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再见许幽兰过了好一会,雪馨馨才从我射精给她的震惊里恢复过来,她收回了自己的丝袜小脚,从随身的一只手提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脸上那一股白色的精液,把沾染了一团精液的纸团放到鼻子处嗅了嗅,又看了看那精液的颜色,露出恶心的样子,说道:「精子的味道难闻死了,金妍茜,你怎么还喜欢吃啊。」金妍茜此时正伸出舌头把我阴茎上的一小团精液舔了吞了下去,她说道:「味道不好闻?我却很喜欢那股味道呢,这样的味道也只有男人的精液才会有吧,有点腥,气味很特别,却让我情绪舒展,心情愉悦。」「我都觉得有点恶心,你还心情舒爽,看来我还没有达到你这样的程度。请教一个问题,我看书上说,看男人精液的颜色,可以知道他这几天有没有射过,就拿现在这精液来说,是白色的,有点水稀样,按照书上的说法,说明这三天里他肯定射过。」雪馨馨端详着手里那团纸巾上的精液说道。「馨馨小姐,想不到你的理论还蛮丰富的嘛,你说的对,如果精液是浓稠的浅黄色或者黄色,那么证明他三天内没有射过。」金妍茜放下我手中的阴茎,瞟了我一眼,不怀好意的说道,「不过,你男朋友可是很坏的哦,颜色是白色的,这几天如果没有和你……那个,那他肯定是背着你做坏事了。」「老实交代,你说,这几天你射过了吧?」雪馨馨转头对我说道,脸上表情温和,和先前冷淡的表情有些差别。啊,我叫了一声。这雪馨馨竟还和金妍茜讨论起男人的精液来了,这变态的小妞,还真不是良家妇女,哪有像她这样在别的女人面前这么讨论男朋友精液的,看着她询问的目光,我无奈的说道:「我老实交代,昨晚上射过!」「呵呵……笑死我了。」金妍茜说道,「你们这对男女朋友还真搞笑啊,男朋友可以随便在外面搞别的女人,馨馨小姐却不会吃醋,也不用汇报她,对男人来说,馨馨小姐应该是很极品的吧。」「我们成为男女朋友还不到一天呢,他的事我可管不着。」雪馨馨把手里的那团纸从打开车窗的一条缝扔了出去,有些幽怨的说道,「我也不想管,反正我是没有什么感觉,我是无所谓了。」雪馨馨把脚上的那双湿漉漉的丝袜脱了下来,捏在手里,长垂展开的薄薄丝袜,因精液的润湿而显出更深的肉色,散发出一股子精液的味道。雪馨馨眼睛盯着我正逐渐软下去的阴茎看了一眼,金妍茜已经又把它含在嘴里,把上面最后几滴精液清理干净了。雪馨馨把那丝袜皱成一团,眉头微蹙,把丝袜塞进了车前的工具箱里,脸上又恢复一副没事的表情,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她把高跟鞋套回脚上,端坐回座位,一边发动车子开了出去,一边说道:「昨晚你才射过,今天还射得这么多,很强啊你!只是这丝袜就这么让你兴奋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还说没有感觉呢?馨馨小姐还不好意思呢?刚才都被赵波喷得都呆了,自己还弄自己的小屄,难道都忘记了吗?」金妍茜已经找回自己的衣服鞋子穿好,又重新趴回我怀里的,整了整自己有些乱的头发,说道。「他射我,我有一点感觉,但他啃我的丝袜,我除了痒就没有更多的感觉了,不知道他怎么喜欢这个玩法。」雪馨馨说道,「呵呵,我和你不一样,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臭,有些汗味的丝袜小脚被男人含在嘴里时件很刺激的事吗,心理上的满足更甚,平时自己都觉得脏的脚却让男人性欲高涨,那真是件美妙的事情啊,以后你慢慢体会,就会有感觉了。」金妍茜笑着说道,「还有啊,我告诉你,有的男人还喜欢几天不洗的丝袜臭脚呢,那浓浓的丝袜脚臭,有的只要闻上一闻,就当场射了,你还没见过吧?」「啊,还有这样的事?金小姐,还真是阅历丰富啊,男人这么变态的事,都被你见到了,看来还要请你多指教才行了。」雪馨馨说道,「我看了很多黄色电影,其中也有啃丝袜的镜头,我还以为那只不过是无聊人拍的无聊片呢,今天我才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变态。」「你平时还看黄色影片啊?」金妍茜问道,「干嘛要看啊?」「看就看了,我只是想让自己有感觉!」雪馨馨说道。「有感觉?」金妍茜有些疑惑的问道。「是啊,我对男人一点感觉都没有,想让自己有感觉才看的。」雪馨馨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性冷淡!」金妍茜恍然大悟,大呼了一声,说道。「你说得没错,很严重,差点都见不得男人了。」雪馨馨说道,「好可怜的馨馨小姐啊,男人都碰不得,那真是比死还难受吧。」金妍茜有些理解的看着雪馨馨说道。「现在好像好一点了,看真人的感觉就是和屏幕上看的感觉不一样!」雪馨馨一边看路开车,一边说道,和金妍茜热烈的讨论交流着。只是我怎么听着听着,觉得这女人一旦下流起来,比男人还要下流呢?「原来这样啊,怪不得我怎么觉得你先前怪怪的呢?」金妍茜说道,接着她又说了一句:「那么说……那么说……馨馨小姐,你还是个处女了,还没有经历男女之事?」这金妍茜也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竟然问对方是不是处女了,不会问到雪馨馨的痛处了吧。只见雪馨馨一听这话,神色黯然了下去,一丝痛苦又浮起脸上,我一看要糟,忙打着圆场说道:「金妍茜,别那么好奇,问这么多干嘛,别人的私事你用不着这么好奇吧。」金妍茜也看到了脸色微变的雪馨馨,说道:「好了,好了,不问了,我该死,不该问的别问。馨馨小姐,请你原谅!」「这也没什么,既然你问到了,我就说吧。」雪馨馨飞快的把那一丝痛苦从脸上抹掉,说道,「我只是在新婚的那天晚上才经历过那种事,我很期待,很好奇,也很幸福,觉得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最美好的事情,我和他都很投入,但就在他进入后,没几下子,他就被召唤走了,突如其来的事情很危急,他幸福的表情瞬间转成了凝重,我的心也跟着从幸福的高峰跌落到了谷底,门外是一群等待他命令的士兵,这让我感觉很憎恶,心理在那一刻产生了变化,只觉的下体流出的血液很冰冷,我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一种不祥之兆也笼往我心头……」「后来,他真的这么走了,我的预感变成了现实,我也就对那些召唤他走的人一刻不停的憎恨着,那一队士兵也老是在我脑海里晃着,后来,我对男人再没有任何的兴趣,于是我也就……」雪馨馨发觉自己又要沉浸入无边的悲伤里,急忙收回情绪,说道:「不说了……不说了……我这样子应该不是处女了吧!」「对不起,说到了你伤心的事,我不是故意的。」金妍茜脸上带着歉意的说道。「没事,说出来让我感觉好多了。以前以为不能触碰的事,我今晚说得太多了。」雪馨馨冷淡的表情又慢慢的回到了脸上,「还是要谢谢你,能说出来,说明我已经不那么难受了吧。」「馨馨,别难过,事情都过去了,人生的路还很长,还是找些让自己愉悦,让自己幸福的事多做做,日子会好过些的。」我安慰道。「你今晚倒是愉悦了,两双极品丝袜脚美死你了吧,变态男人!」金妍茜嬉笑着说道,我知道她是为了缓和气氛,我的手在她脸蛋上捏了捏,说道:「是啊,我很享受,怎么了,谁叫你被输了给我,白送上门的不享受白不享受,你说变态也罢,不变态也罢,总之被你知道了,以后你是不是要经常来帮忙解决一下啊?满足我这变态的欲望。」「想得美啊你,过了今晚,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身体是我,不经允许,谁也不许动。你还是和雪馨馨慢慢培养吧,解铃还需系铃人,因性而起的病,还是要通过性的手段才能医治,她的病还要靠你才能好呢?不过我会想到你的大阴茎的,你那东西还真是极品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心痒了,拿来用用也说不定,到时候你不会拒绝吧。」金妍茜把我捏着她脸蛋的手拨开了,说道。「呵呵,怎么用过了以后,知道我东西的好了吧?随时欢迎,就怕你不来取呢?今晚,车内太窄,还没好好发挥呢,下次看我不把你干趴在地上讨饶不停。」我笑了起来,眼角却偷偷看雪馨馨,看看她有什么反应,雪馨馨看了我一眼,没什么表示,我有些失望。「切,谁怕谁啊,男人还不是那几招,再怎么厉害,再怎么硬,到头来还不是被我们女人欺负得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还口吐白沫!」金妍茜不屑的开玩笑说道。「呵呵……哈哈……垂头丧气,口吐白沫……呵呵」我被金妍茜说的话逗得大笑起来。「金妍茜小姐,看来对性是很放得开啊,而且技巧娴熟,以后我还要多指教呢,如果下次叫你,你不会不来吧。」雪馨馨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来。我只是嘴上说说讨些便宜罢了,这雪馨馨还当真了。难道她今晚还没看够?还真要我以后和金妍茜不停的表演?这女人变态得有些过头了吧,这样不正常的性行为,即使以后自己身上的毛病真的好了,我看也难以回到正常的轨道,心下不禁有些担心,但对于以后还能这样和两个女人乱来却充满了期待。反正这雪馨馨也不爱我,要真能经常玩这种性爱游戏,我想哪个男人也不会拒绝吧。「你说的是玩你的男朋友?好啊,我这人别的不会,但是和男人做爱我是很乐意的,这世界上还有比做爱,乱搞还更有趣的事吗?馨馨小姐,我期待着下次你有更好的表现哦。」金妍茜看着雪馨馨,又转过头来对我说道,「赵先生,就怕你顶不住哦,可别这么快就泄了,对我来说,男人越持久越好。今晚,你的表现很不错,呵呵……」小小跑车里的一男两女就这么说着淫荡的事儿,越说越起劲,金妍茜被自己的话都挑动的跃跃欲试起来,我也来了感觉,差点就要掏出东西来,插到她的阴道里去,只是这车子已经开到了典庭山上,两边的路灯越来越亮,看来是没机会了。一栋栋设计精致的别墅,飞快往车后飞去,开过了别墅区,车子在会所区穿梭,高尔夫球场、赛马场、卡丁车场等等场所,梯次入眼而来,很快也被抛在了身后。穿过了一片树林子,车子开上了一条私人的山道,路口有几个保安制服的人守着,雪馨馨停下了车子,摇下了车窗,一个保安跑了过来,抱歉的说:「对不起,请问您有请柬吗?」雪馨馨从提包里拿出了一张金光闪闪的请柬,那保安点头哈腰,说道:「欢迎光临!请您继续往前开!」车子顺着山道前行,很快就朝着一扇高大的镂空雕花的大铁门开去,几个黑衣人站在那大门口,健壮的肌肉把黑色的西装撑得鼓鼓的,显得精龙活虎的,应该是负责安全的保镖吧。前边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没有被拦,飞快的通过了那自动打开的铁门向里边开了去,雪馨馨的车子来到大门前,那大门却没有打开,一个黑衣人来到车门旁,雪馨馨摇下了车窗,「是馨馨小姐啊,真是难得啊,欢迎光临!请!」那黑衣人显然认识雪馨馨,很热情的打了个招呼,示意后边的人放行。铁门被打开了,雪馨馨将车子开了进去,开过几栋小楼,在一片树林的后面,是一片很大的草坪,草坪上到处是西式的白色亭子、水池和喷泉,这之后是一栋占地面积很大的白色西式四层建筑,灯火辉煌的在夜色下闪耀着,看那架势,让人油然升起气派、堂皇、华丽等诸如此类的形容词。门口进出的人个个衣着华美,这应该就是今晚酒会举行的地点了吧。雪馨馨在门口的停车场找了个车位把车子停下了,她和金妍茜先下了车,我在车上磨蹭着假装做着什么,趁她们俩人不注意,打开工具箱把雪馨馨刚放进去的那双丝袜拿了出来,柔滑微湿的一团肉肉丝袜,手感爽极了,我迅速将那一团丝袜塞进自己的裤袋里,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我仍感觉到从那里传来的令人兴奋的热度,瞬间传遍了全身,连同窃取而引起的惴惴不安都让我很刺激。窃丝袜的感觉原来竟然那么爽,我这性怪癖既然已经暴露了,干脆就爽个彻底吧,而且这拿女朋友的丝袜也算不上偷吧,嘿嘿!我若无其事的下车来,把车门关上,雪馨馨按了自动锁闭门窗的钥匙按钮,这时在雪馨馨停车的对面,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里出来一个人,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入眼而来,披肩微卷的长发被染成了暗红,一袭酒红色的晚礼服长裙,裙子侧边的开口很高,脚上一双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若隐若现,女子手上挽着一个亮闪闪的手袋,还有一件灰色的长大衣。是她,许幽兰,我一直挥之不去,一直不敢念想的许幽兰,现在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我的对面。她也看到了我们一行人,缓缓的走了过来,「赵波?」她唤了我,脸上急速的闪过几种神情,意外,惊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甚至我能看到一道兴奋的光芒从她眼睛里飞闪而过,但当她看到我身边的雪馨馨时,脸色却沉了下去,恢复了她那仿佛与生俱来的骄傲,「你怎么也在这里?」「怎么,我就来不得这里?」雪馨馨也冷冷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见不得男人了呢?今天还往男人堆里钻,还真少见。」许幽兰冷哼一声,嘲讽的说了一句,「你就不怕男人的臭味把你熏得晕倒了吗?还是你以前就是假装的。」「是啊,我是很怕男人,但今晚不同,我和我男朋友一起来,只要他在我就什么男人都不怕了!」雪馨馨把手轻轻的放到了我的臂弯里,我想摆脱,但还是没敢动,我全身肌肉紧绷了起来,站得像个铁塔似的,和雪馨馨柔柔的挽靠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我多么想摆脱她的手啊,但我什么都做不了。许幽兰看着我,神情复杂,掩饰不住的透出一丝恼怒和失望,「哼!想不到你这坚冰美女也会融化啊。」她又哼了一声,「和我姐姐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又看向我,目光如电,把我鄙夷了个够,咬牙啐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与众不同呢?其实,也是个混蛋!」说完不再看我们一眼,从一行人身边走过,进了大门。雪馨馨把手从我臂弯里拿了出来,说道:「你认识幽兰?」「嗯。」我答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雪馨馨目光里带着询问。「没什么关系,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我说道。「见过几次面?她就这样?」雪馨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问,「你不想说也罢,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对一个男人有这么激动的表现,她基本对什么事情从来都漠不关心的,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她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雪馨馨双手交叉着,向前迈了几步,然后又回过头来,「她对你一定感兴趣,要不连骂你的话都懒的讲呢?这事情还真有趣……从小我和她都是在互相争夺中长大的,无论玩具、作业本、橡皮头都要和我争,和我抢,考试成绩也要比较个高低,只要我感兴趣的东西,她无论需不需要,都要和我抢夺一番,好像和我争抢成了她人生一大乐趣一样。」「你最好让她对你有兴趣。自从她上大学后,她去了美国,我再和她没有什么往来了,今天见到她,真有趣……真的很有趣!」雪馨馨说完,也不叫唤我和金妍茜,独自向那门口走去,我和金妍茜只好跟在后面,金妍茜在我耳边说了几句:「想不到你还真能泡啊?你命犯桃花,你死定了,惹上了这么两个不善的主,不是被玩死,就是被奸死,不过不用怕,要真被奸死了,我帮收你的裸尸,奸你尸的时候,掉两滴鳄鱼眼泪,也很有趣哦!」我靠,我怎么就碰上了这些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呢,我的肉就这么好吃?我切了一声,懒得理会金妍茜,快步跟上雪馨馨,穿过了大门往里走去。第四十章 我想逃跑一楼的厅堂富丽堂皇得令人咋舌,几个巨大的水晶吊灯高高的挂着,几个长排的餐桌散落有致的分在四处,上边铺着洁白的桌布,桌子上盛装在银质托盘里的食物看上去很精美,盆碟刀叉亮闪闪的泛着豪华的光,忙碌的盛装人群,正觥筹交错的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攀谈着,角落一队乐队奏着柔和的曲子,十几二十个服务生托着装有高脚酒杯的托盘往来穿梭,托盘里的美酒任人随时取饮。不远处雪馨馨正和上官云清交谈着,想必这上官云清应该一直都等在入口处,就等着我们来了吧。我走了过去。上官云清看到了我,说道:「赵波,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来啊,都开始了好久了,我还说介绍你们跟我爸他们认识一下呢?这下可好,他们几个老家伙又跑到房间里去谈事情去了。」「有什么好见的,那几个老家伙还不都是聊些生意上无聊的事。」雪馨馨说道,「还是不跟你们说了,我要上楼去洗个澡,黏糊糊的难受死了,顺便休息一下。」「你没洗澡就来啦?弄什么这么黏糊糊的。」上官云清说道。「你才没洗澡呢?什么黏糊糊的?你自己问他!」雪馨馨下巴对我扬了一下。「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脸皮很厚的推个干净。这时金妍茜也到了我身边,她笑着热情的对上官云清打了个招呼,她们俩认识。上官云清有些奇怪,「你们三个是一起来的啊?」「嗯。」我说道。上官云清更奇怪了,但她没问。「好了,有什么回头再说,我头有点痛,这里人太多了,有点受不了。我上去了,赵波就交给你们了。」雪馨馨看着里边一堆的男人蹙着眉头说道。看来,她还是受不了那些男人的气息吧。雪馨馨拔脚欲走,又转过身子说道:「对了,云清,你妹妹也来了,刚下车的时候碰到了。」「我见到她了。」上官云清说道。「你们俩怎么样?」雪馨馨问道。「还不是老样子,见了我一声不吭,当我是空气呢?」上官云清说道:「还是和从前一样,恨我入骨!」这许幽兰竟然是上官云清的妹妹,我的天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看这关系还很糟糕,只是怎么一个姓许,一个姓上官呢?「我很久没有见到她了,还以为上大学回来以后她会有什么变化呢?谁知道还是一副臭脾气。不过刚才有件很有趣的事哦!」雪馨馨瞟了我一眼,「还是回头再说了,在这里我觉的胸好闷。你们好好玩吧。」说完雪馨馨就迈步走上楼梯,上官云清奇道:「什么有趣的事,和幽兰有关吗?告诉我啊!」雪馨馨回头说道:「你自己问赵波吧,看他告不告诉你。」上官云清奇怪的看着我,正想问我。这时旁边过来几个人,对上官云清招了招手,上官云清抱歉的对我和金妍茜说道:「我招呼客人,你们请随意。」说完她走过去,微笑着和那几个人谈了起来,自如的应付着,举手投足间既热情又不失礼仪,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魅力。开始我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金妍茜聊着,只是找金妍茜聊的人也很多,我杵在她身后发觉自己有些木讷和多余,金妍茜起先还想介绍我进圈子里,但我告诉她其实自己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职员时,她诧异的同时,很快就在忙着不迭的应付中把我忘记了,在介绍与被介绍间,渐行渐远,最后也找不到了。我有些闷的游走在人群的边缘,认识我的人都忙着,因此也就不会有人搭理我。这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所谓上流社会的酒会,与我以前的一切格格不入,超五星级的装潢,很豪华很气派,人来人往是所谓的商界精英、社会名流,入耳而来的都是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聊的也是我不懂的生意,间或夹杂的日语韩语,也让我头疼。听着听着,我开始恍惚起来,分不清我是在地球上还是火星上,我明显是个多余的人,即使站在边缘,我也度日如年。一个女侍者顶着个托盘从我身边匆匆的走过,我叫住了她,她略微迟疑,把托盘往后伸了过来,我拿了托盘上一杯香槟酒,心里奇怪这侍者怎么就不回头看我一眼,在我还在奇怪的时候,那女侍者已经消失了,残留的背影好像和紫月有些像,只是心情不佳的我没有多想,独自走到吧台前的一个高脚椅子坐下了,拿着那杯香槟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我无聊的在人群里搜索着,我希望看到许幽兰,但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在我就要放弃的时候,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一袭红裙,她正和几个样貌英俊的男人围在一个小方桌前,热闹的喝着酒,讲着什么,她旁边坐着的一个公子哥,正往许幽兰喝空了的杯子里倒着酒,我的心有些隐隐作痛。我一口把杯子里的香槟干了,放下杯子,正考虑是不是就此逃跑了,只是没有车我难道还走回去不成,即使敢这样做,走出大门时保安和门卫对我步行返回,那奇异的目光也让我羞愧死了吧。「赵波。干嘛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啊?」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回过头去,是方静,正笑岑岑的看着我,手里拿着一个托盘装满了各种食物,一只手正用叉子吃着一块哈密瓜。我站了起来,高兴的说道:「嘿,怎么是你啊,你也来参加这个酒会。」「怎么,我就来不得啊?心情不好我还不来呢?」方静蠕动着红润的小嘴把那块哈密瓜吃了下去,溢出的汁液把那嘴唇润的更红了,她把托盘放在吧台上,坐在我身旁的一张椅子上。「你那冰冰冷冷的女朋友呢?怎么没见她。」她把托盘送到我面前,「干嘛不去拿东西吃啊,这里的东西很好吃的。」「她上楼去洗澡了,说要休息一会。」我说道,把托盘推了回去,「等会我再拿就行了,你吃你的。」方静把托盘又推了过来,「别闷闷不乐的,给你吃就吃,来吃块西瓜吧,很甜的。」她不由分说的,用叉子叉起一块西瓜递到我面前,几根可爱的手指捏着银质的细叉子,指甲上涂着红红的指甲油,上面是一块红色流汁的西瓜,很诱惑的样子。我不再推托,点点头微笑的低下头,不等她把手收回去,猛的用嘴把那块西瓜叼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哎呀,死赵波,你又占我便宜!」方静叫了起来。「我怎么啦,吃西瓜不是用嘴吃的吗?」我吃吃笑说道。「是叫你自己拿着吃,谁叫你用嘴直接吃了,还敢叫我喂你吃啊?找死啊你!」方静白了我一眼说道。我呵呵直笑,不理会方静的着恼,说道:「你怎么有空,我看别人都忙着在交流呢?」「给你,俄罗斯的黑鱼子酱,味道很鲜美,别的地方可吃不到。」方静用一个别致的贝壳小勺舀了一勺黑色的鱼子酱送了过来,「我刚才都忙死了,该打招呼的都打招呼了,这不才有空找点东西吃啊。」我又想把嘴巴凑过去,被方静一巴掌打在肩膀上,阻止了我伸嘴的动作,「你还有完没完,一堆的人,搞得像个小孩似的。」方静没好气的又白了我眼,「呐,自己拿着吃吧,一克好几百块钱呢,都吃了吧。」方静把一个水晶小盘推到我面前,连同勺子也塞到我手里。我吃下了那一勺子鱼子酱在嘴巴里大嚼了起来,满嘴清香四溢,味道很不错,我对方静点点头,好吃!方静看着我,没好气的说道:「暴殄天物,你还真不会吃啊,哪有你这样大嚼大吃的,味道都品得一塌糊涂了吧,真服了你了。」「拿来。」方静抢过我手里的勺子,在小碗里舀了一小勺鱼子酱,「这样吃。」为了让我看得清楚一点,她伸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将那一勺鱼子酱铺在舌上,然后收舌入口,蠕动舌尖细细研磨着那鱼子酱品尝起来,说道:「用舌尖缓缓的将鱼子酱一粒粒碾碎,在颗粒迸破的瞬间细细的品味那味道。哪有像你这样狂牙乱咬的。不要用牙齿咬,你再试试。」我照方静所说的方法,尝了一口,果然味道不同凡响,味道耐人寻味,余韵悠悠,充满了海洋的滋味,一种优雅细腻的气息,在舌上飘然逸散。真是很好吃,我又吃了一口,滋味很不错。我眼睛的余光无意中瞟向许幽兰在的那个角落,发现她正往我这边看,眼睛在方静身上看了几眼,她不认识方静,回头再望我的目光里却带着一丝恼。「你自己吃吧,我要走了。」方静对我说道。「这么快就走?」我放下勺子。「是啊,今晚我要赶飞机,和总公司的郑总去外地谈个项目,他刚才都先走了,要去好几天呢,就不陪你了。鱼子酱要是好吃,自己去拿,那边还有。」方静说道,回头从一个经过的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我,我接过酒杯和她的杯子碰在一起,「这香槟是正宗法国香槟酒,觉得好喝就多喝点。」方静喝完那杯香槟酒,扬了扬酒杯,「我走了!」她把酒杯放在吧台上,给我一个微笑,转身离去。「等等。」我叫道,方静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祝你一路顺风。」「一路顺风你个头,我坐的可是飞机。」方静一句话丢了过来。我晕,忘记了,坐飞机的人忌讳别人说一路顺风的,我挠着头,说道:「说错了,是祝你旅途愉快,旅途愉快!」「好了,自己开心点,刚看你闷闷不乐的呢?别理人家,来这里就大吃特吃好了。希望你和你的新女朋友玩得高兴。」方静微笑道,说完她迈着轻松的脚步走向门口。今晚她穿了一件绑在脖子上,露出了大半个后背的浅蓝色晚礼服,薄长的肉色丝袜,与裙子同色系的高跟鞋,显得人很气质很高贵,她在出口处拿了大衣,穿好后,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我转头又无聊的喝着那杯香槟酒,酒是不错,只是突然没了什么味道,脑袋瓜里飘着的都是方静那光光的背脊。我再看向许幽兰那边,看到上官云清正立在许幽兰身边,两人交流着什么,看两人神情,好像是上官云清在请求什么,但被许幽兰拒绝了,最后上官云清神色有些不快的匆匆走了。这时音乐舞曲飘了起来,先前大大小小的聊天方阵慢慢的散开了,中间空出了一大片空地,在靠墙的一个台阶上,一幅巨大的全息影像屏前,一个老者领着一袭浅紫色长裙的上官云清走了上去,那老者约五十几年纪,精神矍铄的站在一个话筒前,他心情愉快的说道:「大家好,今晚的舞会开始了,作为今晚开场的第一支舞,就由我这老不中用的东西和我大女儿云清开始吧,大家请随意,希望大家今晚玩得开心,谢谢!」原来那老者就是上官云清的父亲,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上官云清拉起父亲的手,甩了一个漂亮的圆弧,迈着轻松的舞步,和父亲在舞池的中央,跳了起来,两人父女情深,神态谆谆,不一会就在众人的喝彩和掌声中,一曲舞毕了。下一舞曲又扬起,周围的人群也纷纷捉对,开始进入舞池里跳了起来,辉煌的厅堂里裙袂飘扬,光鲜华彩的男女你来我往,好不热闹。随着舞池里气氛进一步融洽,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大手趁机摸到女人的丰臀上的情形也是有的,都说交际舞是男女互相交流的好方式,其实在我看来,大多情况下是打着交际的名堂而行挑逗之实,这挑逗的程度和两人贴近的距离成正比,这怪不了谁,平时道貌岸然的干柴和烈火,一旦有机会贴近,虽不至于马上现场燃烧,但那内热的欲火可是越积越高了,所以男人跳成三根棍,女人跳出矿泉水,绝对是跳交际舞的真谛,而且这跳舞的境界还与男人下体棍的硬度和女人的出水量相关联,如果最后能找个僻静之处把跳舞的对象给操了,那你跳的这个舞就达到了出神入化、天外飞仙的境界了。当我还在以小人之心有些忿忿然的看着场中热舞男女的时候,突然一缕香风拂过,我一看,许幽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婀娜多姿的坐在我身旁的长脚椅子上,修长的黑色丝袜小腿交叠着翘了起来,黑丝上一片暗黑色的玫瑰花纹路簇拥着,显得整条小腿出离的性感,我的眼睛被诱惑了,好美的一双丝袜美脚啊!许幽兰看也不看我一眼,对着吧台里一个酒保说道:「给我来杯加冰的威士忌。」很快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被推着送到了许幽兰的面前。我有些口干,拿起酒杯,发现酒杯已经空了。「也给我来杯加冰的威士忌。」我也对酒保说道。「不行!你喝其他的,不许跟我的一样。」许幽兰扭头对我说道,眼睛向上带着一丝挑衅。呀!这小妞,谁招惹谁啊。「为什么?我就喝这个!干嘛你能喝我就不能喝?」我也不示弱的说道。「我不想在喝酒的时候,想到不该想的人。」许幽兰瞪了我一眼,「特别是想到的还是个混蛋,这让我很不舒服。」「你不舒服关我什么事,你只管喝自己的酒,我喝我的,谁碍谁啊!」又骂我混蛋了,这酒我偏就要喝了,我心想,对酒保催促道:「酒保,快点,拿酒来,来两杯!」「是!」吧台里一个年轻的酒保应了一声。「你敢!你不认识我啊!」许幽兰叫了起来,对那酒保说道,「你要是还想继续呆在这里,就听我的,什么都别做!」那酒保停住了手中的活计,看着许幽兰,又看了看我,面露难色,最后抱歉的对我说道:「这位先生,我们这还有很多酒,您看是不是换点别的,比如伏特加也不错啊。」我看向许幽兰,只见她正拿起那杯酒喝了一口,眼睛看在别处,只留给我一个侧脸,金黄色的液体正缓缓的流入她那艳红欲滴的樱桃小口里,细细长长的粉颈,耳垂上闪闪悬坠的耳环,俏俏的小脸上,琼鼻玉肌,睫目上扬,美到了极点,我又想起了那晚小车内春光旖旎的场景,整个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强硬不起来。算了,管他的了,还是不要和这女人斤斤计较了吧。我闷哼了一声,对酒保说道:「给我一杯伏特加!」「给他一杯果汁就行了,喝什么酒啊?喝别的酒,我也不舒服。」许幽兰几根葱葱玉指,罩住杯口,把杯子捏提了起来,很随意的轻轻晃动着,黑黑的丝袜小脚也跟着一次次颤摆抖晃,一副就是欺负你了,怎么着的样子。最后酒保识趣的把一杯西瓜汁送到了我面前。我晕,这娘们还真是杠上了。我忍,忍了!伸手把那果汁拿在手里,一口气喝去了大半,然后恶狠狠的把杯子放回吧台上。「呵呵!」许幽兰见我的无奈状竟笑了起来,甚是得意,听得出她心情也舒爽了不少。得了,只要你开心就好,谁叫爷喜欢你呢?我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心情也不再那么不爽了。「怎么,雪馨馨把你带来了就这样把你晾在一边?」心情大好的许幽兰又喝了一口酒,扭头对我说道,「看不出你还真攀上了雪馨馨这浑身烂毛病的臭丫头,是不是她把你当成了肖亮啊?」「她有点累,去休息去了。」我说道,回避了她的问题。许幽兰笑道:「休息?别说我不知道,她那部队里锤炼出来的身体,即使火烤水淹的,也不需要什么休息。我看啊,八成是受不了这里的男人气吧。」「知道你还问。」我说道。「跟我说说你们是什么认识的啊。」许幽兰好像很随意的问道。「我们今天才刚认识的,是你姐姐介绍的。」我老实说道,不知为什么我想把事情跟许幽兰说清楚。「你也知道我姐啊?」许幽兰奇道。「嗯,认识,去她公司修电脑的时候认识的。」我说道。「难怪,我姐看到你这么像肖亮,她又一直惦记着雪馨馨的烂毛病,肯定就不会放过你了,我说得对吧?」许幽兰说道。「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吧。我受你姐姐委托,试着去接近她,看看有什么机会把她的病治好了。」我说。「你和雪馨馨是今天才刚见面?刚见她挽着你的手臂,很亲密的样子,她是不是很喜欢你啊?」许幽兰看着我,好像很想确定雪馨馨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我,「她可是从来都不碰男人的。」「我不知道。她只是说从我开始,我是她的一颗药,要我配合治好她而已。」一说到我只是雪馨馨治病的一颗药,我心里就很不舒服,心情也极度不爽。「那么说她是不喜欢你了?只是把你当成一粒药,或者一个药引?一旦治好了你的病,有可能就把你一脚踢开了?」许幽兰说道,把杯子里的酒干了,叫酒保又续了一杯。「踢开?你说得也太难听了吧。我也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的病治好了,把我当成什么并不重要。」我说道。「不重要?你这药还当得真认真,真高尚。别人把你当药丸使,你也不在乎?你怎么就甘愿憋屈的当一颗药丸呢?」许幽兰有点恼,好像对我被当成了药丸子很是不平,又说道,「难道是你喜欢上雪馨馨了?」「没有的事,我今天刚和她见了面,哪谈得到那方面的事。」我急忙否认。「是就是啊,别说我看不出来,你这人一碰到美女就找不到北了。」许幽兰略带揶揄说道,「不管是什么女人,你都表现的情意绵绵,好不快活!」「哪有的事?」「还说没有,刚才在这里,你就和一个美女你喂我,我喂你的,那肉麻劲,我看得都要吐了。」「是我自己抢着吃的,哪有喂我?」「明明是那女的喂你的。」「不是!」「就是!」「懒得跟你说,不信拉倒。」「那女的是谁?」「公司领导。」「呵?公司领导?有这样的公司领导,是个美女不说,还喂你吃东西,你还真有本事啊。」「都说不是了,你还跟我杠上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处上了,是你的相好吧。办公室恋情,嘿嘿,很刺激吧。」这许幽兰还有完没完,我懒得理她,把杯子里剩下的西瓜汁一口喝光了。「被我说中了吧?你这人还真混蛋。」「懒得跟你说,那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你混蛋!」许幽兰叱道,过了一会,她发觉自己有些过分了,有些慌乱的掩饰着喝了一口酒,小牙齿咬着红唇,不再看我。我叫酒保又上了一杯西瓜汁,这时一支舞曲又起,不知是哪一个年轻俊美的公子哥过来想邀请许幽兰跳舞,被她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后边又来了几个邀请跳舞的,也被许幽兰没好气的回绝了,每次拒绝的时候,她都回头看上我一眼。我喝完那杯西瓜汁,起身想四处走走,和许幽兰谈不到一块,还是离开吧。「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许幽兰对我说了一句。「什么过分,我哪有过分?你问的我都老实回答了,还要我怎么样啊?」我说道。「我不是说这个,和我聊了好一会了,你难道不表示一点什么,或者礼貌上应该主动点吗?」许幽兰又说道。「表示什么?怎么主动?」我有点莫名奇妙。「你……」许幽兰的恼劲又上来了,「混蛋,笨蛋!」这时我身边又来了一个女人,是金妍茜,她笑容满面的对我说道:「赵波,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啊,许小姐都这样了,你还装傻充愣,你还不快点邀请许小姐跳一支舞啊,还真是个木瓜脑袋。」「谁要和他跳舞了,哼,笨蛋!」许幽兰有些气鼓鼓的转过脸去。金妍茜靠在我另外一侧,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她都拒绝了这么多男人的邀请了,而自己身边的男人却无动于衷,既不帮她挡男人,也不邀请她,你还真够木的。不过,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能耐,怎么这些个绝色美女都围着你转啊?有空我可很想知道呢?现在,你还是快点邀请她跳支舞吧。」「请您赏光!」我来到许幽兰跟前,欠身目视着许幽兰说道。「谁?」许幽兰吐出一个字,奇怪的看着我。「哦,许小姐,请您赏光,跳个舞。」我怎么就不记得叫她呢?「谁?」许幽兰还是没有动。「额?」我有些晕,尴尬啦,又被耍了?「美丽的幽兰小姐,请您赏光,我能请你跳个舞吗?」我注视着许幽兰,再次诚恳的邀请道,许幽兰目光里跳动着两条小火焰。她哼了一声,跳下椅子,把一只手的手心放在我伸出的手的手心上,我轻轻捏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就要往舞池滑去,许幽兰脸上漾起了骄傲的笑容。这时过来一个中年男子,他来到我身边,许幽兰也看到了,她叫了一声:「钟叔?」「幽兰,您好啊?好久不见。」那中年男子笑着跟许幽兰打了个招呼。「你找我吗?」许幽兰说道。「不,找他。云清叫他马上到书房去一趟。」中年男子说道。「云清找我?什么事?」我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只说是急事,去了就知道了。」那中年男子说道。「哦,我能不能晚点过去。我刚想和幽兰小姐跳支舞呢?」我说道。「最好还是快点过去吧,舞回来再跳。」那中年男子抱歉的说道,他看了看许幽兰。「回来就别再找我了?哼!」许幽兰把我的手甩开了。我无奈的对许幽兰说道:「我去去就来,很快的。」说完,跟随着那个中年男子往书房方向走去。不知道这上官云清找我什么事呢?***********************************PS:红心和回复是我最大的动力。本来熬夜看世界杯蛮累的,但看到大家的红心和回复,让我忘记了累,世界杯要看,文章也要写。请大家继续支持,不要吝啬你的回复和红心,谢谢!这两章没有肉戏,大家可能不刺激,但肉吃多了还是会腻的,大家还是将就着看吧。不知道丝袜情深最近在忙什么?上两章写的丝袜也不见他出来哼哼两声,让我很没趣!***********************************第四十一章 压抑的谈判一路没话,穿过人群的时候,我看到王江涛正在和几个女人打情骂俏,看他那谈笑风生的样子,不得不承认是比我有风度。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拐了一个弯。在一扇金属门的前面,我看到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女侍者背对着我,身材很熟悉,她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几瓶酒,还有杯子,正要按那金属门的门铃。「站住!」中年男子对那个女侍者叫了一声,那女侍者听到有人叫她,身子明显一震,「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我在给里面送酒!」那女侍者低着头转过身子说道。我看出来了,她是紫月!「你不知道控制室是不允许随便进出的吗?」那中年男子有些严厉的说道。「哦……是……我……」紫月低着头,显得有些慌乱。「抬起头来!」中年男子又说道。紫月把头抬了起来,脸上几道青淤隐约可见,一双眼睛也毫无生气,有些失神和恍惚,她看到了中年男子身后的我,一丝惊讶从脸上掠过,很快她又把眼皮垂下了,装成不认识我的样子,很明显她不希望我和她打招呼。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配合她,把脸望向一边。「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中年男子说道。「我今天才刚过来的,云嫂今天不舒服,去医院了,人手不够,所以叫我来顶替她的。」紫月说道。「哦,是云嫂啊。你应该知道控制室是不允许随便进出的,你还是到外面去吧。」中年男子说道。「哦,我知道了。」紫月脸上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恼怒,但她还是转过了身子。「等等!」中年男子又叫道,紫月停住了脚步,「今天是一年一度难得的盛大酒会,控制室里的弟兄也很辛苦,你还是把那酒送进去再走吧,让他们也放松放松。」「是!」紫月应了一声。我和中年男子从紫月身边走过,紫月按响了那扇门的门铃,不知道这紫月要干什么?我和中年男子进到了一间摆满了西式古典家具的房间,房间很大,一排排高大的书柜,前面是一个大大的书桌,书桌前是几个围在一起的沙发座椅,还有茶几,茶几和沙发座椅上雕有大量的涡卷形、人形和花形图案,镀金以饰,金光闪闪,诸如此类的深雕图案在整个房间里比比皆是,配以欧式铁艺灯具,尽显繁复和华丽,给人一种西式的富丽堂皇和历史厚重感。上官云清一袭浅紫的长裙正坐在一只长沙发上,二郎腿微翘,一只浅紫色的高跟鞋露在裙摆外,半露的脚背上,肉色丝袜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的对面是一个约摸四十七八年纪的中年人,中年人后面站着一个黑西装的家伙,应该是心腹或者保镖之类吧。中年男子有点发福,给人以一种中年达官贵人的富态感,粗看面相有些和蔼,但你看向他的眼睛就不是这么回事了,阴暡凛邪,一丝掩饰不住的暴魇之气散发出来,让人不可拂意的凛凛而寒,只是当他一笑起来这样的感觉却又消失了。上官云清和那男人正在谈着什么,谈笑自若,那男人则惺虚以对,两人的笑容都有点假,有点客套,让我脑袋里不由迸出一个成语 虚与委蛇。那微胖的中年男人眼睛有意无意的总扫向上官云清半露出来的小脚上,在那丝袜上停留,每每如此,眼睛就放出光来,呵呵,原来也是同好中人啊。「赵波,来,这边坐!」上官云清见我到了,起身热情的招呼我,「钟叔,你也坐下吧。」我依言坐在上官云清旁边,她为我倒了一杯咖啡,推到我的面前。那中年男子夹着一支雪茄,打量了我几眼。「赵波,这位是天地集团公司的王仁天,王董事长。王董,这位是刚才我跟你说的雪馨馨的男朋友赵波。」上官云清把我跟他介绍了一番。「您好!」我说道,刚想要起身跟他握下手,被上官云清一把按住了。果然,王仁天并没有要和我握手的意思,整个人靠在座椅里,手中的雪茄被他吸了一口,哈了出来,眼睛看着升腾的烟雾,干干的说道:「幸会!一表人才嘛!」说完这句话后,偌大的房间里没有人再说话,钟叔在一旁忙着添咖啡,上官云清正往咖啡里加奶,好像各人都在想着什么,气氛有些冷场。「王董,令弟的事,我感到很抱歉,请您看在我们家的面子上,原谅了赵波,那只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好商量。」还是上官云清先开口了,她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说道。「我想听听他是怎么看的。」王仁天两指夹着雪茄,大拇指在吸口处磨了磨,说道。「赵波人不会说话,还是我替他说吧。他对这件事是很后悔的,对你弟弟也深表歉意,我所说的也代表他的意思。」上官云清不等我开口,抢着说道。我对上官云清把我护在身前的做法,很不是滋味,既感动,又难受。我不喜欢被女人护着,一点都不喜欢。人是我打的,是我的错,没理由上官云清为我出头说话,该来的就让它来吧,大不了把自己交出去就是了。上官云清话音刚落,我就接着说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为自己一时冲动对令弟造成的伤害很抱歉,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为什么雪家的人不来说,而是上官小姐你来出面呢?」王仁天不置可否,吸吐了一口雪茄,对上官云清说道,根本就没有看我一眼。王仁天的态度很明显,对想听听我的看法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说什么根本不重要。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 位底言轻 ,那感觉有类于 弱国无外交 ,在他们眼里,我这小人物根本就不值一提,根本入不了台面,牌局还没有开始,我就像局外人一样被排除在门外,能做的只是等待BOSS们搏弈的结果。「你知道馨馨的父母是驻外的外交官,常年在外,其兄也在军区任要职,都不在馨馨身边,馨馨又不善与人交往,我们家和她家是世交,她们家的事就是我们家的事,这事我就替她出面了,还请王董您多包涵。」上官云清说道。「刚才你说商量?对我王仁天来说,什么事都可以商量,但对于伤害到我的家人,我的原则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是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的。我弟弟现在还躺在床上,要我因为你的几句话就这么忍气吞声,说实话……」王仁天把玩着手中的雪茄,顿了一顿,看了我一眼,说道,「我做不到!」「那王董的意思这事是没得谈了,一定要见个真章才肯罢休吗?」上官云清脸色暗了下去,说话的语气也强硬了起来。房间里气氛凝重了起来。半响,王仁天缓了一下口气说道:「不,不,我们今天能坐下来,不就是说明事情是可以谈的吗?」接着王仁天眼光又冷冽了下来,一双招子发出天不怕地不怕的光芒,「上官小姐,你也知道我王仁天过去受过了很多苦才有今天,对于过去我受的苦,那些以前得罪了我的人,我都是加倍奉还了的,这是我的原则,没有人能够改变。所以在没有见到同等条件的情况下,或者是没有说服我的情况下,我想血债还是要血来偿!这也是天经地义的!」「放肆!」一旁的钟叔霍的站了起来,王仁天身后的黑衣人也冲到王仁天面前,但被王仁天拉住了。钟叔冷冷的看着王仁天,「王仁天,你这是威胁吗?我告诉你,在我们家小姐面前讲话还是有分寸些好,那些血啊肉啊的就不要挂在嘴边了,难道上官家是吓大的吗?我从没有见过我们家小姐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过人,现在你还在她面前抡拳头,你过分了!要论打我还没怕过谁呢?」「钟叔,坐下!」上官云清对钟叔说道。钟叔盯着王仁天看了几眼,缓缓的坐下了。「哈哈……哈哈。」王仁天长笑了几声,打着哈哈说道:「钟叔,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沉不住气啊,论打我是打不过你的,话说当年我被几个小流氓欺负的时候,还是钟叔出手相助,才让我免受了欺辱,我到现在还是很感激的。我哪敢在你面前放肆啊,算我说错,算我说错,勿怪,勿怪啊!……也请听我把话说完。」「刚才我说没得商量,那是对外人,但对家里的人,那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我向来都是把上官小姐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的,很真心的把她当成女儿看待,既然是女儿嘛,那也就是家里的人了,馨馨小姐又与是上官小姐情同手足的好姐妹,那么这事情就有得商量。只要做到以下几点,我想我的心平许多,事情就能解决了。」王仁天又靠回座椅靠背上,也架起了二郎腿。「王董,请说!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办到。」上官云清冷冷的看着王仁天,没有回避王仁天那有些阴谋的目光。「好,我就说。第一我要雪家和你们上官家亲自上门向我弟弟道歉,这不过分吧?第二,我们家不缺钱,什么医疗费,护理费,赔偿费这些都不用提了,我要市中心的那块地,你知道我指的是哪一块地。要知道这不是交换,我弟弟被打了,这世界上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和这事交换的,这只是给我们王家的一点安慰。」王仁天带着一种掷地有声的腔调,冷冷的说道。我听得热血一阵上涌,我感到自己很无奈,看着王仁天咄咄逼人的态度,我霍的血压瞬间一下飙升,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王董,令弟是我打的,不用这么麻烦云清,我会亲自上门道歉,同时承担应该承担的医药费,至于赔偿,我想我现在赔不起,那么请你也打我一顿吧,断个胳膊少个腿的,我都认了,打到你满意为止!」「赵波,你干什么啊?坐下!」上官云清拉住了我,厉声说道。王仁天只是笑着,没有说话,仿佛我刚才说的话如同空气一般。「王董,赵波不懂事,让您见笑了。登门道歉是应该的,我会亲自和馨馨一起,还有赵波,到你们家亲自向令弟道歉,做错了事道歉本是应该的。还有医药费什么的,都由我来承担,同时赔偿令弟500万,就当做是给令弟一个安慰吧。」上官云清神情冷峻的说道,「至于,刚才你说的市中心的那块地,涉及几十亿的投资,我这总经理无权决定,所以还希望王董能够理解,即使需要作出决定也要过了董事会,你也知道那块地对我们也是很重要的,还请王董谅解啊,而且也有很多公司都争着想要那块地。」我靠,打个人给500万,谁给我?我愿意被打上十顿八顿的,这王仁天的弟弟还真值钱。「王董,您看这样行吗?」上官云清拿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弯弯的黛眉蹙了起来,咖啡有点冷了。「呵呵,500万,你们上官家还真是有钱啊,我们王家虽然没有什么钱,但还是不缺这点钱的。刚才我说了,我要市中心那块地,这是给我们王家的一点安慰,不是叫你们出钱买给我,而是你们不参加竞标,就足够了,其他的我来摆平,你们不用出一分钱,也完结了打我弟弟这件事。」王仁天吐了一口雪茄,在烟雾喷吐间说道,「我知道,上官小姐无法作出不参加竞标的决定,但如果上官小姐能够说服令尊,发挥一下在董事会的影响力,相信并不困难。」上官云清有些踌躇,最后还是缓缓的说道:「我答应你,我尽力说服我爹,让他放弃竞标,但我不保证能够做到,还请王董能够理解。」「小姐,不可啊。你知道那块地对我们家族的产业有多么的重要……」钟叔急了,提醒上官云清说道。「好了,钟叔,这事回头再说。」上官云清打断了钟叔的话。「好,有上官小姐这句话,我想就足够了,以上官小姐这样的聪明才干,我相信,事情会如愿以偿的。」王仁天笑着说道,又扭过头看上我一眼,冷冷说道:「年轻人,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这世界上很多东西比拳头更有力量,哼!」「我们走!」王仁天站了起来,和那个黑衣保镖大步走出了书房。书房的门被关上了,我看到上官云清整个人松弛了下来,两只手指放在太阳穴上,按了按,说道:「哼!王仁天!欺人太甚,别以为有了钱什么都不怕了。」上官云清缓了几口气,说道:「钟叔,给我倒杯水。」「小姐,不要这么伤神,身体要紧,那王仁天量他不敢真的和我们作对的。」钟叔说完,起身去取水了。一场BOSS级的较量,就在我眼前这么结束了。我感到一阵虚弱无力感,那种无力和用尽力气等同,却又不完全相同,因为我本没有用什么力气,但无力的感觉却又更甚,我发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阴暗残酷,到处都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毛骨悚然的狞笑,这是一个我无法生存下去的黑暗地狱。「云清……我……我惹的祸还是我自己来承担吧,让你费神费劳,我很难过,还让你起了冲突,生了事端,还可能影响了事业,我……我……担当不起,请你原谅。」我看着上官云清说道。上官云清接过了钟叔拿来的一杯水,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她放下杯子对我说道:「赵波,不要这么说,你也帮我,我现在帮你是应该的,我看到馨馨今天很高兴的样子,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这样高兴过,而且还有了笑容,无论怎么样付出,我都值得,这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王仁天还翻不了天,我们家和他们王家起冲突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即使没有这样的事,和他们王家也好不到哪里去。」「好了,我要休息一下了。还请你对馨馨好一些,今天也让你累了,你放松放松吧,玩得高兴点,本来还想问你些事情,还是回头再说吧。」上官云清微笑着对我说道,语气轻柔,像一阵春风一样抚慰着我的心灵。我深深看着上官云清,她的笑容是那么的动人。我告诉上官云清让她好好休息,保重身体。我起身告辞,心中升起一种不知名的压抑感。「对了!」上官云清又唤住了我,我转过身去,「你去看一下馨馨吧,她在三楼的房间里,她不喜欢人多,应该不会下来了。这是钥匙。」上官云清拿出一串钥匙,从里面挑出一根,然后递给我,「是这根,上去的第三间,你去吧,去看看她,她不舒服,你这做男朋友的还是应该去看看,我就不陪你了。」「好的。」我接过了钥匙说道。我朝门口走去。在我离开书房门口的一刹那,我不很真切的听到钟叔和上官云清断断续续交谈的声音:「……小姐,你……你……喜欢那个小子了?……」「……哪……哪有……你别瞎说……」「……我都看出来了,你从来没有对哪个男人用那样的眼光……除了……除了……肖亮……他真的很像……他有什么好呢?」「……别说了,你不懂……其实,我……我……也不懂……你不要告诉老爷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