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忆柔阳光洒在索兰运河的水流之上,映射出一片片灿烂的金色波纹。航道里随处可见满载货物的三桅乃至更大的商用帆船,偶尔会看见几艘挂着威尔特城邦水警旗号的帆桨快船行色匆匆。还有一种更少见的就是贵族的私人游艇,一来这运河是著名的商路却并没有什么著名的景色值得那些有游艇的大贵族们前来休闲,二来虽然对外通商频繁,但对于外来的有政治背景的贵族们,炎黄帝国也好,威尔特城邦也罢,都是相当谨慎乃至警惕的。而这个上午,却正有一艘游艇游弋在运河的水道上。这是一艘不大的白色游船,突出的上层船舱顶上一根桅杆孤零零地立着,上面虽然有帆锁却没有风帆,因为对于这种船而言风帆只是发生意外时的应急动力而已——船体周围的水流异常地统一而迅捷,推动着船只的前进,再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船身水线下还隐约散发出蓝色的光芒:那是水系魔晶在散发魔力操控水流的痕迹。船首的锚口旁边镶嵌着一个黑色的徽章,镂空的图案上刻画的是一只停在剑刃上的雄鹰——那是利萨斯战神殿的标志,在那个国度,见了有这种图案的旗帜和徽章,任何人,即便是世俗权利的代表——执政官也必须退让。不过很显然,这个图案在这里没有什么吓阻效果,因为已经有两艘挂着骷髅旗的大型划艇盯上了这艘小船,划艇上的水匪们个个目露兴奋之色——眼前的目标对他们而言是再理想不过的猎物了。大型商船虽然也可以作为目标,但这样的商船上武装水手众多,常常会占不到便宜;况且,就算得手了,到手的通常也只是各种货物,到时候如何将货物运回和套现又是头疼的事情。相反的,贵族游艇就好太多了,不但船小人少势单力孤,贵族们的船上还往往会有大量金银珠宝,同时,抓到的贵族人质也可以勒索大笔的赎金。遇到贵族游艇的几率实在太小了,水匪们虔诚地感谢着上苍恩赐的好运,抑制住心头的兴奋悄悄地将船靠了过去,手中的刀剑闪烁着逼人的寒光。船舱主卧室角落里的一个小隔间中传出“哗啦啦”的淋水声和少女天籁般的哼歌声,隔间靠外的一边没有墙,只有一席薄薄的纱帘垂着,半透明的纱帘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纱帘的外面站立着一个如同朝阳下的浪花一样美丽的少女,扭头微笑着看向打开的舷窗外美丽的朝阳,海风伴随着迷人的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感受着大自然的温柔,少女清秀的脸庞上泛出陶醉的神情,那小巧的双唇和有些迷离的双目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在背后一直披到大腿。少女的皮肤不但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更隐约闪烁着珍珠一般的光彩。她的身上只有蓝色的紧身胸衣和同色短裤,这是西方女性贵族和侍女们乘船游览的时候常用的穿着,这样的衣服既可以使她们的皮肤最大限度地享受阳光的爱抚,也方便她们在任何喜欢的时候下水去嬉戏一番。纱帘中的水声停了,外面的少女回过神来,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露出了发丝下精灵族特有的尖长的耳朵。“哗”的一声,纱帘被从里面拉开了,一只纤美的玉足踏了出来,接着是另一只。水气中走出的少女张开双臂,潮湿的栗色长发紧贴在背后的皮肤上,完美的瓜子形脸蛋上闪烁的大眼睛和小巧的口鼻显露出十几岁年龄的调皮少女特有的魅力,那女精灵立刻拿起毛巾上前为她擦拭皮肤上残留的水珠。少女的身材修长而挺拔,匀称的程度丝毫不比正为她服务的女精灵逊色,反而更增加了一些丰盈的魅力。她的皮肤微微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在残留的水珠映衬下闪闪发亮,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却依然给人一些肉感的视觉,富有弹性的肉体散发着逼人的活力。发育良好的双乳高高挺立着,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不住的跳动着,其上一对粉红的乳头小巧而可爱。双腿间女性最大的秘密还没被体毛完全覆盖住,粉红娇嫩的肉缝仿佛在骄傲地宣告着自己未被异性亵渎的纯洁。擦拭完皮肤,少女接过浴巾裹住肩膀以下的身体,倔强的胸部在浴巾的压迫下被挤出了迷人的乳沟,浴巾的下摆只到臀部,把小半对翘立的粉臀和匀称的双腿都露在了外面。她走到桌前的椅子边坐了下来,那女精灵来到她的身后,一手捧起她湿漉漉的头发,心中默念着操控空气元素的咒语,另一只手指挥着流动的空气吹干手中潮湿的发丝。“快到了吧?”“嗯,中午之前就可以上岸了。”两个人的声音都如温和的海风一般醉人。“太好了,”少女大大的眼睛开心地眯成了线,“还可以多压榨哥哥一顿午饭,听说西凌全席最好吃了。”“嗯?”女精灵似乎突然察觉到什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低头似乎思索了一下,“水元素警告说右舷有东西在靠近我们,而且似乎很不友好。”“什么?”少女一惊,站起身来,抓过一边浅菊色的吊带连衣裙从头上整个套了下去,稍微整理下肩上的吊带,伸手进衣服里面解开浴巾,而后从裙子下面整个把浴巾拽了出来丢到一边,“怎么回事?”她不由分说地跃身抓住敞开的天窗,一个漂亮的空翻上了上层甲板,全然不顾自己刚才的动作所暴露出的裙下的裸露风光。上层甲板的前端是一个露天的掌舵平台,这样设计是为了游艇的主人可以边操作船只边欣赏景色。少女拿起一边的望远镜朝右舷看去,少顷又放下来,皱了皱眉头道:“是水匪。”“我们怎么处理?”船舱里的女精灵也从舷梯爬了上来,“发信号弹通知附近的威尔特水警吗?”“得了吧,那帮家伙总会在别的国家的船只被袭击的时候,很适时地不在附近的。”少女不无讽刺地说道:“以为堂堂战神殿圣女的船这么好抢吗?”她笑道,而后转向身后的女精灵,“去把那个拿来。”“知道了。”女精灵会意地再次回到船舱里,很快她又出来了,将一个精致的手提箱交到少女的面前。“难得有机会用……”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里面最显眼的是一块刻画着神秘图案的红色水晶,环绕着水晶则摆放着一条同色的似乎是水晶质地的腰带。将腰带取出扣在腰上,腰带前部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大小和形状与同在箱子里的水晶都完美匹配的插槽。“武装!”少女拿起水晶递到嘴边说道,水晶立刻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待机中……”毫无感情成分的冰冷女声从里面传出。将水晶插进插槽里,一瞬间,水晶迸发出来的光芒遮蔽了她的整个身体,很快,光芒在身体的重要部位凝聚成红色的液体状态并迅速凝固成型,当光芒完全散去的时候,少女的双臂肘部以下,肩膀、小腿以及胸部一直到双腿之间的躯干都被一层闪烁着光芒的亮红色金属所覆盖着,紧身的金属铠甲勾勒出下面玲珑的曲线,腰间两侧各挂着一把长剑。背后,一对巨大的红色金属龙翼傲然地张开,无形地给她本来略显单薄的身体注入了逼人的气势。“完成。”水晶中冰冷的女声再次传出,而后,停止了闪光。“收好吧,众神时代的礼物。”少女冷笑道:“下地狱前记好本大小姐的名字,林—忆—柔。”手指轻点腰间的水晶道。“能量装填。”冰冷的女声再次响起,随着水晶的闪光,金属龙翼上聚集起暴怒的火元素,两个翻滚的火球飞射而出,剧烈的爆炸之后,水面上只剩下了两摊散落着的焦黑的残骸……************白云城守府的餐厅里,长条的餐桌上到处散发着美味的香气。显然是为了照顾养子和他的小师妹可能的口味,除了往常的牛奶、面包、色拉和黄油等西式餐点外,拉克丝特地在今天的餐桌上安排了粥和帝国的传统面点。紫藤接过身边侍女盛好的粥碗,看看对面空空的位置,想起了什么,“月牙儿呢,那小丫头还没起床?”“哼哼……”正座上的拉克丝慢条斯理地用汤匙搅拌着杯子里加了牛奶的咖啡,随手接过侍女送上来的抹上了奶酪的面包,一边很暧昧地笑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某人太疯狂了,搞得人家起不来了?”“噗……”紫藤把嘴里的粥喷了出来,一瞬间,他感觉房间里所有侍女的眼睛都看向了自己,脸上的表情或羞涩或暧昧;尴尬地笑了笑,擦擦嘴巴,他站起身来,“我去看看。”说完灰溜溜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月牙儿……”紫藤轻轻推开房门,看见月牙儿正趴在窗台上逗弄着一只不知道哪里飞来的鸽子,一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因为身体的姿势,小姑娘被裙子紧裹着的娇嫩可爱小屁股调皮地挺着,紫藤忍不住伸手上去摸摸。“啊……”小姑娘一惊,叫了出来,鸽子一下子被吓跑了。她慌忙地握紧右手,一点诡异的紫色光芒消失在手中,有点扭捏地转身抱怨,“师兄讨厌!”“怎么?”紫藤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之前的动作,“要出门?”“嗯,”小姑娘点点头,“准备回山里去,想师傅了……而且……夏天了,练阴水剑气需要山里的寒泉。”“这就走?要不要我送你?”“不用,”小姑娘笑笑,从包裹里取出一张地灵符,“我有这个,可以直接到师傅的院子。”“这样啊……”“师兄要来看我。”小姑娘睁着大大的眼睛说道。“嗯……一定。”“还有……”小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师兄最后再抱抱。”“乖……”紫藤张臂将月牙儿搂进怀里,小姑娘清新的体香扑鼻而来,衣服下一对不安分的肉球在他的胸口上摩擦挤压着,惹得他忍不住又将手探进了裙子里。“啊……”月牙儿一惊,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满脸通红地一把拿过包裹,“不行……再抱下去的话今天就没力气走了。”说着急急地将地灵符在空中画了一圈,消失在一片闪光之中,那样子似乎生怕紫藤会追过去一般。“……”回味着怀里残余的体温,扭头看看窗外那只早就飞得不见了影子的鸽子,使劲摇摇头,他似乎依然不想相信自己的判断。“怎么了?这么一副苦瓜脸。”拉克丝的声音把处在惆怅中的紫藤拉回了现实,“我明白了,”看看紫藤的样子和空空的房间,还有那明显是符咒传送后留下的灰烬,她很暧昧地笑了,“临别求欢没有得逞是不是啊?你这个小色鬼。”说着一边倚到了他的身上,“怎么样,需不需要安慰你一下?”“这个样子,我说不要也没用吧?”感受着那只已经摸上自己胯间的玉手,紫藤尴尬地笑笑,把嘴凑到拉克丝的耳边,“去你的房间吧!”一边伸手摸上了她的乳房。“为什么?”拉克丝温柔地让裤子下的肉棒在自己的爱抚下膨胀起来,一边用迷离的声音问道。“昨晚太黑了,你在上面的时候,我居然没注意到那水晶天花板里的画面有多诱人,现在补上吧!”紫藤说着已经将手伸进了拉克丝睡袍的长裙里,摸索着那没有内裤和体毛保护的蜜穴。“小变态……”拉克丝对他的称呼又变了,却明显没有反对,她伸手打出一个响指,一张闪光的卡片出现在指间,正面是一扇在一个六芒星法阵中半打开的门。“魔之旋转门。”她默念道,法阵在两人脚下升起,随着法阵的上升,它下面的空间变成了另一个房间,当法阵最终越过两人的头顶消失后,紫藤发现自己和拉克丝已经回到了前一个晚上和这个早上曾激情过的那个房间。“魔法还真是神奇的存在了。”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紫藤赞叹道。“等什么啦?”拉克丝却似乎已经不耐烦了,一把将他推向房间里的大床,同时伸手拉住他睡衣腰部的带子,随着身体倒下的动作,系带被拉开了,睡衣立刻敞开到两边,健美的年轻躯体和朝气十足的肉棒立刻暴露了出来。紫藤迎面躺着,从水晶镜子一般的天花板中看着拉克丝诱人的动作:扭动着身子将连衣裙似的睡衣的肩带用手指轻挑下肩膀,随着身体如水蛇般的动作,丝绸的睡衣一点点滑落到地上,睡衣下成熟丰盈的肉体随之裸露出来,甩掉鞋子爬上床来,高耸的乳房遮蔽了紫藤通向天花板的视线。“那么想看?既然如此就全交给我了。”低头吻了吻紫藤的额头,拉克丝站起身来,分开双腿来到紫藤的面前,完全裸露着的蜜穴散发着醉人的气息,“有些东西那里是看不到的哦!”她说着慢慢坐下去,将蜜穴贴近紫藤的脸。紫藤会意地抓住她的双腿,伸出舌头,对着那鲜红的肉缝舔弄起来,感觉着那里一点点更加潮湿起来,他索性将舌头探了进去。“啊……对……就是这样……继续……”拉克丝兴奋地弓起身体,头高高地仰起,金色的长发直散到紫藤的胸口上。她呻吟着,一手握住自己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搓着,一手拼命地掰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好让紫藤的舌尖能更自如地深入。“不行了,给我真正的……”拉克丝的情欲被彻底挑起了,她离开紫藤的头转移到他的腰间,握住那火热的肉棒在自己的胯间摩擦几下,对准蜜穴的门户,用力向下坐去。“哦!”、“啊!”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吟,拉克丝的身体兴奋地向后弯到了极限,紫藤不得不用力扶住她的腰以防止她摔倒,藉着紫藤的帮助,拉克丝重新直起身体,稳住呼吸挺动柳腰让蜜穴吞吐着紫藤的肉棒,将他的双手牵引上自己的双峰,低头看去,紫藤的眼睛正看向天花板上两人的影子。“美吗?”她问。“为什么不自己体味一下呢?”紫藤故意用力捏着那弹性十足的乳肉,一边配合着她的动作挺动肉棒冲击着蜜穴深处的花心。“哦……”双重的刺激让拉克丝禁不住再次仰头长吟,迷离的双眼看向天花板的水晶中两人交欢着的影子,“好奇怪了,这感觉……”她猛地觉得浑身更加燥热起来,心中一股奇怪的感觉让她不愿去看天花板里的影子,却又有另一种奇怪的冲动让她忍不住看上去,“像在偷看别人,又像自己在被偷看……这……”“嘿嘿……看来雪拉姐有很诡异的偷窥癖哦!”感觉到拉克丝身体的剧烈变化,紫藤坏笑道:“无论被偷看还是偷看别人都会有感觉吧,那么,同时存在两种情况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一定无比兴奋吧?”他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啊……不许胡说……我哪有这种奇怪的……”突来的刺激和愈发兴奋的身体让拉克丝无法自拔,她拼命地摇着头抵抗着如潮的快感,金色的长发在空气中飞舞着。“没有吗?可我明明感觉到雪拉姐的里面比早晨的时候更火热、更紧、更潮湿,也蠕动得更厉害哦!”紫藤一点不留地将自己真实的感觉说了出来,“你明明因为被人看见的感觉而更兴奋了。”“才没有呢!”拉克丝倔强地否认着,却冷不防被紫藤坐起身来,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一路走向窗边,肉棒随之重重地顶在拉克丝的花心之上。“是吗?那么就更刺激一点吧,这样又如何呢?”“啊!”拉克丝忍不住叫了出来,“不要,这样好丢人……”她无力地请求着。紫藤却丝毫不容她反对,直接迈步走向窗户,每走一步,肉棒都以几乎要插进子宫的力度撞击着花心,可怜的拉克丝浪叫连连,却丝毫没有力气挣脱他有力的手臂,直到窗台之前,紫藤顺势用力搂住她的臀部,以两人连接着的性器官为中心将拉克丝的身体整个转了半圈。“啊……呀……”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让拉克丝的身体在尖叫声中向下瘫软下去,紫藤连忙扶住她的腰,这才避免了她在窗台上撞得头破血流的惨剧,而后,抓住她充满肉感的屁股用力冲刺起来。“啊……轻点……”拉克丝迷糊地抗议着,一边尽力让自己的脸色和表情与正常时一样。幸好她的房间在三楼,院子里的人只能远远看去,看到的情景也大概就只是城守大人慵懒地趴在窗台上向外张望,而她的养子则站在她的身后。“讨厌!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拉克丝尽量压低声音抗议着:“快让我进去。”“嘿嘿,没问题,雪拉姐你自己走啊!你可是在前面哦!”紫藤满口答应,却一边抓起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讨厌……”拉克丝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使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快地向高潮逼近,数倍的快感也让她的肉穴以骇人的程度收缩蠕动起来。“哦……”肉壁强烈的反应让紫藤也是无比受用,他兴奋地拍打着眼前弹性十足的臀肉,每一次抽动都力度十足,引得拉克丝身体一阵阵颤抖,却又不敢叫出声来。“空气中漂浮的精灵啊,请隔绝我的声音。”拉克丝用尽最后一点理智布下一个隔声结界,“啊……给我……干死我……”没有了顾忌地拉克丝终于叫了出来,紫藤有力的冲击所带来的潮水般的快感,也使她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点理智,淫荡无比的浪叫声不断从她口出飞出。“啊……紫……快……用力……我……要到了……”又一阵高亢的浪叫,拉克丝很快被送上了高潮。“嗯……雪拉姐……你的……真厉害……”高潮中拉克丝的蜜穴剧烈地收缩起来,火热的阴精冲刷着入侵的肉棒,紫藤忘情地用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速度冲刺着,每一下都顶得拉克丝高潮中软绵绵的身体一阵颤抖,直顶得她瘫软下去趴到了地板上。喷射前剧烈的快感涌了上来,紫藤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他想起了什么,喘息着问:“雪拉姐……可以吗?”“没问题……这几天很安全……”地上的拉克丝有气无力地回答。突然,随着紫藤身体的颤抖尖叫了起来,那一波波喷涌而入的灼热液体让她近乎立刻达到了另一次高潮……激情散去,恢复了体力的紫藤重新穿好睡衣躺回床上,靠着枕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拉克丝穿衣服。此时拉克丝已经用黑色的丁字裤遮掩住了无毛的下体,黑色的胸罩也已经包裹住饱满的双乳,纤细灵活的手指正在背后将胸罩的系带扎好。他不得不承认漂亮女人穿衣服的样子的诱人程度丝毫不比脱衣服的时候逊色。“对了,雪拉姐,上次买地的那事一切顺利吗?”紫藤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还好,你的面子实在是够大的,古兰的谈判代表一看见那枚戒指,直接连讨价还价都免了。”拉克丝回答,此时她已经将衬衣穿上,正在一颗颗地扣着扣子。“不过……”将窄裙套上腰间,熟练地整理着腰带,拉克丝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虽说是低价到手,五百万两库银也不是个小数目,年底王府查内账之前得想办法补好。”“离年底还早了,这么长时间总会有办法的。”紫藤很不负责地打着哈哈,却发现床头柜上的一块安放在支架上的水晶亮了起来。“雪拉姐,有人找你。”他知道那是通讯魔晶,便提醒道。“嗯?会呼叫到这个水晶上的只会是忆柔那丫头,”拉克丝正在将黑色的丝袜套上双腿,头也不抬地回答:“你接吧,给她一个惊喜。”而后穿好黑色的高跟鞋开门出去,“我还得去会见法兰来的教会代表团。”“真不负责……”紫藤无奈地摊摊手,伸手点了点那水晶顶部的角落,水晶发出的光线在上方形成了一道光幕,之前游艇上那少女精致的脸蛋出现在上面。少女明显已经打扮过了,栗色的长发被束成两个长长的马尾垂在头部两侧,显得格外可爱,马尾的末端各有一个淡蓝色的发带打成的蝴蝶结,为这张活力十足的脸增添了一些端庄的魅力。“妈妈!”少女开心地叫道,仔细看了看,更加兴奋了,“哥哥!”“忆柔……”看到妹妹开心的小脸,紫藤的笑容中充满了温情,可是小姑娘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尴尬无比。“为什么哥哥一大清早会在妈妈的床上?”忆柔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些警惕,“而且还穿着睡衣?”“呃……这个……其实是……”紫藤措手不及,慌忙地找着借口。“算了……先不追究这个……”妹妹却意外地主动放过了他,“我的船已经靠岸了,哥哥来接我。”“好好好……”紫藤想也不想地答应,这个时候只要忆柔别再追究先前的问题自然是什么都好。“哥哥带好钱包,中午我们在外面吃饭,还要去公园玩。”忆柔继续提着要求。“好好好……”紫藤自然不敢有别的回答。“那一会在春风街路口见面,哥哥要快点来哦!”忆柔进一步决定了见面的地点。“好好好……”紫藤继续着标准的回答,一边也不得不承认妹妹选择的地方不错,靠近曲江附近的美食街,也靠近江边的水景公园,而且……“嗯哼……”突然他又想到了别的什么,很严肃地清了清嗓子,“悄悄地告诉哥哥,那男的怎么样?”“什么男的?”忆柔被问得一头雾水。“孩子他爸啊!”紫藤理所当然地说道——那个街口的另一个特色就是附近住了很多接生婆,“不然你找这么个地方碰头是不是太缺心眼了啊?”看着笑容在妹妹的脸上凝固,紫藤觉得是无比赏心悦目的一件事,他很高兴有机会能反摆了妹妹一道。“什么嘛!”忆柔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气鼓鼓的,“爱来不来,讨厌!”画面在这样一句中消失了。紫藤笑了笑,感觉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那个时候自己经常和妹妹拌嘴,不过最后吃亏的一般都是自己,因为即使嘴上赢了,自称不是君子是女子的妹妹也会很不客气地动口又动手的。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脱掉睡衣换上便装,揣好钱包的紫藤出了门。************一路来到约定的路口,紫藤四下张望,周围女性不少,可惜多数都是挺着大肚子的。“哥哥!”突然,妹妹的声音从一边传来,他转头看去,忆柔正欢快地向自己走过来,两条长马尾随着身体的步伐飘动着,显得活泼可爱,淡黄色的连衣裙和头发的颜色配合得天衣无缝,裙子下面的小腿上白色的丝袜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散发着青春以外的另一种魅力。忆柔的胸前抱着一只怪怪的小动物,说不上种类,看起来似乎是只黄色的大老鼠,却有着闪电形状的尾巴。她的身后则跟着一个侍女模样的女精灵,长长的金色头发一直披到大腿,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手提箱,黑色的女仆装和丝袜使精灵族招牌式的高挑身材显露无遗。“这是……”紫藤指了指那奇怪的小动物,不确定地问。“这个吗?”忆柔开心地将它送到哥哥眼前,小动物发出“皮卡皮卡……”的怪异叫声,吓了紫藤一跳,“路上检到的。怎么样,很可爱吧?我们养它好不好?”“你喜欢就好。不过话说回来,你收养的稀奇古怪的小东西都快有一个军团了吧?”紫藤摊摊手。“什么嘛!”将小动物放回地上,忆柔噘着小嘴,“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下,哥哥就这么冷淡吗?”“这个嘛……那么……”紫藤无奈地张开手臂将妹妹搂进了怀里,“欢迎回来,小丫头……”说完对着妹妹可爱的小嘴轻轻地吻了下去,可是却吻在了鼻子上。“怎么回事?目测失误?”紫藤很奇怪地摸摸妹妹的头比比身高,“小丫头你是不是缩水了?”“人家不是什么小丫头!”忆柔对这个动作似乎非常抗拒,一下子打掉了紫藤的手,“明明是哥哥你长高得比人家快嘛!真是……”说着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亲哥哥,亲昵的举动引来一群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忆柔开心地拉着哥哥的手将还在思考真相的围观群众们甩在身后,精灵侍女一声不吭地跟着,微笑着用暧昧地眼光看着前面的这对“兄妹”。“那个姐姐叫羽月,是月神殿的见习祭祀,女王姐姐送给我的侍女。”忆柔向哥哥介绍着自己的同伴。“嗯……”紫藤答道,同时回头用自己所知的精灵族礼节向她打了个招呼,对方却出乎意料的似乎受宠若惊,连连恭谨地回礼,那态度让紫藤很是疑惑。“不过……”妹妹的问题立刻让他的疑惑变成了尴尬,“哥哥到底为什么会在妈妈床上呢?”“呃……这个……其实……是有错综复杂的原因的……”紫藤只觉得已经百口莫辩了。“算了,我饿了,所以先不讨论这个……”忆柔的声音让紫藤只觉得如蒙大赦,可是她的下一句话却又让他汗流浃背,“我听说九凤楼的西凌全席是最好的了,所以哥哥会请客的吧?”“九凤楼?别开玩笑了!”紫藤心中说道,让这小丫头看见琴姐,还不得把我塞进醋坛子里去淹死?“其实不一定要去那里,别的地方也很好的,真的,比如说……”慌乱中他口不择言道。“为什么哥哥这么怕去那里呢?”忆柔好奇地问。“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啦!”紫藤狡辩。“好可疑啊……”忆柔不怀好意的眼睛在哥哥身上扫视着,“肯定有事情隐瞒!拷问部队出动!”“啊?什么?”紫藤一惊,却已经被羽月从背后架住拉进了旁边一个无人的小巷子深处,跟进来的忆柔奸笑着脱掉哥哥一只脚上的鞋袜,而后,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根羽毛。下一刻,这条街所有的行人都听见附近有一个男人似乎陷入了不可救药的狂笑之中,他们觉得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的耐力和肺活量,因为他居然可以如此大笑这么久。笑声停止的时候,紫藤已经在“严刑拷问”之下招供了,“呜呜呜……哥哥居然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柔儿好伤心啊……”忆柔转身背向紫藤做出一副哭泣的样子,“作为补偿,就再加百果冰作点心吧!”说到这里她又转了回来,两只眼睛完全变成了星星的形状,抬手伸出两个指头来,“我要吃双份!”“好好好……”紫藤当然不敢有任何意见,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钱包,要知道,那种用百余种水果精心制作的冰品两份就几乎相当于小半桌西凌全席的价钱了,“这死丫头,也不怕吃了拉肚子……”他小声嘀咕着。走过几条街道,一行三人进了九凤楼,眼看着两个女孩对着满桌的美食大快朵颐的样子,紫藤却丝毫没有胃口,他心里暗暗祈祷神灵保佑琴姐千万别过来。很可惜,伟大的神对此的启示是:“你等死吧!”包厢的门打开了,翩翩而来的那个韵味十足的美女不是夏侯琴还会有谁!“小色鬼,今天带了妹妹一起来吗?”她亲昵的声音和态度让兄妹俩几乎同时脸色大变,却都没有想为什么这个女人会知道自己两人是兄妹。“这位姐姐好漂亮哦!你认识我哥哥吗?”忆柔故作好奇地问道,感觉着她正在自己大腿上寻找着最好掐的位置的那只小手。紫藤一脸尴尬的苦笑着看向夏侯琴,意思很明白:琴姐,您发发慈悲快走吧!“这个嘛……”夏侯琴却完全不理会紫藤的哀求,说出了纯粹是要他命的回答:“其实我是他的情妇,所以特地来向他要抚养费和青春补偿金的。”“!”忆柔皱了皱眉头,小手在选定的目标上重重地掐了下去。“哈哈哈……开玩笑地啦!”看看紫藤的一张苦瓜脸,夏侯琴妩媚地笑了,“好了,不打扰你们了。”说完退了出去。“……别那个表情,哥哥,我真的……真的……没生气哦……”忆柔的怒气却似乎完全没有因此而消退,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继续加大手上的力度。“你不是没生气吗?”疼痛难忍的紫藤哭丧着脸问。“是没生气啊,我只是在掐你而已。”继续用力的忆柔如是说。门外的夏侯琴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嬉闹声,脸上露出了长辈特有的那种慈祥的笑容,“真的是很般配了……”************在断断续续的疼痛中吃完了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餐,紫藤立刻又被妹妹拉到了江边公园的草地上。羽月轻巧地坐在高高的树枝上,继续暧昧地微笑着看向并排躺在草地上的兄妹俩。忆柔拉过哥哥的一条胳膊当作枕头垫在头下,微闭着眼睛享受着清凉的江风和芬芳的青草与泥土的气息,“好怀念呢……”忆柔开心地说道:“上一次这样躺在这里还是十年之前的事吧?”“你这丫头,怎么说得好像十年前的事还能记得清清楚楚一样。”紫藤满不在乎地说。“确实都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一年的今天有一件永远忘不了的大事。”“什么?”“那一年的今天,我第一次知道了一个秘密,原来哥哥不是我的亲哥哥。”忆柔睁开眼睛柔声说道:“所以……”“所以?”紫藤惊讶地发现妹妹已经起身趴到了自己的身上,发育良好、充满活力的一对乳房摩擦着自己的胸口。“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柔儿就决定了,将来要做哥哥的新娘!”忆柔坚定地说道,而后,坚定地吻上了哥哥的嘴唇……自上次龙城之战后塞北的形势再次转入相持,苍天汗国左贤王亚哥米统帅的一支偏师在阴山隘口外扎营屯兵,双方陷入了似乎无止尽的、试探性的小规模交战中。下午的烈日下,亚哥米的营寨外突起滚滚烟尘,一小队红甲铁骑奔驰而至,红色金龙战旗赫然醒目。队列当前,李星雨仗剑策马,“苍天胡狗!可有胆量出来一战?”呼喊间犀利的杀气随沙尘呼啸而去。不多时,寨门大开,白甲黄袍的骑兵潮水般杀出,仿佛要将那渺小的红色阵列完全吞没一般。红甲骑兵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直直地一头撞进了大队的胡人骑兵之中,转瞬间数百匹战马的马蹄扬起的滚滚尘暴遮蔽了战场,两军便在这伸手不见五指之间交马搏杀,骑枪突刺,马刀横掠,金属的撞击声一阵接一阵地传来,其间混杂着战马的嘶鸣与死伤者的惨叫。骑兵的对冲交锋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没多久就见那队红甲铁骑冲出围堵扬长而去,风沙将他们傲然的吼声留给了敌人。“龙骑禁军!天下无敌!”战场上的沙尘随着他们的离去也渐渐散去,一幕凄惨的景象显露出来,胡人骑兵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失去主人的战马孤零零地哀号着,伤残的士兵在死人堆里嚎叫求救,更多的幸存下来的胡人骑兵则在马上六神无主地相视而呆,似乎无法相信刚刚的一切。站在辕门下的亚哥米狠狠捶打着栅栏上的横木,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无可奈何——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敌人只有不到百骑,自己派了三百骑兵前去围攻,最后却被对方一人未损地杀了个灰头土脸。自从李星雨受封为骠骑将军和塞北前军总都统之后,她一改塞北军几年来的守势策略,直接将此前李敢一直备而不用的王牌精锐——两万“龙骑禁军”从白云关的塞北军大本营拉到了作为前线军营的龙城。自此,在双方频繁的小规模交战中亚哥米就完全处于下风了,他多次选拔麾下最出众的勇士出战企图扭转局面,却都以失败告终——在小规模的交战中,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强悍异常的龙骑禁军压倒性的战斗力展露无遗,每次都将对手杀得鸡飞狗跳、落荒而逃。更有甚者,这一天李星雨竟亲率小股精骑一直杀到亚哥米的营寨门前。红甲骑队一路奔驰,不久已经可以远远地看见龙城城墙上高大的敌楼。突然几骑轻装哨骑迎面而来,领头者勒住缰绳拱手报道:“小姐,皇上的钦差前来传旨,已至龙城中帐。”“走!”李星雨喝道,一扬马鞭朝龙城飞奔而去。************岭南边缘的一个林边村庄,简陋的木制房屋显示出这里才刚刚建立不久,森林边的农田里明显有着烧荒开垦的痕迹,厚厚的黑土上绿油油的庄稼预示着今年的收成不错。一队插着岭南王府旗号的马车驶入村庄,押车的士兵和迎接的村民忙碌着从车上卸下粮食和日用品,偶尔的交谈中明显可以听出村民与士兵口音上的区别。这里和附近许多村庄里的村民都是逃难来岭南的难民,中原地区严重的旱灾和官府剥皮榨油一般的征税在那片本是帝国最繁华的土地上制造了无数的饥民、难民和反民。其中的一部分辗转流亡到岭南,在郡主司马浮云的主持下,岭南王府将他们迁移到森林附近提供农具和耕牛让他们烧荒开垦,一面又在粮食成熟之前接济他们的口粮。故此,司马浮云的神女之名远扬。“最近过得还好吗?”司马浮云带着附近地区的主管官员随车队同至。“托您的福,神女殿下,不但使我们能安身立命,还每次都带来这样的大礼,我们实在不敢当啊。”村长带着村中的老者们赶来迎接,老人们虔诚地拜倒在她的脚下。“不,那名号太盛了,不敢当的应该是我。”司马浮云忙上前扶起众老者,“当今天下,天时不利,国运不昌,朝廷无德,我辈无能,才致使百姓生离死别、背井离乡,我也只能尽一点绵薄之力来清洗这个国家巨大的罪孽。”“请您千万不要这样说,要是各地的官员都能有您一半的仁德,我们也就落不到这样的地步了。”老者们再次集体以跪礼送她离开。“殿下,”一个随行的官员由衷地叹道:“您这官做的,才像个官啊!”“唉……”司马浮云深叹了口气,“其实百姓的要求很简单,他们只要有饭吃、有衣穿,有一块土地可以耕种,打出的粮食缴税后可以养活一家老小,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要是连这些都满足不了他们,那我们这些为官者,倒不如趁早脱下这身官皮回家种田去吧。”“殿下!”一匹快马飞驰而来,上面的骑兵翻身下马跪身奏报:“圣上的钦差已到王府,王爷请您速速回去接旨。”“知道了。”她温声应道,心中想起本已打算好的西南之行,不由皱了皱眉头,看来可能得先放一放了。************曲江岸边的绿地上,忆柔正靠着一棵树跪坐着,让紫藤将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侧躺着,温柔地用小指上长长的指甲为他掏着耳朵。闻着忆柔身上少女特有的体香,紫藤不得不承认端庄恬静状态下显现出温柔一面的妹妹确实有着让所有男人迷倒的完美女人的潜质。当然,前提是那些男人都不像自己一样经历过她刁蛮、任性的一面。他非常清楚这个小丫头天使一般的表面下隐藏着一个长着尖角、三角形尾巴和蝙蝠翅膀的灵魂,就目前这个情况而言,如果自己突然说错了什么,她绝对会立刻捧起自己的头,狠狠地摔在地上。并且,根据过往的经验,如果这小丫头和自己独处的时候突然变得特别地温柔、特别的淑女的话,通常就是准备将自己迷昏了之后突然袭击地问什么要命的问题。“说起来,听雪拉姐说你当上神殿的圣女呢?”紫藤觉得提前错开话题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以为我喜欢啊,那些戒律看着就头疼,还不都是那个东西害的,”忆柔咬咬小嘴指指旁边那个被那只“皮卡、皮卡”地叫着的小东西当作椅子的手提箱,“神殿的那群老不死说那是什么神的遗物,而且自从十八年前回收到之后直到现在只有我能用它,所以我就众望所归了。”“神的遗物?很厉害吗?”“可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嘛,”忆柔一副满不在乎地样子,“卡米拉姐姐的那条比我的厉害多了,人家的翅膀是光做的。”“……”忆柔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似乎警惕了起来,“哥哥不要想转移话题,给我老实交代,除了九凤楼的那个漂亮姐姐,哥哥是不是还有其它的女人?”“哦……大概是吧。”紫藤很含糊地试探性回答。“那么,有没有和我一样可爱的妹妹呢?”忆柔对他含糊的回答似乎并没有很在意,可是接下来的问题却让他一惊。他很明白,这个问题上妹妹是有底线的,她可以容忍自己有一百个女人,却绝对容不下另一个妹妹的存在,“当,当然没有……”他想也没想就答道,一边心中暗暗庆幸月牙儿刚好走了,不然的话……“那么,哥哥的女人里是不是也包括了妈妈呢?”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紫藤被这个问题问得一哆嗦。“别,别开玩笑了,”他慌忙地否认,“你怎么能想到这种事情?”“就知道你不会承认,”忆柔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抬头挥了挥手。树枝上的羽月轻盈地跳落下来,落地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紫藤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向鼻子——他的姿势刚好可以看见羽月裙子下白色的内裤边缘隐约可见的金色体毛。羽月也靠近紫藤跪下身来,而后,竟捧起他的头轻轻地吻了下去,嘴唇相贴了许久,她才放开了一脸茫然的紫藤,“灵魂同步率百分之百,完成。”轻柔的声音如鸟鸣一般悦耳。“什……什么?”紫藤还有点蒙。“没什么,是好事。”羽月依旧满面春风。“你们在这里啊,”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临近,兰华带着几个卫士赶来,“皇上的钦差到了,有旨意给你。”后面一句话明显是对紫藤说的。紫藤一行急急赶回城守府,进了偏厅,前来宣旨的内卫阁领已然恭候多时,“西凌王次子紫藤接旨!”紫藤整衣掸袖,上前跪地接旨。那内卫阁领展开圣旨宣道:“西凌王次子紫藤,忠心王事,连战连捷,朕览奏甚慰。今国力不济,强敌环绕,此诚危机存亡之秋也;然亦为大丈夫建功立业之时也,英才如卿者,更当为国之栋梁,特授钦车骑将军位,领兵部侍郎衔,并加赏蟒袍玉带。近日,东南战事将有转机,着卿速至京城以商大事,钦此。”紫藤叩首,“臣领旨!”那内卫阁领将圣旨递给紫藤,并满面堆笑地揖道:“末将恭喜车骑将军皇恩不断,步步高升!”“谢了,谢了。”紫藤一边微笑着,一边把他往里让,“将军一路辛苦,请客房休息吧……来人哪,设宴伺候着!”立刻有人上前将他请入内室。“哥哥,恭喜啦。”忆柔从一边的小室走出来道。“没什么可喜的,”紫藤却沉呤道:“我在皇上眼里位置越重,向家就会越视我为心腹大患。”沉思片刻,他想明白了什么,“看来皇上他这是逼我向他效忠啊。”紫藤一阵苦笑。“说起京城我也好久没有去过了呀,”忆柔却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哥哥反常的脸色,“哥哥带我一起去吧。”“不行,这是奉旨前去商议军国大事,又不是去玩。”紫藤随便找个理由想搪塞过去,一来这个小丫头在身边太麻烦,二来这一趟也确实可能不安全。“嗯……”身后传来了妹妹不满的声音,紫藤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妙,然而已经晚了,“嘭!”的一声,他整个人就摔得平趴在地板上。忆柔一屁股坐到他的背上从后面用胳膊挎着他的脖子,狠咬他的耳朵,一边含糊不清地威逼着,“带不带我去?带不带我去?”“好了好了,带你去就是了。”直到紫藤终于投降的时候,忆柔才放过了他。紫藤爬起来,咧着嘴揉揉被咬疼的耳朵向门外走去。“小丫头,你好像该减肥了。”消失在门口前他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而后敏捷地躲过了屋子里飞出来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