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君<20>营帐里的大方似没有任何其它人等,关紧的帷帐外似没有卫兵站岗,只有女子细微的、声声想抑制的呻吟传来。「王……王爷……」她小脸通红费力想阻止。「叫我天挚。」他不止一次告诉她,柔声要她叫唤他的名。「都已经这就久了,你这里怎么还是这么紧?」他这番话更是让她嫣然的俏脸涨红!冒冷汗……无语!「我喜欢你娇羞的模样。」望着她欲语还休娇艳的脸蛋,恭亲王忍不住啄吻她的雪颈。「王爷不是行军……这种时候……如果被听到……啊……会很危险。」她忸怩。「谁要是进来,我就杀谁!」男人忍隐情欲的声音铁硬斥喝。「王爷……你的战甲……啊……啊,搓得我……好痛!」她又急着找理由;不过他身上战袍麟甲的确刮着她裸露的雪背,磨得她皮肤红肿起来。这女人真烦!每次在做好事,她都一直找理由阻止他。恭亲王眼观其下,看到她细嫩的皮肤真因他的不注意而磨出红肿破皮,心头突然有个救扯,停下抽送动作,闷问自己难道竟如此粗暴?「有武功的女人怎这么娇弱。」正纳闷她像水晶一样脆弱,恭亲王将她抬离放在床炕,伸手解开战袍,翻开露出勇美肌肉的胸膛连着无一丝赘肉的腹肌,再扯下长裤的腰带。棚外,似有一团火影包围而来,顿然的警觉心一起,俊魅的眼横观外,感觉气氛不太对劲。被一双强健臂膀搂抱着,染飞烟只能任他将她按在床上。仅见帐篷外面一阵沉静之后,晃动的火光中是一个个走过来的人影。「阎天挚!太沉迷于女色,已经让你变成一只软趴趴的软脚虾吗?」棚外,是敌人清晰阔扬传来的讥讽声,高分贝的宣称已经占领这个营地。「还是纵欲过度,已经让你愚蠢到没有脑袋,主帅的帐营旁居然连一个士兵都没有!!」「将军,我们要不要进去,砍下亲王的头。」一个小兵兴奋提议。这一听,那声波自大的肺活量,就知道是光头蛮子拓拔弩斋。恭亲王抱住怀中的小女人。「穿上衣服,跟我来。」也许是她太被动,他硬是将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包裹她全身,专心等待时机。那蛮子契丹是长年被他驱逐在外敌国的首领。手下败将一个,经过那么多年,依然没被契丹大王关进囚牢等死。倒是有命前来一雪前耻,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不令他意外。「瞒着,这家伙狡猾一场,也许是唱空城计,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拓拔弩斋果然是拓拔弩斋,还是一样猜忌狐疑,自诩聪明。「你们先去探视,我在后面打掩护。」可惜他这次估计错误,狭长眼睛的主人静静等着那些人过来。「王爷,民女何德何能,……能令您将所有的将士都遣离。」这时才弄清楚为什么帐营没一个顾守士兵,染飞烟忍不住讥笑。一时之间,还以为是救她的同党来了,倒是动气歪脑筋想着如何逃出他的箝制。「若是你想出声也行,沦落到蛮子手上,不见得比在我手里好很多。」恭亲王出声低喝。「那些蛮族强暴女人的方式可是非常变态!」大掌占有性的覆住她下体,他抱紧底下女子小心挪到床脚下,眼观棚外直直逼近的敌军人影越来越趋庞大。束腰翻开一出,冲飞而出的长戟,划开棚帷插中外面直逼而来的某一士兵,仅见鲜血泼洒火炬照耀的棚布上,随着一声惨叫,被长戟插中胸口的敌兵整个往后方帐寮飞撞。「里面有人!」这声大喝一出,皇气十足的主帐篷外突然飞射一环机关箭阵,连连射得这些敌兵死伤殆尽。趁这时机,恭亲王带着染飞烟由后方帐篷一出,踏着几个死士的尸体飞跃坐上披着皇绫的骏马,离开主军营。光头蛮子眼神尽泛怒气,抵不住被箭射中的士兵连连飞撞而来的尸体。「阎天挚!!」恼恨的龇牙咧嘴拿着战斧想追击,旁方突然跳出几名咸昌国武将飞砍而来,阻挠他想追杀恭亲王的速度。「将他抓住!别让他跑了……」好不容易爬上马掉转马鞍,眼见敌手大将已飞奔不见人影。划过伤疤的死鱼眼拧细,立即呼喝的声音震传到上空……风沙飞扬,夜晚一片黑暗。染飞烟被男人胳膊紧紧拽抱住,坐在前座的她面孔朝向后,发丝飘扬,随着所乘坐的骏马跑动一下下的震荡,而不至于惊险掉到马蹄下。颠簸让她仅裹着一件衣服的上襟脱滑到肩下,她对眼刚好观视到营地火炬照耀中,地方大军包围在后的情形。数以万计如蝼蚁的数目,在漠原阵阵寒风凛冽的夜色中,令人乍见感到仓皇和可怖。眼观当前,大批追赶的马只不及一只皇家骏马的速度,狙杀的箭雨随着而来。当空一个银光闪过,尘沙飞扬中,被挡下的箭支歪斜扫落地面。「哼哼!」身前的男人发出冷冷嗤笑,长戟在手中晃转过。染飞烟眼观他拉起缰绳视着敌兵的神色;逃出主营,他好像一副自在意得,一点也看不出是战前临阵逃脱的狼狈模样。「王爷……这时候带着一名弱女子恐怕会成为您的拖油瓶……何不先放了我,可减轻您的负担,一方面甩……开敌军也比较容易。」她脑袋仍恣意投机取巧,不顾这时机是多么危险,只要能让他放开她都无所谓。但话还没说完,肩膀突然一个刺痛令她吃痛的全身紧绷起来。一听见她的闷哼声,恭亲王目光跟着向下,乍见她雪嫩的香肩不知何时被一支箭矢插中,一掌裹住娇躯,转身飘扬的披风立即挡住飞射而来的箭雨。箭雨被怒扬的波气弹开,仅见厂家划开弧度发出更宏大的波光,弹飞连绵不绝射过来的箭阵。气势之磅礴、功力之深厚倒是令染飞烟大开眼界!传闻恭亲王的武艺超群果真不假!「你别做梦,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没注意到这低声的斥责似在责骂她多嘴,肩膀灼热的痛和趴在马上的颠簸,令染飞烟眼冒金星。让她恨的龈牙切咬。可恶,她这么那么倒霉!不仅被他利用只开敌军的注意力,她就是不相信他会为了和她亲热,遣走所有士兵;反正,就是感觉他很不想待在那个军营里,还……为他挨上一箭。昏黄火光震摇,与空中一轮暗淡的月色照耀下的漠原,数万只马匹追赶一只马的中途,两旁以他们为中心,家你就按有几个骑马前来的咸昌国勇士赶上,成为弧形状散开。这些勇士似也经过一番打斗,神色显得仓促。「王爷!没事吧?恕小的救驾来迟!」「殿后!」仅见恭亲王一声令下,一马当先突击而出,在周旁勇士一声开喝向后迎战时,策马转入一处随风摇曳杂草丛生的平原。驱策的马蹄声进入茂密的树荫下,匆匆踏经叶落的地面,来到一处清幽宁静的湖边。漠原里的绿洲,居然还后条破路山道,幽深的尽底,是一面如镜的湖泊,映照当空的银月随风势在水面轻轻晃动。染飞烟累得趴在地面,被一双手揽抱放置于草坪上。她苍白的脸冒着冷汗,肩部被箭插中的部位,灼热得令她全身快燃烧起来。男人将她放在地面上,再扶抱起她细嫩的肩膀,一掌握住折断箭身,让箭头留在她体内,仅见和雪白裸肩相辉映的红色鲜血仍汩汩流出……「呃!」螫凉的剧烈刺痛随之而来,她感觉到北部被他取来罐酒淋上伤口。她痛得快无意识,一边咬牙切齿,双边小手握成拳头咒他个祖宗十八代。「痛吗?」他用布轻柔擦干伤口旁的血污。废话!换他被箭插中试试。从不识相来到这魔头房里,她一直就在受皮肉之苦。染飞烟在心里恨恨啐骂。「喝点酒,或许舒服点。」他将酒壶偎到她唇边,她别过脸倔强不依从。「还是,要我嘴对嘴喂你喝?」惹来他揶揄,被掌住面颊,她对上那双冷魅眼瞳,她突然脸红,张开口含住壶瓶让他灌几口。她不谙酒性,辛辣呛热的液体一入喉咙,令她全身又烧灼起来,揪住地上的野草,感觉肩上的伤不再那么疼痛和缓了许多。意识朦胧间,她听到他的鞋靴从旁边踏行走过,一阵寒凉的风吹来,幽暗的空间乍然响起火焰烧起柴木的声音。「我也许会在这里……血流过多而死,王爷,你不用白费心力,民女只是个阶下囚,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或许不会拖累你。」她话说得极为动听,恁是希望喃喃自语。夜空下,静寂的周围……只传来野火的噼啪声,还有她快入睡娇柔无力的软音。一直听不到他说话,因为伤重她也累得抬不起头,趴在原来的草坪休息,入喉的酒发挥作用,令向来不甚酒力的她酣醉而沉沉入睡,那包裹玲珑身段曲线的布衣脱滑而开,露出雪白大腿和插着箭的雪白香肩。吹弹可破的肌肤、若隐若现春光外泄的女体,在引人遐想和犯罪,尤其沾着血腥更令人克制不了兴奋的意图。「王爷……」她想抬起眼皮,看他在做什么?一直处于警备的神经不得不舒适的松懈下来。苍穹中,银白勾月渐渐被黑色云雾掩蔽……不知经过了多久也不知是否睡着了或只是一直合眼歇息。冥冥中,她听到有水花声传来,她精疲力尽睁开眼,往前方望去。模糊的火光中,好像看到他在清澈的湖水里洗澡……,像是一头栽进想清醒自己,手臂在水面滑行游泳。大半夜洗什么澡?难道他是想洗掉之前她沾到他身上的血渍吗?脑海里如是臆测,她又昏沉沉……合上双眼……沉入梦乡中又是冥冥里……趴睡的草地上距离不远处,传来窸窣声吵醒了她。她神经绷紧,着实清醒的往前一望。倏地,睁大的双眸,看着从湖水中爬行出来的男人,两眼似紧盯着粘板上无法动弹的猎物般拴紧她,缓慢朝她逼近而来。他全身光溜溜一丝不挂,唯有湿漉的长发披挂两侧,在一旁猛烈燃烧的火焰光芒里,那俊逸深邃的脸庞和躯身结实无一丝赘肉的健美体魄,在阴晦的光线呈现神秘而无法抗拒的浑厚雄性魅力,令染飞烟想起第一次看见他时,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她双乳突然被一双大手捏攫住,那纤柔的柳腰被一把盈握起,落入她视眸的一对漆黑如玻璃球的眸子逐渐转为迷蒙。他的气息吹拂上来……「箭上有毒,我帮你吸毒……」仅见他模模糊糊这么说,脸孔越来越靠近,双瞳也越来越迷蒙。说是吸毒,他却是往她的瑰唇亲吻而来,温柔而娴熟的亲吻她的唇瓣,再用舌尖撬开她唇齿,深入的舌和她小小舌头勾缠隽永。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吻的染飞烟不自觉回应起那濡湿熟悉的感觉,仅觉下腹一阵骚痒涌上。「王……」她柔弱的双手想推开抵住的胸膛,可是他强壮的手臂确实推不掉。可是这是不对的,一直被他禁脔以来,她从来不会主动,也许是肩上的伤口让她头脑沉沉。被吻得绵软无力,她一步步被进逼向后退,不知何时被抬抱起放置在树下,感到双肘被拉起,让他用丝绳绑在树干上。「不行……」她后脑勺往后退缩,想抽出被他舔洗的嘴内小舌。然,又被他唇舌蛮悍的紧紧纠制住,细嫩肩膀磨到后方粗干感到微微痛楚。男人舌尖勾缠出她嘴内的唾液,他的嘴覆住那柔软的唇,舌尖轻舔她的贝齿再吻住她小小下巴缓缓往颚下雪白颈项烙下印记……底下两掌托住握揉两团浑圆玉乳,他意欲令她舒适的按揉,拇指划过,捻转已呈深粉红漂亮色泽的乳头,让饱乳在手中轻微晃颤。薄热的嘴唇一边饥渴的吻着她,一条强壮的长腿膝肚强力置进欲合紧的雪白双腿内侧。忌讳她受伤,他怕自己的兽行歹念会令她伤上加伤、恐伤害她,所以才跳入湖中想令自己冷静。哪只冰凉的湖水一点也浇不熄他一身火热的欲望,谁知这方圆百里只有她一个是女人。「让我舒服点……我控制不了自己。:轻轻磨抵她腿间的脆嫩,他低沉沙哑呢喃,跪在坐于树下的她面前……似在诱哄鼓励她,如何将鼠蹊部的茁大令娇小的她能容纳……被撩开衣服的染飞烟嫣红脸,丰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晃动,私密淫流的双腿大涨,身上衣服早已被脱滑至腋下,露出娇美膧体在男人的占有中,雪白身躯经过他的触碰泛起阵阵酥麻轻轻发颤。为这句话她诧异的望着他……他应该十分享受的,对于一个凌辱蹂躏过的女囚犯,为什么,他会对她说这些话!这时才看清他面容潮红、呼吸紊乱,视着她的眼神炽热异常……样子十分不对……这……!声音苍哑得说不出话,她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净睁着一对羞涩清秀美瞳的容颜,双颊肌肤烧烫出火红颜色。他何时强暴她,还会征求她同意?顾虑她的感受?实在很奇怪!「王爷……王爷……」染飞烟诧异的同时,眼见他面容又朝她抵近,急切叫唤想扳开伏在她身上不断啄吻她脖子的他,被丝绳绑住的白嫩手腕用力扯动,她听到自己心跳噗通噗通的响起。「这里不行……不能在这里!」这声哀求终于让高傲的她,脱落出被吻得红艳的唇齿。「不然,要在哪里?」埋在她雪颈的他恍恍惚惚、纳闷回话。基于安全考虑,他都已经捡个最好的地方让他们独处,她还在嫌什么?「这里四下无人、风景宜人……还有哪里比这里更好?」覆住如凝脂般雪白丰乳的双掌不断划圆按揉,握住丰满双乳轻抚挑逗,让一股接着一股电流的颤动不断往染飞烟的小腹集中,引起私处流出更多香甜滑液。「你看!……你这里都湿了,还说不要我吗?」附在耳旁亲昵的嗓音一直吹拂雪嫩肌肤,不断撩拨她的感官意识。恭亲王一指伸进开张腿间沾着晶液的蕊径,似要她感受自己也动情的春潮,抽出沾着晶液的手指要她品尝。「夜晚气温变凉了,这风儿吹来如此适当,你有没有闻到周围散发的是你发情的味道。」捉住她胳膊,他对视的眼瞳似在谴责她蓄意勾引他似的。虽然如此,可是彼此碰触的身躯却炙热异常。这……什么话?!染飞烟红着脸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过于羞耻的话。无可奈何又羞又恼怒时,她的身躯已经等不及她的允许整个被执抬上来,臀部被带着粗茧的两只大手托高。这时,她双眸往旁飘触,蓦然瞥见那胀大的擎柱硕大非常,还红肿充血浮出筋脉,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识到,美眸惊呆骇然!「不要!我会死掉!!」眼泪不禁在抗议的美眸合闭时滚落而出,她疲累身体又带着伤,之前已经领教过他彻夜不眠需索无度的强壮和勇猛,如果再经过一次激烈交欢,必要忍受他粗暴对待,她怕自己会承受不住。「放松……我不会伤害你。」思维已经在恭亲王闹钟逐渐朦胧,他不断亲吻她,用低沉嗓音安抚她,十分猴急待不住,炽大的昂扬已经插入腿间穴口,缓缓挺入花径中,在径穴内挺入一半忽然忍住,潮红的脸孔胀得通红。「嗯……啊……」雪白丰满的胸乳随着急促呼吸高低起伏、贴靠平实的胸膛,一被侵入,染飞烟感到他的充实胀大的填满,在昏暗夜色里,那凝视她的眼眸闪着深暗炽热的光。「不舒服吗?那我慢点。」读出她眼内的不适感,他开始在那腿间抽出耸进,粗长伸入让肉壁层层缓慢包夹而来。然而,那穴径太温暖,夹得他太舒服,他不仅快意抽送驰骋了起来。「啊啊……王爷……慢一点……啊啊……好痛!你慢一点……」她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肩膀的箭伤因他过大力道冲撞每每磨搓粗糙的树干,雪白肌肤被磨破皮渗流出血。丝绳被拆开,她酸疼无力的双肘瘫软落下。他双唇随即移动覆上她肩膀的伤,用舌头舔净周围流出的浓血。抛开碍事的衣服,他一手扶住她的背、一手托住她俏小嫩臀,调整姿势让她坐在他腿膝上,将她双腿环住他腰间,按住她的臀部让稍微抽出的巨硕全根没入她穴里。「啊!」身体流窜销魂之感,染飞烟感受那饱满霸道的占有,狠狠穿裂贯穿她思绪。「再忍一下,小东西……再忍一会儿你就不会同了……再放轻松一点……」她穴径的紧张和收缩,还是稍微影响了他抽送的速度。仅管他已放慢速度,仍是怕太过激烈的摇晃引起她肩膀伤口裂开更大,而流出大量鲜血让她疼痛不已。「嗯嗯……」一次次流窜过的欢愉冲击着染飞烟,那根巨硕缓慢的停留抽出再迅速冲没进入,彻底让她自觉嵌在体内的他那份存在感,火热的悸动在穴径里频频因角度不同磨擦到至深处,撞击到敏感点让热潮的激流澎湃而出。「舒服吗?」见底下的娇躯浑身起颤栗,男人深邃的眼盯视她,每每因他的撞顶发出娇憨的呻吟,酥媚得令人骨头都快软掉。幽深的眼里充满欲望,放置乳房的大掌再行划圆撩拨挑起欲火。「……」她娇憨,因他一下下有力缓慢的撞抵感到满足?还是虚空的不满足?模模糊糊的想要更多,环住他腰身的双腿一次次随着他向前抵撞而紧拢。嫣红秀丽的容颜被沉昏的欲情取代,她不敢看向他,低头羞涩的颊边泛出更多瑰红色。什么时候开始,他每个碰触、每个占有的举动都令她心跳异常,砰然心动哦连同身体窜流的快感交集而来,竟和第一次被他禁脔的感觉不一样。滋漉交合煽情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响起……清新的空气流动煽情气味,在提醒她这是真实而非梦境。「不要……呃……不要……」她愈来愈讨厌这种沦陷的感觉,更讶异一向冷情冰心的自己竟会对他产生异样情愫,也愈来愈害怕再沉沦下去会像抓不住浮木掉入万丈深渊,一次次被玷污身体已经够惨了,她可不准许自己一再对他有感觉,一边猜忌他什么会对她好?又是什么用意?然而身体实实垒垒在他身上运动着,静寂的湖水旁只听闻那一声声细细的、不像是自己的声音酥媚吟哦回响。她不禁闭上眼睛,身体跟着他一次次进出的律动而迎合上,连腰肢也扭款摆动。那神韵绽放在男人眼里,她之前张牙舞爪、富心机的冷漠脸庞、俏脸被气得嫣红、和那张高傲勾人魂魄的容颜,瞬间在眼前化为酥淫媚骨娇滴滴的神态,映入男人瞳眸里闪掠过的、是她各个风情万种的模样。健腰忘形移动,让凿进阴唇里的壮硕愈加巨大,感受着她柔嫩的身体里包裹着他的温热和存在。他的视线落在因他的撞抵随着晃荡的小小雪白香肩,和优美的曲线身段。「你这身子……真美的叫我心动。」恭亲王低低私语,带着厚茧的手掌抚向肩腋下流着汗珠的丰乳,长指揉捻那绷凛的乳头,令染飞烟感到一股汹涌而来的欲望。他强壮的手臂捧住她的美臀,让她在他身体上律动着,健臀大幅度往上撞顶,再张嘴啃咬她带着伤的雪嫩香肩。「呃!」染飞烟头部微微向后仰,细嫩的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感觉灼热痛苦的刺激从身体深处传来,竟是让她感到莫名其妙的快感和无法抑制的愉悦。「我肩膀好痛……你能不能快点……」她轻声细语,其实交合的淫穴被他戳刺得更爽。「忍着点……」恭亲王挺起腰臀一直戳刺她,忍着不急不躁、一凿一出温柔的在她花径里进出。「啊……啊……」规律的震摇中,她小小的脸庞倚在双手攀住他的宽阔肩膀,长发垂落细小白皙的肩下。是刚才那壶酒的关系吗?全身感到燥热难解,尤其是腹下累积一团团的欲火让她无法到达顶端相当难过,这才想起他方才吻她时口中也带着酒味。「我的身体好热……啊啊……热得受不了……快点……」染飞烟再也忍耐不住,其实她是想叫他快点做完,细细的娇哦顿时成为难受呜咽的泣吟。男人猛然抬起她的臀腿站起身来,一下下凿进她水液淫靡的肉穴里。「那就快点……小宝贝……你夹得我好舒服……」他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呼道,为了不让她带着箭伤的肩膀磨蹭到地面或树枝上,他一双强壮手臂捧住她的雪臀配合自己巨根凿刺的动作,上下抬抵她的身躯。放纵自己尽情的在她体内纵驰,掠夺她的神志,畅快顶送冲刺,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雪白的裸肤上。夜空下,黑色长发飘乱,快速的震摇让染飞烟头昏脑胀。「王爷……王爷……」巨大欢愉的洪流窜流过她的四肢百骸,腹下集中的麻热感令她觉得累积的快要爆炸开,全身筋骨快化掉似的,软绵绵的任由她的身体在他的双掌中被操纵执抬,穴径不断绞紧痉挛。「啊……快要……到了……啊啊……王爷您插得好深& 好深……我受不住……」苍穹下,沉寂暗淡夜色里,扬起娇柔女音一丝丝、断断续续、叫唤得惨烈如媚的嗓音。一旁烈火烧材中,一阵风势吹袭过来,煽熄材中火源令火光渐趋渐小。「还没……忍着点……我们一起……」殊不知男人才刚开始根本没得到满足,不断抓住她的阴臀抵近他狂猛的冲刺,巨硕更形壮大贪婪留恋在她的蕊穴里。「你里面愈来愈热……,真有弹性也愈来愈柔软……弄得我舒服极了。」这声声沉魅富磁性的称赞,听在躯身不断痉挛的女人耳里,更加淫秽放浪,胸腔鼓跃的心膜震荡。「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她如细铃般的声音忘形嘶哑的叫喊,原本疲累的身躯禁不住他一再的快速进击捣弄,被诱惑撩拨亢奋到达极点的同事,释放出全部能源……暗黑天色,当空星星在眼前晃动,染飞烟迷茫的眼一望,整个身躯往上空飞去,顿时感到他灼热的精流全数喷洒进她的身体里。「不要……」她细眉一蹙,哀切着音容,清丽通红的小脸现出挫败。虽身不由己,根本无法改变这时的情境,遨游极乐天堂顶端,花穴酸麻流出水液不住的抽搐……身体又重新落回男人的怀抱里。等待激情的余韵稍稍退去,染飞烟感到细嫩脸颊逗留起温热唇触的摩挲,瞬间睁开眼,看到他闭目的俊颜在颊边轻轻吻着她,伸舌舔着她水嫩光泽红润肌肤的细汗……男人有力的肩膀抱紧她,仿佛她才是他的最佳良药似的。「王爷……你……」染飞烟已经累得快说不出话,用着细长的手臂推抗他强壮的胸膛。「可以放开我吗?」接着她一颗心顿时往下沉,忽觉碰触到两旁大腿内侧的硕大一点也没有消除肿胀的趋势。而他的嘴唇一直粘腻着她清秀红嫩的脸蛋,顺手将她整个身躯翻转过来,沿着柔嫩的耳骨到汗湿沾着发丝的细白颈项细吻,再滑向线条美好弯曲的雪背……「王爷……王爷!你不累吗?」为这样的举动她开始心慌意乱,顿时才觉得自己问得是最愚蠢的话。「现在是逃难时刻……如果让追兵追悼,你的处境很危险……」她让思绪清明试着说服他。实在是累死了,箭伤又着实很痛,渗着汗的?身躯还在他双臂紧拥的怀抱中。「民女……实在是,承担不起让您被敌军抓去的责任,无法在服侍您……您还是丢下我快走吧!」她才不管他若是将她留在这里,是幸运还是歹运,只要能逃离他,逃离得远远的就好。「小飞烟……再让我舒服点……」然而,他像是听不进她哀求的一言一语,黑沉的眸又朦胧闪动着光耀。一手扶起她上身压揉她的奶子,在上头轻声对她要求道,揽着她香汗淋漓的身躯再沿着雪嫩的背脊亲吻上去。「你真美……,让我克制不住……好像再要你……」这沉沉呼息声吹拂进耳里,大概是每个女人无法抗拒的话语。染飞烟一颗心登时一个揪拧,连脑子都混沌乱掰不出正大光明的说词。「民女的箭伤真的很疼……恐怕不行……会撑不住……」她勉强摇头,强调这条能装死的推托,看能不能骗过他。她柔弱无骨的身子被执抬起来,重新被放回趴在草坪上,男人将她制伏与身下,腿膝跪在她腰间侧,从草坪捡起刚才从马鞍取下来未饮完的酒壶,洒出的酒液倒向那血肉模糊仍留着一截箭根的伤口。「啊!你做什么?」一个过于螫凉刺灼的烧疼又烧溶她的肩膀,染飞烟想转头看他在做什么,身子却被按住,那酒液再沿着伤口周围淋灌而下……淋上她整个雪背都是浓烈的酒汁。「这样,肩伤是不是更不痛了?」酒液沿着肩腋流向雪白丰满的乳房,浓烈的螫刺感令敏感的乳头变得挺立缩硬。仅闻恭亲王声音变得阴沉又凛冽,他取来布条蒙上染飞烟的眼意欲让她视不见,气氛十分诡异。「箭头若拔出,你体内的血会完全喷出,不容易止住……忍着点。」流泻的酒液经过雪嫩的背脊缓缓流下腹部的肚脐,让攘夷肚眼腰腹感到一阵灼烫。那酒液沿着纤细的腰肢滑下两腿大涨高翘的臀股沟间。「啊呀!」俱刺激性的灼热液体,敏感刺激着经过一次欢爱后的蕊瓣,流汇在上头聚集,浸润骚痒红通的瓣膜穴口。让原本留着晶液的阴唇蕊穴敏感的缩合开张。「不要……王爷!住手……」醇烈的酒汁又淋上她的耳骨,顿时,染飞烟觉得身体很奇怪,被摸熟的膧体已经让他相当熟悉她的敏感带在何方。「看吧,真的不要吗?身子都已经这么兴奋了……」她颤抖着身子,连脚趾头都被他淋上骚痒的酒汁。「我不要!」她死嘴硬,双腿被分开、臀部被他大掌覆持住,全身被淋上痒热的汁液,那看不见的感觉令她觉得很恐怖。男人倾身伏在她身上舔舐伤口上的酒,抱起她娇小肩头,用柔软舌头舔抚伤口周围,用口水舒解她的疼痛,再往旁舔净肌肤上的酒汁。她不禁颤栗,纳闷为什么连被舔也有感觉!「啊……」覆住嫩臀的手已经牵动流向蕊穴的酒液,伸进一指在花穴里抽插,和她流出的晶液溶合一起。她被用力的扳开嫩臀,连同上头不曾被侵入的小孔菊穴,也被指尖摩挲。「不要!那里不行……」她美丽的酥胸晃荡起,身体轻轻发抖,感觉粗长的指腹刻意轻划着菊瓣往花阜的隙缝挤去,令她下体的神经纤维都敏感刺痛起来。「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可是,温柔的声量怎舍得伤害她,轻柔吹在耳畔竟撩动起她的情欲。也许是看不见,身体的感官意识分外亢奋敏锐。花壁经过刺激性的酒液肆虐,竟痉挛开张,唇口不安分张嘴只想要男人得垂怜。那缩绞的花道令她情不自己扬起一声凄惨的哀叫,痛苦的面容甩出更多的汗珠。男人捉住她的屁股不让她逃开,在香甜的甬道里一抽一插,专注研究花壁如何翻腾起伏,企图逼她趋向疯狂边缘。「不要……不要……王爷……求求你!」「看吧……你就是这么淫荡的女人……」肆虐流出的水液又洪泄一地。男人伸出水穴里的手指,扒出更多流淌淫液的手掌抚向她的腹、肚、纤腰,涂到雪白晃荡的乳峰,托住她的臀坐在矗立的茎柱上,一举冲入她的花穴内。「啊啊……」浸润酒液的花径感受他饱满的磨擦,随着每一深入感到他更壮大,染飞烟口中逸出无法抑制的呻吟,那捻陷乳蕾的长指不住混合刺激这她。「你能感受到吗,我是这样爱着你……」男性的气息灼热喷拂着她颈项,占领湿润领地的巨杵更用力在花穴里撞送,他一手溜滑到两人交合处,配合巨杵凿入的动作捻揉她的娇花。「呃哦……」身体内充塞的是他炙热的一部分,染飞烟紧蹙眉被过度激烈的感官刺激到眼角飙泪。「王爷……不要!不要再弄了……我承受不住……不要再玩了!」娇花被长指玩弄的穴唇因飞散的水液而发出亲密的拍击声,每每随插得更深入而震荡一分,令她禁不住声言讨饶。「放轻松,你很迷人很美……现在只要感觉我就好。」后头那沉沉声音从耳畔吹来,显得诡异非常。胯下巨物捣入的芳泽也伸进手指搓动,刻意要她的穴径撑开的更为宽阔。「啊啊……」染飞烟昂头高声吟叫,眼角的泪不知是快乐还是刺疼的激流更多。天啊!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爽!只觉得身体的敏感度被提高到达巅峰,染飞烟连肩上有伤的疼痛都已经没有感觉。怎么邪恶又色情的举止,让她怀疑自己也有被虐待倾向。难道真如他所言自己也是个淫荡的女人?又因这几天的相处,她相当明了这男人的精壮和粗暴,实在不该再堕落在这种万恶魔丈,和这个魔头一起,有违师父的托付。即使有命回去也无颜面对一起为天下苍生起义的水月门门人,心里着实苦楚。她全身虚脱哦软绵绵的摊趴地上,臀部又被抬高,绽放妖艳色泽的花穴又被巨大的柱硕重新贯穿侵袭。「呃啊……啊……」有力的抽送撞抵让她的发丝和身段不断往前移动,汗珠顺着双边晃荡的乳房从垂立的乳尖滴落,她两只白嫩的手肘被人从后拉起,感觉到他撞抵得更深入磨动刺激她的臀蕊。「啊啊……王爷……好深……快插到肚子里来了……」她仰起小脸马马虎虎哀喊意欲不明的话,激烈的四肢抖颤……被恶意插撞几下……「还……想要更深吗?」男人温热急促的呼吸吹撩上来,抓住两只手肘的手掌滑下揽住她的腰肢,稍微抽出的巨根再猛力撞进,让她坐在他身上在甜美的花穴冲撞起来。「啊啊……」欢愉的快感从酸软的腹部流窜到身体每一处,染飞烟不再感觉肩上有伤,而是整个人从身体深处烧灼起来。她眼上的布被拿下来,放任丝丝娇吟的吟喘不断回荡在四周围。真是烈酒的关系吗?那醇烈的酒令人头脑昏沉沉,他就像是丧失理智一样,虽然失去理智,却不像她初次遇见他那时,他强要她的方式粗暴的只在乎发泄自己的兽欲。而是他的举动掺着温柔的对待,令她觉得害怕。脑子已经混沌不明,染飞烟全身感官只在下体的他不断的进击占有,那不断胀大的蛮悍狠狠掠夺她的神智思维。她的心脏为他莫名跳动,让一波波新的狂潮冲刷着她。被强力肩膀揽过香肩,她张嘴迎合他覆住她嘴内哺喂过来的醇酒,舌头和他一同舔逗吸吮流下的唾液、舌尖与他嬉戏,坐在他身上的雪臀挪动配合他巨硕不断挺刺凿入的律动。「小飞烟……你真美……真棒……」耳旁环绕的是他暗哑的赞美声,还有粗气的喘息……星空下肉欲横流的气味不住扩散……间杂还有轻微湿漉交击声……湖面水波被微风吹过泛起涟漪轻轻晃荡……,她感到他全数的精华又全部喷洒进她的花径里;热热的,在她抽搐流出麻热水液的蕊穴间缩涌。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自己,纵然有一颗视死如归的决心,也难逃他的魔掌。男人还是没抽离她,在她身上静待一刻享受温存,再抱起怀中的小女人将她放在树下,又开始探究开发她的身体。暗夜的绿洲,隔着这里几百里暗淡月色下的漠原,是一片士兵横陈遍地的尸体,连绵几里山道下,厮杀意味浓烈……在马蹄声匆忙奔跑,踏行过长长野草的道路,往这方向奔来时……枝叶掩荫下的湖水边,仅有男人如野兽求欢般的需索,和强壮肩膀下女子娇弱疲惫的迎合。一旁快至熄灭的火源燃动中,材木已经快燃烧殆尽……染飞烟频频感觉体力快没时,就被他抱着喂食干粮和鸡肉,补充体力度过浑浑噩噩的一夜……接着这一晚殷切狂乱……等到鞭哒的马蹄声来到时,已是晨时天空微微清亮。树荫下,她趴在下面,男人长发散置在宽阔肩膀,一条手臂和粗壮的大腿横跨过她雪白娇小的身躯,压在上面抱着她。上头,树间鸟语啁啾。黝黑宽厚的大手指节牵住白嫩的小手,晨光已从树叶间隙洒落。~~~~~~~~~~~~~~~~~~~~~~~~~~~「禀报,敌兵已全数歼灭。」离这里树荫外围约十公尺的方向,策马而来的军士恭敬跪在地上,不敢逾越前方一步。「请亲王速速回城。」等待约至正午,却不见有动静,这名拱手作揖的军士才不好意思悄悄将目光往前望去。原来树下掩盖的一对人影,经过一夜狂乱纵欲后已经沉沉睡去,毫无形象的横躺那那里。迷蒙中,染飞烟好像听到有人声传来,在男人臂弯里想挪动自己,羞愤被外人瞧见自己的裸体,可是男人沉甸甸的重量压着她,令她本能只能往他身下躲隐。那粗壮手臂顺势揽住她娇躯,更是跨脚将她的身子夹转于身下。忌于恭亲王霸气的威严,那位军士也不敢上前一步。「怎么,害羞呀?」在她上面,低低的嗓音带着温暖气息笼罩下来,突然又令她面孔一阵潮红起来。这男人精力有如野兽,经过昨晚体力彻底的耗尽,还能马上醒过来。染飞烟觉得全身筋骨酸疼得要死,趴在地面不能面向他的脸蛋苍白冒着冷汗,由于使用过度亢奋的身子虚退后,肩上的箭伤更是剧痛。「谁……谁害羞啊?」要不是基于自己有七年武学底子,不然真的会被他操死,不过女人的身体也不是这么用的,每晚都来这个……十个也有九个会被他搞死。一想到昨晚自己的放荡的行为,苍白的面容又热红起来。男人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扶正,眼神温和关切抚视那已经快红肿发脓的伤口。「真的很痛吧?你真是一个不会撒娇的女人。」谁……谁要对他撒娇啊?愈讲愈是让染飞烟双颊烧红,她都已经快气若游丝、昏昏欲死,还得忍受着男人说着风凉话与这令自己发窘的轻轻叹气。「而且还不会擅长用言语表达感情,你真是个十足倔强又闷骚、外表冷若冰霜,实际却是热情如火的女孩。」私有什么射中染飞烟的心坎。凭什么?……她还没熟识他,就被他说中她的性格,像是被人掀开长久隐藏的面纱让她气愤。而且对方还是她憎恨的大魔头,嘴里竟用哀怨语气说出令她难为情的话。若不是被他囹圄、她要是生龙活虎,早就跳起来往他的头打下去。恭亲王将她抱起坐正,将她正面重要部位遮在胸前,轻柔的举动像视她为珍宝似的令她心脏又呯跳起来。「不……不要管我……我是水月门的人,你不趁这时杀我,让我抓到机会……就会做掉你!」不需要再矫情,露出真面目的染飞烟虚弱恫吓,即使重伤在身仍不屈不挠、不匍匐在敌淫之下的态度,令恭亲王相当欣赏。她是来暗杀他的,计谋失策,身子被这可恶的男人玷污就算了,实在害怕自己连不识人情味的心,都被这机心王爷掳获了去。「王爷,属下已带来衣服。」这位下属似乎很有经验的丢来一堆衣服。在疼痛中,染飞烟勉强把目光往那位军士望去。刚才这人说什么敌兵已歼灭!原本她还冀望那些蛮子契丹能追来,替她做掉这个像恶魔般的男人好让她逃出去,看来是没希望了。「女孩子讲话文雅一点,太粗鲁会没人要。」眼看她快不行了,娇柔的胴体摊在他腿膝前,温厚的大掌轻柔的替她套穿衣服。似向对小女孩温柔训教的语气又让她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窘愤。他真是有够假!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下士,你还有这种酒吗?」她听到身前的男人对一旁的属下问道,企图减轻她的疼痛,贴心她的状况。「我不要喝……不要喝!」果然是那壶酒的问题!染飞烟梦呓中猛摇头撒赖,不想令自己想起昨晚那无耻的行径,拼命抗拒。恭亲王裹抚她烧烫的额,查觉她开始发烧。「替我叫所有的军医过来。」整理衣装跨上马,他带着怀里的染飞烟策马奔向树林。晋安城边外,扩达连绵数千里的城镇、漠原连着绿洲的山川,只要是外敌蛮族涉足攻打进入的边境,举目皆是残破被洗劫一空的景象,一路上均无人民敢逗留。沿边的路道是一片烽火残垣、死气沉沉的远景,仅见一排排有纪律的军队缓慢、蹒跚步入城中。虽然驱除鞑虏显示暂时的宁静,内城仍是一片戒备森严。染飞烟被十几个军医七手八脚取出箭头,敷药止血包扎,不醒人事不知昏睡了多久……等到她醒来,从底下的巅摇中让她发现自己被放进马车里,正运送往不知名的路途。这……,是要将她送到哪里?她想往前爬,才查觉所躺的大床非常宽阔舒适。巅摇动马车霍然停顿,依稀中,她好似听到帘幔外面有商谈的声量传来。「王上……」湿泥小石的路径,是一队行军壮观浩大的排场。豪华座轿的珠帘外,身穿战甲的将士单膝跪在一身皇袍、武装打扮的王储面前禀报。「诚皇已经注意到您移驾回西京,并带回一位女子……」仅见顶上尊贵又俊美的男人眼光一直注视着轿里的女子,对这位将士所言一点反应也没有。「诚皇龙颜大怒,认为亲王弃军潜逃一事是和这名女子有关系。亲王若执意回京丢下严守的晋安,恐怕会引起诚皇的猜疑,到时末将怕诚皇会发现这位姑娘的身份。」号令武将第二大都尉基于安全考虑小声谏言,似乎怕会伤害到谁似的……恭亲王目光一直落在轿子里,根本听不进这位下属直谏。深色瞳眸只是关注凝望无任何波动,然,却是沉沉走掠过各种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