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决战小驴放下茶杯,不安地问道:“姑娘,我没有听错吧?”拂柳往他身上一靠,柔声道:“如果你不愿意向我提亲的话,那就算了吧。我这辈子也不嫁人了。”小驴听到这话,美得心里直冒泡。他心说,既然她愿意的话,我占一点便宜也不为过吧?这么想着,已经站起来,将拂柳搂到怀里来。她的腰果然象想象中一样软,一样细。她的乳房还不小呢,象两个球一样顶着自己的胸膛。小驴色心大动,双手下滑,放到姑娘的屁股上揉搓着,一张嘴向她的脸上亲去。拂柳羞涩地扭着头不让他亲嘴儿,小驴偏又要亲她。不一会儿,两张嘴儿就吻个正着。一吻上去,拂柳就身子震了一下,不懂得怎么配合。小驴大喜,从她的反应来看,应该是个新手无异了。小驴惊喜交加,使劲儿抓着她的屁股肉。这里很鼓,很结实,很有弹性,绝对是诱人的标准,比他的摸过的任何一个美女都不差。小驴激动之余,将她抱起来放到炕上,并趴了上去,抬起头问道:“可以吗?”拂柳没出声,只是眯上美目,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小驴知道可以下手了,两手移到她的双峰上。这里跟自己想像中的一样美好,手感极佳,摸了几下,就爱不释手了。他想不到这荒山野外居然有如此动人的尤物,真是喜从天降。他忍不住了,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他需要更疯狂的动作。小驴不再浪费大好时间,准备给她宽衣解带了。正这个时候,小驴突然觉得全身无力,手足发软。拂柳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了?”小驴说道:“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没有力气了。”拂柳一笑,一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冲着他说道:“这就对了,我就觉得这药也该发作了,只是想不到你能挺这么长时间。”接着她揉揉自己的胸脯,笑骂道:“你这个混蛋,让你占尽了便宜。本姑娘可是处女呢,还没有被人这样过。”小驴想坐起来,可是力气不够用。他听拂柳说什么药发作,心里一惊,难道我上了人家的圈套吗?她是故意想害我的。我怎么这么混,这么傻呢?我怎么能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呢?只因为她长得漂亮,我就上套了。我真是没有用,是无用的色鬼。小驴摸着发昏的头,问道:“拂柳,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害我?”拂柳在旁边得意地看着躺倒的小驴,微笑道:“咱们是无冤无仇,可谁叫你得罪了我师妹呢?我也不想这么做,其实你这个人给我印象挺好的,我还真想嫁给你呢。也许你能当皇帝,我可就是皇后了。”小驴问道:“你师妹是谁呀?我何时得罪过她了?你想当皇后,你也得先让我恢复健康吧?那皇位可不是凭空飞过来的,得我小驴自己去抢。”拂柳沉吟道:“我师妹她是……”说到这里,她停下了,似乎在考虑是否该说出去。这时一个妩媚而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是谁你不知道吗?你不是要割我的肉吗?”话音未落,一个姑娘气哼哼地走了进来。小驴一瞅,这不是小楚吗?也就是五毒花。她不是被积德抓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是积德把她给放了不成?这个牛鼻子,当真是害我不浅,改天非找他算帐不可。小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坐了起来,惊呼道:“五毒花,你是怎么出来的?这个牛鼻子,真是可恶。”五毒花来到炕边,瞅瞅小驴的狼狈样子,格格格笑了起来。她得意地说:“凭那一个老牛鼻子能关得住我吗?跟你说吧,是我师姐救我出来的。本来我可以逃得远远的,但我一直惦记着你,因此我就留在这儿等你了。”小驴瞅瞅一边的拂柳,苦笑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今天我小驴死的真是不冤了。”拂柳下了炕,问师妹道:“师妹,你不是真要杀了他吧?他跟你有那么大仇吗?”五毒花美目瞄着小驴,跟拂柳说:“师姐,你不知道,他皇兄的死与我有关,我不杀了他,他也放不过我,何况他昨天我踢了一脚,差点要了我的命,我能不报仇吗?”小驴气恼地说:“你不还刺了我一刀吗?”拂柳看看小驴,又看看师妹,说道:“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也算扯平了,用不着你死我活的吧。”五毒花注视着师姐,不悦地说:“师姐,你是不是看上了这小子?那么替他说话。”拂柳脸一红,说道:“哪有的事。”五毒花一笑,说道:“师姐,咱们是一块儿长大的,你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吗?刚才你明明可以拒绝他的非礼的,可是你没有,一个劲儿让他占便宜。你刚才那个动情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咱们一起长这么大,我从没有见过你这么迷人过。想不到纯洁的姑娘动了情,也是那么美的。拂柳跺脚道:“我不跟说这些无聊的。我就问你,事先咱们不是说好了,我把他给抓住,你教训他一下就行了,现在为何一定要置人于死地呢?”五毒花辩解道:“不是我不放过他,而是他不放过我。你不知道,昨天要不是那个牛鼻子护着,他就要杀掉我了。你没有看到他那个凶劲儿,简直要吃人一样。”拂柳说道:“你要杀他也可以,我将他解了毒,你们公平决斗,你看怎么样?”五毒花怒道:“师姐,你这不等于让小妹去送死吗?你明知道我打不过他。”拂柳哼道:“那只能怪你不好好学武,偏玩这些邪门歪道。”五毒花不耐烦地说:“好了师姐,你不是舍不得他死吗?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解决眼前的难题。”拂柳瞅一眼坐那里一点精神头都没有的小驴,心里有点不忍,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五毒花瞪了一眼小驴,说道:“我跟他决斗,就在炕上决斗。”拂柳不解地问:“在炕上怎么个决斗法?”五毒花嘻嘻一笑,说道:“师姐,你还记得师父传授咱们的吸血大法吗?”拂柳一听,美目都瞪大了,看了一眼小驴,芳心狂跳。她颤声道:“什么?你要用那个法子?这有点太毒了吧?”吸血大法,是她们的师父玄羽道姑传给她们姐俩的一门房中术,是用来保命的。这名字虽叫吸血,其实不是吸血,而是吸精,是专门用来对付采花大盗的。一旦哪个采花贼采到她们头上,她们就可使那个法子吸光对方的精水,使其脱阳而死。五毒花用这法子杀死不少非礼她的男人,而拂柳虽然学了,却从没有实践过。她学到了师父的真功夫,不需要用这种邪门功夫杀敌。只听五毒花笑道:“师姐,我已经够仁慈了,如果他命不该绝的话,小妹从此再也不对付他就是了。他如果能活下来,我还支持你嫁给他。他当了皇帝,师姐可以当皇后呀。不过这个姐夫先借小妹一用吧。”说着话,五毒花笑呵呵地上了炕,一伸手就把小驴给推倒了,嘲笑道:“喝了两口茶,就软成这样呀,看你还英雄不英雄了。”小驴全身没力,脾气还在,怒道:“你这个骚货,你想干什么?”五毒花一看小驴的胯下,那东西还支愣着,刚才因拂柳升起的欲火并没有完全消退。那东西渴望一战,看来那茶水里的软骨散只软了别处,这玩意不受影响。五毒花笑骂道:“你这个臭小子,还有脸骂我?你自己骚你怎么不提呢?你跟那个云花天天晚上在一起干,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可是别人的老婆,你干别人的老婆,你缺德不缺德?”说着话给他脱起衣服。小驴叫道:“你想干什么?”五毒花媚笑道:“想试试你的床上功夫。如果你能够打败我,我就放过你。不过以后你再不准找我麻烦,还要娶我的师姐当老婆。你听清楚没有?”拂柳在旁看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说道:“师妹,你不要胡说。”小驴哼道:“和我比床上功夫,我会怕你吗?”他心说,皇兄的仇不能不报。至于娶她师姐嘛,我倒是很愿意的。这姑娘虽然害了我,总算良心不错,并不想杀我。五毒花几把就将小驴扒个精光,又将自己变成大白羊,还故意晃一下身子,那两只奶子便颤了起来。这一下子不要紧,小驴不由地色心一动,那肉南傍国一下就有了反应,挺得高高的,象一门巨炮。拂柳头一回见到男人的真玩意,羞得转过头去。她的芳心狂跳不止,心道,男人的东西原来如此丑陋。五毒花也惊呼道:“想不到你的东西这么大呀,这回本姑娘有得享受了。”说着话她伸手套弄起来,另一只手在小驴的身上抚摸起来。小驴只感到她的小手所到之处,全按在自己的敏感的神经上,使他不可遏制地激动起来。那东西硬得一跳一跳的。五毒花夸道:“真是好东西,难得一见的精品,真是爱死我了。”说着话,五毒花先在小驴的胸上亲吻着,含他的乳头,舔得小驴痒痒的,气喘吁吁。接着五毒花红唇下滑,来到小腹下,一口将他的南傍国吞了下去,用她的唇,她的灵活的舌头进攻肉棒。这一下子兴奋得小驴差点没射出来,赶紧使用花姑子曾经传过自己的固精法,这样才缓缓使自己冷静下来。五毒花抬起头,见他居然没有射出来,也是大以为奇。她夸道:“行,你还真有两下子,看来可以当我的对手。”说着话一手握棒,吐出香舌,又开始忙碌起来。这一番进攻,又弄得小驴全身直颤,幸好花姑子当初传了自己不少的功夫,不然的话,这回非惨败不可。拂柳听到小驴的喘息声,不禁转过身来,只见五毒花的红唇吞吐着男人又粗又长的东西,棒上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这淫糜的一幕,看得拂柳下边发热。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直接的刺激,转过身跑出屋去。她觉得自己再看下去,非得激动不可。五毒花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跨上身去,将肉棒收入自己的小洞里。小驴只觉肉棒进入一个会动的肉窝,它的每一动,都令自己有射的意思。他不想失败,他抖擞精神跟五毒花厮杀着,两手放到她的双峰上,加强她的淫兴。战到后来,五毒花使出吸血大法,小驴也使出吸精大法,二人互相攻击着。很快,小驴感到自己的手脚有力了。他知道是吸到了对方一点能量的结果。他大喜过望,搂着五毒花身子一翻,挺着大家伙,狠狠地干起来,象是要一下子干穿她似的。一时间屋里战况激烈,原始的音乐越来越精彩。五毒花快活之时,居然也忘了他手足有力的事。她已经陷入快活的海洋之中。她玩过的男人多了,还没有一个让她这么快活。她已经忘了要杀掉他的事。她现在只顾享受男人的好处。过了好久,当拂柳进屋时,小驴正在穿衣服呢。她的师妹五毒花躺在炕上一动不动,象是死了一般。拂柳关切地问道:“我师妹怎么了?”小驴微笑道:“她没有事,只是一时昏迷。一会儿就会好的。”拂柳取过衣服给师妹盖上,关心地问:“你没有事吧?”她看了他一眼,脸上红扑扑的。刚才那羞人的情景如在眼前。小驴伸伸胳膊腿,微笑道:“还好,还好,差点叫她把我给吸干了。”拂柳笑了笑,问道:“你是怎么恢复力气的?”小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呀,跟她干着干着,手脚就慢慢地能行了。”拂柳看小驴下了炕,说道:“你没有事那就好。你放心好了,刚才在你茶里只下了些软骨散,不用什么解药的,过十二个时辰就没有事了。只是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没有事了。说起来真是对不住你,我根本没想要害你的。这次是我师妹求我干的,我以为她踢你两脚就没事了,早知道她跟你这么大的火气,我不会帮她对付你的。”小驴注视着她的俏脸,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咱们可是头一回见面呀。你不会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欢上我了吧?”小驴说这话时,心里美得不得了。长这么大,难得有这么美的姑娘主动喜欢上他。拂柳羞涩地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见钟情,不过我见了你心情挺好的。”小驴大胆地上前拉住她的手,说道:“姑娘,我一见你,也很喜欢你。我愿意娶你,你不如跟我走吧。”拂柳心里很高兴,没有硬抽回自己的手,说道:“小驴呀,你先回去吧,我得留下照顾我师妹。等这里的事了之后,我会去找你的,到时你别不认识就行了。”小驴双手抓住她的手,爽快地说:“我一定跟你在一起,你这人一见到,就叫人说不出的舒服。”小驴说了一句:“那我先走了。”拂柳说道:“那我送你好了。”很客气地将小驴送出门外。当小驴走出多远时,一回头,还望见拂柳靠到门上,那模样象新婚的少妇送男人出门做工一样。小驴心里无限温暖,心道,这姑娘不错,以后跟了我,我可是艳福无边。也真是怪了事了,同样是一个师父的教出来的,差别可真大。今天要不是她手下留情,我小命就得丢在五毒花手里。刚才干完事后,他本想杀掉她了事,可是他不想趁人之危。在那种情况下杀了她,自己象什么男人呢?再说了,杀了她的话,拂柳还能让自己这么平安地离开吗?自己倒是不怕她,可是他实在不想与她为敌,更不想伤她的心。他自己都想不到一个初次见面的姑娘竟然给他这么大的震撼。他很在乎她的感受。他沿着山路往兵营方向走,看着眼前的翠色,想着刚才干穴的快感,心里真是美极了,等自己当了皇上后,那就更美了。天下那么大,美女那么多,喜欢谁就干谁。那感觉绝对是神仙都比不了的。如果神仙和皇上让我先其一,我还是喜欢当皇上。走过一个拐弯,只见从对面过来一个道姑,远远望去,身段婀娜;到近处一看,面如桃花,明眸灵动,尤其脸上流露出的成熟而撩人的气息,更叫男人情难自禁。只是身穿道袍,有点大煞风景。道姑转眼到了跟前,小驴连忙让路。山路很窄,只容一人通过。那道姑跟小驴擦肩而过,美目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小驴只感到身子一麻。这大概是他对美丽产生的一种正常反应吧。二人各奔前路,当双方相距十几丈之后,那道姑突然转过身看小驴,沉吟一下,高声叫道:“前边的公子请留步。”小驴一听,当即转过身来,说道:“大姐是在叫我吗?”那道姑一笑,说道:“正是。”说着话向小驴走来。小驴觉得奇怪,不明白对方为何叫住自己。这么动人的美女叫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事吧?小驴又开始乱想了。(45)鞭打道姑走到近前,美目扫视着小驴,问道:“公子可是张小驴吗?”小驴瞅着对方微笑道:“大姐又是谁?”在没有弄清对方的是友是敌之前,他不想明白回答。道姑面现不悦之色,说道:“我是在问你,请你回答。”小驴懒洋洋地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道冷声回答:“如果是,我就宰了你。如果不是的话,就让你象乌龟一样滚蛋。”小驴听了生气,大声道:“臭娘们,老子就是张小驴,你到底想怎么样?想跟老子睡觉,老子还没有空呢。”道姑面现煞气,大怒道:“不知道死活的东西,今日咱们老帐新帐一块儿算。”小驴见她发怒的样子也很动人,不仅调笑道:“有什么好算的?我以前又没有跟你睡过觉。”道姑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手一扬,一股火苗窜了过来。小驴一躲,那少妇另一手也一扬,两股火苗象圈子一样向小驴套来。小驴一边闪着,一边掏出神斧应付。那火一见神斧,象耗子见猫一样,立时不见了。道姑一呆,叹道:“想不到你还能破我的三昧真火,确实有两下子。好,你再来试试这个功夫。”说着话双掌各自向外转了几转,突地前推。小驴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急忙横斧当胸,抵挡着可能出现的危机。只听呜地一声,一股大风轰然而来。小驴见状不好,双腿牢牢钉在地上,以防被风吹走。但那风太大了,只见小驴身子晃了晃,便腾空而起。小驴在空中四肢大动,大声叫道:“臭娘们,你搞什么鬼?老子如果再见到你,非干死你不可。”道姑在地上瞅着他狼狈的样子,轻声骂道:“混小子,真是没老没少,连你长辈也敢侮辱,非得阉了你不可。”当小驴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昏暗的山洞里。他不是躺在那里的,也不是站立着,而是身体悬空地让人给绑着。他脸朝上,四肢大开,被四个墙角伸来的绳子拴住手脚。他的头只能有限地转动。这时只听下边有人叫道:“师父呀,这个淫贼醒过来了。他淫心不死,还用淫眼看我呢。”小驴艰难地转着头,看清了这喊声正是由五毒花发出的。这娘们也真是可恶,口口声声骂我是淫贼,难道你是什么好饼不成?我是淫贼,你就是淫妇,咱们挺搭配的。随着脚步声,道姑跟拂柳从里边一个洞口走出来。小驴这才明白,原来这个美妇人是二人的师父。他暗骂道,他奶奶的,老子我真够倒楣的了,接连着人家的道。道姑玄羽抬头瞅瞅半空的小驴,淡淡一笑,骂道:“这个淫贼着实可恶,连为师他都敢侮辱,这回非严惩不可。”拂柳也望望倒楣的小驴,轻声问道:“师父,你想怎么惩罚他呢?”五毒花不待师父说话,立刻说:“那还用问吗?先阉了他,变他为太监,再扔入丹炉,把他炼成丹药。”说着话一脸喜悦地斜视着小驴。小驴听得清楚,忍不住大骂道:“小骚货,小婊子,下回等你落到我手里,我把你送妓院里,让你每天被一百个男人操。”五毒花跳脚笑道:“就算被一千个男人操,再也轮不到你。”小驴哼道:“象你这样的烂货,老子操一次就够了,不想再有下次。”五毒花蹦起多高,想再回骂,玄羽皱眉道:“好了,好了,不要跟这种粗人斗嘴儿。你快说说看,他是怎么侮辱你的。”听到这句话,五毒花眼圈一红,一副受委屈的样儿。她眼珠一转,说道:“师父,当着这个淫贼的面,弟子说不出口,还是进去说吧。”她怕当着小驴的面,小驴矢口否认,再说点别的什么会对自己不利的。玄羽瞪了一眼小驴,吩咐二女说:“都跟我进来,有什么话,尽管跟为师说。”说着当先向里边那洞口走去。五毒花得意地扫了小驴一眼,一脸的小人得志。拂柳则幽幽地望了小驴一眼,这一眼里充满了同情与焦虑。小驴知道这姑娘为自己担心受怕呢。他暗暗高兴,又很安慰,在此危险之时,总算有人对自己好。如果我能脱难的话,一定不负她的真情。人家在屋里说什么,小驴听不到,但他知道,那五毒花在她师父面前准不说好话。他不知道她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最好别象五毒花一样可恶。想到五毒花刚才的话,真是够可怕的。这丫头不但要废了自己,还要把自己给烧了,其心恶毒。目前这种情况下,谁能来救我呢?用宝石喊出流云吗?可是小驴凭感觉也知道宝石不在了。他的脖子上轻轻的,什么都没有。何止是宝石不见了,连神斧都没有了。不用说,刚才昏迷时,让人家给弄去了。他想我身有千斤之力,难道还挣不脱这绳子吗?他觉得身体正常,没有中毒的迹象,于是手脚叫力,用力挣扎。哪知那绳子是有弹性的,象皮筋一样,任你力气再大也是枉然。小驴不信邪,连续拉扯了数下,这才知道此路不通。他颓然地叹着气,暗想,这番大难如何脱身呢?云花他们不见了我,一定急坏了吧?要是宁王知道我被困于此,还生命垂危,不知道会怎么乐呢。他又想到积德道长,这一切说起来,都怪这个老牛鼻子。如果不是他弄丢了五毒花,小驴我哪有今天的大祸。回头见了他,一定得大声骂他几百句娘才能出气。只是自己还有见到他的机会吗?直到晚上里边才出来人。是五毒花和拂柳一起出来的,没有见玄羽的影子,不知哪里去了。拂柳是端着食物出来的,都是素的。原来到了给小驴吃东西的时候了。拂柳放下小驴的双腿,使他能站在地上。这样的姿势就舒服多了。小驴本不想吃一口东西,但见拂柳亲口喂他,也就勉强吃了几口。二人没有说一句话,但目光相碰,都明白彼此的心意。五毒花在旁笑嘻嘻地瞅着,说道:“师姐呀,你也年纪不小了,还当什么处女呀?既然你喜欢他,不如让他给你破身吧,反正过几天他就死了,以后你想到他的时候,也能记起他这方面的好处。”一脸的淫色。拂柳哼道:“五毒花,你给我离远点,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无耻,竟然颠倒黑白。明明是你先跟他干那事的,却解释成他强奸了你。你有没有良心呐?还有,我明明帮你了,你还跟师父说,我袖手旁观,亏我还当你是师妹呢。”五毒花笑道:“师姐,你既然这么恨我,你可以跟师父解释清楚呀,看她是信你的,还是信我的。”拂柳恨恨地道:“本来师父是很信我的,都是你跟那个花子虚在捣鬼。”五毒花说道:“师父最信花子虚的了,人家是师父的亲戚呀。咱们毕竟还差着一成呢。”拂柳说道:“我不跟你废话。”五毒花一笑,说道:“师姐,这守夜的事,你看怎么办?”拂柳瞅了瞅站立着的小驴,说道:“那还用问吗?按师父吩咐的,我守前半夜,你守后半夜。”五毒花眼珠一转,说道:“师姐,咱们换一下好不好?我最怕半夜起来了,不如让我守前半夜吧。”拂柳没好气地说:“随你的便吧。”五毒花瞅了几眼小驴,说道:“师姐,咱们还是把他的脚吊起来的好,跟刚才一样,免得给他逃了。”拂柳轻哼道:“笑话,这绳子是用龙筋制成的,他力气再大也挣不掉的。”五毒花摇头道:“师姐,一切还是小心为妙。”说着话,她又将小驴给绑上了。小驴本想借势踢她两脚,但又怕惹怒了她而受到更厉害的报复。忙完这一切,五毒花对拂柳笑道:“师姐,没有什么事了,你先去睡吧。到时候我会叫你起来的。”拂柳以同情的目光扫了一眼小驴,说道:“好吧,那你就看好了。不过师父吩咐过你的,不准随便伤害他的,师父明天还有不少话要问他呢。”五毒花爽朗地笑道:“师姐,我都知道了,你不用担心的。我会好好地对他的,管叫他舒服。如果他让我开心,也许我还让他享享艳福呢。”拂柳又看了一眼小驴,这才进洞了。她进的洞跟师父的不是一个。师父那个在最里边,而她进的那个,在小驴悬空处的斜对面。师姐一走,五毒花觉得轻松多了。那个师姐老是阻碍自己的好事,乘着别人不在,一定得好好对付一下小驴。这小子今天把自己干得舒服极了,但也耻辱极了。自己向来以床上功夫自负,不想被他给干得全身乏力,她是又欢喜,又恼火。这回她跟师父的亲外甥花子虚合作,联手欺骗了师父。自己跟花子虚商量,让他禀告师父,说自己如何受了小驴的侮辱,痛不欲生。今天自己又如何受到更大的侮辱,差点没命了。为了取信师父,她还将自己下体给师父看,让她知道小驴这淫贼有多么凶暴,简直不是人。师姐虽帮着小驴说话,但孤掌难鸣,又有花子虚之谗言在前,师姐无法证明自己的话是假的。晚上师父照例要练功的,不准人打扰,乘这个功夫,自己一定要将这小子给废了。不废了他,我就活不好。不过这小子废了,也真够可惜的,以后上哪里找那么大的家伙,那么强的对手。那种销魂的滋味怕是世上难觅了吧。她跟师姐为人不同。她自从长成之后,便喜欢那事。她觉得世上没有一件事有那么快乐的,因此,她以玩男人为乐事。如果遇上可恶的采花贼,她就使用吸血大法,让对方死在自己的胯下。看可恶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变成一团难看的肉泥,五毒花总有一种胜利的快感。她自从遇到小驴之后,就对他产生了兴趣。论相貌,他不是最好的,可是他的本事却很大,一把大斧基本上无人能敌。那个狗皇帝要没有小驴护着,早就见了阎王爷。那种英雄气慨的确很打动女人,难怪一直心如古井无波的师姐也会动了凡心呢?他的确值得女人们着迷。看那个云花,看来也是个规矩的好女人,不也红杏出墙,整天跟他在一个被窝里吗?也难怪,这小子不但身手好,床上功夫更棒,女人遇到他这样的,就算是少活几年也是甘心的。因为跟他过一晚,胜于常人的一个月。这样的男人除掉实在可惜了。如果自己说了算的话,真不能让他死。不让死怎么办?变成太监吗?也更可惜了。如果没有那家伙,他小驴还有多少吸引自己的东西呢?那么挑断脚筋变他为废人呢?那样也不好,可能会影响他的床上功夫的。五毒花想来想去,不知如何是好。一会儿对着小驴微笑,一会儿对着小驴咬牙,把小驴弄糊涂了。这个小骚货究竟想怎么样,她在想什么恶毒的主意在折磨我?他默默地想,我不能死,我得活下去。我要死的话,那个宁王就会把皇位抢去,父母跟皇兄的大仇报不了不说,而且这天下的百姓也会跟着受害的。我这条小命无论如何是不能失去的,得想法保命。如果我死了,云花一定不能甘心,也许会跟宁王拼命呢。就算她活着,也一定会因为我而痛苦的,还有青凤小倩她们。可我能怎么办呢?能向她们求饶吗?胡思乱想中,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正睡着呢,只觉身上一阵阵疼痛。睁眼一看,五毒花正挥舞着一条鞭子,在咬牙切齿地抽打自己呢。五毒花心情愉快地打着小驴,心里的闷气消了不少。她选择这个时候下手,她觉得师父闭关练功,听不到这声音。师姐即使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就算跟我吵嘴,我也不怕她,她怎么也不敢造师父的反吧?小驴被她打得全身疼痛,可就是不出声。他不愿意向敌人低头,被敌人嘲笑。他打定主意,宁可被打死,也绝不出声。五毒花鞭落如雨,打得过瘾,一边打,一边笑道:“你叫呀,你快点叫呀,我最喜欢听男人的惨叫了。你怎么不叫,你哑巴了,嗯,是了,你一定是嫌打得不重,我这就加把劲儿。”鞭打声更响,小驴咬着牙,就是不发一声。小驴不叫,五毒花反而觉得没意思。她愤愤地扔掉鞭子,从腰上拔出小刀来,笑眯眯地瞅着小驴的下身,说道:“我就不信你不叫。”小驴借着四壁的灯光,见她笑得邪气,不禁问道:“小贱货,你想干什么?”五毒花慢慢走向小驴,朝他的胯间瞄着,说道:“你不是喜欢操女人嘛,我现在割掉你的玩意,看你以后怎么操。”小驴大急,叫道:“骚娘们,你快杀了我吧,你何必这么侮辱我。”五毒花摇头道:“杀了你,哪有那么容易的,我这个人有个爱好,就是不喜欢随便杀掉一个活东西,总要玩够了再杀,就象猫戏老鼠一样。”小驴骂道:“你真不是人,你简直是毒蛇。”五毒花嘻嘻笑道:“本姑娘的毒辣之处,你还没有见过呢。我会慢慢地一样一样地让你尝到的,这么就死了,岂不太便宜你了嘛。不过咱们总算好过一场,你死了之后,我会把你厚葬的,也会永远怀念你的。”她说话的口气非常轻松,象在述说一件快乐的好事。她挥挥小刀,寒光闪闪的,要对小驴下手。突然一个石子猛地飞来,将小刀打落在地。五毒花惊叫一声,说道:“师姐,你干什么?”只见拂柳从自己的洞里跑出来,几步窜上去。五毒花挡住她,说道:“师姐,你可不能乱来呀?师父的脾气你可是知道的。”拂柳话都不多说一句,突然照五毒花面门就是一掌,没等她闪过,另一掌照腰间打来。五毒花再躲,拂柳已嗖地飞起一脚,踢在五毒花的后脑上。五毒花哼一声便倒在地上了。玄羽道姑一身的本事,有八成叫拂柳学去了。而五毒花只对些邪术,房中术感兴趣,对拳脚功夫兴趣不大,这方面比拂柳差远了。拂柳在洞里听到五毒花的鞭打声,虽然没听到小驴的呻吟声,她也可以想到他的痛苦。她实在忍不住了,就打落五毒花的刀子。她本来只是教训一下师妹的,但她看到小驴被打得伤痕累累时,心里很痛,再也不计什么后果了。她拾起刀子,割断绳子,拉起小驴就往外跑。一出了洞,向茂密的林子里钻去。一边跑一边问道:“小驴,你的伤怎么样?”小驴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一点皮外伤。”因为奔跑,他的声音高低不定。小驴也没忘了问:“拂柳,这里是什么地方?离兵营多远?”拂柳站下喘一口气,说道:“这里是仙人洞,离京城那边有千里呢。”小驴啊了一声,问道:“那咱们是怎么来的呢?”拂柳回答道:“我师父有一只仙鹤,咱们都是坐她的仙鹤来的。千里路程,转眼就到了。好了,别多说了,咱们快点走,一会儿师父就追来了。”说着话,拉着小驴就跑。小驴来不及想别的,也不辩方向,拂柳往哪儿跑,他都毫不犹豫地跟上。这个时候,二人的命运连在一起了。(46)惊喜二人在黑暗中跑到一条小溪边。拂柳伸掌如斧,将溪边的一棵大树劈倒,削掉枝叶后,掷木于溪中。小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已经被拂柳拉着,跳到树干上。小驴这才恍然,原来这树干是用来当船的。跳上之后,树干随溪水前进,转折,奔窜,起伏。小驴生怕掉下去,向前伏着身,双手把着树身两侧。拂柳看了直笑,站在树干上,象一朵荷花盛开在上边,没一点要掉下去的迹象。拂柳轻声道:“小驴,你站起来呀,就象我一样。”小驴回过头,见人家稳如泰山,风度不凡,自己却慌慌张张的,太不象话了,在美女面前,面子丢尽。他不肯服软,试探着坐起来,再缓缓站立。拂柳柔声道:“没事呢,一切有我,你不会掉水里的。”说着话,一只玉手握住小驴的手。这时忽然一个转弯,又急又猛,差点将小驴给扔出去。小驴一怕,想都不想,双手紧抱住拂柳的腰。他抱的同时,心说不好,她一个姑娘家,非得被我带掉水里不可。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拂柳双足象生了根一样立在树干上,一动不动。小驴真佩服她的功夫,在心里对她更多了一分喜欢。这姑娘为了他反出师门,这是多么深的感情呀。我一定要好好待她。因为心存感激,小驴换一个抱的角度,改从后边抱她。这样的话,小驴的小腹紧贴拂柳的屁股上,随着树干的运动,小驴的南傍国隔着几层衣料向拂柳一顶一顶的。这还不算,那玩意受到屁股上的磨擦,居然不争气地硬起来。拂柳清楚地感觉到他玩意的变化,不禁心中一荡,脸上发烧。她稍一分神,差点从树干上掉下来。她的头脑稍一冷静,立刻扭一下屁股,娇声道:“小驴呀,不要这么抱我,这样的话,一会儿咱们俩都会下去的。”小驴答应一声,一转身子,改用侧抱,单手抱其腰。这样抱着,既使拂柳感到温馨,甜蜜,又使自己感到舒服。二人不再说话,只听到树干冲击水花的声响,只看见一团团的黑影在旁边驰过。小驴隐约辨认的出,有的是山,有的是林,有的是平原。到了天亮时,二人弃木登岸。小驴拉着拂柳的手问道:“拂柳,这是哪里?好象有点眼熟儿呀。”拂柳一笑,说道:“这就是昨天咱们相遇的地方呀,我冲着小狗笑。”小驴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忙环视周围的环境,别说还真是那一片地方。小驴拉着她的手亲了一口,说道:“拂柳,你真厉害,不到一晚上时间,咱们竟然行了千里,这下咱们安全了,你师父不会追上来了。”拂柳叹道:“那也不一定,我师父神通广大,加上有仙鹤帮忙,也不是不可能找到咱们。”小驴心中一凛,急问:“那咱们怎么办呢?”他暗暗着急,心道,如果我的神斧在就好了。那样的话,起码能跟她拼上一拼。想起这茬,小驴问道:“拂柳,你知道我的神斧在哪里吗?”拂柳回答道:“在我师父手里。师父说那是件宝物,她好好参祥一下。”小驴又问道:“那我那块宝石呢?你有没有看见?”拂柳轻声一笑,说道:“那块宝石在我身上呢,我看它很漂亮,就从师父要了来。小驴,你不会生气吧,我把它戴到自己的脖子上了。”说着掏出宝石给小驴看。一看到宝石,小驴心里稍安,微笑道:“拂柳,可不可以先交给我呢?回头眼前的麻烦过后,我一定送一个更好的给你。”拂柳甜甜一笑,柔声道:“那好呀,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说着话,她从脖子上摘下来,挂在小驴的脖子上。小驴伸手将她搂到怀里,在她脸啧地亲了个吻,夸道:“拂柳,你真是一位讨人喜欢的好姑娘。你这个老婆我要定了。”拂柳一脸的幸福,说道:“小驴,可不能光说不练呀。你以后要是当了皇帝,我可要当皇后的。”小驴嘴上回答道:“我都听你的就是,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去给摘去。”而心里却说,你当了我皇后,青凤跟小倩还不跟我大闹呀。不过眼下也没心情想这些小事,还是等脱险之后再说吧。小驴问道:“咱们现在要怎么办?”拂柳想了想,说道:“咱们先在我住过的小屋子去躲躲,休息一下,再回到你的兵营去。你看怎么样?”没等小驴说话呢,只听空中一声鹤鸣,一人冷冷地说:“这个主意不坏,只可惜我还是追上你们了。”小驴一抬头,只好一道鹤影掠下,上边正坐着冷如冰霜的玄羽。拂柳花容失色,惊叫道:“是我师父,不好,你快跑。”说着往小驴身前一挡。那玄羽好生了得,在鹤落的同时,迅速地跳下,正立在拂柳与小驴之间。小驴一拳打去,怒道:“我跟你拼了。”玄羽哼了一声,歪头躲过拳后,一把抓住拂柳,甩手一抛,拂柳便准确地掉在鹤身上。玄羽叫道:“送她先回师门,要是再敢跑出来,我就杀了你。”小驴想不到玄羽出手这么快。他想过去救拂柳,只见那鹤一声长鸣,向青天一射,又听到拂柳的声音:“小驴,你不用管我,你快跑。”之后,那鹤便消失在远方。小驴大怒,眼见心上人被抓,岂能不气。他挥舞着拳头乱打。玄羽微微一笑,说道:“看你小子还有什么大本事。”身子闪闪躲躲,就是打不着。他的速度稍慢,玄羽便抓住他的手腕,随手一扔,小驴便落到几丈之外。幸好他很机灵,不曾摔倒。小驴大叫道:“骚娘们,老子我跟你拼了。”说着作势要扑,却突然闪到一棵树后。玄羽骂道:“小崽子,想当缩头乌龟,可没有那么容易。”双臂一扬,默念口诀,一股大风突然刮起,将小驴面前那棵大树连根拔起,树身缓缓向小驴砸去。小驴大叫一声,向远处就跑。要不是跑得快,可能就被大树拍底下了。那抱头鼠窜的模样,看得玄羽开心的大笑。她有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平时经常和徒弟处在一起,难得这么快活。在玄羽欢快的笑声中,小驴已经跑远了。玄羽岂能让他跑了,身子一纵,追了上去。她的身法如电,可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的轻功可比。玄羽听足辩音,知道小驴是跑到拂柳居住的小茅庐去了。她便也一阵风地赶去了。她心道,这小子侮辱我徒弟,拐走另一个,又用粗话骂我,抓住他,首先要痛打一顿,以便出气。她来到小院门外,两只美目扫视着,判断着这小子的藏身之处。她几个箭步窜到小屋里,到处查看,确信没有人。这小子在哪里呢?她转身出屋,在院里搜索起来。转了两圈,还没有人。真是出了鬼了,怎么会不见他的影子。我的听觉不会错,他就在这个院里,我怎么找不到呢?我就不信抓不到你。她气极败坏地往院外走,心道,这小子一定是刚才在院里,我一进屋,他又出院,然后进了林子。这样找起来就麻烦了,要是我的仙鹤在的话,你往哪里逃?她的仙鹤能根据人的气味儿来找人的。之所以拂柳跟小驴昨晚逃出那么远,被她给追到,全靠了那仙鹤的帮忙。要是凭玄羽自己的鼻子,那是绝对找不到二人的。二人逃走好久,五毒花才醒过来,急忙向闭关的师父报告。她一进院门,门旁的小驴猛地扑过去,照她后脑就是一掌。玄羽真想不到这小子敢留在跟前,更没有想到他居然有胆向自己袭击。按常理推算,换了谁都会趁机远逃的,而不会留在这里涉险。她哪里知道,小驴是因为痛恨她对自己的迫害,以及拆散他跟拂柳的关系,因此,他对她算是恨上了。他不想逃跑,他要向她报复。他小驴自从学艺以来从没有这般狼狈过,弄得连神斧都没有了。这回他来了牛脾气,不再想找流云帮忙,他要凭自己的本事打败这个女人。他就不信,这个女人是铁打的,不会被打倒。他决定孤注一掷,拼命一搏。他这次偷袭非常突然,玄羽一点防备都没有。因此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玄羽的头上,使她昏了过去。小驴怕她装的,小心地拨弄她几下,见她不动了,这才放心。该怎么处理这个娘们呢?小驴感到犯愁。这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玄羽不是五毒花,五毒花跟他有杀兄之仇,如果躺在地上的是她的话,小驴可以毫不犹豫地干掉她。玄羽虽然抓过自己,抢了自己神斧,又将拂柳跟自己拆散,但这一切都可以挽回的。神斧可以要回,拂柳也可重回身边。一句话,她没有该死的罪恶。我不能杀她,可是怎么办呢?就此放了她,那她醒后肯定又来找麻烦。那天积德道长跟他说过,说是他之所以对五毒花手下留情,是因为五毒花的师父是他的师妹。以前他曾经对不住师妹,因此对她的弟子也格外照顾,这才不许小驴害她。至于积德怎么个对不住师妹,小驴不清楚,积德没说,小驴也没有细问。小驴心道,我不如将她交给积德好了,可是着急之下,我上哪里找那个牛鼻子呀?就算是他在他的道观里,我也没法去呀。我总不能背着她去吧?那里那么远。万一她道上醒来,第一个受害的就是我小驴,只怕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找个绳子绑上她吗?那更是行不通。凭她的本事,可能就是曾经绑自己的龙筋绳子也困不住她。那怎么好呢?我该怎么办?他下意识地抱起玄羽,东张西望,不知如何才好。他望望院里的小屋,便不再犹豫了,将她抱进屋里,放到炕上。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外边鸟语花香,阳光如金,映得屋里通亮,连玄羽的脸上都有了光辉。小驴的目光在玄羽的脸上身上巡视着,越看越贪婪。这娘们可美得很,身材好,脸蛋美,足可跟拂柳一争高下。二人相比,拂柳美在青春,柔和,而玄羽美在成熟,艳丽。你看她的酥胸挺得那么高,是两座诱人的山峰,有着惊心动魄的曲线之美。她现在这个姿势很是动人,上身大致是仰躺的,两腿近似侧卧,一腿微曲,使屁股特别突出。那是典型的撩人型的大屁股,滚圆,肥美,挺翘,喷火,最能激起男人的原始本能。小驴看得口水快流出来了,本来他是站在窗前的,这时忍不住慢慢靠近,已来到炕沿之前了。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这时变成标准的好色之徒,尽往女人的禁区之处盯。他知道那里都是最迷人,最销魂的。我该怎么处理她呢?再不决定的话,她会醒来的。如果她醒来了,她一定会象老虎一样扑向自己的。他的目光在她的胸上,屁股上又扫两眼,心道,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给废了就是了。这样的娘们放过了,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小驴心一横,爬上了炕,双手颤抖着,开始给玄羽脱衣服。很幸运,在他脱衣的过程中,玄羽并没有醒来。当玄羽变成一只大白羊时,小驴的呼吸差点没停止了。玄羽跟花姑子一样,都是丰满的美女。玄羽的裸体相当好看,基本上处处都是美的,似乎比花姑子生得还要标准。别看她的年纪已经不算小了,可她的双峰仍然是高耸的,挺立的,象两朵娇嫩的百合花。两粒奶头仍象少女般粉红,极具诱惑性。两条美腿怎么看都那么顺眼,丰腴,白嫩,修长,泛着肉光。谁见了都想摸上两把。小驴又吞了几口水,将玄羽摆成仰卧形,轻轻将她的双腿分开,那里丛林茂密,红缝微现。因为看不太清,更让人觉得有兴趣。小驴爱上她的肉体了,轻轻将她的身子下移,使自己蹲在地上就能亲到她的花瓣。那里根本没有一点腥气,反而飘来一丝丝肉香。小驴这个低级的色狼哪能忍住欲望呢?他蹲在地上,大张着玄羽的大腿,伸长舌头在她的林子里,花瓣上,以及下体的所有地方美美地亲着,舔着,似乎那里有最香最甜的蜜呢。她那里好敏感,没亲一会儿,泉水涓涓而流,越流越多。小驴心情愉快,将她的丽水大口大口地吃着,觉得味道不错。当小驴将那里舔个过瘾后,忍不住扒开花瓣,探指一试,想试试里边的深浅。不曾想手指刚进一点,就碰到阻碍了,小驴一惊,抽指一看,惊喜交加,想不到那里竟有一层薄膜。小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玄羽这个大年纪了,居然还是处女?我不会搞错吧?他瞪大眼睛,又仔细看看,不错,她是一名处女。小驴欣喜若狂,心道,真是便宜我了,这么美的处女,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我要是不夺了她的贞操的话,实在对不起老天给我的这个良机。他立刻以最快速度脱个精光,将玄羽摆好姿势,自己挺着硬起的肉棒缓缓而入。小驴两手握着她高大的乳房,一张嘴儿在她的脸上,唇上吻着。这时玄羽已经有点知觉了。刚才吻她下边时,她已经发出轻声呻吟了,可惜小驴美得昏了头,都没有听见。当小驴的南傍国刺到薄膜时,玄羽身子一抖,突然醒来,一见小驴跟自己这般模样,不禁大叫道:“小淫贼,你想干什么?”手脚想挣扎,却觉得没有力气。小驴得意地一笑,说道:“大美女,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想干你。”说着话,屁股猛地一沉,已将她的薄膜刺破,肉棒并不停留,直到花心。玄羽痛得叫了起来:“混蛋,你毁了我的贞操,我跟你没完,我非把砍成肉酱不可。”手脚猛力挣扎着。小驴哈哈笑道:“你想怎么样,等咱们快活完再说。”说着话,挺起屁股,毫不留情地攻击着玄羽。经过一阵的攻击后,玄羽也不再大骂了,因为骂也没有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已经失去。那陌生的大家伙在身体内冲击着,使玄羽得到一种新鲜的奇怪的感觉。那感觉并不象自己想象的那么难受。小驴大动着,一边用话挑逗着:“大美女,咱们已经算是夫妻了,以前的事都扯平好了,再不要打打杀杀了。既然你是处女,你把处女身给了我,我也不是那种无情之人。以后你给我当老婆好了。以后我要当了皇帝的话,你可以帮我治理天下,咱们夫唱夫随,那是多好的事呀。”玄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这是痛惜失去贞操吗?还是对自己不幸命运的抗争?也许什么都不是,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小驴不管她的感受,只管自己享受着艳福。处女的花瓣自己优点多多,因此,小驴美得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