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眼】(长篇待续113)PS:嘿,这章请各位狼友不要一目十行,要不你不大能看懂。嘿嘿。“啪——”花姐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抽在童瞳另一边的脸上。童瞳没有动,嘴角挂着淡淡的冷笑,直视花姐的脸。这两耳光不重,但是很响,带给童瞳唯一的感受就是,这个稳重的女人心里开始乱了。只有跪在童瞳胯下的芳芳,真实的体会到童瞳心理上的胜利,她感觉含在嘴里的鸡巴猛得跳了两下,变的更大了。花姐打完童瞳两个耳光之后,却是出乎意料的猛得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闭上眼睛,凑上香唇堵住他的嘴,疯狂的亲吻,一边狂吻一边幽怨的喃喃道:“你这个魔鬼,你这个魔鬼。”这次却轮到童瞳不为所动,就那么站着,嘴唇也没有动,当然他的鸡巴也没有从芳芳嘴里抽出来。还是用那种目光冷冷的看着花姐。这个小摄影棚里顿时出现了一副又旖旎又怪异的景象。旖旎的是一个穿着整齐一身体面的职业装的漂亮女人,跪在同样穿着整齐一身休闲装的男人跨下,红唇里却含着这个男人的阳具,一个只着三点式美丽少妇抱着这个男人亲吻。怪异的是跪着的漂亮女人嘴里虽然含着阳具,但是却忘记了吸吮,只是仰着头愣愣的看着。美丽少妇虽然献上香唇疯狂索吻,可是男人却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站着,脸上根本没有一点享受的意思。这个动静结合的奇异三人组合,一直持续了半分钟,终于被男人的一句话给打破了:“好了,花姐,你的表演很精彩,可是,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迷乱”中的花姐一颤,脸上那“狂热”的表情马上变得冷冰冰的。闭着的眼皮快速的颤动几下,马上就睁开,刚才她变得“疯狂”之前的涣散的眼神又重新聚敛起来,又变得眼波横溢,电光四射,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童瞳。她收回双手,却不把身体移开,两个人的距离虽然暧昧,但是两个人之间的的感觉却再没有暧昧可言。就那么四目交接的互相看着。童瞳拍了拍芳芳的脸蛋儿说道:“好了,替我放回去,你先出去吧。”芳芳懂事的,用嘴唇吮干童瞳的鸡巴,吐出来,然后替他放回裤子里,可是鸡巴还是硬的,放回内裤然后拉上拉链儿却并不容易,这个她做了多次的“小事儿”却因为鸡巴的不配合,所耗费的时间却是平常的两倍还多。可是她在下面的这通“忙活儿”却丝毫没有影响她头顶上这对男女之间的“眼神交战”,两个人谁都没动,都“安静”地注视的对方。这对男女都没有被对方的粗大的鸡巴,和雪白的乳沟,吸引走注意力。芳芳安静的离开,轻轻的关上了门。花姐退后一步,先开了口:“我果然没有看错了,不过,你昨天晚上的表现实在拙劣。”童瞳嘴角的笑意更浓:“为什么选我?呵呵,你测试了我这么久,我也得试验一下你。”花姐低头看看童瞳身体中间那依然鼓囊囊的地方,风情一笑道:“试验我?呵呵,刚才你消火了吗?”童瞳也低头看了看花姐那被紧窄的三角裤包裹着的肥嘟嘟的阴部,发现中间那道引人遐思的凹陷上有一小片明显的水痕,也笑道:“怎么,你还要拍裹纱照吗?你是不是还想把刚才的事儿重新再来一边?”花姐道:“不必了,你不是能被情欲左右的人,我,也不是。”“我已经勃起,你已经湿润。为什么说不是呢?”童瞳又把目光投向花姐的阴部。花姐的脸色和姿势都没有变依然平静的说:“想不想和做不做是两码事,如果刚才你刚才要了我,那童瞳这个名字以后对我来说只等同于一根自慰棒。”童瞳笑笑,心想,哼,你还不是再给自己的“失策”找台阶下吗?脸上不由表现出揶揄之色:“真的吗?”不过他猛地想到了那次跟小蕊第一次“相亲”,小蕊就拉着他开房的情景来,心中凛然。花姐却幽幽道:“可能吧,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很难预料,特别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还有实际做的大多数情况是不一致的,你说呢?”花姐说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童瞳。童瞳被她的一双美目看得心里一乱,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道:“说点实在的吧,为什么选我?”花姐吸了一口气,挺了挺胸脯,嫣然一笑道:“就这么说吗?好像不公平吧。”童瞳一语双关道:“哈,虽然我穿着衣服,可是我在你面前是透明的。而你却护着最隐秘的部位。好像也不公平吧。你说呢?花姐。”“可是我有点冷。”花姐用双手摩挲了一下双臂。童瞳一笑,伸手把几乎赤裸的花姐拉近怀里抱住:“这样呢,还冷吗?”虽然抱住,童瞳的手却止于拥抱,并没有乱动,也并没有用力,只是环抱着她。童瞳感觉怀里的花姐确实很冷,冷得像件兵器。虽然这件兵器只堪堪抵着他的下巴。花姐一点也没有惊慌,只是轻轻转动身子,把背靠在童瞳胸膛上,拿着他的两只手放在小腹上的那只凤凰上:“这样好多了。”然后,花姐又从童瞳的裤子口袋里摸出香烟和火机,摸出一根,叼在唇上,用火机点了,自己抽了两口,然后用手将烟从唇上取下,向后抬手一递,准确的放到童瞳唇上。“老白,白晓飞,是我的人。”这句话随着花姐口中的香烟缓缓的吐出来。“那你为什么不等到我扳倒了王可以再告诉我?”童瞳并没有显示出惊慌,只是他随着这句话吐的烟雾却很浓。他唇上的那支烟的烟头猛得一亮。“没有我,你扳不倒王可以。”花姐抬手从童瞳唇上取下那支烟噙在嘴里抽了一口缓缓道:“或者说,杀了他很容易,可是你要想达到你做掉杨文忠那种效果却是没有我不行。”童瞳仍不动声色:“可是,你并不是李郁芬,不是吗?”他心里却道:“老白呀老白!”花姐道:“小童,你没有那么贪心,我也没有李郁芬那么傻,我也可以成为李雁鸣。”童瞳道:“是不是我打乱了你的计划,你还没有做好准备?”花姐又将烟放到童瞳嘴里:“我已经准备了很多年,你没有打乱,你在我的计划之中。”童瞳道:“既然你已经准备好,老白又是你的人,那为什么不等我做了王可以,你可以借警察之手做了我,然后……”那支烟在迅速的明灭,像童瞳心里的杀机。花姐打断童瞳的话:“虽然我已经准备好,可是我却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我是女人,很多事情是需要男人来做的。”花姐抬手把烟从童瞳唇上拿下来,丢到地上,用尖尖的高跟鞋踩灭。童瞳道:“现在的世道儿几千块就可以要一个人的命。就是想让王可以死得像杨文忠一样的效果,恐怕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花姐笑道:“是不是难事儿,可是以后呢?你现在也有几百万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去搏命呢?”童瞳笑道:“那——为什么选我?”“你可以窝在这个影楼三年,证明你有足够的耐力,你可以为了一个相好的女人去杀人,证明你有情意。你可以征服你想征服的女人证明你有手段。你做掉杨文忠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证明你谋略。你准备吞掉杨文忠和许志军的公司做幕后老板证明你有野心。你可以让黑子老白仨儿这些人为你卖命证明你有魅力。”花姐伸手摸向童瞳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接着道:“你现在抱着我,却一直没有动我,证明你有克制力,这难道还不够吗?”童瞳道:“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只是一个小混混,也没有多大本事,连自己最好的兄弟也会背叛我,我还蒙在鼓里,狗屁的魅力。”花姐道:“也谈不上背叛,我跟老白认识是因为他两年前想骗我一个姐妹的钱,被我给识破,本来我想收拾他,但是见他还算是个人人才,以后可能会用得到,就收了他当干弟弟。平常我也给他一些钱让他过生活。芸薹是个小地方,哪有那么有钱的女人让她骗,所以基本上一直以来是我养着他,而且我给他说明我绝对不会对你们有恶意,而且你们一旦有什么事儿我会保你们,所以他才对我和盘托出。我所以才知道你们现在正在进行的事情。”童瞳道:“看来花姐真是未雨绸缪,早就知道广纳良才了。花姐委身于王可以隐忍这么多年,才真是有耐力,把王可以从看场的黑老大辅佐成如今统治着芸薹人民娱乐生活成功商人,才真是有手段。又隐藏的滴水不漏,不被王可以发觉,才真是有谋略。现在又准备取而代之废掉老可以,才真是有野心。又可以让老白这种滑头的人对你忠心耿耿,才真是有魅力。哈,克制力那就更不用说了。”花姐道:“所以,你和我之间的联合是天意。”童瞳道:“那——现在到了该杀伐决断之时了吗?老可以这么大的摊子可不仅仅是一句吾当取而代之就可以的。”花姐道:“我说过,我已经准备好了,所以今天才来找你商量对策,你不是也把王可以做为下一步的目标了吗?收拾完姓许的姑侄俩,不就轮到……”童瞳的手慢慢向下摸向花姐的大腿笑道:“那你怎么知道我不贪心呢?”花姐扭过身子,面向童瞳,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看人很准,向来不会错。金钱,名声,权利,女人,对你来说都不算什么?”童瞳笑,仰头大笑,笑完低头看着怀里的花姐:“你这么了解我?那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人?”花姐也笑,咯咯的笑,笑得像一朵花,笑得用手抿住嘴:“你呀,你就是一个——愤青。”童瞳笑,大笑,笑得再也抱不住花姐,推开她,转过身子,捂着肚子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花姐静静的等着,等着童瞳的笑声由强到弱,然后轻声道:“笑完了吗?”童瞳扭身扑向花姐,一把将她搂住,噙住她的香唇开始疯狂的热吻。他的眼睛红红的,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他的眼睛红红的,像一个受了伤的孩子。【隔墙有眼】(长篇待续114)PS:本文不会有刀光剑影的场面,哈哈,想看童瞳和黑子跟什么人火并的狼友要失望,我觉得没必要,而且也不符合实际,现在貌似没有人用暴力解决问题了吧。黑社会也不用了吧。花姐热烈的回应着童瞳的嘴唇,主动伸出舌头任他吸吮。花姐差不多有170 ,只是相比于童瞳的海拔还是显得娇小,此刻她像一只被一头凶猛的豹子擒获的羚羊,乖乖的任君啃咬。可是她脸上的表情却像一个大姐姐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童瞳在与花姐这个出众的女人的较量中失败了,而且败的很惨,败的溃不成军,败的一败涂地。可是也败的心甘情愿。他多年以来用玩世不恭,用放荡不羁,用纵情声色,用冷漠麻木的层层伪装,被花姐击个粉碎,剖析的直逼内心,而且一矢中的。在女人眼里,其实男人没有那么复杂,特别是在一个聪明的女人眼里更没有。而花姐就一语道破童瞳的内心,说他是一个——愤青。愤青可以拿着吉他用歇斯底里的嗓门唱出对社会的不满,当然也可以拿着生命去给这个社会“开玩笑”。面对花姐这样一个女人,童瞳有些情不自禁!哈,男人与女人之间最终极的交流方式就是性交,因为所有的语言和肢体动作都及不上性交来的真切,来的彻底,来的深切。男人与女人可以成为朋友,是最大的扯蛋。除非男人不能勃起,女人不能湿润。而花姐是湿润的,当童瞳的手指粗暴的拨开她的内裤,把那两片肥嫩滑腻的肉唇捏在手里的时候,他也明白了花姐的克制力有多么的好。那湿漉漉的肉唇简直可以拧出水来,那肉缝上方粉红凸起也硬得甚至有些硌手。但是花姐湿润的不仅仅是下体。童瞳撕开她的乳罩,用另一只手抓住一只雪白丰满的奶子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心,也是湿漉漉的甚至有些黏黏的。他吃惊用手把握着乳基,低头去看,发现花姐的乳头正往外淋漓着白色的乳汁,一颗奶滴挂在饱满的奶头上摇摇欲坠。“傻瓜……别看了……吃吧……今天姐姐给你……”花姐羞红着脸把奶头往童瞳嘴边送去,喘息着说。童瞳顾不得多想,张嘴就把一颗奶头吸在嘴里,用力一吸,瞬间香甜甘美的乳汁就充斥口腔。他不由抬头惊异的看着花姐,连插进她阴户里的手指都停了下来,忘记了挖弄。“嗯……快吸吧……有点胀……我一直没给臭臭断奶……”花姐眯着眼睛娇哼着,手却没有闲着,解开童瞳的裤子,掏出他一直没有消肿的鸡巴,娴熟的套弄着。再说什么已是多余,童瞳噙着奶头贪婪的吸吮着,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温热香甜的奶汁,同时用手在花姐火热潮湿的阴道里肆意挖掘。“啊……啊……”花姐大声呻吟着,阴道里的淫水也像饱胀的乳汁一样汹涌而出。刚才的极力克制,现在也被童瞳的指技全面瓦解,肉体的快感如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在肉欲面前没有人是真正坚强的。花姐也开始全面投降,她推开童瞳,跪在他脚下,张开性感的双唇,波不及待的含着那根朝天耸立的肉茎,疯狂的吸吮。“噢……”当鸡巴被花姐吞没,童瞳不禁发出一声闷哼。童瞳的鸡巴对于女人的唇舌伺弄,早已麻木,可是花姐的口腔却让他舒服地抽搐。并非这张嘴巴唆鸡巴的技巧有多么的高明,只是这张嘴巴的主人是花姐,一个让他心仪并且折服的女人。街头发廊里的炮姐给你唆鸡巴和电影明星林青霞给你唆鸡巴,你说相同不相同?当花姐用手撸着鸡巴,用舌头舔着卵袋,用媚眼看着他的时候,童瞳几乎锁不住精关,要射出来。让他失控的并不是花姐的嘴巴和手,并不是鸡巴所感受的到的快感,而是花姐此刻风骚入骨,媚态撩人的眼神。最高明的女人是懂得利用自己的眼睛和表情让男人舒服的。花姐则是其中的翘楚。童瞳此刻心中欲望像被按在水里的皮球,刚才花姐已经把这个球按进很深的水里,现在只要轻轻一松手,这颗皮球弹跳而出,高高跃起。童瞳有些迫不及待了,这些隔靴挠痒的前戏已经难以满足他汹涌澎湃的欲望了,很久以来他面对女人的时候都没有此刻这般猴急了。“我要操你!”他从地上拽起花姐,又吻上她的嘴巴,粗暴的扯着她身上还没有来得及脱下来的内裤。“我给你操……给你操……”花姐一把将童瞳推倒在一张道具椅上,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脱掉内裤,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上。坚硬的鸡巴,湿滑的肉洞,两件饥渴的性器,根本不需要用手来引导,花姐只是屁股一抬,腰肢一摆,两人就迅速的合二为一。“哦……好胀……小童……你的真大……”花姐难耐的发出闷哼。花姐的叹息是由衷的,她太久没有做爱了,阴道被撑得满满的,这根年轻的鸡巴她甚至无法一“口”吞没,而且硬的要命。童瞳把着花姐的双胯奋力往上一顶,把鸡巴刺向阴道的最深处,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的滋味让他难受。“啊……小童……”花姐觉得童瞳这一下彷佛刺到了自己心坎里,身体几乎是弹跳着想要躲开。“我来……你别动……我来……好小童……让姐姐来……让姐姐来……”花姐安抚着狂躁的童瞳,把一只奶子塞到他的嘴里,自己则扭着柳腰,筛动翘臀,运作起来。她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刚才选择了这样一个女人可以采取主动的性交姿势。不过,一个成熟的女人是知道如何娴熟的套弄代替疯狂的抽插同样让男人得到无上的快乐的。花姐跨坐在童瞳腰上,如同一个高明的骑师驾驭一批难以驯服的烈马,雪白的翘臀或上或下,或前或后,或左或右,时而轻起轻落,时而重重套弄,时而转着圆圈,如同蝶戏马蹄。童瞳一边享受着成熟的阴户全方位的摩擦而带给自己的快感,一边尽情的叼着饱满的乳头吸吮甘甜的乳汁。不过他可不是不懂事的婴儿,他顽皮的将两只雪白丰满的奶子用手挤到一起,然后将两个奶头同时含进嘴里,一边吸吮,一边啃咬,一边撩拨。“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性器的剧烈摩擦,使得花姐感觉自己的阴道快要融化掉,自己无论分泌多少爱液都无法浇灭体内的这根火烫的肉棒。经过一阵交锋,花姐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巨大的高潮带走体内最后一分力气,翘臀慢了下来,再也无力摆动。呻吟了一声,就整个人瘫软在童瞳身上,把头埋在男人的肩膀上喘着热气。花姐勤于锻炼,更是精于床技,换做旁人,恐怕早就被她降服。可是,她面对的是童瞳。喝饱了最具营养的母乳的童瞳要发威了,他现在是蓄势待发,体内充满巨大的能量和药爆炸般的欲望。她将花姐抱起来,鸡巴根本不离开她的阴道,边走边插,然后将花姐轻轻放在覆在地上的背景布上,然后将身体压在这具雪白柔软的胴体上,用最传统的姿势,一边吻着她的嘴巴,一边开始高速抽插。时间随着一次次的贯穿般的抽送和一声声歇斯底里的淫叫快速过去……“小冤家……不要了……我够了……求你了……饶了我吧……”花姐在经历了极大的满足和体力严重不支之下,对着仍然在自己身上不知疲倦的冲刺着的童瞳发出告饶。花姐屁股下面的白色背景布被拖出了一条又长又宽的湿印,这是被童瞳的凶猛的抽送所产生的位移和花姐的汗水加上淫水所形成的。童瞳哪里答应,又用嘴堵上她的唇,又是一轮冲锋陷阵将花姐鞭挞得花容失色娇喘不已,一边挺动腰肢,一边一脸坏笑看着她。“好了,小童,你要是真的心疼花姐,就先停下,我有事情对你讲。”花姐张开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用力勾住童瞳的腰阻止他的动作。“你说。”童瞳停止抽送,趴在她身上,吻着那两座玉峰上的娇艳蓓蕾,将鸡巴抵在她的宫颈口,紧紧的顶着。童瞳用坚硬的龟头体会着这个女人的柔软,不过,他也明白这份柔软有时候比刚强更可怕。刚才的激情宣泄让他的头脑冷静了下来,知道“戏肉”该上场了。“你不会为难老白吧。”花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夹了阴道里的鸡巴一下。“不会,现在不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吗?”童瞳笑着朝花姐阴道的深出挺动几下:“再说我这兄弟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兄弟们的事情,况且我们做的事情他都有份参与,出了什么事儿,他自己也跑不了。”“嗯……别闹了……小童……起来吧……你压得我喘不上起来……”花姐娇喘着伸出一根指头点着童瞳的额头。“哈,刚才谁叫着用力……用力……使劲儿操我吧……”童瞳笑着模仿着花姐刚才浪叫的腔调:“现在嫌我压着你了?”然后笑着拔出鸡巴,站起来找到香烟点了一根,躺在花姐身侧。“你真厉害,怪不得小蕊那么爱你,真的,小童,小蕊真的很爱你,请你相信我。”花姐翻身蜷缩在童瞳身上,把丰腴的奶子压在他的胸膛上,疼惜的摸着他的脸庞。童瞳道:“呵呵,姐姐为了我可真是下足了本钱啊,先是送妹妹,现在又亲自……呵呵。”花姐先是俏脸一红,转而凄楚一笑,把香烟从童瞳嘴里拿出来轻轻抽了一口,幽幽的道:“唉——我们姐俩从小妈妈死的早,家里又生活困难,爸爸又找了一个女人,对我们俩非常不好,我是半工半读上的大学,出来以后就被王可以强迫占有了。”花姐说道这儿又是凄凉一笑:“不过也算不错,那样我就有钱照顾小蕊了。”童瞳听了心头恻然,用手紧紧的搂着花姐,怜惜爱抚着她的脊背:“真是难为你了。”“你听我说完”花姐道:“小蕊一直很心疼我,知道我不容易。可是没想到王可以这个狗东西竟然对小蕊下手。小蕊一直瞒着我,不让我知道,可是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小蕊就逐渐从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儿变成一个外表野蛮刁钻的疯丫头。我就一直寻思给她找一个好男人,呵呵,可能好男人哪里那么好找呢?而且小蕊在这个环境里长大,那些正经的大学生什么的她根本看不上,而那些道上的小混混她更是不屑一顾。上次我在零点迪厅一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就想着你估计跟小蕊合适。我就让手下的人去打听你,没想到了解到老白原来跟过你,所以……”童瞳道:“那姐姐不怕我一旦翻了船,小命都搭进去?那小蕊不是……”花姐用手堵住童瞳的嘴不让他继续说,然后道:“小蕊已经爱上你了,她为你改变了那么多你没有发觉吗?再说,这都是命,或许是上天注定的。”童瞳亲着花姐的手指笑道:“那你呢?那你今天这是……”花姐一脸红云娇嗔道:“你这个小冤家,你们昨天晚上在屋里弄得声音那么大,你觉得我是个木头人吗?本来今天我是想接着找你拍照的机会跟你谈正事儿的,谁知道……”童瞳翻身又吻上花姐的樱唇,一只魔手又探道那红肿不堪湿滑泥泞的大腿根儿撩拨起来,笑道:“那我今天把你这个木头人点着了吗?”“点着了,你这个小冤家。”花姐动情的搂着他的脖子用柔情无限的眼神看着他的眼睛道:“小童,这次过后,我们就再也不要这样了,我只做你的好姐姐,帮你完成大事,好吗?”童瞳眨眼一笑心道:女人没有点矜持还行,最后一次这话,根本做不得数的。所以也不接这个话茬转而道:“还是说说你的计划吧,我该如何配合你呢?或者说,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老可以虽然也可以用意外除去,可是第一你跟老可以没有正式的夫妻关系,就算老可以出了意外,也轮不到你来继承……“花姐道:“聪明,小童,你一下就说到了问题关键。对,我不跟他不是正式的夫妻,但是我为他生了一个唯一的男孩儿。我已经买通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他答应帮忙伪造一份假遗嘱,而王可以的签名我已经练了好几年了,就是王可以自己也分辨不出真假来。这几年生意上的官司都是这个律师帮着处理的,当然他也是我引荐给王可以的。遗嘱的内容就是由我来经营他的所有生意,至于其它几个女人给她们分一笔钱就是了。”童瞳道:“那——合法吗?听说不是要公证的吗?”花姐道:“遗嘱不需要公证也同样有效,只要有两名见证人就行,甚至连有没有律师都没有关系,只不过有律师显得更合法一些吧。见证人嘛,你手底下不是又有院长又有妇联主任还有公务员吗?都是有身份的人,随便找两个填上就可以。”童瞳听得律师一词突然想到玲玲的那个神秘情人,马上问道:“你说的这个律师是谁啊?哪个律师事务所的?”花姐道:“他叫陈振,是鹏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什么?鹏程律师事务所?”童瞳一听心里一震,表面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这个律师多大了?”“30出头吧。”花姐道:“怎么了,你们认识吗?”“但愿不认识,不过这个律师靠得住吗?他凭什么干着风险帮你?难道……”童瞳看了赤裸着身体的花姐一眼。花姐一笑:“这个世界上没有不为财色动心的男人,呵呵,当然也用不着我亲自献身了,呵呵,并不是光你手里有漂亮的女人,我手里也不少,况且我也知道摄像头是怎么用的。”花姐说完从皮包里拿出一个手机,摆弄了一下递给童瞳。童瞳接过一看,手机里播放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床上性交的录像。而且这段录像拍摄的非常清晰,男人的脸拍摄的很清楚,童瞳一看马上就认出这个男人就是跟玲玲在车上偷情的那个眼镜男。不过这段录像的女人显然不是玲玲,是一个风骚漂亮的女人。(freeek99说:嘿,是不是有点太巧了?哈哈,无巧不成书吧。不过,一个小城市,这样的巧合也不算过分。)童瞳看完,把手机还给花姐,花姐马上就将这段录像从手机里删除。童瞳又接着说:“就算是立了遗嘱,那现在老可以几个得力手下,有两个还是其它女人的妻弟或者亲戚,他们也不会甘心的吧,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一个女人把那些个宾馆,桑拿,迪厅,KTV ,还有地盘儿都接管吧。”花姐道:“那几块料更不足为虑,我自有办法收拾他们。”接着她凑到童瞳耳边一番嘀咕。(FREEEK99说:哈,留点悬念吧)童瞳听完也不由赞叹一声:“妙啊。”然后搂着花姐苦笑道:“花姐,听来听去,好像有我没我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我最多是给充当打手的角色啊,呵呵,我们成了你的御林军了。”花姐吻了他一下,伸手握着童瞳的鸡巴套弄着,柔媚的笑道:“没有你这支御林军,我也不敢发动政变啊!”童瞳翻身跪起,抱着花姐的屁股,又将鸡巴刺入她的花径,开始新一轮的冲锋,笑道:“那你就好好犒劳一下你的御林军头领把。”一时间小小摄影棚里又是满室皆春。可是童瞳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不知道黑子甘心当这个御林军吗?【隔墙有眼】(长篇待续115)又是一阵火爆的抽送之后,童瞳猛得从花姐雪白的胴体上弹起,将濒临发射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用手快速的撸着,对准她纹着的那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开始强烈的射精。大量的白色浓浆一股一股的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将这只凤凰的大半部分都掩盖住。凤凰成了“落汤鸡”再也飞不起来了。童瞳第二次插入花姐身体的时候,没有用姬无双所传授的双修之术,甚至不加忍耐,不用任何技巧,只凭着一股冲劲儿,他想发泄,他想射精,他想用自己的精液给这个女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他想用精液给这个女人洗礼。每一股精液溅落在花姐的肚皮上,这个女人都被滚烫的浓浆烫得浑身抽搐,她的一双媚眼死死的盯住这门能发射如此强劲炮弹的肉炮。只不过她的脸上却没有女人被征服时所应有的陶醉和崇拜的神色,有的只是难以掩饰的自豪感。可是童瞳的目光从花姐的肚皮上的凤凰移向她的脸时,她脸上的表情马上变成了一副足可以让男人再次勃起媚态:“啊……小童……你的东西好烫啊……好多……你真是弄死我了……”童瞳端着大鸡巴坐在她胸前汗津津的两座肉峰上,用龟头敲她的红唇,笑道:“嘿,你也尝尝吧,还有一点给你留着呢。”花姐伸手拧了一下童瞳的大腿内侧,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张开小嘴,将红彤彤的龟头含在嘴里,用力的吸着,将输精管内残余的精液吸干净,还一边用舌尖舔弄。射精以后的龟头,敏感无比,又是被这等冷艳难驯的女人含在口里,用嘴吸着,用舌头舔着,让童瞳着个少妇杀手也爽得难以自抑,鸡巴在女人的口腔里一跳一跳的。童瞳翻身躺倒,也不禁喘着粗气。花姐用手指拨拉着肚皮上的精液,腻声道:“小坏蛋,你是爽了,你看你弄我这一身,让我怎么出这个门啊?”就是她身上的其它部位也因为出汗太多,像水洗一样,在摄影灯强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童瞳又凑到她身边,顽皮地用手按着她的手,将她肚皮上的精液在她没有赘肉的小腹上摸匀。那只凤凰受了精液的滋润以后,颜色更加艳丽,更加栩栩如生。童瞳笑道:“放心,不会就让你这么出门的。”然后指着这间小摄影棚一角的墙壁上的一个不太显眼的小门笑道:“那里面有个小浴室,你可以去洗洗。里面什么都有,有一条蓝格子的毛巾,是我的,你可以用。”因为有许多来拍写真的女人会要求拍一些人体彩绘这样的照片,所以影楼在重新装修的时候在这儿弄了一个小淋浴间,方便洗浴。花姐估计受不了身上粘粘糊糊的感觉,也不等气喘匀了,挣扎着起身,趔趄着走向那个小门,打开朝里面看了一下,就走了进去。童瞳看着花姐叉着腿走路的样子直想笑,本想跟着进去,可是想想这个小浴室空间很小,两个人根本不好容下,又想抽根事后烟,所以没去。摸过香烟,叼一根在嘴上,用一次性火机点烟的时候,却因为手汗太多,湿了火轮,没有点着。就四下踅摸,看见花姐来的时候拎着的那个大大的皮包。心想,花姐也抽烟,应该也带有火机吧。起身拿过皮包打开,一看皮包里东西还不少,一个小包里装着一套化妆品,还有手机,小便签本,钱包,钥匙包,口香糖,等等零碎。另童瞳吃惊的是,里面还装了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盒三支装的避孕套,一包湿巾,甚至还有一小瓶肛交用的润滑液和一瓶妇科洗液。童瞳看到这些东西不禁一愣,他当然知道花姐不是性从业者,需要随身带着如此完备的“套装”,但是显然这个女人今天来见他,是有备而来,是送上门来让他操的,甚至还做好了被他操屁眼的准备。这倒也没有什么,最令童瞳起疑的是,竟然从这个皮包的底部,发现了一支精致高档的录音笔,而且这支录音笔是在工作状态的。而童瞳并没有从花姐的皮包里找到香烟和火机。童瞳默默的把这些个东西放回皮包里,将皮包搁会原位。他用拿起那个一次性打火机,在空气中甩着。男人射精以后往往会变得很清醒,童瞳也从肉欲里清醒过来,而且他这样的男人清醒的很快,像电光火石一样的快。花姐呀花姐,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一个牺牲自己的亲妹妹,现在又自荐枕席,预谋杀自己孩子的亲爹的女人,绝对不是甘于做另一个男人的傀儡的女人。你绝对不会愿意做我的李雁鸣!你想做浴火重生的凤凰!可是这堆火不知道到要烧毁多少人的命!童瞳用力一打火机的火轮,一条火苗蹿了出来,点烟的时候,火光照亮了他嘴角的冷笑。一会花姐洗干净身体出来,穿好衣服,收拾利索,对着正看着她出神的童瞳柔媚的笑了一下道:“小童,我先走了,我还要去接臭臭呢,你别送我了,被这儿的人看出来什么,不好。”“好,你先走,我一会儿还有事儿,等我安排好了,给你消息。”童瞳道。花姐走到坐在地上的童瞳身边,弯下腰来,又凑上香唇吻了童瞳的嘴一下,在他的耳边幽幽的说道:“小童,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好好对小蕊,我祝你们幸福,以后我是你的姐姐。”花姐走后,童瞳也去洗了身子,一边洗一边想着,不管如何,目前与花姐合作,对整个计划是有利的。除掉王可以以后,还真要靠花姐来接收王可以的财产和生意。他不由得发出叹息:哈,真是场有趣的游戏!洗完,童瞳望向镜子,看着自己镜中的脸,自言自语的说:“花姐,其实你错了,那个愤青早就死了,现在他只是一头野兽。”童瞳从影楼出来已经11点,开车去了杜鹃的翻译社。他进门的时候,看见杜鹃穿了一件可爱的高腰裙装,坐在椅子上,笑咪咪的吃着雪梅,那副馋猫像很是招人怜爱。童瞳笑着夺过她手里的雪梅袋子:“别老吃这个,这里面都有化学制剂,对小孩儿不好,知道吗?小馋猫。”“嗯,拿来嘛,人家嘴馋嘛,吃得又不多,刚吃了两个,再给人家吃一个嘛。”杜鹃撒着娇,见到童瞳这么关心她,她显得很开心,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看到杜鹃可爱的样子,童瞳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关了门,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笑道:“别吃了,先跟我去吃饭,吃完了饭,再请你吃大香肠好不好?”“哼!”杜鹃伸手拧了童瞳的胳膊一下,一脸坏笑道:“姑奶奶一会儿夹死你。”“晕啊,我越来越发现,你这小丫头现在可是了不得了,什么话都敢说啊。”童瞳汗了一下儿。“怎么?怕了?昨天晚上加班给你翻译那些乱七八糟的聊天记录,累都累死了,你还不犒劳犒劳我啊?”杜鹃嘟着嘴说道。“哈,别说犒劳了,要命都给你。”童瞳捧着她的脸蛋儿亲了她小嘴一下。两人一起去饭店吃了饭,本来是想找个宾馆开个房间的,但是杜鹃却老大不好意思,说哪有女人腆着肚子大白天的跟一个男人开房间的,让人笑死了。童瞳看着她已经显怀的肚子,想想也是,就带着杜鹃去了自己住处,虽然有好一阵没住了,但是俏房东楠姐很是有心,也打扫的干干净净。一进屋子,杜鹃就像个偷情的妇人,搂着童瞳就亲吻,涨红着小脸喃喃的说:“昨天晚上一直想你这个坏蛋,叫你去你又不去。胆子比我还小。”童瞳亲着她的耳朵,揉着她鼓胀的乳房笑道:“我的小乖乖,怎么变得这么急色啊,一会儿好好疼疼你。”可是当他的手掀开她的裙子顺着她鼓起的肚子摸向腿间的时候,杜鹃却抓住他的手羞涩道:“先别摸呀,我最近分泌很多,下面现在粘糊糊的,我先去洗澡。”杜鹃就去了卫生间洗澡,没一会儿就裹着一条大浴巾出来了,童瞳一把将杜鹃捧到床上,用舌头给了她一次甜蜜的高潮,当他的舌头舔向那浅浅的肛菊的时候,杜鹃舒服得失声尖叫,淫水弄了他一脸。下午一点半,童瞳打开两台电脑,一台与监控许莉书房的那台电脑同步,一台打开了MSN。他已经在许莉的MSN上做好了手脚,就是将许莉的MSN的联系人一栏里的那个印度骗子教师傅的ID给删除掉,并拒绝接受此ID的消息。然后将自己新申请的ID给添加上去。这两个ID只有一个字母的差别,童瞳也选用了原来的那个ID的头像的特有的照片,就是许莉供奉的那尊神像,所以不留意看根本不会注意童瞳已经掉了包。通过这段时间的监控,许莉的作息时间非常规律,一般是中午吃了饭,会小睡一会儿,到了下午两点会准时上网向“师父”回报修炼心得。杜鹃见童瞳光着身子什么也不穿还同时摆弄着两台电脑,其中一台还显示着一个陌生书房的视频,不禁有些奇怪,问道:“童瞳,你这是搞什么鬼啊?这个房间是谁的家啊?”童瞳一切准备就绪以后,将全身只穿着他的一件大T恤的杜鹃抱在腿上,让她背朝着自己坐在他怀里,伸出一双魔手一边舒服的把玩着杜鹃胸前的那对软肉,一边从后面亲着她的耳朵笑道:“这你就别管了,一会我让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就是了,呵呵,我感觉你这里好像又大了啊。”杜鹃伸手掐了童瞳的手一下啐道:“你这个人一点儿正经的都没有,整天神神秘秘的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童瞳笑道:“上午有个人对我说,我是非常之人要成非常之事,你觉得呢?”杜鹃道:“哼,你是非常之坏人要做非常之坏事,嗯,别闹了,再摸的话,我就又想要了……”童瞳将背坐在自己腿上杜鹃的双腿分开,去摸那又开始湿润的地方,调笑道:“那还不容易啊,随时候命啊。哈哈。”说着将杜鹃的屁股一抬,将支楞起来的鸡巴对准肉缝轻轻一戳,就又没入一片温热湿滑的沼泽里去了。刚一入巷,杜鹃又发出一声恼人的娇哼:“嗯……又来了,好胀啊,你真厉害,我发现你今天比上次的大多了。”童瞳一边控制着深度缓缓挺动一边笑道:“这还得好好感谢你呢。”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行云施雨”着,没一会儿,另一台电脑上就显示许莉来到书房开始上网了。童瞳也马上放缓了攻势,对杜鹃说:“好了,宝贝儿,现在该你出马了,咱们慢慢来。”果然,许莉一登陆,就给那个假的ID发来一条问候而且是英文的问候:good afternoon童瞳指挥杜鹃也用英文回应。接着许莉汇报了昨天的修炼心得,童瞳根据女专家姬无双的教诲,还有自己的切身感受以及参考那些聊天记录像,模像样的应付了几句,让杜鹃翻译成英文发给许莉。杜鹃一边翻译一边问道:“童瞳,你这都是搞什么啊,这个女人是谁?”童瞳用力挺了一下给杜鹃来了下重的“鞭策”笑道:“别问那么多,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一会再给你解释。”“哼……”杜鹃闷哼一声,咬着牙将童瞳的话给翻译好了发给许莉。许莉看完,好像若有所悟,然后接着说:她自己感觉自己的修炼已经到了一个很难提升的阶段,到了瓶颈,没有办法再往上突破,想请“上师”再多给些指导。这个请求,许莉在和那个“印度骗子教师父”最近的聊天记录里已经不止一次提到过,那个骗子师父只是简单的回应说让许莉不要着急慢慢来,不是一日之功。童瞳马上给杜鹃说:“快,你就跟她说,近日我教内有一位有大修为的上师要去中国的上海指导一位非常尊贵的施主修行,如果有时间的话很可能会顺便莅临你处,问她想不想见见这上师。”杜鹃把童瞳的意思翻译好了一发给许莉,通过那台电脑上看到许莉的表情简直欣喜若狂,激动万分,马上她就发消息说:非常愿意,非常荣幸,一定请这位上师大驾光临,她会热情万分的接待好这位上师。想问一下具体的时间,好方便准备。童瞳让杜鹃回答:具体时间还没有定,要看行程安排,你如果想见这位上师的话,就要虔心修炼,做好准备,还有就是“我”(就是一直跟许莉对话的那个骗子师父)要接替这位上师在教内的工作,所以以后不能天天给她做指导了,让她不用每天汇报了,等见了那位上师一并问了便是。许莉则又是一番感谢之词。童瞳又让杜鹃给她说:本来呢,按照她给教内做的贡献,是没有资格接受这位上师登门指点的,但是考虑到她的一番虔诚之意,所以才会有此待遇,不过要想真的得到相当大的境界提升,那还要看她的表现。许莉那边赶忙回复说,她非常明白,她一直在筹措资金中,这次那位上师到来,她肯定会有所表示,等到她手中的生意一旦成功,马上就会带着能筹集到的所有资金奉献给圣教。童瞳又让杜鹃接着补充说,这位上师是位华裔,会说中文,所以中国的一些比较尊贵的施主都是由他来指点。许莉回复道说,那真是太好了,可以无障碍交流了。最后童瞳交代许莉耐心等待,也就是这几天就会联系她,就下下线了。一结束对话,杜鹃再也忍耐不住,主动起落套弄起来,童瞳见许莉已经入瓮,心情也是大爽,更是极力配合,于是频频的浅拉轻送,将杜鹃又一次送上高潮。高潮以后的杜鹃搂着童瞳,把脸贴在它的胸膛上幽幽的说:“童瞳,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其实这两天我一直觉得像做梦一样,能跟你好一回,是我的奢求真的。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还有欣然,所以我感觉你好像是我借过来的,是不属于我的,是还要还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童瞳摸着她的小屁股,吻着她的鼻尖:“小傻瓜,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又不是玩具,什么借啊,还的。”************丽都大酒店,一间套房内。老白和黑子两个人坐在床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看着接驳着笔记本电脑的超薄壁挂大电视。老白端着酒杯跟黑子一碰,笑道:“你说这个郭跃郭老板还真咱们兄弟面子,上午刚刚在他的包房里安好摄像头,下午他就来开房间。呵呵。”黑子将自己杯中的红酒一饮而进笑道:“那当然,这是咱们兄弟时代来了。哈,人有三年旺,神鬼也难挡嘛。“(不过黑子心中暗道:“操,还不是FREEEK99那个无聊的傻B,自己闲着没事儿干,乱他妈的折腾咱们兄弟,操完了女人就搞偷拍,偷拍完了就接着操,不让咱们兄弟安生一天。)黑子说完用脚蹬了蹬跪在自己胯下正卖力唆着他那根黑鸡巴的女人道:“骚货,还不去给爷们倒酒。“这个女人当然就是丽都大酒店的客房部经理——孔霞,不过此刻虽然嘴里唆着一根鸡巴,但是穿得却是整整齐齐,一身得体的员工制服。孔霞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液,赶快去拿起酒瓶给两人倒酒,然后战战兢兢的说:“我……我还在上班呢,你们让我走吧。”黑子伸手在她大腿上拧了一把笑道:“走吧,工作要紧,哈,这次表现不错,以后咱们还有好处给你,哈,不过是这个东西。”他笑着将自己的黑家伙收进裤子里。孔霞如风大赦,赶快离去。老白指着电视屏幕道:“看这个家伙吊样,白白嫩嫩的还戴个眼镜儿,老童要不说,我还以为他是玩玻璃的,原来喜欢好那一口儿,喜欢玩老逼,还跟自己后妈又一腿,哈,真是拿馍蘸尿,各有所好啊。”电视屏幕上清晰的显示着另一间豪华套房里的情景,皇家花苑娱乐会所的老板,也就是将李雁鸣的老公撞成高位截瘫的郭跃,此刻正红头胀脸一脸醉态的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狂打,对着话筒狂吼着:“老骚货,到哪了?怎么还没到。快点,老子等不及了!“黑子冷笑道:“哼,就是有了这些个傻逼,咱们兄弟才生意可做啊,要都是老实巴交,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那咱们兄弟恐怕要喝西北风了。”老白道:“说起来,我现在都直冒冷汗啊,前两年这事儿我也没少干,哈,我当时要是遇见咱们这帮人咔咔把我一拍,嘿,那他妈的就搞笑了。”黑子笑道:“哈,没人会拍你,你又没钱又没权,谁会拍你啊。谁要是拍你谁就是傻逼。”正说着他向电视屏幕一指道:“嘘,来了。”镜头里又出现了一个女人,贵妇打扮,一身米黄色的高档套裙,白白嫩嫩,体态丰满,个子不高,胸脯和屁股将裙子撑得圆圆的,本钱十足。刚一进屋子,就赶紧对着一脸不满的郭跃解释道:“小乖乖,我刚才在开会呢。这不一完我就赶来了嘛,你怎么又喝成这样啊。”郭跃走上前去伸手就拽着女人的头发,一下将她拽了一个趔趄,抬手一巴掌就打了她一个耳光,恶狠狠的道:“你个老骚逼,开什么逼会啊,不知道老子在等你吗?叫爸爸!”谁知道这女人挨了一巴掌一点也不恼,反而听话的叫道:“哎呦,爸爸,小爸爸,我的亲爸爸,别打女儿啊,女儿不是来了嘛。”郭跃淫笑一声,搂着妇人狠狠亲了一下,然后粗暴的将她推翻到沙发上,让她撅着屁股跪着,然后一下将妇人的裙子掀到腰部,露出一个穿着开档的黑色裤袜的丰满硕大的屁股,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勾这一条丁字裤。郭跃把内裤也给拉到屁股以下,然后像豺狼看见腐肉一般,把脸拱到妇人的屁股沟中间,急不可耐地舔起来。“噗!”见惯了各种场面的老白,见了这种情景,也一口红酒没忍住全部从嘴里喷了出来:“操!牛逼啊!今天算了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