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君<24>就算这个皇弟想叫出兵权有如何?只要有他在,他麾下的精锐部队必不会听从他。原本阎天城在得知他封水月门女飞贼为王妃时,还在担心若是让他得到真爱接触隐疾的话,还有什么招数可以操纵他,但岂能如他所愿,一定要搞得他痛苦不堪才能完全控制他。「可惜,国家正逢危难,强虏外敌入侵,不是朕不降罪,而是朕需要的正式爱弟这种保家卫国有才能的人。」阎天城叹气,故作颇有微词,眼视一身战甲气质出众、高达挺拔的王第。依然恭敬落垂一对晶眸没动静,恭亲王无表情的面容中仍没表态。就算他想释出全力又如何,他知道他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严守北域边疆的将领捎回讯息,契丹人拓拔弩斋又进犯我国疆域,已快让他们守不住城,这次来势汹汹,又和西方的蛮国底羌联手,已快让他们守不住防线。」诚皇正色道,从方才国师预测的天象和隐隐还没接回的消息,有预感母后恐有不测。虽然不知自己亲生母亲,阎天成仍是禀照先皇之命相当尊敬,并封为全国唯一母仪天下正宫皇太后,当然也尽量利用。「边城在安拓、霍拜之地十分告急,若是皇弟能带兵赶上营救,驱除鞑虏,将功抵过,朕即不追究你所犯的罪,当然也不会杀水月门……这名令皇帝钟爱的女子。」此语一出,恭亲王缓慢放下掌中欲戴罪之物,起身翻开膝下战甲再行跨步跪拜叩首。虽心知肚明皇兄也用过同样招数勾结外敌,欲将他禁锢在战场上的伎俩,险些令他毙命。和上次召见他时正好是染飞烟被打胎流产为同一天,而这次布局更不会比上次来得简单,仍令他领下圣旨接诏。「谢圣上。」他没理会诚皇和边旁站立的国师交会一个目光。反正不用看,他早己心中有数。被抓到他所爱女子的性命,避免不了会被威胁的命运,即二话不说慷慨赴战,按起惯用不离身的长制型武器,启程布离。金碧辉煌的圣殿,座下两排大臣抬起显得脑满肠肥的面容,个个错愕目送,端望他高大威武、修长迈健的身影经过。也许此行一去是凶险万分,能不能回来还是天定之数。~~~~~~~~~~~~~~~~~~~~~~~~~~~跟着诡异天象来到西部,已是一天一夜的事。染飞烟在小镇的客栈将体力养好,让双腿不用感到酸麻可以跨上马,可是功体才恢复不到一半,即匆匆闯入都内的幽篱宫。偌大的宫内竟是和她初来不同,宫门和城墙、重要的厢阁一个守卫都没有,而且还隐约有血腥味散布,墙上有血迹泼落……这……是怎么回事?更是证实她稍早在市集听到孝母皇太后的事,不明亲王所向,所以才匆匆赶来探视。她环顾四周,残破的厢院房内、荒芜后园摇曳的盆景阴影,走来令她极为震讶的人影。「害你堕胎的那位珍妃,也就是皇太后座下小婢,已经被恭亲王斩首。」蔚南风仅露于外的一只眼眯细,面容有着得逞的笑容。「连带害你差点残废的皇太后也被亲王赐死。」「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该出现的人怎会出现在不该在的地方,染飞烟为他的话震骇连连!原来真的不是亲王要她流产!「我是来带你走的,你的任务已了。」蔚南方面容出现阴冷,盯着她姣美若仙的脸流露憨呆的神情。「不可能,他怎能处置自己的母亲。」染飞烟不相信。「其实那名翡翠是被亲王抛弃在冷宫的妃嫔,因得不到宠爱怀恨在心,国师让她每夜看到亲王与你在房中的缠绵景象。」到这,蔚南风语露妒怨,「所以才在皇太后耳边谗言你心怀不轨陷害你。」对于他的神出鬼没,与讶异他怎知悉宫中那么多事?染飞烟骇然,她想转身离开,却被蔚南方捉制住。「我知道你会跑来幽篱宫,所以先来这里探望状况。」其实是先来堵她,为他的私欲。「端望水月门长久计划是否成功。」他的话令染飞烟顿觉不安和诡异。「亲王为何好色逸淫,那是因当今圣上忌于他早年战功彪炳、功高盖主,驱除蛮族免人民于战祸的名望威胁到皇上的帝位,所以请来擅于巫蛊的国师,派卧底小妾对亲王下毒所致。」他的话令染飞烟身躯霍然定住。「此种西辽毒是慢性,一入夜燥邪一起立即似服下春药,没有女体解除便会暴毙而亡。皇上要他荒淫无道,被世人所唾弃,失去民心,只能沦为替皇上打天下的打手。唯一能破解方法,就是让他找到心上人,让他以为和心上人相爱,才会变成正常,这是为何皇上要拆散你们的原因。」蔚南风向下睨视她。「若是亲王失恋,他体内的淫虫作祟,魔心一起,意识混沌,便比以往更变本加厉!」猛一挣动,实在是太惊讶了!染飞烟抬眼询问真实性。「这是民间没人知道的真相,但是难不倒我这水月门主,只要是能推翻朝廷,敌人的秘密皆无所遁形。」蔚南风显得相当气愤。「在你下山之前,我要门人封锁消息,可亲王只淫不乱、好色却不杀无辜百姓。皇上尽量撒播他残暴不仁的谣言,我们水月门也尽力配合,在你下山这两年间所看到的战祸绵延景象,是亲王受皇上控制不想理会国事所致,我们四处制造他掳掠民女、杀害村女的假象,为的就是让你信以为真,有冲动去行刺他。」猛一惊骇,染飞烟不可置信盯着面前人。水月门宗旨是帮助苦难百姓、推翻暴虐王朝,竟是私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打着正义名号行龌龊之事。「为何?你为何要这样?」染飞烟只觉得心口疼痛,激得姣美容颜露出痛楚。为什么?为什么亲王不跟她说明白?而她长年来,还将父母的死怪罪在他头上!「这是阴差阳错!」蔚南风声量凌厉。「本想派个女刺客,成功便罢,不成利用女色仍有转机,没想到真让亲王迷上你,可真得来全不费功夫。虽然牺牲至爱师妹的贞洁,但这是谋略理想的权宜之计!」这时,她一向尊敬的师兄竟露出真面目,不就是推翻王朝自立为王的野心。她挥开一拳打向他,却被眼前卑鄙的中年男擒住,推不开和他的距离。「你的魅力可真大,为了剿灭水月门他没杀你,现在皇上利用你的性命威胁他,勾结边疆两国在北边漠原设下埋伏,欲擒囹亲王,削减他的势力。」蔚南风蓄意说完,要她死心好和他回去。「他此去必死无疑,铲除朝廷首要人物一除,你可以不用管亲王了。」她倏而甩蔚南风一巴掌,为的是一直以来误会亲王,替他痛心,激动的容颜都流下憾恨的泪水。可上了年纪大男人孔武有力,手脚又特别长,一下就拉住她欲拂袖而去的胳膊。「你别再去找他了!」蔚南风怒瞪,无论如何都要拆散他们。「就算追去,也已经来不及,他可能死在……」还没说完,染飞烟一脚狠狠踹向他的鼠蹊部,在蔚南风捂住下身爆出闷痛吼声。「你这人面兽心,我不耻与你为伍!」他的话惹得她的眼、耳都疼痛不已。只听见自己碎心的声响片片零落。锥心之疼与焦急的害怕,令她飞快跃上她的马,往大街飞奔而去。~~~~~~~~~~~~~~~~~~~~~~~~~~~~~邻国边界距离这里有千万里之遥,路上根本视不清经过的景色为何,只知快速掩去的地面风吹草偃跟着天象异变的乌云、汹涌云涛游走。从西都到漠原快马也需要三天时间,若诚皇联合两国欲生擒亲王,必不会是一场简单谋略,染飞烟知道以亲王的能力不会轻易战败,但想到他的隐疾……一颗心仍是七上八下。他不替自己辩护,为何要令世人如此看待他,更让她一直误解、错怪他,还为了她……连性命危险都不顾。原来,都是这些人在陷害他,而她居然一头陷进去,成为这些人毁灭亲王阴谋下的棋子。一想到他昨天诀别似的吻,她的心就痛彻起来。她不能从水月广面捷报系统探知,事由军情,更本不知边关战地在哪个方界。幸得突袭路过的兵部尚书座轿才逼问出,但时间已拖耗许久。速行的马匹马不停蹄,穹苍天色从傍晚转至月下到天明,虽然不能一夜千里,纵然不能如风驰电掣,但没有神风之腿的马儿也勉强算是努力,完成她这主人的心愿。等来到北边漠原,她的坐骑已不支鞭策而瘫软四肢,她跃下马鞍,从一地的黄土坡道走下去。荒漠之境,黄沙飞扬。远方,隐约视能度中,竖立残破旗帜飘扬,她脚侧下有一个尸体横陈,跟着在她骇然的视野零散放大……一个、两个……到下方堆叠成上。触眼所及竟是一片士兵的尸体,从漠丘坡道望去是一片凄惨恐怖的景象。死伤的士兵竟是穿着咸昌国服役的勇士,在敌军尸骸中多掩盖的竟是咸昌国士兵的尸体。她双腿颓然跪倒与地,痛彻的心仿佛撕裂般,令她无法站立,只能边啜泣便胆战心惊寻找他的尸首。烈日当头暴晒而下,溅染血迹的残破旗帜与断裂兵器散乱一地,如箭冢插立人马尸身有如乱葬岗林立。一切据捷报所料,西方遥署羌联合北方契丹,敌人还密谋伙同西下蒙汗一族,三国早就派兵埋伏在准格尔漠原周围的山谷,将亲王围杀在战地十分不利,又处下势无法躲隐,终年沙尘暴飞扬的准格尔漠谷之境。加上擅于观测天候的过失助长风势,更让情势凶险加乘。诚皇布下天罗地网就是要歼灭亲王一批训练有素的勇猛骑兵队,故意不派兵救济,任凭他的骑兵如何骁勇善战,也难敌迎面三国源源不断的两百万大军,加上阻碍视能度的沙尘风暴影响,减低战斗能力无法抑止部队死伤泰半。明知这场战役不可为,他还是为了她,涉入这场陷阱,他真的想自取灭亡吗?恭亲王闻名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暗兵队全数死伤殆尽,怎不教人跌破眼镜。急得泪如雨下,匆匆搜寻地上尸体,就是找不到亲王,她焦急的心更为焦虑。从准格尔漠原走到拉河,她的坐骑不能行走,又找不到健康可用的马儿载行,只好由这片广大视野的漠丘找至下一个沙丘,边施展轻功攀越山岭。站在这高高的岭上,好不容易让双脚伫立,她放望眼前……从这里过去就是敌方国境,尘沙飞漫,眼下又是骑兵队的尸体。不过是残留,更多敌人百万尸首横陈其下,在浓浓沙雾散开后,高高竖立的旗杆上吊着一个庞大熟悉的人形头盔。「哈哈!阎天挚,你到底还是死在我手里。」那方传来拓拔弩斋的声音。染发烟心头一惊,赶紧走近……仅见横陈遍野的尸体中,光头大汉正蹲坐旗杆下喃喃自语。「任你再厉害,最终还是败在我手上。」经过二十年的争战才打败着头号劲敌,这叫拓拔弩斋怎不开怀大笑,望自兴叹犹在这儿回味如何将恭亲王逼向穷途末路之境。随着步步趋近心脏也一并跃出,染飞烟睁大眸才视清,那头盔没有人头,而是空的亲王战盔。她抽出怀中剑,剑气使出击向光头蛮子。「亲王人呢?」「哼哼……阎天挚的女人,倒是勇猛泼辣的很!」光头蛮子怒目相向,战甲多出残破裂痕无法挡住她砍过来的剑招,而剥落。「啧!你们那国师可真厉害,懂得对亲王下毒,让他几夜没有女人陪,白天硬不起来,精神恍惚,软趴趴被部将保护抱头鼠窜,真屌得不是男人」摆明和朝廷勾结,拓拔放声嘲笑,旁边残留的部将也缓缓趋近。猝然讽刺,令染飞烟一愣。「不准笑!」疯也似的攻击他,无的放矢的剑气随着舞动的身子迸射。光头蛮子应接不及,战衣多数龟裂的甲片脱落,让战斧接挡弹开,其实在前站中,他早被恭亲王浑厚的掌力和战戟伤害。纵然亲王身体虚弱,步兵全数死亡,仍在最后一招以一敌几万大军,一夫当关,万夫莫敌,杀得他们联军措手不及,就算集合三国猛将仍难以将他制服。所以拓拔在这里,实在不愿承认自己的武功比亲王差一大截。「若不是我们收到诚皇报讯,亲王为了你不愿抱别的女人,利用夜晚突袭,真要将亲王逼向绝路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这一说,染飞烟心扉一痛。「他到底在哪里?!」知道状况,她只想知道他的死活。「你可以从现场观看,他已在俺的掌目下化为灰烬,俺能拿到他的头盔已是他身上唯一完整的东西。」拓拔吹嘘。「你说谎,他到底在哪里?!」根本不相信他的话,染飞烟手劲使出九成功力。应付眼前曼妙女子使出狠毒锋利的剑招,十几个大汉颠遥不稳的步子抵挡。一面暗狠,若不是他们在敌人首领最后一个绝招中各个受创,全部伤重而行动有碍,不然以他们孔武有力之躯一定可轻易扳倒一名娇弱女子。死也要见尸吧!她决不会相信这光头所说的话。「阎天挚的女人,果然泼辣又野,老子还未尝过是何种滋味。」露出一口残破黄板牙的光头大汉露出淫相,肖想眼前的妙龄女子。实际与所言相反,只要想到那家伙能一人横扫千军,杀得他们几要片甲不留,心里仍不服气,可这叫拓拔怎好意思说出口。即使猎杀不到亲王,捕捉他的女人泄恨也是一件乐事。「俺追兵将他追至霍达拉尔的禁区,即不见踪影,倘若小妞能陪老子开心几天,俺倒是能想起他的去向。」拓拔弩斋不得不承认,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良将奇才、此生的恐怖敌手。等得就是这句胡,染飞烟使出一招千里应声连环诀,暗出十成功力让剑气横扫射出。这般龌龊的匪类,站都站不稳了还妄想轻薄她,个个全被她曼妙舞出的剑招击中,原本半边不能行动自如的身体再度重创,右脚齐下全跌个狗吃屎,仅能垂涎望着她苗条婀娜的身段流口水。她没有恋战一秒,立即施展百里速度的轻功跃过这帮匪类,早就锁定他们栓在边角仍没死的马匹坐上,拉紧缰绳两脚一夹,策马往亲王逃逸的方向奔去。若是沿途寻着咸昌国士兵的尸体,应不难找到恭亲王的行踪。她都还没对他说出想说的话,可不准他有事!时时记得那晚他诀别似的一吻!穿越过漠原,她沿着狭窄的崖路往上走,山林一片血腥味充斥传来,她寻着去,周遭开阔一个绿茵视野,冷澈寒气袭来也流动不寻常气氛。仅见树木林生枝结盘映,纠结粗大枝干和竹林高耸如云几要掩盖天际,开拓一个方外之境,看来好似无人烟的村落。流水在谷中峥嵘流过,在外头一里她就见到两名咸昌勇将尸体,赶紧瞿马而入,果然在枝桠纠缠的白石台上看到亲王趴在那里。「王爷!王爷!」她飞奔过来,抱着她,翻过他阖目的英俊脸庞,那战甲还流出浓稠的血。她凄哑叫唤,眼泪对着他的脸庞成串落下。探出他还有气息,不过很微弱,他的皮肤炙热非常,肤色却灰暗宛如死尸。「不过你要小心,他大概已经欲火焚心,变成一具死尸了。」染飞烟想起飞掠那帮敌匪时,他们嘲笑叫嚣的不甘。「你醒醒,快醒来,你都不知道我爱你了,怎可以死!」不确定他是不是活着,这里又没地方可以医治,她焦急如焚。将头贴近他胸部,又因厚重甲衣隔阂,听不出心跳。曾经是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人,如今却在她怀中枯竭而死。「你怎这么傻,擅自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不要你为我牺牲!」难忍酸楚,她飙流动泪儿如断线珍珠滚落,兜留他胸口的唇,殷切沙哑。「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救你……一定……」她的目光扫视他,想起那些蛮子和蔚南风的话。或许几天没抱女人,他需要女体这锭解药。脑中灵光一闪,她双手已脱下他身上的战甲和衣物,将他除个精光,发现他身上的刀伤没那么严重。再飞快脱掉自己的衣服,用腰带撕成条布替他包扎止血。「不管如何,我都要救活你。」将洁白如雪的胴体跨在他身上,对着躺在白石上的他垂下如扇的羽睫。赤裸相对,意定坚决。她低头吻住他,从他嘴唇冰冷无温度的触感传来,又令她悲从中来。她一双娇小柔荑抚摸那硕壮结实的胸肌,感到他皮肤的炙烫,她一跨坐在他身上,就很讶异他身体的温度为何这么烫,烧得她小屁股都烧灼起来,感觉他健壮的大腿巨大又坚硬,私处磨擦的花瓣一下就微微泛出春露。她笑脸嫣红,美目睇凝他,倾头亲吻他的脸颊、温润的舌尖来到他耳骨,再慢慢摸索舔弄,让柔嫩嘴唇亲吻那精装布着伤痕的胸膛,白腴小手学着他以前爱抚她的方式,抚触黝黑布着细沙的皮肤。当柔软的指掌滑过他的胸膛时,她忽然察觉他有心跳,而士气大振。一双藕臂缠抱着他企图用娇软躯身柔煨他,散落柔滑的发丝骚痒着男人古铜的肌肤,如丝网将她和他之躯包缠一起。她舔逗着那细小颗粒的乳头,让上面沾着她甜蜜的唾液。白嫩柔荑从胸肌抚至结实的腹肌,往下抚至退去衣裤的精壮大腿间,羞涩纤柔的指节覆住那重要部位,樱桃小口含住他胸前细小乳头吮嗫,底下柔荑琢磨套弄着他,动作很羞涩。「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这个方法不行,就换下一种。」只要他有一口气在,就不能放弃。嫩红的唇从胸前吻到结实腹部,她双手捧起,张开樱嫩小口舔吻那根顶端。听说男人性欲最敏感是在下部,那话儿有如他们的生命力,透过敏锐神经血液的传达,有反应即代表回阳迹象。男人气息微弱,匀长度呼息穿过肤触而来,顿然一反应,她美目见它胀大、纤白双手依然握住令她爱恋舔逗禁不住茁壮的茎根。乍见那话儿挺立,染飞烟破涕为笑,有反应代表他有意识。她勉强抹去眼泪,舌头舔舐他上身。那火热香艳的胴体磨蹭他结实腹部,伸着粉舌呵含吸吮他耳朵,修长的美腿环住他,翘高的嫩白臀部在他身上晃动,直到她两腿间的阴嫩湿了,直到男人喉咙禁不住滚动出闷哼声,这现象又令她燃起希望。「你醒醒,王爷!看着我……我……」她急忙呼喊,但只是那么一声,没动静。她望着他紧闭双目的容颜,小手捉住那话根,不知怎么做。她想试试,柱起两脚,她抬高自己的臀部,抓住那巨阳往自己的雪臀内套进。可太心急,一面坐低自己的臀。霎那,她感到穿裂阴口的痛,而发出嘶喘,仍坚强的咬牙忍住挺身,让那巨硕的阳物硬生生猛戳她阴嫩的蕊径,整根套进,更痛!「啊!啊……」雪白芙容渗出细汗,她闭紧水眸泛出颗泪珠,忍着适应会儿。知道身体熊熊燃起火焰,她扭动水蛇腰小心挺进,小手抵住他胸膛不断骑着他。她慢慢的骑……这姿势的结合令她激起以往不同感受,陌生的情潮痉挛冲击,让她不断役动阴臀想要更多,底下流淌的淫液发出规律声,令她面红耳赤,赧颜视着他。「我爱你……我爱你……」她昂起上躯,柔魅的叫喊跟随一对摆荡的美乳忽高忽地。她牵住他的手抚摸她的美乳,粗糙的掌抚过柔软乳房,宽大的手竟是无力滑落!她怔忡,向下视着他无起色的脸庞,失落感顿时心海翻涌。「你千万不能死,否则我不会原谅自己,那晚你对我的表达情意,我……我其实也是爱着你,只是我不敢承认对你的感情,不敢接受你的爱……误会你的风流,自卑的认定你不是真的爱我。」她忍不住啜泣,泪珠如丝线落下他胸部。然而体内不断升起的渴望让她不住摆动下体,思绪处于癫狂状态,她扭摆的速度疲惫缓慢,感觉体内的硬杵无动静被她箝制往前挺,只有努力追寻他的空无。「如果你就这样死了,我会悔恨一声,如果你敢死!我会恨你!」她柔细嗓音颤抖的在空中响起。身体淫乱激流消散,白皙晶嫩的肌肤哆嗦渗出不满足的细汗,又痛又不能尽情愉悦的情绪,令她心生恐慌,心情随之载浮载沉。她两腿撑起让臀肉沉下,用两只藕臂支立起他腹部肌块,让娇美的私处柔软包裹他快颓消的肿大不断顶动着她湿嫩的每一处。「我真的……很爱你!」宛若风铃的声音凄切婉转。「你要活过来,希望这对你有帮助。」她俯下头,专精令他复苏。迷蒙中,他好似做着春梦,感觉他被温暖的内壁包裹,那样熟悉的感触,那么熟悉的温度。腹下累积的燥邪之气不断被释放,在女体的蠕动中,他突然有知觉,朦胧中好似听到有人在呼唤他,而清楚的听进那些字句。他启开视野,模糊中,瞧见面前那女影,好像他魂牵梦萦的那个女孩,一直吃他的豆腐。一时,他以为那是幻觉,伸手想摸她的脸。但那连接上面的女体,娇美妖娆的震动,霍然打醒他的梦魅。他突然抓住她胳膊,就算死,也要从地狱爬回来。一双厚茧的大手握住染飞烟纤腰,从宽厚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错愕,处于身下的男人身体突然有动作,往上顶撞之力令其上娇美女性胴体险些反应不及差点摔落,让她溃乱的心着实震骇。那源源不断的力量往她脆嫩的阴柔贯击,迅速胀大的欲望撑爆她,一时飙高两人肢体激情的燃点。她水眸一怔,感觉到他好硬,好大。纤柔的内壁被他一下撑爆,好一刻脑袋仍震荡不已。那挺拔之躯已转而抱住她坐起,从原本交媾的姿势立即接收由她主导的疲累趋势,有力的臂膀一面抱紧她,一面冲撞她,煨烙她。「啊……嗯……王爷,你醒了……」她以为是幻觉呆盯他,但见他深情对她一笑时,那俊逸不凡的脸孔,那深邃、柔灿的眸一瞬不瞬的在她的眼廉波动出光芒,她螓首早已扑向那宽阔的怀中,哇得一声哭了出来。这实在的感触让她身心澎湃汹涌,两只藕臂环住他脖颈,纤指抚摸他的脸庞。「知道我等你这些话多久了?等到我的心……都发疼了!」他一双健臂将她拥紧,温柔言词凿进她耳里,回应她刚才对他完整无保留的表白。他眼角浮光,虽说枭雄不轻易流泪,却在这辈子听到最美的语言矜持不住。他激动的吻住她,唇缘抵住她唇瓣,感觉底下与她结合的亲昵,缓慢挺进精瘦的臀,在她艳色园地深入抵进,探索讨好她。「我已经知道是皇上对你下毒,你好傻,为什么不找别的女人!」她责怪他的痴,心疼他竟长年为此折磨。「这几天我吃了可昏睡的药,所以没有性欲知觉,但燥邪之毒抑积在体内,没死也死了一半。」他低调解说驱除她的疑惑,和死里逃生的契机,心思全留恋在她芳香的身体里。「我要实现对你的承诺,不想让你讨厌我,除了你,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根本令我没感觉!」「这是做丈夫的忠诚。」她听了,感动的动容。「那……有解药吗?」她还傻傻的问。「解药,就是你。」他额头朝她抵近。男人不断主导往前挺撞,按住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与他亲密移动,让她俏嫩之臀与他紧密结合,掌控她呈疲顿的身子在她爱液润换的深地里进出。「啊……啊……」感觉他过度有力的撞击,而震摇不上一句话,她红唇呓出呻吟,而脸红起来。知觉花穴不断缩紧,激扬的情绪随着体内深沉想要他的渴求不断扩张,让她脑海只想着要圈紧他,只想着用力感觉他的羞人意图,激流莹白液体在不断奔打抵进的壮物牵引下,发出拍击淫秽、羞耻的水渌声。「那……那以后呢?着这隐毒……会天天发作吗?」虽然身体强烈想要他,脑筋快不清楚,她仍模糊吐露这问题。「对!如果没有你,为王随时有生命危险,真是直接被你绑架了。」傻女孩!他已明了她是真心爱他,等隐毒一解,哪还会复发!他故意不说,可甜在心头。她天真的双手环住他,宣示对他的至死不渝。「那我就,永远,不要离开你!」胸部被他一掌推开,随机罩上的手握住一只圆润形状漂亮的乳房,两指掐揉晕红的乳尖。他心口紧得发疼,爱得苦闷,全在这刻化为血泪的宣泄。只管用力感觉她,拥抱她。「啊呃……啊……」身体敏锐点被刺激得片甲不留,染飞烟爆出婉转娇啼,移动自己往他套牢想索取更大快感,全身感官愈发狂乱,不断承受着他的撞击。已经没有任何道义和矜持的她,完全敞开自己的感情和他开花结果。然而他撞抵的强悍和她微不足道的移动根本不能相比,随着那一下下快凿穿她的力道脑袋早已空白,红唇逸出酥媚吟哦,嫣红俏脸对视他,摇摆着雪臀、波荡的双乳,展现从未表露过各种风骚、妩媚的风情。全然不知自己裸裎放荡的妩媚之姿全尽收亲王眼中,禁不住他强有力的撞击,她全身痉挛不知冲刷过几次高潮,两条腿被戳击得无力,中心点往后倒在那支撑她后背的粗壮手掌,干脆敏锐的感官神经走动。「你真是个……好学生……」恭亲王眼眸暗蒙、声音暗哑,心脏为两人的肉体交欢跳动的快速,往下屈起的指节扶起她一条腿顺势拉的更开畅,让红嫩私密处完全打开好让臀下扶挺的巨杵可以戳击的更深处;让她躺在枝桠上覆住她,专精猛掠夺她的美好,居高临下注视她晶莹剔透的胴体在激烈的插撞覆上一层粉嫩红晕。就是爱她冰霜外表下潜藏几欲将人溶化般的热情,坦率可爱的反应,还有遇到棘手问题即鲁莽而为的个性。「王爷……」她氤眸迷蒙、气弱呻吟,开始呼吸急乱要达到巅峰,指尖掐入他的背,感觉他在体内猛烈冲刺带来的激情,抽颤得快奔向临界点。「啊啊……」她不由自主发出脆弱的叫喊,恭亲王倾身覆住她的唇将她的呐喊封入口中,两人肢体语言瞬息交溶一起,只让喘息充打在耳畔。「啊啊……飞烟……真高兴…」红唇不住吚唔,从胸脯挤压磨动间感觉着他温热胸膛心口的跃动,从他占有她的强悍力道感受他充满精力的活跃,这世间没有比他还活着更让她高兴。「啊啊……王爷……好棒……我爱你!」她忘情呼喊,令男人身体更是一奋。爱意随着两人体液交溶升华,如彼此眷恋彼此嘴内传递的律液,充血的脑门快爆掉,舒服飘然的身体篏合攒动得几乎要酥麻掉。禁不住源源充沛而来的狂潮,染飞烟拱身先行走一遭,娇躯强烈痉挛的同时感觉他在体内急促抽动尾随而至,同时,恭亲王低头封住她高潮中的叫喊,一面舔吮她的唇瓣压住自己的声喘。他往下抚触的手来到她弯曲的双腿间,经过他们大幅摆动的下体,触摸她的臀瓣,转而扶起她的小蛮腰双臂抱起她,在最后一个有力的抵送全数注入她花芯,染飞烟觉得他在壁穴里颤抖,爆发时脑门一片空白,灵魂飘游在天际。那汁液热热的、在花壶深处慢慢流动,慢慢溶进她温润身体的每一处。与心爱的人灵肉合一竟是如此美好,阳光从树叶隙缝洒落青芒,似瓦解的碎片光耀当空落下,光源笼罩在他们周遭他的嘴唇仍在她樱嫩唇上,轻轻嗫吮、留恋舔咬,不让她发出任何一点声容,与她在这激情馀温里兜游,是劫后馀生的思泪成狂,所有精华浓郁全在两人没有分离的结合地,一如沉浸在他们的爱里。过一会儿,恭亲王体力不甚负荷,往下移的鼻梁抵靠染飞烟的唇喘息。过热的气息惹得藕臂热情抱紧他,但又被他上移的嘴啃吻住,一时封住她想呼号的嘤咛。「呜……王爷……」染飞烟又吚唔住,嫩红的嘴唇被他的唇瓣厮磨,几度调皮似的逗弄、舔舐。眼见他神情愉悦的亲吻她,她也豪不迟疑回应,修长雪白的长指伸进他的后发。「你刚才真热情,一直乱吃我豆腐,为王如果不醒来,岂不全身被你吃光光。」一吻结束,他在她耳边调情细语,暗指她刚才的大胆行为。染飞烟听到这当头棒喝的字句,又对上那星辰般深邃的眸,含意深远,那眸里绽出柔情笑意。这时,她才想起刚才对他所做的春宫画面,瞠视的脸蓦地爆红。「你……你!故意不醒来,就是要看人家丢脸!」她用力捶打他胸膛,两只小手掩住脸蛋,想忘记刚才的羞耻,然,惊骇的柔荑被他的手掌捉住。望着她抖着颦眉又窘又羞的呆模样,那红润像煮烧的开水烫红白莹皮肤,从赤红俏丽的脸蛋直往耳根、脖子烧灼去,实在是可爱到令他想生生世世抱紧她。「那话儿若是玩坏了,以后你的幸福就遭殃了。」沙哑声喉仍好心提醒。这下脑门可就闷地爆炸一片空白……染飞烟小脸爆红的快喷出火焰,脑海不断重演她对他所做的那些「难为情」画面!「讨厌!讨厌啦!你明明只是昏睡,还故意装死,好坏!」她抡起粉拳捶打他胸膛,又被他温暖的大手铐住。男人哈哈一笑,低头在她耳畔小声说出他的感触:「不过,我很喜欢你用这种方式叫我起来!」落下的语意,又让染飞烟粉脸爆红!她捶打他一下,羞得只想找个地洞往下钻!「唔!」突然一个闷声传来,眼见恭亲王捂着被她捶打的胸部气色不好的躺下。「王爷,你怎么了?」染飞烟俯瞰他,怕他的伤势没好又出状况。恭亲王视着她长发垂下的丽质肤容,柔顺发丝遮住宏伟胸脯、半遮掩春光之色的美好风景,那一双美丽妩媚的眼瞳正忧心望着他。「唉……」他闭眼叹气,「关于我们的孩儿,我无法处置母后,只让她睡着送到某地等我去迎接,你会怪我吗?」对这意外染飞烟欣喜于色,原以为他真为她逆伦弑母而忧心受怕、为天地所不容,没想到就是不让皇上的阴谋得逞,她急忙否认。「就算罪恶滔天,也是你的生母,她是被人蒙骗。孩子,我们可以再生。」她拥住他,感觉这男人真聪明!她一定会帮他生很多胖娃娃的。「为王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你还愿意跟着我吗?」再张眼,那俊逸的脸庞有几分憔悴,陡然令她霎是不安。「不管,你到哪里,我都跟定你!」她有些气愤!怎么,刚才和他燕好时,他不是不想放开她,现在又想一脚踢开她。秋水般的美眸盯紧他,捉起他的手,紧紧握在她小小手心里。那张令她望而心疼的脸庞展露莫可奈何的神情,她一颗心跟着揪紧。「不在乎背叛水月门?」「那种卑鄙的门派,我才不屑回去!」「那你师父的遗愿呢?」恭亲王斟确询问,眼里有着默许她可能的决定。那眼光的含意,看得染飞烟眼泪直掉落。「为什么?你都可以为我豁尽权势,还差点被杀,我也可以为你抛弃一切!」「不要太肯定,你无法做到。」恭亲王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当你来到我的卧房想刺杀我时,在晋安,我本来就没打算要处斩你,将你运上囚车为了是躲避皇兄的眼线。」他缓缓抚摸眼前女子的脸颊。「那时若是被皇兄知道我待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一定会让他知道我正倾慕的女子是你。避免他会对你施加毒手,所以才鱼目混珠将你运送到漠原我的帐棚内。」这是为了保护她!「我明白。」染飞烟为之动容,揪住亲王的手贴在自己的颊边,泪珠儿不禁滚落。「长期为了国土、王位与皇兄起争端,勾心斗角,宫廷里的权利斗争我已十分厌倦。」恭亲王视着眼前唯一正视过的心爱女子,粗犷掌心沿那美好脸部线条移动。「直到有你的出现,才让我明白,原来还有个女子能令我如此在意,让我心心念念只想要得到你,才让我明白只想和你在一起,我才开始思考如何退出这令人疲累的僵局。」「皇上勾结国师对你下药,你有兵权、他能控制你,无非是要你替他打天下!我知道王爷的苦……」之前是恨的想杀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么多人设计他,她就为他痛心,抚着他枕在自己腿上的头,她简直是爱惨了他!恭亲王闭目沉思,俊颜更显得沧桑疲惫。「这种想要定下心成家的想法一直打击我,活了这大的年纪仍堪不破情网,没想到让你成为我的妃子,到我的王都,仍没办法逃过他们早就设计好的陷阱。」他自责轻笑。「不!不是你的错,我也有不对!」染飞烟羞愧撇开眼。「若不是我的无知,耳根子软听信谣言,被师兄利用,也不至令您被害。」到现在她才发现以前根本对他一无所知。「今后若是让皇兄知道我仍活着,对你是种危险。」恭亲王直言无讳。「你!休想拿这个阻挡我,你甩不开我……」终于明白他的意图,突来的害怕让染飞烟呼喊不平。「为王年纪大了,身体会随着年龄渐渐衰老,没有办法再保护你。」深渊般的眸闪过几抹浮光,他闭目索性不看她,声音显现沙哑。他的唇被染飞烟俯下堵住,禁止他再讲出要她离开他的话,禁止他再拿更多借口推托想赶走她。这些话听得、他的表情让她看得,都快让她心疼死!一股气血涌上只想阻止他别再说狠心的话,别妄想一脚踹开她,猛烈用柔嫩的嘴唇吻住他不让他继续说出令她刨心泣血的一言一字,连想都不行!「你休想甩开我,这辈子我赖定你了,就算你不要我,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到你!你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你死,我也跟着你一起死!」眼下战败的他,和敌国联手的城皇绝不会放过,他若是回去必定更危险。反朝廷的水月门静观其变,野心勃勃的蔚南风早发现他们皇室两兄弟鱼蚌相争,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到邻国的亲王更是众人狙击的目标。「我们一起逃走吧。」她红嫩的唇持续留在亲王唇上对他要求。「让飞烟跟着王爷到天涯海角。」从心里剜割痛过后,方知身边拥有的可贵,她低诉着,真诚想要嫁他为妻。「你还年轻,有理想有抱负,还有更多等着你救助的苦难百姓,用不着跟着我一起埋葬。」恭亲王只是摸着她的脸,不同意她的看法。「早在遇见你,我就知道我不是当侠女的料!只想当你妻子,只想和你在一起!」过于沉重的压力让染飞烟哀怨的表情激动,终于克制不住爆出深埋心中的渴望。「天下苦难百姓与我何干,我再也不想背负这沉重包袱,只想要一个平凡女人的愿望。」白细纤指仍紧握住温厚的手不放。既是有心权谋者的阴谋,就让江山在老天爷的安排下完纳劫数。她身下男人俊逸的脸静默凝视她,眼底不变的依旧是漾满如深渊般的柔情和不舍。「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甜蜜的话。」富磁性沙哑的呢喃,颤微的从耳旁刮过,染飞烟被坐上来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化开心结的小俩口静静拥抱彼此,心中沉淀的是对彼此浓浓不绝的爱意和甜蜜,纯真而炙热。恭亲王抱住此生让他珍惜的可人儿,红了眼眶。「权势荣华终是一场空,即使霍尽一切、失去所有,我还有你这个稀世珍宝,这是金钱和权势也换不到,此生夫复何求。」他的话让怀中的小女人感动的掉下泪。「真的愿意跟我到天涯海角?」他再问道。「是的,是的。」贴着他胸膛,染飞烟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愈来愈狂烈心儿也跟着砰咚。彼此拥抱的体温暖热对方心田,从他的皮肤烧开来,煨热她小脸蛋热呼呼。「不后悔?」他显得罗嗦的又问一句。「嗯嗯,我们走吧。」她仍沉浸在和心爱男人相知的温存里意犹未尽,只管嫁鸡随鸡准备起程,根本不知他的唇已经滑下她耳根后。「但是在这之前……」恭亲王灼热的呼吸从她颈项来到可爱嫩红的耳垂,喷拂熏红她甜美的脸蛋,坏坏的对她眨眼睛。「我们可不可以再来一次?」似乎意犹未尽刚才她美妙的胴体。「什……什么?」染飞烟明眸睐住他,胸前裸露的美景被一双手掌盈握住,小嘴被性感的薄唇封噙住,两人一丝不挂的躯体立即交缠一起。「唔 ~. 」她惊呼!!这……这…这!这男人,哪里体力透支呀?根本是扮猪吃老虎!假装虚弱装死的样子原来是要欺骗她!「不要啦!」等到她发现早就已经找不到衣服穿了,握紧粉拳搥打他一下,整个人被硕壮的身躯压倒在美丽的树荫下。他愉悦轻扬的笑声掩盖了她慌忙急迫的叫声。被光源包围的方圆之境春色无边,外方树枝缠绕掩映中,层层绿色光源笼罩下来,成就守护他们的伊甸园圣地。天暗,在地平面一线曙光消隐前,落日馀晖洒在视能度未明的荒漠。山崖,现出一名纤弱女子骑着马的身影,她转头往后望去,随后跟上一名男人扩大的身形盖住她纤柔之影。她伸出纤细的手,欲牵住往她而来男子宽大的手。在男人眼里,她娇美柔顺的羞涩,衬出他俊美无俦的脸庞始终展现柔情蜜意的凝视。娇小的她依偎在他宽阔的怀里,他们一同望着残馀的落日馀晖沉下阒暗漠原地平线的美景。相视一眼,拉起缰绳,携手往他们的人间净土,穿越敌国境界策马飞奔而去。也许抛弃身份的束缚,才能觅得渴望不易求得的幸福,这只是凡夫俗子微小薄弱的愿望。从这天开始,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包括被亲王歼灭其一的敌方十个邻国,与居中咸昌子民均以为恭亲王已不在人世。多年后,东南国境出现一个威风八面的「百济堂」,广召十方能人异士、武艺不差的侠士为食客。开粮脤灾、除恶卫道、为民造穚铺路,百德善举之义行,扬名立万、威震天下,为人津津乐道,远扬海外千里。传闻为一对十分恩爱、武功高强的侠侣夫妇所开创,他们行踪飘忽,没人见过其真面目。而与敌蛮联手谋害皇弟的诚皇,因失去唯一能力保江山的护国大将军,再也寻不到能代替亲王这谋略、武艺绝伦的武将,屡次被敌国欺压。一般精英军队全在自己的昏庸下死伤殆尽,病情严重逝世于王都,后来王都被蛮国攻破,结束咸昌国长达三百年后期短短五十年强大的局面。唯有荒漠里的绿荫,见证这段爱情的那棵古老大槐树,始终矗立在原地,高耸入云、屹立不摇。一如它所见证那有着爱情结晶的两人,开枝散叶传承下去,生生世世疪护、拥戴人间的神仙眷侣──阎、染的世代子孙们。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