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怒中红颜更娇艳听了两位的话,萧逸立刻收起了笑脸。他祈求式地看着眼前两位无比疼爱自己的妈妈说:「妈,我去找我老婆姐求情去了,万一我姐不理我,你们可得帮我呀。」「嗯,去吧。」萧逸妈妈说道。「嗯,逸儿呀,你来,我跟说个事。」冯婶说着拉起萧逸就往楼下走。到了楼下,冯婶在萧逸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话,萧逸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冯婶说:「这事呀都便宜你这个臭小子了,不过不管什么时候,你可都不能说是我出的主意,否则你姐这辈子也不会理我叫我妈了。」「妈,您放心吧,这事打死我也不会说的。」萧逸坚定地保证道。「那就是说,打不死你就说了?」冯婶故意逗萧逸说。「妈,甭管打的死还是打感不死,您儿子都不说。」「臭小子,什么死不死的,别说这不吉利的话,啐、啐。快去吧。呵呵」得了圣旨,有了主心骨,萧逸的胆气也就壮了许多。他先去花店买了999朵玫瑰,手捧着鲜花来到冯莉的办公楼下。用公用电话拨通冯莉的手机,电话通了以后,萧逸拿腔拿调地说:「请问您是冯莉女士吗?」「我是,请问你是——」「我是你的一位爱慕和追求者,万分渴望地向您见个面,我就在您办公楼的楼下等您呢。」「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请你不要打搅我,再见。」冯莉说完就要挂电话。「等等,冯女士,请不要挂电话。我有几句话要说,听完了您再决定是否下楼相见。因为我不想到您的办公室里给您带来不便。」「有话快说,有……」面对如此无赖的人,已经很生气的冯莉差点说出「有屁快放」这样的脏话来。从冯莉的话音中萧逸已经听出她已经很生气了,这说明了一点她心里除了萧逸之外,根本就不会装下别人。于是萧逸接着说道:「因为我不想搅乱您的办公或者是给您在公司里造成什么影响,所以请您一定要下来一趟。」「你如果无理取闹,我会通知保安的。对不起,我挂了。」「等等,有件事你感兴趣的。那就是本人掌握了一个叫萧逸的人的大量资料和信息,不知道冯女士感不感兴趣呢。」「萧逸!他怎么啦?」电话里冯莉的声音提高了十倍。萧逸听了心中一阵的酸楚,老婆姐还是那样的关爱着自己。不能再这样逗弄她了,否则因为这再让她怒上加气,自己就更不好收场了。于是萧逸不在拿腔拿调了,他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声音说道:「老婆姐,你想死我了。你的臭没良心的老公弟弟就在你的楼下负荆请罪,等候你的责罚呢。」「你——」电话里冯莉说了声你,便没有了声音。过了许久,她才用十分平静的声音说道:「我在上班,手头上事很多。你先回家吧。」「姐、姐,你再听吗?」萧逸在电话里听到有人走动的脚步声,知道冯莉没有挂掉电话,就冲着电话说道:「姐,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你都应该冲着我把心里的委屈发泄出来。即使你恨我,想拿刀子杀了我,也得在我面前动手呀。」「我没有委屈和怨恨,更不想杀谁。我自己很好,……」冯莉强行忍住自己的哭泣说道,不过萧逸从她那语调中却已经听了出来。「好吧,姐,既然你没有委屈也没有怨恨,更不想杀了谁。那么我自己杀了我自己吧。姐,临死前我要说的是,萧逸虽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你仍是萧逸心中的最爱。如果有可能来世萧逸还做你的弟弟,一心一意地照顾姐,来报答今生姐对我的一切恩情与爱护。还有,家里有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姐生日的后两位数和我生日的后两位数。拜托姐用这些钱照料我两位妈妈的生活,还有用给姐制办一些嫁妆。姐,再见了。」「你混蛋,谁允许你死啦。你、你死吧,你死了我就跳楼跟你一块死。」「我是混蛋,但是如果生不能见姐一面,那跟死又有什么区别呢。」「你敢死,你死了我更饶不了你。你、你给我等着,要是我到之前你敢死,我就、就掐你、咬你。」冯莉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解气解恨能稳住萧逸了,竟然忘了人死了,你就是掐他、咬他又有何益呢。萧逸听了冯莉的话,心里暗暗得意。只要能见到老婆姐的面,那么一切就皆有可能。而且通过冯莉这几句话,萧逸也深感自己在冯莉心中的分量是何等的重。萧逸挂了电话,扔下十块钱就往冯莉所在的办公楼大门奔去。没等萧逸来到大门口,就见冯莉的身影飞奔而来。显然刚才冯莉是一边打电话一边往楼下奔的。如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两个人朝着两点一直线的中间点跑着,一边跑一边张开了双臂,一个扔掉了手里的手机,一个抛出了手里的999朵玫瑰。「老婆姐!」随着萧逸的一声喊叫,两个人便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臭坏蛋,大坏蛋,臭萧逸,你倒是死呀。」冯莉抱着萧逸的双手在萧逸的背后捶打着他。「见到老婆姐了,抱着老婆姐,谁还想死呀。这回谁让我死我跟谁玩命。老婆姐,我的好老婆姐。」「去,滚开,」拥抱中的冯莉突然发怒地说道:「离我远点,我嫌你脏。去,把那些花儿给我收拾起来。」「嗯嗯,老婆姐让我在抱会儿吧,我可是想死你了。」萧逸继续耍赖地拥着冯莉说道。「你先去把花儿给我捡起来,再有我不是你的老婆,更不要叫我姐。」「嗯嗯,你就是、永远是我的老婆姐,花儿一会儿再去买,可老婆姐却不能过会儿再抱。」抱着把耍赖进行到底的念头萧逸说道。「你去不去?」冯莉逼问道。「我去,我去,不过能不能拉着老婆姐的手去捡那些花呀?我怕。」「你?萧老板、萧总经理,你还有怕的?」「我怕,我就是怕。天不怕地不怕,人也不怕。我就怕,也只怕老婆姐生气和不开心。」「哼,先去捡花。丢人,一个大男人,海军司令的干儿子,海南武警陈总队的兄弟,海南一跺脚全岛抖颤的人,竟然还会怕一个弱小的女人?」「我就是怕,怕我的老婆姐怎么了?海军司令、武警总队没什么可怕的,也不可怕。但是我的老婆姐却是我最爱的,所以才是我就怕的。」「怕?既然怕你还在外面那样?怕?既然怕为什么不早点跟我把事说清楚?怕?你既然怕怎么还敢胆大妄为?」一连串的问号,像连珠炮一样从冯莉的嘴里发出。萧逸真的是怕了,只是他怕的不仅仅是冯莉,还要加上身边围观的人。萧逸连求带央告地对冯莉小声地说:「老婆姐,我把花儿捡起来,咱找个地方说话行不?」冯莉也看到周围驻足围观的人,也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她对萧逸说道:「嗯,我就在这儿等你,你去把花儿都给我捡起来弄好,少一朵我就咬你一口。对了,你买了多少朵花呀?」「999朵玫瑰,」萧逸随口应道,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花儿抛洒在大街上已经有些时间了,说不定有些花儿已经被那个爱花的人捡走了。这要是少个十几朵,那还不得被冯莉咬上十几口呀?可又一想,如果自己被冯莉真的咬上十几口,那就说明冯莉原谅自己了。关键是就怕她不咬。围观的人很是善解人意,见萧逸被自己的女朋友呵斥着,隐约听到让他去捡花儿,就都帮着萧逸去捡。一大捧花儿重新聚集在一起,也不用再去数是否是999朵了,反正一大捧无数的鲜艳的红玫瑰簇拥在一起,那个鲜艳那个美丽呀。红着脸接过萧逸硬塞到手里的红玫瑰,冯莉扭身就走。萧逸一边跟帮着捡花的人点头致谢一边跟在冯莉身后随着她走。等走出人群,没有人再去关注他们的时候。萧逸对冯莉说:「嗯,前面有个酒店,姐咱去哪儿说说话行吗?即使你在想打我,关上门也没有人再打搅您了。」冯莉想也不想地说:「行,去酒店,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哈哈,去酒店。进去以后你可就是我真正的老婆姐,看我不把你按到在床,好好地伺候你的。丈母娘、妈呀,您这招可是真管用呀。萧逸心中暗自得意地想,嘴里却说对冯莉说道:「我接受老婆姐的收拾,男人不被老婆收拾,怎么能出类拔萃呢?又有那个出了门会精神百倍呢?」「别跟我贫,前面带路。」冯莉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中了萧逸的圈套呢。萧逸也不管眼前的这家酒店叫什么名字,一进门就直奔前台开了一间最高级的客房。酒店前台的服务很是纳闷,一般情况下一对男女客人开房都是在晚上或夜间。这对人儿可好大中午的就亟不可待来开房,难道是怕来晚了酒店没房间了不是?萧逸不顾前台服务小姐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他从容回答服务的问话并出示了身份证交了押金,然后拿起房卡和钥匙就往房间走去。一进到房间,冯莉便一下子把脸往下一掉,甩开萧逸的手自己径直坐到沙发上,不再搭理萧逸了。萧逸皮笑肉也笑地把捡回来的花儿双手捧着递到冯莉面前说道:「请世上最美丽的天使、我的老婆姐接受世上最大的混蛋加坏蛋、你的小老公萧逸敬献的美丽的999朵玫瑰花。愿老婆姐美丽永驻、青春常在、万寿无疆。」冯莉的脸颊因为气怒而红润。就像是娇艳欲滴含苞待放鲜艳的牡丹花,与鲜艳夺目的红玫瑰相映成辉。别过脸后冯莉对萧逸说道:「别贫,花儿是美丽和无辜的,所以我不允许你让它们洒落在大街上任人踩踏或偷取。但是人不但有生命还有尊严,所以我不接受你说的一切。」「姐,不管你想不想听,或者是你听了以后很会生更大的气发更大的火,我都要把事情跟你说清楚。但是我这样说绝对不是为我自己辩解,只是想让我的老婆姐知道事情的整个过程。我说完,如果老婆姐还不能原谅我,不、我说错了,不是原谅是理解。那么我就听从老婆姐的指令,让我如何我便如何。」「嗯,你说吧。现在不是讲人性吗,即使是死囚也得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不是?」「谢老婆姐,」萧逸拉张椅子在冯莉的身侧坐下,然后从自己的妈妈病重需要做手术开始讲起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最后萧逸说道:「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更不想为自己开脱。我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哦,更知道自己以后要做什么。老婆姐,我只想说:我不想让为咱们祖国操心几十年的老将军再继续操心下去了,我也不想让想勇哥那样的人,流血流汗而再流泪了。我不想看着属于我们中华的国土、领海、领空再遭受那些宵小的国家窥视以及无端地侵略了。其实我只是个穷孩子,因为机缘巧合有了今天,既然今天我有这个能力能做一些有益于国家的事,那我是否该坚持下去?姐,我心里很苦,在我最苦的时候我想跟姐说,可是我又不想让姐为我操心、担心和痛心。许多的日夜里,我自己都被同一个梦哭醒过,那就是我最好最疼爱的姐姐离开了我。每当做这样的梦,我惊醒以后就再也难以入眠。那时我最想的就是给姐打电话,跟姐说说话,好让自己再好好地睡一觉。可是夜深人静,即使那时姐也没有睡,我也不敢打这个电话。我知道姐要是听了我所述说的,一定也睡不好觉的。所以虽然心里想,可是心里却必须忍着。姐,你小弟心里真的很苦呀。」未等萧逸说完,冯莉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她扭过身来眼里流着泪拉住了萧逸的手说道:「小弟,也许是姐太任性了,也许是你对姐还不是很了解。我支持你的理想,但却不原谅你的做法。做为女人,杜敏第一次去咱家我就看出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如果她仅仅是你新公司的老板,即使再器重你也不会一下子给你十几万块钱的。而当小玉来家,述说了你们兄妹结拜以及其他的事,看到她对萧婶的无微不至,看到她对我的恭敬谦让,我就知道你们绝对不仅仅是兄妹那么简单。女人的胸怀只能容下自己的爱人,容不下其他的一切。可是呢,我的爱人跟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爱人,却是把一切都瞒着他的老婆。不管他是因为什么,也不管他是否是怕伤害他的老婆。但是这么做了,就已经是对最爱他的人的最大的伤害。」「姐,坦白地说。当初为给我妈妈做手术我想去当鸭子,那时我不怕被你误解,虽然对你感到愧疚但并没觉得对你有多大的伤害。可是,当杜敏成了我第一个女人,而且随着后来发生的事越来越多,我的愧疚感就越大,而且越来越感到对你的伤害就越大。而我就能不敢也没勇气跟姐去说了,因为我怕永远的失去爱我疼我呵护我的好姐姐。」萧逸说着「噗通」跪在了冯莉的面前,他笔直地跪着继续说道:「姐,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能再给我一次爱你疼你照顾你的机会。即使这辈子、下辈子只能做你的弟弟,只要姐开心就行。」第50节:斜阳艳月情无限「唉—」冯莉深深的叹了口说道:「你起来吧,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么跪着萧逸可不敢当。再说要是让萧逸妈知道了,还不定怎么说萧逸呢。真不知道到底谁是她亲生,什么事都偏向着你。」俗话说: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冯莉刚刚埋怨了她妈妈两句话,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喘了几口气平静了一下,冯莉接通了电话:「喂,哦,是妈呀。萧逸?萧逸没什么的,嗯,对是跟那个臭坏蛋在一起。谁理他啦,是他死气白列缠着人家。萧逸才不理他呢,要死就让他死去。关萧逸什么事?哎呀,您还是不是萧逸妈呀,行行,您跟他说吧。真是的,给萧逸妈要跟你说话。」冯莉跟妈妈说了一通,最后极不情愿地手机扔给了萧逸。萧逸接过电话就说:「妈,您放心吧,明天萧逸给冯伯伯上坟后,就把您儿媳妇领回家去。嗯,行,好的。妈再见。」「妈?你管萧逸妈也叫妈阵了?」听到萧逸在电话里亲热地叫着妈,冯莉既吃惊有疑惑地问道。「怎么?不行呀萧逸的老婆姐,上午回家后萧逸便正式磕头认妈了。嘻嘻,现在萧逸可是咱妈的儿子了。老婆姐你又可变成儿媳妇啦。」「谁是你媳妇呀,德性。」冯莉娇嗔地笑了一下。看着冯莉这倾国倾城的嫣然一笑,萧逸的魂差点飞了出去。看着冯莉那轻垂的眼帘半遮的明眸,看着她无暇粉颈和低垂着俏丽的脸,因为扭曲而更显曲线凹凸有致的身子,萧逸「咕咚、咕咚」咽了两口唾沫,爱意更加地深并且更加地浓烈了。双手拉住冯莉芊芊玉指,轻轻地把她拉起拥进自己的怀里,温柔地低下头想去亲吻冯莉。很轻,但是很坚决地推开萧逸,自顾地坐回到沙发上。冯莉又是一声长叹:「唉—真不知你是那辈子修来的福,不仅我自己的亲妈偏向你,就连杜敏和小玉,一个巨富的集团董事长,一个海军司令的女儿,都那么地死心塌地地爱上你、跟你、护着你。我一个出身低微的人又怎么能跟命抗争呢。」冯莉的话显然是原谅了萧逸,萧逸听了心中可是高兴坏了,他单腿跪地双手环住冯莉的腰肢,说道:「姐,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的,我不能没有你。」说着便把头埋进冯莉的双腿之间。「唉——喔—、你,你别弄呀。」杜敏刚刚发出一声长叹,便感到萧逸那张脸不断地往自己的大腿根部的私密处乱拱起来。并且他的一只手开始在自己圆滚滚的臀部开始了慢慢的轻揉。虽然心有不甘,可是这20多年的情谊是绝对难以割舍的。再说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让她爱,那个人便一定是萧逸的。可是自己不能就这么轻易给了他,一定要让他记住今天,记住他应该怎么样对我。想到此,冯莉再次推开了萧逸并说:「你起开,我嫌你脏。」「老婆姐,我是今天早晨沐浴更衣以后才来的,我、我哪儿脏了。」「你就是脏,去从里到外还有你那张臭嘴都给我洗干净去。要不就别碰我。」啊哈,要不就别碰我,那么我洗干净了就能碰你啦?哈哈哈,萧逸心里乐开了花。「老婆姐,我去从里到外,从嘴到屁股包括肠子都去洗干净。可是,我怕——」「怕?你有什么可怕的?」「我怕我去洗澡,老婆姐趁机走了。老婆姐,要不咱一块洗吧。」「闭上你的臭嘴,谁跟你一块洗呀。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真的走了。」「老婆姐别生气,虽然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可是小弟我仍然不想再让老婆姐生气的。我去,我去洗澡。可老婆姐你真的不能走呀——」「我跟你去,看着你洗行了吧?」「耶,老婆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啦,要是能让老婆姐给我洗澡,那就更棒了。嘻嘻」「我给你洗?好呀,你不怕我把你身上的东西给拧下来,我就给你洗。快滚进去洗去—」……萧逸这个澡洗了有十几分钟,他还真的把他身上的那个东西洗了十来遍,又漱了两遍口,这才穿着浴衣出了卫生间。当萧逸走出卫生间再见到冯莉时,冯莉露出俏皮地笑容迎接着他呢。那双变得弯弯的很像月牙的眼睛,让萧逸看了神情一荡,猛地一把把冯莉拥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冯莉的身子有些凉,两个身子贴近的时候,就如同一块冰掉进沸腾的热水中一样,激起一阵薄薄的雾气。贴紧萧逸胸怀的冯莉,很惬意、很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气,「噢、好温暖呀,好舒服呀。臭坏蛋抱紧我,让我做你的女人吧。」说着冯莉便把手环绕在萧逸的脖子上,让自己的身子更加紧密地贴在萧逸身上,享受着萧逸传给她的体热,感受着萧逸的温暖和爱意。萧逸没敢放肆地揉捏她的身子,只是用双手放在她的背部,温柔并且缓慢地爱抚着。随着萧逸的爱抚,冯莉的身子开始有了变化。微微的颤抖传递给萧逸一个信号,就像战士接到冲锋的命令一样,萧逸立刻开始亲吻起冯莉来了。从她的脸颊亲吻到她的颈项,又从颈项向她的胸前吻去……就这样一路往下亲吻着。萧逸的没有象和其他几个女人做爱的方式一样,而是尽可能地用最温柔的动作,缓缓地刺激和挑逗着冯莉。冯莉早已就是萧逸心中最贴心的宝贝,她娇细柔嫩的肌肤、浑身散发着的香气,以及深深刻在萧逸脑子里那倩丽的身子,无一样不会引起萧逸的欲望。冯莉虽然是第一次感觉到这样的亲密接触,即使她再纯真,但她毕竟已是二十六岁的女孩了,绝对成熟到感受两性之间的生理诱惑的。萧逸的爱抚和亲吻,让她身不由己地从敏感变为了激动,全身开始燥热起来了。当冯莉受到萧逸更深层的逗弄时,她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只会随着萧逸的动作机械地发出颤动呻吟声了:「喔、喔—你呀、萧逸……噢、噢——」满满地脱去冯莉的衣服,把她美妙而且是萧逸就渴望看到那对高耸、饱满、丰挺的乳儿露了出来,把头埋进那乳房与深深的乳沟之间,用脸颊和嘴唇不断的厮磨着。遭受如此的刺激,冯莉全身便开始颤动起来,情绪紧绷的低叫:「萧逸……萧逸、萧逸……嚄——」继续抚弄着她的身体,又将冯莉的衣裤全部脱去,而冯莉此刻只能闭着双眼听任萧逸的摆弄了。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冯莉芬香幽幽地密处,冯莉如被电击一般,全身震动了一下!她第一次被人抚摸,紧张中双腿不由得用力夹紧,而萧逸却将手指如泥鳅般钻动在她滑嫩的大腿肌肤中,不断侵入她香滑的三角地带。冯莉的脸和全身发起一片潮红,整个人迷眩于萧逸的这种爱抚中。处女的身子展现在萧逸的面前,已经充满敏感的欢情的激素,隐隐等待着异性激情的刺激并对身边的这个男人持续地诱惑着。深吸一口气,萧逸把头往下滑去并把脸埋进冯莉。冯莉此时既慌张又羞涩,想要推拒萧逸,但身体绵软无力,无法阻止萧逸的舌尖探进她津液泛滥的秘处和嗅吸她的体香。萧逸连续舔舐使冯莉的身子酥软得几乎像要溶化了一般,令人销魂的呻吟声更是如秋波涟涟。激情与欲望同时燃烧起来,萧逸翻身跪在冯莉两腿之间,并把她的双腿搭在自己的曲跪着的腿上。狂野男性的男根浅浅抵在她那处子的芳草地上,……冯莉给萧逸的感觉与其他几个女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当萧逸插入时,四周充满弹性的膣肉被怒张的男根的那头儿撑开之后,马上又如海绵般地包覆过来,……随即又产生一股明显吸力。冯莉真是奇妙的宝贝!萧逸在冯莉身上得到的快感,简直超过了他所有的女人。日本自古就有所谓「名器」之说,莫非……冯莉就是拥有所谓的「名器」畅快的感觉不断袭来,萧逸却没有想要喷射的冲动,冯莉的内里有如她的人一样,充满了一种温柔体贴的包容,似乎可以让自己的男人尽情销魂并沉醉与其中。亢奋中的萧逸不会忘记关注身下的自己最爱的冯莉,当低头看到冯莉仍是闭目咬牙忍着痛,便暂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毕竟她是处女,刚刚被自己的男人占有。男人已经在她身上得到了快感,而她却还在紧绷的身躯承受着初次侵入的疼痛。萧逸俯身在她耳边问:「姐,很痛吗?」冯莉微睁开眼、摇摇头,反问萧逸:「逸儿,姐好吗?姐让你舒服吗?」萧逸笑着点头,又略微动了一下。冯莉刚泛起的笑容,又被萧逸弄痛而僵住了。「哦,对不起姐,我、我不该鲁莽的,」萧逸轻声轻气说道:「姐,你真好,我真是爱死你啦,我的老婆姐,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多少有些适应了,并且自己的湿润也让那疼痛缓解了许多。所以听了萧逸的话,冯莉便舒展出欢喜的笑容。萧逸的每一句「我爱你」竟然都可以让她从心理反应到了生理反应,内心的喜悦冲淡了身体的痛苦。冯莉痴痴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萧逸,微带激动的说:「逸儿,好好爱我,让姐给你生孩子,生一个比你还英俊的儿子。」「嗯,生一个儿子,让咱儿子随你的姓,姓冯。」萧逸被她的心意感动,身体随之更加激昂,觉得更加的膨胀,饱饱的塞满了冯莉的桃源洞府之中,被一下一下的吸吮快感畅美难言。萧逸已经难以忍受,再也不管冯莉的感觉了,便开始一阵狂暴急速的冲刺,……冯莉全身瘫软,娇躯随着萧逸的冲撞,无力地摆动着。……受到滚烫液体冲击的冯莉,一声娇呼:「噢——」随即全身抖动了一下。随后,冯莉又呼出一口气,紧紧抱住萧逸好像散了架的身体。而萧逸则象的用尽全部力气了一般,软软的趴在冯莉的身上。感觉前所未有的尽兴,却也感觉到魂魄似乎出窍而去,意识模糊起来。在晕睡之前,只感觉到冯莉伸出乏力的双臂把萧逸抱得更紧了……许久,萧逸才醒过来,看见冯莉仍满脸通红、全身泛粉、娇喘吁吁地伏在萧逸怀里。想到她刚刚经历人生的初体验,摸着她温暖润滑的身子,萧逸不由自主地又一次轻轻的亲吻了她几下。受到萧逸的亲吻,冯莉也悠悠地转醒。萧逸见她睁开了双眼,并轻声问道:「姐……好吗?」「嗯,逸儿,我是你的女人了,我好爱你呀。嗯,看你怎么象很累的样子呀?」萧逸笑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脸说:「就是要这么累,这才表示舒爽尽兴啊!」冯莉疑惑的说:「逸儿……说的是真的吗?」萧逸内心喜悦地说道:「姐,你真是个宝呀,是萧逸的好宝贝耶。在你身上我的魂都没了。」冯莉也兴奋起来,高兴得脸都红了,欢声说:「那……那你要和冯莉天天这样吗?」萧逸点头说:「嗯,还痛吗?」冯莉轻轻摇头,腼腆的说:「其实,一开始是……很痛,到得后来就……不那么痛了。后来就……」冯莉的话说到一半,后面的话再也不好意思往下说了。见她不敢往下说,萧逸逗弄她问:「说后来怎么?」冯莉羞得把头埋进萧逸的怀里,悄声说:「到后来没了痛只有甜、还有从没有过的舒服呢,叫我爱煞你这个小坏蛋了。」「姐,还要吗?」萧逸的兴奋点被冯莉的娇羞再次给点燃了,他兴致勃勃地低声问冯莉说道。第51节:噩梦惊魂「妈、娘,我把您们的儿媳妇给领回来了。」一进别墅的门,萧逸便大声地喊了起来。「妈?娘?」冯莉听到萧逸这样的称呼还是没有转过弯来。「是呀,为了让两位妈妈知道我在喊谁,所以我自家独创地发明这样的称呼方法。嗯,就是叫我妈时改为叫娘,叫我新认的妈时就直接叫妈。这样我也不混,她们也不乱了。」听到萧逸的叫喊,两位妈妈互相搀扶着从二楼走了下来。看到妈妈从楼上下来,冯莉和萧逸便急忙迎了过去。正在往楼下走着两个妈妈看到冯莉走路时略微显现的不便时,互相看了一眼便露出了会心的笑。萧逸的妈妈拉住了冯莉的手,把她搂进怀里悄声地问:「闺女呀,那个臭混蛋没有欺负你再让你生气吧?」冯莉红红地脸不敢看萧逸党的妈妈,低着头小声地说道:「萧婶,他没……」「哎,老婆姐,怎么还叫萧婶呢?应该叫妈才对,哦,不,是该叫娘才对。」萧逸先是冲冯莉说道,随后又对冯婶说:「妈,您说我老婆姐是不是该改口呀?」冯莉的妈妈把萧逸拉了过去,虽然心里已经都明白了,但是还是用眼神向萧逸询问着。萧逸眨眨眼,表示一切都搞定了。冯婶见了就拉着往冯莉那边凑乎过去,把冯莉的手和萧逸的手合在一起握在自己的手里说道:「闺女、儿呀,妈希望以后无论怎样,你俩都要一心一意地在一起用不分开。另外呀,逸儿以后也要主意自己的行为,不可再招蜂惹蝶的了。嗯,今天你们就去登记吧,晚上把杜敏叫来一起吃个饭,算是给你们一起订婚了。」「妈—」冯莉听了自己妈妈的话娇羞地一跺脚。可没想到这跺脚却触动了身内刚被萧逸破瓜之后的疼痛,于是一咧嘴便不再说话了。在家里洗漱一番又换好了衣服,萧逸和冯莉便先去公墓拜祭了两位英年早逝的父亲。一番祭拜过后,两个人把纸钱焚化,又一起磕了四个响头才回去。照了快照,到街道办事处办理结婚登记,领取了结婚证这才回家。回家的道上,冯莉给杜敏打电话,让她晚上回家一起吃饭。杜敏听了冯莉欢快的语调,原来压在她心里的石头才算搬开去,也是十分的高兴。回家的路上,采购了非常丰富的十几袋子的东西。有菜有肉有酒有奶还有熟食,回到家冯莉便和萧逸钻进厨房里,一边香艳地亲吻着一边烹制着饭菜。还好,两个人虽然很黏糊,饭菜却还是色香味俱佳。餐厅里的餐桌上刚摆好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杜敏便来了。门铃一响,萧逸就知道是杜敏来了。他快走几步给杜敏开了门,握着她的手把她拉进到别墅里。看到餐厅里冯莉喜悦的样子,又看到坐在客厅看电视的两个妈妈开心模样,杜敏多少显得有些尴尬,身子便有些发僵。萧逸感到了她的变化,便握紧了她的手,暗示她一切都很好别紧张。放下手里的一盘菜,一扭头看到了杜敏,冯莉便忍住那丝丝的疼痛向杜敏走来。走到了近前,也像萧逸一样握住杜敏的一只手说道:「敏姐,你可真有福呀,我跟萧逸刚做好饭菜,正想打电话催你呢。来,咱们快上桌吧。」「是小敏来了,快进来呀。」先是冯婶招呼着杜敏,随后萧逸的妈妈也跟着说道:「小敏呀,快过来。走,咱们一块吃饭去。呵呵,今天这顿饭呀,算是给你们三个的订婚宴。唉,要是换作平时呀,我是真的不敢相信,逸儿这个臭儿子能有这么大的福气。委屈你跟莉莉了。」「还不快叫娘,」萧逸在一旁提醒杜敏说道:「咱的事我娘和我妈都知道了,我也跟我老婆姐冯莉都说了。你看她们都认可了。」虽说论身家、论地位等许多方面,杜敏要高出萧逸很多,甚至是萧逸根本就无法和杜敏比,即使是今天萧逸也是一样。但是在杜敏心里却是把自己放在与冯莉一个水平线上,甚至是还低于冯莉。她渴望被萧逸的妈妈认可,更希望冯莉和冯莉的妈妈不排斥自己就好。没想到今天却是给她这样的一个惊喜,也就是说自己在这个家完全可以公开以儿媳的身份承欢成爱了。羞涩地冲着萧逸的妈妈喊了声「娘」然后又冲冯莉的妈妈叫了声「妈」然后便羞的抱着冯莉不敢抬头看人了。「呵呵,没见过叱诧风云的董事长还这么害羞呢。敏姐呀,这是咱自己家,面对的是咱娘和咱妈,有什么好害羞的呀。」冯莉拉着杜敏的手一边往餐桌哪儿走一边说道。「就是呀,小敏呀,我们老姐俩人随老,可是心思开通着呢。快过坐到妈这儿,呵呵。哎呀呀,你这一害羞呀,比那十七、八的小姑娘还可爱呢。」冯家妈妈拉着走到她跟前的杜敏的手说道。「妈,看您—敏姐脸羞的都已经红了,您还说。」冯莉对着自己的嗔道。「大家都坐,我给娘、给妈、给老婆大姐、给老婆姐把酒斟上,」萧逸为了不让杜敏继续害羞下去,便挺身而出甘当众人的靶子。他先给大家倒上红酒,最后给自己倒上白酒说道:「嗯,我提议,我们三人一起敬娘和妈一杯,感谢二老对我们的爱护,祝二老健康长寿,快乐康泰。」萧逸一说,杜敏和冯莉便也一起端着酒杯站起来一起说道:「娘、妈,感谢您们了。要是没有您二老的豁达,也就没有我们的今天。我们衷心祝福二老长命百岁。」「呵呵,好孩子,今天应当为你们祝福。嗯,祝你们老头到老,夫妻恩爱、姐妹和谐,早点给我们生孙子。啊,呵呵。」……欢天喜地地吃完了这顿内容丰富的晚饭,又闲说了会儿话。冯家妈妈便拉着萧家妈妈的手说:「妹子,咱们老了,得早睡早起是不是呀。这下面的世界就交给儿子、闺女们吧,走,咱上楼活动活动,洗洗涮涮地睡觉去吧。」二老上楼去了,二女则收拾餐桌去了。萧逸独自来到客厅,坐在自己非常熟悉的沙发上,点上一支烟欣赏着两位娇美的老婆姐穿梭在餐厅和厨房之间。可以说,家算是安定住了,而且老婆姐冯莉的表现也大出萧逸的预料。尤其是看到杜敏和冯莉此刻非常融洽地在一起,萧逸内心十分的满足。他有理由相信即使八女凑在一起,也一定会非常和谐美满的。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便要全身心地投入到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情中去了。忽然,萧逸又想起一件为难的事来,今晚跟谁睡在一起呀?三人同床?萧逸很想。可是冯莉和杜敏会答应吗?二老借口提前退场,难道是想让我们真的来个一床两好?如果自己真的硬拉着两位老婆姐一起睡,她们会是什反应呢?今儿高兴,所以萧逸喝了许多酒。换作平常,这点酒绝对的不会让萧逸有一点点醉的感觉。可是此时坐在沙发上的萧逸,一支烟刚抽完一双眼竟然睁不开了。调整个姿势在沙发上舒服地坐好后,萧逸眯眯瞪瞪地睡着了。睡梦之中,萧逸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喊他,萧逸坐起身寻找着喊声的方向。仔细听听是外面有人在叫自己,于是萧逸便立刻起身往别墅外走去。萧逸的印象外面已经天黑了,可是开开门看到却是金色的祥光普照,远处瑞彩起伏,近处云霞翻滚。只见很远很远的地方,矗天立地的巨大的石柱,看不到顶更看不到底地矗立在哪里。哎,这是哪儿呀?是谁在叫我呀?立在当地的萧逸转着圈地去找呼唤他的人,可是转了十八个圈也没见到呼唤他的人。正当萧逸失望地想回别墅的时候,忽然从他的左上方飞落下来一个人。此人身穿金黄色圆领长袍,外披紫色斗篷。那人飞落下来后,双腿一盘坐在一朵云彩之上。萧逸见了急忙上前,去仔细地端详着来着。「哈哈哈,逸儿呀,不必看也不必猜了。我就是你冯伯伯,哈哈哈。怎么还没看出来呀?」来着面容慈祥,语气慈爱地对萧逸说道。「啊,还真冯伯伯呀,」萧逸看了来人的面相又听到他说的话,确定来着就是冯莉的父亲自己的授业恩师冯伯伯。于是萧逸急忙跪倒在地,先是磕了一个响头,然后说道:「冯伯伯在上,请受孩儿一拜。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况且昨天我已经正式拜认师母妈妈了。」「哈哈哈哈,起来、起来,逸儿呀,你昨日和今日的所说及所做,我知道了,难得你的一片孝心呀。逸儿呀,为师的今日来就是想告诉你,今后凡事都要想好了再做,凡事想好了想做只管去做,为师保你做任何事都是有惊无险。而且你要做的,多数也都是为师以前想做的。大胆的去做吧。另外,你要好好地爱护你的女人们,可是也不要被儿女情长羁绊住了双脚,啊。」「爸,孩儿知道了,还请把给您的孙子起个名字。」「哈哈,这事我就不用操心啦。哈哈哈。」「对了爸,您知道我爹……」「知道你会问,本来你爹也要来看你的,可是他临时有事要做脱不开身。他让我告诉你,干自己该干的事,别管别人说什么。」「哦,谢谢爸啦。哈哈,爸,您怎么是这样的穿装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着笑声越来越远,冯莉父亲渐渐地远去逐渐消失了。「冯伯伯,爸——」「萧逸,萧逸,你怎么啦?萧逸,快醒醒呀萧逸。」正要去追冯伯伯,自己的老婆爸的萧逸,被人连推带叫地给弄醒了。「啊?我、我这是在哪儿呀?」「你说在哪儿?在家呗。是不是又梦见你的那个老婆妹啦?」冯莉见萧逸醒了止住了刚才的担心,故意把脸一拉地说道。「不是,你别瞎说。我刚才明明再跟冯伯伯说话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啊?我爸?你梦见我爸啦?」冯莉一连三个问号丢给萧逸,并且脸上带着一股严肃。「嗯,我跟冯伯伯见面了,还跟他说了半天话呢。他穿的很奇怪,等我问他为什么穿成这样时,他就走了。我想去追,结果被你们给拉住了。」「那我爸都跟说什么啦?」冯莉一听萧逸这么说就十分紧张地问道。「哦,爸说了很多,」萧逸一见冯莉紧张的表情,便生出了一计。他说:「嗯,让我想想,让我——」说着两眼一闭又睡着了。闭着眼装睡的萧逸,却仔细地听着身边冯莉和杜敏小声地交谈着。「姐,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呀?要不咱送他去医院看看吧。」「我看这不是病,或许是他这几天心事太多加上来回奔波累的吧。要不咱把他弄到房间里,给他擦洗一下,让他好好地睡一觉。」「可是,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成这样啦?要不我去叫我妈来看看。」「你把妈叫来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让二老跟着着急吗。嗯,妹妹,我、我不是……」「哎呀,姐,你有话就问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吞吞吐吐地呀。」「那我问了,你可不许脑呀。你们是不是合体了?」「嗯,」冯莉应了一声便羞红了脸。「那、那他跟你、跟你那个……时,他是怎么样的?」「哪有怎么样呀,就是就是那样呗。」「小妹,我是、是想问你们做过几次呀?」「什么几次呀?噢,就一次。」「一次,那他、他、他射了吗?」「射?射什么呀?哎呀,射了,还好多呢。」「啊?不会吧,小妹你别、别生气呀。我跟他一起时,他得三四次才、才射呢。」「啊!是吗?那是怎么回事呀,姐,我俩真的就一次,就一次他就、就射了。」「小妹,也许他真的是累了。应该没事的,咱俩扶他上床,给他洗洗让他好好睡一觉把。没准明天以醒呀,什么事全都没了。」「可是,姐。怎么睡呀?我不陪他吧不放心,可是我一个人陪他又害怕。姐,怎么办呢?」「嗯,我一个陪他也有些害怕,小妹,要不咱俩一块陪他吧。这样有事也能很快地商量一下,你说行吗?」「姐—万一他晚上醒了,没事了。那、那多难为情呀。」「咱姐妹俩都已经是他的人了,有什么难为情的?就这么办吧,要不也没有别的办法呀。」「那、那姐可不许笑话我呀。」「瞧你说的,我还怕你笑话我呢。行了,都这么说,谁还会笑话谁呀。来妹子,咱俩一块扶他进屋上床吧。」萧逸努力想着梦游状态下的人该是怎么的,以免让自己的两个老婆姐吃苦受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该是怎样,于是只好自己提住一口气,减轻自己压在冯莉和杜敏身上的重量,随着她俩往一楼的一个卧室走去。进了卧室,被两女平放在床上,两个人使劲地往床的中间挪动着萧逸。然后又一起给萧逸脱去身上的衣服,只给他留了一条内裤在身上。接着两个人又打来热水,给他擦洗了一遍身子,然后又给他盖上毛巾被,在然后关掉了大灯仅亮着床头上一盏小灯,便左边侧卧一个,右边侧躺一个地都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