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君<19>抵消不了的欲望,自然又在花穴里匆促抽扯。「是你惹起的,女人!没事身材长这么火辣,害我消不了欲!」他抽离她,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要她背对他头趴在床上,扶起她嫩白臀部,扳开嫩红阴蕊,巨扬从后面进入占有。格外的刺疼让染飞烟倍感无助;和被侵略得无一点空隙,毫不留情的狂烈抽插又让她身体起了销魂反应,似乎被挑起体内沉睡的野兽令她浪叫不已。汗水涔涔的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让男人的身体不断席卷催动她的感官神经。「对……这样叫就对了!」恭亲王十分得意,凭他的外貌和技巧,不管这些女人多么会伪装,是逢迎的、羞涩的、害怕的、或是有心机的,全都会在他底下成为淫娃荡妇。穿刺的肉棒一再在体内穿刺,无情掠夺染飞烟感官知觉。她俨然已成为被操控的娃娃,小嘴儿一直不知所谓的哀吟着,再次达到另一波高潮时意识迷蒙,身后男人撞抵随着趴压上来,停住。四周空气随着高亢的喘息渐渐平缓,男人轻轻舔吻着她雪白背部,下身欲望再一次胀大又迅速抽撤起来,绕过她身体的两手不断握住前方两团丰乳揉捏。「啊啊……」染飞烟再次被挑起欲火而呻吟起来。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雪背上、笼罩她全身。粗喘滚泄喉口……他一下下凿刺着她,享受女性蜜穴温暖的包裹,让她在他的攻击下穴径不断紧缩、抽搐,而毫无克制的吸附,随着累积奔放的浪潮而大喊出来。这夜,她误打误撞,成为辣手催花名魔的泄欲工具,过往浩气干云、侠义功德累积的骇人声名,全毁于一旦……才初经人事的身子、红肿不堪的蕊瓣禁不起折腾,染飞烟只觉得男人抽动不知何时停止,这种折腾即使是练过武功的她也不堪负荷。她醒了几次,又被捣弄得昏死几次,知觉脆嫩的穴径不知被抽彻占有了多久,一再被撞击得肉体酸疼,全身骨头快被拆散,终于在一波波高潮中,眼前渐渐被黑暗取代而昏厥……她再有意识睁开眼睛时,迷蒙发现自己仍躺在床上。床幔外,依稀瞄见男人背对她,坐在床缘套穿起衣服来,起身离开。昏睡了那么一下,她意识开始清明,转动眼球瞄视,天好像微微清亮了……她神经弹跳想到动弹,但是牵动一根手指头都很难,这时才发现好像全身又被点上穴道,只能无助的躺在床上……可怜裸裎的身躯,裹着脏污横陈,私密处更是疼痛不堪,不甘屈辱的眼泪直接滚落那张白皙绝丽的容颜。这个无耻恶魔,她发誓一定要杀了他!本事江湖上有名、杀人不眨眼,暗杀集团高手的她,想不到会落到这般田地,初次尝到最大挫折,这是她没经过慎密思考而付出的惨痛代价吗?不知过了多久,染飞烟累得睡着。周遭的静寂让她昏睡许久。沉混中,她似乎看到小时候那棵大树,在一片蒙蒙白雾里。梦里,经常习武玩耍的地方,有那个熟悉的呼唤。「烟儿……烟儿……」站在白雾里,是她剃度为尼的师傅,用着寄予厚望的眼神关爱的看着她。师父……长睫掩动的容颜,流下长年来不住思念的泪水。「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坚强活下去,绝对不能轻易结束自己的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尘世有太多不幸置身于水深火热的人民,正等着你去救赎。」自创一脉单传,在江湖颇得人敬重,曾是华山弟子的悟敏师太,扬起拂尘,捻指斋念阿弥陀佛。「国祸兵戎百姓疾苦,我等尘缘已断,只能渡化众人残破心灵,洗涤这尘世罪恶。我徒,师父把遗愿交给你,望你继承为师遗志,替为师了却未完心愿,成就一代豪情万丈侠义风范。」「听说那个亲王,已经攻下水菡,替我们驱赶可恶的鞑子了。」「我们只能寄望王爷,希望哪天得到老天垂怜,早日平定外患,让大家有太平日子可过。」那是在她十岁那年,国家因战乱不定,她跟着四处做生意的父母漂泊,所到之地均听到人民寄予厚望的声音。然,外患不定,跟着饥饿与穷困,免不了有人趁火打劫、打家劫舍,集结成群的流寇到处作恶,她永远记得那天,她双亲行经的山路,那血剑下父母双双惨忘的情景。「娘亲,娘亲……」她在母亲拼死护卫下的双手痛心直呼。瞠大的眼无法置信双亲已将身家财物全部奉上,仍免不了被这些强盗杀害的惨况。才十岁的她那张稚嫩惊骇的脸,对着十几张陌生又獐头鼠目、眼露不怀好意的脸,惊吓的不顾鞋子掉落、光裸的脚丫在山石尖锐插磨下满是伤痕。一路跌跌撞撞,仍让十几名大汉轻松自若逼在身后,直到面前一条溪河跨过。水花往眼前飞溅,她扑进河里,不谙水性差点溺毙,只觉恐惧就像这水流要将她吞噬,她幼小的右臂被一位路过的女出家人抓住捞起。师太当场替她教训那帮盗匪,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恋爱。并十分后悔来不及救她父母,见她孤苦无依,带她回到山上,收她为门徒,时时励志她忧国忧民、必铲除祸国殃民乱源这番话。她敬仰对她恩爱有加的师父为再生之母,随着师父学习武艺七年,两年前,师尊圆寂皈依我佛,只把这心愿留传给她。再回到山下,这江山已不若当年,虽国势稳定强大,然朝纲大乱、贪官舞弊内忧外患,人间处处充满哀号。也许看够了老百姓颠沛流离,犹如自己的翻版,她第一件事即是杀当年杀害父母仍继续作恶的那帮山贼,再把目标锁定让国家动荡不安的恭亲王身上。若不是他好大喜功、处处征战,让流寇四处作乱,她父母也不至于惨死在流寇手中,成就她一生孤苦之命。他是她的仇人,没错,间接的仇人。所以,她加入了狙杀他为目标起义推翻朝廷的水月门。她开始劫富济贫,杀恶贼。盗贪官。乐善好施、杀人如麻的行径,在淮阳一代、烽火连天的城镇间传开,有「夜行女罗刹」之畏称,可是在百姓感激的心中,被尊为「侠女义贼」。这两年,她没有亲人、朋友,一路走来终始孑然一身。早在幼时亲眼目睹双亲惨死,师父从流寇手中救出她,染飞烟因惧怕过度内心相当孤寒。虽然遵从师命,出山后她专杀恶贼流寇,可杀人如麻鲜血染多心早已冰冷麻木。唯有与几位民宿友人来往,他们雪中送炭能稍温暖她心房,可是却一一被亲王所害……师父的遗训不能放弃,还有她父母被流寇杀害的仇,一并算在他头上。若不是放不下,她早就咬舌自尽,何必颜面丧尽承受这张污辱。间接睡睡醒醒,迷蒙中,门外清亮的阳光悄悄挪移,帷幔外方宽广的大房转为昏黄暮色。帘幔轻轻飘扬,随着房外从敞开门扉吹进的风而飘动。也许是久没移动,染飞烟身体开始麻痹,让她意识到一点知觉,脑海因这点浮现而逐渐清醒。那个色魔头说会放她走!她在等,等他履行诺言。可是她要是笨到会去寄望,那种人就不会是冷血魔头。等待的时间移至快日落,暮色已悄悄转暗,……也许是无聊染飞烟又沉沉昏睡。不知何时有脚步声走近,靠近床铺的大掌抚向她裸裎的肌肤,那样的触碰才让她悠悠醒转了过来。眼见那一对惊开的美眸突然嗔怒而来,男人对视的眼眸眯笑。恭亲王此时穿着长裤的上身仅披件上衣,上衣敞开的胸肌还会跳动,十足阳刚有魄力。流转的指间充满色欲熏心,不断顺着婀娜身段扶触。她急欲想撇开那黏溺的感觉,还有恶心想对他啐骂冲动。「宝贝,别这么不乖。」见她全身僵硬仍想反抗,那痞笑的眼倒是兴味浓浓目不转睛玩味。男人食指和拇指拈弄波峰上鲜艳欲滴的乳蕊。波峦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急促喘息,险些泄了底……「素闻亲王为人不仅卑鄙,连信守承诺的本事都没有。」染飞烟意指他之前允诺。「一夜已经过去,你不准备放了我吗、」瞟怒美眸因动气而氲染得更为美丽。这嘴儿真刁蛮!看进恭亲王眼底仅仅是这么想,却不当一回事。「行刺王爷也是重罪,你能待在我床上已经很不错了。」他对她说出实情,令染飞烟气得直想对他吐口水。「若是你想这么快就被砍头!我可舍不得。」好色掌握那美丽肤容,他这话说得货真价实。若不是他的侍妾一个个被他用完就丢弃,只剩下她一个女人可用,他也不会勉为其难又折回。况且,她滋味这么好,昨夜令他销魂的感觉难忘不了,怎么可能舍得放她走。粗糙的掌扶着白嫩滑溜却有着伤痕的裸肌。……只可怜,整夜需索在她身上留下瘀青,和一身黏稠秽液交织汗水的膻腥味。久了,未清理,麝香散发的骚鼻味虽然勾起他胯下性欲,但那散发的腥臭仍是有些刺鼻难闻,让一向爱干净的他有些忍受不了。平常在他眼中,这些女人只不过是两脚开开供他发泄的性器,他从来不会把她们当人看。不过此时看在恭亲王眼中,却让他可怜起她的处境。他双手抱起她横越过大床向里面迈步而入。染飞烟身体被一折腾,才发现房间有一条隐秘宽广的秘道。恭亲王府邸有个大澡堂,居然是间接他的大房后方。清净宽阔的水池浮散氤氲水气,池边各方龙头水珠吐下倾泻的水注哗啦啦流响,旁方还有假丘桥墩,造景十分奢华富丽。她被抱着走,垂下的长发在走动间晃荡,螓首落视地面的眼帘正好看见他踏在水流满出的路道间。染飞烟突然有个错觉,这置身的水气温润触感顶级,莫非是从地底凿洞从城外天泉引进的水源?可以知道,他都把女孩子带来这里奸淫、寻欢作乐。若是这龙头吐出的水是注入的酒,一旁的假山是用山珍海味的大鱼大肉堆起供饮酒享乐,可真和殷纣王的酒池肉林媲美。虽然没有如此压榨平民和豪者,可引进站祸中百姓苦无饮用的水源当私人澡堂即可见一样暴虐无道。恭亲王将她放在水里,再迈步跨进。夜快深了,他很快会变成一个欲求不满的大色魔。反正他现在不打仗,着实闲得很。而长夜漫漫,他又碰触到女体这升难以控制,若浪费时间等部下去外面寻找愿意献身的女子,恐怕在他的不到满足前早就暴毙而亡。粗铁似的双臂将柔软身段扎紧,强壮的腿膝顶入柔嫩的双腿间。恭亲王虎背熊腰的向她曲起、朝她抵进,开始用双手抚遍她全身替她揉泡洗澡,也顺便替她洗净腿间的芯瓣。撑开那艳红的花蕊,侵入的长指又让染飞烟羞愧的想挣动扭脱他。可是,她止住,依然是等待时机……「昨天玩的是另一种方式,现在来玩点别的……」男人开始不知耻的在她耳旁蛊惑,长指在蕊径里抽动拉出一丝晶液,端视她这回全身被点穴,根本是恶劣的想看不能动的她会是何反应。染飞烟冷眼在这眼前浸得一身湿的男人。他衣服没脱下,衣衫浸湿黏着臂肌,没梳理的长发湿漉卷曲在五官深明的脸孔后,模样说实在真是阳刚很有魅力。全身浸泡在温暖水池里,她早前被侵袭不堪的蕊瓣觉得舒服不再呛痛,雪白肌肤在气温烘熨下呈现瑰红,嫣然粉嫩的膧体在男人视野放送间,又是一道活色生香的饵食。腹下因穴径一再缓慢抽撤,漾起一阵颤栗翻涌而来的快感,她脑袋直想命令两腿赶紧踢离他逃脱,一对粉红乳尖即被男人含进嘴里,很快又变成坚挺红梅。隔着裤子茁壮的巨杵轻轻擦撞花穴外围,公务饿恋战含吮啃咬其上的红梅果,用唾液极煽情的在上面划圈圈。她沙哑的呛动喉咙……男人脑袋只苦恼在下半身无处舒解,根本不知她有什么变化,原本悬挂两旁的藕臂忍不住握起拳头。在他的抽撤中,白嫩小手握住一根不知何时拆解而来的长簪,准备趁他不注意时往他的背身刺入。突来的亮光闪过,在半空中扬起倏地往下戳刺时,被十分眷恋在她嫣穴里抽动的那只大掌一把接住,瞬间向下扭扯。喔!这阵痛倒是让染飞烟遭受第二次挫败哀叫起来!黑褐眼眸随即转向视住她。「看不出你这泼辣的小野猫也有两下子。」全身被翻过来,她被用力拽上来,恭亲王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自动解开穴道,可以活动自如。眼中绽放的神采不知是赞美还是——耻笑。「你这下三滥的淫贼!我说过……最好别让我抓到机会……杀你!」此时此刻,染飞烟只能靠嘴巴,就算被污辱到死也不想放掉可用的利器。那坏坏闪露调侃的眼眸突然一沉。「那你就好好保重性命,我等着你,随时来杀我。」她的身体又被他迅速的点上穴道。不……!染飞烟懊恼的美丽眸子,似快要哭出来泛出红丝瞪睇。她咬唇,再也受不了老是被点穴。一整天全身不能动弹的僵硬,筋骨酸痛得要命,这对向来练武好动的人根本是酷刑。眼见她细眉紧蹙、愁眉苦脸,恭亲王露出白齿。「想求我呀?」这个死色鬼居然对她挑眉!她死也不会求他!幸好她还有这张嘴。「你只能用点穴这招对付我吗!你就没别的本事吗!想不到尊贵的王爷想让一个女人心悦臣服躺在身下,只能用如此没面目的招式,和调戏民女的市井莽夫有什么分别!」她强词夺理,就算身体被污辱,也能用毒舌猛攻咒骂他,咒骂他祖宗十八代亦或能不能咒死他。「果然是下流低级的淫贼!没有脑袋只要下半身冲动的动物,你只配当禽兽不配当人!」愈是激怒的言词愈是让恭亲王觉得很吵,他伸手掌住她下巴,在那小嘴仍是口沫横飞、开骂尽兴时低下的薄唇已覆住她檀口,在她惊讶来不及关紧贝齿,侵入的舌已撬顶袭进她口中内。「唔……」樱唇被堵住,这下染飞烟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想用力咬他,牙关猛被蛮横扣住。他袭卷的舌在她口内翻搅,舔洗她口腔中每一寸柔嫩肌肤,缠绕那软甜的丁香小舌吸吮属于她的香甜津液。染飞烟鼻腔充斥的全是男人清新爽冽的气味,柔软濡湿的感觉强悍纠缠令向来没被人吻过的她脑袋一片空转,霎那一阵晕头转向。原本只是笑笑惩罚她一下,没想到这小嘴吻起来这么甜美。恭亲王欲罢不能,辗转吸吮那柔润的唇舌,放送力道,慢慢转为品尝珍馐般流连、浅尝、唇瓣摩挲她的唇瓣。「这么甜的嘴是让男人吻的,是发出淫荡酥媚的叫床声,而不是用来吐露脏字!」低嗓吐进她唇内,他抵近她红唇边教训,还想再一亲芳泽,猛不防让她咬下嘴唇而一刺痛……终于偷袭成功,染飞烟眼里闪出得意挑衅。「啧!」恭亲王按住唇边被咬出的血,深沉黑眼不愠不怒,不过掌握她丰盈乳房的手充满怒气,指头用力掐入揉捏。「你要是嫌被强暴的方法太死板,想变成主动,我也不阻止。」他似在讥笑她不经大脑说话,反而暧昧讲出更无耻的话。染飞烟一察觉身体能动弹,才知他已经解开她全身穴道!趁着他除去湿黏衣裤抛落睡眠时,想踢盘腿踏上他肩膀飞跃水面,雪白的足踝却被捉住,整个人被拽向水池内。飞溅的水花四起,她扯动腿,浑身已被搞头大马的他制住,无重心的挂在他身上。长发散游水中,突来的惶恐令她想起小时候的景象……「这样是不是更有感觉啊!」男人促狭的笑起了掠夺快感。他在意收服这小野猫,先前那些女人没有一个能在一夜欢爱下还这么有精神对付他。相较之下,那些女人太软弱无能趣,这泼猫有味够劲多了。因这话惊觉自己是什么状况?!染飞烟眼观现下……怕掉进水里,她大张的腿还将他包夹住,上身往后仰,使得私密处更呈现在他眼前,这……姿势实在令她很羞惭。「无耻!」才想伸手打他,这下子才发现自己根本还没离开他身体半寸,棉柔的乳房仍在他盈握的手掌中,她的巴掌还没打到他,那拇指便拨划过嫩红的乳尖,令她浑身又流窜一股颤栗!「我无耻?我不是证明过,你昨晚的叫床声比我还大吗?」那低沉嗓音在她耳膜响起,她半边乳房被紧紧握住搓揉,私密花穴自动归位被手指侵入轻刺,那阵窜流从身体扩张流向腹阴间;又让染飞烟羞愤的想起昨晚的一切。她腿间的私穴不知是紧张还是自己动情流出汁液,她红嫩阴蕊和他巨大欲望擦撞又泊泊流出更多渴望的水液。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变这么贱,他一碰就有感觉!「看吧,亲身体验确实敏感许多,没点穴你身子反应这么热烈!确实该听你的建议,别口是心非声声说不要。」男人低低绽笑的羞辱,真让染飞烟觉得自尊矜持全都不见了。不知是不是紧张的关系,花穴里抽动的长指感到层层皱折紧缩而来。她明明可以动的,全身却一阵虚软,只能紧紧攀在他身上。恭亲王扶住圆翘的臀,扎紧不盈一握的纤腰,张口含住晃荡的乳尖在口内细细吮咬,轻舔挑弄,身下手指仍占有性地在花穴里来回抽动。染飞烟乳头变得很胀、很痛、也很酥麻,体内累积的压力随着他手指的律动不断聚积、盘旋而高升。她听到自己不知羞耻的发出软腻娇啼,感觉积压的快慰累积到一个高爆发而来,娇躯泛起阵阵颤栗涟漪。这时,他抽出手指,牵出蜜穴更多淫汁,虚空像蝗虫过境涌入染飞烟身体,令她开张的脚趾头都忍得想卷缩起来。「想要我吗?」眼见她颤抖着身子,这可恶的男人还故意问道。染飞烟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她眼角滚落的晶莹泪珠,反正在他手里根本跑不了。容不下迟疑,炽热硕大的坚挺已迅速贯穿她,有力的填满她的空虚。有感于肆虐过的蕊瓣红肿疼痛,恭亲王这次小心挺进,待她习惯后再一举侵入为解决胯下胀痛而需索起来。他开始在潮湿温软的领地进出,急切狂猛的进犯,带领着她在体内进行一阵欲情迭起的翻涌,而让她禁不住娇喘起来。扶住她翘臀的手突然放开,染飞烟顿时失去支柱,情急之下幼时被流寇丢入水内差点溺毙的恐怖景象袭来,令她吓得两手在水内华东随即巴黏上来,修长的双腿紧紧圈住恭亲王的腰部,让两人结合的更加紧密。那温暖肉壁衔住他的壮硕包覆,似一秒钟都不想和他分开似的。「你怕水?」恭亲王发现异样。这水池也不是很深,他站在水面仅到腰际。而她却像很怕会跌入水中似的……对一个会轻功的女刺客来说实在很不可思议!眯视的眼似要看穿她。「一个会轻功的女刺客居然会怕水?」听着他揶揄的口气,她别过脸不理会,这一切还不是他害的!男人不再按兵不动,捉捧她的臀开始冲撞,在水中一下下占有她,在细嫩的花甬里进出,霸占她的躯身燃烧她也燃烧起自己。染飞烟气息紊乱,湿润长发随着一下下撞击而披荡肩膀,胸乳波涛荡漾,樱桃小口妹妹随着他狂热蛮悍的占有而吟哦。体内灼热的激流窜动得……快让她叫得嗓音嘶哑。「你真紧、真小、真不可思议!」恭亲王哑声赞道。可能是因为体型的关系,她的花径是如此娇小,不断吞没他的巨大,紧窄的绞紧之力让他的亢奋更加肿大疼痛,每每让他的进出更艰难又感到极端舒畅,令他想要不断掠夺掏空她的身体,不住让丝绒般的穴肌摩擦他。温热水底因两人激烈的擦撞而溅起水花,四散的水珠将他们浸得湿透,不住火热的律动让水里交缠的两人彼此体温迅速飙高,霎时水池漾满淫欲的气息。极乐欢愉的狂击辐射向染飞烟身体每个末梢神经,她只能无助娇啼,随着他肆意摆弄自己的身体。她知道他只把她当成战利品,想突然捕捉到的猎物般玩乐。反正贞洁这种事只是薄膜一片,十九年来早该抛弃。可是她不甘心,栽在这魔头手里,向来傲骨刚毅的自尊心被践踏得体无完肤,一次次被凌迟殆尽。指腹拈着她乳尖,她的娇躯在男人眼底下泛起美丽色泽,在用力一阵凿刺后紧随一波巨大的高潮爆炸,她抖颤着身子,尖锐的指甲陷进他的裸背,在贲张的背肌抓出五道指痕。恭亲王一个刺痛,背肌往后拱起,借力反凿进她柔嫩的阴穴里,他紧紧抱住她,忍不住一个疑问在她耳畔响起。「告诉我,你为了谁想杀我?」「不……不知道。」染飞烟双腿已经瘫软下来,嫩臀依然被他扶住占据,巨杵强行在甜美穴径里抽送,尽情享受她的芬芳美好。她承受不了过多的刺激沮丧的身子痉挛抽搐,她微弱呻吟,感觉他的巨大抽离她的幽穴,她被一双健臂伏抱起来。男人带着她踩过水池,一步步往假丘走去,将她放在池边的坡道,湿淋淋跨出身躯。细嫩面颊初接触到粗糙的地面,染飞烟软绵绵趴着喘息,没多休息一秒,那炽热粗大的昂扬又重新顶进她底下的蜜穴里。她细眉紧蹙,平放坡地上的小手握成拳,猛烈承受下体被扳开的臀瓣进行另一波狂袭,小屁股被撞得娇躯不断往上弹跃,而禁不住激烈声喘。背部指甲抓过的血流腥味令男人像脱柙的野兽,狂野吞噬她,扣住她纤腰不让她逃脱,不断摆动精壮的腰杆让巨杵在脆弱花径强悍进出,尽情在她身上驰骋,意欲掠夺她的全部,彻底发泄所有精力。「啊……啊……不要了!」娇艳的穴瓣被撞击得有点疼,染飞烟呜咽、激喘喊停,又麻又痛的快感令她身体再也负荷不了过多冲击,全身颤抖不已,穴肌又抽搐流出热烫淫液,她讨厌这种沉沦的感觉,可是现下哪容得她选择。「你是收钱买命的杀手?还是为了亲人?情人?想杀我?」他仍是没放过她,在背后问道。「我不会……说……」她趴在水池边,咬住牙气喘吁吁,感觉下体被撑开穿裂的热源,一次次被他撞动摩擦快被逼至疯狂边缘。他为何这么问,是从没听过她在江湖上的名字?所以不知道她的特征和面貌?也许是这恶魔残害太多人,连伤害过谁皆不清楚!她身为组织的人,就该为自己的失败付出代价,也为她的私怨,她决不会说的。「男人?……」恭亲王在背后粗喘,气息喷拂她脸颊,掌住她下巴,俊迈的脸孔和他小口微张嫣红的脸蛋贴靠一起。一想到这男人可能和她有什么关系,充满情欲的黑眸突然转为沉郁,像醋坛打翻心头闪过怪异妒忌。指揪她沾黏雪颈的发丝,见她骨硬不再吐露一句,刻意再问。「真的……不说?」他在那雪白颈部吮出一颗颗瑰红,手指伸入她吟喘的嘴里摩挲雪嫩肌肤。染飞烟不再说话,沉默的只让丝丝声喘回荡充满淫欲的澡间。可是,别管这些了……倘佯在那湿润温暖的身体里,恭亲王感觉她的热力紧紧吸衔住他。每一次勇猛飙进,灼热滑嫩的肌肤便层层收缩紧绞住他;他每次抽出,肌壁便痉挛紧紧咬住他不放。奔泻倾流的洪液热淋他的茎柱,令他脑袋一片空白,茎柱更加勃壮不断凿撞她的柔嫩。底下小女人已绵软得没有丝毫意志力,只让身体脱离控制黏住他,紧巴住他的躯干随着他起舞……爱抚饱胀乳房的大掌伸向撑起她的纤腰,她苗条娇小的裸身不住擦滑他精壮古铜色的皮肤。他细细亲吻她香滑的背部,感受她腹部不断收缩夹紧他的粗硬……粒粒汗水渗出额头滴落煨红她的肌肤。经过一夜的摧残,她的身体仍是这么欢迎他……这小妖女果真是热情啊……极端的热情……啊……~~~~~~~~~~~~~~~~~~~~~~清晨,平和的城内市集有几名摊贩就位,拉动货物与粮食的居民个个专心耕耘工作。一阵飞沙走石而来,面前有官差吆喝赶路前来,纷纷吓阻驱离退避的民众。眼前摇晃的是轮痕碾过泥地的路面,耳旁是锁链擦动车笼的轧吱轧吱声。被关在车笼里,面貌清秀的女子睁眼瞋视这情形,白细的双腕被铁链铐住,因踢动过多青紫瘀痕的雪白脚踝也被铁链锁上。她一身白色囚衣,长发凌乱披散,沾着脏污的脸蛋在阳光照耀下仍掩不住一张清丽脱俗的绝世容貌。不知被折磨了多久,经过几天,她,到底,还是被送上囚车了。她不是在悲悯自己的死期已到,就她一个女杀手被抓到,本该有这种下场,可是,不甘心忍辱负重仍达不到想要的成果。氤然的美眸转为冰寒。染飞烟抬头视向前方,即使被送到刑场斩首,她也要死得有尊严一点。「她就是……行刺秦王的那名女刺客吗?」旁方,站着观望的人群里出现议论声。晶莹的眼眸转向车声民众,那些人民突然胆怯噤口。随着车轮在地板辗动颠簸,染飞烟冷眼观望城中内,拉着物资车走过想好奇偷瞄她又不敢管闲事低头走避过的城民。碍于自己先前脸上有快红疤,一般百姓应该认不出她就是淮南一代有名的女飞贼,此时才是她的真面目。清澈的水眸继续搜寻,平静看着城中的一切,个个走过去的城民衣装绸料比外面的平民还要上等。以晋安为首的洛郡西部,是皇帝封赐给恭亲王平息外患有功加爵领地的犒赏。看来城里相当和平富庶,可见他只管理自己的都城。反观城外却是田园干旱、战火绵延外一片面目疮痍,四处是饥民流窜与流寇作乱,城里城外俨然是两种景象。在她清澄的视眸转动中,车轮已经行到城门外,仅见前头马上的押解官举起手中令牌,城门缓缓开启。她一愣,这!难道不在城里行刑?要到城外行刑吗?染飞烟想起之前来晋安,看见外面吊死在大树上的人囚或干枯的人头。车轮跟着马蹄声转动,经过一段坡路,这些士兵果然将她押到一处杂草不生的漠原。她睁目怔视,面前一望无际的漠原,一阵风吹过,当空艳阳高照,仅见坐在马上的官差不动,旁方士兵也没人敢有动静。太阳好像愈来愈炽烈,这几天食水不进,染飞烟全身没有半点力气。小小头颅和雪白的手腕伸在过大的铁铐里,留着伤痕的白嫩皮肤渗出一层薄汗。经过几个时辰,押解官仍是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旁方士兵已坐下来休息,她可以知道他们是想将她丢在这里活活晒死。名为水月门誓杀朝廷狗官的伙伴们,也许是没看到公开榜,或者根本就没有行刑的公告榜放出。蠕动干裂的嘴唇,身上的信号物全被搜索不见,不然也可以联络组织的人,可能是组织没收到她被逮的讯息,所以没派人救她。她张开迷蒙的美眸望着天上炽热的大太阳。刺目的阳光在眼前扩大,令她头晕目眩、双眼翻白,感觉关住她的车笼轻轻摇动,车轮继续被士兵拉着跑。距离这里约达五百公里的路途,坡峦山道下,皇室阵营气势浩大。旗帜飘扬的主大帐篷里,有几名将帅正在协议军事。「蛮子外犯已到边境,诚皇希望亲王能尽速驱除。他们所带大军不多,又不擅长调兵遣将的兵法。」精雕玉砌的金色龙头椅座底下,是几名都尉商谈军情。「我们只要抄小路进击,往四方山峡埋伏,应可以一网打尽。」正位参谋指划地图,让太尉军师笔划标记,商谈了半天,就是不见领上的大将军有动静。两名部属一同将目光往上头望去。头载皇冠、一身战袍气宇轩昂的男子,正倚在龙椅上闭目歇息,仅见那俊美的脸庞似沉沉睡着早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王……王……」两名朝政武官顿时哑口无言。咸昌国自创立以来,朝政体制倾向文学为主流,鲜少出现一位皇室武艺超凡的后裔。时逢四方边国不断扩大版国侵略,朝廷内无一员大将能对抗之。幸得诚皇有个亲弟弟,年纪轻轻即文韬武略、骁勇善战,几场战役几年下来不仅逐退蛮子还将国土扩大一倍,令诚皇相当欣赏。并将他册封为护国大将军赐予领地,封为诸侯号称「恭亲王」。而,何以要他恭亲?诚皇此意是要他对上恭敬效忠,对下亲民爱民。可是最近几年下来,他却耽溺于美色,行事乖张,四处寻找美女夜夜笙歌,国事军事一概不想理会,辜负诚皇对他的期待。就像这几天,在城都府邸,不知有多少人听见他府中传来女子的细呜和求饶声。而且这名女子还是前几天被抓到的女刺客,凡是经过亲王房里的下人,个个纷纷脸红走避。所以才……没有精力睡大白天!这……!生活实在是太糜烂、太荒唐!古有周幽王姬宫涅,贪淫好色宠爱褒姒以至亡国等暴君为借镜;而此时正逢外患再犯,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嗯,王……」眼看他睡得毫无防备,似梦游几次周公殿还打着鼾声的稚气面容。「王上……」太尉看着一旁宰相府里的参军,犹是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如何回去向诚皇交差。隶属朝廷最上级的两名武官也不知该不该唤醒他,苦寒着脸,又怕吵醒王爷会惹怒他祸及自身,只好摇摇头,放掉眼前这军务上的最好时机,改天再行商议。不知何时车笼已经停止,就在染飞烟以为自己已经被晒死,懵懵中她好像被抱起,被丢进温暖的水里梳洗,又被梳理好头发换上衣服,然后被放上柔软的床板上。背部贴住躺板的感觉让她觉得凉爽舒适……她蠕动苍白嘴唇,才想起这些字眼,立即似有沁凉的水珠滴落到她唇上。她干裂的嘴唇舔进几滴水,觉得口干舌燥还想要,稍稍睁开眼睛,模糊中看到有个水壶朝她洒落珠水。她朦胧视野逐渐清晰,好似看到有个男人将水壶一饮而尽,再捉住她下巴,覆上她的嘴唇哺喂过来。长睫轻轻掀动,在漠原连续待上一天都没喝水,甜蜜的饮水如醍醐灌顶,她贪婪吸吮那人口中的水液,感到一股熟悉好闻的气味充斥着她。起初对方嘴唇轻轻摩挲她裂伤的唇缘,然后舌尖轻舔唇上伤口,再加深力道深吻而入。一时,四片嘴唇纠缠一起,齿沫交溶、舌唇勾动,她学着他的舌勾出吞咽他嘴内的唾沫。由于喝不够,她不住想要吸干对方口内的唾液,那人却抽出嘴直往后退缩,焦渴的感觉令她想追逐,他却直往后退,害得她只好抬起身子黏住他的嘴。「唔……」她的身子被一双健臂缠抱住,被对方吻得快透不过气。染飞烟睁开眼,对上一双玻璃弹球凝视她的黑眸,才瞧清楚,偷吻她的人又是这个大色魔!想掴打他的手肘又被一只大手揪握住。仅见那一双狭长又俊魅的眼闪露笑意,又目不转睛盯视她。她气得想咬他,齿颚被他的手指顶住,牙齿便狠狠嵌进他指头的肉里。「耶!嘴巴有伤,可不能咬人喔!」他却温柔呵护扶着她的下巴,用其余指腹摩挲她的唇瓣,好似一点也没感觉到,被她咬住的手指有啥疼痛。染飞烟心口一凛,不禁松开咬住那只手的牙齿,一丝血腥缠绕嘴内让她愕然。她的腋窝被男人一双手拉抱起来,圆润的屁股被宽厚掌心扶住,整个人便坐在他身上。「放我下来,我不要这样!」在他身上顽强扭动,让她想起这几天彻夜不眠被他压制,和他滚在床上缠绵悱恻的情景,颊边又一阵烧烫。「是饿得全身都没力气?连对抗我都这么软绵绵。」轻轻拂开娇美容颜上的发丝,他气息对着她雪颈喷拂来,使得雪白肌肤染起一抹红晕。「早告诉你应该吃点东西,就不听。」不规矩的手按着饥饿的腹部,似在谴责她多吃点,才能让纤瘦的身材长点肉有力量。「我不会吃敌人的……食物,就算死……」染飞烟狠狠咬牙别开脸,虽然这么嘴硬,可是实际上在她被推上囚车之前就有大吃一顿,这是时时提醒自己,为了实现必杀他的誓言,前提就是决不能让自己轻易死亡。暗自握住手中武器,这是她在被女仆带进洗澡之前,用她向来最娴熟的偷窃技艺,从侍卫身上搜来的短刀。他虽然能锁住她的功体,可是料不到她有这招,她隐密的将刀藏好。一身战甲的男人将脸孔埋在她胸脯,吸取她沐浴后的清香。「溺这身味道真香。」那低魅嗓音从耳畔传来,让她心里产生一个震荡。她微微一动,突然有个窝心的感觉从熊偶莫名钻上来,害她差点失神。更紧紧握住袖里的短刀提醒自己这个男人的可恶,感觉他隔着衣服亲吻到她的粉颈。「王爷,您要的话,别急,我为您褪去衣裳。」被凌辱的代价就是要忍气吞声才能完成任务,她明了这点,妥协的要他放下她,背过身假意脱衣时溜出袖里的刀,转身欲刺向他。这,当然又被强劲的手力接住。对于这种举动,恭亲王已是家常便饭,望着她视笑。「我今天看了皇榜,原来你是个通缉犯!」因为先前脸上的红疤,他竟不知她是谁?!她,「夜行女罗刹」因为劫富济贫,早就是地方贪官县令要捉拿的飞贼钦犯。现在他应该知道她的名字和身份了!……包括她的组织!僵住那只被他捉住握着刀柄的手腕,染飞烟一张红嫣的脸顿时错愕,怔着大眼视着眼前的男人。这王爷是后知后觉呀!到现在才弄清楚?还是,只是想戏弄她?原本以为他想抓她去砍头,没想到却将她送到塞外来!其实将她送上囚车问斩,可以趁势引出她背叛反朝廷的暗杀集团组织。他为什么没这样做?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刀子突然在手中掉落,染飞烟被强悍的力道反手捉拿,整个人从身后被抱起来。「真不错,随时随地都能保持备战状态!看来不多疼爱你一些,似乎对不起这精力充沛的身子。」用力揉抚她的身段,恭亲王实在是爱死她的反应了,而且很乐此不疲。她气得甩开他的手,摆出一张臭脸的雪丽肤容染上一片红晕。「放开……放开我。」小脑袋急切闪躲他湿软舌头舔逗她的小耳朵,煨热耳垂旁的肌肤。在一阵面酣耳热中,他一只大掌已伸进只用腰带绑住领口敞开的外衣里,揉抚她胸前一对波乳。「都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有什么好含羞。」暧昧言词吐进她耳朵里,男人含住她耳垂轻轻吸吮。他从来不跟女人调情的,不过这女人倒是真的迷住他。染飞烟红滟可爱的脸,露出无法抵制的愁苦。身子被扎住,仅觉敏感带全被翻起,她下意识用小手覆住他另一只隔着衣服揉抚乳房的手掌想阻止,双腿已随着他张开的腿膝而打开,露出开叉长袍里的雪白大腿。身体又变得极端敏感,被他手指拈起的粉红色乳头一下就变成硬蕾。「啊……王爷……」娇软的阻止声听在男人耳膜里,又变成酥软无力又淫荡的娇喃。那只隔着衣服爱抚乳房的手已经顺着曲线溜滑而下,伸进开叉长袍里覆住她大腿的私密间。她下身都没穿,私蕊就被覆探的手掌侵入。「这里……有感觉吗?」染飞烟想合紧双腿,但坐在他身上根本力不从心,只能被迫分开,身子只能软趴趴倒在他身上。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呈现兴奋状态,她的身体已经很能被他影响而颤抖起来。探抚粉红花蕊的手摸到些湿润,他伸入中指插入穴径缓慢抽动,另一只手轻轻拉起粉红色乳头旋转。「啊……不要捏那!」过于敏感的刺激让染飞烟招架不住,下体又被他伸进一根手指抽送无助在他身上摇晃,周围包夹着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雄厚阳刚的魅惑吸引力,苯氨基酸素不自觉烘昏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