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钦命夜深了,忆柔一脸闷闷的样子坐在床上,水晶鞋被随意地踢到床边的角落里,“哥哥的身上……有妈妈的味道……”小姑娘环抱着自己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生着闷气。“怎么了?谁把我们的小公主气成这样?”羽月坐在床沿,依旧是那张似乎永不会变的笑脸,一边用手中的小汤匙从床边小车上的高脚杯口堆得高高的浸满了果汁的碎冰里挖出一小块送到忆柔的嘴边,“可是你也该明白,他们俩的关系你没立场生气才对哦……”“啊……”忆柔张嘴将果冰吃下,酸甜的味道让她眯了眯眼睛,“我知道是妈妈先遇到的哥哥,而且他们那个时候就……可是我就是觉得怪怪的。”“不奇怪啊,没亲身经历过那种神奇事情的人都不会觉得这种事情很正常的。”拿起毛巾给她擦擦嘴,羽月依旧带着温柔笑容。“羽月姐……哥哥和妈妈……现在在干什么?”忆柔说道,其实她几乎知道答案会是什么,那答案让她心里隐隐有些别扭,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就是想看。“我认为你不会想看到的。”闭上眼睛开始用与紫藤建立的同步灵魂窥视他的行为,沉默了一会,她难得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脸上也发烧似的泛起了一片红色——因为刚刚她看到的画面是:蒸汽环绕的浴室里,拉克丝躺在水池的边缘上,紫藤则坐在她的胸口上,把肉棒放在她的乳房之间,在乳沟里来回滑动,用力抓住她的乳房,让柔软的乳肉摩擦着自己的肉棒,摩擦着,直到将一波波精液射向她的脸、头发、胸口……“不!我要看!”忆柔倔强地说道。“没办法……”羽月摇摇头,将一块魔晶放在床的另一头,“心灵视界。”张开手臂默念着古精灵语的咒语,随着她的声音魔晶渐渐亮了起来,上升的光束中开始出现影像:影像中,忆柔看到的是母亲的房间,一身睡衣的哥哥正悠闲地躺在床上,还有些湿的头发不时冒出些水气来。不多时,旁边的一扇门开了,那是一扇比正常的房门稍微窄一点的门,从里面飘散出的蒸汽来看显然是浴室的门。从门里走出来的是母亲,她全身只围着一条浴巾,金色的长发也用毛巾盘卷起来。也许因为刚洗过澡,也可能是因为刚刚已经和哥哥在浴室里激情过了的缘故,母亲的两颊红彤彤的,珍珠色的肌肤上残留的水珠滑动着,在灯光的照射下她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在自己身上完全找不到的成熟妩媚的韵味。“妈妈好美啊……”忆柔也禁不住赞叹着。母亲和哥哥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满脸开心的笑容,哥哥却相反的一脸尴尬,虽然听不到声音,可不知道为什么,忆柔就是觉得他们说的内容肯定和自己有关。不多时,母亲把缠在头上的毛巾取下,轻轻地甩了甩头,还带着湿润水气的发丝散乱地伏贴在她的脸颊和香肩上,显得妩媚而诱人。而同时,明显是羽月的恶作剧,画面突然在一个局部放大了许多,忆柔一惊,脸迅速红了起来,因为画面上是哥哥睡衣下摆下高高翘起的东西。“好大啊……哥哥的……”她有些慌乱地捏着自己的裙角。然而她很快发现刺激的东西才刚刚开始,因为下一刻,当画面从局部放大中还原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解开了围在身上的浴巾,分量十足的双乳傲然尖挺,丝毫没有松弛或下垂的感觉,忆柔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胸部,摇了摇头,“没胜算啊……”她心里说。接下来已然全裸的母亲爬上床去坐到哥哥的身边,撩起他睡衣的下摆,早已兴奋起来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膨胀到极限的棒体上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这就是在做爱的时候要进入女人体内的东西啊,好恐怖,想想自己看起来似乎不大的蜜穴,忆柔有了些莫名其妙的害怕的感觉,真的可以放进去吗?会不会很疼呢?而后,母亲俯下身来将嘴唇挨近了哥哥的肉棒,直接一口将肉棒吞了下去并活动头部来回套弄着,忆柔有些惊讶地摸摸自己的嘴唇,看得目瞪口呆。母亲吞吐了一会,哥哥伸手托住她的头,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接下来妈妈该被哥哥扑倒在床上了吧?忆柔满脸通红地想着,对接下来的画面既觉得不好意思又充满期待。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画面上的母亲转身趴下,将双手撑在床上,这动作将她那圆润饱满的臀部突出在哥哥的面前。那么,接下来该是哥哥的那个东西插进去了吧?小脸红彤彤的忆柔继续想象着。可惜她又失算了,首先进入母亲身体的是哥哥的手指,而母亲则随着哥哥手上的动作开始摆动起自己的腰,柔嫩的蜜穴中很快就流出液体来了。接着,哥哥跪坐到母亲的身后将早已经按捺不住的肉棒一下子刺到最深处。母亲张大了嘴巴,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从她高仰的头和脸上兴奋而快乐的表情,忆柔确信哥哥给了母亲极大的快乐和满足。画面在继续,哥哥在完全插入之后,先缓缓地前后移动了一番,然后突然加大力度开始了猛烈的活塞运动。“……”母亲的头像断了骨头一般疯狂地摇晃着,那闭不上的嘴显然正在发出着淫秽的浪叫,她的手紧抓着身下的被子,珍珠般的肌肤开始泛出粉红色,腰部剧烈地前后摇动着呼应着哥哥的冲剌……忆柔的脸越来越红,一点点急促起来的呼吸渐渐地变成了喘息,一只小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裙下……突然一只搭在肩膀上的手吓了她一跳,回头看看,是羽月那张同样像发烧了一般的脸,那只手一点点将自己连衣裙的肩带抹了下去。“羽月姐姐……”忆柔的声音有些迷茫,任由羽月将自己的连衣裙褪下,没有内衣保护的胸部立刻显露了出来,与母亲一样的尖挺圆润,只是尺寸和分量上都逊色了些。失去裙子遮掩的内裤已经有些湿了,燥热的感觉让她继续顺从的扭动身体配合羽月脱掉了自己的内裤。解除了忆柔的武装之后,羽月开始解除自己的,解开腰带和胸口的蝴蝶结,黑色的女仆装滑到了床上,里面同样没有内衣,尺寸不大,却匀称地与身材配合得天衣无缝的乳房上樱红的乳头挺立着。下身,被黑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的双腿间,白色的内裤上同样湿漉漉的。急急地将内裤脱掉,上前抱住忆柔的身体一起翻倒在床上。床边墙上的的梳妆镜中倒映着这样的画面——两个美丽的女孩子正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着,黑白两色丝袜包裹下的两双美腿缠绕在一起扭动着,喘息和呻吟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很快地,处于主导位置的羽月调整了两人的姿势,使她们彼此头脚上下颠倒地躺在一起,而后,分开忆柔白色丝袜下的双腿,右手手指插进她的蜜穴中,温柔地来回搓揉着……“啊……”忆柔娇呼着,双臂无力地张开,“好奇怪……”“好狡猾哦,小姐不可以只自己享受呢……”羽月说着放低屁股,让忆柔的整个脸都埋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忆柔会意地伸手将眼前的蜜穴分开,将自己的舌头轻轻地插入那早已湿漉漉的蜜穴中舔弄抽送着,让羽月也如自己一般喘息娇吟着。“羽月姐姐……”舔了一会,忆柔收回舌头,轻声说道,“可不可以用那个?”“我明白了……”羽月从她身上起来,双手平抬,“我的左手是光明,我的右手是黑暗……”她轻念着咒语,右手中黑色的气息渐渐遍布全身,而后,又向胯下集结,最终,在蜜穴之上形成了一个黑色的“肉棒”。捧起忆柔羞红的小脸,轻轻地向可爱的小嘴吻了下去。良久,唇分,“灵魂连接……完成。”“有了这个的话姐姐也可以体验和我一样的被那个的感觉了?”忆柔摸摸嘴唇,问道。“嗯……”羽月笑着答道,而后将忆柔的身体平放在床上,跨骑到了她的身上。握住了自己双腿间黑色的肉棒,把它对准了忆柔的蜜穴入口。“嗯!”“啊!”灵魂连接的作用使两个女孩子同时体验到了被插入时的那种奇妙的快感,却没有任何的疼痛——暗影能量幻化的肉棒不会损伤任何实体的身体部分,包括处女膜,却可以直接刺激蜜穴里肉壁上密集的敏感神经。羽月的腰继续向前推进,忆柔那紧凑的处女穴毫无抵抗地接受了这只并不存在实体的“肉棒”,瞬间已完全看不见那黑色棒体的踪影了。“呜啊……啊……羽月姐……好舒服……”“嗯……我也是……小姐的感觉……我全部能感觉到……”两个女孩呻吟着,身体一阵一阵地颤抖着,而后,先适应过来的羽月抓住忆柔的双手将她从床上拉起,然后将她放在自己的腰上,慢慢地摆着自己的腰,温柔地吻住小姑娘的嘴唇。“呜……”“嗯……”两人嘴唇很快因为难耐呻吟的欲望而分开,同时羽月开始更加用力地往上推送自己的腰。“啊……啊……羽月姐……”“呜……嗯……啊……小姐……”两个女孩子争相呻吟着,一大一小两对坚挺的乳房靠在一起,上下晃动摩擦着。羽月的身体颤抖着,用力将忆柔的身体搂得更紧,忆柔也开始主动扭动起她的腰索求着更多的快乐。黑色能量幻化的肉棒深深地陷在了蜜穴的最深处,随着二女娇躯的扭动而蠕动扭转着……“啊……啊……啊!”忆柔的蜜穴仿佛抽搐似地剧烈地收缩起来,她发出了到达顶点时的叫声。“啊啊!小姐……我感觉到了……小姐的身体……”羽月也高叫着,灵魂连接的神奇作用使两人同时到达了快乐的高潮,随着羽月在高潮中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魔法,黑色的“肉棒”消失了,紧贴在一起的一对蜜穴同时向外喷涌着激情的液体……耗尽了力气的两个女孩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绵绵地分别躺在大床的两头,互相纠缠在一起的下半身感觉着彼此一阵一阵有规律的颤抖。“羽月姐,我们去洗洗吧……”满身的汗水和激情喷射出的液体让忆柔觉得很不习惯。“嗯……”羽月也表示同意,两个女孩互相搀扶着对方软绵绵的身体一起来到房间旁边的小浴室。这个小号的浴室完全是用大理石砌成的。在房间底下烧着一个锅炉,它使蒸汽经过地板下面的好几根管子从开在地板中间的孔里喷发到房间里来,房间的中心是一只不大的贮满了热水的浴池。两个女孩立刻迫不及待地下到了水池里,她们坐在浴池的大理石阶上,感到非常舒适——热水不但清理了她们的身体也缓解了她们的疲劳,这一点可以从她们满脸的幸福表情看出来。疲劳和污垢被带走了,两个女孩又开始开心地有说有笑起来,“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那个时候。”确认了哥哥和母亲的关系之后,忆柔觉得自己越来越对那段不可思议的故事感兴趣了。“他……”似乎回忆起什么,羽月一脸幸福的样子,“是个正人君子啦。”“啥?”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忆柔笑得几乎喘不上气,“不可能的吧,他可能不下流,但绝对很风流,不管怎么说和正人君子也扯不上关系吧?”“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他的那一面,”羽月依旧很肯定地说,“他把我从那个恶魔植物手里救下来的时候对全身赤裸的我根本没动任何邪心,后来村里的长老为了报答他消灭一直荼害村子的恶魔植物而让我去侍寝,他也没有对我有任何不轨的行为,只是抱着我睡而已。”说着这些,她的脸上泛起一点羞红的颜色。“咦……不可能吧……”忆柔依旧不相信,看看羽月匀称标准的身材她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羽月姐你当时的身材也这么好吗?”“怎么可能,当时的我还只是个小姑娘,而且当时因为在逃亡,村子里生活很苦,我营养不良,所以很瘦的。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羽月有些不解。“那就对了,”忆柔却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所以也就是说,他两次都不碰你和所谓正人君子的德行一点点关系都没有,而是因为当时——你太瘦了!哥哥他喜欢像我这样丰满的女孩子,”说着,她站起来骄傲地捧捧自己饱满的双乳,“最起码身材也要是匀称型的。”“没羞,”羽月没办法反驳,赌气似的伸手捏了一把她的乳房,“你再丰满能和你妈妈比吗?能和我们的女王比吗?”“那倒是……”似乎一下子泄了气,忆柔重新坐回水里,“和妈妈比一点胜算都没有……”实际上,她真正忧虑的却不是身材上自己与母亲的差距,而是哥哥对自己的态度。以前总是喜欢很亲昵地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哥哥这次自己回来却意外地很有节制,几乎没对自己有什么太亲昵的举动。对这个问题的原因她也大概清楚——哥哥在和妈妈确立了关系之后,与自己的关系自然成了一个很禁忌的存在了……想着这些,小姑娘的身体不自觉地一点点向下滑下去。这样下去,哥哥会不会和自己再也没有那种可能了?我不要!可是怎么办才好呢……忆柔苦恼地思索着,浑然不察自己眼睛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没入水中,鼻子里突然涌进的水呛得她几乎要晕死过去,“救人啊!”昏过去之前她下意识地叫道,却被池水灌了个正着。下一刻,传来了羽月惊慌的声音:“快来人啊!小姐在浴室溺水了!”************此时在拉克丝的房间里,她正整个人陷在紫藤的怀抱之中,一双美腿勾住紫藤的腰紧紧地和他纠缠在一起。拉克丝明显已经经历过高潮,大量喷射的体液在两人身下的床单上形成了一片潮湿的印记。印记之上,之前喷射出这些液体的蜜穴依旧在吞吐着紫藤的肉棒。“啊……”拉克丝高扬起头,紫藤乘势亲吻着她雪白的脖子,一边控制着下身的节奏继续一阵快一阵慢地交替冲刺着。紫藤将嘴唇从拉克丝的脖子上移回,此刻他的眼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不停地上下摇晃着,他用一只手继续搂着拉克丝的腰,另一只手则忍不住伸向了她的双乳,让柔软的肉球在自己手中剧烈地变形着,颤抖着。没多久,他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快要爆炸了一般,那是射精的前兆,“雪拉姐……我快射了……”他喘息着说道。“嗯……”拉克丝也喘息着,此时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片片潮红,高潮后敏感的身体正在快速接近又一次高潮,“我……我也又要来了,我……啊……”突然间她猛地咬住紫藤的肩膀,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雪……雪拉姐……”拉克丝高潮中的蜜穴再次剧烈地收缩着,幅度比上一次还要大,紫藤只觉得自己肉棒中处于发射待命状态的精液似乎一下子被挤压了出来。“咚咚咚……”就在紫藤开始爆发的时候,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夫人……”门外传来一个侍女有些着急的声音。拉克丝一惊,一把将紫藤推到另一边的床下去,正在喷射的肉棒突然滑出蜜穴,将最后两波精液挂在了拉克丝乳房上。拉克丝赶忙拉过被子遮住沾着精液的身体,问道:“什么事?”“小姐刚才在浴室溺水,您快去看看吧。”“知道了,我就到。”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紫藤从床下冒出头来,揉揉撞疼了的肩膀,“在浴室也能溺水的?”拉克丝摊摊手,同样一副不理解的表情。两人收拾好身上的痕迹,穿上睡衣直奔忆柔的房间,床上,小姑娘似乎正沉沉地熟睡着,换上了一套红色白边女仆装的羽月站在一边。“不要紧了吧?”看见女儿似乎没事,拉克丝松了口气。“是的,只是呛水窒息,医生说已经没有危险了,只是需要休息。所以我给她施了些催眠的魔法。”羽月回答道,眼睛却一直看着她身边的紫藤。“辛苦你了……”对她的目光拉克丝却报以释然的神色,“那让她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那我也……”紫藤也打算跟着一起回去,但是拉克丝却说,“你留下吧,我想小丫头醒过来会比较希望看见你在,是不是啊?”她最后一句似乎是问昏睡着的女儿,可是眼睛却看着羽月。“是的,我也这么认为……”羽月的脸红了一下。紫藤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两个似乎在说相声的女人,想不通她们到底在搞什么,可是既然拉克丝这样说了,自己似乎只好留下了。拉克丝走后,紫藤搬来一张椅子反放在妹妹的床边,骑坐在上面将下巴撑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妹妹熟睡时可爱的小脸。“所以从那个时候柔儿就决定了,将来要做哥哥的新娘!”妹妹下午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凭心而论,这个小丫头虽然有些刁蛮,但是自己心里对她还是很喜欢的。可现在问题是,自己已经和雪拉姐有了那种关系,再和她的女儿的话……紫藤有些苦恼地思索着,却丝毫没有在意身后的羽月正痴痴地看着自己的背影。是的,就是这个样子,羽月陷入到回忆之中,那个时候,他把自己从恶魔植物的触手下救出来后,看护筋疲力尽的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坐着的,她回想着,不自觉地一步步向前靠过去。“唉……嗯?”紫藤仰头叹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头陷入了一对并不雄伟的乳山之间,隔着红色的布料,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加快的心跳,抬眼看去,身后紧贴着自己的羽月依旧满面笑容。“对……对不起……”紫藤有些尴尬,想把头低回去。“没关系……”可羽月却似乎不想让他那么做,伸手轻扶他的脸,将他的头在自己的乳房间按得更深了。“那个……祭司小姐……”对方意外的主动反而让紫藤有点摸不着头绪了。“叫我羽月……”对方用轻柔的声音纠正。“哦……羽月小姐……”紫藤打算折中一下。“羽月!”对方却很坚持。“好吧……羽月……那个……这样不太好吧……我们今天才刚见面。”紫藤觉得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您还没有经历那段穿越时间的旅行所以才会这么说,实际上,不只是这里,我的整个身体十八年前就都该是您的了。”羽月说着,竟已经抓住他的手一路引到自己的裙子里。紫藤隔着柔滑的丝袜抚摸着她修长的双腿,又是十八年前?不管她们说的那个人是不是自己,紫藤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对“他”和“他”的故事感兴趣了。“无论那时候您因为什么没有要我,我的一切一直都为您保留着……”羽月继续似乎自顾自地说着,一边俯下身去,另一只手隔着睡衣在紫藤渐渐膨胀起来的肉棒上抚摸着。这挑逗很快使紫藤试图压制下身原始生物性反应的努力宣告失败,火热的肉棒竟然顶开睡衣的下摆冒了出来,羽月用有些颤抖的小手很勉强地握着剧烈胀大着的肉棒,轻柔地套动着。“嗯……”紫藤很享受地呻吟出来,可是看看熟睡着的妹妹,他总觉得不对劲,“等等……这不行吧……忆柔如果突然醒过来的话。”“没问题,”羽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小姐至少要睡觉八个小时,而且,就算她看见也不会介意的,夫人也是……”“雪拉姐也……”紫藤这才明白了雪拉姐出去前和她那有些古怪的对话,看来只有自己什么都不明白嘛,他尴尬地笑笑。不过既然如此,虽然还不完全清楚情况,但是送到嘴边的美味不吃似乎也说不过去了吧。转身坐好,紫藤将羽月抱过来坐到自己的腿上,亲吻着她娇嫩的双唇,期间羽月的手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肉棒,柔软的小手的套动和摩擦让紫藤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放过羽月的小嘴,紫藤伸手拉开红色女仆装胸口的一串系带,衣服被分开到两边,一对匀称坚挺的笋形乳房蹦了出来,虽然尺寸上并不算出色,但乳形和肌肤的色泽与弹性都无可挑剔,他忍不住就弯下身含住一只乳房,一边吸吮,一边搓揉,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修长的大腿一直向上,最后,分开羽月微合着的双腿,将内裤一点点剥离开来,并最终褪到一条腿的脚踝附近。羽月呻吟着,一边继续套弄着手中肉棒,感觉着肉棒一点点膨胀到极限的尺寸,她忍不住赞叹道:“天啦……好大。”“想尝尝吗?”紫藤坏笑着低下头去咬着她尖尖的耳朵问。“坏……”羽月轻轻地回应,却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她起身跪坐到紫藤的胯下,看着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边晃动,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凑过嘴去,一口将肉棒的前半截含了进去……羽月微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难受的神情,但她还是前后运动脖子吞吐着肉棒,看得出是在尽力设法取悦对方。紫藤有些不忍心地扶扶她金色的头发,说实话,羽月的口交技术实在不怎么样,虽然口腔里同样的温暖湿润,但嘴巴的主人却完全不得要领,仅仅只是机械式地重复着活塞式的运动,更谈不上运用舌头这样的“高级技巧”。但无论如何,那份生疏中的努力已经很让他感动了。紫藤的手指插进羽月柔滑的金色长发之中止住了她头部的动作,而后将肉棒慢慢抽出,“你这是何必呢?”心疼地拍拍她羞红的脸蛋,紫藤站起身来,“不用继续做这种不喜欢的事情了……去,趴在椅子上,把你的小屁股给我翘高。”他指着自己刚刚坐的椅子说道。“嗯……”羽月很听话地照办了,走到椅子旁边,撩起裙子,而后双手支撑在扶手之上,抬高臀部,像等待交配的母狗一样将粉嫩的蜜穴暴露在紫藤的视线之中。“真美……”红色的丝袜紧包着修长的双腿,配上透明的高跟鞋更显得她身材的高挑,同样红色的吊带之间,金色的水草地下,樱红的蜜穴仿佛期待着自己的进入一般微微地开合着。他忍不住走上前去去拍拍那雪白诱人的屁股,将肉棒顶在紧闭的玉门之上,双手前伸抓住她细细柳腰,下身用力一顶,大半根肉棒突入了她的身体,温暖而紧凑的感觉不断传来,但是……似乎少了什么……“羽月?你是处女吗?”他想起了什么。“是的……”忍受着玉门突然被过分巨大的东西突破的疼痛的羽月艰难地点点头,小声地回答:“只是我们精灵族的女性为了方便在树林里活动,都是没有你们人类的那种处女的标志的。”“哦?”这下紫藤的心情释然了许多,看看羽月皱起的眉头,他忙停下了动作,“是不是很疼?”他关心地问道。“还好啦……”羽月回报给他一个看似轻松的微笑,“我们是世代生活在森林的种族,身体的柔韧性要超出人类很多,即使是第一次,理论上也不会有严重的伤痛,只是……”羽月说着,脸更红了,“你的太大了,一下子实在很难适应。”“这样吗?”紫藤点点头,暂时停止了动作,一边抚摸着羽月翘挺的臀部安抚她过分紧张的身体,一边慢慢地开始小幅度的摩擦。“嗯……再动一动……多一点……”些许的耐心和温柔很快收到了效果,羽月渐渐地适应了他过分的尺寸,阴道中的嫩肉紧紧地包围着入侵的肉棒,分泌出的液体的润滑功能也越来越明显,紫藤觉得自己抽插的动作越来越顺利了,羽月的口中渐渐也发出一声声迷糊的呻吟,开始主动地扭动着屁股要求更多的进入。看到羽月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动作,紫藤双手托住羽月的两条大腿盘在自己腰间,猛地加快了进出的频率。羽月也激烈地回应着,蜜穴里火热的肉壁不停地收缩挤压着进出着的肉棒,深处的花心更是紧紧的吸住了肉棒的顶端。伴随着羽月一阵浪过一阵的呻吟,紫藤继续增加着动作速度和力度。“嗯……好棒……还要……”一点点被快感淹没理智的羽月,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双腿尽力夹紧紫藤的腰,丝袜摩擦着紫藤的腰际,让他感觉新奇而刺激。一边用双手感受羽月臀部肌肤的弹性与柔嫩,一边继续大力的抽插着。紫藤抬眼看向床上的妹妹,她依旧沉沉的睡着,轻柔的呼吸声不时传来。渐渐地,紫藤似乎觉得自己产生了一种美丽的幻觉,仿佛此刻在自己身前呻吟着承欢的不是羽月,而是妹妹那青春中隐藏着肉感的身体。“……”用力摇摇头,紫藤将这种既对不起妹妹又对不起身前的羽月的幻想从脑子里赶出去,俯下身体伸手向前去揉摸着羽月的乳房,补偿似地全力冲刺着,将羽月快速地送上快感的巅峰。精灵族的身体充满惊人的韧性,蜜穴中的肉壁在高潮时更是如此,它们剧烈地收缩摩擦着紫藤的肉棒,让他也感到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不多时间,已经涌上了暴发的冲动。最后,再用最大的力气抽插了几十下,紫藤舒爽地低吼一声,将肉棒猛地抽出,将一波波灼热的精液喷洒在羽月娇嫩的屁股上……神龙二十六年七月十二日上午,暑气浓重的炎黄帝国京城难得的有了丝丝凉意──昨天后半夜的时候响了几声闷雷,接着扯起漫天瓢泼大雨,原本酷热的天气一下子转了脸。将近中午的时候雨停了,之前似乎还萧瑟冷清、一片寡静的京城忽然喧哗起来,喝道声、避轿声、马蹄声、唱喏声嘈嘈杂杂。通往皇家官驿的一条街道上,几顶官轿一乘接一乘匆匆抬过,后面跟随着一群抬着似乎分量不轻的箱子的仆从。政治嗅觉敏锐的老京城人都知道,这定然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进京住进官驿了──不然,这些平日“公务繁忙”的大人们,决计没理由光顾这么个地方。紫藤坐起身来揉揉眼睛,宿醉的头疼还没有完全散去。来到京城已经两天了,尽管皇帝忙于表面接见代表邪鲁治皇室前来谈判的皇后和日照神社首席大巫女,以及暗地里筹备攻占球硫岛的两面派勾当,而暂时将接见自己的事扔在了一边,但这两天总的来说还是过得相当热闹的。刚到京城的第一天,他就接到了太子府送来的请帖,对方是未来的储君,自然不好不给面子,当晚就喝了个天昏地暗;第二天过午刚刚清醒,兼任兵部尚书的曹纯大人又遣人来相请,自己目前领了兵部侍郎衔,这直属上司请客,当然也不好推脱,于是又是一夜宿醉。实际上昨夜酒席上劝酒的人倒也不是很多,想是大家知道他刚醉了一夜,也不好意思多去灌酒,说来也许荒唐,昨天之所以醉成这样,纯粹是他自己喝闷酒,而原因嘛……紫藤不自觉地看向房间一边的窗户,透过半开的窗帘,他看见了对面那扇紧闭着的、挂着粉色窗帘的窗户。那里住着比自己晚到一天的岭南郡主,他烦闷宿醉的原因……司马浮云,严格算辈分的话,这个女孩算自己的堂姐,尽管她也只比自己大不到一个月,而自己的生日也只是拉克丝捡到自己的日子。记得小时候,嫁到岭南去的姑姑,因为实在吃不消那里陌生的气候,带着女儿回来住了许多年,最后也埋骨在西南。而那时候,自己的房间的窗户也像现在这样正对着她的窗户,那时候那扇窗户也好,自己的窗户也好,都是没有窗帘的,而且,每天清晨都会有一个少女站在那扇窗户前微笑地看向自己。可是,那道粉色的窗帘如今悄悄的挂在了这两扇窗户之间,似乎也挂在了两个人的心里──前一个晚上,她几乎没有多在意自己的存在,甚至对于自己的刻意接近,也似乎在有意的回避……“唉……”长叹一口气,他突然发现身边有一些异样,伸手探去,满是少女肌肤的柔滑感觉。扭头看去,身边一丝不挂的忆柔正冲着自己调皮地眨着眼睛,蜷缩在一起半遮半掩的身体,显得那么的诱人。“啊!”紫藤足足愣了一分多钟才反应过来,他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死丫头!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嘛……哥哥居然不记得了,昨天你因为失恋很沮丧,所以你可爱的妹妹就用女人特有的方式来安慰你啊。”忆柔说着,脸上竟泛起了一丝红色,看得紫藤心中一凉,而她下面的话更是让他汗流如瀑,“哥哥,你昨晚真的好坏哦……”“啊……”这样的话暗示着什么,再明显不过了,紫藤觉得自己的背上冷汗直流,他继续硬撑着,“什么好坏……我到底干什么了?”“这种事情,人家怎么好意思说嘛……”忆柔说着就要起身。眼看着妹妹青春靓丽的身体一点点暴露出来,紫藤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向鼻子,下身的某个部分也兴奋了起来,他忙转过身去。“哥哥真是虚伪,又不是没看过。”身后传来了妹妹带着些许讽刺味道的声音,紫藤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完全无力反驳。确实,即便不算没有任何印象的昨晚,自己过去也常常会借各种机会来“关心妹妹身体的发育情况”的。“先别说那些了,快把衣服穿上!”紫藤努力压抑着身体的正常反应。“真是的……”忆柔嘀咕着,一阵窸窣的穿衣服声音传来,“好了,我穿好了,哥哥可以转过来了。”紫藤转回身去,眼前的忆柔正以很不雅观的模样坐在自己的床上。因为天热,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束胸,紧身的包裹让她的胸部──西方人种的种族优势,更加显露无遗;而同时因为布料相当有限,她娇嫩的肩头和玉腹、柳腰尽皆暴露在外;一条短裙不过刚刚及到修美的大腿的一半,和小腿上及膝的长筒靴遥遥相对,双腿大大咧咧地分叉着,短短的裙子将少女双腿之间美丽的风景不时地显露出来……“快起来,你这什么样子?”紫藤摇摇头,很不满意地说道。“有什么嘛,又没有外人。”忆柔不以为然,却还是听话得下床站好,往常总是束成两条长马尾的头发,自然地披散着,让人看起来觉得非常舒服,没有任何化妆的小脸格外清纯,额前留着稀疏的刘海,瓜子形的脸蛋上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皮肤则散发着健康的光泽。紫藤不得不承认,单就外表而言,妹妹确实是一个可为多数男人梦中情人的女性,“柔儿饿了,哥哥一起去吃饭吧。”忆柔说着,朝门外走去。“……”紫藤换着衣服,一边有些不解地看着妹妹轻快的步伐──这怎么也不像个刚刚经历第一夜的女孩子的样子吧。“对了,忘记跟哥哥说了。”身影消失在门外后,忆柔又将头探了回来,调皮地做个鬼脸,“昨天,你睡得太死了,什么坏事也没有做成哦。要不我们现在补一次?”“你……”又被摆了一道,紫藤气结,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忆柔却开心地吐吐舌头,相当得意地跑开了。穿好衣服,紫藤走出门去,一边寻找着妹妹的身影,一边整理着还有些混乱的思绪。如果……她不是雪拉姐的女儿,该多好……“啊,诗织姐姐!”忆柔的声音把紫藤从胡思乱想之中拉了回来。那个名字让他的心猛然一跳,一抬头,便看见了名字的主人。她如同往常一般,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头上戴着一个洁白的发圈,把飘逸的红色秀发一丝不苟的束着;她穿着白色的丝绸衣衫,同样颜色的长裙一直覆盖到小腿,只露出一双鹿皮小靴……此刻,她正与忆柔低低的说着什么。司马浮云,岭南王府的郡主,自己名义上的堂姐,也是跟自己和妹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诗织是她早逝的母亲给她取的小名,平时除了她的父亲,也就只有与之一起长大的兄妹俩,被允许这样叫她。紫藤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心怦怦的乱跳着,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啊,诗织,你好!好久不见了!”可是话一出嘴,他便在心里立刻大骂自己,什么叫“好久不见”?明明昨晚还碰过面的啊!自己醉成那样,不也是为了她吗?!诗织抬头看着她,微笑着说道:“早啊,紫公子!”语气还是那么的温柔,可是却让紫藤的心一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诗织对他的称呼从“紫”变成了“紫公子”;虽然多少年里,已经听惯了外人们这样称呼自己,可是第一次听见诗织如此称呼他,总会让紫藤的心里产生一种悲伤的感觉,究竟为什么眼前曾经熟悉的少女,与自己似乎成为了陌路人?没有注意到紫藤表情微妙的变化,诗织继续说着:“在找忆柔吗?你们兄妹间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呢。”语气依然那么的温柔,可是紫藤却分明感觉到其中有着一种陌生的感觉。他淡淡地回答道:“是啊,总算找到这个小捣蛋鬼了,那么就不打扰了,柔儿,我们走……”说完,不理诗织愕然的表情,大步往前走去。“哥!你……”不多时,背后传来妹妹的大叫声,然后是一阵低低的声音,接着是跑步声。紫藤知道是妹妹追了过来,却没有停步,仍然大步走着。很快,他的胳膊被重重得拧了一下,一股剧烈的疼痛立刻传到了大脑。停下了脚步,用力的一挥,把妹妹的手挥开,紫藤没好气的说道:“你干什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很不喜欢你这动不动就掐人的毛病!”忆柔跺着脚嚷着:“哥,你脑袋坏掉啦?你知不知道刚才诗织姐多难堪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叫‘就不打搅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威风啊?”面对妹妹的质问,紫藤沉着脸不说话,选择了以沉默来应对。仿佛丝毫不知道哥哥心中的苦闷,忆柔继续兀自嚷嚷着:“也就是诗织姐能够忍受你的态度,要换了是我,哼!”而后赌气似的快步向前,再次跑得无影无踪,“哥!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大笨蛋!”听到妹妹最后的责骂,紫藤愣了一下。是啊,自己真是个笨蛋!自己刚才那些孩子气的行为,究竟有什么意义?诗织和自己之间的关系,本就已经走得有些远了,再这么一胡闹,只怕……无奈地摇摇头,他心情低落的无意识地继续走着……不知不觉中走到一面墙前,墙壁的另一边传来的混杂着年轻女性的娇喝声的剑刃破空的声音吸引了他,左右看看都没找到过去的门,他索性运气一跃,跳上了墙头。向下看去,隔墙的院落里,一个女子正在舞剑。女子的肌肤如山雪般白皙无瑕,有些卷曲的蓝色长发自然地披在肩上,标致的脸上满是冷艳之感。塞北王的侄女,新科骠骑将军李星雨──这女子他谈不上认识,只是在昨夜兵部的宴请中有过几面之缘,当时隐约中给自己的印象就是高,她几乎不比自己矮多少,尽管可能有鞋跟的功劳。她身上的衣服不多,紧身的幽蓝色罩胸只窄窄地遮掩住下半部分的胸酥,匀称到完美地步的乳房在压抑之下合拢出一道诱人的乳沟,乳房的尺寸俨然不小,但配合上她高挑中不乏丰满感的身体,却显得那么自然,胸衣被分别绕过身体和脖子的两条系带固定着。腰下是一条同色的貂皮短裙,本就有限的长度,加上为了方便活动而开出的叉口、将一双长腿大部分暴露在外,只有小腿以下的部分被一双长筒皮靴掩盖着。双腿修长中却不失丰盈的感觉,但作为习武者的紫藤,还是能透过那白皙的皮肤,感觉到其下肌肉惊人的爆发力。这女子……看上去倒颇有些师父的味道,紫藤心中道。但真正吸引他的更多还是女子的剑,每次舞动划空而出的剑刃上,都能隐约看见金色的剑芒。玄门五行剑?不对,自己完全感觉不到她体内的真气转性,难道说……他这才留意到女子手腕上带着玄门标志的护手。“来者皆是客,又何必要做梁上君子?”李星雨明显已经发现了他,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右手将剑背在肩后,扬眉道,“墙上的那位,请下来吧。”紫藤飞身而下,道歉地作了一揖,“骠骑将军好剑法。”“原来是车骑将军。”李星雨也认得他,拱手回礼,“久仰大名。”“哪里。”……两人明明不是头次见面,却不自觉地搬出了初次见面时标准的客套话,弄得大家相视无语,颇为尴尬,最后还是李星雨先受不了了,“大家都是行伍之人,这些酸气的官场话就免了吧。”她笑道。“也好。”紫藤笑对,“免得大家都不习惯。”“请。”李星雨收剑回鞘,将紫藤让到一边的石桌边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位置落座,将剑按在石桌边缘上,“上茶。”她命令道。一直站在旁边的雪莲应了一声,转身而去。紫藤之前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李星雨身上,这才意识到另一个人的存在,悄悄侧眼看去,却也只能看见她的背影。那是一个丰盈肉感的妇人,紧身的胡人旗袍下高翘的臀部轮廓鲜明,高开叉的长裙下,一双随着脚步时时露出的白花花的肉腿让他眼前一亮。“如果紫兄喜欢,这贱奴倒可以借您享用几日。”那一瞬即逝的眼神,没能逃脱李星雨锐利的眼睛,她的嘴角扬起一丝怪异的微笑,“只是料不到英武睿智如紫兄者,也有此等不入圣人之流的嗜好吗?”“呵呵。”紫藤尴尬地笑笑,“圣人尚曰:‘食色性也。’我乃凡人,自难免俗。倒是英武睿智之说谬赞了,紫某怎比得上李小姐千人千骑力阻胡人二十万铁骑的果敢。”“紫兄抬举了,小妹不过仰仗将士用命死战,侥幸得名而已,比其紫兄在西陲令兽人闻风丧胆之威名,实在不足挂齿。”“李小姐何必谦逊,您一入仕立刻让塞北军的颓势大大改观,反看您那位叔叔。”紫藤摇头道,“防线设计得确实天衣无缝,可仗打得就着实不怎么样了,手握十万骑兵却全线处于守势,这要是写进兵书里去,那就是个大笑话啊。”“紫兄,嘴下留德。”李星雨皱起了眉头,“我也不喜欢他那种缩头防御的作风,可他毕竟是我叔叔。何况他至少保了塞北一地平安。相比之下东南军又如何?自己陷住了不谈,还把水师也拖进去了,想打球硫岛?我看……”李星雨点到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紫藤面带微笑,显然已经会意。“紫兄也这么认为?”“其实我看很多人都这么认为,只不过慑于某个人的淫威,大家不敢说罢了。”紫藤同样点到而止,至于“某个人”是谁,对方自然心知肚明。“某个人……嘻嘻,紫兄你还真敢说啊。”“嘿嘿……我刚刚有说过什么吗?”“呵呵……我好像没印象了。”两人相视而笑,显得默契异常。“哥!有人来送东西了!你又死哪去了?!”隔壁冲来的忆柔高分贝的叫声,打断了两人有些怪异的谈话。“找你的?”李星雨笑问。“大概是吧。”紫藤有些无奈,“那么,先告辞了。”说完起身来到墙边。“鄙处随时欢迎紫兄光临,不过……”李星雨指了指院子另外一边的门,“下次请走正门。”“呵呵……”紫藤挠头笑笑,显得尴尬无比,灰溜溜地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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