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奶油「太性感了吧!!!」我不禁發出這樣的感嘆。一向墨守成規的數學老師今天好像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可能是天氣很熱,所以今天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短袖衫,下身則是緊身的馬褲。短袖衫雖然寬鬆,但是仍被她高聳的胸部頂起兩坐高高的山峰,乳頭若隱若現,像一顆朦朧的櫻桃,給人以無限的遐想。最要命的是她那緊身的馬褲,緊緊的束縛在豐滿的大腿上,短袖衫的下擺剛好到下身的上面,剛剛遮住小腹,兩腿之間的神秘部位若隱若現的展露出來。緊緊的馬褲把她的陰部的形狀也勾劃出來,連兩個陰唇之間的凹部也勾畫的一清二楚。當她轉過身,可以清晰的看到內褲緊緊的把肥美的屁股勒出的印子。「我拷!搞那麼性感,不是在勾引我嗎?可惜那小子今天沒來。」我輕聲的說道。口中的他是我的同桌陳平,那小子做事總是神神秘密的,給人一種極不安分的感覺,我仍記得昨晚他打了一通電話給我,說明天要給我一份意想不到的禮物。直到今天早上驚喜到沒看見,只見到了一份性感的尤物,我不由懸想,在這成熟肉體的絕對禁區裡,進入、侵襲、占領、撕裂、沖突的感覺不知道有多麼醉人……正當我聯想篇篇時,白老師已經把目光投向我這邊:「王力同學,你在想什麼。」她那奪魄溝魂的目光 ,看得我心頭一熱,下面的小兄弟不由挺身而出,緊緊的牛仔庫壓得難受極了。過了半刻鐘我才擠出一句話來:「我,我身體不舒服。」此時白老師側身地走到我的跟前,輕輕的在我耳邊說:「是不是下面不舒服啊,要不要跟老師一起去醫療室看一看。」天啊,老師今天是怎麼了,好像只針對我一個人,而且說話的口氣都含有挑逗之意。我擡起頭來她的目光正好落在我的那個部位上,高挑豐滿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動的時候,心底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透過薄薄的襯衫她那高聳的乳房就近在咫尺,我的心跳加速,嘴裡發幹,真想撫摸那觸手可及的兩個半圓的肉球。此時老師好像看透我的心思般,將身子微微靠前,從我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從領口露出的乳溝,白白的乳肉突了出來,乳罩露出了邊沿,也是粉色的。由於天氣太熱,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已經被汗水浸透過的乳頭尖挺著。每一次接近我都能感到一份不安的感覺,忍耐也快到極限,忽然間全班的男生紛紛向我透來敵意的目光。「王力同學,看樣子你真的病得很重,還是我帶你去醫療室看一下吧。」就這樣我被老師半推半拉帶出教師,一出教室,我馬上被白老師帶到一間無人的雜物室裡。「白老師,你不是要帶我去醫療室嗎?怎麼把我帶到這裡來。」「沒錯啊,我就帶你過來治療的。」老師一邊說一邊搖擺著嬌人的女體向我身邊靠近來,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一向柔弱保守的白老師簡直就變了個人似的,此時她那明亮的雙睦閃爍著淫穢的目光。當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老師堅挺的乳房就在我眼前,我好想伸手去將它握住!而我內褲裡的肉棒更是異常怒張的挺立,忽然她快步到我跟前在額頭上吻了一下。「小王,想不想跟老師的身體做愛啊,這份禮物你意外嗎?」說著用手輕輕的在我的肉棒打了一下!被她這麼一打,我的肉棒也不由自主的跟著輕輕的跳動著!「老……老師,你倒底在說什麼?做那種事我怎麼敢啊。」「別裝了小王,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每次上課時候你都想用什麼方式跟我這副身體做愛,我都知到,像你這樣的學生多得是,要嗎?想要得到我的身體嗎?」她看到我膽怯的樣子更加肆虐將手放在我的肉棒上面輕輕的撫摸著,被她那細柔的手一摸,我的肉棒傳來舒服的感覺,慢慢的這舒服的感覺傳遍全身。突然,我的肉棒傳來陣陣的跳動,一下子「撲滋……撲滋……」大量的精液就由我那碩大的龜頭射出!嚇得倒退幾步。「小王,你他媽的有色心沒色膽,這麼好的貨色都不敢享用,你對得起我的苦心嗎?」我被她這麼一罵反而更糊塗了,很難相信這句話竟然出自與一個外表斯文柔弱的女教師之口,看樣子生病的人不是我,而是老師。接她發出令人發指的笑聲,那種感覺很熟悉,難道老師瘋了,還是受到什麼刺激。在我思索之際,她吐出另外更意想不到的話:「是我啊,你的老友陳平,看你小子嚇得神魂顛倒。」「你……你不是白老師嗎?難到你還有別的稱呼?」「你真的燒糊塗了,你忘了我昨晚打電話給你一份意外的禮物嗎?怎麼這麼快的就忘了。」「老師,我沒糊塗啊,昨晚的確有人打電話給我,不過那個人是今天沒來上課的陳平同學,難道你們合作來耍我,這怎麼可能呢?」「的確是我啊,只不過我現在借用了白老師的身體在跟你說話,也就你看到的白老師其實是被我控制了,現在明白了嗎?」「我拷,有這種事,老師,你以為你在演角色扮演啊。」"「看來很難讓你信服,這樣吧,你可以問問題。」接下來這一切都不得不讓我信服,她就是我的好友陳平。「怎麼樣,這份禮物意外吧。」「太意外,太難以置信了,你可以告訴我你怎麼做到的嗎?」他拿出一小瓶白色的乳液在我面前晃動著說:「就是這個幫了我的忙。」我接過手一看,跟一般的奶油化妝品沒兩樣,上面的說明是這樣寫的:使用方法:一,使用者可將瓶裡的液體均勻塗抹於全身。二,塗抹完畢後等待兩分鐘便可進入隱身狀態。三,隱身時,使用者可以任意進入別人身軀控制他人身體於己用。每次有效期48小時,這段時間若使用者想離開只需用意念便可。「天啊,竟然有這種事,你是怎麼得到的。」白老師(陳平)對我拋了個媚眼說:「秘……密……現在還想不想和我做愛啊。」「想當然想了,朋友的禮物我怎麼可以不收呢?」我只控制了幾秒鐘,禁不住熱血上湧,塵根勃挺,硬如鐵棒,連褲襠都快被沖破。我迅速地脫掉身上的衣物,撲過去一把抱住她的細腰,把她整個緊緊的抱在懷裡。「啊……你怎麼這麼猴急,人家還沒來得及准備。」此時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現在我只知道可以任意的使用這副美絕人寰的胴體了。正當我們興致高昂的時候一個身穿體操服的女生闖了進來……我兩剛踏出走廊便被三個大漢給攔住了,他們身穿黑色西裝,黑色墨鏡,模樣跟電影裡面的黑社會差不多。「什麼事啊?」我輕聲問道。其中一個粗聲粗氣的說:「我們老大請你們過去。」陳平向我這邊使了個眼色,我馬上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雙手一擺撒腿就逃。當然急中出錯這種事情也常常發生的,由於我逃得太突然,且忘記了腳下的負擔,馬靴的鞋根一彎整個人沒走兩步便重重地摔在地上。可憐的是胸前的一雙大乳被壓得痛癢難忍。而陳平比我聰明多了他馬上脫離了身體,消失在空氣中,這時候我才記起自己也可以這麼做,可沒等到我動用意念,一個大漢飛速般將我的雙手往後一扣,痛得我大叫了一聲。時而口中被塞入一顆藥片。他動作十分伶俐,一氣呵成地把我從地上提了起來,用力一甩,我的身體被重重的仍到另外兩個的身邊。這時候我忍受著又痛又癢的身體,想迫切離開,可忽然之間意識好像被死死的固定在這副女體裡,我越想著離開,身體越是奇痛無比。一名大漢看出我的心思冷冷道:「別白費心機了,你現在哪裡也去不了,就給我乖乖地留在裡面。」另外一個從口袋中拿起一個紅色玻璃的眼鏡帶了上去:「我去找剛才逃跑的那個,這一個就留給你們了。」我轉過頭看到他那冰冷的臉龐透出一股扣人心弦的殺氣,嚇得直打哆唆,心理又怕有矛盾。演變到這樣我也只好認了,可是我又沒做錯什麼。「你,你們倒底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的事,還有你們老大想找我幹什麼?」在百般難忍的情況下我終於鼓起勇氣吐出這麼一句話來。「哼,到了你就知,不怕不告訴你我們老大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沒失手過。」緊接著我被他們連推帶拉的帶到剛才的雜物間裡。「老大,其中一個已經被我們抓到,另外一個跑了,啊飛已經趕過去。」我盾聲望過去結果太出人意料,我們要找的那個新聞社的女孩就在那裡,她臉上洋溢著一種難以琢磨的笑意,絕得不是一個少女可以裝出來的,難到她就是他們的老大。「把他給我帶過來。」那個女孩忽然開口,那種音調根本不是女孩子的。我雙手被綁在身後,身體被生硬地推到她的身邊,結果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由於身體是跪姿,我不得不將頭擡高,仰望著一個身高不到150CM的小女生。她兩眼發出銳利的目光俯視著我,從她的眼神裡我清楚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太可怕了,她並不是她,她的身體裡肯定還住著另外一個人,一個令人生畏的權威者。她忽然擡起一隻腳狠狠的踏在我的胸口上,身上那多出的兩部分馬上被踩得又痛有癢。接著她把嘴湊到我耳邊冷嘲道:「爽嗎?現在可以告訴我其他的PHA到哪裡去了?」「PHA是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越想越委屈,眼淚竟然不自覺的流了出來。「哼,說得也是,你這黃毛小子也不可能知道那麼多。」她從盤邊拿出剛才剩奶油的那個小瓶子。拿到我眼前,怒吼到:「就只這個,你們一共拿走了多少瓶,要不是我發覺的早,借用這個女孩的身體混入你們學校,恐怕到時候我那寶貴的PHA被你們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小子給糟蹋了。」盡管我現在心裡有多麼害怕至少我明白了一件事,那些神奇的奶油是偷來的,對方還是個黑社會,而黑幫為什麼擁有這些PHA,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也就是從我使用那瓶PHA開始,就一直被監視著,直到被抓,現在的我不敢要求什麼只知道接下來要身心肯定會受到一番煎熬。我開始心虛了,不敢直對著她,底聲道:「老……老大我真的不知道陳平偷你們的PHA,而且我只看到他只拿了一瓶,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藏在哪啊,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只要你老實把話說出來,或許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並送你們一瓶PHA,否則你不但出不了這個身體,你的家人也要遭殃。」我害怕了,怕得要死,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聲音也變得生硬,每說出一個字都那麼艱難,最後只說了四個字:「我……不……知……道 。」話語一出我就開始後悔了,後悔我怎麼不會隨便篇造一個故事,或者捏造一個事實,可能我真的絕望了,面對如此壓力我別無選擇。此時室裡的氣氛異常的平靜,可在平靜中我卻感到猶如死刑囚在等待宣判的到來。終於她說話了,口氣變得十分安靜,沈著:「沒辦法了,既然他是你的好友現在只好讓你來代他受罰,你們過來。」「你那麼喜歡女人的身體,就讓你當個夠,你們兩個給我好好的服侍這只母狗,直到他屈服為止。」「是大哥。」他們應聲的走到我身邊。「今次會很好玩。」其中一個高個子的男人用淫猥口吻說。另一個忽然轉到我身後,他從後面扭著我的雙手。「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沒想到的我苦苦哀求換回的竟事肉體上的痛苦。「啪……」那男的一拳打在我的腹部。那一拳很重手我被打得昏頭轉向,疼痛不已,身後的那個男人開口了:「我們快些動手吧。我已經忍受不住。」「好……我們看看這學校女老師的身體是怎樣的。」他那雙眼充滿欲望地看著我的身體。說完前面的那高個子的男人拉下褲子的拉鏈,從裡面拉出兇猛的東西。說是拉出來,倒不如說是自己跳躍出來,毫不怯場地昂起頭,從褲縫之間向斜上方聳立。就像燒紅的鐵棒的肉柱,已經愈來愈逼近我的眼前,我的身體被用力一按,半跪在地上。「說不說,再不說就幹死你。」「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我的確不知道那東西是在哪裡。」恐懼感使我想用力推開對方,可是因為腰已經被用力抱緊,用不上力量。而且,緊身裙愈來愈撩起,連大腿都完全暴露出來。被男人粗魯的撫摸的感覺,越使我感到惡心,和恐怖。本來我只是想用女人的身體來享享樂子,如今竟然演變成被強暴的角色,我的心裡很不甘,更是埋怨陳平的無知。透過黑色緊身衣胸口的一對肥乳被一雙大手給緊緊的抓住,乳房被抓住後,我的身體馬上呈現出興奮的狀態,越是扭動身體,陷入肉裡的手指,越是不肯輕易放鬆。此時身後有一隻大手刻滑入大腿根內。「啊……」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自然反應身體不自覺的夾緊大腿,我感到非常慌張,拼命扭頭同時踢腿。這時候大腿一涼裙子的掛鉤已經被解開,並且被拉扯到膝蓋的上面。乘身後那男子上半身離開的機會,我想盡辦法掙脫,可是裙子纏在雙膝上,動作受到妨礙。就在轉過來伏下身體時,最後剩下的內褲也被拉下去。身上的那件緊身衣也被撕成碎片,此時我看到身上豐滿的白色雙丘,微微顯露出淫穢的溪谷,向左右擺動。要是以前看到這樣的女體我肯定會興奮不已,可現在被玩弄的是自己,只覺得羞愧難熬。「看你往哪逃。」同時他們以敏捷的動作從我掙紮的身上,把裙子以及內褲都脫掉。此時,鞋也順便脫落,已經沒有任何東西掩蓋這具誘人的肉軀,就連我自己也被這副身體的美麗而驚詫著。「兄弟我……我已經不能忍了!」前面的那個高個子的男人已經興奮到極點,他如餓狼般將我的身體緊緊的壓在身下,任憑我怎麼扭動身體都沒用,忽然間感到下體一熱原來他那熱的肉棒已經引到女人最秘密的溪穀間。我的思想上感到難堪,惡心,雖然如此也感覺出自己的身體開始有了微妙的感覺。滾燙的肉棒突破肉縫,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時我的身體馬上產生無法忍受的焦燥感,不自覺用盡全力扭動身體。另一個走到我跟前抓起頭發往後一拉,將一個肉棒好不容易的塞進我的嘴裡,馬上嘴裡被塞得滿滿的,那種前功後進的感覺讓我生不如死。「啊……不要……不要……」這些話已經發不出聲音,在充滿屈辱的腦海裡,過去的種種往事像走馬燈地出現在我的腦海。我本來是一個平凡的學生,最多也是耍耍惡作劇,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就算我整天幻想怎樣侵犯女性的身體,幻想怎麼跟老師做愛,那也是處于青春期男生擁有的思維權利,為什麼上天要給我著樣慘重的懲罰呢。下體被入侵著,有無法形容的痛癢感,擴散到整個身體。胸前的一對白乳已經被撮得變型發紅,口中的被巨大的異物填得滿滿的讓我無法呼吸。羞恥心剎那間變成惡心,但惡心又變成應有的快感,著難道就是女人的感覺,我的思緒混亂了。屈辱和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在身體裡奔馳,我想保持正常的意識,都開始感到困難。一旦產生這樣的感覺,隨著一次抽插就更增加,開始感受到大概是所謂的快感。嘴裡不由得想發出哼聲,變成「唔……唔……」的叫聲。在微弱的喘息聲我聽到門口有人說話:「大哥,那傢夥已經抓到了。」在模糊的視線中我看到剛才去追逐陳平的傢夥站在門口,手中擰這一個人,接著那個人被他推到在地,一動也不動呈現出昏迷的狀態。那個男人開口了:「大哥人已經抓到,可剛才我怕他反抗,造成不必的騷動就一拳把他打昏,可能出手重了點到現在還沒醒過來。」「唔,做得不錯,你進去好好給我守著,我去換具像樣的肉身再過來。」「是,大哥。」那個被附身的少女一揮手剛才虐待我的另外兩個跟著他長揚而去,剩下那個男的走了進來。由於我剛才身心受過強烈的刺激,餘韻未盡,看到有人走了過來便不由自主的扭動著淫穢的身軀,想要得到一丁點的滿足。「王力,你還好嗎?」那男的忽然開口。一聽道有人叫我,神智馬上恢復了過來,用力的擡起身體將頭部面向於他,可讓我清楚的觀察這個有點熟悉的陌生人。他用試探的腳步走到我跟前,用那支強健的手臂將我的身軀攙扶了起來,並不時的用不安分的眼神覽閱了我的全身。「你,你想幹什麼?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有氣無力的為自己辯解。「王力,是我啊,陳平,對不起!」我一聽到是他馬上火了起來,怒斥道:「都怪你,你知道對方是惹不得的嗎,就快點把東西給他們,不然我們都會死得很難堪的。」「你聽我說王力,並不是我想去招惹他們的,是……」我馬上打斷他的話:「你不偷他們的東西,他們怎麼回找上你的呢?肯定是你出手在先。」「我沒偷他們的東西啊,其實事到如今我也只要告訴你了:這些PHA是我爺爺生前的一道發明。」「你爺爺不是在你出世的時候已經死了嗎?怎麼會?」我遲疑著。「我也直到上個月收到一封匿名信開始知道的,原來我爺爺曾經是國家生物研究所的教授,後來研究所的一次爆炸中神秘失蹤了,之後就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滿懷絕望的爸爸以為他已經不在人世了直到收到他的信,信裡只簡述了他十幾年來如何的想念我們家人,信裡還說他的大限已到,叫我要好好保護信裡面的那張PHA的配方。」「那你怎麼招惹到那些人的呢?」「其實他們是誰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爺爺在信中提到過有一個叫飛鷹組織的,叫我要防備那些人。」聽到他這麼說我也明白了一半:「這麼說來,那群人就是這個組織的,那個附身在新聞社記者身體裡面可能就是他們的頭目,可他們怎麼知道你有那些奶油。」「哎……這都怪我,其實這些奶油是我按照配方上做的,有一部分拿去網絡拍賣,想爭點錢來花,沒想到卻引來不該來的人。」「事到如今我們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可我怎麼掙脫不了這具肉身。」我邊說邊扭動著身體。「他們剛才給你吃的是定魂丸,他的信中也有提到。」「快點教教我怎麼離開這副身體先……」我著急了。「別急嘛,我這裡有解藥。」我喝過他遞來的一小瓶藥水忽然身體一輕,順利的脫離了囚困著我的女體。「雪琴老師對不起了,害你被侵犯了。」我低聲說到。「嗯,那我們走吧……」走到門口發現剛才被陳平拉來做替死鬼的竟然是我最討厭的教導員,他平時處處為難我們這些反叛的學生,今天算是對他的懲罰吧。陳平也脫離了那個大漢的身體,此時我們兩都進入隱身狀態,只有通過語言來確認對方。「現在我們要去哪裡?」「當務之急我們先離開著學校,因為他們都一回來發現被騙肯定會大舉搜捕我們的。」「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他們為什麼能看見我們呢?」「他們用的是紅外線熱能探測鏡,可以輕易的察覺到我們的動向,反而我們如果附身在別人的體內比較安全。」「嗯……」我點了點頭。當我們走向走廊的盡頭被前面一把聲音嚇住:「他們在那裡,快追。」「快跑。」由於我看不見陳平只好遁著他的聲音緊緊的跟在後面,正當我們慶幸自己逃出教學樓時,遠遠的看到學校外面停了幾輛私家車,站著幾個彪形大漢。「看樣子,這個學校我們出不了了,退回去。」返回教學樓時我們又發現,樓上樓下,走廊都有人在把守,更可惡的是他們有的竟然借用老師或學生的身體做掩護,看來他們行事的方式頗為精密細心,但都可以通過臉上那副紅色的眼鏡識別出來。「這樣跑來跑去不是辦法,得快點找個人體附身啊。」陳平的話度引著我來到一個正在上課的班級,這是比我們小一年級的二年B組教室,此時他們正在上英文課,講臺上站著是一個禿頂的中年教師,可能他的課不夠吸引人,學生各自在下面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我看好最後一排座位靠牆的一個在打磕睡的學弟,染成金黃色頭發樣子十足的不良少年。在他的前排座位有一個正在聽音樂的女生,臉上洋溢著朦朧的睡意,雖然身體稍加肥了一點,但樣子還算過得去,短發圓臉。「他們快追來了,快進入。」當我正在遲疑不決時,陳平已經占據那個少年的身體,情急之下我只好附在那個女孩身上。隨著耳邊傳來激昂的音樂聲,我不由的輕嘆了一口氣。可隨之而來的就是身體的感覺,同樣是女人身體,可身體洋溢出來的肉感竟然差之剩遠。這個女孩的胸部當然沒有雪琴老師的大,但她的敏感性比雪琴老師的還要強烈,每挪動一下身子我都清楚的感覺到胸罩裡面的異物在刺激著乳尖,應該是胸墊之類的東西吧,加上天氣比較炎熱,少女身上的汗水已經浸透了胸罩的邊緣,在胸部的周圍有濕潤的感覺,透過胸前那件白色襯衫的鈕扣之間的狹縫可見裡面是一個灰色的胸罩。在寬松的裙子下面還不時的吹過一陣陣暖風,這股暖流遊遍裙下的風光順著大腿直奔私處,微弱的電流般的感覺鬆弛著我的腦部神經。「喂,你進去了嗎?」身後的那個男生輕拍著我的肩膀,在耳邊細語道。「嗯……是我。」我輕微的點了點頭。「現在我們暫時安定下來,為今之計就只有等,很快就要午休了,到時候可以混在人群中離開學校。」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越接近下課我就越放心,盡管呆在這副身體裡並不是很舒服。「時間到了,我們應該安全了吧!!」我轉過身對著陳平說。「本校剛接到通知,有兩名劫犯混入我們的學校,公安部下達通知為了各位同學的安全,請同學暫時呆在自己的教室裡,等有關部門進行調查之後才可以離開,請各位班主任老師做好安定學生的工作。」此時學校的廣播站發出這樣的一條訊息。陳平一聽到廣播臉色馬上一變呈現出極不安分的表情口中默默的念道:「肯定有問題!」「什麼問題?」「難道你不覺得很不對勁嗎?如果真的有劫犯混入我們學校,學校會如此大勢囂張的廣播嗎?他們肯定會先劫持校方領導,在切斷學校與外界的聯系,如果我沒猜錯這又是那個團夥搞的鬼,他們的目的是想拖延時間,再一個班級一個班級的追查我們的消息,這樣一來就形成一個堅固的包圍圈,到時候想逃都逃不了。」「死定了,這可怎麼辦呀!我們還是快點溜吧……」一聽到小陳的分析我的心涼了一半,拔腿就想跑。「再等等看,我們這個樣子應該不會被發現才對,如果我們貿然離開那就正中他們的下懷。」這時候教室的門口來了幾個人,他們打了招呼叫正在講課的老師出去,接著那幾個人走進教室。我一看差點昏過去,這幾個人都帶著紅外線探測鏡,手中還拿著一個體溫測量表。「這下麻煩了。」小陳在我身邊低聲地說。「什麼?你剛才不是說我們應該安全的嗎?」「我太低估他們了,沒想到他們對PHA的情報竟然分析得那麼透徹,因為每一個被附身的人體溫都比正常人要高,那是體內有另外一具身體的關系,看樣子我們逃掉了。」眼看他們一步步的逼近,危險也一分分地增加。我們該怎麼辦呢?在百般焦慮的過程中我再次體驗了絕望和恐懼的並存。此時背後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搭在我背上,神經一下子緊蹦了起來,一股寒起從腳底傳到頭蓋上。「我有辦法了,不過要你互相配合。」小陳這句話引發了我的希望。「什麼辦法快說?」我迫不及待的提問道。「你看到走廊頂部的自動消防噴射器沒有。」我轉過頭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那你怎麼利用那消防器?」我遲疑了一下。小陳從那個不良少年的庫檔裡掏出一個打火機︰「利用這個引發那個消防器報警,那警報一響大家肯定為了自己的安全而罔顧一切的逃命,到時候也是我們逃難的好時機。」「太好了,小陳謝謝你了。」「你先別謝我,逃不逃得出去還是一個未知數,現下我們要好好配合。」說完他從身後悄悄的把打火機遞給了我。忽然間身後「砰……」地發出一股沈悶的身音,我轉頭一看被小陳附身的那個人倒在地上,雙手吾著胸口曲卷的身體臉上呈現痛苦的神色。我知道計畫開始,小陳那出乎意料的作秀馬上引起周遭老師學生的注意,我看著他的將身體退到教師的門口邊等待時機。「不好,小良好像發病了。」其中一個同學發出的叫聲。此時在小陳的身邊圍上了幾個人,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連剛才那幾個組織的成員也圍了上去。我抓緊時機,跑到走廊的盡頭我擡頭望著頭頂上的消防器發覺離我的身體還有一定的距離,不過說來也巧身邊有一張廢棄的椅子,我馬上拉它做墊腳,手中拿拿著打火機點然後高高的舉起,此時我發覺這個女體的高度根本實在太勉強了,無論我怎麼努力總是差那麼一點。我努力的身長手臂,把火炎微微的舉高一點,溫度還沒到消防器是不會報警的,可機會只有一個。「喂,你在幹嘛?」忽然從身後傳來一把聲音,我知道被人發現了,此時我罔顧一切腳底運足力氣往上一跳,這也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打火機的火焰終於碰到消防器上,當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時我馬上脫離了這副女體,回到隱身的狀態。那消防器奇跡般地的響了起來,隨之噴出水拄,全校同時響起了消防警報。頓時教室沸騰了起來,學生老師發了瘋似地跑出教室,安靜的走廊馬上變得水泄不通。在人群中我聽到一把聲音︰「小王老地方見。」我馬上明白了,現下的情況看來誰也照顧不了對方,我隻身潛人群中向學校大門奔去。一出大門我馬上被一個組織成員發現,在慌忙中我竟然忘記找一個人來做替身。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只顧逃命,希望能擺脫身後那個追逐者。我逃得越快,他追得越急,前面是一個地下鐵站,由於我處於隱身狀態欺騙過剪票口的機器,從容的進入地下鐵站內,那個追蹤者就沒那麼幸運他必須買了車票才可以透過,此時的我已經跑到列車的內部,隨之附在一個正在打磕睡的男性中年人身上。我上身我馬上發覺身上散發出陣陣的狐臭,口腔中還有濃濃的煙草氣息,可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去選擇的餘地,只有忍到那個追蹤者離開,車一到站我馬上掙脫出來,回來隱身狀態。隱身時的確很方便,我又搭了一趟順風車來到約定的地點。這個地方是陳平的祖屋,我遠遠的就看到在他屋子前面站著一個強壯的年輕男子,不用猜肯定是小陳了。我跺步的走到他身邊叫了一聲︰「小陳是你嗎?我是小王。」他一聽到我的聲音馬上扭頭探腰的尋找聲音的來源,這時候我才知道自己還處於隱身的狀態便放聲說道︰「別找了,我在你身邊。」他差異地向我這邊看過來;「你知道不知道你處於隱身更危險嗎?快進屋子。」「那麼現下我們還有什麼辦法避開他們呢?」一進屋子我便急切的提出問題。只見他皺著眉目兩眼無神的望著窗外,心裡顯地十分沈重。過了一會而他眼睛裡充滿信心說︰「我們不如反賓為主,掌握自己的主控權,先找到他們的老巢再一網打盡。」「你是被嚇傻了啦,以我們的現況連逃命還來不及憑什麼和他們鬥?」只見他擺出一臉從容不迫的樣子,指這腦袋說︰「憑我的智慧和信念。」「你當真嗎?那有什麼辦法,我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我被他那副神氣的模樣給嚇呆了。「不,我只是想緩和一下氣氛而已。」「什麼,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到頭來只是空歡喜一場。忽然木本被打開了,我兩被一個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給嚇住了,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年過7旬的老人。我們馬上警惕了起來,小陳快速地從身邊起一根木棍擺出攻擊的狀態。「年青人,難道你們想這樣的模式對待一個老人嗎?」「你是誰?來這裡想幹什麼?」小陳握緊手中的武器十分警惕的走了過去,而我則悄悄的將隱形的身軀往屋外移動。「呵呵……你就是那個老陳的孫子陳平吧。」說完那老人扔給小陳半張信紙,小陳從抽屜裡掏出也是半張信紙當兩面完美的結合時。小陳的警惕性鬆懈了下來,回聲道︰「是的,你就是我爺爺信裡面體的那個劉老先生嗎?」那老人笑呵呵地摸了下巴的長鬍子點了點頭。「屋子外面除了這個老人並沒有其他人。」我透過窗戶確認了外面的情況。這時小陳也開始相信這個鶴發童顏的老先生,於是擺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說︰「剛才失禮了,老先生,你是不是也收到我爺爺的來信。」「對,在幾天前的確收過你爺爺的來信,在信裡面闡述了他這十幾年來的生活,在信中他提醒我如果你有麻煩時,無論如何要想辦法幫助你。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惹上麻煩了,不過奇怪你怎麼長得一點也不像你爺爺。」「哦,這個是我借來的身體,不知道老先生是否聽得懂。」小陳指著自己那健壯的身軀說。那老人皺了一下眉毛笑著說︰「看來,你爺爺在信裡面說的那種神奇的藥物是真的,沒想到十幾年了當時那個研究項目還一直進行著,哎……」「請問劉老先生,你知道我爺爺以前的一些事嗎?我想多瞭解一下我爺爺當時是怎麼進入研究所,後來那場爆炸是怎麼回事。」「嗯,不過說來話長,只有長話短說了,你爺爺年輕時和我生物遺傳研究所的成員,我們都視對方為競爭的對象,有一天接到上級的命令我倆被調往一個隱祕的生化研究所,一但進入那裡的人都必需以外面隔離,直到退休為止。我還記得當時那個研究項目是關於人類生命的遺傳密碼,一但人們破解了遺傳密碼,人類社會將可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後來這個研究被終址了。我們的任務也完成可以回鄉,可在離開研究所的前一夜,基地發生了大爆炸,我和你爺爺被一群不知名的武裝組織帶到另外一地方。」「那是什麼地方?」小陳急不可待問道。「那是一個海中小島,後來我才知道那個綁架我們的是一個叛國組織,好像叫飛鷹什麼的,他們要我們繼續研究那個項目,目的是找到一種可以讓人反老還童的藥。而你爺爺為了家族的安全只好勉強答應了,可逃離海島的願望一直在我們心裡打轉著,經過我們不懈的努力終於發現了一條逃生之道。可惜的是你爺爺為了幫我逃離那裡而犧牲了自己。之後我把這個組織的祕密上報了中央,於是中央開始展開了調查,結果一無所獲,當時的小島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麼老先生可知道那組織的頭目是誰嗎?」「其實這十幾年來我對你爺爺的調查從沒停歇過,也沒有放棄過,終於到最近幾年我在瞭解到那組織的老巢穴的所在地點,可一直都不敢肯定,直到收到你爺爺的來信我才深信不疑。我想你爺爺有可能還活著。」說完那個老先生從懷裡掏出一張圖紙,用顫抖的手指道︰「這個地方就是你飛鷹組織的祕密巢穴。」我們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傻眼了︰「天啊,這不是我市有名的林氏企業大廈嗎?」雖然那樓層並不高但是其建築屋的外觀奇特,有如一隻雄鷹展翅欲飛。就這樣成為我市標誌性的建築物之一。「難到這個地方就是飛鷹祕密巢穴嗎?」我半信半疑的問道。接著那老先生向分析了這張建築架構圖,在他的引導過程中我具體的瞭解到這個大廈一共有30層,而每五層就是一個不同的部門和不同的安全系統。分為︰A區(企業普通員工),B區(中高層管理人員),C區(技術研發部),D區(高層技術管理),E區(祕密研究實驗室),F區(還沒瞭解)。而且每一個區域都有不同身分特定的人物才可以進去。「那我們不時可以隱身潛入嗎?」我發問道。「不行,隱身不是更危險品他們隨時可以分辨出我們來。」小陳反駁的說。「你們別說了,我來次目的是保障你們的安全,至於潛入裡面就由我老頭子去就可以了。」說完那老先生拿出一張光碟。「這是什麼?」「小陳啊,這你爺爺寄給我的組織祕密資料,如果此行我不能安全回來你就把它公佈於世。」「不行,老先生我不能讓你白白犧牲,找爺爺是我做孫子的份內責任。」小陳擺出一副不屈不撓的樣子。老人看到這副情景微笑著說︰「陳老的孫子真的長大了,看來我這把老骨頭也沒用了。」「不不,老先生別這麼說,我只想旅行一下做孫子的義務而已。」說完小陳竟然把他爺爺的那張PHA配方拿了出來,他走到那老先生的身邊說︰「老先生,這是我爺爺交給我的,由於它才引發出種種的不幸,我想暫時交給你保管。」那老人接過手中看了一下︰「哎,你爺爺的東西還是你保管吧。」隨後把那張配方還給了陳平。經過一翻討論那老人終於打消了獨身前往的念頭,當然我也說服了小陳讓我跟著他一起去。當天夜裡我們就開始行動。雖說已經是晚上,可林氏企業大廈並沒有想像中那樣安靜,到處燈火通明,裡面依然戒備森嚴。這個林氏是以健康藥品為主要產品,近幾年來攻佔了保健食品的主要市場,沒想到在開放的保健公司內部竟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黑幕,當然我們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揭穿他。這時候我和小陳都處於隱身狀態,至於那個劉老先生他年事已高我們只好使出下策讓他好好的睡上一覺。大廈位於市區的郊外,除了大樓的內部外面依然一片寂靜。我們置身於離大廈不到20米的一個草從中,要進入這座建築物就必須透過大門外的那道電子卡片身分識別器,我們在外面觀察了一陣子發現其中並沒有什麼紅外線檢測儀,於是我們很方便的進入大門。第一到關卡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困難,透過大廈的底層大廳,我們偷偷的藏身於員工的人群中進入了電梯直到電梯停了下來,此時正出身於五層A區(企業普通員工生產車間)。這裡的人員很多,許多員工進入更衣室換上工作服走進車間開始工作。而有一些比較進階的管理人員則走入另外一個通道,我們也悄悄的跟著他們來到通道的門外,此時發覺想進入這個通道不止要管理人員的身分卡片,當然還加上指紋鑑定。而那道門上面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電子眼。「看樣子,要進入B區並不是那麼容易,我們不能出任何差錯,現下必須找一個人附身借用他們的身體。」小陳在我身邊細語道。「那我們先在車間裡面尋找一些比較進階的管理人員看看有什麼辦法可以利用的。」返回來員工車間裡,這裡有許多大型的機械正生產著一些健康食品的包裝,員工們聚精會神的盯著機械的運轉生怕出現什麼差錯。我始終和小陳保持著語音的傳達以確定各自的狀況,穿過車間我們來到員工的休息室裡,不一會而車間出現了兩個神色緊張的小員工,當然這兩個人分別被我們附了身的男職工,不過說來也奇怪這裡的員工竟然清一色男性。「本來想找個漂亮一點的女員工玩玩,都是公的太沒趣了。」小陳在我一旁好聲沒趣的說。「都什麼時候還想著玩,別忘了我們是來這裡幹什麼的!」我有點氣憤的說。「喂,你們兩個在那裡交頭接耳幹什麼,還不快過來工作。」一個身穿藍色工作服的從業人員走了過來,我定眼一看原來是個車間主任。「這傢夥說不定能進入B區,我過去瞭解一下。」小陳轉身走了過去,我則走到一台機械旁假裝開始工作。不一會兒他們離開了車間,當我正想跟上去時那個車間主任走了進來,他向我這裡使了個眼神我馬上明白了。「好傢夥,你的動作到挺快的,怎麼得手的?」「呵呵,別忘了我是誰的孫子,這點小事情怎能難倒我,剛才只不過隨口騙他說有個漂亮的女人在外面找他而已,沒想到那傢夥色心一起便中了我的計,還不錯著傢夥剛剛升職可以進入B區。」「那我怎麼辦?」「噓,等一下,有人過來。」小陳向我使了個眼色我馬上停止談話,此時從B區走廊的拐彎處走來轉出個女的樣子還不錯,30歲出頭,高約160,一襲深紫連身套裝,柔軟伏貼,襯出身段的勻稱豐腴,臀部肥滿圓翹,如雲秀發綁起馬尾。從她的儀態看來就是個高層管理人員,那女的走起路來坐搖又擺好不誘人,一臉傲慢的模樣,小陳主動的走了過去給她打了個招呼。她好像並不認識被小陳附身的那個員工,只是吱唔了兩句便不耐煩的走開了,當她經過我身邊時,小陳向我點了點頭暗示這個女的可以利用,我趁她不注意一掌往她後腦劈下去,那女的當場暈了過去。小陳看了一下周遭︰「快點,現下沒人。」沒等他話說完我已經進入那女職員的身體了,我慢慢的挺起身體撂撂身上的衣裝,順著胸前那挺巧雙峰我看到工作證的資料︰吳麗,女,銷售部經理。輕輕的聳了聳肩膀可清楚的感覺到後面的繡發馬尾左右的擺動,身上的臭汗味也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淡淡的蘭花香,剛才被我攻擊的部位發出陣陣的麻痛,我撩起一隻纖細的手掌揉了揉後背此刻一股溫暖的氣流從手掌傳遍全身,這樣柔軟舒適的感覺只有女性的身體才擁有的,我站起身邁步來到小陳身邊,發覺著身體走起路來比較輕盈,步伐也隨之變小了。「你小子知道痛了吧,真不會憐香惜玉,對方再怎麼說也是個女的,出手那麼重活受罪。」小陳不由的發出牢騷。「少費話了,闖關要緊。」我用那尖銳帶點中性的嗓子說。來到B區我們發現這雷根本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公司,我來到那個女經理的辦公室裡查了一下電腦裡面的資料庫並沒有發現什麼隱祕的數據。在我查資料的同時小陳開始不自覺的向我展現他好色的本性,說倒底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哪有對女性的身體不動心的,再說我也對著身體挺感興趣了,可是他越做越過分,先是撫摸我身後那渾圓飽滿的臀部,大腿,隨之他的手爬到短裙的內部,將一件白色的小內庫給扯了下來,頓時一股涼氣從下體直沖天蓋。他的手指如水蛭般緊緊的粘在大腿的兩側,慢慢的向上挪動,當指尖碰到肉壁時我如觸電般的抖了一下,身體馬上呈現出興奮的狀態,口裡舒服的「哼……」了一聲。我一把拉開他的手︰「幹什麼,想玩女人現下也不是時候。」他看到我開始動怒便笑嘻嘻的說︰「我看到你那麼緊張就給你緩解一下氣憤而已,別那麼認真嘛。」「經過初步的搜尋這裡並沒有我們需要的資料,看來要進入更高層。」「那就趕快行動吧。」小陳拉著我的手離開了管理區。「小陳你這副身體不能進入C區,職位太底了。」我看了一下體份檢測器。「嗯,你等等我去找找看。」話沒說完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我的視線中。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一個男性技術員經過我的身邊,不用猜肯定是他了,於是我向前問到︰「小陳,這次怎麼那麼慢,害我等了好一陣子。」那男技術員用詫異的目光著我說︰「吳經理,你叫錯我的名字了吧,我是老林啊。」「小陳別跟我開玩笑了,快點走吧。」「誰跟你開玩笑了,吳經理,我就是我,不是什麼小陳。」看到他這般模樣我開始心虛起來,難道他不是小陳,搞不要事情敗露就糟了。正當我發楞時,一把女聲叫住了我︰「吳經理,總經理叫你過去一下。」我轉身看到一個美女向我走來,白色的高跟皮鞋、肉色絲襪、米黃色套裝大概有1米7左右的個子。糟糕,這裡的事情還沒解決,又冒出一個來,看來只要見機行事了。「老林,對不起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經理找我有事我先去。」我懷著歉意的降低他的懷疑,轉向那個叫我的女人。她看了我一眼,用奇怪的目光好像對我暗示些什麼,忽然我恍然大悟道︰「小……小陳。」「噓,別太大聲,看你剛才的樣子差點捅出漏子你知道嗎?!」「我還以為剛才那個就是你。」「怎麼樣,這副身體比你的還漂亮吧。」說完他在我面前轉了一圈,的確修長的大腿、圓潤的屁股、豐滿的乳房、披肩的長髮,和我現下這副身體比起來有過之而不及的。我看了看他胸前的工作牌︰蔡玉珍,客戶部經理。「原來是客戶部的難怪身材那麼好。」我發起了牢騷。「還想這個,走了啦。」二話沒說把我拉到了C區(技術研發部)。一到C區感覺很不一樣,這裡沒有大大小小的房間,很多實驗器材都集中在一起的,走廊兩側都佈滿了防塵金屬,現下從窗戶看不到外面的景色,全密封著。我倆進入更衣室換上一件白色工作外套,身上那件長至大腿的白色外套下面撩起了兩支嫩滑的雪白玉腿,小陳穿起來更是妖嬈動人,看得我目瞪口呆好不自在。「看著點,現下這裡已經有人在把守了。」小陳暗中提醒我。果然在食品實驗室的走廊偶爾能碰上一兩個正在巡邏的黑衣人,畢竟這裡是技術開發部,很多東西是商業祕密,當然要守密一點了。我們尋遍了C區並沒找到一點值得注意的地方,可是當我們來帶D區的入口處時發現問題來了,在D區入口處站著幾個黑衣人在把守,而能透過的人則寥寥無幾,我們看了一下周遭環境發現要找合適的人簡直比登天還難。「小陳看樣子我們是進不去了。」我氣餒地說。「跟我來,我有辦法。」小陳對著我神祕的一笑。我緊緊跟在他後面來到一間女洗手間裡︰「什麼,現下不是方便的時候呀?你帶我來這裡幹嘛?」「笨,那劉老先生給我們看的那張建築圖裡面不是有一條通風管道嗎?你看看上面。」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到在牆壁的頂部有一個窗戶大小的通風管。「難道這裡可以通往D區?」我驚奇的問道。「對,如果我沒記錯這裡可以通往D區。」我借助小陳的幫助爬進了通風管道裡,這條通風管寬度只能容下一人,我們則一前一後的匍匐前進,經過著條彎曲不平的通道來到終點處我們已經是香汗淋淋,筋骨鬆軟毫無餘力。越接近通道的底部越覺得一股寒氣直逼身體的每個細胞,我的神經一下子緊蹦了起來,心裡有不祥的第六感,難道前面有不通尋常的事情要發生。「小王,有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勁的嗎?」小陳細聲的說。「小陳你也覺察到什麼嗎?我覺得前面可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要發生我們都要小心點。」終於看到前面的退場門,我們拉來鐵匝縱身跳下,這裡看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的標本室,裡面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子,中間幾個大瓶把我們給嚇住了。裡面用藥水浸泡著已經變得不成人形的生物標本,有的雌雄同體,有的人頭獸身,最可怕的還是那幾個凹凸不平變了形的軀體,身上的器官都披露在外面,身體整個裡外相反。「簡直禽獸不如,竟然拿人體來做實驗。」小陳怒斥倒。出了實驗室我們來同時被眼前巨大機械設備給嚇呆了,我們此時站在一個高科技的試驗區內,眼前這個巨大的鐵合金爐像個足球場那麼大,周遭佈滿的大大小小的管道,我們環饒四周發現這裡竟然靜的出奇,只有幾個巨型計算機發出轟鳴聲,沒有看到一個從業人員。「難道這個區域是無人管理區,太奇怪了。」「那我們直接進入E區。」我拉著小陳往通道邊走。一切都那麼順利進行我們毫無阻攔的情況下進入了E區,這裡竟然不用身分驗証,E區也跟D區差不多一樣的設備。「小王你看看那邊好像有人……」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此時頭部一陣旋暈,眼前一黑……「失火啦……所有人員快疏散。」在昏迷中的聽到了許多奇怪的聲音,氣笛聲,吵鬧聲,腳步聲同時還夾雜著從地面傳來的強烈動盪。我在火光中清醒了過來,頭部的疼痛感也漸漸消失了,這時候我發現周遭的建築開始坍塌,鋼筋混凝土被震出裂縫,我好像被移到了一條安全通道,儘管如此大火濃煙,建築物坍塌情形十分危險。警報聲拉響了,樓上樓下的人群紛紛逃出,我站了起來鼓足身上的每根神經加足力氣一勁兒地往通道的地步沖下去。身體又變回了隱身狀態,一些建築的牆壁門檻都對我不起作用,終於逃到了最底層,成功脫險。我剛逃出,烈火濃煙籠罩著整座大廈。雖然我撿回了一條命可陳平卻再也沒能從大廈中走出來,此時我明白了他為什麼打暈我,他是為了不連累我。我哭了,我看不到自己的淚水,身體依然是透明的,但至少小陳成功了,他成功的粉碎了一場不為人知的陰謀。一個月後我開始回到忙碌的學校生活當中,時間並沒有把記憶沖淡,陳平的種種依然清晰的留在我的腦海裡。性感的女老師用她那美妙的嗓言為我們解答問題,令討厭的教導主任在處罰學生的違規行為。大家依然是大家,對於那場災難誰也不知道其中的祕密。下課後我來到空蕩蕩的儲物室裡,這裡是我們以前集聚的地方,並且留下了許多有趣的記憶,也是第一次使用那瓶神氣的奶油,正當我回想起以前的種種時,屋裡走來了一個人。「啊,白老師!」「王力同學,現下已經是離校時間,你怎麼還沒回去,要不要老師送你。」白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一套白色的運動裝,寬鬆的衣服仍然不能完全遮擋主那豐滿的肉體,頓時我的心像是被她吸走了似。「王力幾天沒見,你還是那麼好色,是不是想要老師的身體,你要就說嘛!」「老……老師你說什麼,我怎麼敢,咦……」奇怪白老師的口氣好像聽起來怪怪的,難到……「看你的表情應該猜到我是誰了吧?嘿嘿。」她的笑容看起來很詭異但又熟悉,沒錯他回來了。「小陳,我應該早就猜出是你,你為什麼到現下才出現……為什麼……」「你別這麼激動嘛,我也有我的原因。」「那你告訴我倒底那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進入E區後……」「好吧,我就告訴你。」小陳盤起腿做在我身邊用白老師那悅耳的語調述說著。「那時我覺察到這是個圈套,我不想你陪我白白斷送掉性命所以把你打暈,並且把你的原體送到一條緊急通道,之後我繼續進入他們的基地,既然是圈套何不來個將計就計,可他們實在太厲害了,畢竟是個強大的組織,當我進入最後一個區時他們把我抓住了。」「那你知道他們的幕後主使是誰嗎?」「知道,其實我早就懷疑他了,他就是那個老先生--劉野。老劉是二次大戰時敵國派來的間諜,他一直以一名生物遺傳研究所研究員的身分混在我爺爺的身邊,目的就是盜取人類生命的遺傳密碼,並且研究出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藥,二戰後他的身分漸漸被國家忘卻了,知道自己已經不能歸國,於是一怒之下想用這個藥水獲得永久的生命並且對全人類進行報復。」「野心這麼大,那他最後怎麼被你粉碎的?」「那或許是爺爺在天有靈吧,在小屋的時候我給他看那的那張配方裡面出了一點小小的錯誤。」「錯誤?」「對,本來我以為我的性命就像我爺爺一樣栽在他手裡,可是那張配方的錯誤扭轉了局面,並且一舉粉碎了他的野心,錯誤就是在我給他看配方的時候手指按到了一個重要的方程式,他把配方用針孔相機拍攝後傳到研究室裡進行配置,於是配出致命的藥水。」「天意啊,他最後變成什麼樣了,為什麼大廈會爆炸。」「配方的錯誤把藥水的功效提到了原來的2倍,也就是說他本來是減60歲的,可實際上他要減去120歲,他哪有那麼大的年齡可以減,最後變成一條精蟲了,不過他老奸巨滑臨死的時候也要拉個奠腳,於是他啟動了大廈的毀滅程式。」「哇,太很了吧,裡面有很多無辜的人啊﹗你最後怎麼逃出來的。」「應該說是運氣吧,我附身的那個蔡玉珍是個國際刑警,她一直在追查這件事並且瞭解了建築物裡面許多構造,在臨死前我看到身體是個美女,可我還沒有享受過,當我脫開她的胸罩時在裡面發現了一張地圖,就是它指引我透過一條祕密通成功的逃脫了現場。」「那後來呢?這一月你怎麼來找我,為什麼到現下用這種奇怪的方法和我見面呢?」「那個女人把我的事因報到了FBI,他們無時無刻的再調查我,並且擁有許多先進的儀器,任憑我附身在任何人的身上,他們都能用衛星定位找到我,幾次差點被抓去,於是我邊研究新的奶油配方,邊和他們打遊擊戰,直到最近才被我成功了。」「這麼說你已經發明瞭新的奶油配方,並且附身在別人的身體裡也不怕被找到嗎?」「嘿嘿,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我發明的新奶油並不是附身功能,而是擁有另外一種功效,那就是變身。」說話間他的身體如同一塊泥漿在融化變形,漸漸的他的臉孔回到以前那張熟悉的面孔,他就在我眼前從白老師變成了陳平。運動服從寬鬆變成緊蹦,他的身體也變回了男性的雄剛,我被他那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嚇呆了。「怎麼樣,這個新配方很有趣是吧,它不但可以讓我自由的逃過FBI的搜查,還讓我擁有變身的能力,羨慕嗎?要不要試試。」說完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瓶粉紅色的奶油。「好,那應該怎麼使用呢?」「是這樣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