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母女调教」第二十一章一路上,陈玉娟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我心情也不好,没刻意的去讨好她。我这段时间的脑子有点乱,完全忘了自己此前安排的计划。欲擒故纵,我这下将目标纵的有些远了,差点失控。「我奶奶就要死了,有些话你不要乱说,好好的演好你的角色」病房门口,我一副命令的的语气,根本不看陈玉娟的脸色。陈玉娟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我一把推进了病房。「哎呀,你就是玉娟吧,长的可真好看。」奶奶盯着陈玉娟左看右看,脸上半分欣喜,半分心酸。「奶奶好!」陈玉娟的心里却是乱糟糟的,这么大了还扮小屁孩的女人,还见家长,这叫什么事嘛。幸亏眼前的老人涵养好,没说自己什么。奶奶笑眯眯的和陈玉娟攀谈起来,「华儿每次说起你,都是一副很挂念的样子。他还要把那些什么股份啥的全转给你,你可算是华儿的心肝肉了。」「什么跟什么啊?」陈玉娟一头雾水,不知道奶奶在说些什么。奶奶爱怜的看我一眼,「华儿,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要跟娟娟唠唠。」我奇怪的站到了病房门外,不知道奶奶能跟陈玉娟说些啥呢?为什么奶奶见了老师是那副表情呢?「娟娟,华儿可是个苦命的孩子啊。」见我离开了房间,奶奶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起了我的家史。「陈家一直很穷。华儿的爷爷为了给儿子取媳妇,去矿上挖煤,结果命搭进去了。那笔赔偿款我拿着去山里给儿子买了个媳妇。儿媳妇还是个傻子,结婚一年,勉强生了个大胖小子,却被她个活生生的捂死在被窝里了。」「儿媳妇又得了什么子宫肌瘤,不能生了。为了治病,我们家把房子都卖了,根本治不好。农村人啊,无后可是一项大罪过。当时我才不到五十,为了给陈家留个根,我……我半夜爬上了儿子的床……」「什么?」听到这里,陈玉娟的心头狂震,「这,这不是乱伦吗?」奶奶流下了泪水,道,「我知道。但这也是老天捉弄人啊。避开村里面人的眼睛,我十月怀胎,生下了华儿。又过了两年,儿媳妇就死了。我和儿子将华儿拉扯大。」「就是前几年吧,他爹要走了,临死之前,他对华儿说出了我不是他奶奶,而是他亲娘。华儿一听,受刺激太大,当场昏倒在了地上。后来痴呆了两个月,也算因祸得福吧,清醒过来后他变聪明了,也挣了好多钱。」「不过,好像是把我是他亲娘的事情给忘掉了。我不想带着这个秘密进棺材,也不能直接跟华儿说,只能跟你说了。」陈玉娟听的目瞪口呆,原来陈明华还有如此离奇的身世,居然是乱伦出来的种。怪不得……「以后你可是华儿最亲的人了。我看你岁数不小了,你和华儿好过了吧?」看到陈玉娟红着脸摇头,「这有啥可丢人的,陈家的男人都成熟的早。华儿从小就没了娘,心里头苦的很呢。」「见了你,我真有些嫉妒你啊。说句话你别生气啊,华儿肯定是把你当作他娘了。你长的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带像。不过,这也说明他心里头还是惦记着他娘,这我就知足了」「闺女,说句实话,我可真的很想听华儿喊我声娘啊,即使马上出门被天打五雷轰我也愿意。每次我看着华儿被其他孩子欺负,骂他是没娘的孩子的时候,我真想站出来说我就是他娘。」奶奶,不,现在应该叫妈妈了,说起当年自己的伤心事,老泪纵横,紧紧抓着陈玉娟的手。「娘!」我在门口,也听得是泪流满面,两世都被我刻意忘记的回忆终于完全复苏了。虽然爹爹和奶奶之前没有挑明,但我从孩童时就感觉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一般。等到我十岁之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平时对我很慈祥的奶奶如果真是我的娘,我一方面是开心,但另一方面却是恐惧,害怕那些村里人的指指点点和玩伴的奚落。这种情形一直延续到爹爹过世的那天……不知何时,陈玉娟站到了我的面前,她怜惜的看着我,我一头扎到了她的怀里,模糊的意识中,我将眼前的女人当成了母亲,「娘!我该怎么办?」陈玉娟将男孩紧紧抱住,一股母性的本能涌上了她的心头。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和脊背,任凭我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衫。这还是第一次,我将脑袋埋在女人的丰满的胸部,却没有一点绮念。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轻轻推开了陈玉娟,拒绝了她递过来的手帕,用双手在脸上胡乱擦了几把。「你还是应该当面去喊她一声娘。」陈玉娟感到我的踌躇,劝解道。「我不去!她算我什么娘,我的娘早就死了!」几乎是呐喊着,我发泄着心头的彷徨和愤怒。「毕竟是她生了你,将你拉扯大,这些都是对你的恩呢,现在她要求的只是一句称呼而已。」看我微微动容,陈玉娟继续道,「现在她也是到了人生的尽头,难道你忍心让她将遗憾带进坟墓吗?她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啊。」「你别说了,让我再想想。」陈玉娟对自己的事稀里糊涂的,但作为旁观者她可是很清醒的。她已经看出了我的悔意,却抹不开面子不想低头。她强拉硬拽的将我弄到了病房里面。我的母亲躺在床上,刚才门口的动静她显然也听到了。我们母子两个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娘,我的亲娘啊!我对不起你,不该看不起你,不该丢下你,离开我的家乡,不该好几年不来看你,更不该忘了你!你是我的母亲,我的妈,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将头贴着娘的头,失声痛哭。陈玉娟看着病房里面母子相认的感人一幕,情不自禁的也流下了感动的泪水。解开了心结,我和母亲开始回忆起往日家里的点点滴滴事情来,当时都是伤心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却只剩下淡淡苦涩和甘甜,就像一枚青色的橄榄。陈玉娟看我和母亲聊得开心,就在一旁端茶倒水,像极了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妈,你看这个儿媳妇你还中意吧?」我突然搂着了陈玉娟,得意的对妈妈说。「哼,你就是想找个妈来亲吗,我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妈妈一脸的欢喜,看的陈玉娟脸色通红,「儿啊,既然是你看中的人,我当然很满意了。来,咱们先把那些什么文件给签了吧,省的我死了,又要麻烦。」「这是?」陈玉娟看着眼前的股份转让协议,「为什么转给我啊?」「你可是华儿认定的监护人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顾他啊」妈妈躺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越看越满意,比之前那个傻媳妇强多了,虽然岁数大些。「这些都是你的公司?」陈玉娟看着眼前的协议书上一长串大名鼎鼎的企业名录,感到有些晕了。迷迷糊糊的,陈玉娟一个个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了上面。等她回过神来想拒绝的时候,我已经将协议全都收起来了。「华儿,我还有一件遗憾的事。你爹的小妹子,你的小姑姑三岁时被人贩子拐走了。她叫小爽儿,胎记在后脖子上,圆形的,另外她的左脚小拇脚趾头少了半根。你要是找到她了,就带她到我坟前烧柱香吧。唉,我苦命的女儿啊,她如果还在人世,可就是你唯一的亲人了。」「哎呀,奶,」陈玉娟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了,忙改口道,「大娘,今天是你们母子相认的大喜日子,别再掉眼泪了啊」第二天,就在睡梦中,我妈妈去世了,她是带着笑容走的。「我刚刚认了妈妈,不到一天就死了。来,再碰一杯。」我喃喃说着,一饮而尽,扔掉了手中的酒杯。看到我伤心欲绝的样子,陈玉娟也是心头酸楚。我将身体埋进了老师怀里,搂住了她的腰身。「华儿,别难过,有我在呢。」「妈,别离开我,我不让你走!」「我不走,妈妈在这里,华儿就你放心吧。」至于老师又和我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觉的老师的怀里有淡淡的温馨感,还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这种感觉除了幼年时奶奶给过我这种感觉外,已经久违了。陈玉娟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和男人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了,当我的手环上了她的身体,老师的心里也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怀里的小男生身上,有种很奇怪的气质。成熟的时候像个中年人,老奸巨猾,但此刻却显示出了一个少年独有的忧郁和稚嫩。此刻陈玉娟的心里,有怜惜,好像母亲对孩儿的关爱;有绮念,下体处传来阵阵的冲动……「小冤家,你倒是睡的安稳,可是苦了我了。」看我睡的香甜,陈玉娟将我平放到床上,躺在了我的旁边,用她那纤细的手指,拂过我的面颊,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苦笑。「陈玉娟啊陈玉娟,你的心可不能软啊!」陈玉娟又想起了我办的混账事,心头乱乱的。陈玉娟只是默默的陪我过完了头七,这才一起坐上了返程的火车。潘红玲善解人意的给我们定个包厢。卧铺里面,陈玉娟看到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她也拿出了一本书读了起来。但她那里读的进去呢,她拿出一张纸,犹豫不决。「把信撕了吧。他太可怜了,并且对你可是真心的啊」「不行,他就是个小流氓,跟着他没好果子吃的。把信直接递给他吧,快刀斩乱麻!」陈玉娟正处于矛盾之中,苦恼极了。「车到哪里了?」我终于想通了一些事,人死不能复生,我过的潇洒,努力让陈家枝繁叶茂,妈妈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陈玉娟被吓了一跳,「啪」的一下合上了书本,「我不知道啊,等我出去看看。」有问题!我的脑子已经冷静了下来。看到陈玉娟做贼心虚的样子,我拿起她丢下的书,翻了一下,一张薄薄的纸片掉了出来。我有些诧异,仔细的读了起来:小色鬼,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你请假回家后,我仔细的考虑了咱们之间的关系,我认为咱们还是断了的好。说不来为什么,只是觉得怪怪的。但此番和你妈妈一席话,我才明白了问题所在。我只是你妈妈的一个替代品而已,是你童年的一个梦想。但我并不是你娘,只是长得相像而已。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那些世俗什么的我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的心。你终究会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到时候我只会成为你的累赘,负担和麻烦。还有,我想做的是个独立的人,不是男人的附庸品。那些治病的钱,算我借你的好了。我会争取在三年之内还你的。那些股份,你还是找个人转走吧。梅梅那边,如果你真喜欢她的话,等你们上了大学可以去谈朋友,我决不阻拦。你的娟姐信纸皱皱巴巴的,显然不知道在老师的手里握了多长时间了,上面还有几滴水渍,分明是老师泪水。「明华,车刚过徐州了。啊?!」陈玉娟走了进来,发现我正在看信,脸色刷白。从表面上看,我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异常。我紧紧的搂着了老师,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娟姐,我这段时间心里很乱的。你来的时候,我跟你说的那些无赖话,都是无心的……」「那个我不怪你,真的。我当时打你也有些冲动。」陈玉娟的眼根本不敢看我,有些心虚,「还是咱们太不般配了。我也不想做寄生虫」「是啊,我当然知道,我是个乱伦出来的杂种!你当然是看不起我了。你放心,我会尊重你的意见的,回到城里咱们就是正常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不是的不是的!我根本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啊。你真是个混蛋,根本就不懂女人的心!你只要说几句软话,哄哄我,我就会原谅你的啊!你个大笨蛋!这封信让你看到,可能是我们的缘分真的尽了吧,老师的身体微微颤抖,默默的啜泣起来。她的嘴唇紧咬,居然流下了一丝血迹。哼,陈玉娟,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会赖上你一辈子的。你可是被我妈认可过的儿媳妇呢。回到学校,可是有个惊喜在等着你呢,到时间你还不主动往我身上扑啊?我眼前女人有些扭曲的面容,感到了她矛盾的心情。出了火车站,我帮老师叫了一辆出租车,我突然在老师耳边轻轻说道,「阿雪,刚才我是骗你的。你可是我妈认定的儿媳妇,我绝不会让你离开的!」听到男孩又叫自己做小姐时候的名字,陈玉娟觉得脸上发烧;但后面深情而又霸道的表白,令她暗暗开心。觉得心里乱极了,陈玉娟连家都没回,就直接到学校销假,却发现那些老师以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随后,陈玉娟被叫到了党委书记罗复来办公室。「陈老师,没发现啊,你可真有一套啊。」罗书记将手里的杂志扬了起来,「没想到你居然能在全国知名的杂志上发表文章,还在第一版。你的言语还挺尖锐,引起了一场全国范围的大讨论啊」「什么啊?」陈玉娟发现这几天自己搞不清的事情可真多。「你就别装糊涂了。x市第二高中陈玉娟,这个不是你又是那个呢?」陈玉娟又迷糊了,她呆呆的看着杂志上自己的名字,急忙去看内容。那些内容,好像是和陈明华讨论过的那些关于英语教学的东西吧?「嗯,陈老师不仅理论上有一套,还身体力行。前几天你们班请的那个外教,加拿大的大山,哎呀呀,真不错。这个月你们班月考成绩全市排名第一,恭喜你了!」罗书记还有句话没说,那个外教最省心地方就是有人赞助,不用学校花一分钱。「这下你可出名了,现在全国高考办正考虑在英语中增添口语部分呢。」罗书记更是得意,自己的学校出了个影响全国高考方法的老师,这可是政绩啊,自己内退前居然能捞到这份成绩,真是幸运。「这是高级教师职称评定的申请表,你回去好好填填吧。」在座位上呆了一会儿,陈玉娟才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胡乱应付了同事们凑趣的恭维,答应下个礼拜天请客,耳根子这才清净了一些。没等到下班,陈玉娟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家里。梅梅还没回来,陈玉娟这才有时间考虑整个事情。这个陈明华,小色鬼,大坏蛋,原来早是有预谋的!不过,这个惊喜来的太大了吧,之前那段时间他对我冷淡也都是故意的喽。哼,居然让我伤心那么久,等下你要来了,可是不能给你好脸色看呢。边炒着菜,边想着怎么惩罚小色鬼,陈玉娟脸上不觉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妈妈,你回来了!」李映梅蹦蹦跳跳的走进了房间,扑了上来,「我想死你了!」「去去去,不就几天时间,至于吗。」陈玉娟看到小色鬼没有一起来,有些失望。但还是露出了一脸的笑容,「我身上全是油,别碰我。你手里拿的什么啊?」「这个啊,是陈明华送的东西。」「哦,怎么,陈明华回来了吗?你见他了?」「见了,」害怕妈妈骂自己,李映梅急忙辩解,「我可是在学校门口看到他的,当时我和王芳在一起呢。他说他刚回来,就送了我们两袋这个。」「这个是他家的特产,冬枣。刚刚从树上摘得,可甜了!妈妈,你来尝一个。」李映梅从袋里拿了一个,塞到了陈玉娟的嘴里。「你个孩子,真不讲卫生,也不洗洗。」嘴上骂着,陈玉娟却是细细的品味着冬枣的滋味,享受这女儿的孝心和小情人的礼物。「对了,妈妈,我还没恭喜你呢。」李映梅兴高采烈,看妈妈吃的开心,继续往妈妈嘴里塞着枣子,「你的那篇文章一发表,在学校里可是大出风头啊。老师和同学们都很佩服你呢。」「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陈玉娟含混不清的说,「那篇文章是谁写的?」「当然是我写的了。」李映梅看到妈妈瞪眼,一吐舌头,「是明华哥哥口述的嘛。」「妈,你别生气。我们只不过是把你平时教学的过程提炼了一下,再结合那天晚上你讲的精彩内容,写了一篇文章,投稿了而已。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东西啊。」「那个大山是怎么回事呢?他死活不肯说是谁邀请他来的,要不是同学们喜欢他,我早就赶他走了」陈玉娟知道那个大山风趣幽默,将口语教学变成了一场全班参与的娱乐节目,效果显著,但此刻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回事。「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看你长的漂亮,想追你吧。妈妈,那个大山可有趣了,做我的后爹也勉强够格。」李映梅开始玩笑起来。「你个死丫头,居然敢笑话你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陈玉娟终于绷不住了,笑着去拧女儿的脸,母女两个闹在了一起。又过了一会儿,陈美英和苗冰冰也回来了,带着一套铺盖,看样子准备在客厅打地铺。「妹妹,你怎么出院了?」「姐,我早就好了,在里面纯浪费你的钱」陈美英长的和陈玉娟极为相像,只是个头比陈玉娟稍低,由于疾病的折磨也略瘦些,「我去厨房再做个菜吧。」吃过饭,四个人坐在一起,看着电视,吃着冬枣。「对了,陈明华让我把另一袋冬枣捎给一个叫……阿雪的人,让你转交个她。妈妈,这个阿雪是谁啊?」想起这个陈明华居然让自己给另外一个女的捎礼物,李映梅就是一脸的醋意。这个坏蛋,到底认识多少个女的?陈玉娟的脸腾的就红了,心跳也加速起来。小色狼,你可真是坏透了!想起小男人一脸坏笑的样子,陈玉娟的全身都燥热起来。「嗯,是妈妈的一个朋友。」陈玉娟吞吞吐吐道。「那她多大岁数?漂亮吗?」关系到自己的男朋友呢,李映梅追问起来。「去去,大人的事你少问!」陈玉娟心里发虚,哪里架得住女儿的刨根问底呢,「对了,陈明华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他说累的很,回去睡觉了。对了,他说上次你奖励他的那个香梨就是经过阿雪处理过的,香极了。他还让你转告阿雪,这次的冬枣也一样处理,他说很想吃呢」「妈妈,那个阿雪真的那么厉害吗?上次那个香梨我没吃着,这次冬枣可不能拉下我啊。」不行了,不行了。看着一脸纯真的女儿说着她自己不懂的淫话,想象着小男人色迷迷的拿着冬枣喂给女儿吃的情形,陈玉娟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欲火了。她只觉得下体一阵收缩,觉得一股暖流开始从阴道处淌了出来,急忙将腿夹紧。「姐,那个陈明华就是借给咱钱的那位吗?」陈美英悄悄的问,「我看梅梅可是上心的很呢,你可是生了个有福的女儿啊」「那个,我还没同意他们呢,他们现在的重心是学习,考不上大学,我可对不起梅梅死去的爸爸,对了,冰冰的学校找好了吗?」两个大姐妹在一旁聊天,两个小姐妹正开心的看着电视。「哎呀,蔡琴的演唱会开始了!」李映梅高兴的说,「妈妈,快看!」陈玉娟被电视上自己喜欢的歌手暂时转移了注意力,问道,「梅梅,你平时不是最喜欢那些新潮的歌手吗,今天怎么转性了?」「你不知道,那个正红着的蔡依林也要客串一下的。」想起下午陈明华对自己说的,一定要带妈妈一起看这场演唱会的时候神秘的表情,李映梅的心里就痒痒的,到底有什么惊喜等着自己呢?蔡依林出场了,引得现场的观众和电视前的李映梅和苗冰冰一阵欢呼。「下面我们将表演两个特别的节目。我和依林将会分别唱一支同名的歌曲:爱像一首歌」蔡琴在台上侃侃而谈,将观众的胃口掉了起来:「我唱的这支歌是新歌,由一位特别有实力的新人词曲家陈明华作词谱曲,很对我的胃口。」「大家可能都不知道,前段时间十分流行的两只蝴蝶、老鼠爱大米等歌,都是这位陈明华做的曲子。而这首歌作者不要任何费用,只是要求在演唱的时候说明,献给一位叫阿雪的女孩!」蔡依林也向前两步,「我也算是陈明华的忠实fans了,他写的歌每首都是经典。今天我有幸代表他将我唱的这首邓丽君的老歌:爱像一首歌,献给一位叫梅梅的女孩!」蔡琴接过了话题,「这个陈明华可真够花心的啊,同时献歌给两个女孩子。不知道你最喜欢的是哪一个呢?呵呵,华仔,开个玩笑,你别生气啊。」「好了,废话不再多说,music!」「我呸!妈妈,你可真是料事如神!陈明华真是个花心大萝卜,居然脚踩两只船!妈妈,你说我怎么治他呢?」李映梅听到陈明华通过自己的偶像给自己献歌,开心极了。但陈明华居然还给阿雪献歌,李映梅又有点生气了。「就是的」苗冰冰也附和着。陈玉娟听到小男人居然通过如此的方式向自己表白,还是当着女儿的面。一阵晕乎乎的感觉涌了上来,整个人像是腾云驾雾般的飘到了天花板上。等蔡依林也唱完了歌,蔡琴又上了台,手里拿着一张纸,「可能是怕梅梅生气吧,刚刚陈先生来了电话:阿雪,你就是我的亲妈,我将永远爱你!」听到那个「亲妈」两个字的时候,陈玉娟身体一阵抽搐,两片肥臀之间流出了一大股淫水,像江河决堤般不断外流,沿着大腿流到地毯之上,将地毯也弄湿了一大片。「哎呀,妈妈,你怎么了?」李映梅听到阿雪居然是明华哥的母亲,自己的醋吃错了,喜不自胜。突然她闻到一股腥味,顺着味道向下看,注意到了陈玉娟的异样。「没事,我的那个……来了。」陈玉娟面红耳赤,居然在女儿、妹妹和外甥女面前高潮了!她强撑着站了起来,走进了卫生间。李映梅也没想到妈妈月事来了,她哪里经过这种场面,也是脸色绯红。她根本没高潮过,哪里能分辨月事和性高潮的区别呢。陈美英却发现了姐姐的异常,不禁沉思起来,难道姐姐外面有了男人?陈玉娟站在卫生间,褪下了自己的长裙。内裤地方已经是一片狼籍,她干脆脱了个精光,这才发现没带更换的内裤。「梅梅,把我的内裤拿来。」陈玉娟不得不指挥起女儿来。过来一小会儿,梅梅递过来一件内裤。陈玉娟早将下体清洗干净,接过来一看,「梅梅,你拿错了吧。这个不是我的!」「哎呀,我在你房间找不到内裤啊。你先将就着穿我的吧!」陈玉娟这才想起,为了防止梅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扒出那些淫具,自己将柜子都上了锁。女儿的内裤上面是个小白兔的图案,虽然小点,但还能穿。耳边仿佛还回响着蔡琴动听的歌声,那是小情人的一片心意啊。陈玉娟觉得心都要醉了。她用手挑起内裤,缓缓的塞进了刚才藏在口袋里面的枣子,「小坏蛋,便宜你了!」再也抑制不住对小情人的思念,陈玉娟陪女儿勉强又听了一会儿歌,就背起坤包想出门。「妈妈,这么晚了,你去哪里?」李映梅哪里知道母亲的肉缝里面夹着东西,好奇的问。「我给阿雪送枣去。乖女儿,好好在家看书,到时间准时睡觉。」「嗯,替我问伯母好啊!」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将来的婆婆关系不错,李映梅不禁微笑起来,根本没有主意到母亲走路时的不自然。「美英,我今天晚上就住到阿雪那里,不回来了。你睡我的房间,冰冰和梅梅一起睡吧」十月底的傍晚,空气有些凉意了,但陈玉娟却丝毫感觉不到。她浑身燥热,下体一阵阵的空虚寂寞,枣子根本不能满足陈玉娟的欲望。只有那个小坏蛋、小情人、小恶魔才能填满自己的阴道,充实自己同样空虚的心灵。陈玉娟听女儿说起过小男人的住址,很快的就摸到了我的楼下。想到陈明华正在上面等着自己,等着吃体内的冬枣,陈玉娟心如鹿撞,双腿都在打颤。陈玉娟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人骗吃了春药,浑身上下有种刺痒的感觉,乳房、小腹和脸颊都在发热,阴户的位置更是骚样难耐。加上阴道里面的枣子随着臀部的起伏轻轻碰撞,骚水一个劲的顺着阴道壁流了出来。陈玉娟只有紧紧的夹着双腿,缩小自己步伐。扶着楼梯,好不容易来到了我的门口。轻轻一推,门居然没锁。我看着电视,想着老师应该过来了吧。接连两个惊喜加上冬枣的挑逗,她现在应该是欲火攻心才对啊。我此刻浑身赤裸,鸡巴硬邦邦的冲向天空。突然,门开了,陈玉娟站到了门口。我刚想说些什么,身上就被重重的打了一下,抬头一看,好家伙,陈玉娟举着一个枕头狠狠的又砸了下来。「叫你坏!就会逗我!欺负我!让我白担心!」陈玉娟一边打,一边控诉我的罪行,「还调戏我家梅梅!家里出事了也不先告诉我,当我成什么了?」「饶命!姐姐饶命啊!」我没想到老师的怨念如此之大,只能抱头求饶,萎缩在沙发上,「我错了,别打了啊,出人命了!」「我就是要打死你!省的你去勾引我女儿。还搞什么suprise,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打一巴掌给个糖豆!我可不吃这一套!」陈玉娟自己都没注意到,说道这里,她声音里面的含糖量搞的吓人,听的我百爪挠心,痒的厉害,「还让梅梅给阿雪捎信,还说我是你妈!乖儿子,叫个妈来听听?」「妈!」我猛的一个翻身,夺过了老师手里的枕头,一把搂着了她。陈玉娟咯咯笑着,死命挣扎,还是被我摁到在了沙发上。「看我不拧死你个欺负妈妈的坏孩子!」突然,我的腰部肌肉一阵剧痛,下午被李映梅偷袭的地方现在又被她母亲给拧上了。母女两个动作也是一样,顺时针转上大半圈,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痕啊。「哼,你拧死我,我就日死你!」我大声宣布,一口吻上了老师的樱唇。今晚,将是我和老师水乳交融、心灵相通、不分彼此、值得纪念的一个夜晚;也将是我们天雷地火,奸夫淫妇、阴阳交合、永生难忘的一个夜晚。「重生之母女调教」第二十二章老师的嘴巴微张,配合的将我舌头含入。刚才的一阵打闹,还不足以纾解她迫切需要释放的情欲,反而让它燃的更旺。我们彼此舌头分分合合,交流着彼此的津液。老师的口腔温暖湿润,小舌香暖滑嫩。鼻息带香,急促的打在我的脸上,一种女人特有的味道似花蜜般香甜,引得我留恋往返。「唔……」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陈玉娟感觉都快窒息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抗议。我也感到呼吸困难,又不舍的纠结交缠了好几回合,才缓缓分开。「别猴急,弄的人家好痒。」「哦,哪里痒啦?」我感觉下体再不得到安慰的话,可能要爆了。我将老师放倒在沙发上,将视线集中到了她的下体。「……我就不说,你个坏蛋!」陈玉娟感到自己的裙子被撩开了,小情郎灼热的视线投射在自己的阴户上,一股淫水又涌了出来。当我集中精神详细观看,手指也探了上去触碰时,我吓了一跳:怎么会湿成这样的!老师的内裤连同大腿的内侧,竟已流满了透明的黏液。内裤上面,竟然是只可爱的小白兔!这个内裤我可是在李映梅的身上脱过一次。「骚货,你把梅梅的内裤都弄湿了!」「那个,那个不是梅梅的内裤……」「别装了!我亲手脱过的,还能不知道?怎么着,想用女儿勾引我啊?你真是个骚逼妈妈!」「……」陈玉娟听着男孩的脏话,感到的却是阵阵的兴奋。反正自己也是不要脸了,反正女儿迟早也是这个小色鬼的盘中菜,反正此刻的自己是幸福的……「是,这就是梅梅的内裤!你不是想上她吗?先要过我这一关!我,我要你狠狠的干我的……穴,」陈玉娟咬了咬嘴唇,突然崩溃了似的喊了出来,「不干爽我你别想操我女儿!」如此淫荡下流的一句话,竟然从平素古板严肃的老师嘴里说出来,这本身就极其的震撼人心。我的欲火蓦地燃起来了,一把抓起老师的内裤,将膨胀到极点的肉棒狠狠的插了进去。「不要啊!」陈玉娟看着我狂野的动作,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喊叫起来,却那里还来得及呢。只听到我「啊」的惨叫一声,抱住小腹在地上跳了起来。杯具了。老师经过充分润滑的阴道和我的鸡巴一拍即合,龟头顺利的滑了进去,突然遇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两者碰撞在了一起。「疼死了!」我跳了两下,定到了原地。我的小腹紧收,身体僵直,不敢丝毫的移动,似乎想遏制住那种痛苦难耐的感觉。陈玉娟知道自己塞的枣子惹祸了,又好气又好笑。但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却是又心疼不已。她坐了起来,拿手轻轻摸了一下我的龟头,「对不起啊,我忘了……」「啊啊啊!」我喊了起来,「很痛啊!不要碰我!」「好可怜哦。」陈玉娟将手放到我的脸庞上,抚摸着,似乎想减轻我的痛苦。「……」我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一个劲的咝咝从口中抽气。「大姐,你想要我的命么?」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呵呵,这个可不能怪我啊。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处理的枣子啊。」陈玉娟看我没事了,心里一松。看我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将嘴巴贴了上来,「姐姐给你含含,好好补偿补偿你的小鸡鸡。」「不行!」我装出一脸愤怒的样子,此事不好好处理,我就不是男人了,「谁要你那么骚啊,勾引我!你可是差点毁了我陈家最后一个独苗的传宗接代的宝贝啊。我可要好好的罚你!」「你呀,就会混缠蛮搅的。好吧,你想怎么样?」老师娇嗔着,将手指头在我的脑门上狠点了一下,目光流转,蕴藏着丝丝情意。此刻的老师无疑是最美的。她那略显单薄的衬衣半棉半丝,遮不住上身窈窕的曲线。下体却是一片赤裸,裙子和内裤已经掉到了脚下,露出了一片黑色的森林。老师的肌肤细腻滑嫩、曲线婀娜,再看那小腹平坦嫩滑、玉腿浑圆修长。大腿中间的肉缝已经是一片粼光,两片阴唇微张,从中渗出阵阵的淫液。「老师,看你的白嫩的肌肤、丰腴的曲线,你根本就不象有梅梅那样大女儿的女人啊。」我的目光炯炯,似乎想把老师吞进肚里,「太美了。」「小色鬼,眼睛真不老实!」老师嘴上说着,却下意识的将腰杆挺起,这个动作更强调了她惊人的成熟曲线。「来,把腿抬起来。」我的一只手握住陈玉娟的小脚,向上使劲。另一只手去拉老师的手,「让我好好欣赏欣赏。」陈玉娟明白了我的意思,白了我一眼,还是挺话的将右腿慢慢抬高,轻轻放到了我的肩膀上,将女人最为隐私的部位暴露在我的面前。随着大腿的掰开,老师大阴唇也随之张开。好像我的目光带着电流一般,老师的阴唇在微微颤动,露出了里面的肉芽。「好骚的小逼!老师,你现在把枣子给弄出来吧。别用手!就用你的嫩肉把它给挤出来!这算是对你的第一个惩罚吧」「坏蛋!就知道调戏老师」老师俏脸一红,但还是听话的放下了手,尝试起来。只见老师小腹紧绷,臀部肌肉时松时紧,阴唇一阵蠕动,一股液体垂了下来。「好美!老师你真是太棒了!」我的眼睛似乎被石化了,半天没眨一下,嘴巴似乎也出现了可疑的粘丝。「小色鬼,别看!好丢人啊」陈玉娟感到阴部含着的枣子活物一般,缓慢的向前蠕动着,「馋猫,居然流哈喇子了,哈哈!」不一会儿,一个青翠碧绿的枣子从湿漉漉的大阴唇中探出头来。「老师真棒!加油啊!」随着我的加油声,枣子终于被赶出了老师滑湿的阴道,掉到了我的手中。老师显然体力消耗很大,单腿似乎支撑不住身体了。她喘息着休息一会儿,又继续进行。「没了!」老师娇喘微微,努力挤出了第二个枣子,浑身一软,倒在我的怀里。「好娟姐,你真厉害。」我把一颗枣子含进嘴里,将老师横抱在膝上,嘴唇凑了上去,温柔的说,「累坏了吧,我来喂你吃。」「好脏的,有我的阴水呢。」老师本能的想拒绝,但那里躲得开呢。枣子在我们的唇齿间游移、转动,在两人深情的拥吻中,被潮湿浓重的唾液浸泡、洗涤;上面附着的老师的爱液首先被我们吞咽下肚。我咬住了枣子,牙齿狠咬两下,用舌头递给了老师,老师会意,也咬了起来。传递了几次后,枣子肉被我们的牙齿全部碾碎了。我吃了一些,然后喂给老师,反复几次,一颗枣子终于只剩下了枣核。不知过了多久,老师睁开眼,「小坏蛋,你还想怎么样?再吃一颗?」「不吃了。这颗啊,我让你亲自递给梅梅吃,这算第二项惩罚。你愿意吗?」「你坏死了!」出乎我的意料,老师并没有反对,只是在我背上狠狠掐了一把,然后一把攥着我的肉棒,「还有完没,快给我吧。我……我受不了。」自从老公死后,陈玉娟一直守寡,根本没接触过男人,身体偶尔有些对男人的渴求,也随即被理智和手指压了下去。但被我玩弄后,身体却对情欲完全丧失了抵抗。沉寂了好几年了火山被完全爆发,欲望甚至比老公刚死时还要强烈。小色鬼的身体年轻,肌肉匀称有力,长相英俊潇洒,尤其是胯下那根男根坚挺硕长,床地之间更是花样百出,比之丈夫强上百倍。所以自从住院后,近两个月的禁欲,对老师来说,比之前几年的守寡时间都要难上百倍。期间陈玉娟也尝试过自慰,但那种空虚寂寞并不是几根手指、假阳具就能够填满的,相比身体而言,精神上的空虚更是难熬。尤其是自慰过后的夜晚,肉体虽然平静了,但却更渴望有个温暖的臂弯让自己依靠,有个可心的人儿让自己倾诉衷肠。那种心灵上的交流更是陈玉娟所需要的。此刻老师心结已解,情郎就在眼前,那还按捺得住心头熊熊燃烧的欲火呢?老师翻身下地,动作粗暴的将我大腿分开,对准我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她的脸色通红,目光闪躲,显然对自己如此主动羞涩至极。「好爽!」我被老师的媚态弄得也是欲火高涨,鸡巴慢慢的刺入老师那温暖的花径之中,仔细感受着老师那湿润的阴道。老师也发出了满足的叹气声,玉臀大幅度的摆动起来。老师的阴道里面早就被湿润的爱液泡透了,我的龟头上面也全身粘液。我感到我的鸡巴被肉洞紧紧包住,肉腔还在不停的收缩蠕动,刺激的龟头十分舒服。「老师,你的肉洞弹性真好啊!夹的我舒服死了!老师,你动动嘛」老师跨骑在我的身上,听到我的命令,将重心移到了上半身,大起大落的掀动臀部,让我的肉棒被她的小穴大力套弄。每次我的龟头脱离阴道,我几乎都能听到「噗噗」的声音。我和老师的爱液一股一股的顺着我的肉棒流了下来。眼睛向上看去,老师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像巨大的皮球一样不停的上下摇晃,十分的淫靡。我的手忍不住攀了上去,狠狠的揉捏起来。「嗯,好爽啊!」老师狂野的甩掉着秀发,口中呻吟声逐渐增大,「对,对,捏住人家的奶子啊,啊?别掐啊!」老师的两个奶头在我手指间搓动、拉长,搞得老师阵阵骂声,「坏东西!把老师的奶头都弄掉了!哎呦哎呦,看我不把你鸡巴夹断!」她嘴上喊疼,身体却越发的前倾,乳房下垂,方便我的玩弄。我将脑袋上顶,试图去咬老师的乳房,却无法够到。「坏孩子,想吃奶了?」老师主动的托起乳房,将乳头放到我的面前。我的嘴巴一下含了上去,将奶头紧紧咬在口中。我似婴儿吃奶般吱吱的吸着,嘴巴也尽可能的含入更多的乳房。「好可怜的孩子,再吸也没奶吃啊。」老师的手抚上了我的头顶,怜惜的说。「啊!疼死我了!」老师的奶头突然被我的牙齿咬住,轻微的疼痛让她更是兴奋。此刻她已经进入亢奋状态,乳间洁白的肌肤这时也泛出粉红色的斑点,诚实地显示出老师即将到达的高潮。「叫我老公!骚逼老婆!」我也快到顶点了,口中开始说起胡话。「好老公!乖老公!狠狠操我!操烂我的骚逼!我都是你的!」「什么都是我的!?说清楚些!大骚货!」「我的奶子!我的屁股!我的大腿!我的小穴!都是你的!随便你玩!」「不够!还有呢!」「坏蛋老公!」陈玉娟被操的晕了头,狂喊了起来,「我的乖女儿也是你的!梅梅的小奶子、小嫩穴随便你玩!」「我要把你们两个摁在一起,插烂你们的小逼!」听了老师的骚话,我的屁股也开始上挺,竭力使我们的性具结合的更加紧密,以示对老师的奖励。「我们母女都归你了,小老公!看我们不把你大鸡巴磨断!省的你找其他女人!」「还敢吃醋!?」听到此时的老师还在吃醋,我的手狠狠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啊!坏蛋!啊,不要啊,我要死了!」陈玉娟疼的浑身一哆嗦,一阵快感电流般涌遍全身。她突然抽搐起来,肉缝死死压住我的小腹前后猛蹭,随着她一声尖锐的叫喊,一股股灼热的淫水决堤般冲击着我的阴茎。我感到老师的手将我的头发紧紧揪住,差点把头皮给拽掉。此刻我的男根整只深深地埋入她体内,感觉到她急急地收缩了几下阴道口的肌肉,一股暖流直冲我的龟头。头上的疼痛和龟头的酥麻,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把持不住,硬胀到极点的鸡巴将股股热精抛射到老师的子宫颈口「小色鬼,你可把你姐姐快插死了」陈玉娟无力的扑到在我的神色,秀发散落。亢奋过后的老师显得精疲力竭,浑身瘫软着趴在我身上微微的颤动。我的肉棒仍停留在老师的蜜穴里,尚未软却,能感到阴道壁还在缓缓蠕动。我们两个混合过后的淫液缓缓流下,顺着鸡巴、卵蛋、大腿滴到沙发上,在上面画出了一个大大的地图。上世的经验告诉我,女人的高潮和男人的不一样。男人射出精液通常意味着性交的结束,而女人呢,高潮后的余韵很长,还需要男人的爱抚和情话。「你骗人吧!看你的小逼都不舍得让我的鸡巴抽出来呢!」我的手在老师的背上轻轻滑过,感受着老师丰腴滑腻的肌肤。「才没呢!你个坏蛋,快抽出来」陈玉娟羞得想抬起屁股,但有些舍不得。阴道里面含着男人的坏东西,真充实。加上背上一双色手温柔的动作,痒痒的,好舒服呢。看我作势要抽鸡巴,陈玉娟反而主动将阴部贴了上来。「骚货老师,这么喜欢我的鸡巴啊!到时候梅梅和你抢这根宝贝,你舍得给她吗」「坏蛋,你们男人是不是都那么花心?说句老实话,即使有了我和梅梅,你不是还不满足啊?」陈玉娟想起刚才的一巴掌,气鼓鼓的说。「这个……」对于这个话题,我明显有些心虚。无论何时和女人讨论这个问题都是自讨苦吃啊。「娟姐,我可能有好多女人,但我绝对会把你和梅梅放到第一位的!」我盯着老师的眼睛,诚恳的说,「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把被老师伤过的那只手臂举过头顶,作发誓状。陈玉娟猛然看到我胳膊上的伤疤,心中一软,「小坏蛋,不用装了!只要你对梅梅好,让梅梅开心,我才懒得管你呢!」看到老师妩媚的样子,我知道蒙混过关了,手脚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却被老师拦住了,「别乱动了,就这样……咱们好好说说话不行吗。」「好啊!就说说你的奶子为什么这么大好吗?你的奶子顶到我胸脯上,真舒服啊。」「去一边!和你说正经的呢。」「这怎么不正经了?我正准备向你学习经验,给梅梅传授传授呢。你没看梅梅的奶子才多大点?是不是需要多揉揉啊??」「厚脸皮!」老师在我背上又拧了一下,「那篇文章是怎么回事?别想哄我啊,我可不像梅梅那么傻,你说啥信啥。那篇文章争议很大,杂志社可不会那么轻易就会刊登的。还有啊,你为什么要署名上加了张天来的名字呢?」「是,我的确用了一些手段。不过,娟姐,文章的主要内容都是你的观点。现在证明也是对的,刊登出来肯定能提升你的知名度。你不是想干出成绩,得到大家的认可吗,这可是绝好的一个机会。」「至于张天来吗,呵呵。现在给他点甜头,是为了让他死的更快。娟姐,我想过了,还是不用你去勾引张天来了。我舍不得啊」「你,你之前就知道我的心意吗?」小情郎其他的手段对自己的触动都不是很大,但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布局让自己在事业上有所建树,可是令老师感动不已。要知道,那可是发生在自己写下那封分手信前的事了。这体现了男人对自己的尊重和理解。至于张天来,陈玉娟好像也没那么大的恨劲了。「像姐姐这么独立的女性,我怎么会在金屋藏娇,让宝珠蒙尘呢?我将来还指望你养活我呢,让我也当一回吃软饭的瘾。」「油腔滑调的!坏蛋,张天来不好对付的话,就算了吧,你可不要出什么事情啊。对了,你居然有那么多的钱,那么多的公司你都有股份。你全转给了我,你……就不怕我卷了你的钱跑了吗?」「想听实话吗?」看到老师点头,我煞有介事的说,「我喜欢死你了,哪怕为了你死都愿意,那点财产算什么!」这个吗,绝对是谎言了。我对于身边重要的人,都是采取了一定的防范手段的。更重要的是,我的妈妈和陈玉娟不过是监护人而已,对财产和股份没有处置权,只有管理权。要想动手脚,还必须要经过潘红玲的手。如果我的监护人和资产管理人同时背叛了我,我只能怪自己笨,眼光差了。不过嘛,我没想到的是,这个谎话没过几天就被拆穿了,令我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又受到重创。「好肉麻哦!我可是不太相信。」陈玉娟显然不懂法律,被忽悠住了。「哎,我信任娟姐。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绝不是能干出那种昧良心事的人!」「算你过关了。还有啊……」「姐姐,别老问我啊,我也问问你」我可不能让老师一个劲的追问,我也要适当的反击几下,「跟弟弟说说,我请假走的一个月,你想我了没?」「谁想你啊!你个花心大萝卜!走了也不大声招呼,到了也不来个电话,人家怎么会想你呢!」「真的没想啊?可要说实话哦。」我将手伸到了老师的咯吱窝,挠了一下。「嘿嘿嘿,别挠了!痒啊!」陈玉娟咯咯笑了起来,「我想你了!」「哪里想!?」「心里想啊!」「避实就虚!还想让我挠呢?」「大坏蛋!我这里想,这里……」陈玉娟满脸羞红,一只手从脑袋上点了下去,一直到脚丫子。当然,几个重点部位免不了受到我的骚扰。「想到啥程度啊?」我得意的乘胜追击。「想的……想吃了你!」陈玉娟突然发威,狠狠的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疼的我吸了一口凉气。「该我问了!那个蔡琴是不是和你有一腿呢?」趁我装可怜的功夫,老师又开始了八卦。我靠!这个醋吃的也太离谱了吧?我对老师思维转换之快深感诧异。我不由的苦笑起来,「姐姐,我说你这个啊,可真算是吃的飞醋了!我认识蔡琴,她可不认识我啊?再说了,蔡琴那么老,哪有你的魅力大啊」「那你怎么鸡巴都软了?做贼心虚!」陈玉娟的大腿夹了两下,挑衅道,「你为什么给她写歌?还免费?」「我哪里软了?」我的鸡巴在老师的阴道里面动了动,「那歌不是送给你的吗?」「我不管!你欺负我!欺负阿雪!」看到男人不理解自己的意思装傻,陈玉娟有些着急。「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当妈了?」「你不要脸!厚脸皮!」老师被说中了心事,反而害羞起来。「妈!我的亲妈,让儿子好好操操你的骚穴!」我的鸡巴早就恢复了精神,听到老师主动把话题忘这个禁忌的话题上引,兴奋起来。我抱着老师的腰,扭身将熟女压在身下,扭动屁股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乖儿子,大鸡巴儿子,快些插妈妈!拿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插你妈的逼!」老师发起骚来,更是让人热血沸腾啊。我哪里会客气,猛烈的抽插起来,看着身下的熟妇随着我的动作大声呻吟,知道这个女人从肉体到灵魂已经完全向我开发了,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妈妈你是我的!你的穴心子,奶膀子、屁眼子、脚丫子全是我的!只能让我一个人摸,一个人操!」经过近半小时激情澎湃的交锋,我周身的快意开始向跨下凝聚,抽插的速度也逐渐迅猛起来。我的手也粗野起来,狠狠的在老师乳房上肆虐着,疼的老师连连呼痛。此时老师已经被操的高潮了好几次了,此起彼伏的高潮让她近乎虚脱。只见她香汗淋漓,浑身颤抖,双手无力的在空中摆动,嘴里呻吟着。「大鸡巴儿子,快射给我啊!再操下去我的逼都要烂掉了!给我吧!求求你了,好主人,乖儿子!」陈玉娟感到今天似乎把一生所有的淫水都要流完了,胸脯被捏的也在发烧,连忙求饶起来。「有你这么骚的妈妈吗?挺着屁股让儿子日!操死你个烂逼!臭婊子!看我不射死你个骚货妈妈!」我已濒临爆发,听到老师的哀求,我心头大畅,精关一松,朝老师的子宫里面美美的射了一炮。我将头埋在老师的胸前,温柔的舔了起来。看到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知道我刚才弄的有些过分了,紧张的问,「娟姐,疼吗?」「当然疼了。不过,似乎很爽呢……」陈玉娟此刻也有些矛盾了,疼是疼,但自己怎么觉得里面好像兴奋的成分更多一些呢?「娟姐,你还真是发贱啊!」老师原来有些受虐狂的症状啊。我心头暗喜,盘算起来。「明华你可真是厉害。姐姐可从来没这么快活过呢。」陈玉娟赤条条的躺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姐姐可是什么浪话都跟你说了,什么骚事都和你做了,你可要对我好些!」「我还有好多好玩的玩意呢,到时间咱们试试?」「像张文静那样吗?里面有些我可不敢呢」陈玉娟想起了干女儿张文静受虐的那些照片,有些胆怯,又有点期盼。「咱们先试试白洁和张天来那天对付你的手段吧!」看到老师点头,我兴奋的一跃而起,跑到里屋。不一会儿,我拿着一根黑色的鞭子和几个其他的道具,走了出来。由于兴奋,我拿起鞭子在空中虚抽了一下,发出了「啪」的响声。「不行啊,我好害怕!」看到鞭子真的出现在眼前,威力十足,老师却突然退缩了。「那怎么行,我可是性致高涨啊!」我又虚抽了一下,靠近了老师。「好哥哥,咱不试了行吗?」陈玉娟带上了哭腔,显然真的害怕了。这声好哥哥叫的我骨头都酥了,但不能sm却是不可能的。我知道,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碍,老师很快就会喜欢上这种游戏的。「别怕别怕。姐姐不愿意我就不打。」我慢慢的将鞭子放到桌子上,扭头抱起了老师,让她俯卧在沙发上,我的手自然的滑了下去,在老师的臀部停住,感受着那里的圆润的曲线。「没事了,别哭了啊,妈妈你再哭,我可是要打屁股了!」我突然改变了称呼,引的老师破涕为笑。这话是孩子小的时候自己经常说的话,现在反过来了。「妈妈,你把我的兴趣都勾引起来,自己却逃跑了。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哦!」说着,我伸开手指,捏住了老师的臀肉,轻轻捏动。「妈妈,你的屁股好漂亮啊!」陈玉娟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害羞的扭动屁股。「别乱动!妈妈你还真不老实!」我将手掌高高举起,却轻轻的击打在了老师左侧的臀峰上。「坏儿子!居然打妈妈,我可是你长辈啊!」一点也不疼,麻酥酥的,陈玉娟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看我不打烂妈妈你的臭屁股!」我看到老师上钩了,邪恶的一笑,继续的击打起来,用力一下比一下重。「好肥的屁股!婊子妈妈!」打到第五下,我的手越发的用力。「啪」的一声,只见老师臀肉随着巴掌振动着,雪白的屁股上马上多了一个醒目的红色手掌印。「疼啊!」而此时老师已经进入了角色,好像真的成了妈妈,羞耻得泪流满面。她没想到自己作为一个母亲,居然被儿子按着打屁股!听到老师的惨叫,我急忙收力,知道目前这就是老师的极限了。我没有停止巴掌,继续缓慢但坚定的在老师臀部印着掌印。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玉娟感到屁股麻木了,阴道的骚水却越来越多,似乎刚刚流干的泉眼又恢复了生机。「别打了,我不行了!」陈玉娟觉得自己高潮在即,求饶起来,她此刻最需要的就是男孩的那根大肉棒。我停下了巴掌,轻柔她的臀部,「知错了吗?骚妈妈?」「妈妈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快操我啊」「别急!既然错了,就做我的美女犬吧!绕着屋子转一圈!」我麻利的将一个项圈套在老师的脖子上,「放心吧,我刚铺的地毯,不疼的。」「快些!骚逼妈妈!我可要拿鞭子抽了哦!」我看到陈玉娟有些犹豫,拿起鞭子吓唬起来,接着是利诱,「好妈妈,爬完一圈就可以吃到主人的肉棒了哦!」「小冤家!你真是我命里的魔星!」陈玉娟俯下身子,在地上爬行起来。我一手拿着鞭子,一手牵着绳子,心满意足的跟着后面。我不时拉拉绳子,让老师回头,我最喜欢和老师做眼神交流了。看着老师一时屈辱,一时兴奋,一时迷惘的表情,真是比做爱都要爽啊!「不要!」我举起鞭子,本想趁着老师回头,虚抽一下吓唬她,老师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我突然觉得脑袋猛地剧痛,一头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