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张天来的鸡巴随着白洁的鞭子越抽越硬,自我感觉差不多了,从地上站了起来,将鸡巴挺到了陈玉娟的面前,「现在轮到你这个臭婊子了!」张天来明显兴奋了起来,呼吸急促,将陈玉娟身体朝下放在地板上。白洁二话不说,拿起鞭子朝陈玉娟抽了过去。「呜呜……」,哪里受过这种待遇,陈玉娟眼泪马上流了出来,但嘴里塞着东西,根本哭不出来,只能使劲的咬着嘴里的丝袜,仿佛能减轻些痛苦似的。连住抽了两下,看到陈玉娟快昏了,张天来让白洁停了下来。「现在我松开你的口,你还喊不?」陈玉娟连忙点头,马上又摇头。「哎呦呦,这么快就讨饶了,我本来还想抽你两鞭子过过瘾呢。」张天来遗憾的说。「现在,我问,你答。」张天来将鞭子拿到了自己手里面,跃跃欲试。「今天早上白洁家里失窃了,是不是你干的?」张天来紧紧的盯着了陈玉娟的眼睛。「什么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和我没关系啊。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别打啊……」陈玉娟痛苦的扭动着身体,连声惨叫,「别打我啊,不管我的事啊!」「张哥,看来确实不是她干的,你看她那副惨样,泪水口水一起流下来了。」「嗯。」陈玉娟看到张天来也同意白洁的意见,不禁松了口气,但马上又被打到了无底深渊,「那我也要继续调教她。」「陈老师,看看这是什么?」张天来拿着陈玉娟藏在衣橱里面的情趣内裤,色迷迷的拿鼻子在上面嗅着,「好香啊,不知道陈老师你用了几次?」「回答我!」啪的又是一鞭子,陈玉娟脸色通红,不知道使臊的还是疼的。自己的那些东西居然被这个色狼看到了,太丢人了,接下来他肯定会继续拿这些羞辱自己的。「啧啧,你看这个浪货,居然尿了一地!」张天来眼尖,看到陈玉娟屁股底下湿了一摊,兴奋的喊道。「哈哈,陈骚逼,你自己闻闻,这个是尿呢还是你的骚水?」白洁将手插进了陈玉娟的裤子里面,手指带出了粘稠的液体。陈玉娟羞的无地自容,自己不知道怎么搞的,挨了几鞭子居然产生了性欲,阴道里面只发痒。至于这个液体是尿还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了。「操你妈的小骚货,自己还整天装的纯洁的不行,让我摸摸屁股就跟我翻脸,现在看看你的这些东西,难道是给哪只母狗用的?」看到陈玉娟不回答,张天来不再打她,而是猥亵的将陈玉娟的情趣内裤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去解陈玉娟的上衣纽扣,「小婊子,我想你想了很久了,今天终于可以操到你了,兴奋死我了!」陈玉娟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流出,难道就这样被这个禽兽给奸污了吗?白洁在边上嫉妒的看着陈玉娟,这个小婊子有什么好的,脸蛋奶子屁股,哪点比的过我?偏偏这个姓张的混蛋整天念念不忘,连和自己做爱的时候偶尔也会喊出她的名字,刚才我不如直接把她给打残了!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张校长在吗?」我在门口呆了半天了,本来是准备趁着梅梅不在,来老师家里和她亲热一番的,没想到碰到了这档子事。考虑了一下,我决定等下就和张天来摊牌。听到里面噼噼啪啪的鞭子声和张天来的惨叫声,我不禁一阵反胃。世界上还有这么恶心的男人,喜欢别人拿鞭子抽自己!里面又响起了陈玉娟的惨叫,我的心一阵阵的疼,但没办法,不这样你怎么知道我的好处?在张天来想动解开老师扣子,我终于有点忍不住了。张天来和白洁大吃一惊,陈玉娟则大喜过望,喊着,「抢劫啊,快救命啊。」张天来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又堵住了陈玉娟的嘴。他慢慢的向门口走去,看看外面,「嗯?是陈明华?他来干什么?」「张校长,开门吧。咱们好好谈谈,你不是想找回账本吗?」一听到账本两个字,张天来马上反应了过来,这个小子才是正主。我进的门来,看到白洁和张天来凌乱的衣服,想象着白洁拿鞭子抽打张天来时的情形,不禁暗暗好笑。地上陈玉娟感觉像死里逃生一样,但有些害臊,自己裤子下面还有一滩水,内裤湿漉漉的,脸上还有红红的巴掌印。这样难堪的样子居然要赤裸裸的展现在在这个男人面前!但心里的紧张感却消失了,心里只关心着男人对自己的态度。我温柔的将老师抱了起来,放到了卧室的床上。男人的胸膛像堵坚实的墙,陈玉娟躺在男人怀里,感受着一阵温热的呼吸,正吹着自己的头发上。而抱住自己那双手,既有力又柔和,丝毫没让自己感到疼痛。陈玉娟感到说不出的舒适,一种被男人保护的安全感涌上了心头,自己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老师在我身上无声的哽咽着,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把身上的疼痛,心里的委屈难过全部带走。解开绳子,掏出了老师口中的丝袜,我对着老师耳边轻轻的吻了一下,「好娟娟,你别哭了。你放心,今天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客厅里面,白洁冲着张天来小声的说,「张哥,我敢打赌,小骚货和这个年轻人肯定有一腿。嗯,他叫陈明华吧?你看她躺在男人怀里那种骚样,恨不得长在男人身上!」「那管咱屁事,重要的是拿回账本!」张天来现在哪里还有闲工夫管别人的烂事。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我盯着张天来。这个家伙五短身材,黑瘦黑瘦的,看起来四十左右岁。看起来是个正经人,谁也想不到他背后那些龌龊事。「张校长,昨天晚上有人在检察院门口丢了一份东西,上面好像是某人记录的一些账目。「我拿出一份东西在张天来面前晃了晃,「不知道张校长有没有兴趣?」「陈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需要什么条件,你只管提。」有人?骗小孩去吧,这个东西肯定是你找人偷的!张天来恨的牙根痒痒。「哼哼,张校长别紧张,这个给你!」我将账本扔到了他的怀里。这么简单就到手了,出乎了张天来的意料,但他的神色缓和了下来,「陈少果然是爽快人!我张天来在这里感激不尽!」「怎么,对这个小蹄子感兴趣?」看我饶有兴趣的打量白洁,张天来以为知道了我的目的,冲我一阵谀笑,「这个浪货,身材不错吧!小洁,回头你跟陈少亲热亲热。」「这些先不忙。我还有些话要说。」看到张天来拉起了皮条,我一阵恶寒。我感兴趣的可是你的老婆和女儿,要是你知道你女儿身上的三个洞已经全被我上了会是什么样呢?脑子里面转着乱七八糟的念头,我慢条斯理的说着,「有人让我转话给你,市里面的陈书记对你很有好感。」张天来顿时沉默起来,脑子转了起来。半天才开口,「陈少,这两天很忙,能不能缓几天再说这事?」我要的就是让他拖下去,但嘴上还是淡淡的说道,「张校长,你也知道,那位的脾气……你我在那位的眼里或许还不如一条狗呢!你的答复越早越对你越好,明白吗?」张天来感到了赤裸裸的威胁、恫吓,心里骂着,脸上的笑容也僵硬起来,「陈少,这个我清楚。还希望你能多多美言。」白洁的房间里面,一对男女在大床上赤裸裸的躺着,看来刚刚大战了一场。「张哥,刚才那个陈书记是不是市里面的陈xx?」看到张天来点头,「他想拉拢咱们,那可是好事啊,你怎么不答应呢?」「你懂个屁!」官场上的事情张天来是最门清不过了,看着白洁一头雾水的样子,「刚才他为什么还我的那个账本?因为那些人对我不感兴趣!」「他们这是想对赵xx下黑手!要咱过去干啥?他们肯定是看中了我手里面的给赵xx他们行贿的那个账本!这就是咱的投名状。」「你想想,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们掐架不定谁谁输谁赢呢。答复那么早干啥?最关键的是,咱们学校的罗书记要内退了,这个位置可就空下来了,赵xx可是答应给我这个位置的。」「胡xx那个老狐狸,想和我争这个位置,等我上台了,他第一个要倒霉!这个位置我必须拿下啊,要不倒霉的肯定是我啊!」「咱们稳坐钓鱼台,坐山观虎斗,谁能给咱好处谁就是咱亲爹。其他的,嘿嘿,咱老张不认!跟我斗,陈明华,你他妈的太嫩了!」「呵呵,还是张哥厉害,左右逢源啊」白洁媚笑着,想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别去了,挺费事的。」张天来一把将白洁拉着,将头伸到了女人的胯下,「快点尿啊,让我解解渴。」白洁洒着尿,看着这个老男人张着大嘴,咕嘟咕嘟大口的喝着。白洁不禁一阵恶心。他妈的,刚才当着那个年轻人的面,居然想把我推销给那个男人!狗日的混蛋,平时的甜言蜜语全他妈是假的!这个男人越来越变态了,现在自己不抽他鞭子或者抽自己鞭子,他的鸡巴根本硬不起来,硬起来的时间也很短,自己还没舒坦呢,他插几下就射了。还搞些什么喝尿的爱好,下次会不会吃屎啊?那个年轻人看起来很帅啊,不知道下面的家伙厉害不?我来到了陈玉娟的卧室,老师正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听到有人进门,老师紧张了起来,发现是我才安静了下来。老师已经换了下身的衣服,只穿着内裤躺着。看我过来,老师将头侧到一边,好像有点害羞。「老师,刚才他们是不是打你了?」我关心的问。陈玉娟干脆将身子侧躺,躲避着我的眼神。「老师,刚才我看到地板上有一滩水,是不是你尿的?」我想开老师个玩笑,缓和下尴尬的气氛。我一提这个,老师羞的手捂着脸,哽咽的哭了起来,「你别说了好吗,丢死人了,呜呜,我不活了。」「好好,我不说了。」我躺到了老师身边,轻轻的抱住了她,安慰道,「老师,你是不是特别恨张天来啊?想不想让哥哥给你报仇?」老师猛的翻过身来,扑进我的怀里,冲我讨好的笑着,「好哥哥……」陈玉娟蛮机灵的嘛。本来我想让老师求我,然后我跟她提条件。在收拾张天来这件事收陈玉娟和李映梅她们母女两遍好处,这也算是实现了利润最大化了不是?谁知道老师根本不接这个话茬,只用身体语言表达出要求,搞得我开心的同时也有点小郁闷。「好了,这事交给我吧,不过可能需要你的配合哦。」老师点头,在我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我执意要看看伤的怎么样,老师半推半就的脱光了衣服,脸朝下趴在了床上。这好像是第一次在自家的床上赤身裸体的被男人看呢,陈玉娟害羞的想着。我看了看,还好,老师的屁股上有两道红色的印迹。我出去买了一些药膏给老师的贴上。「老师,怎么样,你身上还疼吗?」「现在不怎么疼了。」男人在自己身上温柔的涂着药膏,陈玉娟突然有种错觉,现在是自己的老公正照顾着自己。「好姐姐,咱们说点高兴的事吧。」看到陈玉娟一直不吭声,我想起了张文静,让老师看看张天来女儿的狼狈像,估计能让她高兴高兴。「我不是说过吗,这两天带你认识个刚入道的小姐,咱们一起调教她。你把从月月那里学到的东西全用到她身上。」我故意卖个关子,「你和她可是很熟的哦。你猜猜她是谁?」陈玉娟心头一颤,难道是……?她绷着脸摇了摇头。我没注意到陈玉娟的表情,仍兴致勃勃的逗着她,「给你三个提示哦。一,她是咱们学校的学生;二,你们从小就认识;三,她从小在这个楼长大的。哎呀,你可真笨,这都想不起来,来看看这几张照片吧」这些提示说的分明就是梅梅啊!陈玉娟紧张的脸色发白,机械接过了照片。只见其中一张照片上,一个女孩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抱着。女孩穿着高中的校服,裙子高高撩起,背后男人那粗大的阴茎正在女孩的阴道里面插着。而在女孩的肛门上,陈玉娟惊奇的发现了塞着一根假阴茎。女孩的前面也有个男人,看样子,男人正用鸡巴奸污着女孩的嘴巴。陈玉娟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呆住了,那个女孩的身形,从背后看,明显就是梅梅!「你这个畜生!」陈玉娟突然爆发了,将照片扔了一地,双手挥舞着朝我抓了过来。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老师在身上划了好几道指甲印。「老师,你怎么了?」我急忙抓住老师的手,死死的摁在床上。老师挣扎了几下,但那里有我的力气大,只好嘤嘤的哭了起来,边哭边骂,「你个衣冠禽兽!姓陈的王八蛋!你作践了我不算,还对梅梅下那么狠的手!」我这才知道老师把张文静认成了李映梅,但我没有急着辩解。先让老师好好发泄一下吧,这么多天来她所遭遇到的事情,对于一个没有依靠的女人来说确实有点残酷。「你逼我去做鸡,逼我卖淫,让我舔你鸡巴,跳脱衣舞,被你日弄,这些我……我都认了,谁让我缺钱呢?甚至有时候你稍微对我好点,我还有点高兴!想着你还是有点良心的,不像张天来那个混蛋,害死了我丈夫,还对我动手动脚的。」「后来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当时我确实很震惊。当时认为我已经这样了,只要你不动梅梅,一切我都认了。你不也跟我写了保证吗?」「后来梅梅跟我说你的好处,她可是真心的喜欢上了你。我偶尔也会想,只要你断了和我的关系,专心的对梅梅好,给梅梅幸福,即使同意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吧。」陈玉娟红着眼,狠狠的瞪着我,一口气将憋在心里的话倒了出来。「老师,我对梅梅和你的爱也是真心的!」我盯着陈玉娟,诚恳的说。「你真心个屁!让那么多男人去侮辱我,现在连梅梅也不放过,还拍出来这种照片!我算明白了,你根本就是想狠狠的玩弄我们母女两个,玩够了就逼我们去卖逼,供你们这帮臭男人取乐!你他妈的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你这种人也配谈爱?我呸!就让我们去被别的男人玩,这就是你的爱?别以为我们孤儿寡母的就好欺负!让我们母女不好过,我让你也不好过!」「他妈的跟你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感到我的手松了一些,陈玉娟突然用力挣脱了我的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朝我狠狠的扎了过来,嘴里还喊着,「你该死,张天来他妈的也要死!」我急忙躲闪,但还是被刀子在胳膊上划了一下,鲜血顿时顺着手臂流了下来。老师看到了血,好像清醒了过来,瘫坐在了地上。我乘此机会将她手里的刀子给夺了下来。「老师,你听我说好不?你误会了,那个女孩不是梅梅!」我看着老师痴痴呆呆的样子,急忙开始解释。听到这个,老师头也不抬,「你撒谎,你就是个大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我在地上的照片上找了一下,拿起来一张上面有女孩脸蛋的,递到了老师面前,「你看看这个脸,是梅梅吗?」陈玉娟神色茫然的看着照片,「这个脸……真的不是梅梅!」狂喜之下,她只觉的身上的血液仿佛全部涌到了头顶,眼前天旋地转的,一下子昏了过去。我看到老师口吐白沫,气息都微弱了下去,顾不上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急忙将老师送到了医院。第十二章将陈玉娟安顿好,包扎了伤口,我又给狼哥打了个电话。「狼哥,张天来这小子要跟紧啊,他可是老狐狸了。今天晚上他可是捅了个篓子出来……没事没事,回头再和你说。」「嗯……嗯,那就好。对了,把他家、办公室全都安上监控。什么,那些地方本来就有?拿过来就能用?那感情好啊,又省了一笔钱。日,这个色狼真他妈的贱啊,是啊,祸害了不少美女啊。哦,哦,知道了。」「录像带制作好了吧?张文静配合不?好好好,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聂倩表现的怎么样?嘴巴挺严实的?嗯,那就好,再给她一万块钱,就说是我给的奖金。下面表演的好,事情搞定了再给她五万!」「派出所那边怎么样?嗯,抓紧时间啊。那边也是关键啊。」「你说的我都明白……什么?为那两个女人费那么大事值不值?我日,小狼哥啊,别看你岁数挺大的,你他妈的懂得什么叫纯真的爱情不?」「……日了,你笑够了没?别废话了啊,叫人快去把李映梅接来。快去做事吧。」「那就好,你办事,我放心。挂了啊。」李映梅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尽管我告诉过她陈玉娟没事了,但还吓得脸上煞白,坐在床边小声抽泣。过来好大一会儿,李映梅好像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华哥,妈妈到底怎么回事呢,呀,你怎么受伤了?」我早就想好了如何跟李映梅说辞。仔细琢磨陈玉娟昨天晚上说过的话,老师其实已经同意我和梅梅的事情了。但梅梅这边我还没开始做工作呢。「梅梅,我没事的。张天来好像是知道了你要报复她,昨天晚上让白洁到你家,想要报复你们。你妈妈正好在家,结果白洁和张文静就把你妈妈绑了起来,后来我去找你,正好碰上了。赶走了他们,把你妈妈送到了医院。大夫说了,幸亏送得及时,要不可就危险了。」「真悬啊,不过妈妈没事就好了。」「华哥,你伤口还疼吗?」李映梅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伤口上,关心的问。看我摇头,她将我另一只手臂拉起,手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伤疤,「哥哥,你还记得这块伤疤的来历吗?」这个伤疤的来历我早就忘了,毕竟对于这个身体来说,伤疤才出现了四、五年,但对于穿越的脑子来说,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陈年往事了。这个伤疤也是最近我看了侦探所调查的资料后才想起来的。「哦,不记得了。或许是小时候摔的吧。」我装起了迷糊。「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当时张文静她们正欺负一个小姑娘,你救了她,还挨了一刀。」李映梅感激看着我,「你当时救的就是我啊!」「我可是一直都记得你的,从你进教室那一刻起,我就认出你了。更幸运的是,你居然做了我的同桌!」「你可别以为我是那么容易花痴的女孩。从高一开始就有人递我纸条了,上面写的什么我根本没看就烧了,我一直希望有个人,那个能给我安全感的男人出现。」「你真的出现了!我当时高兴得都快疯了。我当时就知道,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咱们两个注定有场浪漫的恋爱。后来我还跟踪过你,那只不过想了解你更多一些,华哥,你不会生气吧?」「好哥哥,我喜欢你!」对着男生第一次表白,李映梅羞得将发烫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手里。我的脸轻易不会红的,但现在好像出现了例外。上天的安排?我的安排还差不多。听着女孩的表白,看着女孩脸上动人的羞涩表情,我的心头一阵舒畅和甜蜜,那种感觉比性交的高潮还要爽。「好梅梅,我也喜欢你!」我一把将李映梅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让她感受自己强有力的心跳。看着怀里的女孩,我不禁对自己的贪心有些自责。自己前世的梦中情人现在正躺在自己怀里,向自己表白。若在前世,自己不高兴死了?而现在呢,自己毫不满足,更希望能够母女同收,希望能让母女两个一起陪自己享受黑色变态的欲望和快感!「梅梅,有件事我必须向你说清楚!」我突然推开了李映梅,红着脸说道,「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啥事?」李映梅看我扭捏的样子,感到很奇怪,「让我生气的事?难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有啊,还不止一个呢。」我半开玩笑地说道,扳着手指头开始数,「一、二……哇,两只手都不够数的。」「别开玩笑了。」李映梅认为我在开玩笑,「到底啥嘛?」「是这样的,我进屋的时候,白洁她们已经将阿姨的衣服给……脱光了」「什么?都是女的,她们想干啥?」李映梅不禁有些奇怪。「……」关键不在这里啊,傻丫头!「啊!?那妈妈的全身不是全被你看到了?」李映梅这才反应过来,想到妈妈居然在华哥面前赤裸裸的,「你……你没偷看吧!?」「……比那还糟。」我吞吞吐吐的说,「当时你妈的呼吸都没了,我不得不给她做人工呼吸……」学校当时有专门讲解过简单的救护知识,李映梅当然知道人工呼吸是什么意思,她的脸腾就红了,「你……你亲了妈妈……还……摸了她的……」她不好意思往下说了,气呼呼地瞪着我。「好梅梅,这个真不关我的事啊,」我急忙辩解,「当时那种情况……」李映梅瞪了我半天,终于想通了什么,「这个也不能怪你呢」,但马上又板着脸问,「你做了其他……动作没?」看我一脸的苦恼样,李映梅更加担心了,她怯怯地问道,「你不会是把妈妈给……了吧?」「没没没,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呢。只不过……」「只不过什么,快说!」听说我没干那事,李映梅不禁松了口气。「阿姨都有呼吸了,我还是继续给你妈妈渡气、做人工按压……」「你个大色狼,居然敢假公济私!看我不拧死你!」李映梅听我这么说,又有点恼了,追着我拧了起来,「看你还敢不敢摸妈妈的胸,亲妈妈的嘴!」「这也不能怪我啊,梅梅。谁让你妈长的那么像你呢?迷死人不偿命啊!」我嘴里乱喊着求饶,「好梅梅,乖梅梅,哎呦,疼死我了!饶命啊!」「哼!好好给你长长记性!我早就注意到了,你平时可没少偷看妈妈」李映梅下手更重了,「我警告你啊,以后你离我妈远点!」拧了一会儿,李映梅看我毫不反抗,好像感到有点过分了,她吐了吐舌头,「哥哥,你疼吗?」看我板着脸不理她,把我的手拉住,放到她的胸部。我刚动了两下,李映梅一头钻进卫生间。她从门缝里探出头,俏皮的问了一句让我鸡巴马上硬起的话,迅速地把门反锁了,「大色狼,我的奶子摸着舒服还是妈的舒服?」李映梅躲在门后,心里面也是砰砰直跳。哥哥居然摸了妈妈的乳房,亲了妈妈的嘴!虽然是迫不得已,但事实就是事实。自己为什么不生气呢?看得出来,刚才那个大色狼讲的时候,表情可是色迷迷的!妈妈的奶子真好看啊,自己是女人家都羡慕不已,自己的小蓓蕾啥时间才能长的像妈妈那样呢?到时候保证大色狼的眼睛整天盯住自己看,就没工夫看其他人了。妈妈最近那么辛劳,确实需要个男人在她身边照顾保护她啊。唉,要是世界上再有个华哥就好了。身上虽然被李映梅拧的青一块紫一块,但我却很兴奋。刚才我在小萝莉心中已经埋下了一粒乱伦的种子,只待合适的时间肯定会开花结果的。整个晚上,陈玉娟都在昏迷着。她在不停的做着恶梦。梦里,自己好像在参加一场婚礼。自己正穿着漂亮的晚礼服,胸口别着小红花。婚礼好像就在教室里面举行。新娘子穿着洁白的婚纱,头戴着红盖头,在自己的搀扶下出场了。班里面的同学们都在,全都热烈鼓掌。新郎原来是陈明华,只见他穿着笔挺的西服,分外的英俊潇洒。奇怪,新娘子不应该是自己吗?迷迷糊糊的,自己好像变成了新娘子,正在和陈明华喝交杯酒呢。同学们还起哄,「陈老师嫁给陈明华了,好幸福啊。」「就是,老师那个老逼可是吃了嫩草了!」「嘿嘿,李映梅知道了不知道哭成啥样呢!」梅梅!?她在哪里啊?自己居然抢了她的男朋友!白洁出现在自己眼前,手里还拿鞭子冲自己抽着,「你个骚货,竟然在婚礼上抢自己女儿的老公!真他妈的不要脸!」李映梅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扑到自己身上,「你不许打我妈妈!」看着女儿被打得一个劲地惨叫,自己拼命想上去夺下白洁的鞭子,却发现根本动弹不了。求救地望向陈明华,却发现新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张天来!只见张天来挺着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鸡巴,笔挺的西裤已经被直接捅了个大洞。张天来将鸡巴朝着女儿那樱桃小口塞去,根本不顾女儿的反抗,把女儿的嘴唇都撕裂了,血流了一脖子,嘴里面的肉都翻了起来。梅梅被噎得直翻白眼。那根鸡巴还不肯罢休,竟然一下分成了好几根,像藤蔓一样生长起来,把自己的阴道和嘴巴插的满满的。其中最粗的一根在梅梅的阴道前面晃动着。张天来狰狞地说:「哈哈,陈玉娟你这个骚货,看我怎么把你女儿的小逼插裂!让她知道知道男人的厉害!」周围的学生还在看热闹,「哇,张校长的鸡巴好厉害啊,朱玲玲,你不是尝过滋味吗,插到穴里面感觉如何?爽死了吧?」而自己嘴里塞着火热的鸡巴的同时,居然还能说话,「张天来!你快放过我女儿!」看张天来仍在得意的淫笑,自己狠狠地咬了下去,竟然将嘴里的鸡巴给咬断了。另一边,陈明华手里拿着把水果刀,把张天来的几根鸡巴全部给砍断了。张天来和白洁倒在地上。自己刚刚松了口气,却听见陈明华淫邪地说:「梅梅是个处女新娘啊,归我了。至于这个我的老丈母娘嘛,老骚逼一个,还想跟女儿抢老公。同学们你们使劲玩吧,只要不耽搁她卖逼挣钱就成!」一干男同学们朝自己扑了上来,王力插着自己的阴道,刘彬用手指头戳着自己的肛门,而王芳则挺着个假阳具,让自己给她口交。朱玲玲则捡起了张天来断掉的鸡巴塞满了自己的阴道,不顾满身的血,不停地抽动着。「好哥哥,你怎么能把我让给别的男人操呢?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和梅梅一起服侍你啊!」自己痛苦地呻吟着,手脚使劲地挣扎着。「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梅梅拿着刀子走了上来,「你抢我的老公我不怪你,但你竟然敢拿刀砍我的好哥哥!看把他的胳膊都砍断了!决不能饶你!」陈明华的胳膊变成了断的,那个血淋淋的肌肉断面正哗啦啦地向地板上流着血。「不要啊……」自己看到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教室也变成了血池,不禁绝望地大叫起来……陈玉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微微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床上,眼前有两个人。刚才梦里面哗啦啦的声音原来是有人在倒水。想起了梦里面的情形,陈玉娟不禁一阵脸红。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如何面对他们,陈玉娟赶紧又闭上了眼睛。「华哥,你也辛苦一夜了,来喝杯水吧。别生气了嘛」这是李映梅的声音。「哎呀,一杯水就打发你的好哥哥了?」陈玉娟听到我懒洋洋地说。「哎呀,你别动啊,胳膊上还有伤呢。我自己来……」李映梅羞涩的将嘴巴靠近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迅速地离开了。「哇,好妹妹,你亲得太舒服了!就是太不瘾了。」我作势想扑上去。「好哥哥,别闹了,妈妈正睡着呢,别吵醒她了。这段日子可是把她给累坏了,要到医院照顾小姨,晚上还要给人做家教赚钱,我又帮不上啥忙……」小萝莉的声音低了下去,眼角好像有了泪光。的确,陈玉娟这段日子确实很难熬,我也感到有点歉疚。自从我设下了陷阱之后,老师就好像被追逐的猎物一样,使劲地逃跑、挣扎,费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在我刻意安排下,从小混混去讨要高利贷;被月月调教;被陌生人侮辱还要强装笑脸。接着被我戏弄、口交,在台上跳脱衣舞;假扮母女;认出嫖客居然是自己的学生;对女儿处于色狼威胁下的担心等等,对陈玉娟的刺激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的,那是一浪高过一浪,就没有停歇的时候。昨天,陈玉娟一夜没休息好,再加上不知道如何面对昨夜的嫖客、今天的学生,陈玉娟精神上受到巨大的折磨。下午呢,阴道里面塞着梨子,课堂上被我戏弄,放学前还要和我做爱,回家还要被张天来抽鞭子,然后是最大的噩耗:女儿居然和自己一样被臭男人们轮奸了!这样连串的打击估计正常人都受不了。老师在人前虽然还能笑的出来,但却不知道在人后流了多少眼泪。我也被老师的笑容给迷惑了,认为她很坚强。我的计划很成功,但却忽略了一个事实:性格再怎么坚韧,陈玉娟毕竟是个弱女子,身体和精神上能够承受的压力是有限的。看着床上熟睡的陈玉娟,我在心里默默地道着歉。幸亏是虚惊一场,否则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我自己的。「没关系的,梅梅。这里可是咱省最好的医院,最好的监护室啊。阿姨一定没事的,大夫不也这么说吗,休息下就会好的。」我轻声安慰着李映梅。「说的也是啊。对了,华哥,你这次救了妈妈,她对你的印象应该会变好点吧?妈妈不喜欢花言巧语,更中意那些实干的人。你可要努力表现啊,争取妈妈同意咱俩的事。」毕竟还是小孩,李映梅马上破涕为笑,思路转到了怎么让妈妈接受自己的情郎上。「嗯,我会努力的」我苦笑着点头,好印象?你妈妈不拿刀砍我就不错了。陈玉娟的嘴角也翘了一下,心里既甜蜜又苦涩,甜的是女儿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自己的妈妈了;苦的是女生大了就外向,这么着就开始出卖自己的妈妈,为自己的小男朋友考虑了。可怜的女儿,你那个男朋友可不是省油的灯,妈妈已经被这只小色狼活活吞吃了,骨头都没剩下几根呢。李映梅感到了我的手在自己的小乳房上抚摸着,不禁有些害怕。但这是自己心爱的哥哥,况且自己可是哥哥的性奴隶呢,摸摸算什么呢?但妈妈躺在那里,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陈玉娟嘴巴一撇,心里竟然隐隐有点嫉妒,「你个小色狼,更喜欢的是梅梅的身体吧!?」在李映梅脸蛋上狠亲了几口,正准备再好好品尝一下小萝莉的嘴唇,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我们连忙将快黏在一起的身体分开。「呵呵,你们年轻人啊……小梅,这个是你的小情人?」陈玉娟心头一震,这个声音好熟悉啊。刘颖早上来接班就听到其他护士讲了昨晚上的事。那个年轻男人表现出的能力让她很是上心。昨天晚上,一向不怎么来医院的王院长居然亲自出面,陪着一路安排,听说还狠拍那个男人的马屁。要知道,王院长在医院那可是出了名的严厉,整天见谁都是板着个脸。男人应该很有势力吧?要是自己能和他搭上线,不也能少受些那个张天来的窝囊气?冒着违反院规的风险,刘颖将自己打扮得性感十足,兴冲冲地来到了病房。自己脸蛋不算十分漂亮,但这身打扮一出场,每次都是将那些张天来龌龊的领导们的眼球吸引到自己身上。但刘颖万万没想到,病房里的人竟然是陈玉娟!站在病房门口,刘颖愣了一小会儿。陈玉娟他老公李成山没死前,刘颖和陈玉娟两家关系特别好,两个女人像亲姐妹一样,两个女孩子也是不分彼此,还都认了干亲。可是,自从两个男人为了往上爬,成为竞争对手后,一切都变了。两家的关系迅速冷淡下来,甚至变成了仇视。张天来那样陷害李成山,确实太过分了。现在为了更高的地位,他连自己都可以送人。唉……刘颖听到了里面传出了亲嘴的声音,才清醒了过来。看来陈玉娟家是攀上高枝了,找到这么个有能耐的女婿。哎,自己那不省心的小丫头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命呢?「啊,原来是刘……啊……什么小情人啊,难听死了。这个是我同学。」李映梅认出了刘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虽然刘颖没对自己家干啥坏事,但梅梅还是没将那个「姨」字吐出来,更别说原来叫的很亲热的干妈两个字了。刘颖眼前自己看着长大的干女儿,如今已经出落的落落大方,亭亭玉立了,「小梅,唉,咱们有好几年不见了吧。你可出落的真漂亮啊。」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映梅脸色和缓下来,有点害羞,「哪里啊,刘姨。」转头介绍起来,「这是我同学陈明华。陈明华,这是我以前的邻居刘颖刘阿姨。」「你好,刘阿姨。」我笑嘻嘻地看着刘颖。眼前的女护士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套裙,白色的长筒袜和白色的高跟凉鞋,头上还戴着白色的护士帽,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看起来端庄秀丽,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才有的魅力。这个应该就是张天来的老婆刘颖了。脸蛋只能打个八十五分吧,但她那身打扮可以让她打满分了。要想俏,一身孝,确实不假啊。这样打扮下刘颖居然这么性感、这样风骚!想到这么性感美人张天来毫不珍惜,居然将她拱手送人,我不禁有些可惜。又想到在我的算计下,张天来可能会把眼前的美护士剥光了送到我怀里,我的鸡巴不禁硬了起来。突然想到梅梅母女还在场呢,我感到有点尴尬,连忙起身,走向屋里面的卫生间,「我去洗下手。」刘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感觉十分奇怪。年轻人长得很英俊,但身上怎么有股和那帮大腹便便的老色狼一样的味道啊?色迷迷的让人很不舒服。陈玉娟感到刘颖的手在身上检查着,心情十分复杂。曾经两家人作为邻居,关系很好,有啥好东西都是共同分享,两个小姑娘也仿佛有两个家。刘颖这个人,心眼很小,很贪财,但陈玉娟当时大大咧咧的,对钱不怎么在乎。可能是性格互补吧,两个女人在外人眼里亲如姐妹,不分彼此。两个人当时都十分的时尚、靓丽,吸引了相当多男人的眼球,号称小区的两大「玉女」,当然,很多男人想的是「欲女」。两个女人间当然也有竞争,变着花样的换着各式衣服,企图压对方一头。而现在,陈玉娟只有对这个女人的恨,毕竟现在她这么惨,可以说都是拜这个女人的老公所赐!熟练地检查着陈玉娟的身体,刘颖安慰着李映梅,「你妈妈现在挺正常的,没啥事。你尽管放心吧。你妈妈瘦多了啊,以后你可要提醒她加强营养。这里的护士都归我管,有啥不满意的直接跟我说,我尅她们」「小梅啊,刚才那个男的是你男朋友吧?别害臊,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他对你妈那可真没说的啊,太孝顺了,整个护士班都传开了。」「刘姨,怎么孝顺了?」李映梅好奇心泛滥了,陈玉娟也竖起了耳朵。「昨天进医院的时候啊,他非要亲眼看着你妈妈做抢救,当时他胳膊还在流血呢,王院长让他去包扎,他死活不肯,最后一直到你妈妈没事了才肯去。当时包扎伤口时候,血流得他脸都白了。」「这个男人可真没的说啊,孝顺你妈不说,再看看你妈住的这地方,光有钱可是进不来的,还得有势。他还长的有那么帅!小梅啊,你可要看好这个金龟婿啊。啧啧,你妈妈可真是有福气啊。」「啊,华哥他没事吧?大呆瓜,你怎么这么傻呢!」李映梅听得心疼死了,连声骂着。陈玉娟躺在床上,听到这里不禁也是有些感动。昨天晚上昏倒后的事情她没一点印象了。但现在看梅梅的样子很正常,昨天晚上自己肯定是冤枉这个小色狼了,还在他胳膊上划了一刀!但这个刘颖会不会说假话呢?难道小色狼真的那么紧张自己?那他为什么又让自己被那么多男人玩弄侮辱呢?难道他和张天来一样是个大变态,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如果真的是那样,为了梅梅的幸福,自己还是要砍死他!陈玉娟紧紧咬住了嘴唇。我站在卫生间里,听着病房里面刘颖和李映梅聊天。想到很快屋子里面的三个各具风情美女将会在我胯下呻吟,被我的肉棒征服,我鸡巴挺的越发的硬了。不行不行,这样我可别想出卫生间了!我急忙将思路转向了对付张天来的事情上。刘颖走了,我的鸡巴也平静下来,我这才走出了卫生间。陈玉娟这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李映梅发出了一声欢呼,「妈妈,你终于醒了!」「啊,梅梅,昨晚你……」陈玉娟想问问昨天晚上的情况。「妈妈,昨天晚上我正上自习呢,有人叫我来医院,说你病了。可把我吓坏了。」李映梅叽叽喳喳地说着,「当时我看到华哥……陈明华同学在照顾你呢。他说昨天晚上屋子里面进贼了。幸亏陈明华去找我有事,才救了你。为这,陈明华的胳膊还受伤了呢。」边说边朝我使眼色,要我配合。陈玉娟一头雾水,什么进贼了?马上想到这该是陈明华害怕女儿担心而对女儿撒了谎,只能点头承认。总不能说是自己砍的陈明华吧?我则是无奈地苦笑,看着母女两个相互都以为蒙骗过了对方而高兴的样子,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母女情深。「妈妈,你把早饭吃了吧。」李映梅把小米粥端了过来,「还热着呢。」李映梅坚持不让陈玉娟动手,自己一勺一勺的喂着妈妈。陈玉娟喝着米粥,心里面甜丝丝的。这可是女儿第一次这么照顾自己。「这粥可是这里的贵宾区特有的服务哦,香吧。」李映梅使劲地推销着我,「还有啊,昨天,小姨她们也转到贵宾区了,就在楼下。这些可都是陈明华的功劳。」陈玉娟不动声色,只是不停地喝着粥。等下还要和这个小色狼好好谈谈呢,看看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不吃饱怎么行呢?李映梅看妈妈不发表意见,也不气馁,继续喋喋不休的推销着。我在旁边听的都有些奇怪,她嘴里那个完美无缺的男人真的是我吗?「梅梅,你赶紧去上学吧,这里有陈同学在就可以了。」喝完粥,陈玉娟淡淡的跟女儿吩咐道。李映梅刚想拒绝,转念想到这是让妈妈和哥哥相互了解的好机会,就点了点头,「那好吧,妈妈我走了。你可不许欺负陈明华啊。」扭头对我做了个加油的动作。看着李映梅离开了房间,陈玉娟一时间不知道和这个男人说些什么好。冷场了老半天,她终于开口了,「昨天晚上照片上女孩是张文静吧。」看我点头,「你们对付其他人怎么样我不管。你到底想怎么样对待梅梅?」「我……」看着老师严肃的表情,我自己也感觉心里母女同收的想法好像说不出口了。「你对梅梅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到底有没有一点的喜欢在里面?」「陈老师,我昨晚说的是真话呀。我对你和梅梅都是真心喜欢!」「真心喜欢?怎么个喜欢法呢?你喜欢我,就让我去做妓女,千人骑万人日的?你他妈的就那么喜欢戴绿帽?我告诉你,如果你想让梅梅也那样,我宁愿去死!」说着说着,陈玉娟又开始激动起来。我急忙看看桌上有没有危险用品,害怕再给我来一下,嘴里急忙解释,「好老师,你又误会我了,除了我,没有一个男人碰过你啊。你别不信啊,看完这盘录像你就明白了。」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像,在病床前面放了起来。录像是在一个卫生间拍的,只见墙上一排小便池,旁边的墙上有几个洞,露出两个雪白的屁股。陈玉娟的脸顿时红透了,勾起了她难堪的回忆,「你这个流氓,居然把这个也录下来了!恶心死我了。」「你还记得吧,这个应该是第一个玩你的男人,王老板,你仔细看好啊。」镜头前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会发出男人的声音,一会儿发出女人的声音。手里还拿着根假鸡巴插着墙上的屁股。「啊!怎么回事?怎么都是红红一个人在里面?」陈玉娟好像明白了什么,「那些所谓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是啊,只是一根根不同型号,不同粗细的假鸡巴!」我笑眯眯地看着陈玉娟,看到她露出了思索的神情,「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发明叫变声器!」录像里面陈玉娟高潮时候的浪叫打断了她的思索,她脸色通红地说,「快关了它!丢死人了!」我拿腔作调起来,「嗯?怎么说话呢。不叫声好听的吗?」再也忍受不了录像带里面的画面,乱糟糟的脑子迫切需要冷静一下,陈玉娟不假思索地将和我调情时的称呼喊了出来:「好哥哥,好老公,姐姐我求求你关了,好吗?」我被老师发嗲的声音刺激的浑身发颤,鸡巴挺了起来,顺手关了机器,就想去搂老师的细腰。「别闹了,我还在病着呢。你让我安静一会儿,好吗?」老师将我的脑袋摁在自己硕大的胸部,幽幽地说道。怪不得在调教自己的时候,那些强奸自己的男人从不让自己看到脸,要不是从后面,或者干脆让自己戴上眼罩,只是一个个男人淫邪的声音和触觉让自己感觉被男人插着。「那个跳脱衣舞的台子,所谓的窗户也是假的吗?」陈玉娟不知觉的问出来声。「好姐姐,当然是假的了,要不现在你再看看录像?」我用脸蹭着老师的乳房,贪婪的吸着胸脯上淡淡的乳香。「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陷阱!你到底想怎么样?」终于想通了某些事情,陈玉娟知道男人对自己和女儿是志在必得,费了这么大的劲布置的圈套,能让母女两个轻易的逃脱吗?估计自己只有认命了。梅梅对眼前这个色狼也是痴心一片,自己却根本没办法把这头色狼的真面目暴露给女儿。这个男人对梅梅应该会好吧?只要梅梅能够幸福,自己母女只做眼前这个男人一个人的玩物,那也不是太难接受的事吧。「我想怎么样,老师你还不明白吗?放心,老师,我会对你和梅梅好的。你们不愿意做的事情我绝不勉强。」「哼,你个小坏蛋,你当然不会勉强,只会在前面放个陷阱让我们跳!」仿佛解开了心里的纠结,老师开始和我开起来玩笑。「好老师,你同意我和梅梅交往了?」我大喜过望,抬头殷切地看着老师。「谁同意了?」看到我第一次出现讨好的神色,陈玉娟不觉嫉妒起女儿来,「哼,你和梅梅交往就那么兴奋?还要讨好我?」「哈哈,我就知道,老师最好了。」我紧紧搂住老师,不停地在老师脸上亲吻着。「明华,你真的喜欢老师吗?」看我重重地点了头,陈玉娟有些伤感地说:「老师今年都三十九了,你知道吗?马上就是秋天的树叶,要凋零了。你有了梅梅,就放过我这个老女人吧!咱们这种关系,毕竟是乱伦啊」「老师,谁敢说你老了?知道吗,班里面那些小丫头羡慕死你的身材了。再说,我爱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而是你整个的人!」「老师,我给你讲个我做过的梦吧。在梦里面,你被逼嫁给了张天来,别生气,这可是梦里面啊,啥事情都会发生的。」「张天来那个混蛋,整天虐待你不说,还把你送给他的领导们去玩弄。可你呢,为了自己的女儿,默默地忍受着。终于有一天,张天来将魔爪伸向了你的女儿,想让女儿和你一起去伺候那些大腹便便的高官们。你终于爆发了了,选择了和张天来一起同归于尽。梅梅虽然后来也很惨,但至少她免受了侮辱,保住了她的贞洁!」「至于梅梅,她在梦里是我的初恋情人,虽然我只是单相思。」「我很感激你为梅梅做的一切,我想,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你和梅梅可能会跟梦里面的结局一样吧。不过既然我来了,我就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在你和梅梅头上!」我慷慨激昂地说,好像安利推销员一样激情四射,把自己都给感动了。「哼,小色狼,你好色就好色,还去编个奇奇怪怪的故事,以为这样就会说服我啊?不过,你说的故事倒还是挺感人的。」陈玉娟听着我的故事,眼眶有点湿润。「我偶尔也会想,只要专心地对梅梅好,给梅梅幸福,即使同意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吧。这句话昨天晚上是谁说的?」我记忆力不错,重复起来老师昨天晚上说过的原话,不过把那句断绝关系啥的删了。「……」老师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说过的话,当时气愤之下,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现在回想起来,不觉脸红,「哼,你少说了一句啊!」「好老师,好姐姐,你就答应我跟梅梅的事吧,啊。」我趁热打铁,用嘴巴舔着老师的耳垂,撒起了娇。老师被舔得痒的不行,那里可是她的敏感带啊。我那里给她躲闪的机会,更加卖力地舔着,还不时地用嘴巴往老师的耳朵里面灌气。「哎呀,哎呀,别舔了,哈哈……哎呀,痒死我了,好哥哥,我求饶,饶了老师吧」看我不理她,老师终于缴械投降了,「好好好,我同意,满意了吧?」在陈玉娟的潜意识里面,应该是早就认同了这种有点乱伦、母女同侍一夫的关系吧。我终于得到老师的同意了!母女双飞的日子不远了!我激动的差点蹦起来,紧紧的盯着老师的眼睛,「老师,可不许反悔啊。」「老师不反悔。不过有几个条件你要答应我。」我忙不迭地点头。「第一,我还是希望梅梅能考上所好大学,所以,进大学前你不能动她,影响她的学习!」「哎呀,那我的这个怎么办呢?」我挺起臀部,让老师感受我火热的鸡巴。「哼,你不是有张文静、甜甜她们吗?」老师狠狠的瞪我一眼,话里面的酸味整个医院都能闻到,看我可怜巴巴的样子,语气又软了下来,「实在受不了也可以找我。」这句话小得我得竖起耳朵才能听到。「哈哈哈……」我一阵淫笑,「这样的话,这条没问题,我同意!」「第二嘛,等你和梅梅好上了,你就断了和我的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吧。」陈玉娟说着,心里也酸酸的,但总不能让别人在背后笑话梅梅吧。「这一条,」我盯着陈玉娟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心里去,「我坚决不同意!」「明华,老师真的老了,残花败柳的。再说,这事你让别人知道了,会怎么议论我们呢?」「陈老师!我再说一遍,不管你老不老的,我都是爱你的!至于其他人,走自己的路,让他们喷粪去吧!」我将老师紧紧搂在怀里,「放心,有我在,你就少操点心吧。我会保护好你和梅梅的。」「那你想过没,咱们的事情梅梅能接受吗?」陈玉娟又开始担心起女儿来。「哈哈,报应来得真快啊。刚才是梅梅讨好你,让你接受我,现在该你讨好梅梅了吧?」我幸灾乐祸的笑着,「你也学梅梅那样讨好她吧。」「我才不管呢。这也算一个条件,如果梅梅不能接受,那就一切免谈!」陈玉娟看我抓耳挠腮的样子,板着脸毫不容情的说,「你就好好的去讨好梅梅吧!哈哈哈。」说道最后,她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好的,没问题!交给我吧。」我一拍胸脯,「好老师,还有什么条件,一起说吧,我都接着!」怕什么呢?最难搞的熟女都到手了,还怕那个青涩的苹果蛋?昨天晚上我对梅梅的试探,说明小萝莉至少对这个不反感。再说,我还有那份协议书呢,只要我搞定了张天来,料想梅梅应该是手到擒来。陈玉娟抓起了我的胳膊,心疼的问,「哥哥,你的胳膊还疼吗?会不会留下伤疤呢?」看我摇头,老师突然脸色一变,露出昨天晚上拿刀扎我时的表情,对着我的伤口狠狠地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