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君<23>他毫无预警就进来,让她眉心紧蹙,干旱的穴径被他直接撑大冒然闯入,而感到不适疼痛。「这样就没法使出剑招攻击我,可惜,这房间太小,不适合打斗。」恭亲王将她压在床缘一角,壮硕身形对着下方个儿弱小的她又一个用力的顶进,令她细丽的脸蛋十分难受闷哼一声,「不过我特别喜欢在这种民房里搞别的男人的女人,尤其是你这种外表忠贞的悍妇,内心却淫荡的会去勾引别的男人的有夫之妇!」一方面极变态的对她污辱。听着他莫名其妙的数落,染飞烟巴不得因心口的疼痛可以让她赶快死亡解脱,不用承受不必要凌迟的屈辱。但下体又让他强行一个进抵的撞动而痛烈起来。有感那干涩甬道的不适抗拒他硕大的穿裂,恭亲王额角并出一滴汗,若是以前的他一定心疼她的娇小,此时却是妒恨交浓,只想夺回他的所有。「这么紧,是那男人没给你滋润?还是很久没做了?」他咬住她耳廓,低低问着,压着她仍想挣扎的两手,唇齿滑向她嫩白的颈项咬嗫着,扣住她的娇躯就是蛮力冲刺几下。第一次的撞击,让染飞烟疼烈的心和溃散的魂魄受到莫大震荡;他每每稍微抽出巨硕,又一次次狂乱冲没进入,蛮悍撞动间,她隐忍身体和心灵的凌迟,咬牙忍着干涩甬道被他强行抽送的痛楚。硕壮巨物不住在她紧窒的蜜穴里戳驰、恶意悬弄,她一次次圈紧他的一部分再次被唤起身体被他占有的悸动,没几下即引得温热春潮泛滥,让他更畅行无阻填满她、撞行她至深处。莫大如洪流的快感加上一思及他残酷对待,疼烈的心交杂冲击,混合身体狂乱抽颤,染飞烟仅觉他在体内次次撞击的震荡,快让她紧窒紊乱着呼吸,神志趋向灭顶。「啊啊……」禁不住,她放声嘶哦呻吟。「对,要这样叫才爽!」恭亲王冷冷咐道,精壮的健臀行住她脆嫩的蕊心耸进攻击,意欲掏空她的神志,操纵她的肢体,掠夺她体内不准残留一点一滴甜美的甘醇。他说过,她欠他的就在今天一次向她讨清。抽出靡流晶莹液体的巨阳,他大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不容一时喘息,扳住她臀部的蕊穴重新贯进,运用整个力量将她娇小身段托起,他的巨物立即被她的蜜穴含住滑润无阻迎合上去。从后面侵入的姿势,让染飞烟紧小蝶体内倍感彻底的蹂躏,而撞抵得更深入。她双腿瘫软被他两臂抬着双膝,运用强壮似有生命力的硕物不断顶进,将她从床上执抬出床外。「这么快就兴奋了。」不知被他捣入耸弄多久的穴径像吸盘紧紧吸住他,只能在她吟喘中无法控制自己抬臀迎合他的占据,整个身子在他抓握中,胸前晃动的乳房被他抓揉而呈现强烈抖颤的反应。他速度变缓,将她整个人提上来,抽出三分之一的巨物,欲令她窥见她紧窒的嫩穴,是怎么含住吸附他胀大的欲望。「是我强还是他强?是我好还是他好?看你这么淫荡……想必是很久没被男人插。」现出比较心态。她不敢看向自己和他的身体紧连、不堪的区段,身子被不断撞击震摇,小嘴昏乱发出吟哦,收到冲击的胴体强烈感受着他在体内规律撞击,带来无与伦比的震撼和欢愉。在一波比一波还要猛烈撼动的撞抵间,她白嫩后背肌肤不断摩擦他裸露衣衫结实的胸膛肌肉。她黑色长发如花状散乱,跟着被撕裂的衣服飘垂,晶莹白嫩的胴体因激烈的欢爱被他抓出红色指痕。他愈说愈下流,言词愈来愈龌龊,让她心口阵阵疼痛,过于激烈的运动让她的心脏快要麻痹,细汗和着眼泪流过她白皙秀美的脸庞,让她疼得意识更形癫离。为何被强暴仍这么有感觉?为何被糟踏至此,依然对他有依恋?即使是这么久没见面,她还是好想念他!好想念他的气味、想念他有力的臂膀抱住她的感觉、想念他温柔爱语,还有这样蛮横爱着她,在她身体里兜留、强悍刺激着她的快慰。就算他是个让她深受伤害、恨之入骨,誓言报仇除之而后快,是个万恶不赦、天下人得而诛之的冷血淫魔,仍令她不自持,竟是如此渴望得到他的爱抚,渴望他能彻底占有她、渴望她能独占他的人。只要感到身子被残酷无情的亵玩,依然在他身下处于下意识的反应迎合,就让她觉得自己好没用,若是有能力好像当场打死恬不知耻的自己。恭亲王不断挺起腰臀进击她体内,心头确是阵阵抽痛。恨这个夺走他的心的女人,即使和多少女子夜夜春宵流连在她们怀中,却不及和她刻骨铭心来得强烈。他闭目享受,放任自己一次次重重顶入她抽颤紧小体内,身体的依附像是找到平静的归乡,却憎恨她,和别人串谋想杀害他、狠心践踏他的付出而心口阵阵抽痛。更是为自己悲哀,斥责自己不该在堕落眷恋她的身子,还有她香汗涔涔的气味。手劲再一提托,将她整个莹白透红的身子冲撞向天。她细汗涔涔,在他耸大的挺动中躯身上下腾飞。就算这么久没见面,就算时间过久了早该因仇恨而彼此冷却的心房,身体却因炙热的摩擦温度,似天雷勾动地火般触动着彼此的心神。明明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仍让他们忘我的泄露思念彼此的情绪,像野兽纠缠需索着彼此。「啊啊……啊……」在最后一阵震摇中,染飞烟雪嫩的屁股衔住粗长的巨物,在幽暗阴影中,不断隐没进入臀穴的肉棒发出滋滋声,拉出晶白流液的淫靡画面。她仰头对上草席的天花板,泪痕交错过润白的清秀小脸,张嘴凄惨的嘶哑出声。再也忍受不住过于粗大的欲望在紧窒的穴径内搅弄抽送,带来身体上负荷不了的狂潮,在最后一个抵送中爆炸而开。激爆灼热的液体全数喷洒进染飞烟体内深处,恭亲王紧紧拥住她,灼热的呼吸喷拂她细嫩的颈项。还没稍缓一刻喘息……。屋外即有十多个脚步声和肃杀气氛包围而来。「阎天挚!你这个无耻之徒!把我的小师妹交出来!」将暗的天色,在仅带领七、八十名下属照耀的火光中,一身黑服的独眼壮汉走上前,怒目盯着面前用着茅草桧木加盖的民房。实在懊恼,先前怎么会笨到算计他先占领了他们的船只,还让小师妹失去联讯落入他手中。一听到外面的叫嚣,屋内的男人拾起地上掉落的外衣盖住怀里的小女人,手劲一转包住她,身段一腾跃,竟是像滚轮似的飞出草屋。「哈哈哈……」当空而下,响出如雷贯耳、苍凉的笑声。被冲开掀落的草席从屋顶两旁散落,蔚南风眼见身材高大、体态优雅、气质尊贵的男人挟持他的小师妹,竟是腾空越过他们这八十名拿着大刀长棍的大汉头顶,后头几名壮汉想挥刀砍过去还被当成人肉沙包踏行而过,被打得四脚朝天跌回原地。「起阵!」这帮役龙堂水手们摆起可笑阵法,掷出缠绕银线,想用困君绳帮助他,没料到抛出的困君绳连恭亲王的鞋底都勾不上。仅见他踩行个个人头飞跃上空,戏弄一帮追缉的愚民,线绳搭上江边的枝叶,脚程随即踏上树梢跃上竟是坐在江水的半空中。平民村的江边,两岸枝叶莫名搭起一条细银丝线。「好景色。」恭亲王低声赞美。这里和风吹拂,秋江月映,恣是风景怡人。手揽披着先前表演服的染飞烟,他等到役龙堂堂主追上来,坐在这里,郁沉眼眸就是要看禽畜她这老相好的长相。「那个男人的确比我帅、比我好……比我还要疼你。最主要的,你和他相处的时间比我长,你心有所属……」对着怀里被他蹂躏十分凄惨的小女人,他用唇齿轻轻蹭咬她苍白仍留着干涸泪痕的脸,故意做给那挨在岸边对着他瞪大眼的独眼壮汉看,一边凌迟染飞烟的听觉,不见她闭起的眼睫稍微有掀开的动静。蔚南风眼见那条丝线居然可以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在月色下,恭亲王衣服长摆在丝线下随风势飘扬,对映下面是滚滚汹涌流动过的浪涛河,可见他的功力不在他之下。虽然在他手中没有一千人,也有上百人,竟让他轻而易举闪过不当一回事。「苍天作证,我这种人最喜欢活活拆散的就是小情侣。爱得愈深愈是要让他们尝尝锥心之痛,就是见不得别人破镜重圆,一定要他们生离死别才有趣味。尤其是曾辜负我、欺骗我的人,我会慢慢折磨一百倍奉还。」对着月空吹着凄凉冷风的夜色,恭亲王俊逸容颜神情惬意,似在诉说意见平常事缓缓道来他的特殊癖好,给怀里的小女子听。宁愿他负心与人,不甘愿别人对他负心,即使只能得到她的身体,他也不会成全他们。踏行后方航行而来的船桅,他带着染飞烟消失在弥漫凄蒙的黑夜里,往水月门要塞顶端而去。自己人被俘,这帮大汉格外眼红,才欲有动作,即被他们的头儿制止。眼见苗头不对劲,蔚南风盯着被占领的要塞方向,思臆酌夺:伤心人在断肠时也为爱疯狂失去理智,即使是一代枭雄、人人惧怕、才智绝顶的男人也不能幸免。他会为自己的自大、自以为是陷入情网不能自拔,痛苦不已。~~~~~~~~~~~~~~~~~~~~~~~~~~~~~~~~瑟飕湖江上,水月门移动要塞在凄苦的寒风中矗立。跨过高高石砌的门槛,越过底下驻守城门的守卫兵,男人直接将她带入要塞堡顶上宽敞的大房内,从未关紧的门扉直接飞入。被粗暴丢在柔软的床上,陷入昏迷的染飞烟,不再觉得心口疼痛,也不再觉得身体带来任何感觉。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灵魂脱出肉体的桎梏遨游在冥府之中,炕上的火苗被点燃,大门随即被风扫过而合上,直接阻断从外头吹来冷分侵袭肌肤的刮刺感。她身置的高级棉软大床接着一个凹陷,恭亲王粗糙的掌仍揽着她肩背,似乎可以说是跟着她爬上床,他动手脱下自身衣服除个精光,一掌拉住她的长发粗鲁拖起她将披在她身上的外衣和破布扒下。暮色直接进入黑夜,他又开始恢复残暴狰狞模样,漆黑眼里闪着慑人的熠熠冷光,视着今夜顺理成章夺回、必要赎罪成为祭品的猎物。不管她是不是死了没,他都会物尽其用履行做丈夫的权益,也要她克尽其责履行做妻子的义务。覆上的嘴唇茫然饥渴煨上莹白肌肤烙下印记,嵌入她纤腰的指甲往上抓刮水嫩肌肤,在女子瘦小一层白皙背肌的皮肤上抓出几道斑红指痕。他轻柔缠绕的吻顺势而下慢慢加重吮咬,手握一团形状漂亮、饱满圆润的椒乳,拈弄其上迎立的红嫩乳蕾用舌尖划圈舔逗。「呃……」因不断腾挪身上带来循礼般的嗫咬中,染飞烟眼睫弹跳一下,开始有意识,承受胸前被人似享用吸食,种下一颗颗草莓豆的苦刑。在身子晃动间,她睁眼触及眼前的景象,肢体似无意识的娃娃被一双手掌摆布撑起,周身全是男人包围而来的热力。这是门主的房内,她从眼角瞄到一旁摆设从西域波斯运回来的装饰和略为熟悉的形貌,有些明了原来她被带来这里。那顶在她双腿间的膝盖有意无意、轻轻磨蹭经一次侵略还微微疼痛红肿的花瓣,他的手掌拈弄其上和他交杂秽液的蕊珠,慢慢浸透泌流出浓液。男人似发了狂吸咬那肿胀饱乳上的红梅,采撷留在她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胯间肿大的昂扬在两腿间急着找宣泄入口。在接触到稚嫩雪肌时喉口爆出沉闷吼动,巨大昂扬已挤进润泽的花径舒解他的疼痛,畅行骋送起来。「啊啊……」染飞烟眼角流下一滴泪,自知还没脱离肉体的折磨。两只藕臂被一只过大的手掌抓住,双腿大张跨坐在雄壮男人躯身上,被挤压的两粒变型圆乳置在男人头颅下让他的唇采撷、含吮啃咬。她身材瘦削却依然圆翘、白嫩的屁股因巨物不断撞击耸进而飞离原位发出啪击声。「王爷……你欲火消弭不了吗?难道是今……晚欠缺女人陪寝?」她昂头呼出灼热气息,根本是闭上眼睛不想看见他。好不容易发出声音,简断中稍微吐露尖酸语气讽刺他。「既然王爷这么恨我,小女子让您厌恶至此……您一直要着我不会令您倒足胃口吗?还是王爷饥不择食,不在乎我这身臭皮囊,会令您呕吐作恶!」突兀羞辱的话狠狠刺进恭亲王心窝。他直视她的眼神闪过悲伤,执住她下巴。「不用担心,没给你吃迷药、或下春药,你就能想着另一个男人和我做这种事,骨子足够下贱,今晚我的猎物就是你。」他反唇相讥,拍打她的臀好意指导。「运用腰肢反应我,这样才有快感。」让她双膝曲弯成蹲蛙的下流姿势,他压住她膝部,将她淫艳的私处呈现放大于眼前,巨硕迈入捣进她的柔嫩里。牵住心口揪疼的痛,是身心伤害过后的麻痹,也是过度反噬的疲劳。染飞烟顺从的让水蛇腰跟着他的顶进而扭摆,一次次配合他强行循环的挺进上下沉合。心是冷了、死了、还是伤了?只让肉身不断运行,重复他刺击迎合的动作。在见证到蔚南风和她的关系后,又见到她没思及情郎便抚心疼痛的模样,恭亲王的神志早就颓废俱丧,而不惜心冷的要她死在他床上的打算。「我要在那个男人的床上,搞你!」无情的话从耳畔宣判,似回答她被带来这里的疑问。他向下趴行将她躯身锁在臂弯间,腹下累积如炎浆的热源不留情的被他强悍凿入,而逐渐烧烤着她意志脆弱攀升的体内。温柔仅在刹那,待以失去依归,便是残酷不留情的对待,仿佛可将之视为陌生人或不重要的物品般不在意。在他粗蛮的顶动中,她硬是阻断对他的感情,陡让身体空茫的跟从。细微喘息溢出小巧齿白嫩红的唇口,让全身每个细胞都敢感觉那情欲的充流,让收缩甬道泌流热浪的汁液催促他强取豪夺后的释放,在他的臂弯下她一只藕臂伸向一旁摸索等待一触即发的契机。终于,在一个火热的激流中,他将她整个人抱起,精健的下体仍往她紧密的穴径撞动彻送,在抽出精流欲喷在她身上,她握住手中搜来的尖刃刺过他胸膛,顿时让他一个退缩而划开两人下盘交缠的肢体。似乎可以说飞跳不稳滚落床下的染飞烟,她怔骇着眼,双腿发酸抖颤,赤身裸体的她想运用全身气力跳离,依然不支跌个狼狈。他唯一失误的是,这门主房内摆放的是一些西洋武器!各式具有特殊设计的小刀和墙上挂的西洋剑都在他收藏和她的注目中。眼见那把小匕首落在他腿膝跪立的床铺,他长发垂散的容貌向她调转来一对凄冷目光,手捂着古铜色胸膛一道细细流露的血痕。染飞烟一双小手忙乱往旁搜寻,双眼根本是害怕他会跳下来擒住她般紧盯着他,白嫩小脚一面往后退避。心慌意乱中她往旁一瞥,倏尔,看到角落阴暗有女用碎裂衣物,一惊!手中抓着是刚才从床上摸到人发。许是昨晚陪寝的女人留下的!更是证实如师兄所言,一如他以往的残暴和病态,他死性不改的淫乱好色,外加还会杀害这些女人!再生的怨愤让她支脚站立,愤而抽出墙上悬挂剑鞘的长长西洋剑,指向他。是的,她恨,她恨自己早该挥剑斩情丝,何苦还让这男人一再伤害她。「没料到有此一招吗?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不懂吗?王爷大概料不到有哪个被您禁脔的女人,能从您臂弯下逃脱吧。」她冷嘲热讽。眼见那秀丽脸蛋泛起憎恨和阴冷。男人暗沉眼里复出忧伤光芒,对她伸出宽大的手,暗哑声警告。「乖乖过来,就不会那么早死!」「你……这个人魔!」染飞烟咬牙切齿,举起手上的剑,张着大眼见他仍待在床上没移动半步,想走过去将他砍成两半。她硬起心肠不想浮起对他的感情,只想着他的残酷对待、与被他杀死的孩子。她黛眉一拧,纵然,阻碍她的脚步是煎熬,也令她下定决心。「你只爱我一人?只喜欢我吗?那为何每天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你的珍妃呢?怎不见那女人陪在你身边?」学着他吃味的口气,染飞烟让怨愤的心完整宣泄。「原来不是只有我能名正言顺的坐上你正妻的位置,你玩过、戏谑我以后还可以在替换一个女人,换女人如换衣服。」嫉妒的感觉让她心头更为凄楚,她坚持把剑尖指向他,企图摆脱这种纷扰。「在你狠心教唆自己的母亲打掉自己的小孩前,我就有自知之明不该招惹你,自知你只是欺骗我、嘴上花言巧语而已。但是我太笨,以为你想要我的孩子,才会相信你的甜言蜜语!」恭亲王脸色倏地铁青,她的话像四个爆弹从脑中炸开,一时之间神情还未意会过来。「谁的母亲!打掉……小孩?」他呼吸紊乱,专精注视面前泪流不止的女子。「就是你!别假惺惺!」她一口咬定。他居然误会她和师兄有奸情,那她是不需要再对他有任何留恋。「既然王爷这么爱玩女人,单单只是肉体索求不能满足你,一定很乐意玩弄我这阶下囚,让一名想杀你的女杀手爱上你才能证明你的魅力。我是否应该感谢你,把较多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而不是别的女人身上?」不甘心为何被他指责为负心,换她来质问他。却见面前男人突然冲向她,令她惊吓后退。「你说什么?到底是谁打掉我们的孩儿?!」青筋暴怒的他心急,眼露红丝只想掐住她的脖子要她说清楚。「就是你母亲,王爷敢做不敢当吗?就是您指使皇太后这么做的!」染飞烟气极,却见他面容呆滞。「母……后?」他怔怔一念,脑中自然浮现那天他却觐见皇上,急忙回来后找不到染飞烟,母后告诉他,她自行堕胎的种种巧合。眼见发丝散落于脸部线条刚毅的男人,古铜面色愈渐难看,染飞烟高涨的气焰忽然吓退一半,但更狠他故作不知情。「你甭再虚情假意,教唆自己的母亲把自己的小孩打掉,你还有什么人性可言!也不用装成一副可怜、被我抛弃令人作恶的模样。我今天誓必要替被你杀害的亡灵、我们的小孩讨回公道!」走上一步,呐喊的居然是震撼他们的、最沉痛的字句,而不是为天下苍生讨伐他。这一刻她才明白,当什么「侠女义贼」,长年的孤寂已令她渴望有家人的温暖,渴望有人能真心爱她,她也想要平凡,渴望成为人妻。男人专注听着她的话,那漆暗的眼神闪现痛苦的凄芒。「我不能违背师父留给我济世救民的医院,我不能纵容你危害人间……」忍住心中折磨,她想实现终结他的决心。扬起手上的西洋剑,将视眸焦距锁定床上的她、他胸前的要害,却见恭亲王只是平静注视她,似在等待她的举动,她双手握住剑柄就是无法挥砍而下!这种反噬的激怒、痛苦就像撕裂一样,她细眉颦拧纠紧、上扬细丽神韵的眼眸瞅视他深刻英俊的脸庞,齿牙咬得快断裂……原来要将一把冷冽复仇的剑挥向他,还得经过内心一番纠扯!竟是如此艰难!「不能再让你害人了,我要报仇……」她双手发颤,脑海回溯过往,是父母的死、亡故师尊寄予的期望、及他恶贯满盈不能手刃的恨。无奈情愫在内心作祟,令她双眸更趋迷蒙,仅觉这个让她愤恨一生一世的男人令她又爱又恨。趁这时,他已等待不及向她扑来,在她长剑威胁下信誓旦旦揪住她的柔荑,让剑在地面发出金属声。「别骗我了,你根本舍不得杀我……」房内,吹起这暗哑、似掏心裂肺的声音。他俯头吻住那两片颤抖樱唇。清丽脸蛋滑下两行晶莹泪珠,她见到他深邃眼神望着她,耳边回荡起沉沉的、令她好似做梦的回音。「你怎不早说!我的孩子只有和你生的才是我的挚爱,也唯有你才是我真正的王妃。为王最爱的女人只有你!」眼见她那些字句血泪的控诉,清楚无误的传来,恭亲王心脏就要跃出胸腔,激动的想表明他的真心。这午夜梦回的话令染飞烟恨意深结,她想挣脱他的怀抱,拼命摇头抗拒。「你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话!」为什么,他到现在仍想欺骗她。「别骗我,你不喜欢我就不会留眼泪。」他悒闷她不相信,改采别的战术,隐藏胆颤心惊,这话,意下试探。「我没有!」她神情昏乱。「如果没有,刚才你想杀我就不会犹豫。」他紧盯住她,掌住她头颅的手溜滑柔顺发丝,指腹滑过她清丽脸庞。「我没有,没有!」那指节摩挲她肤颊充满轻柔与怜爱,令躺在他怀中的她情绪崩溃,容颜更趋向不可逼视的美艳、狂野。他粗糙的手掌住柔荑,让她的柔荑抚上他坚硬后背突实的肌肉,让身躯每个硕壮肌块翻突掩盖她处于弱势姣美裸裎之躯。将她双手拉到抚摸精瘦、削窄臀部,他抓住她另一只游移的小手按抚到胸膛的伤口。「你要是没有的话,怎不刺伤一点?」他拉住胸膛位置白如青葱的手指,轻轻划过被她用刀刃刺过的伤口。「才这么一下,不足要我的命,你可以再深一点,就到心脏,为什么你不这么做?是你力道不够猛吗?」震慑他的话,染飞烟惊见那皮开肉绽的隙缝汩汩流出血,畏缩缩回手,却被他大掌握住,再抚到正确的地方,让她感受那紧得发疼又强烈鼓跃规律的心跳。「如果你想报仇,可以让这道伤口捅得更深,挖出我的心,顺遂你制裁济世的愿望。来,不用客气,捅就捅准一点。」他递来一支小刀到她手中,冰凉的金属触觉让她吓得反射性脱落。「不!」她快被他逼疯了,那只手又被他握住按回原位。「你能感觉到吗?我这里为什么会跳动怎么快,不是任何人可以左右,只有你,可以让它跳怎么快。虽然和为王有过关系的女人不知凡几,可是能让为王想要的女人,只有你!」染飞烟眸中怨怼,他总是这么霸道,可恶就算了,仍要说这些拨乱她心弦的谎言,难道是她此生的魔障消除不了,无法摆脱这魔头的掌控吗?!修长指腹滑向不甘心的她泪流聚滴颈项的下巴。执起她的脸,他深沉的眼窥进她内心深处。「你是最特别的,即使与这么多女人同床共枕,为王只当她们是用完就丢掉的物品,只有你不一样。」他的唇滑至她香嫩颊容的肌肤,搜寻她的答案。「可是我不爱你,我恨你!」到现在他仍没解释为何狠心打掉她的小孩!这像恶魔的男人又开始利用他魔魅的声音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她一定要摆脱这侵扰她的心魔!质疑他是不是在为自己脱罪?男人健臀弓向她,深入她两条修长白腿内,她感觉到他鼠蹊部胀大对她充满威胁,那肿大欲望轻轻磨蹭她。「没有任何女子能令为王如此心神不宁、神魂颠倒,她们只是你的替代品,即使与她们同床共枕,也无法令为王这么想要温柔的对待你……」他不放弃对她诱惑,用身体让她感受他对她的欲望和别人不同。「别再说了!」染飞烟摇头否认,心一再的被扯痛。霎那,继承师父革命的理想、和她父母的仇、及被他伤害所受的苦刑,全被她抛置脑后。就算如此,到如今地步,现实还能容许他们在一起吗?「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王爷,您还以为飞烟会重新接受你吗?我是个朝廷捉拿的钦犯,而你贵为王爷,正邪不两立,在一起根本不会有结果。」她怅然。「这无妨,只要你归顺朝廷,就算老天不准,我也会用尽权利,逆天而行。」「可是我无法原谅你的风流,和那么多女人睡过觉呀!」陡地,她的呐喊似平凡女子需求丈夫基本的忠诚,震荡两人内心相当痛慑!她是个不会吃回头草的女孩,虽然不确定他是否真心爱她,一旦受伤害,便不想再去触碰内心那可怕的疮疤。难保他不会再重蹈覆辙,再一次伤害她。他漂亮明眸怔住,又转为阴沉黯淡,脸部轮廓扩大,凑近啄吻她的嘴唇,再点至小巧的鼻、眉、眼,如蜻蜓点水……吻着她精致绝伦的五官。他一直对她需索、需索……千言万语,只在眸中闪烁凄苦说不出的原由。这五年来的隐症,当燥邪之气一起,必须与女体交合,否则将欲火焚身而死。可是唯有她,才能解救他,他能说吗?眼见她为情所苦的痛苦容貌,他顿然醒悟。或许让她跟随她的旧情人,会比和他这满是罪孽的人在一起还要幸福吧!而他,在往后没有她的日子,为了他这长年的隐疾,必须和不同的女人睡觉,将活的比她还痛苦!他的唇寻落她鼻头、下巴,移到她耳垂,再落回心系的依归,吸衔住两片柔软香津的唇瓣,蹙起剑眉噙吻……接触到那压过来充满热力的双唇,染飞烟眼泪茫从滴落,他双臂箍住她后脑,嘴唇用力摩挲她的唇瓣,让齿节吸咬住她瑰嫩上唇,舌尖顶开她贝齿,这个吻不同以往,仿佛只能珍视眼前、不能再相见……她微弱小手抵住他胸膛,却被他用力的握紧。恭亲王闭紧眼帘的睫毛愁动,苦恼吸紧噙住她的嘴,不断汲取她的气味,那样娴熟迂回、沉柔以对,仿佛要将她肺部的气力全部吸出来,吻得没天没地,吻到地老天荒也不肯放弃,吻得她透不过气,吻得她思绪凌乱,吻得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不被迷惑的信心又迅速崩解。那具有侵略性掠夺染飞烟思绪的灵舌,如海绵般在她小嘴里缠柔钻动,挑动着她甜美的舌瓣,紧紧揪住她的心湖,令她心波荡漾、令她意乱情迷只能被牵引,学着他引诱的方式回应,勾撩充满鼻息间属于他的阳刚气味。那被牵至窄臀白嫩的手又被迫抚摸他身体每一寸。「你可以用力感觉我、抚摸我,没有一个女子可以享受这种权利,没有一个女子可以令为王如此渴望你。」尽管抵御对他情欲的启发,染发她愤恨,可是那稚嫩小手接触到他坚硬健美的皮肤,这还是她头一次抚摸,那略微粗糙却光滑的触感让她像沾到糖浆移不开,心中居然有股悸动。「感到为王需要你的心情吗?渴望你的身体只能属于我、渴望只有我能触摸你,所以今晚我不会、也不想放掉你……」恭亲王边品尝她的香肩,一面晦暗对她誓言,一路亲吻她雪白咽喉,大手将她身体托高,将煨贴的唇滑下舔弄她的胸脯、再轻咬顶端,另一粗糙掌心揉捏丰满乳房,指节留恋拧扯玫瑰色泽的乳尖。蹙紧眉心,身子在他掌握中无法挣脱,染飞烟竟是……无法自主的低吟。「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对不对?表示你同样渴望我?」查觉到她的反应,他在挹郁中抓到一丝希望顺势而为。「不!我没有渴望你,没有……」她矢口否认,他的手游移到她腿间找到私蕊花唇上的珍珠技巧性的挑逗,令她禁不住发抖。那曼妙胴体上围禁不住向他拱高起来,私密处经他一碰又汩汩泌流,两只环住他的小手忍不住抓捏宽厚健硕的肩背。她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只知道他不断凌迟她的意志力。「你不想逃开我,因为你渴望为王的爱抚,就如同为王渴望你一样,不管是心灵或是身体,我们都是相爱的一对。」他沉魅声不住对她怂恿,底下那朵娇花被揉拧汩汩流出水液,泌出的春潮沾染周围气味,催促她情绪早已纷乱不已。想处决他的行动失败,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不是……我不要你也不爱你!」她睁着空茫大眼,全身敏锐感觉那不断侵占搓揉她的手指爱抚着她,撩高体内的火源,酸软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对他无从抗拒。他可以一边对她做这种事,一边对她灌输肮脏思想侵扰她的神智、污秽她的灵魂,难道是要她和他从此堕入妖魔道吗?「相信我是爱你的,和我在一起。」他的声音苦涩飘渺,手指缓慢逗弄底下花蕊,要她完全为他敞开,掌心抹开密唇上的晶液长指撑开蕊穴。「啊……啊……」刺激的感觉一升华,染飞烟闭目的笑脸更趋嫣红,迷乱驾驭一切。恭亲王粗重喘息,加重两指抽送力道。那扩张进来烦乱强悍的触感是令染飞烟无法招架,蕊穴经长指不断磨擦引起体内更深层的欲望,大张大双腿流出大量爱液让她瘫软的挂在他身上。「不可能……休想用这……淫威方式逼我就范,我不想……相信你……」侵入的底线一逾越,她全身快要炸开来,竟羞耻的在这种情况下。在他怀里达到一次高潮。「啊啊……」她张嘴不顾矜持,禁不住那惊爆来强大威力,沁出女人幽香汗露的妍丽颜貌呆愕久久,缭绕躯身充斥愉悦之感,强烈感受那长指在幽穴里进出磨蹭她的皱折带来翻云覆雨的快感。「不要不承认……你的身子很诚实,心底的秘密会泄露出来。」他的手指不放过她进而拈弄带来第二波强劲的攻击,沙哑的声量替她表白立场。染飞烟的神志早已溃散迷乱,蕊穴经长指揉捣,一次次穿裂撑缩贲张得更开,从淫秽开阖的阴唇涌出更多丰沛可耻的热流。男人牵住她挪移他身上的柔荑移下握住底下的坚挺,要她感觉他是如何需要她的身体慰藉,和进入她。但,那女性柔嫩的小手一触摸,忍耐的欲望直接在脑门炸开,身体的胀痛和焦躁令他不自持用硕壮挺立直抵汁流动穴口,一进入即让染飞烟发出沮丧声音。那欲望瞬间胀大,贯穿女性脆弱的花心,引起一阵混合痛楚的快感,霎那结合地带让两人禁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吟喘。恭亲王撑住不动让她适应他的亢大,让她体内的欲求崩临至临界点,再缓缓一下下进犯,他的撞动带领她的身子在他身体上规律震摇。他深深贯入又浅浅一出,每次撞抵的力量令她险些无法支撑,差点从他身上溜滑而下,若不是腿膝被他双臂抬扶,早就不支跌落。但那强劲力道让染飞烟细腰酸累,后头没支撑物,伸出双臂攀住他粗壮胳臂,但娇小雪臀仍禁不住男人精壮臀腿不断往上撞击的强势。那长长抵近花心的力道,一次比一次还要着重猛烈,让她应接不住他一次比一次还要来势汹汹进击脆弱蕊心底力量。他太大了,大到让她无法承受!每每随着戳入磨擦花壁的男性而感到他更为茁壮,尽管有爱液润滑,花核被搅弄泛滥而层层漾起不适疼痛。「啊……啊……」红唇溢出深沉喘息,感到他撞得好猛、好深。她暗自咬牙,在他身上跳跃的身子十指陷进他的背部,依然抵不住过强大力道和极度混合痛感的欢愉袭来。她不自持牙齿松开,那深层抵撞的酸麻让她哆嗦的齿牙痒得想咬住东西平衡,便张嘴咬住面前男人那不断往上抖振坚硬的臂膀。肩部的疼痛让恭亲王向下俯望她的眼光变得深沉,于是摆动腰杆撞动得更猛力,让她深深咬他出气,放任她的齿龈嵌陷他黝黑的皮肤咬流出血。大掌往下挪移捧按她的雪臀,撑起她的瑰色园地帮她上下抵动、套弄他耸大的欲望,一边不断撞击她的花核,意图让她舒服点,让她的身躯能够在他的身体上运行享受销魂、美妙滋味。喘息跟着肉体运转而激荡在彼此内心深处。白莹、曼妙的肢体与晃动的胸乳,挤压擦行拍打过健康、洁美的男性壮硕肌肉肤面。不住磨擦的躯身烘高两人高涨得吓人的体温。汗珠颗颗挥洒在彼此运动擦移动皮肤上,颗颗甩出激情光辉。粗蛮的顶撞在幽穴里搅弄一池春水,紧窒的穴内壁肌不住磨擦缩绞之中滑行的粗壮物体,烫炽恭亲王每根感官神经,节节酝酿攀高淋漓冲刷着他们体内每个细胞。染飞烟咬住男人肩膀的嘴松脱,充满怨气的美眸转为迷蒙,与他落下的眸光竟痴缠交融一起,只觉一波波被填满占有的强势主宰着她移呈空无的虚壳;振动的臂肌往上和臂弯中她往下掉柔美、白腴身段呈反方向运行扭摆。不知怎么,身体无与伦比的激荡架空她,只见他对着她扩大到俊脸,捕捉她的唇沿着美丽唇形啄量轻轻一吻,有力的臂膀又捧住她玉臀追加抵入,巨硕仍埋在她双腿间进出,继续未完的热情。恭亲王将她移往床面上,压住她柔美的裸身将头埋在她发间。「我要你记住今晚的一切,没有别的男人可以这样碰你,给你无上的快乐。」他轻吻她的发对她轻声细语,健壮的古铜色肌肤覆住姣美盈白的胴体,纠结全身肌肉往她体内推移进去。似用尽全力往她身体倾注精力,她十指深陷背肌的白嫩手指用力泛出玫瑰色红。这次感觉他又变大了,沉重挤入缩张大花径一抽出变得粗壮,似难套入她花蕊深处,让她的下体和身躯感觉充塞的满满都是他。她抓陷他背部的纤指禁不住他用力推挤深入的激情,而往下抓出几条血痕,张视泛着痛楚与迷离的美眸将他性感、又流下汗珠的脸庞映入瞳眸里。而不知为何,他的动作变得轻柔,轻柔都可以将她整个人化成一滩水。激情被撩起,他慢慢引动,在她虚脱的花室里制造一阵阵散乱般的悸动,加深她想要他的欲望。他离开她,扳开她双腿和他弯曲的双膝对立,畅行在她双腿中艳红的花穴进出,让下身磨擦的快感更强烈,让两人结合得更紧密。擦行得更深入,让他们的身体感官更奔向疯狂癫迷境界。她莹白身躯痉挛抽搐,泛起一层美丽的粉色红晕。恭亲王视着丰满乳房呈圆形方向晃动,盯住她充满欲情又快乐、痛苦的脸蛋。倾身下来,抱住娇弱的她翻转一圈,让她的小脸趴在床被上,让激情高峰还没到达时又进行延续燃烧,捧着她的臀让欲龙在穴径里的抽送更畅快……虽然用说的,无法让她感受到,他可以用身体、行动力行。而他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猛,充分享受紧密、柔嫩、收缩的穴肌夹紧他的舒畅感。他仰着头,喉口爆出沉动的吼声。染飞烟细鸣哀吟,感到那无法言喻的狂热欢愉、和一股爱着她令她不敢想象的热烈,几乎要让她灭顶。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想狂暴洗劫她的情、洗劫她的爱……全搜刮向自己。「啊……啊……」她两只小手抓紧被褥,小脸抵住棉被,一颗颗泪沿着脸庞滑入被褥里。男人倾身,粗犷大手握住她揪住床被的白嫩小手,下体撞行趋缓,吻着她线条弯曲的美背,烙印下一路痕迹,炽烫的呼吸喷洒泛出红晕的雪肌上。这夜,他们彼此留恋在彼此怀里,虽然是如此深刻悲苦、如此铭心刻骨,就如狂风过境,他要的那么彻底、那么不留余地,再一次让她遗失在他怀里。炕上的火苗不住燃动,外方天色仍深暗未清明,在一线曙光未照明的房间内,微弱火光透亮床上的人影。炽热缠绵的余温后,竟是身疲体尽带虚空。她趴在凌乱的被褥中,雪白晶莹裸背有着激情过后的伤痕,攫住他黑沉的视线,就如同她留在他身上的咬痕抓伤一样。「我再这么说,你都不肯相信我,对不对?」指抚着她的伤背,恭亲王眼瞳空桶。虽然知道她心中有他,又不知她心中是否存在两个男人?他茫然视着房内窗门外姑姑江水上的灰暗天际。捡起地上的衣裤套上。房内微弱火源快燃尽,窗旁的蜡烛被吹熄,她小手捏紧被褥,卧在柔软枕头的清秀容颜被一层阴暗取代。他再看她一眼,笼罩上的阴影慢慢从她熟睡的脸庞褪去。当晨曦透进整个大房内,明亮的光线照耀进整个视野,阵阵吹拂而来清凉柔和的风,刮袭裸露嫩白肌肤。刺目的光线让染飞烟睁眸醒来,她感到身旁一空冷,伸手触摸床铺已没有他的气息和体温。大房空荡荡无人影,仅有空气中残留一点昨晚他的气味。不住吹袭进来的冷风,令她转眼撞见房门开敞,许是江上的风势太强吹开门板,而让她目睹到门外是一望无际滚滚的江涛水,连接白蒙蒙的天色,原本驻立在外漂泊的军船全都撤走不见一个影。他居然放了她,……就这么走了,简单几个字,阐明干净、利落和潇洒,只留下空荡荡的要塞和她。~~~~~~~~~~~~~~~~~~~~~咸昌都京的外围,驻站一排拿着长枪黑衣的精卫士兵,仅见和各地镇守的大内侍卫们形成严谨突兀的守备界线。庄严的皇朝金殿,两排文武百官跪坐在各阶级不同的席位内,从最初酒肉横靡至现在拘谨静默,模样显得相当紧张。黄色透明帘帐内,吾皇手托腮、手玩精美贡品把杯,没有穿正式朝服的天子一身随便的休闲袍与皇冠,不健康的面容眼袋纹路一起,悠闲卧在自己的厢座上。这位年纪已过四十五岁的中年男子,正式恭亲王的亲哥哥诚皇——阎天城,此时睨向座下众臣当前、正倒酒续杯请罪、一身战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他今天不在正殿听政,而是在私塾厢房旁的龙宫里设宴款待朝内大臣,被这位弟弟闯入也是预料中的事。「听说爱弟剿灭水月门没有成功,是吧?!」金龙绣纹帘纱向旁绑开的龙座里,阎天城阴沉的眼一眯,觑着眼前不为所动、统领莫大军权的唯一王储下属。他又几个兄弟,就属这个弟弟最令他忌惮,自小就是文武全才、文韬武略,不但聪明绝顶、武艺过人,自十五岁上过战场从没吃过败仗,天生就是专制他的克星。就连此时那一身战袍瞧来都如此气宇不凡、俊帅挺拔的模样,即便跪在他麾下都令病体十分不好的他万分嫉妒。天赋异禀道皇弟因为年少时期平夷不少征战,累计过高的推崇民望快高过他这位做皇帝的哥哥,威胁到他的帝位,他若是不想个办法治治他,让他身败名裂,掌握兵权的他总有一天会爬到他头上。所以赐予西郡一代领土,并册封他为护国大将军,目的意在牵制,要他不能作乱。「不仅如此,朕还受到消息,爱弟从水月门带回一名女子,正式汝以前的妻子,也是爱弟这几个月东南西北争伐反贼大肆向找寻的女人,皇兄所言对不对呀?」诚皇眼光没漏过面前的亲王,注意他喝酒的手势略微停顿一下。「所以,爱弟向朕调遣扩张海上军力,真的只是威力想剿灭水月门吗?」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想试探出这名女子对他的重要性。仅见恭亲王将酒杯放下,眼帘稍一掠下,再行倒第三杯酒赔罪。「可是你却没杀这名女子,难道爱弟是不知道,她是反朝廷组织的一分子,也就是反贼!若留下她,恐会成为祸害,爱弟这么大费周章连小小一个江湖门派也消灭不了,已触犯军法纪律。就算你不杀她,这女人也是朝廷钦犯,是朕必除的对象。」再将酒杯放下,恭亲王垂下的眼帘从容一转,两手捧起地上备好的供盘,上面摆放王冠和官帖呈献上。「正因为如此,吾欲归还圣上所封领地,甘愿被贬为庶民,谢升上降罪!」见他面无表情,只是表态和举手投足充满恭敬,意欲负荆请罪。不再像以前老是用着促狭、不尊重的态度对待他,不把他这个做皇帝的哥哥放在眼里,那令人可恨可恼的现象,令诚皇嘴角一撇……「哈哈!」突来的笑声乍扬,令一旁大臣们个个直冒冷汗,场面显得相当紧张。手摇扇子站在诚皇旁的国师,用着一张比皇帝还要苍白的面孔看着这帮无胆色的臣子,以看好戏的神色端视自己布下的完美预谋。「好!好!」阎天城高声一喝,无力的手突然朝案桌拍打几下。他终于让他乖乖听话,对他俯首称臣了!眼里露出带着胜利的讽刺。真想不到!这个自始至终将他下毒的隐疾不当一回事,反而游戏花丛乐在其中,不在乎自己的好色丑闻败坏自己最尊贵的名声,全天下最令他忌惮的男人——向来桀骜不驯的王弟。会议过去多少莺莺燕燕、千金公主,没有一个可以令他多驻足重视,今天居然会载在一名女贼手上,终于有个女子可以掳获他的心。说到底,他还是陷落这种爱情陷阱,叫诚皇怎么按奈得住不拍案叫绝!「为了此女,汝真的甘愿失去所有?」诚皇再声言问,从沉暗富心机的眸里觑凝,仅见底下亲王仍低头托着请辞呈献之物,无回应。一时暗潮汹涌的算计在两人心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