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讨教破处人只有到了绝望的时候,才能看清事实,才会知道自己究竟能吃几碗干饭。钱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阵沉寂之后,刘伟东走到钱桐跟前蹲下身在他耳边声音极低地说了几句话,钱桐听完眼睛立刻又开始发光了。随后他一轱辘身爬了起来,拍拍屁股走了。海口海甸岛上的一个茶楼的雅间里,一个英气和帅气得一塌糊涂的年轻人坐在竹制的椅子上慢慢地喝着茶、吸着烟,两个穿装打扮几乎一样的妙龄少女站在茶室的门口时刻准备伺候着茶室里的客人。钱桐在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自己,并且在一个小巷的转角处躲避了一会儿以后才小心奕奕地走进茶楼。「啊,钱老板来了,快请坐。这茶刚刚泡好,就等着钱老板品尝呢。」「萧老板,钱某衷心感谢经萧老板的胸怀海量呀。以前是我做的不对,还请萧老板多多海涵呀。」「钱老板不必客气,你今天来这里就说明咱们之间过往的芥蒂全都勾销了。哈哈,来,钱老板请品茶。那个,你们过来伺候钱老板呀。」「萧老板,请—」钱桐像是敬酒一般地向萧逸敬茶,吃了一口香茶后钱桐看到身边那个水灵灵的女孩。若是换作平时,那女孩的衣服早已就被钱桐给扒光了,按到在床上杀伐起来了。可是今天他没有动,一则是令他感到恐惧的萧逸在场,二则自己的未来还未确定呢。这种情况下,自己怎敢荒唐?看出钱桐心里的想法,萧逸却是故意地不理他。随手把身边的那个女孩搂进怀里,一手便从那女孩上衣的下摆里伸里进去。茶楼里的女孩内衣穿的都是传统的红兜肚,所以萧逸探进去的手很容容易的就摸到那女孩紧就就乳儿。轻轻的一阵揉按和对那乳儿顶尖豆蔻的拨弄,那女孩便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声。钱桐身边的那个女孩见状便自投怀抱地想扑进钱桐的怀里,可是却被「意志坚强」的钱桐给推开了。萧逸看了在心里暗暗地想:该不该给这个人一条生路呢?曾经被称为色魔的钱桐,面对双重美色的诱惑竟然还能如此,那么以后是否会对自己重新产生威胁呢?可是今天不放过他,自己的计划就不能安全实现,这不仅对杜氏海南地产公司不利,而且自己答应干爸的事也就不能兑现了。虽说无毒不丈夫,但事情也要分个轻重缓急不是?嗯,不如使用「欲擒故纵」之计,来个:暂且放过、严密监视,时机熟,一刀斩杀。想到此,萧逸把手从女孩的身子里抽了回来,然后拍了拍那女孩的屁股对她说:「你们先出去一会儿,我跟钱老板有事商量。」等那俩女孩出去以后,萧逸便对钱桐说道:「钱老板,我看你也是个忠厚老实之人,所以我也不想让你太为难了。我有个想法,你如果觉得可行,那我就全力地帮你。如果你不想那样做,那我就真的没有办法帮你了。」「萧老板,您的计策一定高明,我全听您的。」钱桐起身哈着腰说道。「钱老板,坐。我想呀,这一个人挣多少钱,能花的也就那么一点。所以我这个人呀不求钱多,但求时刻都有钱花。哈哈,当然我是不能跟钱老板这样的贵人想比的呀。」「哪里、哪里,萧老板太自谦啦。」「嗯,我呢只是随意说,钱老板也就随意听。对与不对,全看自己是怎么想啦。」萧逸一边说着一边递给钱桐一张纸,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话不停顿地继续说道:「哈哈,就比方刚才那两个女孩,我一见就色急如焚,可是钱老板却如柳下惠一般,这份定力萧某可就学不来了。」钱桐结果纸条看到上面有几个字:破产、移民、独享安乐,钱我给。钱桐看完纸条便抬头看向萧逸,那意思是在问:你说话算数?萧逸看到钱桐的神态,便用手蘸着茶水在茶几上写到:先给你500万,移民澳洲,以后每月给你汇款5万。同时说道:「钱老板,那两个女孩,你看着还中意吗?如果你愿意,那她俩就都是你的人啦。」钱桐自己本来就没几个钱,他支付给杜氏海南地产的钱一方面是股东们的钱,一部分是是拆借来的。这一下拿到500万,而且以后每月还能拿到5万块,真像是梦里娶媳妇一样呀。而且萧逸还搭给自己两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虽然有一个被萧逸摸过了。但是先她俩的身形上看还是绝对的处女呢。想好了,钱桐也蘸茶水在桌上写到:全凭萧老板安排。写完还随口说道:「萧老板,这两个女孩是真的好,可君子亦不能夺人所爱吗?所以,我只要一人足矣。」「哈哈哈,就知道钱老板是个君子,好好,就这么定了。咱俩一人一个快乐逍遥,啊?哈哈哈。」随后萧逸与钱桐签订了一份新的合同和两份私人协议,合同上都加盖了两个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并且均用手写签了名。紧接着萧逸叫来两个人,带着钱桐和那两个女孩一起快速地离开了茶楼。一行四人来到海甸岛的一个小码头上了一条快艇并随快艇急速地离去。钱桐临出门时,萧逸给了他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写有密码的小纸条,随后张开五指比划了个五字。杜氏海南地产公司的会议室里,萧逸、马君、刘伟东、林少宇、俞莉五人正在召开海口大厦工作总结会。萧逸对在座的人合盘说出了自己来海南之前就已定下的计策和整个过程,并说明以露西名义支付给海南地产公司的那1000万实际上是杜氏集团拨付给海南公司的周转资金。然后,让四人将整个过程写报告上报给杜氏集团。马君多少知道萧逸的计策,所以并没显得十分吃惊。林少宇是个半木头人,虽然惊讶当也没表现的很过分。倒是刘伟东和俞莉、尤其是俞莉,听完以后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而且俞莉的眼里还明显带有别样的意味。晚上,萧逸回到别墅内空荡荡的内山别墅。那天去看干爸梁副司令,高小玉后来改名改姓为梁红玉的小妹,要和妈妈亲热便留在哪儿住了。苏婉和苏玉两姐妹,被萧逸安排去海南大学进修去了。为了让她俩安心地学习,萧逸叫她俩住校只能周六、周日能回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萧逸感到有些寂寞了。心里有点后悔,后悔自己干吗非得让苏婉、苏玉两姐妹住校呢。现在可倒好,家里只剩自己孤家寡人了。走进餐厅想弄点吃的,却看到餐桌上摆放着几个扣着盖的碟子,碟子旁还有张字条。哥,知道你一个人在家,所以提前给你做好饭菜了,不过自己一个人别喝多酒啊。妈今天有点不舒服,我得陪着妈,等妈好了我就回家住。哥,我想你,你想我了吗?回家还让你难受,嘻嘻。看了小玉的字条,萧逸才不感到孤寂。做到餐桌旁打开一瓶酒,就着小玉给做得饭菜「对影三人」地一边吃喝一边给杜敏打电话。「小色狼,吃饭了吗?」电话一通杜敏就问候道。「唉,刚吃第一口,想到得让黑心的老板放心、松心、省心,这不就赶紧的打电话回报工作了吗。」「哟,这么辛苦呀?我的乖宝贝呀,可心疼死我啦。要不我现在就飞过去,给我的宝贝做饭去?」「得了吧,等你飞过来,你的宝贝我已经饿死了。行了,说正事吧,公司的报告你看到了吗?」「看到了,萧逸我是真的没想到你把事办的这么好,这么漂亮呀。海南公司的人在报告里可是把你夸上了天啦,连几乎不说别人好的林少宇都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呢。还有,你对公司改组和改革的建议,这边刚开完研讨会。你猜怎么着?所有股东一致通过,并且在股东会议上提名你做杜氏的总经理呢。小色狼,大坏蛋,这个奖励还算不错吧?」「……」萧逸听了杜敏的话,许久没有说话。让别人认可自己,承认自己的价值,这是每一个人心里想的和期盼的。这一天终于来了,我萧逸终于被人认可了,我的价值也终于得以体现了。我不在是被人看不起的人了,我、我功了。哦、不,是迈出了走向功的第一步。「萧逸,萧逸,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呀?」见萧逸半天没说话,电话那端杜敏有些着急地问道。「哦,没事,我的老婆大姐,刚才只是突然有点感慨。哈哈,好了,没事啦。对了老婆大姐,你现在跟我的老婆姐处得怎么样呀?」「咯咯,我俩也现在特好,而且我还含糊地渗透了一点咱俩的关系,感觉冯莉并不是十分生气。这事呀你回来得赶紧地跟她说,否则就会伤害她了。」「嗯,老婆大姐,估计我还得在海南待一段时间,我妈哪儿就靠你和我老婆姐照顾啦。老婆大家我的宝贝,我想你啦。」「小色狼,大坏蛋,你的老婆大姐更想你呀,这些天没有你抱着、折腾我,我都没睡过好觉。坏蛋,色狼,想死我啦你。要不我偷偷地飞过去,跟你这色狼呆一天,然后在偷偷地飞回来?」「好啊,你什么时候来,我提前去酒店开好房间。」「嗯,就这两天吧,我安排好就去。飞的时候打电话告诉你。」「好,我去接你。」「嗯,我亲你一下,嗯—叭。你也亲我一个。」「嗯—啊。」「小色狼、大坏蛋,快吃饭吧,别喝多了酒啊。喝完酒一定要多喝点茶水,洗漱好了再睡,别弄得臭哄哄的呀。」挂了杜敏的电话,萧逸给自己泡了杯茶,然后继续闷头喝酒吃菜。喝着吃着又想起一个非常重而且还是令他头疼的事。要说萧逸的经验已经很丰富了,经历了杜敏、华姐和露西三个熟的女人,还有那六个虽然有些青涩但是也已经不是处女的女人之后,萧逸在床榻之上是越来越神勇了。可是萧逸却还没有经历过任何一个处女,所以他不知道与处女在一起,他该如何去做如何地疼爱她们。小玉、苏婉、苏玉三个宝贝级处女,早晚是要与自己合体的。萧逸想给她们最美好那一刻,让她们永远留念着破处的瞬间。这个问题向谁求教好呢?跟杜敏求教?跟定不行。这倒不是怕杜敏会嫉妒、会生气,而是自己没法张嘴去问。问露西?也不行,那妞恐怕自己都忘了是谁破了她的处。看来只有问华姐了,自己与华姐的相遇和相爱虽然说起来有些荒唐,但是最了解萧逸和最能放得开的恐怕只有她了。喝干一杯酒,仗着酒劲萧逸拨通了华姐的手机。「喂,是那位?」「老婆二姐,是我。」「啊,是你。在哪儿呢?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华姐虽然没有埋怨萧逸,但是从说话的语气里萧逸还是能听出她对自己的怨气。「老婆二姐,这些日子尽跟牛鬼蛇神斗啦,都快把我给累死啦。」「是跟如花似玉柔情似水的小姑娘们战斗吧?那还不累呀。」「呵呵,老婆二姐,要真是那样就不累啦。」第34节:情之艳任之重萧逸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杜氏海南地产以后该如何发展。本来这还是杜敏应该考虑的,可是自从萧逸到了海南以后,杜敏对这边的事完全撒手交给萧逸以后就不管了。在萧逸那天晚上与杜敏通话后的第三天上午,杜敏便突然飞临海南。临上飞机时杜敏给萧逸打电线个小时以后去美兰机场去接她。接完电话,萧逸向马君、刘伟东交代了一些事情并说自己有事可能一两天不到公司,有什么事让他们商量着办。随后萧逸便离开公司搭车奔向美兰机场。美兰是一个新兴的城区,既是海南第二大机场,也是一个旅游胜地。来到美兰萧逸先是选择了一家远离机场又靠近海边的酒店,要了一间普通套房。然后就步行着往机场走去。萧逸一路走一路欣赏着椰树婆娑和来来往往的各种各样的人们,海南自身几乎没有工业,是个纯靠旅游增长地方财政收入的省份。当初海南建省并实行大规模地改革开放,使许多房地产商一窝蜂地拥进海南,大规模的实施房地产开发。但是因为需求与供应的严重不平衡,加之许多房地产的规划建设均没有考虑到销售对象是谁。所以开始出现了楼市泡沫,造烂尾楼比比皆是的局面。看着想着,萧逸轻轻地叹章了口气。随后又想这些烂尾楼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替人家着急,岂不是杞人忧天吗。所以,他又笑了。笑自己自作多情,笑自己才刚刚摆脱了一大困扰,且有开始替别人发愁了。进了机场候机楼的出口通道,打听了一下杜敏所乘的航班将准时到达,萧逸便放心地坐在一旁等候着。出口通道处有许多手拿那种宣传品的女孩子们,她们穿梭在人群中,向人们发放手里的传单并介绍着传单上的旅游景点和酒店。萧逸左右无事便主动找那些女孩索要了十几张宣传单,一边等杜敏一边看了起来。看着手里的传单,又想起刚才一路上看到的那些烂尾楼,萧逸的脑子里竟然产生了一个朦胧的想法。可是仔细去想,确有感觉摸不着也想不明。嗨,瞎想什么呀,还是好好等着老婆大姐的到来吧。就在萧逸胡思乱想的时候,候机楼里响起了飞机到港的广播声,萧逸听了便起身往通过里面走去。可是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就是不见杜敏的身影,拨个手机看看吧手机还关机。这下萧逸有些着急了。突然,一个头戴白色棒球帽、料挂着一副大大的墨镜、漆黑的长发披在肩后、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紧身衬衫、下身穿了一条白色的即膝短裙的女子出现在正心急火燎的萧逸面前。那女子拍了一下萧逸的肩膀问道:「你是在等人吗?」萧逸扭头看了那女子一眼就又扭回头去并说道:「是,可我等的不是你。」「怎见得呢?没准我就是你等的人呢?」那女子拿腔拿调地说。「小妹妹别认错人,我等的人真不是你。咱俩都别耽误找人好不好?」那女子听了萧逸的话不但没走,反而更加凑近了萧逸的身体。萧逸刚要躲避,却被那女子紧紧地拉住了他的一只手。「你—」萧逸刚怒呼一声「你」便又没了声音,原来萧逸看清了那女子的那张感的唇。于是他就该口说道:「你说得对,我接的就是你。」说着萧逸就要拥抱那个女子。可是,萧逸的动作却被那女子用手势给制止住了。怎么说杜敏在海南也算是个名人、杜氏集团的老板呀,即使今天特意该换了一下装束,可你要知道,这接机的人群里都有谁呀,万一被那个狗仔窥视到了在弄个什么「新闻」那就得不偿失了。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后,杜敏便拉着萧逸的手中急冲冲地往外走。出了候机楼拦住一辆出租车,上车后便直奔酒店。一路上强忍着心里的欲火,好在路不是很远。没几分钟萧逸便带着杜敏回来到了酒店,进的房间两个人便毫无顾忌地紧紧的搂抱在一起了。饥渴了许久的杜敏一手抱着萧逸,另一只手便滑向萧逸的胯间,隔着裤子轻轻地捏住萧逸胯间的那个物件。而萧逸此时也把手探进杜敏的短裙之内,隔着杜敏的内裤轻揉着她那桃园密处。「宝贝,你想死我了,我要要你,」怀里搂抱着杜敏,一只手探索者那诱人的洞,萧逸在杜敏的耳边低声地说道。「喔—我的宝宝,我更想你。喔—我给你,什么都给你,」在萧逸的抚弄之下,杜敏几乎是语不声地说道。而且此时杜敏的脸已是红得娇艳欲滴。萧逸亟不可待地拔下杜敏的短裙,又扒开里面的小内裤,而杜敏则帮着他退去了裤子并把他那昂立的东西掏了出来。立刻那东西便笔挺地抵在杜敏的密林丛中。一手抱紧杜敏的屁股,用那物件找寻着入口之处,一手去脱她身上的衬衫,随后又把里面那件白色的胸罩也脱掉了。杜敏那丰满、坚挺、高耸、柔滑的乳儿如两只大白兔一样地蹦跳了出来,萧逸便用手即刻捉住一只然后把玩在手里。「喔—、床、宝宝带我上床,喔、嗯——」然而迫不及待的萧逸被没有带杜敏上床,反而是把她按在墙上腰部一用力便进入到杜敏的体内。「啊,喔—坏蛋。嗯—、嗯、嗯——」像是承受不住萧逸猛烈的冲击,杜敏只骂了句坏蛋,剩下的就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呻吟了。许是饥渴太久了,许是这种情形更加刺激,不管因为什么,杜敏在萧逸几十下的猛烈冲击以后便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就在全身软肉无力,灵魂几乎是飞到天上去的时候,杜敏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抱我上床。」一手拢着杜敏的后背一手抱紧她的屁股,当然那物件仍插在杜敏的体内,满满地移动着脚步来到套房内的床边。为了不使自己离开杜敏的身子,萧逸躬着身慢慢地把杜敏放到床边,然后是下身顶双手拖地才让杜敏平躺在床上。随后萧逸侧身一带,便又把杜敏抱紧在怀中。「嗯……」许久之后杜敏喘息平稳了一些,从她的鼻腔中发出气若游丝般的哼声:「喔,好美呀。我的宝贝,你怎么这么会弄呀。」往前又凑了一下身子,那物件往杜敏的体内又深了一些,萧逸把杜敏搂抱的更紧了。「宝宝,到我身上来吧,我怕压坏了你。」「不吗,人家没力气了,再说人家就喜欢你压着,那样才有安全感吗。」身侧的杜敏撒娇地说道。「宝宝,那我可就压着你再给你一次啦。」萧逸说着便搂着杜敏侧身翻上,那东西一下子便深入到底了。「噢,」杜敏又是一声让人掉魂的呻吟,随即便开始了持续不断的「嗯嗯、啊啊」……几度云雨、几番高潮,在两个人瘫倒又缓醒之后,杜敏用尽全力地抱着萧逸说道:「小色鬼、大坏蛋,见了人家既不问好也不温情,直接地就把人家弄这样了,真是的。还有,人家来的急,没带任何换洗的衣服。我不管你给我买去。」「哈哈,」萧逸不吃亏地拍了一下杜敏那白花花的屁股说道:「老婆大姐的话如同王母娘娘的懿旨,小生怎敢不尊?不过现在老婆大姐穿与不穿衣服都无所谓吗。」「那人家也不能光着身子呀,再说有你这个小色鬼在旁边,这光着身子岂不是被你占尽了便宜?」杜敏说着懒慵慵地拉过一条毛巾被围在了身上。把围着毛巾被的杜敏再次拥进怀里,把手伸进毛巾被里握住杜敏的一个乳儿,萧逸才问杜敏说道:「老婆大姐,一会儿是在房间里吃饭还是去酒店的餐厅去吃呀?」「你说人家还有力气去餐厅吗?」杜敏在萧逸的怀里撒着娇说道:「嗯—你抱我去卫生间,我洗澡你去订餐,让他们把餐送到房间里吧。」……夜晚的美兰比白天更加美丽,圆月当空映衬沙滩的碧浪和婆娑的椰树。华灯齐放,星星点点地照射在路边漫步的人儿。一对好人儿斜亿酒店窗户边上,看着窗外说着情话。房间里没有亮灯,一则为的是不被窗外的人看到自己,二则也想享受一下窗外那皎洁的月光。两个人都没有衣裤,身上都只是披着一件萧逸下午买来的睡袍。两个人各有一只手是放在对方的屁股上的,而且杜敏还是半倚窗框半坐在萧逸的腿上。「老婆大姐,此次海南执行还要交给老公我什么任务呀?」「真扫兴,你就不能装作不知道,或者明天再问吗?」杜敏在萧逸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后说道。「我也不想扫兴,可是我更不能让老婆大姐把事憋在心难受呀。」萧逸没有掐杜敏的屁股,他舍不得掐她。「嗯,老公,我想把杜氏海南地产完全交给你,我呢不问不管随你发挥。你呢就以此为基础锻炼自己,充分发挥你的聪明才智,早日为商界的一代帝王。我终究是个女流之辈,再怎么努力去做也就是落个知名企业家。你则就不同了,你的空间要比我大许多,甚至大得是我们目前都无法想象的。就像阿基米德说的那样,给你一支点你就能撬起地球。呵呵,有你这样一个小弟,老公,真是幸福呀。」「老婆大姐,你怎么啦?干吗这么说呀?」萧逸对杜敏突然间说的话感到很吃惊。「如你所说,杜氏那边因为方方面面的原因,不可能给你广阔的空间和充分的自由发挥。那样就限制了你的手脚和思维,那结果就是悲哀的。海南地产就不同了,因为它是在一个特殊的情况下立的,所以这个公司从立那天起就注定是个鸡肋。昨天我以减持股份换取了这个公司的独立拥有权,现在我就把它交给你了。老公,我相信你站在这块石头上一定能展翅高飞的,如果你能通过它的运营,融会贯通地跻身商界高层,即使这家公司破产了也都无所谓的。」「姐,你干吗对我这么好?这可是拥有几个亿资产的地产公司呀。」「几个亿跟你比起来又算什么,小弟,我的好老公,为你我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愿意做。所有的转让文件,独立法人委托书等法律文件我都带来了,你签字后就都生效了。老公—」杜敏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的嘴已经被萧逸的嘴给堵上了。双手扳过杜敏的身子,撩开她身上的睡袍把她放到窗台上,萧逸随即用腿分开她的双腿,把身子贴近杜敏。「噢,」萧逸那物件顶到杜敏的两腿之间时,杜敏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她便想从窗台上下来。萧逸哪里肯干?用小腹部抵住杜敏,用一只手搂住她的屁股,那物件便在杜敏的两腿间研磨起来。「不行的,会让人看到的呀。」「我的老婆大姐,这是20层的楼而且房间里又没亮灯,谁会看的见呀?」说着腰部一挺便在一天之内第N次进入到杜敏的肉体之内。……转天,杜敏带着满足、喜悦,却是拖着疲惫的身子飞离了海南,望着天上的越来越远的飞机的影子,萧逸的心里久久地难以平静。虽然杜敏说即使公司破产了也无所谓,可是真要是让自己给破产了,不仅让杜敏这几个亿打了水漂,而且自己以后还有何脸面再见杜敏和老婆二姐华姐、老婆姐冯莉,还有其他的许许多多的关爱自己、关注自己、支持和帮助自己的人呢?可是想经营好这个地产公司,自己还真不是那块料。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怎么做才能让公司发扬光大呢?细数了一下目前公司里的几个高管,无论是马君还是刘伟东,或者林少宇、俞莉等人,充其量不过是个将才。而若想经营好公司并使之发扬光大,是非帅才不可的。可是上哪儿去找真正帅才呢?现在夸夸其谈的人有的是,可是若论真才实学并且能够学以致用的那真是凤毛麟角。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帅难求呀。走出机场上了一辆出租车,萧逸点燃一支烟仍在继续思考着。开车的司机等了一会儿没见萧逸说话,便问道:「老板,您去哪儿?」「海军司令部,」萧逸下意识地说道,说完以后萧逸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自从拜认梁副司令做干爸以后,萧逸内里深处便觉得有了依靠。当然这种依靠绝对不是仰仗梁副司令的势力,而是心灵上的那种依赖。「哥,你怎么来了?」梁红玉对萧逸的突然到来感到有些诧异。「怎么,我就不能来?再说,你妈也是我妈,我来看妈来了。哎,对了,妈呢,她老人你家身体好些了吧?」「嗯,好多了。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来看妈。」「小玉呀,别这么说你哥,他忙呀,」随着话音张倩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妈,您怎么起床出来啦。医生不是跟您说了吗,要您卧床好好休息的呀。」梁红玉一见张倩从卧室里出来了,急忙过去搀扶住她。「干妈,您好些了吗?」萧逸比梁红玉快一步搀扶住张倩说道。「嗨,没什么大事,就是小玉爱咋呼。其实我早就没事啦。」「还说没事呢,那天您的血压都超过230了。我在咋呼,这血压可是事实吧?幸亏您心脏保养得好,否则就得听医生的住院治疗呢。」「干妈,您快坐。那天小玉只是留个条,说您不舒服。」萧逸扶张倩在沙发上做好以后说道:「嗯,您除了血压高之外,还有哪儿感觉不舒服呀?」「嗯,就是头晕浑身乏力,别的就没什么了。我没事,你们不用大惊小怪的啊。」「干妈,您坐好,我给您号号脉。」等张倩舒服地坐好以后,萧逸便用食、中、无名三指先右后左地把在张倩的左右手腕上的寸官尺上。随后又按压了张倩手臂和腿部的几个位,一边按一边询问张倩的感觉。大约10多分钟以后,萧逸才停止了很特别的诊断。梁红玉等到萧逸停下来以后才说话:「你真的假的呀?别装模作样糊弄人呀。」萧逸没理梁红玉,他对张倩说道:「干妈,您这病目前虽无大碍,但是却不可掉以轻心的。我给您用指针治疗一下试试,如果效果好以后就让小玉天天给您按压一下就行了。」萧逸感觉刚说完话,就听到门口想起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萧逸呀,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呀?老同志咱这一儿一女可是认值啦,啊?哈哈哈哈。」「干爸,您回来啦。」「回来了,不回来行吗,这丫头我是惹不起呀。自打你干妈不舒服,小丫头就给我下了命令,每天必须准时回家吃饭,而且包括中午和晚上。」「不许您发牢骚,我妈的病都是因为惦记您给闹的。您准时回来吃饭,我妈惦记的就轻多了,这病好的就快了呀。」「哈哈哈,我是遵命准时回来了,可是饭呢?」第35节:有点受虐倾向吃罢午饭,张倩回屋休息去了,小玉忙乎着收拾碗筷,萧逸则低声地对梁副司令说道:「干爸,您能晚点回司令部吗?我有事想跟您请教。」「哦,遇到难事啦?好吧,去我的书房说。」梁副司令说完便走进了书房,萧逸先是给干爸泡了杯茶,然后端着茶也走进了梁副司令的书房。放下茶,拿出烟给干爸点上,萧逸便把杜敏将杜氏海南地产公司划归到自己的名下,以及自己的担心及想法全都对梁副司令说了。梁副司令听完说道:「杜敏这丫头有胸襟有气度了,见识也比以前更广更深了。哈哈,不错。不过我是个军人,除了军事上的事,别的我还真是不懂。不过有句话说:商场如战场,我只能跟你说说战场的事,其他的就只能由你自己去想啦。」「请干爸教导,」萧逸恭敬地说道。「嗯,萧逸呀,孙子兵法不知道你读过没有,不过即使没读过,那孙子兵法之36计也应该听说过吧?」「干爸,孙子兵法全篇我半确实没有通读过,不过孙子兵法之36计我还是略知一二的。干爸,我试着说,哪不对再请您指点。嗯—孙子兵法之36计包括胜战计六计、敌战计六计、攻战计六计、浑战计六计、并战计六计、败战计六计,干爸我说的对吗?」「嗯,不错,那你还能说出各计之名吗?」「嗯—还行吧。胜战计六计包括:瞒天过海、围魏救赵、借刀杀人、以逸待劳、趁火打劫、声东击西。敌战计六计包括:无中生有、暗渡陈仓、隔岸观火、笑里藏刀、李代桃僵、顺手牵羊。攻战计六计包括:打草惊蛇、借尸还魂、调虎离山、欲擒故纵、抛砖引玉、擒贼擒王。浑战计六计包括:釜底抽薪、浑水摸鱼、金蝉脱壳、关门捉贼、远交近攻、假途伐虢。并战计包括:偷梁换柱、指桑骂槐、假痴不癫、上屋抽梯、树上开花、反客为主。败战计包括:美人计、空城计、反间计、苦肉计、连环计、走为上计。干爸,我说的对吗?」「哈哈哈,不错、不错。逸儿呀,能够熟记这36计的人可是不多见呀。两国交兵也好,战场攻杀也罢,无外乎就是这36计。但是只是懂,却弄不清何时使用何计,或者说不清楚胜战计、敌战计、攻战计、浑战计、并战计、败战计都应该使用在哪里,那么无论你是多么的强大,也绝不会能打胜仗的。你既熟知这36计,那么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只是提醒你一点,认清自己的长短之处,明白自己的优缺只点,善于用己善于用人善于用谋,加之善于利用天时地利人和之三才,那么你就无往而无不胜。」「可是,干爸——」「好了,已经说得够多的了,哈哈,凭你的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了。小子记住攻与守要兼备,善攻还必须善收。哈哈哈,好了我得走了,后面的事之能是你自己去想啦。」「哦,干爸我送您。」「不用了,你就在这儿好好琢磨吧。还有呀小丫头喊我爸,你总是干爸、干爸地叫不别扭呀?」「爸,其实我也早就想这么叫您呢,您不是没发话吗?」「臭小子,光有鬼机灵是不行的。想做非常人做的事,就要有非常人的思想,明白吗?」「嗯,爸,我明白一些了。」梁副司令去司令部了,萧逸独自一人在梁副司令的书房喝着他给梁副司令泡的茶、抽着梁副司令写字台上的烟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自己沉浸在思考中有多久,反正一整盒的烟吸光了,还喝了很多的茶。想到了茶水萧逸突然想到,自己没动地方地吸烟喝茶,这茶水是谁给自己兑的呢?看看书房萧逸才想起自己仍然是梁副司令的家呢,那茶一定是小玉悄无声息地给自己兑的。看看窗外天已经擦黑了,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萧逸走出梁副司令的书房。「哟,还知道出来呀?以为你得在里面待个一年半载的呢。」梁红玉正从厨房端菜出来,一见萧逸便故意地说道。「你以为我是进看守所呢,还一年半载的?嗯,做的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呀。闻见这香味呀,我都走不动道了。」萧逸说道。「香不香的跟你有啥关系?我这是给妈做的,没你的份。」梁红玉冲萧逸吐了一下舌头说道。「怎么没有?小玉呀你爸来电话了说晚上有事不回来吃,咱们吃饭吧。吃完了你就跟你哥回去吧,我这儿没事了,不用你天天地守着我伺候我啦。你们呀都该干自己的正事去了。」张倩听见餐厅里萧逸与梁红玉的说话声,从卧室里出来说道。「干妈,您好些了吗?」张倩听萧逸问就说:「还别说,中午让你那个指针给治的还真轻松了许多,这法子不错,一会儿再教教我,没事的时候我就自己按就行了。」「妈,真的假的?哪有那么神呀。您这是为了不让我们担心才这么说的吧?」梁红玉一脸的不信地说道。「你这丫头,就这么说你哥呀。呵呵,有病没病难不难受你还看不出来呀?上午我说话有这么大精神吗,真是的你个小丫头,呵呵呵。」张倩笑呵呵疼爱地说着梁红玉。「妈,我是您女儿,他可是您的干儿子。您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呀。」「哈哈,干妈,要说功劳自然是小玉最大啦,我做的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干妈,吃饭吧。」……吃完晚饭收拾完,张倩愣是硬把梁红玉和萧逸给推出门外。对于梁红玉和萧逸两人之间那种说不清理还乱的情,张倩心里是有数的。「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出了梁副司令的家门后,梁红玉问萧逸。「嗯,来的时候是满腹心事,不过跟干爸说了又想了一个下午,基本上都想通了。小妹,哥后面要做的事,可是需要你的帮助的。」萧逸扭脸看着梁红玉说道。「什么是呀这么严肃?」「嗯,是这样……」萧逸与梁红玉边走边说地把杜敏将海南地产公司划到自己名下的事和自己所担心的事都跟梁红玉说了,说完时两人已经走到海边围栏旁。两个人一半身子趴在围栏的石头柱上,各自的一只手撑着两个石柱间的铁链,另一只手互相牵着。梁红玉说道:「你这一下子就了亿万富翁了,以后猎艳泡妞就更有资本啦,啊,哈哈哈。」听了梁红玉的话,萧逸从她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报复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虽然「啪」的一声挺响的,可实际上萧逸根本就没使劲。屁股上突然挨了一下,梁红玉并没有像其他女孩一样有一种本能的反应和心里的羞涩。反而是在她心里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感,于是她说道:「你再拍我一下。」萧逸此时丝毫没弄明白梁红玉的心理,他听了梁红玉的话,错误地领会为:你再拍我一下试试?于是他不服软地又拍了一下梁红玉的屁股,而且这次明显比上一次手重。「噢,你再拍,打我呀,」梁红玉忍不住心里的兴奋对萧逸要求道。啊?再次听到梁红玉的话,萧逸才明白原来是自己领会错了。可是,不对呀。哪有女孩家被人打屁股,她不但不脑不怒反而还挺兴奋,甚至是很享受的呢?难道她有受虐倾向?萧逸想起第一次带当时的高小玉今天的梁红玉回家的那天晚上,当时小玉是情浓意也浓,可是最后她只是狠狠地折腾了自己一夜完事。不会,不应该呀。可是眼前的事明显地摆在这儿呢,信不信由你了。难道是小玉在孤儿院时饱受虐待和训斥,然后虐待和训斥她的人又告诉她这是对她的爱?继而在部队里接受严酷的训练,而教官也再不断地对她说:这样严格要求你是为你好?她就是因为那样一个环境而形了这样的一个心理:你骂我是为我好,你打我更是因为你爱我。小玉,我可怜的小妹,让人怜惜的老婆妹呀。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她永远带着这样的心态过活。我要让她知道真爱是什么样的,我要让她明白正确的爱与被爱。可是我该怎么做呢?直接跟她讲道理,显然是没用的。继续地施虐,然后再进行温柔的爱抚,让她自己慢慢地体会那种爱是好的,恐怕也难以改变她的固有的心态。以爱的名义先给她巨大的伤痛,然后再给她世界上最温情的抚爱?后者好做前者难行呀。自己怎么能忍下心来作出伤害的她的事呢?可是不做,也许就永远也不能改变她的。小玉呀小玉,你让哥怎么办才好啊。萧逸心里着急地想着办法,心里疼惜着自己可爱的小妹,眼睛里不由得流出了热泪。第36节:痛并快乐的性福看到萧逸料挂着晶莹的泪珠,梁红玉不由得奇怪地问道:「哥,你怎么啦?」萧逸看着料挂着笑,而且笑得很开心的梁红玉毅然决然地说道:「小妹,哥想让你再折腾一夜啦。」「那,哥会不会也折腾我呀?」「回家,我折腾死你去。」萧逸说完便拉着梁红玉的手往司令部大院外面跑,到了大院门口的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内山别墅的家。路上萧逸想起华姐跟他说过的:对于处女,事前你无论如何地爱抚她,可是当你进入她身体时那种撕裂的剧痛是都免不了的。所以萧逸就想对梁红玉用破处的剧痛和第二次极度的温柔所形的鲜明的对比,来告诉她爱的真谛。既然每个女孩的第一次都满会伴着剧痛,萧逸的心理也多少有了些慰藉。进了家刚关好门,萧逸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他先是把梁红玉按在门上随后便粗口地说道:「你个臭丫头,那天折腾的我一夜难以入睡,而且让我想你想得好几天都难以平静。今天我非扒光了你,好好地折腾你一回。」说着便又在梁红玉的左侧的半拉屁股上半轻半重地拍了一下。「噢,哥—那天折腾你好玩吗?嘻嘻。」「好玩?我今天要加倍地折腾你,」说着萧逸又在梁红玉的右侧的半拉屁股上拍了一下,随后有一口狠狠地吻在她的颈项之上。「嗯,那哥想怎么折腾小玉呢,噢—、哥——你就折腾我吧。」强忍住心里的刺痛,萧逸一哈腰扛起梁红玉便往卧室走去。来到床前,萧逸一手护住梁红玉的腰,一手抱紧她的双腿,然后「呼」的一下把她扔到了床上。「哦—」被扔在床上以后,梁红玉发出一声快乐的欢叫。唉,小妹,爱你不应该这样的呀。萧逸在自己心里暗叹着。可是事情已经开始了,不管你心里怎么想,还是得朝着这个方向先前进着呀。在心里叹完气后,萧逸便扑向床上的梁红玉。嘴里说着自己能忍受也能说出口的一些粗话,一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梁红玉的屁股,一手去脱她的衣服。嘴则是在空闲的时候使劲地亲吻梁红玉的脸颊和颈项。被脱得精光和饱受萧逸粗口以及手掌拍打的梁红玉此时显然已经十分兴奋了,她见萧逸脱光自己的衣服,而他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心里显然是十分的不满。于是她光着滑溜溜的身子把萧逸推到,开始去脱萧逸的衣服。夏季的衣服本来穿的就少,所以脱起来很容易。不一会儿,两个人便都是全身赤裸不着寸缕啦。抱着梁红玉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两个人一边翻滚着一边像两条狗一样地撕咬着。当然,他们是不会真的谁要把谁咬下一块肉来的。渐渐的梁红玉的莲越来越红,喘息也越来越重了,而且嘴里也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萧逸猜想她可能是已经燃起欲的兴奋点了,便再一个翻滚把自己的身子压在了梁红玉的身上。没有真正的爱抚,也没有温馨的情话,萧逸只说了句:「小妹,我要你。」随后分开梁红玉的双腿,半躬着身扶着自己的那个物件找寻到梁红玉那略微泛出一些润滑的处女的圣地,心一狠、牙一咬,猛地一下便刺入进去。「啊——不要、哥—疼死我啦,不要,我不要——」梁红玉发出一声大叫,身体被刺穿、处女膜被撕裂的疼,让她有些难以忍受。此时梁红玉开始有些怀疑了:爱不应该是这般的疼痛吧?听到梁红玉的喊叫声时,萧逸便即刻停止了自己的行动。但是他的那个物件却早已进入到梁红玉的肉体深处。「你出去,快出去呀。哥,我疼,」在萧逸身下的梁红玉伸出双手一边想推开萧逸的身子一边说。「小妹,对不起,哥不该这样的伤害你。嗯,你别着急,哥就出来啊。」萧逸说着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分身,然后翻身坐好把梁红玉抱在自己的怀里继续对她说:「小妹,虽然每个女孩的第一次都会疼的,有的也会跟你一样的这般的剧痛。可是,可是她们却都不会有你这样的反应。小妹,哥刚才那样做时,其实心里是很痛的。可是为了让小妹知道真正的爱与你心里所想的爱的区别,才不得已狠心这样做的。」「哥,我知道你想说的啦。难道我真的是有些心理扭曲?」「嗯,小妹,一会儿你不要用心想什么,你只要感受肉体和神经传递给你的感觉。感受到了,你就会明白打你屁股绝对不是爱你,粗口对你说话更是对你的侮辱。小妹,你是圣洁的,在哥心里你是仙女、是天使。人对仙女表达爱意,怎么可以辱骂她呢?人想疼爱天使,又怎能责打她呢?小妹,闭上眼,感受哥对的爱抚吧。」萧逸这次没有放肆地揉捏梁红玉的身子,而是一只手抱着她的身子,一只手在她的背部和侧身处揉摸着、爱抚着。慢慢的萧逸的手中开始往梁红玉的一只乳儿跟前靠近。然后便又开始亲吻起梁红玉来了,从她的脸颊亲到颈项,又从颈项向她的香肩吻去……慢慢的萧逸的手覆盖了玉儿那坚挺的乳儿,两根手指夹住乳峰顶端粉色的。手指跟部对乳峰上的轻挤慢捏,整个手掌和五指对整个乳儿的揉按以及萧逸的嘴对玉儿香肩的舌舔唇吻,让玉儿身子开始颤动起来。承受着从未想到过的爱抚,玉儿的全身逐渐地热了起来。随后萧逸将玉儿的身子放平在床上,那只爱抚玉儿一只乳峰的手继续地爱抚着,把头从她的香肩上滑落到她的乳峰之间,用脸颊和嘴唇不断的厮磨着玉儿的另一只丰挺的乳儿。而那只刚才抱着玉儿身子的手,却滑向她的两腿之……玉儿的私密处刚被触及,她便如遭电击一般,全身震动了一下!虽然刚才她已被萧逸粗暴地进入过,但是哪儿终究是第一次被人抚摸,身子不由得紧张的绷紧,双腿也不由得用力夹紧。萧逸将手指如泥鳅般钻动在她滑嫩的大腿肌肤中,不断侵入她香滑的三角地带。玉儿的脸和裸露的身子泛起一片潮红,整个人迷眩于萧逸的这种爱抚中。将柔情的爱抚进行到底,让玉儿享受真爱,即使不能再次进入也全无所谓。这是萧逸此时的想法。将头慢慢下滑,把脸埋进到玉儿的两腿之间的,玉儿慌乱了起来,伸手想要推开萧逸,但此时身子已是绵软无力,无法阻止萧逸的舌尖探进她津液溢出的秘处和嗅吸她的体香。萧逸连续舔舐玉儿有几分钟的时间,她身体酥软得几乎像要溶化了一般。萧逸便不再继续刺激玉儿了,重新俯身趴在玉儿身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真正地交融在一起了。玉儿将脸钻进萧逸的怀里,低声说:「哥,玉儿知道了,玉儿好高兴、好喜欢的。哥,谢谢教会了玉儿。」「玉儿,哥的好宝贝,哥爱你,哥爱你。」萧逸说一句话亲一下玉儿,说两句话吻她两下。「哥,爱我吧,玉儿想要哥哥好好的疼爱,玉儿爱哥哥……」说着话,玉儿轻轻伸过小手扶住萧逸的分身,不过这次不是「折腾」萧逸,而是将萧逸的坚挺浅浅抵在她那刚刚破瓜的阴阜上,……前所未有的感觉,就像魂魄出窍而去的一般。许久,玉儿才醒来,却依旧是满脸通红、全身泛粉、娇喘吁吁地伏在萧逸怀里。想到自己真正体验到人生最美妙、最舒展和最快乐,不由得对费尽心力爱惜自己的萧逸充满了无限的爱。「哥,谢谢你,你不但教会了玉儿,还让玉儿感受到最美好的东西。」玉儿微睁开眼对萧逸说道,继而又问萧逸说:「哥,玉儿好吗?玉儿让哥舒服吗?」「玉儿是最好的,只要玉儿高兴,哥就快乐。而且我的玉儿是真的好。」「那以后玉儿就让哥天天地这样爱,玉儿也天天给哥这样的爱。」「啵,」萧逸使劲亲了玉儿后说:「那样自然好喽,只是玉儿跟哥别的就什么都干不了喽。哈哈哈」「不许哥笑话玉儿,你知道玉儿不是那样说的。」玉儿先是羞涩地闭上眼,然后娇嗔地说道。那妩媚的样子刺激了萧逸,他不由得对玉儿又是一阵亲吻。亲了好一大阵,萧逸才又问玉儿:「那玉儿是想怎么说呢?」「哥—你坏,不跟你说了。」「好,不说了。哥抱玉儿去洗洗好吗?然后你在房里再休息一会儿,哥给玉儿做夜宵去。」「玉儿没有那么娇贵,玉儿跟哥一块弄夜宵。」洗去了身上的汗渍,两个人一起弄好夜宵,便依偎在沙发上互相喂着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