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煕脸唰地就红了:“谁…谁是你女人?不许有肢体碰……”楚言一头吻了下去。鹿小煕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四周围全是“咔咔”的快门声!“楚言!你!”楚言松开鹿小煕:“好了,现在已经做实了。嗯,估计这会儿楚氏集团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他说的轻描淡写,丝毫没有想过此时电话一个接一个,一脸黑线,被楚言父母骂得狗血淋头的夏炎是什么感受。“楚言!你…约法三章你已经违背了第二条,晚上请你离开我家!”楚言冷着脸,慢慢地逼着鹿小煕倒退,一直把她逼到了墙根儿底下。他一只手越过鹿小煕的头顶,另一只手拦腰一抱:“你还真觉得你那张破纸条本少爷有兴趣遵守是吗?鹿小煕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你的房东,还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如果你再不乖,我还可以把几个月前你在总统套房里给我下药的视频拿出来再播一遍,怎么样?”“……”见鹿小煕没话好讲了,楚言拉过她的一只手,挽在自己手臂上,嘴角微微一翘:“今天晚上本少爷要睡床。”“…您想睡哪睡哪…我睡沙发…我睡沙发……”你大爷的,把西德拉酒店的视频给忘了。真是一步错,步步错!楚言手里全是自己的把柄,条条都能要她的命……两个人买好了水培植物营养液便又步行回咖啡馆。楚言一路总是回头望着。“怎么了?”“没什么”,楚言超鹿小煕笑笑,“只是总觉得有人跟着。可能是那些娱乐记者。”鹿小煕回头看看,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两人正走到巷子里。突然,一个中年妇女冲了过来大叫着:“楚言,你是楚言?哎呀,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诶?以前不是报道你和那个女明星…叫什么来着?那个什么娜的谈恋爱吗?这位小姐是?”楚言懒得解释,也不知道她说的什么娜是谁,索性眼中一闪,给这大妈来了个彻底失忆。“你也不用让她彻底失忆吧?”“放心,只是让她彻底不记得我们而已。”“哦”,鹿小煕有点好奇,还有点别扭的问道,那个什么娜…是谁啊?”“吃醋了?”楚言一把揽在鹿小煕肩膀上,坏笑着说。“胡…胡说!我就是好奇,不说拉倒。”鹿小煕甩开他的胳膊往前走去。楚言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一脸迷醉的中年妇女,然后又朝巷子更远处望了望。“楚言,你看什么呢?”“没什么,走吧。”晚间,白墨给大家和店里的顾客做了腊八粥。鹿小煕有装了一些给小水仙精和兰花精带走。两个小精怪累得都快拿不动了。“小煕姐姐,我母亲让我告诉你说是最近山里来了个半妖,很凶。他似乎对你很感兴趣,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鹿小煕想起上次人面兰大叫,那个来找楚楚的人,她送别两个小精怪便坐在楚言对面问到:“那个…之前有一个身上很多纹身的半妖来找楚楚。他走之后,楚楚说是来寻她回去结婚的。这件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的?”楚言想到弥莎,眼神忽然暗淡了下来。“楚…算了,要是你不方便说,那就不要说了。”鹿小煕又等了几秒钟,见楚言一动不动只是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哟,难得这王八蛋也有黯然伤神的表情,真是不容易啊……鹿小煕起身要离开却听到楚言开口:“他是我去世的未婚妻的弟弟。”……未婚妻…去世…弟弟……信息量太大,鹿小煕一时没搞懂。“他来这里,不是找楚楚7。而是,想杀你和孩子以此来报复我和楚家”,楚言边说,边严肃地抬头凝视鹿小煕,“上次人面兰的叫声你也听到了。他心中的怨气和杀意极重,上次雪鬼哄骗你去丹江古宅也是他出的主意。”“你…你未婚妻是怎能死的?”“自杀……”鹿小煕诧异地看着楚言又赶紧把眼神从他悲伤的面孔上移开:“对不起,我不该问的。”“没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楚言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又变成了一副冷峻的面孔,“半妖的几个大家族中,几乎都有一条规矩,那就是只有能诞下后嗣的女子才能正式过门。弥莎和我…几十年都不曾有孩子,后来她再也承受不一次次的希望又失望,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自尽了……”鹿小煕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默默地坐着。她明白了,那个浑身纹身的男人,是痛恨自己可以怀上楚家的子嗣。所以,那天他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必须要一直看着你了吧?那家伙的妖瞳已是幻阶,在这些人里,除了我和夏炎,没人是他的对手。”鹿小煕点点头。“对了,那天你把我从古墓中带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夏炎变成了一只火红色的狐狸。”“她是楚家的式神。”“哦……”“不过,我不需要你信任她。她是楚家的家族式神,不是我的。所以,如果我父母想对你做什么,或者带你离开,夏炎一样会照做的。”☆、谢恩“近日,一组楚氏集团总裁与一神秘女子牵手在云江古城度假的照片已经上了热搜榜第一名……”电视里的娱乐新闻让鹿小煕的咖啡馆生意火爆异常,许多常客都认出了那个“神秘女子”就是鹿小煕。鹿小煕躲在后院不敢出来,云楚楚和白墨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楚言见鹿小煕烦得受不了,派了两个人在店里帮忙然后跟她一起在后院待着。天气寒冷,鹿小煕裹着毯子还是冻得够呛。楚言在她身边坐下,跟她钻进一条毯子里。鹿小煕立刻就感觉到像是被一个暖炉烤着,但还是嘴硬说道:“楚总也会像我们普通人类一样怕冷吗?”楚言伸手将鹿小煕揽在怀里:“怎么本少爷亲自给你取暖还不乐意?”“也不知道是被谁害的……”“你要是乖乖的”,楚言说着伸出另外一只手把鹿小煕的脸扭了过来,以一种马上就要亲上的距离说道,“表现好的话,明天我就下个禁制在咖啡馆四周,让进到这里的人都认不出你。”鹿小煕咽了口口水:“成交。”楚言松开她,播了电话给夏炎:“通知所有媒体,停止报道,不然后果自负。”“楚总,您不是故意让他们拍的吗?”“让大家知道她是楚家的人就行了,咖啡馆里太吵闹,不适宜安胎。什么人?!”楚言大叫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一掌玄光射向了院墙的上的一处。“啊!”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从墙上掉了下来。鹿小煕刚要说楚言,却见那男孩耳朵处长着两个鱼鳃,指甲又长又尖,手指间也连鱼鳍一般的薄膜!是妖怪!“妖孽!竟然干到这儿来撒野!”楚言说话见又要一掌拍过去!那男孩赶紧跪地求饶,大叫到:“鹿大人饶命!小的是来谢恩的!没有恶意!”“……?”楚言虽然看得出他没有恶意但还是把鹿小煕挡在身后:“说清楚,你到底是谁?”“楚言,你先让他起来吧…这么跪着太不合适了……”鹿小煕从后面探出脑袋看了看说。“合适!合适!鹿大人救了我的命,帮我拿回妖丹。小的闭关养伤多日,一出关就来给鹿大人谢恩来了!”妖丹?“你…你不会是…那个娃娃鱼……吧?”想到那个奇丑无比又硕大一个的娃娃鱼精,再看看眼前这个俊朗少年的样子,鹿小煕绝对没法儿把他们俩联想成一个人!啊不,是一个妖。“是,鹿大人!正是小的!”娃娃鱼精说着便对着他们俩磕了个头。“那个…不用这样,我也没做什么。你先起来吧,别跪着了。”“不!我都听长石说了。若不是因为鹿大人,半妖皇也不会出手相救于我和老山精。”娃娃鱼精又是一番千恩万谢,便赶紧离开了这个到处都是半妖的古镇。楚言听到半妖皇几个字有些警觉,又追问鹿小煕关于上次半妖皇救她和楚楚的事情。鹿小煕觉得,既然已经答应楚言回跟他回楚家,那也不妨以诚相待,便把半妖皇救她又说以后要带她走的事情都告诉了楚言听。“他说,等你生下孩子,就要带你走?”“嗯……”“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他。可是…他好像认识我的样子…我也搞不懂了。”鹿小煕挠挠头。莫名其妙,之前连半妖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认识半妖皇:“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楚言一愣这丫头能有什么东西要给他?鹿小煕开了后门,只伸进去一直胳膊把自己挂在门里包够了出来。她一边翻动着一边走回长椅上坐下,拿出一张彩超照片递在楚言手里,有些歉意地说道:“这个…本来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打算以后再给你…既然现在你都知道了……”楚言接过照片,根本看不懂上面是什么。他翻过照片,背面写着:写给未来的楚言,这是宝宝的第一张照片,希望能弥补你的缺失。过去的鹿小煕。鹿小煕没敢去看楚言的表情只是觉得腰和下巴上一紧,两片果冻般的唇已经到了近前。“小煕姐…”云楚楚突然开了后门进来,见了眼前这光景,尴尬地倒退了回去,“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我…我去前面看一下……”鹿小煕说完,逃难一般就要离开。手上一紧,鹿小煕回头看见楚言正拉着自己的手:“等一下,我下到禁制,这样只要进入咖啡馆的普通人类就都认不出你了。”“…好。”果然,楚言的妖瞳之力还是很厉害的,那些慕名而来想看看楚总裁女人真面目的游客和八卦记者,纷纷都表示这鹿小煕和照片上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人嘛。鹿小煕总算松了口气,才想起问云楚楚刚才找自己什么事。“小煕姐,你去后厨看看谁来了。”后厨?鹿小煕这几天最不愿意进的就是后厨,每每跟白墨不经意间四目相对她都要躲闪开。“你直接告诉我吧。”云楚楚看明白了她的心思,就说:“佳佳大学放假,回来看我们了!”“真的?那今天我们早点关门,我请你们去吃饭吧。咱们也好久没有聚一聚了。”“让白墨哥做不就好了。”“那不是还得开门营业。难得佳佳回来,我们去吃中餐,换换口味。”鹿小煕说这话的意思是她、楚楚、李佳佳和白墨四个人去聚餐。把楚言二十四小时跟着她的事情给忘了。这一顿饭吃的真是……李佳佳听到云楚楚介绍楚言,眼睛都直了,偷偷耳语鹿小煕,说:“老板娘你不是说孩子他爸死了吗?”“……”,鹿小煕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之前…吵架了……”“那你也没告诉我,孩子他爸居然是楚氏集团的少东家啊……”“……”鹿小煕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看见夏炎推门进来,说道:“楚总,鹿小姐,苏家的老夫人出现在了云江,应该是来找鹿小姐的。”☆、婴灵“她来找我?”鹿小煕看看楚言问到,“之前你们差点把苏家搞垮,不会是因为…我吧……?”“嗯。”“……”“一来我不希望苏宇晨来打扰你安胎,二来,听说是苏家老太太再搞你的公司,看在你怀着我孩子的份儿上,本少爷帮你出出气。”鹿小煕看看楚言。啥叫帮我出出气,说的跟真事儿似的。先是楚楚派式神搞了个小车祸,然后又是差点把苏家搞得身败名裂。楚少爷,您下手能不能轻点……“怎么?你是在心疼苏宇晨吗?”“胡说,我只是在想后来你为什么突然又放过苏家了。”楚言笑笑,没说话。夏炎见鹿小煕又要追问,便说道:“苏先生答应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鹿小姐眼前,楚总才把苏家的家业还给他。”楚言立刻瞪了她一眼,意思是“多嘴”!鹿小煕有点生气,对楚言说:“楚总,以后我的私生活劳您高抬贵手,我自己能处理。”“躲在厨房里哭叫能处理?”楚言也有些恼了,“那好,我不动苏家就是。明天你自己见她,我不插手。”楚言想起鹿小煕曾是苏宇晨的妻子,与他交颈而眠,心里就有些抑制不住地冒火。果然,第二天苏太太来的时候,楚言一直没有出现。苏太太一脸严肃和鄙视:“小煕真是厉害,先是我儿子,然后又是楚氏集团的少东家。这西兰市最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儿,你鹿小煕都睡过了。”“苏太太有事就直说,我跟谁睡,那是我的事儿。如果我没记错,不管从名义上还是户口记录上,苏太太都已经把我从苏家摸去了,对吧?”鹿小煕早就不是三年前软弱、为了爱人什么都可以忍受的那个小女生了,虽然还念着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