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海南铁三角之秘萧逸、黎明、谢东,三个本来毫无关系的人,经过一场风花雪夜事之后成了最好的朋友。而且正朝着海南铁三角的方向共同努力着。此刻三个人坐在萧逸的内山别墅的大客厅里说这话,而左卿、梁静和李冰则是坐在不远处的客厅小酒吧台前正窃窃私语着。萧逸坦诚地跟黎明和谢东说了自己所安排的一切,当然他是绝对不会说给梁静和李冰修复处女膜的事了。并说自己之所以如此做法,就是想真心的与两位兄长结交。黎明在事后又通过一些途径去查过梁静的真实身份,结果是一切都是真的。梁静的名字、出身、上的学校、学的专业绝对没有参半点假。今天再听萧逸坦白的交代,就把对萧逸所存的那些疑虑全都给消除掉了。听完萧逸的一番话,谢东快言快语地问道:「那个萧左卿不会真是你妹妹吧?」「哈哈,谢兄眼力果然很块毒呀,我想黎大哥心里也有疑问吧?妹妹是真的,不过确实不是我的亲妹妹。她是个孤儿,在她三岁的时候被妈妈捡到并收养了她。她长大以后,我妈就把她的身世告诉了她,并说如果她想去找自己的亲人,我们会全力地帮她。可是她已经融入了我们这个家庭了,妈妈和我都非常地宠爱她。所以她根本就不想去找把她扔掉的那些亲人了。可是自从她知道了这个事以后,就爱上了我这个当哥哥的。就像梁静说的那样,哈哈,那天晚上她还真把我给强奸了。」「哥,你又来了,说的多难听呀。」远处的左卿听萧逸说那晚的事,就娇嗔地说道。「哈哈哈,好难得的兄妹恋呀。老弟你可是真有福气呀,羡慕你哟,哈哈哈。」谢东听了左卿对萧逸的娇嗔,看着这一对亲密无间的「兄妹」羡慕得不得了。「怎么?难道那个李冰同学不和谢大哥胃口?」萧逸低声地问道。「不、不,那可是个可人儿,不错的女孩。我是羡慕老弟你这份兄妹间的情意。」「老兄既然羡慕,那也认个妹妹不就行吗?今天是情妹妹,如果以后没有更好的再给她转不就成了吗。两位老兄你们不知道,这跟妹妹做那事时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其中呢。」萧逸继续实施色诱地说道。「哈哈,还是老弟聪明呀。我为冰儿正犯愁呢,你说把她当女朋友介绍给人吧,人家要问起她的事我还真没法说。一个在海南工作的人,怎么就一下子找了个T市的大学生女朋友呢。这要说是妹妹就好办了,妹妹来海南玩总不会有人说什么了。对,就这么办。冰儿,你过来。」谢东说着就招呼李冰过来。李冰听到招呼拉着左卿和梁静一起走过来,然后松开手分别坐到谢东、萧逸和黎明的身边。谢东一手搂住李冰的腰,一手握住李冰的手对李冰亲密地说:「冰儿,刚我老弟给我出了个注意,我觉得很好。嗯,从今天开始你只要在海南或者以后来海南,你都叫谢冰儿,对外就说是我的妹妹怎样?这样咱就可以冠冕堂皇出双入对了,也就不怕别人瞎猜疑了。」谢东的手刚搂住李冰的时候,她的身子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随着谢东又握住她的手时,她便自然地偎在谢东的怀里。那不是拒绝谢东,而是当着众人有些害羞的表现。听了谢东的解释,李冰轻声说道:「我听哥的,哥怎么说冰儿就怎么做。」「哈哈,好妹妹,吱—」高兴起来的谢东在李冰俏丽的脸上狠劲地亲了一口,全然不顾萧逸等人眼神热辣的关注。「哥—人家都看着呢,」李冰羞得脸通红地说道。「哈哈哈,看就看,这兄妹恋就是这个样。吱——」谢东又是一口使劲的亲吻。「哈哈哈,谢大哥真是豪爽呀。卿儿,你也让哥亲一口吧,看着谢大哥的高兴劲,我也忍不住了。」「去你的,早晨起来你漱口了吗?」「啊?哈哈哈哈。」萧逸有笑声掩饰着左卿给他的尴尬。一阵笑声过后,萧逸左卿:「卿儿,你们的那个课题要做到什么时候?」「嗯,基本要一个月吧。怎么啦哥?」「一个月,那就快到放暑假啦是不是?」「嗯,差不多吧。」「我看呀,甭管课题完没完,你们在这儿就直接带到暑假结束等下学期开学了再回去得了。还有,卿儿你记着以后双休日没课、黄金周和寒暑假,你就带着冰儿她们几个来海南玩,飞机票就由哥哥包了。你来一回我就让你强奸一会,怎么样,啊?哈哈哈哈。」萧逸没有对黎明再进行什么劝说或者是诱惑,他知道黎明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了,他怎么做自己只要配合就行了。又说笑了一会儿,萧逸对左卿说:「卿儿,你去再泡三杯茶端到我书房里去,我跟两位大哥有事要说。嗯,你们就在这客厅等会儿吧。记住不准任何人上楼更不准进我的书房,知道了吗?」萧逸吩咐完左卿,又对黎明和谢东说:「两位大哥请——」然后起身带着黎明和谢东向自己的书房走去。三个男人上楼去书房了,泡好茶并送到萧逸书房以后左卿便来到一楼大厅。左卿刚走到两个女孩中间,便伸出双臂与她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这前后仅有几个月的时间,可是给她们带来的变化却是如此之大。这不能不感谢萧逸,如果说这世界上有幸运之神的话,那么她们的幸运之神,萧逸是当之无愧的。拥抱过后,三个女孩重新挤在一张沙发上坐下。左卿没有问其他的事,只是叮嘱梁静和李冰,忘记过去忘记曾经的生活。萧逸只是她们同学的哥哥,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只记住自己是纯洁的大学生,只记住现在爱惜自己的男人。幸运之门打开了,能否走进幸福的宫殿只有靠自己的纯洁的心灵来努力了。三个女孩在楼下的大客厅里互诉着衷肠,楼上萧逸的书房里却是更加坦诚的沟通。上得楼来进到书房之后,待黎明和谢东坐下以后,萧逸把泡好的茶端到他们各自身前的小桌上,然后自己也端了杯茶坐下。把两盒烟分别扔给黎明和谢东,然后在自己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后,萧逸说道:「两个哥哥,我想先说几句心里的话,说完了如果两个兄长认可,那咱们就继续往下说。如果两位兄长觉得我说的不对,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以后认与不认我这个兄弟都悉听尊便,怎样?」「你说吧,搞这么严肃干吗呀,」谢东也点上一支烟说道。「嗯,你说吧,无论结果怎样,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黎明拿出烟,但是没有点上。「好,既然两位兄长这么说,那小弟就班门弄斧地说说吧。」萧逸喝了口茶,有吸了口烟,然后说道:「先说这第一,男人没有不好权、不好钱、不好色的。关键在于如何获得权,如何挣到钱,如何让没人自投怀抱。我仔细研究过那些落马的贪官污吏的全部经过,可是说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因为钱和色。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只知道贪,而不知真正的做事;因为他们只看到了钱,而明知前面是陷阱却偏要往里跳。举个例子说吧,银行的官员们若是想拿到钱,他就只能是靠违规放贷。而违规房贷则百分之百的事滥贷、坏贷,必定要出事。为了防止出事或者是泥补已经出的事,那个人就必须那银行的钱继续往那个窟窿里填,最终酿成大祸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谢大哥不知我说的是对是错?」「不错,基本都是这样,」谢东点头确定。「那好,我再说说这官。出事的官多数源于与城市建设和房地产开发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他们或者暗箱操作,把土地用很低的价格卖给开发商,或者是在办理各种手续时违规批复,而他们则是从开发商手里拿到巨额的赃款。一旦他们不能满足开发商的要求了,那么等着他的就将是双规、审判、坐牢或者断头。黎兄我说是否正确?」「嗯,几乎就是这样,」黎明也表示赞同。「好,那别的我就不再分析了,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吧。在说这个想法之前,我要说的是,咱们三人各自的处境。以黎明兄来说,没有我黎明兄一样会官运亨通、财源滚滚的。唯一不同的是升官可能会慢,财源可能不稳,而且如果敛财过多还会出事。那么谢东兄呢,升行长自然不在话下,可是何时能升、升到哪里或是哪一级的行长就不好说了。还有就是想发财就得违规房贷,违规放贷就有可能出事,都最后人财两空。再说我,没有两位我一样能把生意做大,一样能获得银行的贷款,一样的发财一样的结交朋友。只是生意做大的过程可能会慢,获得银行贷款可能会麻烦些,发的财也会不会很大,结交的朋友也绝对难以望二位兄长之项背。这个说法不知二位兄长怎么看?」「嗯,不错,这个理。」谢东又点了一支烟点头说道。「萧老弟分析的很精辟,想必还有更精彩的下文吧?」黎明点燃了手里拿着半天的那支烟说道。「谢谢两位兄长抬爱和认可,那我就继续说了,」萧逸点燃第二支烟,然后说道:「黎明兄身在市府主政,谢东兄身在银行主财,我呢身在商海为商。为商离不开钱,更不能少了政府的支持。如果我们三人成为海南的铁三角,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萧逸说道这停顿了一下,他看到黎明和谢东两人的眼睛开始发光了。呷了一口茶,萧逸继续说道:「我思考了很久,如果我们联手只做正当的、规矩的事,但是要钻一下政策的空子。我打个比方,比如有一块地,这块地的价值在一个亿。许多人都看好,可是都不想超过这个价格拿到这块地。按以往的做法,各路神仙就会一起出马,找门路贿赂政府官员。最后是给某些官员两千万,然后再花个六、七千万把地拿到手。换作我,我不会这么做。当某一块土地的价值被认可后,我不但要极大的提升它的价值,而且还要开发商拿出更多的钱来。」「那你怎么做呢?」黎明终于发问了。「第一由我以政府的名义进行土地整理:也就是把可出让的土地画好块,然后进行评估。这样就得到一个上下都公认的价款,然后由政府、银行和杜氏海南地产联袂,当然不用杜氏再另起一个公司都可以。以杜氏或其他公司的名义以土地作抵押进行贷款,然后进行拆迁以及其他各项工作。同时,由我邀请设计公司、策划公司以及广告公司,对地块进行概念性规划设计,控制性规划设计,以及地块前景的包装。以高于土地整理成本30% 的底价并采取拍卖的方式进行土地出让。土地拍卖成功后,还上银行的贷款剩下的全都是利润。政府收取这部分利润的25% 为财政收益,其他的收益则就是所有人的利益所在。如此政府、银行、个人三得利,而这个利益既透明又十分的可靠,全部个人收益我均采取秘密的支付方式给大家的。当然,这只是粗浅跟两位兄长说,实际操作将会有很多的细节需要考虑的。不知我说的,二位兄长是否听明白了?」萧逸说完又急忙补充道:「我还要重点地说明一点,万一以后有人来查土地拍卖这件事,我绝对是打死都不会说的。因为你们每人拿到的都是一部分,而我则是你们所拿的总额的行贿罪。巨额贿赂,肯定得枪毙。就是我干爸也救不了我的。所以即使出事,即使你们都承认了我也是不会说的。」「嘿,老弟呀,你的脑子是怎么长成的,这主意简直绝了。风险几乎是零,而利益却是丰厚的很。最难得的是政府、银行、个人都获利,这样就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只要我们不自己到处招摇,那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了。」「确实是个好计策,萧老弟,我真的服了。」黎明也赞叹道。「嗯,另外还有句话小弟不知该不该说——」「说吧,咱们弟兄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呀。」黎明和谢东几乎是同时说道。「两位兄长,这当官是一股瘾,而且是越当越想当。但是也有许多人就是因为当官时间太长了,而导致最后的结局很难堪。所以,我想劝两位兄长,不论咱们这个海南铁三角是否能够组成,都不希望两位哥哥做官的时间过长。」「肺腑之言、肺腑之言呐,这话也就是萧老弟会对我们俩说呀,兄弟,这话哥哥我记住了。」谢东听完萧逸的话,一拍自己的大腿说道。「兄弟,我记得古人有这样两句话:患难与共、生死可托,是为密友。过失相规、道义相抵,是为畏友。以前我也只是看书上这么写这么说,并不是很相信这世界上真有如此之人。可是今天我看见了,两位兄弟我要与你们对天明誓八拜结交,不知——」这是萧逸认识黎明一来,黎明说话最多的一次。黎明的还没落音,谢东与萧逸便一起站起来说道:「愿与大哥结为异性兄弟,就等大哥这句话了。」黎明、谢东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萧逸便从一个书橱里拿出紫檀香、青铜鼎、红蜡烛以及一些事先准备好的器物,把写字台朝南摆正,摆上香炉、坐稳蜡烛,摆上三只古代的酒具青铜觥,往青铜觥里倒满酒,然后自黎明开始,每个人都用一根针刺破自己的中指,然后往每个青铜觥里滴上一滴血。随后萧逸先是点燃桌上的红蜡,每人手持三炷香在蜡烛上点燃。黎明居中、谢东居左、萧逸居右,三人跪倒在地,首举紫檀香对天明誓道:我黎明、我谢东、我萧逸,今日结为异性兄弟,我等明誓从今以后同生死共进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相互辅佐相互保护,绝不背弃绝不出卖,如违此誓人神共愤、万劫不复、惨遭横死。明完誓,三人一起将紫檀香插进青铜鼎内,然后双手端起青铜觥,「铛」的一声青铜觥碰到了一起。随后三人齐声说出一个字「干」便一起干掉了带有三个人血珠的酒。歃血为盟,便是如此。喝干了青铜觥里的酒,萧逸便抱拳当胸对着黎明和谢东称呼道:「大哥,二哥。」黎明与谢东也都「二弟、三弟」和「大哥、三弟」地称呼着,随后三个人的手便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握着手,萧逸说道:「大哥、二哥,我三人的结拜,最好不要让任何知道。避免以后有谁说走了嘴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就连楼下的三人也不必让她们知道,只是让她们感觉我们算是不错的朋友就行了。」「嗯,三弟说的有道理,以后只有我们三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兄弟相称,当着外人最好装作陌生或着不熟悉的样子。」黎明补充道。「哈哈,行,就按大哥和三弟说的办。嗯,三弟,这晚上怎么着也得庆贺一下啊。大哥、三弟,你们说咱去哪儿?今儿我请客。」谢东兴高采烈地说。「大哥、二哥,我看咱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喝个逍遥酒。让那三个女孩给咱掂量着弄一桌菜,看看她们是否能符合基本条件怎样?」听了萧逸的话谢东觉得有理,就说道:「就你花样多,行,这是在你家,就听你安排好了。」「嗯,三弟的主意却是不错,咱三人去在外面肯定有很多避讳,真不如在家里呢。」黎明附和着说道。「好嘞,大哥、二哥,那我就去安排了。今晚咱就来个香艳的晚餐。」第47节:攘外先安内虽然杜敏将杜氏海南地产划归到了萧逸的名下,但是萧逸从来就没有认为这是自己该得的,更没有理所当然地把它据有己有。因为有了很充裕的自主权,所以在小事上和正常经营方面,他不必跟杜敏商议。可是真的要按自己目前的想法操作这么的大事,他自认必须要跟杜敏商议一下。而且他预测杜敏不但不会反对,而且还会给他一些指教呢。好多事电话里是说不清楚的,只有见面才能把事情的前后经过以及更深的想法说明白。另外萧逸来海南时间也不短了,也应该回家去看看妈妈、冯婶,更得去好好地爱惜一下自己青梅竹马的老婆姐冯莉了。当然,回T市后自然也少不了跟杜敏的翻云覆雨。在与黎明、谢东把事情商量好以后,萧逸关紧书房的门就拨通了杜敏的手机。「小色鬼、大色狼,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手机铃声刚响了一下,杜敏就接通了电话。「想老婆大姐了呗,说说外你在干吗呢?」「我呀正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想大色鬼、小色狼呢,呵呵。」「是吗?你把窗帘拉开,我把高倍望远镜伸过去看看。看看我的老婆大姐身子变成什么样啦,是肥了还是干巴了。还有以前我总摸的亲的那对高峰是不是变矮了。」「你最好租用美国的间谍卫星看,那东西连你在卫生间拉屎都能探测得到,而且照片很清晰的。」「哈哈,那就来不及了,不如我现在赶紧飞过去,自己亲自看更好。」「想家了?是呀,你这一去都好几个月了,是该回家看看了。萧逸,对不起呀,让你……」「哎,我说老婆大姐,你把人都给了我这穷小子了,我还不该为老婆大姐做点事呀?行了,别哭呀。我明天飞回去,嗯、你定一个酒店。有些事得跟你当面说说,就当是向老板汇报工作吧。」「德行,嗯,明天你直接去皇冠酒店吧,我在哪儿等你。」「好的,老婆大姐,亲我一个。」「不,我要你亲我。」安顿好海南的事,萧逸跟公司里的人和六位即将成为总经理以及总经理助理的美女们说自己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两天,便买了飞机票直飞T市了。下了飞机,顾不得感受久违了的城市风光,萧逸直奔皇冠酒店。在前台询问了一下杜女士预定的房间后,便又乘电梯直奔9层的931房间而去。杜敏接到萧逸的电话,安排完手头的事就来到皇冠酒店住下了。睡了一个懒觉,起床后洗浴了一番,换好睡衣正等候着萧逸呢。听到敲门声,杜敏快走几步把门打开让进萧逸,挂上「请勿打搅」的纸牌,关好门转身就抱住了萧逸。一边让萧逸亲吻和爱抚自己,一边给萧逸脱衣服。等萧逸的手伸进杜敏的睡衣里按住那寂寞已久的乳儿时,杜敏给他脱的只剩下内裤了。拥着萧逸往卫生间里走,到了门口把他推进去才说道:「快去洗洗吧,尤其是哪地方儿必须洗十遍,洗不干净或者还带着别人的味就别碰我。」刚刚让嘴空闲下来,萧逸就说道:「老婆大姐吃醋了?」「我不吃醋,喝醋。天天泡在美人堆里,那东西不定多脏呢。先去洗,洗完再说话。」说着杜敏「砰」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杜敏的话让萧逸靠在卫生间的门上思考了半天,不由得再次想到自己见到冯莉时,该如何面对呢?杜敏这个几乎算是于自己萍水相逢的人,经过一段时间之后,都对自己产生了极大的依赖,而且对自己身边的其他女人都有极大的反感。那么冯莉呢?她会不会因此而对自己产生怨恨呢?会不会不再理睬自己,形同陌路啦?想到此,萧逸出了一身冷汗。即使这个世界都可以失去,但是萧逸也绝对不想失去冯莉。这不仅仅是因为爱情,那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几乎达到身心相融的情谊,是任何东西都换不会来。许久没有听到卫生间里的动静,杜敏以为萧逸因为自己的玩笑话生气呢,就敲敲门说:「你倒是快洗呀,人家还等着你呢。是不是生气了?人家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哦,老婆大姐,我很快就洗完了,等我会儿啊。」洗浴完毕,也不穿内裤了,反正一会儿还得脱还得洗。换上睡衣打开卫生间的门,萧逸来到杜敏的身边,搂着她坐到沙发上。「老婆大姐,您先跟我说说我老婆姐的情况吧,她好吗?」「有你这样的吗?搂着一个老婆却问另一个老婆的事,不怕我吃醋啦?呵呵。嗯—别的都没什么,就是感觉她心事重重。冯莉是个聪明人,我想她已经猜出来咱俩的关系了。还有上次你那个妹妹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跟你绝对不仅仅是兄妹那么简单。你这次回来,就是不说让我在酒店开房间,我也得跟你说。萧逸,你可不能真的伤害冯莉呀。不管想什么办法也要哄她开心,即使、即使让我离开你的身边也、也都行。」「老婆大姐,你放心吧。我萧逸绝对不会让我身边的每一个女人离开我的,包括你和冯莉。嗯—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的,把冯莉和丈母娘哄开心的。」萧逸想通了一件事,心情也就大好起来。把手伸进杜敏已经敞开的睡衣里,在她的两只丰满柔润坚挺的乳峰上,来回地抚摸揉捏起来。一边把玩着杜敏诱人的香滑,一边搬起杜敏的头狠劲地亲吻起来。「喔、嗯—、嗯——」在萧逸上下不停地亲吻和爱抚下,杜敏很快就陷入到痴迷之中。好不容易挺过萧逸一阵侵袭,杜敏喘口气按住萧逸的手说:「你不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吗,抱着我别动。先说说你的事吧。」萧逸原本不想把所有的事都跟杜敏说的,但是刚才一见面杜敏的玩笑提醒了他,为了不让两人之间在以后产生芥蒂和裂痕,萧逸便把上次杜敏去海南没说过的事和最近发生的事全都跟杜敏说了。杜敏听完以后沉默了一分多种,然后起身面对面地骑坐在萧逸的腿上,眼睛盯着萧逸问道:「你真的爱我吗?你要说真话,就算不爱也没关系,就算你想利用我也没关系,就算……」萧逸用一只手握住了杜敏的嘴,眼睛赤诚地看着她的双眼说道:「我爱你敏姐,是真心实意地爱。让我真正爱你的原因有很多,不仅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不仅是你解救了我妈妈的生命等等,最主要的是来自你对我的信任。对于我来说,人生能得到一份真正的信任是最难得的。况且我们还是在那种情形下相识的。所以,敏姐我绝对不会辜负你对萧逸的一片心。爱你到死。」「好萧逸,我的好老公,」杜敏呼唤了一声,眼泪便似清泉溪流般的淌了下来:「这是我听到过的最贴心的话了,我也爱你,比你爱我还要多爱你十万分呢。刚听了你说的哪几个女人,心里真的很酸楚。可是再一想,连夜总会当过妈咪和小姐的女人都对你爱的死心塌地的。不正说明我很有眼光,我的老公很优秀吗。你用的法子虽然有点斜,可是你所作的却都是光明磊落和惊天地的事。亲我,嗯——我的小老公、好老公,你去做吧,不管你做什么,你的大老婆姐永远都会支持的。」「敏姐,」萧逸抱着杜敏的身子让她坐直了,然后把自己的坚挺无比的男根对着她的桃园洞府的蜜穴口儿,双手搂住她粉嫩的屁股缓慢地往自己的怀里按着,让自己的坚挺进入到杜敏的体内。自从享受过左卿给自己带来的这种最为舒适的享受方式之后,萧逸逐渐对它上瘾了。全根进入之后,萧逸说道:「敏姐,你说我的办法可行?」「喔、喔—坏呀你,你这样弄,还怎么让人家说话呀?嗯—不能动,再动人家受不了啦。你、你说什么办法呀?」迷情中的女人是没法再用大脑思考的了。「哦?先不管它了,老婆大姐这样舒服吗?」萧逸一手搂着杜敏腰,一手捉住杜敏的一只丰乳揉按着问杜敏道,问完话便把那张嘴含住了杜敏另一只丰乳顶端的蓓蕾,用舌头挑弄起来,同时腰部缓慢地用力,往上挺耸着自己的腰胯。身上的杜敏此时已经如湿泥一般瘫软在萧逸的怀里,听凭自己的小老公轻抚与拨弄,……在两度云雨之后,沉睡的萧逸与杜敏被两人肚子传出的「咕咕」的叫声弄醒了。无限深情地一番亲吻,萧逸扶起杜敏的身子,然后抱着她走进卫生间。抵制住洗浴中萧逸对自己第三番的挑逗,杜敏说:「好相公,你家娘子实在承受不住那般的杀伐了,请绕过奴家吧,还望相公不要责罚奴家才好呀。」「哈哈,相公原是爱惜娘子的,又怎会责罚娘子呢。只是让娘子多日饥渴难耐,所以今天才要多多地滋润是也。」一番的打情骂俏过后,两个人才勉强地洗浴干净身子,穿好衣服走出卫生间。「嗯,老公,你是现在回家呢,还是——」穿戴整齐以后,杜敏问萧逸说道。「难得咱们都有空闲,下次再见不知又要多久呢。今天就住这儿吧,明早我再回家。」「哦,那我就打电话订餐吧,也正好把你说的事再帮你梳理一下。对了老公,你想吃什么呀?」「凡是老婆大姐安排的我都爱吃,不过吃什么都不如吃老婆大姐的那对乳儿香,嘻嘻嘻。」「你都快吃了一整天了,还吃不够呀?对了老公,你老婆大姐的乳儿跟哪几个小丫头比,谁的更好更香呀?」「这可是个难题,老婆大姐再不这样,那天你们几个老婆姐、老婆妹都聚齐喽,我挨个地品尝一下,然后再告诉你怎样?」「且,想说我的乳儿不香不挺不大就直说,干吗转弯抹角的呀?」「哈哈哈,好个小女儿态呀,美、真是太美了。老婆大姐,告诉你,她们谁的乳儿都没你的大,也没你的香,更美你的挺透。」「真的假的呀?嗯,冯莉的乳儿我看过,没有我的大。可是要比我的好看,也比我的更挺一些。哎,你不会没没过也没看过冯莉的那对乳儿吧?」萧逸被问到点子上了,他扰扰头说:「老婆大姐,你还真说对了。我的老婆姐和老婆妹们,还真只有冯莉的身子我没碰过呢。」第48节:诡异的往事对于冯莉,萧逸自信还是有把握的。自小与冯莉在一起,他十分清楚冯莉的脾气秉性。虽则是外柔内刚,可是凡是只要一沾上萧逸,冯莉就没了脾气。不过当冯莉真的发脾气了,那么就是十头牛也很难拉她转弯的。同时萧逸也知道,自己的事即使是冯莉认可了,还要过妈妈和冯婶这两道关。妈妈这关不好过,她恪守着中国向传统的妇德,就算她在很年轻的时候失去了丈夫,但是她宁愿清苦地守寡,也绝没有动过其他的心思。不过这次是儿子给她多找了几个儿媳妇,让家里人丁兴旺,可能她还是能够接受的。相对来说最难说服的是冯婶,自家的女儿还没出嫁,女婿就先有了别的女人,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竟然是六、七个之多。这做丈母娘怎会答应呀?看来在做好冯莉的工作之前,得先做好妈妈和冯婶的工作,得到她们能够默认以后,自己的老婆姐冯莉的工作就好做了。然而,令萧逸绝对想不到教的是,他认为最难做通工作的冯婶,却因为冯伯伯临终前的一段话,成了萧逸喜纳数位娇妻的强力支持者。而自己的妈妈却是一时难以接受自己的「荒唐」精心地选择了几样礼物加上从海南给妈妈、冯婶还有冯莉带回来的礼品,在杜敏的陪伴下来到杜敏原先住的那套别墅附近。萧逸家原来住的那片平房已经拆迁了,为了不让萧逸分心,杜敏直接做主把这套别墅让给了萧逸和冯莉。一开始萧逸的妈妈和冯莉以及冯莉的妈妈死活不肯,杜敏实在没办法了,就对萧逸妈妈和冯莉妈妈说:「您二老和我冯莉妹妹先住着,等您们拿到拆迁补偿款,萧逸回来后您们再去买房总行了吧?再说了,您们就是问萧逸他也会这样安排的。」就这样萧逸和冯莉这两家合成了一家搬进了杜敏的别墅里。杜敏的别墅一应尽有,所以搬家时原有的一些家什该扔的都扔了,只带了一些常用的物品和衣服、被褥等东西就把家搬完了。来到熟悉的别墅门前,萧逸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冯婶便来开门了。「哟,是萧逸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呀?昨天我还跟你妈说你呢。你个臭小子,这一走就是几个月,可把你妈想坏了。呵呵,快去看看你妈吧。」冯婶是个十分爽快的人,一见萧逸回来就说个不停。「冯婶,您身体还好吧。这些日子多亏您照顾我妈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孝敬您。冯婶,这是从海南给您带来的一点补品,还有这是纯天然的珍珠项链,您带上一定非常好看。」萧逸非常感激冯婶对他一家尤其是对他妈妈的照顾,所以说话也非常的赤诚。况且这还是萧逸未来的老丈母娘呢,自己跟冯莉的事还得靠这位「妈妈」给撑着呢。「傻小子,说什么呢。咱们是一家说这话就见外了,不过你那句以后要好好孝敬我的话我爱听。还给我买什么东西呀,再说哪有我这岁数还戴珍珠项链的?呵呵,行、你买了冯婶我就拿着了。快去看你妈去吧,她在二楼左手的那间房里住,我去给你做饭去。」把手里的其他东西顺手放在客厅的沙发,萧逸便往二楼走去。妈妈现在怎样了?身体全都好了吗?会不会因为想自己又添什么病呀?要知道萧逸自小就没离开过妈妈的身边,这次一走就是几个月,肯定想坏妈妈了。快步上楼来到妈妈住的那间屋子,为了不让妈妈受惊,萧逸先是敲敲门喊声:「妈妈,我回来了,您在屋吗?」「谁?是逸儿吗?」屋里传出一个惊喜却又有些迟疑的声音。「妈,是我,」萧逸推开了房屋走进屋里,看着坐在单人沙发上拿着自己照片看的妈妈,于是几部走过去「噗通」跪在妈妈跟前说:「妈—我回来了,是逸儿不孝,不但没有在您身边好好侍奉您,还让您时刻挂念着逸儿。」「傻孩子,妈妈想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你大了也该去干点事去了。妈怎能总把你拴在身边呢。呵呵,好了,起来别跪着了,这样妈心痛。」「嗯,妈,」萧逸起来坐到妈妈身边问道:「妈,这段时间您的身体还好吧?手术后没什么不适应吧。」「妈没事,一来你冯婶和你冯莉姐照顾的简直是无微不至呀,二来你们那个老板也总是来看我给我买了好些补品和好药。就是担心你第一次出门在外有个什么事的。上次你给妈认得那个干女儿小玉来了,知道你在海南做的不错,一切还好才放心不少呀。」「妈,您觉得这个干女儿还行吗?」「嗯,是个好孩子,跟冯莉不相上下。对了,逸儿你跟妈说实话,那个小玉跟你是不是也像你跟冯莉的关系那样?儿子,你可不能做出对不起冯莉的事来呀。要是那样,妈可饶不了你。」「嗯,妈您放心吧,冯莉是和我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老婆姐,我怎么会做对不起她的事呢。这次回来我就是想跟您和冯婶商量我跟冯莉订婚和领结婚证的事,等年底或者明年初我俩就结婚。」「这还用商量吗,」随着话音冯婶走进屋来,她先是把一杯茶递给萧逸,然后坐到一张椅子上说:「你们俩的事,我跟你妈早就定下,跟我们就不用商量了。关键是你得跟你的老婆姐冯莉去商量。萧逸呀,你冯莉姐这些日子总是心事重重的,是不是你们闹别扭了?」「没有呀,冯婶。我想可能是我出门时间太长了,平时跟我姐通电话的次数少的原因吧。嗯,您们放心,我会哄我姐开心的,」萧逸说着站起来走到冯婶的跟前继续说道:「冯婶,从今天起我想改口也叫您妈。一来从我出生到现在您一直都是把我当您自己的儿子看,对我比对我姐还要好,我从小就受到两个妈妈的爱护,所以我要叫您妈。二来我跟我姐订婚领了结婚证,您就更是名副其实的妈了。第三您只有我冯莉姐一个女孩,心里总会对老了以后有些担心的,有了我这个儿子,您就没得可担心的了。这样我的两位妈妈就能永远开开心心的了。」「嗯,我认下你这个儿子,臭儿子还不赶紧给我磕头?」冯婶非常常态的爽快答应了萧逸并逗趣地让萧逸给她磕头认母。萧逸听了如释重负,赶紧跪在冯婶跟前规规矩矩地给冯婶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又恭敬地交了声「妈」「好儿子,快起来吧,别让我们这两个妈心痛了,」冯婶扶萧逸起来,让他坐下后说道:「儿子,今天当着你妈妈的面,我要说几句话。唉,到终了我胳膊肘还是得向外拐。逸儿呀,在你小时候你冯伯伯就交给你一套武功和心法对不对?而且你也是勤学苦练终日不坠。」「是的,我三岁的时候,每天夜里冯伯伯都去教我练功。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再练,而且还悟出许多东西来呢。」萧逸说道。「这就是了,你冯伯伯临走的时候跟我说:老伴呀,咱闺女以后一定要嫁给萧逸,不管出现什么事你都要把这件事办好。我问你冯伯伯这是为什么?他说:萧逸这孩子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可是弄不好他的路会走邪了。这世上唯一能管住他的就是咱家姑娘了。我又问他说那以后萧逸会怎么走邪路,走了邪路咱家姑娘又怎么能管得了呢?他说:萧逸这孩子骨子正心也善,可是他内心深处有一股很狂野的东西,那个东西一旦被激发,那么他就将成为一个叱诧风云的人物。虽然他的善不变心仍正,可是行起事来却会放浪不羁,而且身边一定少不了女人。此子若是生在古代定是一方诸侯,不可一世的。」「啊?」听了冯婶的话,萧逸和萧逸的妈妈都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冯婶看了萧逸母子一眼继续说道:「我听你冯伯伯这么说,就问那你干吗还要教他武功心法呢?你冯伯伯说:教他武功心法一则是让他在日后多一些正少一些邪,这样他行事即使是有些邪,但结果则是好的。二来日后他身边女人成群,没有这武功心法,那他岂不是要英年夭折了吗。」萧逸听罢冯婶的一番话,坐在床上呆呆地发愣。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的许多事,几乎都应和了冯伯伯的所言,于是不由自主地说道:「啊!怪不得呢。」「逸儿呀,你、你刚才说的什么呀?」萧逸妈妈听到儿子自言自语的话,也想到了在这段时间里儿子的变化,就问道。萧逸先没有回答妈妈的问话,他起身走到窗前冲西跪倒,双手合什双眼微闭并低声说道:「逸儿感谢冯伯伯的教导之恩,更感谢冯伯伯对逸儿的一片苦心。今天由我冯妈妈转给逸儿的话,逸儿永远铭记在心,绝不辜负您和我冯妈妈的一片心意。冯伯伯逸儿告诉您,以后我冯莉姐所生的孩子,随您的姓冯。如果这孩子是女孩,那么逸儿就让逸儿的第一个儿子随您的姓。明日我与我姐前去拜祭您老人家,请冯伯伯庇佑逸儿吧。」萧逸朝西遥空拜祭过冯伯伯后,又走回两位妈妈跟前再次跪下说道:「请两位妈妈先恕逸儿做事荒唐,再恕逸儿未经母亲允许而在外私自接纳了几个儿媳。」「几个?」萧逸妈妈一听便生起气来,她有些气抖地说:「儿子,你、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你不好好地爱护着冯莉,怎么跑到外面没几个月就、就—」最后萧逸妈妈气的竟然说不出话来了。冯婶给萧逸妈妈捶了捶后背,帮她顺顺气后说道:「我说妹子,你别急让逸儿把话说完。再说以后咱姐俩被一帮孙子、孙女围着,那多乐呵呀。我看那杜敏、小玉都不错的,其他的几个女孩想必也不会差的。这事已经成了,就不要埋怨和生气啦。只是冯莉这关不知逸儿是否能够过得去呀。对了,逸儿我问你,你至今还没有跟冯莉那个了吧?」「嗯,」萧逸老老实实地回答道。「那是为什么呢?不是当妈的无耻,也不是要你怎样,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妈,第一是冯莉姐在我心里宝贝得很,当初不懂这些的时候,不想也不敢伤害她。第二是因为出了许多事以后我心里感到愧疚,不敢面对我姐。但是我心里最最在意的就是我姐冯莉了。」「起来吧儿子,我说了终了我的胳膊肘还得往外拐。你呀自小就会哄你姐,你姐也最在意你的。她心里有怨气很正常,你呀就去好好哄哄她啊。实在不行了,妈帮你。」冯婶很开明地说道。萧逸见冯婶都这么说了,心里也舒缓了许多。那个妈妈不疼自己的儿子呀,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好呢?多几房儿媳妇多些孙子、孙女那是老人求之不得的事呢。心里虽是这么想,可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总归受委屈的还是人家冯婶家的闺女呀。于是她说道:「逸儿呀,难得你冯妈妈这么的宠着你。我告诉第一不能让冯莉受半点委屈,第二绝不能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的。这两点做不到,我就死给你看。」「妈,您们就放心吧。」萧逸又恢复原有的那种调皮说道:「以后我让您们的儿媳妇,轮流地来侍候您们。谁不听话就休了谁。」「得意啦是不是,还不知道你姐大不答应呢。她不答应,谁也别想进这个门。对了,咱家那边拆迁了。杜敏死活非得让我们住着,逸儿呀,抽空你还得去看看房子。这可不是咱们住的地儿呀。」「妈,您二老在这住的还舒服吗?」「臭小子,这还用说。住别墅不舒服,住咱平房三级跳坑舒服呀?」「那,两位妈妈就安心地住这儿吧,就当是您们的儿媳妇孝敬您们的就行了。」「不行,这房子得好几十万吧?这可不行,咱怎能要人家这么贵重的房子呀。」「妈,这套别墅有400多平方米呢,按现在的房价算要1000完才能买到。只要您二老住着舒服,您们就别想别的了。再有,妈,我现在有钱了,大约有几个亿吧。不过这钱不能乱花的。一部分我还得支持我干爸训练海军陆战队和我大哥训练武警特战队,一部分要用在公司发展上,还有就是扶住跟我勇哥一起复原的那些兵身上,的帮他们立业成家呀。那些人为咱们过上舒服日子,可是受苦了。」随后萧逸又跟两位妈妈说了自己在海南拜认梁副司令做干爹,以及自己与海南武警陈总队结为异性兄弟的事。惹得冯婶和萧逸妈妈嘴里不住发出「吱吱」的叹声。「儿子,你怎么不知天高地厚呀?那海军司令在古时候可算是封疆大吏啦,你怎么就敢这么冒失呀?」「妈,古人不是说: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吗,我怎么就不能认海军司令做干爹呢?……」「嗯,我说妹子,你看咱儿子就是有出息有胆色。咱就蹦替他操心了,呵呵。」冯婶听了萧逸的话打心里高兴,她拦住萧逸的话劝解着萧逸妈妈。「我说姐呀,怎么我觉着这逸儿是你的儿子,冯莉才是我闺女呢?这事怎么都倒过来说了呢。」萧逸的妈妈此时也是完全放开了心情跟冯婶开起了玩笑。看到老姐俩开心地着,萧逸的心里更是高兴无比,他也随着两位妈妈的笑声一起笑了起来。可是没想到的是,两位妈妈突然停住了笑,一起冲着萧逸说道:「愣在这儿干吗,还不快去找你的老婆姐赔礼道歉求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