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玲玲听着从隔壁传来的淫声浪语,表情露出娇羞,神情也开始迷乱,童瞳从浴缸里站起身来,端着着要刺破青天的肉茎送到她小嘴跟前:「来,好好给我唆唆。」玲玲望着脸前威风凛凛的男性性器,眼睛露出崇拜的神色,抬起小手温柔的抓住棒身道:「好大,你是三个里面最大的。」就张口含了进去。她的嘴实在不大,含着粗大男根薄薄的脸颊的青丝都显露出来。本来就近视的一双俏目现在更是媚眼如丝。童瞳想放一炮,也没怎么坚持,玲玲的口手并用卖力的服务之下,最后对着她的脸来了个颜射,玲玲始料不及,白花花的精液射了她一脸都是。一会儿,简单的又洗了一下,擦干上床,搂住休息,依然郎情妾意温存爱抚,又将玲玲弄得娇喘连连,不能自已。童瞳展开绝佳的舌技,细致的舔弄玲玲胴体的每一寸柔嫩的皮肤,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越过高峰,穿过平原,滑过长腿,当童瞳爱怜地用嘴吸吮每一根如白玉般的脚趾时,玲玲睁开杏目感动的看着童瞳,柔声道:「小童,你真好……」品过玉足又运起舌头从下往上,来到玲玲两条修长的大腿间被一些稀疏萋萋芳草覆盖的阴阜,伸出舌尖挑开肉唇,直接叩关而入,尽可能的深入花径之中。里面分泌出的爱液带着一股淡淡的成熟女人独有的骚气,刺激着童瞳嗅觉,使得疲软下来的男根又一次充血勃起一柱擎天。「要我!快!」玲玲伸手捧起正埋首于他腿间童瞳的头,迷乱地乞求道。童瞳一把将玲玲的身子翻过来背对着他,双手托起玲玲的屁股,使之高高翘起,端起钢枪奋力刺入,只听“噗嗤”一声就尽根而入。在脂浪里翻滚已久的童瞳明白,对待此等成熟的久旷少妇,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将之一举征服。只有用坚硬粗大的性器,高频率不带任何花巧的抽送,能填补她们空虚的心灵,征服她们饥渴的肉体。瞬间战火重燃,欲望高炽,童瞳腰部仿佛装了强力发动机一般高频率的抽送起来,如果不是玲玲的花径早就春水充盈,滑腻不堪,这样强度的摩擦,恐怕会着起火来。「啊……小童……好人……」玲玲随着童瞳的抽送,头部剧烈的前后摆动,长发飘扬,青色四散。童瞳就这样不换姿势的狂插了半个多小时,直插得玲玲哀嚎连连,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迎战之力,只是阴户里的淫水本能的越流越多,汁液被撞击成白色的泡沫附着在童瞳阴毛上。玲玲此刻全身酸软,舒服得连一个小指头都动弹不得,只是将头杵在床上,撅着屁股,承接着童瞳的鞭挞。嘴里含糊不清的呻吟着:「我……不行了……不行了……又来了……要爆炸了……」最后童瞳在又一轮高频抽插之后,怒吼着将精液射在玲玲的花径深处。既然对方也没有反对,童瞳也不客气,紧紧抵住屁股疯狂的发射。玲玲累的连擦拭私处都顾不上,就趴在床上,昏昏睡去。童瞳也随便拿起被单抹了一把,躺在玲玲旁边大口喘气。两人在筋疲力尽之后相拥而眠。睡了一会听见门响,睁开眼一看,童瞳见黑子用手揪着同样是赤身裸体的小红的阴毛开门进来。童瞳对黑子打个禁声的手势,向他指指还在身边熟睡的玲玲。黑子将表情可怜兮兮的小红往童瞳身上一推,上床就去抱一丝不挂的玲玲,伸出大手就去抓乳房。童瞳拦下了黑子,对他使了个颜色,拉着他走出卧室。黑子有点诧异,但是还是悻悻的跟着童瞳走了出来,临出来还对着玲玲的尖椒奶子用力的抓了一把。玲玲疼的哼了一声,但是因为疲惫,翻身又睡着了。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彼此点了根烟。「怎么了了?为什么不让我上?看上这个小媳妇了?」黑子带着气说。「你觉得女人重要还是钱重要?女人多的是?不差这一个,这个女的对我们有用,现在不跟你细说,少玩这一个,多弄10万块,你干不干?」「操,我又不傻,不过这小少妇看着不错,比以前那些小太妹小贱货们强多了,想干干看是什么味儿。再说,我还没过瘾呢,小红今天我都玩腻了。」「你是还觉得不过瘾,我给你叫个浪女来,让你操过瘾就是了。」「哈,那行,叫来了咱们一锅炖。」黑子高兴起来,进房间里把小红拉出来,往童瞳胯下一按,让她给童瞳口交。小红看来是让黑子彻底干怕了,跪在哪里眼里怯生生的,看着童瞳委屈的想掉眼泪。「操你的,发什么傻啊,唆啊,不是说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吗?是不是屁眼又想挨操了?」黑子在后面吓唬小红,还在小红已经被打的通红的屁股蛋儿上凶狠的扇了一巴掌。童瞳对小红笑笑,伸手拍了拍小红的头发,然后将小红的头按向现在已经疲软的男根,对她说:「出来玩就玩痛快,扭扭捏捏的没意思,你也不想老黑去强奸你小姨吧?」小红知道今天是跑不了,加上本身就是个骚货,也认命了。张开嘴就将童瞳的南傍国含进去,吞吐起来。童瞳让黑子拿来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曲艳吗,是我,在干什么呢?」曲艳是童瞳的一个网友,30出头,开了一家性品专卖店,离异,骚的厉害,人也长的极其风骚,听她说是傍上了税务口的一个领导,但是满足不了她的性欲。床上功夫惊人,吹拉弹唱,无一不精,可以三窍其开。身材也丰满肥熟,保养甚好。「你个小冤家,两个星期了,连个信儿也没有,我下面都快痒死了,那个老家刚走,喝多了,硬都硬不起来,舔了我半过多小时,也不行,弄的我不上不下的,你在哪呢?」「你个浪货,我不去了,你来吧,我在丽都801,快点来离你家不远。呵呵,你不说没尝过多P吗?我这可是还有个酷哥能干的你叫爷爷。」「是丽都啊,好地方,你等我下,我10分钟就到。哼,也就是你,否则老娘才不会半夜三更出门呢。」看来曲艳现在是浪急了。「等会吧,你先休息下抽根烟吧。」童瞳对黑子说。小红卖力的舔着,使得童瞳的阴茎微微有点抬头。黑子坐到旁边,拉过小红的手放在胯下上下套弄。小红这个城乡结合部来的小骚货估计没有想到会遇见两个煞星。跪在沙发前面为她脸前的一黑一白两支“重凶器”轮流用手跟嘴服务着。不一会两柄长枪就被他她弄的油光发亮,重新威风凛凛。门铃响了,曲艳应该来了。小红羞的光着屁股跑进另个一卧室。「谁啊?」童瞳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后问道,从门镜里看到确是曲艳,正在挠首弄姿得摆弄头发和衣服。「是我啊,开门吧。」淫荡的声音里透着渴望的骚劲儿。打开门,放曲艳进来,一看这骚货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胸前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想死我了,小冤家。」进门她就扑进童瞳怀里,伸手就抓住高高翘起的肉棒套弄起来。也不答话,童瞳用手拨下肩膀上的两根吊带,伸手从她背后解开粉色性感的无肩乳罩,将一只肥大的乳房抓进手里,使劲儿捏弄。黑子从后面偷袭上来,一手搂着曲艳的细腰,一手掀开黑色吊带的下摆,禄山之爪就向大屁股抓去,「操,真是个骚娘们儿,知道来挨操来内裤都不穿。」黑子惊喜道。「慢点,怎么上去就抠后面啊。哟,还真是个酷哥啊,比任达华还酷呢。」曲艳扭头去看手指已经伸进她肛门里的黑子,用眼睛扫射黑子一身健硕的肌肉,目光停留在黑子胯下那高耸的橡胶棒一般的家伙上。「这是我最好的兄弟,仰慕你艳名已久了,今天你们俩多亲近近亲吧,哈哈。」捻着曲艳已经发硬的乳头,童瞳说道。「人家都来了,不让操不是也得操啊。」曲艳转身用另一只手抓住黑子的碳棒,「看着够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耐看不耐用啊。」边说边开始套弄。黑子将曲艳按跪到地上,挺起巨屌就戳进曲艳嘴里,「耐用不耐用你尝尝就知道了。」边说边挺动腰部开始在曲艳嘴里抽插。曲艳也不含糊,一边用嘴给黑子熟练的口交,一边用手给童瞳撸着,谁也不让落空,看来真是饥渴的狠了。进门不到两分钟,就已经嘴里一根,手里一根。曲艳的口交技术跟日本AV的专业女优比起来也不逞多让。蹲在地上,头部在童瞳跟黑子的胯间左右翻飞,照顾的面面俱到。「操,头一次遇见能将我的鸡巴全吃进去的。老童,这骚货够味儿。」黑子一边按着曲艳的头将粗大的男根尽根戳尽曲艳的喉咙,一边说「这是你教出来了吧。」「有些婊子是天生的,根本不需要别人开发。」童瞳弯腰在曲艳的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曲艳被黑子戳得狠了呛得咳嗽起来,并推开二人,站起身来嗲道:「不来了,人家半夜送来给你们白玩,进来没喘口气,就给你们这两根骚鸡巴戳喉咙,还说人家是骚货是婊子。还拿人家当人看不拿了。」说完作势整理衣服要走。黑子上去将曲艳抗起来,将那团在腰上吊带裙剥下来一把扔在地上,嘴里笑道:「少来了,让你黑爷爷好好操操你吧。」说完抗起曲艳就往卧室冲去。冲进卧室,黑子将曲艳往床上一扔,伸手往逼部一掏,笑骂道:「还鸡巴装呢,唆个鸡巴,骚水都流一腿了。」说着操起巨棒就插进曲艳体内。「啊……真他妈的大……真够劲儿……使劲儿操我……」曲艳双腿环住黑子的屁股,二人就操起来。黑子黝黑的身体跟跟她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极具视觉效果。童瞳进到卧室看不见小红,知道小红躲到浴室里了。进到浴室,见依然赤裸的小红尴尬的站在里面不知所措。将小红反向拉进怀里,用嘴亲她的耳朵,一只手抓住一只年轻饱满的乳房,一只手就探向阴部,在外面抚摸两片红肿的肉唇。「别害羞,出来玩,就玩个开心,我们都不坏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不是吗?」童瞳舔着小红的耳朵说。小红身上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嘴里支离着几个音节,「不要……这样……不好吧……你们……我……不是……」「别想那么多,快乐就好,放开点,怎么不喜欢我吗?」童瞳熟练的撩拨着小红身体的敏感地带,手指在乳头,阴蒂处重点出击。「过瘾……爽死了…………操死我吧……用劲儿操我……」外面曲艳的浪叫声和着二人胯间的碰撞发出噼啪结合声此起彼伏。在童瞳的挑逗跟环境的刺激下,小红迷乱了,闭着眼睛,颤抖着享受着我的爱抚。屁股开始扭动热情回应着。他一只手指探进阴道,抠挖里面火热的嫩肉。舌头在小红耳朵跟脖子上面快速灵巧的游弋。小红的骚水又开始流淌出来,皮肤开始发红。童瞳抱起她走出浴室,放到卧室的那张大床上,旁边还有激战正酣的黑子跟骚货曲艳。他让将小红撅起屁股,拔开圆腚,露出水嫩的穴眼,对准后一刺而入,开始由缓到快的抽送。「嗯……嗯嗯……好大……好舒服……你们都很厉害……干的我好舒服……哦……到底了……」小红也发出浪叫。「操……还藏了一个小骚货啊……你们太会玩了……哦……哦……我的小祖宗……老娘也是肉做的……啊……操死我了……随便操吧……」曲艳发现了撅着屁股挨操的小红,想表示不满,却被黑子干的句不成句。黑子见童瞳也加入战斗,将曲艳拖到小红旁边翻转过来让她也撅起肥白的屁股,从后操入。一大一小两个肥白的屁股并排展现,分别插这一黑一白两根肉棒,一时间,噼啪撞击之声混着两个女人的叫床声音充实着这间豪华的套房卧室。黑子跟童瞳的今天晚上性宴现在正式进入高潮,二人交换着操着这两个肥白的屁股,在四个高高撅起的肉洞中,舞动长枪将曲艳跟小红这一大一小的浪货操得高潮迭起,比着叫床。小红也被这极度淫荡的气氛激发出内心最原始的一面,最后嚎叫着昏了过去。小姑娘就是不怎么耐干。骚货曲艳,干劲儿正浓,二人开始集中对付她一个,两根肉茎轮番干着她身上的三个能伸进去的肉洞。女人浪起来的确可以成为男人精液的容器……最后发泄痛快的黑子搂着曲艳跟小红睡去,童瞳也拖着疲惫身体到隔壁卧室搂着不知道是真睡假睡的玲玲睡着了。6习惯了早起,这三年的正规生活让童瞳保持了一个好的习惯。他也坚信太阳是生物能量的源泉,早上的阳光能让男人精力充沛,思维敏捷。太多的街面上的混混30刚过就因为长期的夜生活显的未老先衰,精神萎靡,外强中干。怀里的玲玲还在慵懒的睡着,透过窗帘的间隙射进来的阳光照在她娇媚的脸上,面部侧影显的如雕刻般精细,好似汉代白玉。童瞳从她脖子底下抽出胳膊,站起身来,拉开窗帘,让夏天早上的阳光射在他健美的身躯上。阳光弄醒了玲玲,娇憨如小女儿状的揉着眼睛。看到精赤着身体在窗口享受日光浴的童瞳的时候,没有电影跟小说里恶俗的显的惊慌失措的表现。只是拉过床单,盖过胸部,略显羞涩还带着几分欣赏的看着童瞳赤裸健硕的身体,也不说话。童瞳向她招手:「来,早上的太阳对身体很好,不要错过。」玲玲起身,将被单围在胸部,跳下床来,奔向童瞳的怀里。童瞳环着她,将她身上的被单解开,双手抚摸着她昨晚被性爱充分滋润现在焕发着青春的肌肤,跟她一起享受朝阳。童瞳因为早勃而高高挺起的阴茎,顶在她的翘臀上。「睡的好吗?」「嗯。」「舒服吗?」「嗯。嗯?你坏。」玲玲拧了一下童瞳的胳膊。「我是说早上晒太阳舒服吗?我怎么坏了?」「你太坏了……嗯……嗯」童瞳又吻上玲玲娇小纤薄现在却被气的高高撅起的小嘴,将她吻的喘不上气来。懂得保养的女人,早上起来的口气依然清新。「别来了……一会要上班了……」玲玲躲闪着童瞳的阴茎在她股沟里的进攻。「上班?老板娘还用去得那么早吗?」童瞳疑惑问道。「嗯……我……」玲玲显得有些迟疑,眼睛看着童瞳,犹豫得在想是否该把话说完。「哈。要是信不过我,那就别说,怎么?衣服还没有穿上就无情了?」「告诉你也无妨。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在民政局工作」「哦,是吗,那工作挺忙的吧。」「嗯,不过工作不怎么忙,还算清闲吧。」三年的牢狱生活让黑子也保持了天亮既起的习惯。现在黑子正将还睡眼惺忪的小红架在窗台上,从后面狠狠的操着。嘴里高喊着:「爷爷回来了!爷爷回来了……」曲艳厌恶的将被单蒙着头,接着睡觉。被单外露着肥白的屁股夹着红肿的阴唇。等都洗漱完毕,出酒店房间的时候,玲玲跟小红在套房的客厅相遇,小红羞涩得不敢抬头看玲玲一眼。而玲玲却很大方,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事儿发生,不过还是没有跟小红说一句话。两个大男人却相视做了鬼脸。童瞳跟黑子开车将玲玲送到单位。然后把小红送到店里。当玲玲在的时候,小红不敢有什么反应,只是蜷缩在副驾驶座上不说话。黑子在车上挑了一盘非常闹的CD播着,嘈杂的音乐也刚好排遣了当下车了尴尬的气氛。玲玲下车后,小红开始低声抽泣。童瞳将小红从付驾驶座拉到后座,抱进怀里。「乖,哭什么啊。」「你们……你们不是好人……都没拿我当人看……」「说什么呢?昨天晚上大家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最好的朋友。」「你们真拿我当朋友吗?」小红昨天的经历让她对他们两个男人产生了很强的好奇感,加上童瞳跟黑子都是能让她产生向往的男人。「当然了,是不是黑子?」「哈哈……哈哈……」黑子没回头,放肆的笑着:「当然是朋友了,可以上床打炮的朋友,哈哈。」「别理他,我问你,你就想一辈子当个小店员给别人卖衣服吗?」「当然不是了。可是也没别的办法了。」「现在认识了我们,你就有办法了,你只要听我们的安排,就能让你很快自己也能开加精品店什么的,或者赚点不少的钱。」童瞳又将手伸进小红的衣服里,解开乳罩,抚弄她饱满的乳房。「我可不当妓女,虽然我不是什么好女孩,但是我不卖……」「傻瓜,谁说让你卖了,你觉得我们是干那种事情的人吗?当然,有时候会让你偶尔牺牲下,世界上也没有白吃的午餐的。现在你别着急,先好好在你小姨的店里卖衣服,有用的着你的时候,我们会安排你的。」童瞳轻轻的捻着小红半勃起的乳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肯定不是地质局什么的。你们是不是混的啊,不过好像也不像……」小红迷惑的看着童瞳。「别想那么多,不管我们是什么人,我们都不会害你的。」童瞳抽出手来,从包里拿出一千块现金塞到小红的口袋里。「没别的意思,当见面礼吧。去买点衣服什么的。对了,给我说说你小姨跟她老公是怎么回事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的。小姨不怎么喜欢跟我说这个事情。我只是知道她老公在外面有情人,听说还生了小孩。小姨很伤心,经常偷偷流泪的。你问这个干什么啊,你是不是喜欢上小姨了啊?小姨他们好像还没有正式离婚呢。你喜欢小姨,昨天晚上还干我,还又叫了一个女人来,哼,我屁股现在还是疼的呢。」胸大没脑的小红说话就是这么没遮拦。「呵呵,是吗?」童瞳伸出手钻进小红刚换上的短裙,隔着内裤按了按阴部和肛门:「出来玩,就玩的疯点嘛,以后咱们多干俩次你就习惯了,就离不开我跟黑子了。」童瞳亲了一下小红的耳朵。手指在阴门处着力搓了搓。「嗯……别弄了……要不又湿了……」小红哼道,还幽怨的看了正在开车的黑子一眼。「你小姨那个老公,你见过吗?」「我见过的,我刚来小姨家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分居呢,不过他经常不回来住,说是应酬生意,有钱的男人都是色鬼,她趁小姨不在的时候经常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差点被他强奸了……」「那他到底奸没奸啊?估计你也跑不了吧。」黑子扭头说。「人家才没有呢,他胖的跟只白条猪一样。恶心死了。我才没有让他奸了呢。我可不是那种为了钱谁都让干的女人,昨天要不是因为觉得你们……」小红委屈的申辩着:「那个色鬼很恶心了,有次我天热把鞋子脱下来,他跪在地上就舔我的脚啊,吓死我了。」呵呵,看来玲玲这个有外遇的胖老公竟然还是恋脚狂,童瞳心道。「咱小红的脚确实是不错的,脚趾头肉肉的,还摸着红指甲油,漂亮的很。」黑子也回头说。小红被黑子一夸,显的很开心,看来这个妮子有点受虐狂潜质,喜欢粗犷的男人。送完了小红,我们又赶回丽都酒店。曲艳还是撅着光腚,蒙着头大睡不醒。童瞳照实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把。「还开不开店了,太阳都晒着屁股。」「别烦了……人家困死了……再睡会儿……昨天让你们两个折腾死了……」曲艳挪挪屁股,嘟囔说:「我店里有店员呢,还想操啊……自己插进来吧……」说完还挺挺露在被子外面的大屁股。「哈,这个欠操的骚货。」黑子坐在床上,将两根手指捅进曲艳的两瓣肥屁股夹着的蜜桃型的阴户里,用力的挖起来。不一会她就浪的哼哼起来,眯着眼睛在床上扭动屁股。黑子因为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连续作战,已经硬不起来了。所以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专心的挖弄曲艳的阴户。估计昨天只顾着操了,没有仔细体会过久违的手指抚摸女人阴部的滋味儿。所以现在手法没有丝毫的火气,一点也不粗暴。「嗯……爽死了……太会扣了……噢……爽……」曲艳一边呻吟,一边向后撅着肥白的屁股。黑子的手指伸进去四根,并且另外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戳进肛门一起挖弄,还张开大嘴在曲艳白屁股上飞禽大咬。「噢……爽啊……舒服死了……别咬我屁股啊……那是人肉啊……嗯……嗯」一直被黑子扣到高潮,整个过程曲艳都没有睁开眼睛……「过够肉瘾了吧,老黑?」童瞳跟黑子坐在客厅,悠闲的抽着烟。「过瘾了,真他妈的爽,比在里面打手枪强多了。这个女的叫什么,真够浪的。比那个骚医生还厉害。你手里精品不少啊,比那些个傻乎乎的小太妹干着刺激多了。那些个傻逼女孩,表面上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不在乎,上了床,就知道撅着腚傻叫唤,稍微操猛了,就跟杀猪一样,没意思。」「这个是小事情,现在这社会,只要你在外面,稍微有点什么,想操什么样女人都有。说说正事吧。」「什么正事?我刚出来,还没有什么头绪,你说的也有道理,现在不是靠拳头的时代了,你说吧,你划出道来,我跟着走就是了,咱俩这关系,我也不会不相信你。」「话是这么说,咱俩是不分彼此。现状你也能看出来。斗狠是不行了,咱也都不小了,加起来也快六十,现在给人家看场子和出来打架的孩子都比咱小好几茬了。你出事儿以后,我叫手下的几个兄弟都散了。让他们找口干净饭吃。」「那兄弟们现在都在干什么啊。你这三年都弄点啥?」「大头现在在开出租车,赵彬在亿万饭店当保安,现在是科长了,仨儿改不了偷儿的毛病现在弄个了修锁开锁的店,听说现在技术见长。老白有点不听劝,现在专门在网上骗小媳妇儿,骗上床以后骗钱。我说过他几回,没整出什么大动静。其它以前跟着咱屁股后混的孩子都散了,也就没联系了。」「哈,老白就这样,我没进去的时候,就专门勾搭小媳妇,小白脸嘛,哈,你不是一样,也没少弄吧。」「我没弄几个,但是不骗钱,弄那几个小钱儿没他妈的什么意思。女人不是用来骗钱的,是拿来利用的。」「对了,今天我去干玲玲的时候,你不让我干,还说不干的话能得十万块钱是什么意思。你想弄那个小媳妇的钱不成?」「不是弄她的钱,是弄她老公的钱。昨天我问她了,她说她老公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板,现在正在跟她闹离婚,在外面养了个小骚货。现在落到咱手里了,他就别想踏实了。」「你的意思是……」黑子不解道:「咱去敲他一笔?好像也不妥吧,人家是离婚,也不欠帐啊!」「傻逼了吧,我们这样……」童瞳低声在黑子耳朵边耳语一翻,黑子不仅恍然大悟:「哈,那他是跑不了了。」「今天先去派出所办办手续,然后看看你要不要去趟省城看看老妈。别跟太多人接触,兄弟们抽个时间见见。」「不去了,打个电话算了,现在没什么钱,去也意思不大。」「好吧,先弄点钱,先给你妈寄去看病。」这时候,曲艳洗漱完,穿好衣服出来。化了妆的她显得明艳动人,厚实的嘴唇涂上艳丽的唇膏非常性感。经过了性爱的洗礼,骚浪的神态收敛,但是女人的魅力盎然。不说谁也不知道,黑色的吊带裙下,竟然光着没穿内裤。「刚才吃饱了吗?要不要在一起吃点早餐?」童瞳调笑道。「哼,你们要是还有东西,我就吃啊。」曲艳嘴里不饶人。「那个是没有了,都被你吸光了。我刚才叫了早餐,一起吃点吧。」「好吧,我也饿了。」曲艳坐到黑子旁边。黑子又笑着伸手去摸她的屁股。「别摸了,还没摸够啊,刚洗干净。」曲艳把黑子手从裙子里拉出来,又摸了摸黑子的裤裆:「改天咱在好好干一场。」一会服务员送来了丰盛的早餐,三个边吃边谈。「你店里生意怎么样啊?呵呵,不用缴税,又有老家伙照着,估计不错吧。」童瞳问道。「生意还行吧,性用品跟壮阳药卖的特好。呵呵,那老家伙自己死活不吃壮阳药,他自己知道这些药不是好东西。不过,他妈的,每次都让老娘穿上情趣内衣伺候他,还拿假家伙捅老娘。这个老不死的,我要不是看在不上税,不用先掏钱进货的份上,早不伺候他个老东西了。」曲艳跟童瞳什么都说。「假鸡巴比真家伙哪个舒服啊?」黑子揶揄道。「那当然是真家伙舒服了。不过假的有假的好处啊,有些地方比真的好。」「哈,你个骚货。」「再叫我骚货,跟你急啊。得了便宜还卖乖。」曲艳白黑子一眼。吃了早饭,将曲艳送走,将车开到零点歌厅,连同那张金卡交给那里管事儿的保安经理。然后给可以哥打了个电话致谢。电话里可以哥极力说约个时间兄弟们再好好坐坐,他们推说黑子要去外地看妈妈,说以后再说吧。最后可以哥说,那车是别人顶账顶的停在迪厅没什么用,如果我们有需要的话,尽管去开。然后开上那辆吉普车童瞳陪黑子到所辖的派出所办出狱报道手续。童瞳站在门口等让黑子自己去。这时候接到一条短信一看是玲玲发来的。「童,不自觉的就想给你发短信,你可能会笑我吧?我们算是别人口中的一夜情还是?我很想再见到你,但是我不奢求得到什么,只是想见到你……」「我从来不介意别人的看法,我也想再见到你,你是个让人心动的女人。」「那我让你心动了吗?我越来越对自己不自信,特别是在你面前。」「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你有时间吗?」「有的,还是我们四个吗?」「就我跟你两个人,晚上我联系你好了。」「好的,我等你。」黑子办完手续出来对童瞳说:「靠。今天看见传说中的警花了,刚才给我办手续的女警察,看着骚骚的,眼睛水汪汪,奶子高高的。」「怎么,你没要个电话?现在哪都有骚货,我还干过检查院的科长呢。」「真的假的,世道真不一样了?你们怎么认识的?」「网络呗,叫你不学习,现在互联网是最大的皮条客,你想上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只要你够手段,下面够硬。」「哈哈,一定要学学,咱也干干公检法里的骚货。靠。干的时候要让她们穿着制服干。对了,那个什么检察院的能不能介绍我干干?」「目前不能,调教中。呵呵。」「现在咱们去哪?「回家。」7到了童瞳自己租住的两室一厅的房子。黑子四处看看说:「不错啊,整的挺干净,弄的像个文化人住的地方了。你不住你爹妈家了?」「早搬出来,烦他们整天催我结婚什么的,暂时你就先住我这里,先凑合,过阵子换个大点房子。」「嘿嘿,不住你这里我能住哪里啊,不过是不是妨碍你往这里领妞啊,没关系,你领,我回避就是了。」「傻逼才往自己住的地方带女人回来玩呢。这地方是咱们栖身用的,就连老白他们我都没带他们来过。你是这里的第一位客人,自从我住这里以后。」「你出来也别闲着。学点目前用的着的东西。」童瞳将黑子引进卧室,从床底下的箱子里的掏出来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长焦数码相机、笔记本电脑、对讲机、窃听器、跟踪器、电子狗、微型摄像头、仿真手枪、袖珍电击器、微型摄像头、摄像机等等摆了一床。「晕!老童,看来你是早有准备了吧。我说你怎么说话那么有底气。这些东西从哪弄回来的。」黑子拿着微型摄像头问童瞳。「有的是街上买的,有的是网上邮购的。其实近两年我也暗里接了几单帮着小少妇偷拍有外遇的老公在外面偷情的照片的活儿,也赚了几个小钱,不过业务量不大,咱这里不比大城市。都是几千块的活儿。不过能练练手,为咱以后主动出击做准备。」「你说的主动出击的意思是,咱自己选目标,然后拍了他的见不得人的照片,然后敲他的钱,是吧?」黑子反应很快。「基本正确。不过干偷拍外遇照片这样的活儿,一个人就够了,也就是拍拍两个人吃饭啊,进出宾馆等。拍完将照片给雇主,咱直接拿点辛苦费。以后做的就不同了,要弄到动真格的东西,要拍到正「办事儿」时候录像,那才能够真正吓唬对方。这可不是一个人就能办成的,所以我等你出来,咱兄弟一起干,干几票大的咱也就够开始做正行生意,或者就衣食无忧了。也不用打打杀杀的在刀口上讨生活。」「听着好像不错,但是这也是敲诈吧,我到不是怕,就是怎么能保证咱自己的安全呢?」「这些我也考虑过,细节到时候再说,你现在尽快熟悉设备,最少电脑跟相机你得会摆置吧。你也不需要成多高的手,基本操作就可以了。用点心,一学就会,比开车简单多了。时间也不多了,这两天估计就要有行动。」「这个没问题,艺不压身,我尽快熟悉起来。」黑子学的很快,几个小时就将一些设备简单操作基本掌握。以前也玩过电脑游戏,所以电脑的操作学起来也不复杂。他边学边感叹「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变化快」说他进去之前只在电视里见过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也只见过那种入门级的。下午5 点的时候童瞳给玲玲在短信里约好见面的时间跟地点。然后给黑子留下2 千块钱对他说:「晚上估计房东要来收房租,是个骚娘们,让我问她叫楠姐,老公常年在外地做生意。我搬来说一个季度一清算,她却坚持一个月一算,呵呵,勾引我几回,我都没搭理她,你要是有兴趣就办了她,我知道你晚上也闲不住,反正房子我还觉得不够偏僻也有点小了不想住了。办就办了,别用强就是了,哈,估计那娘们看见你的大胸肌估计就晕了。」「真的假的,长的怎么样?」黑子兴奋道。「来了你就知道,那大屁股,一屁股能坐死你 .」「哈哈,来了我就操操她的大屁股。」「有劲儿你操吧,我晚上估计不回来了,别弄动静太大,我晚上从玲玲那在具体了解下她那个老公的情况。」「那你晚上也悠着点吧。玲玲估计也旱的久了,碰见你个小白脸也放不过你。唉,出来真他妈的好。」………………在芸薹环境最好的一家咖啡厅里,童瞳跟玲玲面对面坐在一个包房里。包房装修典雅,灯光暧昧得恰到好处。她今天穿的很漂亮,乳白色的高跟凉鞋,黑色的连衣裙。雪白晶莹的脖子上戴了一根精致的白金链子。还换了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你别老是这么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了。」玲玲有些不好意思,坐在对面有点局促不安。童瞳始终保持着微笑的温柔的注视着她,说实话,现在的玲玲很美丽,很动人,象一头美丽的驯鹿。领口下高高耸起的胸脯起伏不定,乳沟若隐若现。「你穿黑色真漂亮,气质太好了,很少女人敢这么配衣服的颜色。」「是吗?你喜欢就好。我挑衣服挑了很长时间呢……」玲玲迎上童瞳热烈的眼神马上嗫喏的说不出话来。「来,喝一杯,为了你的美丽。」童瞳举杯劝酒。「我不怎么会喝酒的,昨天晚上就是喝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就……」玲玲羞涩的喝了一小口红酒。童瞳起身坐到玲玲那面的沙发上,伸手环着她的腰,将她轻拉进怀里,张口就去亲吻她性感的嘴唇。明显感到玲玲身体慌张的一僵硬,但是很快就被热吻所融化了。品尝着刚浸过红酒的小舌头,童瞳一手在她的腰部跟屁股摩挲,一手摸着穿着高档丝袜的大腿,玲玲瞬间意乱情迷。「昨天后悔吗?」「不后悔……我今天想你想了一天……脑子里都是你……」「真的想我?想我什么?」「真的!你想我吗?你会不会觉得我下贱……」童瞳用热烈的吻回答了她的疑问。「我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我就是想能经常跟你在一起……」玲玲推开童瞳,看着他的眼睛说。「别管什么结果,你现在不就在我怀里吗?」童瞳情不自禁的去亲吻玲玲娇小的耳朵,雪白紧绷的脖子。手也探到大腿根部,隔着丝袜抚摸已经湿热的阴部。「嗯……别这样……一会来人了……今天不要了……下面现在还疼着呢……你的太大了……」娇小的身躯在童瞳怀里扭动呻吟,火热的阴部老实的流出了爱液,在裆部浸湿了一小块。童瞳含了一大口红酒,对着小口慢慢的灌下,两根舌头纠缠着混着口腔的津液分食了甜美的红酒。今天不想将她灌醉,所以没让玲玲喝多少酒,这样口对口喂两口就作罢。可是她却意犹未尽的样子。优雅的环境,舒缓的音乐,美丽的少妇,暧昧的气氛,迷离的眼神,香醇的红酒,性感的樱唇这一切都在加剧空气中欲望的的浓度。童瞳牵着玲玲的手放在童瞳隆起的裆部,让她体会他的坚硬的激情。玲玲隔着裤子摸着他挺立的阴茎,脸更红了,眼睛也湿润了。「它好硬……怎么这么大?我怕……真的……」玲玲在童瞳耳边嘤嘤细语,羞涩的说出她的担心。童瞳没有言语,只是爱怜的用嘴包着她惹人疼的樱唇,温柔的亲吻。拿起桌上的牙签,技巧的将她裆部的裤袜挑开一个小口,然后只用一只手就弄出了一个方便进出的洞。玲玲穿的仍然是紧窄性感的蕾丝内裤,轻易的就可以拨开一边,露出潮湿的阴户。「别,别在这里好吗……会有人进来的……」玲玲象征的挣扎着。按着童瞳的手。「还没有试过在这里,让男人摸你吧。」童瞳咬着她的耳坠儿诱惑得说。然后将手伸进玲玲嘴里让她帮着一会要去扣弄他的阴户的手指充分润滑。女人都是这样,在心理都会渴望男人去凌辱她,渴望异样的刺激,这是人性,跟道德无关,跟人格也无关。只要你能征服她,在经过适当的引导跟暗示,就算是贞女也会变成荡妇。………………黑子简单在搂下的小饭馆吃了晚饭,又开始研究起电脑来。为了等那个女房东的到来,特地的换上了运动短裤和白色的紧身高弹背心,硬朗的肌肉格外分明。晚上八点刚到,就听得门铃声响。黑子透过门镜看见门外站着一位丰满白皙的穿着碎花睡衣的妇人,心道估计就是那个叫楠姐的房东了。赶紧打开了门。「你是?嗯……小童在吗?」楠姐看着开门的这个身材高大酷哥吃了一惊。心想这两块胸肌在只有在健美比赛才能看到吧。「您是房东吧,小童不在,我是他的朋友。」黑子表面礼貌的招呼着,眼睛偷偷扫了一眼面前这位熟女房东胸前肥大的奶子。「噢,我是房东,我跟小童前天说好了今天收房租的,他不在那就改天吧,反正离的近,我就在隔壁个单元住。」楠姐说完作势要走,却迟迟没有移动脚步。「小童走的时候跟我交代过的,让我替她给您结算房费,外面热,进屋吧,我开着空调呢。」黑子把楠姐让进屋子。「你也是搞电脑设计的吗?」楠姐看着黑子开着的电脑和傍边放着的数码相机问道,她并不怎么着急收房费。「我?我不是搞设计的,我是模特,哈,男模。」黑子信口胡说的能力也不差。「是吗?我说呢,怎么会身材这么标准。」楠姐上下崇拜地打量着黑子。「我叫胡铁军,呵呵,跟胡军差一个字。您怎么称呼呢?」黑子开始套近乎。「叫我楠姐吧,我应该比你大几岁的。你跟小童差不多大吧。」「我跟小童一般大的,你比我们大几岁?不是吧,我看着你好像比我们还小呢,小童出去的时候跟我说房东姐姐要来收房租,我开门看见你的时候我还一位房东没空让她女儿来了呢。」「你可真会说话,看不出来,你看着酷酷的,哄女孩的话却说的那么溜。」楠姐被恭维的眉开眼笑,面带挑花。「真的是这样的,你看着也就20多岁,跟我们差不多吧。就是穿着睡衣也漂亮的不得了。你看,就算不化妆,皮肤也显得那么好。」黑子继续上眼药。「哪里啊,我都34了,女人一到这个年龄最容易胖了,喝凉水都长肉。唉……」楠姐很开心,被一个俊朗的男模称赞可是头一回,可是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下意识摸了摸稍稍隆起的小腹。「那您是不注意锻炼,其实好的身材是要靠锻炼塑造的。」「平常也没有时间啊,到家就累的不想动了。就不想出去跑步运动了。」「这就是您不动了,其实有些运动不用去户外,在家里就可以做的,比如……」黑子起身做了一个全身尽力向上伸展的动作,再一次展示了自己高大健硕的身材。「注意做的时候要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提肛收腹,脚尖着地,尽力往上伸展,小腿要紧绷。两手要并拢,对这个可是很有效的,一组做三次,一回做5 组,包你一个月下来身材就不一样。来你做你下,我看看。」黑子表现的很专业,像个专业的健身教练。「是这样吗?」楠姐兴奋的去模仿黑子的动作。也不顾只是穿着拖鞋跟睡衣,高高的举起双手以后,白白的肚皮都露出一圈来。黑子凑到近前,站在她背后,伸出双手扶住略微发福的腰肢,低着头在楠姐耳朵边说:「对,手合拢伸直,尽力往上,收腹……」黑子有力的大手摸向绵软的小腹「提臀,嗯,对,用力。」另一只手也攀上了肥硕滚圆的屁股。黑子此时粗重的鼻息和口里故意哈出来的热气刺激着怀中的楠姐敏感的耳朵。「嗯……是这样吗……痒呢……」楠姐此时春心荡漾,被这个还刚接触还不到十分钟的黑黑的酷哥撩拨不能自已,明显感觉到黑子胯下坚硬的男根已经死死的抵着她的屁股。身子再也不能保持向上拔起,软软的瘫倒在黑子怀里。「对,就是这样,放松,别紧张。」黑子的手已经并分两路,一只手伸进上面的睡衣,慢慢的沿着光滑的皮肤抓住了一只肥大绵软的乳房。一只手插进裤子隔着窄小的内裤用力抚摸浑圆的脂肪堆积着白花花的大屁股。舌头快速的舔着敏感的耳朵跟脖子。「嗯……嗯……别这样……别……不要……」骚浪的楠姐嘴里作势的抵抗着,身子却软绵绵的使不是任何力气。「楠姐,你的奶子好大啊。」黑子将楠姐的睡衣拉起来,双只手一手握住一个乳房,肆意的把玩起来,熟练捻着乳尖两颗红枣般的乳头。隔着裤子用大鸡巴使劲的顶着屁股。「啊……啊……哦……哦……不要……」楠姐闭着眼睛骚浪的呻吟着。黑子接着将她转过身来,低头一口噙住楠姐厚厚的双唇,舌头撬开牙齿,伸进口腔与之湿吻。楠姐伸出舌头热烈的回应。黑子迅速一手探进内裤,摸向湿润的蜜壶,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滑腻不堪,充血的阴蒂肿胀如指肚,高高翘起。这个丰满美妇做梦也没想到一个男模会对她一个30多岁的老女人感兴趣,虽然觉得不妥,发展得有些太快了,进门还没有十分钟,就让人家揉阴摸乳,可是因为实在激动,全身软绵绵提不起劲儿了。只好任由黑子轻薄。「楠姐,你没有毛啊。」黑子发现了新大陆般叫着。「嗯……啊……人家从小就没有长啊。」楠姐嗲嗲的说:「啊……你的好大啊……好硬……」肥嫩的不自觉小手伸进黑子的短裤里抓住男根使劲套弄。到底是熟女,不用教就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那你喜欢吗?」黑子两跟手指伸进潮湿的阴道扣挖着。「喜欢……喜欢你的大鸡巴……」黑子抱起楠姐放在床上,粗暴的扯掉她下身的睡裤跟小内裤,扒开双腿,将这个丰满肥熟的浪女最隐私的身体部位暴露在空气里。动作迅速且霸道,根本容不得对方反应。不愧是白虎,虽然丰满但是绝对不累赘的小腹下面,光秃秃的阴阜一根毛都没长,肥嫩着隆起着,好像刚出锅的白馒头。浅褐色的小阴唇咧着嘴吐着淫荡的泡泡,饱满的阴蒂颤抖的耸立着,等着采摘。一股迷人的骚味道弥漫在黑子的鼻端,显然是刚清洗过的嫩逼,还混杂着浴液的芳香,这感官跟嗅觉的刺激让黑子昨天征战了一宿的阴茎又愤然挺立。「别看了……羞死了……」被黑子撑着两条大白腿躺在床上楠姐艰难的用手支起身体,羞涩的说。黑子没有理会楠姐的羞涩,两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包子逼,像面对最爱吃的美食。面对如此美好的性器,黑子也耐下心来,没有挺枪就上。贪婪的伸出舌头,张开大嘴,贴向潮热的阴户。耐心的从颤抖的阴蒂舔起,用舌尖技巧快速的在上面扫动。「啊……别……啊……好舒服……你别……」稍稍被舔弄阴蒂的楠姐就爽的瘫软在床上,随着阴道的抽搐而激动着扭动着身子。黑子舔阴霸道而技巧,只见他品尝过大如樱桃般的阴蒂后,张开大嘴将整个蜜桃全部吸进嘴里,像接吻时吸对方的舌头。楠姐两片充血的浅褐阴唇被吸成殷红的颜色,阴道里的淫水一股一股的流到黑子嘴里,被黑子贪婪的咽下。黑子用嘴猛力的吸着阴户的嫩肉,用舌头撩拨腔道中的嫩肉,还用牙齿轻轻的咬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救命啊……我要死了……啊……要死了……好舒服……啊……咬死我的浪逼吧……」楠姐颤抖着高潮了,白嫩的皮肤变成了嫣红色,仿佛喝了美酒一般。两只翘在天上的脚尖紧张的绷成弓形,大腿加着黑子的脑袋,高声呻吟着冲向高潮的绝顶。久旷的楠姐轻易的被黑子简单用嘴给征服了,呵呵,可是黑子能罢休吗?今夜这堆熟肉会面临怎么样的征伐呢?8在咖啡厅的包厢内。玲玲在童瞳怀里,在他熟稔的爱抚撩拨下,扭动着妙曼的胴体,发出勾人的娇横。童瞳贴着她白皙如缎的脖子,但是心理却异常平静,不带半分欲望。他心里清楚他的目的,不是来发泄欲望的,而是来从心理跟肉体上征服这个女人的,要让她对他言听计从,心理跟肉体都离不开他。男人征服女人用的不是鸡巴跟体力,而是手段和智慧。「嗯……嗯……别弄了……小童……我快受不了……不要让我在这里出丑好吗?」玲玲吐气如兰急促的喘息着说。虽然不想在餐厅的包厢里,被男人爱抚到失控,但是还是拒绝不了肉体生理上的反应。压抑已久的性欲,被童瞳这跟导火索从昨天彻底的引爆,随时准备着井喷。「刺激吗?舒服吗?不是说昨天晚上要够了吗?为什么下面还是这么湿啊?」童瞳咬着玲玲的耳垂在她耳边淫邪的诘问她,然后用食指按住她业已充血勃起的阴蒂快速的摩擦抖动。「啊……不要……我要来了……饶了我吧……小童……」玲玲接近崩溃的边缘。故技重施将阴蒂上的手指移开,沾满了淫水的湿淋淋的手指伸进玲玲张开的小嘴里,然后另一只手伸到她屁股地下在阴道里醮了醮淫水探到她娇嫩的后庭猛的扣入。「啊……那里不要啊……不要在这里……」玲玲含着沾满自己的淫水的手指含糊的呻吟,扭动着腰肢,躲避毒蛇般钻入她后庭的手指。童瞳从她口内取出手指,环抱着她,不让她乱动。沾满了唾液的手指两两分开分别伸进玲玲大腿间两个私密的腔道奋力的挖弄。一边舔弄她现在紧张的青筋都崩显的脖子。「啊……哦……我不行了……我来了……啊……小童……」玲玲又一次被扣弄出了强烈的潮吹,淫水喷洒而出。***************「把屁股撅起来,你舒服了,就不管别人了?」黑子吞咽了楠姐高潮而流出的淫水以后,在楠姐大腿内侧侧粗鲁的拧了一把,呵斥着还陶醉在高潮余韵中女人。「啊……疼……轻点……我撅就是了……」楠姐睁开慵懒的眼睛看着眼前周身上下散发着无穷性魅力如同发情的黑豹一样的男人,不由得瞬间变得温顺如猫乖乖地撑起酸软的身体,翻过身来,朝黑子撅起肥厚的屁股。「啪」的一声,黑子又朝肥厚屁股上狠狠打了一记。雪白的皮肤上瞬时出现一个殷红的手印。「用手将浪屁股扒开,给黑爷爷欣赏欣赏,你的浪逼跟臭屁眼。」楠姐现在肉在案上,只能言听计从,乖乖的用头支撑着上身,腾出双手扒开肥厚的腚肉,在这个刚一小时的男人面前展示自己最羞涩隐秘的身体部位。「赞,真他妈的诱人啊。」黑子的眼睛发亮。楠姐的下身确实迷人值得任何男人热血沸腾。干净粉嫩肥厚肉唇,浅褐色的后庭肛纹如菊……黑子不仅又趴下去去对着雪白的屁股伸出舌头猛亲狂舔,昨天一晚上的对骚货小红和曲艳的征伐,压抑了三年的对性的渴望跟暴戾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但是就像饿了很长时间的人一样,虽然吃饱了肚子,但是面对不同的美食,还是会饶有兴趣的边吃边玩。楠姐并不知道黑子昨天晚上的事情,疑惑着这个男人怎么不像她想象中的一样,上来就操,给她来个痛快,怎么会这样有耐心的做前戏。但是惧于黑子眼中的慑人的欲望的眼光,还是乖乖的任凭黑子狭戏。伸出舌尖对准浅褐色的菊花集中的舔弄,将楠姐舔得花枝乱颤:「噢……小冤家……你太会玩了……舔得姐姐太舒服了……姐姐给你玩……哦……姐姐很干净……舒服死了……」黑子悠闲用用舌头一点点感受楠姐肛门的菊纹,粗长有力的手指刺激着阴道内的点,手法像在号子里为自己打手枪一样,时缓时急,慢慢的控制着楠姐的激情,不让的那么快的达到绝顶。「噢……啊……你太会玩了……舒服死了……我又来了……爽死我了……啊……」幸福的楠姐又一次败在黑子手下。经过长久缠绵的接吻,玲玲已经平复下来,睁开眼睛深情的跟童瞳对视一会,突然趴进童瞳怀里,哽咽起来,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很伤心。深谙女人心的童瞳心里清楚她哭的原因,其实性是最好治疗心灵的良药,她经过这次的发泄派遣了压抑在心中已久的委屈,现在哭泣是对之前的一个告别。温柔的抚弄她的头发,亲吻她的耳朵,亲亲的劝着她:「乖,别这样,这么大的女人了怎么还像个小丫头一样。」「不知道怎么了,人家就是想哭嘛。」玲玲从童瞳怀里撑起头,顽皮的撅着嘴,睫毛上的泪痕如梨花带雨。「是不是该走了,你不想我在这里疼你吧?」童瞳邪邪的笑道。「还说呢你让我现在怎么出去啊,了袜子也破了,跟在这里被你强奸了一样。」玲玲没好气的整理着衣服。「呵呵,你看看这里。」童瞳指着着沙发上的水渍挪揄道。「还不都是你坏,不让在这里,你偏要。」玲玲一边从精致的包包里拿出梳子跟小镜子补妆,一边假装生气。俨然把童瞳当作她私密情人。表现的好像好像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的隔阂。在如今这个什么都流行快节奏的时代,一对男女从陌路到情人,转换的速度可能也只是朝夕之间。可是在亲昵的行为之后,又有多少真情呢?带着整理好的玲玲,出了包厢,在侍应生行的异样的注目礼下,走出咖啡厅。出来以后,玲玲掐着童瞳的手说:「以后我也不到这家餐厅吃饭」「我们去哪?开房间?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到我那里去吧。」玲玲娇羞的低声说道。「好,我还有事情跟你谈,还想搂着你好好睡一觉。」一上到车里,玲玲就自的依偎在童瞳的肩膀上。我伸出伸进裙子摸了摸玲玲大腿,在她声说道:「不穿裤袜,更性感。」玲玲发狠的拧了他腿一下。黑子好整以暇的抽着,坐在电脑椅子上,跨下跪着一丝不挂的楠姐艰难的将粗大的男根困难地吞进嘴里,还一边讨好的向黑子媚笑。「哈,黑爷爷的家伙大不大?」黑子一边问,一边低头朝楠姐的脸上吐了一口浓烟。可怜的楠姐一边拼命张大嘴巴扩大喉咙来承受黑子庞然大物,一边努力的吞咽唾沫,还要像黑子点头示意用卑微的眼神讨好。短短的时间内她已经被黑子魔鬼般的霸道性技给完全征服。可是天生窄小的口腔实在难以容纳黑子超越常人的尺寸,口水稀里哗啦流了一下巴也没能将黑子的碳棒完全容纳。黑子悠闲的抽着烟,看着跨下楠姐的媚态,间或探下手去,揪一下勃起的奶头。一支烟抽完,黑子站起来,抓着楠姐的头发,在她的口腔里主动抽送起来,间或抽出被口水浸湿因而油光发亮的碳棒在楠姐的脸上抽耳光。「去,躺在床上,叉开腿等着。」黑子将肉棒从嘴里抽出来命令道。楠姐心想,终于等到该进入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了,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浑身的肌肉不由得微微颤抖。乖乖的躺在床上,用双手扒开自己的大腿,亮出羞人的下体。黑子将一只枕头塞在楠姐的肥腚下,又探头在红肿的阴部猛力的唆了几口,命令道:「浪货,手淫给你黑爷看。」楠姐迷惑了,不知道黑子下面又要唱什么把戏,可是在黑子凌厉的目光下,还是任命是伸手抚弄起自己的阴部。黑子一边撸着自己的黑鸡巴,一边呵斥着:「操你妈,别装洋相,你老公不在,你这浪货没少自己弄吧,专业点好好?」楠姐在黑子的视奸下,开始投入起来,睁着眼睛看着黑子的巨棒,一边用力的扣弄自己的敏感充血的阴唇和娇嫩的阴蒂又浪叫来:「呜……呜……小冤家……你今天要折磨死我啊……不过我好兴奋……你想怎么玩……姐姐都配合你……」这时的黑子脸上露出狞笑,开始用手沾了些阴道里流出的淫水去扣弄楠姐的肛菊。扣了几下之后,就挺着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楠姐可怜肛菊开始挺进。在手淫的快感里惊醒过来的楠姐终于明白黑子的主意,原来黑子对她饥渴的阴户没什么兴趣,上去就要对她娇嫩的后庭开工。「啊……不要啊……别弄那里……弄前面吧……那里太痛啊……你的太大了……我是绝对受不的。」楠姐惊叫着,用手紧紧护着后庭阻止黑子的进入。黑子甩手拨开楠姐的手,将她两条肥白的大腿按到楠姐的胸前,让屁股高高翘起,先用硕大的龟头对着湿淋淋的阴户外面上下摩擦着,将龟头先用淫水给湿润了,然后对着楠姐颤抖的肛门开始挺进。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经过淫水润滑起明发亮,抵在颤动菊花上慢慢的往里面插入。黑子也没有凶残的不顾一切的捅进去,只是用眼睛死死的盯着结合处,慢慢的用力,全然不顾楠姐惊恐的哀号。终于愤怒的龟头突破重重的阻挠没入紧闭的后庭。黑子讶道:「真他妈的紧啊,在号里的时候差点忍不住去干男人的屁眼。」楠姐看的出来求饶是没有用了,知道今天晚上是在劫难逃,肯定要屁眼开花了。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被塞进去了一条烧红了的铁棒,硕大的龟头将脆弱的括约肌撑到了极限。楠姐哀道:「啊……求你了……慢点好吗……我让你操……但是请轻一些……让我缓口气……要不是我会被你弄死的……」进入以后,黑子并不着急往里推进,饶有兴趣的感受着肛门紧紧的包箍着龟头的滋味。还慢慢的扭动屁股,看着龟头往回抽的时候,菊花的皱纹如盛开般绽放。黑子腾出一只手将楠姐的手拉到阴户上,命道:「不想疼,就多弄些浪水出来吧,否则……嘿」黑子作势用力向里一顶。楠姐呼痛:「啊……我知道……我明……」马上用手在阴户上开始手淫,想通过刺激让自己赶快分泌出淫水,好给插在下面的肉棒上做润滑剂。手快速的在阴户阴蒂上上下翻飞,拿出平时练就的自慰技巧。火辣疼痛的屁眼,酥麻空虚的阴道,黑子的视奸,淫邪的气氛,瞬间让楠姐的腔道里又汁水淋漓,顺着会阴处流到肛门外的肉棒上。「嘿嘿,纯天然的润滑剂啊,太他妈妈的爽了!」黑子仍就悠然的慢慢将大鸡巴一点一点的向楠姐的肛门里推进,感受楠姐直肠里的肉壁给他的龟头带来的每一寸的感受。可怜的楠姐,只有拼命的挖弄自己的阴户已获得更多的淫水来润滑肛门里的肉棒,而且徘徊在刚交的疼痛跟手淫的快感间。「啊……疼死了……嗯……天堂地狱啊……我要死了……我要去……」楠姐开始胡言乱语。***************跟玲玲来到她的家里,四室两厅的房子,欧式田园风格的装修,华丽但是不乏品味。穿着睡衣的小红迎了出来,看见是童瞳,脸飞快的红了起来,玲玲好像也是刚刚想起来小红的存在脸也红了起来,气氛一时间很是尴尬。童瞳笑了笑:「我的床地方被黑子占了,我没地方去,来你们家借宿了,小红,你欢迎不欢迎。」小红笑了笑看了眼尴尬的小姨对说:「当然欢迎了,不过你不要欺负我小姨啊。我去睡觉了,你们聊吧。」然后就匆匆的走进了她的卧室。「真是不好意……」玲玲羞涩的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欢女爱,很正啊。」童瞳凑到玲玲的耳边说,又亲了她耳朵一下。「到我的房间吧。」玲玲躲闪着,拉着童彤进了她的闺房。房间很大,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大床上铺着淡紫色的整套床上用品。整个空间显的素雅,可见玲玲的品味非同一般。「我要去洗个澡呢,现在身上的难受死了,你随便坐。」「要不要我陪你?」「不要了,你要进来就不是洗澡……」玲玲幽怨的看童瞳一眼,拿了睡衣进了浴室。童瞳等到听到了水声,就轻轻的出了玲玲的卧室,来到小红的房间,哈,小红没有锁门。小红见他进来有点不知所措,羞涩的愣在床上,对小红做了禁声的手势,就欺身上去,拉起小红,抱进怀里:「小红乖乖,有没有想我和黑子呢?你小姨在洗澡,我忍不住来看你」「嗯,想了。你们一天连个电话都没给人打。」小红在童瞳怀里抱怨。「这不是来看你吗?想我多一点,还是想黑子多一呢?」童瞳边说边亲吻小红白皙的脖子。「嗯,都想,你们都是大坏蛋,但是我还是一整天都想着们。」小红在挑逗下动情地扭动着体:「别弄了,我知道小姨很喜欢你的,你是小姨的。」小红阻止童瞳撩开她睡衣准备伸进内裤的手。「呵呵,我也很喜欢小红啊,小红也很可爱,我做你的小姨夫,也要做你的情人好好?」童瞳挣开小红的手,伸进内裤里摸了摸:「这里还疼吗?还有后面?」「好多了……嗯……你真坏死了……可……」骚骚的小红被童瞳触碰到敏感部位马上陶醉。童瞳对着小红的嘴狠狠的来了个湿吻,同时用手指按住小红阴阜上的凸起,迅速揉了几下,然后留下失神的小红离开了她的房间,临走对着她的耳朵:「晚上可能来找你,别锁门。」玲玲还没有洗完,童瞳脱了衣服,走进浴室。玲玲全身都打着浴液,一身白色的泡泡。「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玲玲娇羞看着童瞳一丝不挂的身体和已经微微翘起的男根。伸手揽过玲玲滑腻的身体,将她拉进怀里,吻上香唇,肆意的亲吻并且上下其手,摸着滑溜的肌肤。本来就光滑的肉体再加上浴液的泡沫更是手感绝佳。玲玲温顺的任其轻薄,一边为童瞳进行周到的洗浴服务,将他推到淋浴下,冲湿身体后为他仔细的打上浴液。微翘的肉棒在玲玲柔嫩的小手的伺候下陡然坚挺,像她举枪致敬。「你真是个魔星,这里又变的这么大,好像有使不完的……」玲玲看着童瞳胯下怒蛙痴痴的道。「哈哈,有你这样迷人的美女在怀,它就是想休息也不甘心啊。」童瞳将手伸向玲玲的腿间。玲玲扭动着屁股躲闪着童瞳的手指,嘴里娇喘说:「嗯……别弄那里,先洗澡好吗?……」童瞳搂定她不让她乱动,探手到她的跨间,一只手大拇指探进阴道,中指扣进后庭隔着薄薄的肉壁同时挖弄两个腔道,舌头舔进耳朵,在她耳说:「放心,鸳鸯浴就是这样洗的。」玲玲又一次迷失,闭着眼睛陶醉在童瞳的怀里,嘴里只有哼哼的份儿。***************楠姐后庭已经度过了刚开始的艰难痛苦的不适应期,慢慢的适应了黑子的肉棒。当然也是因为黑子没有开始就凶残的抽插,还有在自己手淫下的阴户流出的汩汩的淫水的润滑。黑子每抽送一下就将淋漓到棒上的淫水带进去。现在黑子开始加快速度对娇嫩肛门的征伐。每次进出都将红红的直肠肉壁给带得几乎要翻卷出来,肛门的菊纹也一次次的绽开。「啊……你尻死我吧……哦……噢……你插烂我……」「操你妈,叫爸爸,叫黑爷」「啊……黑爷爷……亲爸爸……干死浪逼吧…」房间里充满了淫声浪语,充实着浓郁的性臭。「救命啊……我不行了……屁眼要被干烂掉了……要死了……啊……亲爸爸……我的黑爷……」楠姐如杜鹃啼血般的浪叫着,并拼命的挖弄自己的饥渴的阴户,淫水如小便般喷射而出。黑子猛烈的抽送一番以后,拔出污秽的肉棒,抓过失神的楠姐的头,将鸡巴强行塞进楠姐是嘴里,疯狂的发射。沉浸在无边肉欲里的楠姐毫不犹豫的张开嘴接受了口中的激射,并且乖乖的吞咽着精液。「操你妈妈!太舒服了。都给你黑爷爷吃下去。」黑子这时候真是爽翻了,躺在床上,继续按着楠姐的头,享受着这个熟女口舌的清洁服务。楠姐乖乖的像只听话的小猫一样卷缩在黑子腿间一口一口舔着刚刚在她肛门里拔出来的污秽肉棒。可怜的屁眼现在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