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赶紧趁机将银树送了出去,刚回到亮灯的房间附近,就听到白雪一声尖叫:“哥?怎么是你?!”楚言也是一惊,不敢想象白雪所指的是谁。他正要有所动作,却看见灯光印在走廊上的剪影,那拿着针管的手,分明少了一根手指!“白雪,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你哥哥吧?你自己的亲哥哥,你都认不得吗?”☆、解救(下)“你…你不是我哥哥…你到底是谁?你把我哥怎么了?”白雪大叫道。“我是你哥哥,也不是…这身体是他的,可是这妖瞳和脑髓是我的,他的魂魄已经不在这具身体中了。别着急,马上你就知道我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地上剪影的主人将针筒插进了白雪的胳膊,说道:“虽然你还是会感觉到疼痛,但会痛并快乐着…等你醒来,你就是我东陵白家的一员了。”“咱们这么快动手,要不要先禀报家主?”楚言听到“家主”,便确定白无笙的身体里,并不是东陵的白家家主白无心。白无心虽是幻阶妖瞳,但离玄阶也只有一步之遥。不是他,这就好办了!楚言走进房间里,只见那房间里火光一闪,屋里除了白雪外的三个人便都被楚言的妖瞳之力控制了。他将“白无笙”和“林紫烟”三人丢进了旁边的牢房里锁好,听到地牢的门开了,有跑动的声音!出来一看,是云楚楚刚抓住了一个守卫,另一个正在全力逃跑!楚言眼中玄光一闪,却不见那守卫停下来。“哥,怎么回事?”楚言一把拉住要去追守的云楚楚,说:“让他走。”“……?”“小煕呢?”“她和无衡哥在一起,放心吧。”白家的其他奸细得了信儿,纷纷从后门逃了出来!“去哪啊?”那几个人刚出后门,就看到夏炎站在路中央,一袭红裙像是黑暗中的一团烈火!夏炎摆摆手,几十号楚家的人从路两旁的树后冲了出来!白府正门的草地上,楚家的直升机带着翎百奇和翎百羽降落了。楚言正好从楼里出来:“白雪被人下了药,你们俩赶紧跟我走,其他人都没什么大碍,不着急。”“她在哪?他们下的什么药?”翎百奇一听是白雪就急了!“你跟我走,在地牢里。她现在...情况有点特殊。”楚言带着翎家姐弟来到了地牢里。“她…她这是…”翎百羽一看就明白了。白雪手脚都被捆着,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她身体不停的扭动着,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蹭来蹭去。“嗯…”,白雪在媚药的作用下,发出了羞人的呻吟声,看样子已经忍耐到了极点。“这…媚药...我也没研究过啊……”翎百奇第一次看到白雪这个样子,脸也红得跟她差不多了。楚言走到隔壁牢房外,问道:“解药在哪?”“哼”,假扮白无笙的人冷哼一声看都不看楚言。楚言又动用妖瞳之力让他开口说话。“媚药是特制的,没有解药,要解决只有两个办法。要么用刀子一刀刀割开她的皮肤,让她在极端疼痛的状态下度过媚药的作用期。要么,就是有人帮她解决身体的需求。否则,她就算不死,等到媚药的效果褪去,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对男女之事有感觉了。”白无笙恍惚地回答了楚言的问题。三个人一筹莫展,谁能下得去手用刀子割她的身体?可这是一辈子的事,怎么办?“楚言,你的妖瞳之力可以控制她吗?”“没用,我已经试过了。”“…这可怎么办?”“你们先出去”,翎百奇突然说道。“……?”翎百羽和楚言都是一愣。“你…不会是打算……”“出去!”翎百奇喊道。翎百羽叹了口气,问:“你想清楚了吗?要是真的这么做,你可要一辈子对她负责任了。”“是啊,百奇,你之前不是还想跟她解除婚约的吗?”“我…我…唉!你们俩先出去行不行?!”翎百羽和楚言对视了一眼,出去把门带上了。翎百奇抓耳挠腮地犹豫了半天,才来到白雪身边。他晃了晃白雪的头,又轻轻拍了几下她的脸:“小雪,小雪!清醒点!看看我,我是谁?”“百奇……”“这是几?”翎百奇比了个“耶”。“…二…嗯…百奇…我好难受......”,白雪感觉自己的身体想被火烧一样,炙热难耐,不停扭动着。翎百奇又问了她几个问题,还好,还算清醒……翎百奇,深呼吸了几下,又拍了拍白雪的脸,问道:“小雪,我问你,你是真的要跟我解除婚约吗?是因为不喜欢我吗?”“…唔…不…不是……”“那为什么?”“…你总是…不理我…嗯…我只想让你…多看我几眼…嗯…可你总是不理我,总是喜欢看别的女人…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呜…”,白雪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她这一哭,翎百奇反倒不那么纠结了。他有些抱歉的笑笑,说:“好…以后...我只看你一个人,再不看别的女人了,好不好?”白无衡解开白雪手脚上的束缚,将她抱到旁边的沙发上。白雪一碰到他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缠了上去。“百奇……”她蜷缩着,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翎百奇一低头便吻了下去,伸手解开了她的白色睡裙的系带,任由她两只小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他俩虽然从小在一个澡盆子里长大,可如今都已经是成年人,身体自然和小时候不一样。翎百奇自己也忍耐到极限了,看着白雪迷离的眼神说:“小雪…希望你刚才说的都是心里话。不然…明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他掰开缠在自己脖子上的一双小手,起身关掉了房间里的灯。“走吧。”楚言拉着下巴已经快掉地上的翎百羽离开了地牢,顺便下了道禁制,让来此处的人注意不到他们的动静。“过惯了平静的日子…唉,百无一用是书生,看来以后我还是得修炼些有攻击性的法术才行。”白无衡无奈地摇摇头,走向云楚楚。鹿小煕很自觉地退出了白无衡的房间,还顺便拉走了银树。云楚楚确认了白无衡没事,本来是打算跟着鹿小煕出去的。结果却被鹿小煕推了回来,关在了门里面。她一只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正要开门出去,白无衡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一会儿,就让我抱一小会儿。”鹿小煕下了楼,见楚言和翎百奇一起上来:“楚言,百羽,诶?白雪呢,她不是被林紫烟带走了吗?”“…她…她跟百奇有点事儿,正忙着呢。”楚言拉过鹿小煕,见她一点事儿没有,这才放下心来。翎百羽朝楼梯上面看了看,闭眼感受了一下上面的气息。她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得!下面一对上面一对,你们俩还在这腻腻歪歪。我去外面看看其他人的受伤,再在这待下去我就得疯了……”她使劲儿摇摇头,离开了小楼。楚言将鹿小煕搂在怀里:“小煕,这次多亏了你的鬼主意,不然…小煕?”楚言看了看鹿小煕,竟然累得睡着了……鹿小煕一觉睡到中午,醒来便饿得眼冒金星。她推醒了旁边的云楚楚,一起到楼下吃饭,正瞧见翎百奇也走到楼梯口。翎百奇精神恍惚,顶着两个熊猫眼,脸上...清楚地印着五个指头印!☆、集体死亡一进饭厅,楚言见他这副样子,忍了忍笑意问道:“小煕随身带了补阳气的丹药,要不要先给你来两颗?”没想到翎百奇没听出来楚言在挤兑他,竟然还点了点头。“不过,我得先擦点药”,他坐下来揉了揉脸,“这一巴掌…疼死我了,这女人真是的……”鹿小煕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见众人都到齐了,便问道:“白雪怎么不来吃饭?她受伤了吗?”“噗!”翎百羽一口果汁,喷了对面翎百奇一脸!“嗯,确实受伤了。不过受伤的是我。”翎百奇瞪着他姐姐,伸手擦了擦脸。“怎么…了?”鹿小煕一头雾水。白无衡淡淡地说:“白府损了这些条人命,而且还有无笙…看来暂时不适合给你们办婚礼。不过你可以提亲下聘礼,把订婚仪式先办了。”翎百奇揉着脸上的巴掌印儿:“我现在后悔了…这母老虎…太暴力了!啊!”翎百羽一筷子敲在他头上!“你再给我说一次试试看?!”“哎哟姐…我就说说,你不用这么用力吧?我现在浑身都疼,你还打我。我是不是你亲弟弟啊?”“说也不行!想都别想!”翎百羽又使劲敲了他两下。“哎哟好好好!我不敢了…我这什么命…以后家里又多了一个揍我的……”翎百奇捂着脑袋嘟囔着。楚言问道:“无衡哥,人都清点过了吗?”白无衡点点头:“你带人挨个盘问过以后,我又亲自点了一遍。除了你说的那个地牢守卫,其他都在。被他们替换的人,也都关进了地牢中。”白无衡正说着,银树急匆匆地进来禀报:“主人,地牢里的犯人…全死了。”“什么?”众人都是一惊,赶紧放下碗筷起身出去。楚言让云楚楚留下陪着鹿小熙,不许她下去。鹿小煕哪里还吃得下东西,只好拿了楚言的血喝了一口。“嘿?小丫头,我怎么哪哪都碰到你了?”鹿小煕抬头望去,竟然是鬼差!她走到饭厅门口。一看鬼差身后,长长的锁链锁了十几个七窍流血的鬼魂,鼻子里似乎还流出了脑浆!鹿小煕一捂嘴,差点没吐出来!那鬼差赶紧施法隐了鬼魂们的身形:“不好意思,忘了今天满载而归,吓着你了。”幸好刚才没吃几口,鹿小煕还在干呕,摆摆手没功夫跟他说话。“得了,我先忙去了,回见。”云楚楚拍着鹿小煕的背问她怎么了。鹿小煕直起腰,鬼差已经不见了。“不行,我得想点别的事情……”鹿小煕深呼吸了几口,又喝了口果汁压压惊,“对了楚楚,翎百奇和白雪到底怎么了?”云楚楚把从翎百羽那听来的事情说了一遍。翎百奇本来打算解决了媚药的事情,就把白雪抱回她自己房间。可是因为太累了,所以自己也倒在白雪房间里睡着了。估计是白雪中午起来,发现自己被翎百奇...那啥了,所以一时接受不了,直接给了翎百奇一个大嘴巴!“我的天啊…我昨天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我从无衡哥房间出来,你就站在我哥怀里睡着了。”云楚楚回答说。“啊?”云楚楚点点头。“你从…无衡哥房间出来?”鹿小煕挑挑眉毛。“那个…小煕姐,我们拿点吃的上去看看白雪吧。她哥哥死了,她现在肯定很难过。走吧!”楚言几人下了地牢,检查了尸体,发现都是鼻孔中流出脑浆而死。白无衡大惊:“这和我那天晚上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样!”翎百羽仔细检查了昨晚捆着白雪的房间,拿着几样奇怪的器皿说:“这应该就是移植眼球和脑髓的法器,上面没有巫族和妖族的气息。应该是他们自己研制冶炼的。因为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半妖,再加上木行妖瞳的自愈能力,所以移植的成功几率很高。”白无衡忽然说道:“我想起来了!小时候听我父亲说过,爷爷本来不是继承白家家主的第一人选。但当时他的弟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才会被太爷爷赶出家门!”翎百奇从其他房间检查完尸体回来:“他们死亡的时间都差不多,前后不超过一个小时。”楚言想了想,问道:“会不会这种手术并不完美,还需要后续定期服用药物,或者使用什么咒术来稳定?因为我们把他们关了起来,所以他们才会相继死亡?”“很有这个可能”,翎百羽一边仔细研究手里的东西,一边说,“所以他们昨晚一得到消息就往外逃,并不是因为害怕被揭穿,而是知道一旦被抓自己就必死无疑。”楚言点点头。“对了,楚言,你故意放跑那个人做什么?”白无衡问。“我已经给他下了禁制,只要他回去见到他的家主,就会偷偷想办法告诉我们具体位置。”白无衡点点头:“好,我先命人敛了这些尸首。你们也都休息休息。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白家就毁在我手里了。”云楚楚和鹿小煕敲了好久的门,都不见白雪答应。鹿小煕趴在门上听了听:“她不会想不开,做什么傻事吧?”“小煕姐,你让让,我把门踹开!”云楚楚刚一抬脚,白雪就默默地把门打开了。她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一把抱住云楚楚:“楚楚!我哥哥死了!他再也回不来了!呜……”云楚楚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