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雪女端着盛水的木盆轻手轻脚走进了房间,像是怕打扰到谁的长眠。毛巾的一边被浸在水里,水中飘着不少不知名的药材,就是市井小民也能认得这些东西定是稀罕之物,雪女慢慢蹲下把木盆放在床边,把毛巾沾湿盆中的淡绿色液体,走向床边的熟睡的人儿。「我来帮你擦身子了。」雪女挽起袖子,轻声说道。床上睡着的人儿长着一幅柔美面孔,与雪女惊艳的冰山美感不同,更像是邻家的漂亮大姐姐那种感觉。虽说没有冷艳感,但能感觉到她眉宇间透露的坚强,一眼望去,便知不是寻常女子。「你已经睡了好长好长时间了,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有开心的,有难过的,有危险的,也有万幸的……」雪女将毛巾拧出多余水分折叠成巴掌大小,枯叶落水般地从女子的额头处擦拭,撩起她柔顺到令雪女都羡慕的头发,将脸庞擦地干干净净。「如果你能早点醒过来,我就天天讲故事给你听……好了,接下来是身子了。」雪女似乎照顾过女子很长时间,所有的动作都是轻车熟路,在擦拭干净脸庞后,雪女掀开被子,露出只身着贴身寸衣的身体,因为长期昏睡在床,所以看上去有些消瘦,但即使这样,女子的身材也足矣让多数女人羡慕了,如果说雪女的身材是因为舞蹈而练的线条优美且性感,那么她的身材就是饱满却匀称,虽然已经有些消瘦了。「身为精湛医者,却不能自医……蓉姐姐,快点醒过来吧……听说天明求来的药材能医好姐姐的病,已经过去两周了,虽说气色好转了些,但似乎也止步于此了。」床上躺着的,正是被白凤之羽伤了心脉的端木蓉,在内伤后,她昏迷的日子日渐增加,且不见好转,但在两周前,天明求来一味稀世药材,能医好这毒。在擦拭完女子的身体后,雪女端盆准备出去,躺在床上的端木蓉却轻吟了一声,雪女闻声立马回头,像是期待着什么似的,也不顾轻放水盆,快步走向端木蓉。「蓉姐姐?蓉姐姐!有什么感觉吗?」「嗯……」端木蓉这段日子里对雪女的照顾完全没有反应,即使是肌肤接触也没有动一下,此时却有了发声这种自主意识。「太好了,总算有明显的好转了,蓉姐姐,能听到我说话吗?」「嗯……雪儿?我睡了多久……」端木蓉缓缓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还未聚焦,却一眼认出了雪女。「蓉姐姐,你先躺着别动!我去喊人!」雪女激动地小跑出门,留下刚刚苏醒的端木蓉呆呆地躺在床上。端木蓉揉了揉过久未睁开的眼睛,眼皮像是挂了铅一样沉重,现在的她连睁眼都感觉要费力气。「啊……我是……帮他挡了暗器……然后,就昏过去了吗……」端木蓉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帮盖聂挡白羽的那次,试图掀开被子下床,却连发现自己连抬腿的力气都使不出。自己已经虚弱到如此地步了吗?端木蓉无奈地摇了摇头,脑子却像是注满了水一样昏昏沉沉,仅仅是动一下便需扶着脑袋。「我好像睡了好久了……白凤之羽攻心,心脉大乱,本应是必死无疑,我却活下来了……是因为我作为医者的使命还未完吗。」看着自己已经变得有些皮包骨的手,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这双手曾救人无数,渐渐地,她也说服自己,老天未收走自己是因为还有还有未尽使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雪女推门而入,身怕端木蓉又出什么意外,以最快的速度喊来懂医术的人,帮其诊断身体情况。「蓉姐姐!我不是说你就躺着别动嘛,你才刚醒,再休息休息!」雪女看着已经能够坐起来的端木蓉,有些着急,走过去用手撑着端木蓉的背,慢慢让其躺下,这才舒了口气。「快,帮蓉姐姐把把脉,她现在身体有无大恙。」喊来的懂医之人也算是小有本事,熟练地为其把过脉后,有些惊讶地发现端木蓉的脉搏虽然有些弱,但已经属于正常范围了。「这药真有如此效果……端木蓉姑娘的身体已无大碍了,但是需要休息。」「好,那就好啊,蓉姐姐终于没事了。」雪女抹去眼角的眼泪,真心为端木蓉的康复感到高兴。端木蓉也猜到了,昏迷的这段时间一定是这丫头寸步不离地照顾自己吧,看着雪女的眼神含着欣慰与感动。「啊,对了雪儿,你刚才说,药是怎么回事?我本应是濒死之人,有什么药能把我这副身体救回来?」「对了,蓉姐姐,你别看天明那孩子还小,却已经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了,他冒险上蜃楼求药,天知道他遇到多少困难才得到这救命的东西……」「天明?他……为我求药?」端木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印象中的天明是个人小鬼大的孩子,虽然对他和高月少羽三人怜爱有加,但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命是一个孩子救回来的,这个前半生都掌握着别人生命的精湛医者,在生命垂危之时,却是被一个孩子冒着生命危险所救,医者无法自医的悲哀,完全比不上此时的五味杂陈。「雪儿,你说的是真的吗?」「千真万确。」「嗯……我知道了,这小鬼倒是成了我的救命恩人。」端木蓉以看似平淡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但雪女听得出她有些颤抖的语气。「姐姐,现在身体最重要,养好身子,之后的人情世故,之后再说。」「我知道了。」端木蓉松开了皱着的眉头。「雪儿,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姐姐说的什么话,你能活下去我比谁都开心。」雪女握着端木蓉的手,感受着还有些冰凉的,骨感的手指。「雪儿,今晚希望你能陪陪我,和我讲讲墨家最近发生的事,好吗?」「好,只有蓉姐姐不嫌两个人挤的话,嘻嘻。」夜晚,雪女褪去身上衣物,钻进端木蓉的被窝里,两人久违地在一起睡了一觉,期间雪女与端木蓉讲了许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端木蓉时而眉头紧皱,时而会心一笑,听到盖聂的消息时,有些心情复杂,听到天明还活蹦乱跳的消息时,却露出放下心来的微笑。夜深了,雪女提醒端木蓉也早点睡后,自己先行入眠,端木蓉在钻进被窝里尝试进入梦乡,却发现一下子要接受过多冲击性的事实而根本睡不着。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均匀呼吸的雪女,端木蓉决定轻手轻脚地下床走走。「嗯,应该能到下床走路的地步了。」端木蓉掀开被窝,吃力地抬起自己如灌铅般的腿,使脚掌挨地,努力地支撑起自己虚弱的身躯。「腰间还不好发力,嗯……可以试着走动,出去散散心吧。」端木蓉为了不吵醒已睡着的雪女,尽可能控制自己蹒跚的双腿不要发出太大声响。关好门后,端木蓉这段时间第一次走出这个房间,大口呼吸着夜晚的空气,让自己脑袋稍微清醒一点。「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反正也睡不着,到处转转吧。」看着四下无人,端木蓉决定就从走廊走一圈,如果累了就回去睡觉,大量的思绪充斥着她还未完全清明的大脑,她需要梳理的事情太多了,特别是天明和盖聂的,自己如果遇上了这两人该如何面对他们呢?一个是自己舍命救下的男人,一个是舍命救下自己的男孩儿,两人的关系也非同一般。盖聂倒还好说,白他两眼他就该不知所措了,倒是天明,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会被一个孩子舍命相救,这份让自己重回于世,继续履行医者职责的恩情该如何报答。夜晚的风有些凉,端木蓉的穿着也有些单薄,抱着双肩准备回去的时候,发现走到了月儿房间附近,就想着去看看这个自己疼爱有加的丫头,看到自己没事了,小丫头一定会小眼泪直掉地扑过来吧,想着月儿的事,端木蓉有些无力的脚步也加快了起来。走到临近月儿房间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灯光亮着,荧光灯不强的光线透过窗子,透出的却是两个人的身影,端木蓉正觉奇怪,月儿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很早就困了才对。端木蓉已经与门只有一脚的距离,这时才听清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虽然细若蚊吟,但是在夜晚安静的环境下可以听到很清楚,月儿若有若无的声音,让端木蓉起了疑心,难道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已经懂得徇私之事了吗?端木蓉蹑手蹑脚,在门缝中窥视在月儿房间里的究竟是谁,但接下来的一幕有些让端木蓉失神。房间里,萤火灯挂在墙壁上发光,不强的光线照射在房间的二人身上,很明显是一个成年男性和一个少。少女自然是月儿,可那男子又是谁呢?端木蓉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画面,男子正将头埋在月儿的两腿间舔舐,月儿的神情看上去非常迷醉,时不时忍不住地发出细若蚊吟的甘甜叫声,看起来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月儿身无寸缕地坐在床边打开双腿,把女性最重要的地方暴露给男人,任由他猥亵,男人倒是穿戴整齐,但这种场景下就算穿上铠甲不久之后也会脱下的吧。端木蓉有些羞愤地想要进去阻止他的行为,这时男人抬起了头像是在换气一般,端木蓉突然能看到了一张她绝对想不到了脸,彻底呆住了,因为大脑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不愿接受眼前的事实,那张令自己又爱又恨的脸,怎么也忘不掉的脸,怎么可能会在那种地方。房间内,与月儿行事的正是盖聂,不是任何人的变身,确实是盖聂本人,一个是自己疼爱有加,甚至愿意付出生命保护的月儿,另一个是自己已经用生命保护了的剑客,可这两人正在底下私密幽会,这大量的冲击感险些让端木蓉叫喊出声,被背叛感,背德感,羞愤感一股脑灌入了她的脑子,可这孱弱的身躯让她根本没有力气破门而入,仅存的一点理智还在提醒她会不会是自己看错了。「那个……嗯……我又有感觉了……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没关系,这也是为了解你身上的咒印,是没办法的事。」「嗯……嗯!嗯!唔嗯!」月儿捂着自己的嘴不让高潮的自己发出声音,但无法宣泄的快感不断积压也会变成另一种快感,月儿的俏脸此时已经红地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还未发育成型的小胸部随着起伏颤颤悠悠,腰部也随着盖聂不断舔舐而弓起,直到迎来再一次潮喷。「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来不及躲避的盖聂面无表情地被少女的淫水喷湿了满脸,即使这样,还是没有露出其他表情,厌恶或是兴奋都没有。站在外面看了有一会儿的端木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冲进去,而是在外看着他们做苟且之事,看着自己还看做孩子的月儿这般魅惑模样,端木蓉也有些脸红心跳,从未经人事的她甚至比孩子还要纯洁,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也只限于书本上的文字知识,比起外表的成熟,端木蓉的内心根本就没有过那种淫邪的想法,第一次亲眼见到女性高潮的样子让她的身体的生理反应有些触动,像是摁到了什么机关一样,本就虚弱的她现在更是腿软到走不动。「月儿,好受点了吗?」「嗯……身上没那么热了。」「那就好,看来今天的发作期已经结束了,把衣服穿上吧。」「哦,好的,知道了……」盖聂接过月儿羞红了脸递过来的手帕,起身把脸擦干净,月儿背过身去拿起凌乱在一旁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眼神时不时瞥向盖聂,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门外的端木蓉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没有继续往下做,看起来像是已经结束了?想到这里的端木蓉脑子像被火烫了一样甩了甩头,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已经可以确认男人就是盖聂,那份面无表情的冷静是装不出来的,但端木蓉怎么也想不通是什么事会让这两人凑到一起。「大叔……那个……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帮我做这种事……」「没关系,你中了阴阳家的咒印,我也有过失,如果我当时能再快一点……你和她,就都不会出这种事……」说出这句话后,男人的表情露出了一丝痛苦与自责,月儿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面前的盖聂,自从被阴阳家的星魂偷袭控制后,就被下了某个淫邪之咒,如果不是盖聂发现的及时,恐怕高月现在已经沦为星魂的玩物了,淫邪之咒发作是会不由自主地向第一眼看到的人疯狂求爱,盖聂出手地早,挥剑斩落其双手,月儿昏迷后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盖聂。附在月儿小腹处的咒印因为未完成所以效果差了很多,但每到夜深之时,便会瘙痒难耐,克制不住自己的欲火,盖聂因为自责,主动承担起了帮月儿泄欲的工作,只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门外的端木蓉听到这个对话,也猜到了一二,以盖聂作为剑客的自尊,对于两次没能在自己剑下成功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这件事,可谓痛苦至极。端木蓉也从一开始的羞愤逐渐变地冷静,她有些感同身受,换作自己的话,恐怕也会这么做,也无论如何不会让他人知晓,盖聂帮月儿泄欲的方式也仅仅限于前戏罢了,是不可能真的到那一步的。「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那么做的,那么……怎么做?难道要和天明?!嗯……」想到这里,端木蓉越发脸红心跳,因为药物的后遗症这段时间端木蓉会很容易被挑起性欲。看着盖聂和月儿的春宫画面,自己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变热,脑袋也晕晕乎乎的,她知道不能再呆下去了,今天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端木蓉摇了摇头,一边确认房间中正在谈话的二人不会发现自己,一边轻手轻脚地离开。回去的路上,端木蓉因为一直忘不掉两人的行为而有些害羞,虽说已经能够理解为什么盖聂会做出这种事,但端木蓉还只是未经人事的大姑娘而已,医术的高超不代表着对男女之事也熟悉,依稀记得师傅房间中医书最底层的那几本关于性的医学,有时候也会好奇偷偷拿来看,现在的感觉就和当时一样,一想到在这方面接触异性就会使脑子变得飘忽忽,端木蓉就开始微喘,明明以前看到病人的果体也无碍,现在却……端木蓉的身体越发燥热,从微微喘气到两步一大呼吸,眼睛发红,视野中的一切看起来就像是如豆腐般晃动,本就虚弱的身体现在居然迎上了性觉醒的时候,不知为何,现在想到与男人接触,也不是那么抵触了……房间内的盖聂在确认月儿今晚不会再次复发后,准备起身离开,月儿看着想要走到盖聂抬起手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这些天一直是盖聂在帮她做这种事,本来这种性咒应该是需要交合才能缓解的,但毕竟星魂被盖聂废掉双手咒力减半且找不到解除之法,盖聂也只好妥协,用手指和舔舐的做法让月儿高潮,这样咒印的效力会日渐消退,而且无论如何,盖聂都不会到最后一步,也幸好是盖聂,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在这令人怜爱的少女面前保持理智都是奢侈。「那个……大叔。」「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嗯……没事……这些天谢谢你。」「等你咒印完全消除再谢也不迟,现在养好身子,明天我会再来。」盖聂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留下月儿独自一人在床上呆呆地坐着,盖聂的最后那句话无疑是给了月儿期待,已经对性方面有了初体验的月儿抵抗不了这种敏感的快感,仅仅是想到明晚又会做这种事,月儿就会看着自己的下体,不断夹紧大腿来回搓动,像是内急一般。「我……是不是变得奇怪了啊,身体又变得好热,我可以……自己做吗?」月儿小跑到房间门口确认盖聂走了,附近也没人,关上门,回到床上坐下,一想到接下来可以做的事,月儿有些期待地笑了出来……端木蓉强行支撑着这副身躯回到了房间,看着已经熟睡的雪女,罪恶感涌上心头,雪儿这段时间定是为了照顾自己也没顾上好好休息,而自己初醒就去看那种事,还让自己变得这么奇怪,便觉得有些对不起雪女,端木蓉拍了拍自己绯红的脸颊,钻进被窝提醒着自己赶紧入眠。在半睡半醒之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天明那个小鬼的脸,自己一时半会肯定是没法面对男人的,但如果是小孩子呢?毕竟自己说什么也是个成年女性,为了报答天明,让他舒服一下,也无可厚非吧……这么想着的端木蓉,渐渐进入梦乡,梦里,定是桃色涟漪。翌日,端木蓉让雪女陪着她到处走走,本想着天蒙蒙亮的时间,天明这孩子还未起床,好避开他散散步,期间和雪女谈论了些关于墨家现在的局势和关于盖聂和天明最近的消息,这是她现在最关心的两个男人了。「坏女……啊,蓉姐姐……」越是不想遇到的人越是容易遇到。天明打折哈欠迎面走了过来,看见端木蓉有些惊讶地打了招呼,顺便改了下口学着雪女的叫法。端木蓉刚刚还在与雪女聊天,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把视线移过去才发现是天明这小鬼,端木蓉的第一反应却是将脑袋别了过去,不与天明对视,脸色还带点俏红。雪女看出了端木蓉的尴尬,便上前解围。「蓉姐姐刚醒,脑子不太好,现在需要修养生息,天明你去忙吧,我再陪姐姐逛一会儿。」「哦,那好吧。」在打发走天明后,端木蓉白了雪女一眼。「什么叫脑子不太好啊,你这小妮子。」「嘻嘻,我觉得也没说错呀,姐姐昨天晚上定是做了什么梦,怪声连连呢。」端木蓉这才对昨晚的春梦有了些印象,从未做过这种梦的她被点破后更是羞红了脸,加速了步伐,雪女则是笑盈盈地跟在后面,任由端木蓉数落。可就是这春梦,让端木蓉脑子里的春宫图根本挥之不去,越是不去想它就越是印象深刻,以至于这一整天端木蓉都在做着思想斗争。夜深了,月儿在房间等待着盖聂的到来,为了方便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月儿提前把绸裙和衣带解开叠好放在一边,少女梦幻般的酮体就这么躺在床上,昨晚因为有些不尽兴的月儿趁着盖聂刚走,又自己笨拙地刺激了几回,本以为性咒的力量会因为高潮次数的增加而减弱,此时却发作地更加凶猛,印在月儿小腹上的咒印微微发亮,代表着即将生效,而躺在床上的月儿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开始有些期待着这个时刻的到来。「开始了吗?今天,也要麻烦大叔呢……唔嗯!」月儿感受着小腹的咒印开始发热,热量渐渐从丹田扩散,到躯干,到四肢,再到头部,月儿的身躯也逐渐变得敏感起来,丝绸被子的摩擦也会带来不小的刺激,柔嫩的肌肤感受着顺滑的丝绸触感,月儿不断地扭动身躯,像是要与被子融为一体。「嗯!这个……好舒服啊……」下身已经开始变得最为火热和敏感,回想起昨晚所做,月儿的手开始抚摸起自己的花蕾和花瓣,没想到的是仅仅是摩擦就已经让手指粘上了不少的黏液,下体已经分泌了很多润滑液体,月儿作为少女的矜持也在这一刻丢到不知何处,仅仅是追求快感而行动。「咕啾,咕啾,咕啾,咕啾……」细小的粘腻的搅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不懂如何进一步刺激的月儿也只能在外圈摩擦,快感无法再进一步。「唔……大叔……你怎么还不来……」打听到天明房间的端木蓉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站在了天明房间的门口。这一整天她都在做着思想斗争,但越是想着这件事,自己的思想就越是往那个方向开始靠拢,直到有个声音和她说这只是在效仿盖聂,这没有错,对方只是个小鬼,要占便宜也是自己占了他的。在最终做出敲响其门的行为后,端木蓉知道自己已经没法反悔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推门而入。「唉?是谁在敲门……啊啊啊为什么你没等我开门就进来了啊!」印入推门而入的端木蓉眼睛里的,是一根不符合小鬼大小的阳具,此时的天明看上去很滑稽,正拿着不知何处的春宫书籍用手在阳具上不断套弄着,因为没来得及穿好裤子去开门,天明的书掉在了地上一副要捡的模样定格在床上。而端木蓉也傻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原来这小子也有在做这种事吗!「咳咳,那个天明啊,我有点话想和你说……」「你快出去啦!为什么不等我开门啊!」端木蓉没有听天明的出去,而是走近了他。「唉?唉!你干嘛!」看着那根硬地不像话的肉棒,端木蓉的后遗症到达了顶峰,脑子里全都是未发泄的欲望,而发泄口似乎只有眼前的天明。「坏女人!你再过来我要叫啦!」「天明……呼……你听我说……我现在……有点奇怪……呼~呼~,你能再帮帮我吗?」「啊?怎……怎么帮啊……」「你躺好就可以……」没等天明反应,比天明身形要大的端木蓉推着他的双肩将其压倒在床上,散开的前额发遮挡了端木蓉的眼睛,只露出不断喘息的柔软嘴唇和红润的脸颊。天明的肉棒前端已经可以摩擦到端木蓉的小腹,虽然是搁着衣服的但这已经算是性方面的接触了。「坏女人你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你说得对……我现在可能真的脑子出问题了……呼……呼……你能帮帮我吗?就当是,让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不是……那是我想做才去做的!因为你是因为救大叔才昏过去的……所以……」端木蓉一根手指贴上了天明的嘴唇,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天明也稍微冷静了下来,但仍对现在的情况不知所措。「嗯……既然都是性器,那用嘴也是一样的吧。」想着盖聂和月儿所做的情形,不知怎么服侍异性的端木蓉只好笨拙地伸出舌头,俯身舔了一下那阳具的前端,但仅仅是稍微舔舐一下,天明就已经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次。「你,你在做什么啊,那里很脏的啊。」「没关系,是我想做所以才做的,唔……略……」端木蓉看着有了剧烈反应的天明,一股从未有过的玩弄心涌上来,想再多看看天明有些滑稽的样子,想再多看看天明因为自己的进攻而变得不知所措的样子,便从嘴中分泌出少许唾液滴落在那根阳具上,拉丝的唾液从顶端滑落到柱状部分,端木蓉用手使它涂抹充分以起到润滑作用,当然这部分又让天明闭着眼睛剧烈抖动了一下,他好像在忍耐着什么。「最近晚上都有在做这种事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这么不正经的小鬼呢。」「我,我才没有!是因为看到你昨晚穿成那副模样还撅着个屁股在月儿房间门口我才……」「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乱逛什么呀……」端木蓉感觉自己有些无地自容了,便一口含住了肉棒的前端,虽然不懂怎么服侍,但是温柔地舔舐她还是会的。含入口中的一瞬间,端木蓉才发现这小鬼的家伙比自己看到的还要大,仅仅是龟头部分就已经顶到了舌根处,如果不往更深的地方去是没办法充分刺激到整根肉棒的。「这个!好热,好软啊,感觉小鸡鸡要在里面融化掉了,啊~」天明第一次体验这种快感,比起自己用手不知舒服多少倍,也许他很快就会对这件事上瘾吧。端木蓉看着天明舒服的表情,有些满意地加速了口里的舌头搅拌,这对天明来说刺激已经超过了他能忍受的极限了,那辛苦的表情像是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一样。「坏……蓉姐姐,我……」「唔……唔咕?」「要来了!」天明的腰往前送了两下,身体大幅地抖动,像是倾泄出了什么东西一般瘫软无力,而端木蓉的嘴里突然爆发出了什么粘腻的液体,像是加了过多的水没有搅和充分的面粉一样,味道十分奇怪。「唔……咳,咳咳,臭小鬼,你在我嘴里弄出什么了。」「蓉姐姐,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算了,你感觉舒服就行……你这是?」天明刚刚射精的肉棒看着嘴角留着白色液体的端木蓉又兴奋了起来,哪怕天明并不知道自己在因为什么性奋。「嗯?看来还得来一次啊?你这小鬼精力还挺旺盛。」「可以吗?还能再来一次吗?」「今天晚上的话,随你喜欢吧。」月儿的房间里,盖聂的头正被月儿滑嫩的大腿夹住不断得滑动,已经越来越娴熟的舌技引得月儿甘甜的呻吟连连,直到后来已经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呻吟声,披头散发的月儿赤裸着身子不断弓起腰享受着这极致快感。「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要融化掉了,这个比自己~做的还舒服啊~」盖聂依然是面无表情地全盘接下月儿高涨的欲望,舌头在花瓣与小洞洞处一进一出,本就不大的小穴被合适的方式进攻,即使是月儿这样的贫瘠身材也能得到作为女人的快感。「大叔,要去了,要去了,唔啊~啊啊啊啊」已经失去理智的月儿抱着盖聂的头,两腿夹紧就这么高潮到再次潮喷,这次的感觉格外强烈,水也比平常要多,盖聂甚至因为这个有些呛到。「唔啊~啊~啊……」脱力的月儿就这么倒在床上,一脸满足地喘息着,盖聂见状,准备拿起什么擦拭一下脸和月儿的身子,可月儿突然起身把盖聂反压在床上,小手快速解开盖聂的腰带。「月儿,你干什么?」「大叔让我这么舒服,我也想让大叔舒服一下嘛~' 」「月儿,你听我说,这种事本来就是不被允许的……唔!」「我不等~人家也想看看大叔的那里嘛。」月儿完全被咒印支配了脑子,本来已经淡到透明的咒印在做最后的挣扎,盖聂盯着小腹那已经快要消失不见的咒印,叹了口气,这次就由她吧。月儿也是毫不客气地扯下了盖聂的裤子,已经处于备战状态的阳根就这么蹦了出来,与可爱的少女天天做这种事,如果没有反应就不是男人了,只不过盖聂能够保持剑心而已。「大叔的那里……好大啊,我也试试……哈姆~ 」月儿学着盖聂的做法,用舌头来回舔舐着那已经有些发烫的阳具,看着在自己两腿间服侍的小女孩,盖聂反倒没有什么性奋感,更多的是背德感……「臭小鬼,你到底要做多少次啊!」「是蓉姐姐你说今天晚上随我喜欢的嘛。」「可是你这,我衣服上全是你的东西啊,你这精力也太旺盛了吧……」端木蓉有些欲哭无泪,这小鬼不停得要自己给他口,期间还用尽各种姿势,要求用手射,用腿,用胸部,除了最后一步,正常体位能做的姿势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几乎做了个遍,身上早就没有一处干地方,长裙也被掀开了一大半,露出了端木蓉也得意的大白长腿,上半身的衣物早就被脱掉扔到一边了,端木蓉只好抱着自己丰满的胸脯有些幽怨地看着这发情的小猴子。「蓉姐姐,我想用那里做。」天明指了指端木蓉的下体,端木蓉有些迟疑,虽说自己本来就是来做这个的,但是真的要上战场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紧张。「你这小鬼头……没个度的吗……」端木蓉自己也已经浑身燥热起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仅剩的长裙也扯掉,露出属于成熟女人的酮体,天明看着这白花花的一大片直流口水,作为十几岁的小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那怕春宫图里的画面也没这个刺激。「记得温柔一点,虽然你救了我的命,但是这也是我最宝贵的东西……」「蓉姐姐,我会负责的!」「臭小鬼,谁要你负责,你让你那个迟钝大叔早点开窍不好吗?」「唔……我也不是很懂大叔怎么想的啦,不管啦,我可以进去了吗?」天明的肉棒在射了那么多次之后反而又涨大了一圈,这下恐怕以端木蓉的入口已经有点塞不下去了,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上。「蓉姐姐,那我进去了……」「温柔一点……唔嗯…」天明握着自己的肉棒有模有样地在入口处轻轻摩擦,肉棒在之前的口交上早就足够湿润了,但天明还是想让端木蓉也舒服起来,让入口处也渐渐地开始分泌出爱液。在确认了端木蓉允许他进入之后,天明两手扶着端木蓉的膝盖,以男上位的姿势,慢慢地向下压入。「嗯~也不是,有想象得那么疼啊……」师傅的书上提到过女性在破处时的疼痛是很强烈的,是撕破皮肉般的痛苦,但很明显端木蓉属于那种快感大于痛苦的女人,在简单的爱抚之后,并没有感到很强的疼痛,更像是被小刀划了一下的感觉,在流出落红沾染上天明的阳具后,便只剩下快感。天明的肉棒在挤开两层软肉,往洞洞里面突进,一边慢慢挤开肉褶,一边感受着端木蓉体内的温度,湿润的穴道甚至比嘴巴还要舒服,人类与生俱来的性交快感催促着两人做进一步的交合。「天明……怎么样?舒服吗?」「好舒服啊,好软,好热,好想射啊。」「不行,难得我都跟你做了,你刚刚还说要负责嘛,现在先负起责任让我也舒服起来吧。」「我知道了,唔。」天明慢慢地开始动起腰来,让已经有些硕大的阳具挤开肉壁,不断地来回抽动,因为还是孩子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一进一出会很舒服,长如天明的阳具,在进入一半后便无法再向前了。「你这小鬼,为什么有这么大的东西啊,连我都没法完全进去……」「蓉姐姐,好舒服,好舒服啊。」天明已经有些被快感支配了,端木蓉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个小男子汉的滑稽表情,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两团柔软挤压在天明胸脯上,好让他只感受下半身的用力。「噗,噗,噗呲,噗嗤,咕啾,噗呲。」「唔嗯,唔嗯,唔嗯……」端木蓉也在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奈何这小子的东西实在是过于舒服,能完美摩擦到自己阴道里的每一片肉壁,即使是最深处的刺激点也能时不时顶倒一下,引发一阵小喷水,每一次阴道的缩紧都在催促着天明的爆发,在来了感觉后,发情的小猴子不断地突进着腰,以只为获取快感的方式不断抽插,想要品尝到端木蓉阴道的每一处柔软。「啊~啊~啊~啊~啊~你这~臭小鬼~啊~为什么~这么~激烈~」「蓉姐姐,我又要射了,又要!」「没关系,射在里面,把你最多的一次全都射进里面吧,我会全部接住的。」「噗呲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啊—————~」天明发出沉闷的低吼,将大量的精液全部灌入端木蓉的阴道,白色浓稠精液的量让阴道根本装不下而直接挤压喷了出来,伴随着端木蓉的初次真正高潮,长啸一声,小穴紧紧吸附着肉棒不让它离开。天明的最后一次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不断往前送腰,不断得射出精液,直到端木蓉的两腿间溢出一个精液形成的小水滩,在射精结束后,这小猴子才算没了力气,肉棒瞬间软了下去,很轻松就从被撑开至原来几倍大的阴道里抽出来。「哈~哈~哈~好爽,我没力气了~做爱,原来是这么舒服和累人的事啊~」「我也,没想到~你这臭小鬼,居然这么厉害~」端木蓉用两根手指试着撑开自己的小穴,让里面灌的慢慢地精液流出来一点。「你看你射了多少啊,真是的。」「蓉姐姐,明天我还能做吗?」「你还想有下次?臭小鬼,想到太美了吧。」端木蓉摸着自己一抽一抽的小腹,用细到她觉得天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如果明天有空的话……」「真的嘛?好耶!好姐姐我现在就想做~」「你开始还在叫我坏女人,嗯哼?唉?你这小鬼怎么又硬起来了啊!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射了,会大泄身而死的!要做也等明天再说。」「好,那明天我等着你!」「哼……小鬼头。」月儿的房间内,月儿已经心满意足甜甜地睡了过去,盖聂表情沉重地帮她改好了被子,清理好凌乱的床上,穿好裤子准备就这么离开,因为自己怎么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小女孩儿口到射出她满脸都是,更没想到差点被性欲大发的月儿强推,幸好没有到最后一步月儿的性咒就已经解除了,但已经学会成人之事的月儿,以后究竟该怎么面对她呢?盖聂有些头疼地走出了房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