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外篇 第四圣兽三圣走进虚掩的卧室,映入眼帘的是强壮的裸体和高挺的巨阳。月雾和草华面不改色,灵智冷漠的脸则浮现丝丝红晕。她们站在床前一会儿,草华道:「你装睡装够没有?要我们欣赏你的淫根到什么时候?怕我们看不清楚,我可以把它割下来,细细玩赏……」布鲁猛地坐起,转过头朝三圣傻笑,却因长发掩着脸,那笑显得诡异。他道:「三位圣女莅临寒舍,有何指教?本杂种与森林虫兽为伍,有一颗亲近大自然的善良心灵,把所有衣物早早烧光,并非故意脱给你们看,而是宣扬一挥行为艺术。」月雾柔软的声音响起:「随便你吧,活四、五百年了,什么东西没见过!我们过来,是想与你撤消四圣守护,让你获得自由。」布鲁惊喜万分,转身面对三女,鸡巴立到胸口,喊道:「精灵肯给我自由?有这等好事?」月雾道:「自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你愿意答应我们的要求,你以后将获得绝对的自由。」布鲁道:「什么要求?」月雾道:「为精灵族而战!」布鲁愕然片刻,走到月雾园刖,面攀顶到谐啮,说出三个字:「我拒绝。」三女同样愕然,没想到布鲁对于曾经那么想要的自由,如今竟是拒绝。「我在这里活得自在,自给自足,没有像外面的生活那么辛苦。不曾拥有的自由,在这六年里却安静地享受到了。也许我很想获得精灵的认同,很想与他们生活,很想拥有尊严。但是,我不想参与人类和精灵的战争。等战争结束了,我再出瞧瞧,寻觅我牵念的尸体,感受世间的疼痛和悲哀。你们出去吧,我不为难你们,你们也别为难我。」布鲁转身,重新爬上床,背向她们侧躺。草华道:「为何不出去?精灵族很多女孩在等你……」「我出去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精灵女孩,还有人类的女孩。上次人类要我打你们,这次你们要我打人类。不管我对你们是否有帮助,我都不想站在任何一方与另一方敌对。你们恨人类,可以无情地与他们厮杀。我无所谓恨谁,因而我没了立场。人类有我的家人,也有我的女人,我若帮助你们去杀他们,你以为我会很轻松?」灵智道:「你是精灵族的希望,应该履行你的天职!」「放屁!六年前,老子替你们赶走人类,你们却把我赶进森林。最气人的是,你明明承诺跟我做爱,到现在还不给我肏,我坚决不信你们的蛊惑!」「不是我不履行承诺,是你自己没来找我,难道要我去找你?我活了四百九十年,没有爱过任何男人,更没想过跟男人睡,你要我……怎么办?你自己没来向我要,我当然不履行承诺。这次我在这里,你就要去吧!不管你是否答应出去,我都可以献出肉体,算是履行当年的承诺。」灵智说得很哀伤也很真诚,但是她淡漠的艳脸已然羞红若熟桃。布鲁猛然转身,淫喝道:「你真的答应给我肏?」「嗯。」灵智颔首羞答。布鲁翻身起来,不顾月雾和草华看着,抱起灵智坐回床上,道:「你把我的长发撩开,我觉得头发留长很潇洒,这六年来没剪短过它们,但有时候很碍事。」灵智掠开垂落到他脸前的长发,他俯首吻住她,她静静地承受他的狼吻。月雾和草华对此视若无睹,也没避嫌的意思,她们坦然地看着布鲁吻着灵智——精灵族纯洁的象征之一,因为曾许下的承诺,不得不面对贞洁即将被毁的事实。即使六年没碰女人,布鲁脱衣的手法依然高明,挑逗的技术比以前精湛。他褪去灵智所有的衣物,搂着至美至善的她,疯狂地吻吮,最后把她压到床上,沿着她的胸脯吻,直吻到她长着淡淡黑毛的肥嫩阴户,竟跟水月灵及侬嫒等女的户形有得一拚,不是一般的漂亮。他血脉贲张地舔弄,令她封闭几百年的大阴唇渐渐地松张。看到红肉隐隐闪现的屄洞5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趴身压上,龟头抵向她的阴缝……「跟你说件事……我的先祖,叫布狩。」灵智情迷之中,理智依然冰清。布鲁的脑袋「轰」的一声,愣傻地瞪着她的脸,久久才道:「你是宗族第计代女性?」「我的父亲是宗族第四代宗主,他不知道我的存在,父亲强暴了妈妈后有了我。这件事情,直到妈妈死前她才告诉我。假如你不信,可以问月雾和草华,她们可以替我作证。」灵智抬起一双美到极致的柔荑,捧着他的脸轻轻吻着他,「是你教我接吻的,可是我也不知道我算是你的谁。我的辈分应该比你大很多吧,也不知道你算是第几代宗主。但将近五百年的换代,我们的血缘相隔应该很远,你毋须计较,进来吧!我不阻止你……」布鲁退离她的娇躯,翻身坐到床前背对着她,低着头壳,道:「你这女人好阴毒,心思如此深沉。明知道我是你的后辈,为何以前不说?害得我满腔热情全冷却,肏来肏去,肏到曾曾曾什么姑母都不知道。算了,你们都出去吧,今天没心情。」「你不用介意这些,我从来没当自己是狂布家族的女性。在战争中,我同样与狂布为敌,也杀过一些狂布的后辈……」「你杀谁关我屁事啊!你没当自己是狂布的女性,那干么在这种关头告诉我?让我肏进去之后再说不行吗?干!别以为我不敢乱伦,这也算不上什么乱伦,只是我很不爽。走走,都走!没有半点诚意,要肏的时候,还说自己是我的老祖宗……」「我才没老,我就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你说我老,我可不认!」灵智竟然腻声撒娇,起来搂住他的脖子,胸部贴磨他的背,缠道:「我说过你是精灵族的希望,我们不要求你屠杀人类,只要你能够使精灵族生存,便是预言中最好的结果。」「我不出去!你们这些家伙老把我当猴耍,耍完就关进笼子。我也不肏你!还说是我的老祖宗,我对你完全失去兴趣,你继续当你的圣处女吧!我也在森林里做我的圣男……」布鲁口中虽然如此说,鸡巴却依翘得老高。「你不要智儿啦?」灵智继续撒娇。布鲁浑身起酥痹,闷声低喝:「别在我耳边耍肉麻,我知道你跟水月灵一般,表面冷若冰霜,其实你鬼点子特别的多,小时候肯定是鬼灵精怪的娇娇女,跟卡真一样……」「你……怎么知道?我要你出去嘛,奶奶要你出去、姑姑要你出去、姐姐要你出去、妹妹要你出去,总之要你出去!只要你出去,智儿喊你哥哥都行……私底下,好吗?哥哥……」「我操!你怎么揭穿了身份,就变得这么恶心?为了精灵族,连尊严都丢却!」布鲁坚决地道。灵智瞬间恢复以往淡漠之色,叹道:「你若不出去,就这样让她们互相残杀?也许,你救了精灵族的同时,也救了你牵挂的人类女孩……你坚守这里,能守住那些深恋你的女孩,你就固执地守着吧。狂布宗族的男人都是没心没肺的肏兽,这也是我不想承认血脉的原因。我讨厌身体里流着的血,更讨厌你这混蛋,我讨厌你!」说到最后,她的理性崩溃,又哭又嗔……布鲁突然道:「出去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月雾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她断然道:「你说。」「我想问问你们两人,是不是我狂布的女性?」「不是。」月雾和草华同声否认。布鲁开怀地笑了,道:「那好,听着。一、你们必须给我自由、尊严及权力;二、献出你们的贞操,做我的女人。」两女百年不变的表情,显露一些波动。月雾思考片刻,道:「第一条,我们现在便可以给你,第二条,我们是圣精灵守护圣女,不能够献出贞洁,但你如果最终保护了精灵族,我们守护的职责也尽了,这五百年的贞操便献给你!」「草华圣女呢?我需要她本人的亲口承诺。」布鲁看向青春艳丽的圣女草华。「可以。」她回答。布鲁跳落床,道:「单单承诺不够,你们把衣衫脱了,躺在我的床上,我要在你们的私处盖上我的印章。」月雾和草华愕然对望一会儿,无奈地褪除衣衫,上床与灵智横躺。她们头靠里,双脚并拢朝外。布鲁看着三位圣女纯洁的肉体,肯定她们具备绝对的性感元素,和绝对的珍稀秘穴。他再也忍不住,扑到她们身上胡乱摸吻,经过一番折腾,在他就要插入月雾时,她突然愤怒地把他推开。「我们的协议,是你解封后,解救精灵免于灾难才献身给你。假若你破坏协议,承诺也不算数。」布鲁脑袋清醒,但鸡巴难受。多年未肏屄,面对的又是三个极品圣女,他想把持也难啊!射精的冲动空前强烈,他喝吼一声:「你们躺下去,稍张开双腿,让我看着你们,站在床前手淫,射精之后就跟你们出去!」月雾默思一会儿,率先躺下去,这次她们不并拢双腿,而是稍微地张分……看着三具艳体和三个美穴,布鲁右手猛套阳具,精液瞬息涌现。他扑到月雾身上,龟头抵她的阴缝,精液泄射而出,还没有射完,又转移到草华上面,也是龟头抵她的阴缝进行射精,最后他握紧肉棒,淫贱地道:「看过、摸过、吻过、鸡巴碰过、精液射过,这印章总算盖上,接下来是锁定……」月雾道:「我们暂时不会接受你的生命枷锁,因为锁枷封印我们的同时,也会把我们本身特有的封锁技能封印,因此我们拒绝你的封印!」「不锁定怎么行?你们又不跟男人做爱,就让我封印嘛!刚盖完印章,不准我封印……」「你没盖完!」灵智坐起,把床前的他搂拉过来,嗔怒道:「你什么意思?为何独独漏了我?你不给我个解释,我永远都不出去!混蛋,没说出我的身世之前还那般想要我!等我说出了身世,就以为我在耍你,就冷落我。你……懂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没胆要我,却怨我?」灵智失常的言行,令月雾的眉头紧皱。草华清楚,灵智圣洁冰清般的心,早在六年前的小河旁就被某个杂种彻底融化。布鲁扑倒她,巨棒顶着她的阴缝,握紧的手松开,几股浓精滴流入阴缝……「盖章完毕!」「嗯……你是封魔圣女的儿子,就封你为封魔圣子。」灵智幽雅地说着,她抚摸他的脸庞,「你应该是最师的狂布宗主!据妈妈说,我父亲像个野人,强悍却不英俊,可她守候一辈子,只为强暴她的那个男人……」「去!封魔圣子,说得我好像小白脸。不行,叫封魔圣兽!威风又悍猛!我是四圣中的封魔圣使,从今日开始,正式升级为第四圣兽!哈哈,魔兽、肏兽、猛兽、鸭嘴兽都行,就是不要圣子。」布鲁沾沾自喜地道。草华取来布巾,先是递给月雾探拭精液,再接回来擦拭自己下阴,开始着衣。灵智也推开布鲁,擦掉阴道外的精液,慌急地穿衣。三女穿好衣裤,相互审视,没发觉破绽。「到了外面,我们是圣洁的象征,你别乱说话,也别来打扰我们。」月雾凝重地道。布鲁没有立刻回话,他吻了灵智,再热吻草华,最后抱着月雾狂吻个够……「出去外面,我不缺女人,不会打扰你们。我做人很有原则……」「你最好有原则些,缺女人的时候,也别来打扰我们!」月雾恼恨地抱怨,声音如梦般,韵味萦绕。第一章◆多余淫贱的嘴仗战争有许多种形式和阴谋,精灵族和人类的战争,如今只有一种形式——没有任何阴谋,甚至没有理由。兵力悬殊的情况下,人类对待精灵族,就像大人对待三岁的孩童,直接踩过来。只有彼此兵力相等,战争才会充斥各种战略或深谋;或者处于弱势的精灵族,才需要把握战争的艺术。但雅瑟不需要这些,她大兵压境,喜欢怎么玩便怎么玩;她玩得简单,却也玩得残酷——她从正面直接摧毁,精灵的信心和骄傲。雅聂芝等人到达时,看见从南面明目张胆地逼近的浩瀚大军,领头的是二神将中的班列。马恩连修,三魔将中的伊梅和欧根也在,六战将除了兰洛和已死的嘉罗,其余四人都在。狂布宗族战团的人数,比六年前多一倍,布血夫妇和布菊、布诗、布拿芬没有出现,倒是多出个十三岁的高挑明美的女孩。联盟驻军半里之外,与精灵遥遥对峙。班列率欧根、布赢,奔赴而来,于百米处驻足,遥喝道:「雅聂芝,我等又来取你们男人的性命了,哈哈!」雅聂芝看着嚣张的班列,手中的巨枪逼射紫黑的魔芒,怒喝:「班列,既然来了,毋须多舌,且来与我一搏!」班列淫笑:「雅聂芝,与你一搏,在所难免,但我想那是在床上。我会让你深刻地体会到,我比你那死鬼老公,强上一千倍!知道我们为何不杀你们的女性吗?就是让你们看着,我们把你们的男人,一个个宰掉,等我们把男人宰光,让你们充满痛苦和仇恨之时,我们把你们押回统都,百般的凌辱、贩卖,那可是难以想象的快意和财富。」以古珞蒙率领王府队伍到达,震声吼叫:「班列,可敢与我单挑?」「白痴才与你单挑,不是打不过你,而是没必要跟你浪费力气!老不死的家伙,今日必取你们父子头颅。」班列并非冲动的人物,他知道以古珞蒙及雅聂芝等精灵强者,都不是好惹的,所以谨慎地保持距离,在战斗之前,呈呈恶毒的口舌。精灵也不敢贸然攻击,她们是以「坚守」着称的种族,攻袭不是她们的优势,也不是她们拥有的实力。只要人类不动,她们不会图然浪费力量。班列清楚她们「防守」的能力,也不是一时之间能够突破。踩过来之前,先让狂布的战士冲锋——这不是阴险或怕死的问题,而是那个宗族存在的价值。以古珞蒙怒道:「班列,若你没种,便滚回去,叫雅瑟来跟我决一死战!」「哈!你想跟女皇陛下决斗?也不撒泡黄尿照照你那张老脸,我呸,回去找蝶舞死战吧,她刚死了老公,需要男人安慰!精灵族没啥男人,她不会嫌弃你的,哈哈!」班列极尽淫贱的本领,气得以古珞蒙挥锤出列……「以古,回来!别中他的计!他们今日的目标是你们父子……」蝶舞的声音响起,众精灵看到她领着侬嫒、塔爱娃和夫恩雨等女前来。班列等淫男的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蝶舞皇后啊,我班列爱死你了,你老公已死,我做你的老公吧。我胯间的物事,比你老公的粗长不知多少,叫你欲仙欲死……」蝶舞表现得很冷静,以惊人之语回道:「班列,你那小鸡巴算什么,再粗长的肉棒,我也见过!」「啊?你见过?用过吗?你敢说你用过,我今日打道回南。」班列坚信,除了布鲁,没有谁的阴茎比他长,若蝶舞敢说用过,便等于宣布她跟布鲁有一腿,看她如何收脸!蝶舞粉脸生怒,却是无语以对。一道黑芒射向班列,他急速射开;黑芒撞地,却是一把普通的钢枪!「班列,要比鸡巴,怎么不叫上本杂种?你那细细长长的东西,在老子面前,软得像蚓蚯!」布鲁搂着水月灵到达,他放开水月,走到蝶舞和雅聂芝中间,看了眼前的形势,在蝶舞耳边细声道:「等下战斗触发,边打边退。我在后面布置空间磁场,虽然因为范围太大,吸附力量薄弱许多,也能令他们阵脚大乱。」「半精灵杂毛,据说你被精灵囚禁,怎么突然跑出来?难道森林里的母兽,集体把你赶出来了?」欧根最是仇恨布鲁,看见他出现,他的眼睛都红了,然而他也只敢耍耍嘴皮,不敢挑棍冲过来。「嘿操!欧根老哥,近来可好?六年不见,我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依然活得这般猥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要是我长着那么短小的鸡巴,我宁愿投胎做头野狗也比你强!干,我操你死去的妈……」「小杂毛,有种别躲在女人的裙下。」欧根不喜欢别人提起他的「短处」,偏偏布鲁每次都瞄他的那里说事,这就是他为何恨极布鲁的主因。「我就是因为有种,才躲在女人裙里!你他妈的一个没种的,想躲到女人裙里,女人也气得撒泡尿把你冲走!小鸡巴,老软条,若有种,你过来,我把个你喜欢的小精灵,让你爽爽!」布鲁抱起身后的沙珠,冲着他叫喊:「要不?沙珠耶!又嫩又小,想要就来抢,否则我要了!」他果然劲吻沙珠的小嘴,这是精灵们想不到的。当年沙珠被他强吻时,是在她的幻景里,无人得知。这次却是在众目睽睽下,在残酷的战场上,肆意地狂吻沙珠犹如婴嘴般的嫩口。不知道沙珠是故意与布鲁合演,还是她已经迷糊,谁都没有看到她反抗,——这段日子,她不知被他强吻多少次,早就习以为常。欧根不至于因为沙珠而生气,然而他的确恼羞成怒了。全世界没有几个人敢如此羞辱他,只有躲在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里的半精灵,敢公然地侮辱他的尊严。「半精灵杂毛,她迟早是我的,老子不急一时。你要弄她就弄,以后老子用着,一样很开心。六年前你依赖我们,那时候老子让着你。六年后,你无所依赖,定叫你尝尝我金棍戳心的滋味!」「我戳你老母!」布鲁破口大骂,令精灵大感痛快,因为她们不但打仗没胜过,就连嘴仗也没赢过——班列这群缺德的人类,说话恶毒之能事,远不是她们能比的,如今出来个千古传承的杂种,那骂起来的话,比班列恶毒许多。布氏兄弟不耐烦,布赢冷沉地道:「班列,嘴仗你们继续打,我先退回。」他转身退返,布鲁大喝:「三叔,我与宗族的恩怨,消了吗?」「消了。」布赢头也不回地道。「保重。」布鲁回他一声长喊。「二哥,呀二哥!」宗族战团里,那十三四岁的女孩,叫喊着朝他招手。布鲁莫名其妙,她又是他哪个妹妹?看她的样子,好像很高兴见到他,不像她的姐姐们……「二哥,我叫布痕啦,是你的六妹啊!你过来我们这边好吗?不要帮精灵,五姐说精灵对你不好。快点回来啊,我给你介绍多多漂亮的女孩,她们会喜欢你的!」女孩跳着跑过来,却被折回去的布赢扯她的耳朵,「哎呀!爹,不要扯我耳朵,我跟二哥打声招呼,他是我的偶像,我把他从精灵族抢回来啦。」「回去,他是家族的敌人!」刚才布赢与布鲁,短短的两句交谈,双方已经就立场问题,进行最后的确认。「干什么嘛!即使是敌人,也还是二哥。我跟来就是想看二哥的,让我去跟他说几句话。」布痕甚是固执,把个战场弄得像个闹场。布赢也不好跟她继续扯腾,于是放任地松开她;她冲着精灵阵营奔跑过来,与班列并肩而立,娇喊道:「二哥,你知道我不?」布鲁确实不知道,宗族的后辈太多,他只知道六年前出现过的那些兄弟姐妹,对于冒出来的布痕小妹,他是刚刚知道。已经出现的六姐妹中,布痕是与他血缘最亲的妹妹,因为她的父亲布赢,是他父亲的胞弟。她似乎很喜欢他,所以他也很友善地道:「你说是我六妹?要把我从精灵族抢过去?」「是啊,你是我们家的人啊,怎么能够帮助精灵?」布痕天真地道。布鲁自嘲地笑笑,把沙珠放到地上,语重心长地道:「以前我也像你这般天真,后来我知道,「家人」两字,不能够填补空白的亲情之井,反而对我落井下石。你收起那份天真吧,我也不想做你们的家人,那代价太沉重!回去吧,我是半精灵,不是半人类,所以我最终站到这边。这是我生活的土地,踩着也结实些。」布痕倍感失落,道:「我想让你当我二哥!在统都的时候,我都跟她们炫耀,说我二哥是长着翅膀的帅男人,她们都笑我说谎,可姐姐们都是这般说的,哥哥们也确认,你跟我们回统都不行吗?这些精灵看起来好可怜,总共才几百人,你跟她们在一起,有什么好的?」布鲁不想继续与她争论,他高声道:「班列,还有什么废话吗?」「半精灵,陛下说过,假如遇到你,向你询问一件事。」班列的神情认真。「什么事?」布鲁问。「你还要不要公主的儿子?」布鲁愣了片刻,平息内心的狂乱,道:「这是我的家事,叫公主带着我的儿子来问我。」「陛下有言在先,若你不插手精灵之事,她依然可以接纳你,不计恨你当年的背叛。」班列当着精灵的面,挖布鲁这座「大墙脚」,胆子恁大脸皮足厚。布鲁沉默。对峙的双方,屏息以待。他要说话了——「拿儿子来威胁我,确实是个办法啊!好吧,我可以撤出,但不会帮助你们……」「杂种,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以古珞蒙愤怒地道。「以古大人,对不起,我儿子在那边,谁叫这边没有我的儿子?」布鲁推开众精灵,垂头丧气地往北部走去,「还是回北部森林,等待战争的结果吧,辜负大家,抱歉!」「半精灵杂毛,回头你当了男王,我带你睡遍人类的美女!」欧根高声嚎喊。布鲁立场转变,他对布鲁的看法也跟着转变,——没办法,布鲁乃雪蓉的拜堂老公,更是雪蓉的儿子的父亲,他若不见风使舵地巴结一翻,以后如何混?布鲁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他走得很沉重,是为无奈,亦是坚决。精灵绝望了。她们这段时日,对他倾注的希望和热情,都只是枉然!所谓的救世主,始终还是卑贱的半精灵杂种,她们这次大错特错……咒骂之声响遍原野,这是精灵愤怒和绝望的诅咒!倏然,一声娇喊划破长空——「泽布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不替他着想?」蝶舞的怒喝,令浮噪的声潮忽息。布鲁回首,凝望过来,道:「皇后,你为精灵族,什么谎都撒。泽布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我都没跟你睡过,你打哪生出我的孩子?咳,从刚才到现在,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大实话。重申一次,本杂种今天就是没肏你……撤!」「昨昨你还强……」蝶舞未说完,布鲁便风一般地消失。她的语言忽止,脸面火辣地灼烧,心里却一片清明。与此同时,班列喝令:「突击!」「退守!」蝶舞丢出精灵族最常用的「龟缩令」……第二章战兽宗族的七百多死士,在布赢等宗族长者的率领下,如同出笼的野兽,哀嚎怒冲。联盟的四千兵将,尾随宗族战团,若惊涛骇浪,席卷而来。像以往一样,不需要箭雨的掩护,也不存在过多的战争表现形式,联盟大军发动攻袭的刹那,其汹涌的来侵势、高亢的战吼,足以令势薄的精灵族颤栗、悚慌。西部皇宫前的辽阔原野,如同精灵懒散而骄傲的心灵,曾经是那般的安详和静谧,却因人类的侵略,几度掀起腥风血雨。刚刚还是晴朗和平的天地,只因联盟大军的压地袭来,风云仿佛也变色,黑云般扑腾的军队滚滚前进,惊雷般的喝吼震荡天地。精灵撤退中,无数的箭雨,射向袭奔而至的大军,哀嚎的痛苦,阻挡不住亢奋的杀戮之心。由布赢率领的狂布战团,每个战士的手中都持着厚重的铁盾,形成坚固的铜墙铁壁,悍然不惧地前移。当精灵无可退,当联盟大军已然逼近百米之处,驻守于精灵前哨的百多名魔法使,齐齐念咒,但见风沙、落石、火焰、雷电等自然元素,疯狂地袭击人类军队。狂布战团迎着精灵的魔法攻击,表现出悍然无解的生存和抗挣能力,他们冒着一切的疼痛和危险,像一群出笼的野兽,继续着他们骄傲的传说……这是一个以蛮野着称的兽遗战宗,其在挑选战士的时候,先决条件便是勇气和毅力,其后才是强壮的体魄。随后对挑选出来的士兵,进行苛刻的训练,把他们的心灵和体格壮大到非一般人的程度:即使是冰天雪地之中,也能够进行裸体相搏;哪怕是在火焰中,也敢于吞火杀敌。遗忘身体的触觉和燃烧灵魂的斗志,是狂布战士的最终目标,也是他们残酷的训练宗旨,更是他们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死的根本」。如此的训练方式,往往从最初的一万多名干兵中,最后剩下来的,只有区区几百人。狂布宗族不限制战士的去留,他们需要的是经历千古万难,仍然留守的战士,需要的是他们自由和勇敢的心,需要的是能够把生命刻在刀柄上的战士——,当他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征战沙场之际,生命便与武器融合,成为悍不畏死的战斗机器。这就是为何在种族时代,他们虽然不具备庞大的势力,却能够成为战争中重要棋子的真正原因!反之,要从现存的六七百精灵中,训练此般的死士,怕是一个也训练不出来。所以,布鲁也不会傻得培养属于他的「狂布精灵战团」,因为他对精灵非常的了解,在战场上她们或者敢于牺牲,然而叫她们去做一些艰苦的训练,她们宁愿等死……骄妄和懒惰是精灵的病根,纯洁和高贵是她们的执着,这一切在布鲁的理念里,屁都不是!——精灵就一个优处:女性都生得美丽,好肏……因了狂布死士的努力和牺牲,联盟大军突破精灵的箭雨和魔法,正式与退守的精灵战士交锋,精灵的优势转为劣势。她们是善长防守和远攻的种族,在种族大战中,都是以「协助」的身份,出现于战场。近战是她们的弱点,即使后来因为战争,培养出许多战斗精灵,比起「以近战为主」的人类大军,不过是鸟蛋撞石头,一碰就流黄。但有魔箭精灵及魔法精灵的协助,配上雅草的催眠魔法和沙珠的幻术魔法,竟然与人类战得旗鼓相当。雅草令靠近的士兵昏昏欲睡,沙珠总是喜欢让人类士兵互相残杀。然而魔法的能量,总有消耗之时,哪怕像雅草和沙珠这等高级魔法精灵,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何况一般的魔法精灵?可是,人类士兵仿佛没有刚才那么生猛,他们有时候甚至傻站着面对精灵的攻击,很多冲过来的士兵,会突然变得没有还手之力,惊愕和恐慌充斥他们的眼睛。当联盟的主将察觉到这灾难性的现象,与欧根联手对付以古珞蒙的班列,愤怒地喝喊:「空间磁石!操他妈的半精灵,够阴毒!奔代,传令下去,军队停止前进。这磁场很大,不足以影响我们,但士兵会被结界吸附,动弹不得……」战斗中的精灵,听到班列的喝喊,绝望的心灵,亢然振奋。原来杂种没有背叛她们!原来他早已布下「空间磁石」控制战场,原来这便是封魔结界的力量!年轻一辈的精灵,恍然大悟,精灵族最强的魔法便是结界魔法,而传承结界魔法的封魔圣女早已死亡,至埃菲也仅是圣女候选人,真正的封魔圣女,至今空缺。但是,精灵赖以生存的封魔结界,却被她们称为「杂种」的半精灵,强悍地继承了。精灵战意燃烧,群情亢奋,变守为攻,杀得人类士兵节节败退……奔代虽然得到班列的命令,但他与莫芜联手,仍被蝶舞的枪影捣刺得险境环生,没办法撤回去指挥部队。班列很清楚蝶舞的真正实力,吩咐欧根去相帮,他独斗以古珞蒙。然而欧根还没到达奔代身旁,便被赶过来的席琳和惊梦拦截,自身难保。狂布宗族那边,布同与雅聂芝斗得难分难解,山特凯直接与布卡对上,布赢独斗基拿夫妇,宗族年轻一辈更是与精灵族的青年才俊杀得面红耳赤。战场呈现从未有过的混乱,不似以往的一面倒。人类那方的将领,占上风的只有班列、布赢和伊梅,至于与格花容色相斗的梦玛莲,互有攻防。双方主将间的搏战,最为激烈的当属埃娜和伊梅。身为尤沙遗族辈份最高的埃娜,与伊梅一般,主武器亦是用鞭。她用的是红色长鞭,伊梅用的是蓝色细鞭,两女鞭来鞭往中,方圆之地旋起层层狂风,但她显然不是伊梅的对手,裙衣被鞭劲抽得破碎,两颗硕大的乳房,在胸前震摆如鼓钟。联盟赖以生存的士兵及士气的削减,反之精灵士气大涨、优势上扬,四千大军陷入不敌四百精灵的窘境。除了狂布的死士,其余的士兵呈现一种空前的慌乱,只要他们进入「磁石」,面对复仇的精灵,几乎一触即伤或死。此种结界是精灵守护结界的一种,如果不是施咒者刻意地拟定对象,则只有精灵能够免疫(若施咒者在起咒的时候,把精灵拟为结界对象,精灵依然无法免疫)。结界理应可以从里面破坏,但前提是结界的范围很小;像这般大范围的咒施,结界的力量没有聚凝一团,即使是被困者比施咒者的力量强大,也无从破坏。以古珞蒙也许是精灵族第一猛男,然而那是排除皇族及女性的说词,假如拿他跟蝶舞相比,他的实力还胜不过未张翼的蝶舞——这也是他愿意服从蝶舞的原因。在以魔法着称的精灵族,很难出现像他这样孔武有力的格斗系精灵,他是硕果仅存的异禀之男。只是他穷其一生的时间和精力,甚至放弃与妻妾欢合的时间,依然未能够战胜班列,而且越显败阵的征象。班列与虎冲,两人乃天赋之男(由他们胯间的异物,便可知一斑),获得雅瑟青睐,以神族和人族的巅峰之技锻造,铸成被无数男女崇拜的「二神」,能够与他们并肩齐驱的,在人类世界,只有狂布着名的冷血动物——布血。以古珞蒙诚然不是布血的对手,自然也不是班列的对手;他不曾与布血正面交战,因为他每次都找上狂布宗主,结果每次都是败阵退逃。所以他那颗老心,总是以狂布宗主为绝对的目标,奋发图强。经过几次与班列和虎冲交手,他晓得他们隐约在他之上,可是他不肯承认,抓着今日的机会,誓要跟班列「一决高低、你死我亡」。班列此行的目标,亦是卡尤父子的颈上头颅,因此乐得满足他的「心愿」。格姆能眼见父亲处于劣势,很想杀过去与父亲并肩作战,却被列英博古纠缠,无法脱身。精灵族的强者,还能够与三魔将或六战将抗衡的奇美。汉斯特,时刻不离夫恩雨左右。她的责任是保护夫恩雨,让夫恩雨的圣光魔法医治受伤的精灵,一定程度上也能补充精灵的魔源——她的消耗很大,每次战斗过后,都要虚弱地躺几天,才能够逐渐恢复。精灵们不主张让药殿诸女参加战斗,她们需要药殿对战后伤员的冶疗,而不是微不足道的战斗力。伊梅并非狠毒的女孩,也不是故意让埃娜难堪,实在是埃娜的睡裙太不合时宜。埃娜不该觉还没睡醒,就爬起来玩鞭子,偏偏遇上同样爱玩鞭子的伊梅,她的鞭子显得无力,虽然也间中抽了伊梅几鞭,可是伊梅把她的睡裙全部抽散。当她的睡裙,被伊梅由上而下的鞭刃割开,人们看到她黑压压的胯腹——这个和以古珞蒙同龄的精灵悍妇,没穿内裤就上战场,那黑浓的毛还湿贴贴的,令人不禁联想,她在战斗前一刻,到底在做什么?生死关头,埃娜顾不得羞耻,奋起妇心,化解伊梅强势的鞭击……以古珞蒙险境环生,身中班列五六剑。格姆能担忧父亲,时刻想脱身救助,阵脚渐乱,被列英博古连伤几剑,逐渐处于弱势,翻身无望也!埃娜到了极限,浑身鞭痕、血迹染体。伊梅也受伤不轻,但她占据优势,在鞭起的风尘中,她的身影陡然飘退。埃娜杀红了眼,挥鞭卷扑,但听伊梅恼喝:「倒下!」只见卷风之鞭,瞬间硬直,化成烈彩莹莹的鞭刺,朝埃娜的心脏刺戳过去……埃娜体虚气弱,又是前冲之势,且伊梅的鞭刺突然而狠辣,她欲退闪已然不及,眼见鞭尖就要刺穿她的胸脯,一道高大的人影刹时挡在她的面前,活生生地替她挡下这一鞭,她惊见那鞭尖,刺穿他的腹胸……「你找死啊!」伊梅停止攻击,因为她的鞭刺到布鲁,她没有立即抽出去。「故意的,酬你怨恨!」布鲁抓着细鞭,缓缓地抽出,血液从细洞喷射而出……「我又没说怨恨你!」伊梅收鞭突退,转身往南直冲,「别以为你受我一刺,能够还掉你欠我们的。下次战场相遇,我依然会亳不留情地刺进你的心脏,你都没心的……」这个强大的联盟女将,只跟布鲁一个照面,便掩泪而去,深情可照日月。「埃娜夫人,你这般上战场,假如对手是我,早被我抓着干炮了!回去穿件衣服……」布鲁没说完,看到列英博古的剑从格姆能的左胸抽出,挥剑又削往格姆能的颈脖,他夺过埃那手中的长鞭,闪身挥鞭,卷向列英博古的手腕,恰巧赶到剑离格姆能的脖子一寸之距时,鞭子把列英博古的手腕抽打得向右侧张,他如风闪至,右爪抓向列英博古的右膀,左爪轰罩列英博古的脑壳……列英博古知道厉害,脚下生劲,慌然躲退,险险避过布鲁的狠爪,但他见布鲁不追击,也自知不是布鲁的对手,于是转身加入欧根的战斗,刚巧救了欧根一命——他已经被席琳和惊梦逼到没还手之力。布鲁及时抱住晃倒的格姆能,却被他竭力推开,「杂种,救我爹!他非班列的对手,只是在硬撑……」埃娜接过格姆能,抱他往兵营后方奔跑——除了雅草、夫恩雨和奇美,药殿三女及水月灵都被安排在后方,随时准备救治被抬送回去的精灵。布鲁迅速地接近班列和以古珞蒙,他知道班列很难对付,当年他极尽全力,也只打得他晃了晃,如今的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还需交手后才能够确认。「以古大人,让本杂种跟他比比鸡巴!」布鲁咒语暗念,巨大的风柱,撞推而出……班列凛然不惧,全身盛绽金色的神芒,仿佛只只黄气小盾,在他周围闪烁。布鲁从祖先的记忆中,想起这是人族强者的至高守护斗气——圣光盾。此种斗劲围绕全身之际,几乎对一切魔法免疫(除了结界),并且能够抵消绝大部分的物理攻击。难怪以古珞蒙霸道的雷锤,到了他面前,也变得软弱无力,原来这家伙拥有「绝对防护」,是活着的盾牌。果不其然,风柱的力量只能把他撞得稍稍偏移两步,却也恰恰助以古珞蒙脱险。本着同归于尽的以古珞蒙,巨大的铜锤趁机往班列的天灵砸落,轰隆隆的雷鸣中,闪电四射。班列躲之不及,巨剑横上,硬硬地架住锤身,双脚刹那陷入土里,他暴喝一声,剑身逼射灿灿黄芒,把巨锤震得抛飞,剑转直锋,凌空划削,以古珞蒙以锤棒抵剑尖,借力退躲。「啊啊啊啊……」连声的惨嚎响彻战场。以古珞蒙急忙往惨叫方向看去,却是山特凯一招失着,被布卡抓住机会,以「战豹极速腿」,狂乱踢击他的胸膛,刹那间踢破他的魔体守护,震碎他的心脏,竟是一命呜呼,死都来不及倒地……巴拉姆见丈夫被杀,悲然杀至,一时也没叫布卡占到便宜。山特凯的死,激起以古珞蒙的悲愤,他挥捶再抡。布鲁抓住他的锤柄……以古珞蒙暴吼:「杂种,让开,我誓要杀了班列!」「我操你妈!本杂种流血未停,没时间让你跟他比武。自欺欺人也要有个限度,打不过别逞能!精灵族最老最有力量的男人便是你,不替你自己活着,也替精灵族活着!滚一边去救巴拉姆,她疯了,但她不是我大伯的对手,再一会她的下场跟山特凯一样!」布鲁甩开以古珞蒙,转身面对班列,残酷而冷漠地道:「咱们玩玩!」「奉陪!」班列剑指布鲁,全身斗劲抖发,周围双方战士被震飞……以古珞蒙看得心惊胆颤,知晓刚才班列未出全力,心中暗叹一声「吾老矣」,抡锤朝布卡射去……布鲁黑红的惨烈兽劲喷发,十指异变成形,龙鳞遍布他外露的肌肤,竟是在没发动血咒的情况下,轻松的让「魔鳞兽劲」实体化,可见他这六年的时间,没有白活。宗族的长辈,看得又惊又喜,惊得是布鲁比他们见过的宗主都强大,喜的是这个「兽化」的半精灵,仍然是他们宗族的男儿。他俊俏的脸,因被黑红若紫的龙鳞覆盖,变得异乎寻常的冷酷和狰狞。也许,此刻的他,怕只有胯间那根东西,没有被「龙鳞」侵蚀……「装模作样!」班列冷哼一声,剑势凶狠地刺杀过来。布鲁知道风系魔法对他没用,捆魔索也不可能凑效,因为他不是魔源体,哪怕魔法对他生效,在他的狂剑削刺中,他也没有任何机会施展咒语,便提前发动「风之闪」防身,放弃一切的魔法念头,以野兽般的撕扑之势,迎上他的剑锋……刹时之间,劲气撞流,芒彩碰闪,风旋地裂。两人瞬间死拼百多回合,依然分不出胜负,倒是每人都挂了彩。班列的圣光盾被布鲁的龙爪所破,布鲁的龙鳞甲也被班列的圣剑削裂。他们打斗的速度太快,只有少数几个人看得清楚他们攻守,其余的人看着就像是黄色的影和黑色的风纠缠不休,但能够看清楚的人,都知道布鲁处于上风,因为班列时而被逼得退避。武器总利于徒手,但布鲁的爪便是武器。剑总长于爪,但在贴身肉搏中,短比长容易控场。布鲁野兽般的凶猛敏捷,令班列的剑立见笨拙。最令班列心寒的,不是他的血咒力量,而是传承自兽族的「不畏死的失控」。班列明知自己的实力,在布赢等人之上,平时也不敢真正地惹怒布氏宗族,就是害怕那个宗族暴走,自己再强、女皇再怎么罩着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那是个绝对可怕的家族!按理说,布鲁生长于精灵族,从小受精灵的影响,又没有宗族环境的熏陶,其血液里的悍性即使苏醒,也会有所削弱,为何他的这种兽性的残酷,反而比宗族成员强盛?宝剑多次削砍、刺穿他的身体,他眉头都不皱一下,给他一剑,他还一爪,笑得越狰狞!班列从来没碰到过如此的对手……班列听说过布鲁的生活,他却不了解那是怎般残酷的岁月!从八岁开始,面对苦难、嘲讽、仇恨和孤独的小生命,需要怎般的勇气和坚毅才能够生存下来?那颗孤寂的心,时刻小心着、时刻担忧着,时刻都表现着怕死的假象,只因那是他多年来生存的原则,那是他活的历程!当他绝望或者战斗时,血液里兽性和残酷的本性便会暴发,不存半丝埃娜善良的影子。还有世人不曾了解的,血咒者传承的记忆,在战斗的时候会临时苏醒,先辈的兽魂,鞭策他的灵魂,仿佛与他共同战斗,他们嗥吼着、狞笑着,不死不休!——这就是血咒者,为何比宗族任何成员都残酷悍猛的,究极原因。三百回合之后,双方受伤剧重,流血到达极限。班列消耗太大,体力明显不持,被布鲁的爪影,逼得狼狈躲退。他那俊美的脸庞,也露出怯慌和哀乱。布鲁却笑得更猖狂,他的龙爪力量大幅度提升。此消彼长,班列在三十多个回合后,便没有还手之力,胸口中了布鲁一记重爪,高大修长的身体抛飞出去,「班列,把你的心脏,给老子祭爪!」布鲁的双翼陡然裂张,朝跌倒老远的班列扑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