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可贞(下)我这才明白原来小猪对可贞的屄穴也生了口舌之欲,我没想到小猪对女人的身体也有兴趣,虽然我的愿望没实现,可从另一方面讲,小猪的这种要求更让我喜出望外,看来小猪身上还有许多可以挖掘的宝贵之处。我又贪婪的嘬舔了几下,让开地方:「没想到你对这个也有兴趣。」小猪看着我的古怪笑容,有些不好意思,顽皮的一笑,一句话没说,直接抢占了我的位置,然后用摄像机大拍可贞下体的特写。「小猪,你怎么……」可贞又想起身。我忙上去抱住可贞,双双躺倒:「别怕,小猪你还怕什么。」不等可贞答话,我一口吻上,堵住了可贞的双唇。「嗯~~。」可贞的鼻腔中哼出慌急的气息,身体也跟着挣扎。我紧紧的抱住可贞,尽力不让她反抗,并且更加贪婪的亲吻,因为我知道可贞不再像刚才那样反应激烈,所以大胆的将舌头也送了过去,对着可贞的香甜的舌头肆意勾缠。此时,小猪也停止了拍摄,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一口吻住了可贞的阴阜,然后用她能想像到的花样胡乱舔弄。「嗯~~,嗯~~。」可贞惊哼,似乎被女人玩弄下体更超出她的想像。「味道真臊。」小猪舔了几下,抬脸一笑。「如果没有这股臊味,反而不完美。」我说。小猪又一笑:「嗯,我也这么觉得,这样的气味让我感觉很淫荡。」「你们别这样。」可贞听到小猪的话,苍白的脸上略微浮现出红晕,同时又呈现出一副委屈和哀怨的表情。我高兴的拍了拍可贞的屁股:「既然要玩,当然要多点花样才有趣呀,你就放心大胆的一起玩吧。」可贞要反驳些什么,可已经被小猪再次吻住屄穴,舔到了阴蒂,所以只剩下惊叫和呻吟之声。不大一会儿工夫,就听小猪惊奇的大叫:「里面出水儿了,都湿答答的了!」「别看!」可贞羞臊得脸色更红。女性本能的应激反应让她在这个不情愿的场合下还是分泌出了淫水,湿润了整个阴道。我淫淫一笑:「来感觉了吧?」说着,翻身压到可贞身上。「要进去了吗?」小猪猜到了我的想法,兴奋的问我。「当然!」我看着惊惶无措的可贞,淫笑着答应。「不要,别……。」可贞象征性的推阻我,至少她的表现让我这么觉得。「都到这一步了,怎么能不做到底呀?」说完,我握着已经极度勃起到有些胀痛的大鸡巴去寻找可贞的嫩屄。「我来!」小猪一边又开始拍摄,一边扶住我的大鸡巴,帮我引导方向。「啊~~,不要……。」可贞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大龟头对她那条紧密闭合的屄缝的摩擦。我当然也感觉到了,忙抱住可贞:「别怕,马上就好了。」小猪再次帮我将龟头挤进可贞的屄里,可能怕我又顶脱出来,所以往里送入更多。「啊,疼!」可贞娇怯怯的一声叫,眉头皱起来。从龟头传来的感觉上判断,我知道我已经顶住了可贞的处女膜。我模糊的记得当年和我前妻第一次时不是这个深度,大概是可贞的处女膜生得比较浅的缘故,所以让我轻易的就到达了。「可以了!」小猪顽皮得像个小孩子,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可以前进了。我这次没像上一次那样粗鲁和莽撞,毕竟那不是我最初幻想的情景,所以我拥抱着可贞,亲吻她的脖颈、脸颊,甚至双耳,以缓解她的紧张,然后下身慢慢的前顶。「疼!疼……!」可贞本能的抱紧我,身体有些轻轻的颤抖。我听着可贞持续不断的叫声,心里无比舒畅,有一种常时无法比拟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同时大龟头也清晰的感觉到可贞那片鲜嫩而又单薄的处女膜已经被我顶到了极限,紧绷绷的就像即将爆炸的气球一样。「快点啊!……快进去!」小猪雀跃的催促。我心里明确的知道最紧张最刺激的一刻就要降临了,不由得「砰砰砰」的好似打鼓一样的乱跳,是慢慢顶破,还是一力贯穿,我为此又开始犹豫上了。「要是女人有两道处女膜该多好。」我心里胡思乱想。「怎么不动了?……快啊!」小猪看我停住不动,只顾着和可贞亲吻抚摸,不禁焦急的大叫。「你怎么比我还着急?」我扭头一笑。小猪气呼呼的伸脚就蹬我的屁股,要帮我一下子进去。「你干什么,别弄!」我被小猪的举动逗得更觉好笑,忙绷住腰力,和小猪对抗:「好了,你这只小淫猪,我自己来。」「看着真让人着急。」小猪也觉得自己过分急切,但还是丢出一句,以掩饰自己的过分。没了小猪的干扰,我又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大龟头的最前端,而且已经下定决心要一力贯穿,毕竟对于男人来讲,这一下才是最刺激最爽快的体验。「别怕,就一下就好了。」我又温柔的吻了吻可贞。这次可贞没再哀求和挣扎,只是眼角淌出了两串泪珠,大概可贞知道在劫难逃,所以已经绝望了。我看着可贞,心里有一丝歉疚,可此时的我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毕竟十来日的期盼,只为等待这一刻,我又如何能够停止下来。我狠了狠心,将全身的力量完全集中到大龟头上,屏住呼吸,回抽了一些,然后奋力向前一撞。「啊~~疼死……!」可贞话没说完,已经痛苦得眉头紧皱,额头有些微微出汗,双手不由得抱在我身后,死死的抓着,十根指尖就像完全陷入了我的背肌里去了。我也「呼呼」的喘大气,虽然只有这短暂迅速的一下,可我紧张得却好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于是我停住身体,细细的品味,大龟头传来的感觉是那么真切,不再有刚才那样的阻感,反而感觉一丝通畅,虽然大鸡巴插入的不是太多,大约只有六七厘米,但我已经明确的知道,我确实把可贞破处了。可贞不再抵抗,只是哀怨的落泪。「怎么样了?」小猪又开始焦急的催问。我回头一笑,提起大鸡巴在可贞的嫩屄里轻轻的抽送了几下,以便让破处成果100%的达到,然后抽出大鸡巴给小猪看。「出血了!……破了破了!」小猪欢快的大叫,就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我也起身看了看,可贞的屄中果然流出了鲜艳而宝贵的处女元红,虽然不多,只在床上滴了两三滴,但这样反而显得弥足珍贵。可贞看着我和小猪,哭得更加伤心,这时候可贞大概真的彻底绝望了,即使小猪拿着摄像机在拍她破处后的屄穴,也不再阻拦和抗拒。拍完,小猪红着脸俯到我耳边,小声的耳语:「看得我都想和她做了。」我一愣,玩笑的说:「怎么不是想和我做。」小猪撒娇的打了我一巴掌,我闪了一下,无意间看见小猪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乒乓球大小的一块,我猜这肯定是小猪兴奋得流淫水了,甚至已经经历了一次小小的潮吹,就像我和小猪第一次肛交时那样,前面未经任何刺激,可依然发生潮吹现象。「快去接着做啦!」小猪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也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把我又推回到可贞身上。我一笑,重新抱住可贞,不再理会小猪,毕竟今晚的主角是可贞。「可贞,我会温柔些的。」说着,我再次插入。这次因为可贞已经不再抗拒,所以很顺利的就挤入了龟头。「嗯,疼!」可贞叫唤。「那咱们慢慢来,放心,一会儿就不疼了。」我说着自己都没把握的话,温柔的继续亲吻可贞,甚至为可贞吸去脸颊上的眼泪。过了一阵,我又送了送大鸡巴,这时候大概已经插入七八厘米了,可贞窄细的阴道紧紧的包裹着我的大鸡巴,让我感觉即温暖又新鲜,当年和我前妻第一次时就完全没有这些感觉,那时候只是紧张,然后来了个囫囵吞枣,草草了事。「今天一定要慢慢品尝。」我暗暗的坚定了一下自己的心念,开始轻缓的抽送那一截已经插入的大鸡巴。「啊~~,嗯呀~~。」可贞眉头又皱起,不耐得身体有些扭动。我没有停止,依旧温柔的抽送,虽然我很想立刻就将整个大鸡巴完全插入,一直顶到可贞的花心,但我还是忍耐住了,毕竟那是对付小姐们的手段,不是对待可贞这样良家少女的。「进去!快进去!……全进去!」小猪一边欢叫着,一边举着摄像机,详细的拍摄着我和可贞结合部位的特写。「你急什么,做爱是两个人的事,还要顾及可贞的感受呀!」我极力的讨好可贞,希望缓和彼此的矛盾,因为我更想体验的是两情相悦的初夜交合,而不是小猪所期盼的单方面的暴力强奸。可贞并没因此怎么动容,只是本能的紧紧抱着我,在尽力的忍受。我知道鸿沟既然已经划定,当然不能马上就填平,只好放开我所能想到的所有调情手段,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对待可贞,希望可贞能化解冰山,迎来朝阳。过了好一阵,可贞的呻吟声才变得轻缓,我知道可贞对我的那一截大鸡巴已经能完全承受了,所以慢慢的边肏边深入,大概四五十下以后,又加深了将近三厘米。「啊呀~~,不行了!」可贞的指甲狠狠的扣着我的脊背,似乎非常难受。从大龟头传来的被紧紧包住的感觉判断,我知道虽然可贞阴道深处因为尚未被开发,很紧很小,但容纳我的大鸡巴应该没问题,所以我也没抽出,稍微停了一会儿,接着开始抽送。「别,不行!」可贞的反应略微有些强烈。「怎么?很疼吗?」我问。「真的很难受。」可贞回答。我见可贞没说疼,顿觉放心,淫淫一笑,也没有停下来,依旧缓慢的抽送,大龟头传来被可贞阴道深处的嫩肉丝丝摩擦的快感,让我不由得有些心痒难耐,我真的很想放马狂奔,但却一次次的告诫自己还不是时候。又过了一阵,在我不懈的努力之下,我终于达成目标,大鸡巴结结实实的顶到了可贞的花心。「啊~~,好难受。」可贞大叫。「一会儿就不难受了。」我吻了可贞一下,笑着开始回抽大鸡巴,然后缓慢但又大幅度的进出。「就差这么一寸了,怎么还不全进去?」小猪看着我露在可贞屄穴外面的一段大鸡巴,有些难以忍受。我扭头一笑:「到头了,进不去了。」「你就不会使点儿劲儿,全弄进去。」小猪忿忿的说。「怎么可能,那样可贞会受伤的!」我说。「别!」可贞也惊叫。小猪没有开苞经验,当然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只好什么也不说了。我继续和可贞亲吻,下面来回的抽动大鸡巴,可贞的处女小屄真紧,严严密密的包裹着,无论我的大鸡巴进入到哪里,都能清晰的感觉那种摩擦感和紧裹感。「啊呀~~,别这样!」可贞对我每一下都撞到花心还有些不习惯。虽然可真的屄穴已经被我的大鸡巴涨得间不容发,毫无缝隙,就像马上要崩裂一样,但我知道以现在这种动作,可贞应该还是能承受的,所以并没有改变节奏,每一次都是抽出大约五六厘米,然后又一直推入,直达花心,速度不是很急,因为这样才能最充分最实在的品尝可贞的鲜美屄穴给我带来的无上快感。「看你做真让人着急!」小猪懊恼得直拍我大腿。我一笑,没理会小猪,依旧按照既定方针行事,缓慢的抽送,逐渐加大进出的幅度,然后又逐渐加快进出的速度,使整个节奏达到正常男女做爱的水平。可贞的气息有点粗重,从我进出的顺畅感来看,似乎可贞也有点动情,因为她的阴道并不十分干涩,也许这只是女人被刺激后的本能反应,但我宁愿相信是可贞心灵的迎合。我不由得又加大力度和加快速度,先抽出到只剩大龟头,然后一路到底。「呀~~,别,不行!」可贞有些不能承受,颤声的叫。所谓食髓知味,我已经品尝到了这种一插到底的美妙滋味,心里就有些欲罢不能了,尤其是忍耐了这么长时间,我真的很想放纵自己的欲火。「对不起,一会儿就好了。」阵阵强烈无比的快感让我本来还在坚持温柔做爱的心动摇了,我没有重新放缓动作,反而不知不觉中更加提升。「啊~~,我真受不了了。」可贞哀求。我已经兴奋得「呼呼」直喘粗气,这时候即使想停下来也有些力不从心了。「呀~~,真不行!」可贞的声音有些尖锐。「放心,马上就好了。」我扯着谎话,肆意的抽动我的大鸡巴,动作不能说粗暴鲁莽,如果不是可贞刚刚破身,应该完全能承受。可贞惨声呻吟,我不管不顾的只知道追逐自己的快乐,大龟头每次撞到花心,不仅弄得可贞的身体一颤,就连我的心也会为之一颤,麻麻酥酥的感觉流通全身,美妙得无法描述。「如果以后遇到的女人都是处女那该多好?」此时此刻,我心里只有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一口气不停不歇,我大概肏了十来分钟,也许是可贞的屄穴过于紧箍,所以带来的刺激加倍的缘故,又或者是我太过激动和兴奋,不管怎么说,我的极限到了,不射不行了。我没有抽出大鸡巴,而是放纵可贞的屄里,急速的又小幅度的来回摩擦了十几下,就在可贞的惊叫声中,我的海绵体再也绷不住劲了,尿道一阵哆嗦,一股热乎乎的精液蓬勃而出,流量超过平常至少一倍。「好爽!」我轻轻的自语,放慢了动作,虽然我已经射完了,但仍然不愿意从可贞的屄里抽出鸡巴。「就最后这几下好看。」小猪笑着扑到我们身边,用摄像机拍可贞的表情。可贞委屈的想要推开我,但我没松手,翻身和可贞面对面的躺倒,夹在小猪和可贞中间。「对不起,可贞,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有些管不住自己。」我甜言蜜语。小猪关掉摄像机,爬身又挤到我和可贞中间,弄得我的鸡巴被强制脱离。「做也就做了,不也没什么吗?以后咱们还是好姐妹。」小猪亲昵的和可贞亲了个嘴,又抓过借据,全塞到可贞手里。可贞紧紧的握着那些借据,表情有些悲伤,委屈的哭了起来:「你们放我回家吧。」小猪似乎非常喜欢看可贞的这种痛苦表情,反而笑嘻嘻的说:「着什么急了,今晚就住表哥这儿吧。……再说你和表哥爽完了,我还没爽呢。」我也确实意犹未尽,一听小猪这么说,顿时又来了精神,连忙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往小猪的屁眼里灌了一些,又往自己的鸡巴上抹了不少,来回撸硬了,随后从身后顶住小猪的屁眼。「啊~~,你还真急。」小猪嘻嘻笑着,回头和我一吻。我先塞进大龟头,借着润滑剂的作用,三下两下就几乎完全进入了。「你就知道对我狠,刚才怎么不这么和可贞弄?」小猪虽然嘴里抱怨,但脸上却是满足的欢笑。我一把抓住小猪的大奶子,又搓又揉,淫笑着问:「你不是喜欢吗?」「谁喜欢!」小猪更加欢快的和我热吻。我边吻,边抽动大鸡巴,将刚才在可贞身上没体验到的狂野完全倾泻到小猪身上。可贞早已经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去,如果她知道我和小猪是在肛交,说不定会惊骇成什么样子。这一次我没坚持太久,因为小猪一直催促我不要停,所以我干脆一路大杀大砍,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又射了。完事,小猪仍旧贪婪的不放我的鸡巴离开她的屁眼,还把可贞搂住,就这样三人相拥相偎蒙被大睡。转天上午,当我醒来时,就如同睡梦中一样,头脑中依然还在回想着和可贞的做爱情景,我一时觉得很虚幻,没有真实感,下意识的撩开被单,看了看鸡巴。「原来是真的!」我已经看清了鸡巴上的血迹,虽然因为和小猪做过,只残余下一丝丝,但还是清晰可见,这不由得让我从朦胧中完全惊醒。我连忙翻身而起,再看身边,却完全没有小猪和可贞的身影。「到底是真的假的?」我又疑惑起来,忙跳下床铺,将整条被单掀开,再往床上一看,床单上也确实残留着点点落红,已经干燥得失去了鲜艳的颜色。「果然是真的!」我后退两步,一下子摔坐在休闲沙发上,脑海中浮现的情景更加清晰。我咽了口唾沫,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这应该不算是强奸吧?」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害怕起来,连日来被欲望蒙蔽的心已经清凉通透,这让我立时感觉整个身体发冷发怵。因为我继父是律师的缘故,所以我知道强奸罪不仅仅是暴力侵犯,用胁迫的手段逼女人就范也算。「难道是可贞逃走了?……该怎么办?」我心里有些焦急,猛地起身抓过电话,想打给小猪确认一下可贞的情况,可是刚按了四个键,我又犹豫的挂断了。无意间,我发现茶几上压着一张字条,拿过来一看:我和可贞先走了,因为可贞的上衣被你撕破了,只好叫她穿我的,所以我又拿了一件你的衬衣穿。记得下次别忘赔可贞的衣服。嘻嘻!小猪。看完,我顿时心里放松了不少:「看来可贞没什么激烈反应。」我内心这么认为。「不过还是先离开北京,躲躲吧!」我猜忌的内心又对我下命令,毕竟对可贞离开后会有什么举动我也无法估计。此时此刻,我昨夜那点被欲火硬顶起来的英雄胆、虎狼心已经荡然无存,慌乱之间也确实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只好赶快收拾行李,退房,然后开车一路逃离北京。第二十一章:宝娟天津离北京只有不到200公里的路程,我一路胡思乱想的驾车奔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出了京津塘高速公路,拐进了外环线。我这时才有了一种逃出樊笼,惊魂初定的感觉,心里安宁许多,不过辨别了一下方向和位置,才发现原来我走错了路,表舅住在南开区,而此时我却身在河东区卫国道。「该怎么走?」我心里自言自语,拿起手机拨通表舅的号码。等了好一会儿,表舅才接听:「喂,俊峰啊。」「啊,表舅,我到天津了,刚下高速。」「是吗?好好!」表舅的语气中透出真挚的喜悦,同时我也听到了嘈杂的人声和关车门的响声。「表舅,你在外面忙着呢?」我问。表舅似乎和别人说了两句,才回答我:「没事没事,你舅母的妈妈来天津做了个手术,今天出院,我正要开车去接。」「噢,什么病?」「嗨,在老家确诊为胃癌,结果到天津一看,就是良性肿瘤,做个手术割了就没事了。……现在的庸医比假药还多,要不是咱在医院有熟人,估计也得上当受骗。」表舅气愤的说。「好家伙,人命关天的事还敢瞎说。」「小子,你不懂了吧,良性肿瘤一个手术就完,可说成癌症,那你治疗用药,花钱就大发了,等看差不多了,一刀治好,你还得谢他医术高明,妙手救命。」表舅说笑之间,道出行业黑幕。「真这么黑?」我知道这个社会充满谎言和欺骗,可没想到身为医者,也视人命如儿戏。表舅嘿嘿大笑:「社会分工,各专其业,越是专业越好骗人,谁叫你是外行。」我听着真有些气愤,也很无奈,没办法,这就是平头老百姓的现实社会。表舅忽然想起什么,问我:「俊峰啊,你到哪了?」「嗨,也不知道怎么着,开车走差了,刚下高速,正在卫国道上。……前面就是立交桥了。」我尽量寻找着标志性的东西。「你也是跑长途的资深司机了,怎么也鬼打墙?」表舅笑起来。「人有失手,马有乱蹄。」我一笑,当然不能把我逃出北京的事实明说。「行了,正好,我前天刚搬的家,这两天光忙医院的事了,也忘告诉你了,我现在住河西区吴家窑大街,森淼公寓。」「具体在哪一块儿?」表舅略微想了一下:「你从卫国道一直,走十一经路,到南京路,再转马场道,出来是围堤道,往西回走不远就是吴家窑大街,到地方一问就知道了。」「十一经路、南京路、马场道、围堤道、吴家窑大街。」我心里默念了一遍,对于我这个长途老手来说,记忆道路名称也算一种职业技能。「这些都是主干道,应该难不倒你吧?」表舅问。「当然没问题。」我信心十足。「这就好,你到了,就在小区门口等我,你舅母在医院,小鑫在幼儿园,家里没人。」「行!知道了。」「那好,先这样,我接完人就回去。」说完,表舅挂断电话。我跟着挂机,可没两秒,一通电话顶了进来。我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小猪打来的。「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心里扑通扑通的打鼓,就像要犯心脏病。我使劲的克制了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给你打电话怎么占线呀?……大事不好了,东窗事发了!」小猪的语调充满急切和慌张。我一听,脑袋里顿时嗡的一声,双眼视力开始模糊,把油门差点当成了刹车踩。「真,真的?」我用尽最后的理智让自己冷静和镇定,但嘴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结巴。「真的,可贞报警了!」小猪的声音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我已经无力开车了,赶忙靠到路边,一个急刹车停住,又结巴问:「她她,她真报警了?」「真的,怎么办?」小猪哭叫。我心里已经惊慌得几乎不跳了,才刚离婚一个月,就又进监狱,那我的人生也太惨了。「该怎么办?」我失神的僵硬的举着电话自言自语。突然,小猪咯咯大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立时钻进了我的耳朵,让我一愣。「吓到了吧?……骗你啦,什么事也没有。」小猪的声音回复到平日的天真烂漫。我又愣了一下,僵住的思维才理解了小猪的语言。「你吓死我了!」我暴跳大吼,使劲用拳头捶打我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小猪听见我的吼叫,反而更加大笑,笑声听起来就像快要岔气一样。「这个能开玩笑吗?」我松了一口气,接着抱怨。「好啦,人家开个玩笑吗。……没事,我刚把可贞送回家。」小猪如若小姑娘一般甜美的声音让人感觉那么清凉,我的怒火被一下子浇灭了。「她没跟你在一起?」我多少还有些担心可贞离去后的反应。小猪一笑:「你就放心吧,我和她一起洗的澡,一点你的罪证都没留下,而且我把借据都复印备份了,就算她报警,我也可以说是她为了钱自愿的,她向我借钱就是为了买名牌货,满足虚荣心,你说谁会信她冰清玉洁。」小猪得意的笑了笑,又说:「或者咱们到时干脆不承认,反正没证据,精液没留下,她的内裤我也销毁了。」我听完,暗暗吃惊,真有些自愧不如,不得不佩服小猪的精密头脑,她已经把可贞的所有出路都堵死了。「你太邪恶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嘴里不知不觉的蹦出这几个字。小猪笑得更加响亮和甜美,就如同天使在歌唱,让人无法与凡尘的一丁点污秽和邪恶联系起来。「你在干什么?你在外面玩吗?」小猪问我。我有些心虚,忙回答:「没有,我正在去天津的路上,我表舅的药店有些业务,要我过去帮忙。」「你是畏罪潜逃吧?」小猪很敏锐的猜测到了我的思维和举动。我尴尬的笑起来,用笑声掩饰自己的懦弱:「怎么会,真是有急事,你刚才不是打电话来占线吗,那是我表舅正催我呢。……真的,早上我还想去爬香山呢,结果半路就把我叫回来了。」我极力的用谎言辩解。「越描越黑!」小猪假装生气的厉喝。「真的,不信你来天津,自己问我表舅。」因为我认为可贞的事已经不再构成威胁,所以心里放松下来,又和小猪开起玩笑。小猪抱怨的一哼:「切!我现在哪有工夫,我妈不在家,可我爸又要回来了。」「要不等我忙完了,再去北京看你。」对于小猪,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小猪转忧为喜:大叫:「好啊,如果我有时间,也去天津找你,反正离着很近,城际快车半小时就到。」「行!」我高兴的答应。「好了,保姆把饭做好了,我要吃饭了。」我答应一声,就要关机,突然小猪又大叫:「喂喂,别挂!」「还有什么事?」我问。「把昨天的录像传给我一份。」「你要那个干什么?」小猪邪恶的笑了笑:「当然有用,你就传来吧。」「那是高清拍的,好几G呢,那还不得上传一天。」「那就刻张盘,发快递给我,我一会儿发地址给你。」「好吧!」我嘴上答应,心里却有一丝莫名的犹豫。小猪听我答应了,这才欢欢喜喜的隔着电话亲了我一口,然后挂断。没有了顾虑,也没有了打扰,我重新发动起汽车,寻找着路标和指示,直奔表舅家。大概开了一个小时,找交通警打听了三次,才终于找到森淼公寓。又等了将近一小时,已经将近下午两点了,表舅的车才到,除了舅母外,还有舅母的妈妈,哥哥和嫂子。表舅看见我很高兴,简单的引见了一下,然后领我回家。等进了家一看,新房子果然不错,四室两厅,还有大露台,比表舅以前住的三室一厅至少大了一倍。「这房子还真行。」我由衷的说。表舅安顿下舅母的妈妈和哥嫂,从房里出来:「二手的,原本是药店股东老陈的,他们家都移民了,所以就卖给我了。」「那也行啊,至少知根知底,买着放心。」「那倒是,而且老陈急着出国,又是老朋友,所以还便宜了我二十万。」聊了一会儿,家里终究有病人需要休息,不能高声开怀。「我在南开区格调春天还有套房子,客户上个月顶账给我的,一室一厅,什么都不缺,你就住那吧。……走,我带你去认认地方,然后顺道把小鑫接回来,咱们一块儿吃个晚饭。」表舅也知道家中的环境不适宜说话。我答应一声,和舅母打了个招呼,随表舅出门。「家里有病人,而且你舅母的哥嫂也住这里,所以就不留你住了,他们过两天就回去,到时你再搬过来。」「行,哪都行。」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到楼下,直接上了我的车。一路开,表舅问起我和黛琳离婚的事,我没有隐瞒,将全部经过一一说了。表舅听完,表情也很黯然:「也托了这么些年了,离就离了吧,你们俩也没孩子,干干脆脆的离了,对俩人都好,也就都解放了。」「嗯。」我无可奈何的附和了一声。「不过钱别乱花,你现在也没工作了,有出没进的,坐吃山空不行,反正你也离完了,要不也搬来天津,咱们也好有个照应。……资本主义的好处就在于可以不劳而获,只要你有资本,买套新开盘的房子放着,隔上一年再卖出去,赚的就比你上班多好几倍。」「不过我现在想先在全国转转,玩玩,这么多年光知道工作了,想放松一下。」我说。「行啊,这也不是急在一天的事,趁着年轻多玩玩,等你有家有业了,就像我,那想出去都没机会了。」说着,表舅一笑,把二人的惨淡情绪缓和了许多。森淼公寓离格调春天花园不是特别远,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高层建筑群,表舅的房子在十八楼顶楼,一室一厅,装修的很好,家具沙发、电器灶具,一应不缺。「这是我们药店一个客户顶账的房,原本是他在天津养二奶用的,所以装修的很不错,电器家具什么的都很高档,你先住着吧。」我转悠着看了看,却是都很高档,至少比我在大连的家豪华不知多少,奢侈整齐得就像高级酒店,但感觉上却又有一股家庭的亲近感,这让我很喜欢,于是我忙答应下来。表舅又带我下楼熟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道路,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然后再到幼儿园去接表舅最小的儿子小鑫。表舅接过两次婚,原配舅妈是个非常善良的女人,给表舅生了一对龙凤双胞胎,可惜九年前因为脑癌病故了。表舅到天津之后,才娶了现任这个比表舅小十三岁,甚至比我还小一岁的舅妈赵婉华。回到森淼公寓,和表舅一家吃完晚饭,稍待片刻,我看有外人,毕竟拘束放不开,所以告辞又回格调春天。到了住处,洗完澡,闲来无事,我开始整理和可贞的录像,这时候我才恍然明白当小猪索要时,我为什么迟疑了,不是因为录像记录下了整个强奸和逼奸的过程,而是因为我的脸也被拍摄进去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面,但足以作为强奸罪的呈堂证供了。我慌忙打开剪辑软件,一分一秒的浏览,将其中所有呈现出我面孔的视频帧和我声音的音频流,全部删除,重新做成了一个.mkv格式的影音文件,然后又仔细确认了一遍,这才放心的保存到一边,等买盘刻录后发给小猪。一连三天,我在这套高级公寓里住得很惬意,表舅因为家中有病人和亲戚,无法分心照顾我,只叫我先在天津玩一玩,转一转。天津应该能算是一个文化旅游城市,自然风光较少,但是人文景致很多,我第一天去的五大道,五条主道交织成的一大片建筑群落,多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建成的英、法、意、德、西班牙等不同国家建筑风格的花园式房屋,信步走在其中,令人仿佛回到民国时代的租界区一样,比我在电视剧里看到的老上海还要有感觉。第二天和第三天去的分别是大沽口炮台和天塔,到了第四天,是星期日,我干脆在家休息了,毕竟要在天津住一段时间,不用自己体罚自己。一觉睡到中午,下楼吃了午饭,就想开车到附近的家乐福超市逛一逛,采购一些日常用品和食物,可没等我到地方,表舅来了电话,说家里店里忙不过来,有事让我帮忙,于是我又开车到了森淼公寓。原来是表舅家的旧住宅要出租,表舅没时间过去签合同收租金,所以才叫我过来代劳。因为房子是通过中介出租的,我看只是个跑腿的差事,当然一口答应下来,拿齐证件图章,然后按照约好的时间,下午四点半开车到了表舅家原来住的地方,南开区密云路的昔阳里。房屋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早已经到了,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租客是对面五金城里做生意的南方老板。不一会儿,租客忽然打电话来说,因为买卖给拖住了,要晚到,结果叫我们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来。租客也挺不好意思的,见了我直道抱歉,大概是提前已经谈妥了的缘故,签合同和付租金都很顺当,一刻钟就全办完了。手续齐全之后,租客大概出于歉意,非要请我和中介人吃饭,一时推脱不开,只好随同前去,等吃过晚饭,从酒楼出来,各自分手,我面对马路,有些转向,左右看了看,正巧看见隔壁就是物美超市,不由得高兴起来,于是我开车过去,进超市去采购所需的日用品。逛来逛去,就在我正选袜子时,忽然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我还在超市呢,还没结账,怎么也得一刻钟,他要是愿意等我,我就接。」出于专业色狼的敏锐第六感,我已经感觉出这些话所能代表的特殊意思,不由得稍稍回头瞄了一眼,原来身后一米左右的地方有个女人正低着头,一边挑拣着女式袜子,一边接电话。「快不了,那你叫他别侃价,我撂下,马上回去。」女人边说边将一双廉价女袜放进自己的购物筐。我已经99%的肯定这个女人是卖淫的小姐了,而且不知道是因为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巧遇让我感到格外刺激,还是因为这几天一直过着禁欲生活的缘故,总之我情不自禁的就兴奋起来了,鸡巴开始有些发痒发硬,心里就想实实在在的打一炮。「多少?……行啊,你叫他等一会儿,我这就结账回去。」说完,小姐忙迈步去银台。我好奇的转到货架的另一面,紧随着一起走,同时偷眼细看,那小姐跟我的年纪不相上下,身材很高挑,加上高跟鞋,至少1米7以上,长的姿色中等,不过还算白净,最主要的是一对奶子很丰满鼓胀,而且就在她不经意提拉牛仔裤的一瞬间,我清楚的看到她外套里面的淡红色背心的前胸处,被顶起一对小小的鼓突。「原来没带乳罩!」我心里欢喜的自语。这时候,那小姐已经到了银台,我不顾还有东西没买,急忙跟过去站在了她身后。等了四五个人,大概不到十分钟,终于结账出来。刚出大门口,那小姐的手机又响了。「喂!……我这不刚结完账吗,……什么?我肏!这叫什么事儿呀,我他妈的乳罩都没买就出来了。……行了,就这样吧!」小姐气呼呼的挂断电话,从表情就能看出来是客人等不了,走人了。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非常强烈的想要这个并不貌美如花,而且满口粗话的小姐。在欲望的驱使下,我跟了十几步,然后忍不住叫:「大姐,大姐。」「干什么?」小姐回头看我,怒气似乎还没完全消退。我忙赔笑脸,扯谎说:「看大姐是本地人吧?我想打听一下,这附近哪有酒店?我是从大连来五金城批货的,折腾一天了,也忘了找落脚的地方。」其实小姐的口音一听就不是天津人,我这么问只是为了表明我是一个正在找住处的单身男人,而且有经济条件购买色情服务。小姐听我说完,表情立刻变成了笑脸,手指方向:「前面马路往右,见口再右拐就到,客家福快捷酒店,刚开没多久。」「谢谢,谢谢。」我说着,却没离开。小姐看我未动地方,又看了一眼我的购物袋,似乎相信了我的说词,黏身上来,露出本色,放低声音问:「大哥一个人在外,挺无聊的吧,要不要快活快活?」「怎么快活?」我心里暗喜,却装作无知。「嗨,不就做那档子事吗,一炮开花,浑身舒坦,睡的也香。」小姐媚笑着勾引我。我看双方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也就没必要再装模作样了,直接问价钱。小姐一听,比我更高兴,立刻像情侣一样挎住我的胳膊,边走边说:「带口活儿,一炮100;两炮150;包夜300,到12点不限次。」我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直接点头同意:「行啊,那就先来一炮试试,要是活儿好,再补一炮。」「大哥你放心吧,保证活儿地道。」小姐打包票。「那咱们就走吧,就去那个快捷酒店。」「好,不远,就前面几步。」说完,挽着我就走。我一看,干脆也不开车了,直接步行。没走几步,小姐忽然问我:「大哥没带着套子吧?」「当然没有。」我回答。「没事,酒店楼下就是情趣用品店,到那儿就能买到。」「行啊。」我答应一声,转问:「你叫什么名字?」「叫我宝娟就行。……大哥你贵姓?」小姐爽快的回答,同时又问。「姓黄。」「黄色的黄?」宝娟故意开玩笑。「很黄很暴力的黄!」我也开玩笑。正说笑着,小姐一指:「到了。」我一看,前面还真是一间快捷酒店,于是走过去,在楼下买了一盒杜蕾斯保险套,从价格上估计十有八九是假货,可此时此刻我也只好将就了。前台开房,上楼进门,宝娟放下购物袋,开始麻利的脱衣服。我看着宝娟暴露出来的大奶子,淫淫一笑:「里面还真是空心的。」「怎么,大哥,你看出来了?」宝娟一边脱裤子,一边又问:「我穿着外套呢,大哥你怎么看出来的?」「我火焰金睛啊!」说着,我饥渴难耐的跟着撂下东西,也开始脱衣服,开玩笑的问:「上面没穿,下面怎么不一起光着啊?」宝娟扯掉牛仔裤,风趣的回答:「人家下面怕磨,不穿内裤,还不得磨出水儿来。」说着,宝娟很熟练的脱光了,然后上前帮我脱。我乐得不用自己动手,腾出精力专注的上下打量,宝娟的身材比一般女人要略微高一些,不胖也不瘦,除了一对非常丰满的奶子,其他构成要素可以说都很平庸。「嗬!纹身挺好看的。」我清楚的看见宝娟的肚脐旁边纹者一只蝴蝶,伸手比了比,一巴掌刚好捂住。「是嘛?以前看别人纹,我也学着纹了一个。」宝娟被我夸奖,感到挺高兴。「女人不是都适合纹身,不过有些女人纹上反而更好看。」我摸着宝娟的蝴蝶纹身,让我不禁想起了以前遇到过的一些小姐,十七八岁就满身纹得花里胡哨,看着反而失去了鲜活气息,让人感觉很糜烂很世俗。「那我呢?」宝娟问我。「挺好,看着很野性!」我有感而发。「看着野,床上更野!」宝娟说笑着,脱去我的内裤,然后招呼我洗澡。我应了一声,自己脱掉袜子,宝娟已经先进厕所,帮我放热水了。我跟着进去,宝娟试了试水温,开始为我冲澡,全身上下胡乱的洗了洗,然后对我的下体反而很细致的用沐浴液反复搓揉。我被宝娟的手指一阵灵巧的刺激,鸡巴不由自主的一点一点硬挺起来。「嚯,大哥,鸡巴不小啊,看着就带劲儿!」宝娟职业性的奉承我。「干着更带劲儿!」说着,我也不老实的将双手伸到宝娟的一对大奶子上使劲抓摸:「你这一对奶子也不小啊。」宝娟一笑:「上面要大,底下要小,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个吗。」「这倒是句见阅历的实话。」我点头肯定,然后把玩弄的重点放到宝娟那略微呈现出深褐色的奶头上。宝娟见我喜欢,更向我贴近:「大哥,你要是打两炮,我就送你个奶推,帮你一边夹,一边口,大哥你鸡巴这么长,正好玩这个,别人想玩还玩不了呢。」「两炮就光送这个呀?」我开玩笑的讲条件。宝娟骚媚的一笑:「大哥,你还想要什么?」「那就看你还能来什么花样了。」「那大哥你多少再加点,50,再加50,我给大哥你上毒龙钻,保证爽到鸡巴爆。」宝娟趁机推销。「这个就要50啊?」我不以为然的说。不是为了区区那点钱,而是怕被宝娟看成好糊弄的冤大头。「哎呀,大哥,你这人还真矫情。……行,谁叫咱们相识就是缘分呢,50,毒龙送深喉,脏活累活都齐了,平常炮活儿可是只带口不带深的,这样行了吧?」宝娟撒娇的追加砝码。「能深到哪儿?别是糊弄几下就完了。」我不依不饶的问。宝娟一笑:「哪能呢。」说着,蹲下身去,将我下体的沐浴液冲净,然后一口叼住我的龟头,轻轻的来回挑逗几下,紧跟着一下子将我的大鸡巴整根深吞进去。「嗯。」我不由得舒畅一哼,低头看了看,整个大鸡巴在宝娟的嘴外只余下不到两厘米,同时我也清晰的感觉到龟头已经探进了宝娟的嗓子眼。宝娟又一下子吐出我的大鸡巴,笑问:「怎么样,大哥,带劲儿吧?」说着站起身来,又说:「咱的活儿绝对地道绝对好,要是做不出你一个爽字来,那50算我没说,不要了。」「这还差不多。」我微笑着点头,拽过一条浴巾,擦着身体走出厕所。不一会儿,宝娟也洗完了,赤身裸体的出来,一脸骚媚的爬上床。「能深的,就别用浅的,直接上深喉。」我欢喜的命令。宝娟听话的扶住我的大鸡巴,张口先含住了大龟头,挑逗了几下马眼,逗得我有些心骚意痒了,这才大口往下吞去,一直含到几乎到底,然后开始来回的吮套,而且同时还不忘抚摸我的鸡巴蛋。「嗬,弄得真不错!」我不禁欢叫。宝娟抬眼一笑,更加卖力,每一次都是缓慢的吐出到龟头,然后再急切的吞下。过了一阵,宝娟停下,佯装抱怨:「大哥的鸡巴真大,人家吃得嘴都酸了。」「那你不会换换花样,来,上毒龙。」宝娟的深喉技术让我感到格外高兴,我非常喜欢这种做爱方式,但一般来说能做到这么深的小姐很少,所以眼前的宝娟虽然貌不出众,可却又有着另一种珍贵价值。我翻身撅起屁股,宝娟随后跟上来,双手扳开我的屁眼,伸舌头轻柔的勾舔几下。「往里,再往里。」我感觉痒痒的,所以兴奋的大叫。宝娟很听话,将舌尖使劲向我的屁眼里触击,就像蜻蜓点水一样。我畅快得浑身火热,大鸡巴也跟着绷紧放松,前后来回摇荡。深深的顶触了一会儿,宝娟变换花样,把嘴捂到我的屁眼上猛嘬,还时不时的用舌尖划着圆圈的勾舔四周。「好,真爽!……下面别闲着,舔鸡巴蛋,撸鸡巴。」我激动的吩咐。宝娟按照我的要求变化动作,舔弄的范围扩大,除了屁眼周围,还向下发展,直到我的鸡巴蛋上,轮流吞吮,同时不忘攥住我的大鸡巴,上下撸套。「对,对,真好,就这样来。」我的欲火被挑逗得越来越强烈。宝娟非常了解男人,我的屁眼、大鸡巴、鸡巴蛋、甚至龟头和马眼,所有敏感的部位都没放过,一一轮流照顾到,无一丝一毫遗漏。我没想到200块钱就能买到这么技巧高超的小姐,意外之余,又感到大超所值。享受了好一阵,我觉得该做正事了,于是叫停,然后带上保险套。宝娟一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翻身躺倒,劈开腿等我进入。「大哥你看看,人家的小骚屄都湿了。」宝娟自己扒开屄穴,故意向我卖弄她的淫荡。我探手挖了挖,果然宝娟的屄穴里已经湿乎乎的了。「莲蓬头既然已经打开,正好让我洗洗澡。」我说着,挪身上前,将大龟头顶进了宝娟的屄里,然后慢慢的将整根大鸡巴完全送入。宝娟皱眉,嗲声嗲气的叫:「啊~~,大鸡巴真粗,真长,塞得人家小骚屄都满了。」我知道这是职业性的规范化工作流程,但听在耳朵里还是感觉很舒畅,于是压身下去,开始抽送大鸡巴。宝娟很会配合我的节奏,随着我的动作开始浪叫,声音野性尖锐,甚至还透出一股不能承受的凄美感。我越听越兴奋,抽送得也越来越急切,一口气肏了至少七八分钟。「大哥,你还真能肏!」宝娟喘吁吁的说。我嘿嘿淫笑,翻身下来,迅速扯掉保险套:「来,接着换深喉。」宝娟顺从的挪脸过去,继续为我深喉口交,并且将我的鸡巴蛋一起嘬弄挑逗。享受一会儿,我主动进攻的欲望又来了,再次带上套子,将大鸡巴快速插进宝娟的骚屄里,然后跪立着身体,手扶宝娟双膝,极力的抽送。宝娟的叫床声很有特色,没有文字内容,只是哎哎呀呀的连绵不断,同时声音中透出不能承受的尖锐,和渴望承受的急切,两种不同感觉的声音相互交织,可以说是嘶声力竭,响彻房间,那种高分贝的粗野声音,我估计隔壁如果有人的话,一定能清清楚楚的听见。「你还真能浪!」我喜悦得更加卯足力气冲刺。「啊~~,谁叫大哥你……你太能肏了!」宝娟淫荡无比的回应我。我痛快淋漓的又狠肏一阵,抽出大鸡巴,摘了套子,接着叫宝娟给我口交。「大哥,你还真能折腾,打一炮你想换几个套子呀?」「上下换着来呗,玩得爽不就行了,不够楼下再买。」这种假冒名牌的廉价保险套,反而比那些杂牌的更让我担心质量问题,我很怕它们在持久激烈的动作中崩裂,现在生活无忧,当然安全第一,所以用一会儿就换一个,至少落得安全放心,更何况宝娟的深喉口交可说一绝,这么上下来回轮换着玩,也确实更有趣更来劲。一阵口交,一阵肏屄,换到第五个保险套,还没一分钟,我就觉得要射精了,于是连忙把宝娟的腿往两边分了分,双手撑着上身,下体拼命的在宝娟的骚屄里冲刺。一口气忍耐至少上百下,我的海绵体终于震动起来,尿道全开,储存多日的精液一下子迸射出来。宝娟察觉到我的变化,非常配合的浪叫。我继续抽送,直到精液完全射空,然后翻身下来,躺在床上呼呼的喘粗气。宝娟也歇了半分钟,坐起身来,帮我小心翼翼的摘下保险套,一边用纸巾擦拭鸡巴上残余的精液,一边问:「大哥,爽吧?」「爽!当然爽了。」我微笑着回答。宝娟非常熟练的帮我清理干净,然后去厕所小便。「怎么,都被我肏出尿来了?」我看着小便完,从厕所出来的宝娟,开玩笑的说。宝娟也咯咯咯的笑起来:「什么呀,大哥你可真坏!」说着,撒娇的钻进我怀里。「你老家哪的?」我习惯性的一边闲聊,一边休息。宝娟抚揉着我的大腿和鸡巴,嘻笑回答:「天津啊,大哥你不是也看出来了吗?」「得了吧,你要是天津的,那我就是联合国的。」「那你刚才在超市门口怎么这么问我?」我嘿嘿一笑:「我不这么问你,你能露出本色,黏上我吗?」「大哥,原来你早有预谋呀!」宝娟笑着说。我哈哈大笑:「好了,老家哪的,听口音不像北方的吧?」「安徽。」「安徽哪儿?」我又问。「安徽宣城。」「喔,安徽我去过芜湖,宣城倒是没去过。」我接着说。「过了芜湖就是宣城,都在长江南边。」我被宝娟摸得又有些胀硬起来,而且也已经休息够了:「来,接着来吧,你不是说用奶子一边夹,一边口吗。」宝娟开玩笑的说:「那也得等鸡巴长大成人呀,要不怎么出头露脸!」说着,把身子向下挪去,趴到我双腿间,给我细致的上下舔鸡巴。我舒服的享受着,没五分钟就完全勃起了:「这回行了吧?」宝娟没说话,只是一笑,坐起来,让我把屁股架在她大腿上,然后向前略俯上身,用一对丰满的奶子左右夹住了我的大鸡巴,紧紧挤着,上下推了两下,果然我的龟头从她的乳沟里冒了出来。「来,嘴也别闲着。」我急切的吩咐。「你还真是急性子。」宝娟笑着又低头张口,配合奶子的上下挤推,用舌尖勾舔我的龟头和马眼。宝娟的乳推水平一般,不过搭配上灵巧的舌头就显得上档次了。没多大工夫,我的大鸡巴就被宝娟挑逗得硬到极限,感觉血管里都憋满了血,马上就要爆炸一样。我忙让宝娟给我带上套子,还是用第一炮的方法,口屄轮流,只不过方式改成了男下女上,让宝娟主动来套我的大鸡巴。来来回回,断断续续,这一炮我倒是坚持的很久,足有四十多分钟,可还是抵挡不住宝娟精湛的深喉技术,一下子感觉就来了。「这回来个口爆吧!」我强忍着射精感,大声吩咐。宝娟很听话的停下来,从骚屄里抽出大鸡巴,扯掉保险套,然后一下子含进嘴里,快速的来回做深喉。「好~~,真好,就这么来。」我欢声大叫。宝娟知道我差不多要射精了,所以不负所望,更加卖力的动作,让我的大鸡巴尽可能的深深插入。没三分钟,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沉闷的哼了一声,紧跟着精液激烈的喷出,全射在宝娟的嗓子眼里。「嗯~~,射的真多。」宝娟吐出我的鸡巴,嘴里含着精液,模糊不清的说。我看着宝娟嘴角随着说话而溢出的精液,感觉非常刺激,忙说:「这么多好东西,你还不吃了。」宝娟一笑,并没有反对,一口吞下,然后还张开嘴给我看了一下:「。大哥,这回爽透了吧?」「爽透了!爽透了!」我高兴的捏了捏宝娟的脸颊。宝娟媚笑,又帮我清理干净鸡巴,还不忘继续推销:「看大哥还这么有精神,要不要再来一炮,给你个优惠价,50就行。」「别,今天已经吃饱了,下回吧。」我笑着说。「那好,我把手机号给你,下回想玩就给我打电话,我们店离这很近,就在超市对面的立新路,就是那条小马路里,从五金城走,都用不了三分钟。」说完,宝娟把她的手机号告诉了我,然后进厕所漱口。等宝娟出来,我也没有再做的意思,所以拿钱结账,宝娟高兴的收下,然后穿衣服离开。我在酒店睡了一会儿,醒来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想想还是格调春天住着舒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