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下场和後果孔惠最近的心情特别好,因为她不过轻轻松松动动手指,就整得方杏儿辞职、宋誉之停课,尤子钰也终日没有一点笑容,报复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人也变得精神起来。同学们都发现孔惠变漂亮了,也更注意穿著打扮,脸上总是淡淡的打个底,下学的时候还会用睫毛膏和唇彩,一副力求完美的样子,这个状态俨然回到了当初和尤子钰热恋时期,让人不得不怀疑她又开了新桃花。六班的每一份子,对博客事件是众说纷纭,持有不同见解,卢昊远看孔惠每天这样高调秀得意,马上为方老师鸣起不平来,低声和班长邵俊平说:“这孔惠也真招人烦,写什麽破博客,咱们下学期还指不定是谁教呢!想想就郁闷!”他一拍桌子,又大声道:“你说方老师教学水平怎麽样?人家把课教好就得了,管她和谁好呢。”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瞪了一眼孔惠。其实六班很多学生也是不以为然,这也包括邵俊平在内,现在要是有人起哄,拿有色眼光看六班的学生,他也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嗯,我也觉得,宋誉之已经超过14岁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方老师又没有玩弄他,两个人好碍著谁啦?过几年,两人不是师生,结婚也是合法的,至於这样大惊小怪吗?”他把嘴一呶,问旁边的尤子钰,“你说是吧?”尤子钰只是扯出一个笑容,不答。这时就看孔惠站起来,轻盈如小燕子一般的往门口跑去,路过尤子钰的位子,还若有似无的瞟一眼,就跟示威似的。邵俊平看不惯她这样,叫道:“孔惠,这都要上课了,你去哪啊?”孔惠整个一装没听见,径自走到门口,六班的同学这才看到,原来那里还立了一个人,刚刚光注意孔惠了,这时一看,哇!原来是个大帅哥,头发有点卷,染成了栗色,皮肤很白,也是单凤眼,和尤子钰一个类型的花美男。他递给孔惠一个纸袋,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麽,然後宠爱的摸摸她的头发,转身走了。孔惠一脸害羞的回到坐位,人跟梦游似的,汪萱等她坐下时发问,“喂,他谁啊?”“我的Mr。right。”她得意的又补充一句:“他叫高睿,S中的。”“这里装的什麽啊?”“爱心早餐。”孔惠把里面的豆浆拿出来,还热著呢,得意的喝一口。这天下了课,高睿早早的等在校门口,见孔惠出来,温柔的把她的手放到他手心里捂著,问道:“冷不冷?”“本来冷,看到你就不冷了。”她撒娇的勾住他胳膊,高睿一笑,把她的肩搂紧,鼻子尖蹭著她的侧脸,道:“去我家?”孔惠嘴一撅,娇颤,“色狼,老让我去你家,我们才认识几天啊!”女人一定要拿得住,男人才会珍惜嘛,哪能随便献出初夜。高睿亲她一下,“喜欢你才让你去,别人想去还不让去呢!傻丫头!”他把她塞进汽车里,先来一个深吻,吻得孔惠意乱情迷,不住的轻喘,然後,他一手引著她来到胯部一按,低声道:“你什麽时候才肯给我?”孔惠从脸红到脖子,她还没有性经验,尤子钰从来不肯和她亲热,这个高睿也只是摸过两次乳房就没再继续,每次让他一吻,她都有一种迫切的,想要他继续下去的愿意,有时她会想,如果这时有一张床,她肯定顾不得矜持和害羞,早让他上了。高睿一看火候正好,发动汽车,道:“去我家吧。”他俯过头来,迅速而低沈的在她耳边说道:“宝贝,我爱你。”要想让女人心甘情愿的和你上床,一句我爱你必不可少,就像说芝麻开门一样有效,高睿用对了方法,自然是如愿以偿,把孔惠弄到家里,两人迫不及待的亲热起来,衣服一件一件的扒下来,他一边吻她,一边拿出一颗小药丸给她放进嘴里,然後又用舌封缄,强迫她吞下。孔惠觉得一个圆圆的东西滑入喉咙,疑惑道:“你给我吃什麽东西?”“没什麽,助兴的,很好玩的。”她紧张的吞吞口水,“你不会是变态吧?”高睿深深的凝视她,那张漂亮的面孔让人神魂颠倒,他在她唇上轻啜一下,道:“怎麽会,我很温柔的,一定会给你一个美妙的初夜。”“讨厌!”孔惠的脸又红了,但是她突然觉得整个人有些眩晕,天旋地转的,问道:“睿,我的头怎麽这麽晕啊?”“没事,马上就会很快乐。”“嗯……”孔惠哼了一声昏过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体像刀扎似的疼,肛门和小穴都火辣辣的像在烧,等眼睛适应了一下焦距後,她吃惊的发现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正在她身体里驰骋,呼哧带喘的把阴茎肆意抽插,黔黑的阴毛磨弄著她几分锺之前还没人拜访过的下体。“啊──!”她尖叫起来,疯狂挣扎,“你是谁,放开我,放开我,高睿!高睿!”“你的情郎不要你了,把你给我们尝个鲜,还是带膜儿的,好运气啊,宝贝!哈哈!”“还有我呢,宝贝!”这时,她背後有一人应答,同时龟头抵著菊穴狠狠的撞入,孔惠的头一掀,杀猪一样的痛叫起来,整个人不由得七抽八搐,痉挛不止,那根硕大的肉棒穿进直肠,连个缓冲也没有,凶狠的直捣尽根,肛门周围的皮肉裂开,鲜血流下来,和前面破处的血混合在一起……两根肉棒同时在她的体内捣杵摩擦起来,仅仅隔著一层肠壁,你来我往或是同进同出,绞著她的内脏翻江到海,还有他们臭气熏天的嘴,恶心的黄牙,疙瘩坑一脸的长相,满肚子肥油的身材,孔惠在极度疼痛、惊吓和恐惧之中失去知觉……当这场恶梦终於接近尾声的时候,其中一个将阴茎一抽,手撸了两下包皮,精液泄到她脸上,按著人中把她弄醒,并且递来一只电话。一阵彩铃响过後,她听见尤子钰的声音——“孔惠,你听好了,我要你在24小时内,在博客上给方老师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如果你做不到,或是耍花样,你和那两个老男人‘双插’的视频我就不帮你好好保管了……”“高睿呢?高睿在哪里!”她歇斯底里的狂叫。“如果我告诉你,高睿是我表弟,你还想找他吗?”“尤子钰,你卑鄙、阴险,我要告你!让你坐牢!”“哼,不怕寒碜不要紧,你先打听打听公安部现任部长姓什麽再说吧!”“啊─!”她尖叫一声,把电话砸的粉碎!孔惠虽然照尤子钰说的办了,可满城风雨并没有平息,坏的影响已经形成,网络上的点击成倍的增涨,网友纷纷转载,一时之间全市乃至全国哗然,方杏儿的简历,所获得的优秀教师证书,甚至是她本人的工作照、生活照,被一一晾晒出来,她的生活就好像是手术台上,无影灯下面,不但无所遁形,而且被社会舆论解剖的体无完肤。某律师的见解是,和方杏儿传出师生恋的宋誉之,已经年满14岁,所以作为老师,她显然严重失德,却还不够成强奸罪。支持方杏儿声音也或多或少的带有讽刺意味,不外乎是一个女人,总有正常的生理需求,面对青少年的疯狂追求把握不住,是可以理解的。落井下石的人最多,他们鼻子底下的那张嘴,可一点都不饶人,什麽宋誉之到底是未满18岁的青少年,出了这种事,作为成年人的方杏儿要负主要责任;什麽和学生睡觉的女老师怎麽配站三尺讲台,抹黑神圣的教师队伍,还有众多的卫道士和激愤的学生家长们,一致在网络上声讨、谩骂她,说她是灵魂工程师里的败类、性饥渴的婊子,披著人皮的母狗。每一声讨伐都像一把刀,狠狠的插在她的心上,这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活活被吐沫淹死的绝望。方杏儿现在有家回不去,记者在她住的公寓小区里连续蹲守,准备她一出现,就去采访第一手八卦新闻,除此之外,方大哥和方父方母也受到此事件的牵连,在工作单位抬不起头来,出门就被不怀好意的眼神盯住,一转身就是指指点点的恶毒攻击,所以干脆请假在家里呆著,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而另一个後遗症更为严重,一个很有办案经验的老警察,在看到师生恋的报道後,居然联想到萧菲的那个案子,虽然宋誉之和萧菲不认识(这一点已经从萧然那里得到了证实)但是一个叫方杏儿的女人,恰恰是两个人都认识的,在排查了所有熟人之後,警方认为很有必要在间接的关联人里找寻目标嫌犯。警察找到萧然核实有关情况。“萧然先生,为了尽早破案,给萧部长一个交待,我想请你坦诚的回答几个问题。”“嗯,请说。”“萧菲和X中的方杏儿老师,是否是恋爱关系?”警方已经开始怀疑情杀的可能性。“不是。”他直视办案民警,回答的非常干脆,道:“我想我上次说的很明确,方杏儿是我的女朋友。”警察很复杂的看了萧然一眼,斟酌用词,“哦,请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非常疑惑,为什麽萧菲会去找方杏儿?而且把车停在那样一个僻静的地方?”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为难,但还是接下去问,“方杏儿和高中生宋誉之之间的师生恋我想您也听说了,会不会她和萧菲也存在情人关系?”萧然脸色铁青,拳头攥起来,骨节都泛了白,道:“做为人民警察,麻烦您说话办事最好有依据,不要胡说!”警察被他的话驳的讪讪的,他当然不敢得罪萧部长家的大太子,但是心里不免嘀咕:办刑事案件,想像力是十分必要的。虽然在萧然处没有得到有力的证词,警察还是以协助调查为由把宋誉之“请”回分局,经过询问,警察发现一个疑点,就是在萧菲打电话找方杏儿出去的时候,能证明宋誉之在学校里的证人,也是尤子钰,这就很奇怪了,因为在方杏儿的证词里并没有提到当时有第三人在场,这又是怎麽回事呢?而真正让他们做难的是,这个宋誉这居然也是有著政府背景的官二代,萧、宋两家,两股势力相互较劲儿,让案件陷入了僵局,现在唯一可以指望的是那把作案凶器上的指纹,但是由於血迹的覆盖,和两人指纹的重叠交错,要提取到有效完整的样本与宋誉之的指纹做比对,同样也是十分困难的。就在这时,尤子钰准备插手了,他敏锐的感觉到整个事件即将水落石出,如果再放任下去,要牵扯进来的人会更多,方杏儿的师生恋事件也马上会上升到另一个级别,网上有好事的网友,凭著一点点小道情报,甚至已经登出了一条“某局长之子为了年长8岁的漂亮女教师,疑似涉入刑事案件,目前警方已经传讯两次”的贴子。当他浏览这个贴子的时候,很不幸的,方杏儿就在边上,她久久不发一言,眼睛就那麽看著他,让他的心发毛。他迅速关闭页面,转过身来,道:“杏儿,你别紧张……”“不!”她打断他,眼睛直勾勾的,道:“是宋誉之干的,对不对?”“杏儿……”“是你,是你叫宋誉之这麽干的,对不对?”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手指颤抖著指向他。“我没有!”他一揽杏儿的肩膀,被她大力甩开,一个巴掌扇到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她歇斯底里的尖叫道:“你还抵赖!你那天为什麽不叫我去?你说呀?怎麽那麽巧,你就刚好在那个时间出现?拦著我?”“杏儿,好杏儿,别激动,我都告诉你。”尤子钰死命把方杏儿拉到怀里,不管她怎麽推怎麽打怎麽闹,就是不放手,她又哭双叫,情绪激动,他知道她是这些天太委屈了,憋坏了,就随她发泄,她的拳头捶在他的後背上,肩膀上,胳膊上还被她咬出几个牙印。“尤子钰,你怎麽能这样……这麽坏……这麽狠……”她哭的快抽过去,拉著他的衬衫前襟,声泪具下:“萧菲可能会死,你知不知道?他才17岁……还有宋誉之,你怎麽可以教唆他去杀人,他会被判刑的,这两个人一辈子都完了。”“不会完的……不会完的……”他抱著她安慰,反复重复这句话。方杏儿挣扎不开,哭倒在他怀里,尤子钰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的,道:“杏儿,没事的,萧菲他已经醒了,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她摇著头,咬著唇,眼泪顺著脸颊流下来,“你骗我!你骗我!到现在你还在骗我!”“没有,真的,他醒了。”他在她唇上吻一下,拨拨她额前的秀发,道:“不信我可以安排你见他,已经转到高干病房去了。”方杏儿心里刚刚一喜,马上又把眉头皱起来,萧菲没事当然是好,可是宋誉之呢,萧菲会指认凶手,宋誉之马上琅璫入狱,这一辈子就完了,不论他有多聪明,多优秀,都不会再有未来了。这全都是她的错,她的错!“宋誉之会坐牢的,对不对?”她又问:“警察马上会定案,是不是?”“宋誉之也不会有事,你放心吧。”“我不放心,我怎麽能放心……”为了让她早点安心,尤子钰回家摊牌,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小舅舅高凯兵。“胡闹!”高凯兵把摇控器一摔,“尤子钰,你怎麽这麽大胆子?以前你也就玩玩心计,现在还教唆杀人了!”“舅舅,先别说我是对是错,事情现在太紧急了,那把刀是我给宋誉之的,如果他一个扛不住,把我供出来,後果不堪设想。”“你不是很有本事嘛,怎麽事前不想好?”尤子钰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直接提出解决方案,道:“舅舅,你用姥爷的名义,给公安分局施压,让他们马上停止调查宋誉之!”高凯兵没好气的瞪他,“本来就是宋誉之,不查他查谁?”“哎呀!舅舅,宋誉之有事我也跑不了,你就等著给我送牢饭吧!”“成啊,还威胁起我来了。”高凯兵双目圆睁,一个熊掌拍在茶几上,“就让你吃窝头就咸菜,好好吃点苦头。”“你不管我就直接找姥姥去了?”“别介啊!你还不把我妈活活气死!追老师,害同学,杀发小,她那麽大岁数了,受得了吗?”就这样,由於尤家的横插一杠子,这个案子迅速被压制下来,可是,事情远没有完,因为调查了一个月没有任何进展,这种结果放出来,萧部长是肯定不能认的,如今萧菲已经渡过危险期,就算没有指纹的鉴定结果,由他本人做证,指认宋誉之或是其它嫌疑人,也是完全行的通的。方杏儿觉得不可以坐以待毙,她必须为自己所做的错事赎罪,就背著尤子钰给萧然打了一个电话。“萧然?”“杏儿?”萧然有些惊讶,出了“事”以後,他根本找不到她,正著急呢,问道:“你在哪里?你好吗?”“我……没事……”杏儿有些哽咽,因为萧然的不怪罪,还来关心她,她更加无地自容,“萧菲好吗?我听说他醒了……他……”“他没事,现在还有点虚弱,但总会好的。”方杏儿下定决心,“萧然!”“嗯?”“我要见萧菲,你帮我见他。”“什麽时候?”“如果你有空的话,马上!”尤子钰回到家里,他买了杏儿爱吃的南瓜和豆角,准备大显身手给她做晚饭,却在玄关的穿衣镜上发现一张纸条,写的很简单──子钰,我去医院看萧菲。他的手一松,蔬菜滚到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表情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伤心。第38章以後只能喜欢我方杏儿穿著黑色长大衣,样子收身有型,头上包著Gucci红底金色花纹的丝巾,怎麽看都像一个要避开狗仔追击又不想打扮的有失水准的一流女名星,一点也不像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原因无它,她想在尤子钰给她购置的衣物里找到一件低调一点的单品,可真是挺难,看一眼穿衣镜,也就这样了,匆匆带著大墨镜出门,有开电梯的服务员看到她,觉得眼生,笑著打招呼,“您出去啊?”“是。”她弯起唇笑一下,那服务员很明显不知道她是谁,否则就不会这麽友好了。“您可真漂亮,这个楼里的美女不少,您的皮肤最白。”“谢谢!”方杏儿点点头,手扶好眼镜,恐怕它掉下来,看著电梯上的数字一层一层的往下走,直到B2,“啊!我到了。”她下到地库里,不远处就看到萧然的宝马打著双灯在等,见著她来,车门一开,迈出一条腿,他走下来帮她打开右侧车门,方杏儿迅速钻进去。“杏儿,你还好吗?”萧然从左侧车门上车,俯过身来给她系开安带,淡淡的薄荷香气飘到她鼻端,让人觉得挺舒服,精神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嗯……”方杏儿摘下眼镜,眨眨长睫,有些窘,垂著首,低低的说:“你不是都知道了?就那样吧。”萧然叹口气,杏儿一惊,因为他在下一秒就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力量不大,可是很坚持,她挣脱两下没抽出来,他的手还是暖暖的覆盖住她的……“萧然……”他快迅速在她嘴上一啜,然後离开,发动车子,目光直视前方,道:“杏儿,你知道我多担心你?”杏儿忍住想在他怀里哭一场的冲动,把脸别开,看著窗外,这可能是出事以来她第一次出门,从地库开上去的时候看见阳光,虽然没什麽热度,还是虽然很刺眼。两人都是一路无话,萧然时不时从反光镜看她,目光深沈,隐隐的有些忧心,侧面的线条仍然是高贵而疏离。杏儿觉得萧然的状态比萧菲昏迷不醒的时候好很多,今天他的下巴刮得很干净,头发也恢复了往日的有型,一款烟灰色毛衣搭配休闲西装,暗条纹长裤,随意又不失品味。“萧菲怎麽样了?”萧然勾起唇角一笑,有些宠爱,看了杏儿一眼,道:“你这麽关心他……”他顿一下又道:“那好的一定很快。”“嗯……”杏儿为自己的居心叵测而汗颜,“是。”他拍拍她的手,道:“别担心,他壮得像牛头,这次救回来,就说明他命很大,一定能养好!”“那就好了。”“他看见你去,还不高兴坏了,什麽毛病都没有了。”萧然打趣,他想知道杏儿的反应,一直盯著她,红灯变绿灯都没注意,直到後方的车主鸣笛催他。“唔。”方杏儿不置可否,虽然萧菲一直像块牛皮糖一样的贴在她身上,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就很难说了。萧然将车子开进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把杏儿带出来,礼貌的扶著她肘关节,从侧门乘专梯直上楼层,之所以不敢停留,是因为萧菲住院後,也有不少记者为了抢新闻前来打扰,如果方杏儿被围观,情况就十分不妙。一路无人,顺利的有些诡异,好像是之前刚刚有人来铺垫清场过一样,杏儿有些不踏实,出电梯的时候,鞋跟不小心插进电梯缝里,整个人往一旁扑倒,身边的萧然手急眼快,把她抱在怀里,後边电梯门欲关,被鞋子一挡又打开,他把她扶到走廊上的的椅子上坐著,道:“没事吧?我去给你拿鞋子。”萧然转过身,发现有人揪著他的衣角,回头一看,方杏儿可怜巴巴的盯著他,神情无助的就像一只流浪的小猫一般,他的心一下子软的像棉花,道:“别怕,什麽事也不会有,我马上来。”他拿回了她的鞋,单膝跪在地上,就像王子在为公主服会一样,握著她的纤足,细心的帮她穿上,低跟鞋被电梯门夹了两三次都没变形,萧然笑一笑,道:“质量不错。”方杏儿被他扶著起身,两个人的手不经意的碰到一起,萧然紧紧的抓住,温暖著她的冰凉,然後一起插进西装外的口袋里捂著。“别……”她小力的挣扎著,虽然贪恋那份温度,可是这不合适。“嘘!别动!”萧然不看她,但是表情很坚持,口袋里的大手握住她乱动的小手,指尖与她细嫩的皮肤相磨擦,拉著她往高干病房走去。这是一间里外相套的高等病房,设施不会比五星级酒店差,但是为了消毒方便,地砖和白墙还是必不可少的,这就显得没有那麽温暖。萧然揽著杏儿的肩膀,道:“去看看他吧,就在里面呢。”他带著她往前走,手放在门把上,把五金把手往下一扳,等看清门里边的人後,两人都是愣住──萧奶奶正在给萧菲喂水果,看见萧然竟然带著方杏儿一起来医院,把玻璃小碗“呛”的一声吨在桌子上,萧爷爷也头一次对长孙发火,瞪著眼睛,怒气冲冲的道:“你带她来做什麽?你还嫌菲菲让她害的不够惨?”杏儿脸上的血色以一种很缓慢的速度往下退,身体的温度也是从头凉到脚,萧然撑住她的身子,觉得这时候实在不适合让她和家人见面。萧菲本来还在床上懒懒的靠著,他总是觉得元气不足,手脚酸软,这会儿一看方杏儿,两眼放光,手撑在床上坐起来。“还不好好躺著,看见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兴奋什麽!”萧奶奶把孙子往床上按,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方杏儿的眼泪滂沱而下,她推开萧然往出就走,萧然把她一把拉住,压到怀里哄著。萧菲不乐意了,道:“奶奶,是我叫杏儿来看我的,你怎麽这样说她?”萧爷爷道:“谁允许你们哥俩还和这个女人来往?”“爷爷!”萧然在杏儿的耳边小声道:“别怕,我带你走,改天再来看他。”他护著她往出走,萧奶奶又对老伴道:“看来要加强安保了,医院不是什麽人都能来的。”萧菲气得瞪眼,他把静脉上的点滴一拔,道:“杏儿不能走,给我回来!”他掀被子就要下床,伤口被牵动,疼得倒回去,纱布上有点渗血,萧奶奶吓一跳,赶紧按铃叫医生,唠叨道:“我的小祖宗,你疯了嘛,好不容易才好一点。”萧然听见里面萧菲在叫,停下脚步,说:“杏儿,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看一眼。”就在这时,萧菲又在里面叫,“方杏儿,你给我回来!回来!”一个医生带著两名护士匆匆往里面赶,杏儿抬起朦胧的泪眼,问:“萧菲怎麽了?”萧然拉著她的手,“你想去看看他吗?”“可是,你爷爷奶奶……”“别介意他们说什麽,好吗?萧菲需要你,他在叫你。”两人杵在门口,看见医生熟练快速的处理萧菲的伤口,快速的更换药物和纱布,护士在他的手腕上勒一条皮管子,拍两下手背,让血管张起,把新的一次性输液器连接到点滴上,针头的一端插进他的手背。“杏儿呢?”萧菲在里面叫,护士挡住他的视线,但是他觉得杏儿没有走,这就和有心电感应一样。萧然推著方杏儿往里走,杏儿摘下头巾,与萧奶奶怨恨的眼神一对,心就像被蜂蛰了似的痛,病床上的萧菲向她伸出手,杏儿握住它,它还是那麽宽大和干燥,只是力量小了很多,手背上密密的针眼,一条静脉上就有七八处之多。她看的鼻子发酸,嘴唇发抖,“对不起……”萧菲揉揉她的手背,“哭什麽,我不是好好的。”萧奶奶见孙子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对杏儿道:“看一眼就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哎呀!奶奶!”“我冤枉她了吗?”萧奶奶轻蔑的看了一眼杏儿,道:“要不是她和学生搞不清楚,你能被人连捅两刀?小命都差点没了,还跟我瞪眼睛。”萧然看到方杏儿把自己缩的小小的,身子就像纸片一样的薄,细瘦又可怜,他忍不住去求爷爷,让两个老人先回去。萧爷爷道:“你赶紧把这个女人给我弄走,以後不允许你们和她来往!”方杏儿真的听不下去了,她如今就想病毒一样令人生厌,弯下腰,给萧菲鞠了个躬,“真的对不起,我不应该来。”她的声音哽咽,萧菲听得心里一揪,快速的拉住她想抽离的小手,请求道:“杏儿,别走好吗?”他没注意的是,他手背上的针头经过这一下子震动,偏离了血管,手背被偏流的药液顶起一个大包来,可笑的就像一只土豆,护士赶紧抢上来把针头拔出,对另外一个护士说:“再去拿一个输液器。”医生也很尴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看到了一系列师生绯闻中的女主角,网络上披露她和学生多次发生性关系,还说她蓄谋已久,把精力旺盛的高中生发展成长期床伴,以满足自己饥渴的性欲,虽然种种传言满天的飞,还是不得不说她很漂亮,是男人可能都抵抗不住她的诱惑,从外表,他没看出她哪里放荡或者饥渴了,直觉网上那些言论都过於妖魔化她,亲眼所见的是,这个小女人哭得很可怜,眼皮都肿起来了,脸色苍白的像鬼,人瘦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他给出了中肯的建议,道:“病人应避免情绪激动,这不利於伤口的复合。”萧然再次请求二老先回去,萧爷爷和萧奶奶折腾不过萧菲这小子,终於走了。萧菲孩子似的笑,没心没肺的,“都走了,杏儿坐这儿!”他拍了拍病床。因为他个子高大,所以医院给他特别换了一张加长加宽的床,垫子也很软。杏儿杵在那儿,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好像随著下一次煽动就会落下来,萧菲起来拉她,道:“杏儿,你不必自责,我听说了宋誉之的事情,觉得不一定是他,就算是他,也和你没关系,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我更希望他能明著来。”说到这儿,他想了几秒,和萧然说:“哥,你去下面给我买只土豆来,我记得小时候我的头磕青了,你也是用土豆给我治的,你看我的手啊,都成猪手了!”萧然知道弟弟是有意支走他,不知道想和杏儿说什麽悄悄话呢,“嗯,好。”他过来帮杏儿脱大衣,道:“医院挺热的,我帮你挂起来。”等萧然前脚一走出房间,方杏儿立即说:“萧菲,真的对不起。”她是真的对不起,居然让萧菲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我不想听这个,杏儿,我说了,这和你没关系。”萧菲拉著她小手,握在掌心里,道:“网上说你和宋誉之是情人,是不是真的?”方杏儿触电一样的别开眼睛,“萧菲……”“方杏儿,你回答我!”他拉住她的手,一字一句,步步进逼,杏儿只得被动的微点点头──她和宋誉之之间的关系,确实不容辩驳。萧菲失望极了,他就像中了恶魔的咒语,喃喃道:“原来不只是尤子钰,还有一个,你居然还有一个情人!”“萧菲……”杏儿张张嘴,只喊出了一个名字,却不知道说什麽。“杏儿,你喜欢他嘛?就像喜欢尤子钰一样,你只讨厌我,是不是?”“萧菲,我没有。”“你有!”他盯住她的眼睛,“否则,我那天叫你出来,你推三阻四的不肯,结果,我等到了宋誉之送给我的两刀!”他指指身上裹著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纱布,方杏儿不用看也知道,他真的伤到了要害。“萧菲,我不知道会这样……”杏儿的脸埋到手心里,呜呜的哭,“我也不知道他怎麽会想到去杀你。”“你知道是他,就是宋誉之,对不对?”“……”方杏儿的心揪起来。“哼!”萧菲嘴一抿,道:“下周警方会安排我指认凶手,他跑不了!”在听到他的决定後,杏儿心往下坠,直落深渊,她觉得浑身都被冰冻住了似的打冷颤,急道:“萧菲,你听我说,宋誉之他太冲动了,他根本还是个孩子,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甚至比你还小两岁呢!”“小?”萧菲冷笑,“他泡女人的本事可不小,捅我的力气也不小,就是没脸见人,藏头露尾的,这个孙子!”他恨都恨死了,要是说单挑独斗,他相信宋誉之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这种在人背後放冷箭的,确是防不胜防,再加上他和他喜欢的女人有染,这更让他不愤!“萧菲,你听我说……”“杏儿,你就是不喜欢我,你就想让我死了算了!”萧菲开始耍无赖,用手捶著床,“!”的作响,“你还护著宋誉之,你是不是想让我就这麽算了,让他逍遥法外?”“萧菲,你冷静一点……”杏儿恐怕他的伤口再次裂开,急忙拦著,“……你的伤口……”“你还管我干什麽,你不是就想让我死嘛?”“萧菲!你别胡说,我从来没有那麽想过。”方杏儿压住他,怕他这样乱动,再把另一手上的输液器也碰歪了,到时候就只能把输液器插在脚背上,那可是很不方便的,小解都成问题。萧菲嚷嚷,道:“方杏儿,你喜欢他也没有用,我没死,他可要坐牢了,你让他洗干净屁股好好的等著吧!”方杏儿像卸了气的皮球,软倒在他腿上,“萧菲,算我求求你了……求你了……”杏儿卑微的、颤抖的去亲吻著他的手背,眼泪滴在上面,一滴滴,越流越多……“你看看,你为了他,这样祈求我,不是喜欢他是什麽!”“萧菲,一切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不想你死,也不想他坐牢,你惩罚我吧,怎麽罚都行,总之求求你了,给他一个机会,他才十六岁……”萧菲沈默了一会儿,他看著方杏儿的眼睛里突然一亮,快得不可思议,几乎让人来不及抓住那一秒的神情,怪异的,又有些算计的,说出不来的──得意。“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他缓和了口气,安慰的说,用手指摘著她睫毛上的泪水,看著她为宋誉之求情和哭泣,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萧菲……”“方杏儿,你过来!”他拢著她肩,示意她往上坐。杏儿靠过去,萧菲把头凑过来,两人的嘴唇仅仅只有一厘米距离。“你亲我!”他命令。“什麽?”方杏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亲我,你从来没有主动亲过我,都是我主动的!”“啊?”她眼睛睁的老大,眼皮还是肿的,有点可笑。萧菲露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你看,你又是这个表情,和我接吻那麽差劲儿嘛?”“我……”方杏儿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这是什麽情况,她没弄明白。“方杏儿,你不想让我原谅他了?”他的话尾音挑的高高的,有点欠揍,但是在方杏儿听来却是一线生机。“真的?你肯吗?”萧菲指指自己的嘴巴,不说话。“只是这样?”他还是不说话,但将自己的头又凑近一点,热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方杏儿闭著眼睛把嘴唇贴上去,就像奔赴刑场的死囚一样,萧菲变被动为主动,包住她的小嘴,吸吮起来,间歇指导方杏儿的吻技,“嘴巴半张……对……来……吸一下我的舌头……把你的舌头放进来搅动一下……哦……”两人正热吻,萧菲那只手背肿的老高的手一点也不老实,从扶著杏儿腰改成钻进她的衣服里,顺著光滑的线条往上游走,隔著胸罩束住她一只乳房,轻轻的揉掐,方杏儿小声的叫起来,嘴巴给他缠住,惊呼被他吞进肚子。萧然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一个布袋,里面有几个圆圆滚滚的土豆,但是显然的,萧菲暂时用不上了,他看到两人呼吸急促,忘我的亲吻,唇舌激烈交缠,萧菲的舌头沿著她的小嘴勾勒形状,旁若无人一般的煽情,他靠躺著,杏儿压在他身上,他一只手在杏儿的衣服里动作,捏弄胸部,隔著毛衣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呃!”他出声提醒,两人迅速的分开,方杏儿窘的无地自容,萧菲嘴角勾出一个坏坏的笑,小声道:“杏儿,你必须和宋誉之还有尤子钰彻底断了,以後只能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