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童瞳拿起花洒将浴室里的镜子上的雾气冲干净,然后将玲玲按在梳妆台上,让她双手撑着台沿,将屁股高高翘起。故意让她身上保持着滑腻的泡沫,拿起台子上摆的清洗阴部的妇科洗液往肉棒上倒了一些,然后从后面塞入湿淋淋的阴户。「呵呵,我来给你洗洗里面,做女人要保持生殖清洁啊。」童瞳一边抱着滑腻的屁股一边抽送嘴里还调笑道。「嗯……你真坏……人家一直很注意呢……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你玩过。」玲玲扭过头眼睛淫荡里包含着幽怨看着童瞳说。「嘿嘿,谁让你不早早的出现,让我从一个纯洁的好孩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童瞳一边温柔的抽送一边探过身子伸头去亲吻她的嘴唇,玲玲闭上双眼忘情的跟他接吻。童瞳又拿起洗液往我跟玲玲的交合处到了许多,然后开始快速的抽送,一边叫道:「超级贴心阴道清洁栓来了。」玲玲闭着眼睛,双手努力的撑着台沿,屁股也随着童瞳抽送的节奏前后动起来迎接撞击,发出性感的呻吟。「小乖乖,睁开眼睛,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童瞳从后面抓住玲玲的长发将她的头拉起对着镜子。玲玲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撅着屁股被男人从后面操的淫荡的样子,马上又羞涩的闭上眼睛,羞涩的说:「羞死人了……」童瞳用力的拽住她头发,命令道:「睁开眼睛,我要你看着我操你!」吃痛的玲玲睁开眼睛扭过头望着童瞳狰狞的表情,哀怜的说:「啊……痛呢……你真是个魔鬼……嗯……顶到头了……」经不住童瞳的执拗,玲玲开始睁着眼睛,看着镜子里两具欲望的肉体狂野的痴缠,自己的脸上的表情有淫荡有哀怨有羞涩,迷死人不偿命。镜子里淫荡疯狂的景象更燃烧了欲望,玲玲很快达到了高潮,腔道里的肉壁剧烈的抽搐几下,一股热流烫得童瞳龟头发麻。由于接连两天的频繁的性交,肉棒敏感程度很低,就算不控制,也没有这么容易射精,依然对着玲玲的屁股疯狂的进攻。「啊……你还要啊……我不行了……没力气了……撑不住了……」玲玲求饶着,躲避肉棒的进攻。童瞳将玲玲推倒在坐便器上,拿起花洒冲了冲下体,扳过玲玲的头,便将通红男根杵到她失神的脸前,粗暴的用肉棍击打她的俏脸脸庞。玲玲被一阵肉棍打睁不开眼睛,晃着头躲避着。暴戾的扯着玲玲湿漉漉的头发,喝道:「张开嘴。」玲玲吃痛睁开眼睛望着童瞳突然变的狰狞的脸,有点不知所措和惶恐,茫然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张开嘴将鸡巴吞进去。童瞳挥手将她的手打开:「别他妈的用手。」按着玲玲的头,像深深的操她的嘴。搞不清楚状况的玲玲茫然拼命张开嘴巴跟喉咙承受着这个男人没有由来的粗暴。童瞳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时候跟女人做爱的时候,往往突然会变的很狂躁,看着女人淫荡的表情,觉得很下贱,就想使用暴力去折磨她们。在影楼的时候,差不多每天早上他都要疯狂的用近乎虐待的方式跟老板娘芳芳做一次,才能将心安静下来,处理一天的工作。芳芳每天早上都是穿着裙子里面不穿内裤,闪童瞳的工作室。童瞳都是不经过任何前戏,直接从后面插入还是干涩的阴道开始猛冲,在芳芳压抑的闷哼中享受性器摩擦带来的异样快感。后来芳芳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到了早上进到童瞳的屋子阴道就变的汁水淋漓。童瞳就干几下阴道等鸡巴稍微湿润后在拔出来直接插到芳芳的后庭里。芳芳月经期,也会在早上用嘴满足童瞳愤怒肉棒。童瞳没有跟任何女人同居过,女人大多受不了童瞳的性交间歇暴力。曲艳比较特殊,本身就有一点喜欢受虐的倾向,所以没被吓走。「你这是怎么了?我受不了你这样……你现在好像一个魔鬼,别这样,求你了。」玲玲恐惧的看着童瞳的眼睛乞求。童瞳看着楚楚可怜的玲玲清醒过来,将玲玲拉起来,抱进童瞳的怀里,温柔的亲吻她的耳朵。「小童,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你是个心事很重人。」「没有,我没事,刚才不好意思,玩的有点疯了,哈,别怕,我不是变态。」「那就好,有什么事,跟我说说,别自己一个人担着……嗯……」童瞳吻住玲玲的嘴唇不让她说下去。终于洗完了澡,童瞳抱着玲玲来到了卧室的大床上,相拥躺下。玲玲将灯光调节到最暧昧的亮度,只留下镶嵌在天花板吊顶四周的几个朦胧的小彩灯。一时间卧室变的很朦胧和浪漫,刚刚出浴皮肤光滑得无以复加的美人在怀里眼神迷离看着你,童瞳该醉了吗?该夫复何求了吗?「我们不做爱了,我现在只想抱着你,看着你,跟你说话,听你的声音。」玲玲如猫般蜷在童瞳怀里,痴痴的看着童瞳。「好啊,如此良辰美景,又如此佳人在怀,我夫复何求呢?」童瞳口头上应付着玲玲,其实童瞳心理是在盘算着怎么跟玲玲开口,让玲玲配合童瞳实施他预谋好的计划。玲玲用手指在童瞳结实的胸前画着圆圈,嘴里说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想你,一整天我眼前都是你的影子在晃……」「我跟你一样啊,你也有一双迷人的忧郁的眼睛。」「我觉得你很特别,眼神里让人看不透。」「嘿嘿,别再说了,别把通奸说的跟琼瑶剧一样行不?我们就是偷情的男女。」童瞳攀上玲玲的乳房,调笑道。「你讨厌死了。谁跟你是偷情啊。」「不是偷情是什么呢?你现在还是别人的老婆呀,我听小红说你还没有离婚吧,我没别的意思,随便聊聊,你要不想谈就算了。」童瞳欲擒故纵的试探着。「我是没有离婚,我也不知道小红给你怎么说的。但是我是受害者,他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好像还给他生了孩子。我们现在是分居,本来我是想不顾一切离婚的,但是他赖着不想跟我公平分财产,我不是在乎钱,我是不想便宜了他,瞒了我这么久,把我当傻瓜一样欺骗。」「昨天你说你老公是远大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对,他是远大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你也知道这家公司?」「嗯,有点印象而已。你接着说。」「他以种种借口说自己没有钱,公司也欠银行的钱,钱都压在项目上,现在都资不抵债了,我一个小女人,对这方面法律什么都不是很懂,也不像闹得满城风雨。」玲玲又气愤又无助的说着,眼睛都湿润了。「别着急,会有办法的,那你想怎么办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根本不承认自己在外面养了小老婆,我也没有证据,我也没什么朋友,唉,女人结婚以后基本上什么交际也都没有了。」「证据倒是不难办,关键就是即使你有证据,他也会用种种手段不跟你公平的分财产的。」「其实钱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家也不是小门小户,我有工作还有店铺,关键我不想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的背叛和欺骗付出代价」「呵呵,这么来说就好办了,我来帮你办如何?」「你想怎么办?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做什么的,你真是地质局的?呵呵,你们骗小红可以,可是别想骗我。不过,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可是也不像那种正经上班的人。」「哈,我就是社会闲散人员,每天游手好闲,见缝下蛆那种人。」「你别跟我开玩笑,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的眼睛出卖了你。」「我的眼睛怎么了,我又没有白内障或者三角眼。」「不是,你不笑的时候,眼神里有太多的沧桑,凶起来好像狼一样狠毒。你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其实我能感觉出……我也说不上来。」「哈,你电视看多了,我其实就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真的见缝下蛆。只是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哈,既然你看出来,我不是好人,为什么还敢跟我联系呢?」童瞳揉了下玲玲的乳房,问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你很特别,想看见你。我也说不清楚你什么地方吸引我。你不会笑我吧?」玲玲脸变的羞红,将头埋在童瞳的怀里。「怎么会呢,你别想太多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你别怕,我知道我跟你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玲玲幽幽的说,眼神迷茫缥缈。「哈,那你就不怕我缠着你吗?你可是又漂亮又有钱的小富婆啊。」「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你不是那种人。」「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女人的直觉。」玲玲直视童瞳的眼睛。「那具体说说你想达到什么样的效果,想要有个什么样的结果,你才能满意呢?」「我要他向我低头认错,向我忏悔,承认自己对不起我。分到我应该得的那一份财产,我不是为钱,是为了出口气,我不会让你白做的,你是不是准备跟踪他然后偷拍他偷情的证据呢?」「哈,有可能吧,我怎么做你别管,至于钱,我也不会从你得的那份里抽,你只要告诉我想知道的关于你老公的一些具体情况就是了,还有你得配合我,并且保密就是了。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什么事情。」「那你会有危险吗?我不想让你冒风险,他黑白两道都认认识人。」「我说过光脚不怕穿鞋的,好了睡吧,这两天好累啊」童瞳将玲玲搂在怀里,关了灯。************「大鸡巴黑爷爷……你干死……美……舒服……我受不了……」楠姐终于如愿以偿的被黑子雄壮的肉棒贯穿阴道,体会到了眩晕般的快感,是自己手淫永远也达不到的刺激。爬在楠姐丰满的肉体上,一边舔着楠姐的耳朵听着淫荡的叫床,一边对准楠姐的腔道猛烈的轰击。棍棍不留情,枪枪插到底。到底是经验丰富的熟妇,面团般的熟肉,经得起黑子这般近乎粗暴的操干。「啊……我真的要被干死了……黑鸡巴……我要……」楠姐又一次达到高潮的绝顶,叫的呼天抢地。「骚货,爷爷干死你,噢,黑爷爷要射了,把嘴张开,喂你喝牛奶。」经过长时间的征伐黑子也到了发射的边缘。「……射到里面……没事……我要你……」黑子没理会楠姐的骚叫,又是一轮重击后,黑子将湿漉漉的鸡巴拔出猛得插入楠姐可怜的屁眼,直直的抵到根部,开始强烈的射精。「……救命……好涨……烫死我了……为什么不射在前面。」想用空虚的子宫来承接黑子的精液的楠姐又一次落了空。************童瞳搂着玲玲不知道睡了多久,可能有两个小时吧,可能是床太软了睡的不习惯醒来了,见玲玲拥着杯子睡的很香甜。轻轻的起来,打开卧室的门,然后慢慢的关上,走向小红的房间。果然没有锁门,床头灯还亮着,可小红已经睡着了。没有盖任何的东西,睡裙也被掀起到腰部以上,阴部裸露着,小红还保持着手淫的姿势,手还放在胯间。这个小骚货估计等等的着急,自己解决起来,然后手淫着睡着了。哈这个小骚货还真是够骚的。童瞳也没有兴趣在叫醒小红起来再干,这两天也不消停,也没了兴趣。遂替她盖好了毛巾被关了灯走了出来。去客厅的卫生间小了个便,点了根烟抽起来。来到玲玲家的书房,见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两天没有摸电脑了,不仅手痒。就开了电脑,随便看起网页来。童瞳然后发现,书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笔记本,翻开一看,只见第一页上,用秀气的笔记写着三行字:网上日记本www。******。com账号:空谷幽兰密码:138******,没有想到玲玲还有在网上写日记的习惯,童瞳不由好奇心起,打开了着个日记网站,用她的账号和密码登陆了进去。一看,里只有寥寥几篇日记。打开一篇一看:第一篇:今天许志军终于给我摊牌了,说同意跟我离婚,但是他说他也没有什么钱,只想把房子给我,还说这样已经够便宜我了。这个无耻的无赖,在外面养了小咪还不承认,还说我无理取闹。说什么男人在外面都是这样,谁都会逢场作戏。还说我清白不清白他也持怀疑态度。真是无耻。没想到他有这么一副丑恶的嘴脸,男人有了钱,就会变成这样吗?我该怎么办?委屈的离婚?摆脱这个无赖?我不要钱,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他那么逍遥!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结婚以后,我三点一线的上班,没了朋友,没了自己的生活,太无聊了才开了间服装店。他老是忙生意,整天的夜不归宿。回来也是满嘴酒气,还越来越变态,只对我的脚感兴趣……我好恨,我的青春都给了他,虽然是因为父母的原因嫁给了他,但是我却为婚姻付出了贞洁和全部青春和心血。换来了什么呢?无情无耻的背叛?还对我一点歉疚之心都没有?我……我要报复!不能让许志军这个下流的东西太逍遥了!第二篇:许志军这个无赖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故意躲着我,出差,出差,鬼才相信他出的什么鬼差,还不是不想见我,故意激怒我?我不能生气,我要冷静。但是我该怎么办?拖着吗?这正和他的意思,反正他也不在意回不回这个家,他可以在外面风流快活。去他公司闹吗?我是拿不下这个脸面,太丢人了。去给他父母说?不行,两个老人身体不好,虽然他对我不好,但是两个老人对我非常好,我是不忍心伤害他们。法庭见吧,只有这条路了。我快发疯了,女人难道只能承受背弃而无反抗之力吗?我该怎么办?第三篇:今天喝酒了。以前我滴酒不沾的,现在发现喝酒原来这么好。醉了可以什么都不想,所有的委屈都可以用酒精来麻醉。哈哈,酒是好东西,红红的酒好像血……第四篇:许志军这个无赖今天回来了,又是喝多了酒。竟然还要跟我过性生活,看他那恶心的样子我都想吐。他还说没离婚我就还是他老婆,还说就是因为我太正经了,满足不了他的恶心的变态的欲望,所以才花钱养小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个恶心的下流胚,我怎么会嫁给这么一个男人呢?我要报复,我不能让他好过了。第五篇:看时间就是今天下午6点所写,应该是玲玲下班回家换衣服顺便写得吧:童瞳?童瞳!没想到我竟然会跟这个比我小几岁的男人发生所谓的一夜情,我怎么了?我是在用我的放荡报复许志军这个无赖吗?虽然肉体上有快感,但是我心里一点快感都没有。跟这个男人上床的时候,我心里竟然在冷笑,男人都只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想要报复,你可以背叛我,我也会背叛你,一个堂堂房地产公司老板的老婆让一个小混混玩,哈,让他知道了他一定会气死的。不过童瞳这个男人应该不是普通的男人,看他的朋友黑子就知道,他们不像一般的小流氓。我甚至在这个男人的眼神下心跳加速,我是怎么了?寂寞的太久了吗?不会,我谁也不会爱上了,感情伤透了我。我要利用这个男人,看过一本书上说,女人最有利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肉体,可以通过自己的肉体去奴役一个男人去摧毁另一个男人。男人都不好东西!************呵呵,看完玲玲写的几篇东西,童瞳不由得心头暗笑。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又是一个无助的女人,又是一个妄图通过自己的肉体想控制男人的女人。其实他早就觉得奇怪,像玲玲这种有身份有学历有知识的女人怎么会对他这样的小混混青睐有加,只是既然准备拿她那个色猪老公下手,也就跟着往下走,看破别说破才是好朋友。还是那句老话:人与人之间只有三种关系,第一是血缘关系,第二是利用与被利用关系,第三是性关系,除此以外其它都是扯淡。10抽完了烟,童瞳关上电脑。将那个笔记本摆回原样。正要走进玲玲的卧室的时候,小红的房间的门打开了,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去客厅的卫生间方便,小红住的是客房,里面没有卫生间。小红看见只着一条短裤的童瞳站在过道上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调皮的笑笑,小声说:「还没睡觉啊,说过来找我的,我都等睡着了。」走过去,抱着小红,童瞳轻声调笑道:「刚才我去了,见你睡着了,就没吵醒你,嘿嘿,是不是等不及了用手自己解决了?」小红忸怩道:「哪里呀,怎么等你都不过来……人家……嗯……别闹了,我想尿尿。」小红阻拦着童瞳伸进她睡衣里摸着她的阴部的手。「那刚好,我也想去,一起去吧。」童瞳不由分说拉着小红进了客厅一角的卫生间。「你先吧。」童瞳指着马桶对小红说。小红羞急道:「你在这里我怎么尿啊,你出去,等我方便完了你再进来。」「嘿嘿,我就要看你尿尿。」童瞳摆出一副无赖的面孔,拉过小红把她按坐在座便器上。小红臊红着脸,坐在马桶上,显得很无奈,想尿也不好意思:「你出去吧,求你了,等人家尿完了随便你怎么弄。」「嘿嘿,我来帮帮你,我的乖小红。」童瞳俯下身子一手揽过小红的头,贴上小红的嘴唇跟她接吻,一手探向小红的胯间,就扣弄她敏感的凸起。「嗯……不行……你坏死了……嗯……这让我怎么尿……嗯……好痒啊。」小红呜呜的发出含糊的呻吟。马上变得湿漉漉的。童瞳故意轻柔的顺着逼缝上下来回的摩擦,间或用指肚按着娇嫩的阴蒂快速的振动几下。「啊……不行了……我憋不住了……要尿了……讨厌……快把手拿开啦。」小红又羞又急又爽,躲开我的亲吻,闷声叫起来。「乖乖,尿吧,哥哥来帮你。」童瞳加速抚弄着阴蒂,邪恶调笑着。「啊……好难过……你这样我尿不出来啦……停下来……啊……好痒啊。」看着小红骚浪的样子,童瞳刚才在玲玲那里没有发泄完的暴戾之火腾得在心里燃烧起来,决定以更变态的方法去调教这个小骚货。把小红她上身推倒靠在马桶的蓄水箱上,让身子仰面躺倒,捉住双腿分开让之高高翘起。童瞳站在腿中间,用中指和无名指探进小红的阴道扣着G点快速抽动手指摩擦起来。「啊……我受不了……你真会玩女人……啊……爽死我了……」小红在强烈的刺激下,膀胱终于失禁,淫水混着微黄的尿液从充血肿胀的阴户内激射而出,像一道小喷泉。等小红喷完,我没给她回味的时间,挺起已经坚硬的大肉棒就戳进小红湿淋淋的逼里,强烈快速的抽送。小红刚刚高潮过的腔道依然在痉挛蠕动,紧紧的咬合着龟头。童瞳不加控制大干,交合之处啪啪做响。小红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骚的哼声。可是由于这两天操逼的频率过于频繁,肉棒的敏感程度很低,操了很久都没有想射的感觉。小红一边撅着屁股挨操,一边求饶道:「啊……不行了……腿软……了……撑不住了……求你了……快点吧……」童瞳抽出鸡巴,让小红跪下,拉过小红手放在肉棒上命令道:「快点,用力撸。」小红抓着湿漉漉的肉棒,卖力的撸起来。这种强烈的刺激,才有想射的感觉,最后童瞳对着小红的脸射出了几滴稀薄的精液。发泄完后,童瞳我跟小红在卫生间里简单的洗了下身体,温存的亲了一会,就各自回屋子了,进房间看玲玲睡的正香,就躺在她身边沉沉睡下。************黑子被胯间温热的舒服的感觉给弄醒,睁眼一看,原来是楠姐赤裸着身体正拿着一条热毛巾给黑子擦拭清理。见黑子醒来,楠姐怯生生的对黑子笑笑:「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我看那里很脏……所以……」黑子拉过楠姐,将丰满的身体抱进怀里,在脸上亲了亲。说:「姐姐对我真好,来抱抱。」说着攀上高耸的乳房,温柔的抚摸起来。楠姐对黑子突然的温柔感觉很不适应,身体微微战栗着接受黑子的爱抚。怯生生的说:「那个,我想回家了,现在都三点多了。」「怎么,孩子在家吗?」黑子知道她老公不在所以直接问道。「我们没孩子,他那里有问题,没有精子,不能生孩子。」「那回什么家啊,就在这睡吧。我想搂着姐姐睡觉。」说着黑子用手去摸楠姐光洁无毛现在已经红肿不堪的白虎穴。「别……轻点……疼……你干的太猛了……你那里太大……」「嘿嘿……那姐姐爽不爽呢?」「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经历过一夜征伐的楠姐现在也没有什么保留了。「那以后还跟我好吗?」黑子在楠姐额头上亲了一下,显得很是体贴。好像是一对偷吃的男女,事后说着甜腻的情话。「你只要不嫌我老……你真的还会找我吗?」楠姐有点受宠若惊。她不相信黑子这样一个酷毙了的男模会愿意跟她这个30多岁的女人保持长期关系。「当然会了,姐姐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迷人,我相信所有的男人都会喜欢姐姐的。我想姐姐一定有情人吧。」「我哪里有情人呢,都是老太婆了,谁会稀罕我呢?」楠姐嘴上这么说,脸上笑开了花,主动用大咪咪贴着黑子壮实的胸膛磨蹭起来。「哈,我可不相信,听我哥们小童说你老公属于长期不在家那种,像你这样的会没有情人?嘿嘿,不老实要受到惩罚的哦。」黑子揪住楠姐的乳头用力捻起来。「喔……别……疼呢……我说就是了……我是有个情人呢……但是不经常联系……他老婆管的很严呢。」楠姐吃不住疼,心里知道这个黑男人不是好惹的,还是坦白为妙。「哈哈,我猜你就不会闲着,那个男人是做什么的?怎么勾搭上的呢?」黑子显得很有兴致,但是眼睛却精光一闪。「你怎么什么都问呢,没什么好说的嘛。」楠姐不愿意说破自己的隐私,应付黑子,丰满的身子在黑子怀里乱扭。「操死你个浪货,快给我说,我想听你的浪事儿不行啊。」黑子又揪起乳头作势要揪。「好了……你这个狠心的小冤家,我说就是了,他是医院的副院长,看病时候认识的,后来接触过几次,就……」楠姐不好意思说下去。「哈,那他没有帮你家那位给你打个种儿?说,他能把你干爽了吗?」黑子调笑着。「什么啊,没有,我怎么会要别人的种呢?没孩子更好,我还怕身材走样。「他那方便不是很行,一般吧。但是他喜欢舔我下面,每次都舔我好长时间,说我的那里是他见过最美的。」楠姐虽然羞涩,但是不仅有些得意。用一条腿搭上黑子的腿,把没毛的白虎穴贴上黑子的腿蹭起来。「哈,说得我又快硬了,你这身浪肉还真是骚啊。」黑子用力的揉着楠姐胸前的两块肥肉。将又抬起头来的大鸡巴顶在楠姐的小腹上。「乖乖,又硬了。你真是厉害啊。」楠姐怕怕的伸手去摸了摸。「嘿嘿,好姐姐,还要不要,弟弟在疼疼你吧?」黑子作势要翻身上马,其实是吓唬楠姐,黑子现在也是有心无力了,接连两天的征伐,也是肚饱眼睛饥了,有心无力了。「别,别做了,我都累死了,现在下面都肿了,还有后面火辣辣的疼呢。我真不想干了。下次好不好,下次姐姐让你过瘾好吗?我看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我有一个朋友,长的也很漂亮,老公不行,跟我关系很好,要不,下次我们一起伺候你,她也喜欢帅哥的。」楠姐讨好黑子说。「哈,这么上道啊,看来姐姐没白叫啊。好啊,到时候叫上我兄弟,咱们四个一起玩一次,保证操得你们两个浪货嗷嗷叫。」黑子兴奋的说。「小童可没有你这么色,对我很尊重呢,不像你,刚见面就对人家这样。」「他不色,嘿嘿,他色起来你会受不了的。你等着我们两兄弟给你来个前后夹击吧。」黑子用侧卧式搬开楠姐的腿,将不是很硬的肉棒插进楠姐的腔道里:「来,插进去睡,咱们边睡边亲热吧。」「真是受不了你……嗯……好涨啊。」楠姐受用的呻吟着。两人相拥着,性器官依旧交合着,睡了过去。至此黑子出狱后的疯狂性宴拉下了帷幕。************童瞳第二天早上醒来,一看床头的表,快9点了,这是他这几年很少起的这么晚的,以前都是早早起来晨练的。童瞳心想:看来正常的生活就此结束……看床头柜上的闹钟下面压着张纸,拿过来一看:小童,看你谁的很香,没舍得叫你,早饭给你做好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如果凉了你就热一热,饭桌上有家里的钥匙。玲玲。穿好衣服到客厅,看见饭桌上有牛奶面包和煎鸡蛋。还有一串钥匙。童瞳心里暗笑:「这个玲玲,还真是下足本钱啊。也不怕引狼入室。」吃了早餐,没有拿那串钥匙,童瞳就离开了玲玲的家。回到公寓打开门一看,黑子已经起来,在专心的在摆弄的着电脑。桌子旁边还放着一个餐盘,里面有吃剩下的早餐。童瞳发现餐盘明显不是自己屋子里的东西。「哈,黑子,昨天晚上把楠姐拿下了吧。」童瞳拍着黑子的肩膀说。「嘿嘿,拿下了,三个洞都让我开了,哈,那身浪肉,真是过瘾啊。」黑子自豪的说。「怎么样,过瘾了吧。这三年憋着的火算是出完了吧。」「差不多了,现在给我个仙女儿,呵呵,我估计还能干,一般的骚货,我是没劲儿了。」「哈,给你看个好东西。」童瞳将对着床的一面墙上挂着的一个的玩具长毛熊拿下来,将放在里面的微型摄像机取出来,这是一款日本刚出的专门用来偷拍的摄像机,只有一包绿箭口香糖大。童瞳将摄像机连上电脑,将视频文件拷贝到电脑的硬盘上。用播放器打开。直接拖动到黑子将楠姐让进屋子的那一刻:「我?我不是搞设计的,我是模特,哈,男模。」「是吗?我说呢,怎么会身材这么标准。」「我叫胡铁军,呵呵,跟胡军差一个字。您怎么称呼呢?」黑子跟楠姐昨天晚上的对话跟影像在电脑上清晰的播放出来。黑子没说话,眼睛直直的看着电脑画面和那个小巧的微型摄像机。童瞳按着快进键快速的跳过不重要的镜头。「对,手合拢伸直,尽力往上,收腹……」「提臀,嗯,对,用力。」「嗯……是这样吗……痒呢……」「对,就是这样,放松,别紧张。」在播放到黑子扮演健身教练用传授健身方法为借口诱惑楠姐的时候童瞳停止了快进正常的播放着。黑子也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老黑,你准备跟我装到什么时候呢?」童瞳递给黑子一根烟,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继续说:「我还真以为关三年把你关傻逼了呢。原来还是看着比熊憨,其实比猴精啊。你泡妞这一套,不比我差啊。」黑子看了童瞳一会,然后狡黯的笑笑说:「哈,我鸡巴刚出来,谁知道现在什么状况,不装傻逼点能看清人心吗?」「没必要跟我装吧,咱俩从小光屁股玩到大。谁还不知道对方身上长了几根毛?」「不是那个意思,我刚进去的时候,你来看我,你给我说你把弟兄们都给散了,你也找了份安生工作。我嘴上不说心里却知道你根本不会老实的去上班的,我还不知道你,生下来就谁也看不起,你会去上班?所以我出来故意装装傻逼,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哈,能有什么情况,我就是不想让兄弟们跟着瞎混罢了,你也知道咱这儿的小混混就几种结果,一种就是进班房,一种喇大水(吸毒),要不就慢慢变成废人终日瞎混。我是也不想让兄弟们混到那个地步。趁你进去了,打发他们干个能混饭吃的正常营生。我也停下来好好想想。」「唉,在号子里我也想了很多,你说咱们这样的能干什么?你还会个电脑,我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哈,我说我也有雄心大志,我也自命不凡,谁会在乎。」黑子用力的抽了一口烟,深深的吸进肚子里。童瞳没有接话,平静的看着黑子。「我在里面也读书看报,越来越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很多新鲜词儿我都听不懂。我老妈现在又病着,我要是出来还打打杀杀给人家看场子,老妈知道非气死不可。可是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黑子说话声音里有些悲腔。「你也别灰心,我说过现在满世界都是钱,看你会赚不会赚了,虽然我说的这条道儿不是很光彩,但是比你去看场什么的强,来钱容易。咱兄弟俩一条心,不怕没路走,再说现在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没人在乎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你说这条道儿,我也想了,也有风险,也不像你说得那么容易就干了,现代人的钱都在肋骨上串着,没人会乖乖的把钱拿出来的,你拍点不疼不痒的照片根本起不到效果,只有拍到两个人在一起(办事儿)的关键时刻,才起到作用,但是想拍关键点谈合容易呢?难道跑到人家家里放摄像头或者到宾馆的房间里放?都不是容易呀」黑子顿了顿接着说说:「咱必须手里有女人去勾引对方上钩,这个女的做咱的内应,那样才好安排。才能拍到正点的东西。」「哈。看来你没有关傻逼了,还越来越聪明了。说到正点上了。」童瞳对黑子树了下大拇指继续说:「我跟玲玲谈好了,她让我们来对付他的老公,而且我也有了初步的计划。嘿嘿,你猜这件事情成败的关键是什么?」我向黑子眨了眨眼睛。黑子笑道:「我又不傻,当然是小红了。我昨天还放了一条线,那个楠姐也有个情人,是医院的副院长。我们也可以做下手的目标。」说完,指了指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着的他操楠姐的视频。「哈,是啊,只要有心,处处有商机,现在稍微有点啥的男人哪个能管住自己的鸡巴?他们也是时候为自己的下半身买单了。」我跟黑子相视大笑。「对了也该让兄弟们聚聚了今天,兄弟们都挺想你的。」「好,你通知他们,今天晚上咱们聚聚。」童瞳拿出电话,给大头,赵彬,仨儿,老白,四个以前的兄弟打电话,说黑子出来,晚上一起聚聚,除了赵彬说晚上要在酒店值班,看看能不能换班之外,其它都非常高兴说一定到,老白这个无业游民恨不得马上就来。打完电话,一会儿童瞳收到一条短信是芳芳发来了的:「你个狠心的小冤家,两天了连一个短信都没有,一点都不想我啊。没有你在,我心里空空的。」童瞳回了一条:「我朋友黑子刚出来,陪他玩了两天,没顾上,嘿嘿,你不是月经还没完吗?怎么现在就受不住了?」「你个没良心的坏蛋。」芳芳回到。黑子饶有兴致的在摆弄那个微型的摄像机,嘴里说着:「现在科技真他奶奶的发达啊,鸡巴,这么小东西,就是个摄像机?能拍多久啊?」「哈,你能干多久,它就能拍多久,花了我快三千块才买到的。」童瞳笑着说:「对了,你也给小红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什么的,良将不差饿兵啊。」「明白,对了昨天晚上你有没有一箭双雕啊?」黑子边说边掏出手机给小红打电话。「嘿嘿,你说呢?小红这个小妞,虽然骚了点,但是还不错,没什么歪心眼,可以长期持有。调教调教还是能派上用场的。」童瞳道。黑子点点头,那边电话接通了:「乖乖的小红妹妹,有没有想你黑哥哥啊,现在在干嘛呢?」黑子将手机的扬声器打开。电话传出小红的声音:「嗯,你才想起来给我电话呢,昨天我等了你一天的电话。我在店里呢。」虽然有点怨气,但是能听的出来,小红对接到黑子的电话还是很开心的,显的很激动。「我不是忙嘛,我可是很惦记着我的小红妹妹的。准备去找你玩呢。让不让我去啊?」「真的吗?你心里真的惦记我吗?人家也很想你的,虽然我知道你跟童哥不会把我当回事儿,但是我喜欢跟你们在一起啊,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很刺激。比我以前认识的那些男人强多了。」胸大无脑的小红,经不起几句哄就什么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好的,我们也很喜欢你啊,刚才还在跟老童说起你呢。好了,下午我要是有时间去店里找你聊天啊,那就这样再见。」黑子收起了电话,笑着说:「小红确实是没什么心眼,营养估计都长到奶子跟屁股蛋上了。」11中午童瞳亲自下厨给黑子做了一顿简单丰富的午餐。小时候,看过一个故事,说明朝的大太监九千岁魏忠贤发迹之前,混的很落魄,自己割了鸡巴想去做太监,却无钱贿赂管事的,进不了宫,只能栖身于破庙,讨饭为生。但是却把破庙收拾的干干净净,破家伙什摆放的也井井有条,有个高人路过,见之,对魏忠贤另眼相看,说:“当乱不乱,后福之源。”并资助了魏忠贤进的宫中。童瞳老爸也对童瞳说过:“一屋之不扫,何以平天下。”“老童,你也藏的太深了把,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你会烧这么好吃的菜?”黑子吃的狼吞虎咽。“没什么难的,照着菜谱做的。能吃就行。”童瞳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曾经托着腮帮子看他给她做菜,流露出那种溢于言表的开心的女孩儿,淡淡的说。吃完饭,黑子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收拾完毕,二人赶去小红的那间男装店里。小红见两个帅哥一起去找她,又开心又兴奋还有点羞涩和拘谨。女人就是这样,脱光了衣服在穿上不管跟你干的如何疯狂,穿了衣服在外面还会脸红。小红给我们端茶倒水忙得不亦乐乎。夏天是淡季生意比较清淡没有什么客人。“小红,家里都还有谁啊?姊妹几个呢?”童瞳开始跟小红拉家常。“嗯,老爸、老妈、两个姐姐一个弟弟。两个姐姐结婚了,弟弟还在上学。”“你家是哪的?市里的吗?”黑子问。“是啊,只是我老爸老妈是普通工人,家里条件不好。”“你高中毕业?”“职高毕业,嘿嘿,学习不好,学不进,光顾玩了。”小红不好意思的说。“光顾谈恋爱了把。咱小红妹妹怎么漂亮,上学的时候没少被追吧。”黑子调笑道。“哪里啊,不过是处过男朋友。不过那都是瞎玩,什么都不懂。”小红脸红了。“不是吧,我看是玩的很疯吧,要不是怎么连后面都被开苞了呢?”黑子开始说混话。“嗯……嗯……后来不上学,通过同学认识了……那都是以前的时候了,后来我跟小姨卖衣服,很乖的。”小红脸更红了。“我知道小红乖,小红是个好姑娘,我们都知道的。”童瞳赶紧圆场。“小红,你在这里做,你小姨给你开多少钱呢?”“其实我跟小姨并不是什么亲戚,只是老辈儿认识,跟着瞎叫而已。小姨管我吃住,工资发的不高的。生意也不怎么好,小姨也不怎么懂做生意,加上她心情不好。”小红悻悻的说。“哦,那管吃住,你小姨给你发的工资,你当零花钱,也差不多够了把。”“哪里够啊,我发了工资,大部分都给家里了,父母身体不怎么好,都退休了,还要供弟弟上学,都需要钱的。两个姐姐嫁的也不好,现在到处都是下岗的。两个姐夫都没有正式的工作……“小红苦笑的说。“没想到咱小红妹妹,还真是懂事顾家啊。以后哥哥会对你好的,放心把。”黑子拍胸脯说道:“以后没人敢欺负咱小红妹妹。”小红看了黑子一眼,显得很感动。童瞳对黑子使了个眼色,让他先离开会儿,黑子站起来说:“我到其它店转转,看看有什么衣服。你们俩先聊着。”“你看好了别买啊,回来让我去给你侃价,这一片我都熟的。”小红忙道。“看看,还是咱妹妹懂事,没白疼你一场。”黑子说完,起身走了出去。小红穿了一双样式虽然花哨但是质料一看就是低廉的便宜货的凉鞋。但是一双小脚却是白嫩光滑,肉感十足,很是诱人。怪不得玲玲老公那个恋足狂,要狂亲小红的脚。“小红啊,这鞋子样式不错啊,多少钱买的呢?”童瞳故意问小红。“很便宜的,样子是不错,但是穿着不舒服,硌脚,哎,没钱买名牌啊。”小红悻悻的说。“硌脚的鞋怎么能穿呢?那也太对不起这双脚了。你的脚说实话很漂亮啊,得穿好点的鞋子,那样才搭配啊。”“谁不知道穿好鞋子啊,可惜我没钱啊,我小姨一双凉鞋都好几百块呢。羡慕死我了。嘿嘿,你说我的脚好看还是小姨的脚好看?”小红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伸到坐在对面的我的面前。说实话小红的脚属于那种肉肉型的,白白胖胖,皮肤很嫩,脚趾头圆嘟嘟,肉呼呼的好像大一号的婴儿的脚。而玲玲的脚是另一种风味,纤细瘦弱,张脚如弓,颇具骨感美,薄薄的皮肤下,能看到青青的筋脉。童瞳伸手在小红的脚底板挠了一下,她娇笑着避开。“明天我带你去买两双又漂亮又性感又舒服的鞋子,不能让我妹妹受委屈了。”“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早就看上一双很漂亮的鞋子,都试穿了好几次,就是舍不得买,太贵了,要500 多块呢。”小红兴奋的说。“没问题啊,只要你喜欢,我们就买啊”童瞳拉过一只粉嫩的脚丫捧在手里,爱怜的摸了下:“然后在给你的脚做个护理,做个美甲,让你的脚更迷人啊,这样还不够,咱在去买两件漂亮衣服,得配套不是吗?”“那个,别花那么多钱呢,上次你们塞给我的钱我还没有花呢。”小红有点不好意思。“小红啊,你准备干一辈子售货员吗?这工作可没有什么前途啊。”“当然不想就这么干一辈子啊,但是没什么办法啊,哪有什么好工作轮到我这样的没学历的去干啊,我们家也没有关系什么的,给我活动个好工作。要是小姨不要我的话,我现在估计得去夜总会当端盘的服务员了。”小红说的其实就是这个城市的基本情况,没考上重点大学的女孩子如果家庭条件普通,只有几条路可以走,要不是出去做低级的服务员,要不是就是进夜总会当服务员,要不就是找个家庭条件好点的嫁掉,这还只是说得是那些正经的女孩儿。芸薹这个城市是没有所谓的白领的。“工作无非是赚钱,就算弄好好工作,也得每天八点上班,6 点下班,还得看人脸色,也赚不了什么钱,没想过自己做生意吗?我觉得你开个服装店也不错啊,做女装,你长的又漂亮,又有经验,应该会赚钱的,而且也不用看人脸色。”童瞳开始给小红下套。“我当然想啊,我做梦都想有家自己的服装店。我跟你说啊,童哥,我的眼光可好了,我买的衣服虽然是便宜货,但是都很漂亮呢,我的朋友都是跟着我买衣服的。可惜,开个服装店要很多钱啊,像开个小姨这样的店,全部下来得十多万呢。我哪里有啊。”“赚钱无非两种,第一就是有钱生钱,要是没钱就得敢冒风险。你敢不敢冒风险呢?”童瞳看着小红的眼睛说。“什么风险呢?我又不是你们男人,可以打打杀杀的,我也不想去卖。我家人知道非气死不可。”小红有点警觉的说。“不用打打杀杀,也不用你去卖,只需要牺牲一点点而已,就可以赚你在你小姨这里打工两三年赚到的工资。”小红说:“童哥,你也别跟我绕圈子了,我听出来,你们来找我有事儿,我脑子不聪明,你就直接说吧,我能办的话,肯定办。”小红这时候显露出以前当小太妹的本色来。“好,我就直接跟你说,我需要你……”明白了吗?我将计划详细的跟小红说了一边:“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只是稍微牺牲那么一点点。”小红一声不吭的听完我的话,稍微想了想说:“让我办这个事情,没问题,但是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说啊,我说过少不了你的好处,而且说到做到,你相信我,我可以现在付给你一半的钱。”“不是钱的问题,我知道你们不会骗我的。我是想说,如果我听你们话,跟你们做事,你们得真把我当成你们的朋友,不是那种玩完了就算的那种。我真想跟着你们。”小红很认真的说。“傻丫头,我们也不是什么黑社会,跟什么跟。我们当然想跟你做朋友了,我们现在就是好朋友,你放心,就算你不做这件事情,我们也会照顾你的。”童瞳故作真诚地说。小红:“那好吧,你们说什么我做什么就是了。”这时黑子回来,童瞳给了黑子一个肯定的眼神,留黑子在店里跟小红说话,自己出去给玲玲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准备她老公的一些资料如照片,车牌号码,手机号码,人际关系,经常的活动范围等等。玲玲在电话里很冷静,放佛她是雇主童瞳只是私家侦探。童瞳又给老白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忙给订一下以前他们经常去的那家饭店的包间。然后二人跟小红瞎聊到晚上下午5 点多看时间差不多了然跟黑子去了饭店等兄弟们。虽然是以前一起械斗街头拼杀过的兄弟,但是经过了三年的分别,虽然气氛热烈,但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小白脸老白像重新找到了组织一样,开心的上蹿下跳,狂喜之情溢于言表。看见黑子激动得差点流泪。开出租的大头以前是他们这伙人里最凶悍的,虽然没有黑子能打,却是下手最狠,打架不惜命的那种。现在娶了媳妇,刚刚有了孩子,以前精壮的身体现在有些发福,连小肚子都有了,眼睛里也没有了那股狠劲儿,多了些无奈的稳重。黑瘦的仨儿没什么变化,还像以前那样穿着邋遢,手上还有没有洗干净的机油。赵彬以前是我们这伙兄弟里家庭条件最好的,经常偷他家里的钱给兄弟们去潇洒,比较平庸,没什么特点,典型的中产家庭的孩子,一个劲儿的说今天算他的,吃完了,晚上还请一起去HAPPY.什么节目都算他的,还说他是请了假赶来的。大家表面上热烈,但是看的出来,个人有个人的算盘。黑子没有像一些刚放出来的混混那样:一个劲儿的说号子里如何如何苦,本人在里面如何狠,一开始怎么被欺负,后来如何成了号长云云,这些话题好像每个放出来的混混都要重复一边,虽然版本不同。黑子对里面的事情绝口不提,好像就是离开了一段时间又回来了一样,跟每个人举杯痛饮。嘴里只是叫着:“来,兄弟们,今天哥几个不醉不归啊。谁也别装孙子。”几个弟兄也都没有说什么紧要的话,只是吃菜喝酒。酒菜过半,老白忍不住了:“老黑,你出来有什么打算,我们都盼着你出来,让你跟老童带着我们接茬干啊。”老白的一句话,让本来热闹的包厢里静了下来。大家都把眼光投向童瞳跟黑子。“哈,接茬干什么?”黑子笑着问老白。“我们重整队伍,收拾旧山河啊!老黑你是不知道啊,以前我们随便使唤小蛋子儿们现在都混的人五人六的,见了我连哥都不叫。有次我去舞厅拍”点子“,还差点让这帮小蛋子给打了。”黑子笑笑没接话茬,扭头对着大头说:“大头,你结婚的时候,他们都去了吗?”“去了,都去了。可惜你在里面没法去。”大头道。“嫂子很漂亮吧,我都还没见过,记得以前就你不喜欢泡妞,我给你安排了好些个小妞让你干,你都不干,没想到你是兄弟们第一个结婚的。”黑子笑着说。“一般人,家里给介绍的,农村的,很踏实,会过日子。”小勇说话一向简单扼要。但是这个铁汉说起他的老婆的时候,脸上却充满满足的幸福。“听老童说你媳妇给你生了大胖小子?恭喜你啊。你能干,我知道。”“快一岁了,脸像他妈妈,体格像我,跟个铁蛋蛋一样,皮实的很。”大头嘿嘿的笑着。“那你担子可不轻啊,一家三口都靠你一个人养活,日子还过的去吧。”黑子拍了拍大头厚实的肩膀。“勉强吧,没别的本事,上有老,下有小啊。你也知道我家的条件。只有拼命开车拉活儿多赚点。幸亏孩儿还健康,不经常有病,要不是真抗不住啊。想攒点钱买辆车,也干出租,可是总是攒不住,现在出租车也多,就是有钱买,也不好干啊。”大头叹气着说,生活的重担将这个轻易不认怂汉子压得唏嘘不已。黑子听完,扭头狠狠的看了其它人一眼,意思是说你们怎么都帮着一把?赵彬赶快说:“我们多次想给小勇弄点钱,也送过东西,但是老黑你也知道大头的脾气,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不收,连老童给他钱他都不要,小勇的老爹老妈也不喜欢我们再去找他。不相信你问老童啊。”童瞳给黑子点头表示赵彬说的没错,大头的确非常反感别人资助他。办满月的时候,童瞳给两千其它兄弟也是一人一千,但是大头说死不要,说大家都不容易,只肯一人收300.大头赶快给黑子说:“没错,兄弟们都很够意思,但是我不好意思,大家都不容易,我也想靠我自己的能力养家糊口。”黑子没说什么转头笑着问仨儿:“仨儿现在听说是大师级人物了,技术长进不少,听说开锁这行没有不知道你的?”“嘿嘿,”仨儿搓着手笑着说:“还行吧,反正一般的锁是难不住咱。老童不让我去撬门溜锁了,我就干上了这行,过过手瘾。现在还能过的去。”“谈女朋友了吗?”黑子问:“你小子就鸡巴好嫖娼,搞脏妞。现在老实了没?”“嘿嘿,我鸡巴才不受那罪谈什么恋爱呢,我有钱就去嫖娼,操完提起裤子就走,省事儿。才没空去哄什么女朋友,累不累啊。”说起女人老白来了兴致抢着说:“哈,老黑你是不知道,仨儿的一条大枪横扫芸薹市的洗头房,那些个卖逼的对仨儿是又怕又爱。仨儿喝半斤以后可以把她们干的翻白眼儿。对了,仨儿你不是跟美丽屋的那个风骚的女老鸨勾搭上了吗?嘿嘿,她有没有倒贴给你啊?“仨儿笑骂道:“我可没有你那么有本事,每天不是勾搭这个小媳妇就是勾搭那个老骚货,还制人家的货(方言:弄对方的钱的意思)。”“操你,我这也是自食其力,勤劳致富。凭本事吃饭,凭你还干不了这行儿呢,不是鸡巴大能干就行的。还得有脑子。”老白抢白道。“哈,看来大家伙过得都不错吧,赵彬,估计保安主任当的也不错吧。手下也管一票人马吧?”黑子笑着用眼睛扫过他们几个,最后停在赵彬脸上。“哈,我也是瞎混呢,老总看上我,也是知道我曾经跟着老黑你混过。有些背景才让我当那个狗屁保安主任的。手底下那些农村民工倒是有一票,不过还别说,很听话,也敢弄。哈,关键是酒店的妹妹倒是比较方便弄弄。我给老白发好几个了,老白嫌人家都是小姑娘没钱,他还不弄呢。”二孩儿没什么心机,有什么说什么。“我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想让我花钱泡小姑娘,我可是没空儿。”老白笑道。黑子突然放声大笑,然后猛的一沉脸说:“兄弟们愿意一辈子都这样吗?一辈子过他妈的下等人的生活吗?”包间里瞬间没了声音,他们几个都看着黑子不说话。童瞳习惯在聚会里不发表意见,让黑子做主导。老白苦着脸叹道:“谁他妈的想做小白脸谁他娘的不是人生的,但是能做什么啊,现在这个世道儿,没钱没人把你当人看。”仨儿最喜欢跟老白抬杠,这时候也没有反驳老白,跟着叹了口气。大头说:“老黑,靠打架靠拳头的年代已经过去了,现在都是些小鸡巴孩子还在混儿,跟我们一茬不是在号里,就是在喇大水(劣质的毒品,俗称黄皮)要不都老实做人了。我们能做什么呢?老童是我们这里脑子最好使的,现在不是也安生的上班了吗?”小勇看了看童瞳,当初大头是极力反对散伙的,被童瞳给硬劝了下去。“对,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哈,我跟老童现在在策划做些事情,准备弄些钱,也没想让你们入伙,不过有些事情需要你们配合,用到你们其中谁的话,能帮忙就帮些忙,不方便的话,也不勉强。都是过命的兄弟,谁也说不出来什么。弄好了,咱也可以是老可以,明白吗?“黑子看着大家踌躇满志的说。“老黑这话见外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我们都是可以替对方死的关系,你只要说话,我豁出去了。只要有人帮我照顾家人。”激动的大头又露出当年的彪悍跟豪爽,在黑子的影响下,那股子狠劲又彰显出来。其它人也纷纷表示愿意一起做事情,不在话下。老白激动的红着眼拉着黑子手说:“老黑,你知道我的,虽然我不能打,但是我敢拼命的。这种鸟生活我早就过够了。”黑子笑了笑:“说,兄弟们说的严重了,我当然不会让兄弟们去干什么大案,哈,现在都靠脑子吃饭不是吗?放心,绑架,抢劫,这些事情我是不会干,更不会让兄弟们干,都是有家有口儿的人了。至于具体什么事情,我跟老童商量下,用合适方式告诉你们。弄点钱,咱也做点正当生意。哈,喝酒,谁装怂谁不是兄弟!”………………童瞳喝的最少,把喝的烂醉的弟兄几个分别送回家之后,拉着黑子回到住的地方,听黑子说着醉话:“我算是想明白了,我一定要牛逼,一定会牛逼……”黑子像酒醒了一样突然冷静下来,睁着血红的眼睛喃喃对童瞳说:“老童,在我那个号里有个很有文化的人,他对我说过,我们这样的人就是弃卒!弃卒!放弃的弃,走卒的卒,社会的弃卒,我很怕……“说完,躺在床上不动了,身体蜷缩的像个受伤的孩子。这个时候玲玲给我打了个电话:“小童,你在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你。”童瞳心里冷笑着但是嘴上应付说:“是吗?我也很想你啊。对了,你老公的资料你都准备齐全了吗?”“小童,我想了,还是不要做了,我怕你出事,算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也不想出什么气了,我只想……”“没什么事儿,不会怎么样的。你也别用什么激将法了,玲玲,我一切都心里有数,你觉得我是个傻逼吗?”“小童,我不明白你说话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为了我去冒险,小童,你到底是个什么样人,为什么能一直这么冷静呢?我有时候觉得你很可怕,比许志军还要可怕。”“别把我跟那个傻逼比,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对你没什么的,我帮你做事情也不是当雷锋,呵呵,更不是因为跟你上了床。你尽管配合我就是了,我不会让你有风险的,这点你放心。”“好,我听你的就是了,我知道你是不会被任何人影响的,我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妄想,我有自知之明,毕竟我是个被别人抛弃的女人。”玲玲在电话那头哽咽起来。童瞳不仅也有些心软便说:“好了,乖,别这样,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见面我们各行其事,见面大家开心一下,人生本来就够烦了,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不是吗?”“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真的,我想你了。”“嘿嘿,还做的不够啊,又想我的大鸡巴了?”“真是的,你觉得我就是为了跟性跟你在一起吗?”“跟你开玩笑的,对了,小红这几天我会有事情用的着她,要不你再找个人替替她,要就会早关会儿店。”“没关系,关店好了,现在是淡季生意也不好做。你让小红做什么呢?”“这个你就别问了,我自有安排。”“好吧,那就这样,你也早点睡觉吧,听了你的声音,我也就能睡的着了,真的。”“呵呵,真的,我相信。早点睡。”童瞳挂了电话,心道,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