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将军的忧虑「干爹,您说的陈总队,现在是我结义的大哥。您说的战神勇哥,我从小就是他的跟屁虫,我俩住一个胡同里的前后院。我这次来,是我姐让我来解决海口大厦在营销中出现的问题和整顿这个分公司。」萧逸跟恭敬地回答了梁副司令的问话。「噢,我也听说了一点小敏公司出了点事,不过我在军界地方上的事尤其是公司内部的事是不能参乎的。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干爹,事情都解决完了。」随后萧逸简单扼要地说了自己是如何使用瞒天过海之计的、又是如何以假乱真的把章辉和他的幕后黑手逼到前台,最终咽下他们自己酿造的苦酒的。萧逸说完引起梁副司令和陈宝龙的一阵大笑,而关键勇到此时才算完全明白萧逸的计策。「哈哈哈,你小子呀,这鬼点子还真多、真怪、真管用呀。」梁副司令一连用了三个真字说道:「对付这帮小人呀,你还就得用点歪门邪道。哈哈,如果战神有你十分之一的鬼心眼,也不至于落得个今天的结果呀。」「首长,虽然我是无奈退役了,而且地方政府也没给我们进行安置。可是我这个老弟呀不但自己出钱,还给我们这帮人弄了一个印刷厂和一个安保公司。这下我那帮弟兄呀,可都有事做了。」「噢,哈哈哈,好好好。脚你小子年纪不大,可是却有着现代人少有的侠义心肠呀。不过我猜想那些钱和工厂什么的不是你的吧?」梁副司令可谓是「老奸巨猾」呀,一语中的。「呵呵,干爹这钱是我姐给我来海南的经费,我想既然给我了我就有权处置吧,于是就拿出了一半多给我大哥他们开公司用了。那个印刷厂和安保公司,我是敲诈我姐的前夫葛大富的。」接着萧逸又把葛大富想敲诈杜敏不成,反被自己修理了一顿并将其名下已经接近倒闭的工厂和公司全部接管并即将起死回生的经过说了一遍。萧逸把经过说完,又惹得梁副司令和陈宝龙一阵的夸奖。说了一阵闲话以后,梁副司令对关键勇说:「勇子,自从你们离开海军只愿武警以后,咱南海舰队的海军陆战战队是每况愈下啊。尤其是有一小段来了个不懂军事的头头一通瞎指挥,把个好好局面给弄的一塌糊涂。是在我和舰队的几位司令强烈的要求,那个不懂军事的头头才闭上嘴,不管军事训练和军事建设了。可是那么一支优秀的陆战队却也给挥霍没了。来,你看——」梁副司令说着先来到一张中国地图前,陈宝龙他们随后也都跟了过去。梁副司令指着地图的右下部分说道:「你们看,这一带海域和岛屿很不平静呀。总是有人不顾历史地编弄出一些理由,来为他们的侵略制造借口。打击他们包围祖国的领海和领土,不仅需要我们强大的海军舰艇,还需要具有特殊本领的陆战战士呀。」梁副司令说着转过身来看着关键勇说道:「战神呀,我想求你件事。」「首长,您可千万别说求字,有什么事您就说吧。」关键勇听梁副司令说求他,急忙惶恐地说道。「你现在不是兵,可是我还想让你去做当兵的事,这不求那行呀?嗯,我们几个老伙计研究过了,要在一年内训练出一支100人的海军陆战队的特级教官,然后再由这批教官给我带出一千人,不、一万人的海军陆战队的战神来。而训练这批特级教官的教官非你战神莫属呀。这个,不知道你能否答应呀?」「首长,我已经退役了,现在待得我也都懒散了,那点本事也都就着饭吃没了,……」「混蛋,你现在要是还穿着军装,我现在就把你拉出去毙了。你给记住,即使你有天大的冤屈,面对保卫祖国捍卫祖国领海和领土完整这个神圣的使命,那些都是个屁。你这个战神不仅仅是凭你个人能力闯出的名号,那是踏着多少兄弟的血铸就的。一日是战神,终生为战神。是战神就得要为国请命,你竟敢……」「啪」的一声,关键勇双脚一磕、双腿并拢,「唰」举手敬礼。然后说道:「将军,战神关键勇向您报到,听候您的指示。」关键勇不能再让老将军说下去了,再说他恐怕不仅仅是无地自容了,而是得找个墙角一头撞死了。「哈哈哈,诸葛亮说过:请将不如激将,看来还真有些道理呀。勇子呀,你的那些事就让它过去吧。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何事,总不会都那么公平公正的,你们说是吧?哈哈,好了,咱们得赶紧过去了,不然哪几个老家伙该骂我了。」「首长请。」「梁副司令请。」萧逸、关键勇、陈宝龙三位簇拥着梁副司令往餐厅走去,路上陈宝龙向梁副司令请求道:「梁副司令,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您……」「宝龙呀,你既是勇子的朋友又是萧逸的大哥,以后有事就痛快地说,别整这文绉绉的劲。」「呵呵,那我可跟您说啦。我也想组建一支像陆战队那样的队伍,这样对于打击隐秘在周边岛屿的罪犯有很好的效果。可是我那边没人支持,我又不想放弃。您看能不能跟您这儿一块训练呀?你放心,我还是可以拿出一部分经费的。」「就你那点钱?够干什么的?行啦,你只管负责把由战神组建的教官组给我安置好就行啦,其他的还是从我这出吧。告诉你,我这可不是看你兄弟的面子啊,军警结合维护社会治安也是很必要的吗。」梁副司令如是说。呵,不是看我兄弟的面子,那您说他干吗呀?陈宝龙心里想可是绝对不敢说。几个人快到餐厅门口时,萧逸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错,萧逸看到的就是有一面之缘便与之称兄道弟的曹小军。曹小军看到梁副司令走到近前了,便立正地站在原地没动,等梁副司令离他还有五步远的时候,才「唰」的举手敬礼便说道:「首长好。」等他敬礼完毕才看到梁副司令身后的萧逸,立刻吃惊地把嘴巴张得大大的。萧逸看到了曹小军,但是他并没有过来打招呼。这倒不是萧逸攀上梁副司令这门干亲后,眼睛就长到头顶上去了。而是他多少懂一点部队的规矩,所以在曹小军给首长敬礼时并没去胡乱地过去热乎。「怎么?」梁副司令看到曹小军吃惊地张着嘴便问道。「干爹,他叫曹小军,也是T市人。他是我到海南以后认识的第一个兄弟,他是看到我跟您一起而吃惊。」「哦,曹小军?」「报告首长,某护卫舰一炮跑位长曹小军。」「哦,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被人家前后砍了两道伤的那个大难不死的兵呀?」梁副司令说着看了一眼陈宝龙,然后继续说道:「怎么样伤好了吗?」「报告首长,伤全好了,明天我就可以上舰了。报告首长,我……」「有话就说,别跟娘们似的。」「报告首长,那天我外出检查身体回来时碰到了萧逸大哥,我们一起喝了酒,萧逸大哥还认我做他兄弟啦。那天也碰到陈总队了,陈总队很真诚地给我道歉还向我敬了酒。」「那酒你喝了吗?」「报告首长,那酒我喝了,我萧逸大哥也陪着我喝了。」「嗯,喝了陈总队给你敬的酒,就是一家人。其他就不用说了,而且也不再有以前了。陈总队你也是这个意思吧。」「梁副司令,宝龙正是这个意思。」「哈哈哈,那些文人们天天在写、在问:男人的胸怀是怎样的。有机会让他们知道知道,男人的胸怀就是这样的。哈哈哈」梁副司令仰天长啸一声,抒发出内心威武英气。随后他对曹小军说:「知道海军陆战队吗?」「报告首长,知道,而且做梦都想加入海军陆战队呢。」「好,你现在就可以向战神报到了。」「啊?是真的呀首长,敬礼。可、可是战神在哪呢?」曹小军也是个聪明的孩子,虽然刚听到梁副司令让他现在就向战神报到还一时不知所措,可是看到梁副司令身边的三个人以后,立刻就明白谁是战神啦。于是他小碎步跑到关键勇面前,立正、敬礼后说道:「报告,海军陆战队战士曹小军向战神报到,听候指示。」关键勇进入这个教官的角色很快,他还礼后说道:「曹小军,作为海军陆战队特级教官队的第一预备队员,我命令你在基地之内寻找十艘最旧的舰船和两架最旧的直升飞机。这也是梁副司令的命令,去吧。」「是。」一声极度清脆的回答,曹小军立正、敬礼后也不再理萧逸地跑开了。几位跟梁副司令年龄不相上下的,肩上都扛着将星的将军站在餐厅门前等候着梁副司令,一见他领着几个人过来了,就都上前一步说道:「老梁呀,听说你今天是三喜临门呀,是不是呀?不过,不问我们应该知道的,否则你这一毛不拔的瓷公鸡怎么会出血请我们呀,啊?哈哈哈。」「你们几个呀,少吃我啦?哈哈哈,」梁副司令说着,把陈宝龙推到前面说道:「这位陈总队,你们都认识吧?哈哈,陈总队今天给咱带来一宝呀,这位你们听过没见过的原咱南海舰队海军陆战队的战神关键勇。」几位将军先是跟陈宝龙寒暄了一通,然后就带着疑问地看着关键勇问梁副司令:「他就是传说中的战神?就是朝思暮想的那个战神?」梁副司令没有回答,关键勇却上前一步「啪」的一个立正敬礼:「报告首长,原南海舰队海军陆战队、海南武警总队、广西特种警察部队战士关键勇前来报到,请首长指示。」「哈哈哈,老梁呀,你可是给咱找着宝了。陈总队呀,我们几个老家伙可得好好地感谢你呀。」「各位将军只要不怪罪宝龙,宝龙就万幸啦。哪敢领受将军的夸奖呀。」「哈哈哈,陈总队爽快,也请你不要埋怨我们几个老家伙了,啊?哈哈哈。老梁呀,这位小哥是——」梁副司令马上接话说道:「逸儿,还不向各位将军行礼问好。」早已准备好的萧逸一听即刻上前一步,先是双手抱拳地说道:「晚辈萧逸给各位叔叔、伯伯行礼了,祝各位叔叔、伯伯,身体康泰,雄威永驻。」说完便是深深的一躬。「哈哈哈,好好。老梁呀,你这没儿子的把柄,今儿算是完结了。嗯,是个人才。」「行啦你们再夸也是这一顿饭,哈哈哈,快请吧几位老伙计。」说说笑笑地几位将军走进餐厅,正在餐厅吃饭的各级军官和士兵那见过几位将军在一起同时走进餐厅的场面呀,此刻全都起立、立正、行注目礼。几位将军一边走一边摆手,让大家坐下吃饭,随后快步走进餐厅的一个大独间内。刚一落座,一位肩上扛着一个将星的将军就说道:「战神呐,……」那位将军刚一这样称呼关键勇,关键勇便立刻起身立正说道:「请将军直呼我关键勇,或者如梁副司令叫我勇子,万不敢在将军面前受战神之称。」那位将军说道:「你喊一声将军,就这儿也得有七八个人会扭头看你,可是不论谁称呼一声战神,却只会有你一人能应声。战神呀,我向往曾经的海军陆战队,更希望在我这身军装脱下去之前还能看到那支个个如龙似虎的海军陆战队呀。我们几个老家伙没有其他年头了,就想有生之年我国的寸土寸海寸空不受任何外来势力的威胁和侵入。但是想做到这些,就必须要有我们强大的军队和无所畏惧的特种兵部队。战神呀,再造一支都是战神的海军陆战特种部队吧。来,我敬你一杯。」「谢将军,拼了这条命,我也要再塑海军陆战队的辉煌。」「哈哈哈,辉煌不辉煌无所谓,」另一位将军说道:「最重要的是:能打、敢打,能胜、敢胜。歼一切可歼敌,拱卫祖国领土、领空、领海的每一寸。」「将军,我明白了。我一定不辜负祖国和各位将军的期望。」「还有,老一套的东西好的要继续坚持,不中用就把它抛弃。结合我国领海、岛屿的实际情况制定我们自己的训练刚要,吸取别人好的,但也不一定都拿过来。是吧?战神,听说你老婆可是个有名的军中秀才,她的见解很独到,能否也请她来呀?」「将军,您还知道她呀?」「怎么,你以为只有你知道你老婆的能力吗?告诉你吧,这都是梁副司令收集的资料跟信息。他呀想这事都快想疯啦,老伙计这回夙愿得偿了吧?」「哈哈哈,你们几个光说我,难道你们不高兴?你们若是不高兴,那我就把他们都轰走算啦。」梁副司令故意开玩笑地说道。「别、别、别,」几位将军一起说道:「谁不知道你老梁的脾气,真要把他们轰走,先不说你啦,就是我们几个也受不了呀。这到最的肉还能给吐出去?」「这么不禁吓?哈哈哈,你们呀这回可是上当啦,哈哈哈,」梁副司令跟个小孩子似的说道:「别说你们不反对,就是反对我也不会把他们轰跑的。哈哈哈,展我军威,扬我威严。战神!」「到。」「我命令你,半年之后我不想再在咱们的南沙、西沙群岛,看到任何一个跳梁小丑。你要什么我给你们什么,但是你若是让我看不想看到的。那么,看到一次我就枪毙你一会。」第27节:强势上位中国有句老话,说是「龙行雨、虎行风」这不,本来还是赤日炎炎、万里无云的天空,当萧逸收拾停当走出四海大酒店准备赴杜氏集团海南分公司上任的时候,却突然天降暴雨,把那暑热难耐冲了干净。杜敏给海南分公司打过电话,说今天上午新一任总经理到任。所以海南分公司公司上上下下今天早上九点整便都齐聚公司办公大厦之下,等候着这位新任总经理上任。在迎接新任总经理萧逸的人群中,没有章辉的身影,也没看到梁未的模样。杜氏集团海南分公司所有的人都感到奇怪,这楼盘再次转让出手了,庆功会也开了,庆功宴也摆了。可是从庆功宴的最后一刻起,就再也没谁看到过梁未和章辉了。九点半,一队由五辆军用吉普组成的车队迎面开来,来到杜氏集团的众人前停下车,接着就从车里跳下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战士们下了车以后立刻分散开来,把守住几个交通要道路口。随后又是三辆武警牌照的军用吉普车直接开到了大厦门口,这三辆刚停稳人还没下车,后面又开来十几辆挂着海军牌照的高级军车轿车。杜氏集团的人,路过的人样,这么说吧凡是看到这个动静的人,都感到万分的吃惊。先不说武警与海军曾经结下的人所共知的梁子,就说让海军一次性出动这么多高级的将令,这在海南也是十分罕见的。这么多武警和这么多海军齐聚这里,是多大的大人物来这里呀?杜氏集团海南分公司的人看了这个场面直为新任的总经理高兴,第一天上任就赶上这个排场,这光可是沾大了。因为总经理之位空缺,梁未和章辉都不在场,所以总工程师马君是这里目前职位最高的领导了。职位虽然最高,可是这个场面他也是没有见过。正当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十分疑惑的时候,从一辆挂着海军牌照的高级军用轿车里,走下一个人,而对这个人马君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还是记忆深刻。「萧总?」马君看到那人下车,嘴里便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什么,这人就是萧总?咱们的新任总经理?」「喂,看到了吗,对,就是那个朝我们走过来的那人,他就是新任的萧总经理。哎呦呀,这在全国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如此上任的总经理吧?我的乖乖哟。」不错,这就是萧逸上任的前部仪式。本来萧逸是想低调上任的,因为还有很多的事需要了解,还有很多的疑问需要弄清。另外,作为一个年轻的上位者,他说他没有资本显摆什么。可是陈宝龙却说:你设计把楼盘再次转让出手,对方知道上当以后一定会对杜氏怀恨在心的。即使他们不知道是你设的计,也会报复到你的身上的。所以,你上任必须得轰轰烈烈。就这样,轻易不出面更不喜欢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梁副司令也破例地前来了,陈宝龙就更不用说了。海南军警两界几乎是最高职位和军衔的实权者,一起前来为一位年轻的总经理上任助威,令许多人猜测纷纷,更是轰动整个海岛。等省级以及海口市的主要领导得到梁副司令、陈总队大驾同时光临的消息而赶到这儿时,两位军警界的大员各自给萧逸留下一个兵就离去了。马君自然而然地成了接待萧逸的主角,他向萧逸一一介绍了杜氏海南分公司各副总和各部门经理。萧逸一一握手并代表杜氏董事长杜敏向每个人都致以了问候以后,便走到杜氏海南分公司的员工中间。一边与每个员工握手一边询问跟他握手员工的姓名、年龄、目前的工作岗位。一阵的寒暄持续了大约40多分钟,然后才与大家一起回到办公大厦里。进得楼内,办公室主任对萧逸说:「萧总,在接到集团的电话以后,就把您的办公室和原来杜董住的内山别墅的住房都收拾好,您看看如果有什么不满意,我再去给您更换。」「刘主任,是吧?哈哈,我的年龄比你小许多,你就别您、您的称呼我,那样我会很别扭的。另外办公室只要能办公,住所只要能住就行了,不必再费心地折腾了。你通知各部门按照各自的岗位职责,正常工作吧。我如果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再请您通知好了。对了,怎么不见梁未梁副总和章辉章总监呢?」「噢,我也正想跟您、哦,跟说你呢。梁副总前三天说身体不舒服就请假了,可是章辉既没请假也找不到他的人,就像失踪了一样。」「哦,那你没有安排人去找吗?章总监可是给咱立了大功的人呀。」「萧总,我亲自去他的住所找过,而且每天都要打他的手机好几次。可是打手机不通去家里又没人,询问过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员工,也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您、你说这——」「噢,是这样呀,那好吧我回头请武警帮忙找找看吧。」「萧总,您、你的办公室到了,您,嗨,怎么也改不过来呢。你请进——」「你要是把我当成自己的兄弟,这话说着就不会别扭了。哈哈哈,走,一起进去。」「萧总,能问个问题吗?」「能啊,什么问题都能问。」「刚才来的那两位将军都是谁呀?」「呵呵,他们呀,一位是我大哥海南武警总队的陈总队,一位是我干爹南海舰队的副司令员。怎么你不认识他们呀?」「啊?那他们给你留下的兵呢?」「他们是怕我初来海南,整天不干正事去学坏了,所以派兵是看着我的。哈哈,别看我今天在外面很风光,其实我是很难受的哟。好了,你先去通知去吧。我先跟马总工程师了解一下杜董最关心的有关工程方面的事。」「好的,」刘主任说完刚要往外走,就听到萧逸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外想起了「笃笃」的敲门声。「请进」随着萧逸的一声请进,办公室的门开了,走进一个穿着银灰色两件套工装手端托盘的清秀女孩。萧逸随意地看了一眼,刘主任赶紧对萧逸说:「萧总,这是您的秘书叫俞莉,是西南师范大学文秘系的高才生。」「哦,」萧逸应了一声,刘主任见萧逸知道了也就不再啰嗦地离开了。「萧总好,马总工程师好。」俞莉问候完,把托盘放到茶几上,端起盘中的一杯茶放到萧逸跟前,然后又端起另一杯放到马君跟前。轻声细语但是口齿清晰地说了句:「请两位老总用茶,不知萧逸有什么吩咐没有?」「哦,嗯—你到办公室去把公司全部人员档案都拿到你那儿,由进行分类整理,并依据你对每个人的直觉写下你个人的评判。这是机密,处你我之外任何不得知道此事。我下午三点钟的时候要看,能做到吗?」「好的萧总,我这就去办。」俞莉答应一声,然后认真地看了萧逸一眼才转身里去。萧逸没有通知办公室,也没有给俞莉写张纸条,就这么让她去做?马君有些不明白萧逸为何如此安排,不过他没有问。俞莉走后,马君从衣服的口袋了掏出几张写满字的纸递给了萧逸,萧逸扫了一眼便装进自己的衣兜里。然后大声地跟马君说:「马总工程师比萧逸早到海南几日,想必对工程有了很深的了解吧。杜董十分关心这项工程呀,马总先工程的情况说说如何。」「萧总刚到就急于了解工程情况,真是勤于工作呀。工程情况是这样的,海口大厦是由两栋连体和一栋独立高层组成的,下面均由裙房相连。目前连体的两栋高层主体已经封顶,独立的高层正在进行基础施工,……工程进度和施工质量还是比较好的,我看能算得上是海口的优质工程啊。」「喔,看来工程部的各位同仁的工作可是认真努力呀,马总,今晚咱们就和工程部的兄弟一起吃个便饭如何?」「好呀,我去安排。哈哈哈,工程部第一个给萧总接风,真是荣幸呀。」「哎,不是给我接风,是我请各位兄弟们。这也是杜董的意思。」萧逸冲马君眨眨眼说道。「萧总体贴我们工程部的辛苦,这心意我么领了。如果我们不接受萧总的盛情,那就显得有些做作了。好吧,我通知工程部的人,晚上一起好好敬萧总一杯。」马君说完示意萧逸看看他交给的萧逸的那份文字,萧逸点了点头。下午三点,俞莉准时将公司全部员工的人事档案送到萧逸的办公室,档案的最上面是俞莉手写的评语。放下档案后,俞莉垂手站在萧逸的办公台前等着萧逸的吩咐。萧逸先把俞莉的个人评语放到一边,拿起人事档案最上面的一份看了起来。这份档案是财务部部长林少宇的,里面记录了林少宇的学历、工作经历和个人的自我简介。这个人是杜敏从杜氏集团里亲自挑选点派过来的,工作经历很单纯,毕业后一直在杜氏财务部门就职。他的自我评价是:对工作:认真、认真,执着地认真,对朋友:冷静地热心,理性的交往。对生活:舒心地享受能享受和该享受的一切。呵呵,很有意思的人,很有意思的自我评介。然后萧逸又拿起俞莉的个人评语,找到对林少宇的评介。俞莉写到:太认真的一个人,很古板且难以接触。不知是俞莉看了林少宇的自我简介这样写的,还是她对他就是这个印象。再看看其他的吧,萧逸想着就去翻找章辉的人事档案。可是找到以后他并没有看,而是先去看了一下俞莉对章辉的评论。只见俞莉写到:章辉,一个自以为聪明且贪得无厌的人,有时也像章鱼施放墨汁来隐藏自己。看了俞莉对公司两位坐在关键位置上的人的评介,萧逸对俞莉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抬头看看还站在他办公台前的俞莉,萧逸说:「俞秘书请坐。」「萧总,我还是站着吧,有什么事您就吩咐。」虽然还是轻声细语,但是每个字都能让你听得十分清楚。「哈哈,你站着跟我说话,你不累我也嫌累呀。快做吧,在我这儿没有那么多规矩,唯一的规矩就是做好本职工作。」「谢谢萧总。」「请问俞秘书,公司有档案管理的相关制度吗?」「有。」「那你是如何那这些档案拿到手的呢?」「我是直接去找刘主任要的。」「只是因为你是我的秘书,刘主任就可以把这些档案给你是吗?你都办了那些手续呢?」「这——」「我相信这只是偶尔的一次,也是因为我刚刚上任。可是,你想过没有这样做的后果吗?身为总经理秘书,你既是一个拥有特权的人,同时也是总经理的代言人,但是更重要的是公司各项制度的监管者。刘主任直接将档案交给了你本身就是错的,而你也并没有采取任何正常的手续进行档案的交接这就更错了。」「啊?」俞莉显出一丝慌乱,不过这一丝还乱瞬间即逝。极快地稳定了心神,俞莉欠身对萧逸说:「萧总真是明察秋毫呀,一点管窥便对公司的管理了如指掌了。」「如果这是对我个人的吹捧,那你就错了。如果想用这个方法来看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么就太肤浅了。」「萧总,」俞莉坐正身姿后对萧逸说道:「本来我去办公室要人事档案时,刘主任是想打电话给您询问一下的,但是被我给拦住了。」「你是想通过这种方法看看这个新上任的毛头总经理是个草包还是个混蛋是吗?」「萧总,对不起。我确实有想看看您的反应的想法,但是绝不是像您说的那种。现在,海南分公司……」「好了,」萧逸打断了俞莉的话,环顾了办公室四周一眼后继续说道:「无论是为了什么,你和刘主任的做法都是违反公司档案管理规定的。你去通知刘主任拿出一个对你们俩的处理意见吧。」第28节:慕然回首见情艳杜氏集团海南地产公司设在海口海秀大道与海府大道的交口的汇丰大厦27层一层,这是目前海口最高的写字楼,站在楼宇的这一层,你可以俯瞰海口的全部景象。下午下班时间到了,萧逸站在汇丰大厦27层这一层楼的电梯间的门口处。每当有一位员工出来,萧逸便会与他(她)热情地握手并说声:一天的工作辛苦了,回去一定要好好地休息。直到送走最后一位员工,萧逸才与梁副司令和陈宝龙安排给他的一军一警回到办公区内。一进办公区,那两名军人立刻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各种各样的仪器,开始对每个房间进行扫描。扫描结果是每个房间都安装了窃听器,而萧逸的总经理办公室和财务部还安装了摄像探头。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萧逸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当两位检查者全部检查完毕来到萧逸跟前问他如何处理时,才把萧逸从沉思中惊醒。该怎么办呢?萧逸又想了一下,嗯,干脆不动声色地全部拆除好了。先切断外围的监视与监听,等着他们找上门来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有句话说:攘外必先安内些。现在杜氏海南地产公司的问题挺多的,而且人心不太稳定。必须立刻全面地整顿公司并把公司稳定下来,然后再去整治那帮宵小和恶徒。至于公司以后的发展,那就看杜敏的想法了。主意一定,他便对那两位特殊的兵说道:「都拆了吧。对了,依你们看这种窃听装置的终端会安装在哪里呢?」「在这栋楼,或者周边的那三栋楼的可能极高。」「哦,那该怎样探测到那个终端呢?」「保持正常窃听。」当兵的说话就是干脆。「如果这边拆除了,还能找到吗?」「能,不过要废点功夫。现在我来探测一下试试。」那个兵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带有天线的探测仪,然后他围着这层楼慢慢地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了办公区的东侧。接着他又拿出一个仪器,对着东侧的那栋楼上下晃动着,最后慢慢地停下了。找了一张桌子拉到窗前,把那个仪器放好,然后左右摆动了一下,最后锁定住一个方向。这时他才扭过身对萧逸说:「窃听终端就在那栋的20层,你看我这里一按,那边就会有一个发光的红点。」「哈哈,鬼道哇。好了,那咱就把这些都给拆了吧。然后明天安排一个通讯班,以检查电话线路为名突击检查那栋楼的20层。一来看看那是一家什么公司,二来随便把那东西拆了做个罪证。两位,今天晚上我还有安排,不能陪两位了。改天咱再好好的喝一顿,啊。」「不敢,有事您就去忙。我们拆完了就在附近吃点东西,然后晚上就住这里了。这样也好盯着对面的动静。」「哈哈哈,辛苦你们了。这样吧我一会儿就叫人给你们送晚饭过来,省得你们再去跑了。」萧逸说完就往外走,还没到电梯间马君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告诉萧逸工程部的全体员工都到齐了,在龙舌坡的一个饭店里等着他呢。怕萧逸不认识正好安排车过来接他呢。萧逸一听急忙说:马总你先等等,别放电话啊。随后又走回公司询问了一下那两个兵主食是吃米饭还是吃面食。两个兵都说吃米饭。然后萧逸就跟马君说道:马总,你让人在饭店炒4个菜弄一个汤,都加保温啊。然后再盛2斤米饭加一打啤酒,赶紧送到公司来。嗯,我等着,然后跟车过去。安顿好两位士兵,萧逸跟着接他的车来到龙舌坡的那家酒店。杜氏海南地产公司工程部是由清一色的男人组的,算部长在内一共六位。一顿饭吃完,萧逸也与他们打了一片,并且跟他们工作之余大家都是兄弟,直呼我名即可。别整天的上班下班的都是总经理呀、萧总的喊,那太没劲了。另外,萧逸还告诉他们大家都是出门在外的打工都不容易,所以互相之间一定要照顾、要团结。还有施工单位请你们,你们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但是绝对不能乱拿乱要,有困难找我萧逸,只要我能帮的我该帮我一定会帮助的。可是如果有谁贪了施工单位钱而使工程出了问题,那可就不好说了。还有就是告诫他们最好不要去发廊等地去泡妞,即使去也得主意个人安全和卫生,别到头钱没挣到手,却染一身病回家就不划算啦。有条件的可以找个伙伴吗,大家都在离家在外在海南打工,谁没有要求呀。几句话说的大伙既感到心里热乎乎的,也感到了萧逸的一种威严在里面。吃晚饭萧逸当着大家的面抢着埋单,并且没有开发票。然后又拿出几张红红的票子递给马君说:「时间还早,你带兄弟们去唱唱歌去吧,我还有别的事就不陪你们啦。」马君推辞了半天,才把钱重新塞回萧逸的口袋了,然后跟工程部的人乘两辆车走了。萧逸随意走了几步便来到一条街上,看看很眼熟。这不是机场东路吗?嗯,没错。记起机场东路了,萧逸也想起那个「高粱红」小饭店了,同时也想起那个小店主高小玉了。想到高小玉就又想起这几天所发生的事,萧逸心里是一阵的感概。人生,靠自己的打拼,但是有时也需要命运的眷顾。上任的第一天很累,本想回到内山别墅杜敏的住处去休息去,家里还有苏玉、苏婉姐妹俩呢。脑子这样想着,可是双脚却是朝着「高粱红」小饭店走去。其实萧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去看高小玉,是去找她「报复」一下?人家既没惹你也没招待不周。是去找她聊聊?你是食客人家是开店的,跟你根本就没什么交情。如果非要找个理由,那就是那天陈宝龙跟他说的,让他有时间的时候照顾一下高小玉。反正不管为什么,萧逸的脚步是越走越快了。往前走几步,便看到那个「高粱红」小饭店了。小饭店还和往日一样,几个穿着统一工装的服务员不停地来回忙乎着,吃饭的客人也不算少挺热闹的。若非要找出与往日不同的来,那就是高小玉没有像往日一样飒爽英姿地站在那里。而是一个人坐在小店门口的一张桌子旁,一手托着腮两眼有些发直地看着桌上的什么东西发呆。嗯,这是找呢么回事?看到高小玉此时的神态,萧逸的心里那个怜惜呀。紧走几步,绕过拥挤的餐桌,萧逸悄悄来到高小玉坐着的那张餐桌旁。服务员此时都在忙乎着,没有注意到萧逸的到来。而坐在哪儿发呆的高小玉,竟然也没注意到有人走进她的身旁。「小店主,想什么了想得这么入神呀?」萧逸看高小玉仍在直愣愣地发呆,便开口问道。「啊?你来了,」高小玉闻声先是一声惊呼,随后看到是萧逸便又转为惊喜,那神态就像是分别了许久的一对恋人突然地相见。高小玉如热恋中的情人那般,很自然地伸手把萧逸的双手抓在手里说道:「你、你怎么来了?」「我能不能坐下呀?」萧逸从高小玉眼神里和动作上读懂出一些内容。「啊,快坐,」高小玉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赶快抽回双手,但是语气依旧是那般的欢快说道:「你快坐吧,等一下,我去给你泡壶茶。对了,你吃晚饭了吗?哦,不了。我还是带你去个清净的地方吧,我知道一个地方,哪儿很好很清静的。走吧。」说完便又无所顾忌地拉起萧逸的往街边走去。「你开车了吗?」高小玉一边拉着萧逸的手走一边问道。「没有,我连道都还比认识呢。」萧逸回道,同时感受着高小玉那小手的温柔。「太好了,那我们就搭车过去。」说着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海口的城市公交车辆较少,所以出租车发展的就较快。不会让你等上半天才遇到一辆,而且基本不会有拒载的现象发生。高小玉打开出租车后排座的车门,先把萧逸推上车,然后自己也挤进后排座坐下。做好以后高小玉告诉司机一个地名,就扭头问萧逸:「这些天都忙些什么呀你?今天怎么又想起来看我来了?」「我,这不是刚上任吗,事太多,瞎忙乎着呢。今天、今天……」至于今天为什么来看高小玉,萧逸自己也说不清楚。当他说了两个「今天」后想起陈宝龙的话来,就说道:「是,大哥嘱咐我,让我有时间来看看你的。」「你大哥?」「哦,就是陈大哥,我们俩结为异兄弟了。哈哈,这还得托你的福呀。没有你那高粱红,我还真没那个幸运呀。」「如果没有你大哥的话,你就不来了是吗?」「嗯—没有我大哥的话,我——」萧逸故意拉个长音,想逗逗高小玉。没想到高小玉听了以后一反刚才那种欢喜的劲头,脸一拉说道:「那样,你还不如不来呢。」说着眼圈一红,眼睛立刻变水汪汪的了。嗨,这是怎么说的,本想逗人家开心,没想到弄巧拙。萧逸赶紧地说道:「你总得让人把话说完才能下结论吧?哟,还哭呢?先擦擦眼泪好吗。」「谁哭了,我是被风吹的眯眼了。」「唉,我是想说如果没有大哥那样的嘱咐,我早就来看你啦。」「骗谁呀,你看你就是花花公子一个。身边有两个如花似玉粉嫩的小姑娘,你还会想起别人来?」话一出口,高小玉便感到这话很暧昧,甚至是醋味十足。就急忙更正道:「不是,我是想说我不需要谁惦记,也不许要谁照顾的。」唉,这话说的,既然不需要干吗还要说呀?萧逸笑了笑说:「是呀,你很坚强。我就不行了,我才刚来几天呀,可是心里那种孤独和寂寞就快把我给憋屈死了。所以,今天来不是为了看你,是想跟你学学如何战胜独在异乡为异客的那种孤寂。」高小玉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司机给打断了:「小姐,您说的地方到了。」「谁是小姐,怎么说话呀你?」高小玉把心里没发出来的火撒到了司机身上。司机急忙改口对萧逸说:「先生,您们要去的地方到了。」「好,谢谢,」萧逸说着看了一下计价器,然后拿出30块钱递给司机说:「谢谢,不用找了。」说完便推推高小玉,示意她下车。海口夜晚很繁荣,各种大小饭店、餐饮的地几乎都是在下半夜甚至是凌晨的时候才打烊。一则是因为白天天气太热的原因;二则是因为外来人口太多,而且绝大多数人都是独自闯海南的,夜里独自一人时,心中的孤独难以排解。所以就都遵从了老前辈「何以解忧惟有杜康」这句话,夜晚出来喝酒放松自己。萧逸在高小玉的带领下,穿过一条黑漆漆的小巷来到一座非常别致的竹楼前。竹楼没有车水马龙的那般热闹,竹楼也不像其他许多饭店、酒店那样的挂满了彩灯。而且竹楼内既不是灯火通明,也没有高声的叫喊声。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让高小玉情有独钟,永远信封「既来之则安之」理论的萧逸没有问高小玉什么话,只是跟在她身后走进竹楼。高小玉显然很熟悉这里,而且跟这里的服务员或者说是店老板很熟。因为她刚一进门萧逸就听到有人跟她地说话:「哟,是小玉呀。今天是高兴还是烦闷呀?后面那个帅哥是不是跟你一起来的?呵呵,好帅气呀。不会是你的那个他吧?」「瞎说什么呀,再瞎说小心我把你的店给你砸了。」「嘻嘻嘻,这是不是叫恼羞怒呀?人家问两句真话还惹着你啦。走走,我这儿不接待。」「你敢!快去把我那间屋子收拾好,上一壶大红袍然后把你这儿好吃的好喝的都给端上来。」「哟,还说不是呢。要不是,你怎么会这么大方的像不过日子似的?都给你上,你有那么多钱埋单吗?」「没钱记账不行呀?」「以前不给钱都行,可今天不行。你不把事说清楚,今儿连接待你都是个问题。」「你—」人家这么一说,高小玉连脾气都没了。可是她又不想去求人家,呆呆地站在哪发愣。看到高小玉的表情,跟她说的那个人可是得意极了。「这位大姐是这里的老板还是老板娘呀?」「哟,护花使者来了。请问先生贵姓高名呀?」「哈哈,贵姓就免了,高名也不敢称,您叫我萧逸就行。老板,我这位小妹一定跟您很熟,她的子您也都了解是吧。您就别难为她了,因为今天有比较重要的事要说,所以她才领我到您这宝楼。您这竹楼可真好呀,可谓是浮华之中一璞玉,百花园里一青莲呀。」「哟,我说吗,一般的男人哪能入我家小妮子的法眼呐。小妮子别急,呵呵,我这就给你们收拾去。呵呵呵」女老板看到高小玉挥过来的拳头,装作害怕的样子跑掉了。「你看她呀?哪有这样的。」高小玉一甩手一跺脚,一副小女孩的样子差点引得萧逸笑了出来。可是萧逸不敢笑,此时发笑无异于把炮火引导自己身上,划不来。「这说明你们姐妹平时关系很好呀,走吧,你不会真生气了吧?」「嗯—看我怎么,不,一会儿你必须替我报复她。」第29节:情挑高小玉随着高小玉走进一个很雅致的房间里,桌子、椅子、茶几都是用竹子做的,里面的各种器皿都是紫砂制的。门的对面是一幅苏绣的百鸟朝凤图,画的两边一个凤字一个龙字。房间内没有灯,只是在竹制的茶几上点着两颗红色蜡烛。一把不大的紫砂壶里已经泡上了好茶,那茶香从壶嘴里飘出,香味铺满整间屋子。几样精致的点心和水果摆在茶几上,还有一壶冰镇的绍兴女儿红放在那边。茶香、酒香、水果香飘溢着,但是在萧逸的鼻息里,这些都不如高小玉身上发出的那股少女的体香。「进来吧,这里怎样啊?」高小玉走进屋里,又扭回头对萧逸说道。「雅,我这俗人进了这屋国不会玷污了它吧?」「哟,要说你能污了这房间,我还真是不信。」萧逸的话刚落音,身后就又响起那位女老板的声音:「几样粗制的小菜,不知能如先生之口。如嫌粗糙还请先生请多包含。」「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呀?」高小玉娇嗔地对那位女老板说。「你没听阿庆嫂说吗,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我这开茶馆的不说话,怎么招待客人呐。没客人,你让去喝西北风呀?再说了,在这海南我就是想喝西北风也喝不着呀。」「就你能说,我服你了行了吧。放下东西赶紧招呼别的客人去吧,我这儿不用你了。一会儿想吃什么我自己去拿。」「唉,早说不用,我也不必挨你的狗屁疵啦。行了,不打搅你们啦。嗯,那个萧先生,你可得好好照顾我家小妹呀。她要是少了根汗毛,我都跟你没完。」「你这就已经没完没了了,赶紧走吧。」高小玉说着把那位唠叨个没完的女老板楞给退出了房间,然后又把房间的门狠狠地给关上了。「这人真是的,」高小玉转回身,莲微微发红地说道:「哎,你坐呀。你是喝茶、喝酒?还是先吃点东西。」「能随意吗?」「啊?嗯,也是。呵呵,那我先敬你一杯酒吧。」高小玉说着,倒了了两杯冰镇的女儿红。手捧着一杯递到萧逸的手中后,她又说道:「借这杯酒为那天的事表示一点歉意,请。」「这样说,这杯酒我就不能喝了。第一那天的事没有一点是你需要道歉的,反而我还要感谢你呢;第二那天大家都是萍水相逢,无论谁做什么都没有对与错之分;第三你至今还再为那天的事而怀有歉意,就更说明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所以,小玉这杯酒应该是我敬你。」「你是这么想的?我还以为你会生气而不再去我那小饭店了呢。」「如果那天没有发生任何事,也许我真的不会再去了。可是那天并因为那天所发生的事引发了很多令我终身难忘的事,所以我便永远记住了你高小玉。说句实话,你别不高兴呀。」「什么话呀你说吧,我不会生气的。」「今天办完事本想回去休息的,因为明天的事太多了而且还很棘手。可是走路时双腿和双脚却不由自主地往你那『高粱红』小饭店走去。对了,刚才你在小饭店哪儿发什么呆呀?」高小玉听了萧逸的询问便脱口说道:「还不是为你」可话一出口便又感到话里的问题,就又解释地说道:「因为你那天在我哪儿喝了不少的酒,而以后就没你的消息了。怎么说我也得为我的顾客负责吧?」「哦?」「好啦,就算因为认识了你,敬你一杯如何?」「干吗非得敬酒呢?要说敬酒真的该我敬你一杯的。」「哎呀,你这人呀。你就不能让着我一会?就不能让我自己做回主?」「啊?好吧,恭敬不如从命。谢谢小玉小妹的这杯酒。干—」「干,」高小玉高兴地与萧逸碰杯干了杯中的酒,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你刚才叫我什么?我好像听到小玉小妹这个四个字,对吧?」「是呀,怎么?」「那你会不会真的把我当你的妹妹?」「求之不得呀,不知道你——」「我当然愿意啦,可就是、就是怕高攀不起呀。」高小玉前半句满怀的高兴,可是后半句却又显得无比的失落。「你愿意就行啦,什么高攀不高攀的。俗气,这不该是在你身上能看到的东西。小玉,我跟别人没有什么不同,而你倒是异于常人。说高攀那也是我高攀你呀。」「你才是异于常人呢,你很神秘,而且还总是弄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唉,你究竟是个什么的人呀。」高小玉眼神里显出一丝迷惑地说道。「哈,小玉,来再喝一杯。喝了这杯酒,我把今天此刻之前的我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然后由你决定是否认我这个哥哥。说真心话,我真的想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来,干—」「干,」高小玉急于想听萧逸的过去,所以来不及跟萧逸碰杯就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看了高小玉一眼,萧逸便把从自己记事一直到现在的一切,毫无隐瞒地都对高小玉说了出来。就连小时候趴在床底下偷看冯莉洗澡;因为妈妈做手术需要钱差点当了「鸭子」以及跟杜敏的关系;自己怎样俘获当「妈咪」的华姐并且征服六个如花似玉的高校在学的「小姐」;华姐如何把小洋马露西领给自己,自己又是如何与露西相欢的;还有到海南以后的一切,当然包括与陈宝龙结为异兄弟,人梁副司令做干爹以及如何设计将海口大厦再次转让出手等等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说完以后,萧逸感到心里一片轻松。心汁有的那些难以说明白的压力,一扫而空了。萧逸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哦,真羡慕你呀,即便你父亲过世的早,但你毕竟还是享受过父爱,而且母爱一直都陪伴你。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你跟我把一切都说出来了,连你的隐私都说了。那你究竟是想让我做你妹妹呢,还是不想呢?」「我想,可是决定权在你手里。小玉,你知道吗?刚才跟你说完这一切,心里感到特别的轻松。我……」「你当然轻松了,你做了很多对不起冯莉姐的事,可是你有不能说不能解释,把这些事压在心里,那当然很憋屈很有压力啦。你心里最在意的人是冯莉,当然我也相信你对其他的女人也是一样的好,可是还是有区别的。唉,你轻松了,可我压力就大了。」「你有什么压力呀?」「原本以为我找到了一个能交心的朋友,看到你第一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可听你一说,感到你身上有那么一股很邪的劲,这让我有些畏惧。然而你又真的是把我当做妹妹一样,把自己的一切合盘托出毫无保留,让我又看到你那颗真心。唉—」「小妹,我妈妈一定会喜欢你这个女儿的,我干爸也一定会疼爱你这个干女儿的,而我也会真心爱惜你这个好妹妹的。小玉——」「哥—可是哥哥跟……」高小玉先是深情地喊了一声「哥」随后又说了半句话。萧逸本自就对高小玉有一种特有的情愫,听了高小玉的话又看到高小玉眼神里的那丝哀怨,明白了她后半句话的含义。此时,俩人的谈话刚刚入巷,如果萧逸直接把俩人的关系深化到自己所想,恐怕就会弄巧拙了。于是萧逸岔开话题说:「小妹,哥太高兴了,来,咱们这对世界上就幸福的兄妹干一杯。」「嗯,哥,我敬你一杯。」「小妹,妹妹,干。哈哈哈哈,我得赶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咱妈。」「看你呀,这都几点了。这个时侯给妈打电话,还不得吓着她呀。小心我替妈打你屁股呦。呵呵。」也许此时是高小玉长这么大最高兴的时候了,她是笑着蹦着拉着萧逸的一只胳膊说道。「啊?哈哈,还真是。那我先给老婆姐冯莉发个短信告诉她,让她明天在第一时间告诉咱妈。哈哈哈,小妹明天咱妈起床后,咱就给她打电话。」「嗯,我有妈妈了,我有哥哥了。哥,你抱抱我行吗?就像你说的小时候冯莉姐抱你的那样,可是不许你偷偷地使坏呀。」「小妹,」萧逸叫了一声高小玉,便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个人的拥抱像个A字一样。头枕着萧逸宽厚结实的肩膀,高小玉终于有了一种归宿感。当自己被萧逸越抱越紧,自己的胸部被萧逸的胸膛挤压得有些异常了,心儿便开始突突地狂跳起来。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抱过的她,即使是被自己歆慕的「哥哥」抱着,也难免会出现少女应有的那种生理上的变化。口中呼出的气息越来越重了,身子也有些开始发软了。抱紧我,像抱你最亲爱的女人那样抱着我。我需要你的爱,爱我呀,哥。高小玉在心里发出一声呼唤。像是听到了高小玉心底的呼唤,萧逸抱着高小玉肩背的手慢慢地往下滑落到她的腰际之间,试探着慢慢地把高小玉的腰身往自己的身上搂紧,两个人的腹部大面积地接触上了。「喔—」高小玉意乱情迷地发出一声呻吟,但是并没有任何挣脱的迹象。于是萧逸便开始大着胆子把另一只手滑落下去,抱住了高小玉的臀部,随即两个人便紧紧地粘连到了一起。感受到了萧逸对自己的侵袭,高小玉才想起往后退一下自己的身子。可是被萧逸的双臂如铁箍一般的锁定,哪能动弹得了呢。「哥,不、不能……」高小玉费力地吐出几个字,便把头靠在萧逸的肩膀上不再说话了。「小妹、好妹妹,哥求你、求你做我的老婆妹妹吧,哥喜欢你,爱你。你世界上唯一能让我舒心,不给我压力的人。你是世界上唯一能让我敞开心扉的,更是唯一不会让我设防的人。好妹妹,做我的老婆妹吧。」「贪心,你都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还这样欺负人家。」虽然是拒绝,可是话语却没有一点劲。萧逸撤出一只手半捧着高小玉的脸,眼睛紧紧盯着她那双美眸说道:「小玉,小妹,你看着我。」「看你干吗?不看,」嘴里说不看,可是那快要滴出水的晶莹的双眸却含着浓浓的情意与萧逸的双眼紧紧地对上了。「难道你心里没有那么一点点想法?」萧逸追问道。「想什么呀?我才不想呢。再说我现在有妈妈了,我得听妈妈的。」「哈哈,那不就是答应我了吗。」「瞎说,这怎么是答应你呢?」「你想呀,咱妈怎么会反对你做我的老婆妹妹呢?所以你问她和不问她结果是一样的。」「我不信,等明天问了。妈说行,我就给你,否则你只能做我的哥哥。」其实,就目前萧逸对自己妈妈的了解,这事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很害怕这样直接的去问。刚才那样说他也是想蒙混过关,先生米煮熟饭再说。到时候自己的老婆姐、老婆妹每个都挺着大肚子,肚子里都是老妈您的孙子或孙女,看你还会反对吗?看到萧逸没有说话,高小玉知道被自己言中了。心里不免又生出一丝哀怨:唉—我的命难道就真的这么苦,而且怎样都改变不了吗?「老婆妹,我一定要娶你为妻的。我爱你。」「哥,也许真的不该、不该……」「没有什么该与不该的,以后有外人的时候我叫小妹,没人的时候你就是我的老婆妹。」「嗯,不过,今天你是我哥,你要先当一个好哥哥。」「怎么当好哥哥呀?」「嗯—今天我要你抱着我睡,可是你绝对不能欺负的我的。否则,我不但告诉妈,还会永远的不再理你了。」「那你让我怎么办?」「我让你怎样你就怎样就行了,呵呵,就当你是一个活的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