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黄蓉趁夜深潜入临安吕文焕的府邸,看到吕文焕的房中还亮着光,轻手轻脚飞入房檐上想听听他都在做什么,确实听得房中有人交谈的声音,这房中的二人果然是自己的旧相识。「不知彭长老此来能带给我们什么好处呢?」吕文焕在灯光下悄声问,彭长老凑到他耳旁轻言轻语,两人正在交流之时黄蓉却听得屋顶上还有其他人。「谁!」房顶上的人飞来两个瓦片将黄蓉击退,「糟了,没想到那狗贼还带了别人。」黄蓉暗叫糟糕,自己就是怕打草惊蛇才没有带其他人来,如今反而落了下风。听到屋顶上有人打斗,彭长老和吕文焕全都不做声把灯吹灭,黄蓉见已被发现,事到如今只有直接将那狗贼擒获才能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她使了一招落英缤纷掌将屋顶的守卫推开,手把屋檐一脚踢开窗户冲了进去。室内昏暗,只有借月光看清人影,黄蓉见到角落里有动静便直接要拿人,不料桌下的吕文焕竟然抽出宝剑就要刺她,黄蓉侧身躲过笑道:「吕将军,你武功可不及我,这半个月来我多次潜入你的府邸,现在是人赃俱获,我看你还是早点弃了投降,老老实实交代你都做了什么!」吕文焕被黄蓉逼到角落里不管什么颜面挥剑就劈,黄蓉抽出手中宝剑迎上,「啪」的一声黄蓉的剑被打了个粉碎落得一地碎木渣,黄蓉看着手中剑柄吃了一惊,此时门外灯亮起来见彭长老堵在门口,黄蓉上前欲拿住吕文焕为人质,却不料自己刚伸出手来吕文焕就冲到自己面前隔着衣服捏住自己的乳房。「你这淫贼!」黄蓉恼羞成怒抬腿冲吕文焕脑袋就踢,又被他躲过还把自己裙摆撩起欣赏起自己的大腿来,她正要撤回但不知什么时候彭长老到她身后握住她的双臂,吕文焕则走上前来当着她的面开始戳动她隆起的胸部,黄蓉拼命挣脱可随后又被吕文焕抱在怀里,见彭长老双手摁住她的头,四目相对不久就觉得天旋地转,失去了知觉。漆黑的世界有一点亮光,光点逐渐放大扩展到整个世界,明晃晃的火烛照亮黄蓉浑浊的双眸,又因为这光太过刺眼不由得将头撇到一边。黄蓉被面前的烛光唤醒但还是觉得天旋地转,她注意到面前两个猥琐的男人正在淫笑着看向自己。「诶哟,帮主醒啦,不知道我们的安排你还满意吗?」面前这个说话的猥琐老头就是丐帮的叛徒彭长老,黄蓉注意到自己现在束缚在椅子上,双手被紧紧绑在椅背上,双腿也绑在椅腿处,上身被捆得严实虽然绳子勒得不紧自己能喘过气来但是却无法动弹,运气和内功好像都封住了。「郭夫人,啊不对,现在该叫你吕夫人了。为父今天就是来给你做个媒,这吕文焕吕将军也是一表人才,你嫁给她当夫人保准你吃香喝辣。」「呸!」黄蓉水吐在彭长老脸上骂到:「彭爹爹你做梦!今天放了我权当无事发生,靖哥哥那边我也不会说什么,这算是我对你们的仁慈了,还想让我嫁给他你做梦!你……嗯?怎么……」黄蓉突然哑口,盯着狂笑不止的彭长老少倾,心中慌神,自己居然管彭长老叫爹爹而且是脱口而出,这定有古怪,怒言「你做了什么?」彭长老从桌上端起一盏玉酒壶,满脸淫笑猥琐地走进她说:「哈哈,你爹爹我可什么都没做,放心吧,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当你的吕夫人的!喝了这壶酒今晚就当成你们的订婚酒宴啦!」黄蓉知道这彭长老素有摄人心魂的本事,自己定是在刚刚遭人暗算后被他给控制所以才脱口叫他爹爹,如今那壶酒也一定有古怪,刚才听他说要让自己心甘情愿地嫁给吕文焕恐怕也是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当下自己该搞清楚究竟彭长老都对自己下了什么控制。「哼,就算你对我用药,我也绝不会心甘情……呜……」没等她说完自己的脸颊就被彭长老掐住把玉壶的长嘴插进自己的嘴里死命灌酒,「啊……咳咳……呕……」满满一壶酒直接灌进肚,黄蓉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火在烧,咳嗽不止,那琼浆穿过喉头入胃,随即自己的肚子开始发热,伴随血水走遍全身,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全身就开始冒汗发热了。「你……对我用……了什么药!」黄蓉气都喘不匀,见彭长老走到一旁了,吕文焕逐渐走近自己。「别过来……你别过来……吕将军你与……我相公也曾同守襄阳,现在作罢还能交代!」黄蓉四下挣扎晃得椅子嘎吱作响,她的瞳孔放大盯着对方手中那把小刀顶在自己的胸口,吕文焕用刀背上下剐蹭她胸口凸点黄蓉抿嘴频频发出「嗯嗯」媚声,眼见着胸前的凸点越来越大,吕文焕把小刀侧放轻轻划过她胸口,将她的青衣划破直接撕开从胸口一直撕到腰间,伴随撕拉一声黄蓉的红肚兜露出来。「诶哟,想不到黄大帮主你平时装的那么个冷美人,居然衣服里面这么淫荡啊。」吕文焕看着黄蓉的肚兜,上面绣着裸男裸女纠缠在一起媾和,肚兜上还剪出两个圆孔让黄蓉黑晕色的乳头暴露在众人面前。黄蓉涨红着脸躲过男人们的目光:「是你们……是你们对我动了手脚……我没……啊!」没等黄蓉辩解她就感觉到一阵酥麻袭遍全身,自己的乳头被面去的男人攥在手里反复拉扯,「别……快住手啊……停下……」黄蓉娇喘着连声求饶,眼见吕文焕捏住自己肿大的乳晕像猫捉铜铃般拨弄自己的乳头,自己的眼泪从眼角流出嘴唇发颤:「求求你住手啊……饶了我吧……啊……」伴随一声尖叫她瘫软在椅子上,乳汁从乳头上缓缓淌下来。「诶哟,没想到郭夫人是来给我当奶妈的啊哈哈。」吕文焕笑的更起劲直接扑上前去咬住黄蓉的乳头吮吸她的母乳,黄蓉把头扭到一边咽下泪水,想到自己半年前刚出生的一对儿女,想到靖哥哥,想到自己此时失身于曾经最鄙夷的小人手里,愈加委屈暗自啜泣,不愿再理眼前的禽兽们。「小娘们,表面上装的挺像样,才这样就高潮了。」吕文焕含住黄蓉的乳晕还不忘伸手去探她大腿间的蜜穴,摸到股间湿漉漉的颇为得意,正要把手指上的淫水展示出来上发现自己的手被黄蓉的大腿夹住了。「哈哈,夫人你表面上闭上眼扭过头,可这骚屄诚实的很啊,彭长老来帮帮忙,让大家都好好欣赏一下郭夫人的桃花潭来!」黄蓉觉察到有两双粗糙的手把玩自己的大腿,腿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她狠狠地抬起小腿便踢,「诶哟,小骚蹄子还挺会尥蹶子的。」彭长老应叫一声,而后和吕文焕两人分别抓住一条腿,黄蓉微微睁眼见彭长老抚摸自己的脚,伸出满是口水令人作呕的舌头从她的脚后跟一直舔到脚掌。「啊……」黄蓉近乎呕出来,裸足拼命地往回缩,「郭夫人行走江湖可这玉足没有臭味属实极品,不知道这肉穴是什么滋味啊!」彭长老二指并拢隔着长裤插进黄蓉的小穴中,隔着锦缎搅弄几次再抽出来依然浸湿,他把两指分开让黄蓉看到指间的黏液,臊的她红脸低下刚刚还桀骜不驯的头来恨恨言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淫贼,这都是你给我用的药方才导致!」吕文焕和彭长老对视一下,大声笑起来。「夫人你穿的如此淫荡,倒说起别人来了!看来夫人还是太见外了啊!」吕文焕又弹弄黄蓉的乳头,彭长老也捏住她的乳晕向上提了提,把刀递给吕文焕,这次吕文焕把刀伸向黄蓉的下体。「干什么!住手!快住手啊!滚开……离我远点!」任由黄蓉哀嚎,吕文焕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裤子割碎,彻底让黄蓉雪白的屁股还有前面沾满淫水的阴部和浓密的黑毛暴露在众人眼前。「郭夫人,刚才叫喊的真像个贞洁烈女,你不如来看看你下面的毛都湿成什么样了,一股子骚味啊。」她噙住眼角泪水把头扭到一边决心不再听这群淫贼半句话,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只会让这两个禽兽得寸进尺,强忍屈辱闭口不言。黑暗中她感觉到肮脏的手指头抵在阴唇上揉捻,感觉到自己的阴肉被阴毛拉扯的疼痛,那满是纹路的手还在左右拨弄自己的阴唇,反而是捏住自己阴蒂的手指更细腻些。「哈哈,夫人不说话了,看来是同意了,那我们就好好服侍服侍夫人吧。」黄蓉嘴唇发青,唇齿不住地打颤,泪水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她只觉得下体一热,一块湿漉漉的热布糊在自己的阴户上,双腿忍不住向内夹紧可碍于她小腿人握住把玩只有大腿内侧微微颤动。「呜……」有些瘙痒在股间似阴毛摩擦自己阴唇,两指并拢在自己的阴户上来回拨弄还带有一丝凉意,「嘶……嘶……」下体传来异响有一张冰凉的铁片在剐蹭自己的阴毛。「不好!」黄蓉双目圆睁低头看去见吕文焕手握小剃刀已将自己阴唇上的阴毛剃掉一半。「啊!」黄蓉发狂地叫喊要并拢双腿,前面的彭长老握住她的膝盖用力向两侧一掰让她股间大开连阴唇都张口欲言露出两侧红肉。「住手!住手!啊!住手啊!」黄蓉冲吕文焕大喊疯狂扭动自己的屁股,吕文焕拍打她的阴户,张开手掌捂在两片肉瓣上,而后两指捏住阴唇逐渐用力向上拉扯,最后揪住她半边阴毛,剃刀背顶在翻出来的阴肉上左右剐蹭说:「夫人,这个时候可别乱动!这刀可不长眼睛,这个时候要是把这天下一绝的美人屄给划伤了还不得心疼死。」彭长老感受到黄蓉大腿止不住地颤抖,听她一口一个爹爹在那不停地咒骂二人甚是可笑,「黄帮主,我的好闺女,你别再挣扎了,都不是外人,把那堆茂盛的黑毛都剃了让我们好好看看有什么可怕的。」彭长老用无名指和中指拨开满是淫水润滑发亮的阴唇,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黄蓉的阴蒂反复揉捻,红晕爬上正在浪叫的美人那绝望的脸颊,她开始紧缩屁股双腿不自主地伸直五根脚趾都打开,彭长老走到黄蓉背后把住双腿用力向后掰扯,扯得阴道洞开,吕文焕不慌不忙「唰唰」几下,最后一缕阴毛落在地上。黄蓉瘫坐在椅子上止不住自己的哭声,下体光秃秃被两个男人观摩此等屈辱此生还是第一次,她把舌头伸到牙齿下面,却发现自己咬不下去。「我……我一定要杀了你们!」黄蓉瞪大双眼任由泪水滑落咬牙发狠对这二人痛骂,彭长老笑嘻嘻蹲在自己的双腿见,看那张恶心的脸喷出的热气扑在自己的阴唇上自己只觉得恶心不停地干呕,彭长老伸出二指轻轻一弹她的阴蒂,黄蓉又是一阵浪叫这次淫水直接喷射到彭长老的脸上,「瞧瞧!瞧瞧!我的闺女啊,你嘴上发狠,怎么碰一下就直喷骚水啊,别急,来求吕相公肏你。」黄蓉张口要骂,彭长老伸手揪住她的乳晕向两边拉扯,黄蓉顿时口水流出来又忍不住浪叫出声,吕文焕提着酒壶粗暴地把壶嘴塞进黄蓉口中把满满一壶酒灌了进去,灌的黄蓉直翻白眼,从乳尖传遍全身的酥麻,伴随浑身的燥热,下身屄痒难耐,「不可以……」意识朦胧的黄蓉最后突出半句话,而后彻底失去了意识,直到阳光洒在她身上,她跌跌撞撞从床上爬起,下体红肿满身精臭味,却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二、「当下之急是要赶快脱身!」黄蓉跌跌撞撞起身,只觉得满身疲惫,看着自己赤身裸体满身精液头发蓬乱的样子,恐怕昨夜早已被那两个禽兽糟践了。她勉强起身,伸手去摸自己的下体,只摸到毛渣和满手的男精,时刻提醒她昨夜的噩梦是真的。她岔开双腿蹲在床上竭力去抠弄自己的阴道和屁眼,精液缓慢下落仍有不少粘在她的阴壁和直肠中。「千万不要怀孕!千万不要怀孕!」黄蓉闭目祈祷,「为今之计定要赶快脱身,毛很快会长回来的,到那时我再回到靖哥哥身边,一切都和没发生一样。」她抠弄滞留阴唇的精斑仔细盘算,「昨夜的事……我必须要弄清楚他们给我下了什么药。」她重新侧卧在床背对门扉夹紧双腿偷偷摸摸地抠阴,察觉身体已经不似昨晚那样发烫,但仍旧觉得头昏脑涨,定是他们在酒中下了药。黄蓉慢慢把左手放在下乳,轻轻掂量一番,从下乳一直向上摸到乳晕,又摸到挺立的乳峰,「啊!」那阵酥麻快感又袭全身,乳头翘立似淡紫的小葡萄,只是被掌心碰到就已经让自己忍不住夹紧双腿。「看来这也是他们做的好事。」看着胸前涨满的豪乳和傲然挺立的乳头黄蓉陷入担忧,若那两个禽兽调戏自己是又要受辱,真是对不起靖哥哥和三个孩子,她满心的委屈吞咽进肚子里,只要逃出去了事情就会过去的……啊……她又一次浪叫出声,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正摁在阴蒂上拨弄。「为什么……身体自己动了!」她的右手还在拨弄阴蒂,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把双腿夹的更紧,很快她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别人的床上赤身裸体在猥亵自身,有觉得羞耻,一种莫名的情感涌上心头,「住手……这样太不知廉耻了!可是……停不下来……难我真的像他们说的是个荡妇?不对!这是他们下的药!是彭长老的摄魂术!我自己停不下来!就这一次……让我先看看自己到底被下个什么降头!」食指在自己的肉缝间摩擦越来越快,一开始是肉与肉的摩擦,逐渐变得湿滑,黄蓉的嘴角上扬下体动的更快,「要来了……要来了!」她一边笃定这份期待是彭长老的摄魂术,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抿住嘴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她向上扬起,两股之间一股暖流润湿肉缝和双腿,她依靠在床上喘息起来。「吱!啪!」门被推开,黄蓉扭头回看,进来一个丫鬟对黄蓉深施一礼,不紧不慢地说道:「夫人早安,请问今早夫人要小解吗?」黄蓉背过身去不想听,只说:「你不要叫我夫人,我不是你们夫人!」黄蓉聪颖异常,此时她被吕文焕囚禁在府中,那男人刻意让下人用这种话羞辱自己,自己可不能着了道。身后丫鬟过一会才说:「不叫夫人为夫人……难道……夫人是想让奴婢叫您郭夫人吗?」一个「郭」字直戳黄蓉心坎,身为郭家的女人,襄阳城万人敬仰的郭大侠身边的自己,如今这般不知廉耻,传出去怕是连累所有的家人了,她强忍下羞耻说:「你就直接叫我黄蓉便是!」如今她连被人提起是丐帮中人都要蒙羞,可丫鬟还不识趣地说:「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直呼夫人的名讳……」黄蓉听不下去立刻打断:「我让你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既然把我当做夫人难道你还不听我的话吗!现在给我找件衣服!」黄蓉抓起被单遮在身上,丫鬟低头全程没有直视说:「按照规矩,夫人早上起来是要先小解,然后再沐浴更衣……」黄蓉气的要抓起枕头丢她了,门外想起一阵掌声。听到掌声,黄蓉只觉得下身一股尿意,「别拍了!」她厉声喝止,门外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夜奸污她的吕文焕。吕文焕并没有停下反而拍的更起劲,黄蓉面有愠色双腿夹得更紧,抓起枕头就朝吕文焕丢去。吕文焕侧身闪到一旁也不拍手了,只笑嘻嘻说道:「夫人怎么这么大气,这佳儿做的不好你骂就是,别气坏身子,你看你现在是不是想撒尿了?」黄蓉把被单裹的更紧说:「谁是你夫人!吕将军,我劝你死了这份心,我是绝不会屈从于你的!」吕文焕拿起枕头递给一旁叫佳儿的丫鬟,又轻轻鼓起掌来,一边拍一边说:「我看夫人你腿夹的这么紧,可别憋坏了,先去撒尿吧,还是说,夫人你忘了怎么撒尿了?」黄蓉丢下被单,也不估计自己此刻一丝不挂就走出门,吕文焕在她身后跟着,黄蓉不满地说:「你不要再拍了!你当我是娃娃吗?撒尿当然就是先找一棵树,然后我再趴到地上,右腿抬起来蹬着树干,这样就……呼……」黄蓉照她说的在院中的大树下趴在地上,抬起腿来,一阵抖动金黄的尿住从尿道喷涌而出打在树干上,顿时她觉得舒缓了许多,回想起刚才的事情,看来彭长老对自己的摄魂术还包括尿意,那吕文焕一拍手自己就忍不住想撒尿,恐怕就是这样。撒尿之后舒缓许多,她又爬到前面翘起屁股高抬大腿用屁眼对着侍女佳儿和吕文焕说:「还等什么呢,快来给我擦干。」佳儿点头取来纸张从下往上慢慢擦拭黄蓉的阴部和大腿,随后拍了拍黄蓉紧致的肉臀方才退下,一旁的吕文焕憋着坏笑看着面前一幕。黄蓉起身冷眼看着吕文焕,心中甚为抗拒,手不自觉地去护住乳晕和阴户,此刻面前这个男人笑盈盈看着自己,怕是又有什么坏主意,明明近在咫尺可自己却下不去手,彭长老的摄魂术恐怕也下达了不让自己伤害他们的命令吧,黄蓉的手掌刚刚触碰到乳头,双腿又发软了,「不行!现在我的身体很敏感,还不能和他们来硬的。」黄蓉脸红起来,态度逐渐软化,说道:「吕将军,可否让我梳洗一番再换上一件衣裳,我们的事,容我再思量思量……」看到黄蓉像母狗一样撒尿浑然不觉,吕文焕就已经十分满意了,见她态度软的如此之快,遂点头应允。黄蓉在丫鬟佳儿的引领下来到园中,路过一间厢房时她注意到里面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那个小娃娃啼哭不止女人不停地在哄,回头看了自己一眼,那个眼神充满着怨气,「看来是吕文焕的正房夫人吧……」黄蓉无奈叹了口气,心说自己准是被正夫人误认成是个下贱勾引男人的妾了。她不再看那厢房里的女人和孩子,随着佳儿来到园中,其他侍女在往大浴盆里加热水,待到水温合适黄蓉便在丫鬟搀扶下进入其中。黄蓉用热水擦拭身上几下之后起身,几个丫鬟们上下其手,佳儿没有捏住黄蓉的乳头,而是用双手托起下乳,然后用锦缎蘸着温水轻轻擦拭,其他侍女也一样,有的侍女用锦缎擦黄蓉的大腿,有的侍女双手抚摸艳妇的肉臀,扒开来擦洗臀沟,黄蓉没有理会旁人的眼神,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她觉得没必要担心,只要在侍女们碰到自己的乳头阴蒂时不要浪叫出声就是。她苦苦思索脱身之法,现如今她已经不在乎吕文焕是不是通敌卖国了,当初是听闻消息只身来的临安打探,却不料就此堕入魔窟,会想去刚刚见过的小娃娃,又回想起远在襄阳的襄儿和破虏,从绝情谷出来还不到一个月,可怜两个一岁的婴孩若没了自己照料怎么办。梳洗一番后可算拜托了满身臭味,她也逐渐冷静下来,现在自己全身的乳房和下体都是弱点,真的斗起来自己很吃亏,而且还有听到掌声就失禁的毛病,若是不顺他们的意恐怕自己更难过,如今唯有虚伪与蛇才有机会脱身。佳儿拿来一件肚兜盖在黄蓉胸前,自己跑到身后系上锦带,这件肚兜遮不住黄蓉的豪乳,两边各露了半颗乳球,中间本就隆起的山峰上还凸起两颗「葡萄」,下身肚兜遮住上阴但是下面的肉缝仍旧一览无余。「夫人不论何时,穿着打扮都如此漂亮,真羡慕夫人您。」佳儿走过来恭维道,黄蓉白了她一眼,将肚兜向上提了提,说道:「急什么,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也会这么打扮的,女人啊一旦生下子嗣,以后衣着上就得把生孩子的地方裸露出来来向别人证明自己是生育过的女人,生得愈多遮掩就愈少,你若真的羡慕我圆满你到时怕是要脱得一丝不挂才行。」几个侍女包括佳儿低头一笑以示附和。「走吧……带我去你老爷那里。」黄蓉面若冰霜,心中已有准备,如今自己身着正装就是向吕文焕摊牌,若那禽兽不肯放过自己也无可奈何,现在只能虚伪与蛇慢慢寻找破解摄魂术的方法,只等到时机成熟就将他二人杀了以泄心头之恨。三、屋内布置简陋,堂上一把圈椅旁边一副书案,堂下两侧个摆四张四四方方的玫瑰椅,吕文焕坐在堂上彭长老坐在玫瑰椅上,见俏黄蓉双腿大开蹲在堂下。吕文焕提笔写些什么不理会黄蓉,唯有彭长老绕着黄蓉转圈打量,观赏黄蓉羞臊的样子。「怎么了我的好闺女,怎么这幅样子?你平时不也得这样和人打招呼吗?怎么今天这么不情愿啊!」彭长老淫笑地走上前托起黄蓉的下巴,黄蓉双手置在脑后双目紧闭张口辩解:「还不是爹……你们做的好事!」吕文焕不慌不忙写好纸张走出来,黄蓉听到脚步声甩开彭长老的手盯住吕文焕说:「吕将军,我说过了,我来时是和帮众打过招呼要来临安查你的,若是半年内我失去联系,你觉得丐帮难道会无动于衷吗?」吕文焕丢下手中的毛笔蹲下来伸手抚摸黄蓉的阴唇,「呜……呜呜」下体舒服得让黄蓉娇喘不停爱液流淌到吕文焕掌中,「让他们来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吗哈哈哈哈!以往你还长着阴毛大家知道你贤良淑德,现在毛都没了,你不如现在跑到大街上扯嗓子喊你黄大帮主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呢哈哈,怎么样,要去吗,现在我就把门打开,你现在就可以走!」黄蓉把头扭到一旁,辩解道:「我现在……我现在也……若不是你们!我现在可是在用帮主之礼在你们谈条件,若是你们还要囚禁我,到时候不要后悔!」黄蓉双手不再放脑后,她双手从两侧托乳,用凸起的乳头正对着吕文焕,这是丐帮女帮主一贯谈判示意的姿态,她思量着自己的现状:「平日里女人的阴户只可供丈夫来观赏把玩,所以才会长有阴毛来遮掩,可若是一个女人入娼门为妓便会把阴毛都剃掉来告诉大家所有男人都可以是自己的丈夫,现在自己的阴毛被他们剃掉了自己以后再上街就真的变成万人骑的婊子,这样自己又该如何面对靖哥哥……这两个禽兽也是盘算至此才会剃掉我的阴毛的!不行,绝不能做损坏靖哥哥名声的事!」「黄大帮主,我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你看这样如何!」吕文焕回过身去拿起书案上的纸张打开给黄蓉看,说道:「我也知道襄阳城郭大侠和郭夫人的赫赫威名,我也实在是怕惹怒了郭夫人您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不如这样,您把这份契约签了,我就收留您半年,半年之后您还回去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这也是仰慕您才邀您来叙叙旧不是!」黄蓉凝神读起吕文焕手中的契约,那是一份《奴隶契约书》,上面写的是:我,黄蓉,襄阳城郭靖之妻,丐帮帮主,如今自愿在临安吕文焕府邸为妻,奉吕文焕为我之夫君,随时随地满足夫君的欲望,为期半载,半年之后即恢复自由任何人不得阻拦。黄蓉看得面红耳赤嘴唇发颤,「这……我不签!」黄蓉低下头一字一字沉声吼道,「这可由不得你了!」吕文焕把纸丢在地上伸手就掐住黄蓉的脖子。「呜……既然你要纳我为妻,那也要心甘情愿才是吧……难道你不怕我晚上在床上杀了你吗!」黄蓉态度坚决,吕文焕注意到她眼角的泪痕当真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眯起眼思索,「既然要我心甘情愿,那我也有条件!其一,在这期间你不得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其二,我不会做任何有损郭家有损丐帮的事!其三,我的事你不可再让他人知晓,若是靖哥哥名节有亏,我定和你同归于尽!」吕文焕松了手,不满地口吻说一句「也罢!按你说的!」黄蓉不依不饶要他立字据,吕文焕执拗不过便回去添了几句,一挥手,黄蓉察觉身后一双手臂从自己的胯下揽过挽起自己的双腿直接把自己呈「M 」字型抱起来,「你们干什么!」吕文焕重新把纸头丢在地上,拿起一盒红胭脂取出一张花纸一步一步走近到黄蓉面前蹲下,「当然要让你画押,只不过,既然刚刚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了,那我再加个条件也没问题吧,我要你亲自画押。」他掏出花纸直接拍在黄蓉的阴唇上,而后来回磨蹭,「啊……别磨了……啊!」快感刺激的黄蓉话都说不利索,上身的肚兜胸口两块湿痕,下身的阴唇也被磨出水浸湿胭脂整个下体一片艳红,彭长老还能感受到她的屁股一缩一放,等吕文焕摸够了回去他也松手直接把黄蓉丢在地上。「呜……你们两个禽兽!」黄蓉满脸泪水跌跌撞撞走到契约书旁,「还等什么呢!」彭长老在黄蓉身后一拍她的翘臀,打的她肉臀微颤,黄蓉回头怒目而视,没有多说一句话,蹲下身来。「哈哈快点签啊!」彭长老见黄蓉岔开大腿,伸出一根手指之插黄蓉的屁眼里,「噫!」黄蓉痛苦的大叫一声倾下身去,直肠夹住手指一缩一放,大喘粗气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若是现在再被抠弄,怕是要在这里……」她闭上一只眼痛苦地将阴唇缓慢贴在纸上,彭长老见她准备起身就勾起手指拉扯她的肛门粉肉向外翻扯,「噫!别再拉了!」黄蓉哀嚎求饶,彭长老开始用拇指和中指揉搓她屁眼周围的褶皱催促道:「好好盖印,把你的骚屄全都贴上!」黄蓉泪如雨下连连点头,屁股用力缩紧竭力使下体压在契约书上,嘴上不停地求饶:「我做……我都做……求求彭爹爹别再折磨我了!」「啊!」彭长老拔出屁眼里的食指,黄蓉一声惨叫,随即用双手捂住屁股,还是晚了一步,她的屁眼也夹不住,「啊!别看啊!」任她哀嚎也没用,她跪在地上屎都拉出来,吕文焕手快见黄蓉起身就夺下契约书,随后就看黄蓉跪在地上前后失禁,伴随美人哭声而来一地屎尿。「真丢人啊!堂堂黄大帮主居然这么不要脸,随便在人家大堂里拉屎!」彭长老拉扯黄蓉手臂把她拖到一边,黄蓉臊成一张红脸,「好好给你相公赔不是!」彭长老一脚踢在黄蓉乳房上,踢得她胸口乱晃爬都爬不稳。可怜的女人披头散发满身狼狈泪流不止地爬起身,面相吕文焕跪下磕头脸都快埋到地里,乳房紧贴地砖乳头都被压扁了,低声下气地道歉:「奴家不该冒犯相公和爹爹!都是奴家的错!奴家向相公和爹爹赔罪!求求您们饶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奴家再也不敢了!」彭长老走上前脚踩在黄蓉头上:「好好道歉!」黄蓉咬紧牙关手指抠地继续道歉:「是!奴家过去不该和爹爹作对!奴家不该对爹爹和相公出言不逊!」彭长老又把脚踏在黄蓉的玉背上问道:「诶呀,就这么随地拉屎,可违反了你自己定的帮规啊。」黄蓉继续磕头,强忍委屈一字一字说:「奴家知错……按照奴家自己订立的丐帮帮规,随地排泄……要……把后庭……堵住……在得到允准才能拔出塞子……」吕文焕狂妄地狞笑,摆了摆手让彭长老退下,唤来佳儿说:「把夫人带下去再好好洗洗,洗完之后就照她说的,把她屁眼堵上,以后她在想大解,就由你多找几个下人捧着她再把塞子拔出来。」佳儿上去扶起黄蓉,黄蓉头也不敢抬狼狈地跟着佳儿回到中央在下人们的注视下全身又擦洗一遍,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撅起翘臀又佳儿找来塞子「噗嗤」一声把屁眼塞起来,黄蓉不堪受辱彻底昏死过去,直接被下人抬回房中。月亮爬上夜空黄蓉才逐渐苏醒,「我一定要杀了他们!我一定要杀了他们!」她趴在床上暗声咒骂,「我一定要夺回契约书,然后再杀了所有人!」她捂住自己的头,不敢再回忆起白天的事情来,莫得的屈辱几近将她压垮,「靖哥哥……靖哥哥……」黄蓉不自觉哭出了声,脑海里闪过家人的模样,丈夫怀抱两个还在襁褓的婴儿,一帮的郭芙像自己招手,她迫不及待跑过去,随即家人变成了泡影。「不能死……绝对」黄蓉逐渐恢复理智,现在还不能反抗,我还没办法对他们下手,连力气都没有……如果我不用亲自动手呢……如果用刀?在那之前要先找到契约书……还要把现在的弱点都保护起来……她摸了摸乳头和阴蒂,又一阵快感袭遍全身使她腿软,「现在我的身体很敏感,动手之时绝不能让他们触碰到!」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一直在勃起令她担心不已,还发觉自己对吕文焕和彭长老言听计从,只是面对他们自己的心就狂跳不止面色潮红,这或许是彭长老下的暗示……每每想到此处她就倍感失望,自己难道真的要等半年之期?不行!他们绝不会信守约定,我必须要在那之前逃走……联系丐帮子弟?也不行,我现在这幅样子绝不能再让更多人知道……她想的愈多,头就疼的愈厉害,「可恶,这也是彭爹爹使得坏!」「吱……」门被推动,黄蓉急忙用双手捂住乳头,未曾想进来的是佳儿。「夫人……好点了吗。」佳儿关切地问候黄蓉。「你叫佳儿是吗?你会听我的话是吗?」黄蓉放下遮掩乳房的手,该用一层薄纱盖在身上冷冷地问,佳儿跪在地上低头说:「是!只要夫人还是夫人,只要夫人还服侍老爷,奴婢就永远听夫人的话。」黄蓉换了个姿势斜靠床头让自己轻松一点,说:「如果说,我让你悄悄把我后庭的塞子拔出来呢,这样违背妇道的事情你也肯定做吗?」佳儿停顿了些许才说:「奴婢……愿做……若是夫人您觉得心有不安的话,奴婢也愿意给您换个小点的东西……枣如何呢?」黄蓉笑了笑:「不为难你了,为我更衣吧……呜……果然塞子还是大了点,帮我拿一颗枣子吧……」起身下床趴在窗边翘起屁股来,佳儿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扭动肛门处的塞子,「噗」一声塞子拔了出来,肛门开始一缩一张,逐渐夹成一个小孔,「夫人再加紧一点,如果太松垮可能会夹不住枣子的……」黄蓉竭力缩紧屁股,无意抬头望向天上的月亮,「想来靖哥哥和芙儿,也在看这一轮弦月吧……嗯?弦月?我记得昨夜月光朗朗分明是满月……」黄蓉仿佛意识到什么,忙问:「佳儿!我问你!老爷和爹……爹爹……是什么时候把我带到这房间里的?」「夫人问的是,夫人您穿着黑衣被老爷和彭师爷把您抓紧密室那天吗?好像已经五六天前的事情了吧,夫人为何这么问?」黄蓉捂住头沉思,「这便对了!原来是这样,难怪我的头会痛!彭长老的摄魂术不止给我下个某种命令……他还让我忘掉了一些事……应该是很重要的事!为什么他要花这么久?我必须要想起来,他到底改变了我什么!」四、「哈……呼……」黄蓉躺在床上大喘粗气,岔开腿放任淫穴屁穴的精液流淌,「看来我们很相配啊夫人。」一旁的吕文焕搭手放在她起伏的硕乳上抓住乳根揉搓起来。「哈哈,我要搞大你的肚子,看你怎么回去!」吕文焕威胁的口吻又爬到俏美人的身上,「扑哧」一声把肉棒插进满是精液的淫穴里,「啊……怎么……还这么……」黄蓉抓住枕头娇喘连连,舌头都伸出来猛虎直入桃花潭中,「完全不觉得疼……有些……舒……不……」黄蓉察觉到自己的肉壁已经裹住插进身体里的那根情郎,「说吧!我和你的靖哥哥比谁厉害!」吕文焕趴在黄蓉身上与她十指相扣,看黄蓉娇喘香舌诱人,直接亲上去嘴唇贴紧舌头缠绵悱恻,黄蓉香汗淋漓浴火缠身,双腿夹住吕文焕的腰间身体伴随男人一次一次撞击上下摇动,「不行了!」黄蓉直翻白眼,听到吕文焕的质问双腿夹得更紧,「靖哥哥……靖哥哥救我……」她的阴唇被男人的阴毛摩擦得红肿,吕文焕见她还嘴硬更加卖力顶住她的花心吼道:「你个臭婊子!都这样了还装贞洁烈女呢?我要肏到你求饶说真话为止!」黄蓉感受到下体内的猛虎进攻得更加迅猛,「啊……啊……啊啊啊……慢……别……救……」每当自己花心被顶开自己的子宫准备迎接时那猛虎又退回山中,「给我啊……快给我啊!」黄蓉忧心忡忡,「之前那股热浪怎么还没射进来,我要不行了!快点插进来啊!」她盘腿顶住吕文焕的屁股不让他再退出来,吕文焕感觉到黄蓉的腿夹得更紧,索性松开手把黄蓉丢在床上,一改刚才粗暴的抽插变成温和的扭腰,他用双手擒住黄蓉的脚踝抬起来像给小孩换尿布一般,「变得很温柔了…好…舒服。」黄蓉沉醉其中「和靖哥哥完全不同的……反正是他们下了春药……」她闭上眼享受起来,如今自己这般快乐反倒该感谢彭长老才是,正享受时,下体的情郎不见了。「嗯?怎么?怎么不继续了?」黄蓉醒来质问起吕文焕,她的姿势没变继续岔开大腿,阴唇一张一合活像个要奶吃的婴孩,面前见吕文焕坏笑,那根让自己神魂颠倒的阳具就在面前,勃起的肉棍充血泛起筋肉,用那坚挺的肉身开始甩动抽打自己的阴唇,「呜……别……不要这种半吊子。」黄蓉忍受不了双手开始捏自己的乳头,「快点进来……快点捏住我!」面对黄蓉饥渴的哀嚎,吕文焕把龟头抵在阴道入口的肉芽上,「呜」黄蓉下体感受到爱抚加紧扭动屁股含住龟头,却不见肉棒深入,看向面前吕文焕的手已经慢慢靠近自己的下乳,马上就要像之前那样揉搓然后拧自己的乳头了,可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肆意发泄,而是停在下乳一动不动。「给我啊!」黄蓉焦急向男人喊着:「我不是都答应你了吗!快给我啊!全都是你们对我下了药!难道现在这样玩弄我吗!夫君!相公!大鸡巴好哥哥!」见吕文焕嘴角上扬,黄蓉知道自己那番好话有作用,她捏住自己的乳房来回晃动泛起阵阵肉浪,愈加疯狂扭捏屁股求爱,嘴里不停地示爱着:「相公!主人!妾知错了!靖哥……郭靖他根本就比不过您!妾和他生儿育女只是做一个女人的本分而已……妾更离不开您啊……求求您让妾也……做一次女人的快乐吧……」吕文焕看着床上的女人,一副不顾廉耻的模样卖弄自己的肉体,嘴角微翘强颜欢笑那副模样,还能看到她脸颊在抖,眼睛盯着自己献媚,可眼泪流个不停,这女人几天前可还一副嚣张的姿态扬言杀自己,如今这个模样当真可笑。「好啊,既然你黄大帮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略尽绵力!」说罢大肉棍一股脑冲进来,「啊!啊啊啊!好……」黄蓉淫穴深处渴望这次冲击,纠缠住肉棒不愿其离去,「都射进来!都射进来!」黄蓉放声浪叫起来,一股熟悉得滚烫的液体留在自己身体里。赤裸的男女依偎在床上,吕文焕从身后搂着黄蓉肩头,慢慢把手覆在她的乳房上开始调戏乳头,黄蓉只顾娇喘像个柔弱的小妻子任由男人胡来,感受他另一只手从屁股逐渐往前,抵在自己阴唇上带着几丝残精向上滑,停在自己的腹部开始揉捏小腹,身后的男人贴着自己耳旁轻声言道:「夫人,今晚还没结束,你可得努力给我生儿子啊!」黄蓉强忍住心底厌恶一言不发,吕文焕见黄蓉沉默手指拨弄地更快,「啊……慢一点!」来自乳尖的快感让她又招架不住,逐渐蜷缩身子不愿自己乳头再被玩弄,不知不觉屁股又碰到身后的肉棒,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绯红。「嗯?」揪住她乳头的手突然松开了,「本以为他会捏更久的……」黄蓉心中泛起一阵失落,看吕文焕起身走到桌前,抓起酒壶举至半空畅饮,见吕文焕这般豪饮,黄蓉瞳孔逐渐放大,她眼见吕文焕下体已经瘫软的阳具又一点一点雄起,自己夹紧的双腿逐渐放松岔开,呼吸更加紧促乳房跟着起伏,红晕爬上双颊心跳不已,叫嚷着:「不会吧……还……还要再来吗?」吕文焕挺着大肉棒明晃晃朝自己走来,黄蓉吞咽口水起身向后退缩,她双手交叉护住胸前双乳,大腿歪向两侧露出油光发亮肉屄,「将……将军,这药可伤身,不如今夜我们到…啊…」黄蓉颤巍巍求饶没等说完自己双腿就被吕文焕抓住从床里拖出来,「夫人你可答应了,要给我生儿子。」肉棒开始在两片腥臭淫肉间磨蹭,「呜啊。」黄蓉闻到肉棒的臭味又娇喘出声,当龟头触碰到她勃起的阴蒂时她又一次夹紧屁股使下体抬高迎合吕文焕的肉棒。「夫人,我吕某人也算品遍天下,可你和那些淫娃荡妇不一样,夫人的骚屄实乃绝世名器人间罕见,就是死在你身上都值啊,若是这个肉屄能给我生儿子那真是吕某三生有幸啊。」吕文焕用挺直的大肉棒摇摇晃晃抽打黄蓉的阴唇,那一番对自己阴部的品评说得黄蓉含羞带臊,可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只顾着夸奖自己却根本不把那魂牵梦绕的情郎插到自己身体里,着实令黄蓉焦急不堪。「呜……嗯!」黄蓉淫媚喘了一声,如她期待那样吕文焕终于将她抱起,「原来这回他是想把我抱在怀中侵犯吗?」黄蓉嘴角一丝上扬下体的淫肉已经含住吕文焕阳具的根部,犹如猛虎捕食只待吕文焕把龟头插进来自己一定能一口吞了它然后好好感受他粗暴地冲击,「继续沉浸在我的肉体中吧,等你对我放下戒备就是我杀你的时候,现在不妨虚情假意迎合你便是!」黄蓉主动献吻含住吕文焕嘴唇,而后用舌头搅动彼此口腔,胸部也不闲着用乳房来回磨蹭谄媚,「夫人,哈哈,你这幅表现,莫非已经彻底爱上我了?」吕文焕见黄蓉这幅淫荡的样子尤为志得意满愈加出演羞辱,黄蓉只用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心中悄悄盘算:「若是往日我现在就绞杀了你,现在被下了暗示不能杀你,姑且便宜你了,随你怎么想吧,现在的我只是逢场作戏便是!嗯?怎么?」出乎黄蓉的意料,不管她如何依附在吕文焕身上摇臀献媚吕文焕都没有把龟头插进去,反而将她放在桌上自己坐回床头。「你?」黄蓉翻身跳起脚踏双凳一屁股坐在桌上阴唇打开冲着吕文焕疑惑不解地看着。「夫人,该你展示诚意了,刚刚喊的那么卖力全府的人都听见你吕夫人要生儿子,现在该你主动兑现承诺了。」黄蓉又被他激的臊红脸,刚才做爱过于忘情像个淫妇不停地叫嚷也不觉得羞耻,如今回想起来才恨不得钻个地缝,但看着面前明晃晃的大肉棒,又咽了咽口水。「哼,不过是逢场作戏,待结束之后找机会再排出去便是,为了瞒过他们,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俏黄蓉聪敏过人,思虑不过刹那便已如此周到,直接跳下桌子奔向床头跪在吕文焕面前,一个魅笑把脸凑近肉棒,嘴唇紧贴龟头亲吻一番方才起身,岔开大腿拨开阴唇倾身坐上去,随后房间深处又是一轮响动,痴女淫妇版的浪叫娇喘又响彻吕府。翌日晌午,黄蓉起床见吕文焕不在,衣服也不穿就赤裸身体径直走到园中树下,在侍女们注视下蹲下身抬腿放尿,嗅了嗅后又到另一个拉屎,事毕她递给侍女一个眼神,便有三个侍女拿着厕筹清水而来,两个侍女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抬起动作宛若婴孩把尿,剩下的侍女先用厕筹擦拭再用清水洗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侍女们收拾好离开只留黄蓉一人在园中。她看着彭长老挺立着阳具来回甩动向自己走来,也不多想就走过去蹲在地上撅起屁股把肉棒整根含在嘴里吮吸起来。就在黄蓉品味口中阳具时她察觉到自己的屁眼正被人抠弄,不用想便知是情郎吕文焕,只是自己此刻忙着吞咽口中热精无暇回头,只是扭捏肉臀配合着。「娘子的后庭花也甚至美艳,若是金屋藏娇未免太可惜,不如这样,我和春情楼老鸨相识,你去那里卖屁眼吧!」黄蓉听到吕文焕这番调戏当时就心急起来,不顾自己的肛门还夹着吕文焕的手指,「噗」一声拔出来,她扭捏着起身夹住双臀,又有双手捂住臀沟对着吕文焕骂到:「你这个小人!当初你答应我不会泄露我的身份,如今你却要我去个什么『催情楼』卖屁眼?」黄蓉急得顾不得口出污言秽语,而后又用双手拨开阴唇露出红肉提醒吕文焕不要忘了那纸契约,而吕文焕一伸手从下到上把黄蓉的阴部摸了个遍,又从身后拿出一副雕花镂空的金镶玉眼罩戴在黄蓉头上,说:「夫人莫急,看,这东西准保他们认不出你,再者说夫人你去卖屁股得来的钱都是你自己的,难道你不想回襄阳的时候攒些路费盘缠吗,先说在前我可不会给你任何衣物银两哈哈哈哈,不过也请夫人放心,吕某愿意再跟夫人画押,若夫人因我暴露自身,吕某当即就放夫人回襄阳,夫人也可以用你的芙蓉屄来做个见证!。」黄蓉低头看着自己光着身子也甚为害臊,沉思良久:「我这几日来已然明了,在我被他们所擒之后那几天他们对我用药摄魂,让我的身体变得如此醉心与他们媾和,还骗我以穿衣为耻!哪怕我现在装作在府里不知廉耻,可我总归要离开……如今府中尽是他们的眼线,若是出去虽然也被他监视但总归不比府里……这些日子里他们变着花样凌辱于我,怕是到妓院也不会更差了……」她抬起头来,盯着吕文焕的眼睛,愤懑不平地说:「望你言而有信!」而后,跟着吕文焕和彭长老,走入大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