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熙啊鹿小熙,你完蛋了...鹿小熙叫苦不迭,只能被他们押着走。出样正跟小黄毛讨论事情,就听到门外有人说:“主子,外面来了个红衣的女子,说是来找出楚公子的。”听家奴禀报,那小黄毛便知道是夏炎来了,一脸的兴奋:“快快快,把夏美人请进来!”“翎百奇,你这见着美女就犯晕的毛病还是没改啊?”“楚言哥,不是所有美女我都犯晕的好吗?”俩人正说着,夏炎已经进了屋:“楚总,鹿小姐在千羽山。”楚言闻言直接站了起来:“她到千羽山干什么?”“今日有个小精怪找了她,好像要她帮什么忙,声音太小没有监听到。这里没有信号,我通知不到您,只好进来禀报。本来是跟着她的,但是天色太晚,又怕她发现,跟丢了。”“找!”“已经在山上找了。”那个叫翎百奇的小黄毛听得一头雾水:“楚言哥,什么情况?”“我跟你说的那个怀了我孩子的人类,在你这千羽山失踪了。赶紧派人找,千万不能出事!”“好好,你别急,我这就派人去帮忙一起找。”“主...”引着夏炎进来的仆人,有些吞吞吐吐地悄悄在翎百奇耳边说,“主子...刚才在园子里逮到了一个女的,现在关在地牢里。奴才们看您正在会客,所以没有来禀报......”鹿小熙被关在笼子里,吊在一个炼丹炉上面。她低头看看披风里,几个小精怪都吓得瑟瑟发抖。怎么办?本来是救人的,现在自己也搭进去了。鹿小熙,叫你管闲事吧,知道下场了吧......“少主!”看守炼丹炉的两个小童,对着进来的翎百奇一行礼。翎百奇抬头看看鹿小熙:“诶!上面舒服吗?”鹿小熙一看,大爷的,这是在调侃我。“舒服!”“呵呵,想让我放你下来也不是不可以,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要是回答正确我就保你平安无事,要是答不上来,我就把你丢到炼丹炉里。怎么样?”鹿小熙一听,又要问问题,难不成又是小狐狸那套?“你...问什么?”“你听好哦,三个问题。第一,你叫什么名字?第二,你有没有男人?第三,你男人叫什么?”擦,你丫有病吧!这妖和半妖果然都不怎么正常!“一,我叫鹿小熙!二,我男人死了!三,他叫什么管你屁事!”“哈哈哈哈...”翎百奇大笑着,扭动了手边的一个开关。炼丹炉的盖子打开了,一股炙热的气体瞬间把鹿小熙烤得脑袋发晕。“我说了,答错了就要进炼丹炉!”“...”大爷的,不是来真的吧?翎百奇又轻轻转动一个开关,关鹿小熙的笼子瞬间就降下来一截,吓得她和披风里的小妖们都“啊”的一声惨叫!☆、翎百奇就在鹿小熙以为自己再无生还的可能时,又从外面进来一个人:“行了,赶紧把人给我放下来!”“楚言哥,说好了让我逗逗她的,真小气!”鹿小熙看见楚言,真是...宁可直接掉进炼丹炉里!天啊噜,怎么这么冤家路窄?在这碰到楚言?翎百奇关了炼丹炉,又命人把鹿小熙放出来。楚言走过去看看她,说:“你跑这来干什么?”“楚...楚公子,真巧啊...几个月不见,您又帅了...”唉,楚言也无语,直接拉着她出了地牢。三个人坐在厅上,鹿小熙还披着披风,怀里几个小家伙都不敢作声。翎百奇走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鹿小熙,说:“你怎么一丝妖气也没有,也没有人气?”鹿小熙没看他的表情,只是低头思索着怎么会在这儿碰到楚言。“啊...看来这披风是件宝物,嫂夫人当真是好福气啊!”嫂夫人?嫂你二大爷啊!“百奇,既然人都来了,你就给她看看吧。”鹿小熙脑袋嗡的一声,顿感不妙。看来楚言知道孩子的事,这是要来抢她的孩子了!楚言,你个挨千刀的!“哥,我都跟你说了,你说那方法大的小的最多只能保住一个。”“不行,两个都要保住。”鹿小熙本来眼泪都快下来了,听楚言这么说,顿时心头一热,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楚言。翎百奇走过来让鹿小熙把手伸出来,鹿小熙没理她。“哥,你先把她这披风给解了,我可不敢碰你女人。”鹿小熙一听说他要自己解披风,这还得了,里面还躲着一堆刚从二楼解救出来的小精怪。见楚言走过来,鹿小熙一脸惊恐:“我...我...我自己脱!”小精怪们纷纷抓在披风上,鹿小熙小心翼翼地脱着,不让他们露出来。一只小妖吓得手脚发软,一时没抓住,直接从披风里划了出来。其他两个人都是一愣。楚言叹了口气,上前一把扯开披风,哗啦啦地抖出来十几只小妖:“鹿小熙!什么时候学会偷东西了?”鹿小熙理直气壮地等着楚言和翎百奇:“什么叫我偷东西?明明是你们这些...”她本来想说“人”,一想不对,又改了口,“你们这些...半妖,人家好好的在山里修行,你们非要搞得人家家破人亡的!”“你还挺有正义感是吧?”楚言拉开鹿小熙,又抖了抖披风,把小精怪们都给抖了下来。它们齐刷刷地跑到鹿小熙身边,躲在她腿后面。翎百奇气得只喘粗气:“嫂夫人...这些小妖长得很像在下刚才丢的那些嘛......”鹿小熙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说:“啊,就是我偷的!不!是我解救的!谁让你随便抓人家过来炼药的!人家也是有父母有家人的好吧!”翎百奇头一次见到跟自己这么说话的女人,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鼓着腮帮瞪着鹿小熙。鹿小熙也瞪着他。楚言走过来,拍拍翎百奇的肩膀:“既然刚才你都叫嫂夫人了,那送点小礼给她你应该不介意吧?”鹿小熙和翎百奇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楚言。你大爷,谁是他嫂夫人?楚言哥,你就这么把兄弟卖了?见色忘友!翎百奇深深地呼吸了两下:“行,楚言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一会儿就让人打包好给嫂夫人带走。”翎百奇拄着太阳穴往旁边走了几步。楚言走过来抬起鹿小熙的下巴:“还不快谢谢我?”她脚下的几个小妖都纷纷跪在地上拜着楚言:“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谢...谢谢...”鹿小熙本来以为楚言把脸贴过来,很暧昧的样子,以为他还想干点别的。但是楚言似乎是在调戏她,嘴都已经靠近鹿小熙的唇了,看鹿小熙盯着自己不敢动,突然来了句:“百奇,你来给她把把脉。”咳咳,鹿小熙在心里狂咳嗽了两声:鹿小熙你是不是傻,刚才不躲想什么呢?翎百奇走过来让鹿小熙坐下,然后伸手给她搭了脉。“嗯,这胎要慢慢养才行,要是成长得快了,恐怕她身体会受不住。阳气、妖气、营养都得进补,但是不能补得太多,多了胎儿就会加速生长。半妖的胎和人类不一样,不是一定要十个月生,而是可以根据环境的变化进入成长或者休眠的阶段。有些妖胎甚至可以怀上四五年。所以,为了她的性命,孩子还是就保持现在这个速度慢慢生长最好。”尼玛,四五年?哪吒也才三年好吧?见鹿小熙一脸惊疑,翎百奇笑笑说:“看嫂夫人的样子,应该不用那么长时间。楚阳哥给你补足了妖气和...阳气......”鹿小熙一脸迷惑,他什么时候给我补妖气和阳气了?难不成?他早就知道我在云江,暗中跟踪我来着?翎百奇一脸奸笑地对楚言说:“哥,这胎儿越大,需要的阳气越多,我怕你身体受不了,要不我给你拿点补药吃吃?”鹿小熙一头雾水,我身体受不了,给他吃补药?你丫有病吧?语法没学好还是草药吃多了?翎百奇观察了半天鹿小熙的表情,恍然大悟地说:“啊...看来楚言哥你给嫂夫人下了禁制,她什么都不知道啊!”“嗯。”“那一会儿我把这些小妖收回去,她也会什么都不知道的对吧?”翎百奇的意思是,楚言可以使用他们楚家的妖瞳之力,让鹿小熙忘记今天来着救过这些小妖的事情。不料,楚言却来了句:“不行。”翎百奇撇撇嘴,果然是见色忘友,知不知这几株草药精多金贵!“楚阳哥,其实你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把她捆回楚家,以你的妖瞳之力将她封在幻觉里就行了,干嘛费这么大事儿?”“有趣。”鹿小熙听得糊里糊涂,但是也明白楚言定是对她做了什么手脚,让她忘记了什么事情。想想最近自己总是糊里糊涂的,难道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楚言施法抹去了记忆?擦,原来半妖这么厉害!“好了,我今天先带她回去,你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母子都平安无事。”楚言说完,起身拉起鹿小熙的手就往外走。鹿小熙下意识地抽回了手,然后就看见楚言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鹿小熙,你还想不想救这些草药精怪?还是你自己想留下被练成丹药?”“...”鹿小熙乖乖把手递给他,跟在楚言后面出了翎府。外面停了两台车,鹿小熙被楚言塞进了其中一台车。翎府的下人用一个没贴黄符的玻璃缸,把那些小精怪都装了进去放在后备箱里。☆、留宿胡小七鹿小熙这才想起来,还有一只在翎府后墙那等着她呢:“我...还有个朋友在后墙那...等我......”楚言似是有些恼火地说:“如果上次你救那水仙精是一时兴起,那这次就是多管闲事!如果今天我不在这,你真的被扔到炼丹炉里,你还有心思管你那个小精怪朋友吗?你自己不要命就算了,难道肚子里孩子也不顾及吗?”鹿小熙一时不知道怎么还嘴了:“那个...这离咖啡馆还很远,她自己回去也挺危险的,要不您让我先去把她接上...?”“我会让人带她回咖啡馆,你先管好自己吧。”楚言说完就把头扭向窗外,弄得鹿小熙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抱着披风低着头不说话。楚言说的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很危险,那么多妖怪和半妖都想要她的孩子,她也没考虑到今天竟然会被人抓住。唉,楚言好歹是孩子的父亲,被他指责,自己竟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过了好一会儿,鹿小熙才战战兢兢地问:“那个...楚总...我怀了你孩子的事...你早就知道了,是吗?”“嗯。”楚言还是没扭头看她。“...那你...是打算把他带走吗?”“嗯。”鹿小熙突然鼻子一酸,赶紧眼睛有些湿润。她知道自己根本斗不过楚言,更别说是整个楚家,她的孩子早晚都会被楚言带走。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她的第一个孩子,因为她听到苏家要留下孩子赶她出门,才会心灰意冷,不小心从楼梯上跌了下去。虽然孩子没了,自己也被赶出了苏家。但是,这跟把孩子生下来却不让她见是两码事。一种是彻底死心,一种是冰冷的绝望。楚言一路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鹿小熙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小腹。临别前,楚言对她和那些小精怪都施了法术,让他们忘记在翎府见过自己和翎百奇的事。鹿小熙将小精怪们都放走了,他们千恩万谢地拜别了她,就蹦蹦跳跳地回了山里。一连几日,鹿小熙都闷闷不乐,弄得云楚楚和白墨也一头雾水。“小熙姐,你这几天怎么了,怎么总是不高兴的样子?”“啊?”鹿小熙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听她这么问,“我也不知道,就是...总觉得有什么事情,高兴不起来。”“你那天出去救了那些小精怪,我以为你会很高兴呢。怎么反倒郁闷了?”鹿小熙也很奇怪,自己明明应该很高兴,怎么就莫名其妙的郁闷了这好几天。“不过,小熙姐,我还是得说你。这么冒险的事情,下次不许再背着我偷偷去了,要是出了事怎么办?”鹿小熙点点头,没说话。“嘿!你们两个小丫头干什么呢?”两人定睛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没人啊。然后又朝地上看看。靠,原来是胡小七!“胡小七,你再叫一句小丫头试试?皮痒了是吧?”云楚楚撸胳膊挽袖子地走过去要揍它,胡小七一溜小跑蹦到鹿小熙怀里,一秒不落地开始卡油。鹿小熙一脸嫌弃,把他揪出来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又让白墨拿来两根火腿肠。“小熙姐,你觉不觉得白墨很奇怪?”白墨走后,云楚楚悄声地说,“我们俩整天对着空气又喊又叫,虽然说胡小七现在的样子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