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艳遇中原 第130章 大结局(全书完)离嵩山少林寺争夺中原武林盟主尘埃落定三个多月后,南粤的韶州府。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了,也就是天下武林盟主欧阳国伟和九位夫人完婚的大喜日子。因为前来拜贺的各路英豪人数实在太过多了,九峰山上的未来山庄根本无法接待,在管家神兵的建议下,将大婚的举行地改在了珠江帮在韶州的分坛所在地———风度园。由于武林大一统,江湖上的血腥仇杀已基本上消声匿迹,再说就算有天大的事,谁也不敢在这当头去触霉头吧,欧阳国伟的声望如日中天,在他大喜的日子里搞些事出来,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江南武林盟,中原武林盟,南粤武林盟,三大武盟各自的建制仍然保留,中原武林盟由群豪推举,玉剑门的掌门人马聪恭做了盟主,江南武林盟和南粤武林盟也分别由慕容星辰和仇锡伯担任了盟主,三大盟主同时兼任天下武林盟的副盟主,协助总盟主欧阳国伟行使权利。下属各总坛、分坛都由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担任,为了保持讯息的灵通,在三大武盟之间全部设立了飞鸽传书,和天下武林盟的总部所在地九峰山上的未来山庄保持密切联系。天下武林盟的总部机构设置和三大武盟全部对应,而三大武盟既紧密联系又保持相对的独立性。欧阳国伟深知创业容易守业难,武林盟中的英雄豪杰来自五湖四海,各人的人品武功难免良莠不齐,所谓树大有枯枝,族大有黑衣(黑衣:粤语方言,即乞丐),为了规范手下人的日常操行,在欧阳国伟提议下,天下武林盟的总部设立了一个三十人的庞大机构,那就是监察堂,由欧阳国伟兼任堂主,下面的监察使全部由武林中声望卓著,武功高强的高手担任,他们平时不定期在全国各地穿梭巡视,一发现盟中兄弟有违盟规的事,马上可按盟规处置,他们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平时,他们不受三大武盟的调谴,而是直接听命于欧阳国伟,在这次总盟主欧阳国伟和九位夫人完婚的大喜日子里,三大武盟来的兄弟就占了七成,达到了二千多人。由于天下武林大一统,欧阳国伟的声望和影响力已遍及海内外,这次欧阳国伟和九位夫人完婚,还有关外,西域,高丽,东瀛的不少武林大门派和当地的成名高手专程慕名前来拜贺。这事甚至惊动了朝庭,为了安抚这帮天下群豪的心,皇上亲自钦定欧阳国伟为一等武林公,官居一品,官俸按一品朝中大员发给,爵位可世袭。其它武林盟的重要人物,朝庭分别都有封赐。但欧阳国伟可以不上朝,皇上还发出口喻,各地地方官员在路上遇见欧阳国伟,必须下马或下轿礼让,以示恭敬。并且,朝庭还和武林盟商定,假如国家有战事,由武林盟派出懂兵法的高手出任将军领军作战。平时,武林盟有义务配合地方官员维护好地方治安,保证百姓安居乐业。前来拜贺的朝中大员还送来了皇上亲笔御书的“未来山庄”的纯金牌匾。各地方官员见皇上如此看重欧阳国伟,也忙不迭地纷纷前来巴结,不能亲自前来的也派家中管家上门来拜贺,送上拜贺的各种珍宝古玩不计其数。从某个意义上来说,欧阳国伟已成了无冕之王。他获得了朝野的全面敬重,这可是武林史上从无有人能做到的事!由于有了儿女们的婚姻关系,再加上“清虚上人”、空性大师、天机子、空灵大师、天玄子等人的四出斡旋,龙虎二魔、诸葛云等都已和欧阳国伟的恩师波圣老人冰释前歉,连同已收山的诸葛雷电一起,都成了未来山庄的座上客。八十多年前就已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老前辈又济济一堂,江南慕容世家的老庄主慕容飞雪,绝剑谷的罗浮剑仙华子强,波圣老人,鼎湖仙姑扬祖儿,沈柏芝,“清虚上人”、空性大师、天机子、空灵大师、天玄子,这帮老前辈都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人,再加上龙虎二魔、诸葛云、诸葛雷电,可谓老一辈的精英全到齐了。他们现在每天都在未来山庄开怀畅饮,追忆那逝去的光阴,简直都有点乐不思蜀了。他们见欧阳国伟把天下武林的事打理得头头是道,武林中各门各派和睦相处,武林大环境一片详和,自付就是自已做了这个盟主亦做不到这点,都对欧阳国伟这个新的武林盟主很满意,很放心,早已没有了争雄之心,转而大力支持欧阳国伟,自已就乐得在未来山庄好好享享清福了。美美、心如、洁雯三位夫人的肚子已显现出来了,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身怀六甲了,现在连菲菲、姗姗都已有喜了,很快,新一代的小欧阳国伟就要出世了。这次婚礼来的嘉宾最后竟达到了三千多人,一时间,不大的韶州城到处是身佩各种离奇古怪兵刃,讲着南腔北调的武林异人。整个婚礼,筵开八日,按中国的八大菜系每日一换,每天都有不少的快马从穗城把最新鲜的海鲜运到韶州,山上的猎户也是昼夜出动,为婚礼提供着各种各样的野味。据说,后来连农户家养的土鸡都被收购一空。由于武林盟戒律森严,在此其间,虽说有很多人在婚宴上都喝得酩酊大醉,但由于跟进管理得好,并没有发生过一宗骚扰百姓的事件,连当地地方官员都竖起大拇指啧啧称奇。这个婚礼,在当地方圆百里轰动一时,一直到过了数十年之后,那些老人讲起来还是津津乐道,口沫横飞。日后,欧阳国伟在百姓和说书人的口中,以讹传讹,早已成了传说中的人物了,有说他是天庭的雷神下凡,有说他是二郎神转世,有说他本就是天上的神仙,总而言之,莫衷一是……******************十年后******************未来山庄经过老管家神兵的精心经营,规模已比原来扩大了将进十倍,拥有了鱼塘,养鸡场,养猪场,果园,菜场,平常吃的四时果疏一样不缺,除了大米要在山下买上来外,其它的都自给自足有余了。有多的时候,他们还时常接济一下周围的猎户。神兵已不再在武林盟中担任任何职务,成了未来山庄的专职管家。还由于这里是天下武林盟总部的机关所在地,人员也比以前多了将近十倍,日常常驻在未来山庄的武林高手有数十人,各地的武林人士日夜穿梭不停往来,未来山庄每天虽说是人来人往,但他们来去都是悄无声息。欧阳国伟每年都会带上几个监察使出外三次,巡视各地,每次必带上三个夫人,时间长短不定。大家最关心的我想是欧阳国伟和他的夫人们了吧。经过近十年不懈的努力,做人工程进展迅速,现在,欧阳国伟已有了子女二十八人,最大的九岁多,最小的差不多三岁,也就是说,每个夫人平均生了三个。不过,欧阳国伟已和夫人们说好了,不再生育了。欧阳国伟的恩师波圣老人,专门为她们配了一种药,只要吃下去,就不会怀孕了。老管家神兵也在未来山庄迎来了他的第二春,被欧阳国伟在穗城妓寮救下的一对姐妹花千桦和百桦,在和神兵一起打理未来山庄的时候,渐生情愫,最后居然都嫁给了神兵,现在也已育有子女三人。大家绝对想不到吧。文倩则已做了鼎湖派的掌门人,她和康乾盛也早已拉埋了天窗(拉埋了天窗:粤语方言,即成亲)。现在,隔三差五的都往未来山庄跑,除了武林盟的事向盟主汇报外,她还来给师父鼎湖仙姑请安。她的小师妹菲菲的三个孩子,还认了她做干娘呢。文倩她自已也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还是龙凤胎呢。从江南跟随慕容姗姗来到南粤还未嫁人的其它几个女煞,后来也和武林盟中相好的高手结成了秦晋之好,陪着她们的小姐一起住在未来山庄。在长春谷里轮奸了欧阳国伟的钱韵妍的两个小侍女,后来见小姐和欧阳国伟好上了,也许是怕长春谷主兴师问罪吧,竟在人间蒸发了,不知所综,害得欧阳国伟想了好一阵子呢。对了,忘说了,钱韵妍身上的蛊毒也早已欧阳国伟的帮助下,练化了。“清虚上人”、慕容飞雪、龙虎二魔、诸葛云、诸葛雷电都在未来山庄住下不走了,一则他们也没什么地方想去,二则,他们最心爱的亲人都在这里,三则,一帮老家伙自觉时日无多,都想在一起度过生命中最后的光阴,享尽天伦之乐,沈柏芝和昔日的风尘三侠就不用说了。这帮老前辈他们每天一有空,就教欧阳国伟的孩子们修练各种绝学,他们的目标是要将自已的一身所学全部教给他们,把他们造就成一批未来的顶尖高手!相信在他们的努力下,一批身怀绝技的顶尖高手很快就会横空出世!每逢到年关,未来山庄就会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番外篇 天武记【简介】:小书僮曾清华再与他少爷的游历旅途中遇到强盗,他少爷被强盗杀了,幸运的是他在危急时刻被华山女侠孙香吟给救了。但在与强盗搏斗的过程中,女侠误中了春药,于是小书僮的美好生活开始了。欲火焚身的女侠在推到了曾清华后,便委身与他,并且传他武功,把他引入华山派,自己也成为了享受性爱的「欲女」。 曾清华在闯荡武林的过程中也遇到了很多美女,并征服了为找老公掀起武林劫难的孽龙之女风雪盈,成为了享尽艳福的武林大侠。(一)吓得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一身青衣的小书僮牙齿打着颤,连逃开的力气也没有了。眼看着一直以来尽力服侍着的公子爷,竟被一刀横劈成了两段,血泊之中的下半身僵死在那儿,只剩下伏地的上半身以双臂努力地爬着,拚命地想要爬出山贼的眼前,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所做过最累的事就是在护院的陪衬下练武,打着好玩而已,连汗也没曾流过,在这血腥的情况下,怎么跑得远呢?很快的他就动也不动了,只留下那看来还颇顺眼的书僮软瘫着。「不坏嘛!」手中的大刀插在地上,那看来为首的山贼嘻笑着,身材高壮的他连手也比常人大得多,大手轻轻一扯,包袱就给扯破成了两半,掉出了金光耀眼的珠宝,在日光照耀下光亮环生,格外诱人心魄。「这一票可赚了真不少。喂!大家都来看看,光这串珠子……嗯,难得难得,都一样大小,只怕光这个就可卖个三五百两银子喔!好肥的傢伙,喂,小子,乖乖待在那儿不要跑,很快你就可以去陪你家公子了。」「不……不要……」吓呆了的小书僮连站也站不起来,光只是山贼的眼神彷彿可以将他钉死在地上,那些护院们闲着无聊时也教过他几手,但看着这些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就算有几分武功也早吓飞了。「别玩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那身材高壮的山贼好像听到了雷鸣似的,整个人登时直挺挺的站稳,其他人也像是回过了神来,连手上的珠宝落到地上也不管,另一边的山道上头,一个山羊鬍的老人慢慢走近,那书僮原想告诉他这儿有山贼,叫他走远些,奈何声音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可别留下活口,走上了这路子,可是随时有性命之忧的,像你们这样不当回事,怎么可能活得久?」连句是都不说,那高壮的山贼举高了大刀,逼向小书僮,刀上的血不断地滴了下来,小书僮吓得两眼发直,连动也不敢动一下,眼看着就要被一刀两段了。看那小书僮吓得瘫在那儿,完全没有挣扎或者逃走的动作,那山羊鬍老头向着他,眼神微微一撇,只当这小子已经吓破胆子,死了七八成了,别过脸去检视着战利品,似乎对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兴趣。突然间,那山贼手上的刀落了下来,砸在石上横跌开去,迸起的金星之中,小书僮只觉眼前突地一阵腥风血雨,山贼们好像被雷劈过一般,在一阵剑风飘飞过后都倒了下去,只剩下那山羊鬍的老头子恶狠狠的看着来人,按着左手上臂的右手指间,汨汨的鲜血正向外流着,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挨的剑。「你……你是什么人?」「姑娘是华山门下的孙香吟。」手中沾血的长剑映日生光,闪得那女子的脸上一片亮,英气逼人而威风凛凛,若她方才不是一声不吭,突然出手,而是逐一对战那批山贼,大概也不可能输吧!拣回一命的小书僮摒住呼吸,一口气也不敢出,倒在地上,脸都半埋在沙土之中,装成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带着剑的女子,但他可不敢好奇,只想等着两人打完,离开现场之后,再趁夜偷偷的爬出去。「算你们运气不好,小小的一批山贼,原也不配由本姑娘动手,只是可惜……姑娘我已经碰上了。」那山羊鬍老头听到孙香吟之名,自知已无倖理,她是华山门下的高手,威名只在华山掌门傅雨其和少掌门傅敏华之下,不只人美,剑法更是出神入化,武功之高、出手之狠早已扬名武林,黑道份子闻之色变,他虽然武功也是不弱,却绝不是她的对手,偏偏在干事时遇上了她,真的只能怨老天爷不保佑了。陡地,那老人脚一踢,一股尘土飞向了孙香吟眼前。其实,那老人也知道,这招绝不可能伤得到她,只是想趁她分心之际,抓了那个软缩地上、已经吓破胆子,离死不远的小鬼做人质,先逃得一命再说吧!没想到孙香吟虽是年轻,武林经验的确不足,却也不是这种小手段可是撂倒的,她身形微动,当那老头发现时,孙香吟已闪在那小书僮身后,只待俯身而冲的老头子一到,一剑就向着他背心刺下去。那老头子这可是奋力一搏之下的全力施为,加上孙香吟的行动又快,待得他看到时,剑尖距他胸口已不过三尺之遥,剑尖虽还未至,但剑风所及,胸前已痛的像是被刺穿,要逃开已经来不及了。眼见已经无倖,那老头恶向胆边生,对飞来的长剑竟连避也不避了,手挥处漫天红雾飞出,瞬时就将孙香吟给罩在其中。说时迟,那时快,孙香吟眼看已来不及闪开了,她情急生智,脚下一挑,已将那小书僮挑了起来,让那红雾整个打在他身上,同时皓腕一振,长剑化做一条长虹疾飞而出,将那老头穿喉而过,钉到了远远的树干上。「你……你杀了我又有什么用……」喉中鲜血喷出,声音急速嘶哑,那老头的眼睛却发着亮,孙香吟这才发觉,方才出手太疾,两人相距又太近,虽说她反应极快,但右腕上已沾上了些许红雾,而且那红雾不知是什么药物,一沾上手竟是立刻就消失了,一股臊热登时从皙白如玉的皓腕传了上来。「那「梦仙散」可是老夫穷尽一生心血所研制出来的,一旦沾上,不管你是三贞九烈的烈女也好,甚至是小孩子也罢,立刻都会欲火焚身,缠绵情欲至死方休。这里全都是死人,连我也要死了,哈……哈哈!」「看你……看你要找谁来解毒?老夫倒要在鬼门关前等着,看武林出名的冷艳魔女,给欲火煎熬到脱阴而亡到底是什么模样?」咳声之中,最后的几个字已经是声若游丝,还没说清楚,那老头便已断气了。冷冷的哼了一声,孙香吟点了手上几个穴道,将那股臊热之气止於小臂,从那炽烈的臊热之气看来,药力绝对不弱,但以她孙香吟的功力,无论什么绝顶仙药,要压抑个一时三刻甚或硬是逼出,绝非难事。「姑……姑娘……仙姑……救我……」小书僮似是呆傻了,直到这时才敢说出声来,他看到那女子一身白衫,皎洁白净清冷高雅,竟当成了下凡仙女,也不知那儿来的勇气,他抱住了孙香吟的脚,拚命的恳求着,「我好……好热……那坏老头……的毒药……弄得我……好热……」看着他乞怜的模样,孙香吟心中一软,没有一脚踢开他。「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孙香吟蹲下了身子,轻轻扶起了那瘫软的小书僮,如果不是他挡住了大半的药雾,只怕孙香吟也要遭殃,因此孙香吟的声音极其温暖柔和,完全不像她以往的样子。只是孙香吟的冷艳魔女之名绝非倖致,她一向冷面冷颜惯了,要摆出温和神色真是困难,那种僵硬模样使得小书僮退了几步,怯生生的是动弹不得。「我……我十六了……还没有名字……公子都叫我小子……」心中苦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练武久矣,她真变成了夜叉样儿,怎么连这么一个小孩子都会怕成这样?孙香吟慢慢步向那老头子,拔回了长剑,拭了拭剑上血迹,转身慢慢走向那小书僮时,突然身上一热,浑身一阵虚软,差点站身不住,靠着长剑拄地才不至於倒下,一股强烈无比的热流,奇快无比地在身上盘旋着,本来被孙香吟以高绝功力所压制住的药力,没想到竟会这么快就爆发开来,而且来势是这么火烈,竟是完全抗御不住。「仙……仙姑……神仙姐姐……」看着孙香吟拄着剑,额上汗珠一颗一颗地落下地来,那小书僮鼓起了勇气,爬了起来,走到孙香吟身前三尺才停住,发颤的手想伸出去,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她,却又不敢。「你怎么了?有没有……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扶……扶我一把……这些……这些山贼的贼窝子应该……应该就在那儿……麻烦你……先扶我过去暂休一下……」将纤纤素手伸给了小书僮,脱离了长剑的孙香吟整个人几乎是登时软瘫,靠着那小书僮搀扶着才不至於倒下。「我……我中了毒……不能走路……麻烦你……能……能不能……能不能背我一下……对了,你中的毒怎么样?」「还是……还是很热……不过还好……」摸到孙香吟皙白如玉琢的素手,小书僮吃了一惊,畏怕的神色减了几分,担心的表情倒佔了大半,「怎么……怎么这么烫?我都没什么感觉呀……神仙姐姐你别用力……我背着就好……」他看似小孩,背起人来倒还有几分力气,孙香吟只觉他的背上舒服之极,体内如同火燎般的她被灼的娇慵无力,真想就这样软瘫着算了。一边运功抑压药力,孙香吟一边寻思,这才想到了其中关节:这毒药想必是那老头子炼来专门对付武功高手用的,中毒的人不运功压抑则已,一旦运功,虽然可以暂时压制住,但随着药力逆功而入,一旦爆发时便更为难抑,孙香吟也不是不曾遇上此道高手,只是没想到山贼群中竟有如此人物。睁开了眼睛,看着背着她的那小书僮小小心心的走着,生怕震到了她,孙香吟心中一阵叹息,没想到一时大意,竟造成如此结果,那药力爆发的力道之强,显然不是孙香吟的功力可以压得住的,看来自己的贞洁之躯,是注定要给这小书僮佔上大便宜了。孙香吟原本是想强压着药力,赶快回到华山去,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一直和她相恋着的大师兄傅敏华,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一思及此,孙香吟不禁一阵娇羞,若不是那药力的影响,大概自己还不会这么快就投降,只希望这小书僮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就好了。************短短的路似是走上了好久,当走入山贼那小小的山村时,孙香吟已被体内的药力煎熬的玉体酥软,若不是那小书僮紧紧抱着她的腿,而她又抱的他那么紧,怕才在半路上,孙香吟就要滑下来了。「再……再扶我一把吧……走到那间……那间屋里去……」孙香吟喘息的很辛苦,这药力实在太强烈了,加上从未和男子触碰过的胴体被这小书僮紧紧地背着,初次接触的男性体味也强烈的教孙香吟心旌荡漾。幸好孙香吟中毒不算太深,这小书僮又是老老实实的,对她又敬又怕,一路上连话也不敢多问一句。已耐不住娇喘嘘嘘的孙香吟很清楚,只要这小书僮有那么一点儿想头、那么一点儿胆量,在半路上就对她上下其手地挑逗的话,孙香吟一定会在路上就恳求着他的侵犯,一定会的,即使到现在,孙香吟也不曾丢下想被他强奸的心情,只希望自己不要成为光天化日下需求男人的淫妇就好了。「神仙姐姐……他们的屋里有解药吗?」怯生生地问着,小书僮的言语之中担忧的神色是那么明显,孙香吟一路上喘息嘘嘘,连话都说不出口来。不知怎么的小书僮就是知道,这下凡的神仙姑娘,现在可是在辛苦地忍耐着毒药的煎熬,她那火热的呼息、灼烫的肌肤,使得一路揹着她的小书僮也是心痒痒的,却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这样没什么事情。「不……不会有的……」心慌意乱的孙香吟娇滴滴地呻吟着,她已经热的受不了,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作祟,她真的好想他把自己剥的光光的,至少也凉快一点。「这种毒……非常害人……绝对不会有解药……」「那……那怎么办?我现在还没什么事,可是神仙姐姐你……你烧的好厉害……而且还好难过的样子……要不要到山下去看医生?」「医生没有用的……」看那小书僮转回头来,担心地看顾着她,孙香吟只觉得羞赧,整个脸儿都埋在他背上,温温凉凉的,好舒服好舒服。虽然孙香吟实际上极为不舒服,难过的真想好好发泄一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孙香吟现在只想安慰这善良的孩子。「你……嗯……放……放心好了……你不会有什么事的……这种毒药只……唔……只是用来……用来害女人而已……」「那你怎么办?」小书僮急的快哭了,若不是还背着她,不敢乱转,只怕他已经慌的到处乱跑了,「神仙姐姐……」「放心……呃……我……我知道该怎么解毒的……所以要你抱……抱我进去……放我下来吧……慢慢扶我进去……」孙香吟颊上一阵甜美的晕红,美的让小书僮差点止住了呼吸,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尤其是她方才圣洁的像仙子一般,手握长剑、睥睨四方,威风凛凛的像神仙一般,现在却又是这么虚弱。「那么……我能不能帮上忙,神仙姐姐?只要可以……我一定帮忙的……」「你……你当然帮得上忙……」孙香吟软在他肩上,任他半扶半抱地走进了房间里去,看来这孩子还年幼,全然不解人事,恐怕……恐怕还得要自己来指导他呢!「唯一的解方……就是你这个人而已……」「嗯……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会帮你的,神仙姐姐……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你一定要教我才行……」************走进了还算可以的房间,孙香吟转过身去,慢慢地褪去了衣物,将白净的衣裳铺到床上去,再转回头来的她不禁退了几步。「神仙姐姐……你怎么了……唔……我又……好热喔……」不知就里的小书僮拭着满头满脸的汗,但不知道为什么,汗水仍是一直冒出来,怎么擦都擦不乾净。不过,小书僮仍然没有移开目光,和他裸裎相见的孙香吟真的好美好美,她白嫩的脸蛋儿一片晕红,娇美无比,樱桃般的小嘴半开半阖,又好像想说话又好像在要求着什么,胸前那双白玉球儿又高又挺,上面两点樱桃色彩的红点,涨的好艳,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抖动着,雪白的玉腿轻轻夹着,股间那柔润的乌黑,像是有点湿气在上头似的。也不知是为什么,一看到眼前仙女这么美艳的模样,小书僮就感觉到有一股冲动,好想要做些什么,自己的阳具已经高高地挺了起来。天哪!怎么会那么大?孙香吟真的吃了好大一惊,她虽然不曾真的见识过,不过那么大应该算是异常的吧?看起来又硬又挺的,前头还抽丝般地啣着一丝液体,至少大概有十来寸长,难不成为了解毒,自己真要承受这种凶器插进来吗?「嗯……这个……」看着孙香吟似燃着火的眼光,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腿间,小书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师父在教公子爷武功的时候,顺道也教了我几招,像是什么呼吸吐呐的方法,还说……还说什么天赋异禀,不可以荒废的话……」看来自己真的是在劫难逃,躲不过被这般异物佔有的命运了,深知自己身上的淫毒已经慢慢开始发作,孙香吟紧咬着牙,忍耐着火热的欲望爆发前的难受,她非常渴望被这男人给佔有,却又害怕那般异物,会把含苞初放的自己给弄坏。「你……」口乾舌燥的孙香吟感到自己体内愈来愈热了,就好像有一把火正灼烧着自己周身一般,尤其是练武者要害的丹田处,彷彿已被火焰给融化了,连想以深厚功力,强加压抑都没有办法。运功本就是心中存想,将内息慢慢导引,偏偏孙香吟只要一想到丹田,那灼热便似火上加油似的更形强旺,孙香吟才试了一次,就已经欲火如焚,再也不敢试了。娇羞地走到他的身边,孙香吟双手搂上了他的背,将自己整个火烫的身子贴了上去,边在他耳边说着,要他该怎么样为自己解去淫毒的肆虐。************天啊!怎么会这样的?一夜的疯狂欢爱之后,被暖暖的日光映上身来,赤裸着的孙香吟好不容易才张开了眼睛,往旁边一瞧,身边的小书僮已不知到那儿去了,只留得枕畔的体温还暖洋洋地熨着她。一边想着昨夜的种种,孙香吟嘴边涌起了娇媚的笑意,昨夜的他是那么温柔听话又不知要领,逼得孙香吟强抑羞意,以纤纤玉手将他那火热的阳具引领着,慢慢地带入了自己已是水滑潺潺的穴中。那灼烫的异物一开始便灼疼了她,要不是之前在孙香吟的引导之下,他的手已不知道在孙香吟乳上巡游了多少次,逗的强抑欲火的孙香吟春心荡漾不已,直到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孙香吟才一面将他带入自己胴体,和自己做最亲蜜的结合。一面运功到丹田处,让那欲火在体内强烈无比的爆发,弄得孙香吟穴口处湿泞无比,使他轻易深入,否则孙香吟武功虽高明,但以娇嫩柔弱的处子之躯,怎么承受得起那超乎想像异物的进入呢?才一突入,那被撑裂的疼便让孙香吟柳眉紧皱,还疼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幸好体贴着她的小书僮悬崖勒马,否则,破瓜之痛该更是难受。想到他那么的温柔,一旦孙香吟稍露痛楚,立刻就悬崖勒马,直到得到了孙香吟的首肯才肯再动作,孙香吟就忍不住甜笑,到后来她实在受不住那药力的煎熬,终於将他完全纳入体内时,痛楚和涨满的饱实感也达到了最高峰,超过她所能承受的感官冲击,让孙香吟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结果小书僮竟也一直忍着本能的鼓动,就那样插着不动,只是温柔地搓抚着孙香吟已被欲火烘的高挺的双乳,直到孙香吟酥的受不了,才开始轻缓的抽送,偏偏这种温柔顶挺,正适合为娇弱的处女开苞,加上强忍之后,爆发的药力又弄的孙香吟情难自禁,虽然是他的巨伟异物,也能承受,很快孙香吟就稚拙地动作起来了。偏偏在那春心方动、热情难抑的情况之下,孙香吟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官,连说的话也是乱七八糟,小书僮原本还听着她的话,慢慢抽送着,到后来实在受不了她的胡说八道,加上那药力也逐渐起了作用,小书僮慢慢顺着本能动作起来,双手扣着孙香吟的纤腰,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阳具在孙香吟穴内干的愈来愈狂猛、愈来愈大力了。那样强烈的冲击,穴里头虽然疼的孙香吟实在难过,但那本能的愉悦,使得孙香吟也忘了形,顺着荡漾的春心、骚冶的本能,媚态百出的顶挺迎送,享受着被他奸淫抽插的过程,直到在那美妙无比的快感之中崩溃泄阴,承受着男人那烈火般滚烫精液的冲击。偏偏那小书僮年轻,虽然已经在她体内一泄如注,转瞬之间却又复刚硬,竟能鼓起力气再战,将淫毒未尽的孙香吟再次摆平。大难刚过的孙香吟虽然难忍羞意,勉强地想要抗拒,但那快感仍盘据未退,本能的渴求仍是强烈无比,再加上又不忍拂他的意,只得搂抱着他,任他尽情施为,再次勇猛抽送,将她再度奸的舒爽已极。才微微一动就疼的难以忍耐,身子好像快要裂开一样,一想到这是自己昨夜疯狂淫荡所致的后果,孙香吟忍不住又羞红了宜嗔宜喜的俏脸。微微环视了四周,自己身上的薄被虽然轻暖,薄的像是不存在那样,孙香吟却是一点儿揭开的勇气也没有。原本床上并没有被子,看来是那小书僮事后找来,为自己盖上的,他真的好善良好体贴,偏偏阳具又那么大,那么能征服女性的身心,一想到日后的夜里,每次都要承受那快乐,孙香吟想得心里又甜滋滋起来。娇媚地叹了口气,孙香吟真没想到,自己竟会发出这么娇甜的声音出来,只是比起昨夜初尝的,身为女人的感觉,这种初次体验又算得什么呢?鼓起了勇气,揭开了被子,晕红登时烧的孙香吟整张天仙一般的脸蛋儿全烫了,雪白的云臀玉股间尽是落红和淫液不用说了,垫在身下的洁净衣裳竟也沾满了昨夜的战绩,那面积之广、沾染之深,几乎整件衣裳都沾遍了,她昨夜到底浪成什么样子啊?听到启门进来的声音,孙香吟反射地将被子裹上,只露出雪凝一般的细白香肩,小书僮抱着个大桶子,桶中热气蒸腾,看来颇吃力的样子。「对……对不起,神仙姐姐……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柴火,烧了一桶热水,你昨天流了那么多汗,尤其后来更是全身都汗湿了,该好好洗个澡吧!山里头好……好容易变冷,要是……要是你受凉了,那可不好。」看着小书僮抓着不知道从那儿找来的木架子,七手八脚地装起了个简单的屏风,孙香吟心中一阵甜意流过,她伸出了雪白无暇的纤手,向拭着汗的小书僮招了招。「我……哎……我……我有点走……走不过去……腿还软着……你……唔……麻烦……麻烦你过来……扶我一下,好不好?」小书僮红着脸,隔着薄被扶着她,不去看孙香吟遮不住的白嫩玉腿上,一丝稠液殷红正慢慢地下滑,他心跳的好快,才将孙香吟扶入屏风之后,就忙不迭地跑了出来,将一件粉红色的衣物递入屏风后面。「神仙姐姐……你……你的衣服,我从你的包裹里面找到的,对不起……我……我知道不该乱翻你的东西……」「没……没关系的,」看着男人的手抓着自己的抹胸,孙香吟也脸红了,看来破身之后自己真的变了,竟然这么容易脸红呢!「倒是……倒是我在床上的衣裳……可别丢了……」「这样好吗?都弄脏了……哎呀!神仙姐姐,怎么有血?你受伤了吗?那里有药?好大一滩血,你一定伤的很重……」「不……没什么伤……」想到该说清楚了,孙香吟连声音也小了,真是完全想像不到,以冷艳出名的自己,也会用这么娇柔的声音和男人说话呀!「只要是女孩子……头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就会留下落红,成为女孩子贞洁的表记……昨天事情急迫,我临时找不到什么白巾之类的,不得已只好……只好用衣裳来代替。」「那红色代表着我贞洁的身子已经给你了,再不会给第二个男人,所以……所以那对我来说……很……很重要的……」「是……是吗……」小书僮的声音也变小了。「师父跟我说过……他教我的是什么採补之术……说我是天生适合练这种功夫的人,虽然这功夫很……很邪门……可是只要我对发生关系的女孩子负责,就没有关系……神仙姐姐,只要你愿意,我会负责的,告诉我要怎么负责,我一定会做到!」「就……就是要娶我……这样而已……」说到终身之事,孙香吟的声音更小了,本来以她的性子,就算他事后不肯负责,当做事急从权,孙香吟也不会勉强他,但这小书僮实在好容易羞怯,「不让他负责」这么重的话,孙香吟实在不敢说出口。「做了昨夜的事……我们就是夫妻了,你不要再叫我神仙姐姐,好彆扭……我名叫孙香吟,叫我香吟就好了……」「不要……神仙姐姐是这么美……我要一直叫你神仙姐姐……」小书僮的声音已贴上了屏风,孙香吟差点以为他要偷看,不禁整个人都缩进桶里去。水温很适中,不像表面上看来的烫,看来他在搬进来之前,是好好试过温度的。「我……我昨天晚上……好舒服……神仙姐姐你呢?你后来好……好像好难受的样子,叫的那么尖又那么好听,我……我一时忍不住……做的太过份了……否则神仙姐姐你不会到今天还那么痛,都不能走路……」「嗯……」孙香吟慢慢地搓洗着身子,将昨夜的战绩给洗去,小书僮的大阳具真是好可怕,她到现在还感到体内火辣辣的痛。原来他练过採补之术,怪不得会这么厉害,孙香吟试着运了运功,自己的功力却没有弱上多少,反而感觉更丰润了些。孙香吟这才想到,她一直想的都是自己的感觉,破瓜的疼痛是那么难耐,泄阴的感觉又那么爽,却不知他究竟是怎么样的舒服?「好……好夫君……你……你告诉我好不好……你是怎么样的舒服……香吟好想听……」「这个……这个……」似是寻思了好久,小书僮这才说出口。「神仙姐姐你的穴儿好窄好紧,可是里面又柔软又温暖,夹得我好舒服,我干神仙姐姐你的小穴儿干的舒服死了……后来我也……身上麻麻酸酸的……忍不住也射了……可是神仙姐姐的小穴感觉好棒,我忍不住又硬起来,再次弄着……真的好棒好棒……神仙姐姐,我们……我们可不可以再……再做像昨晚的事情?」「当……当然可以……」孙香吟不禁神往,不只他舒服,她也被插的好爽呀!「可是今晚不行……好夫君,不是香吟胆敢拒绝你,实在你昨晚太厉害……香吟才刚破身,里面被你干的又爽又痛……好夫君让香吟休息一晚,一晚就好……」「神仙姐姐说好……就好……」「夫君……」孙香吟这才发现糟榚,她的包裹内只有换洗的抹胸,外衣可是一件也没有了,偏偏自己的外衣昨夜又用掉,承受着自己贞洁的证明,这下可怎么办才好?「香吟……香吟没衣裳了……」「我去找过,这边没几件女衣裳,而且都太……太俗艳了……」小书僮递了进来一件衣裳,孙香吟一看就皱眉了,这种衣裳不是为了蔽体用的,又贴身又短,穿上反而使女体曲线毕露,更容易引起男人的想入非非,想来是这儿的山贼为了凌辱女子而备的,就算山里头没其他人在,她岂能穿着这种暴露衣裳?「先穿我们公子的衣裳,好不好?啊!对了,我们公子要去探他表妹,还带了几件衣裙去给她,神仙姐姐试试大小,或许可以暂用。」************美人浴罢香氛旖旎,何况孙香吟又是美女中的美女,褪去了外表的冰冷,她娇娇地倚在小书僮的身上,坐到桌边去,小书僮早已备好了餐点,也真难为他准备这些。看着小书僮慢慢向外走,孙香吟伸手牵住了他,「一起吃吧!你昨夜……昨夜也消耗了不少,也该饿了。」「不……不了,等神仙姐姐你吃完,我再吃吧!」「那可不行……你是香吟的夫君,你如果不吃,香吟也不敢吃了……算是神仙姐姐求求你好不好?」「那我就坐下来了。」受宠若惊的小书僮坐到了孙香吟身边,孙香吟几乎整个人都软到了他身上,撒娇撒嗲地让他喂着,虽然有点儿做作,却也代表了孙香吟千依百顺的女儿家心意,小书僮可从来没有吃的这么舒服过。************吃完了晚了的午饭,孙香吟挨紧了小书僮,他身上还是凉凉的,看来找到柴火后,放下了心事,在旁边溪中濯洗过的他,还没从那冰冷水温中恢复过来。「好夫君,告诉香吟好不好?你练的……採补之术,究竟是什么玩意?香吟以后……以后还要和你敦伦,尽做妻子的义务……总要知道该怎么承受你的功夫。」「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些吸吮的功夫而已,而且我昨儿晚上太……太紧张了,什么功夫都没有用出来。」小书僮赧然地笑笑,颤颤的伸手抱上了孙香吟的香肩,孙香吟不只是没有推拒,还顺势倒入小书僮怀中,赖着他倒到床上去了。「只是一些被师父训练的习惯了的动作而已,那些是习惯成自然了。神仙姐姐,你昨夜的感觉又怎么样?如果不好的话,我以后会尽量不用的,好不好?」「你尽量用好了,香吟……香吟被你用了之后……很舒服的……」孙香吟抚着他的脸,又爱又怜,他真是个温柔的好男孩子,虽然比自己还小个四五岁,不过也不错了,「更何况你那么……那么大……如果不先对香吟用手段,香吟承受不了你的……好夫君……对挑情的手法,你师父有没有教你?」「没有,他说我还学不到,怎么了?」「这才麻烦,」孙香吟娇滴滴的,她这是第一次,感觉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他可是真真正正、一点都不留的征服了她。「你的那个……那么大,香吟很难受得了,昨晚是因为香吟中了淫毒,才能容纳的下……要是你不先用挑情的手段,以后夫妻敦伦的时候,香吟可要怎么办才好呢?」「这样好不好?」想了好久,小书僮才怯怯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反正今天晚上我们不做夫妻敦伦的事情了,神仙姐姐可不可以累一下,让我在你身上试试,看看用什么调情手段可以对神仙姐姐你生效?」羞的全身都热了起来,孙香吟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要用自己的肉体当成试验品,来学习对女孩子挑逗的手段,看来这几夜可不好挨了。她偷偷地望了望小书僮满怀期待的表情,心中不自觉的温柔了起来,纤手微微拂过了披垂的秀发,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决定了她今后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