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一章欢喜殿主 塞外万马堂本是中土武林在外域的最外围据点,万马堂堂主秦玉美美而贤慧,也是崆峒派的方外之交,却在两年前被这人在饮水中下了媚药,全门十五名女弟子在惨糟蹂躏后,连同秦玉美一起,全身赤裸裸地被钉在天门关上。从此万马堂全灭,路雁的恶名也因此传入关内。 紫云抢救不及,只能派门下当时最有能力和默契的三个年轻好手——青云、青风和青水,暗地里寻找路雁,为秦玉美报仇,却再也没找到他的踪影,想不到投在了“欢喜殿”的门下,成了“欢喜殿”外三坛之一的“报应堂”的堂主,此次奉秋如痕之令前来偷袭崆峒观。 而侯不群和“阴山双雄”等总坛高手重任在身,正奉秋如痕之令,在山下暗地伏击陆续下山的一些小门小派,力图收服这些小门小派为己用。 秋如痕真的不愧不一代女中枭雄,好心计。 “塞外万马堂的覆灭是你下的手?”紫云的须发无风自动,显然是气愤已极。 “没错。”路雁笑的极阴邪:“那秦玉美骚的很有味道,让我爽的要死,本来我还想多干她几天,谁知她不经干。啊唷!不好意思,听说她还是贵门紫衣的姊妹交,跟你们七老的交情也很深呢,莫非你也尝过她?好像紫衣也是个美人,就让我试试跟秦玉美比起来怎么样?” “堂主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紫月涎着脸说。 “当然记得,她的前五夜给我,之后她就是你的人了。” “怪不得五师叔的功力老是没有进步呢!”青水慢慢从殿中走了出来,身边的紫衣气得粉脸发青。 “女人要被开垦过才会漂亮,你这小鬼连这都不知道,哪配当本派弟子?还说什么我的功力没有进步,这跟这有什么关系?”大吃一惊的紫月怒瞪着,仿佛想用眼光威吓门徒,以为这样可以让乳臭未干的他们一直畏怯。 “你们怎么回来了?”紫色惊惶失措地问道。 “你们一入侵,这儿超师哥的门徒就发了暗号,我和师姑本就故意迟缓地拖在送人的后面,当然马上就回来了。” “这么说,就回来你俩?青云他们尚未赶回?!”紫色这才心定了一下。 “师叔,你们也是派中老人,为何要叛派呢?值不值得?”青水笑道:“再说五师叔,你既然这么喜欢七师姑,却表现得如此差劲?” “小旋,看你说的。”紫衣不由嗔怒地瞪了青水一眼,怪他口不择言,把她与紫月笑在一起。青水伸了伸舌头,做了该打的动作,惹笑了紫衣。 “我差劲在哪儿?”紫月被紫衣的娇嗔样一下子迷晕了头。 “说你差劲是有原因的。”青水笑眯眯的,一如往常:“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还得拿来当交易的筹码,如此卑微之人,哪有成大器的机会?” “你……。”紫月羞愧地说不出话来。 “说什么我们卑微?”紫色怒喝道:“我们是崆峒派的元老,对付你也不算背叛。” “的确不算。”青水的声音似可断金分玉:“叛逆是枭雄的特权,凭你们还不配!” “说什么大话?”紫色怒极而笑:“我们俩可是调教了青风出来的人,说什么也比你这小家伙强多了。” “青水?你是紫色的亲传弟子,也是三云中最差劲的那个青水?”路雁这才说了话。 “没错。” “那你还在这里死撑什么?” “对付你们,他们两位师兄不必出马,有我一人就够了。”青水淡淡地道:“你们如果不想死在这里,还是赶快走吧,我怕弄脏这儿。” “你胡说什么?”不只是路雁,连紫色和紫月都是满脸嘲笑的表情,路雁笑道:“就凭你?你连现在这关都过不了。崆峒派的主力军还在数十里的远处,看你这掌门人的弟子怎么保得住你门中的美女贞洁?紫姑娘赶快去洗洗干净,到床上去等我吧!路雁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比秦玉美被我弄上床,奸的无可自拔时还痛快。不过很遗憾,你不是处女了,掉了一个味。” 路雁的眼睛还真毒,一眼看出了紫衣已不是处女了。羞得紫衣脸泛红波,青水等还以为她是被路雁的胡言乱语羞恼呢。 路雁看来,己方还占着优势。紫色和紫月既能训练出青风这样的高手,武功应在同辈之上,要击败青水和紫衣自不成问题,自己就算不使药物,对决已经老朽了的紫云道长也大有胜算,若依道理而言,这一战己方的胜面占了十足十。 “三师叔和五师叔弄错了一件事”。青云带着“八少”中的四个,周铁胆一手一个押着“八少”中的两少,这两人显是紫色和紫月的亲腹门人,但青风没在中间。 突然出现在崆峒观前,不理路雁的淫言浪语,青云冷冷望着叛出的两个师叔。 “你们……就回来了?青风呢?”紫色绝望地问道。 “你们以为教出了青风师兄这门下第一的高手,就表示你们的武艺在门下是佼佼者?错了,错了。风师弟的武功虽高却比不上青水师弟。我们几个早就暗地里比划过。风师弟今天他是故意留在前山,他不愿意面对一个叛派的长辈,又不忍亲自下手除去对自己有教养之恩的师尊。” “这兔崽子,枉我们对他寄予那么大的厚望。” “风师弟说了,他不是个人的财富,他生是崆峒派的人,死是崆峒派的鬼,他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崆峒派的事。”青云冷冷地道:“现在让旋师弟一人出马就行了。” “那要试试才知道。”随着话声落下,三条人影交缠。崆峒一派本就以轻功和剑术称名于江湖,紫色和紫月的轻功更是高强,但却连青水的影子都抓不到。 像是一点力都不费,青水的剑轻飘飘地穿过了他们的防守,割过了两人的咽喉,像是跳舞般地落下地来。 紫衣和紫月落下地来时的面目是那么的惊讶,死不瞑目。 “果然不错。”路雁不及出手,只看得心神剧震。他轻功也是一流,远在紫色和紫月之上,因为武林中的淫贼一般苦练的是轻功,既便于采花,又便于逃跑。 但也不可能像青水一般的轻松克敌,他心胆俱寒道:“现在你们先处理家务事,我不便打扰,在下告退。” 揖了揖手,路雁转身就想溜走,但青水的声音却重重地打在他背转的身上道:“家务事已料理好了,请你把命留下来吧!明天就是秦堂主的忌辰,有你的首级,我们才好祭拜。” “欢喜殿”的门徒绝非无胆之辈,但接下来的情景却叫他们吓的不能动弹,想展开轻功逃走的路雁,身子刚动就被背后的剑一剑削下了头。出手的是紫衣,趁着青水独战二人,她已偷进了路雁的身边。如果他全力出手,大概不会这么轻易丧命吧!但被青水的话所威吓的他,根本就使不了全力。 “回去告诉秋如痕,要灭崆峒派至少要有几十名派像阴山双雄的人物,这种背叛者、小淫贼还不够看!” “如果你们能了解我立王天为后继者的颠倒真正原因,就不敢轻举妄动了,或是你们仍是一样无谋呢?” 紫云道长看着师弟们的尸体,长长地对紫衣和紫风他们喟叹着,仿佛想把被背叛的伤感一口气吐出来。 “是什么原因呢,师兄?”紫衣觉得现在看不透掌门师兄了。 “青水入门的五年内,就已练成入门三十六式中的三十五式,所以才能击败青云、逼和青风。”紫云道长陷入了深远的回忆道:“可这最后一式他练了整整七年。两年前,当他这最后一式练了五年时,我派他去救援万马堂一门,那个晚上,他在下山前来找我,和我交手一次,我才发觉他的武功早就超过我了。” “那时他的功夫应该还没练成啊!” “如果你去问他,他会说现在他也还没练成。师父去世之后,我们六个师兄弟打下了这一片天,将师父传下的三十六式列为入门必修之招,再加上各自的创见,成了本门的数十套招式。如果照青水说的,贪多务得反而不能专心,所以他限制自己苦修最基础的三十六招,务求精益求精,结果就是这样了。” “那为何不立青水为掌门呢?非要找一个外人呢?”紫衣不解。 “因为他是我的亲传弟子,再一个他的武功之高除我和三云之外,无人知悉,如果我立青水,你们肯定认为我有私心,是不是?我从种种迹象发现,紫色和紫月近两年来有点好高骛远,我怕本派从此分裂,不得不做出那惊人之举,就是怕落人口实,希望紫色师弟他们不会藉此借口从而背叛本派的权宜之举。” “师兄对王掌门想要如何处置?”紫衣关切地问道。 “看他自己造化吧!”紫云又叹了口气道:“明天是众弟子夺取新掌门最后一天的日子,就看他的天赋了。” 当小天气喘吁吁地赶回崆峒观时,看到的是众弟子正在打扫残局,这才放下心来,当地回答紫云道长问他今日为何不见时,小天便只有编一套谎言应付了事。 晚上免不了又偷进紫衣房中探听今日之战的始末。番外篇夜魔君<1>楔子子午时刻,晋安城街上已无人影,只有执勤更夫打更催促的声音传来,踽踽地上影子移动中,宵禁时间,平放豪华灯笼的大门仍有卫兵巡逻。屋檐上,一夜行黑衣者踩行瓦砾,轻盈体态展现了得轻功攀檐而上,足靴踩行一地,黑衣人掀开其一瓦砾,包着黑纱布的丹凤眼张睁观探其下情形。下房里,仅听来十分安静,似一盅昏暗灯光照耀房里看似无人,她稍早收到消息,恭亲王从塞外彻守奉皇绍之命到江南视查、体恤民情,可是他行事冷酷残暴,正逢乱世时期,兵荒马乱之秋,百姓苦不堪言,他却每行军之处强抢民女、烧杀掳掠,恶名昭彰的传闻令人怒不可抑,早是他们暗杀反朝廷组织的首号狙击目标。恭亲王有名的风流荒唐是天下人所见,她青梅竹马长大的好友,只是一个单纯坊织女,在溪边被恭亲王看上,因不从不愿入内当侍妾侍候而被搞得家破人亡,要不是那天她到她家里,找不到阮青青,到山上发现她似乎被打得半死被丢在山上,全身淤伤,险些丢了一个平凡女子的性命。于是怒气冲冲想替好友报仇的她,一获知恭亲王落角此地无多少屯兵驻守的居地便决定私下单独来暗杀。眼观门外,庭园皆没多少大内侍卫和卫兵,显示他这次出城应十分低调,难不倒她这江湖上行侠仗义有名的「夜行女罗刹」。丹凤眼不时往四周溜望,三更半夜,看不到人,也许是他战务繁忙正在看战书吧。但空气流动中,渐渐似有淫靡的氛围环绕…。靠着微弱光线她再注视观望,里面春情荡漾,不时依稀传来娇媚的淫声浪语。「啊!…爷…再用力点……啊…啊……好舒服…啊…」看来这恭亲王果然如外界传言,荒淫无道、放浪形骸、令人不齿。「哼,你这色胚,今晚我要替天行道。」划过红疤的丹凤眼眯眸一怒,轻盈形体移动,落下府邸门院,看着四下无人,拿起直笛搓破纸门窗往里面吹烟。白色烟雾随着笛洞缓缓弥漫而去,她等待一时刻,听到里面无人声时,踹开房门而入,闪进障碍里探视状况。屏风那方帘纱内的房里,躺着全裸的一男一女似没有动静,染飞烟抽出配剑,缓缓向着房内的人走去,拨开房帘举起剑打算一口气砍掉恭亲王的脑袋。这时,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肚腹突然被打一下,她的手被扣住,猛一甩,剑飞了出去,手臂被扭到身后肩胛骨一脱臼,猛一吃痛,令她当下跪立下来。冰凉金属抵在下颚,脖子上反被她的剑押上,这时候,她感觉到后面温热光裸的躯体窝缠上来,一手还攫抱她的纤腰。带着粗茧的手掌顺她脐腰而上的身段抚摸。「喔,没想到来行刺我的,是个女人。」那轻缓的呼吸似在脸颊轻轻吹拂,没想到声音竟如此低沉富磁性,又急促温热,似想缓和身体上的不适。身后男人原本仍想,抓到的会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想不到摸到却是纤瘦娇小的胴体。搞什么行刺他,也不会安排一些美女大跳艳舞让他大饱眼福一下,这么莽撞就行刺过来,还想用迷烟迷晕他,这女刺客脑袋有问题,他「恭亲大将军」贯战于沙场,什么暗算没见识过,用这种小技俩就要他一命呜呼会笑掉他大牙的。「不过这身材这么干扁,嗯…,」指掌沿着平板的胸部游移,男人撇嘴、似不太满意「还是勉强将就一下…」染飞烟急欲扭动,但这更让脱臼的手臂痛得眼泪飙出,还好她平时就有用布缠胸习惯,特意乔装,不然被这个大色魔摸到,她想她比死还惨,与其被调戏,她倒宁愿羞愤撞墙去死。男人躯身仍挂在她身上,他的欲望正炽,就这么硬生生打断他,现在房中的女人已昏迷,正考虑,是否拿她来抵挡一下。「女人,除了发泄欲望外,这么不乖…,不在家相夫教子,学什么舞刀弄枪、荆轲刺秦王,只会扫兴,让男人提不起劲。」眯眸凝视中炽热呼息凑得更近。「可恶,我要报仇,你这个四处残害百姓、暴虐无道的登徒子放开我。」她扭动更厉害,整只脱臼的手臂快断掉,过多吃痛的眼泪让脸上巾布脱落后红疤的一角掀开来。「暴。虐。无。道?」男人字字覆送她的话,眼中呀异。他,恭亲王,耶?光听这名字就知道他亲民爱民,怎么会暴虐无道,残害百姓呢?只不过…,唉,太爱女人了点,要是不能每天夜里和女体交欢、需索个尽兴似乎通体难受、睡不了觉。被他抓到,算她倒霉。「要杀要剐,悉尊听便。」染飞烟桀骜不驯的仰头,知悉他什么都没穿,看也不看一下,郄被他眼尖伸手撕下那块疤。「耶!」脸上似胶布的黏贴猛被撕下,染飞烟愣愣转盯着面前男人。「没有这块疤,你长得挺可爱的。」俊目像发现宝般凝视。不知道何时,她整个人已被抱进怀里,身上夜行衣被脱拉一半,她看到他掌裹肚兜内的束胸,眼瞄下「这么说…,你这里可能也是刻意…」指头随即拆解。「不…要!」染飞烟急着想遮掩,肩胛脱臼的痛楚令她半个身躯没法动。凄惨的被他拎起放在床上,她看到原先床上的女人被他像扔垃圾的丢下,拉上帷幔,他朝她爬行而来。靠着通明的光线,她这时才细瞧清楚。原本以为这个恭亲王应该长得很魁梧粗犷、有尾鱼肚、有年纪的老男人,脸孔居然这么俊美年轻,这会儿居然瞄到那修长身段有着男性令人为之屏息的健美肌肉,光长长的黑色发丝直滑她的裸肤,就有着滑溜如丝的感觉,令号称夜行女罗刹冰冷无感如钟如艳的她都为之脸红。夜魔君<2>「好痛…」向来训练有素的暗夜杀手不禁吟声,染飞烟咬住唇,死也不放出这尽丧颜面的痛吟,就算是肩胛痛到死,也不想求他,然脸色愈来愈难看。这个不挑嘴的色魔,连她脸上有块疤都想侵犯,她会乔装也是因为职务上的称号,予人恐怖印象,若是被他看到她完整无暇的全貌,不就更不会放过她。「不要碰我!」她越是扭动,越是被他紧紧压住,揪握手腕,她长发早已散乱,已快残破的黑行布衣整个被撕裂开来,缠紧的胸布脱拉一边,蹦弹而出两颗浑圆波涛胸乳,完整曝露晶莹姣美的躯身攫住男人血脉贲张的视线。她两腿被扳开亵裤被扯下、手脚被缠绑,双手被拉高于头顶绑在床缘头,曲弯的肢体关节让她已痛得汗流挟背、意识快全无…还能感受他偌大体形压上来那种骇然可怖…。练武之人居然在这时气力全无,不,应该说他的擒拿手特别了得,武功可能在她之上,居然几下旋弄之后,令她关节脱位痛到如此难受。「色魔头,你会不得好死…,有胆放我走,不然…」她还是勉为其难挤出声音嘶喊。「保证下次把你的头砍下…当球踢。」「放你走,呵呵…」魔君畅笑,掌住她清秀脸蛋,为她的天真磨光不少耐心,只要稍有姿色即可,只想有个女体解除他未完的欲望和身下的亢大,不想理会,反正他仇家太多,管不着是哪户人家想要他的命,这会儿将她全身巡礼一遍脱光光,也不用在意她身上有把匕首或暗器插过来。随脚一踢,床旁的香炉砰然倒地,偌然的声响惊动外方巡逻注守的侍卫兵。「有刺客!…」一人呼喊。旁方、不远处,另一名侍卫随即咐喝,惊摇步子。「有刺客!…」第三个侍卫加入,声音远远传送而去,门外人影晃动而来。「有刺客!…」恭亲王从转向关闭的门扉、外方的骚动,再移视视面前的女人身上,眼眸痞痞展露深沉一抹笑。「我是无所谓啦,可是看看外面,有那么多侍卫兵,你要是被发现一出去即刻会被捅成蜂窝,被轮奸丢到山上喂狗,到那时…落的凄惨死法可不要怪我。」不期然的话让染飞烟面色一呆,想起好友阮青青,衣不蔽体一个女孩家被丢在深山野领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模样。「我不杀你誓不为人,你敢动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仍虚张声势,郄被他掌住下颚没法说话,凑近的脸给她两条路。「我让你选择,一是有机会杀我报仇,还是一死百了,不过丢了性命,就没有任何机会,什么事都,做。不。了。」意思说得很清明。「你在这里陪我一夜,完事,我就让你走。」将弯曲双腿儿扳得更开,她私密处大开呈现,指头拨开稀疏毛发探入蕊瓣让任其宰割的纤弱之躯一时僵硬颤抖。他将缠布绑绕凝脂般的丰乳像两颗肉粽提起曲向自己,女人活色生香的图画、私处淫秽开迎的姿势令男人血液速流、亢奋更为壮大。「你这色魔…根本是强迫性,哪容我选…,还是说话不算话根本是你的惯性。」染飞烟企图诱引他的迟疑。「跟王爷讨价还价,民女…,你这时候还有选择吗?」等不及这么多废话,手掌刮过蕊瓣探其干涩,恭亲王只觉胯下肿大难受的想狠狠插入女性身体抽动,手指伸入撑开瓣膜,感觉其紧窒,那收束敏感的穴内嫩肌绞紧手指令他一时有着畅快销魂之感。愈是挺入甬道手指愈是令染飞烟痛得意识癫乱,按耐不了,恭亲王将她整个抓拎上环,抵在臀股私穴间的巨大性器,准备一股作气贯入突击。「不…」染飞烟仍作垂死挣扎,虽是不熟床第之事但本能隐约知悉作为十分惶恐,忽闻床畔下,之前被他丢下的女人传来细微呻吟声,大门霍然打开,两、三个士兵立即闯了进来。「王爷,让您受惊了…」单膝跪于地面。这些侍卫向着帘纱中清楚可看见的人影屈躬卑膝,一个个又把面孔腼腆别向旁吞吐该不该禀报。「有…有刺客…」帘幔中,男人显得相当不悦,睨向他们,抓着手中的性玩物,这等重要时刻这些人闯入,若是令此时正欲火焚身的他浇息一点点兴致,可是会将他们一个个扒皮拿去晒太阳。「没看到我正在享乐吗?…」说什么,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一位自动送上门又长得如此清丽姣美的女流,不享用才是暴殄天物,对男人来说是种污辱。扬手一挥,对着侍卫,他示意床下方仍昏迷快梦醒的侍妾。「把这没用的东西,带走。」低低斥喝震扬房内。「以后别让她踏进我房间…,送给你们,千万别让她出现在我眼前。」霍然的命令间落嫌恶语气让睁眼被侍卫抬离的那名宠妾面青,根本不相信这慰劳士兵的凄惨命运。「啊…爷,我一直服侍你好好的…你不能这样待我…我做错了什么?…啊…爷…」随着呼天抢地恐慌凄厉尖呼,被拉拖到门外,大门恭敬关紧。瞬然的情景令染飞烟意识到自己也会有的下场。「你这冷血魔头,…你会有报应!…」勃然大怒的美眸瞪然而去,她才想用毒舌猛攻的字眼开骂。异物之头侵入甬道的痛楚,令她开骂声呜咽倏停,细眉频蹙,那挺进稚嫩穴口的粗茎已全根没入,让她全身神经牵动似撕裂直至冷颤起来。眼泪兜留眼眶,利刃隔着阻碍薄膜又用力穿刺,她的嫩穴含住他的硕大,紧紧缩覆的肌壁包流她的血液,流淌到茎柱,两人交合处蠕动一开一合,更令男人眼里绽放兴奋异彩。「很好。」不安份的手掌抚着用缠布包提得更为壮观的玉乳,指腹捻弄一只红梅。「没想到你这仗义的女侠居然是处子。」黄花待闰的女子是恭亲王行房首号目标,他简直是寻到宝,撑开壁膜的巨物畅行粗暴抽彻几下,在她身体里,无法想象的爽快令他想一逞兽欲在女体内解放自我。随着无情粗暴的抽插,染飞烟身躯快被顶至床头随之摇晃,躯身被两只手抓住,下体被盘据捞扎穿刺的撕裂强过右肩骨脱臼导至上半身痉挛的疼痛令她痛苦难当。冷汗涔涔渗出玉肤,长发散乱沾黏,私穴每每因强硬穿裂涌出更多血液包流,而溅飞床巾,她裸裎的身体紧绷得快忍受不住。「啊啊…不…不要…」禁不住呓出声语,染飞烟再咬住唇,死也不发出在敌人面前求饶的话。「你最好不要栽在我手上,否则…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不时放声低吓。可恶,让她这么痛,她一定要他记住。兜留眼眶的泪水滑溜白晳脸颊容颜,她闭目咬牙想忍耐过去,映入眯眸注视的恭亲王眼里,那因薄汗泛着光泽的水嫩肤颜,竟有着愈渐愈美丽之势。有感紧绷到僵硬的身子微微颤抖,恭亲王受碍而停顿。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搞处女,不过这么有骨气倒没几位,主要做这事女人没生理上的回应令他索然无味。伸手反掌将她的肩胛骨用力导正,染飞烟睁眼看向他,回复才舒适的上身没多久即刻被左右点穴。「你…」私密处因他的腾动巨物稍彻离幽穴,滑拖些血水和着体液。「还没完呢?似乎有点问题,…」邪恶的眼欲看穿她。「我似乎要教你,如何取悦男人才对。」她才放松没多久,立即感觉巨大凶器又撑开辫膜冲撞而入,这次停住不动,他揪住两只椒乳,含住其中一只乳蕾舔吮,掌裹白玉凝脂的乳肉搓揉配合齿嗫韵律,跨下巨物戮刺穴里轻微磨擦撞动。双重刺激令染飞烟体内翻涌一股骚动,全汇集往腹下私穴,泌湿的滑液润湿他的巨物。夜魔君<3>「啊…」上身不能动,她全身感觉在下体的刺激,一只椒乳又被其眷宠含吮舔弄,腿间疼痛不适感不见,一股陌生替代感直往腹下钻涌,可耻的温潮充沛大量而湿滑在接合地,令巨物更畅行滑动。「看来你不如想象中冷感。」眼见时机成熟,恭亲王挺身微微彻出,再重重顶入。蓦然的撞击令染飞烟腹间产生陌生可怕的震荡,为这羞辱的话她张瞪而来。「你这下流胚子。」虽然被点穴,仍是想伸手掴打他,然双手就像废掉一样,只能似狮口下的脔肉任其宰割。「女人,没尝过男女床第的云雨也算白活了,…。」恭亲王盛气凌人,更扳开她的双腿挺身让密穴完整包裹粗硬,重重顶入无预警的在嫩径里快速野蛮冲刺起来。「啊喔…」这次不再感觉到痛,而是奇异陌生的感觉翻涌,一下下随着他的撞击累积腹下扩张神经的刺激令她呑咽而感到可耻。眼看她小嘴隐咬忍得辛苦,他扣住她下巴,俯首覆住她的唇牙齿咬嗫红艳艳的唇瓣,再转移吮吸她的耳垂轻轻吐气撩拨。「不想叫出来吗,我看你多有骨气,…」粗喘的热气当头散罩下来,他一边残忍蹂躏她,一面伸手揉捻已经变形的双乳,极尽疯狂享受窄窒穴肌包裹的舒畅。腹下累积的快感像狂潮席卷碾碎染飞烟的理智,经那男性气息唇吮撩动更形强烈难挡,染飞烟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贱,连对这种人也有感觉…忙乱中,她让自己不去想,不去感受,只在憎恨他的心理,然私穴却经他的翻搅热液配合涌络,因为过大的动作而溅湿床巾。「你真…」淋漓的汁烫到飙驰的肉棒,那紧紧吸附令恭亲王自制不及,舒解之前胀满的压力,在最后一个抵送尽泄全部,往她的花径深处喷洒出精华。男人趴在她上方,长长滑溜的发丝黏贴她肌肤,平缓调整呼息,…浑圆胸脯被平坦胸肌挤压。染飞烟被绑凹大张的身体酸疼,浑身汗涔黏腻,他的巨物还在她的幽径里。男人静静不动,她心脏失序跳动,惶怕他接下的举动,看到他微微挪动身子离开她,才在松懈终于结束可以逃脱,她双腿儿突然被举起来,男人的脸孔伏在她腿间,那被侵袭过的红肿花瓣还沾在他们交合的秽液,仅见他伸手取之,晶莹精液混合她的处女之血,吞食,再捧住圆臀凑近用舌头舔尽,俊美脸孔还沾着点白晶液体。「处女的血最补了,任何草药补品都比不上,可以滋补养身、神清气爽。」舔舐嘴角浓稠的血,他抬头这么说。这么色欲淫流的画面令染飞烟愕怔着眼。相传恭亲王已年过三十五,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年轻,难道抓掳奸淫少女是实施采阴补阳的回春术?她在江湖传听过,毕竟这个冷血色魔,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不待她胡思乱想,她感觉他又动起来了,只能用被抓牢的双腿无力反抗。「你这小妖女,居然害我早泄。」一个没面子尾音拉长,虽然这么说,可是却感觉不出他的怒气,恭亲王一手从纤腰抚向丰满乳头扭扯。「不是宁死不屈吗?连叫都不叫,看来你骨子也很媚骚,不是没在享受。」而可怕的事来了,她感觉他移动自己又重新调整姿势,扶起她的臀部,他的舌头继续逗留在她的阴蕊间,湿热感随之烘进她颤抖的体内。充满爱怜舔吮着红肿的蕊瓣,骚痒刺激的感觉让染飞烟被舐干的穴径更涌出大量晶液。「啊……不。」可怜她双手连揪紧床巾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紧牙关看能不能撑过去。眼泪噗噗而落。「我让你身体诚实点,不用忍这么辛苦。」恭亲王十分恋栈吸吮蕊瓣含住其上红嫣珠蕊,像亲吻一个害羞少女的樱唇般专注、伸舌探进翻搅、抽刺。「啊啊…,不要…」奇异奔放的热流在腹部秘穴里涌淌,汇流更多淫水,染飞烟只觉一波波热源烧烤得她无理智,她两腿激烈想退缩却被他蛮力缠上,也将她的自尊心彻底践踏于地。「不要…,不要…求求你…」她自制力溃散,转动散乱长发,深沈想拜托声一出,小脸嫣红无思绪,过烈的空虚和快慰令她自持不住,抓不住的欲潮令她整个脑识全无…意识一直想退缩可是身体却往他靠近,大张的私穴密径紧黏住他的嘴让他吮吸抽刺,颤动流出更多水液。「啊啊…」耐不住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口令她大喊出。一触及女体,恭亲王胯下急速胀大,早已肿痛的欲望令他按耐不住,一翻上,捉紧阴臀,巨棒急切没入穴径,开始飙驰冲刺。两具赤裸躯体纠缠,昏暗的大房里流动淫靡浓烈气味,只闻水漉和肉体拍击声令人脸红响起。不住抽搐的阴部揪紧他的根茎,绞紧的壁肌令他销魂不已,那紧窒如第二层皮肤令他不断套进,他勇猛飙驰,每每均凿进她最深处底部,还能感觉下体的她不自觉跟他摆动。平坦硕大的胸肌间断磨擦撞动突挺丰胸上的乳蕾。耳边传来她酥骨的媚叫声,恭亲王双胳环抓她的背,舔上那泌着汗流的雪肤芺颊,再舔逗到耳垂缓缓亲吻…。她整身香汗淋漓,女人浸泌的幽香令他除了发泄欲望还有沉醉,令他想舔干她吃下肚。缠绕的布条被解下,在他慓猛的冲刺下她被绑缠的躯身不知何时恢复自由。染飞烟只觉他带来快感波潮充斥四肢百骸而不断呻吟出声。恭亲王舌从雪颈舔到她的胸胛,埋首她的发间,下身仍撞击她的嫩穴。「你这身味儿真香,这么媚,这么骚,看吧…吸我吸得这么紧…」他在她耳畔低语,按下她的头,似乎想让她见识那交合地,她红艳的穴如何吞吐他的巨大般煽情。「还不承认?你也是绝对享受。」声声羞辱的话令仅存意识被迫转眼的染飞烟想瞥离。扎紧她的腰,他伏住她的背,让她的胸脯弹跳于眼间,再快速撞击她的红嫩穴花,掠夺她仅存反动的脑识。「你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我一定会…杀了你。」嘴上这么呛声,身体却背离被他操纵,凭她一个自恃正义的女侠客,在一个声名狼藉的色魔王底下,如此亢奋不知耻,她不自觉…不自觉…,只想死。「才第二次就这么有热情……,别抵抗…身体的反应,把你的骚劲全发泄出来。」他一再蛊惑,撞动得她哀叫连连,强烈收缩痉挛的密穴累积胀热让她逹到第一次的高锋而泄出香甜滑液,震烫到他令他更形兴奋。「你这小妖女真不可思议…体内潜藏这么多热情…居然夹得我这么舒服…」汇流的淫水噗嗞噗嗞拍击,在一阵疯狂戮刺后,灼热的花壶吸附得他舒畅不已,汁液射烫龟头,又让他喷泄不住,满满的洒在她的花径。初尝云雨的染飞烟,禁不起再折腾,意识昏乱,这会儿没力气动弹,闭目想休息一下,哪知阴穴里的巨物又抽动,才惊呼,他还没彻离她身子。「该死,…」他似乎也相当恼,睡过那么闰女,他从来没有说过那么多废话,不只惊艳她长得纯美和身分特别,还有身体构造上的热源,誓必引发她体内的浅力。那抵消不了欲望胀大自然又从里面匆促抽彻。「是你惹起的,女…人,没事身材长这么火辣,害我消不了欲。」他抽离她,将她整个人翻转,背对他让她头趴在床单上,扶起嫩白臀部,扳开嫩红菊穴,从后面进入占有。这种刺疼令她倍感无助和被侵略,毫不留情的狂烈抽插又让她身体起了销魂反应,似被挑起体内沉睡的野兽令她浪叫不已。汗水涔涔的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让男人的身体不断袭卷催动她的感官神经。「对…这样叫就对了…。」恭亲王颇得意赞美,凭他外表和能为,不管这些女人是抓来的、自愿的、逢迎的、或有心机的,全都会在他底下成为荡妇淫娃。穿刺的肉棒一再在体内穿刺,蛮悍无情掠夺她的感官,染飞烟俨然已成被操控的娃娃,不知所谓的呻吟大叫出声,再逹到高潮而意识迷蒙,男人撞抵随着趴压而来。缓息。轻轻舔洗着她雪白背部,他下身又胀大再次抽彻起来,两手握住前面两团晃动丰乳揉捏。「啊啊…」染飞烟再次被挑起而呻吟起来…。男人灼热的呼息喷洒在她雪背上、笼罩她全身,粗喘滚泄喉口……,他一下下凿刺着她,享受女性密穴的包裹……,让她在他的攻击下穴径不断紧缩、抽搐…而毫无克制的吸附、随着累积奔放的浪潮而大喊出来。这夜,她误打误撞反成辣手催花名魔泄欲的工具,所有行侠仗义、豪气干云之名全毁于一旦……。才初经人事的身子、肿红不堪的蕊瓣禁不起折腾,染飞烟只觉得男人抽动不知何时停止,这种折腾即使是练过武功的她也不堪负荷。她醒了几次,又被捣弄得昏死几次……,只觉脆嫩的穴径不知被抽彻占有了多久,撞击得肉体酸疼,全身骨头快被拆散,终于在一波波高潮中,眼前渐渐被黑暗取代而昏厥…。她再有意识睁开眼,迷蒙发现自己仍躺在床上。帘幔外,依稀瞄见男人背对她、坐在床缘套穿起衣服,起身离开。昏睡了那么一下,她意识开始清明,转动眼球,天好像微微亮了…神经弹跳想要动,但牵动一根手指头都难,她好像全身被点穴了,只能无助躺在床上……。可怜裸裎的身躯,裹着脏污横陈,私密处更疼,不甘屈辱的眼泪滚落白晳绝丽的容颜。这个无耻恶魔,她发誓一定要杀了他。本是江湖上有名、嫉恶如仇、杀人不眨眼、暗杀集团高手的她,想不到会落到如此田地,算第一次挫败,也为她的冲动没和组织商量就私自行动,而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