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姓周的却也不傻拧着她的奶头笑道:“嘿嘿……你个骚货……有那么大吗……有那么爽吗……你可不要骗我啊……我的鸡巴跟老刘比谁的大?“许莉一听先是一楞,然后用手捂着脸从姓周的身上翻下来带着哭腔委屈的说:“嗯……人家好心的伺候你……你都不相信我……我可真贱啊……还提那个死鬼做什么啊……呜……你走吧……走吧……我不要你了……你走吧……”姓周的没想道自己随便一句话会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马上翻身搂着许莉赔笑道:“呦……好宝贝儿,我的好姐姐,我说错话了,我该死,我不是人,你别生气,你别生气嘛……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走……你走……我不要你了……我是个骚货……是个贱货……”许莉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却搂着男人的身子不撒手,把脸贴在他身上抽泣,童瞳这边,可看不出来到底她是流眼泪没有,反正听着声音倒是真的很“委屈”。黑子笑骂道:“嘴上说着你走你走,可就是搂着你不撒手,这个许莉线般武艺全精啊。”只见这姓周的跪在床上猛给许莉陪不是:“好了,宝贝儿,我错了,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老弟这都给你跪下了,还不行嘛,别哭嘛,你这一哭,我可真心疼啊,好姐姐……”许莉止住抽泣,伸手将男人的粗脖子抱住,还是带着哭腔委屈的说:“大周,你真心疼妹妹我吗?人家还比你小一岁呢,别叫我姐姐,人家是你妹子呢,我要你心疼人家。”“好妹子,好妹子,我心疼,我可真是心疼你啊,我错了,我错了,我要是再说那种话,我就……”姓周的着急着要赌咒发誓。许莉马上用嘴堵住他的嘴亲了一下,然后楚楚可怜的说:“大周,我的其实是个可怜的女人,小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就想找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这有错吗,我是跟过老刘,可是老刘是怎么对我的你是不知道的,我命苦啊,你要是真的心疼我,你只要不嫌弃我人老色衰,我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女人,就让你一个的鸡巴操我,你就是我的男人,你就是我的神。”姓周的舔着许莉的脸蛋儿感动的说:“好妹子,我会对你好的,我会把你放道我的心坎上的,你要什么我给什么。”许莉嗲道:“那……那人家现在就要你……要你的大鸡巴好好操人家……你不知道……自从那个死鬼死了以后……人家的身子都没有被男人碰过了呢……”说着用手摸向男人的胯间,撩拨着那根鸡巴。不过这根鸡巴给这么一闹,现在变得软绵绵的了。姓周的苦笑道:“唉…现在软了怎么办?”许莉将他推倒跪在他腿间,用手套着软塌塌的鸡巴,媚声道:“呵呵……这有什么难的……我能让它软了,当然也能让它站起来……今天你不把我操爽了……你可不能走……“说完一口含住鸡巴卖力的嗦起来。仨儿看到这儿赞道:“牛逼啊,奥斯卡啊,演技在民间啊,影后在床上哦。”然后拍拍跪在他腿间给她唆鸡巴的张艳丽的头道:“你这个老骚逼一辈子也赶不上喽。”黑子道:“是啊,就这一出下来,这位周副市长的心和鸡巴就算是给这老狐狸给栓牢一半了,哈。”童瞳冷笑道:“如果她不是说了那句‘我们还不是替您打工的吗’,许诺合理的利益分配,就算把肚脐眼也掏个窟窿让这位副市长插,这副市长也不会把她放到心坎儿上的。”黑子道:“所以我说是栓牢一半啊,另一半儿当然是利益。”“斯……斯……对……往里面舔……对多舔舔屁眼儿……爽……唉呀……妹子……你这舌头真是能要了我的命呦……”姓周的被许莉一边用手套着鸡巴一边给他用舌头溜着腚沟子爽得直往嘴里抽冷气。他的鸡巴终于被许莉这个床上高手又摆弄得重振旗鼓,挣起来道:“快,撅那,让我好好操操你的骚逼。”只见许莉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扭头对他骚笑道:“大市长你刚才不是要操人家的小屁眼吗?人家的处女屁眼现在让你操,不过你可要心疼人家啊,真的很疼的呢。”这姓周的兴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扒开许莉的屁股蛋儿对着屁眼又是一通狂舔,然后将那根被许莉舔得湿漉漉的大鸡巴头对准她的屁眼道:“妹子,忍着点,我可要操了。”“来吧……你尽管操吧……我的屁眼就是给你长的……操吧……”许莉颤声道。姓周的屁股一用力对准屁眼就捅了进去:“哦……真他妈的紧啊……真是好屁眼啊……爽……”他由衷的赞道。“啊……疼啊……胀死了……屁眼要裂了……啊……”许莉夸张的叫着,扭动着屁股躲闪着男人的鸡巴,好像她的屁眼真的是第一次被开苞儿一样。姓周的搂紧许莉的屁股使劲儿往里捅着说道:“妹子,别动,就这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包你舒服。”许莉继续表演着颤抖着说道:“啊……屁眼好疼啊……你的鸡巴真的太大了……把屁眼捅烂了……不过只要你开心……我忍了……你就捅吧……我的屁眼今天卖给你了……”“好妹子,我的好妹子,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儿,想不到真有今天,以前我做梦都不敢想啊。”姓周的开始慢慢的抽送。“啊……大市长操人家屁眼了……操吧……我的屁眼就是给你长的……你别管我……尽情操吧……操烂了没关系……我的屁眼的血就是我的浪水啊……操吧……操死我吧……”许莉卖力的表演着,光是叫床的声音都能让小初哥射精。姓周的把着许莉的柳腰卖力的操干屁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叽咕叽咕”操屁眼的声音从电脑里穿过来,两个人在床上激情的表演着“动物世界”。三个偷窥者也看得不能自已,黑子掏出他的黑鸡巴,拽过张艳丽的胖手放到上面套弄着。童瞳的鸡巴也在裤裆里直跳。姓周的大概也就坚持了五六分钟,就加快了速度,怒吼道:“好妹子……好妹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许莉叫道:“射吧……射吧……射给我吧……射到我屁眼里……”姓周的又猛抽了两下,就死死的顶着许莉的屁股,一抽一抽的将精液射道了她的屁眼里,然后颓然的趴到她的背上不动了。许莉等他消停了,轻轻的推开他,叉开腿蹲在他旁边,用手接着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然后用手指蘸了一些,伸道嘴里舔了舔,继续婊子一样的表演道:“呦……市长哥哥的东西好多啊……好浓啊……味道真好……下次可要射道人家嘴里呀,美容呢。”姓周的不仅又兴奋起来,将许莉一把推翻,分开她的双腿用手举着,伸出手指又挖进她的屁眼掏弄着,然后将粘糊糊的手指放到许莉嘴里,疯狂的说道:“好妹子,你真是我的骚宝贝儿,来,给你吃,都给你吃,别浪费了。”许莉吃吃笑着舔着他的手指然后骚浪的嗲道:“好哥哥……市长哥哥……你也吃啊……再给你的浪妹子舔舔嘛……刚才你操得我那么疼……再给妹子舔舔……“说着把那个糊着白花花精液的屁眼往男人的脸上凑去。这姓周的口味儿想来也是十分重的,一点也不含糊,张嘴就舔向许莉的屁眼。许莉则赶紧用手顶着他的头笑道:“好了,别,脏呢,我哪敢让我的大市长这样啊。我就是想看你心疼我不?”姓周的没有说话,拨开许莉的手,将脸凑向她的股间,伸出舌头就舔向屁眼,吸溜吸溜舔得好不过瘾。这时,许莉的表情,却一点也没有享受的样子,反而是一副厌恶至极的神情,看着这个正在给她舔屁眼,吃着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的男人,像看一条哈巴狗一样。这副表情却被童瞳这三个男人尽收眼底。童瞳叹道:“现在我知道那个刘副市长是怎么死的了,落在这样一个妖魅手里,哪个男人会不被她玩死?”黑子指着屏幕上的男人对仨儿道:“仨儿我终于发现一个比你口味儿还重的人了,自己拉的自己吃,嘿嘿,仨儿你别跟我说你也好这一口儿。”仨儿道:“不行,我也甘拜下风。”姓周的舔了好久,终于安静下来,躺在床上休息。许莉赶紧起来,先点了一根烟放到他的嘴上,接着去卫生间里摆了一条雪白的热毛巾来温柔仔细的给他擦干净下身儿,然后躺下来搂着他说着情话:“老公,你是我的老公不是?”“是,宝贝儿,我是你的老公。”男人兴致阑珊的揪着许莉的奶头笑道。许莉柔声道:“老公啊,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不催你,也不求你什么,你累了,我给你捏脚捶背,你烦了,我随便你怎么操我都行,我知道你的工作忙,压力大,需要放松发泄。只要你想得起来的,我都配合你,好不好,老公。”姓周的感动的很:“你这儿真好啊,你真是我的宝贝儿啊,我的好妹子,好老婆。”许莉舔着他的耳朵道:“我的人是你的,我的逼是你的,我的屁眼也是你的,我所有的都是你的,老公,你可要对我好啊,我不求别的,我就求你忙完了,回咱们这个家,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姓周的道:“宝贝儿,你真好,我有了你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啊,对了,刚才光顾着操你的屁眼了,你的小逼是不是还没有满足啊,来,给我唆唆,唆硬了,我给你解解痒。”许莉“爱怜”的用手握住他的鸡巴,轻轻的给他按摩睾丸,温柔的说道:“不要了,老公,别勉强,你都射一次了,再来的话,对身子骨不好,我不要了,刚才你操人家屁眼的时候,人家都高潮了,真的,不来了,下次吧,下次先让你操前面,再让你操后面,然后再射道人家嘴里,好不好,这次就不要了,身体要紧。”姓周的道:“那好吧,下次肯定先让你高兴了。不过现在我得走了,得回家了,我得先去洗洗澡。”说完,就把烟蒂按灭在烟缸里,要起身。许莉赶快起身扶起他道:“来,让我来伺候我的市长老公洗澡吧。”黑子又发感慨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狗熊难过骚货关,哼,只有把女人看成用来发泄母狗才能不被她蛊惑啊。”他转向童瞳问道:“老童,你说这天底下有没有那种对你无怨无求一心只想着为你付出不求回报的那种女人?”童瞳苦笑道:“不知道,应该有吧,哈,不过我是没有遇见过。”他突然想到那个愿意把自己的青春和尊严做赌注去给有钱人当二奶来换取金钱想跟自己在一起的那个女孩樱子,现在已经三天了,她还是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告诉她考虑的结果,想来,是接受不了自己给她立下的条件了。也罢,这样也好吧。仨儿推开张艳丽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示意她滚蛋,然后悠悠的说:“有这种女人,她可以对你无怨无求,只对你一心付出。哈,可是这种女人要的不是钱,不是房子,不是车子,她更贪婪,她要的是你的心,要的是你的自由,哈,这样的恐怕比要你的钱更可怕。如果她什么都不要,嘿嘿,那不用说,这个女人肯定是个傻逼。所以啊,胡操操算了,别想太多了,你是母狗,我是公狗,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最低等的欲望统治一切的,其它的全是虚的。”童瞳讶道:“哈,老黑,你知道不?咱们仨儿其实活的比咱俩都明白。这才是高人。”黑子道:“我早就知道了。”“对了,也就再过两个星期左右,那两块地就要拍了,你们可准备好,特别是资金,明白吗?”姓周的一边下楼一边对跟在他后面相送的许莉说道。洗了澡,穿好衣服的他又回复一派衣冠禽兽的模样,拿着架子打着官腔。穿着浴袍的许莉笑道:“我办事儿你放心吧,保证不让我的老公失望的,不过你要记得,我们可是替你打工的哟。”姓周的听了满意的打了个哈哈。两人走到大门的玄关处,许莉恭顺的伺候他换了鞋子,然后含情脉脉的又依偎在他身上一脸不舍得的说:“老公,真舍不得你走嘛。”姓周的伸手扯开许莉的浴袍又揪了一把她的奶子笑道:“我也舍不得你啊,放心,我一有空就会来的,下次一定好好操操你。”许莉搂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了句什么,让三个看监控的男人支着耳朵也没有听清楚。不过马上就明白了这句话的内容。只见许莉又跪在玄关的地上,解开姓周的裤子拉链来,掏出他的鸡巴,又卖力的唆起来,头部摆动的几乎疯狂。可是没两分钟,许莉就又吐出了已经被她唆得半硬的鸡巴,勉强给他塞进裤子里,一边替他拉拉链儿一边笑道:“呵呵,老公,我要你硬着想我,男人的鸡巴只要一软,就不会那么想女人了。呵呵。”姓周的将许莉一把抱起来,又狠狠亲了她一下笑道:“宝贝儿,我的好老婆,你可真是个尤物。”然后才依依不舍得走了出去。黑子拖着咏叹调叹道:“操,这叫我如何不想她,如何不想她?”仨儿也喃喃的说道:“尤物啊,尤物!”童瞳站起来伸了懒腰道:“好了,哥几个,眼瘾是过完了,咱再去过过鸡巴瘾吧。”三人收拾好东西,去叫在别的房间休息的老白,老白迷迷瞪瞪的起来,揉着发黑的眼圈有气无力的说:“你们去吧,我是没劲儿了,鸡巴硬不起来了,再尻下去人都要废了。”仨儿笑道:“那你看家啊,对了,我给你传授个经验,咱是兄弟我才说的啊,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我听一个老中医说过,老逼养人,你知道我为什么牛,就是因为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把鸡巴插进张艳丽的逼里,插进去别动,就那样泡着,老逼的逼松,鸡巴软了也不会掉出来,让老逼里的逼水养着你的鸡巴,明白吗?”老白道:“真的假的?管用吗?”仨儿笑道:“管用不管用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老白而话不说,起身就去找了张艳丽实验。童瞳、黑子和仨儿三个男人笑着出了家门。在车上,黑子问童瞳道:“怎么了,老童,李郁芬那娘们怎么了?耍什么花样了?要咱们这时候兴师动众的去弄她?”童瞳道:“她想转移继承权,把钱都给她女儿,给咱们玩儿阳奉阴违,哈,我倒是小看这个女人了,看来,女人真的不是光靠鸡巴就能满足的。咱们一会儿得给她上上手段。”黑子道:“那你的意思是,咱们要先尝尝这对母女花了?”仨儿接口道:“那个……有点过了吧,不是说她女儿才16嘛,咱们虽然是混的,但是也不能……”黑子道:“呦,你个逼仨儿什么时候成了善男信女了?我还不知道你,你只对老骚货的屁眼感兴趣,不好小姑娘那一口儿吧。”童瞳先看了看表,见已经晚上12了,沉吟道:“其它的先放一边儿,她女儿年龄还小,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咱们真把她轮了,咱们现在也没时间和精力像许莉那样真去养个小母狗,一旦她嘴不严,说了出去,那就不好办了,这样吧,吓唬吓唬算了,哈,咱也积的阴德,你们说呢?”黑子道:“行啊,反正现在也不差这个小逼,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童瞳道:“那道时候就这么办。”他给两人说了计划,两人听了表示同意。童瞳就将车先开回自己住的地方,找出一瓶乙醚,然后去了亿万宾馆。因为李郁芬不敢回家住,所以他将她们暂时安排到亿万饭店一间套房里。到了地方,先给刘雪打了个电话,刘雪说,那母女俩已经先睡了。童瞳便上刘雪不要声张,悄悄的开门。三个人进了套房,悄悄摸进李郁芬母女俩的那间卧室,童瞳借着手机的亮光,分辨出哪个是李郁芬的女儿,然后将手里蘸着乙醚的毛巾对准正在熟睡中的女孩儿的鼻子一捂。这女孩儿连挣都没挣就昏了过去。仨儿见童瞳得手,马上打开这件卧室的灯,然后跳到床上,掀开被单,对着只穿着睡衣还在睡梦中的李郁芬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骚货,起床吃鸡巴喽。”李郁芬吃痛惊醒过来,腾得一下从床上将上身弹起来,刚才那两团摊在胸前的乳肉马上又悬挂在胸前,一道乳沟呈现出来,露在睡衣外面。她像一只惊弓之鸟惊恐的睁开眼睛却看见阴着脸坐在床边的童瞳,和黑塔一般耸立在床头一脸狞笑的黑子,一个没见过的一脸淫笑的又黑又瘦的汉子挨着他坐在床上,摸着她的屁股,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奶子。她赶紧扭头看向睡在身边的女儿,却发现她女儿小敏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只是胸前那对得了自己遗传虽然只是16岁却已经颇具规模的乳房被童瞳揪住一只,而且用手指捻着乳头,但是女儿却像没有知觉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别……你们想干什么……小童……求你了……别碰我女儿好不好……小敏……小敏……你们把她怎么了……你们把她怎么了?”李郁芬哭叫着哀求道,用手去推她女儿。仨儿抬手打了她一耳光,怒喝道:“小声点儿,骚货,再叫老子掐死你。你闺女没事儿,放心吧,只不过需要好好睡一觉儿而已。”童瞳抓着女孩儿的奶子对她冷笑道:“哼,芬姐,我怕你们娘俩寂寞,所以带着兄弟来看看你,你不还害怕吗?我们来给你做做伴儿,顺便听听你跟你闺女俩个人是怎么商量继承你那个死鬼老公遗产的。”李郁芬泣道:“求你了小童……别碰我女儿……昨天中午我不是说了嘛,一切都按你的意思办,我都没意见,你怎么说怎么好,都是你们的,我什么都不要了,就求你们给我们娘俩一个安身之所就可以了。”童瞳笑道:“别说的那么可怜,你要真有这么听话,我们兄弟今天晚上也不会来这一趟,你跟那个律师是怎么策划来的?怎么?是不是觉得我们兄弟几个都不懂法,还是觉得我们太善良了,你可以随便跟我们玩心眼儿?”李郁芬这时明白了自己的计划已经败露,哭道:“我承认我有私心,我只是想给我女儿多留一点儿……我看出来了……你们不光想……”童瞳冷酷道:“对,我们就是不光想害命,而且还想谋财,你老公靠坑蒙拐骗,投机钻营,敛来的不义之财,你真敢花吗?你觉得你有那么大的胃口吞得下吗?我说过,我保你娘俩这辈子衣食无忧,你却不信我。哈,现在我才知道,你那天为什么那么配合我们,明知道你老公有心脏病还敢让他性药,你也是想借刀杀人吧,是吗?我还真小看你了,芬姐。收起你那副可怜的表情吧,我们可都是亡命的光棍儿,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仨儿一把扯掉李郁芬的睡衣,一把揣住她胸前的两只肥硕雪白的奶子肆意的抓弄着,着急道:“跟这破娘们说个什么劲儿啊,我是憋不住了,先让操操她的大屁股再说吧。”黑子也上前掀起女孩儿的睡裙,一把扯去那她身上那条可爱的棉质小内裤,拔开两条粉嫩雪白的大腿,装出一副色魔神态,看向女孩儿青涩的柔嫩的阴部,狞笑道:“来吧,先让我给这个小妞开苞吧。来让我悄悄还是不是处女。”李郁芬挣开仨儿的双手,扑到她女儿身上,哭道:“求你们了……你们玩我吧……我随便你们怎么玩儿都可以……放过我的女儿吧……她还没有成人呢……求你们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你们全拿去……全拿去……“仨儿拽着李郁芬的头发粗暴的将她拖过一边儿骂道:“操你妈,叫唤什么?今天有你受的,我们敢弄死你老公,也敢弄死你们娘俩,老实呆着。“黑子将女孩儿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拔开女儿的阴唇,趴在她腿根儿,往阴道里看着,笑道:“哈,还别说,真是个处女,那层嫩膜都看得见,我他妈的还第一次看这个东西,上面还有一个小眼儿呢。”仨儿丢开李郁芬也凑到边上,伸着脑袋往里看:“哈,还真别说,就是有膜儿嘿,老童,快拍一张,做个留念。哈,快看,小骚逼还流水了。”女孩儿的脸蛋儿跟李郁芬又几分相似,体型也是那种丰满型的,红萝卜的胳膊白萝卜的腿儿,肌肤新鲜粉嫩还透着些许青涩,未经男人采摘的生殖器,粉嘟嘟,脆生生,一掐一咕嘟水儿,让两个天天扣逼撩阴的男人熟练的抚弄下,晶亮的淫水儿泛了出来。李郁芬见自己无辜的女儿被这两个凶徒把玩着脆弱的生殖器,哆嗦着滚下床来跪在童瞳脚下,抱着他的大腿哀求道:“小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女儿吧……我做你的母狗……你随便怎么处置我都行……让他们停手吧……“童瞳从挎包里取出相机,对李郁芬说:“我们不是禽兽,开始也没打算对你的女儿下手,这都是你逼得我们这么做的,今天这样吧,为了多给你箍上一圈紧箍咒,就拍个你们娘俩的共伺一夫的照片,我们先保存着。不过,是示意图,我们不真动你闺女,不过你可老实点儿,再有下次,可就不是示意图了,明白吗?”然后对仨儿道:“好了,仨儿,办正事儿了,今天你立功了,你做男主角。”然后又蹬了李郁芬一脚道:“去,伺候着,如今你想做我一个人的母狗恐怕没资格了,你得是我们大家的母狗。”仨儿起身脱光衣服,拿出一个露洞的眼罩带在脸上,一把将李郁芬拽到床上,让她跪着,将黑粗的鸡巴一下攮进她嘴里,使劲儿捅了几下,笑道:“来,先给大爷润润枪。”黑子则起身,出了卧室,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拉过刘雪,调笑起来,搂着她苗条细腰,摸进睡裙里,手指伸进肉逼里扣挖着,笑道:“这两天辛苦你了,现在给你发奖杯。”刘雪伸手将黑子的裤子解开,掏出他的黑鸡巴套弄着,骚浪的笑道:“发什么奖杯啊?是不是这一座啊?”黑子笑道:“知道还不赶快来领奖。”然后把刘雪往下一按,就将鸡巴挺进她的小嘴里。刘雪顺从的嗦了几下,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将鸡巴吐出来,对黑子道:“这次可别让我舔从那个骚货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啊,我可嫌她脏。”黑子大笑道:“放心,这次不会了,这次让她舔从你屁眼拔出来的鸡巴。”童瞳先给女孩儿拍了几张裸照,又让仨儿把鸡巴放到女孩儿的脸上和嘴里拍了几张模拟口交的特写,然后又跟仨一起,摆弄着无知觉的女孩儿的身体,让她跟她妈李郁芬摆出几个一起挨操的姿势来,又拍了几张,然后对仨儿道:“仨儿,这大屁股母狗,就交给你了,随便操吧,这种货色可比那些发廊里的土鸡高级不知道多少倍呢。”仨儿一点儿也不客气,让李郁芬跪在床上,撅起肥白的大屁股,拔开肥厚臀肉,在没有经过润滑的情况下,就用自己坚硬的大鸡巴惩罚她的肛门。李郁芬被操得浑身浪肉直抖,凄惨的呻吟,却不敢逃避,只好用手努力的拔开自己的屁股蛋儿,让屁眼尽量扩大些,减少一些痛苦。童瞳说完就抱起女孩儿把她放到另一间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出来对正在沙发上操着刘雪的黑子说道:“我去找下小彬,找他说点事儿,一会儿就回来。”赵彬在兄弟们当中,是个无论什么方面都很普通没有什么出众的人,跟童瞳是中学同学,只是因为家庭条件还算富裕,以前能贡献出自己的零花钱,给兄弟们没钱的时候买顿酒喝,所以才让他跟着一起混。打架不狠,泡妞一般,也没有什么野心,只想开开心心的混混日子。童瞳也一直觉得赵彬不堪大用,所以一些重要的事儿不让他参与。而赵彬自己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乐的轻松。不过还算讲义气,兄弟找他办点什么事儿,能办的都不放下。一开始按照童瞳的计划,赵彬也是起到重要作用的,本来童瞳打算就在亿万饭店设个偷拍的点儿,让赵彬做内应,来开展敲诈计划的。但是因为遇见了玲玲,所以也就搁下没有做。童瞳在值班室找到了赵彬,递了根烟给他,笑道:“小彬啊,你认识不认识丽都大酒店的职工啊,最好是客房部的。”赵彬道:“认识啊,亿万宾馆在以前在芸薹也是宾馆行业里的大哥大,只是后来又开了几家大型宾馆,所以才有些没落了,不过那些宾馆的什么经理很多都是亿万的老人,都是跳槽或者被挖去的,丽都也有,以前亿万的客房部经理就跳槽到丽都了。”“是吗,那他是什么人,男的女的?多大了?”“是啊,女的,叫孔霞,比咱们大个一两岁吧,具体年龄我也不清楚,结婚了,人长得挺漂亮的。她老公我也认识,跑运输的,小老板。怎么有事儿吗?”“嗯,有点事儿,你跟她同事过多久?觉得她这人怎么样?好不好打交道?”“这个孔霞啊,哈,别提了,整个就是一个嫌贫爱富小骚货,那时候跟亿万的一个老总关系不清不楚的,那个骚气全宾馆的人都闻的见,后来让人家老婆给知道,差点闹到这儿来,然后她就跳槽到丽都去了。”“你不是说,她老公是个小老板吗?搞运输的也不少赚吧,用得着那么嫌贫爱富吗?”“嗨,你不知道,有些女人,有些女人吧,就喜欢让有钱人干,有的时候还不要钱。也就是在宾馆这样的地方呆久了,看多了有钱人,觉得自己也事儿事儿。”“那你跟他老公关系怎么样呢?关系很铁吗?”“也没什么,一点点交情而已。人嘛,傻乎乎的,就知道赚钱,讨老婆欢心,连自己头上绿油油的都不知道。”“哈哈,那你呢,有没有让他老公头上再绿点呢?咱大小不也是个经理嘛。”“我呀,心里到是想,不过够不上边儿呢,也就开开玩笑,吃吃豆腐而已,每次到真格的,那骚娘们就给我捏着两瓣装紧,他妈的。怎么?说了这么半天,你到底想干什么呢?”“这样吧,你这两天,给这个叫孔霞的女人联系联系,先拉拉关系,看能不能把她约出来,吃个饭什么的。侧面的说你认识一个很有钱的朋友,刚从外地回来,想多认识几个朋友。等约好了,通知我。我准备给她下下套,让她帮点小忙儿。”“具体什么事儿啊。”“没多大事儿,以后再跟你细说吧,改天咱们弟兄六个一起坐坐,好好聊聊。”“好,你怎么说,我怎么办,就是了。”两个人又瞎聊了一会儿,童瞳就推说有事儿,又返回了套房,仨儿跟黑子已经完事儿,李郁芬正跪在两人脚下,舔着两根臭鸡巴。红肿的屁眼儿流着带着血丝儿的白花花的精液。她唆干净两根鸡巴以后,又被仨儿拖进卫生间像洗死猪一样洗了个干净,然后被三个男人搀着出了宾馆,塞进车里。李郁芬以为要杀她吓得眼泪鼻涕直流求饶道:“你们要带我去哪……求求你们别杀我……别杀我……我听你们的话……给你们做母狗……饶了我吧……“童瞳道:“我们不杀你,现在是去你家,看看你那个死鬼老公给你留了多少钱。”到了李郁芬家,让她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搜出现金,存折,银行卡,还有些债券,加上杨文忠投资在股市里的50来万,总共有三百多万。童瞳道:“呦,没想到啊,这头死羊,还真能往家里划拉,有这么多钱。我以为有百十来万就不错了。”仨儿笑眯眯的摸着一沓沓的现金叹道:“发达了,发达了,这些个钱要全拿去嫖娼,咱兄弟几个非精尽人亡不可。”黑子笑骂道:“瞅你那点出息,就惦记着裤裆里面那点儿事儿,这才有多少?还不够给咱兄弟几个一人买套房子买辆好车呢。没见过钱的东西。“童瞳对缩在一边的李郁芬道:“你也别怕,我们会给你女儿以她的名字买一套房子的,本来是想给你也买一套,哼,现在是用不着了,不过我会置办房子给你当母狗窝,方便我们兄弟去消遣。”仨儿问道:“那这套老院儿怎么办?”童瞳道:“先放着吧,等风声过了,再转手把它卖了。”黑子冷笑道:“从今天开始,咱兄弟再也不是一无所有的混混了,咱现在有钱,有公司,还有女人,哈,还有大鸡巴,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我们谁也不怕了,谁想拦我们的路,谁都会死得很难看。”106早上八点半。“老黑,要不要拼拼‘刺刀’?”童瞳翻身时候的时候被自己因为晨勃而硬得发疼的鸡巴给硌醒,蹬了蹬昨夜跟他说了半夜话的现在也是一柱擎天将三角裤高高顶起的黑子笑道。“来吧,谁怕谁。”黑子睁开眼睛盯着童瞳用着捋着像犀牛望月一样高高翘起的鸡巴笑道:“他妈的,昨天忘了搂个娘们睡了,操,好久没有早上这么硬过了。”他也将裤头褪下来,用手撸了几下黑黝黝的鸡巴接着说:“那老道儿还真不是盖的。”童瞳从点了两根烟分给他一支,两人对着抽起了起床烟,童瞳悠悠的说:“我看过一个傻逼理论,说是如果你早上起床,想起的第一个女人,那么就是你真心喜欢的女人。老黑,你现在想谁了?”黑子吐了一口烟笑道:“你都说了那是傻逼理论,为什么还问这傻逼问题?我他妈的谁的都不想?就是想,也就是个奶子大屁股肥小逼紧的,是谁无所谓。你呢?你今天起来想起谁了?嘿,不用说,我知道你会想谁?不过你还是别想了,人家早就结婚了,孩子说不定都会打酱油了。““没有,我他妈的跟你一样,也想奶子大屁股肥小逼紧的,不过我还有个条件,就是长得还得漂亮。”童瞳笑了一下,猛抽了一大口烟。“少他妈的骗我了,还还不了解你?”黑子斜着眼看着童瞳道:“你跟我不一样,你心里还有一块儿干净的地方是给那个女人留着的。我是不想有这块儿地方,老白是曾经有过现在早没了,仨儿是压根就不会有,大头,呵呵,是根本没条件有。”这时候门被推开,齐云丽那张铺着厚厚的粉底化着浓妆的脸伸了进来,先是一脸媚笑着说:“两位帅哥,快起床啊,我买了早餐给你们吃,你们艳丽姐让我来叫你们起床呢。”当她看到两个几乎赤裸的帅哥胯下那两条雄赳赳气昂昂俱是朝天矗立着的大鸡巴的时候,不退反进,把身子也挤进来,关上门自己挨到床边坐下笑道:“哟,聊什么呢,大清早,什么有,什么没有啊?”她边说话边用两只骚狐狸一样的眼睛溜溜的盯着两个有着健美肌肉的男人,抛了个媚眼伸出手道:“来,也给姐姐一根烟抽呀,别光你们俩抽啊?”黑子哈哈一笑,一把拽过她的身子,把她的头往胯下一按,鸡巴朝她嘴边一杵,笑道:“烟没了,有大鸡巴你抽吧。”“哟……”齐云丽张嘴想叫,却被黑子又一挺,鸡巴就戳进她的喉咙里,这骚货鸡巴一进口,脸挣都没挣扎一下,就鼓唇弄舌舔得啧啧有声了。童瞳笑着挺着鸡巴去了卫生间,由于鸡巴实在太硬,站哪里酝酿了一会儿才尿出来,又是又腥又晃还带着些许的微笑的灰白的杂质,听得外面齐云丽叫道:“别撕我的衣服啊,我自己脱,我自己脱。”童瞳正尿得有劲儿,却见黑子揪着齐云丽的阴部的茂盛的逼毛走了进来,然后抱起她往欲望里一扔,齐云丽骚浪的说:“人家刚洗过澡啊,干净着呢。”黑子没搭理她,把她的身子一转,喝道:“少废话,撅着。”齐云丽乖乖用手撑着缸沿儿高高撅起屁股。黑子用手握着沾满她的口水的鸡巴朝她的屁眼里狠狠一捅,齐云丽马上呼疼道:“哎呀,怎么上来就操屁眼啊,疼死了。”“别动,他妈的。”黑子有狠狠一挺腰将鸡巴全部戳进她的屁眼里然后朝正在撒尿的童瞳笑道:“老童,我来做个实验,看看能不能在女人的屁眼里尿出来,哈。我现在正憋着一泡尿呢。”“呀,你干什么啊。”齐云丽扭着腰挣扎着要起来:“别在我屁眼里尿啊!”黑子抡起大巴掌朝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下怒道:“操,叫唤什么啊,再叫逼毛给你拔光了,老童,给我按住她,让我试试。”童瞳刚好尿完,也觉得新奇,就跳进浴缸里,拽过齐云丽的头,将依然发硬着的鸡巴塞进她嘴里。黑子先狠狠的操了几下,拍着她的屁股骂道:“操,放松点,夹这么紧,让老子怎么尿啊?”齐云丽这个骚货这下有苦难言,只好尽量放松着屁眼。黑子停止抽插,一脸奇怪的表情,皱着眉头,把五官缩在一起,一直过了有两分钟还没有动静儿,童瞳不耐烦的捅着女人的嘴巴,笑道:“操你,到底尿不尿,我可没功夫陪你瞎闹。”又停了一小会儿,黑子脸上泛起恶作剧的笑容,五官舒展起来,瞪着大眼睛大笑道道:“哈,尿出来,哈尿出来。”齐云丽吐出童瞳的鸡巴,用手撸着,嘴里浪叫着:“啊……好热啊……肚子好热啊……你们这帮鸡巴爷们也太会玩儿了……啊……肚子好胀啊……”童瞳赶紧跳出浴缸,远远的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看着,只见黑子用手使劲儿着扒着齐云丽的屁股蛋儿,而齐云丽的本来瘦瘦的肚子胀大的起来。接着黑子抖了一下屁股,打了激灵,然后猛得从屁眼里拔出鸡巴,马上将齐云丽的屁股往旁边一推,只见一道黄色的水箭从她的屁眼里激射而出。骚货齐云丽的狼狈的样子,看得童瞳大笑,觉得这下黑子可是给老白报仇了,自己打清早就跑过来发骚,被别人肛门射尿怪得了谁?正笑着,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是杜鹃打来的,赶快接起来听。杜鹃说那个宗家专家打来电话,说她手头的事儿处理完了,现在有时间可以来芸薹了,问童瞳要不要让来。童瞳说当然,最好是今天就就来。杜鹃说,你傻呀,要是今天的话,可不容易买到便宜的飞机票。童瞳说,没关系,只要她肯来,给她定头等仓。杜鹃挂了电话,一会儿又打过来说,飞机票定好了,下午四点到省城,让童瞳接机。中午,11点45分,芸薹市阳光私立学校。刚刚打过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校董兼副校长梅有德,像往常一样,正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准备去学校的餐厅吃饭。去餐厅吃饭这段时间是梅有德每天最享受的一段时间,以为他可以集中观看所有的长的漂亮的女教师和发育完好的女学生。现在是夏末,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看这些女人裸露在身体外的肢体。如果哪个女老师今天能特别吸引他的眼球,他可以吃完了饭,给那个老师的办公室打个电话,然后以谈工作为名,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继续仔细的“观察”。甚至可以嘘寒问暖,可以关心生活,可以表扬成绩,可以指出不足,可以弦外之音,可以威逼利诱,已经有三个女老师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了。不过很可惜,都是姿色平庸,好不容易遇见了身体超好的刘雪,还没吃成,煮熟的鸭子给飞了。正当他准备起身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是一个声音柔美的女人打来的,而且还是标准的普通话,就凭第一声:“喂?是梅校长吗?”这句话里的甜美和风情就让他内心最痒痒的地方颤了一下。“嗯,我是,你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姓刘,是您一名学生的家长,我有点事情想托您办一下,你中午有空吗?我现在就在学校附近的鑫龙酒家,我已经定好了包厢,想请您吃个便饭,希望您能赏光。”“哦,这——不好吧,有什么事儿还是等吃了饭来学校到我办公室来谈吧。”“哦,你别客气,就是简单的吃个饭,一点儿小事情,我已经定好了,就我们两个人,请您务必赏光,就在荷花厅。”“嗯,那好吧。你等我一会儿,我十分钟到。”梅有德暗想:嘿,包厢,就两个人,学生女家长,哈,不去才是傻瓜呢。梅有德对着镜子照了照,整理了下自己的衬衫,梳理了一下“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白胖油光的脸上露出一股淫笑。鑫龙酒店,荷花厅。整形医院的刘淑敏,挂了电话,表情幽怨的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手还在她裙子里摸着她修长的大腿的黑子。黑子坏笑着用手在她那柔嫩紧绷的大腿上拧了一把说道:“放心,宝贝儿,就是让你陪他吃顿饭,把我教你的给他说一遍,不会怎么样的。”梅有德兴冲冲的赶到荷花厅,推开门一看,果然是一位明艳高贵衣着时髦的妇人,而且气质典雅,俏丽的脸上还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身材,绝对是那种对自己最具诱惑的那种知性成熟**.“哦,梅校长,您来了,快请坐。”“别客气,你也坐,你也坐。”梅有德激动的连来这里的原因都忘了,一双眼睛上下的打量着这个美丽妇人。“请您点菜吧,千万别客气。”“你来,你来,简单点,吃什么都行,无所谓。”一番客套之后,点了几个菜,服务员倒了茶退下。梅有德道:“你——噢,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你的孩子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刘淑敏风情一笑道:“梅校长真是雷厉风行啊,别着急嘛,先吃了饭再说嘛,耽误不了您多长时间的,也没什么事儿的。”菜很快上来,刘淑敏非常客气得体的一边殷勤的给梅有德布菜,一边夸奖他成熟稳重,绅士风度,将梅有德夸得心花怒放。“其实真的没什么事儿,您别见笑啊,我今天刚刚看过我的孩子,挺好的,梅校长真是领导有方啊,学校的个个方面我都挺满意的,请您吃饭呢,就是想表达一下我小小的谢意。”“噢,这样啊,那你也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还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能照顾的我肯定照顾。你的孩子叫什么?在哪个班?”“真没有,真的,我其实也不想让您特别的去关照我的孩子,不是说了嘛,溺爱会毁了孩子的。就是一顿饭,您别在意。”“那我可是无功不受禄了,这顿饭,不能让你请客,我来付账,哪能让女人花钱呢。”刘淑敏也没有反对,反而垂下眼睛幽幽一叹:“唉——其实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吃饭而已,可能是太孤单了吧。”梅有德诧异道:“怎么了,你这是……”“唉——我觉得跟您很投缘,就跟你说说吧,您没事儿吧,不耽误您的时间吧。”“没事儿没事儿,你说吧,现在还早呢。”“我老公呢在外地做生意,孩子呢上寄宿学校,家里那么大房子,每天空荡荡的,我们家条件也不错,我也不用出去工作,所以每天都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干什么的都是一个人。今天实在无聊,来看看孩子,挺好的,所以就想请学校的领导吃个饭。”接着刘淑敏脸一红,低着头道:“也是因为不想一个人吃饭。”“噢,原来是这样啊。”梅有德心头大喜,哈,原来是个独守空房的怨妇啊,不过还是有点心存疑虑道:“那,你没朋友吗?你应该多参加社交活动嘛。”“唉,我一个家庭妇女能有什么朋友啊,更谈不上社交活动了,而且我也不是本市人,是嫁到这边的,所以更没什么朋友,而且我这个人比较内向,不怎么会交朋友。”“呵,不要这么说嘛,我看你今天就挺大方的嘛,不像是什么家庭妇女。”“让您见笑了,我有时候还可以吧,特别是在您这样成熟稳重儒雅有学问的男人面前我就能比较放的开。”“哦,您过奖了,我没您说的那么好。”梅有德有点飘飘然。“其实我见过您的,只是您没有印象而已。”“是吗?”“是啊,我一见到您,就对您印象非常好,真的。不怕您笑话,我从小就有点恋父情节,喜欢成熟的男人。”刘淑敏羞涩一笑,含情脉脉的看了梅有德一眼:“您特别像我上初中的班主任,他非常儒雅,而且对我非常好……”梅有德心头狂喜,觉得今天真是捡到宝了,天上落个大馅饼还正好打在自己的头上,虽然没有喝酒已经晕乎乎的醉了。他不知道,其实这些说辞,都是黑子和老白事先教给刘淑敏的,是专门针对这头老色狼想的。“这个,那个,呵呵,你……”梅有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梅校长,你说我们能够成为朋友吗?您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好吗?”“好啊,好啊,不过……”“唉——其实您不知道,都跟您说了吧,我那个老公早在外面有女人了,我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只是为了面子和孩子才维持着,唉……”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梅有德再也忍不住了,本来就色胆包天的他,隔着桌子伸手抓住刘淑敏那双白皙的手,装做感动的说道:“那个,小刘,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会让你觉得孤单的,可是,可是,我毕竟是有家的人……”刘淑敏娇羞道:“我明白,我也不是小姑娘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只求咱们能做个无话不谈的朋友,你方便的时候……”然后风情万种的又看了他一眼。梅有德一步跨过去,坐到刘淑敏旁边,抱住刘淑敏就要亲,而且上下其手,趁势揩油。刘淑敏挣扎的推开他,低声道:“别,别在这里,梅校长,被人看见了不好。别在这里。“梅有德意识道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不好意思道:“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失态了,实在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没吓到你吧,小刘。”刘淑敏整理了下衣服,羞涩道:“今天晚上,您有空吗?要是有的话,我想请您喝茶,好吗?”“有,当然有,我请你,我请你。”梅有德忙不迭的说。下午四点。因为这个女专家表现的相当神秘,之前并没有在网络上发来自己的照片只留了一个手机号码。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童瞳只好找了个纸牌写上“欢迎姬女士”端在胸前,傻傻站在出闸口。童瞳心想,这个女专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妈的长的太丑了,所以不敢将自己的照片发过来,怕吓人?指示牌显示那班飞机已经抵达,一拨儿一拨儿的游客从里面出来,童瞳朝着几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去,朝她们晃着手里的纸牌子。其中一个颇具学者气质,穿着素雅,面容端庄,戴着眼镜,可是却连看他都不看就走过去了。从闸口走出一个头上戴着毛边做旧的棒球帽,一条乌黑蓬松马尾辫长长的垂在身后,脸上架着一副大墨镜,穿着一身看起来相当专业“驴友”打扮的亚裔黄种女人朝着童瞳面露微笑,径直走到他跟前,将脸上的大墨镜别到帽檐上,朝童瞳一笑。用流利的普通话道:“你是杜鹃说的那个来接我的人吧。”童瞳不由吃了一惊,仔细的打量这个一看就不是中国种,长的很像印度电影里的女人,而且绝对是属于暗中明眸善睐的美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稍显厚实的嘴唇,尖尖的下巴。棕色的皮肤,虽然不白皙,但是晶莹剔透,散发着健康的光泽。那微微一笑如同干旱广袤的沙漠瞬间开启无数眼巨大的喷泉,让人如沐春风。一点也不像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最多二十出头的模样。“是,是杜鹃让我来接您的,您就是姬女士吗?”童瞳故作镇静,但是脸上还是露出一些惊讶来,怎么会是个外国女人?“呵呵,是啊,我就是,我叫姬无双,你好,你怎么称呼?”女专家没有一丝扭捏,豪爽的自报家门还客气的向童瞳伸出手。“欢迎欢迎,我叫童瞳,童话的童,瞳孔的瞳。”童瞳赶快伸手握住女专家的手回道。“呵呵,怎么觉得好像是老电影里的场景,别那么拘束啦。”女专家莞尔一笑,再次让童瞳觉得呼吸困难。“哈,那咱们走吧,我的车在停车场,怎么,你没有其它行李吗,就这一个包吗?”“呵呵,这还不够吗,又不是国际旅行,况且我走遍世界也就这一个背包的。”坐到车里,童瞳问道:“那——咱们是先去吃饭,再回芸薹吧?你一定饿了吧。”姬无双笑道:“先回芸薹吧,我不饿,你是芸薹人吧?”“是啊,我是芸薹人。”“那就更要先回去再吃啊,因为人只有在熟悉的地方才能找到最好吃的东西,不是吗?”“那好吧,那我们回去再吃,我找的地方一定让你满意。”“我可不喜欢吃大酒店里的东西,我要吃当地最有特色的噢。”这个女专家表现的还真像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儿,像个趁着假期来出来旅游的大学生,这让童瞳心里直犯嘀咕,他此趟可是抱着很大的希望来会这个女专家的,虽然接到的是一个美丽到脱俗的女子,但是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有料”。从机场出来直接上了通往芸薹的高速,童瞳有一眼没一眼的从镜子里打量这个女人。“嗯,您是哪国人?我看您应该不是……”坐在车后座的姬无双爽朗的笑道:“我母亲是印度人,父亲是华裔,我在印度长大,在中国留学,然后就留在了中国。”“哦,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什么?”“怪不得您这么漂亮,混血儿一般都很漂亮的。”“谢谢,不过别您,您,的,我听着别扭,不用那么客气。呵呵。”“好的,你来过芸薹吗?”“没有,听说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城市,还有世界级的地质公园,是吗?”“是啊,希望你觉得这次不虚此行。”“哈,我当然也希望啊。”“问一下,那个委托杜鹃叫我来释疑解惑的人,就是你吗?”中印混血美丽女专家姬无双笑着问正在开车的童瞳。“嗯……对,是我。”姬无双扭头饶有兴趣看了童瞳一眼接着道:“噢,那你对印度教、佛教、性力派、密教这些宗教的相关知识,比如她们的历史还有是之间的渊源和关系,了解有多少呢?”“这个……嘿……佛教到是了解一点点,你说的其它的我基本一无所知。”童瞳听到女专家竟然说的那么复杂,还要了解这么多相关知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姬无双笑道:“呵呵,那我要跟你说清楚你想问的问题,可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嗯,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对那些问题有兴趣呢?还这么破费找我来。”童瞳笑道:“哈,这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儿,也不用着急,马上就到了,咱么先吃饭,然后我先安排你住下,然后再说。”“好吧,你不着急我更不着急,不过你要把我安排到哪住呢?”“我已经在芸薹最好的宾馆定了房间,嗯,我们是小地方,如果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呵呵,你太客气了,不过,我不喜欢住宾馆,出来旅游住宾馆多没有意思。”“那……你的意思是……”“呵呵,不是要去旅游吗?我直接住到景区里如何,你们这里应该也有那种农家旅馆吧。”“有啊,不过你舟车劳顿了一天,应该好好休息一晚上吧,那种农家旅馆条件不怎么好,而且现在天也不早了,从市区到景区去也不近,我也不是很清楚晚上还能不能进去。”“嗯,这样啊。”女专家姬无双显得有点失望。“不过,我给你安排一个地方,你肯定喜欢,嗯,我先打个电话。”童瞳想起他跟李雁鸣约会的那个果园,是白毛的一个远方亲戚开的,所以他给白毛打了个电话让他先去安排。在芸薹市亿万宾馆二楼的西餐厅的一个卡座里,刘淑敏和阳光小学的副校长梅有德正面对面坐着。两人刚刚用过晚餐,酒杯一碰,喝完各自酒杯中最后一口红酒,刘淑敏风情万种又娇羞无限的对梅有德道:“我在上面定了一个房间,嗯,我都有些醉了,想去休息一下。我先上去,您一会再上来,好吗?”“好,好。”梅有德吞了一口口水忙道。“房间号码是609 ,那一会儿见,梅校长。”“好,一会儿见。”梅有德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服务员,倒水。”梅有德刚才跟刘淑敏吃饭的时候,就借机去卫生间吞下了一片蓝色的小药丸儿,他知道多喝热水才能促进药效的吸收,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一会跟这位女家长的激情一刻抵死销魂了。连着喝了两杯热水,他恨不得自己站起来晃一晃,好让胃里的那粒药片尽快溶解消化吸收。坐立不安的等了20来分钟,他就再也等不了了,起身去了客房部。609.嘿嘿,多么引人遐思的房间号码啊。到了房间门口一看,梅有德惊喜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多么有心的女人啊。他推开门,急不可耐的向里走去。感觉到背后有人?梅有德笑了,哈原来这个小妇人还挺顽皮。他等着那一阵香风袭来,两陀润软顶住,一弯玉臂环绕,一场激情开始……可是,他等到的一条强壮的胳膊勒住他的脖子,一柄寒冷的刀锋贴在他的脸上,一句冷冷的男人的威胁:“要命的话,别动,别出声儿。”“啊……”梅有德下意识的惊呼一声,不过还没有喊出声来,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脸上的那柄刀子架在了咽喉上,背后的男人怒道:“不要命了,是不是?”梅有德马上高举双手,浑身发抖,下巴猛点,示意听话。又一个皮肤白净的年轻男人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微型电击器,他走指一按,电击器的前端的两个电极上马上滋滋地涌起骇人的电流,发着恐怖的蓝光。这个年轻男人一脸斯文的微笑着对他道:“你要是觉得你喊救命的效果比我手里这个小玩意儿好的话,我现在就让我的伙伴放开你,咱俩比试一下,看你的声音快还是高压电流把你打晕快?”梅有德吓得马上摇头表示不要“比试”。“跪下”年轻男人脸色一变喝道。背后的男人一松手,梅有德双膝一软跪到了地上,他到一个黑塔一般的彪悍男人从背后走到他面前,对着他像野狼看见绵羊一般的诡笑。大家想来已经猜出,这两个埋伏在房间里的男人便是黑子和老白。老白抓住梅有德的头发像拖牲口一样将他拖到这间商务套房的客厅中间,仍然让他跪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笑道:“梅校长,知道咱们今天是唱的哪一出儿吗?”梅有德心想自己看来是遇见流氓团伙了,那个什么女家长根本就是一个诱饵,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挑上自己,因为他明白根本谈不上是多有钱的人啊!他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们……你们……想怎么样……我……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你们……”本来他想说几句强硬的话来表示自己并不是好欺负的,可是看到黑子手里明晃晃的刀子,没有敢说出来。老白道:“别着急,好好想一想,想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办过什么缺德的事儿,任何事儿都是有因有果的,对吧,梅校长。”“我……我……我……没有……我真没有干过什么缺德事儿啊,我是一校之长……”梅有德实在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向来没有得罪过黑道儿上的人啊,会让对方下如此“功夫”来对付自己。老白笑道:“看来梅校长根本不把调戏良家妇女当做是缺德的事儿啊,认为是理所应当的,习以为常的,是吗?”“不是……不是……我错了……我缺德……我认罪……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梅有德马上想起三天前在他办公室对一个刚调来的音乐老师实行猥亵的事情来,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柔弱的女老师竟然背后有这么大的势力。黑子道:“别着急认罪,我们也不是政府,你认错管什么用?”“那个……那个……我愿意认罚……我愿意在经济上补偿……你们说……你们说个条件……只要我能拿的起的……”梅有德忙道。老白跟黑子相视一笑,老白道:“瞧你那怂样儿,当初怎么那么大胆子啊,连我们的女人也敢调戏?”“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先他妈的别说愿意,你现在愿意了,回头我们把你一放,你马上就去报了警,怎么办?”“不敢,不敢,真的不敢,我绝对不会。我保证……”老白笑道:“现在这个世道儿,他妈的最不值钱的就是他妈的保证了,呵呵,梅校长不是那方面需求强烈嘛,今天我们哥几个请你一回,让你好好玩玩儿。”这时有人敲门,黑子将门打开。梅有德扭头一看,进来两个人,分别是一个浓妆艳抹最起码有40多岁的又老又丑又胖女人,另一个是看起来气质怪异一笑还捂嘴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