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花烛罗帐无媒妁他日何人共西窗尚鸿顺着声音望去,一个靠边坐着的女孩刚回头教训后面肆意谈笑的两个男生。男生好象挺惧怕这个女生,立刻沉默下来,带着其他说话的人也稍微静了下来。看到尚鸿注意自己,女孩羞涩地低头了。尚鸿记得这个女孩叫陈雪晴,点名的时候,尚鸿就注意到这个女孩很不同。陈雪晴满说也就二十岁的样子,可是显出与年龄不相仿的成熟,无论从身材还是神态看,都比她的同学少有的成熟。披肩秀发在两鬓紧紧地梳向脑后,自然的微微带着卷曲,衬托着一张精致粉白的俏脸。这张俏脸很有古典的风韵,蛾眉高挑,桃花细眼,眼梢微吊。紧身夹克衫的开口处托着一双发育很好的乳房,整个人就象一个静静等待来人摘取的熟透了的桃子,风情骚动。每天尚鸿都看到陈雪晴坐在教室边上,细腻圆润的手腕支撑着下颚,似乎在默默关注自己,也似乎从来没有记过笔记。只要意识到旁边有这样一个目光迷离的美貌女孩在暗暗注视自己,尚鸿就觉得紧张。陈雪晴的声音很有味道,不是那种清脆的女声,而是带着一丝的沙哑,有些懒懒的诱人。尚鸿猛然觉得混乱的课堂也有了乐趣,那就是陈雪晴的出现。偶尔只要陈雪晴不出现,尚鸿心里就跟丢了魂魄似的。尚鸿心里暗暗自责,为什么见一个喜欢一个?可偏偏抵挡不住诱惑,只要陈雪晴在,尚鸿讲课就特别起劲儿,课堂内容也轻松幽默起来。陈雪晴还是静静躲在角落倾听,但眼神告诉尚鸿,她是在欣赏讲台上的自己,因为她很少做笔记,目光基本是带着一丝迷离的出神。课间时候,陈雪晴会主动请教一些轻描淡写的问题,尚鸿明显感觉陈雪晴是冲自己来的。每天都盼着陈雪晴和自己说几句话,陈雪晴的声音听着特别舒服。这个女孩总是一身轻柔娇媚,淡淡的香气袭扰着尚鸿的神经,搞得尚鸿经常回答简单问题时也内心慌乱不堪。秋日的暖阳晒得年轻人的心躁动不安,尚鸿体会到一种近在咫尺的柔情目光。一天课间休息,陈雪晴突然对尚鸿说:“尚哥,我其实听说过你。以后我可能不少麻烦你,咱们还能一块呢!”“一块什么?”尚鸿愣了。“我们几个外地的都能住独身宿舍。你不也是住那吗?”“是啊,欢迎你来玩!”“那就一言为定。”陈雪晴一阵清风般走了,尚鸿只看见女孩长发飘动,细腰下娇臀紧束。不禁下身一阵发紧。这是个自己一直想要的那种女孩,可惜她只是个技校学生。培训结束的一天,尚鸿收拾好东西推车准备离开技校,突然听见有人喊自己。娇美磁性的声音让人一听就知道是陈雪晴。回头看,陈雪晴颤动着饱满的胸部小跑过来,依旧是紧身夹克衫,下面是流行的黑色紧身体型裤,黑色高跟鞋在张开的喇叭裤口下显出秀气的足弓。显得细腰紧臀,青春性感。“尚哥,能带我一下吗?”陈雪晴用特有微微沙哑的磁性声音说。“去哪呀”尚鸿有些紧张。“和你一起回宿舍呗!”“他们把我行李都带着了,人没地方装了,就麻烦你了,行吗?”陈雪晴笑着对尚鸿说,好象不容尚鸿反对。“那就上来吧!小心,我很久没带过人了。”“以前大学时带过女朋友吧!”陈雪晴突然说。“没有,我大学也没女朋友啊。光顾玩了。”尚鸿辩驳着。“尚哥,你这么出色还没有女朋友奇怪了。”尚鸿没有接话,扶稳了车,让陈雪晴坐。“你好象真没带过人,你先骑,我再上。”等尚鸿骑着自行车动起来,陈雪晴轻盈的侧身坐上了后座。尚鸿立刻感觉陈雪晴的水嫩玉脂的十指抠住了自己的胯骨两侧,指尖已经快勾到了大腿根。更让尚鸿紧张的是陈雪晴肉感的胸脯也紧靠着尚鸿的脊背,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尚鸿用余光看到陈雪晴秀气的双脚交叠在一侧,不停地悠荡着。尚鸿感觉下身在女孩的手指和车座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发硬了。随着路面的起伏,尚鸿偷偷享受着女孩给自己带来的愉悦快感。陈雪晴也有意无意地不时移动手指,划拉着尚鸿的腹股沟,象探询着什么。尚鸿立刻口舌发干,下身硬挺,阴茎仰起似乎也在寻找着陈雪晴的手指。一不留神,自行车骑到了一块残破的砖头上,咯噔一下,两人都身体前倾。陈雪晴的柔软玉手一下滑向尚鸿的大腿根里,双手碰到尚鸿硬硬的下身。陈雪晴赶紧收回手,那种热辣的刺激却随着手指传进心里,淫痒无比。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尚鸿感觉身后的陈雪晴胸脯稍微远离了自己的后背,那双手却并没有离开自己的胯骨,甚至好象还想碰碰自己的下身,又渐渐靠近了他的小腹。尚鸿一阵痉挛,被无意碰到的下身更加坚硬。这是成年后第一次被女孩碰到过这里,即使隔着裤子,那种感觉也和自己的双手完全不同。尚鸿脑海中幻想着那双柔手撮弄自己的阴茎,拨弄自己的阴囊,抠自己的龟头,脑海里充满了幻想和快感。真不愿意到达宿舍,但愿这种刺激的感觉永远不要消失。可是很快两人就来到宿舍门口。尚鸿假装哈腰推车,掩饰着下身突出的尴尬,"我住二楼,有空来玩。"尚鸿仓皇逃却了。陈雪晴在原地没有进楼,也没有说话,等着即将来到的同学。眼睛却一直看着尚鸿离开。第二天傍晚,陈雪晴就来到尚鸿的宿舍。陈雪晴明显地精心修饰了一番:挺拔的身体穿着还是那么紧身性感,胸口露出的黑丝圆口内衣被撑得半透明,似乎能看见下面雪白的乳房。陈雪晴满头秀发在挽在脑后,云鬓斜上,光亮整洁。眉毛高挑,深色的眼影与精致的眼线衬托着含春的桃花细眼。整个人象个刚出阁的小媳妇,洋溢着年轻的骚动。见尚鸿一个人正在练习毛笔字,小录音机里放着尚鸿喜欢的英文歌曲。陈雪晴不住赞叹。“尚哥,没想到你还多才多艺呢。”陈雪晴坐到了尚鸿身边,一股化妆品的香气扑向尚鸿。看到这么一个穿着入时,眉眼含情的女孩夸奖自己,尚鸿有些局促了。“我练字主要是想心静!”尚鸿觉得自己整天胡思乱想的,需要修为一下。“尚哥,我就住你们二楼,走廊那边。”“是吗?以后是邻居了。”尚鸿说。“你们屋几个人啊?”“本来四张床的,可我们就两个人,一起分来的还有李霜。今天不是周末吗,她回家了,得星期一才回来呢,一个人可没意思了。”陈雪晴带着一丝无奈地说,低垂眼帘。“你怎么不回家呀?”尚鸿随便问着,眼睛偷偷地瞄着陈雪晴诱惑的身姿。“我家太远了,我不愿意来回折腾。再说来回还得花钱,等自己有钱了再回去吧。”“尚哥,毛笔字好写吗?我能借你笔写两个试试吗?”陈雪晴突然有些顽皮的问,又显出青春的一面。“我自己也写不好才练的。你随便写吧。”“我要你教我,行吗?”陈雪晴有些妩媚地撒娇。“没问题,我教你!”“怎么拿笔呀?”陈雪晴坐到了尚鸿的座位上。“象手心有个鸡蛋就行,别太实了,空手心手能自由些。”“这么讲究呀,太难了,你帮我调一下手型吧。”尚鸿在陈雪晴身后,用手扶着女孩的柔滑细腻的手腕。满眼都是陈雪晴露出的雪白脖颈,顺着胸前,隐约看到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乳沟清晰诱人。女孩醉人的香气袭击着尚鸿。尚鸿脑海中瞬间闪现出以往无数自己心目中女人的身影和香气。尚鸿不自主地挺起了下身,稍微向前挺靠着女孩柔美的后背,恨不得一把抱住女孩狂啃。“看你干嘛呀”陈雪晴埋怨道,纸面上,斜斜地一条粗线。“你写吧,我给你扶着。”尚鸿不好意思地说。脑海里想起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典故来,可是下身不争气地顶住了女孩的后背。“怎么了?尚哥!”陈雪晴转身看着尚鸿,媚眼温情,吹气如兰。尚鸿第一次这么近的与女孩面对,不禁呆住了。“看你脸通红!要不去我那吧,我屋子没人,在你屋不方便。”陈雪晴突然说,眼睛直看着尚鸿。“你屋?”尚鸿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女孩大胆直接的话摧残着尚鸿的意志力。“去我房间吧,我那方便,没人回来。走吧。帮我拿纸,还有墨水。”尚鸿神差鬼使地跟着陈雪晴走向走廊的另外一边,在身后看着陈雪晴匀称的腰身随着高跟鞋扭动着,下身不禁更加坚硬了,急忙用报纸遮掩住。进入陈雪晴的房间,只觉得弥漫着浓浓的女人香。房间布置的简单整洁,女性气息十足。陈雪晴快速将房门带上。回身见尚鸿站在地中央,报纸还遮掩在裤子前面。"都放桌子上吧!"看到尚鸿掩饰着转身,陈雪晴走到尚鸿身边,随便地脱掉了紧身甲克衫,黑丝圆领内衣紧箍着发育成熟的身体,娇柔匀称,散发着青春的肉感。"尚哥,你还教我吧!"陈雪晴坐到了尚鸿面前的桌边,臀部肉感地压在硬板椅子上微微变形了。尚鸿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只有一步一步跟着做。"尚哥,你握住我手啊。"陈雪晴光嫩的手指召唤着尚鸿的身体。就是这几只手指,曾经按摩过尚鸿敏感的小腹和大腿根,甚至隔着裤子摸过尚鸿的男根。感受着女孩柔软的肩背,腻滑的皮肤,尚鸿在女孩身后开始了发情骚动,一颗年轻的心在强壮的身体里激烈地跳动着。两人都心不在焉地一起胡乱写着。"尚哥,你以前真没有女朋友啊?"女孩背对着尚鸿问,尚鸿却能感觉到女孩眉目传情。"没有啊。"“尚哥,你喜欢我吗?”陈雪晴大胆地问,身体缓缓的向后靠近尚鸿的身体,尚鸿只觉得浑身发热,挺立的下身已经缓缓顶住了女孩的后背。"你挺好的。人也好看,脾气也好!"尚鸿不知道该怎么说,脸好象着了火。陈雪晴站了起来,回身缓缓将俏丽的脸蛋蹭上了尚鸿的胸膛,细眼微垂。"你没男朋友吗?"尚鸿问,在尚鸿的想象中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应该很有追求者。"没有,他们太小了,不成熟。"尚鸿知道她说的是那些淘气的男同学。"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呀?“"你这样的,有男人样的。你没笑话我吧?“女孩满脸的娇羞,忽闪的睫毛下迷人的桃花细眼,透着一丝诱人媚气,又带着清醇的风采。陈雪晴娇躯轻靠,浑身散发出浓郁的女性气息。尚鸿突然涌起一股自己也说不清的邪念,要好好玩弄这个女孩的身体。尚鸿轻轻地扳住女孩柔性的肩膀,揽入自己的怀中。这是尚鸿成年后第一次抱着异性身体,以往梦中的情景在这一刻实现了。女孩低低叫了一声:“尚哥!”就温柔地沉默了。尚鸿低头凑近女孩的红唇,紧张得浑身发紧,却终于还是紧紧吻住了女孩的红唇,感觉到一股香气扑面袭来,怀中的女孩瘫软了。两人都是第一次与异性接吻,无比兴奋、紧张,陈雪晴甚至浑身微微发抖。接吻原来是如此刺激,女孩清香的舌尖与尚鸿狂热的舌头激烈的交织在一起,两人相互紧紧拥抱,不愿意离开对方的嘴唇。尚鸿双手不断抚摩着女孩的后背,腰臀,感受着真实肉体的欢娱刺激。多少次梦中想象的与女人接触的场景,这一刻真实地体味到了。陈雪晴的柔情蜜意、浑身芳香,紧紧缠绕住了尚鸿的身体和心灵。"尚哥,我们到床上去吧。“陈雪晴直接倒了过去,蹬掉了高跟鞋。露出娇细的美脚。尚鸿跟着压了上去,只觉得热气香气笼罩着全身。尚鸿热切地与女孩交换着舌头,交换着口水,全身开始与女孩摩擦亲热起来。激情的亲吻后,他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肉体了。尚鸿用力侵入女孩的胸脯,被女孩挡住了。“尚哥,你爱我吗?”女孩紧捂自己的胸部问。“我爱你!我刚看见你就爱你了!”尚鸿胡乱表白,说实话并不清楚什么是爱。“我也是,尚哥!你第一次就把我眼睛拴住了!”女孩柔情说。“让我亲亲里面,我想看看你的乳房!”尚鸿自己说出乳房这个刺激的词语,更加收敛不住了。女孩没有再抵挡。尚鸿双手急切地掀起女孩的黑丝内衣,掏出了女孩饱满的乳房。女孩的乳房鲜滑白腻,乳头粉红,尚鸿成人后第一次有机会抚弄一个真实的乳房,他要仔细品味,慢慢享受。大手用力搓弄女孩饱满的乳房,张嘴咬住了鲜红的乳头。来回亲吻,抚摩,时间仿佛不存在了。尚鸿只觉得口中实实在在地含着异性的乳头,双手随便抚摩完美的女性躯体。好象要证实这一切,好象要进一步满足,尚鸿不禁加重了叼咬的力度,女孩发出了一声呻吟:“啊!疼!啊!”这一声真实的呻吟,胜过任何挑逗的语言,尚鸿一下子陷入了肉海之中,下身猛力顶住女孩的裆部。女孩在身下发出一阵如愿的呻吟,抱住尚鸿坚实的后背。尚鸿不停地亲吻女孩的胸脯,娇脸,耳鬓,舔嗜着女孩滑腻的脖颈。多年来对女人神秘身体的渴望,幻想,终于在这个诱人的女孩身体上如愿了。“我要你!”尚鸿在女孩耳边喘息着恳求道。"尚哥,我想看看你那里什么样!"陈雪晴目光迷离,双手伸向尚鸿裤裆。"难看,吓着你。"尚鸿迫切地解放了自己的下身,粗大的阴茎展现在女孩的眼前。尚鸿第一次把自己的家伙给一个女孩观看。女孩挣扎向下看着,用鲜嫩的手指感受着男性的雄根。"就是这个吧。怎么这么大,这么长啊,能进去吗?"女孩有些害怕又渴望地吻尚鸿。"能,女人连小孩都能生出,没问题。"尚鸿被女孩摸弄得已经快失去控制了,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尚鸿女孩的贞操比什么都重要,不能强求。“男人和女人就在这里结合的,男的把下面捅到女的下面,就是做爱了。”尚鸿俨然一个老手,鼓动着女孩,女孩早已丧失了控制力。"尚哥,你愿意就进来吧。“女孩主动在身下褪掉紧身喇叭裤,只剩下黑色的小内裤遮挡着最后的羞耻。“我也想看看你的阴道是什么样的!”尚鸿口渴一般的说着,心里莫名紧张起来。“难听死了,不好看嘛,不好意思嘛!”女孩仰面紧闭双眼,呻吟阵阵。尚鸿强忍住勃发的性欲,慢慢扒开女孩最后的防线。第一次真实贪看着女性的阴部:女孩的阴部饱满紧闭,阴毛已经覆盖起一片三角区。无数次幻想的肉肉的阴唇散发着深红的光泽。阴唇被尚鸿翻弄得一翕一张,象女孩的另一张小嘴,等待着亲热。尚鸿用嘴亲吻起女孩的阴唇,寻找着小说里描写的真实做爱的前奏感觉。一边又用手扒开阴唇,寻找着女孩的处女膜。扒开阴唇,越过阴蒂,阴道里面两片似连非连的白色薄膜肉,也许这就是吧,尚鸿也并不知道处女膜的样子,只是在书中看过一些介绍。尚鸿既希望女孩是处女,又不希望女孩是处女,那样自己的责任小。隐约中,尚鸿内心深处感到自己和这个女孩不会真正结合到一起,尚鸿还保持着最低的理智。"啊,尚哥,我真难受。"女孩发出无助的呻吟。光着的下身不停扭摆着,双手搂住尚鸿的头。"我要插进去,你就破身了!就再不是处女了!"尚鸿肯定地对女孩说。"你愿意吗?愿意要我吗?“女孩有些迷乱了。"我愿意要你的身体,愿意。“尚鸿很希望女孩主动为自己献身,这样自己就可以发挥玩弄了,责任也小点儿。"那你进来吧,慢点儿!尚哥。"女孩沙哑着说,懒懒地将头转向一边,媚态横生,立刻勾引起尚鸿更加强烈的雄性欲望。尚鸿有些笨拙地趴到女孩身上,急不可待的阴茎顶到女孩的阴户口,紧紧的阴唇抵挡着阴茎的入侵。尚鸿勃大粗长的阴茎上下来回寻找着传说中的桃源仙洞,寻找那种自己梦中消魂的感受。突然觉得有洞口塌陷的感觉,“扑哧”腰部向前一挺,蘑菇一般的龟头被阴唇包围了。"啊!啊!慢点!疼!"女孩疼得下意识推了一下尚鸿的身体,随即又抱住尚鸿的腰,似乎要操纵尚鸿的动作。"我慢点,你别紧张。"尚鸿从书里知道女孩的第一次越紧张越疼痛,自己象个老手一样安慰着女孩。“太疼了,尚哥!”女孩小嘴开张,忍受着极度的痛苦。“一会就好了!听说第一次都这样,放松能好点!”尚鸿安慰着女孩,一边亲吻女孩的乳房,缓解压力。慢慢地,尚鸿一点点进入女孩的阴道。那种龟头第一次被阴唇包裹的暖湿的感觉让尚鸿终身难忘。终于进入一个真实的异性身体了,和自己的双手完全不同的感觉,爽滑,温暖,永无止境。尚鸿突然坏坏地用力挺入,寻找奸污的快感。好象女孩是被自己强迫的。带着一股摧毁一切的力量和激情冲入女孩的身体。只感觉到短暂的阻塞,便大道敞开了。"啊!疼啊!别动了尚哥!啊呀!"女孩紧搂尚鸿的身体,双腿弯曲,娇脸上仰,细眼紧闭,忍受着破身的痛楚。"我看看,出血没!"尚鸿慢慢拔出了阴茎,低头看到龟头两侧上面带着淡淡的血迹,女孩的阴唇外也是薄薄的血迹。"你破了,被我破了。我把比变成女人了。"尚鸿激动地说着,重新插入阴道。"啊,疼啊,尚哥你轻点捅啊。"女孩低声哀求着。尚鸿反而不顾女孩死活加快了抽插,一道道浅淡的混着体液的血迹顺着女孩的大腿根流到洁白的床单上。女孩在下面陷入了半昏迷的样子,双手双腿随意地摆放着,无力地任凭尚鸿在自己身体上发泄性欲。偶尔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声,也许是怕门外人听到吧,女孩克制着自己痛苦的呻吟。尚鸿已经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这一天终于来到了,自己终于骑到女人的身上做爱发泄了。尚鸿象个胜利者,尽情地享受自己的战利品。胯下的女孩紧咬双唇,默默忍受着破瓜巨痛后的刺激,脑后的抓髻早已散乱在枕头上。黑发衬托下,细眸皓齿,胸脯雪白,肉光一片。看到女孩忍受自己阴茎的表情,尚鸿性欲高涨,快感不断。只觉得头皮发麻,阴茎发热,仿佛一张小嘴裹着自己的家伙,腰眼也跟着发酸。伴随着阴茎首次实战冲锋,巨大的兴奋快速袭击上脑。往常自己用手加上想象需要很久才到来的快感,一下涌来。尚鸿觉得马上要喷射,害怕自己让女孩怀孕,急忙抽出阴茎,就在阴茎将要离开阴唇的刹那,包裹阴茎的压力骤然减轻,尚鸿喷泄如柱,大片的精液沾满了女孩的大腿,小腹和床单。女孩嘤咛一声呻吟,四肢大字型散开到带着血迹的床单上。两个人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相互搂着,大腿交叠。尚鸿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尽兴。"尚哥,你喜欢我吗?"女孩娇懒地亲吻着尚鸿的胸膛。"喜欢。你刚才真美,是我把你变成了女人。你等于是结婚了!"尚鸿说完这话自己有些后悔,破了女孩的身子,意味着需要负责到底的。陈雪晴却没有说话,赖在尚鸿怀里不动弹。搂着女孩雪白的肉体,摸个不停。大手肆无忌惮地掏着女孩的下身,掐弄女孩的臀部,象要熟悉女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体毛。女孩变得异常温顺柔情,依偎在尚鸿的怀中,任凭尚鸿抚摩。"尚哥,你摸我真舒服。你都把我整散架了,尚哥。你那太大了!"女孩略带沙哑的嗓子说,透出勾人的磁性。"你长得太美了,有种女人风骚味儿。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想要你了。"尚鸿摸着女孩的裆部。"你这能吃人呢!快把我吃了。"尚鸿扫弄女孩的阴唇。“我还以为你不是处女了呢!看你那股劲儿。难为你保持住了。不难受吗?一般发育早的女孩都性欲强啊!”尚鸿禁不住说出自己心里的话,象个两性老手一样,说完自己又后悔了。“你说什么呢!我还怀疑你不是处男呢!你说,你以前碰过女人没有!”女孩突然激动起来。“没有,我的伙伴就是双手。忍不住的时候就用手解决。要不我能这么快出来吗?我孩没弄够呢!”尚鸿赶紧辩驳,不想无谓的吃亏。“真的吗?那多难受呀!我有时也用手抠下面,挺舒服的。就怕破了,没敢往深里抠。”“你说我风骚,我怎么风骚了?”女孩侧脸追问着,手指拨弄着尚鸿的阴茎。“你有一股迷人气质,让男人喜欢的气质,你身体发育也好,又白又肉。”尚鸿说着又兜弄着女孩的乳房。乳房上,不知何时被自己弄得有几块淡淡的浅红牙印。"我也不清楚,反正上学以前男同学都愿意往我身上贴。女生都不愿意搭理我。有次我听她们背后说我长的骚,勾引男同学。可我也没觉得自己勾引男同学呀,是男生自己主动的。“女孩有些自豪地说。"有些女人的味道是天生的气质。你这不勾引我吗?又硬了!"尚鸿的阴茎在女孩的不断抚弄下,昂扬挺立。女孩发出磁性的哼哼声。尚鸿一越而起,跨上女孩的身子。阴茎示威似的在女孩身上蹭着。"原来你的长的这样啊,第一次我就猜你的下边应该很大。"女孩被压在身下轻声地说,害羞地埋头进了尚鸿的怀抱。"我也猜你下边很紧呢!"尚鸿逗着女孩。"讨厌!人家第一次就喜欢你了。也不知道喜欢你哪!就是觉得你出众。你是我的克星吧。女人总得有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我不是好女孩了,没结婚就这样!你以后不能嫌弃我吧!"女孩好象突然成熟起来,目光幽怨。“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还嫌弃你呀?你真美,真是个好女人!”尚鸿边摸边说,下身开始来回摩擦。尚鸿想尽量显得男人一点儿,也学着开始亲吻女孩的肌肤,到处抚摩。“我是不这方面来的太早了,我不想你说我是女人。听着就老了!”“我就喜欢你成熟样!我要你!”尚鸿下体已经滑进了陈雪晴的阴道。"喜欢你就要吧,反正我是你的人了。别太狠了。"女孩柔情蜜意地抚摩着巨大的阴茎。尚鸿受到鼓舞,操起阴茎,猛然深入,干弄起来。刚才的释放加剧了又一次的性欲,尚鸿觉得再次的玩弄女孩的身子有更加淫迷的快乐。身下已经不是楚楚可怜的女学生,而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还流露着些许青春的粉嫩。下面加紧抽插女孩刚刚被攻破的阴户,上面尚鸿不断吸吮女孩的乳房。多少次,自己用被子代替女人的乳房来泄欲,现在可算亲吻到了真正的乳房,而且是发育得如此成熟的乳房。娇红的乳头象熟透的大樱桃,让人垂涎。雪白肉嫩的双乳上没有一点瑕疵。尚鸿拼命亲吻乳房,口水连连。"你射我里面吧,没事,这几天我安全。"女孩柔媚地说,已经象个很会伺候男人的少妇。尚鸿鼓起力量,冲向女孩的双腿。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寻找着阴茎摩擦阴道内壁的湿滑快感。经过了开苞的痛苦后,陈雪晴开始逐渐体味到了交欢的快乐,很快进入了角色。搂着尚鸿低声呻吟,双手不断寻找着尚鸿的阴囊,臀沟,好象也要记住尚鸿下面的每寸皮肤,刺激得尚鸿大发淫威。终于在女孩不断地呻吟和手指的刺激下,尚鸿又喷出了自己宝贵的浆液。只是这次没有浪费,全部留在了女孩的阴道里。女孩搂着尚鸿的腰,享受似的闭着眼睛,不愿意放开尚鸿的身体。很晚了,尚鸿估计寝室快回来人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陈雪晴的寝室,悄悄回到自己房间,心中暗暗满足和得意。晚饭后王言和周海没多久就相继回来了,尚鸿心里有鬼,简单与两人说了几句话,拿着书心不在焉地看了起来。脑海里想着陈雪晴的娇憨妩媚,原来真实的女性肉体是那样的,尚鸿后悔没再与陈雪晴多交流一会,自己平时想象的一些交欢场面还没来得及试验呢!这天晚上,真正做了男人的尚鸿睡得少有的深沉,没有任何女人走入梦乡。周日的下午,尚鸿躺在寝室拿着书作样子。与陈雪晴的激情让尚鸿还历历在目,可陈雪晴同屋的女孩李霜实在碍事,尚鸿也没有了机会再去找陈雪晴,现在尚鸿眼里似乎没了别的异性,满脑子都是陈雪晴雪白的肉体。尚鸿正瞎想的时候,门口有人轻轻的敲门:“王言在吗?”忽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一位俏丽的少妇出现在门前,一手拎着旅行包,一手提着大袋新鲜水果。少妇一袭淡淡的对开襟碎花连衣裙,露出光洁圆润的玉臂和小腿,脚上是半高跟白色凉鞋,衬托出娇嫩的脚趾;发髻后挽,淡妆天成,年轻俏丽的风韵中带着些须娇柔怯意,走廊的昏暗更显得少妇一身的明媚。“嫂子!”王言首先惊呼了一声。快速奔过去接过了少妇手中沉重的袋子。“介绍一下,我嫂子。”王言回头对尚鸿和周海说。尚鸿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似乎觉得自己有满脸眼屎,玷污了少妇的眼睛。“哎,你好!你好!小言,你们这真挺远的,快出城了吧?”少妇细声说道,在尚鸿听来就象山泉流淌,心里羡慕王言有这么出色的嫂子,根本不象农村人。“到这办事,顺便看看小言单位怎么样!”少妇解释着。“都看见了吧,就是萧条!”王言用自己的水杯给嫂子倒水。“别忙了,小言。这是给你们带的水果,都是刚摘的,还没过一天呢,你让大伙也吃。都洗过了。”少妇一副贤淑的神态。王言急忙把水果分发给尚鸿和周海几个。平时尚鸿他们还真舍不得花钱买水果吃,每月两张大票的收入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小言,你这附近有什么住的地方没有呀?我得呆几天呢!”少妇问。“那就住招待所吧,条件还行,也便宜。走,嫂子,我陪你去招待所!”王言提着大旅行包陪着自家嫂子出门了。尚鸿怔怔地觉得少妇的余香还在,余韵犹存。自从在陈雪晴身上知道了女人的滋味,尚鸿就好象有了透视眼,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能想出女人光着的样子。王言的这个嫂子虽然是农村来的,却有一种朴素天然的俏丽。看来晚上睡不着又要以王言嫂子加陈雪晴混合着作为对象手淫了。对了,怎么能落下胡丽莹呢!尚鸿又一次迷糊了,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快晚上十点了,王言才一个人回来。周海和尚鸿聊了不少最近大大小小的新闻,都已经躺下准备睡觉了,才看到王言进来。周海忍不住说道:“王言,你嫂子真年轻啊,你哥看来在村里也是人才,不然娶不到这么好的媳妇。”“他守寡好多年了。带着孩子和老人过呢!”王言没精打采地回答,尚鸿第一次看见王言这么失落的样子。“哎呀,命太苦了!在我们那的农村要是年轻死了丈夫,容易背上克夫的名声啊!再嫁就不容易找到合适的了!”周海胡里糊涂地说到了王言的心里。王言好一会没说话。“你也信命?”王言问周海。“不信有时也不行啊,就象咱们几个,糗在这不就是命吗?”周海牢骚了一句。“命啊,还得自己掌握!我还是相信人定胜天!”尚鸿插了一句。“尚鸿要我说你就是没经历过生活折磨,要不怎么这么乐观呢!”周海说道。“乐观,我这是革命的阿Q精神,呵呵!给自己点儿空间,给自己点儿光明,要不还不活了!他母亲的,原来不说秋后不算帐吗?结果分配这么个地方!”尚鸿唠叨了一句。“还用灯不?”王言问了一句,见尚鸿和周海都不摇头,顺手拉灭了落满灰尘的日光灯。虽然屋子里一片黑暗,浑身有些酸软的疲惫,躺在床上的王言却清醒起来,回想着自己这几年的时光,也许真的该到了抉择的时候了:自从进入工厂以来,处处都不如意。原来要干一番事业的心境逐渐淡化了,自己好象不应该来即将破落的国营企业。尤其听尚鸿聊到立功后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心里越发凄凉起来。想想自己的未来,也不知道会怎么样。那个心中的女人,此刻是否也在想着自己呢?嫂子现在也不知道睡了没有?明天,王言期待着明天快些到来。王言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偏远农村,山青水秀的风土培养了王言的聪明才智。很小的时候,他就特别招惹大人的喜欢,他自己也感觉得到。随家里人到县城的当口,经常有人摸着他的脑袋夸奖:“小孩,真胖乎,长得真聪明!”王言自己早已习惯了,可每每都是家里人跟着自豪。一墙之隔的邻居小伙子海旺尤其喜欢王言,经常拿他当自己的亲弟弟,虽然王言有两个哥哥了。王言的家境不好,海旺的家境却很殷实,作为老大哥的海旺特别喜欢逗小王言。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海旺发现自己渐渐逗不过王言了。这个当初的小家伙自从受了教育后,就变得异常机灵。上了初中后,王言除了身体疯长,更是机灵异常,各种话瓣总是让他抓住,并适当反击。海旺看着王言,总是感叹自己不是读书的料。海旺和邱荷两人的恋爱王言记得很清楚,当时王言已经是初中生了,邱荷也不过十八岁。王言只记得邱荷嫂当初好象刚认识海旺不久,邱荷模样俊俏,尤其是长发特别漂亮,配着一身干净的裙子,就象年画上的大美人。一年后的金秋季节,邱荷正式嫁给了海旺。邱菏是为了给抚养自己长大的老舅冲喜提前结婚的,老舅可能不行了。邱菏就这么一个亲人,也希望老人能看着自己有了人家。结婚的当天,连着王言家也跟着热闹起来。已经进入青春期的王言在嬉笑的人群里一直看着邱荷。邱荷穿着大红的新娘套装,浑身映照着喜气。所有的邻里亲属没有不夸邱荷漂亮的,王言从那时才知道幸福的女人真美,骨子里往外的美。萌动的王言第一次记住了女人的美丽,永远也挥不去了。晚上,王言混够了吃喝,也玩够了,想回屋睡觉。发现自己的屋子里挤着一群海旺的狐朋狗友,有的干脆把耳朵贴到墙上。王言家靠海旺家一侧没有自己的山墙,原来家境窘迫,就着海旺家的山墙起的房子,房梁也比海旺家的矮了半截。“小言,去你爸妈那屋睡去!”不知谁说了一句,王言一时不知该不该给这些没大没小的哥哥们让地方。王言老妈及时回屋,驱赶走了一帮偷听洞房的年轻后生。王言也知道了原来洞房闹还有这么一回事。半夜的时候,王言到院子里解手,看到一墙之隔的新房里还有微弱的光线。也不知道新娘子邱荷在做什么?王言出于好奇,回屋也开始贴上了山墙,隐隐约约能听见隔壁的声响。送走了客人,海旺两口子收拾了一番,里外查看确实没什么生人了,才紧紧关上了两道门,开始了二人世界,却不知道隔壁早熟的王言已经静静等候着偷听了。王言紧紧贴住山墙,隔壁不时有脸盆和水声,夹杂着一两句说话的声音,却听不清楚,但是邱荷的声音还是细细的传了过来,好象是在嘱咐什么。王言耐着性子等着,想知道结婚的真正内幕。透过自家窗户,看看院子当中没了亮光,王言就能知道隔壁熄灯了,两家的院子陷入了黑暗,很久没有了任何动静,静得让王言有些失望,原来结婚就是在一起睡觉。忽然,隐约传来海旺粗重的喘气声,沉沉的,听不出个数。接着是邱荷的一声娇喊,好象邱荷哪里很疼。邱荷疼得连着叫了两声,隔着山墙就能清楚地听到,却没有两人说话的声音。王言能听出来邱荷好象一直在忍着什么,好象被海旺弄得疼急了才叫一声,不禁有点儿可怜起邱荷来,也不知道海旺怎么折腾邱荷嫂子了。过了很久,隔壁渐渐没了动静。又听了一会,王言什么也听不见了,自己也躺下睡了。隔天后,邱荷见到个子赶上自己的王言,赶紧塞喜糖过来,王言心里一阵高兴。王言发现普通装束的邱荷嫂子比以前还美了,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海旺小两口美满的生活着,奔着更美好的明天。王言总是能听到邱荷嫂开朗的笑声,感受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朝气和魅力。海旺家里只有一位老母亲,王言听自己母亲讲,原来海旺本来是有一个姐姐的,不幸夭折了。海旺父亲家里外都是好手,主要是靠种植药材发家的。北方的药材在南方特别受欢迎,海旺父亲跟县里的收购商挂上了钩,每年一小收,三年一大收成,家底逐渐殷实起来,成了全村的首富。海旺的父亲却在早几年一场急病去世了,留下了一份还算厚实的产业。王言的眼里除了学习,越来越多的被隔壁的嫂子邱荷占据了。在王言眼中,邱荷嫂如同仙女,每天放学回家就想多看一眼这个邻家的年轻主妇。海旺家的院墙三面都修葺翻新过加高了,只有靠近王言家的一面,可能考虑两家的关系,没有任何改动。这也为王言的偷看提供了条件,随着身体越来越高,王言能看到的邱荷身影也越来越全了,不用伸头就能看到隔壁院子里邱荷的全貌了。邱荷的一举一动,打水、洗晾衣服、下地收白菜,每个细微的身段,都充满了诱惑,青春期的性萌动在少年心中流淌。可邱荷却只是偶尔注意身边的这个少年,拿他当个弟弟看待。进入初三年级,意味着迎接残酷的中考。王言不止一次听父母说,家里就供他一个人上学,那两个哥哥,早分户单过了,都不是读书的材料。当年都是考不上县里的重点高中,就回家务农了。现在全看王言的了,如果老王家在他这还是不能出个读书人,那就认命了。王言知道务农的艰苦,朦胧中也很向往那个将来的大学生活。从收音机里,他多次听到过大学的一些事情,知道大学是很多优秀年轻人集中的地方,是将来做大官办大事业的起码基础。可是王言就是心里静不下来,晚上也熬夜看书,却总是想着隔壁邱荷嫂的身影。白天又是没事,王言就到院子里晃荡,希望多看看邱荷嫂的样子。“小言,过来帮我一下!”邱荷嫂探身喊了一下王言。王言听到邱荷嫂叫自己,急忙兴奋地跳过矮墙,帮女人扯着沉重的床单。从小王言就习惯了帮隔壁做事,两家走的很近,海旺从来都是拿王言当亲弟弟一样对待。邱荷嫂过门后,王言也没改,照样象进自己家门一样,出入海旺哥家里。没外人时,干脆就跃身跳过去,省得从大门绕了。当初海旺与邱荷结婚,操办婚礼用了两家的院子,为了上菜走人方便,两家把靠房基一段矮墙扒开变成了过道,婚礼后也是草草用木板钉上,明显比原来本不高的院墙矮了一截。“小言,你可得加把劲!咱们清河村多少年没有人考上过大学了。没听你大哥说吗,刚解放那阵子咱们村出过大官,是伪满时期的大学生呢,后来全家都跟着迁到城里了。还得读书,读书才能不一辈子种地,才能进城工作。别象咱们,糗在农村一辈子没出息。”邱荷嫂一边晾衣服,一边说着,晾完被单后一双嫩手在围裙上擦了几下。“去,把水帮我倒菜地里。”女人对着已经很健壮的王言说,王言顺从地端起大木盆,把清水倒进院子里的白菜地。农村洗衣服很少用洗衣粉什么的,都是用自家压力井水淘洗,用过的水就浇灌蔬菜,或者别的用场,农民都很珍惜水。邱荷嫂的话,就是圣旨,胜过王言父母的千言万语。王言好象一下懂事了,开始认真温习功课。自己的成绩开始飞速提高,不到半年,就考取了班级的头名。老师和同学都很诧异于王言的发奋。王言很自豪,他在学习上一直很有悟性,只要用功,就一定有好的成绩排名。可脑海里却还是偶尔幻想着隔壁邱荷嫂的倩影,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离开家到县城里读书,邱荷嫂会不会为自己送行甚至流泪呢?当王言真的考取了县城里的重点中学,却有些后悔了。要住宿到县城,费用还是很高的,何况还有离开自己内心特别留恋的邱荷嫂。也许每个人都注定有自己的另一半,性意识初期印象最深的女性会潜移默化影响男人的一生。邱荷就是王言心中的第一个女人,纯粹而完美的女人。上了重点高中后的第一个寒假里,王言发现隔壁的邱荷嫂怀孕很久了。农村对孕妇虽然也重视,但该干的活一样不少。邱荷拖着开始隆起的肚子,喜滋滋地每天出入院子,一脸的幸福。王言坐在自家炕头,幻想着将来自己的媳妇也能象邱荷嫂一样既会持家,人又出色。虽然很想天天看看邱荷,可自己已经是大小伙子了,王言不太好意思象小时侯一样往隔壁跑。当红窗花、红灯笼到处都贴挂起来,大年初一的鞭炮烟花满村放起来,王言第一个到隔壁给长辈和海旺兄嫂拜年。“小言都快成大人了!声音都变粗了,有一米七多了吧,这才多长时间啊!准能长一米八大个!”邱荷打量着这个邻家的青年,说得王言有些不自然起来。本来想多呆一会,想想还得去给自己的两个亲哥哥拜年,赶紧告退了。“等会,小言!”海旺一把拽住王言,塞了一个红包给过来。“我不要,我都是大人了,不能再拿压岁钱了。”王言用力拒绝着。“拿着!你哥给你的,又不是外人,念书也费钱!”邱荷伸手也帮着塞红包,推搡过程中王言第一次碰到了那双梦寐以求的嫩手,感受到女人浑身的淡淡幽香,慌乱中收了红包走出院子。晚上回到家里,王言在自己的屋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心看书。上午摸到邱荷嫩手的感觉好象一直还持续着,女人的皮肤真滑啊。关上灯,王言更清醒了。伸手打开炕头的台灯,想象着隔壁邱荷的模样身段,偷偷在白纸上画了起来,一个女人的裸体轮廓。好象这个轮廓就是邱荷嫂的身影,于是又加上了凭想象画出奶头,阴毛,看着纸上的女人体,好象逐渐有些生动起来。火炕很热,王言浑身也是内火不断,下身发硬,不由得伸手摸了一把,感觉很刺激。忍不住继续用手撸弄,大脑里越发刺激幻想了,一阵剧烈的撮弄,下身喷出了一股浆液。王言浑身舒畅,不想动弹,脑海里邱荷嫂的身影却更强烈了。整个寒假,王言都活在幻想与现实的交织中。熬不住就偷偷的描画邱荷的身体,然后看着画像想象一些事情,用手发泄自己的欲望。怕父母发现自己的龌龊行为,王言总是自己清洗内衣内裤。老人直点头,认为王言的书没白读,开始懂得做事情了。却不知一颗青年的心被隔壁的女人牵动着开始不安分了。天有不测风云,正当海旺夫妇盼着更红火的生活时,却遭到了致命的灾祸。在开春一次大雾天,骑摩托往县城送药材的海旺被石油公司的油罐车碾到了车轮下,当场毙命。惊闻噩耗,海旺家里的两个老少女人一下都瘫坐到了地上。村里的人不断劝慰海旺母亲,可老人受不了老年丧子的打击,眼睛几乎失明了,更主要的是精神变得恍惚起来,象个半疯的精神病人。邱荷拖着大肚子陪老太太看病,却没有什么改善,反而折腾得自己早产了。整个家庭一下子坍塌了。邱荷娘家原本就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多亏王言母亲累日地悉心照料,才顺利度过了最敏感的月子期。事后石油公司赔付了六万元钱,对于这个山沟里的相依为命的母女算是天文数字了。但是邱荷却变得整天沉默寡言,抱着孩子不愿意见人。王言是在暑假回家的时候才知道邱荷嫂的不幸遭遇。“你邱菏嫂命真苦啊,守着一个没爹的孩子,加上痴老太太。这日子咋过呀!”王言母亲叹息着说。“怎么不再结婚呢?我嫂子多年轻啊,人还漂亮!”王言问。“孩子小,再说是女孩,还没断奶,老人又老,怎么结啊?那帮不省油的嘴,说你嫂子是克夫命,扫把星,他们家是绝户命,都不敢沾边啊!”老人念叨起来。“兴许真有命啊,你邱荷嫂子两边都没亲人了,太苦了,年纪轻轻带个孩子!”“都什么年代了,还迷信。我嫂子人多好啊!我大娘命更苦,两个孩子全没了!”王言不忿地说道,老人只是叹气。“就那样吧,精神病人不用合计事也不操心了。不象咱们操心费神的,都得一把灰地去呀。这人啊,就得把当口的日子活好!”老人感叹着。王言也是低头不语,踱出屋子。夏天午后的院子里,知了不停的鸣叫,好象抗议烈日的酷晒。忽然传来隔壁女人哄孩子的声音:“清水弯,清水流,我们小娜是个好丫头;清水弯,清水清,我们小娜嫁个好后生。”葡萄架下邱荷抱着孩子一边乘凉一边喂奶。撩起了大半个衣襟下,一只充盈的奶子完全露了出来,红褐色的奶头包围在一大片深红的乳晕中。女人低眉垂眼,温柔地呵护着怀中的孩子,小孩贪婪地吸吮着奶汁,不时用小手抓摸面前的奶子。王言热血奔涌,想象着那是自己的手在抓嫂子的奶子。产后的邱荷嫂更迷人了:经过了半年的休养,丧夫的痛苦似乎已经消退,母性的光彩流淌在女人的身上,碎花衣裤包裹着丰腴而不失苗条的身子,瓜子脸蛋发出蛋青色的细腻光泽,一双美目被长长的睫毛遮挡着;发髻后挽,低头露颈,轻摇慢哄,无限温情。孩子的嫩胳膊嫩腿儿和女人的细腻肌肤交相衬托,一片香甜的肉色。王言暗暗将女人圆润的肩膀,匀称的大腿,白腻的乳房饱看了一回,深深印到了心底。书本上得到的那些关于女性的所有幻想,在邱荷嫂的身上全部具体化了。女人沉浸在哺乳的氛围中,好象没有注意隔壁有双男性的眼睛贪看自己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