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给前丈母娘唐婉娟拍写真「教父」并不是个无情无义的机器人,相反,他内心也是特别的细腻,对帮内的弟兄很够义气,但他办起事来果断老辣,手狠心硬,让人真不知如何理解。从他在半道上做掉昌叔,截回他的初恋情人唐婉娟这事上就可以看出,他对初恋的唐婉娟还是念念不忘的。「教父」没有把唐婉娟放在身边,而是安排在离家较远的一个新购的房子。其实这不代表他怕「教母」,唐婉娟在这里也是半公开的,还与她过去的姐妹们来往。教父泡了一段时间的唐婉娟也就慢慢地冷了一些,说来也是,唐婉娟比教母要大一岁,虽然也是个成熟性感漂亮的女人,但比起教母来还是略显逊色。教母姐妹两人与唐婉娟漂亮程度虽不相上下,各有千秋,但教母的气质能力是更胜一筹,教母的妹妹佳丽却温柔沉静,而唐婉娟多年来与老头为妻,显得成熟妖娆一些。教母与教父共同打造事业,又把妹妹一同嫁给夫君,对于教父来说唐婉娟与教母姐妹二人谁轻谁重他自然明白在心,沉溺在唐婉娟那里一阵后,不免要回到教母身边,好在教母也是个胸怀大会做人的女人,她知道教父离不开自己,但又不能时时系住,只好放任他一下自然会回来。教父偶然也会来与唐婉娟那里住一下,但大部分时间都在陪两个夫人。所以唐婉娟的许多时间也在和袁静在一起。起初我还不太自然,因为我毕竟还娶过她女儿,后来又把她家灭了。但她对我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也许她在这个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圈子里见得太多的缘故吧。但在如何称呼她上,我就费了好大的力气,起初我叫她娟姨,后来听袁静叫她娟姐,我也觉得叫她娟姨不妥,于是又改叫她娟姐。那天,袁静不在,婉娟对我说:「小锋,你还是叫我娟姨吧。」我有点诧异,道:「为什么?」「婧如再过两个多月就要生了,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要叫我作外婆,你不能叫我作姐了。」我一下蒙住了,好久没出声。我想:要是婧如又生下一个孩子来,我怎么回去向姗姗交待?怎么向媚姨和林叔叔交待?于是道:「不行,得打掉!」「迟了,打不了了。婧如年少,不知道,我也是前一阵子才知道的,要不早就可以打了。」我一想,婧如不还这么年轻,还不到十九岁,要是生下孩子来,怎么带?她还怎么去上学?于是道:「都怪我,是我害了婧如。」娟姨道道:「有你这句话,我就高兴了,证明你还是个好人。许多时候身不由已,我也不怪你,我也一样。等婧如生下孩子后,休息一段时间,可以重新上学。」「娟姨,我想去看看婧如。」「不行,婧如对你还有很大的气,你去了让她生气起来,反而动了胎气,伤她和孩子的身体。」「那怎么办?」我看着娟姨道。娟姨过来拉住我的手道:「见你对婧如那么好,我也知足了,等以后她对你没那么恨了再去。」我无言地抚摸着娟姨拉着我的那只手,看着她,突然,感觉到一丝丝淡淡的香味传来,是如此的迷人,我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从她胸前裙子的开口看见了她裙里两只鼓涨的大奶子,我的目光连忙移开,放开她的手走到一旁。娟姨也没觉察到我的异样。就这样我们又呆了一会,袁静回来了。一连几天,我脑子里都是娟姨的身体和香味。但我还是有理智的,第一、婧如有了我的孩子,娟姨真正成了长辈。第二、娟姨与绣蓉不同,绣蓉她们落难,是靠我救她们的,当然我要她们随时供我取乐。第三、娟姨是教父的女人,无论是谁,万万不能染指的,不然自找灭亡。我当然知道,所以,想是归想,(你知道,我连自己的婶婶及媚姨都上了,还会在乎什么吗?)我没有对她有什么不轨的言行。但有些时候,总有一些天时地利的时候。那天,我和袁静正在看以前我给她拍的写真的时候,娟姨来了,她完全被袁静那艺术优美的写真所迷住了,发出了由衷的赞美。当袁静说这些都是我所拍的时候,娟姨更是对我刮目相看。并流露出也想拍一部写真的想法,袁静趁机道:「是啊,娟姐,你要不拍,等到老了,肌肉萎缩了,皮皱了,到时你再想欣赏年轻时的美就没有了,现在趁着皮肤还光滑,身材还好,拍下来,等到以后别人说你人老珠黄时,你至少可以拿这些出来说,当年我身材比你们要好多了!」娟姨完全动心了,我们约好过几天拍。我对娟姨说道:「娟姨,你的身材丰满,你要准备好两套丝绸旗袍,几套睡袍睡裙,几套漂亮的文胸和小内裤说得娟姨脸色通红,格外娇艳。第二天下午,我们来到野外,给娟姨拍了一系列的旗袍、裙装艺术照,同时也给袁静拍了不少,直到天色渐暗,我们才满载而归。吃了晚饭,我们把袁静的卧室整理得格外温馨和奢华,柔软的大床上铺盖着深蓝色的柔缎,沙发,台槕全被罩上了柔软鲜艳的绸缎,更让卧室显得淫糜。大家洗了澡,先是袁静要拍怀孕的裸体写真,睡袍、奶罩小裤衩一样一样地来拍,无论是身着睡袍还是身着三点式的袁静,即使是挺着六个多月大的肚子,仍然是那么的柔美和艳丽,那气质依旧是那么端庄和典雅,连一旁看着的娟姨也赞叹不已。我甚至一时被陶醉了,想,我一辈子只娶她了。接下来就是给袁静拍裸体了,全身一丝不挂的袁静,小腹已是高高隆起,她腆着大肚子,时而伏在床上,高翘起光臀,露出小穴,时而侧躺在床上,高举一只腿,让丰穴亮出来,时而仰躺做着各种姿势,弄得我欲火焚身。我边拍边指挥袁静,让她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对她轻轻地道:「静,让娟姨帮拍,咱俩来几张做……的,怎么样?」袁静白了我一眼,道:「你真坏!小心肚子的宝宝,还没呢。」我把相机交给娟姨,抱住袁静,把她放倒在床上,接着脱去自己的衣物,一条直立上耸的肉棒显了出来,只听到娟姨「啊!」地失口叫了一声,我知道她在为我的肉棒粗长而吃惊。这下她应该知道她女儿为何每次都被我弄得死去活来了吧。袁静躺在床上曲卷着双腿,鼓涨的小腹下白嫩肥软的肉穴外翻亮了出来,无比诱人。我用大如鸡蛋的棒头在她肥穴中间的裂缝上来回摩擦顶弄,只听到袁静「嗯嗯啊啊」地不住叫唤。娟姨在不停地变换角度拍着,我示意她过来拍几张特写。因为我听袁静说过,她和娟姨关系很好,以前还是昌叔的二夫人和三夫人的时侯,经常一起同床伺侯昌叔,所以看彼此被男人奸弄已是常事。我和袁静做了多种交欢的姿势,忽而男上女下,忽而来个观音坐莲,忽而隔山取火,忽而来个老汉推车,忽而把肉棒让袁静用双乳夹住。当然,这不是真做爱,只是摆姿势给娟姨拍,一阵之后,我和袁静欲火焚身,交战迫在眉睫。于是我又一次放倒了袁静,她明白下步我要做什么了,双眼更是含情脉脉,于是我深深吐出一口气,双膝翻入她的双腿内,把她的双腿分的更开,用双手支撑着身子,挺着火热的大宝贝,对准了桃源洞口,轻轻磨了一下,然后一顶整个棒头就塞进肉穴。猛力直插。我感到大宝贝在肉穴里被挟的好舒服,棒头被淫水浸的好痛快。我又用力顶入,只听袁静「啊!」地一声,「别……太深……」我明白她怕弄到我们的宝宝,于是让她合拢双腿,抽了没多久,我将袁静的双腿高架在肩上,提起大宝贝,对准了小穴,「滋」的一声又一次全根尽没了。「噗」的一声又拔将出来,就这样「噗滋」、「噗滋」,大宝贝一进一出。这姿势,女的肉穴大开阴道提高,大宝贝可次次送到花心底部,同时男的站立,低头下视两人性器抽插情形。我的我欲火更旺,抽插速度也越快。抽插一快,那穴内的淫水被大宝贝的碰击,却发出美妙的合击声。鸠谘阗缢?「噗滋……噗滋……噗滋……噗滋……」这时的袁静也感神魂颠倒,大声浪叫着:「好弟弟……插的姐姐痛快极了……鹏弟弟……你真是姐姐的好相公……弟弟……姐姐好舒服……啊……太美了……」「嗯……好软……好细……好丰满……」我抚摸她的双乳,感到无限享乐,不禁叫道。「哎呀……姐姐要上天了……弟弟……快……顶……啊……唔……姐姐……要……出……来了……喔……」果然,我的龟头被火烫的淫水浇的好不舒服。她淫精一出,我将她的双腿放下,伏下了身,吻着她的香唇,同时右手按在她的双乳上探索。我的大宝贝将她的小穴塞的满满。她扭动着身体,适应着我双手的抚摸。她双妥紧夹,配合着我大宝贝的抽送。我是越抽越快,越插越勇,她是又哼又叫,又美又舒服。忽然她大声浪叫着:「啊……美……太美了……啊……姐姐来了……快活死了……锋弟弟……来了……你给姐姐……太美了……插吧……把小穴……插穿了啊……」「啊……美死了……弟弟……」俩人静静的拥抱着,享受这射精后的片刻美感。我看了看,娟姨不知何时不在了。不久,两人又重燃战火。我先是轻轻抽动,袁静上下配合着我的抽插。同时口里浪叫着,令我发狂。「啊……好……弟弟……好美……喔……对……插的真好!你……真行……这一插……插得姐姐……好舒服……弟弟……姐姐摇的好吗!插呀,插到底……插到姐姐花心去……啊……唔……美死了……美……」见她更加浪,我也更加疯狂的抽送。「嗯……哼……啊……喔……」「啊……弟弟……弄姐姐……舒服吗……」她淫态毕现。「哈哈……太棒了……好过瘾……」我加快速度抽插起来,一会儿袁静猛地感到一阵快感袭上身来,一抖索,吐了口气:「啊!美死了……」一股热滚滚的阴精,直喷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弟弟……坏弟弟……舒服吗……姐姐……好痛快……美极了……」「姐姐吃饱了,弟弟可没吃饱。」我说完,一起一落,一进一出狠狠抽插起来。我大棒头的肉棱子,紧密的磨着阴道壁,使的袁静的高潮再度升起,好久之后,袁静又是娇喘频颤声浪哼,又要泄了。「啊……啊……弟弟……姐姐……舒服……死啦……可,可……重一点……快……姐姐……要升……天了……」我感觉到她的肉穴一阵阵收缩着,知道她又要出精,那火热的宝贝在她那湿淋淋的肉穴中,猛抽猛送,根根到底,次次中花心。就这样又抽送了盏茶功夫,终于袁静又泄了精,我丝毫没有停下,仍然大力抽插着,由于袁静双腿合力夹着肥肉穴,我的肉棒在她的肉穴中感到又滑又紧,终于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我一大股一大股浓精射出,直达袁静肉深处……我伏在袁静身上好久,娟姨进来,道:「你们两夫妻玩够了吧。真疯。」袁静道:「姐,你又不是没见过。」「我见过你跟那个老头,没见过你跟他。」我道:「娟姨,还没给你拍呢。现在给你拍了。」「是啊,你们只顾玩,哪里还记得给我拍。」娟姨身着一套一袭黑色绒质的旗袍,裹着丰腴白皙的娇躯,云发曲卷,素颜映雪,体态丰满充满了韵味,而高挺的奶子和浑圆的臀部更充满了诱惑,越显得雍容华贵,端庄秀丽,她似朵秋菊在风霜中坚强独立。时而颦眉、时而嘘息,像是满腹心事,无限的惆怅,诉之于流水,抑或寄之于行云,而流水永逝,行云无声,唯有淫糜的卧室和床上用品伴着美人。我抓紧时机一连拍了十多二十张才让娟姨换上另一件饰物。只见娟姨穿着鲜红色肚兜,外套薄纱,下着长丝裤,乌黑的长发贴着白皙的颈脖,原本就嫣红的双唇抹了淡淡的口红,更显得丰盈欲滴。令人侧目的丰满胸部,在贴身衣料的衬托下格外饱满浑圆,身材凹凸有致,全身充满了热力。娟姨身体里面的山山水水或遮或露,若隐菲现,让我想像无穷。我虽然刚干完袁静,也禁不住口干舌燥,欲火也慢慢地升了起来。我一边给娟姨拍摄一边欣赏她的美艳与风情,特别是她倚窗、扶椅、卧床等各种姿势中的旖旎风情,风吹杨柳的婀娜体态,她云鬟雾鬓,剪水双瞳配着白里透红的肌肤,雪藕般的皓腕,真是一个让人魄飞魂荡的美妇人!使得我对面前的这个美人儿,真像是一团熊熊的火焰,直烧得我大乱。而此时娟姨也被我的才华深深地吸引,她那颗芳心早已噗噗地跳个不停。是啊,自己的身体在一个壮男的眼前展现,每一秘处都向他敞开,那种又羞又喜,欲遮还露心态,不是像在诱惑这个曾是自己女婿的男子吗?虽然娟姨及袁静和我之间还是很随和,特别是她们俩之间共一个丈夫,但此时的娟姨毕竟还不知道这曾是自己女婿的男人的心里想什么,自己年龄又大了一些,而且看刚才我和袁静做了爱显然对她没兴趣,加之袁静此时也在旁边帮她做姿势,所以娟姨还是一心配合工作。其实,不知什么时候袁静已走开了。此时娟姨已换了一件肉色的睡裙,里面没有穿着奶罩没有三角裤。耸立的一对丰乳把睡衣撑起好高,透明的睡衣隐约看到丰包上的阴毛,三角的黑色衬托出煞是迷人,丰腴的身体更是充满了诱惑。我拍了几张之后,就要给她来个阴部特写。我让她趴在床沿,臀部翘起,将她的睡裙下摆捞起来,只见她那只大肉穴外翻出来。我故意道:「怎么这么干燥,要晶莹一些就显得嫩些。」于是用中指到她穴心轻按下去并微微揉起来。娟姨并不感到什么,以为是拍摄的需要。但她身子有些颤动,她极力掩饰自己。不一会,琼浆汨汨而出,那里已是非常滑爽了。娟姨颤颤地道:「行……行了……么……」我道:「哦,水太多了,我帮你擦一些。」说着,悄悄地褪去裤子,把肉棒提起来,用棒头去「擦」她的肉穴。当她还没明白过来时,我轻轻一顶,娟姨的肉穴裂开,棒头已顶入了穴中。娟姨身子颤动了一下,道:「你……你,这干什么……」我俯身下去握住她两只丰硕的大奶子,轻搓着道:「娟姨,我想干你!」她慌乱地抓住我握住她双乳的手想扯开,道:「快拿开你的手。我是你儿子的外婆啊……」我不理她,继续搓弄,她又道:「先拿开你的手……我……」我拿开手,但却将肉棒捅入她穴内的深处,她浑身颤抖着。我道:「娟姨,我拿手开了。」接着给了她一连串地抽插。她「哦哦啊啊」地直叫唤。直到我停下来后,她转过头来,媚眼含春,娇嗔道:「你……好坏……真是坏透了……」看着她满面春色的样子,我俯身搂过去摸弄她的奶子。一口吻在她嘴上。我让她的身子完全躺下,抓起她的两脚往外拉开,俯身向她压去,坚挺的肉棒顺势慢慢深入。从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和逐渐展露欢愉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已经渐入佳境。肥穴内的琼浆越来越多,我的阴茎更加顺利地抽送自如。「啊……好舒服……小峰……嗯……好……小峰……小峰……嗯……啊……嗯……快……嗯……小峰……我好……快活……」她的脚被我高高抬起,身体扭动得十分激烈,我的宝贝混合着娟姨的琼浆,润滑度极佳,使我很顺利地抽送着。她抓着我的手臂,随着我猛烈的动作越抓越紧,指甲都掐进了肌肉里。她近乎疯狂地挺腰,像狂乱的波浪一样扭动香汗淋漓的身躯,脸上充满着快乐的表情,头随着节奏摆动,长发散乱地披落在床上。「啊……小峰……我上天了……啊……不行了……」忽然间,她眉头深皱,全身僵硬,张大了嘴,却没发出声音,我感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阵子,然后就无力地瘫软着躺在床上。过了一会,我扶起了她让她坐着,自己则躺了下去,抓着她的手来握住我的肉棒。娟姨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轻轻地移动臀部,我双手扶住她的腰,让她蹲起来,将私处对准我的肉棒,再慢慢地坐下。她握住我的肉棒调整位置,当顶端接触到私处时,娟姨的身子震动了一下,她咬着上嘴唇缓缓地动着臀部,浅浅地让我俩的下部接触。蹲坐的姿势让她能掌握我进入她身体的程度,并自由的壤短炫翕套弄。我的龟头感到她的琼浆早已泛滥了肉洞,肉棒随着她身子的起伏而慢慢地深入。她的表情舒缓而充满快感,不断地加大上下动作的幅度,我看着娟姨闭着眼在享受套弄的滋味,肉棒插入她的肥穴真是有种无法言喻的快感。由下往上看着娟姨,美丽的胴体呈现在我的眼前,娟姨的动作造成丰满的双乳摆动不已,让我恨不得一口咬下去。而渐入佳境的她,放开原本撑在我胸部上的手,双手交舼抱在胸前,不自觉地挤压着乳房,藉以获得更大的快感。我伸出双手拨开她的双臂,手掌覆盖住她的双峰,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右手顺时针,左手逆时针地画圆似地搓揉着她柔软的一对圆滚丰腴的双峰。她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头向后仰,一头乌黑的长发泄了下来,双手往后撑在我的大腿上,上身向后弯拱成弓形。原本她上下的动作,由于这时我的宝贝已经全部插入她的肥穴内,所以她自然地改成只以腰部前后地扭动,让紧密结合的外阴部能藉着摩擦而产生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头向后仰,发出断断续续地娇喘声。伴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这个女上男下的体位虽然对男方来说颇省力,结合的程度也蛮深的。我坐了起来,双手抱住她的腰,变成两人面对面抱坐的姿势,我再改成跪姿,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她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我则捧起她的乳房,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力挺起腰,重重地用宝贝在她的肥穴抽送挺刺。她狂乱地摇摆着头,配合着我抽送的节奏,波浪似地扭动着臀腰,满足地叫着,深度的结合加大对宝贝的刺激,我和她忘情地扭动下半身,在我使尽全力冲刺下,娟姨狂野地扭动着,最后达到了高潮,她瘫软了身子。片刻之后,我将她轻轻的按在床上,伸手握着她那高挺的玉乳,以熟练的技巧,在她周身性感的地方,玩弄挑逗,娟姨经过我的挑逗,呼吸急促,臀部频频扭动,眼睛放出那媚人的异彩,嘴唇火热,穴儿自动张开,春水泛滥,无言的呻吟。我跃身压下,热情的吻她的香唇。她也紧紧的搂着我的头,丁香巧送。当宝贝抵近肉穴口时,她的小穴像两片大门忽然张开,我的火热大宝贝,也顺势「滋」地一声,直抵花心,整个塞入,她一阵异常舒服。这时的娟姨,双腿紧勾着我的腰,那肥大的玉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我的宝贝更为深入。我也就势,攻击再攻击,拿出特有的技巧,猛、狠、快,连续的抽插,插的淫水四射,响声不绝。「哎呀……冤家……好弟弟……你真……会干……姐姐……姐姐真痛快……太好了……」我为了把握这每分每秒,拿出全身的功夫,使她乐个透顶,于是又是一阵猛插,深深浅浅,各种功夫都使出来。不久,娟姨又乐的大声浪叫道:「哎呀……哎呀……弟弟……你太好了……嗯……美……太美了……」同时娟姨扭腰挺胸,尤其那个肥白圆圆的玉臀,左右摆动,上下抛动,婉转奉承。我也以无限的精力,技巧,全力以赴。她娇媚风骚、淫荡,挺着屁股,恨不得将我的宝贝都塞到肉穴里去,她的浪水一直流的不停,也浪叫个不停。「哎呀……弟弟……姐姐可爱的弟弟……干的……姐姐……好舒服……舒服极了……哎呀……插死姐姐了……嗯……喔……唔……姐姐爱你……姐姐要一辈子……让你插……哎呀……嗯……喔……你……插的……舒服……极了!天啊,太美了……姐姐……痛快极了……」【乱云飞渡】【全】40-43第四十章黑帮毁灭我来到帮里已有一年,这一年来,我所掌握并向上汇报的情况不少了,能形成证据链的光是教父及其手下几个干将手里就几条,打伤打残的十几个。另外还有强奸妇女,强买强卖,打架斗殴,色情活动,甚至贩毒。所有这些,足够摧垮这个团伙了。加速使这个团伙覆灭的是一件事,就是有一天,唐婉娟突然对我说,婧如流产了,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道是一天教父去她家找她,她正好不在,婧如刚好洗澡出来,穿着浴衣,教父喝了些酒,就奸淫了婧如,这还不算,教父在婧如身体上任意搓压,结果婧如当晚就流产了,婧如很伤心,而且身子很差。我心里很是气愤,当然没有表露出来。上级指示立即收网,一时间,五十多人被一网打尽。当然,连我在内,就是一向不参与外面活动的教父的二夫人白佳丽也不能幸免。没多少天,白佳丽等十几个人被放了出来,又一段时间过去,我和袁静一同被被了出来,按照条件,袁静出不来这么快的,因为她一向参与了帮中活动,还在昌叔时,她协助昌叔出谋划策,与教母一同管理舞厅和宾馆,这些都是色情活动的场所,但一来这也不是大罪,二来她身子在孕,所以也出来了。到最后,还有教父等十多个人为关着,看来是出不来了,按照法律,其中几个连命也不保。教母也没有被放出来。袁静和白佳丽都来找我,她们一点没怀疑我的身份,现在我自然成了这些人的头。她们要我想办法弄教母出来。现在帮中被抓的抓了,跑的跑了,躲的躲了,还剩下三分之一的人,这些人都是些平日里无作恶的。通过关系,总算把教母弄了个取保候审,出来了,但据局里的人说,按照这个情况,教母很可能被判五年左右。教母一回来,就召集了原来剩下的一些人马,大约女的三十多个,男的十多个,这些男的都是些老实之辈了。帮中原来的公司及宾馆舞厅这些场所也被查封了。教母让她们都离开了,但她们都不肯。的确也是,你叫她们上哪去呢?于是教母拿出她和教父藏着的还没被发现的存摺,给了我,让我去办一个商场或是什么的让大家好有个工作。以仪娴的名义,投资了五百多万,开了一个自选商场,安排下了所有的人。当然教母理所当然成了老大,她一向在帮中的有威慑力的。第四十一章 教母借种教母对教父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她让我去打听教父的前途,谁都知道教父是必死无疑了的,没有谁难过,因为教父管人时就是一派拉、吓、贿等手段,表面和你称兄道弟,背后如得罪了他就不留情。大家倒是担心教母本人。袁静更是这样,她一直来与教母并称帮中二姝,不但能力可以并驾齐驱,关系也很好。有一天,我们在商场办公室时,我们谈论她鼓起来的肚子时她突然说:「有了!」我们问她是什么事,她道:「让她怀孕,就万事大吉了。」我道:「好就是好,但老大还在里面,怎么怀呢?」袁静看着我,我明白她的意思,心里发慌道:「你别看我。」袁静又看了一下教母道:「让小峰给你怀上吧。」我忙道:「别、别、别,她是我阿姐。」真的,我从来没对教母有过非分之想,一是慑于教父,二也是有些怵教母,三来还是较尊重她的,虽然她是个美丽且有气质的女人,但我身边的女人不少啊。何况这两个月来我还沉浸在绣蓉、倩如、仪娴、姚琴的淫欲中,最近又弄了前丈母娘婉娟。袁静道:「别假正经,你肚子装的是什么我还不知道。」教母道:「算了,我也不打算怎样,没心情。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没过几天,袁静叫上我和教母一起去吃饭,并故意制造我和教母单独相处的机会,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教母的兴致也不是很高。我只能一劲地赞美教母,她才开心起来。回到家,教母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丈夫必死无疑的,而自己今后的路又在哪里呢?黑道是不能走了,她打算改造下手下的成员,走上正道来。毕竟,自己在这些人中还有号召力,也有威慑力,另外还有一个得力的助手小峰在帮住呢。想到小峰,她又想到自己,那天袁静说的借种的事。多年来,自己也称得上是功成名就了,只是攀登高峰后,竟剩却高处不胜寒的廖寂。她自己自从跟随教父打天下。等到自己在尔虞我诈的黑帮中大刀阔斧的挥洒,掌握了帮内第二的权力后,昔日不自量力的男人个个在她面前都燮得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对她敬若天神。特别因为教父的原因,几乎都是她的下属或晚辈,摄于她的威权,除了唯唯诺诺,又有谁胆敢对自己轻佻戏语?这一方面固然满足了自尊和虚荣,但另一方面也常使自己觉得好象缺了点什么。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在他们的眼里究竟还是不是个女人。人有时是活在他人的掌声中,尤其自己四十好几的年纪还让二十多岁的小男人如此赞美。回想帮内里,多少男生,对她投射出充满仰慕的目光,不禁暗暗得意,自己应是徐娘未老,美色魅力不减。其实就算今天没有小峰当面毫不保留的赞美,自己对自己的美色还是充满信心,只是自赞自夸总比不上由男人嘴里说出来得令人心喜。想着想着,可笑的心情逐渐消逝,难以排遣的寂廖涌上心头。「女为悦己者容」,自己容貌再漂亮、身材再美好,少了男人充满热情、带有侵略性甚至是性欲的眼神,还不是只落得孤芳自赏、坐待枯萎的命运。「女人四十一枝花」,正是最美最艳的时候,可是鲜花既已盛开又能美丽多久?「花开堪折直需折」,以自己今天的身份地位,只怕没什么人敢大胆攀折、欣赏把玩。女人的黄金十年,在事业家庭的劳心中已是青春将尽,表面的风光却得付出多少内心孤独苍桑的代价。青春啊!青春啊!为何一去不回头,难道自己的未来只剩在优渥的物质环境下含饴弄孙,然后了此残生?黯然神伤,只能自怜,一种久违了的渴望和热情,逐渐萦绕脑海,她缓缓地扭动娇躯,走向梳妆台,站在镜子前,将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幽怨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见镜里一张芙蓉般的俏脸,媚眼如丝,樱唇微闭,充满成熟的女人风情。退后几步,赤裸傲人的身体全都入镜,细嫩柔滑的肌肤、圆润修长的玉腿、浑圆挺耸的丰臀、饱满坚挺的双乳、鲜美如蜜桃般的嫩穴,这美妙的胴体竟只能坐待花开自飘零,再也没有人能够浇灌滋润,让好花更美更艳。体内的欲火渐成燎原之势,不禁一只手轻抚了一下轻颤不已的乳头,一股酥麻从乳头处窜起,直奔脑门,那舒爽的感觉令人欲罢不能,纤纤玉指频频触摸着涨涨的乳头。不一会儿,发现自己的乳头越发的肿大,呈现出晕红的颜色来,她再也不满足……又一天晚上,袁静打电话给我,说她在教母家里,叫我过去。我过去后,看见她俩坐在那里聊天、看电视。我也和她们坐了一起聊。期间,我们谁也没说起有关教父和其他不愉快的话题。不久,趁着教母不在时,袁静告诉我道:「今晚她还没有排卵,还要过三四天,不过你们可以同床了,找一下感觉,你要哄好她,她不会拒绝的,放心。」袁静再坐了一会,就告辞了,并把门反关了。屋里只剩下我和教母,她坐在沙发上,心情仍不是很好。我怯生生地说道:「阿姐。」她没作声。好久,她道:「小峰,坐吧。」我在教母身边坐了下来。我打量着她,一裘纯黑的丝质吊带晚礼服挂在她身上,她大奶子的上半部分露了出来,洁白如脂的肌肤象玉一般,她虽然有些憔悴,但少妇气质却如以前一般绝佳。过了一会儿,她靠过来,道:「小峰,以后的路好难啊,我们怎么办呢?」我轻搂着她,道:「阿姐,别怕,只要我们以后不作犯法的事,一样可以过好。」我们相依相拥着,仿佛没有一点杂念。教母又道:「小峰,老大虽然是坏事做绝,而且外面女人不少,但毕竟他对我们姐妹是很好,曾帮助我们家,他有女人也是躲着我们姐妹。一日夫妻百日恩哪,何况我们还生了一个女儿。」我不作声,过了一会,她又道:「小峰,老大对你好不?」我道:「他对我好的有百分之二十,百分之八十在利用我。」「是么?他这一生都在利用人,但是你是他得力的助手,自然会对你好一些的。」过了一会,我道:「阿姐,你知道吗,婧如流产了。」「是吗,怎么回事?」「是老大,他糟蹋了婧如。」教母睁大眼睛,好久,道:「对不起。」我说:「你知道吧,他想要的,哪怕一时的快乐也不惜我儿子,他是要我帮他做事,帮他出头,他躲藏在幕后,拿我当挡箭牌,有什么事他不会死,总有一天,你对他多好,他也会拿你做挡箭牌的。当然,现在,他没有必要对你不好,也没有必要对我不好,那样谁来帮他做事呢?多讲些好话,多给些钱和权,这都是他收买人心的手段,要不他怎能成为教父?」「是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教母道。过了一会,她又道:「小峰,你怕我吗?」「怕,谁都怕你。」「那你为何敢来?」她一双美丽的眼睛逼视着我。我嘴凑了上去,在她耳边轻道:「因为你美啊,美的女人,为她我会舍得性命的。」我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她美艳得引人遐思,姣白的脸蛋、薄薄樱唇红白分明,格外动人。我双手搭在教母双肩上,小嘴贴在她的粉耳边,温柔的说道:「阿姐,你真迷人。」她感动起来,转过头,一把噙住我的上嘴唇,叼住,我也叼住她下唇,两个人热吻起来。两人相互拥抱着,热吻着,大约五六分钟,我的下体硬了起来,一手搂住她一手一抚摸她的奶子。教母羞红着脸,低下头摇了摇:「我是你的阿姐,年纪比你大十几岁,比不得你那些年轻的姑娘她们。」「阿姐,你有她们没有的成熟之美。」说完,我双手从教母肩上滑向她的前胸,我双手伸入教母撇露低开的睡袍中,一把握住两颗丰满浑圆而富有弹性的大乳房,是又摸又揉的,教母好像触电似的打个寒噤,冷不防我将头伸过去紧紧吻住她的香唇,教母被摸得浑身颤抖。我捞起她睡袍下摆,教母顿时变成白晰半裸的美女,她那雪白丰满成熟的肉体,以及娇艳羞红的粉脸,散发出成熟女人阵阵的肉香,粉白的丰乳和红晕的乳头,看得我浑身发热,胯下的宝贝更形膨胀。「小峰快……抱我去卧室……」教母开始呻吟,我一手揉弄着大乳房、一手掀起她的短裙,隔着丝质亵裤抚摸着小穴。「啊……啊……」教母又惊叫两声,那女人上下敏感地带,同时被我爱抚揉弄着,但觉全身阵阵酥麻,丰满有弹性的乳房被揉弄得高挺着,小穴被爱抚得感到十分炽热,难受得流出些透明的淫水把亵裤裤都弄湿了。我此时又把她的亵裤褪到膝边,用手拨弄那已突起的阴核,教母被这般拨弄,娇躯不断闪躲着,小嘴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嗯……嗯……」教母被我撩弄得一股强烈的快感冉冉燃生,理智逐渐模糊了,她感觉体内一股热烈欲求酝酿着,期待异性的慰藉怜爱,她浑身发热、小穴里是又酥又麻,期待着粗长硬烫的宝贝来慰藉充实它。我已经自己的宝贝放了出来。「阿姐,你摸摸看……」我一手拉着教母的玉手来握住他的宝贝,一手搓揉她丰满的大乳房,游移不止。教母被抚摸得全身颤抖着,虽然她极力想掩饰内心悸动的春情,但已承受不了我熟练的调情手法,一再的挑逗撩起了她原始淫荡的欲火。她张开樱唇小嘴伸出香舌,俩人热情的狂吻着,教母那握住我大宝贝的手也开始套弄,她双眸充满着情欲需求的朦胧美,彷佛向人诉说她的性欲已上升。我看她这般反应,知道成熟美艳的教母已难以抗拒我的挑情,进入性欲兴奋的状态,一把将她的躯体抱了起来,就往卧室走去,把她轻轻放在大床上。她那一双丰满肥大的乳房美艳极了,我万分珍惜般地揉弄着,感觉弹性十足,舒服极了。欲火高昂的我先把自己的衣裤脱得精光后,扑向半裸的教母身体爱抚玩弄一阵,再把她的短裙及亵裤全部脱了,教母成熟妩媚的胴体,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我眼前。她娇喘呼呼,挣扎着一双大乳房抖荡着是那么迷人,她双手分别掩住乳房与私处:「喔……坏……我……」教母此时春心荡漾、浑身颤抖不已,娇啼浪叫,那甜美的叫声太美太诱人。她那洁白无瑕的肉体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身材非常均匀好看、肌肤细腻滑嫩、曲线婀娜,看那小腹平坦嫩滑、肥臀光滑细嫩是又圆又大、玉腿浑圆修长。她的阴毛浓密乌黑细长,将那迷人令人遐想的性感小穴整个围得满满的,若隐若现的肉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鲜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我将她雪白浑圆的玉腿分开,用嘴先行亲吻那穴口一番,再用舌尖舐吮她的大小阴唇,然后用牙齿轻咬如米粒般的阴核。「啊……喔……我……啊……」教母虽然是过来人,不知这种滋味曾尝过没有。「啊……啊……小冤家……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坏……」教母被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肥臀不停的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部,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啊……我……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丢了……」我猛地用劲吸吮咬舐着湿润的穴肉,教母的小穴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潺潺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小穴更为高凸,让我更彻底的舐食她的淫水。「阿姐……弟弟这样……你满意吗……」「我……这是从哪学的……你坏死了……小小年纪,就会这样子玩女人……你可真坏……啊……」「嘻嘻……别怕……好姐姐……我会给你更舒服和爽快的滋味尝尝……」我手握宝贝,先用那大龟头在她的小穴穴口研磨,磨得教母骚痒难耐,不禁娇羞呐喊:「好我……别再磨了……小穴痒死啦……快……快把大宝贝插……插入小穴……求……求你给我插穴……你快嘛……」我看她那淫荡的模样,知道刚才被他舐咬时已丢了一次淫水的教母,此刻正处于兴奋的状态,急需大宝贝来一顿狠猛的抽插,方能一泄她心中高昂的欲火,只听教母浪得娇呼着:「弄我……我快痒死啦……你……还捉弄我……快……快插进去呀……快点嘛……」看教母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神情,我不再犹豫,对准穴口猛地插进,「滋」的一声直捣到底,大龟头顶住教母的花心深处。我觉得她的小穴里又暖又紧,穴里嫩肉把宝贝包得紧紧真是舒服。久未挨插的小穴就又小又紧,除了老公那宝贝外,不曾尝过别的男人的宝贝,遇到我这粗长硕大的宝贝,她竟差点吃不消。我也意想不到她的小穴那么紧小,看她刚才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表情,刺激得使我性欲高涨、猛插到底。过了半响,教母才娇喘呼呼望着我一眼:「我……你真狠心啊……你的宝贝这么大……也不管姐姐受不受得了……就猛的一插到底……唉……姐姐真是又怕又爱……你……你这小冤家……哦……」她如泣如诉、楚楚可人的样子,使得我于心不忍道:「阿姐……我不知道你的穴口是那么紧……让你受不了……是我太鲁莽了……」教母见他倒蛮体贴的,不禁娇媚微笑:「姐姐才舍不得打你……骂你……现在轻点儿抽插……别太用力……我怕受不了……记住别太冲动……」她嘴角泛着一丝笑意显得更娇美、更妩媚迷人。我想不到教母外表美艳丰盈,小穴尚如此紧小,今夜能够玩到她真是前世修来的艳福,我开始轻抽慢插,而教母也扭动她那光滑雪白的肥臀配合着。「喔……好爽哟……好……姐姐的小穴……被大宝贝插得……好舒服哟……我……我的好弟弟……再插快点……」春情汤漾的教母,肉体随着宝贝插穴的节奏起伏着,她灵巧的扭动肥臀频频往上顶,激情淫秽浪叫着:「哎呀……我……你的大……大龟头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哦……好痛快哟……我又要丢给你了……喔……好舒服……」一股热烫的淫水直冲而出,我感到龟头被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他的原始兽性也暴涨出来,不再怜惜地改用猛插狠抽,研磨花心、九浅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来调弄她。教母的娇躯好似欲火焚身,她紧紧的搂抱着我,只听到那宝贝抽插出入时的淫水声「噗滋」、「噗滋」不绝于耳。教母感到大宝贝的插穴带给她无限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几乎发狂,她把我搂得死紧,大肥臀猛扭猛摇,更不时发出销魂的叫床:「喔……喔……天哪……美死我了……我……啊……操死我了……哼……哼……姐姐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哟……又……又要丢了……」教母经不起我的猛弄猛顶,全身一阵颤抖,小穴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我的大龟头,突然阵阵淫水又奋涌而出,浇得我无限的舒畅,我深深感到那插入教母小穴的大宝贝,就像被三明治夹着的香肠,感到无限的美妙,一再泄了身的教母顿酥软软的瘫在床上。我的大宝贝正插得无比舒畅时见教母突然不动了,使他难以忍受,于是双手抬高她的两条美腿抬放肩上,再拿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下,使教母的小穴突挺得更高翘,我握住大宝贝,对准教母小穴猛的一插到底。他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使出那让女人欲仙欲死的「老汉推车」绝技挺动,只插得她娇躯颤抖。性技高超的我不时将臀部摇摆几下,使大龟头在花心深处研磨一番。结婚多年教母却不曾享受过如此粗长壮硕宝贝、如此销魂的技巧,被他这阵阵猛插猛抽,教母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受惊般的淫声浪叫着道:「喔……喔……不行啦……快把姐姐的腿放下……啊……受不了啦……姐姐的小穴要被你插……插破了啦……好弟弟……你……你饶了我啊……饶了我呀……」教母骚浪样儿使我更卖力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诱人的小穴才甘心,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水弄湿了一床单。「喔、喔,好我……你好会玩,姐姐可让你玩……玩死了……哎哟呀……」「阿姐……你……你忍耐一下……我快要泄了……」教母知道我要达到高潮了,只得提起余力,肥臀拼命上挺扭动迎合他最后的冲刺,并且使出阴壁功,使穴肉一吸一放的吸吮着大宝贝。「冤家……要命的我……姐姐又要丢了……」「啊……阿姐……我也要泄了……啊……啊……」教母猛地一阵痉挛,紧紧的抱住我的腰背,热烫的淫水又是一泄如注,我感到大龟头酥麻无比,终于忍不住将精液急射而出,痛快的射入教母的小穴深处。她被那热烫的精液射得大叫:「唉唷……好我……好弟弟……美死我了……」俩人同时到达了性的高潮,双双紧紧的搂抱片刻后,我抽出泄精后仍坚挺的宝贝,他双手柔情的轻轻抚教母那丰满性感的胴体。教母得到了性的满足,再加上激情后我柔情的爱抚,使她再尝到人生完美的性爱欢愉,两人又亲又吻的拥吻一番后,教母满足又疲乏地睡了。当然,这一段时间我再也不敢去找绣蓉婆媳她们,也不敢染指婉娟姨,一直与教母呆在一起。我几乎每天都沉浸在教母的肉欲里。无疑教母有着让任何男人心动的条件,姣美成熟的身材、冷艳动人的容貌,再加上曾让帮内震慑的形象,满足了所有男人想要征服女人的幻想。那艳绝人寰的身影,那如花似玉的俏脸,那成熟典雅的气质,那丰腴柔美的身段,曾经无数次走入男人脑海深处,令男人神魂飘荡、想入非非却又不敢侵犯。一个如此高贵典雅、成就非凡,令大多数男人自惭形秽的高贵女神,如今虽是落难,且丈夫身陷牢狱,但坚强的她那余威尚存。在帮中人年来,她与教父管理是相辅相成的,教父以刚狠为主,手段颇辣,兼以怀柔政策收买人心,为其卖命。而教母则以柔为主,不从背地施手段,柔中带刚,该下手却不留情,令人敬畏。现在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已荒芜很久了,在尊贵的身份地位和坚强面具背后,无论她的出身如何高贵,地位如何高不可攀,始终还是个需要男人爱护怜惜的女人。我则抓住这点挑起她情欲上的需要和感觉,满足她心灵上的寂寞和空虚,征服这个高不可攀、典雅端庄的大美人的肉体和灵魂。现在我们帮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七八十人的公司。公司总经理是袁静,实际上她是二把手,教母才是一把手。毕竟,这些人更服教母,而且教母也有一套管理方法,公司的业务很好。教母与我一同出现在公司时,一般则是让我伴在她左右。别人一看就明白,我已填充了教父的位置,公司掌舵人迟早教母要交到我手中。不过大家也不以为然,因为以前在帮中,你吃我我吞你,或者别的帮中铲除帮主娶其妻子的事是常见的。教父出不来这是谁都明白的事。不但教母把我视为她的男人,就连她妹妹佳丽,也就是二夫人也一样。每当我回到家中时,教母坐在我旁边,而二夫人就像平时对教父一样,不声不响温顺地来坐在我的另一侧,一些她姐妹俩都觉得很自然,但我都是拥着教母,却不敢去拥抱二夫人。在这个家中,姐妹俩各自有各自的卧室。平时教父分别与她俩睡。虽然二夫人也有着倾城的天姿和丰柔的身段,但她却正在怀孕,大约是天意吧,教父即将被捕时二夫人就怀上了孩子。有时候,教母不在家时,我也想去弄一弄二夫人,但还是怕一些教母的,而且二夫人也正在怀孕,大约有三四个月了吧,肚子开始大起来了。这一段时间,我体内生产的精液全灌输给了教母。结果,在这一经期之内,38岁的教母又一次成功受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