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寂寞的自慰 望着国色天香的绝色人妻张雅丹,黄总的嘴角边浮起邪恶的淫笑。 在黄总拍摄美女个人写真的小摄影棚内,张雅丹这位国色天香的人妻女模特全身赤裸地站在不断调整的灯光下、按照他的要求摆出各种标准的人体艺术造型。虽然在陌生男人面前赤裸身体有些羞涩,但张雅丹毕竟是曾经见过大世面的职业模特,很快便适应了环境,带着微笑尽情展露自己的美好娇躯和清雅气质。 一向洁身自好的张雅丹,虽然知道这个正端着相机拍摄她裸体写真的中年男子是个与很多女人有过暧昧关系的成功人士,但她并不相信这傢伙真的像传闻中那般是专门借职务之便玩弄女性的大色狼,如果她知道该公司几乎所有女模特都被黄总上过,绝不会在黄总面前裸露身体。 而她更想不到的是,此刻全裸的她摆出的每个姿势,已引起黄丸雄的极大性欲,如果不是从林青云口中知道她是个烈女,早就挺枪上阵,强奸了这个天生尤物。 黄丸雄这傢伙是一头披着羊皮的傑出色狼,很会把握女人的微妙心理。单是人妻少妇,就有不知多少被他骗得抛夫弃子红杏出墙。他最擅长根据不同女人的特点执行其奸淫计划,如果是陈玉婷或刘梅那样的含春欲女,就直接用强奸的手段征服她,如果是张雅丹这样的贞洁烈女,就慢慢地诱发人心深处隐藏的背德欲望。被他引诱的女人,往往是自己一步步堕入情欲陷阱…… 因此,眼下在小摄影棚中拍摄张雅丹人体写真的黄总隐藏住邪心淫欲,像一个定力非凡的艺术大师那般投入到工作中。他的专业态度使得张雅丹十分崇敬,很少有男人在她的美妙裸身前能这样自然。因此,张雅丹对黄总要求她做出的各种姿势都言听计从,竭力表现出自己最美的一面。 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他的镜头前,有时黄总在帮她调整姿势时,身体敏感部位被他如同带有电流般的手指有意无意的快速触摸过了。不过,黄总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张雅丹则竭力表现得冷静自然──虽然她的身体已微微泛红,额头露出香汗,下体也极度湿润了,心中更是又羞耻又兴奋。 身为职业模特竟在拍摄人体写真的时候产生情欲,这种事让张雅丹暗中连连责骂自己不够专业。但她也有难言的苦衷,他的老公田刚因工作关系长在外跑业务,因此她经常独守空房。 而且田刚在床事方面又比较差,阴茎短小不说,还时常早泄,让她从来得不到满足。作为年轻的人妻,这种寂寞和性欲上得不到满足是很难捱的。她虽不是水性扬花的淫荡女孩,却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年轻少妻。在这段时间,她一有性欲就只能靠自慰解决,实在不好受。 再加上黄总的挑逗手法实在高超,张雅丹已被悄然挑起了由于长期欲求不满而压抑的性欲。黄总一双魔手看似无意间的轻轻触摸,每一下都触动张雅丹全身性感地带的敏感部位。从粉色乳首到下体私处,都被他的手指灵巧地快速摸了个遍。这种手法可以说是隐性的性骚扰,张雅丹心中羞愤,却无法出声指责对方。因为对方是在「纠正」她的姿势造型,而且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当然,张雅丹心中是有底线的。如果黄总有更过分一点的行动,她马上会给这傢伙一记耳光然后走人,就算丢了这分难得的好工作也在所不惜! 几年前还在国际模特学校进修期间,张雅丹变知道干这行的女孩最快速的成功途径就是靠出卖色相被一些权贵人物「潜规则」。她对此深恶痛绝,曾经因为拒绝某些权贵的不良企图而受到过排挤打压。但她宁可得罪那些很少有人敢得罪的人,也从不屈从于他们的淫威,因此最终暂时离开了模特界。关于她的这些经历,黄总已从林青云处打听清楚。 像黄丸雄这样有身份背景的人是活跃于上流社会玩弄女人的顶级高手。他的主要工作除了担任「丽人模特事务所」的老板和首席摄影师外,就是引诱才艺出众的女性成为为其提供各种性服务的高级性奴。 但黄总为人虽然邪淫好色,爱强奸女人,但同时也很风雅潇洒,对已成为自己性奴的女人却非常怜花惜玉。被他成功强奸或引诱的女人都是一步步自甘堕落,而且最后都很享受与他的性关系。只要干上几年,这些女人大多都能过起小富婆的安逸生活,运气好的还能成为豪门贵妇。 像张雅丹这样既漂亮又有气质还十分贞洁的美女实在不多,是极其难得的猎物。他第一眼看到张雅丹,就被她深深吸引住,在引诱这位美人妻女模特的时候格外耐心细緻。 眼下,黄总见到对张雅丹的初次「亲密接触」已产生效果,便立刻停止双手在她玉体上的触摸行为,也没有做出更加过分的行动。他深知「欲速而不达」的道理,在得到了林青云的提醒之后,更不会轻易出手强奸,尤其对象是张雅丹这样的清雅美女,绝不允许有任何失误,要耐心引诱、细心调教,等时机成熟时,再奸淫此女才是时候,显然这次拍人体艺术照只是一切的开始。 终于拍完了!张雅丹从地上站了起来,见黄总并没有不规矩的行为,旁边辅助拍摄的两个美女也是一脸讚许之色,她长松了一口气,对他们的戒心完全消除了。康素萍脸上堆着笑,很慇勤地为张雅丹和黄丸雄端上一杯水。张雅丹干脆没换上衣服,只用双手摀住丰胸和私处,便一丝不挂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喝上一口水,休息一下。 「怎么样?黄总,我这个模特还可以吧?」 黄总看着全身赤裸的张雅丹左手摀住那对豪乳,右手轻掩浓黑私处的性感模样,强忍着欲火说道,「当然!当然!我当了这么多年的人体摄影师,你可是天下最棒的模特了,你的试镜可以得满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人体模特,我一定把你捧成全世界都知道的名模!」 张雅丹听到黄丸雄的讚美之词,脸红通通地,任何女人,特别是美女,都希望得到别的男人的认可,但做人体模特,毕竟不是张雅丹心中所甘愿的。今天为了找到工作做了一次黄丸雄这个摄影大师的人体模特,已经大违本愿了。 她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黄总……感谢您对我的赏识……但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也是最后一次做您的人体模特。我觉得……我觉得做这一行并不适合我……因为我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希望您能给我安排另一份工作」 黄总淫笑着盯着眼前的全裸大美女。这个尤物无疑是天赐的最好礼物,如果不是林青云提醒在先,他今天就会在拍照期间强奸了她。但既然知道她是一个不会轻易屈从男人的胯下的贞洁女子,就不能强逼她长期做自己的人体模特,一切都应从长计议。 他心中深感遗憾,因为他知道今天过后,不知何时再能欣赏到如此绝妙的胴体,但做为玩女人的顶级高手,他深知欲束则不达的道理,于是强忍胯下巨物的涨痛,略带不满地说:「张小姐,你十分出色。我近期的人体摄影作品将採用这次的拍摄成果,而且我保证只做个人的资料用,决不公开发表。我相信以你的优秀表现,最终成为多样化的国际明星模特,你真得要放弃这样的机会吗?」 张雅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不能从事人体模特这一行,特别是做黄丸雄的私人模特。她认真地回答道:「黄总,我并不是不做模特,我只是不能做人体模特。我是……我是有老公的人了……不能让老公尴尬……」 黄丸雄哈哈一笑,说道:「我看这样吧,你的素质可以说是我公司最高的,但你是结过婚的,要你当人体模特的确有点委屈你了,嗯,你无需当人体模特。正好我现在还缺一个私人女秘书,我看你就挺合适的,今天你就正式上班吧,做唐娜的副手。我给你发相当于高管的工资,每月两万。同时我还向你保证,今天我为你拍的所有人体艺术仅做为我个人的资料,决不向让你老公知道。」 唐娜在旁笑道:「丹姐,你一来就能当上老总的秘书,还每月两万,比我都高呢,这在公司可是绝无仅有的。」 张雅丹听到这话,心中狂喜,每月两万,这可是她做梦都没想到的,这下家里的窘境可以解除了。她一丝不挂地站起身来,脸上蒙着一层如朝霞映雪的红晕,如烟柳眉下一双清澈乌黑的丹凤眼含着一泓秋水眨也眨地看着黄丸雄。这样的高薪让她欣喜不已,脸蛋含笑,两颊边酒窝浅现,露出白玉贝齿笑迷迷地对黄总说:「黄总,真太感谢你了!」 黄总不断热情地夸赞张雅丹。张雅丹已经从刚才既羞耻又兴奋的状态中摆脱出来,连声感谢黄总的表扬。她客套了一阵后,这才穿回衣服后,在康素萍和唐娜的带领下与公司各大部门负责人打招呼,开始了在「丽人模特事务所」的第一天上班生活,她发现这家模特公司真是美女如云,康素萍和唐娜更是其中的狡狡者,自己面临的压力可不轻啊,一定要好好工作才行。 下班之后,黄总特地用他的车把张雅丹送回家,关照她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随时联络他帮忙。张雅丹为表示谢意想请他到家中坐坐喝杯咖啡,黄总以她丈夫不在家不方便为由相当绅士地告辞了,使张雅丹对他的信任又增添几分。 黄丸雄送回张雅丹后,手机响起,接过来说:「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那边声音温柔中也见干练,说:「谁相信你啊,昨晚回来到现在也不给我来个电话。」 「你这可冤枉死我了,我昨晚十一点才到,怕打扰人的清梦,所以没打;我早上一来到公司,就忙着开会,这才散,正想给你打呢,你的电话就到了,这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你的供词也还缜密嘛,简直滴水不漏。」 「我的洪局长,我算怕了你了。等下我在老地方等你吧?」说完,挂掉电话。 洪文丽挂掉电话后,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便往家里赶,做好中午的饭菜后,浑身已是大汗淋漓,想到等下还要去见黄丸雄,忙走进浴室,沖洗身子,洗浴过后的洪文丽站在镜子前,只见镜子里面站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却因为之前在警校勤奋锻炼。 还有就是现在她做到市公安局副局长的高位,也不时经常锻炼的缘故,她的肌肤没有一般贵妇那么的松弛;乳房依然饱满挺拔,臀部仍然挺翘,实在是当得起前凸后翘的形容。 她觉得美中不足的是美丽的脸蛋上的眼角处挂着几许淡淡的鱼尾纹,可是转而想到黄丸雄那冤家每次与自己亲热缠绵时,总是疼爱的舔吻,嘴里还说这样才显得有成熟女人味,一缕笑容不知不觉就绽放在俏脸上。 想想因为他的出差,他们整整半个月没有接触,等下少不得又是一阵抵死的缠绵,她平素自许平静的心湖也忍不住泛起层层涟漪,心跳加剧起来,匆匆穿好衣服,走出家门,走时没忘记给儿子和丈夫分别发去短信告诉他们自己中午有事,要他们不必担心。 她乘坐出租车到达默林关检查站,才等不到五分钟,黄丸雄已经开车来到,洪文丽坐到车上,看见黄丸雄盯住自己看,女性的本能让她又是欣喜又是害羞,美丽的脸浮现朵朵红云,平日做事雷厉风行,人称「母老虎」的公安局副局长此时也做出平常女人态,让黄丸雄看得大为意动,伸手在她滑腻脸蛋摸一把,在洪文丽的娇嗔声中开车来到黄丸雄置办的一幢别墅。 两个人才进到卧室,就拥抱滚到床上,黄丸雄嘴唇热吻过洪文丽的额头,眼睛,眼角,脸蛋,然后是双唇相接,阔别多日的思念彷彿也在这热吻中得到了释放,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分开。 黄丸雄说:「去换衣服吧。」 洪文丽嗔他一眼,走到隔间,趁这功夫,黄丸雄把衣服全部脱光,倚靠在床头,静待佳人出来。 不一会儿,看见洪文丽穿一套警服出来了,上身警服她特意穿小一号的,这样一来丰硕的乳峰就将本就紧窄的衣服高高向外撑出;下身的警裙紧贴在浑圆翘挺的屁股上;这一打扮,先前还艳冶柔媚的少妇一下变成一个的人民警察。 洪文丽脸上威严之中还带着些许妩媚的表情顿时把黄丸雄的欲火给点燃了,他沖洪文丽招招手,他自己则双腿张开,让长达30公分的粗大阳具竖立向天,洪文丽杏脸含春,媚眼满载春情,爬上床来,双手攥住这特大号阳具,上下撸着包皮,嘴唇凑上紫红色的大龟头点吻中间马眼,檀口轻启,吐出红舌绕缠亲吻大龟头,龟棱,直至舔到根处,然后舔到两个雄伟的子孙袋,又返回来舔一遍,才全力张大嘴巴含入大阴茎的大龟头,眼睛讨好地望向黄丸雄,黄丸雄睁眼瞧着警察少妇伏在胯下帮自己口交,大龟头穿梭在她温暖湿润口腔;有时顶在她颊边; 有时深入她咽喉里;有时来到她的嘴外,引得小巧舌头跟着出来追逐嬉戏舔绕;又看她因为头部因为专致于阴茎,所以纤腰下沉,臀部向上翘起,随着她的吞吐摆动头颅带动她的身子晃动,就如一条摇头摆尾的小狗。 黄丸雄让警察少妇为他口交了十多分钟后,一时心痒难耐,说:「转过来!」 洪文丽嗯嗯哼哼将下身转向黄丸雄,却不让那特大号阴茎稍离自己片刻,黄丸雄隔着警裙,大手抚摸捏揉她的肥臀,又撩起她的裙子直到腰部,看见洪文丽并没有穿内裤,圆圆的臀部和乌黑的三角地带尽收眼底,随手摸去,发现她阴洞外已经湿滑一片,暗想果然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我都没有动手,就湿成这样了。 双手在肥厚臀肉抓揉一阵后,来到阴户,拨开大阴唇,撩拨她敏感的阴蒂,其实因为岁数关系,洪文丽阴洞已失去少女时的红艳,可是暗红的颜色折现出的熟女风情却更让黄丸雄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十个手指都不闲着,抠,捻,挖,搓她的私处。 洪文丽身子扭动迎合,让黄丸雄舌头灵活的伺弄娇嫩阴户,她的舌头也不甘示弱舔他的巨大阴茎,两个人均使出浑身解数玩弄对方私处,最后,黄丸雄又把洪文丽压倒在床,右手指头依旧把玩她的阴处,说:」 自己把衣服脱了。 洪文丽顺从的解开钮子,紧缚多时的乳房终于迎来解放的时候,它们急剧晃动,不过是在召唤黄丸雄的抚慰还是抗议刚才把受到的虐待就不得而知了,黄丸雄低下头吸入一粒乳头轻咬,猛吸,洪文丽呻吟着,胸部用力向上挺,双手抱住他脑袋向下压。 在黄丸雄双重攻击下,洪文丽只觉身子热度上升,小腹就如烧着一团火一样灼热异常,阴道深处也是酥痒无比就如有千万只蚁虫在啃咬一样,终于让她喊道:「丸雄,快,给我。」 黄丸雄没听她话,洪文丽大腿用力夹住他在阴洞里活动的手,双手推他死死埋在胸前的头颅,说:「听到我的话没?」 黄丸雄说:「陈行长难道这段时间都没好好满足你?」 洪文丽说:「他要能满足我,哪还能轮的到你。快帮我吧,我要受不了了。」 黄丸雄爬起身,打开她的大腿,巨大的肉棒在洞口处研磨,撩拨;洪文丽轻呤说道:「大傢伙快进来吧。」 黄丸雄望着身下柔情似水的美妇,想到一向在人前端庄稳重的少妇竟在向自己宛转求欢,欲望更是直斥心臆,巨大的阴茎用力顶开大阴唇,顺着阴道进入体内,洪文丽媚眼轻闭,被这无比粗长的大肉棒只插出了一半,便露出满足的表情,依旧挂在身上敞开的警服,卷在腰上的警裙无一不在勾引黄丸雄的欲火,巨大阴茎开始在洪文丽体内做活塞运动,发出涮涮的声音;同时两只手捏揉柔软的奶子,洪文丽「哦,哦」叫唤。 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性交过程中,两人变换了十多种做爱姿势。期间,洪文丽也不知道叫得多淫荡,来了多少次高潮,丢了多少次阴精。到最后,洪文丽被操得再也忍受不住,只能高声求饶,让黄丸雄快些射出。 黄丸雄见把美女已经玩够本了,也不想再把守精关,下身一阵剧抖,忙把大阴茎死死抵在她阴道,将一股股浓热阳精射在洪文丽体内,洪文丽舒服地长舒一口气,眼睛看着黄丸雄的时候,又多了几分爱恋,黄丸雄说:「丽妹,在广州的每个夜里我都想你。」 洪文丽温柔地抚摸她的脸上,说:「我真有那么好啊。好像很多人都骂我母老虎呢。」 黄丸雄说:「那是他们不懂得欣赏。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天使。」说完,低头啧啧有声舔着乳房,说:「我都没有吃中饭,就是为了吃你这对肉馒头。」 洪文丽将胸脯挺起,方便他活动,双手也环抱他的头,温柔地看着,黄丸雄撕咬拉扯自己乳房,心里满是幸福。由得他吸吮一阵后,说:「行了,我去帮你煮点东西吃吧。」 黄丸雄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洪文丽下床,脱掉皱巴巴的警服,警裙,从衣柜拿出一件睡衣披上,向厨房走去,说是睡衣其实也就是一条粉红色缕空轻纱,披在洪文丽身上,根本遮不住她丰腴的身子,加之前面没有钮子,只在腰间系下带子,洪文丽又没系紧,只是随便打个结;所以从正面看去,就如衣服中间开了一道口子,可以瞧见丰硕的乳房以及大腿中间鼓起的阴阜,她沖黄丸雄抛去一个媚眼,说:「你先休息下,做好了,我叫你。」 黄丸雄才闭眼佯睡一会,洪文丽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走到客厅,看见餐桌放着一碗瘦肉粥,而洪文丽还在忙着洗涮锅具,说:「别洗了,过来。」 洪文丽回头看他竟然是赤裸裸的坐在椅子上,巨大阴茎向上耸立,他们做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黄丸雄的性能力无人能比,有时三、四个女人都都满足不了他。当下脸上一红,踱到黄丸雄旁边,脱掉睡衣放在旁边椅子上,屁股打横坐在他的大腿上,说:「我儿子都不让我喂,你倒像比他还要小。」 黄丸雄一手搂过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说:「这样胃口才好。」 好不容易喂完,两个人再忍不住内心欲望的侵袭,洪文丽转身趴下,双手扶住餐桌,让黄丸雄从后面插进来,黄丸雄抽插几下后,拍拍她的雪臀说:「自己动。」 洪文丽依言耸动腰部,阴户向后顶,吞入那巨大的阴茎;再往下收,吃入大阴茎;时而在全部吃入大肉棒后,腰部扭动,以期让大肉棒更好地摩擦阴道深处更个部位,偶尔黄丸雄用力配合她抽插,就能换得洪文丽尖叫呻吟;黄丸雄陡地抽出阴茎,坐在椅子上,说:「来。」 洪文丽面对黄丸雄,一只手拨开阴唇,洞口对准大龟头坐下去,直到那三十公分长的巨大阴茎有四分之三没入再也无法深入,两个人便各施本领插上压下,不多时,女人迎来性的高峰,阴精狂涌,两个人抱坐一块,黄丸雄仍未射精,两人性器仍然紧紧结合,黄丸雄等洪文丽喘息一阵,问:「丽妹,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我公司最近要启动一个项目,资金不足,想请你帮忙跟陈行长说下,能不能帮助解决。」 洪文丽笑说:「他工作上的事情我从来不过问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况且你这本身也是犯错误的。」 「我的公司信用记录也不错,这个项目挺好的。只要有钱启动,贷款那点小钱根本不值一提,半年估计可以还完。」 「那你自己去跟他说,如果可以,他会给你的;如果不行,我说也没用。」 「他一向不都听你的吗,你帮我通融下,他不行也得行呀。」黄丸雄笑说道。 洪文丽一下脸色一板,问:「你这说的什么话?」 她久居高位,面色一改,自然而然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看得黄丸雄为之一凛,忙陪笑说:「该打,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急着用钱,想叫他把手续给我们简化下,尽快批下来。」 洪文丽这才缓口气,说:「如果你们确实符合条件,我知道该怎么做。」 黄丸雄说:「这就行。刚才我都被你吓死了,还以为你要抓我去坐牢呢。」 洪文丽说:「知道怕就好。以后你可得给我老实点。还有,我可跟你说咱们感情归感情,工作归工作,你不要混为一谈了。」 黄丸雄心里好不失望,脸上却不得不说:「是,是。」 洪文丽说:「行了,我要回去了。」 黄丸雄没心思留她,点点头,从女人阴道中拔出尚未射精的粗大肉棒,径直回到床上,倒头睡去,连洪文丽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张雅丹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忙了一天的她顿感十分落寂,看来老公不忙完手上的业务是不会回家的,而侄女倩倩今天寄住在幼儿园里,所以家里空无一人。 她脱光衣服进入浴室沖了个澡,随着温暖的热水沖遍全身,她回想了一下今天的事。虽然以前曾做过人体模特,但自嫁给田刚以来,她一向洁身自好,从没在别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今天却为了这份高薪水的工作,不顾丈夫对黄总人品的警告,背着丈夫,在黄总面前一丝不挂拍摄人体裸照,虽然这是出于求职目的,但毕竟内心觉得对不起丈夫,同时又觉得有一些背夫偷情的刺激。 「我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会答应黄总全裸试镜。又怎么会同意当黄总的私人秘书?难道真是因为那高额的薪水吗?我这样做可怎么对得起田刚啊?可是家里现在这么困难,老公又挣不到钱,我又能怎么办呢。反正自己并没有失身,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老公知道!!」 张雅丹自怨自隘地想。 回忆起黄丸雄在拍摄人体写真时「无意间」触摸她身体敏感地带的情景,她羞涩地摇晃着脑袋禁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可是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感觉却让她回味无穷。她紧闭双眼抬头让热水沖洗脸蛋,却怎么也沖洗不去脑中对那种背德快感的记忆,那滋味实在太难忘了。 等到换上睡衣躺到宽大的双人床上,张雅丹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寂寞了好一段时间的身体像发烧般难受,她现在真希望老公此刻就在身边。田刚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但长期以来,田刚的性能力似乎根本无法满足自己对性的渴求。 婚前尚是处女的她几乎每次夫妻交欢都没从他田刚身上得到过高潮,让她想起来就是一肚子委屈。 「死田刚,我恨死你!每次想要的时候,你老是不行!你现在又在哪里?」 耐不住寂寞的人妻张雅丹自言自语地解开刚穿上的睡衣,脱去下身的小内裤,面带娇羞地侧卧在床上,把右手探进下体私处「自摸」起来。 她一边自慰,一边幻想着被一根又粗又长的赤黑色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她幻想着一根巨大的阳具插了进来,她疼得几乎昏过去,还流了好多血。但很快,痛苦就变成快乐,爽得她灵魂几乎飞上了天。 之后随着她手淫的速度加快,疯狂幻想着被老公以外男人的大肉棒以各种姿势、角度和速度抽插的快感,现在欲求不满的时候幻想起来更加刺激无比。 「啊!继续,恩……我要、我还要……」她正幻想着与老公以外另一个男人的粗大肉棒的性爱情景,突然想起今天拍摄人体写真时被黄丸雄无意间触摸的情景。 她呻吟着用手指拨开阴唇探进小穴激烈抚弄,直到全身颤抖迎来高潮。可是,自慰改变不了独守空房的寂寞现实,她在短暂的高潮过后产生更大的空虚,只能吞了两片安眠药强制自己入睡。 张雅丹在「丽人模特公司」做黄丸雄的私人秘书已经一个星期了,这天,在老板办公室里,另一个私人秘书唐娜正和黄总亲密交谈着。张雅丹看着俩人在一旁谈笑风生的样子,颇感失落,自从黄总那日送她回家后,一周来,黄总除了偶尔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交待她几句外,就不再跟他搭话,一副对她爱理不理的样子。 这本来她也不想也黄丸雄这样的色男过多交往,然而真正降落到身上,却反而觉得怪怪得,一种让人忽视的感觉时刻让她好生没趣。她哪里知道,这是黄总为勾引她而使的欲擒故纵之计。 要知道,自打她懂事起,她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公主,沐浴在异性的爱慕中,生活在同性的羨慕中,身边的男孩没有一个不为她的一颦一笑忘乎所以,没有一个男孩不以接近她,获得她的一个笑容为荣,可现在竟然破天荒有人对她不理不睬,而且还是前几天刚刚彻底欣赏过自己的裸体的男人!这实在让她大出意料。 这几天她从唐娜口中得知,这个黄丸雄玩过公司里所有的女模特,这一点曾让她吃惊不已,公司有100多个如花似玉的女模特,如果都被黄丸雄玩过,那黄总的性能力也太强了,哪个男人能做到阅女无数?但她从唐娜对黄总无比钦佩的口气中知道这的确是真的。是不是因为甘心陪他上床的女人太多,所以他对自己就不那么感兴趣了?她呆呆想着,突然一个浑厚的声音说:「在想什么?」 张雅丹一个激灵,看见黄总含笑看自己,想到方才脑里思忖黄总玩女人的事情,脸霎时变红,这几天,每次再到黄丸雄,一想到这个花心大男人曾经欣赏过自己的裸体,俏脸就只不住泛红,她害羞地说:「没想什么。」 黄总说:「没想什么?我看你脸红红的,是不是想老公了?我可以批你假,让你找他去。」 张雅丹这下更羞得手足失措,旁边唐娜帮她解围说:「黄总,你就别逗她了,她可不像我脸皮这么厚。」 黄总说:「这才需要好好磨炼呢。想当初你刚进来的时候,不也跟她一样。现在,都成老油条了。」 唐娜和张雅丹相对一笑,黄总此时手机响起,拿出看是洪文丽打来的,赶忙跑到办公室,说:「洪局长,有何赐教?」 洪文丽说:「我哪敢赐教你这个大老板。几天都没见你给我电话。」 「我忙啊,我现在可是连大便都是控制在三天排一次了。」 「我呸,狗嘴吐不出象牙。那今晚有时间吗?」 「没有哦。你要早点打电话就好了,我现在都约好客户了。要不改天吧。」 洪文丽沉默一会,说:「好的。」 黄总说:「那先这样,我在开车。」 把电话挂后,想了想,又给林青云打电话,要叫他出来玩,不曾想林青云正陪他刚看上的女人在逛街,只好作罢。好不容易等到下班,黄总对张雅丹说:「今晚我请你吃饭,赏脸不?」 张雅丹一怔,问:「为什么?」 黄总说:「每个到我办公室上班的,我都会请她吃饭,你到这里来一个星期多了,我一直抽不出时间。所以到现在才请你。」 张雅丹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没有时间,怕是没这个口福了。」 黄总说:「你都下班了,又不用约会。怎么会没有时间?」 张雅丹说:「我还要去接我侄女,还要回家做饭。比不得你啊。」 黄总说:「反正我的请客只在当天有效,你可想好了,错过今天就没有机会了。」 「你倒是会借坡下驴呢。」 张雅丹哑然失笑。 「你记住了,我已经邀请可是你不去,日后可不能说我偏心,请了别人没请你啊。」 「知道,你是我老板,我就是想说也没这个胆啊。」张雅丹盈盈笑说。展颜笑时,美丽脸蛋露出两个浅浅酒窝,苗条的身子就如被微风拂过的杨柳轻轻舞动,一对丰满的乳房跟着颤动。 黄总好一阵痴迷,心想:「这个女人当真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吗?这么笑,也不怕把人迷倒了。」于是说:「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走吧,我顺路送你一程。」 黄总边开车边问:「我发现像你这样又有姿色又性感的女人都有个毛病。」 「是吗,说来听听。」张雅丹颇感兴趣。 「你们是不是以为每一个接近你们的男人都是心怀不轨的?」 张雅丹说:「没有啊,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没有才怪,我猜刚才我说请你吃饭的时候,你心里肯定在骂,又一个男人露出色狼本性了。」 张雅丹抿嘴直笑不说话,黄总接着笑道:「今天在你这里,可让我感受到了平生以来最大的挫败。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女人拒绝。」 张雅丹说:「有这么严重吗?」 「差不多。看来岁月不饶人啊,想年轻的时候,也是万里挑一的帅哥,江湖人送绰号女性杀手,从来都只有女孩抢着跟我吃饭。是不是你觉得我现在老了,不帅了,所以不跟我吃饭?」 张雅丹终于笑出来,说:「这个问题我不是早跟你解释过了吗?而且再说你现在也不老啊,别说得我都有危机感了。」 黄总摇摇头道:「不年轻了,相貌的巅峰期已经过了。每次照镜子的时候我总是感慨岁月每天都在剥夺我的英俊。」 张雅丹目光流盼,笑得花枝招展,心里觉得黄总风趣幽默,更难得的是在他身上看不到丝毫的架子,反倒让人觉得和蔼可亲,当下心头放松,说话也放开了:「 你年轻既然号称女性杀手,想必当年也是风流无度了。」 黄总语气突转低沉,说:「是啊,我有过很多女人,我想你也是知道的。但我真正看上并上过的大美女并不多,也就两三个嘛。」 雅丹好奇心大起:「问道,是哪两三个?」 黄总笑道:「你猜猜看。」 张雅丹抿嘴一想,笑道:「嗯,我知道了,陈玉婷肯定算一个!」 黄总心中一惊,没想道这美女居然知道我和陈玉婷的事,忙道:「是啊,陈玉婷可真是个大美女,我和她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雅丹笑着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陈玉婷确实是个大美人,还是我前男友的老婆呢。你啊,怎么连人家的老婆都敢玩?」 黄总哈哈一笑说:「有什么不敢的,说不定哪天我连你也玩了!!」 张雅丹见说到自己身上,俏脸一扳道:「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你别以为公司很多女模特和你上过床天下所有女人都任你玩了,虽然我现在是你的私人秘书,但你千万别打我的主意!!」 黄总把话题一转道:「陈玉婷确实够漂亮,但还有一个美女比她更漂亮。」 张雅丹更加好奇,问道:「是谁啊?」 黄总说:「天上仙子也要逊她三分,人间道德的楷模。」 张雅丹道:「你也太夸张了吧?」 「你可以怀疑我的眼光。但应该不会怀疑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如果不是天下第一流的美女我能瞧得起吗?」 「在我没看到之大美女之前,就暂且相信你吧。什么时候带来我认识认识,再给你下个结论。」张雅丹道。 「我怕你见过她之后,心生自卑,回去后想不开,一头从楼上栽下来就不得了了。」 「是吗?」张雅丹不置可否。 黄总说:「其实你长得也算可以啦。但是那天我给你拍人体照时,发现你不过就是屁股不够圆,眼睛不够大,胸部不够挺。嘴巴宽了点,尤其是你长得胖了点。」 张雅丹闻言发楞片刻,心想自己一向以屁股够圆、眼睛够大、胸部挺拔、嘴唇性感、身材纤细而自豪,那知拍人体照时黄总应该看得很清楚啊,他却偏反着说,气道:「有你这样打击人的吗?」 黄总说:「我说的是实话,你要不听,我也没办法。」 张雅丹「哼」了一声,不说话。 黄总赔着小心问:「生气了?」 张雅丹说:「我生什么气哟,相貌是天生的,我又改不了。」 黄总说:「其实你也必丧气,你要知道你可是跟天下第一美女相比。有道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满世界再难有女孩入我法眼了,害我到现在还打光棍。」 张雅丹说:「你玩过那么多女人,打光棍还真便宜你了!!女人漂亮有什么用,重要的是心眼好。再漂亮的相貌就如你刚才所说最后还不是一样被岁月夺走。」 黄总说:「要不,你帮我介绍介绍?」 张雅丹满口答应,说:「你的要求有什么?」 黄总说:「只要是美女就行了,相貌方面,要比你漂亮,尤其不能像你这么胖。」 张雅丹一阵发晕:「什么啊,我很差吗?还有你别老把这个胖字挂在嘴边行不行,你不觉得用这个字去形容一个女子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吗?」 「你什么时候把身上的肥肉减掉,我就不说了,省得我每天看着心烦。」 「切,你心烦跟我没关系,有人喜欢就行了。」说完,眼睛里露出温情的目光。 黄总当然知道她说的这个人是她老公,心里一阵好笑,心想总有一天要叫你背夫与我上床的。说:「当心他不要你。肥胖女人,男人都得而诛之。」 张雅丹一阵气哑,正不知道如何反驳他的时候,手机响了,忙把手机从包里取出,接通电话,叫道:「老公。」。 声音既娇又媚,显然是故意的,听得黄总也不禁怦然心动,看着张雅丹说话那股高兴劲,脸上表现那股关切状,脸上露出那股柔情劲,心里更起了一定要奸淫这个绝色人妻的强烈欲望,看到张雅丹挂了电话,他说:「怎么,你老公等下不回家吃饭,会不会是在外面约了哪个漂亮女生?」 张雅丹瞪他一眼,嗔道:「你是看到我不爽,你就开心是不?」 黄总说:「哪有,我这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告诉你,当一个男人开始不在家吃饭的时候,意味着他开始变心了,我这是提前告知你,提醒你。」 「谢谢了。」张雅丹不得不佩服眼前这男人的狡辩功夫。 「你老公有没有我的十分之一帅?」黄总沉默半响突然问道。 「没有,比你差得远,这下你心里平衡了吧。」张雅丹实在受不了这个自吹自擂的人。 黄总说:「怪不得他只能找像你这样一个嫁不出去的女人。」 张雅丹彻底崩溃,要不是念在他是她的顶头上司,恐怕她会忍不住踹他一脚! 干脆只好闭嘴不说话,幸好此番目的已经到了,张雅丹说:「就在前面那个路口停吧。我走过去就好了。」 黄总问:「既然你老公不回来吃饭,要不,你也别回去做饭了。我等你,一起去吃吧。」 张雅丹狡黠地问道:「你请我吃饭,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黄总叫道:「像我这么老实的人你都信不过?」 张雅丹说道:「你还老实,大色狼还差不多,经验告诉我,老实人说老实话干缺德事。」 黄总一楞,张雅丹已经下车,关上车门时,说句:「明天见。」人便袅娜而去,黄总看着她美妙的身子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嗅着车厢里留下的玉人的清香,不由面露笑容:「这个女人,玩起来,一定够味!」 田刚跟张雅丹通完电话后知道妻子已经成为黄丸雄的私人女秘书,他心中自然知道黄总是怎样一个人,虽然深信妻子的为人,但仍然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在他身边站着一个女孩,这女孩脸蛋美丽,身材欣长,下身穿着牛仔短裙,露出一对圆润,修长的小腿;上身穿着粉黄T恤,T恤就宛如一个高明的画师,将她一对丰满的乳房轮廓描绘地淋漓尽致:挺拔,浑圆,尽情地将T恤高高顶起。 虽然这女孩比起自己的妻子张雅丹来仍有不小差距,但也算得上一个小美女了。只听女孩说:「等一下,我爸就要下来了。」。 这时,田刚的好友,陈玉婷的老公,「丽人模特事务所」的小职员李东走了过来,看到他们两个,问道:「两位帅哥,美女,在这里做什么啊,谈情说爱也嫌公开了点吧?」 田刚说:「在等车吃饭去。」 李东叫道:「这样啊,不用等了,我现在心情特好,送你们去吧,不收你们车费,请我吃个便饭就可以了。」 女孩扬扬眉,问:「也可以,你的车在哪里啊?」 李东用手指着一辆白色轿车,说:「那辆就是俺的车,酷吧?」 女孩顺着他的手势看去,随即叫道:「我呸,一辆破QQ,有什么了不起的要请本小姐坐车,那至少也得是奥迪吧。」 李东脸一红,说:「我一片好意,你不能这样打击人吧。怎么说我也是爱国人士,支持国产货。人家田刚都没有,你怎么不说他?」 「人家长得帅,怎么滴,不服你整容去。」李东看着微笑不语的田刚,说:「帅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是处男,好不好?」 女孩一怔,然后捂着小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李东,你也就这点出息?什么不比,就比这点?你不是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陈玉婷吗,还处男呢。不过现在处男可不值钱了。如果你能保持到死去的那刻不和你老婆那个,我也可以考虑给你立一个丰碑,怎么样,有兴趣吗?」 李东突然想到自己妻子陈玉婷已经红杏出墙,苦着脸说:「拜託,我有这么惨吗,好歹我人也长得挺帅,人也挺幽默。」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相貌堂堂的人走过来,女孩立马飞扑过去,挽着他的手臂叫道:「爸爸。」 田刚恭谨地叫道:「任总。」 来人正是他公司总经理任华天,女孩是他的女儿,叫任敏,才刚刚从美国回来,现在公司上班。任华天疼爱的对任敏说:「你要去哪儿,我载你去。」 任敏撒娇地说:「我才还要你跟着呢,把车给我。」 任华天说:「好吧,我带你去。」 于是父女俩手并手走向停车场,李东对田刚说:「陈帅哥,你可要把好心智,莫要做出对不起嫂子的事情啊。」 田刚微笑说:「放心吧,我不会夺你所爱的。」 李东说:「你别把我跟她扯到一块,我对这种满身是刺的女人不感兴趣,一点都不懂得体贴。」 田刚说:「那你对什么样的女人感兴趣?」 李东说:「当然是温柔可人,小鸟依人的那种啦,不过说也奇怪,任夫人如此娴静优雅的性子,怎么会生出这种刁蛮的丫头?」 正说着,一辆奔驰车停在两个人前面,车窗拉下,露出一张美艳的小脸,说:「田刚,上来吧。李东,要不要坐下奔驰的感觉?」 田刚上了车,李东讪笑道:「不用了,我无福消受。」 待田刚扣好安全带,任敏问:「你准备请我到哪里吃啊?」 田刚说:「我也很少出来吃的,也不知道哪里好,你选地方吧。」 任敏笑出来,说:「你很少出来吃,我也才回来不到一个星期呢,怎么会知道。算了,我也不忍心敲诈你,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下吧。」 于是,将车停在一家湘菜馆前,两个人进去点好菜,任敏笑吟吟地端详着田刚,田刚被她看得脸红心跳,手足失措,问:「我脸上有花吗? 任敏说道:「像你这种男人现在很少了,我想要看看究竟你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同。」 田刚笑问:「你说的这种男人,是在夸我呢还是在贬我?」 任敏说:「当然是夸你了。你长得这么帅,工作又这么勤奋,还这么照顾家庭,我才到公司,就听有人说,咱们公司有一个男人特骄傲,平时都不喜欢理人的,除了上班在公司,其它时间就在家里陪老婆。」 田刚愕然,说:「我有吧?我只是不大喜欢出去玩,平时在公司也还好啊,感觉还是挺平易近人的。是哪个傢伙在说我的坏话。」 任敏笑得身子晃来晃去,说:「我瞧着人家说得确实没错。我来公司一个星期,其它男生都请过我吃饭,唯独你,还要我百般要求,你才愿意。嘿,你乖,是不是你老婆管得你比较紧啊?」 田刚说:「哪有此事,她还嫌我古板,保守,平时都不出去玩呢。」 任敏说:「不是吧?我觉得像你这样挺好的啊,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就喜欢稳重,诚实的男生。」 田刚说:「同一种性格在不同的人眼里,评价竟差别如此大。」 任敏说:「是啊,不同立场的人有不同的价值观啊,审美观自然就不一样,就像有人骂意大利足球功利,保守,强调防守,破坏足球美,我倒是喜欢他们的足球风格。」 田刚说:「你也喜欢看足球,倒真是让我意外。」 任敏说:「我是从高中开始喜欢的,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内斯塔踢球的样子,哗,太帅了,一下就喜欢上意大利了。」 田刚说:「你还喜欢内斯塔,品味果真与从不同,我认识的女孩子都喜欢贝克汉姆的。」 任敏说:「哪你呢,喜欢哪支球队?」 田刚说:「我没有特别的爱好,可能比较倾向于中国队吧。」 任敏一下叫道:「拜託,吃饭的时候别提中国足球队,这点常识你都不懂吗?」 田刚笑说:「不提就不提,不过中国队其实也比一砣屎来得好点吧?」 正在吃菜的任敏呛了一下,随手打了田刚一下,嗔道:「看不出你这人挺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