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78上午九点。黑子和仨儿开车来到昨天跟踪许莉来的那个高档的高层小区,两人上了那栋单元搂,来到昨天晚上通过窗户的灯光判断出的那套单元房的门前。先按了门铃,没有人应门。仨儿掏出那天配的那串钥匙的其中一把对着门锁一捅,那门就应声而开。这是一套大概140 平方的三居室,装修的相当有格调,里面各种家电设备还有厨卫用品一应俱全,只是看起来很少有人住的样子。仨儿进去就开始四下寻摸,不过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大部分柜子都是空的,没空的放得只是一些杂物,还有一些过时的衣服。在一个书桌的角落里翻出一个样式老旧的相册来,打开一看,里面的照片大部分是一个女人的照片,照片有些老旧,女人穿的衣服也早已过时。不过照片上的女人却是非常美丽,这种美丽不管放在任何时代都是不会过时的。只是女人每张照片都是只有一个人,没有于人合照的照片,而且女人照得这些照片每一张的表情嘴角都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笑意。不难辨认,照片上的女人就是许莉。仨儿跟黑子一边看,一边感叹道:“操,还别说啊,这个老骚货,年轻时候可真漂亮啊,而且气质也不错啊。”黑子笑道:“你小子还知道什么叫气质啊,你看女人不都是只看奶子跟屁股,从来不看脸的吗?”仨儿笑道:“哈,有些女人只用看她的屁股跟奶子,这些女人一般没气质,或者说要气质也没用,或者对你没用,因为你要的只是她的屁股跟奶子。但是有些女人,气质比奶子跟屁股更吸引男人的时候,我就会去欣赏气质。”黑子讶道:“呦,看不出来啊,仨儿现在也一套一套的了,怎么了都是,三年不见,你们好像都变了一样。”仨儿嘿嘿一笑道:“操,现在不是只看照片嘛,要是真人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照样只看奶子和屁股。林青霞来了也一样。”黑子大笑,抽出其中看起来拍得最漂亮的一张来,放到眼前细看,边看边不由心生感叹:这个许莉年轻时候的确是美丽,还有那种独特的气质都是任何男人无法抗拒的,那小丫头许洁虽然长得相当不错,可是跟这个女人年轻时候比无论长相和气质都略差一节。翻过来一看,照片背后还用隽秀的笔迹写了一行小诗: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黑子给仨儿看问到:“仨儿,看看,你知道这句诗的意思吗?”仨儿接过来看了看道:“靠,我哪知道,还是回去问问,老童吧,他肯定知道。”黑子掏出相机对着照片翻拍了一下,然后跟仨儿在主卧和客厅里安装了摄像头。在给卧室安装的时候仨儿鼻子抽搐着,笑道:“操,一股B 味儿。”下午两点。位于芸薹北郊,杨文忠和李郁芬的家,一个中式的两层独院内,二搂的一间卧室里。一张铺着相当高档的床上用品的大床的床头上,挂着一副36寸大小的相框,相框上是一家三口的合照:杨文忠搂着李郁芬,而两人中间是他们的女儿。童瞳坐在大床上,从包里掏出那两件刚从曲艳处买来的性感内衣递给李郁芬,笑着说:“来,去换上,让我瞧瞧,看看性感不?”一脸紧张的李郁芬羞涩的说:“小童,不好吧,这毕竟是在我家,这……”她有些为难的看着接过那两套用料很少的内衣,迟疑的不肯动。童瞳笑道:“有什么不好的,你老公可以在别人的家里,别人床上,玩别人的老婆,你为什么不可以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床上,跟自己的情人亲热呢?来嘛,快换上,我想看,我的宝贝儿芬姐,穿上这些一定很迷人。放心,我保证你老公不会回来的。我有一个兄弟就在他公司搂下,监视他呢。”李郁芬脸胀得通红,抱着内衣走向卫生间,却被童瞳叫住:“就在这换,当着我的面换,我要看着你换。”这个大小还算个干部,而且已经三十八岁的性感熟女,遇见童瞳这个深谙御女之道,时而冷酷无情,时而热情似火的魔鬼一般的男子算是没了分寸。只好在他面前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露出丰满肥熟的身子,换上一套纯黑色的设计大胆异常暴露的情趣内衣。李郁芬那具充满成熟韵味的丰躯,就像欧洲文艺复兴时期圣母的画像,一片温润的白腻,犹如一朵散发着温热的羊脂,胸脯是那么的坚挺,那种硕大是简直就是一种奇迹,加上情趣胸罩的拘束,露出一条深邃的乳沟。丰满的臀部和圆润的大腿,也因为保养得力,没有失去玲珑的曲线,长出太多的赘肉来。两瓣肥硕的屁股,被内裤下面的那条窄得可怜的布条分成浑圆的两个肉球。美中不足的肌肤难以避免的有些松弛,特别是小腹,已经无情的有些凸起下垂,不像少女般平坦。还有脖颈上也出现了几道难以磨灭的纹理,不再紧绷。童瞳想起中午的时候,黑子和仨儿回来让他看得那张许莉年轻时候的照片还有照片后面的诗句: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站起身来将李郁芬揽进怀里笑道:“芬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现在你有一千万让你拿出五百万或者更多,能让你回到你二十年前的青春状态,你舍得吗?”李郁芬想都没想说:“当然舍得了,别说五百万了,八百万我都愿意。女人哪个不愿意自己永远年轻啊。唉,可惜我没有一千万,就算是有,又怎么能回到十二年前呢?”她转眼望着童瞳接着说:“你问这个干什么,小童,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唉,女人一老就没人要了。”她最后幽怨的说了一句。“芬姐怎么会老了呢?你现在正是好时候呢,只要懂女人的男人都抗拒不了你这身有白又嫩的浪肉的。”童瞳说着将他所穿的薄料牛仔裤的拉链解开,掏出他那根已经昂首吐信的红彤彤的大鸡巴来当着李郁芬的面抖了抖笑道:“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啊,我可是一看见你就硬了。就想操你。”李郁芬一看见这根可以让自己欲仙欲死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独角怪兽,马上口干舌燥,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眼睛瞬间就变得雾蒙蒙的,阴道也猛得一阵抽搐,一股淫液不受控制的就淌了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软了下来。童瞳往床上一坐,脸色一变喝道:“母狗,你不是想大鸡巴了吗,还不爬过来伺候?”李郁芬着了魔一样噗通就跪到童瞳跨下,张开饥渴的嘴巴就将鸡巴吞进去,卖力的吞吐。童瞳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本影集一边翻看一边享受着熟妇娴熟的口交。这本相册里是李郁芬的家庭影集,不过里面多是她女儿的照片,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长的跟李郁芬颇有几分相思,不过一点也不像她老公杨文忠,皮肤白净,发育良好,乳房挺拔。“这是你女儿吧,还挺像你的,多大了?”童瞳问道,用脚踢踢对着自己的鸡巴狂嗦着的李郁芬。李郁芬赶紧将鸡巴吐出来,改为用手撸着回答道:“十六了。”“哈,不像你老公啊,谁下种啊?”童瞳伸手揪住她的一个奶子,用手指捏着发硬的奶头笑道。“嗯……张的比较像我……不像她爸……”手里握着坚硬的鸡巴,有被揪着奶头,李郁芬已经丧失了羞耻感。“奶子不小嘛,这方面到是得你的真传。”童瞳张开手掌抓住那只一只手难以掌握的非奶道:“要不,我把你们母女都收了,怎么样?”李郁芬觉得自己手中的鸡巴好像又胀大了,还猛得跳了几下,赶紧道:“这……她还小……不合适……”童瞳将手中的相册一扔,拉起跪在地上的李郁芬让背向着自己坐在两腿中间,伸手解开那件情趣内裤系在她腰侧的结扣,然后一把将这最后的遮羞布扯去,手指一勾,就勾进她湿热泥泞的阴道里,肆意的扣弄,另一只手继续抓着一只大奶子把玩,舔着她的耳朵道:“怎么,舍不得把自己的女儿给我干吗?我要是做了你的女婿,以后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孝敬你这个丈母娘了吗?嗯?”童瞳这么说,并非对她女儿有什么邪念,只是想进一步瓦解这个女人的羞耻底线,同时测试她到底对自己有多忠心。“啊……好痒啊……给你干……我们母女都给你干……先干我……好想要大鸡巴……”李郁芬被童瞳的手指扣得百抓挠心淫水直流,以为童瞳只是跟她开情人亲热时候的开的玩笑,骚浪的迎合着。“真的?真的把女儿给我干?”童瞳将中指捅入她的屁眼里,将大拇指捅进阴道,隔着那层肉膜捏弄。“真的,你真的舍得将你女儿给我操吗?”童瞳使劲扣了扣她的屁眼,然后将中指从她屁眼抽出来伸到她嘴里。李郁芬含着手指猛嗦,一点也不嫌弃这是刚从自己屁眼里抽出来的,一边嗦还一边道:“嗯……真的……让你操……让你操……我们娘俩都让操……先操我吧……求你了……”童瞳又将被她嗦干净的手指挖进她的逼里,这次不是一根,而是三根手指并排挖入,在湿乎乎的肉洞里转圈儿:“这是你说的啊,那什么时候呢?我可知道她在哪上学,一会儿我去找她,好不好?”马上要高潮的李郁芬听见童瞳如此一说,吓得立即清醒过来,乞求道:“小童……不……主人……凝凝真的还小……你就放过她吧……我随便你怎么玩儿都可以……她还在上学呢……你要真的想……我求你再过两年好吗?”“哈,跟你开玩笑呢,别当真,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那么做的。”童瞳将四根手指分开分别捅进李郁芬的阴道和屁眼里使劲儿挖弄。“啊……我听话……我听话……你说什么我都听话……我一直都很听话…啊……好舒服……屁眼好痒啊……屁眼也要大鸡巴……快点操我……求你了……”李郁芬浪叫着,将手伸过来抓住童瞳的鸡巴狂撸。童瞳一下将她掀翻在床,让她跪在床上,头朝着床头的那副他们家全家福照片儿高高撅起屁股,掰开两片淫靡的大阴唇,握着自己的鸡巴就挺刺了进去,上来就是一番狂风暴雨的般的抽送。那浪水充足的肉逼被干的“叽咕”做响。李郁芬马上开始大声浪叫,可是想到这是大白天跟别的男人在自己家里偷情,赶紧抓过一个枕头死死咬住,喉咙里发出难耐的闷哼。童瞳一边抱着屁股猛操,一边看着照片里的杨文忠,心中冷笑道:傻逼,看着吧,老子现在在你的床上操你的老婆,晚上还要在这张床上要你的命。没一会李郁芬就在疯狂的操干下高潮了,滚滚热流喷射而出,童瞳抽出鸡巴,毫不留情的戳进屁眼里,继续狂抽猛顶,最后照旧射了失神的李郁芬一嘴,让她咽下去,然后躺在床上,由她用舌头给自己完成清洁工作。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去简单冲洗了一下身子,又搂抱着在床上亲热,获得无限满足的李郁芬趴在童瞳身上舔着他结实的胸肌,叹息着说:“唉……小童……我们要是能天天在一起多好啊……我真想永远在你怀里……“童瞳却推开她道:“想我啊,真的吗?咱们上次见面以后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二十二号晚上,你在家跟你老公做了什么事儿,你还记得吗?”“二十二号晚上,我在家和我老公……”李郁芬努力的回忆着,一时却想不起来,这几天她心里装得都是身边的这个男人,其它的事儿都是浑浑噩噩的。童瞳从挎包里掏出一个MP4 将二十二号晚上偷录的那段她给杨文忠口交的那段录音播放了出来。李郁芬听了脸涨的通红,幽怨的说:“那……那我……那我毕竟还是他的老婆嘛,再加上如果我不给他那样的话,他不定还想怎么折磨我呢,我也不想啊,我也想只跟你一个人……”说着便委屈的流下了眼泪,放开了童瞳道:“我也想只做你一个人的女人,可是……”童瞳没等李郁芬说完就一把将她丰满的身子搂进怀里,张嘴噙住她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热吻起来:“芬姐,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在乎你的,明白吗?”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李郁芬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从心理上依附他,感觉欠他的,从而顺利的提出下一步的要求。他故意叹息一声说道:“弄了这几天也没有抓住你老公实际的什么把柄,现在他又逼我那个朋友去陪什么领导,还威胁我那个朋友说,如果不去的话就要马上还钱。”李郁芬道:“那……那你说你想怎么办呢?”童瞳道:“那没办法了,只好用我给你说的最后一招了,就是拍你跟你老公在床上办事儿的录像了,用那个来威胁他试试了。不过你放心,也就是拍一下,不会流传到外面去的。”李郁芬脸一红犹豫着道:“那……那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可是……”童瞳扳下脸来道:“怎么,你不想配合我吗?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李郁芬无奈道:“好吧,我听你的就是。”童瞳从挎包一个装着催情药和伟哥混合的药面儿的小瓶子交给李郁芬道:“为了保证效果,今天晚上你老公回来的时候,把这个想办法让他服下。然后这件内衣勾引勾引他,哈,要不是他又来个硬不起来,办不成事儿,你可就白牺牲一把了,明白吗?”李郁芬迟疑的说:“明白,可是他有心脏病……”童瞳笑道:“放心,这个药是最新产品,没什么副作用,只是增加局部的血液循环。”李郁芬将信将疑道:“哦,那就好。”童瞳一把又将李郁芬那具性感丰盈的身子搂进怀里,又了一番热吻之后,咬着她的耳朵说:“放心吧,芬姐,这次的事情完了以后,我会承你一个大人情,今后一辈子都对你好,跟你做情人,你说好不好呢?”说着又将一只手伸进她腿间那滑腻的裂缝里挖弄起来。“好……嗯……”李郁芬刚才还在犹豫之中,现在马上又迷失在肉欲里……晚上十点。四十三岁的杨文忠陪着客人吃完饭,捏完脚,又是一嘴酒气的回到家,虽然自己的身体不能喝酒,但是为了生意,仍然免不了勉为其难的喝几杯红酒应付一下。当他上楼进到卧室的时候,看见自己的老婆李郁芬竟然没有跟往常一样早就睡下,而是,穿着一套很短的连屁股都盖不住而且几乎透明的紫色蕾丝花边睡衣,瞪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电视。一见到自己回来,竟然还露出一丝羞涩的妩媚。李郁芬见他回来,赶快从床上起来,迎了上去,故意埋怨道:“你怎么又喝酒了,你的身体不是不能喝酒嘛。还这么晚回来。”杨文忠看着她那件睡衣里竟然穿了一套很是性感的她只有在那些外面的娼妇处才能看到的情趣内衣,觉得很奇怪:这老娘们今天是怎么了?以前可没见她这么穿过啊。不过又转念一想:哼,见老子马上要翻身了,要发大财了,想要巴结我是不是?杨文忠脱了衣服,换上了睡衣。李郁芬端来一杯参茶递给他:“来,老杨,喝点参茶解解酒。”他一手接过杯子一手朝她老婆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哈,这套内衣没见你穿过啊,今天怎么想起来穿得这么骚了?以前让你穿,你都不穿。”李郁芬道:“嗯……这是我今天刚买的,好看吗?唉,现在不穿,再过几年,穿了也没人看了。再说了,我穿还不给你看的嘛。快喝吧,我去给你放水洗澡。”说完就扭着大屁股去了卫生间。杨文忠看着老婆雪白浑圆的屁股在透明的睡衣低下若隐若现,脸上露出一股淫笑,心道:“哈,这可是你自找的,一会我扣死你这个发骚的娘们儿。”一边想着一边仰头喝了一大口参茶。等杨文忠悠闲的把参茶喝完,李郁芬已经放好了洗澡水,走过来催促他的洗澡。杨文忠站起身来伸手拧了一把她的大奶子道:“怎么了,等不急了?就这么想让我弄你?”李郁芬推开他的手道:“快去洗澡吧,洗完了澡在说,随便你弄,只要你有精神。”杨文忠舒服洗完了一个澡之后,只围了一条大浴巾出来,见她老婆在床上摆了一个风骚的姿势,一脸淫荡着看他。他躺到床上,伸脚在李郁芬身上蹬了一下:“发什么骚,过来,先给老公按摩按摩,把我伺候好了,让我爽了,我再干你。”李郁芬听话的跪在他身边,两只胖手按在他身上开始做起按摩。“嗯,舒服。”杨文忠一边享受,一边伸出手来去摸那具丰满滑腻的肉体,隔着那窄小的只够盖住乳晕的乳罩,捏着那硕大的奶子:“嘶,你个浪货,看来真是发骚了啊,还洒了香水了。”他抽了一下鼻子,闻到一股诱惑的香水的味道,看着发骚的老婆,平素里对这具肉体已经麻木的鸡巴竟然有了反应,想要微微抬头。遂解开腰间的浴巾,拉过李郁芬给他正捶着腿的一只手,放到上面,淫笑道:“骚老婆,来跟老公摸摸。”李郁芬也讨好的握着半软的鸡巴,温柔的由慢到快由缓到急撸起来,没一会手里的东西竟然胀大了,勃起的速度很快,而且硬度也增强不少,不过她倒是没有很意外,因为刚才的那碗粥里,是她亲自给加进去的“特别补品”。杨文忠也觉得今天状态不错,自己的家伙,竟然凭老婆的一只手就给唤醒了,那是平常她用嘴要弄老半天才能办到的事儿。女儿不在,现在家里就两个人,想怎么开心就怎么开心吧。所以忍不住抓着老婆的头就往小腹下面按去。李郁芬顺从张口含住这根自己吃了十几年的东西,头部开始上下起伏,没一会就用舌头把它挑逗到最佳状态。杨文忠闭上眼睛享受着老婆细致的口舌服务,没一会儿得兴奋起来,觉得全身的血液开始加速,开始变得口干舌燥,心跳暴快。杨文忠让李郁芬将屁股朝向自己,用手指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儿,老实不客气,可是挖弄她已经清洗干净现在是香喷喷的阴户。一边扣着逼一边调笑道:“哈,你个骚货,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啊?”李郁芬也不回应,只是卖力给他吃着鸡巴,眼睛却时不时瞄一眼,童瞳下午离开时当着她的面在这间卧室里安装微型摄像头的位置。单纯的舔弄以完全满足不了杨文忠强烈的需求,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挺送,坚硬的鸡巴在小嘴里势如破竹般驰骋挺刺起来。人到中年,一浪接一浪的如潮快感会让他一泻如注无力再战的,他不得不控制一下火候,猛地揪起李郁芬的长发,抽出了业已暴涨就要失控的鸡巴。急不可耐的说道:“快,撅那。”杨文忠粗暴的将老婆按倒在床上,伸手将她那系在腰间的情趣内裤的带子解开,一把就将那件只有两根交错的细绳组成的内裤扒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挺起暴怒的东西就狠狠的戳了进去。他觉得自己血脉贲张,心跳加速,急于发泄。正当杨文忠抱着李郁芬肥屁股拼力冲刺的时候,突然看见眼前伸过来一直血淋淋留着墨绿色的长长的指甲的爪子。吓得他猛地回头一看,竟然发现卧室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两个人。不,是两只鬼!厉鬼!披头散发,青面獠牙,披着麻布,一黑一白,满面鲜血!“杨文忠,纳命来!”一只厉鬼伸着长长的指甲卡向自己的脖子。另一只厉鬼朝着李郁芬后脖颈处重重一击,只见她就仆倒在床上。而那只厉鬼张着大嘴就向她脖子咬去,然后对着他猛一扭脸,嘴里鲜血淋漓,鲜红的血浆顺着厉鬼的嘴角流了出来。“啊!”杨文忠惊叫一声,马上就全身痉挛,口吐白沫,手捂着胸口倒在床上,剧烈挣了两下就不动了,他那颗本来就有病的心脏无法承担这么恐怖的刺激。“白鬼”伸手探了探杨文忠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有进出之气。“黑鬼”沉声问道:“死了没?要不要实行第二套方案,把他扔到浴缸里淹死?”“白鬼”笑着给“黑鬼”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两只鬼一先一后去了杨文忠家的卫生间迅速的洗干净身体,又仔细的清理了卫生间的使用的痕迹。这两只鬼正是童瞳和黑子所扮。原来两人画好了鬼妆,等在停在杨文忠家附近的商务车里,通过监控录像一直监视着杨文忠家里的动静,等他一从卫生间里出来,两个人就穿着宽大的风衣,带着帽子,趁着夜色,用李郁芬给的钥匙打开了门,悄悄潜入了他的家。而继续在车里监视着的老白,等到杨文忠激情似火全情投入的时候,用手机通知童瞳和黑子,两人这才现身杨文忠的卧室,上演了一场“人吓人,吓死人的好戏”。童瞳早已策划好的计策就是:第一步,给杨文忠服下催情药和伟哥,让李郁芬引诱他与他行房。第二步,扮鬼吓本来就心脏处于高度负荷下的杨文忠,如果他当场因为心脏病突发猝死便罢,如果仅仅是吓晕,就将他扔到浴缸里溺死。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妇联主任会连同他人去精心安排一场阴谋在自己家的卧室去吓死他的丈夫。而伟哥会诱发心脏病和另服食的人产生幻觉,而且还加入了催情药。那样杨文忠的心脏病突发而引起的猝死,也就合情合理。弄醒李郁芬,她醒来见杨文忠赤裸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吓得浑身乱抖,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吃惊的看着童瞳和黑子两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哭道:“你们……你们……你们把他怎么了?”童瞳走过去捂着她的嘴道:“别叫,你要是不想成为谋杀从犯的话,就别叫。杨文忠现在已经死了,是你跟我们一起把他害死的,知道吗?“黑子掏出一根绳子在李郁芬面前晃了晃,凶狠的说:“老实点,不老实我勒死你,然后明天的报纸就说,妇联主任和公司老板的老公在家吃着伟哥还大玩虐待游戏,老公死于心脏病突发,老婆死于窒息。双双毙命于床上。你想不想死?”李郁芬此时已经是丝毫没有思考的能力,又见黑子凶神恶煞的想要勒死她,吓得脸色惨白,几乎昏厥,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拼命的摇头,表示不会喊叫。童瞳松开握在李郁芬嘴上的手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脸道:“芬姐,要想清楚,你老公现在已经死了,而且所有的录像已经表明你跟我们是共犯,我们也可以一口咬定是你指使我谋害你老公的,你要是不想身败名裂,去挨枪子儿的话,就乖乖听我们的话。你记得你老公是死于心脏病突发,明白吗?以后对任何人都要这么说。”他说着又将现在还是全身的李郁芬搂进怀里,一手攀上一个硕大的奶子揉了一把笑道:“当然,我会看在我们俩之间的情分上照顾你以后的生活。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你不想让她知道她的老爸是怎么死的吧?”“不,不要,求你不要去骚扰我女儿,我……我……”面对突如其来的剧变,巨大的恐惧之下,李郁芬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童瞳道:“快点穿好衣服,现在没时间跟你多说,你现在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放心,我会让刘雪一直陪着你,我也会远远的跟着你的。”然后扭头对黑子说:“你先出去,让刘雪准备好。”童瞳协助哆哆嗦嗦的李郁芬穿好衣服,让她打了两个电线 打电话叫救护车,一个是打给刘雪,让刘雪马上来她家。虽然已经事先做好安排,但是打给刘雪这个电话还是要必须打,防止以后万一出事儿,警察盘问。童瞳将伟哥和催情药的瓶子拿出来抄起杨文忠的手在上面按了指纹,然后放进杨文忠的公文包里,然后搀扶着李郁芬来到了一楼的客厅,一边等一边安抚着她。而在此刻老白开着那辆商务车停到距离杨文忠家三分钟车程的路边,也是120急救车去杨文忠家的必经之路。等看到120 急救车开过以后,马上电话通知童瞳。童瞳这时才出了杨文忠的家,上到的黑子的吉普车里。而大头也开着出租车将刘雪送到了杨文忠的家门口。刘雪几乎是跟120 的急救人员一前一后进了杨文忠的家……跟着急救车来到医院,童瞳跟黑子将车停在医院外面,等了一会儿,刘雪发来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羊,心脏病突发。”童瞳将手机递给黑子看了一下,然后对他说:“老黑,咱们兄弟算是正式踏上不归路了。”黑子点了两根烟,一根塞到童瞳嘴里,自己猛抽了一口,冷笑了一下道:“人他妈的一出生就注定是一条不归路。走吧,咱俩去喝一杯。”78——86早上一起来,童瞳先给刘雪打了个电话,问问李郁芬的情况。刘雪说,李郁芬真的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不过情况还好,没什么大碍。意识还算清醒,只是心里很害怕,现在很依赖我。现在亲戚同事什么的来了一堆,乱哄哄的。童瞳让刘雪继续陪着李郁芬,要一刻也不能离开,一旦有什么异常,马上打电话给他。到了10点,童瞳接到杜鹃打来的电话,说他拜托她的事情有些回馈了,让他过去一趟。他马上去了杜鹃的那家翻译社。一进门童瞳就问:“怎么样?有人回贴了吗?说的什么?”杜鹃嘟着小嘴嗲道:“哪有什么回帖啊,帮你发了好多个宗教论坛,根本没什么回应,为了不让帖子沉下去,害的我一直帮你顶帖子,可是三天了,没有人回帖也没有人回email.”童瞳伸手拍了拍杜鹃的肩膀笑道:“小杜同志辛苦了,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他说着从包里掏出刚才在路上商店里给杜鹃买的孕妇专用防辐射服递给她。杜鹃接过来套在身上试了试嗔道:“难看死了,跟个围裙一样,我现在肚子还没那么大,穿上这个多难看啊。”宽松粉色的防辐射装穿在虽然怀孕但是依然身材娇小的杜鹃身上,把她衬得更像个小女生。童瞳笑道:“挺好看的,哈,像个花蝴蝶,嘿嘿,要是肚子再大点儿,就更像了。”杜鹃嗔道:“去你的,还求人家办事儿呢,一点儿好听的都不会说。”虽然嘴上如是说,可是她却舍不得将身上的这件难看的外罩给脱下来。童瞳又从包里拿出一套包装精美的胎教音乐CD来,递给杜鹃道:“这个拿回家好好听听,每天睡觉前听办个小时,将来生出个贝多芬来,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啊。”杜鹃看了看这套CD对童瞳露出惊讶的目光:“哟,上学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出来,你是个这么细心的男人啊。”童瞳笑道:“没有,这不是巴结你嘛,再说,不是说好,我当干爹了嘛,算是给我干儿子或者干女儿的没见面的礼吧。唉对了,你的肚脐眼往外鼓不鼓,听老人说往外鼓的是男孩儿。”杜鹃脸红道:“我还没注意呢……”童瞳笑道:“哈,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说着就要往前凑。杜鹃生气道:“又没正经了,别闹,在办公室呢。”童瞳道:“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不是说又消息了嘛,怎么又说没有人回应啊。怎么回事儿啊。我可是着急的很呢。”杜鹃道:“为了你这个破事儿,我可是花了不少精力呢,我不是外语学院毕业的嘛,我打电话问了我以前的大学老师,想看看能不能从那些文字上入手。你不是说跟印度又关嘛,后来我的老师给我推荐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专门研究印度文化的学者,在这方面又很高的造诣。”童瞳喜道:“是嘛,那太好了,你联系上他了吗?他看了那些东西了吗?他怎么说?”杜鹃道:“看你着急的,听我说完嘛,联系上了,我也把资料发给他了,他说这是一种源自古印度的密教,和印度佛教又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比佛教起源的更为的久远,是一种崇尚性的教派……”杜鹃说道这力脸红起来,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往下说。童瞳急道:“然后呢?快说啊。”杜鹃将笔记本推给童瞳说到:“你自己看把,你这个人,整天也不知道想些什么,怎么想起来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这是我根据跟他的聊天记录整理出来的东西,你看看把。”童瞳迫不及待的看了一边,发现里面说的东西,也只是很表面化的东西,只是说这个教派源自古代印度教的一个分支,也就是说是从印度流传到了缅甸。是一种崇尚性的性力教派,将人的性爱行为置于修行的首要地位。而且这个分支教派不同于一般的密宗,信徒通过种种神秘的而且是现在看起来觉得很淫秽的修炼方式获得超越自我和自然的力。而青春永驻,容颜不老,仅仅是这个传说中的教派比较低级的修为。童瞳看完挠挠头道:“这些好像对我也帮助不大,我能跟那个什么专家的直接联系吗?”杜鹃道:“你呀,运气好,我跟这位专家聊天的时候她说非常喜欢旅游,我已经替你发出邀请了,让她来咱们芸薹玩儿,顺便详细谈谈这个事情,你不是说,提供线索有重谢吗?”童瞳一听高兴道:“专家要是能来芸薹那就太好了,哈,你真会办事,看来我这次对你真要以身相许了,哈哈,来再亲一个。”说完站起来就要朝杜鹃脸上咬去。杜鹃伸手推开他嗔道:“别跟我这装模作样了,谁要你以身相许了,等人家姬女士来了,你好好接待人家玩两天,就是了,那可是我老师的朋友。”童瞳道:“等等,你说是女士?你说这专家是女的?”杜鹃道:“是啊,是女的啊,怎么了?女专家就不是专家啊?”童瞳道:“没有那个意思,这女专家多大了?哈,要是陪一个老太太去旅游,那多别扭啊。”杜鹃道:“什么老太太啊,人家可是年轻学者,还不大35岁呢。”童瞳道:“是嘛,不是老太太就好。什么时候来呢?你跟她约的什么时候来呢,越快越好啊。”杜鹃道:“明天就到,要不我让你来一趟干嘛啊,打个电话还不就说清楚了?”童瞳站起来兴奋的搂了一下杜鹃,在她的圆脸蛋儿亲了一下。在童瞳轻薄一吻之下,杜鹃的双颊又红得像擦了胭脂一样。“哎呀,要死了你,就想拿我开心是不是,嘴巴臭死了,一嘴的烟味儿,我隔八丈远就闻到了,还亲人家。”杜鹃娇羞地拧了童瞳胳膊一把。童瞳道:“那什么,快到饭口儿了,一起吃个饭吧,犒劳犒劳你,地方你随便点,想吃什么吃什么。哈,也给我干儿子增加的营养。”杜鹃皱着眉道:“唉,一说到吃,我就发愁,我现在反应很大,吃什么都没胃口,一吃就吐。但是好像也很馋,很想吃点可口的,但是也想不起来去吃什么。”童瞳笑道:“嗯,吃海鲜吧,对孩子好,今天领你去吃点好的,燕鲍翅,怎么样?”杜鹃瞥了一眼童瞳:“哟,有钱呀,张嘴就燕鲍翅,好像土大款一样,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现在是做什么的,研究那乱七八糟的的干嘛?”“啊,走吧,走吧,一边吃一边说吧。”两人一起下了楼,上到童瞳开来的那辆别克商务车里,杜鹃道:“哟,还真变成成功人士了,都混上商务车了,嗯,我好像听说,你前两年不是在影楼里搞数码设计吗?怎么大半年不见,就混得人模人样了?”童瞳故做神秘一笑然后舔着脸道:“哈,我跟你说,你可别跟别人说啊,我把影楼的老板娘给端了,那老板娘离婚了,带了一大兜子钱跟了我了。”“杜鹃瞪了童瞳一眼嗔道:”又没正经。不愿意说算了,不过我早就知道,你这种人,不可能一直屈居人下的。不过,哼,我看你就是发财也是发的昧心财。“童瞳听完心头一沉,脸色变的有些难看,淡淡的笑了一下,没又接话,发动汽车,开走了。杜鹃坐在驾驶座上,也觉得失言,尴尬的说:“嗯……我跟你开玩笑的,没有不好意思,现在的世道,谁管你的钱的怎么赚的,能赚钱就是有能力的表现呗。”童瞳笑笑:“没事儿,我就是发的昧心财,比杀人放火更卑鄙的昧心财。”杜鹃道:“你呀,就是不跟我说正经的,我还不知道你,我可跟你同桌了那么长时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就是坏也坏不到根儿上。”童瞳淡淡的说:“人是会变的,我早就不是跟你同桌的那时候的童瞳了,一点儿也不是了。”杜鹃又笑道:“得了吧,别跟我这儿装哲人,现在人都怎么了,张嘴闭嘴的说自己变了,不再善良了,不是说被环境改变,就是说被社会影响。好像你说他纯洁善良是侮辱他似的,我就觉得自己一点也没变,好像昨天还跟你是同桌一样。”童瞳笑道:“那是很幸运,人要保持那份善良和纯真真的是件很幸运的事儿,最起码没有受过太多的波折,或者没有经历过太大诱惑,没有挣扎过,没有放弃过,呵呵,不过你也够不幸的,到现在还要替我写作业,哈哈。”杜鹃道:“那……那是我愿意……你以为当时我是怕你啊。”说完脸又红着看了童瞳一眼。两人到了海鲜酒楼要了一个小包间,点了菜,坐下边吃边谈。童瞳绅士的用公筷给杜鹃夹菜。杜鹃道:“呵呵,你还真是变了,变得绅士了,现在怎么变得那么会讨女人欢心啊。又是给女人开车门,又是替女人拉椅子,又是夹菜,在我印象里你不是这样的啊。哼,那时候我替你写作业,你跟理所当然一样,连个笑脸也没给过我。”“在你印象里我是什么样的?”“嗯……在我印象里你是一个表情忧郁,表面冷静,心理早熟,内心火热的,又有点妒世愤俗的人,对了,还有不用打架也能当班大王的人。呵呵,我记得那时候你在班里,打架很少,可是那帮男生都怕你,连差班的那些男生都怕你。”“哈,那是我打架的时候,你没看见。呵,忧郁,冷静,早熟,火热,妒世愤俗,你总结的很全面嘛。”“那,当然了,我……”杜鹃欲言又止,脸一红,埋头吃菜,吃了几口忍不住又问道:“你现在女朋友了吗?哪天把你女朋友让我见见呗。”“干嘛问这个?”“我就是想知道你会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我想你找的女朋友一定很像欣然吧。”杜鹃的脸上露出痴痴的神情,目光发散没了焦点,一脸回忆过去的表情:“我记得那时候,你是那么喜欢她,上课的时候,不是偷偷看她,就是给她写信,写完了还偷偷撕掉,我当时想如果有哪个男孩儿像你喜欢她一样喜欢我,该多好啊。”欣然,是一个童瞳埋藏在最心底的女人的名字,也是他最不愿意被别人再他面前提及的女人的名字,特别是自己刚刚完成了杀夫夺产的阴谋,而且又是面对代表着自己纯真时代的女同桌。所以脸上淡淡一笑,岔开话题:“谁说没有啊,咱们班那个叫朱平的不是很喜欢你嘛?给你写了很多纸条嘛,我都看见了。”“别提他,什么朱平啊,简直就是猪头,哼,上高中就200 斤,身高还不到1 米7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吃饭了,提起他我就……”“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吃饭时候,别说话,对消化不好,唉,对了,我就奇怪了,你老公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中午也没见他给你打给电话问候一下,问你吃的好不好,吃的什么,毕竟你是怀孕的嘛。”“哦,他出差办案子去了,人家现在是大律师,赚钱多,我一个小翻译,怎么能劳得动人家的大驾问候呢。”杜鹃脸上有些哀怨。“话不能这么说啊,夫妻之间论什么钱多钱少,再说了,母凭子贵嘛,就凭你怀着他的孩子,他不是也要关心关心你吗?”“唉,别提了,为了这个孩子我们还吵架呢,他说现在事业重要,不想那么早要孩子,这个是我们没有算好日子怀上的,他想让我去做掉,我不舍得,我听人家说,女人怀的第一胎是最好的。”“他妈的,一个破律师又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干的给法院舔屁股,给老板擦屁股的脏事儿,还拽上了,别他妈的待见他,咱不跟他过了。”“不跟他过,跟谁过啊,你又不要我?”杜鹃故做轻松的自嘲道。“嘿,我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你要是嫁给我,估计我还不如他呢。哈,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结婚了,我谁都不会爱了,也爱不起。”“我知道,你还想着欣然,你还爱着她,是吗?”杜鹃看着童瞳的眼睛说。“没有,我谁都不爱,连我自己都不爱,我现在只他妈的爱人民币。”“我不信,你知道吗?欣然回来了,回芸薹了。”童瞳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杜鹃,没有说话。杜鹃道:“你不知道吗?她真的回来了,他老公从省城调到咱们芸薹来当了建行的行长,唉,当初欣然也是因为家里出了那么大的变故,才嫁给一个二婚的比她大十多岁的男人。”童瞳平静说:“嗯,好了,我知道了。她在哪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杜鹃期期艾艾的说:“你……你还是……不原谅她吗?”“吃饭吧,今天的菜不错,进食的时候别说太多的话,对胃不好,你现在要注意,来吃菜吧。”童瞳岔开话题,虽然不动声色,但是明显的告诉杜鹃他不想继续在谈下去了。杜鹃眼神复杂的看了看童瞳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吃完饭,童瞳将杜鹃送走,然后叫上了大头,一起去那个将李雁鸣的老公周宏撞成高位截瘫的局长公子郭跃开的那家娱乐城。这家娱乐城在芸薹市区和一个最富的郊县的中间,位置偏僻,到了一看,从装修到设施一点不比市区里最豪华的差,处处很显档次,一点也不像童瞳预想中的那种乡间炮房。只见霓虹灯招牌上写着:“皇家花苑”童瞳和大头两人直奔大厅,从门口的玻璃转门进去,一个穿着旗袍的小姐就迎上两人,恭敬的说到:“二位好,本会所是VIP 制,请问二位是会员吗?看两位好像很面生,恕我眼拙。”芸薹是小城市,童瞳虽然早就听说有什么VIP 会员制,但是这次还是头一次遇见,便道:“没有,现在办一个VIP 行吗?”那旗袍小姐道:“不好意思,本会所实行会员介绍制,要想入会,必须由本会所的资深会员做介绍和担保,请问您在本会所有相熟的会员吗?”大头不耐烦对她嚷道:“靠,弄的跟真的一样,还他妈的会员介绍制,怎么,我们的钱不是钱嘛。那么哆嗦干什么,我们来消费,你还不让我们进不成?”旗袍小姐仍不温不火脸上还带着笑容:“不好意思,两位如果不是会员,那就……也就不耽误二位了。”言语中的意思就是,该干嘛干嘛去吧。大头想要发作,被童瞳拦下,对旗袍小姐说了句:“那好,那下次见吧。”说完扭头就往外走。玻璃门一转,见王可以搂着一个身材苗条穿着时尚的女人进来了。“哟,小童,你怎么来这儿了?”一脸红光的王可以给童瞳打招呼。“哦,没事儿,听说这儿很高级,也想来见识一下。谁知道不是会员人家不让进门。”童瞳摊了摊手笑道。边说边打量了一眼那个女人,戴着浅色的墨镜,瓜子脸,化妆不浓,也没有什么风尘气,看着好像很眼熟儿,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想到这儿来玩儿,跟哥哥说嘛,哥哥这儿有股份。”王可以豪爽的笑着说,扭过头去对那个旗袍小姐说:“去开张卡来,这卡消费算我的,记到我账上。”童瞳推辞道:“不用,不用,就是路过,看着这儿好像挺气派的,进来看看。”老可以接过旗袍女递来的金卡塞给童瞳道:“来了就玩玩嘛,哥哥还有话问你呢,走吧,上楼聊聊,咱哥俩说说话。”这时从楼下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凑到跟前,对着王可以非常客气的说道:“可以哥来了,咱站这儿说起话来啊,怎么不上楼啊。”王可以道:“碰见一个朋友,来来,给你介绍一下。”他指着童瞳道:“这个是童瞳,我的未来妹夫,哈,应该说是连襟。”又给童瞳介绍那个男人道:“这个是郭大老板,我的好朋友。”那个男人笑道:“什么老板啊,在可以哥面前,我怎么能称得上老板呢。就别恶心你兄弟我了。”然后他抓起童瞳的手道:“我是郭跃,你好你好。”童瞳表面一边跟他握手一边仔细打量这个人,只见他模样斯文,皮肤白净,长得还算英俊,只是脸上的笑得皮笑肉不笑,虚得很。郭跃道:“走啊,都楼上请啊,别在这儿站着啊。兄弟请你们喝茶啊。”王可以道:“哈,不麻烦你这个大老板了,我们自己玩儿,你该忙就去忙吧,我跟小童说几句话,知道你忙。我一会再去找你聊。”郭跃道:“那好,那好,你们随便啊。”拍着童瞳道:“这位兄弟别客气,到这儿就算到家了。有什么需要找服务小姐就是了。”郭跃将四人送到二楼的茶座,就离开了。王可以朝着随他一起来的女人的屁股上拍一把笑道:“你先去房间等我吧,我跟我兄弟说会儿话,一会就来。”女人娇媚的看了王可以一眼,嗲嗲的说了一句:“你快点儿啊,我一会儿还要上班呢。”说完扭着屁股走了。外面看着像一般的娱乐城的“皇家花苑”里面其实装修的很豪华高档而且雅致,这个茶座设计也很人性化,每张桌子都离的很远,有独立的空间。服务小姐不招呼,也不过来,远远的站着。童瞳示意大头到一边坐,他跟着老可以来道靠里的一个位置上坐下。王可以道:“简单说两句啊,一会你们喝什么自己叫,哈,不想喝茶想干点别的,这什么都有,别跟哥哥客气。”童瞳笑道:“老哥又什么事儿就说吧,放心我不会给哥哥客气的,我也要体验一下什么是VIP 服务啊。”老可以笑道:“这里的姑娘,可全是拔尖的,而且经过精心培训的,功夫一流,而且定期体检,不会有病。一会儿我跟你们俩找俩这的头牌,哈哈。”“哈,那就谢谢老哥了。老哥现在越做越大了,而且引导芸薹的潮流啊,估计什么VIP 的在咱这儿也就你这一家吧。”“噢,这家啊,我就占两成股份,刚才那个姓郭的,占的八成,哈,想在芸薹办娱乐,没人能不给你老哥点面子的,就算他是什么高干子弟,手眼通天,也不行。”“那是当然,哥哥不光手底下又兄弟,而且又的是经验,有的是声望,有的是客源,手底下有的是相关的人才。”“看,还是你聪明,说话一说都能说点儿上。唉……可惜呀,哥哥的庙还是小,还是请不动你这个二郎神啊。”“哈……老哥说笑了……”“听说你跟小蕊现在处的很不错?那小丫头现在让你降服了?现在也不像以前一样,满世界的疯跑了,要开什么跳舞俱乐部了。跟换了个人似的,哈,还是你老弟高明啊,我就说嘛,你准能降着她。唉……以前我跟你花姐把她惯坏了,现在跟着你我就放心了。”“哈,我也没怎么着,还是花姐跟老哥调教的好。”童瞳一语双关的说。“哈,好了,说正经的啊,老哥再给你说一次,你跟黑子还有你们手下的小哥几个还是来帮哥哥我吧,哥哥准备干大买卖,朝房地产方面发展,手边一直没个得力的人也信得过的人搭把手,咱们俩都快成一根杠(连襟的意思)了,也算一家人了吧,这次你还不来啊?”“老哥啊,不是兄弟推辞啊,你说你搞什么房地产生意,我也不懂,黑子更不懂,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儿不是?不过,哥哥你既然这么说了,兄弟再不有所表示的话,也太把自己当盘菜了不是,这么吧,但凡你用到兄弟我的,你说话,我照办,能办也得办,不能办也得办,就是。不过你要是天天让我们弟兄到你那里点卯上班,我们打游击惯了,当不了正规军啊。”“好,有你这句话就行,我也不再勉强你其它的了,反正现在还是酝酿阶段,不过将来肯定有事儿要你办,放心,肯定有你们兄弟发展的空间的。”“那就多谢哥哥提携了。”老可以突然话锋一转道:“对了,上次我没来得及问,那天晚上在零点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小媳妇儿是什么人?长得很漂亮嘛,气质也不错,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我还看着有点眼熟儿,只是想不起在哪见过。”说完却一反常态的用眯着眼睛看着童瞳。童瞳笑了一下,应付道:“哈,一个朋友,普通朋友。芸薹这个小地方,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也不大清楚是具体是什么人,路上拍的点子,随便玩玩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还是心中一动,他知道老可以这老狐狸,说话从来都是有的放矢,不会随便问问这么简单。“哈,老哥没别的意思,玩儿就玩儿吧,男人嘛,趁着年轻是得好好玩玩,好了不说了,我走了,还有个小妖精等着我呢,哈,刚才那娘们怎么样?认出来了没?”“嗯……我也是看着眼熟,但是……”“嘿嘿,那小娘们是咱们芸薹电视台的主持人啊,卢青青,播新闻那个。”“噢,想起来了,我说呢,不过我很少看电视。哥哥厉害啊,宝刀不老啊。”“嘿嘿,什么不老啊,他妈的,有点老了,差点招架不住这个小骚货了,哈,别看电视上那么端庄,上了床就能要男人的命。”“哈,那哥哥要保重啊。”“不说了,走了,你们玩吧,我去给你交代一声,给你们找几个漂亮点小姐来,对了,我可跟你说啊,这些小姐,一般人想沾边儿都沾不上,都是专门伺候领导的。哈哈,好好享受吧。”大头等王可以一走,走过来对童瞳小声说。“走吧,那姓郭的我已经见到了,我跟他几天就是了。”童瞳笑道:“不着急走,既然进来了,就见识一下什么是VIP 会所嘛,你也辛苦几天了,也享受一把,犒劳犒劳你。”大头道:“什么他妈的VIP 会所啊,还不是高级卖逼的地方,没劲,走吧。”童瞳笑道:“大头,我就不信了,你是真的还是装的?就跟你老婆一个人干,不烦吗?”大头笑道:“哈,真的装的都无所谓,再说了,你要是把我这毛病给惯下了,以后咱们要是没混起来,怎么办?”童瞳道:“哈,要是连让兄弟们嫖个娼都嫖不起,咱们他妈的不是白把头别在裤腰带上了吗?”正说着,一位比刚才大厅迎宾的旗袍女更漂亮身上的旗袍下摆更短,短到只能堪堪盖着屁股的,开叉开的更高,快开道胳肢窝的女服务员过来,对二人亲切一笑,标准的鞠了躬,用标准的普通话道:“二位请跟我来。”童瞳笑道:“跟你去哪啊?”“郭总给我吩咐过了,二位请跟我来就是了。”两人跟着这个旗袍女上了电梯,女人按了最高的一层,6 楼。出了电梯,童瞳见这一层跟高档宾馆的客房部的格局一样。女人将两人引进一个豪华宽敞的套间里。请他们坐下后,微笑着请示道:“两位是准备在一间套房里呢,还是开两间房呢?”童瞳笑道:“两间吧。”然后指着大头对女人说:“我不着急,你先把我这兄弟给领走,安排好了再说。”大头摆手道:“我不要,你想玩,你玩吧,给我找个捏脚就成了。”童瞳对大头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捏脚就捏脚。”然后扭脸对女人道:“听见没有,捏脚,还不快点?”女人朝大头点了一头道:“好的,请您稍等。那请问,哪一位跟我去新开一间房?”童瞳起身道:“我去。”跟女人出了房门,又开了一间房,一进门童瞳对女人道:“**,怎么称呼?”“我叫春凝,您有什么吩咐?”童瞳从口袋里拿出钱包,随便拽出一沓百元钞票来,也没有数,估计有十几张,塞到女人手里,笑道:“我那个朋友有些古板,不喜欢那个调调儿,你吩咐你去给他服务的小姐,下点功夫,务必将他拿下,凡是成功了的,到我这来,我另有小费给她。”春凝推辞着要把钱还给童瞳道:“您不用给我小费的,郭总吩咐过,两位是贵宾,要我们一定服务周到的,而且,我是经理,不是……我是不允许收顾客的小费的。”童瞳道:“没别的意思,你照我的话去吩咐就是了,这个也不是什么小费,交个朋友吧,拿着吧,哈,不会嫌少吧?”他说着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来,往春凝手里塞。“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有规定,您放心,我会照您的意思办的。”春凝赶紧退开童瞳塞来的钞票。“呵呵,不是嫌少,那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没关系啊,别看不起人民币,拿着吧,就当交个朋友吧,好吗,我一看你就觉得挺投缘的,真的。放心,我不会给任何人讲的。好了,快拿着吧,一会儿我那朋友该等着急了,你先安排他,再来招呼我吧,我等你。”童瞳不由分说又将钱塞到对方手里。春凝见推辞不过,只好接了钱,对这个人又帅出手又大方的客人发自内心的不是出于工作需要的微笑了一下道了声,谢谢,就出去了。一会儿,春凝又返回童瞳的房间对童瞳道:“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安排了,您放心,我们这的小姐不光那方面的服务周到,按摩捏脚也是一流的。”说着春凝俏脸一红:“嗯,我已经跟她们说了,让她们在捏脚的时候多加一些小动作,不过,要是您的朋友就是不愿意,那也没有办法。”童瞳笑道:“没关系,你吩咐了就行了,我想我这朋友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别站着了,坐啊。“春凝道:“不坐了,那,我叫小姐们过来?”童瞳道:“那个不着急,怎么,不能跟你聊一会儿吗?”春凝道:“当然,您说。”“别您,您,的,我叫童瞳,童话的童,瞳孔的瞳,你呢?春凝,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噢……我……”春凝显得有些迟疑。“哈,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很专业,是个人才,我呢也是开公司的,想物色一个公关经理,哈,想挖你老板的墙角啊。你也放心,我跟你们老板一点儿也不认识,绝对不是你们老板委托来考察你们工作的。真的。”童瞳露出一脸的真诚。“没有,没有,我叫冯海棠,认识您很高兴。”“坐啊,别在您了啊,我也不比你大几岁吧,你多大了?”“我今年24岁。”“哦,那我比你大两岁。你是芸薹人吗?”“不是,我是省城的。”“那怎么来芸薹了?”“嗯,我学的酒店管理,毕业的时候,这里去我们学校要人,而且给的待遇不错,我就来了。”“噢,芸薹有亲戚吗?”“没有。”“哈,有男朋友吗?我们芸薹别看城市不大,可是山清水秀,盛产**和帅哥啊。你也这么漂亮,我想追你的人也不少吧。”“童哥笑我吧,没有呢,在这工作挺忙的,我也吃住都在这里,别看来了快两年了,我都没怎么出去逛过,别说男朋友了,就是朋友也没有认识几个呢。”“那太可惜了,芸薹风景很好的,小吃也很多啊,你要把童哥当朋友的话,等你有空,我请你出去玩啊。”“那……那我就谢谢童哥了。”“别光谢谢啊,电话给我吧,有空联系你啊。”“嗯……”冯海棠稍微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童瞳,就拿起茶几下面的纸笔给童瞳写了一个号码。“不用这么麻烦,你拿手机给我打一下就是了,我的电线********”“嗯,这个是我另一个手机的号码,现在这个是工作用的。”冯海棠脸一红指了指胸前挂着的那个很精致的小手机说道。童瞳也将自己的电话写给了她道:“好,改天童哥送你一个双卡双待的手机,省得你这么麻烦。”“谢谢童哥,嗯,我还是让小姐们来吧,我跟您聊时间长了,也不好,因为毕竟我还在工作……”“好,让她们来吧,我也见识一下。”冯海棠出去之前又扭头对童瞳道:“对了,童哥,那个小姐,您想挑几个挑几个,您随便。”童瞳笑了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