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隔墙娇妇开玉体暗抱小叔浪形骸进入大学,王言以为自己会变得独立起来,会找到属于自己的感情。大学里的漂亮女孩子实在太多了,王言甚至一度疑惑自己为什么偏偏喜欢比自己大的嫂子。王言身上特有的成熟让他很快就成为系里的学生干部,很多女生开始明里暗里追求他。比较来,比较去,王言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女人,一个他尽情尝过无尽欢娱滋味的妙龄寡妇。身边的女生,在王言看来都太孩子气了。每当思念得受不了,王言就用老办法解决一下,他实在不敢想象被同学知道自己的心事会是什么结果。只盼着赶紧到寒假,回家见那个让他梦里都压在身下的女人。寒假却更加折磨王言,寒冬里紧闭的门窗宣告两人再也没有机会厮混了,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王言甚至后悔自己不该回来,看到了邱荷只能干上火,却不能近身亲热。到了三十晚上,王言父母家里大团圆,隔壁邱荷一家也象往年一样被请了过来。邱荷还特意穿了新买的宝蓝色的毛衫,黑条绒的裤子,时兴的小皮靴;平常的脑后抓髻也罩上了金丝网的妆饰,整个神采灵动,娇美可人。只是旁边的木讷的老人和乖巧的孩子让人记起女人家的不幸,女人容光焕发的脸上一双深沉的眼睛也让人感到隐藏的淡淡忧伤。农家的三十基本都是守夜度过的,打扑克,搓麻将是家常便饭。王言领着两家的孩子到邱荷家看电视,只等除夕夜来临好放鞭炮。孩子们终于等到了放鞭炮的时候,王言也等到了暂时与寡妇邱荷亲热的机会。借着回屋拿燃香的机会,只见正是邱荷一个人在自家屋子里,王言猛地从后面抱住了邱荷的身子。邱荷回手摸了王言的裆部一把,那里早已硬硬的了。“赶紧放手吧,我想想办法,再不出去孩子进来了。”王言狠亲着邱荷的脸蛋,还是无奈地放开邱荷,出了屋子。放完鞭炮,各自回自己家。王言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再接近邱荷,却仿佛可以听见隔壁邱荷独自叹息的声音,憋不住敲了几下山墙,那边的女人一点儿动静夜没回。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王言只好睡下了。寒假眼看过了多少天了,王言内心更焦急了,自己还没真正碰过邱荷的身体呢,白白回来一趟了。“大娘,小言在家吗?”院子一头响起了寡妇邱荷迷人的声音。“麻烦小言帮我看一下电视机,怎么也不出影了!”王言急忙串了出去。“多穿点儿衣服!”王言听见母亲背后叫自己。“没事,不冷!一会就回来了,估计没什么大毛病。十分钟修不好,我给嫂子再买一台!”王言怕老人起疑,故意把时间说得短点儿。“修不好别逞能,小子!”老人又跟了一句。王言感觉自己快烧着了,快步从大门绕进了邱荷的屋子。邱荷的屋里暂时没有旁人,孩子正巧去了别人家玩,对面屋子里海旺母亲呆呆坐着,望着窗外。王言礼貌地探头向海旺妈问了好,见老人呆笑了一下,王言顺手带上了老人的屋门。王言快步闪身回到邱荷的屋里,把寡妇邱荷摁到炕上,快速扒开女人的胸襟,拽下裤子,女人里面竟然什么内衣遮挡都没有,白腻光洁的肉体迎面奉献上来,女人是早有准备的,看来女人比王言还热切地盼着此刻。“嫂子,我想你!”“我也想,想我的小言!”女人热辣地抱住王言就不出声了,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哪怕就这么抱着多一些时间也好。可已经成人的王言更多了就要喷发的情欲。王言狠很亲吻了女人一回,几分钟的时间,就快速温习了一遍这个害自己相思了半年的肉体,把一直默不作声、随他摆弄的女人弄得娇喘连连。王言知道时间不多,解开裤子就上了女人。让同样饥不可待的寡妇双手扶着炕沿,撅着圆润细腻的臀部,供他发泄。女人也知道王言性急,配合着前后摆动自己的细腰,一会就淫水泛滥了,身体里充满快感却难以喊叫出来,只能压抑着,却感受到更凶猛的冲撞。王言尽情蹂躏着女人的下体、乳房,抓咬着女人每一处隆起的肉丘。疼痛在女人那里变成了快感,变成了猛烈的回击。女人回身把王言按到炕上,坐进了王言的怀里,搂着王言的肩膀,跨开双腿,夹杂着阵阵流淌的淫液痛快地碾磨起来,似乎咬碾磨碎王言雄壮的阴茎,换来王言的反击。王言看着身前活色生香的年轻寡妇这么知趣,这么疼自己,这么让自己作践,更兴奋了。雄根进出女人的下体几乎带着跳动的力量,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王言翻身又压住女人,骑了上去,蹲开来抱住女人的腰身抽送不停。只一会,炕上就被两人的淫液湿润了一小片,一片狼藉。火红的窗花下,一对真情热恋的男女滚在一处。可时间不等人,两边都有老人,他必须短时间内结束这永远没有尽头的战斗。王言加快了抽动速度。渐渐女人身子开始模糊起来,只有细白的肌肤在眼前晃动,王言伸手刚想摸上女人的大奶子,下身却再也抵御不了女人的刺激了,突然就发射出来,而且比以往更有力道,更浓烈,显示着一个成熟青年旺盛的精力。王言在女人身体里抖动了一会,觉得出的差不多了,全身而退,迅速提上裤子。女人光着身子,散乱着头发,靠着王言轻轻抚摩王言的脸庞。王言的胡茬儿已经是个男人样了,扎得她痒痒,让她这个过来人都觉得刺激。两人紧紧相抱,口舌交缠,恨不得长在一起。还是女人理智,推开了王言:“回去吧,一会时间长了该不好了!大娘那边不定要怎么想呢!”女人开始披上衣服。看着女人款款整妆的样子,王言不禁又来了情致,再次扑倒了女人,趁着女人胸口还敞开着,一个虎吻又叼住了女人的乳头。女人轻叹一声,任凭王言又轻薄了一会。“回去吧,大娘该疑心了,你都是男子汉了,什么都懂了!”女人柔声劝阻。王言无奈地收拾了一下走出屋门,留下衣衫不整的女人侧躺在炕上。女人两眼水汪汪热辣辣地让王言不敢多回头,只要看到那双勾魂的眼睛,王言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没事,接触不好!”王言回家后轻描淡写地对母亲说着,进了自己房间,脑海里还留着女人刚在身下晃过的光身子。总算这个假期与自己的女人有了再次的肌肤之亲。开学临走的时候,王言偷偷塞给女人通信地址,匆匆回校了。开学没多久,就收到了邱荷的来信,两人平时很少说话,都是眉目传情,肉体相交,王言没想到女人的心里竟有这么丰富的情感,长长的三页信纸写满了女人的思念情感。读过两年高中的邱荷文字流畅,饱含深情,述说离别的痛苦和想念,让王言透过纸面看到一个孤苦而俏丽的少妇,夜晚独自在灯下向远方的情郎倾诉衷肠。王言当然知道邱荷寄信一去就要走二十来里的路,女人绝不会让别人代寄的,想想女人一个人跋涉的样子,心里就泛起了怜悯。王言提笔开始回信,同样是辗转悱恻,情意绵绵。怕别人发现两人的私情,王言在信封上特意改变了字体,寄信人和寄信地址也改成了别的城市。过了不到一个月,竟然收到邱荷邮汇来的五百元钱。王言体会着女人那颗滚烫的心灵,憧憬着暑假的时光,他不能没有这个女人,这个让他尝尽女性柔情的女人。1989年的暑假还没有到来,就发生了著名的学潮动乱事件。王言对学潮是不感兴趣的,觉得有些盲目,上街游行都不知道是矛头针对谁,只是空幻地反腐而已,尤其是学生和社会闲散人员经常混杂在一起活游行,王言更没兴趣了。白天除了参加学校组织的活动,基本就是暗中品尝女人写给自己的情书和女人寄来的玉照。经常控制不住亲吻照片上的女人,甚至几次把照片贴到自己的隐秘处,才觉得过瘾。盼着赶紧放假,早已幽会自己的女人。王言明显感觉学校放松了学业的要求,胡乱地结束了学期的考试,提前回家了。看到隔壁院子里的女人第一眼,王言周身热血沸腾,这个害自己得了相思病的俏寡妇更水灵了,正是女人最好的年龄,最旺盛的时刻。女人好象知道王言要回来,特意打扮得浑身齐整,珠圆玉润。一双越发勾人的眼睛老远就瞟着王言,虽然没有正眼,却浑身都象在盯着王言打量。女人的每个细微动作,都能唤起王言的欲望,已经彻底成人的王言此时才知道这是女人的性感,是最吸引他的女性魅力。看王言进了自家院子,女人主动打招呼:“回来啦,小言!”在王言听来柔腻的话语里分明带着暗暗的挑逗,王言恨不得马上扑过去奸了这个俏寡妇。可女人五、六岁的孩子已经开始碍手碍脚了,两人是没有办法在家里亲热,王言一时急得上火。女人到底是老练,借着到王言家串门的工夫,暗地里向王言使了个眼色,不久就提着短把锄头朝后山方向走了。王言心里佩服女人的缜密的苦心,下午一般很少有人出去干活,尤其后山那么远,就更没人了。王言思索着如何找理由去和自己的女人相会。“妈,我下河游泳去,太热了!”王言说完就拿上毛巾出门。“加小心啊,今年水大!”老人在后面大声嘱咐了一句,只见王言也没回头,出门朝和邱荷相反的方向走去。王言怕父母疑心,特意绕道进了后山,本来就远的道更让他着急。翻过山坳,村子已经远远地看不见了。前方,那个朝思暮想的窝棚又出现了。女人站在窝棚前,身材挺拔,翘首张望着来时的山路。冷不防王言从背后扑了上来,女人一下就浑身发软了,主动拱进了王言的怀抱,渴望地亲吻着自己的男人。已经彻底成熟的王言浑身带着阳刚和活力,透着文化人的精干气度,远比女人周围以土地为生的男人们有魅力,这让女人更坚定了自己没有白白守侯。王言几乎把女人强制地连抱带拖地进了窝棚,迫切地扒掉了女人的所有衣服,女人自己早已开脱了。女人不再只是半脱衣服,而是整个脱了个精光,小小的窝棚里,立刻充满了勃勃欲望。王言挺直了身体从空中砸向了身下一片雪白的女人,似要将女人压扁,压出水来。女人“啊!”的叫出了声音,这是王言第一次听见女人偷情时叫喊,打破了往日战战兢兢的感觉,女人那种迷魂醉人的样子让王言发疯。“嫂子,我又回来睡你了,我想死你了,你想我吗?”王言快速进出,寻找昔日的感觉。一年的时间,在女人身上,脸上看不出时光的流逝,女人依旧青春俊俏,温柔可人。“嫂子更想你。你知道我怎么熬过来的吗?想你想急了就看你的信和照片,还不敢让小娜看见,就用手电偷偷看。”女人快活得含着泪花说道。“嫂子,我天天想着和你抱在一起弄!你看我是不是壮实了,是不是变大了,变硬了,你说,是不是比以前还硬了。”王言学会逗弄邱荷了。“硬,大,小言你快啊,快弄啊,嫂子要你,要你啊,啊!”女人发出了厚重婉转的喉音,身体大开,头仰到了窝棚外面,一头秀垂散得几乎到了地面。“嫂子,我暑假哪也不去了,天天要你,干你,我不能没有你!”王言撞击着女人发出“扑哧扑哧”的韵律。“嫂子也不能没有你!嫂子要你,嫂子要嫁给你,作你一辈子的女人。小言,你说过的,你要娶我,要娶我,我谁也不要,我就要小言,我的男人。”女人被淫欲折磨的近乎疯狂,手指抠进了王言发达的肌肉里。“我要嫂子,要娶嫂子,一辈子干嫂子!嫂子啊,我的好嫂子,我天天梦到趴在你身上弄你啊。我的好女人,你太让我爱了,太让我迷了,我要娶你作我爱人,最美,最好的爱人。我的爱人,我的妻子,我的嫂子,我爱你!”“小言,我的男人啊,我是你的,我爱你,我给你,给你我的一切。”女人觉得自己无数次地被送上了颠峰,又跌落下来,又被上面的男人再次送上快感的顶峰,几个高潮,身子变得空膛似的,轻飘飘的,如同在云中漂浮。只有下身实实在在的充实,让她还晓得是自己的梦中情郎真实地压在身上。“嫂子,我憋不住了,嫂子,嫂子!啊!啊!”王言一阵异常的兴奋,女人急忙配合着更猛烈地撞击着下体,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王言痛痛快快地射了邱荷满满一阴道的精液。“啊”的一声倒在女人身上。女人仰面躺着没有动弹的意思,任凭激情后的王言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来回侵略。“嫂子,我真想和你一起睡一晚上!”两人多次偷情,却从来没有真正一起过夜。“我想办法吧,总有机会的。”女人不断抚摩王言的身体,永远没有满足的神情。“晚上你听我敲墙你再过来!”女人细心安排着。见王言拿起毛巾想擦干净流到凉席上的淫精,急忙阻止:“别收拾了,留着纪念吧,我喜欢你身上的东西!”女人起身制止了王言,一边拾起裤子穿上。王言发觉自己只要看见邱荷穿衣服时的神态,就会兴奋,一个饿扑又上了女人的身子。两人又缠到了一处,许久不忍分开。“嫂子,我去河里洗个澡!你去不?”“我不去,让人看见不好!”王言发觉女人特别怕人看见她和男的在一起。“没事,我去上游,远着呐。有树林挡着,再说平时也没人往那去。”王言鼓动着,女人却还是摇头,半光着身子半依靠着凉席不想动。王言没办法一个人下河去了。以前小的时候母亲就怕他下河游泳,每次玩回来了就用手指甲挠一下王言的胳膊。只要下河了,胳膊上那是肯定出现一道白印,随后就是一顿不轻不重的教训。现在,王言却反而担心自己胳膊上没有白印了。天气炎热,王言脱掉了一切衣服,顺着树荫凉游进了河里。这里远离山村,周围都是树林遮挡,平时很少有人来的。小时候王言就特别喜欢带着伙伴们大老远过来戏水,回去的路还长,也能减轻胳膊上的水印。王言尽情地仰游着,缓解着身心的疲劳,还是想着刚才的欢娱,可惜好象总不能尽兴。“小言,你过来接我一下!”王言听到熟悉女人的声音,心头一震。只见刚刚被自己弄过的嫂子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正在岸边脱着衣服,一身的美肉,一脸的娇俏。远远望去,玉质天成,风致玲珑。王言脑海里一下想起大学语文里的《洛神赋》曹植为自己的嫂子写辞赋,把嫂子比喻为洛神,可见女子的容貌多美。眼前的嫂子也是洛神在世,只是这个洛神带着人间的烟火,体内带着男人的精液,并且还要与男人继续造爱。王言乐得疯了一样,疲劳消失得无影无踪。游到岸边,抱住了女人的细腰,顺势把女人弄到了水里,女人原本肉感的身体在水里轻飘起来。女人紧张地四下张望,担心自己的春光被人发现。“我不会游啊!”女人光着身子趴在王言身上,紧张的神态象个小女孩一样,只是丰润雪白的肉体暴露出妙龄身份。“没事,都能站到底,下面都是鹅卵石!”王言搂住女人安慰着,一边随意摸着女人光滑的肌肤,伸手就掏进了女人的下身。“别,在这不好!”女人很会制造情调,总是半推半就的。“嫂子,我还没在水里要过你!”听王言这么说,女人却故意逃避了,美人鱼似的在王言怀里扭动挣扎,光滑的身子还是被王言一把抓住。“嫂子,你真是个女神!我们清河女神!你太美了。我还想要你。”王言抱住女人感慨。“就你会说话。”女人把脸埋到王言的肩膀上,温柔的样子让王言更加放肆,王言狠狠地亲了起来。在水中,王言含住了女人的奶子,就着甘澈的河水,感受着汤汤水水的滋味。女人仰头向天,双手死死把住王言的肩膀,两腿盘住王言的腰部。王言自然地顶住了的下部,两人借着河水的浮力,拥抱在一起,象一对幸福的鸳鸯。河水清澈,女人的下身清晰可见,王言感觉在水中的感觉别样的刺激,只是反倒不如平时痛快了。只好靠近岸边,把两人的下身暴露在水面外。“水蛇!”王言吓唬地说道。“啊!”女人慌叫了一声就想上岸,却被王言摁到了岸边的草地上。“我是说我这条水蛇。”王言摆弄着自己如同小蟒蛇一样的家伙,示威似的在女人身上来回摩擦。“你不学好!”女人娇柔地拍打了王言一下,却遭到了猛烈的反击,下身被王言塞得满满登登的。“啊!小言,你还要啊!不累啊!”女人柔情蜜意地眯着妙眼说道。“我没够,嫂子你太漂亮了,根本不象生过孩子。”王言边亲边说。“我是早产,孩子还小,没受什么罪。我们这样,小娜要是知道了该怎么想啊?”女人忽然惆怅起来。“管她呢,我们快活就好!”王言只顾眼前的淫兴了,全然不顾女人的心灵深处的想法。女人躺在草地上被捅得奶子乱颤,再次娇喘起来。“小言,我的男人!”女人搂紧王言,闭眼享受起来。内心却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命运,好不容易相会了,她不想让王言有一丝不快,虽然她很想和王言说说心里话。可看到王言连续不断地对着自己发情,女人涌起怜爱之心,很多事情可以等在信里交流也行。“嫂子,嫂子,我又要来了,来了!”王言感觉自己总是禁不住女人滑腻的阴道刺激夹弄,尽管他很想多坚持一会。可女人只要微微哼哼几声,就是莫大的勾引刺激,让他难以抵挡。王言又发射了一回残余的弹药,就是没个尽兴。女人的温存婉转让他迷失了自己,忘记了时间,抱着女人就是不想撒手。“松开啊,我透不过气了。”邱荷挣扎着说道,王言的体魄好的惊人,她有些难以承受了。王言却根本不顾,只管自己享乐,搂住自己的女神在水边嬉戏起来。就在两人在草地上来回翻滚,肆意取乐的当口,远处传来几个孩子的嬉闹声响。吓得邱荷坐了起来,透过灌木丛朝声音方向张望。远远的几个孩子正准备朝这边过来,好象也相中了这里地势平缓,还有树阴遮挡。“我过去支开他们,嫂子你猫到树林里,藏好衣服,一会我再来玩你!”王言说完,放开了邱荷,从水路迎了上去。几个小孩看到王言从密林深处过来了,急忙围了上去。“这里水溜太深,小心出事,回村里那边洗去。”王言命令着。“我们不怕深,这边水清亮。”一个小孩说着就要下水。“小心我告诉你爸,快走,快走。不是你们小孩来的地方。快走!”几个小孩赖了好一会,还是怕王言告状,只好往村里方向去了。王言看小孩走远了,才又回到水边树林里,却不见了邱荷的身影。“在这呢!”女人蹲在灌木丛里轻喊了一句,王言一看女人已经穿上了衣服,只是发梢上还残留着水滴。王言哈身钻进了灌木丛,两人蹲在草丛里又啃到了一起,伸手兜住了女人的臀沟,前后抚摩起来。“别弄得我身上都湿了。”女人轻声哼叫了起来。还光着身板的王言已经开始想着夜里的幽会了。每年的暑假,就是两人的乐园。两人就象异地分居的小两口,每年抓紧这最宝贵的时光挥霍着体内积攒的性欲。不管前方会是什么样的未来。两人的地下爱情一直保持到王言大学毕业。感伤——南天雁秋日秋风秋更霜,炽情难奈世炎凉。为君暂作红拂女,不想她人试嫁妆。王言分配到北方厂,没想到女人却主动跟了过来。就跟尚鸿的感觉一样,王言真不希望寝室的邋遢样子被女人看见。女人的到来,如同鸡窝飞回了玉凤凰,搞得大家都紧张。王言见嫂子休息了一会,急忙带女人出门。一路上王言既自豪又不好意思,旁人的眼睛里还以为是王言的漂亮女友来了。王言陪着嫂子来到厂招待所,为了省钱开了一间普通房。里面已经住进了一位女人,看样子是农村来的,一脸的粗犷率直,也没细问就聊开了:“哎呀,你俩可真般配啊,还没见你们这么好的一对呢!你看这妹子长的真白,老弟多有男子气!你们唠嗑吧,我去食堂了!”一番话说得王言两人无言以对,都微红了脸,却也没有反驳。看人走远了,王言急忙关好门,这才仔细打量起女人来。邱荷的装束平淡成熟,透着干净窈窕的气质,平时邱荷在家里总是不敢太化妆,免得惹人闲话。现在远离家门,打扮得异常鲜亮,整个人焕发了青春,看得王言垂涎不断,都不知道从哪里下嘴才好了。“嫂子,你还是那么漂亮!我要你!”王言自从工作以后就一直惦记着这个魂牵梦绕的嫂子,没想到嫂子自己主动送上门了,抱着怀里的女人亲咬了半天。“你等我洗一洗。”王言的嫂子说着就要出去,却又被王言一把揽入怀中,两人无声地热吻到了一起。多日沉闷的生活反而更加助长了情欲。王言解开女人的胸口,大手却急不可待地掏向了嫂子的裙下,肆意游走起来,迅速就进入了亢奋的状态。“嫂子,我要吃奶!”王言低低的声音,双手不停摆弄抚摩女人的大腿和臀部。上面的嘴也不清闲,将女人的乳房用力从衬衫开口处叼了出来,吸吮品味。“这不来了嘛!我多陪你几天。”女人轻柔地说,下面也跟着王言开始动情了,湿漉漉的一片。王言撩起嫂子的裙子,里面竟然是那种特别性感的镂空三角内裤,雕花图案间漏出几根倔强的阴毛。王言兴奋得用手指抠进了嫂子的内裤里面,感受着骚动的阴唇。这是女人特意为王言换的,以往她只愿意穿传统的内裤。看到杂志广告城里女人都用这样的内裤,她觉得王言也应该喜欢,就买了一条,没想到王言撩起裙子看见后就发情了。“嫂子,嫂子!”王言压住嫂子胡乱低声叫了起来,抬起嫂子的双腿褪下内裤,同时急不可待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家伙熟练地捅进嫂子的身体。进入的一瞬间两个肉体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女人害怕有人打扰,尽量保持仪表,也不敢有过大的动作。王言嘴上刚松劲,女人急忙整理好胸口,躺在铺盖上梳理自己的发髻,张着双腿,看着王言在自己身上投入地进出,好象王言此刻正弄的不是自己的身子。看来王言和自己一样饥渴,只顾埋头猛干,全然不顾自己旅途的劳累。女人爱惜地抚摩着王言的头发,缓缓配合。房间外面人不时有人走动,王言也是努力克制紧张的情绪,大白天一对年轻男女关门独处确实有些不妥。只有先解决了饥渴再说了。没有前奏,没有语言,王言快速进出女人听话的身体,感觉几乎要把女人的下身弄得翻开了,淫水流到了床单上。邱荷带着旅途疲惫的身体懒懒地仰躺着,双手抓住床单,不时配合着王言的抽送,一只脚高高地朝天花板举起,连同光滑的臀部一起摇曳不停。小小的房间内顿时谑浪淫靡,臀乳娇颤。久不进入的滋味一直折磨王言,今天女人终于又回到了自己下边!女人几声轻轻的呻吟,刺激得王言一会下身就开始发麻发酸了。没有多久,王言就不动了。女人迅速起身,从包里掏出卫生纸擦拭下身,王言赖着邱荷不撒手。“快收拾收拾!一会回来人了!到底是成年了,跟头年时都不一样了!我有点儿饿了,你不饿吗?”女人有些疲惫地说,担心有人回来,快速整理两人的仪表。“忘了饿了,就想着吃你了,我还要!”魁梧的王言象个孩子抱住嫂子索求起来。“找机会吧,这人太多了,大白天的咱们俩关门时间长了对你影响不好。人回来可怎么办啊?我真饿了!紧赶过来,中午饭都没吃!可怜嫂子吧!”女人低声求饶道。王言很不情愿地从女人身上起来,整理好了自己的仪表,可巧有人敲门。两人相互交换了眼色,彼此都暗叫“好险!”原来同屋的女房客吃饭回来了。王言囊中羞涩,挑了附近一家还算干净的小饭店。王言边吃边贪看对面的嫂子,真实的女人就是比照片上的生动,眉眼俊俏,香脂细腻,颦笑间都充满挑逗的风韵。面对多情的嫂子,王言强掩着心头的冲动,暗暗伸腿到女人两腿间,磨蹭解馋,女人的小腿异常光滑,与王言带着腿毛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女人轻轻的回应着:“好好吃饭吧,都说了多陪你两天!小言你瘦了,比大学时瘦了!”女人心疼地说。“能不瘦吗?厂子效益不好,工资刚够吃饭的!都几个月没发奖金了!”王言有些黯然。“现在都这样,你别太上火了!今天嫂子请你,我就怕你苦了自己,这是给你带的钱!”女人说着拿出了一个厚纸包,王言一下脸色难堪了,推拒着不想接,一个已经挣工资的男人还怎么好意思拿女人的钱。“算我借给你还不行吗?我人都给你了,还在乎这些!你别心里丢了嫂子!”女人央求。“嫂子,我收下了!等我立足了,一定娶你过来!”王言忽然来了豪气,可马上气馁了。“小言,我就是想顺便和你商量,我们怎么办啊?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小娜也大了,你说我们能走到一起吗?再过几年我也老了,没人要了。”女人跟着也黯然了。王言一时无语。凭自己现在的状况,勉强够活,还谈什么个人幸福!再说世俗能容忍两人的关系吗?可他又怎么舍得这个女人呢?这个女人给了自己全部的情感,让他懂得了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相思。“算了,不说没边的话了,吃饭吧!”女人见王言面露难色,主动缓解气氛,勾起脚轻踢了王言一下,嘴角报以温柔的一笑,回身主动结了饭钱,王言也没谦让。天色渐渐黑暗,两人顺着路边的花栏往回溜达,不约而同地走进了一片隐秘的灌木里,坐到了长椅上。四下无人,借着夜色的掩护,王言把邱荷抱在自己的怀里,女人默默地搂住王言的肩头,任凭王言侵犯。王言担心有冒失的路人撞见这里的淫迷风光,与女人激吻在一起,遮挡住了两人的脸。上下其手,品尝着上门的美色。女人也没有敢太大胆,只是侧坐在王言怀里,裙摆遮盖了下面早已褪掉内裤的裙底肉光。女人尽量打开身体,下体已经被王言塞的满满的,饭前刚被折腾的深处还残留着男人的淫精,此时更润滑了男人侵入的家伙。正当两人暗潮涌动,抚慰不止的时候,忽然灌木外面有人走了过来,吓得女人急忙埋头,动也不敢动。邱荷还从来没有在人前与自己男人亲热的经历,娇躯僵直,玉肌发紧,紧紧夹住了男人不动。来人可能也觉得冒失,瞥了眼这对无间的鸳侣,匆匆走过。“吓死了!我们回去吧!”女人摸着自己的胸脯,花容失色。“怕什么,就算脱光了也没人认识你,再说我们也没违法!自由恋爱!”“我们这算恋爱还是偷情啊?小言,我心里真害怕你离开我!我就想作你的好女人,我只爱你一个男人!”女人幽怨起来,紧紧抱住王言的肩头,脸蛋贴上了王言的额头。“我也爱你,我一定要你进城和我在一起,一定!”王言看到女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幸福的蜜意。就势抚摩起女人的胸脯,第一次看见女人这样象个小女孩。干脆借着夜色解开了裤链,大开方便之门,毫无顾及猛力往上一顶。女人“啊”的一声娇啼,随即扭动腰胯,在王言怀里盘桓,寻找最适合摩擦的角度。逐渐加大幅度开始上下套弄,恨不得吞吃了王言的下身。女人的肉臀滑腻地在王言的双腿间磨蹭,生疏的环境,却是一对熟悉的肉体。王言抱定女人的小蛮腰,拼命往自己怀里带,女人的阴精逐渐流淌到了王言的大腿上,凉丝丝的。偷情,好象两人天生就是为了偷情而生,总是这么刺激。女人想叫不敢叫,急速晃动娇躯,主动献上自己的乳房送进王言的嘴里。女人特别喜欢王言蹂躏自己的乳头,那种感觉很解渴,比平时自己抚摩要舒服很多。女人的乳房由于哺乳期比一般女人都长,丰硕肉挺,添满了王言的大嘴,胸脯紧糊住王言的脸,带给王言一种窒息的快感。没一会,王言就觉得自己的家伙跳动,急剧充血,一个向上猛冲,顶住了女人的深处,肉肉的刺激。王言浑身哆嗦了一下,缓缓动作,刚离开女人的桃源,精华顺着女人的臀沟流了出来。女人懒倒在王言怀里,不愿意动弹,由着王言摸腿亲乳,百般柔情。可毕竟不是自家地盘,偶尔就有陌生人路过,虽然看见两人就绕开了,还是惊坏了很少出远门的邱荷。王言也深感不便,草草温习了一遍女人的身体,无奈地送她回招待所休息。王言回到宿舍,听周海无意间的话语,立刻失眠了。周二的早晨,尚鸿一个人到了班上。这是技校培训后自己第一次回分厂上班,与陈雪晴的欢情还流淌在心间,却更渴望再次见到胡丽莹。在车间看到胡丽莹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有种愧疚和后悔的感觉。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女人,安静含蓄却不失性感妖媚的风韵。尽管与陈雪晴经历过了肉体的欢娱,也懂得了女人的奥秘,在胡丽莹面前,尚鸿却是不敢有透视的心理的。胡丽莹微笑着问尚鸿:"回来啦!有什么收获没有呀?""还行吧!"尚鸿说,内心觉得胡丽莹的艳美是独一无二的,那种随意间流淌出来的韵味,是任何女人无法替代的。经历了与陈雪晴初次的激情*** ,尚鸿反而更渴望这个女人了。同时女人的神秘感消除了,尚鸿对胡丽莹也大方起来了,随意聊着厂里的事情。正说着,突然有人喊尚鸿的名字,一种略带沙哑的磁性声音。尚鸿脸一红,知道是陈雪晴。只好回身应对:"介绍一下,我们厂的胡姐。这是陈雪晴,刚分来的。对了,你分到哪个厂了?“尚鸿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两个不同年龄段的漂亮女人对视了一下。陈雪晴匆忙向尚鸿告别离去。"别招惹这样的女孩子,她们不适合你。你应该找有学历,有气质的。这样的太不稳当了。"胡丽莹看了一眼陈雪晴的背影,叮嘱尚鸿。"我听胡姐的。我先上去了。"尚鸿急忙上楼回自己的办公室,一时还不习惯心中同时有两个女子。苗科长端着特大号茶杯进来:“尚鸿,你们这次技术革新成功厂里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看来厂子确实困难了啊!”讪讪地说着,好象克扣奖金的事情与他一点而关系没有。小张、尚鸿谁也没接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旁边的人回了一句:“咱们还不都是砖头嘛!垫脚的砖头。保不齐哪天领导不高兴咱们还得倒霉,你说都多长时间没涨工资了?这中央领导南巡,怎么就没有北上的呢?咱们北方那当初给国家创了多少效益,缴了多少税啊,现在时代这一变,没咱们什么事了!”“哎呀,这十个手指头还不一边长呢!会叫的孩子有奶吃。没听人家说吗:我们是把中央的精神用对,人家南边是把中央的精神用透,用活,这就是差距呗!领导人的差距就是最大的差距。咱们这多少年中央没人了,寡妇睡觉,上边没人啊,啥也别想。”苗科长又开始了国家大事的研讨。“咱们北方地理位置也不好,离港台太远了,现在电子行业发达,咱们也够不上劲呐。我听我南边同学说,现在深圳跟香港差不多了,建设的可好了。”有人说道。“我看也未见得。你把好东西都放到那边,哪天台湾那边一打起来,还不倒退二十年啊!海湾战争老美多凶,那真叫高科技战争。伊拉克也是笨,足球挺厉害,打仗不行!”苗科长又接着说,尚鸿一听就知道又要聊到中午了,国企这些年最多的就是这些关心远大目标的家伙,自己的事情反而不着急上火。尚鸿干脆又下楼,想想也没地方去,还不如回宿舍呆着。苗科长对尚鸿的行踪一直也不太过问,只要能把手头的活做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