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一托儿到底抵挡不住梁红玉的威逼利诱和俞莉的软磨硬泡,萧逸只好答应分别给她们做一次「托儿」去。这做「托儿」可是有学问的,如果你做的不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你是「托儿」那么你的一世英名也就算交代了。「玉宇琼楼」可不是一般二般的酒店,所以萧逸特别挨着层地以普通顾客的身份吃了几天饭。这顿饭花了萧逸好多的钱,让他这个心疼呀,回到家里几次要找梁红玉报销。结果梁红玉以他没有发票为由,拒绝了他的要求。而在「逍遥城」里,更是把萧逸口袋里和银行卡里的钱全给掏空了。好在事后俞莉悄悄地又给回萧逸一些钱,才没让他「伤心欲绝」几天转下来萧逸已经有了出几个比较好的想法了,只是对自己心里想法是否可行还没有大多把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吗,那就先试试,如果不行就再想新的办法好了。想好了萧逸就让梁红玉和俞莉分别跟「玉宇琼楼」和「逍遥城」各楼层的大堂经理打个招呼,在三天内无论客人提出什么要求来都不要回绝,而是要详细地进行记录并让顾客耐心等待一会儿,马上向总经理汇报和请示。然后,萧逸便开始了「职业托儿」的行动了。这天晚上不到7:00,「玉宇琼楼」四层宋府大堂中间的10号餐桌便来了三个食客。一个文质彬彬、一个带点邪气、一个神情闪烁,三个人一落座立刻便有身着宋式婢女服饰的服务员走上前来,把刻制成竹简的菜单恭敬地打开供他们点菜。文质彬彬的客人说道:「我们就不点了,请你按我们三人的量给我们安排吧。」「客官请您们稍后,我给您们推荐适合三位客官的宋府『念奴娇』套餐。这款套餐荤素搭配色香味俱佳,并且每款菜品都有一个非常贴切的名字。」服务员向三位「客官」介绍着。这三个人本来就不是冲吃来的,所以并没有十分理会服务员的介绍。文质彬彬的「客官」说道:「好,既然是你推荐的,我们就点它了。不过要是名不副实,我们可不会善罢甘休地哟。」「客官,您放心吧,我们保证让您满意。嗯,请客官您喝什么酒呀?」「绍兴女儿红加梅子、冰糖煮开后再冰镇一下,女儿红上来之前,先来三扎啤酒吧。」「好的客官,请您稍后。」服务员走后,文质彬彬「客官」对身上有点邪气的「客官」低声说道:「三弟,兄弟媳妇还真行呀。我看就冲这店堂的装修和这服务方式,你想不挣钱都不行呀。」「二哥说的只是暂时的,等时间长了顾客的新鲜感没了,这上座率就会下滑的。所以我也跟小玉说了,除了保持优质的服务和上品的菜肴之外,还要不断地推出新的服务内容。另外,海南是个旅游大省,眼睛不能管盯着这些生活在这儿的顾客。」这三位「客官」就是「职业托儿」萧逸和他的结义二哥谢东,还有一位就是萧逸刚到海南时结识的老乡曹小军。曹小军是三天前受梁副司令和战神派遣跟在萧逸身边的,一来是随时随地的教导萧逸一些搏击和格斗的战术要领,指点萧逸如何躲避突如其来的攻击防止受伤。二来多少也有随身保护萧逸的意思。不过对于干爸和勇哥突然把曹小军放到自己的身边,萧逸却认为不是指导和保护自己那么简单。在这其中,干爸一定是还有很多的想法的。不过既然干爸没说,萧逸也就没往深处去问。谢东的话刚说完,就见宋府的演艺亭台缓慢地升起,随之五彩的灯光全部打开投射到亭台之上。「咚——」随着一声古琴弦的声响,亭台的轻纱帷幔慢慢地拉开来。一个端坐于亭台正中,云髻高挽、凤目低垂、身着袍服的女子,轻舒素手芊芊抚弄起古琴之弦。随着柔若无骨玉手的拨弄,一曲古琴曲「念奴娇」便酣畅淋漓地弹奏而起。……一曲弹罢,抚琴女子微微一躬转身而退。而此时萧逸他们坐的10号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六样菜品和一壶冰镇的绍兴女儿红。「三位客官,您们的菜、酒上齐了,再有什么需要请您在召唤于我。刚才那曲『念奴娇』就是特别送给三位雅听的。」「好好,不错,谢啦。对了我听人说宋府里有潘金莲的独舞,不知我们今天是否有幸看到呀?」「客官,一会儿您就看到的。」「哦,好好。那我们就等着一饱眼福了,哈哈哈。来来,兄弟,咱先喝酒吃菜。嗯,三弟这冰镇绍兴女儿红确实是别有一番滋味呀,好酒,来干一杯。」谢东的兴致上来了,高兴地招呼着萧逸和曹小军喝酒。「二哥、老弟,请。」萧逸上下招呼着干了第一杯酒,这酒一下肚一股甘甜舒爽立刻袭遍全身。在这暑热的天气里,喝一杯冰镇的女儿红确实是最好的选择。酒杯里的酒喝干了,曹小军便端起酒壶给萧逸和谢东满上。在曹小军心里不管面前有谁,萧逸永远是第一位的。喝完酒,谢东又招呼着吃菜。在黎明不在场的情况下,谢东总是显得最为活跃。这可能是跟黎明在市府做秘书长总是显得很严肃有关吧。「嗯,这菜不错、不错、真的不错。」吃了一口菜以后,谢东连续说了三个不错夸赞着菜品做的好。没等他夸赞完,就听到亭台那边乐曲声响起,接着亭台四周的灯光全都熄灭了,霎时间亭台里面便都暗了下来。这是从亭台的上方缓缓垂下一盏油灯,随着油灯不断地往下,食客们才看到亭台的中央一个身穿嫩绿色长裙、低眉垂首静静站立的一个女子。而亭台的背景则是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的背影。随着婉转低回的乐曲声响起,那个女子翩翩跳起了《金莲与武松》的独舞。舞蹈编排的非常有新意,把潘金莲对武松的爱便显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背景中那个高大威猛的身影消失以后的舞蹈片段,更是把金莲失去武松后复杂的心理表现的惟妙惟肖。此刻,所有的食客除了对舞蹈的赞誉之外,便是对潘金莲的同情了。「好,舞蹈编排的好,舞蹈演员跳得更好。那个服务员,我们能否请那位演员过来一下,以表我们的敬意呀?」谢东问道。「哦,客官,我们这儿还没有这样先例呢。不过您别急,我去给您问问我们的掌柜的。您稍等一会儿行吗?」「行,行啊。哈哈哈」谢东爽快地应道,随后有低声地问萧逸:「三弟,此时有何想法?」「嗯—」萧逸见谢东问自己,先是沉吟了一下,随后说道:「二哥,请过来我看就算了,二哥不如跟演员照张相吧。如果二哥还喜欢看,咱就点她再表演一段如何?」「好,那就让演员摆出一个最优美的姿势跟我合影。哈哈,三弟你看出多少钱合适呀?」谢东用只有他和萧逸听得到的声音问道。「怎么也得1000吧,要不以后价格就上不去了。」萧逸也是用很低的声音回答道。不一会儿服务员就回来了,她歉意地对谢东说道:「客官,对不起,因为考虑到演员自身的情况,所以我们掌柜的……」「哦,其实还不是为了钱?这样你再去跟你们掌柜的说,我出1000块要跟这个舞蹈演员合个影,另外再请她跳一段舞。」这时谢东说话的声音很大,引得周边其他人停下了手里的杯筷把目光都转向了这里。「好的,我再去给您问问。不过,客官即使掌柜的同意了,但是如果有人比您出的价还高,那我们也只能跟您说抱歉了。因为舞蹈演员跳一场舞是非常累的,一晚上也只能跳两段舞蹈的。」「嗯,行,你去问吧。大不了大家叫价好了。」谢东毫不在乎地说道,随后谢东高声地对萧逸和曹小军招呼道:「兄弟,来喝酒,哈哈哈。」不一会儿那个服务员便又回到谢东跟前,不过这次随她而来还有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那个男人来到10号餐桌前,先是对谢东他们微微地一躬,然后说道:「非常感谢三位客官的赏光,我是这儿的掌柜。刚才这位客官所提的要求,我们跟演员做了个沟通。为了不扫客官的雅兴,同时也是答谢客官的赏识,我们的演员同意您的要求了,那么就请您——」掌柜说话的声音很大,四周的食客全都听得真真的。就在谢东起身要走向亭台的时候,从一个亭台左侧的一个餐桌上传来一个声音:「1千块就跟演员合影留念还让人家再给你跳一段舞,未免也太寒酸了吧?掌柜的,既然你们这二允许这样做,那我出2000块按刚才那位说的做。」谢东一听有人跟他叫板,一股豪情油然而生,他很气魄地说:「哈哈,那位老兄果然是财大气粗呀。不过,1000块只是我投石问路的一块石子。既然你出两千,那我就改成三千好了。总之,这是我先提出来的,怎么能让你拔了头筹呢。」「哈哈哈,就这点气魄呀?我出5000块。掌柜的你该明白的,5000块可是能吃上你们这儿的小满汉全席的价了。」「哈哈哈,不错。这位老兄很实在,潘金莲我就不跟你挣了。掌柜的,我出8000块,一会跟李师师合影并点她一首曲子如何?」谢东以退为进地说道。他这样说既给了刚才与他叫价人的面子,又使自己丝毫不落下风。「哈哈哈,老兄爽快。来,兄弟敬你一杯。来,干。」那位客人也是十分的豪爽,见谢东给了自己面子便要回敬谢东一下。喝干了酒以后,他对掌柜的说:「掌柜的,麻烦你给那位老兄再上一壶同样的酒,记到我的账上。」「哈哈,老兄,谢啦。喝酒—干。」谢东一仰脖又是一杯酒下肚了。那边的食客怎么跟「潘金莲」合影,「潘金莲」继续跳的什么舞,谢东全没兴趣看了。他跟萧逸还有曹小军,吱喽一口酒吧嗒一口菜地大吃大喝起来。「李师师」应邀刚出场,还没等谢东起身就有人喊道:「我出10000块,抄刚才那位老兄的底。老兄,不是兄弟夺你面子,而是因为兄弟明天就离开海南了,今天的机会难得。怎么样老兄,你就让与兄弟如何?」「唉—老兄真这么巧呀?好,兄弟让你了。不过我先说好了,一会儿『李清照』出来,谁也别跟我抢了,否则兄弟我太没面子啦。」谢东故意显得很无奈地说道,随后便坐下来喝干了一杯酒。……等到萧逸他们喝干了两壶冰镇女儿红又要了一壶以后,「李清照」才姗姗而来。伴着音乐吟诵了几首诗词以后,「李清照」便缓缓走到谢东面前。轻轻盈盈地给谢东道了一个「万福」后,便轻启朱唇对谢东说道:「奴家李清照,承蒙先生赏识。敢请先生与奴家同吟一首诗词如何?」「好,好。就吟你那首『昨夜风狂雨骤』如何?」谢东本就是一个文化人,自然清楚李清照所做过的词了。「想不到奴家的词句,先生记得如此之深呀。好吧,奴家就与先生同吟此词吧。」这个演员还真是会做戏,几句话便把现实的情景拉回到几百年前的宋朝了。这次没有人再跟谢东挣了,他高高兴兴地与「李清照」携手走上亭台,和着乐曲一起吟诵起来——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三天以后,「玉宇琼楼」一层主入口和各个楼层的入口处都张贴出一张大大的海报。海报的内容大意是这样写的:来「玉宇琼楼」的客人,如想与演员合影留念请前登记预约,每天每个演员只能与两组客人合影。在「玉宇琼楼」进餐的客人,消费满3000元者,可是任点一位演员为其表演节目并可以与演员合影留念。「玉宇琼楼」开业一个月以后,梁红玉和苏婉的嘴,每天每时每刻都是笑的合不拢嘴。这不仅是因为「玉宇琼楼」每天持续稳定的客流,还有就是持续攀高的日营业额。当然最开心的还是苏婉,她在梁红玉的督导下,已经开始能够独当一面了。用梁红玉的话说:「婉儿已经显现出大将的风度了,假以时日她绝对能够成为餐饮界的一支奇葩。」「玉宇琼楼」各层的掌柜、服务员还有驻店的演员,更是高兴、开心的不得了。他们的收入不仅比其他酒店、饭店里同级别的人要高出很多,而且他们还接到这样一个通知:凡在「玉宇琼楼」工作满一年且无违反酒店各项规定、制度的员工(包含掌柜、演员等全体员工)均可享受15天的带薪休假,同时个人业绩突出者、为酒店作出重大贡献者、为酒店的经营献计献策并被采用者,均可获得酒店配发的股份,望大家为我们的百年店的目标共同努力。这是「玉宇琼楼」第一托儿萧逸与梁红玉、苏婉研究以后,由冯莉主持的萧氏集团董事会研究决定的。在会上萧逸又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玉宇琼楼」应当朝着集团化、连锁化的方向发展,在时机成熟以后,应该进驻到全国人口密集并且属于旅游胜地省市和地区,让更多的人享受「玉宇琼楼」带给他们的全新的餐饮文化和别具特色的美味佳肴。萧氏集团的董事们对于萧逸跳跃性的思维方式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对于他所提出极具冲击力的拓展策略,更是充满信心与遐想。第79节:我让你统领黑道游手好闲了近两个来月,萧逸的身体也彻底地恢复了,按照萧逸自己的说法,现在的他比受伤以前还要健康。也确实,自从受伤以后,萧逸每天都在坚持不断地练习着冯伯伯传授给他的武功和心法,尤其是与梁红玉一起修炼夫妻双修功以后,越发觉得自己每日的精神矍铄,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现在「逍遥城」、「娱乐汇」成了萧逸每天必到的场所,萧逸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大部分时间全都放在这儿了。而「玉宇琼楼」也成了萧逸的唯一食堂了,他几乎是每日三餐都是吃在哪儿。萧逸的三餐是指午餐、晚餐和夜宵,不包括早餐在内。如果他敢把早餐也放在「玉宇琼楼」来吃,恐怕不是娘就是妈要把他的屁股打开花来了。这天萧逸和往常一样带着曹小军来到「逍遥城」里的技击场,一进门就看见拳台上正有一对在哪儿拼杀着呢。萧逸一摆头,曹小军赶忙给他拿过来一把椅子放到他屁股下。萧逸大模大样地坐了下去,随手掏出一盒烟来,自己抽出一支后便把整盒的烟让给了曹小军。曹小军一手接过烟一手掏出ZiPPO,打着火给萧逸点上了烟。萧逸的烟还没吸上一口,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老婆妹梁手红玉打来的,萧逸就笑呵呵地接通问道:「老婆妹,这双修练功的时辰还没到呢,你怎么就迫不及待了?」「去你的,你的嘴永远也吐不出象牙来。是陈总队要跟你见个面,让我告诉你一声。」梁红玉已经十分了解萧逸颠痴的说话方式了,所以不等他继续的胡说,便立马封住了他的嘴。「大哥找我干吗不把电话打给我呀?你们玩什么猫腻呀?」「我哪知道呀,他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他安排一个严紧的地,还要上最好的酒菜。他说他一会儿就过来,让我安排好就告诉赶过来的。恐怕今天又得是我埋单了。」「哦,我知道了,等我打一场散打,赢点钱就过去。」「打什么打呀你,想打还不如陪我练呢。你现在就过来,对了你那个小兄弟跟着你了吧,陈总队说让他也一块过来。」「噢,好吧。」萧逸懒洋洋地应道,因为从梁红玉给他的传话里他已经猜测到了,他不到两个月的快乐逍遥的日子结束了。而等着他的,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并且这个挑战的背后隐藏着极大的危险,否则陈宝龙是不会采取这样的方式与自己见面的。既来之则接之吧,萧逸这样想着。因为他知道,此事干爸一定是知道的。即使今天大哥不找自己,那么明天干爸也会找自己的。只是不同的人来找,自己所肩负的使命略有不同而已。两口三口吸完了一支烟,萧逸起身对曹小军说道:「兄弟走吧,真正玩命的事来了。你小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了。」「大哥,具体的事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梁副司令让我到你身边来,一定是有非常任务的。嘿嘿」曹小军还真的不知道梁副司令让他来到萧逸身边有什么目的,不过凭着军人的直觉,尤其是他在海军陆战队教官队这几个月的锤炼以后,他能够感觉到这次的任务是绝对非比寻常的。「玉宇琼楼」的顶层贵宾养生药膳园,本来就是一个专设的场所,一般情况下是不对外营业的。今天陈宝龙要梁红玉安排一个严紧的地请萧逸,所以整个六层就进入到了全封闭状态了。直达电梯由专人司管,六层电梯出口有专人把守,就连上菜也都是梁红玉精挑细选信得过的人。萧逸懒洋洋地走进「玉宇琼楼」他身后的曹小军快走了几步对电梯间的保安说道:「刚才梁总打电话约我们过来,请问——」「两位贵姓呀?」「我姓曹,这位不方便说的。」「曹先生好,您二位请上这个电梯,梁总在上面等着您们呢。」乘电梯直达六楼,电梯门一开就看到梁红玉守在电梯门前了。「嫂子好。」曹小军见到梁红玉急忙打招呼问好,而萧逸则没有说话。随着梁红玉来到一个非常宽敞的房间后,萧逸随身就坐到了门口边的沙发上了。坐下后萧逸向曹小军伸出两个手指头,曹小军立刻拿出烟盒抽出一支并给他点上。萧逸吸了一口烟后对曹小军说道:「兄弟去门外关好门在外面给我守着,无论谁来,没我的话一律不准让他进来。」「是,大哥。」曹小军应道,随后便把手里拿着的烟盒、打火机放到萧逸前面的茶几上走出门去并把门关好。「哥,你想干什么呀?」梁红玉感觉萧逸的举动有点反常,所以问道。「一会儿不是陈宝龙来吗,我就是想看看面对这个情况,他俩会怎么处理。小妹,我不想让人把我当猴耍。」萧逸还是懒洋洋地那个样。「哥,没人耍你的,陈总队是你大哥更不会耍你的。」「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跟我说?非得从你这绕个弯,还拿我当不当兄弟啦。」「哥,你别急呀,也许陈总队真的有什么避讳呢。」「小妹,今天这事你是否知道?如果知道,你要马上告诉我。否则……」「哥,你是怎么啦?如果我知道,我能不告诉你吗?别忘了我们既是兄妹也是夫妻呀。哥,怎能怀疑自己的妹妹呢。」「小妹,在我的心中你比谁都重要,所以我最受不了、最害怕的就是你有事瞒着我,更不想咱俩之间有任何隔膜。上次琼海的事以及你退役后身上仍然还带着枪,都存在疑点。」「哥,原来你一直在怀疑我呀?」「错,如果我怀疑你,那么我早就离开你或者让你离开我了。你是我小妹,也是我妻子,所以我才说我怕。」「哥,我退役是真,我带枪也是真。只是这把枪是陈总队在我退役后特别批示的,他让我持枪就是为了保护你防止你发生什么意外。我没跟你说,是怕你觉得没有面子。哥—」萧逸听了梁红玉的话丢掉手里的烟站起身来走到梁红玉的近前伸手把她抱住后说道:「小妹,在众多的姐妹之中,唯有你是我倾心追求的。所以我特别的在乎于你,对你我没保留任何秘密,所以我也不想让你对我有所保留。不管因为什么,也不管你的心是多么的善意。」「哥,我知道,我知道的。你也是我最在乎、最在意的人,是你让我真正的有了个家,有了疼我爱我的娘,还有疼我爱我的哥哥。所以对哥你来说,我什么都不会保留的。」「好妹妹,」萧逸说着便伸过嘴去亲吻梁红玉,还没等他亲到就听门外传来大声的说话声。「陈总队好。」这是曹小军的声音。「哦,小军呀,你好。你在这儿—」「报告陈总队,我大哥在里面跟我嫂子说话呢,让我在门口守候着。」「哈哈,这小子啊,连谈情说爱都得让人给把门呀?哈哈哈,走,进去看看。」「对不起陈总队,您不能进去。我大哥说了,没有他的话任何不得进入这间屋子。」「连我也不行?」陈宝龙太高声音说道。「我大哥说是任何人,我想您也应当包括在内吧。」「你敢阻拦我们陈总队?」曹小军说完话,一个陌生的声音便逼问道。这个声音一响起,萧逸便不由自主地邹了邹眉头。梁红玉怕事情闹大一会儿见面会比较尴尬,所以想出去去接陈宝龙。但是她刚要动身便被萧逸给拦住了,萧逸示意她沉住气静观其变。「首长在此,哪有你说话的份?一边站着去。陈总队,有我大哥的话在前,就是您我也得拦。」曹小军果然是萧逸的铁杆兄弟,即使以一个小兵面对海南武警最高长官,说话也是豪气十足。「你—」「你们都下去吧,以后你们多向这位小兄弟学点吧。如果你们有这位兄弟作为的十分之一,我就欣慰了。哈哈哈,萧逸的弟兄个个果敢、战神的兵个个威猛,此话果然不假呀。小兄弟,敢请—」萧逸听了陈宝龙的话和他的作为,心里多少痛快了一些。没等陈宝龙的话说完,他便急忙开门迎了出去。「不知大哥驾到,小弟有失远迎,还望大哥不要怪罪小弟呀。」「臭小子,玩什么花样啊?是不是我没直接给你打电话心里别扭,就给我来个样看看?」「我哪敢呀。」「不敢?哼,做都做了还说什么不敢?」陈宝龙说话的口气中略带着生气。「是你不把我当兄弟的,什么破事弄得神神秘秘的。」萧逸听了陈宝龙的话不好明面反驳,所以就自己小声地嘟囔着。「你嘟囔什么呢?」陈宝龙的耳朵可不聋,萧逸说话的声音虽然小,可是他依然听的真真的。听了萧逸小声的嘟囔后他对萧逸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做起事来可以随随便便的?我给小玉打电话是想先探探你身体情况,如果你身体恢复的还不算好,小玉的话里一定会带出来的。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是狗咬吕洞宾啊。」陈宝龙的一番话说的让萧逸不但无话可说,而且还让他自我感觉很羞愧。嘿嘿,萧逸心里暗想:好啊你,真不愧是我大哥呀。这什么话什么事让他一说,我全不在理啦。关心我?关心你就去看我去呀。再说就是打电话给我又能怎么地啊?不过这回萧逸没有反驳,也没有小声地嘟囔。因为陈宝龙的话说的很是冠冕堂皇的,让萧逸找不出半点反驳他的理由来。气氛有点尴尬,不过好在有梁红玉。陈宝龙的话刚说完,梁红玉便说道:「大哥,您快请坐吧,您的兄弟您还不知道吗,干吗跟他生气呀。哥,你还不给倒茶呀。」「哈哈哈,小玉你也别护着他,我跟他就没气可生。不过不数落数落他,他的尾巴不知那天就要翘到天上去了。哈哈哈,行啦臭小子,情况有点变化,一会儿梁副司令和参谋长都要过来。你跟小玉赶紧跟我下去迎接去。」啊?这次条大了。我就说曹小军来绝对不是简单的事吧,看看,这事还真的就来了。参谋长可以不尿他,干爸来可不能不去接的。萧逸听了陈宝龙的话,赶紧收拾起自己懒洋洋的那副德行,跟着陈宝龙往外走。三辆普通轿车停在「玉宇琼楼」酒店的门口,从第一辆车上下来的是战神关键勇和他的两名教官学生。第三辆车上下来一位大约45、6岁,平头方脸浓眉的中年人,中间一辆车的车门打开后,梁副司令迈腿下了车。梁副司令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出了一身中式唐装。身着便装的就像个慈眉善目的普通老人一样,梁红玉一见便急忙过去抱住梁副司令的一只胳膊说道:「爸,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叫我们过去不就行了吗,这大热的天还让您亲自来一趟。受了暑热怎么办?」「哈哈,爸有那么娇气吗,啊?再说我家姑娘开了这么一个大酒店,我不来看看那行呀。」梁副司令说着就往里走。看到梁副司令在梁红玉的搀扶下往酒店里走,萧逸这才走上前来说道:「爸,您来了。」「嗯,小子,身体全好了?我就说你命大吗,你干妈可是哭了好几包呢。哈哈,走走里面说话。这外面还真的是很热啊。」陈宝龙站在酒店的门里迎着接梁副司令,这倒不是他摆架子,而是不能让外人知道海南军警两界的最高官在此会面。等梁副司令和那位平头方脸的人走进酒店,萧逸才过去跟战神关键勇打招呼:「勇哥,你来了。快进去吧,今儿这外面怎么这么闷热呀。」「那是外面闷热呀,是你在空调房里待得太舒服了。走,进去吧,别让老头等急了。」「勇哥,这是唱的拿出呀?搞得这么热闹。」到六楼下了电梯往梁红玉给准备好的房间走去的时候,萧逸问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隐约感到这事肯定要咱们兄弟一起上阵了。」「哈哈,好呀。不是有句话说:打仗亲兄弟吗,我就跟着勇哥一起玩了。」「兄弟,是我跟兄弟们一起跟你混好不好。」关键勇纠正着萧逸的话说道。「咱们谁跟谁呀,再说从小我就是你的跟屁虫,这话是不能反过来说的,是不是勇哥。」「你小子,都当爹啦,还这么贫……」关键勇的话刚说了一半,就听到梁副司令的吼声:「你们几个在外面磨叽什么啦,都快给我滚进来。」关键勇一听到梁副司令的吼声瞪了萧逸一眼,就急忙往房间里走去,跟他一起来的也都他一起快步走进到房间里。萧逸一看也只好随着进去了。进到屋里几个人围着圆桌坐下,梁副司令坐在主座的位置上,右手是梁红玉然后是萧逸。左手边则依次是陈宝龙、平头方脸和随关键勇来的两个人,关键勇则是挨着萧逸坐下了。众人刚坐好,萧逸便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对梁副司令说道:「爸,您这次来不是因为小玉的酒店开业,和我给您认了一个孙子和一个孙女来送贺礼的吧?」「哈哈,我还真是来送礼的,就怕你们不敢接这个礼呀。张参谋长,你把礼单拿给他们看看,」梁副司令露出从未有过的笑容对萧逸和梁红玉说道:「看了礼单可别把你们给吓坏了呀,啊,哈哈哈哈。」平头方脸的那个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盖着三个鲜红打印的文件递给了梁红玉,梁红玉接过来看到没看便直接交给了萧逸。萧逸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纸,当他看到纸上前两行字的时候,整个人立刻呆住了。而梁副司令丝毫不给萧逸回过神来的机会,他冲那位张参谋长一伸手,那位平头方脸的张参谋长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把手枪交给了梁副司令。「啪」梁副司令把枪往萧逸面前一拍说道:「这是一把五四式手枪,编号为H0001。这把枪跟着我已经快30年了,按说你的管它叫哥哥的。哈哈,今天我把这枪和1000发子弹都给你了。怎么样逸儿,爸送的这礼还行吧?」「可是,爸,您送这礼是为什么呀?」萧逸很清楚,如果因为酒店开业和他认了一儿一女,梁副司令绝对是不会送礼给他。即使送,也绝对不会送给这些。「哈哈哈,问得好。爸送你这些就是想让你去做海南最大的黑帮,让你把海南的黑道来个大一统。」「啊?爸,您开山门玩笑呀,如果萧逸有哪儿做的部队的地方,您尽管打尽管骂。可是您、您千万别这样呀。」「哈哈哈,儿子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哪去了?如果连这点事你都做不来,干脆就别当我的儿子。」第80节:被逼当大佬梁副司令给萧逸的「礼单」上清楚地写着:改造后双倍马力的快艇渔船20艘,每艘渔船配隐蔽120口径火炮三门、重机枪十挺,旗舰配鱼雷发射器两个。每艘渔船配海军陆战队教官队员三名,每船配发微型冲锋枪25支,弹药随时补充。每艘渔船配置卫星定位仪一个、卫星电话一部、就生快艇一艘。旗舰配声纳、雷达及舰船锁定系统。…………总之,梁副司令给萧逸「礼单」上的舰船配置,几乎等于是一个舰队。如果整个舰队的吨位足够的话,甚至是超过了一个常规舰队的编制。这也就难怪萧逸看了「礼单」以后发呆了。而当梁副司令把自己的配枪交给萧逸的时候,萧逸的后背已经开始流冷汗了。干爸把自己的枪交给自己说明什么?不用问,萧逸自己的心里也很清楚的。这就等于梁副司令把自己的一切全都交给了萧逸,如果萧逸用这把枪随意杀死一个人,那么这个罪则是要由梁副司令来承担的。看看「礼单」再看看眼前的这把枪,萧逸的呼吸在变粗加重,甚至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当梁红玉接过萧逸递给她那份「礼单」看完以后,浑身上下出的汗比萧逸还要多。她把「礼单」交还给梁副司令后说:「爸,我想这礼我们是承受不起的。您、您还是……」「是呀这份礼很重呀,确实不是一般的人物能够接受的了的。嗯,张参谋长,你把你电脑里的那些东西放出来让大家一块看看啊。玉儿呀,赶快给叔叔、哥哥们把酒满上。哈哈,来来来,大家都一块品尝一下我女人酒店里的菜品口味如何呀。来,第一杯酒祝贺我逸儿和玉儿的酒店开业大吉,来,干。」梁副司令招呼着众人一起干了第一杯酒,然后又对梁红玉说道:「玉儿,来再给老爸和叔叔、哥哥们把酒满上。」「爸,我给叔叔、哥哥们把酒满上,您就别喝了。要不我妈该生意着急了。」「玉儿呀,爸今天高兴,就让爸多喝两杯吧。这些日子把爸憋屈坏了,连你妈都不管我喝酒了。」「爸,什么事让您这么憋屈呀?您说,我们能做的就去做。当初您想重新建立海军陆战队教官总队,还有请勇哥来当总教官的事,还不是我哥并帮着您做的吗。」梁红玉一边给众人斟酒一边宽慰着老爸梁副司令说道。「玉儿呀,你现在当了妈妈了,虽然萧龙只是你的义子,可是如果他在外面无缘无故地被人欺负了,你该怎么办?」梁副司令说着拿着酒杯让梁红玉给他倒酒。「平白无故地欺负龙儿,我自然是不能善罢甘休的。我一定要讨回个公道来的。如果没有人能给我这个公道,那我就只好自己来做了。」「嗯,你们听听看看张参谋长电脑里的东西。」梁副司令的话刚说完,恰好张参谋长的手提电脑里的视频文件就打开了。「XXXX年X月X日,在我国南海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附近的海域内,有三艘渔船受到不明国籍军舰的攻击,三艘渔船全部被击沉并有8人丧生。据逃回海南省的两名生还者口述,当日他们是在中国的领海领域内实施打捞作业的。然而不明国籍的军舰却以我国渔船进入到他国的领海捕捞为由,在没有任何告知和劝出的情况下,将我们的渔船击沉了。」「据统计,到目前为止,这已经是不明国籍的军舰第六次击沉在我国自己海域内实施捕捞作业的渔船了。为此我国外交部提出强烈的抗议并保留自卫反击的权利。」「另据报道,目前我国的西沙群岛、南沙群岛的部分岛屿已被不明国籍的人据为己有。这些人开始在较大的岛屿上建设永久性建筑,其目的和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为此我国外交部正在通过外交途径,寻求解决的方式和方法。」「好了,关上吧,再听再看我非得气炸了肺不可。唉,中央有中央的难处,部队有部队的纪律。另外还有一些政治和外交等方面的需要,所以有很多事我们不能去做。可是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别人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我们吗?」萧逸猛地干掉自己杯中的酒说道:「爸,在咱们自己的海域内,渔民以自卫的方式对抗那些不明国籍的军舰,算是正当防卫吧?」「那是当然,别人手持凶器冲进你家打你,你就是将他杀死也属于正当防卫的。」老将军说道。「好,那我就给他来个正当防卫。」萧逸狠狠地说道。「好儿子,来,老爸敬你一杯。来,逸儿,干。」「谢谢爸,干。」「逸儿呀,从今天起以战神为首的60名海军陆战队教官总队的队员就权归于你啦,这张单子上所列的东西全都给你准备好了。你随时都可以前去接收的。」梁副司令与萧逸碰杯喝干了酒以后说道。「报告司令,我请求跟随我大哥一起进行正当防卫行动。」「嗯,曹小军。」「到。」「你是被战神特别表扬和推荐的最优秀的海军陆战队教官总队队员之一,我命令你时刻跟随在萧逸身边,用你的生命护卫他的安全。」「是。」「曹小军,我让你用生命护卫萧逸的安全,并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干儿子。而是因为他这场非正规战役中的主帅,你明白吗?」「报告司令,海军陆战队中尉教官队员曹小军完全明白司令的指示。我保证即使我战死了,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曹小军会以自己的生命护卫我们的主帅的。」「好样的,中国有你们这样兵怎会打不赢这场非同一般的战争呢。就是未来的在战争,有你们也不再话下。」许久没有说话的陈宝龙此时也站了起来对萧逸说道:「兄弟,我也给你60名精挑细选的特警,枪支弹药就不必说了。他们已经全部集结到位,随时听候你这位主帅的调遣。不过兄弟,有些话你爸不好跟你说,所以就由我来说吧。此次的安排是经过多次讨论而议定的,你爸和我都认为这件事的主帅是非你莫属的。但是无论何时无论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我们都不能承认是幕后的主使者。如果引起国际上的争端和纠纷,那么就需要由你来顶这个罪的。当然,我们是绝对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的,必要的时候会把你隐姓埋名地转移走的。所以,此次我们虽然要你为国为家为人民去拼杀,可是除了枪炮、弹药和军舰之外,我们却不能给予你其他的了,甚至连表扬一下你都不行的。所以此时此刻,你即使提出来不干了,梁副司令和我都不会怪你的。但是你若是承担了下来,那么我的好兄弟,就只好委屈你啦。」「我反对,」听完梁副司令和陈宝龙的话以后,梁红玉立刻站起来反对道:「我虽然也当过兵,也知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但是这既不是正规的战争,又不是能公开得到国人支持的战争。而且弄不好,以后我们甚至还会被不明真相的国人所骂。更为严重的是,即便我们中的人有谁牺牲,都不能够正常地安寝。萧逸的娘还有妈以及刚刚领养的一对儿女,全都把他当成精神上的支柱。如果他有什么不测,那么就会牵连到很多的人难以安然。爸、陈总队,你们要做事我们支持,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可是让要是让我哥去挂这个什么主帅,从我这儿就不能答应。」「玉儿呀,老爸我不是一个乱逞能的人,更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而且就算我想逞能,想出风头也不该拿逸儿来顶的。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帅难求。我和陈总队之所有一起选择了逸儿,是因为只有他最具备这个资格。这是一场持久战,说句我自己都难以启口的话,在这场战争里还需要逸儿的财力支持呢。」「爸,您这话我就更不认同了。让我们又牺牲人又牺牲钱,凭什么呀?难道没有我们您这事就不干了吗?」「小妹,怎么跟爸说话呢?快给爸赔礼道歉。」萧逸怕梁红玉的话让面前这位自己非常敬重的老将军受不了,急忙出声止住了梁红玉后面的话。「哈哈哈,逸儿不要怪罪玉儿。我女儿说的不错,即使是在老山前线,我也只是牺牲了一双儿女的性命。这次让逸儿既冒风险有得出钱实在是说不出道理去,况且逸儿也并不是军人。唉,可是—」老将军说到此,用一声长叹暂时结束了话语。「爸,这事您让我想想行吗。我不怕死,否则就不会跟劫匪一起回他们的巢穴里去了。我也懂得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而且我也并不在乎钱。只是这事确实关系重大,容不得我有半点侥幸心理呀。」「嗯,今天来只是跟你把事说说,决定权完全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应与不应,你都是我的好儿子。这把枪你先拿着,三天后是送还给我还是别在自己的腰里,就由你自己定了。来,不说这事了,咱们还是一起尝尝我女儿给咱们选的菜品吧。」……众人走后,刚才显得有些拥挤的房间里一下显得宽敞冷清了。萧逸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然后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梁红玉从萧逸面前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萧逸,又打着打火机给他点上,然后说:「哥,你真的要去做?」「不想去,可是又不能不去,」萧逸说着伸出一只手握住老将军留给他的那把五四式手枪,把枪拿在手里掂了掂又说:「老爷子把自己的命都给我了,我还能推辞吗?」「可是这不是我们平民百姓能做的事呀,如果有需要让战士们化妆一下不也行吗。」「哈哈,小妹,你想的太简单了。来,坐我腿上来,让哥抱抱你。」「哥—你真是的,在这儿那行呀。」「哈哈哈,怎么不行,这六层楼是谁能随便上来的吗?再说,没你的话谁敢贸然进来呀。」「哥,我看得把冯莉姐和华姐叫过来,把事跟她们说说,你也听听她们的想法,行吗?」「嗯,好吧。不过先别跟她们说什么事,免得让娘和妈知道了不好办。」「现在想起娘和妈啦,你知道吗,你、你若是再受伤什么的,娘和妈一定会心疼死的。」「看看看,哥还没上阵呢,你就说着不吉利的话,该不该惩罚你呀。」「罚就罚,只要你没事就行。」梁红玉说着便坐到了萧逸的腿上。「不对,是让你面对我坐着。对,跨过来。嗯,对,好宝宝让我进去待会儿好吗?好想好想享受你那里的温存呢。」「哥—万一有人进来,你让人家都难为情呀。哥要想那样就去我的办公室好了。」「报告。」梁红玉的话刚说完,门外就响一声洪亮的报告声。梁红玉用手指点了一下萧逸的脑门说声:「你看」然后就急忙从萧逸的身上起身离开。萧逸揉了揉鼻子,没好气地冲外面喊道:「滚进来。」门开了,曹小军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先是「啪」的一个立正,随后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说道:「别特护卫曹小军前来报到,请指示。」「MD,滚。从你小子一来,我就知道我的好日子就没了。你果然是我的扫把星呀。」「报告主帅,我不是扫把星,我是一个即将诞生的新的准战神,也是明日之将星。」「好小子,你比我还贫呀。」「报告,我听说是什么样的主帅就会带出什么的兵,所以以后我还要好好地跟主帅学习,力争贫出于贫胜于贫。」「NN的,没事了,滚,看见你我就心烦。」「报告主帅,请您保持一颗平常之心,因为以后这样的日子会很长,主帅可不能因为看到我心烦而损伤了身体。」「报告、报告你个头,滚,再不滚我崩了你。」「最后一个报告,战神率海军陆战队两名作战参谋,武警特警三名少校前来报到,请指示。」「这是赶鸭子上架呀?」刚说到「鸭子」两个字,萧逸自己差点笑了出来。MD,看来自己还真是个鸭子命。看到萧逸脸上突然显现出一丝笑容,虽然曹小军不知道他是为什么发笑,可是他知道笑比哭好的道理,于是就说:「老大,我知道老大现在想的不是接不接的事,而是在想该怎么去干吧?」「站在那儿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他们进来。」萧逸冲曹小军吼道,随后有对忍俊不住的梁红玉说:「你让华姐给咱准备个带浴池的大包房,把饭菜都准备好。然后你让你、华姐和冯莉一起过去等我,她们到了以后你先把事跟她们说说。」「嗯」梁红玉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关键勇等六人前来向老大报到。」战神关键勇高大威猛身躯矗立在萧逸的面前,他的身后是五名身材各异,但是无一不是豪气满腔的军人。「大哥,你这是埋汰我呢。几位兄长,小弟萧逸,来来快快请坐。」关键勇他们还没进屋,萧逸就已经迎到屋门口了。「哎,家有千口主事一人,你是我们的最高指挥官,所以必须接受我们的敬礼。」「大哥,我还没答应做不做呢,怎么就成了你们最高的指挥官了?此话不通呀,啊?哈哈哈。」「老大,依我对你的了解和看到你的所为,这事你是百分百会答应的,所以我们才赶在第一时间向你报到来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了,不管你下达什么指令,我们都会无条件的执行并保证百分百地完成。」「哈哈哈,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被逼当上了皇帝,那是他在做戏给别人看的。看你们现在的做法,难道还真的逼我去当黑道的大佬不成?」萧逸的话咄咄逼人,问得关键勇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才好。「老大,不是这样的,」关键勇身边一个肩上扛着少校军衔的武警校官说道:「我们是奉命前来报到的,没有逼迫你的意思。」「在我还没有允诺的情况下,你们前来报到就是逼迫于我。我问你,你报到之后呢?」「我们报到之后自然是听从你的指令。」「包括我让你们从哪来再回哪去?」「这—」那个校官也像关键勇一样说不出话来了。「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们再让你们回去了。既然你们说要完全听从我的指令,那好,我就给你们10个指令,并且要求你们在三天内全部完成。否则,你们就自己乖乖地哪来哪去吧。」萧逸笑眯眯地看着关键勇等六人说道。六个人一听全都松了一口气,不怕你提要求,就怕你不提要求而直接让我们回去。可是当六个人听完萧逸所下达的10个指令以后,每个人的脸都绿了。心想你还不如让我们回去呢,这事那是我们能干的出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