「呜……」随着悠长的鸣笛声在车站的夜色中响起,一辆绿皮车轰轰地开动了起来。路阳站是这趟车沿途停靠的众多车站中最小的一个,两排铁轨承担着小镇几乎所有与外界的交流,每年春耕结束后,周围村子里暂时闲下来的农民们,都会涌入这个小站,乘坐并不多的绿皮车前往大城市做一份工,为自己家庭带来一份额外收入。而他们自身,也融入了时代的洪流,成为城市建设的血液,为迅速发展的城市带来勃勃生机和光亮的面孔。而对于他们自身,无论是远离家乡的离愁,还是前往新世界的希冀,都随着打开的车门,汇集到了略有些拥挤的车厢之中。这趟车是从宁城驶往越城的,途经小镇时行程已经过半。由于此时并不是什么节假日,众多的商务人士为求快捷往往会选择高铁或者动车,而不是这等摇摇晃晃缓速前行的绿皮车。因此车厢里显得有些冷清。路阳站上车的人也不多,只有寥寥几个去越城讨一份生计的农民工。也许是为了节约用电,小站的灯开的并不多,在车上往外望去,只有零星的几点灯光若隐若现,仿佛是另一个世界。这种隐隐的疏离感,也为车上离开家乡的农民工们平添了几份离愁别绪。凌星并没有注意到刚刚上车正在收拾行李的几人,而是半躺在卧铺的床上,两腿伸直,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的手机,仔细地阅读着上面的文字。「时间好晚了星星,我想上床了。」一阵柔和的声音将凌星从全神贯注的状态中拉回了现实,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陆青瑶有些疲惫的面孔。「快睡吧睡吧,我再玩会儿手机就睡。」凌星嘻嘻一笑,说道。陆青瑶合上手中的书本,拢了拢头发,正准备起身去洗手池洗一下脸,突然感觉自己屁股上被人摸了一下,一回头果然看到了凌星挤眉弄眼的样子,白了她一眼,起身离开了。凌星五根手指在空中虚握,仿佛还在怀念刚刚的触感。瑶瑶的屁屁跟她的性格一样,软软弹弹的,凌星想着,忍不住偷笑出了声。凌星和陆青瑶是舍友,大四上学期双双保研成功,没有课程压力的二人天天在宿舍里无所事事,终于在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凌星提出了趁淡季出去旅游的建议,二人一拍即合,没过几天就踏上了去中部的宁城的旅途。虽然彼此是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的好姐妹,但两个人的性格却大相径庭。相比于陆青瑶安静沉稳的性格,凌星则显得有些过于跳脱。大学四年间,凌星积极地参加各种活动,再加上姣好的面容,俨然成为了越大校园里数一数二的明星人物。而陆青瑶虽然同样因为颜值小有名气,但只限于学院之中。经过了五天四夜的游玩,归途中的二人都有些疲惫,十点刚过就已经困意上涌。火车卧铺下铺的位置向来紧俏,而这一场旅行多少有些「说走就走」的意味,凌星提前两天才把票买好,所以只买到了一张中铺和一张下铺。由于凌星为了臭美穿了JK制服小裙子,不太方便爬梯子,因此就由陆青瑶来睡中铺。夜晚的列车上没什么人,两人所在的这个隔间没有其他乘客,但是担心半夜会有人上车,所以两人也还是规规矩矩地躺在了自己车票规定的铺位上。洗漱完毕的陆青瑶坐在下铺边上脱掉自己的黄色高帮帆布鞋,露出了同样穿着黄色长袜的小脚,通过狭窄的梯子爬到了中铺。看着穿着牛仔短裤的大长腿在自己眼前划过,凌星摆出了一副痴汉的神情,色迷迷地盯着自己姐妹的双腿。陆青瑶早就习惯了凌星的这种作风,颇有些见惯不怪的感觉,并没有回应这个小色女的眼神,自顾自地半倚在床上刷起了手机。碰了个软钉子的凌星没有气馁,反而笑嘻嘻地叫了一声陆青瑶的名字。陆青瑶有些纳闷地转过头来,却发现凌星的瞳孔变成了螺旋状,像一个黑洞般将自己的意识吸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一下子失去意识,软软地瘫倒在了床上。「我靠,还真的有用!!」看到陆青瑶晕倒的凌星自己也大吃一惊,没想到今天学弟发给自己的那个《催眠神功》竟然是真的,看着在卧铺上沉睡不醒的陆青瑶,凌星不禁对自己的世界观产生了怀疑。自诩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的凌星今天下午刚刚登上火车,就收到了学生会里的干事学弟马明远发来的这个「催眠神功」。虽然凌星对自己这个黑胖矮的学弟没什么好感,但有涵养的她平时待人向来热情,即使是让她感到讨厌的追求者们也不例外。而马明远即使在自己的一大群追求者中也算是条件非常差的,除了印象中体育特别好,在校运会长跑比赛中能获得名词外,其他方面实在没什么过人之处。今天突然发来一个叫作《催眠神功》的doc 文件并称它为家传秘笈的行为在凌星眼中是刻意又僵硬的幽默,令凌星对他又平添了几分反感。虽然doc 格式的所谓秘笈让凌星想到了那个「圣经装在kindle里能不能驱魔「的问题,但她出于好奇还是点开了这个文件,发现里面宣扬的催眠法并不需要说一些令人羞耻的话,只需要默念一串口令就能达到所谓的基础催眠效果。好奇心旺盛又有些无聊的凌星也就很随意地在自己的闺蜜身上试了一试,结果竟然真的成功了。回过神来的凌星发现自己体力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同样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与被自己成功催眠的闺蜜相比仅仅是保持了意识的清醒。经过了一瞬间的慌乱后,她想起了文件里提到过的催眠原理:「用自己的体力来抵消被催眠者的精神力。「藉此凌星也明白了自己与陆青瑶目前的状态,自己消耗尽了体力,而陆青瑶则是被抽空了精神力,也就是自己如同一个肌无力患者,而陆青瑶则是植物人状态。想明白的凌星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现在的自己和陆青瑶颇有一点没头脑和不高兴的样子,如今身体没有力气动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本想干脆就此睡去,但内心中的兴奋却让她毫无困意。这个催眠神功一共有好几十页,仅仅是前两页的内容就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后面又会有什么奇效呢。凌星恨不得立刻把手机拿起来翻阅后面的内容并去找马明远问个明白,但毫无力气的身体让她连动动手指都做不了,凌星现在只恨自己刚刚没有继续阅读后面的内容,要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抓耳挠腮。在屡次尝试活动身体无果后,她也只能放弃了挣扎,开始躺平思维放空起来,此时一天的劳累如泉水般涌出,凌星感觉自己露在外面的小脚被空调吹的有点冷,但此时自然无法将它们缩回被子,还好刚刚还没来得及脱袜子,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白丝,但也聊胜于无了,她暗暗地想到。随着火车行进过程中吱呀吱呀的响声,疲劳的少女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夜晚的火车十分静谧,只有火车轧过铁轨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列车在经过路阳站后,一整晚都不会再停靠新的车站了,列车员们也纷纷在餐车或休息室找了位置坐或躺着,静静等着第二天的到来。刘腾从床铺上一下子起身,踩上有些破旧的解放鞋,向着车厢另一头的厕所走去。他这是第一次出远门,跟着村里的大人们前往遥远的越城,找一份卖力气的活。长期的日晒雨淋在刘腾青涩的脸上刻下了岁月的痕迹,只有干净的眼神中还透露着几分十八九岁年青人的朝气。读完初中种几年地,然后去城里打工,似乎是村子里所有少年的归宿,但刘腾并不这么想,他想要供自己的弟弟刘飞上大学。刘飞自小识字就比村里其他小孩快,在县里的初中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村里的老人们都夸他天生是读书的料。但是父母供不起弟弟上高中,这一点刘腾清楚的很,他出行前就下了决心,这次来城里,一定要攒够供弟弟读书的钱。走在昏暗的车厢中,刘腾专注地憧憬着不久后的打工生活和弟弟的未来。不熟悉车厢构造的他没有注意脚下,被过道上不知道谁放的一个大塑料包绊了一下,失去重心向前倒去,眼看着自己就要脸着地,摔个狗啃屎,刘腾赶紧把手往旁边的床铺上一撑,稳住了身体。稳住身形的刘腾正准备起身,却突然感觉自己撑着床铺的那只手旁边冰冰凉凉的,还有些丝滑的触感。定睛一看,却是一只穿着白丝的小脚。虽然也曾在网上对穿着白丝的女孩幻想过,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生活中见到有人穿这种袜子。而这只小脚就在距离自己的手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这让他有些热血上涌。心思急转之下,决定假装站不起身来,然后挪动着自己的手掌,想再跟手边的这只小脚进行更多的接触。刘腾害怕把这只脚的主人弄醒,非常缓慢地把手移动了一下,让自己的掌沿贴住脚的侧面,感受着手掌边传来的清凉又丝滑的感觉,对于白丝小脚的渴望胜过了他的谨慎,抬起手掌,将掌心缓缓地贴在了脚背上,轻轻地握住了眼前的这只小脚。入手之处的感觉让这个第一次离开村庄的少年难以自持,柔软,细腻,光滑,他一时间找不到可以用来类比此时手中触感的事物,直以为是握住了一块「此物只应天上有」的软玉,让他似是脱离了人间的感受。自此刘腾再也无法把持住自己,也忘记了对玉足主人被惊醒的担心,双手捧起眼前的小脚,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凌星穿着不透气的制服鞋走了一天的脚虽说因为不爱出汗而没有什么臭味,但有些微酸和闷闷的味道也绝不能说是好闻,但传入刘腾鼻中却只似是沁人花香,令他陶醉不已。正当刘腾陶醉其中的同时,凌星作为这只脚的主人现在却是羞耻不已。刚刚刘腾摔倒弄出的声音很大,一下子就让凌星从睡梦中被惊醒。醒来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力气,感叹了一下这个催眠方式的持久性的少女本打算继续睡去,却感觉有只手在自己的脚上摸蹭,睁开眼后发现刚刚摔倒的人正在盯着自己的脚看。凌星微微有些脸红,不会是自己今天走了一整天脚有味道吧,那可真是太丢人了。凌星正暗暗思索着,突然感到自己的一只脚被抬了起来,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将自己的脚放在了他的脸上。「不要!」凌星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男人如此做的目的,羞耻之心就充满了她的大脑。丝袜加皮鞋还走了一天的路,凌星并不觉得自己的脚上会有什么好闻的味道,感受着脚底不断传来的一呼一吸的热气,凌星恨不得立刻遁入地缝,消失在车厢里并让眼前这个青年忘记刚刚有闻到过的味道。而此时鼻子正陷在凌星趾窝间的刘腾并没有什么心理活动,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全凭本能做事。凌星脚上的味道似乎是毒品一般,侵蚀着他的意志。除了嗅觉上的快感,脸上皮肤的触觉也让他陶醉不已,他恋恋不舍地将鼻子抽出,然后用脸在脚掌上来回摩挲起来,雨露均沾地让自己的整张脸都能享受到这柔滑细腻的感觉。刘腾此时的意识过于沉醉,并没有听到耳边传来的几声嘤咛。全身不能动的凌星发现自己虽然不能说话但却能发出一点声音。刚刚要从羞耻中抽离出来,恢复清醒的凌星转眼间就又被脚上传来的痒意所淹没。刘腾刚好一天没刮胡子,原本打算下车了再好好收拾一下自己,而此时刘腾脸上刚刚冒出的胡茬完全成为了凌星的噩梦。虽然隔着一层丝袜,但凌星的脚底实在太过于敏感,以至于此时的她感觉仿佛有人正在用硬毛的刷子在刷着她的脚底,痒意一波波地冲击着大脑,凌星一下子没忍住,连续发出了几次嘤咛之声。「啪!」沉醉中的刘腾突然头上挨了一巴掌,一下子回过神来的他以为是被列车员发现了,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要被抓起来了吗,脸色灰败的刘腾转过身去,随着视线的转移,自家大叔那张老脸映入眼帘的时候,刘腾高悬的一颗心瞬间落地。心情的反复起伏,让他一下子失去了力气,靠着卧铺的梯子软软地坐到了地上。「你看你那熊样,我还担心你小子这半天不回来会不会遇上啥事,原来在这里享受艳福呢。「刘伯元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十分洪亮,一开口就又将坐在地上的刘腾惊得站了起来。「大伯你小点声,别把人家给吵醒了。」刘腾此时已经恢复了理智,想到刚刚自己的行径,不禁有些庆幸眼前这个女孩睡得够沉,没有发现自己的龌龊勾当。而刘伯元的大嗓门让他吓了一跳,赶忙制止自己大伯肆无忌惮的音量。「人家女娃怕是早就醒了,刚刚嘴里哼唧好几声了,这是喜欢你玩她脚丫子呢~ 嘿嘿。「刘伯元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而是嘿嘿笑着说出了这句让刘腾如同被惊雷劈过的话。听说刚刚眼前这个女生一直清醒着被自己玩脚,刘腾有些疑惑又有些兴奋,疑惑的是刚刚大伯的话的真实性,对他来说一个女孩子让陌生人玩自己的脚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而如果这是真的,那这种体验无疑会让他平添几分兴奋。仿佛看出了刘腾的疑惑,刘伯元呵呵笑道:「你别看这脚是走路的地方,不少人这个部位都敏感着呢,你给人家整舒服了,人家自然不管你。女娃子脸皮都薄,只会默许你,放心大胆地玩就行了。「此时叔侄两人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落入到了凌星的耳中,这让她接近崩溃。「我没有啊啊啊啊啊!你们快走!」凌星心里不断地大叫着,却怎么都张不开嘴。虽然到现在她都无法理解两人为什么会对她的脚感兴趣,但并不妨碍她意识到两人要对她的脚做更过分的动作,羞耻、害怕、担心,各种情绪缠绕在此时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凌星,她疯狂地想要获得身体的控制权,却始终无法如愿。而脚边的两个人自然无法体会到她内心的挣扎。刘伯元看着依然将信将疑的刘腾,也不多说,直接坐在了凌星的床铺上,将凌星的两只白丝小脚直接拉到了自己腿上,然后伸出手指在白丝脚掌上勾了一下。猝不及防的凌星一下子没忍住,又呻吟了一声。这声呻吟落在刘腾耳中,让他一下子兴奋起来,原来这个天仙般的女孩真的允许我们动她的脚!虽然灯光昏暗看不清楚,但只凭面部轮廓和身材就能看出眼前这个女孩的美貌是他们村里永远不会出现的。刘腾兴奋地蹲在了床边,让自己的视线与这对小脚保持平行,既然得到了默许,那就意味着自己可以不用注意动作的幅度,可以肆意地把玩这对小脚,想到这一点的他感觉兴奋地浑身都战栗起来。「女人啊,身上到处都是宝。单看一双脚,就有很多种门道。腾崽子你没见过女人,大伯我可是见惯了风雨的,要说女人的脚,我也是见过很多了,但是能比上这一双的,那真是一个都没有。啧啧啧,你看这脚趾,这脚弓,这脚心,太美了。「刘伯元似乎是要树立自己见多识广的形象,捉起一只脚,想要点评一番。然而没文化的他却憋不出什么词来,只能用一个「美」字形容眼前的这只脚。虽然竭力想要保持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但火热的眼神却出卖了他,那是一种恨不得将眼前之物吞入口中的眼神。大餐在即,刘腾反而冷静了下来,仔细地观察着手里这只小脚。尺码不大,应该只有35或36码,自己可以用手完全包裹住。脚趾纤细,修长的恰到好处,多一分太长,少一分又太短,不长不短刚刚好。五颗脚趾如同圆润的葡萄,隔着几近透明的袜子也能看出它们的饱满软糯。足弓划出一个好看的弧线,如同一张最优秀匠人打造的绝世长弓,每个角度都符合大自然的完美规律。在不断的抚弄下,有些冰凉的脚已经重新温暖了起来,红润的脚底在白色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像是冬夜里壁炉温暖的光,又像是沙漠中结出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紧紧地贴近它。目眩神迷的刘腾再次将眼前这只脚放到了面前,朝圣般地望着它,似乎在欣赏世上最美的艺术品。不复之前囫囵吞枣般的嗅闻,刘腾闭上双眼,将鼻子凑到了脚趾顶端,让鼻尖刚好贴在丝袜上,然后沿着足心,缓缓地划到饱满圆润的脚跟。让自己充分地感受到这只脚上每一寸的气味与触感,然后慢慢地品味。刚刚脚心突然被挠时娇喘出来的凌星便知道坏了,自己清醒着自愿被玩的状态恐怕是要坐实了,于是她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听这两个人的意思应该是只会动一下自己的脚,还算勉强可以接受。而随后她听到两个人对自己的脚随意评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便再度被击穿。她难以理解被自己视为身上十分不干净的脚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评价。浓浓的羞耻感让她脸颊通红,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唯一能抚慰一下她的心情的就是后续的动作似乎并不大,没有很明显的感觉,凌星现在只希望这两人能赶紧弄完赶紧走。另一侧的刘伯元看到侄子已经完全沉浸了进去,索性不再在小儿辈面前装出大人的稳重样子,直接把一只脚按在了自己粗糙的老脸上,哼哧哼哧地舔弄啃咬起来。相比于刘腾有些「虔诚」的模样,刘伯元则完完全全一副恶狼吞食的样子。他直接将凌星被白丝包裹的脚趾吞入口中,时而将舌头钻入一个个趾缝,在其中来回游走,时而用牙齿啮咬一颗颗如成熟葡萄般香甜柔软的脚趾,流出的口水将本就极薄的白丝染的几近透明。脚趾处也显现出了原本的肉色,抵在袜尖处呼之欲出。凌星本以为自己不会受到太大的折磨,只是会像那个年轻些的男的一样闻闻蹭蹭。但后续刘伯元的攻击却让她完全难以承受,温热的舌尖在脚趾和脚底四处游荡,每一次用力的舔舐都像是给凌星的脚底注入一股热流,麻麻痒痒的直冲脑门,而牙齿不时的啮咬也让凌星感到有些疼痛。又痒又痛的感觉不断冲击着凌星的神经,她紧咬着牙关,但还是难以避免地发出了几声娇喘。舔咬了一会儿的刘伯元并不满足,他似乎觉得自己的嘴和舌头与眼前这只脚的接触面积还是太小,于是张大嘴将足尖用力地往里塞,凌星的脚本就娇小,此时刘伯元尽力地张大嘴往里塞,竟是接近2/ 3个脚都被塞入口中。刘伯元感受着嘴里皮肤与白丝小脚接触的触感,只感觉一阵快感直冲天灵感,一时间身体有了决堤之势,本就因为岁月而年久失修的堤坝在这从未遇到过的巨大洪水面前瞬间失守,一下子泄了出来。刘伯元短暂地进入了「贤者模式」,此时因为嘴里的脚插入的太深而感到微微有些恶心,于是将它取了出来。在刘伯元口水的努力下,整只脚都已经几近透明,完全的显露出了原有的颜色。顺手将面前的这只小脚放在腿上,看着侄子还处于「前戏」中,自己却很快地泄了身,刘伯元突然感觉颇有些无趣,也没了继续向上探索的兴致,身子倚靠在车厢壁上,也不嫌弃自己的口水,百无聊赖地捏弄起了手中这只柔弱无骨的白丝小脚,粗短的手指有时捏捏浑圆的脚趾,有时摩挲一下温软的脚背,有时抠弄一下嫩滑的脚心。别人无意的行为有时却会对另一个人产生极大的影响。凌星现在就深受其苦,如果说刚刚的舔舐和啮咬让她虽然感觉不适却还勉强能够忍受,此时的抠挠却是直接击中了她的要害。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想要放声大笑却只能低低地呻吟,犹如蚂蚁爬过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入大脑,一层层细密的汗水布满了凌星的全身,让她几近失去理智。也许是受到的刺激过大,激活了凌星身体里的潜力,她突然感觉自己有了一些力气,于是毫不犹豫地将两只腿快速收了回来,蜷缩起来藏在被窝里。凌星突然的动作让床尾的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还在醉心欣赏的刘腾,此时更是感觉有些恍惚,仿佛世上最心爱之物突然离自己远去,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看着侄子有些失神的样子,刘伯元首先站起身来,然后拍了拍魂不守舍的刘腾,小声说道:「女娃不愿意让你动她了,走吧,要不一会儿人家就叫人了。」随后便推着刘腾往回走去,刘腾脚步有些踉跄,还一步三回头地往后看着,但在自家叔叔的推攘下,还是慢慢地回到了车厢另一端自己的铺位。此时的凌星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刚刚自己的身体就真的仅仅恢复了收回双腿的力气,之后浑身便又动弹不得了,若是床尾两人是浑不吝的性子,再将她的双腿拉出来,那就又只能回到任人鱼肉的地步了。刚刚经历了激烈消耗的凌星虽然心事重重,还没完全从刚刚的状况中缓过神来,但体力的不支让她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但也许是因为有心事,而且脚上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并没有睡得很沉,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而在这浅层的睡眠中,她反复梦到自己的双脚被人舔舐,一开始还是人,后面逐渐变成了凶恶的动物,甚至巨大的怪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