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大水那胖子大叫一声:“你们都去死吧。”突然跳起多高,大嘴一张,竟露出一道水柱来,正打在一个侍卫的身上。水柱将那侍卫穿胸而过,侍卫登时倒地毙命。这一下吓得众侍卫惊叫连声。那胖子趁机向皇上冲来。小驴见状,急忙让武三郎保着皇帝先行,自己挡住那个胖子。胖子知道小驴厉害,也不答话,一张嘴一道水射了过来。小驴连忙躲开,心道,这是什么妖法,居然这么霸道。这时皇上已经骑马跑了,小驴也已下了土包。那个胖子并不着急,走上土包后大喝两声,马步蹲裆,双手按膝,张大嘴又开始吐水。这回跟刚才不同,这回吐水竟如瀑布飞流,转眼间地上成了小溪,又变成小河,不大功夫已是汪洋一片了。来不及上马的侍卫都陷入水中,惊惶失措。那胖子又吐几口后,那洪水已经追上皇上了。大浪涌来,将马推倒,皇上还算机灵,及时跳马,总算没有被马给压住。武三郎等侍卫立刻上前营救,但见皇上与众侍卫在洪水中浮沉。那胖子见大家狼狈的情形,得意地大笑。小驴意识到要救助皇上,主要是切断水源。他见皇上暂时没事,还能坚持住,心里稍安。他随即又想,他要再吐几口水的话,我们都没命了。要想冲出逆境,必须干掉这个胖子。小驴装作被水冲倒的样子,从胖子视线内消失。胖子还以为你淹死了,得意地笑起来,然后继续喷水。小驴已经使出隐身术,游到胖子身后,悄悄上了土包。他握住大斧,无声地靠近,忽然一斧向他后背砍去。他心想这斧非把你砍成两片不可,看你还怎么逞凶。只听怦地一声,竟然没砍进去。小驴一呆,心说,我这神斧削铁如泥,怎么会砍不透他?是了,他身上也一定穿有什么宝贝。这一斧虽没有砍进,那一砸的力量着实不小,震得胖子向前猛冲几步,扑通一声趴在地上,连吐几口鲜血。他在喷水时,需要将能量全部调动到口腔,很忌讳别人的骚扰。这一下袭击乱了他的心神,受伤不轻。他暗暗庆幸,要不是穿着师父相送的宝衣,小命就没了。小驴见没有砍死他,火冒三丈,拎着斧子便冲了过来。那胖子也顾不上身上难受,爬起来玩命地跑。小驴眼见要追上了,那胖子叫道:“臭小子,你还敢追我,不要皇帝的命了吗?我那水里是有毒的。”小驴也没空判断这话的真假,见皇上跟几名侍卫还在水中挣扎,就以为大局为重。他放弃追逐胖子,而是收起斧子,跳水中向皇上游去,也不管这水里是不是有毒了。一会儿,将皇上湿淋淋地救出来,让他坐在高地的石头上。小驴又跟大家去救别人。等大家都狼狈不堪地聚齐时,发现少了一半人。不用说那些人都在水中丧命了。皇上叹息良久,又将衣服拧干。小驴见活着的人没有什么异样,才知道那水里并没有毒。休息片刻,一行人保着皇上向猎场外走去。这次打猎可好,不但东西都被冲没了,差点连命都搭上。武三郎介绍说,这个胖子想必就是花雨风土中的‘雨’,据说他跟风一样从没有失过手,这一回回去肯定得气死了。幸亏张侍卫机灵,不然的话还真不好说。皇上擦擦脸上的水,对小驴一笑,也没有说什么。他想如果自己夸奖小驴的话,那不是等于批评众侍卫无能吗?那话就没有出口,免得让大家寒心。大家出了猎场,经过一个小村子时,小驴跟武三郎花钱给皇上买了一匹马骑着。这是在一个农夫家买的,幸好给皇上管钱的人还活着,背的银两并没有散失。这马是平常用来拉车的,可不是用来骑的,因此脚程没有那么快,而且也没有马上的一切用具,不过皇上骑马惯了,没有这些东西也能骑走。只是堂堂的皇帝骑在这样的马上,倒失了几分威仪。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先回到住处再说吧。走到半路上,从道边一棵大树后闪出一个人来。这人四十岁上下,留着一把黑胡子,是个和尚,身披红色袈裟,手持禅杖,走路时,禅杖上的铜环哗哗作响。他一脸的冷笑,挡住去路,冷冷的目光在皇上脸上扫视。武三郎冲到前边,大声喝道:“哪来的野和尚,赶紧让路。”那和尚淡淡一笑,说道:“贫僧是向各位化缘来的,各位不会连一点慈悲心肠都没有吧?和尚可是等你们多时了。”武三郎哼道:“你化什么缘,我们没有你要的残汤剩菜。快点闪开,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那和尚哈哈大笑,声若洪钟,震得人耳朵嗡嗡响。他大声道:“贫僧不是来要残汤剩菜的。”武三郎指着和尚的鼻子叫道:“可恶的秃驴,那你想要什么呢?”和尚一瞅皇帝,指着他说:“我要他的脑袋。”武三郎大怒,叫道:“不要脸的秃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敢对皇上无礼,灭你九族。”说着拔出腰刀砍了过去。那和尚拿禅杖一挡,只听铛地一声,差点将武三郎的刀给磕飞。武三郎的力气就不小了,这和尚拿他不当回事,震得武三郎虎口生疼,就差没流出血来了。有了这个教训,武三郎决定改变战术,不跟他硬来,而是使用巧招游斗,专挑对方的弱处下手。那和尚也不敢大意,抡起禅杖呼呼做响,跟武三郎斗在一处。皇上见武三郎还能支持住,就下令道:“咱们先走吧。”领着大家向前走去。小驴瞅了瞅和尚,对武三郎说:“武队长,我们在前边等你。”武三郎被和尚缠住难以脱身,连话都没有说出来。小驴很想上去帮忙,但没有皇上发话,他不能随便出手。大家没走出几步,只见从前边的树林里冲出几十人来,都是手拿兵刃,气势汹汹的,排成几排,横在道上。小驴上前怒道:“哪来的土匪,快点闪开,不然的话你张大爷将你们砍成饺子馅,到时你们后悔也来不及。”只听一声狂笑,一个人说道:“哪来的混小子,狂得够可以,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神通。”随着声音,对方队伍中间一分,走出一个中年人来。只见他身穿锦衣,气度不凡,留着短须,一双眼睛露着凶光。皇上在马上叫道:“宁王,见了朕还不下跪吗?”对方正是皇上的叔叔,一直想弄死他的宁王。本来他是在京城的,因为手下人办事不利,没能将皇上消灭,他一着急,就亲自出马,铁了心的要将皇上杀掉。皇位的诱惑力是巨大的,这个险值得冒。这个皇位他可是想了多少年了。宁王嘿嘿一笑,说道:“你是我侄子,我是你叔叔,我凭什么给你下跪。要跪也是你跪我。”皇上大怒,跳下马来,指着宁王说道:“宁王,你想造反吗?”宁王咬着牙说:“什么叫造反?这个皇位本来就是我的,是你爹太无耻,使用不光彩的手段抢去的。”皇上怒斥道:“那是皇爷爷传给他的,哪里是抢的。那传位诏书还在呢。”宁王骂道:“那是狗屁,那都是假的,是你爹逼着你父皇写的,算不得数。”皇上哼道:“跟你这种无耻之徒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今天想怎么样?跟我决一死战吗?”宁王抱着膀,突然露出同情的眼神,说道:“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好歹你也是我的亲侄子,我很不想咱们自相残杀。我看不如这样,你写一封退位诏书,去享轻福吧。其他的事由我来办。这样既解决了皇位问题,又不伤咱们的亲情,你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你没有儿子,这个皇位迟早是我的,对吧?”皇上一笑,说道:“你这是白日做梦。朕还活着,朕不需要退位。天下需要朕,百姓需要朕。朕还要为我们朱家多做些事,多出点力。”宁王冷笑道:“你现在是活着,不过你中了铁砂掌,伤了心脏,你还能活几个月呢?要不是看在咱们一家人份上,你早被铁砂掌打死了。”皇上惨然一笑,叹息道:“果然是你下的手,你的心可真毒呀。”宁王双臂一扬,大叫道:“我只是想拿回我要的一切,我有什么不对呢?”皇上沉声说道:“那朕告诉你,就算是朕死了,你也当不成皇帝。”宁王哼道:“还有谁敢跟我争夺皇位?”皇上笑了两声,说道:“朕已经找到亲兄弟了,一到京城,朕马上下旨,立他为皇太弟。你永远也得不到这个皇位。”宁王叫道:“那不可能,那不可能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可能找得到他。那你说,他在哪里呢?”皇上得意地一笑,说道:“你倒睁大眼睛看看,看看哪个人象我们朱家人。”说着目光瞅瞅这帮手下。宁王剑一般犀利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看到谁时,谁都心慌的低下头去。当他看到小驴时,小驴没有低头,反而冲他嘻嘻笑,象个小无赖一样。宁王又重新把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最后盯住小驴,沉吟着说:“难道这小子就是你兄弟?”这个人的强硬态度跟他的相貌都令他想起他的父皇来。皇上哈哈大笑,说道:“你果然有眼光,他就是朕的亲兄弟,就是朕的继承人。这回你不用再做什么皇帝梦了吧?”宁王表情变幻不定,喝道:“这个可能是假冒的。”皇上说道:“你不用强词多理了,看在咱们一家人的份上,朕不要你的命,回你的封地上去反省吧。”宁王双眉一扬,大叫道:“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们想回京城,那是做梦。”向身后一挥手,咬牙切齿地说:“给我通通杀光,一个不留。谁能杀掉狗皇帝,我封他为大将军。”一听说话,他身后的人大呼小叫的,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不用皇上发话,那些侍卫也冲了上去。明知道自己人少难以抵挡,也都奋勇向前。双方一交上手不久,皇上这面就明显处于劣势。小驴心说,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这个宁王,别人就不在话下。小驴低声问道:“皇兄,让我来除掉他吧。”皇上没等说话,宁王吱声了,说道:“皇上,你要是我朱家的子孙的话,你就跟我比划一下,看看谁的本事更高。”皇上怒道:“难道朕还会怕你这个反贼不成。”宁王哈哈一笑,说道:“谁是贼,谁是王,那就要看结果了。”说着拔出宝刀。皇帝也不示弱,跟小驴说道:“兄弟,你给朕观战。”拔出宝剑冲了上去。宁王笑道:“总算你有种,来吧,看我怎么砍死你的。”几步冲上来,举刀就砍。皇上舞剑相架,铛一声,兵刃各自分开,都没有损伤,可见手里都是宝物。皇上怒骂着,又冲上去。几个回合过去,小驴见宁王力大刀沉,皇上剑术灵活多变,一时之间倒也难分高下。小驴预感到皇上没事,就掏出大斧杀向宁王那些死士。这时地上又倒了不少尸体,双方的人都有。小驴知道这个时候强者为王,不能手软,抡开斧子,如同虎入羊群,只听扑通扑通尸体倒地的声音。众侍卫们见小驴如此神勇,都精神大振,转眼间皇上这边占了上风。皇上冷眼旁观十分满意。他的剑使更快了,急切地盼望一剑将对方刺个透心凉。而宁王又何尝不希望一刀砍掉皇上的脑袋呢。双方打得正热闹呢,只听一声大喝,后边一人走了过来。小驴一瞅,居然是那个和尚,手里还拎着一个人,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可不正是武三郎嘛。和尚将武三郎扔到地上,自己持禅杖奔皇上来了。小驴一见,赶紧跑过去截住他的去路。和尚叫道:“小子,如果贫僧看得不错的话,狗皇帝手下顶数你厉害吧?”小驴横斧一笑,说道:“那厉害的你还没有见到呢。以你的身手,不配厉害的出手。”说着话一招力劈华山,狠狠砍下去。和尚举禅仗一架,只听怦一声,虽没有砍断,却砍出一个缺口来。和尚惊叫道:“小子,你好大的力气。”抽回禅杖,横扫小驴的中路。小驴举斧一挡,就势斧头一滑,向和尚手腕砍去。和尚向上一挑,迅速地扎向小驴的胸口。二人各展平生本领,战于一处。小驴见这和尚了得,自己不论使什么招数他都能化解,不由大惊,好厉害的和尚,真是我的劲敌呀。他灵机一动,心说我何不使出隐身术呢,非切掉你这和尚的驴头不可。心里想着,念动口诀,身子突然消失了。和尚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说道:“小子,你这招在我眼前不好使。”说着话身子后退几步,运起神眼功来,小驴的身影立刻就暴露出来。这时小驴正向他腿上削去,和尚一跳,躲过的同时,抡起禅杖向小驴的头上砸去。小驴很意外,想不到他竟然有这等本事,当下也不能大意,打消速战速决的念头,跟和尚缠斗起来。现在局面对皇上这边很不利,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而宁王和皇上斗得越来越激烈,竟然不分高下,刀来剑往,腾挪跳动,实力相当,脸上都见汗了。小驴暗暗心惊,暗道,他们人多,如果这么打下去的话,我方不得被一网打尽呀。我要跑倒不算难,可皇兄怎么办呢?得想个法做掉这和尚才是。打着打着,小驴装作立足不稳,摇摇欲倒的样子。和尚见了大喜,猛劲向小驴砸去。这一下用力很大,哪知小驴摇而不倒,突然向旁一闪,和尚身子前探,重心前倾。小驴暗叫,好,等的就是这一招。飞起一脚,将和尚踢个狗吃屎,随即大斧也跟了上去。和尚象一个球一样滚来滚去,险象环生。一个死士见了,赶紧上前相救。小驴两斧就将他劈死。趁这个工夫,和尚从地上爬起,也不顾脸上的灰尘了,抡兵刃就扑。和尚气坏了,深感耻辱,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小驴虽然知道这人难缠,一时间却也没有太好的法子。他也后悔,刚才为何不用斧子劈他,用什么脚呀,脚又踢不死他。这么一来,场上的局势仍然没有什么大的变动。众侍卫们有的一对一,有的一对二,都顽强杀敌,都知道今天不玩命的话,难以摆脱恶运。有的一身是血,还在拼命厮杀。有的断了几个手指,仍跟敌人咬着牙干。场上骂声,叫声,打斗声,兵器相撞声不绝于耳,声音传出多远。小驴心急如焚,心说,不行的话我就得叫流云姐了,可是这和尚又缠着我不放,我哪有机会掏宝石呢?这可如何是好呢?正拿不定主意,只听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有人叫道:“小驴别急,我来救你了。”小驴一看,却是云花率领一队骑兵跑来了。(40)太后云花领着百余名官兵杀来了。这些官兵虽然武功不算高但都训练有速,来的还正是时候。双方杀得正是最关键的时刻,云花这一来,立刻使皇上这方士气大振。宁王手下那伙死士被百余名官兵一冲击,哪里还有斗志呀,纷纷后退。宁王一见,立刻跳出圈外,大叫道:“狗皇帝,改天再找你算帐。”说着话向和尚一使眼色,和尚便退了下来。宁王领着残兵败将一阵风的跑了。小驴过来一查名人数,侍卫只有十二三名了,而且都挂了彩的。小驴过去拉着云花的手,一脸的感激。云花推开他的手,说道:“快去看看皇上。”小驴这才去问候皇上。皇上拉着小驴的手,说道:“看来朕每天都不能没有你呀,今天你要不在,朕这个皇位就算没有了。”小驴安慰道:“皇上洪福齐天,就算没有小驴,也必能平安脱身。”随后皇上看望伤者,见了那些倒地的侍卫们不禁掉下眼泪。众人见了大为感动,都觉得为皇上丢了性命也是值得的。一行人回到住处,皇上命人照顾伤者,并找丈夫来看。还对随行的人们都给了奖赏。大家心里自然大为高兴。晚上皇上赐大家以上好的酒食,凡是能吃能喝的,当晚都尽欢而散。小驴刚回屋坐下,皇上就亲自来了。云花怕有私语要说,自己便回避里屋了。皇上手里拿着一件东西,打开一看,象是圣旨一类的东西。小驴指着东西问道:“皇兄,这是什么?是给我的吗?”皇上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展开,点头道:“不错,这是给你的。”小驴瞅着上边字发蒙,说道:“皇兄,这上边写的是什么呀?”皇上冷静地回答道:“这是即位诏书,是要把朕的皇位传给你。”小驴大惊,不安地说:“皇上,你年纪还轻,怎么能退位呢?”皇上一笑,说道:“这只是防止意外的。朕不是现在就把位子给你,而是说如果朕一旦有什么不测,就由你即位。让百官都拥护你,让大臣们都忠心办事。”小驴拉着皇上的手说道:“皇上,由我保着你呢,你会长命百岁的。”皇上心里一酸,说道:“有你这一句话,朕什么都不怕了。好了,你今日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不明白的,你可以看诏书。”说着话,皇上起身出门,小驴送到出去。外边的侍卫接着,一行人走了。小驴回屋,对着摊在桌上的诏书发呆。云花从里屋出来,问道:“小驴,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你认识字吗?”小驴傻笑两声,将她招到身边坐下,说道:“云花姐,快帮我看看,这写的都是什么。”云花看了一眼,惊呼一声,低声道:“这种东西还是拿到里屋看的安全。”说着话云花还推开门往外瞅瞅,见四处鸦雀无声,这才关上门插上。小驴笑了,说道:“看你那份小心的样儿,有那么可怕吗?”云花嘘一声,说道:“还是小心为妙,快跟我进卧室。”小驴卷起诏书跟她进了里屋。两人坐在床沿上,云花一字一句地读了,小驴认真地听着。这果然是一封诏书,内容跟皇上说的近似,只是更为详细,严密。当云花读完之后,小驴还拿过来自己又仔细瞅了瞅,好象他认字一样。云花抢过来,说道:“别看了,再看也都是那一个意思。”说着很小心地放入自己的包袱里。小驴叮嘱道:“一定得收藏好,这件东西关系到皇位的大问题。”云花放好东西,双臂缠住小驴的脖子,微笑道:“小驴,你现在可牛了,很可能你就是未来的皇帝。”小驴摇头叹道:“也很有可能,我明天就丢了小命。”云花嘻嘻笑道:“那是绝对不会的。你是福大命大造化大,你争取活到千年以上呀。”小驴哈哈一笑,在云花的胸上捏了一把,说道:“你这是在骂我王八呀。”云花被捏得啊了一声,说道:“我哪有那意思呢,你干嘛捏得这么重,是不是怕咱们那么快分离呀。”小驴点点头,说道:“可不是吗?京城很快就到了,咱们的日子也快到头了吧?你就不能狠心点,甩了他,一生都跟我好。”云花在小驴的脸上连亲了几口,幽幽地说:“原来我也想过离开他跟了你,现在一想,我是绝不能跟着你的。”小驴皱眉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对我这么大意见?”云花翘翘嘴,说道:“现在还没有,不过你以后要是真当了皇上,那还了得?后宫的女人还不成千上万的,我要是跟你,要多久才能轮到我陪你呀。”小驴笑起来,说道:“原来你是在吃醋呀。我心里真是好喜欢你呀。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云花扭过头,说道:“只怕你也看不了多久了。”小驴忽然将云花推倒在床上,说道:“那我现在就看个饱。”说着话,给云花宽衣解带,很快一具曲线玲珑,香气扑鼻的玉体就展现在小驴眼前。小驴咽了几口口水,特意拿蜡烛照着看。云花羞得把美目都闭上了,嘴里老大不满:“小驴呀,快把灯拿开,有什么好看的,你不都看了几百遍了吗?我都快老了。”小驴的目光在云花的每一寸肌肤上扫视着,一边看一边赞叹:“你长得真好,我可真是艳福不浅。如果你能陪我一辈子,我小驴就是少活十年我也是愿意的。”云花嘟囔着:“你现在说的这么好听,只怕你以后真当了皇帝,你早就把我忘到脑后去了。”小驴放下蜡烛,说道:“这个皇位我不想要了。”云花一听,睁大美目,一骨碌坐了起来,问道:“这可是天大的美事呀,你怎么会不要了。”小驴说了自己的想法:“这个皇位不是自己凭本事争来的,而是别人给的,实在没什么意思。”云花微笑道:“你真是个孩子。我来告诉你,凡是凭本事争来的,不是反贼,就是开国皇帝,以你的本事想当开国皇帝,那是不可能的。”小驴说:“我知道自己的分量,也觉得自己当不了什么皇帝。皇兄真要把皇位给我,我真怕会害了天下百姓。”云花吃吃笑道:“你要不想当的话,不如让给我好了。我也学学武则天,当一把女皇,尝尝那是啥滋味儿。”小驴坐下来,手摸着她柔软的胸膛笑道:“你又来胡说了。如果真叫你当了女皇,你可能就没有那么快活了。”云花享受着男人的抚摸,美目变得水汪汪的,嘴上说:“你没有当过,你怎么知道就不快活呢?”小驴深吸了几口气,说道:“我看我皇兄这个皇帝当得也并不怎么快乐。”云花美目斜视着小驴,一只玉手按在小驴摸胸的手上,娇声道:“小驴呀,别想那么多了,咱们睡吧。”小驴答应一声,翻身便压在云花身上,没过多一会儿,便把翘起的肉棍子捅了进去。他的实力相当雄厚,杀得云花恋恋不舍,将小驴缠得紧紧的,仿佛小驴是一片羽毛,随时都人被风吹走一样。三天后的下午,皇上领人进入京城。他没有大张旗鼓,而是悄悄入城。他没有立刻入宫,而是先驻扎在梦春园。梦春园是皇上游玩的地方,偶尔也在那里召见重要的大臣。这回一到梦春园,皇上就把几位内阁大臣,各部尚书,以及其他一些重要人物召到园林中来。这些大臣想不到皇上突然回来并召见,都身穿官服匆匆赶来。皇上这时也换上龙袍,由小驴及几名贴身侍卫的陪伴下坐在偏殿的一把椅子上。大臣们到来之后,先后磕过头,说了些奉承话。等这一切过后,皇上将小驴介绍给大家,并宣布了他的身分。一时间大家都把目光对准小驴,小驴这时也穿上侍卫的衣服,显得很是威风。按照皇帝的吩咐,跟大家打了招呼。群臣知道这位就是未来的继承者,都纷纷夸奖小驴人才出众。小驴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夸过。闲话过后,皇上指定内阁拟定一份诏书,要告诉天下所有人,皇上找到亲兄弟了,如果自己一旦发生意外,由弟弟继承大统。同时也让内阁拟定一份圣旨,是怒斥宁王的,将他们的罪行公布于天下,并发出追捕令,全国通辑。皇上让他们明天早朝拿出草稿来。又说了一此闲话后,皇上让大臣们离开。办完这些事,皇上问小驴可有什么不妥?小驴回答道:“皇上正当壮年,准能生了出不少儿子,小驴我还是当你的大臣吧。”皇上不以为然,说道:“你怎么又来了,朕说过以防万一。”小驴提醒道:“皇兄,这里可是京城,谁敢动你一根毫毛呀。”皇上摇头道:“那也不尽然,朕虽然不知道谁对朕不利,朕总觉得心惊肉跳,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可朕又想不出危险来自何方。”小驴勇敢地说:“有什么危险的话,让兄弟我来替你挡着吧。”皇上笑了笑,说道:“对了,小驴,你跟朕进宫一块儿去见太后吧。”小驴想了想,说道:“皇兄,我不是改日见她吧,我什么都懂,我怕会失态的。”皇上说道:“那好吧,你明天再进宫,朕先跟她说一声。”说了一会儿闲话,皇上要回宫了,让小驴就住在这里。临走时嘱咐他,明天早朝一定要到,还给小驴留一块进宫的腰牌。皇上一走,偌大的一个园林里,除了外边的守兵和一些宫女外,就只有小驴跟云花了。二人坐在房里,云花问道:“这回高兴了吧?皇位转眼就到手。”小驴淡淡一笑,说道:“没什么好高兴的,我觉得皇兄脸色不好。”云花猜测道:“想是他身体没有完全复原。”小驴沉吟道:“不是的,我瞧他心里好象有什么心事一样,却没有跟我说。”云花说道:“你不放心的话,晚上就进宫去看他,反正你手里有腰牌。”小驴点点头。他心说,也对呀,我可以使用隐身术,到皇宫里走一圈,只是我不熟悉皇宫,只怕会进了去,出不来。听说里边的宫室就有近万间,要是没有领路的,只怕还真危险。晚饭后,小驴告别云花,向皇宫行去。小驴不知道皇宫的位置,云花却知道。云花一说,小驴就很准确地找到宫门。小驴瞅瞅灯光照耀的大门,那门正关闭着。旁边的一个小门却开着。小驴瞅瞅门口侍卫,也没有几个人。小驴使起隐身术,轻手轻脚地往里走。他有心要试试这隐身术好不好使,就在进门时有意在其中一个侍卫的脚上踩了一下,那侍卫叫了一声,回头看看同伴,怒道:“你干嘛踩我脚?”同伴也大声道:“胡说,我根本就没有踩。”二人正争论着,里边出来一人,二人一见,立刻老实了,原来此人是马老二。笑文也无心理会此事,大模大样地往里就进。进了皇宫之后,只觉得这简直是一个迷宫,往哪里去也不知道。他只管往里乱走,一队队卫兵从身边经过,没有一个人看到小驴。小驴大为得意,心说,这个法子多好呀,既能达到目的,又没有跟人打斗。这法子好象比我的神斧更有用呢。转了半天,走得累了,靠在一个栏杆上休息。这时听一个太监的声音在那边叫道:“怎么还没有来,再不来的话,太后可要发脾气了。”小驴心道,难道那边是太后的寝宫吗?我找不到皇帝,找到太后也行,让我看看这太后到底是什么德性。一想到太后,小驴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一脸皱纹的老太婆。那么大年纪的人,自然没有什么可看的了,要是皇后嘛,那可不得了,一定是全国第一的美女。不过就算是皇后的话,我也不能乱看,那可是皇嫂。小驴进了那个宫室,曲曲折折来到内室。一进门,只见一个女人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她是背对着小驴的。只见她珠翠满头,身穿华丽衣服,身材是丰腴而美好的,可以想见,这人年纪必定不大,也一定长得不错。小驴见旁边靠墙有把椅子,便悄悄过去坐了。他不知道这女人是谁,不过怎么也不会是太后吧?太后哪里会这么年轻。那女人这时叫道:“小德子,人参汤到了没有呀?”一个太监的声音回答道:“回太后,这就来了。”正是刚才那太监的声音。小驴一听这女人是太后,大感意外,真想不到太后竟是这般年轻。又一想,也许她只是身材年轻,可能脸蛋早跟桔子皮一样难看了。“太后,人参汤来了。”随着尖尖的声音,一个胖乎乎的小太监满脸堆笑地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太后仍没有回过头来,哼了一声,说道:“放桌上吧。”小德子答应一声,将一碗飘着热气的汤稳稳地放在桌上。太后慢慢转过头来,小驴一下子看到她的脸了。这哪里象太后呀,要说皇后还差不多。只见她长着一双黑色分明的桃花眼,两条眉毛细细弯弯的,两腮晕红而圆满,红唇线条很美。从脸蛋上看,最多三十出头。这样的女人竟然是太后,小驴的嘴张得老大。太后莲步姗姗,没一点老态。她的每一步,每一下动作,都是都显得那么年轻而诱人。小驴瞪大眼睛瞅着美女,对她那高高的胸脯忍不住心里直痒。她在走动时候,胸部一颤一颤的,小驴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颤,颤得还挺厉害呢。小驴不禁乱想到,这样的女人要是能摸上几把岂不是过瘾吗?她真是一流的美女,只是脸上有了几分傲慢跟冷漠。这可能就是太后应有气质跟内涵吧?太后坐在桌旁,持小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汤,双眉微皱,问旁边弯腰的小德子:“今天这汤怎么来得这么慢呢?”小德子恭敬地回答:“回太后,是皇上临时让做几个菜,只好可他那头先来了。”太后哦了一声,又问道:“皇上不是吃过了吗?怎么又要吃东西?他在干什么呢?他没有跟皇后在一起吗?”小德子回道:“太后,皇上他根本没有去见皇宫的女人,而在跟他带回的那个姑娘在一起。”太后哼了哼,放下勺子,说道:“那个丫头有什么好的,土里土气,一点规矩都没有,那些妃子哪个不比她长得好呀,皇上怎么会看上她?一个乡下小丫头,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出息。”小德子在旁边附和道:“太后言之有理。”太后吩咐道:“你派人去查查这丫头的来路,可别叫坏人混进宫里来。”小德子答应一声。太后象突然想到什么事一样,说道:“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把门通通关上,我想休息了。”小德子连声答应着,转身出门了。小驴在旁窃喜,心说,她要睡觉了吗?她要脱衣了吗?那太好了,俺小驴要大饱眼福了。今晚没找到皇上,也总算没有白来。小驴睁大眼睛,等着太后的下一个动作。(41)奸情太后没有马上就脱衣服,而是出房去挨个门瞅瞅,并把每道门插上。小驴随后跟着,心道,这太后心够细的,外边守卫那么严,她还是不够放心。太后在桌前又坐了一会儿,一双美目扫视着屋地,喃喃地说:“他怎么还不来呢?怎么还不来?莫非他有了什么急事吗?”小驴这才明白,她好象是在等什么人呢。怪了事了,你把所有的门都插死了,难道你让他从窗户进来不成。小驴见太后只盯着地乱瞅,心道,难道你等的人也会土遁不成?你等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女人倒也罢了,如果是男人的话,嘿嘿,也许是在给先皇戴绿帽子呀。太后瞅了半天见没有动静,再也坐不住了,在屋里踱着步,显示出心里的焦急和担忧。不过一杯茶的时间,只见一块屋地忽然隆起,一个人跳了出来。太后一见,便扑了上去,并娇嗔道:“你怎么才来,我都要急死了。”那人拍拍太后的大屁股,笑道:“才几天不见,你就发骚了吗?”太后象小女孩一样用粉拳拍打他几下。那人也不说话,抱着太后向床上走去。小驴这时看清了那人的脸,愣了一愣,竟然是皇上的死对头:皇叔宁王。一见到他,小驴气不打一处来。我皇兄之所以烦恼很多,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你这家伙有造反之心。我不如借这个好机会把你干掉,也让皇上以后每天都能睡个好觉。不过现在不忙着下手,太后既然跟你勾搭成奸,且看看她有没有参与你的谋反活动。二人坐在床沿上,宁王发着牢骚:“惜柔,都怪你不好,我说过多少回了,要把那小子直接杀掉,你就是不听。现在可好,我这回成了过街老鼠了。我都不敢公开上大街。”太后解释道:“我也不是不想杀掉皇上,可是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在朝中很得人心的,大臣中得有一半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咱们就算杀了皇上,这些大臣不支持咱们的话,咱们也坐不稳那个位子。”宁王气得一拍床,说道:“这就怪你了。如果你早点动手的话,何来今天的后患?真不明白,你对他妈可以下手,为何对她儿子下不了手。”听到这话,小驴心里一痛,难道我亲妈是她杀的吗?太后叹息道:“他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总有点舍不得。”宁王瞪眼道:“就因为你的舍不得,我的皇位才至今没有到手。现在他羽翼丰满,我想制他都难了。”太后哼道:“为何总叫我动手?你手下人那么多,杀他还不容易。”宁王喘息着说:“要不是我心里没有把握控制住局势,我早就将这皇帝杀掉了。这回在他回来的路上,我下定决定要杀他了,结果又冒出个张小驴来。这小子多次坏我的大事,我一定要把他剁成肉馅。”说到这儿,脸上肌肉抖动,显然恨小驴恨得不得了。小驴见了暗笑,心说,你这个狗东西,想把我剁成肉馅,哪有那么容易,找机会我先剁你吧。如果我亲妈确实是你们害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太后倚在宁王肩上,柔声问道:“王爷,这个张小驴到底是什么来头?真象皇上说的是他亲兄弟吗?”宁王问道:“皇上没有跟你说吗?”太后回答道:“已经说了,说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谁知道真假呢。”宁王恨恨地说:“想必假不了,我见过他了,他长得跟我父皇很象,跟你的死鬼老公也有一半相似。跟皇上也有象的地方。我看他第一眼,就知道是他兄弟。”太后哦了一声,惊呼道:“他真的还没有死?”宁王咬牙说:“这就要问你了?你当初为何不斩草除根呢?我要你亲手杀掉他,你却让太监动手。那太监把孩子又交给了宫里的一个侍卫,那侍卫把孩子抱出宫外。我派人追杀,虽把他打成重伤,可还是让他给跑了。我的人发现了那侍卫的尸体,可孩子却没有了。这就是你留下的后患。你总是不听我的话。”太后一脸的惊慌,说道:“那么点儿孩子,我就是下不了手。”宁王怒道:“你下不了手,可有一天他要杀你我时,只怕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太后叹道:“自从毒死先皇后,我的心里一直不舒服。经常梦见她向我讨命,我都要怕死了。她生前待我跟姐妹一样,我却害了她。”宁王骂道:“你怕个屁,她要讨命只管来找我好了。是我叫你干的,就算你不干,我也会找别人。”太后问道:“你为何不直接毒死先帝,而要先毒死皇后?”宁王得意地一笑,说道:“这个你都不明白吗?你想呀,他夺了我的皇位,我心里那么恨他,如果一下弄死他,岂不是便宜了他吗?他最爱那个女人,我就把她先弄死,让他慢慢心痛而死,那不是更好吗?我看着心里痛快。”说到这儿笑出声来。小驴见了大怒,心说,你这个家伙也够歹毒了,先皇是你亲兄弟,你有没有人性呀。找机会,我也得好好收拾你,给我父母报仇。太后说道:“听说张小驴的本事很大呀。”宁王一脸忧色,说道:“那小子手持一把大斧,连我手下的金杖和尚都难以抵挡,是个劲敌呀。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要跟我抢皇位。皇上已经明说了,说他要是发生不测的话,皇位就是他的。他妈的,一个要饭小子怎么能当皇帝?他要当了皇帝,我往哪里摆呢?我一定不能让他得逞,要让他们兄弟俩一起去见他爹。”太后微笑道:“你好狠的心,只怕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你也会这么对我的。”宁王呵呵淫笑着,伸手在她的胸上揉搓着,说道:“你永远是我的最喜欢的女人,我就算是不要自己的命,也会保护你的命的。”太后推拒着他无礼的手,说道:“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会说情话。你跟你那些年轻美貌的女人们在一起时早就我忘到脑后去了吧。”宁王的手又滑到她的胯下,连连抠摸着,说道:“怎么会呢?哪有一个女人能赶上你的好处呢?你这里每回都夹得我象当了神仙一样美。”太后挟住他乱动的手,说道:“你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掉他们兄弟两个。”宁王嘿嘿冷笑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好戏就快要上演了。很快你就会看到,我怎么让皇上死的。我会象吹灭一支蜡一样吹灭他。”那边偷看的小驴心里大骂,这个王八蛋,真能大吹特吹,你有那个本事的话,在回京的路上,你早就干掉皇上了,你还用等到今天吗?如果我一斧砍死你,那也太便宜你了,我也得把你折磨够了,再杀死你,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我本来不热心要什么皇位,既然有你来抢,我就偏不给你,看你能怎么办。那边的宁王已经忍不住了。他两手狠玩着太后的奶子,叫道:“小亲亲,小宝贝儿,咱们开始吧。我的肉南傍国很想干你了。”说着话将太后推倒在床上,双手动作起来,不一会儿两人就光光的了。这时太后从两套衣服上各抓起一块玉佩来,问道:“难得你留着这块玉佩呢。”宁王目光在她的身上乱瞅着,说道:“你送我的东西,我当然会珍惜了。上边还有我还刻了我的名字呢。”太后要仔细观看,宁王抢过来放到一边,说道:“咱们干正事要紧。”小驴暗笑道,这宁王也是个急色鬼。小驴看宁王虽然已经四十多了,身子还挺强壮,尤其下边那根南傍国,比自己小不多少。再看太后,肌肤如雪,双峰挺拔,细腰长腿,腹下那丛毛相当茂密,想必她是个很淫荡的女人。宁王扑到太后的身上,一口叼住一个奶头,使劲吸了起来。另一手在另一只奶子上按了几把后,便向下伸去。太后美目半闭,轻声哼道:“轻一点呀,不要那么用力,我会痛的。”宁王的一根手指塞入太后的洞里,尽情地抠着,捅着,没几下淫水就流出来。太后呻吟起来,催促道:“王爷,快点上,快,我很想要了。”宁王抬起头,用双指挟着那硬起的大奶头,说道:“你快说点好听的,不然的话,咱们再等等吧。”太后娇喘道:“皇上,你是皇上,快点来宠幸臣妾吧。”宁王哈哈大笑,夸道:“你真是个懂事的女人。我这就把肉南傍国给你插进去,保你舒服得浪水长流。”说着话宁王手持肉棒,对准那流水不止的穴口,一挺屁股,滋地一声便进去了。宁王猛劲干着,一边干一边问:“我比你的死鬼老公怎么样?”太后扭动着把臀叫道:“自然是你好了,你比他好上百倍。他哪里能和你比呢。”宁王呵呵笑道:“你舒服吗?你舒服就叫出来,说出来,本王可是很喜欢听你的浪叫的。”太后红唇张合着,骚媚地叫道:“你操得真好,操得我快要死了。你操死我吧,我愿意死你的南傍国下。”宁王听得得意之极,扛起双腿卖力地插着骚穴。小驴走近些,只见一根青筋突出的大南傍国在一个毛茸茸,粉嘟嘟的肉洞里强有力地进出着,那粘乎乎的淫水象蛛丝一样挂了下来。小驴再看太后变红的俏脸,半眯的美目,起伏不定的大奶子,忍不住吞起口水来。这种女人真令人着迷,似乎比云花和流云更叫人留恋呢。怎么能想个法我也享受一下她。虽然她曾经是我父亲的女人吧,不过现在父亲不在了,我干她几下也不为过吧。小驴在等着机会,这个时候本是杀宁王的良机,可小驴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只想着干干太后,倒忘了下手的茬。那宁王的床上功夫相当不错,折腾了足有半个一个时辰才算完事。小驴见太后闭上双眼,长睫毛微微动着,脸象朝霞睛样美丽。两只奶子仍然那么高耸,一点没有她这个年纪的衰老。再看她的大腿上,小腹上正沾着淫水呢,哪里还能忍得住呢?他使足力气,照宁王的脑袋上就是一拳,打得他哼一声,昏过去了。小驴将他赤条条地拎过来,随手放到地上。为了保险起见,他将屋里灯全都吹灭了。这才欢欢喜喜地脱衣上床。他先是在太后身后亲个够,摸个够,再将硬起的家伙插入她的水洞里。太后本来已经睡了,被他一折腾又醒过来。她还以为是宁王呢,哼道:“你不是爽过了吗?怎么又要了呢?今晚怎么这么干?是不是吃了什么药?啊,啊,你的玩意怎么变得更大了,你一定是吃药了。”小驴哪敢答话呀,双手玩着她的奶子,大肉棒象疯了一样狠插着,恨不得插死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他的仇人,也是他父亲的女人。自己虽然初次见她,可对她又爱又恨。爱的是她丰姿绰约,恨的是她太可恶了。小驴展开自己的真功夫,杀得太后浪叫不止。他还不停地换姿势,享受着各种姿势下的快感。太后经常说话抒情,小驴却不敢发一声,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喘息。要不是强忍着,他早气喘如牛了。这一回小驴将太后干得梅开三度。太后见他如此神勇,也觉得不对劲儿了,在小驴射精的时候,太后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敢侮辱我?”小驴一边奋起余勇,一边回答道:“我是宁王的儿子,你难道不知道吗?”太后听到这话,眼前一黑,竟昏了过去。小驴只是随意说说,没想到结果会这样。小驴这时可不想让她死,只好停止战斗。他在她的胸上捏了两把,这才穿衣下床。经过宁王身边时,本想一斧劈了他,但他突然想到他是自己的叔叔,再说这样杀人也有点太不光明磊落了吧,心里一软,也就没有动手。他心说,好歹你也是我的叔叔,下回见你时,咱们就是敌人了。他冷哼两声,要迈步时,突然想到那两块玉佩,心道,那不是上好的证据吗?拿给皇兄看,就可以证明这太后是什么样的人了。这么想着,就到床前拿过东西。又想到太后的迷人之处,忍不住低头在她的两只奶子各亲了一口。经过宁王时,在他身上狠踢了两脚,踢得宁王啊地一声,似乎要醒。小驴懒得跟他纠缠,快步出宫去了。他心里打算明天进宫,一定要把宁王跟太后的事及他们的罪恶说给皇上听,让他早下决心,将二人除掉。皇宫里面宫室众多,小驴来时乱走来到太后那里,不想出去时就更吃力了。这边走走,那边走走的,总也找不到一个出口。直到天快亮时,才从一个门出去。他来时是从大门进去的,却是从边门出来的,这下小驴又蒙了,弄不清哪儿是哪儿。他找个了背人的地方,解除隐身术,这才向过路的打听梦春园的所在之处。有个好心人告诉他了,小驴这才迷迷糊糊地回到梦春园。他心里说,我的妈呀,这个皇宫这么难走,别说晚上,就是大白天的,我也得变成傻子。要让我当皇帝,首先得用半个月时间熟悉路。小驴一进房,云花就从床上坐起来,问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出了什么事了?”一脸的关心。小驴看她秀发披散着,脸带娇慵,有着天然之美,就冲她一笑,说道:“我听到了不少秘密,正要告诉你呢。”说着话三两下脱个精光,钻进了被窝。云花娇媚地缠过来,鼻子闻了闻,哼道:“小驴,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身上有香味呢?你老实说,你跟哪个女人亲热过了。”小驴一笑,就说自己没找到皇上,却见到太后了,因为太后跟宁王胡来,自己忍不住,就找到一个宫女发‘火’。云花听了埋怨半天,批评道:“你也太不是东西了,人家宫女就不是人吗?你凭什么祸害人家?好端端的一个姑娘让你给毁了。”小驴解释道:“她已经不是处女了,估计给皇兄破身了。”云花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连你皇兄的女人都敢碰。让你皇兄知道,还不砍了你的南傍国,让你当太监。”说着抓住南傍国揉弄着。小驴厚着脸皮说:“我也是不得已的,我也不想碰她,有什么办法,全身难受呀。”云花问道:“那个太后真有那么迷人吗?那么大年纪了能有什么看的。”小驴认真地说:“她虽然不如你,但是也是很好看的。不信的话,改天你自己去看。”云花一边玩着南傍国,一边说:“太后和宁王通奸的事,可不是小事。你必须尽快告诉给你皇兄,免得太后害他。”小驴说了自己的想法,云花连连点头。说完这些话,云花已把南傍国弄得硬了,嘴里笑道:“你也该服侍我了吧?我整个晚上都在想你呢。”说着话,胯上身来,将肉棒收入洞里。小驴暗暗叫苦,如果一帮女人都这样的话,我小驴会不会成为死驴?只是这个时候无心想那么多,因为美人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