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冷风皇上又亲又摸的,十分过瘾。他本想再探探她的下边,可是他想到,如果我摸了她的下边后,我是否还能忍住呢?如果忍不住的话,我一定是强行上马的,那样可能就会把命给丢了。想到死,他的情欲一下子淡下来。他推开小楚,心里十分不悦,都怪我这个皇叔,要不是他把我害成了这样,我会有美女享受不了吗?他暗下决心,回京城之后,再不顾太后和群臣的反对,一定要杀掉他。他不让我活好,我先不让你活着,我不能再对你仁慈了。如果不是我姑息养奸的话,哪有今天的伤痛。这就是教训。他伸手撩开车帘,望到的是长长的马队和泛白的土道,以及高高的蓝天。外边很平静,没有一点要出事的迹象。他见到器重的小驴正在车的左侧守护着。他暗想,这回出京虽没找到亲兄弟,但找到小驴这样一个人才,也算不虚此行。小驴骑在马上,身穿劲装,自觉得非常威风。现在毕竟不同了,我小驴也算是个当官的了。当我日后回到济洲城时,谁能不高看我一眼呢?旁边的云花不时瞧瞧他,见他脸上得意的样子,不时出言取笑他。小驴也不在意,只觉她一笑一怒,举手投足都给人以美感。他心说,她一定受过什么训练吧,不然的话,不可能这么有规矩。这一天赶路平安无事,天黑前来到一个小城,在一家客栈落脚。几百号人住进来,显然客满为患。皇上跟贴身侍卫住在后院,其他人也都在跟前警戒着。为了不暴露身分,大家都穿着便装,扮成镖局人的模样。但他们的一举一动,却跟镖局人不一样。皇上的房间在中间位置,左边隔一间房就是小驴的。在分房时,皇上仍把二人分到一处。他知道二人不是亲兄妹,而且关系亲密。他有意要成全二人的好事。云花本想自己一屋,却现在人多,去哪里找那么个单间呢?要她离开这里到别的客栈投宿,她又不想。这是何原因呢?只因她不想离开小驴。小驴见她对跟自己同居一室直皱眉,但没有反对,心里暗暗喜欢。晚饭时,几个贴身侍卫陪皇上喝了几杯。皇上几杯酒下肚,就有点头晕了。武三郎忙叫来小楚扶回房伺候着,又再三嘱咐她,不得跟皇上行房。皇上龙体欠安,不宜办事。小楚也不知道懂不懂,只是连连点头。武三郎还不放心,派马老二领两个人在房外偷听半天,见没有什么异常动静,这才放心。众侍卫难得这么高兴,大家都纷纷畅饮,都喝得脸红耳赤,头重脚轻,这才各自回房休息。小驴的酒量只能算平平,这下也喝大了。不过多了是多了,还能找到自己屋。他一回房,云花还没有睡,点着灯等他呢。一见他摇摇晃晃的,忍不住笑了,说道:“你看你那个德性,不会喝酒就不能少喝点吗?装什么英雄?”说着上前扶住他,象极了一个体贴的妻子。小驴被扶到床前坐下,嘴里说:“大家都喝了,我想不喝,人家也不肯呢,以为我不给面子。”云花拿来湿毛巾给他擦着脸,说道:“这么说你很给人家面子的,明天我买来两酝子酒,你把它们都喝光了,就当给我面子好了。”小驴哈哈一笑,说道:“只要你在身边陪我,我一定喝光它。”云花扶他上了床。小驴拉着她的手,说道:“云花姐,一起睡吧。”云花嗯了一声,吹灭了灯,上了床来。店家以为他们是夫妻,只给了一张被,云花也没好意思再要一张,因此,二人今晚只好睡一个被窝。云花帮小驴脱下衣服,给他盖好。自己坐在床上不动。小驴也发现了,拉着她的手问道:“云花姐,你快进来,别在外边凉着了。”云花轻轻推开他的手,说道:“你先睡吧,不用管我。”小驴也坐起来,问道:“你今晚是怎么了?平常你不这样的。”云花小声说:“不知道怎么的,今晚我有点害怕你。”小驴微笑道:“怕什么呀,我还能吃了你吗?咱们在一块儿睡也不是一回了。”说着强行将云花拉入被窝。云花怕小驴不规矩,时刻防备着他。结果小驴很快就睡着了,而她自己也终究忍不住睡意,不知不觉也入梦了。迷迷糊糊中,只觉得又回到了家里,跟丈夫在床上躺着。丈夫见她漂亮,就把她搂到怀里挑逗。她也动情了,在丈夫的要求下脱光衣服,并羞涩地张开玉腿,等待男人的插入。突然胸部好痒,她一下子醒来了。这一醒吓了一跳,原来小驴压在身上,叫人受不了的是,二人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都没有了。小驴正亲吻着她的奶子,使她有点忍不住。被吻的滋味实在美妙,但云花还是发怒了,叫道:“小驴,你干什么,你不能这样的。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小驴抬起头来,说道:“云花,今晚不知道为何,我就想干你。我不管你有没有男人,今晚你就是我的。”说着话,他突然嘴巴下滑,吻在云花的美穴上。云花全身抖了一下,被刺激得欲火中烧,她活这么大,还没有被男人这么玩过。本想推开他,却没有力气了。小驴亲得越来越疯,又是咬豆,又是吸水的,弄得云花简直要晕眩了,身体的快感,使她按住小驴的头,嘴里不时地叫道:“小驴,你舔得真好,我受不了了,快点进来吧。”小驴又舔又摸的,弄得云花淫水直流。他听到她发出这样的请求,哪里还忍得住呢。他重新趴在云花的身上,将一根粗长的大肉棒向穴口插去。这一下没插正地方,云花一急,抓住那东西,对准目标。小驴一挺,便进去半根,再一使劲儿,已经全根而入。小驴被她的美穴夹得舒服,不禁夸道:“云花姐,你这里真紧呀。”说着慢慢抽出再顶进去,品味着美穴的味道。云花没被这么大的东西干过,冷不丁的还真有不适应。这肉棒一入穴,她就知道彼此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再不是以前的单纯关系了。自己再不能象以前一样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了。自己背叛了丈夫,实在是不应该的事。她在下意识里,早就知道这事迟早会发生,就算不在今晚,也会在哪个晚上的。就算没有肉体关系,她自己的心已经在他的身上了,只是自己不爱承认而已。小驴干得爽快,将她的大腿扛起,狠狠地插着那可爱的小穴。小穴包着这粗壮的肉棒,也是舒服无比。云花先是矜持得不敢大声,后来就在快感的驱使下发出了迷人的淫声浪语,听得小驴极是过瘾。他不停地变换着花样与之亲热,不断发挥着男人的威力,显示着英雄气慨,使云花在欲死欲仙之际,深感这男人不是小孩子。她被这个小男人干得身子都要飞起来。这一晚二人象恩爱夫妻一样,亲热个没够,直干到干不动了,这才相拥而眠。次日起来,云花低着头不语,显然心情极差。小驴只好软语相慰,向她道歉,又说了不少好话,表白自己有多么喜欢她。过了老半天,云花的脸色才好一些。小驴知道她一时半会儿想不通,打定主意,要慢慢对付她。吃过早饭,皇上下令继续赶路。众侍卫护着皇帝才出房门,还没有出院呢,忽然刮起一阵大风,刮得天昏地暗。在飒飒的风声之中,半空之中,象鬼魅一样,突然出现一个人。那人如恶鹰般猛地俯冲下来。他手握利剑,直冲皇帝。小驴看得真切,大叫道:“保护皇上。”掏出神斧,变大后挡在皇上身前。那人冷笑一声,忽然转个弯,绕过小驴从另一个方向再度猛冲过来。那边的侍卫挥刀拦截,只听啊啊两声,两名弟兄中剑倒地。那人的剑相当快,快如闪电,令人防不胜防。在二人倒地的同时,他已站在地上,他的剑并不停歇,再度象毒蛇一样刺来。目标仍是皇上。小驴又挡了上来,挥斧向剑上劈去。那人却很聪明,不跟他硬碰,而是抽剑反腕,削向小驴的胳膊。小驴退后一步,不顾一切地劈向对方脑袋。对方身法灵活,尽量不让小驴碰到一根汗毛。这就形成了一攻一闪的局面。这么一照面,小驴一下看清了那人的模样。只见争高高瘦瘦的,象一根竹杆。两只眼睛冷冰冰的,鼻子尖尖的,一看就是个冷血凶残的家伙。小驴一边进攻,一边喝问:“你是谁?报上名来。不然的话,一会儿砍死你,我都不知道砍死的是谁。”那人狂笑两声,说道:“好狂的小子,不给你些厉害尝尝,你也不知道我冷风有多大的本事。”说着从斧影中欺身而进,剑光闪闪,直刺小驴的要害。小驴知道这人就是皇上提到的‘花雨风土’中的风。他想不到这人身形竟象鸟一样灵活,剑象毒蛇一样可怕。自己进攻的同时,他竟能攻入自己的近前来。那剑尖招招不离自己的要害,要不是神斧舞得团团转,自己的小命早没了。虽然对方没能伤了自己,自己一时之间也不能取胜。他知道今天是遇到劲敌了。那边的侍卫见刺客了得,忙上来两位助战。哪知道冷风连攻小驴两剑,小驴忙于抵挡。那冷风趁小驴难以腾手之际,头也不回地向后挥了两剑,只听两声惨叫,那两名侍卫扑通倒地。有人上前一看,都是咽喉中剑。这下吓得小驴一哆嗦,想不到这个家伙这么可怕。这么一愣神,肩膀一疼,被划了一剑。小驴大怒,再不后退,恶狠狠地向冷风冲去。那几招斧法连续发出,一气哈成,没半点犹豫,竟逼得冷风连连后退,一时间找不到什么破解的好法子。这时候,云花也从屋里拎剑出来,叫道:“小驴,我来帮你。”纵身一跳,剑尖一抖,从冷风后背袭来。云花的剑术相当不错,小驴的斧子威力无穷。二人这么一配合,登时搞得冷风手忙脚乱,后退不已。在闪躲时稍微慢了点,被小驴在腿肚子上砍去一块肉来,疼得他一皱眉。他深感这是奇耻大辱。从他出师门以来,从没有受过伤。打他搞刺杀以来,也没有失过手。这么一痛,使他丧失斗志,另一脚一点,身子飞起,再一扬身后斗篷,竟象鸟一样飞走了。他从半空还传来声音:“使斧的小子,我跟你没完。我迟早会找你报仇的。”这个刺客一走,云花赶紧上前给小驴挣扎伤口。小驴上前问道:“皇上,你没有事吗吧?”皇上摇了摇头。皇上被一群人包围着,头上见汗了。他正拉着小楚的手,向大家挥挥手,对小驴笑了笑,说道:“没事,没事,继续赶路吧。”心中却说,这个杀手太可怕了,如果他再来该怎么办呢?武三郎是个极聪明的人,知道皇上的心思,说道:“皇上,你不用担心,这个冷风我了解他。据小的所知,这个冷风性子很高傲,凡是一次出手不成功,他决不二次出手。”皇上点点头,说道:“这人倒是个人才,只是可惜了。”说着话,大家向外走去。一行人接着向京城进发。一上路,皇上就从车窗里问小驴:“小驴,你的伤怎么样?要不进来坐吧。”小驴在马上回道:“谢皇上关心,小人的伤势没什么事。”皇上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在车里,他跟小楚说:“象张小驴这样的人才真是难得,又有本事,又很忠心。”小楚一脸天真地望着皇上,说道:“这人倒真是厉害,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一天伤了你。”皇上一瞪眼,说道:“不许胡说八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小楚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小楚只是说说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皇上将她搂入怀里,说道:“你这话以后不许再说,让他听见了,他会很寒心的。要是被你给气走了,我到哪里去找这样的人物去。”外边的小驴并没有听到这些,他正在马上逗着云花呢。经过刚才的事,小驴知道云花也是极喜欢自己的。自己并不是一厢情愿,想到这个美女心中有了自己,真是开心之极,似乎皇上给再大的官也没有这个开心。(37)认亲这天晚饭时,皇上问武三郎,那个被抓的‘土’审得怎么样了。武三郎回道:“皇上,小的审了好久,用尽方法,总算让他开口了。”皇上脸现喜色,说道:“他都说了些什么?”武三郎回答说:“他主要说了两件事。”皇上指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说话。武三郎谢了座,又接着说:“第一件,他说他的主子派出大批高手,要在路上下手,要对皇上您不利。”皇上眯着眼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了,他有没有说来行刺的人除了他还有谁呢?”武三郎回道:“他说了,别人他不太清楚,而他们花雨风土都出洞了。”皇上深吸一口气,说道:“目前已经见过两人了,那两个想必还在后边。”武三郎提醒道:“皇上,在后边的路上更得小心提防。听说那花,雨二人更为厉害。那雨会用水伤人。”皇上微笑道:“他既然会用水伤人,看来咱们得多备几把雨伞了。”武三郎听了不禁笑了。皇上问道:“那个‘花’是个什么人物?有什么本事?还有花与雨又在何处对朕下手呢?”武三郎惶恐地说:“小人无能,没有问出结果来。”皇上摇头道:“朕不怪你。”武三郎不待皇上催促,又接着说:“他说的第二件事,是说让皇上死的人不只皇叔一个。”皇上啊了一声,说道:“不只他一个?那还会有谁呢?”武三郎又说:“他没有说,我估计不是他不说,而是他并不知道。看来这皇上不利的还有别人,想必也不是一个等闲之辈,也必是大有来头的。”这话使皇上心里象打鼓一样不能平静。以前自己也隐约觉得有这种情况,想害自己的人大有人在,只是自己没往深处想就是了。如今听了这话,他便在心里开始过滤自己的大臣跟王公。现在想来,好多人都有嫌疑。过了一会儿,皇上又问:“从京城调侍卫护驾的事办得如何了?”武三郎微微弯腰,回答道:“估计这两天就可以到达。”皇上嘱咐道:“对跟前的环境不可掉以轻心,严防可疑人物。好了,你下去休息吧。”武三郎施礼出去。他一出去,小楚就从房间出来了。她一头投在皇上怀里,柔声问道:“皇上,京城很大吗?比我家那个村子大吗?”皇上搂着她坐着,微笑道:“京城也没有多大,如果说你们那个村子象鸡蛋那么大的话,京城就象鹅蛋那么大。”这话一出口,小楚就忍不住格格笑起来,嘴上说:“皇上皇上,我要去看鹅蛋。”皇上心情愉快,说道:“小楚,你不要急,咱们很快就要到鹅蛋了。”小楚高兴地说:“我长这么大,连小村子都没有出过。”皇上摸着她的脸蛋说道:“朕一定让你在鹅蛋里开开心心地活着。”小楚说道:“小楚一定把皇上侍候得舒舒服服的。”说着话她的的已经抓住皇上的龙根,有节奏地摸了起来。这些功夫都是皇上传授的。他想只要自己的身体稍好一些,就可以压到她的身上享受艳福了。这么好的姑娘不尽情地干她几回,实在可惜了材料。虽然他没有插入她,但别的享受基本都到位了。他教会了她怎么抚弄男人的家伙,怎么让男人眉开眼笑,怎么让男人销魂的技巧。别看小楚是个乡下丫头,学起这方面本事一点都不差。皇上被她摸得忍不住了,就拉着她进了卧室。小楚铺好被子,脱掉衣服,二人就钻入被窝。小楚按照皇上的要求,张开小嘴,在皇上的全身亲吻,舔吸着,对那条长长的家伙重点扫荡一下,爽得皇上呜呜直叫,连声夸奖小楚懂事。为了不伤身体,皇上也不敢射出来,只能强忍着,享受一下她的口舌乐趣之后了事。他多想一射为快呀。不过一滴精,十滴血,他还不能那么乱来。在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小驴和云花也在被窝里。他们还没有开始亲热,只是光光地抱在一起,四目相对,说着情话,也挺有意思的。云花问道:“你看皇上身边的那个小楚怎么样?”小驴回答道:“长得挺漂亮的,越来越白了,也越发会说话了。皇上挺喜欢她的。”云花突然问道:“你说她漂亮,还是我漂亮呀。”小驴一笑,说道:“那还问吗?当然是你漂亮了。”云花很认真地问:“这何以见得呢?”小驴也慢慢地说:“你看,我把你搂在怀里,我可没搂她,这就证明你比她吸引人。”云花娇笑道:“这算什么回答呀?你就算想搂人家,你也搂不了。人家可是皇上的女人,你要是搂了她的话,不怕祸灭九族吗?”小驴强调道:“我只是告诉你她没有你好看。”云花沉吟道:“我总觉得这个小楚不是一般的女孩儿。”小驴笑道:“那是当然了,她当然不一般。一般的话会被皇上看上眼吗?”云花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小驴截住她的话,说道:“好了,别说人家了,咱们也该开始了吧。”云花一看小驴那有点邪气的脸就明白他的意思,红着脸问道:“开始什么呀?我可没有答应过你什么。”小驴嘻嘻一笑,一翻身趴在云花的身上,说道:“我可不用你答应,我只管自己来就。你把腿劈开就是了。”云花拍了一下小驴后背,笑骂道:“臭小子,你把我说成什么了?我又不是婊子。”小驴笑道:“你干嘛这么说,多难听呀。”说着他将被子拉下,让云花露出美好的身子来。今晚是点了灯的,他可以看得很清楚。云花提议道:“小驴,把灯吹了吧。”小驴反对说:“不,不要吹灯,没有了光就看不到你的身子了。以往都在黑暗中做,现在咱们在灯光下做做看看,一定更有意思。”说着话亲吻起云花的脸。云花跟小驴干事不只一回了,已不象初时那么害羞。她张开嘴让小驴的大舌头进来,又主动分开腿,好利于小驴的活动。小驴两手握住云花的乳房,又按又搓的,十分快意。云花的奶子大小适中,呈圆锥形,奶头嫩嫩的,且手感良好。每回亲热时,小驴总要玩个够。一会儿,小驴吃起奶来,吃得云花如同猫叫春,叫得让人心里痒痒。小驴吃得奶头硬起,乳房涨大,这才满意地松开嘴。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望向她神秘的地方。只见小腹下一片微黄的绒毛从两侧延伸下来,将一条粉色的立缝给包围了。缝顶还生着一粒豆豆,又大又圆,仿佛是颗珍珠。缝下是微红的小菊花,花纹清晰,是完美的一圈。此时从上边的缝里流出的泉水已浸到这里,那菊花象有生命一般一鼓一缩的。这一切太美妙了,再配上修长圆润的大腿,雪白肥厚的屁股,就是神仙也会思凡的,何况是小驴这个凡夫俗子呢?小驴如何能忍住这般的诱惑呢,伏下身子,大嘴伸了过去。他又要用嘴,用舌给心爱的女人服务了。小驴这招很厉害,每一回都弄得云花淫水长流,娇躯乱颤,心肝宝贝儿的叫个不止,使小驴知道云花还有淫荡诱人的一面。小驴舔得云花苦苦哀求时,这才提枪上马,一插到底。云花满足地哼叫着,将玉腿缠在他的腰上,那肥屁股没命挺着,摆着,使小穴跟大肉棒配合得天衣无缝,使双方都得到最大的快感。在干的同时,小驴还问云花:“云花姐,你爱我吗?”云花伸嘴亲着小驴,柔声说:“小驴,我爱你。”小驴问道:“那你愿意跟我一辈子吗?”云花哼道:“我愿意,可我不能那么做。”小驴知道她的苦衷,也不再逼她了。于是扛起玉腿狠狠地捣着,插得美穴唧唧有声,淫水流湿了床面。小驴享尽了艳福,云花也尝到了当女人的快乐。她跟老公在一起时,也是有快乐的,但是老公的功夫差点,玩意的粗度与长度都不能跟小驴比。小驴的年纪比他老公小了十几岁,正当青春,力量大得很,每下冲击都令云花美不可言,乐得她将小驴抱得紧紧的,生怕天亮之后这个小男人就离她而去。次日饭后,继续赶路。这天在路上正碰到京城来接的侍卫,一共是三十名。皇上龙颜大悦,跟看着离京城不过五六天的路程。想到回京城,皇上大乐,心说,回到京城后,我要把对我威胁大的恶人,小人,奸人,敌人,统统铲除,决不手软。他们想让我死,我先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皇上问了一些京城的事,得知京城无事还挺安心。可当他听说太后象皇上一样发号施令,不禁暗暗皱眉。当他得知自己的皇叔竟然擅自离开封地到京城来了,更是怒火冲天,咬牙切齿。这不是想造反吗?这不是公开跟皇上为敌吗?叔叔欺压侄子,你以为你能野心得逞吗?我可不是心慈手软的建文皇帝,你也无法象朱棣一样由燕王变成皇帝。建文怎么丢的皇位?不就是不忍心杀叔吗?我可不这样。一回到京城,我马上下旨,废你王位,投入天牢,交刑部治罪。他本想立刻下旨,但又怕圣旨到京城后官员畏首畏尾,执行不利,反而打草惊蛇。他沉思良久,才忍住激动的情绪。赶了一天路,经过一条小溪;溪水清澈,在旁边树木的映衬下,竟成绿色的。皇上来了兴致,非要下水洗澡。众侍卫见了大惊,生怕出点什么事。皇上执意要洗,大家没法子,只好让武三郎出主意。武三郎先是打听了几个当地人,知道这水确实干净后,这才放心;又叫侍卫和官兵们将洗澡那一段团团围住。因为皇上不喜欢大家离得太近,这个包围圈只好放大些,总要在溪水中看不到人才行。云花一见皇上洗澡,就跟小楚躲得远远的,和这个小姑娘聊天,见她天真可爱,心里很喜欢她。小驴本想在水旁巡逻,不想皇上让他陪浴。小驴不敢怠慢,脱光后下水。他原以为一定会有好几个人陪着皇上,哪知溪水里只有皇上一人。皇上跟小驴在水里连喊带叫的,乱拍乱跳的闹了一阵子,心情大好。皇上见小驴的左肋下有一颗痣,立刻看看自己那部位,不禁笑了,说道:“小驴,咱们一样呀,朕这里也有痣。”小驴一看,可不是吗,只是他那个比自己这个大点。皇上突然想到一事,就问道:“小驴,你胯间有没有痣?”小驴摇头道:“也没有注意过这事。皇上,你胯间有痣吗?”皇上说:“朕有呀,你看。”说着皇上坐在一块石头后,双腿轻分,小驴看到他左大腿根内侧有两颗痣,就轻声笑道:“皇上,原来这里也可以长痣的。”皇上笑道:“小子没见识,哪里不能长痣呢。你把腿张开,看你有没有痣。”小驴学他的样子,也坐在石头上,嘴上说:“应该是没有吧,如果有的话,我干爹早就跟我说了。”说着话也把腿张开。皇上瞪眼一看,不禁呆住了。小驴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自己那个部位,自己也是一呆,只见在那里横生着三颗痣,清清楚楚的,象三颗黑色的星星。皇上定了定神,拉住小驴的手,说道:“我看得很清楚了,你很可能就是我亲弟弟。”小驴微笑道:“皇上,不会吧,哪会那么巧呢。”皇上嘘了一声,说道:“这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你要当心。如果泄露出去,你会很危险的。”小驴见他脸色郑重,自己连连点头。皇上在他耳边说:“如果你是我弟弟,那就太好了。如果我真的没儿子的话,这个位子就是你的。不过你得先帮我把那些对头都除了,不然的话这把椅子可坐不稳当。”小驴回答道:“小驴一定尽力的。不过我可能不是吧?”皇上低声问道:“你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能证明你的身分?”小驴回答道:“还有两件东西,一件是小孩衣服,一件是手帕。”顺便小驴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讲了出来。皇上沉吟不语,半响才说:“晚上你把东西拿给我看。”小驴点头。皇上望着他,眼中充满了亲切感。那目光分明是承认了小驴就是他的亲弟弟。他心想,有了这样的兄弟,何愁反贼不灭呀。当晚住进客栈。晚饭后皇上领几名侍卫来了。当屋里只有二人时,小驴将那两件东西拿出来了。皇上仔细地看着两件东西,看了好久,脸上露出笑容来。小驴一看这笑容,心里说,难道我真是他兄弟吗?皇上拉他一起坐下,指着这两件东西,说道:“朕的父皇在世时,跟朕说过,孩子丢失时,身上只有这两件东西。这做衣服的绸缎是出于南京,这上边的鲤鱼却是朕的母后亲手绣上去的,因为她就是江南美女。这鲤鱼是父皇所喜欢的,他觉得鲤鱼是富贵的象征。”小驴问道:“怎么能看出是你的母后绣上去的呢?”皇上解释道:“小驴,你有所不知,平常人绣鲤鱼都是带水的,而朕的母后绣的鲤鱼是从不带水的。因为我父亲向来怕水,你懂了吧?”小驴拿小孩衣服看了看,可不是嘛,只有鱼没有水的。皇上拿过衣服,打开前襟露出袖子根来,那里有个很小的‘晋’字。皇上指着这个字,说道:“你看到了吧,这是什么字?”小驴挠挠头,脸上发烧地说:“皇上,小驴不识字。”皇上哈哈笑了,说道:“这个字念‘晋’”又指着手帕上的那个字说:“这个字也一样,你看看。”小驴虽不认字,但两个字一样是看得出来的。他点头道:“是一样的,是一个字。”皇上解释道:“父皇即位前就是晋王,这个晋指的是爵位。有这衣服和手帕时,他还没有即位。这手帕是太皇太后赐给父皇的,特地叫人绣了个晋字。这回你听明白了吧?”小驴点头道:“嗯,我总算听明白了。”皇上笑眯眯地瞅着他,说道:“那你还等什么呢?”在皇上的鼓励下,小驴拉住他的手,叫了大哥。皇上激动地抱住他,叫道:“御弟。”这个称呼好新鲜呀。跟皇上抱在一起,小驴觉得象做梦一样。他心说,我真是他兄弟吗?我不是济洲城里的小叫花子吗?之后,小驴收起东西,二人坐下说话。皇上嘱咐小驴说:“这件事对谁也不能说,知道吗?私下里你叫我大哥,人前我们还是君臣,不能叫人知道你的身分。不然的话,你会有杀身之祸的。”小驴答应着,心说,谁想杀我,尽管来好了,我倒不怕谁。皇上说:“等进了京城,见了太后,她一定会很高兴的。那时我会下旨,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找到兄弟了。再把皇叔干掉,咱们的江山就稳固了。好兄弟,你可一定得帮我呀。”小驴爽快地回答:“我一定帮你杀光所有的奸臣。”皇上一脸笑容,陶醉在对未来的设想之中。他觉得有了这个好兄弟,皇叔再派什么高手来,他也不怕了。(38)猎场自从认下这个兄弟,皇上情绪一直很好。他手下的那些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还以为是为回京城而高兴呢。小驴还觉得梦一般的,想不到一个要饭出身的小叫花子转眼之间就成了皇上兄弟了。他暗想,难道我真是皇上的兄弟吗?如果真是他兄弟的话,我又怎么会在外边长大?而不在京城呢?这其中的原故值得调查。小驴的细微变化引起了云花的注意。她在一个晚上亲近之时,有意看看小驴的三星,心里便明白原因了。小驴见她看破,也不再瞒她,便把这一切说了一遍。云花大惊,随即向小驴道喜。小驴摇头道:“我这个德性,哪里象皇上的兄弟呀,真是穿上龙袍也不象太子。”云花不同意这观点,说道:“人是衣服马是鞍,只要你穿上龙袍,保你跟皇帝一样。”小驴嘘了一声,说道:“云花姐,这种玩笑开不得,要是让皇兄知道了,他会不高兴的。你想,他现在还在位呢,听了这话还不以为咱们在咒他呀。”云花一笑,搂住小驴的脖子,轻声问道:“小驴呀,你皇兄的伤势如何了?”小驴摇头道:“他中了铁砂掌,虽然外伤好了,内伤却不能全愈,我真为他担心。”言语中充满了真情。云花娇声说:“小驴呀,皇上有你这兄弟,他真是福气。中国历朝历代的人们为了争夺皇位,连人性都没有了。父子玩命,兄弟相残,哪有一点的感情?而你却还在为他着想。真是难得呀。”小驴微笑道:“我从小没有兄弟姐妹,突然有了这么一个亲人,我多提多高兴了。说实话,这个皇位是不是我的,我真的不大在乎。我只希望他能身体好转,多活几年,那才是天下百姓的福气。”云花夸道:“小驴,你有进步呀,这么快就为天下百姓着想了。”小驴摸摸她的脸蛋,说道:“那还不是受你的影响吗?以后你得教我识字呀,不识字的话,有好多事都不方便。”云花瞅着美目,问道:“学认字干嘛呢?你不是真想当皇帝吧?”小驴嘻嘻一笑,说道:“当皇帝那倒免了。不过我想当个文官,有什么好主意要向皇上说时,可以写成奏章给他看呢。”云花叹道:“只怕离京城没几天了,我也教几了你几个字。”小驴惊讶地问道:“入京不也一样教吗?有什么不同。”云花幽幽一叹,说道:“入京之后,咱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忙,恐怕顾不上你了。”小驴立刻想到他们入京的主要目的。那时要为打告状忙碌,哪里还有心情教什么认字呢。小驴哈哈一笑,说道:“咱们告状完之后,也可以继续呀。”云花苦笑两声,反问道:“小驴,你说那可能吗?那时我还能留在你身边吗?家里有人更需要我的照顾。”小驴知道她说的是她的老公。这回有了皇帝哥哥的亲自过问,那冤案必然很快会有结果的。案子一了,云花就会跟公公回家去了,此后山高路远,恐怕见一面也很难呀。失去了她,自己心里一定会很难过的。小驴抱她紧紧的,生怕她突然象鸟一样飞走了。他嘴上说:“云花姐,我不让你走。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云花淡淡一笑,说道:“我是有老公的,我要跟了你,我成了什么女人了。”小驴问道:“你现在不也跟了我吗?”云花解释道:“现在的只是偷偷摸摸的,以后入了京,咱们就象从前一个样儿了,再不能象现在这样乱来。那些知道的人,一定都笑死我了。”说着话坐起来摸摸自己的脸蛋。她的脸好热,象被火炉烤着一样。小驴也坐起来,望着她问道:“难道咱们就没有办法在一起吗?我就不信没一条路走?”云花摇头道:“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我是别人老婆这个事实。我会因为跟你通奸被人们痛骂,你也会因为跟我这样被别人耻笑。”小驴将她拉入怀里,说道:“你说这些,我通通不怕的,我只在乎你对我的态度。”云花叹息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的力量很小,我有什么本事能改变这个冷酷的现实呢?我只盼望能有下辈子,下辈子我再清清白白地当你的老婆。”小驴郑重地说:“有没有下辈子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辈子我一定争取和你在一块儿。你实在是太吸引我了。我想好了,等官司一了,我会亲自找到你的丈夫,跟她商量让你让给我。”云花哼道:“你真是异想天开,你这么干了,让我的脸往哪里放呀?”小驴皱眉道:“这也不行,哪也不行,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云花开导他说:“什么都别想,珍惜咱们相爱的每一天。不要浪费时间,每分每秒都要利用好。”说着云花将小驴的衣服脱光,自己也光光,然后伸手揉弄着小驴的家伙,套弄了几下,那东西就有了反应。小驴喘息着说:“你摸得真舒服呀,来,云花姐,你坐上来,我想尝尝你的滋味儿。”云花白他一眼,说道:“我也要尝尝男人的滋味儿。”说着话又套弄若干下,等那东西变成一条大枪时,这才跨坐下来,对准洞口,缓缓坐下。那么长的家伙,缓缓消失在毛茸茸的小洞里,涨得云花微微皱眉。虽然这些日子以来,她也没少收容这根大玩意,但她还是有点不够适应。这根东西似乎大得过分了,好象每天都在长大。小驴望着云花的奶子心里直痒痒,坐下来一低头叼住一个奶头,用手揉着另一只,玩得津津有味。与此同时,小驴还有节奏地配合着云花的动作一挺一挺动着肉棒,让龟头顶碰着娇嫩的花心,刮弄着里边的嫩肉。干了没有多少下,云花就淫水长流。只见她轻抚着小驴的头,一脸俏脸红如胭脂,美目半闭,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小腰轻轻扭动,那个肥屁股一转一转的,象磨刀石一样磨着小驴的玩意。小驴抬起头夸道:“你的穴真不错,够紧,够暖,够水灵,我的肉南傍国好有福气呀。”云花睁开美目,一脸的浪态,说道:“你的家伙也不赖,那么长,那么硬,快要把我洞都顶穿了,真是天生的宝贝呀。”说着话速度加快。二人一边说着情话,一边玩着,都觉得舒服极了。谁都有一个心思,都不希望离开对方,都想这一生能够长相伴。二人尽情玩乐,度过一个难忘的春宵。次日皇上见到小驴,见左右没人,就笑问:“小驴,你和云花姐天天快活,不怕她怀孕吗?”小驴心里一沉,倒真忘了这个问题,嘴上说:“皇上,我想不会吧?没有那么巧吧。”皇上眯眼笑道:“就算是怀上,那也没有什么的,是你的孩子,生下来好了。麻烦的是她不是你的老婆,那会惹人议论的。”小驴惊慌地说:“以后我一定注意,不让她怀孕就是了。”皇上问道:“小驴,你真的喜欢她吗?没有她不行吗?”小驴点头道:“我是真心喜欢她的,只怕没有她的话,我会很难过的。我想我这辈子都会经常想她。”皇上嘿了一声,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说道:“朕还真没有想到,你小子倒是个多情种呢。你说你呀,那么有本事,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找,偏偏去找别人的老婆。你也够可以的了。”小驴咧咧嘴,说道:“这就是老天的安排吧。”皇上笑道:“什么老天的安排,朕看是你太好色了。以后进了京城,朕可得好好教你些东西,不然的话,就跟个野孩子一样,以后可怎么当朕的继承人呢?”小驴眨眨眼睛,问道:“皇兄,你真的要把皇位给我吗?”皇上说道:“这难道有什么不可以吗?如果我这一生真的没有后代,我这个皇位还能给别人吗?除了你,哪里还有一个跟我这么亲近的人呢?我那个皇叔血统毕竟差一层,再说他不是好人,我不能把江山交给他。”小驴叹息道:“我可连字都认识呀,你把皇位给了我,我只怕会把国家搞乱了。”皇上一笑,说道:“小驴,不识字可以学的。当皇上最重要的是有一双好使的眼睛,一定要能分出忠奸好坏来,还要会用人。你可以无能,你可以不能文,也不会武,但你必须会用人,会用人才,就比如那个汉高祖刘邦吧,你说他有什么本事?他不过是个大流氓出身,为何他能打下江山当皇帝呢?”小驴望着皇上,问道:“那是为何呢?”皇上很干脆地回答道:“主要是他会用人。”小驴点头道:“原来这样呀。我听说书先生说起这个人,我一点都不喜欢他。”皇上提醒道:“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你不能不承认他确有过人之处。”小驴沉思着说道:“是呀,细一想,这个人还真的有点本事。”皇上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咱们就谈到这里。咱们开始行动吧。”小驴问道:“咱们这就继续赶路吗?”皇上摇头一笑,说道:“不,不,咱们今天不赶路,咱们去打猎去。”小驴问道:“打什么猎?”皇上解释道:“前边不远就是我的盈兰猎场了。我要好好玩上一天,不然的话入京了就没有闲空了。咱们入京后忙的事太多了,因此我要在入京前好好玩一回。你回去准备一下,咱们很快出发。”小驴答应一声,下去准备了。云花得知小驴要去打猎,嘱咐他不少注意事项。小驴拉着她的手说:“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你老是当我是小孩子。”云花强调说:“你本来就是个小孩子,你以为你真的长大了吗?没有我在旁边照顾你,你连饭都吃不上。”小驴哈哈笑道:“云花姐,为了感谢你,我回来的时候一定给你打只狐狸回来,冬天好给你吊个帽子戴。”云花笑骂道:“小鬼头,不让狐狸精把你勾跑了,我就谢天谢地了。”小驴骑到马上,挥了一下马鞭,冲云花笑了笑,到前边去等皇上了。很快皇上来了,一身的戎装,背弓佩刀的,骑一匹大白马。皇上一声令下,几十名侍卫保护着皇帝向盈兰猎场驰去。不过半个时辰,众人便拐进山路。眨眼间到了猎场,皇上情绪大好,众侍卫也跟着大呼小叫,驱赶着猎物让皇帝攻击。皇上的伤基本好了,好久没有显示自己的功夫了。其实他的除了摔跤稍强之外,别的功夫倒是稀松平常的了。在大家的帮忙下,皇上很快射到几只野鸡,几只兔子。大家都大赞天子本领不凡,皇上在高兴之余又有点遗憾,因为他还没有捕到大的动物呢。比如象獐子,老虎之类的。皇上领着这帮侍卫在山林里乱走着,很希望能碰上一只大兽。走了半天,都没有什么结果。皇上命令大家原地下马休息。皇上坐到一块石头上,小驴来到他跟前问:“皇上,有什么事需要小驴效劳。”皇上望了望周围,说道:“你要是能从中找到一只大老虎出来,你就是大功一件了。”小驴瞅瞅那青色的深深的树林,问道:“皇上,这里也有老虎吗?”皇上站起来指指林子,说道:“怎么没有呢?朕从前就在对面那片林子打过老虎呢。那就都三年前的事了。”小驴想了想,说道:“那小驴就去给皇上找一只老虎出来。”皇上点头道:“好,你要真能找出一只老虎来,朕一定重重有赏。”小驴大声答应,冲着武三郎他们说:“武队长,皇上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我去去就回。”皇上笑道:“不找到老虎,你还是晚一点回来吧。”小驴跳上马,向对面林子里跑去。那马跑得又快又稳,想是将小驴已经当成自己的主人了。小驴进得林子,在林间小路上一边走着,一边张望着。他跟老虎打过交道,倒不怎么怕那东西。只是想到那东西叫声吓人,倒也不能小视。万一它真的从哪里冲出来,可别伤到我。他为了皇上的安全,不敢往太里边走。他打算尽力而为,实在找不到老虎,也不能在这里住下。为了皇上的心情,他还是愿意多找一会儿。他忠于他,不只是因为他是皇上,更重要的是他还是自己的兄长。干爹要是知道自己皇上的兄弟,一定乐得哇哇直叫。他以后再不用吃饭发愁了。找了半天,只见到一些松鼠,小兔子,野羊什么的,压根就没有老虎的影子。也许老虎已经搬家了,或者老虎被人给灭绝了。他骑着马向里略走了走,很渴望能听到老虎的吼声,那将会使龙颜大悦。他突然觉得当皇帝也满好的,想要什么东西,只要说一句话,大家都会争先恐后地给你找去。可是当了皇帝就会很开心吗?那也不见得。拿皇兄来说吧,烦恼一定不少。不说别的,就是眼前那个皇叔就够他烦的了。为了保住皇位,怕是亲人也得反脸,叔侄之间也得动刀。作为皇上,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正忙着找老虎呢,突然听到一阵喊杀声。小驴心里一惊,立刻拨马往回跑。不用说,一定是有人对皇上不利。随着跑近,那喊杀声越来越大,兵刃相交声也听得清楚。当他在林子口出现时,只见一帮侍卫正围着一个高大胖子厮杀呢。那胖子长着一个大鼻子,手中使的兵器竟跟小驴的一样,也是一把大斧。不过不同的是,他那把斧子远不及小驴的那把漂亮,威风。皇上被数名侍卫围着,在一个土包上观看着。他见这刺客身手不算太高,也就不以为然。他心说,今天扑不到老虎,能捕到一个刺客倒也有趣。他见到小驴露面了,向他一招手。小驴催马过去,跳下马问道:“皇上,这家伙是什么人?怎么出现的。”皇上瞧着在侍卫包围中冲杀的胖子,说道:“小驴呀,你刚一进林子,这家伙就出林子里跳出来了。他说什么要我让位,他要当皇上,你看他那个熊样,是不是象个白痴。”小驴再度打量这个人,只见斧子抡起来,虽然没有自己那般厉害吧,倒也不弱。侍卫们虽多,却一时之间不能将他拿住。他低声跟皇上说:“要不要我将他拿下。”皇上摇头道:“也不用什么事都让你亲自出手,你也得给这些人一些锻练的机会呀。如果他们没用,我岂不是养了一群废物吗?”那人左冲右突的就是出不了那个圈子。武三郎大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是谁支使你来行刺皇上的,还不老实招来?”那人一扬斧子,架开好多兵器,大叫道:“老子我是什么人,你佩问吗?一会儿,就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武三郎叫道:“你有什么本事,敢这么狂妄。”那胖子哈哈大笑,突然收招不动。大家都奇怪了,连小驴都在想,他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他自知不敌,要束手就擒吗?这戏倒没有什么看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