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哥,我要娶她(高H)萧菲含住杏儿的乳头,舌头咂吮著,“唧唧滋滋”的吃得好香,把她的奶尖都吸的肿胀起来,嫣红欲滴,更刺激著下腹做更猛烈的冲刺,杏儿觉得他那根东西插得好深,顶到她的尽头,又充实又满胀,还一刻不停,“啪啪”的捣撞著,撞得她耻骨发麻,身子一悠一悠的像在飘,又疼又痛快,说不出的美妙滋味,同时那深处的渴求却像停止不了似的,淫水汨汨的流著,使他的抽插更为顺畅,她一双美腿不由自主的缠到他雄健的腰上,把他绞紧,让他能插得更深,两人结合的更密实,不留半丝空隙。“宝贝,好不好?嗯?我肏得你小逼舒服不舒服?”“啊……舒服……哦……不行了,我不行了……”杏儿摇著头,穴肉抽搐,觉得最那猛烈的巨浪就要来袭,潮涌似的拍击著她脆弱的神经,越冲越高,越冲越急,萧菲的大龟头突然顶住她的花心搅动起来,把她里面的嫩肉搅的一片酥烂,过电似的颤抖,杏儿臀部不由自主的挺起绷紧,挨著他的肉棒根部,承受著他有力的肏弄,那娇喘声如春药一般作用,刺激著男人如猛兽一般的动作。“杏儿,别夹我,够紧了,再夹就射给你了……”“我不行了,萧菲,我……哦……呜呜……”方杏儿被他肏到高潮,嫩肉一片酸楚,神经似的抽搐起来,吮著肉棒有力的绞收,压榨著男人的精水,萧菲本来就是极力忍耐,如今龟头棱子给她的宫颈夹扁,还引著龟头往子宫里一拉一带的,那极乐巅峰的快感从背脊升起来,窜皮儿一样往下走,大脑一片空白,马眼剧烈的喷射,精液全数涌入子宫。“啊啊……啊……”方杏儿被萧菲射的宫内一片温暖,那高潮的滋味让她不能自己,又是呻吟又是低泣,咬著手指对抗那全身的酥痒,余韵冲刷著她的神经,和著他龟头仍然点点戳戳的动作,小浪潮一阵一阵的带给她惊喜。萧菲观察著杏儿的表情,他抱著她的臀,把肉棒一顶一顶的干到最深,马眼抖动,将最後一滴精水也灌进去,他捧住杏儿的脸接吻,勾逗著她的小舌尖,持续著干弄的动作,虽然射过精的阳具硬度已经不足,但是那阴囊对玉门的摩擦还是很温和而刺激的……他发现,方杏儿的小穴的弹性真是惊人的厉害,并不会因为长时间的肏干而放松,而是随著肉棒的减缩而收紧,他越来越难维持在她里面的深度,肉具一点一点的撤出领地,随著精水的润滑流出,彻底的离开……他低吼一声躺在杏儿身边,把她抱进杯里,满心的幸福和充实,就好像抱著全世界,杏儿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随他搓圆弄扁,萧菲坏心的把精液淋到她身上,让她沾上自己的气味,掀开被子压著她睡觉,大腿横过她两腿缠著,鼻端飘著杏子的温香甜腻,熏得人神志迷离,软玉在怀,英雄无力,只得沈沈而眠。两人一觉睡到晚上九点,杏儿先醒过来,其实是她恶梦连连,她梦见一只大狗熊一直在不停的追自己,不论她躲在哪里都会被它找到,它的大熊脑袋就挨著她的屁股,毛茸茸的,熊鼻子顶住她的臀肉,好像随时要咬上一口,她跑的双腿无力,被一块小石头拌倒在地,狗熊扑上来,把她压住,然後她就觉得好累好累,被压的一动也动不了,肺得的空气都被他的重量挤出去,越来越窒息……她眼珠骨碌骨碌的转动,轻叹一声醒了过来,萧菲一米九几的强壮身子压在她身上,两人赤祼如出生婴儿,他的阴毛和肉棒可不就在她臀肉上压著──原来他就是追得她没地儿藏没地儿躲的那只熊。“流氓,滚开!”杏儿推他,根本弄不动,这家夥怎麽这麽重?至少有160斤的样子,快把她压扁了,她腾出一只手掐他的大腿,哎呦,肌肉好硬,掐不动,明明是放松状态啊,怎麽也这麽硬?杏儿瞄著他全身上下,看有没有可以“下手”袭击的地方,後来发现恐怕只有压在她臀缝里正休眠的肉南傍国算是他的“薄弱”点,可是她才不要掐它,眼睛往上移,来到他的脸,他睡的正香,呼息有点沈……头发有点卷,浏海垂下几缕,盖住一边眼睛,显得很孩子气,西方人深邃的轮廓和东方人的神秘感都集中在这张雕像似的脸上,睫毛不像子钰那样长而翘起,但是非常浓密,像一把大号的刷子盖住眼帘,鼻子高高的,很直很挺──男人精不精神鼻子起主要作用,杏儿不得不承认萧菲这败类样子长得真没话说,再往下,就是他自说自话讨人厌的嘴巴,这会乖巧的闭起来,唇角上扬,可能正在做好梦。杏儿捏住他鼻子,堵住他的呼息通道,萧菲给憋的喘不上气,醒了过来,撅著嘴不高兴,“杏儿,你要害死亲夫吗?”“你滚开!”萧菲挪开一点,道:“女人就是多变,上床温柔的像小猫咪,下床就变母老虎,翻脸不认人。”方杏儿脱出身来,揉揉被他压疼的大腿,萧菲不怀好意的眼睛瞄著她的双乳,她惊得拿手一挡──- “别捂著了,看看有什麽要紧,我还摸呢!”他把狼爪子伸出来,到她身上揩油,方杏儿“啊”的一声闪开,跌到床下面去,头撞到柜子上,七荤八素的一阵眩晕。萧菲一看杏儿摔下去,马上光著身子下地,把她扶起来,“碰疼了没有?我看看。”他揉著她的发顶,杏儿气得瞪他,道:“不用你假惺惺,遇上你就没好事,走开!”她的衣服都让男孩扔出老远,随手捡起他的T恤套上,本想遮住春光,却不料穿比不穿还要撩人,萧菲发现她的乳尖支在衣料上,形成两个突点,这不经意的性感比洋妞那种满大街乱甩的奶子刺激多了,还有那衣服刚好盖住臀肉,修长的美腿一览无余,又白又嫩,内侧有几个手印子都是他没轻没重的掐出来的,粉红嫣然,一看就是给男人搞过了,别提多骚浪,最要人命的是那腿间流出的东西正是他不久前射进去的,一再提醒著他,她紧窒的蜜穴是多麽馋人,这些讯息使得他下腹一阵鼓动,大阳具又叫嚣著复苏过来。方杏儿给他玩得双腿无力,小穴口还肿著,扶著墙往洗手间走,萧菲截住她,压在墙上狂吻,大手摩挲著皮肤伸进T恤,往上包住两团乳肉揉起来,越捏越急,搅得她呼息紊乱,那阴道中没有沥干净的药液还在烧,她的身体敏感的几乎一触即发,根阻止不了他的动作。“啊……啊……”她再度迷乱,仰著头回应他的吻,两人互喂津液,热吻起来。“我要肏你,马上!”萧菲把她抱到穿衣镜前面,撩起衣服,让她两个奶子贴著冰冷的镜面,握著龟头又从她後面冲进体内,由於个子相差悬殊,杏儿的小白脚只能踩在他的大脚上虚点著,屁股被他一撞一撞的顶在镜子上,他的鸡吧由下往上的干到她花心里,一下一下的肏弄著,还没有流干净的精液被他挤榨出来,从两人的结合处流出,白白腻腻的泡沫打起来,厚厚的糊在穴口处,他的大南傍国抽插著,杏儿小声呻吟著,这一次,她比刚才还要清醒,她的阴道被男孩征服了,不管她多麽讨厌唾弃她,她的身体却是愿意配合他的捣撞和玩弄的,她以为自己会尖叫,但出口都是小猫似的哼叫,连自己都要感到羞耻……“杏儿,你小逼真好,又紧又暖,我爱死了,哦……”“别说这个……啊……”她被他一个深捣插入子宫,龟头棱子拱入抽出,刮著敏感的宫颈,两人都是闷哼出声,那酥酥麻麻的,好像被低电压击中的感觉,让她又想哭又想叫,杏儿往後撅起屁股配合著他的抽插,小腰给干的一晃一摇,大小腿儿哆哆嗦嗦的支不住,萧菲所幸把她抱起来,两腿架在自己手臂上,把小孩尿一样的羞人姿式,对著镜子一顿猛肏,还问:“看见大鸡吧肏你的小骚逼了吗?鸡吧粗不粗,干得你爽不爽?啊?”杏儿发高烧一样的脸红,睫毛下的眼珠根本不敢正视被他大阳具进出的小穴,他咬著牙“啪啪”的撞击她下面,满室性交的乐章,连萧然进门两个人都没听见。萧然迈步往里就走,他耳朵又不聋,当然听见里面正干“好事”呢,以前萧菲也带女人回来,还特别喜欢让他看著“办事”根本是见惯不怪,等隔著一点距离,看清楚他干得是谁,才吃了一惊,心道:这小子怎麽把杏儿骗到家里来的?还肯让他站著这麽弄,看她腿间的花唇,含著弟弟的大肉南傍国,费力的含含夹夹的,已经是红肿一片,往外翻撅著,白腻起沫的东西,一看就是精液,看来萧菲都干她好几回了,萧然看的下腹抽紧,要夹紧双腿才能不让人看出他勃起,赶紧坐在沙发上掩饰,看到方杏儿的玉体,和她被男人肏的淫态真让他受不了,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个双性恋者──并非只对同性有感觉。萧菲啃著杏儿的脖子,留下一串串红印,下面阴茎有力的抽撞,他发现萧然回来了,就抱著杏儿往客厅走,萧然在沙发上坐著,脸色有点严肃,不知道想什麽呢。“哥,怎麽了?不高兴我干你未婚妻啊?”“啊……混蛋,你放我下来,快放开。”杏儿想合拢被他分开的双腿,根本没有反抗余地,他的手就像两把钳子,把她架到萧然眼前,让他看著两人结合的性器,疯狂摩擦和抽干,阴囊撞击著臀肉,“啪啪”的作响。“萧菲,你别太过份了,方杏儿是我的女朋友,你乱来也要有个限度。”萧然咬著牙训诉,并上来拉他。萧菲道:“别动,我给她塞了药,我不肏,她要也找别人肏,那你才亏大了!”萧然气得打弟弟的头,“啪啪”两下,“混蛋东西,方杏儿不是玩具。”“我没把她当玩具,我要娶她,回头我就和爷爷说。”萧然吃了一惊,“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你还不到结婚年龄呢。”“那有什麽,杏儿不在乎等一年,哦?”他咬著杏儿的耳朵,吸她的小耳垂儿。“滚,我才不要你……呜……放我下来……混蛋……你混蛋!”杏儿觉得人都丢尽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萧然看见她的阴部,还是觉得脸发烧,如果有条地缝,不用说她也要钻进去。“不行,说好是我娶她。”萧然拒绝,他还想和杏儿生个孩子呢,怎麽能让这小子把老婆给抢了。萧菲坐在沙发上,抱住杏儿,手去揉她的花蒂,杏儿被他整得脱不开,可是身体的反应怎麽都骗不了人,她秘处红潮一片,淫水泗流,那都是享受的证剧,赶紧把衣服拉下来,盖住双乳,下面盖住被大肉棒抽插的小穴,只余两条白腿,被男孩一抬一掀的弄著。第31章杏儿需要正常的夫妻生活(中H)“哥,杏儿需要正常的夫妻生活,你看,她多热情,那里面夹得我好舒服。”萧菲把杏儿拉下去的T恤又拉上来,露出雪肤白腿,他粗壮的肉棒正在她毛发稀疏浅淡的小穴抽动著,白沫已是腻腻厚厚的一层,随著两人的动作好像随时都会掉到地板上。杏儿一对挺立的奶子给萧菲折腾的晃来荡去,乳尖擦磨著衣料的边缘,挑逗的时隐时现,刺激的萧然眼球发直,他不会忘记这里的皮肤是多麽娇嫩,触感多麽美妙,他的手就好像有了灵魂似的,背离大脑发出的指令,握住她的双峰揉弄起来,方杏儿呻吟著,在这样火热的奸淫和药力的控制下,她无法抗拒另一个男人对她身体的猥亵和侵犯,脸上发烧一样的燥红,淫水浸透了整个外阴,只要花唇间含夹的那根鸡吧一抽动,就会“咕唧咕唧”的作响,绯色淫靡,那交合处麻麻痒痒的一片,花心处被龟头戳顶的惊涛翻滚,这让她疯狂,需要被更猛烈的占有,她甚至不自主的前後摇动腰部来配合萧菲的抽插,增加两人间的摩擦,让他顶得更深,霸占的更彻底。那纤细的腰肢,一摇一荡的像条小水蛇,背上那条性感的沟儿更是不放过两个男人的眼球,萧菲俯下头去亲吻,把她背沟里的汗珠儿扫进嘴里,心道:这妖精,是男人见了恐怕都要变成野兽。“杏儿,相信我,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给你。”萧然作梦似的说道,抬起杏儿的脸,嘴唇贴上与她接吻,一阵的搅动香舌,另一手捏揉她乳尖。兄弟两个,一个与杏儿接吻,刺激她的乳房,一个挺著阴茎,抽干她的小穴,手还在她身前的花蒂上折磨,她的身子一颠一颠的摆动,鼻端全是性爱的味道,嘴里全是萧然唾液的味道,那椒乳给他捏的乳尖战栗,如花绽放,他立即含住一颗吮弄,唧唧咂咂的吸吮,杏儿皱著眉呻吟,感觉就像触电,而这时萧菲的龟头正一捅一捅的戳著她的花心,一片酥烂,花蒂的刺激也越来越强,她的小穴抗不住的缩起来,全身猛地一阵抽搐,被这两人的前後夹击送上高潮,她哭叫起来,去掐萧菲在她花蒂上一圈一圈划动的指尖。“啊!谋杀亲夫!”萧菲夸张的叫著,对萧然道:“哥,你闪开。”萧然亲亲杏儿的小嘴儿,将她的松开,萧菲把杏儿一托一推,放倒在地板上,架著她两条白腿儿干起来,萧然就看著弟弟这麽玩弄自己的女人,小胳膊粗细的家夥抽干翻动著她的娇处,花唇又红又肿,翕翕的张著,淫水泗流,在地板上汇成一滩,萧菲屁股一耸一耸的干著,阴囊撞击著臀肉的发出“啪啪”的击打声。“好杏儿,你可真会夹,我早晚死在你身上,哦……”萧菲低吼一声,加快频律,猛抽狂插,把杏儿身子干得悠来荡去,底下撞击的更激烈,那持续紧夹收缩的小穴终於把他的阴茎收服了,他溃不成军的射出精液,鸡吧一抖一抖的交城投降,身子盖下来,倒在她身上喘息,满足的就像一头吃饱的狮子。萧然在想,像这样的夫妻生活,他应该也可以给,他看著裤裆里支起的“兄弟”硬硬的,很有精神,他觉得只要让它“试试”没有什麽不可以发生。杏儿累极了,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萧然去浴室里拧了一条湿毛巾来,踢了踢弟弟的屁股,道:“还不抽出来,你还想插到什麽时候?”萧菲在杏儿唇上咬一下,不情不愿的拔出“老二”带出不少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滴到地板上,道:“杏儿高潮以後,里还在不断的动,特别的爽。”萧然把杏儿拉到怀里护著,道:“萧菲,我警告你,你再要下药迷奸方杏儿,我就揍你!”他把微凉的毛巾,贴在她肿胀的小穴口,萧菲的精液正从里面汨汨的往外流,杏儿腿软的站不住,全身重量靠在萧然身上,萧然把她抱到浴室,放水给她泡澡,因为她体力透支的厉害,只能泡几分锺,时间长了怕会晕倒,萧然拿大浴巾裹住她的身体抱出来,和进门的萧菲走个对脸儿。萧菲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哥,原来你说娶了她给我玩,就是骗我,要不就是看方杏儿长得美,想变卦。”萧然板起脸训他:“你混不混?有你这麽干的吗?你看看她让你整成什麽样子了?再折腾给我滚回美国去。”萧菲看他怀里的杏儿睡得像个孩子,忍不住又偷个香吻,被萧然抱住闪开,撇嘴道:“我就要方杏儿,你管不了!我回头就和爷爷说去。”萧然瞪他一眼,道:“白长个大个子,动不动脑子?我们都要娶她,爷爷一个也不会让嫁,只会把她当狐狸精看,你懂不懂?”萧菲转一想,哥哥说的还真有可能,爷爷这个老封建,最见不得女人“作妖”要是夏天在街上看到个穿吊带儿的,都要大叹“士风日下”说什麽改革开放的弊端,离婚率暴高的诱因,也不知道是什麽和什麽,挨不挨得上边儿。兄弟两就此把话题打住,却是各怀心思,萧然把杏儿抱到沙发上,取出退红肿的药膏给她抹,冰凉的薄荷透出清香,带来一丝丝舒爽,他小心避开穴口,把药涂在红肿的花唇和外阴上,杏儿的身体长得很美,这他知道,也看过两三次了,只是现在给她擦著药,还是要很克制才能不去侵犯她。男人的劣根性,看来他也是有的。萧菲冲了澡出来,走到与卧室相连的衣帽间拿干净衣服换,突然听到杏儿的手机铃声,就改了道拿起她的包,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越的三个字是“尤子钰”他眼珠子一转,笑一笑接起来。那边子钰的声音传过来,清润悦耳──“杏儿?”“呦,哥们啊,让你失望了,不是杏儿,我是萧菲。”“哦……”子钰沈默一分锺,安静的像是空气,就在萧菲以为他已经挂断的时候,才又问:“杏儿的手机怎麽在你那里?她人呢?“他说的很慢,语气不是很严厉,却蕴藏著山雨欲来的危险。“杏儿来给我补汉语,累了,人在我床上睡著呢,你的电话响个没完没了的,多影响人休息啊,等她醒了我让她给你回啊。”这话说的技巧又暧昧,那边尤子钰“啪”的一声挂断电话,萧菲得意的笑,心道:毛还没长齐的小子,也来和我争女人,一边凉快去吧。让萧菲闹了这麽一出,几下里都是盘算,尤子钰是什麽嗅觉?他敏锐的发现杏儿又有了除了他和宋誉之之外的新情人,这叫他不能忍受,并且如坐针毡,从放下电话的那一刻起,一个念头就在脑子里转开了……而方杏儿的生活,在几个男人的明争暗斗下搞得一团糟──萧然打得是方杏儿男朋友的大旗,他积极的应对方大哥,而出众的谈吐和贵族的气质更让大哥大嫂觉得没找错人,认定这人绝对是一个好归宿,杏儿要跟著他,早晚能和孟广彻底的斩断孽缘,杏儿的压力由之而来,她无法在兄嫂面前拒绝他的邀约,只能打起精神和他看看电影,听听音乐会,暂时的糊弄过去,至於今後何去何从,完全没空去想。尤子钰是柔情攻势,对她越来越好,越来越体贴,逐渐的她从抗拒防备到乐於接受,如今一周到有两三天午饭在子钰的小公寓里吃,吃完了就沈沈的睡一会儿,为接踵而来的期中大考储备精神,醒来的时候看他在痴痴凝视,两个人的嘴唇越贴越近,眼睛的焦距越来越模糊,最後就热吻在一起,四唇相吸,津液交换,低喘著摸摸弄弄,有时是狂风暴雨一样的激情,她在他身下高潮呼喊,有时是雨滴清露一样的爱抚,就好像多年的恋人,彼此间默契无限。更让她安慰的是,子钰在她劳累的时候,不但不会提出索欢的要求,还帮她放松按摩,给她炖汤补身体,虽然她知道他心计挺深的,但是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反而能全然放松,感觉不到任何压力。晚上回到和宋誉之的家,就没有那麽好过,他还是一如继往的粘她,只要两人相处在同一空间,距离通常不会超过三尺,帮他补课也会补到床上去,这让杏儿时不时有窒息的感觉,不过好在天气越来越冷了,他霸道的睡姿和交缠的手臂让她感到很暖和,有那麽几晚忘记开空调也没觉得冷,但是这种温暖通常发生在他激烈的求欢索爱之後,让她疲於应付。还有就是,她已经很小心谨慎的在躲萧菲了,他却像一滴无孔不入的水珠,阴魂不散的出现,无时无刻的纠缠,下药下不成了就改成威胁,总是有手段迫她就范,这样的攻势,让她的身心都不能宁静,她非常害怕这个人的出现会打破誉之和子钰之间微妙的平衡,而让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发现奸情,肯定都不能善了,她不敢想像那样的场面,只好能拖一天就是一天。尤子钰当然发现了她的焦虑,她在监考时发呆,有同学在她眼皮子底下作弊,被二班的另一个监考老师打了小报告,还被年级主任叫去谈话,这些由於精神恍惚引发的一系列反应引起了他的重视,为了化解这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後的窘境,考试以後他主动找到萧菲谈判,两个人约在SOHO尚都下面的豪华台球城见面。萧菲擦了擦杆,俯下身去开杆,“!”的一声把球炸开,有一颗红球下到底袋,他给子钰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道:“承让了。”子钰坐在沙发里,用摇控器给他的计分牌加分,然後装作不经意的问:“你还知道‘承让’呢?方老师教你的?”“是啊,杏儿教我很多呢,细著呢。”他又击一杆,母球向黄色球滚去,那分值为2分的黄球和袋口的角度非常好,一般球技的人都能打入,他一杆推的很正,该球轻松落袋。子钰给他叫声好,又道:“萧菲,做为老朋友我得提醒你,别和方杏儿当真了,她情人多著呢,根本没真心,就是耍人玩儿的,看著端庄漂亮,其实不是个能当女朋友的料子。”子钰故意诋毁杏儿,骂得她一文不值。萧菲把黄球拿出来,用白麂皮擦一擦重新摆好,继续击打红球,道:“是吗?我怎麽不觉得,是你在缠著她吧,她和我说过,你这个小男生挺烦的。”子钰也不生气,心里战他是高手,便道:“她和谁不是这样说?她还说你烦呢,说你怎麽怎麽强迫她,她根本不情愿,而且一听见你的名字就想藏起来。”其实这话是尤子钰瞎编的,哪知道正打中萧菲的心,他以为他不会在乎方杏儿想什麽,他要的、爱的只是杏儿的身体,只是进到她身体里的那种快感,但听到子钰这麽讲,他的心猛地一揪,痛苦的缩起来,就像被人强行插入一把匕首,很窒息,血还流不出来,闷闷的,就这一晃神儿的功夫,手上的劲儿使大了,那颗红球击到库沿弹开,他失去了连续击打的契机,只得握著杆子走向子钰,道:“她真这麽说我?”尤子钰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杆子,他知道自己押对宝,便四两拨千金的道:“她对你什麽态度你会不知道?”上场後,他稳住局势,精准的走位和推杆,萧菲坐在沙发上足足一刻锺,也不知道想什麽呢,闷著头给子钰一路加分,直到台子上的球清掉一多半,尤子钰以後来者居上的姿态马上要胜出的时候,他才抬起头。萧菲说:“行啊,斯诺克打得不错,看来中国现在挺流行的啊。”他看看左右,就这台球城的环境线元每局的价位也堪比美国,国内的发展速度不可小觑,怪不得几次叫哥哥出国发展,他都说没兴趣。子钰见他转了话题,觉得这小子不比宋誉之,可能更难应付一点,正在想著怎麽把话题拉回来,就碰到一个难下的球,本来他是想靠走位把蓝色球踢开,让它的下球路线变顺,但是力气小了一点,位置走的不充份,算是一个小失误,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强行击打,但是结果可能即下不了球,还给对手创造了机会,这个选择明显不是他尤子钰的风格,所以他选择第二种,就是给萧菲做障碍,一杆击出後,他的母球向前滚,在碰了一下蓝球後,依靠回力绕到黑球後边藏匿起来,还紧紧贴著库沿,他摊摊手,把杆子放下,走回来。“啪啪啪!”萧菲击掌三次,道:“好小子,真是高手!”他最喜欢水平相当的对手,太弱反而激不起斗志,握著球杆雄心勃勃的站起来,算了一下台面上的分数,如果救的好,他可以再给子钰设障碍,冒一点险,他还可能下球,这一局的胜负,实在是还未可知。尤子钰的球是同一个高干大院的发小李慕凡教的,现在和师父对打,也是互有胜负,李慕凡对他的评价就是:幕後阴谋家。表面上让人觉得是一阵风,打起球或处起事来才知道他是一把刀。萧菲计算角度解球,他觉得打个快速的缩杆会有机会,刚要把球击出,就听子钰道:“想不想听我和方老师的故事?想不想知道我一个学生是怎麽搞上老师、进而成了她的入幕之宾的?”“妈的!”他骂一句粗口,那只蓝球不但没救起来,反而把黑球碰下了中袋,子钰根本不用上场,他已经赢了。尤子钰装作吃惊,好像很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萧菲,我不应该让你分神,下一盘我不说话。”“不行,你得说。”萧菲坐下咕咚咕咚的灌水降火,道:“都有什麽典故,统统说出来好了。”两人也不打球了,握著杆子大聊方杏儿,话语里刀剑相交,乒乒乓乓的一顿过招,连方杏儿在床上的表现细节都没放过,萧菲气得是方杏儿居然心甘情愿的给子钰干,他忘不了第一次撞见奸情时杏儿的表情,那是多麽舒服享受;子钰恨得是萧菲强插一脚,占了杏儿诸多便宜不说,还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两个人斗鸡似的相掐,都是怒火中烧,最後萧菲说:“尤子钰,你干脆直说你想说什麽吧?”子钰道:“方杏儿就是一披著人民教师外衣的婊子,这样的女人你也要?”萧菲微微一笑,也不示弱,道:“我不要不就白白便宜了你?谁不知道你也稀罕这婊子?”就这样,尤子钰没有吓退萧菲,萧菲也没有挑拨成功,这一局争夺方杏儿的大战,胜负实在是难料!第32章三心二意的女人(中H)星期四方杏儿被兄嫂叫回家,没想到居然是萧然开的门,他穿了一件休闲衬衫,下摆放在外面,配著皮夹克,较之以往的形像,更多了几分性感和不羁。“嗨!”他向她打招乎,方杏儿发现他和萧菲的轮廓还是有点像,而且睫毛都很密。“你怎麽在这儿?”杏儿问。“杏儿过来了?”方大嫂在围裙上抹著手,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道:“是我请萧然和萧菲来吃晚饭。”“哦。”方杏儿进门换鞋,萧菲这个阴魂不散的家夥正冲她作鬼脸,表情还是那麽欠揍,她懊恼的对萧然脱口埋怨,道:“你们两个是连体婴吗?干嘛带他来?”“啊?”萧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後来听明白她说什麽,才笑一笑,温文尔雅。“他非要跟,下次我躲著点。”“见鬼!”方杏儿把包一放,嘟囔一句。方大嫂道:“杏儿,客人都到齐了,你快洗手吃饭。”就把话题带过去。饭桌上萧然提到,他在海南新办了一所国际学校,这周末准备去开会和渡假,也邀请方家一家人过去住两天,他2003年买了一幢海景别墅,至今闲置,还有私家小快艇,可以玩潜水和垂钓,如果不嫌麻烦,甚至可以上小岛去烧烤,好好放松一下,再乘坐星期一的班机回北京。方大哥说:“杏儿去吧,年轻人,别老闷在家里!”又对萧然说:“我和杏儿她嫂子还有事情没处理完,下次有机会再去,你们好好玩。”萧菲道:“杏儿姐,我教你冲浪,可有意思了,特带劲儿!”方杏儿惊的连忙道:“我也不成,学校还有事呢。”方大嫂哪能看著这麽个培养感情的好机会从指缝里溜走了,就说:“学校还能有什麽事?期中考试不是都完了嘛?”“我得筹备家长会的发言,还有部分学生的家访,主题班会,环保知识竞赛,事情多著呢。”方大哥道:“那也不差这两天,北京多冷啊,周末都零下了,你去海南玩两天吧,三亚暖和,星期一请个假,少你一个老师,X中照样开课。”这已经是接近命令的语气,方杏儿闷著没吭声,方大嫂道:“去吧,去吧,明天不是还有一天,你把学校的事情安排好,该请的假请好了,带上两三套夏装,好好的玩一玩,你不是说你们要培养感情嘛,老在家里憋著大眼瞪小眼怎麽培养,年轻人就该有个年轻人的样子,杏儿,不是我说你,你也有点太‘宅’了,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有几个不爱旅游的。”萧菲道:“是嘛,一起去嘛。”他和萧然一左一右的坐在杏儿身边,这时凑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时间就像乳沟,你挤一挤还是会有的。”“你能不能不说话?”杏儿瞪他一眼。萧菲笑嘻嘻的,又压低声音道:“生气了?我不是嫌你胸小,你的乳沟不用挤也有,我就是形容一下。”方杏儿“啪”的一声把筷子放下,方大哥见了,一抬眼皮,不怒自威,道:“杏儿,好好吃饭。”萧然夹了一块排骨,去了骨放到杏儿碗里,道:“是不是菲菲又惹你生气,回头我说他。”他是没听见弟弟又说了什麽,不过这家夥最爱逗杏儿,估计也没好话。最後方杏儿也没能力排重议,如果她坚持不去,估计大哥大嫂又会抬出“方孟广”这道死穴来压制她,还不如早死早超生,顺其自然,她其实并不是多讨厌萧然,只是怕永远也摆脱不了萧菲,萧然和她年纪相当,背景相似,如果非要选一个男人结婚的话,萧然是在考虑范围内的,而宋誉之和尤子钰,年纪差一截,老实说她还真怕世俗的眼光、和女大男小所产生的一系列家庭问题。女人是自私的动物,方杏儿承认她也没有多伟大,她相信宋誉之和尤子钰都是爱她的,但是小男生变数太多了,一个男人的成长往往伴随著几个甚至十几个女人的奉献,其实哪个女人也不愿意办“培训班”都等著坐享其成。再说孟广,他在她心里生过根,是真正爱过的,她还不是现实的认为两人没可能,因为血缘是不能混淆的,现在分开了,证明人还是要随大流,不能活得像怪物,所以她只能向前看,寻找自己的下一个心灵伴侣。你说她一点不憧憬和期待未来,那绝对是谎话,她想让自己走出来,溶入正常的生活,也希望受她迷惑的侄子早点走出来。她知道她一天不结婚,方孟广还是会傻傻的等她──这一段感情,他比她陷的深。宋誉之知道她周末不在,很不高兴,拉著她起腻,道:“你都多少天没陪我了,老是学生卷子,作业习题,好不容易考完了,又要走。”她伸出一根玉指,点点他的头,道:“你还好意思说,啊?为什麽语文考那麽差,才93分,我都没脸了!”“又来了,像老妈子,我不爱听!”宋誉之寻著她的嘴儿堵上,把她压在沙发上热吻,亲一下点一下,壮实的胸膛磨著她的娇乳求欢,方杏儿觉得他的阴茎正在悄悄成长,顶著她的胯间,硬硬的。宋誉之磨动身体,在她身上蹭著,吻得她“滋滋”作响,对她的香唇又啃又咬,还吸住舌尖不放……“别闹,讨厌,就会发情,你烦不烦!”她把脸一偏,躲著他的进攻。“不烦!就要做,谁让你周末把我扔家里,坏蛋!”他解开她的上衣,把胸罩推起来,寻著梅蕊叼住,吸奶一样,杏儿觉得灵魂都被他吸走了,腿间又酥又麻,好像有什麽东西在鼓动。宋誉之挺身把她抱起,走到卧室扔到大床上,脱光衣服压上去,在她的小肚脐上亲吻吹起,撕扯著她的裤子,待两人裸呈相见之後,强壮的大腿架开她的双腿,那秀丽亭亭的私处暴露眼前,他低叹一声,握住坚硬充血的龟头,两指分了阴唇送入,杏儿“哦”的一声轻喘,被他撑开胀满,宋誉之一缩屁股,再往深里顶入,渐次进根,完全占有,快速抽动起来,龟头下下抵著花心,杏儿分著腿给他干,身子一荡一荡的,他的阴囊不断的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唧唧”的淫水声,两人沈沦在肉体带来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萧然订了星期五晚上六点的机票,到三亚要九点半,方杏儿坐在头等舱里看杂志,萧然体贴的帮她调亮头顶上的小灯,还给她要了毛毯和靠枕,道:“要是困就睡一觉,醒了基本就到了。”隔了一个走道的萧菲看到他们亲切私语,难免吃味,塞上耳机,从鼻孔里“哼!”的一声。方杏儿看他一眼,萧菲立刻给个飞吻,还眨眨眼睛,萧然也看过来,回头跟杏儿说:“不要理他。”杏儿也干脆不看杂志,把灯调暗休息,机舱里一片宁静,萧然看杏儿睡相甜美,乖乖的像只小猫咪,心里软软的,说不出的疼爱,他帮她把发丝理好,盖上毯子,坐椅背调到一个舒服的角度,萧菲起来用洗手间,摸摸杏儿的俏脸,小声道:“真可爱,像个小娃娃!”明明这女人比他大,怎麽那麽嫩嘟嘟的。“别闹,杏儿睡了!”萧然推开他。“哥,你是不是看上方杏儿了?那我怎麽办?”他瞪大眼睛。萧然也不理,把中间横著的扶手拉起来,让杏儿靠在他杯里睡。萧菲气哼哼的坐在座位上,把空姐指挥的团团转,一会儿要咖啡,喝一口说太甜,一会儿要茶,拿著杯子说太热,最後干脆要红酒,可能因为他长得帅,空乘的脾气很好,不管他出什麽难题,总是笑容甜美,不厌其烦。“给我也拿条毯子吧,困了!”萧菲终於不折腾了,空姐特别给他拿了两条,道:“我看您个子高,一条可能不够。”萧菲道:“谢谢啊,你不但长得漂亮,服务意识还特到位!”空姐微笑著离去,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萧然翻个白眼,拿他没办法。又过了一会儿,方杏儿翻了一个身,萧然小心翼翼的把她移到椅子上,面孔朝里继续睡,他解开安全带站起来,去用洗手间,萧菲眼一睁,快速的挪动过来,坐在萧然的位子上,把杏儿拉到自己怀里搂著,让她的头枕在自己颈窝处,毯子拉好,还在她的红唇上轻啜一下,见她还是没醒,笑得像个傻瓜,喃喃道:“扮斯文谁不会,我也挺温柔的。”萧然走回来看位子对调了,也不跟他争辩,坐到萧菲原来的位子,打开灯看文件,他的侧面在光影中立体尊贵,眼神疏离而遥远,同舱的几位乘客当然注意到这一对形容出色而奇怪的兄弟,纷纷投以注目礼,偶尔还扫向熟睡的方杏儿。杏儿在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醒来,“嗯嗯”的发出几声娇音,萧菲爱死她的妩媚,堵住她的唇,先来个法式热吻,吮著她的舌尖,一下下的亲著,道:“小懒猪,我们已经飞到海南上空了,可真能睡。”杏儿的眼睛睁大,迅速推开他,用手背揭著嘴唇上的津液,看向萧然,萧然似乎有感应似的回过头,两人目光轻轻一碰,又马上带开,萧然微笑道:“醒了?”“吾。”这时机舱内的广播响起──“各位旅客您好,我们的飞机正在降落,请您系好安全带,打开遮光板,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大约十分锺後,飞机降落在三亚的凤凰机场,方杏儿一路睡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要用洗手间,萧然和萧菲在机场里溜达等她,杏儿用烘手机的时候,听见背後两个女乘客在小声议论:“是不是她?还真挺漂亮的。”“没错,就是她,和哥哥搂完了跟弟弟搂,又搂又亲,不知道跟谁好了。”方杏儿听得身体一僵。又听道:“就是啊,现在的年轻人,都把这不当回事,朝三暮四的。”“那兄弟两长得都不赖,怎麽就共用一个女朋友?真奇怪!”她逃也似的出来,从萧然手中接过行李箱,低著头跟著他们,始终落後一步,不管萧菲怎麽逗她都不搭理,三亚那边的司机开著商务车在6号出口迎接,把他们送到位於亚龙湾的海景别墅,三个人穿得都是长衣长裤,到了这边就觉得很热,萧然道:“去冲冲澡换件衣服,我们去吃海鲜。”方杏儿闻到海的咸味儿,看著近在咫尺处拍打著沙滩的海水,每一位来玩的游客都是赤著脚踩著轻松的步伐,和浪潮嬉戏,远处欢声笑语,连她的心情也跟著轻快了起来,看在他们都挺期待晚餐的份上,也不忍心投反对票,她洗过澡,拿出一条黄色带橘色花朵的太阳裙换上,觉得胳膊有点露,又穿了一件短袖的麻质衬衫,在腰上打个结出来。萧然迎上来,深深的看她,拉著她的小手,握在宽大的掌心里,杏儿羞涩的要抽出来,萧然很坚持,道:“你答应过试一试的,就这样别动。”“嗯,萧菲呢?”杏儿不自然的把头一低,觉著手心快要冒汗了。“怎麽?想他了?”他眼睛眯起来,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吃醋。“怎麽可能?”杏儿瞪大眼。萧然笑一笑,道:“在外面耍他的滑板呢,小孩子闲不住。”三个人去吃了海鲜,杏儿拨螃蟹不在行,以前都是方孟广帮她弄,要是大哥大嫂不在,还会沾了汁送到她嘴里,然後吻住她一起吃下去,相视而笑,那时候的幸福,每一分锺都像是偷来的,现在想一想,完全不真实,看著萧然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清除蟹壳,把肉剔出来,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她就好像透过了他,在看另一个人。“杏儿姐,看螃蟹也会发呆,嗯?你可真好玩!”萧菲给她拨了一只虾,沾好姜汁递过来。萧然说:“明天一早我们去潜水吧,上午阳光好,海底的珊瑚看得清楚,下午我要去学校一趟,你们自由安排,游泳钓鱼都成。”杏儿点点头。萧菲道:“杏儿姐,你别穿的和人大代表似的啊,有没有比基尼啊?”萧然道:“有几个穿比基尼的啊?不都是一件式吗,杏儿别理他。”“身材好为什麽不穿,等老了不能穿,想露没人想看,到时候不要後悔。”“少学国外那一套,露给谁看啊?”“哎呦!可真封建,杏儿姐,你可看清楚了,我哥这种男人,表面上是绅士,骨子里是沙猪。”第二天三人一早就乘小快艇出发,在大海上乘风破浪,凉爽惬意,船上装著深潜用的氧气瓶,杏儿试了一下,根本搬不动,萧菲笑道:“这东西四十多斤呢,就你那细胳膊,当然抬不动。”他刚刚一手提一个,走起路来还很轻松,杏儿以为没多重呢。萧然把船停到潜水区,已经有不少游客在这里下水,碰到一些潜水俱乐部的教练,正在给人穿“装备”讲解呼吸要领。这边珊瑚长得浅,他估计杏儿也潜不深,如果就他和萧菲两人,就不在这里潜了,他们喜欢挑人少的地方玩。两个人站起来,把背心一脱,都是一副倒三角型的好身材,萧菲爱运动,萧然也经常光顾健身房,赘肉都是没有的,只是萧菲肌肉更发达一些,胸肌厚实,臀部高翘,更像老外,萧然是平顺而紧实,腹肌要绷紧才看得到。不是方杏儿色,他们都穿著紧身泳裤,“小弟弟”的位置鼓鼓囊囊的,大腿又很粗壮,让人看一眼就脸红……也不是就她一个人看,还有不少穿两件式分体泳衣的年轻女游客,热情的和帅哥打飞吻。萧菲笑著回以飞吻,拿眼睛偷瞄杏儿,杏儿扔把潜水衣扔给他,道:“别得瑟了,快点穿!”“我哥让你先潜,应该你快点穿。”他上手帮她脱衣服,杏儿往後直躲,道:“你别管,我自己弄。”“你自己穿不上,衣服很紧。”萧然穿好以後跳下水,在水里收拾氧气瓶和用於固定装备的背心,给萧然打个手势,让他把杏儿送下来。“扶住这里下去,我哥技术不错,我们水下面见。”萧菲给自己迅速穿上,带上脚蹼和潜水镜,背著氧气瓶跳下水,溅起一阵水花,萧然正在给杏儿连好“咬嘴”讲解怎麽呼吸,杏儿点点头,表示已经明白。“我会扶著你的,不要紧张,水下面不能说话,你要是不适应就给我打个手势,我就把你拉上来了。”“好吧,不过我没潜过,挺笨的。”“没事,都有第一次,下面很美,值得一看,我们先试试呼吸啊,熟练了再下去。”萧然给自己也准备好,把杏儿往水下面一按,杏儿的脸沈下去,她觉得水从四面八方往咬嘴里灌,萧然说过不可以用鼻子,只能用嘴,可是她觉得那样的话,自己根本不会呼吸,“呼噜呼噜”的往氧气瓶里吹气吸气。萧然把她拉上来,道:“这样可不行,氧气很快会用完的,你就像在陆地上那样的频率就可以,只是要记得用嘴,而不是用鼻子。”方杏儿有点惊吓道,泄气的说:“我真笨,要不你们玩吧,别管我了。”萧菲水怪一样的缠上来,抱著她的腰,道:“不想玩可不行,我的小美人鱼,Comeon!”“深吸一口气,我们下去看看,能见到一些五彩珊瑚和小丑鱼,特别美。”方杏儿被萧然说的挺心动,她最爱看海底的生物,以前光是看电视都能目不转睛的,想著成不成就试这一把吧,希望和小鱼有缘份,憋了气下去,潜到一两米深的地方,她突然觉得呼吸不成问题了,吹气吸气也不再急促,可能是水压的问题,咬嘴与嘴巴结合的很紧密,根本没有海水可以灌进来,她吐著成串的“泡泡”顺利的见到了美丽的珊瑚,五光十色,触手在飘浮,像是在欢迎她,多种鱼类在其中穿游,像是在和她做游戏一样,等著她靠近,也不游走,而当她要摸到的时候,又快速的游移著闪开,过一会儿又游回来,等著她伸手。萧然再一次把杏儿拉上来,正色道:“杏儿,海底的生物不可以摸,就看看行了,很多鱼都有毒,部分珊瑚也有。”方杏儿玩的高兴,她顺手从海底捡了一个海螺,跟萧然炫耀,道:“你看,我的战利品!”“小心寄居蟹!”正说著,方杏儿“哎呦!”一声撒了手,萧菲从水里浮起来,摘了咬嘴,把她的指手放到口中吸吮,道:“不要紧,一个小小的伤口,这种螃蟹特别小,夹得不狠。”“哼!我要知道是寄居蟹,肯定不能松手,得把它逗出来看看,是个什麽样子!”她还以为是有毒的海螺,都是萧然,老是说这个有毒,那个也有毒的。“我们再去找它!”三个人带好装备,又潜到水下寻找,只是海螺不见了,方杏儿也不扫兴,她看到了小丑鱼,就是身体上有橘色条纹的那一种,很可爱,还有蝴蝶鱼,全身是亮丽的黄色,长著一个圆圆的黑班,尾巴像一层轻纱,优雅的从她面前游过。中午饭就在讨论海底看到的生物中渡过,兴奋而热烈,潜水很消耗体力,杏儿回了别墅就倒下睡了,萧然去处理公事,萧菲在客厅打电玩,男人好像都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半个小时以後,萧菲扔下电玩,跑到楼上闹杏儿,给她的耳朵吹气,小声道:“别睡了,做爱吧!”杏儿脸侧在一旁,睡得正香,他趴到她身上也不醒,只是嘴里“咕哝”一声,萧菲坏笑著道:“不反对就是同意喽。”杏儿睡的迷迷糊糊的,她梦到寄居蟹正在夹她的乳头,刺刺痒痒的,然後温热的海水包围上来,给她的乳房不断的刺激和压力,紧接著,下身不知道被什麽生物袭击了,猛地一痛,然後就是觉得很胀,阴道都撑开了,她哼一声醒过来,萧菲已经开始抽插阴茎。“你滚开,色情狂,流氓!”她又打又咬,就是弄不走他,萧菲拉开她两腿,把阳具更深的插入,缓缓的一耸一耸,道:“被我肏就那麽不情愿,那你想让谁干你?尤子钰还是我哥?啊?”“混蛋!”“我就混了,让你看清楚是谁在干你的逼呢。”他抱著她的腰猛顶,龟头戳著花心,淫水给插的流出来,润滑了两人的私处,杏儿双腿无力,让他搬到腰上,他流著汗,在她身上耸动著,进攻著,那粗大的阴茎火热的抽插著。他两只手像揉面团一样,搓弄著杏儿两个奶子,人像发了狂,下面阴茎发狠用力的捣著杏儿的花心,根部把她的小穴撑大成一个“O”型,好像套在他阴茎上似的,那粗大坚硬的龟头穿入宫颈,一点一点的干到子宫里,私处剧烈的撞击,淫水唧唧的作响。“哦……嗯……”杏儿被他干得体软筋乏,只能按照他的速律回应,浪潮拍击著她的神经,带走她的灵魂,她在这样勇猛的进攻中迷失了自己,竟然觉得很充实很满足。“方杏儿,我爱你,我才合适你,你看,你流了这麽多水儿,这代表你愿意被我干,被我的鸡吧插,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哦……三心二意的女人……你应该也爱我,爱我!”萧菲低吼著,汗水在他的发间凝成水珠,随著他挺动的身体洒到杏儿身上,再从光滑白晰的胸口流下来,真是该死的性感!杏儿闭著眼仿若不闻,牙齿紧咬著下唇微微发白,抵抗著肉体的欢愉,闷哼著被他的龟头插到最深处,搅动著嫩肉酥酥麻麻的,他不断的冲刺,捣插,阴囊在她腿间疯狂的拍击,掀起一波一波的浪潮,杏儿不自主的呻吟起来,短而急促,下面阴肉麻痒的受不了,已经不受意识控制的颤动起来,不规律的收缩著,搅动著,刺激挤压著里面的阴茎,箍住龟头棱子,榨出男人的精液,萧菲想缓一缓,可是狂喜太多,他只觉得浑身寒毛竖起,肾上腺线像飞射的激流,快速冲到马眼,在他的意识开闸之前,精液已经射出,有力的喷入子宫里……“啊─!”杏儿被他一烫,大量的淫水同时泄出来,两个人的液体汇集到一起,从结合处渗出,流到床单上。萧菲抱著她享受高潮後的余韵,舌头抵入她嘴里亲吻,阴茎还霸著她有小穴不肯出来,鼻子里“嗯嗯”的哼著,显得极为满足,他的大手抚触著她的全身上下,对她细腻的肤质爱不释手,一下一下的抚触著……方杏儿不敢面对自己的,可是她同时不能欺骗自己,她在他身下达到了高潮,没有药物,她完全清醒,不知是不是身体先接受了他,背叛了她,她完全感觉不到失落,只有一点懊恼和气愤,她生自己的气,觉得自己真的很肉欲,怎麽能这麽放荡,和谁都能搞在一起,被谁干都有高潮,她是不是真像宋誉之说的那样──是个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