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姜银抓药当孔利正在纳闷发生了什么事时,就感觉到了身子刚抽空的小洞突然填满了,不但如此,身体还像有条虫在小穴里蠕动似的,这下孔利真的疯狂了,她从来没有这么爽过,男人的肉棒再热、再大,但总是直进直出,怎么也扭不起来,可是麻三塞进去的这个玩意真的让她非常喜欢。孔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任凭那个东西不停扭动,臀部也开始随之摆动,她的声音随着快感越来越大,双手忍不住拼命地摸着。“孔利,舒服吗?”麻三见她已经到了忘我的状态,笑呵呵地问着。孔利听着麻三磁性的声音,含糊不清地说着:“舒服,舒服极了,都快钻到人家心里了。啊!好痒,我爱死这个东西了,快点,好痒啊!”麻三一看,这个女人可真狠,慾女就是慾女,果真不一样,比在情趣商店见到的刘姐还厉害。孔利的叫声让麻三突然有种报复心态,他把假阳具的速度调到了中速。说实话,中速的弹动已经很快了,在旁边的麻三都能听到“嗡嗡”声夹杂着“唧哩咕噜”爱液被捣的声音,给麻三一个前所未有的听觉刺激。他不但又把速度加快了,还拼命拿着假阳具进进出出,这么一来孔利可有点受不了了,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似的一波一波起伏着,声音时高时低,一副极浪的样子,两只奶子被她自己弄出了一道道的红痕,“看来是痛快到无法忍受了。“快、快点,插深点。”麻三看孔利既然这么厉害,就想来个更销魂的,便把速度提到了高速,嫩穴口顿时涌出很多蜜液,看得麻三心痒痒的,心想:这个女人的爱液可真不少,如果现在让她嚐自己的这根大鸡巴,肯定就没这么好的效果了。这样真好,不用自己出力了,可以再出外猎食去,说实话,孔利对他而言已经不新鲜了。这时的孔利倒是越搞越有精神,身子仰了起来,抢过麻三手中的假阳具,自己玩弄了起来,看来这个女人对于自慰相当熟悉,进出的速度比麻三快了一倍。麻三真的愣住了,他可是头一次见到异性在自己的面前自慰,感觉既新鲜又刺激。孔利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肉体的快乐之中了,一只手不停进出,另一只手摸着红润的奶子,拨、弄、挑、转、绕、划,弄得麻三心里痒得不得了。男人就怕女人不骚,越骚倒是越来劲,麻三刚刚才软下来的鸡巴又翘得老高,恨不得现在就去捅一下这个大嫩穴。“好舒服,进,我真的好感谢你哟。啊……这个东西比我老公的强上一百倍啊!要是你们那玩意的头也会咚的话,啊……噢……就更好了!哇,好爽!”孔利已经语无伦次了,说的话让人听着都醉了。“快,再快点……”孔利一边说,手也一边不停地抽插着。正当她干得热火朝天时,突然声响停了,正在享受的孔利愣住了,也不浪叫了,只剩下手在那里来来回回地进出着。“哎,怎么回事啊?不动了。”孔利用力推着开关,但这个假阳具半死不活地动了几下就没反应了。麻三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伸手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套子,很俐落地套了上去,一下子把孔利扑倒在床上。这时意犹未尽的孔利也正在兴头上,哪里想停?一看活人来了,顿时抽出下身的假阳具,推开麻三的嘴说道:“别亲了,那个大鸡巴头都会摇,你的会摇吗?”麻三在她的小酸枣上亲了一口,说道:“利,别这么说嘛!我虽然不会摇,但是保证让你爽,爽得让你乱叫,信不信?”“那可不一定哦,不过我还是喜欢在里面动的,你们那东西进到里面就像根棍子似的,触不到G点,我现在觉得你们的真东西还不如假的好呢!”说着她还想找一下那个假阳具,看看哪里不同。麻三早就等不及了,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朵兰花心就刺了进去。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孔利发现有一种又刺又痛、并且痒得很爽的东西扎进了身体里。这是什么东西啊?比旋转性自慰器还过瘾!她觉得整个洞里像是被塞了一个弹性极好的东西,说满也不满,说不满却也很紮实。她用力紧缩了一下阴道,里面好像有很多的软刺,把嫩肉上的感官刺激得不得安宁,几乎爽到了天边。麻三这时故意不动,堵住她的嘴狠狠亲了一口,伸出舌头在她的香唇里捞了一把,问道:“孔利,现在感觉如何?比起摇头的怎么样?”这么一弄,孔利轻轻地呻吟了一声,说道:“还行,刺激的面挺全的,反正比只用你的鸡巴爽多了。”“好,那你可要做好准备哦,我来了。”说着麻三轻轻地抽动了起来,这一动逼得孔利叫了起来。“啊,好舒服啊!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嘿嘿,是个好东西,这个套子一般只能对付你这种浪女,别的女人还真用不上。”“呵呵,看你说的,好像我很爱做爱似的,不过我也是会挑对象的,别人我一点都没兴趣,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见到你就想搞一炮。”“看你那个浪样,像你这么会说情话的还真不多,听着你这火辣辣的话,我还真想好好弄弄你,把你弄得浑身发软、飘飘欲仙。”“呵呵,好啊,那你就快点动吧!刚才那下感觉真的很好。”麻三听完嘴里轻轻地数着数:“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啊……好爽……干嘛?你在做操啊?”孔利边浪叫边说着。“做爱就是做操,而且医学书上都说了,做爱不但可以调解心情、舒缓压力,经常做爱的人还能延长寿命呢!据一些统计显示,长寿的人通常慾望都很强。”“噢,好深啊……呵呵,看你说的,啊……这么一说我也可以长寿了,但是……噢……你要答应我你也要长寿,要是我自己长寿的话也不行。怎么说呢?靠那个假的,兴致不大呢!”孔利百般扭捏,看上去浪得不得了。一晃眼就日上三竿,孔翠把麻三叫了起来,他睁开眼望着老婆,淡淡的笑了笑。“这么早就起来了?”“还早,饭都凉了,看你睡得那么熟就没叫你。快点起来吧!等下我还要洗涮一下,都几点了。”孔翠噘着小嘴,脸上红淡淡的像抹了腮红,略带青涩的感觉像是个没长大的姑娘。“好、好,我马上就起来。”麻三穿好衣服后跟着孔翠走了出来,这院里也没得清静了,不时的鹅叫、鸡鸣吵得很。“孔利呢?还没起床吗?”麻三感觉到腰酸背痛,想起了昨夜与自己一战的孔利。孔翠笑了笑说:“我那个同学感觉奇奇怪怪的,昨晚来今天早上就走了,真搞不。”麻三一听,当然明白了,心想:那个女人还不是欠插,插完就爽了,但是这事可不能让老婆知道。“走了多久了?”他又问了一句。“半个多钟头,应该快到家了。”孔翠双手托腮,王铮正在大口吃饭的麻三。“谁说我快到家了?我这不又来了吗?”大门口自行车一响,孔利到了。这一来麻三再也吃不下饭了,心想:这个女人一向诡计多端,这回又有什么事啊?孔利很调皮地望了望正在吃饭的麻三。“昨晚睡得好吗?”麻三一听,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可别乱来,顿时陪笑道:“好,反正在哪都是睡,习惯就好。”“哟,那可真不好意思,还得让你习惯,我以后多注意点就是了。”孔翠听得糊里糊涂的,急忙拉了一下孔利的手,道:“来,还没吃饭吧?先坐下来吃点。”孔利哪里有什么心情吃饭,她急着拿东西呢!于是笑了笑,拍了拍孔翠的肩膀说道:“我不饿,要是饿,也不会在你们家客气啊!”她心想:别说饭了,连你老公都吃过了,还客气什么啊!“嗯,那是,别客气就行,反正锅里还有饭,他一个人也吃不完。”孔利看了看头发有些凌乱的麻三笑道:“呵呵,多吃点才有力,那样才有劲把我的老同学伺候好。”孔翠脸一红,羞得差点抬不起头道:“你可真是,说的是什么话啊?”“都是过来人,怕什么呀?你又不是没见过你老公的东西,说不定还亲过。”孔翠拉了拉她的手,道:“你在说什么呀,不怕人笑话。”“哪会笑话呀,过来人聊聊这个也没什么,你说是不是?”麻三哪里还敢接话,那不是找死吗?只得顾着低头吃饭,不发一语。“走了,我的东西忘在这里了。”孔利说着松开孔翠的手,拉起了麻三向药房走去,麻三还剩半碗饭没吃,但是面对这么强悍的女人,也只好随她去了。孔翠笑了笑,道:“你呀!就这老毛病,以前上学就这样了。”孔利笑着望向这个傻老婆。孔利这时拉着麻三说道:“我的腿被东西弄到了,再给我拿点0K绷吧!”麻三不希望孔利在这里多留,还是快点拿了东西让她回去,不然说漏嘴就完了。刚进药房,麻三就问道:“你又来干什么呀?”“干什么?干我自己啊!呵呵。”她笑着说道。麻三一愣,孔利又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来拿那个自慰器啊!快点拿来,不然我今天还要住你这里,找你麻烦。”麻三一听,哼了一声,心想:这个东西怎么能白送给你,没门。“这可是我进的东西,我老婆都知道的,你想要就拿钱来,要是不拿钱就别拿,否则到时候我无法解释啊!”孔利纠缠了一会儿,见麻三一点都不松口,从包包里把钱掏了出来,递给麻三。麻三接过钱,无意中看到了钱中间夹着一张白纸,他急忙把东西递给孔利。孔利看了看,急忙装到了包包里,准备转头就走。麻三这时打开那张纸,心里高兴极了,那张纸条不是别的,正是他立的字据,他急忙将纸张撕碎。孔利看到麻三在撕东西,急忙往包包里翻着,这一看顿时明白那是什么了,她压低了声音说道:“好啊!全进,你这小子竟然玩阴的。”麻三见把柄已经不在她手上了,轻松了不少,笑着一缩脖子,说道:“唉,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啊。快点走吧,别怕,不用你来找我,我想要会去找你的,保证弄得你花枝乱颤。”“算了,有了这个东西,你那个我也不稀罕了。你想要我还真没门了,我想要你的时候,你才可以上我的身子,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哼,你随便起来不是人。”麻三急忙用那句老话回应道。孔利不但没有生气,反倒乐了。“是啊,你知道就行。我走了。你那个大鸡巴留着给孔翠吧!好好待人家哦!”说完就扭着小屁股走了。孔翠送走了孔利,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坐在竹椅上,麻三觉得心里挺对不起孔翠的,便过来帮她揉起了肩膀。“今天怎么这么好啊?”孔翠仰起头望了望他。“呵呵,我一向都这么好啊!只是平常没那么多时间。你知道吗?去城里的十字路口那边又盖了一间医院,说不定哪一天就把我的生意给抢了。所以我得到城里多找点书看看,或者找我那些同学们学学。”“也是,那你快点去卖点书学学,你看在我们这村子里也没什么出息,就看看头疼、感冒什么的,也赚不到什么大钱,要是真的不行,我们也学城里的人到外面做生意去,要不你开诊所,我做生意,这样赚钱也快些。”麻三咧嘴一笑,看着老婆有这么进步的思想,心里可高兴了。是啊!城里多好啊!这时他猛地又想起了陈纯红,城里的女人没事就知道打扮自己,五十岁的人弄得跟二十岁似的,看着就想多打几炮。“这个想法不错,但是现在的状况还没这么严峻,不过我会看准商机的,要是有门路,我们就连带着做点生意,让我们家早点富有起来,跟城里人一样,弄辆车子开开。”二人越聊越开心,听着麻三那伟大美丽的蓝图,孔翠心里开心极了,觉得有这样的老公,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要不你今天就去城里买书吧!还是我们一起去城里,看看能做点什么生意?”麻三一听,老婆这个想法对自己不利,要是一起去了,那他还怎么去找陈纯红啊?他顿时摇头道:“呵呵,你可真是单纯,说什么就做什么,那怎么行。这事啊,不能操之过急,你要是有空就去镇上赶赶集,看看自己适合做什么,到时候我们再商量一下。”孔翠又噘起小嘴,哼个不停道:“好、好,你说得有理,我下午就去赶集看商机。我也不能这么年轻就做家庭主妇,也要行动起来,好好爲我们这个家奋斗。我也要住洋楼,当阔太太。不像我们家里常常一下就停电了,烦都烦死了。”麻三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嗯,是啊,好好努力,早点实现。”孔翠心血来潮,好像对于前途无限看好,顿时就坐不住了,非要现在就去镇上赶集;麻三看她执意要去,也没办法。“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哦。外面坏人多,别碰到色狼了。”孔翠呵呵一笑,说道:“哼,外面的人再坏也没你坏。放宽你的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她回屋换了套衣裳后便骑车前往镇上。望着孔翠远走的身影,麻三也乐了,说什么是什么,看来还真有潜力啊,说不定日后还是个女强人。“去吧,有这股劲更好。”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回到了药房。这时院子里异常的清静,他坐在窗前发愣,此时感觉到还真有压力,如果那间医院开起来,肯定会少很多的生意,自己的铺子开在村里宣传少得很,再说那诊所开在十字路口,是周围几个邻村进出城的必经之路,真要做起来,自己就得自寻出路啊!麻三非常清楚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老实说,大病还真看不了,连最基本的设备都没有。他无聊地翻着桌上的《本草纲目》,望着一行行的字迹,心里挺乱的。这时门慢慢地被推开了,一道阳光洒进了屋里。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全医生在吗?”很明显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探出头,一缕青丝垂落,挡住了半个脸孔。麻三正在恍神,竟没发现家里来人了,他看了来人一愣,心里高兴了起来。来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长得清秀美丽、秀色可餐的姜银。她怎么来了?麻三的心像打开了一扇门似的,豁然开朗起来。“姜银?”“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句,听上去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几乎让人听不清楚。她越是这样,麻三心里就越痒,真是一个女人一个味,想想刚开始帮她看的病就可笑,做爱竟做到把大腿给扭到了。自从那回过后,二人却很少见面了,麻三心里也经常想她,想到她矜持背后的疯狂,再想到这么好看的女人竟嫁给了那么一个大老粗,心里就很替她不平。“是不是你哪里不舒服了?”麻三说话也变得很轻柔,因爲他感觉声音大了点,就会伤到姜银那薄薄的耳膜。“呵呵,不是啦,我没事。”看着姜银那甜甜的笑容、浅浅的酒窝,他心里开心极了,目不转睛地望着姜银。“哦,没事就好。”“你别这样看我好吗?”姜银说着低下头,黑黑的头发也跟着垂了下来,像是一帘黑瀑,在太阳的光芒下闪闪刺眼。“你知道吗?这段时间老见不着你,心理惦记着呢!”“惦记我斡嘛?”她用手捋了一下头发,抚到耳后,露出那富有美感的耳廓,一枚亮晶晶的耳环灼灼放光。“这对耳环配你真的太美了。”姜银的脸更红了,像是平空飞来的红云。“呵呵,谢谢。别看了,再看我就要走了。”说着更羞涩地把身子移了个方向,说道:“我这次来,是……”麻三忍不住抢过了话头:“小银子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呢!这些天我真的很想找个理由去你家看看。”姜银一听,伸出手想捂他的嘴,到了嘴边却又停下了,急忙撤了回来,道:“你的想法我都知道,但是你还是别去找我了,最近挺不方便的。”“怎么了?来好事了?”她嫣然一笑道:“不是啦,是我老公这段时间在家里,不方便,再说他心眼小,见不得我和别的男人说话。”“你那老公也太差劲了,要是我的话,早就把他老二扯下来喂拘了。”“呵呵,你说话真是笑死人了。”麻三这才想起姜银是一个非常温顺的女孩,又说道:“不好意思,我想到你那老公就不爽,你看看他什么德性啊?说说话怎么了?再说了,给不了人家快感是他自己没本事,还硬要人把心都给他,可能吗?小银子,我告诉你,我现在在城里进了几样好东西,保证让你用了叫爽,比起我那个玩意好玩多了。”姜银一听,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看你说的,我觉得你那个已经够好了,不需要其他东西。”“呵呵,来,我老婆现在也不在家,不如我们就做点什么吧!”说着麻三便走过来拉住姜银的手,姜银好像很怕似的,一下子就挣开了,说道:“不,现在真的不行,我老公他不会让我在外面待太久。我来是爲了帮他拿点药,拿了药得早点回去。”“别急嘛!我们做一回也不需要多少时间啊!”姜银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就在这时,关上的大门一下子打开了,随后传来一声:“姜银,在不在啊?跑哪去了?这么久都还没回来。”麻三听出这个人正是姜银的老公全大头。妈的!真不是人!他在心里大骂道。“全进,快点帮我拿点药吧!他来了。”看着姜银一脸慌张的样子,麻三没办法,只好走到药柜拿药。姜银这时急忙应着:“我在这,快好了,我马上就回去了,你先回去吧!”全大头走了进来,门一下子打开了,坐在一边的姜银转过头,望着气势汹汹的全大头。“怎么,我先回去干嘛?让你们在这里乱搞啊?”这么一说可把麻三气坏了,拿起一只药瓶扔了过去,不偏不倚地刚好打在全大头的头上。全大头傻眼了,他从来没见过全进发脾气,这一下可把他打醒了,顿时说道:“不好意思,我就一根肠子通到底,有什么说什么,不好意思,都怪我这张嘴。”说完便指着姜银骂道:“都是你把我气的!还不快点回家。”姜银也很不服气,心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她反驳道:“走什么呀,你的药还没拿呢!是不是不用拿药了?”她这么一说让全大头无语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抹了一下光溜溜的头,坐在一旁的竹椅上,等麻三拿好药后递给姜银。姜银望了望麻三,嘴角一翘,微笑道:“全医生谢谢,那我们回家了。”“嗯,好,慢走,有空我再去你家给你复诊。”全大头一听也很感动,摸着头说道:“呵呵,谢谢你。有空我来就行了,不用麻烦你,那我们走了。”说完拉着姜银的嫩手走出了门。麻三摇着头叹息着。第五回孔翠赶集当全大头拉着姜银走了以后,麻三真踢她感到惋惜,这么一个好姑娘怎么就嫁这个死猪头了?真是一个悲剧啊!想到那一天在床底下听到全大头匆匆从城里过来,猛干一炮后就撒脚而去的情景,麻三心里更替姜银感到不满。一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女人被如此糟蹋,多么浪费这副好身材!她应该好好的躺在床上,让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然后轻轻地浪叫一番……但是这一切只能是妄想,麻三回到药房里,想着姜银发起呆来。此时,兴致勃勃的孔翠骑着车子前往镇上。虽然已经快秋收了,还是有不少的闲人,一直到了大道上,人渐渐多了起来,路也笔直、平坦了起来。孔翠的心里就像升起的朝阳,怀里揣着大志气,雄心勃勃地很想努力搏一把,整个人提起了精神。秋高气爽,地里准备秋收的人们加上河边捞鱼的孩童、赶集的老农,组成这天人合一的田园美景。孔翠虽然觉得这些场景很熟悉,但是都没有现在这么有情调,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如此清新。孔翠到了镇上,看到来来往往的人们心里兴奋极了。镇上比起村子强多了,要是能在这里开一间诊所,我在旁边再做点其他生意的话,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孔翠心里壮志凌云。她首先看到十字路口搭的棚子,是一个卖状馍的,说实话,这种状馍真的好吃不到哪里去,但是里面大块的肉片、耐嚼的粉皮,还有香味弥漫的调料,尝起来还真不错。至于这东西爲什么叫做状馍还有一段小故事:很久以前有个书生在进京赶考的时候,他娘特意做一种面食,将杆好的面饼叠起来,中间加上肉片,还有用几种蔬菜切碎拌成调料的荤馅,再放入锅中用油煎,皮脆而香,馅油多而味全。后来这位书生高中状元后,把他娘做的这种馒称爲状馍。所以大家不管好不好吃,都爱吃一块图个吉利。孔翠虽然不太想干这个,但是买的人很多,就推着车子停在对面,看着这个师傅忙里忙外,钱也是“哗啦、哗啦”地流到了放在一边的小红桶里,看得孔翠心痒痒的。但看到状馍师傅忙得不可开交,而且还要三个人以上才能忙得过来,孔翠觉得自己真的干不了,在看一个人整个身子弄得脏兮兮,油腻腻的,还是觉得这个生意不适合。孔翠又推起车子往前走去,前面不远处就是卖烧鸡、烧鸭的,看样子都脏得要命;路边是摆摊卖水果的,有的坐在大伞底下,有的干脆坐在铺在地上的编织袋上,抽着菸无奈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们,有几摊的生意看来还比不上回老家种地。她摇着头继续前行,前面都是些店面。面前这个店子很大,正门上写着“儿童衣服鞋帽大全”,看起来真不错,她走到门口,探头看了看。孔翠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见一个中年妇女笑着迎了上来。“大妹子你要买什么呀?是你儿子的?还是侄子、外甥的?要是你堂哥、堂姐家的也一样,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现在天冷了买顶帽子也行。对了,还有这鞋子正在换季大清仓,那个区都在特价,你要不要过去看看?”这一席话可把孔翠吓了一跳,心想:只是看了一眼就惹来这么多话,那要是一问还了得,不买也不行了。孔翠正准备要走,中午妇女就急忙拉住她,笑咪咪地说道:“大妹子,这样好不好,看你是诚心要买,我也诚心要卖,你先选一个,价钱都好说。来,你看看这款如何?”孔翠本身就是安静的人,现在面对如此热情过度的人,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应付。“那个,我先看看好吗?”“可以、可以,你先把车子停在这里,我们这里很安全的,从来没有让顾客丢过东西,要是你有什么东西也可以免费寄放在这里,很安全的。来,就把车子停在一边就行了。”这个中午妇女帮孔翠把车子停了起来,孔翠在家自己动手惯了,这下真不好意思了,愣着让她把车子停在了那里。“来吧,我可跟你说啊,大家一样都是实在人,我一看就知道你是爲你儿子来买东西的吧?”中午妇女叽哩呱啦地说着,好像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样子,孔翠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听到中年妇女这样说,这不是在乱扯吗?自己还没生过呢!哪里来的儿子?便说道:“我还没儿子,现在还年轻没打算生。”“那是,一看你就跟个大姑娘似的,你不知道啊,生过孩子的身子早就变形了,你看看,就跟那个人一样,难看死了。”说着中年妇女指了指街上的一个女人,这人正挺着水桶腰往前走,一摆一摆的,浑身松垮,扭曲的就像幅泼墨画。“呵呵,你还年轻,再晚几年生也不迟,你看看我生了两个娃,现在成这个样了。”孔翠一听,这女人可真能说,连自己都损,这生意真是做绝了。“嘿,看看,你那一笑,简直就跟古代的西施差不多,要是我是男人就娶你了。”孔翠心里开心极了,这可是外面人对自己的评价,她想着忍不住飘飘然了起来。“对了,这里也有你们女孩子的帽子,可好看了,最适合你这个年纪。来,我帮你选一款,要是你不喜欢,我免费送给你。”孔翠被人夸得飘飘然地跟着她转了起来,最后竟糊里糊涂地买了一双小鞋子。当她正搭上车子要走的时候,中年妇女还笑咪咪地招手告别,看起来比亲人还热情。离开后,孔翠觉得自己真傻,连个孩子都没有,买双鞋子干嘛?但是钱已经掏给人家了,又能怎么样呢?这时一阵秋风吹过,她觉得买双鞋子还不如买顶帽子或围巾,顿时又停下车子,向店里走去。这时中年妇女又上来道:“怎么了?老妹是不是还想要点别的呀?这里有新款刚才没拿出来,给你看看。”孔翠这时保持着清醒,急忙摇摇头,说道:“大姐,我是觉得要双鞋子没什么用,看能不能换个其他东西,帽子、围巾都行。”中年妇女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爲另一个看鞋子的人介绍了起来,就这样把孔翠晾着。孔翠认爲她可能是太忙,那就等一下吧!只见看鞋子的女人没听她说两句就走了,中年妇女便一脸的不高兴。孔翠见她有空了,便走了过去,道:“大姐,你看看能不能换一下啊?我还没孩子呢!放着到那时就不流行了。”中年妇女这时再也没好脸色了,不耐烦地说道:“大妹子,你到底烦不烦啊,就那么点东西这不行那也不行。几块钱的东西值得吗?换也只能换鞋子,其他的换不了,你想换就换,不换拉倒!”孔翠一听,明白了,这就是做生意,奸商啊!她二话不说,提着鞋子推着车走了。这下她明白了,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能就这么被人给唬了,不能再乱问价了,孔翠一出门就觉得自己的心眼还不够。她把鞋子放在了车篮里继续往前走去,前面的店什么都有,花店、打牌馆、撞球馆、卖豆腐、卖菜、炸油条的,什么玩意都有,还有照相馆,看上去都做的风风光光地令她眼红,但是一个个都觉得自己不合适。孔翠开始心灰意冷了,她也终于明白梦想与现实中距离真的很大,几乎是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前面是一家杂货店,看上去还可以,里面摆着几个铝合金玻璃货架,挺朴实的。孔翠便停好车想进去看看,顺便打听打听。里面是一对老夫妇,看起来挺和善的,应该不会做那些不是人的事,想到这里,孔翠就进了门。“看看需要点什么。”孔翠笑了笑说道:“大娘我先看看。”“随便吧。”桌上的收音机正播着很好听的歌,看样子这对老夫妇日子过得挺舒服、安逸的,老爷子眯着眼,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她看了看这些东西家里都有,需要也不会跑这么远来买啊,带着也不好带,而且还比家里的代销点贵上五毛左右,她无心地望着货架上的东西。这时来了几个年轻的女孩,看装扮像是学生,进来买了一堆零食就走了。孔翠心想:不行,自己在这里转了这么久,什么都不买也不好,还是掏钱买个东西吧!她拿了一包瓜子,想趁机问问开店的事。她把瓜子放在柜台上说道:“大娘,这个多少钱啊?”“二块钱。”孔翠从口袋里故意掏了个五块,好趁她找钱的时候问点话。“对了,大娘我想问你件事?”“问吧!”这个大娘还算和善,眼镜挂在鼻梁上,抬头看了看孔翠。“大娘你开这个店要多少钱啊?我也想做个像你这样的生意,就是不太懂。”“呵呵,你也想开这种店啊?告诉你,可不容易,这店啊,老年人没事在这里看看还差不多,你们年轻人很少能坐得住,你看看一整天都不能出去,做久就烦了。”孔翠想想也是,顿时说道:“也是,但是做生意赚钱哪里有那么好赚,只要能让日子过得好些,捆点也没关系啦。”大娘笑了笑说道:“呵呵,你倒是个好姑娘,具体要花多少钱,其实要看你开多大间店,像我这种一般的,一、两万都行,要是不装修,几千块也可以开,就随你啰。”“哦,对了,这个房租要多少钱啊?贵吗?”“还行吧,一个月几百块,加上水电什么的,差不多六百块左右吧!”“这么贵啊?”这个数字孔翠想都没有想过,这么算下来,没几万块钱还真办不成事。不过大娘的诚实让她感到很高兴,她笑着跟大娘告别后,觉得还是有好人的。孔翠抓了点瓜子扔到嘴里嗑着。说实话,她觉得开杂货店还不错,就得看家里能不能凑得出那些钱。丈夫还想赚钱盖房子,还要帮妹妹买自行车,哪里还有钱开店啊?她觉得这一、两万块不好凑,还是再走走,看看有没有小本生意可以做。想到这里,孔翠继续向前走。不远处看到有一个剪裁的,她心里一乐,急走几步。对啊,这店不错,在自己娘家有两个跟自己同岁的就去城里学了剪裁,现在都跟老公一起开店了。她走近看了看,只见里面的东西不是很多,外面的模特儿穿了几件样衣,再里面点就是两台缝纫机,后面有一张用来剪布的大桌子,再后面摆了好几种颜色的布料,看样子应该要不了多少钱。孔翠看了看,决定进去问问,这一回可不能白跑。她把车子停好后锁上,轻轻地走了进去。孔翠对正在剪裁的女人说道:“哎。”这下可把这个女孩吓了一跳,她看了看孔翠说道:“你这个人真是的,都快把人吓死了,怎么走路没个声音啊!像鬼似的。”这时后面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出来,见她说得这么难听,顿时说道:“你怎么说话的,来者是客。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哦。”女孩看了看孔翠说道:“不好意思。”孔翠看这家老板还挺客气的,笑着说道:“其实都怪我,家里人也都说我走路轻,不能怪她。”“呵呵,没事,这是我的侄女,骂她两句也没事。你随便看看,有什么需要就说,我先忙一下。”这时又进来两个客人来订做衣服,看来生意不错,孔翠就在这里东看看西看看,觉得自己真的挺适合做这个的。等可人走了后,孔翠便问道:“我说大姐,你这里还找学徒吗?我看你的手工挺精巧的,我也想做这个,不知道你……”老板娘笑了笑说道:“呵呵,你也想学这个?不知道你有没有耐心。别看衣服好看,做起来就麻烦了,不过这里现在不招,要是你想学的话就写个地址,我要是忙不过来了就去找你,我看你也是个能干的大妹子。”孔翠笑道:“呵呵,我跟着我的几个同伴学过一点,不过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好吧,我把我的地址留下,要不过几天我再过来也行。”“呵呵,可以,你把地址留下吧!”这时孔翠真的喜出望外,把家里的详细地址留下后,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出了门,心里高兴极了,走了一段路还觉得人家老板娘心好,和那个卖鞋的家伙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她一时兴起又在路边买了二斤苹果、二斤香蕉提着给老板娘送过去。老板娘也没想到孔翠这么客气,乐呵呵地又聊了半天,孔翠才欣然离去。这时孔翠才看清楚这间店名叫欣雅服装店,老板娘虽然三十多岁了,还是能看出其魅力所在。既然有了眉目,孔翠也变得闲散起来,随着人潮走去,集上的人可真多,越往里越挤不动,她想想这么久了还没好好来玩过,干脆逛逛。_ 想到这里她就把车子寄放了,手里拿着那包瓜子边嗑边走,在摊上问来问去,闲逛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比老是待在家里、地里、床上要强得太多了。假如真的学会了裁缝,也在镇上或城里开间店,那该有多爽啊!有了钱也把房子好好整修整修,再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让村里的人都羡慕,到时候老公开诊所,我开剪裁店,别说房子、车子了,就算盖个小洋楼也不成问题。她越想越高兴,竟哼起了歌。人流涌动,自己就像是被捞到盆子里的鱼,挤得不得了。正在这时孔翠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蹭自己,但是她也没多想,人多有推挤也是正常的,况且自己还挤着人家呢!但是走了没多远,她就觉得不对劲,这明显是有人故意蹭自己,具体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像是一根棍子,搞不好是别人买的什么东西老顶到自己。这时前面就是一个大棚区,里面都是窦衣服或卖布的,这里的人更多了,男女老少,和年轻的小伙子,小姑娘们来来回回地走着,就像拧麻绳似的,这里的光线要暗的多,后面这个东西一直跟着自己,看来不是好事。孔翠想用手把这个硌着自己的东西拨开,但刚刚碰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她心里顿时一惊,这个东西温呼呼、滑溜溜的,不是别的,正是男人的大鸡巴!她心跳得厉害,急忙把手抽了回来。这怎么可能?但是老公是个坏玩意,经常让自己摸他的鸡巴玩,这种感觉应该不会错。她有点不相信,大白天的难道还有这么大胆的人?反正这里光线不好,不如再试试。于是孔翠又把手伸到了后面,不偏不倚刚好抓住这个东西,它猛地一抽搐,好像在不停蠕动似的,孔翠顿时感觉到手上热呼呼、黏答答的,她顿时明白这人肯定是个色狼,竟如此大胆,在光天化日下做出这种举动。孔翠大叫一声:“流氓!打死你这个流氓!”她这么一喊,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孔翠这里看。身后这个男人顿时慌张了起来。“大白天的露鸡巴,真不要脸!”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大喊了一声,引起全场的轰动。这个男的急忙把大鸡巴塞了进去,拉拉链的时候一不小心还夹到了肉,尖叫一声,捂着脸跑走了。孔翠羞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人可真不要脸,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太伤风化了,真是丢人。”人们议论着。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把孔翠从地上拉了起来,说道:“孩子别哭了,都怪你长得太好看。来,别哭了,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丢人的是那个色狼,要是让他们村里的人看到,不被唾沫俺死才怪,这人就是一个变态。来,我看看。”大妈急忙扶起孔翠上下看了看,说道:“你看看,这个男的真是太恶心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面纸,擦了擦孔翠腰上的东西。“这东西还射到身上了,真是的。”孔翠转头一看,只见一团黏答答的精液,顿时呕吐起来。“孩子,没事,看你这年纪应该还没结婚吧!这不是鼻涕,以后你就会知道的。没事,等等再洗一下就没味道了。”大妈帮忙清理了起来,孔翠真的挺感激的,谁也不认识谁,能帮自己弄这么脏的东西也真难为她,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其实自己平时还会尝尝老公的精液喔,但是这回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么恶心。清理完后孔翠谢过了大妈,接着便往空旷的地方走去,她打算转个圈就赶紧回家去,这集上太乱了,真不如自己家里安全,家里那只色狼老公再色自己都愿意,但是外面的色狼就让她感到可怕。她再也不想凑热闹了,找了一条没什么人的道路往回走,不过心里还是蛮高兴的,毕竟有了一个梦想。剩下的瓜子嗑得差不多了,她四处看着,生怕再被什么坏人盯上,就在这时,孔翠猛地发现一个很熟悉的人,不过旁边的那个人可把她吓了一跳。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叔叔全银柱,至于旁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孔翠就不清楚了,但是两个人走路的姿势倒让她匪夷所思。这个女人比婶子还开放,手挽着全银柱的手,这女人会是谁呢?他妹妹?不对,再亲的妹妹也不会这个样子,况且这是在镇上,碰到熟人好说不好听。女儿?更不可能了,他家三代单传,村里人哪个不知道啊?外甥女之类的?但是也不像,这人年纪应该比全银柱小不了多少。天啊,孔翠真的不敢往那方面想。这段时间,孔利在身边给自己提供了许多男女间的讯息,孔翠也从中明白了不少道理,可是现在这事发生在这么大岁数的人身上,让她感到不可思议。忽然二人一下子拐弯了,孔翠这时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便轻轻地跟了过去。只见二人边走边聊,说说笑笑,完全就是两口子,全银柱不时还用极其挑逗的动作调戏她,那女的不但没有生气,还哈哈大笑地反击着。孔翠似乎明白了,原来叔叔在外面搞婚外情。她的头猛地一紧,一下子联想到了自己,婶子在家忙里忙外,累成了黄脸婆,这下好了,叔叔在外面有了情人,不要明媒正娶的老婆了。这么看来,全进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呢?家里、地里的事都是自己一手包办,从来没有让他插过手,自己在地里忙的时候,老公在家里做什么,她都不知道呢?他还不时的往城里跑,会不会也来这一手呢?孔翠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她的心开始凉了。她并没有离开,而是跟着全银柱一起往东边走去。两个人依然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地往里走去,孔翠跟了过去,她看见二人进了一个院子里,等她到了门口的时候门已经锁上了,里面传出二人的浪笑,隔着门缝,孔翠看到叔叔竟像刚结婚的小伙子一样,抱着女人往屋里跑去。她拐了回去,把车子取出来,往家里赶回去,这事确实给她带来了无限的触动到了家里,孔翠轻轻地走到了药房,猛地推开门。这时麻三倒是很老实,正在看书,旁边还有一个人陪着一个病人在输液。“这么早就回来了?”麻三把椅子挪了一下。孔翠二话不说就走到他跟前,目不转睛地望着他。麻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老婆这一趟赶集赶成这样,急忙说道:“老婆,你怎么了?难不成赶集赶傻了?还是不认识你老公我了?我现在再告诉你一遍,我是你老公,姓全,单名进,全名叫全进,老婆叫孔翠,就站在我面前,你听明白了吗?”麻三这番话可把旁边的那两个人笑坏了,说道:“我说全医生,你们俩还是这么逗趣。我跟我老婆都没什么话说了,除了孩子那点事,很少说话,一天可能说不到十句。你们真令人羡慕啊!”麻三也说道:“你看看,她今天去赶了个集,回来就这样了。我还搞不明白是怎么了呢?好像在看我的心事一样。我好怕哦!”孔翠噘着嘴说道:“老公,你出来一下。”麻三一看,孔翠怎么变成这样了,有什么话还不能当面说呢?“好,出去说。”麻三转头对输液的人说道:“有什么情况喊我就行了,我在门P。”“好,你先去忙吧!”二人来到了门口,麻三拉起孔翠的手说道:“老婆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吧!都让人家看笑话了。”“我不怕。你、你要答应要一辈子对我好。”孔翠在撒娇。麻三可真没想到她还会来这一套,顿时搂住她的小蛮腰说道:“老婆,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要是有下辈子,还要做老婆照顾你一生一世。”说着望向孔翠那挺挺的胸脯,猛地爬上去拱了几下,弄得孔翠胸脯直跳,全身痒死了。麻三冷不防看到了老婆咪咪上裹着的胸罩,紫红色的非常显眼,半圆型的酥胸让他淫心大起,麻三的手一下子插进了她的裤子里,顺势摸了进去,一团毛茸茸的阴毛挡住了手,孔翠顿时弯下腰,笑了起来。“你弄得我下面痒死了,不要摸了。”这时她猛地想起了自己在集上被骚扰的事,顿时上火了。她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麻三就感觉到不对劲,顿时嗅了起来,这味越闻越不对,他抬起头望了望老婆。孔翠这时也想到了那个色狼把精液射在自己身上的事,看来被老公发现了,她心里一下没了底,眼神缥缈不定,心想:这该如何解释呢?丈夫会这么轻易地就相信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