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我哥听见也不会管“啧啧,瞧瞧,让我发现了什麽?”萧菲把带来的东西扔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动,方杏儿觉得好像有人用一把大锤砸中了她的心,脑子里嗡嗡作响,脸上的血色以缓慢的速度退下去,就像退潮那样一层一层的消失,皮肤白的透明,指尖冰凉凉的,就像给寒气冻上了,都回不过弯儿来。尤子钰一开始以为是杏儿的大哥回来了,他听到门响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就只好放开杏儿,顺道把她的睡衣领口拉上,在听到那个玩世不恭的声音後,他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耳熟,再一看来人──“萧菲?”“子钰?”原来,高干子弟的圈子就那麽大一点儿,这萧菲也是和子钰一个干部大院长大的,发现是熟人以後,他们两个不由自主的看向杏儿,眼中深意未明,然後又各怀鬼胎的叙起旧来。“你什麽时候从国外回来的?”子钰坐起身,换到杏儿背後,把她的身子扶到自己怀里靠著,一副占有的姿态。萧菲拉过一把椅子,长手长腿的坐下来,道:“6月份就回来了,我爷爷怕我在国外呆著学坏了,就让我回来。”子钰“嗤”的一笑,“不能够,你原来就这麽坏,可别错怪了国外的教育,萧部长一世英明,这回真是看走眼了。”“去你的!”萧菲也是笑,混血儿的俊脸被笑容点亮,那眼神儿有点坏坏的,像伊甸园里那条诱惑夏娃的蛇,他凑近摸了一下杏儿的头发,指尖有意无意的碰到她鬓旁的细滑肌肤,然後用低低沈沈的暧昧声音问:“杏儿,今天有没有好一点?”他的这个碰触,显然吓得杏儿一僵,被摸到的地方,浅细的汗毛都竖起来,紧张使她的脑袋完全罢工了。尤子钰看出萧菲是在试探他的反应,事实上他也很想知道方杏儿和萧家的这个花心的、而且是中外合“做”生产的老二是怎麽认识的,他执起杏儿的小手,用嘴唇去磨蹭掌心,亲了一下,代她回答,“杏儿挺好的,我刚刚陪她聊了一会天儿,就是脚疼,但精神不错。”子钰一刻不停的给萧菲秀恩爱,一根一根的吻著她细白的手指头。萧菲也不示弱,道:“杏儿,真对不住,都是我下手没轻没重,要不然你也不会在‘浴室里’滑倒了,还崴伤了脚。”室内的空气一下子就凝结成冰了,没有人看到,尤子钰的瞳孔在收缩。方杏儿这才有了反应,心弦一时绷紧,马上去看子钰,这个花样美男果然是深得可以,只把睫毛垂成一个30度角,盖住眼瞳,很久才掀动一下,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什麽。正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子钰身上、担心他下一刻的举动,没发现另一个男孩放在腿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突出来。萧菲可以肯定的是,他讨厌方杏儿这麽注意别人,就算这个人是和他关系不错的“发小”也不成。尤子钰当然注意到方杏儿有多在意他的反应,即使这种“在意”不一定出自於“爱情”也令他心情稍有好转。不错,他是很生气,方杏儿在昨天的短信里对他撒了谎,说脚是周末骑马时摔的,这让他狭窄的心胸不能容忍,作为一个典型的天蝎座男生,他所选择和认定的伴侣对他说谎,这会招至可怕的後果。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可以明明白白的接受宋誉之的存在,即使他强烈的占有欲已经对那个男生SAYNO,他的嫉妒心也像丑陋的虫子一样啃螫他的心,但是他可以忍,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天时”上有所缺欠,而宋誉之的“气数”还没有尽。所以,对天蝎座的尤子钰来说,唯一不能容忍的是歁骗!他长得漂亮,从小招女生喜欢,但是他从来不认为追求女生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能让他喜欢的女孩子,应该是很难搞得定,太简单的女人,不是天蝎座喜欢的,太复杂的女人,也是天蝎座害怕的,要像方杏儿这样,两者都不多不少,有点故事但又不会让人看不透,抓不著,才最好。所以,虽然愤怒,他还是决定给方杏儿一次机会,谁让他喜欢她呢?有一句话不知是谁说的,那就是:谁先爱的,谁就输了。他希望可以和她走下去,走一辈子;一时的输赢,他不在乎;方杏儿不是生来就是他的,这一点他很清楚。他对自己说,有人竞争,说明你的品味一流,能争到想要的,说明你的手段一流。天蝎座男生,是最善於用阴谋、阳谋、权谋,来获取想要的一切。女人,更是性感的天蝎男必争的一块肉。尤子钰俯下头亲了杏儿一下,眼睛里满是宠爱,弯嘴笑道:“嗯,杏儿告诉我了。你也太不当心了。”他加重了“当心”二字,让方杏儿又是松口气又是紧张,这代表是过去了?还是秋後算总账?她当然不会忘记这个美少年手里握著什麽,那盘不堪入目的性爱录像瞬间就可以毁了她的一切。只要一想到录像上的画面,她脑子里塞得满满的都是世人的唾骂、冷笑、讥讽。对萧菲来说,这个回答有著奇妙的反攻作用,他的脸拉下来,眼睛盯著两个人,转来转去,问:“你们两个是……”尤子钰揽住杏儿的腰,幸福的说:“我是杏儿的男友。”萧菲看著杏儿,盯得死死的:“哦?那我……”他的话还没讲完,方杏儿就打断他,“萧菲!”她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瞪著,示意他不许讲。他想说的是──那我哥是干嘛的?第二男友?这个家夥当然不是乖宝宝型的,但是对於杏儿,他决定给点优惠,这次就不讲了。他似笑非笑,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在杏儿身上,瞧瞧!她多紧张这个小情人儿,就让他们再甜蜜几天。“那我得恭喜你,不过,你好像才16吧?就交女朋友了?”萧菲自动引开话题,方杏儿觉得她就像一个战士,一个堡垒接一个堡垒的攻克,在枪林弹雨中捡回一条小命,同时也吓得冷汗是出透了一身。“呵呵,这话要是别人问,我保证好好回答,但是你嘛……”尤子钰把胳膊一缩,亲昵的抱紧杏儿,嘴唇贴著她的耳垂儿,给她说悄悄话似的,但是音量刚好让萧菲可以听得见,道:“杏儿,我这个朋友,他13岁的时候吧,就把追他大哥的一个女孩子给睡了,还很不幸的‘中了奖’,闹到要堕胎,那新闻可真是轰动。”言外之意是你13岁差点没当爹,我16岁交个女友新鲜啊?这消息方杏儿听了到是不吃惊,打从萧菲一见她就是一副“色情狂”的样子,动手动脚的,嫩豆腐吃个没完。现在看起来,他是对能和萧然挂上关系的女人特别“关爱”真是怪癖!专挑哥哥的女人勾搭。萧菲眼一眯,想:好子钰,越来越会玩阴的,我早晚叫你笑不出来!又转移目标,说:“杏儿,那你呢?你找个比自己小这麽多的男友,方大哥没意见?”方杏儿张嘴欲言,被子钰的手捏住手心,子钰道:“方大哥不知道,我现在还是个学生,说未来有点早,所以想等有资格了再和方大哥自我介绍一下,不过杏儿会等我的,是不是?”他看了一眼方杏儿,眼中是满满的自信,仿佛预见他们美好的将来,然後想起方杏儿说哥哥嫂嫂也快回来了,掏出手机看一眼表,说:“好了,方大哥不一定想见我,我还是早点走了。”萧菲看著这一对女大男小的情侣,正在那里你侬我侬的告别,心思转了转,突然灵光一现,在尤子钰走出这间屋子之前,不经意的问:“子钰,你读那个学校?”尤子钰多聪明的人,哪能不知道他想什麽,但是关於和方杏儿是师生这回事,查起来简直太容易,撒谎没什麽价值,就说:“我X中的。”“哦,那真巧,我听说杏儿正在那边教语文。”“是,她还是我的班主任。”子钰转回来,给脸色苍白的杏儿一个安慰的眼神,拍拍萧菲的肩膀,“哥们,对杏儿这样的女孩子,我下手得早一点,你说是吧?”他到不担心萧菲,因为萧、尤两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不一定一荣具荣,但是一损具损是肯定的。“嗯,好眼光。”萧菲抱著手肘一笑,别提有多坏心,还背著子钰给方杏儿挤挤眼睛。尤子钰心思细腻,没有放过任何细节,就说:“咱们也五六年没见了吧,还不送送我?”直觉的,他不想让萧菲陪著杏儿,那无异於羊入虎口。两个人的身影终於一起消失在门外,方杏儿躺下来,就像个刚刚给抬下手术台的患者──虽然挺过一关,但是心里很清楚,麻药过後,一定就是疼痛。怎麽办?她该怎麽办?尤子钰和萧菲刚出了门,迎面就碰上萧然,这个风度礼仪都可以做为优秀模板来展示的萧大哥,还是挺让子钰喜欢的,於是三个外表出色且各具一格的男生站在一起寒暄起来,从学习聊到事业,从科技聊到体育,又从新出台的政策聊到房市股市,最後扯到从前一个大院李慕凡,子钰说:“他啊,我前些日子还见到呢,现在给一家演艺公司和一家唱片公司做合夥人,生意好著呢。”萧菲听到原先这些小夥伴的消息,也是兴致勃勃,就说:“咱俩现在都是穷学生,就他有生意,切他一场高尔夫,咱三个好好聚聚?”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子钰,我记得你是一个病秧子来著,高尔夫运动量大,改台球吧,便宜这小子了。”尤子钰最恨人家提他身体,哪肯妥协,当然应战:“少来这套,高尔夫是绅士运动,用的是智商和技巧,又不是蛮力。”“行吧,软柿子要打,我能不奉陪?这样,你联系阿慕,我把手机号给你。”临走前,尤子钰还有一个疑问,他问萧然:“萧大哥,你也是来找方老师的?”萧然和萧菲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不会说一些没“边”儿的话,他和方杏儿,就两家人的角度看,是男女朋友了,但是,他还没有难到杏儿的许可,女朋友不承认,他又怎麽好说。“菲菲这不从国外回来了嘛,原来学的汉字全都还给老师了,现在整个一个文盲,找方老师给他补补课,怕他捣乱不认真,我看著点。”尤子钰这下彻底放心了,也不要求萧菲去送了,他想,有萧然大哥在,这个萧菲也不敢出了圈去。人有的时候就是太自信,聪明如子钰也会反被聪明误,他放心萧然,是因为知道萧然是个GAY,他不放心的萧菲,萧菲又有萧然管著,这不是万无一失是什麽?可是千算万算,少算一个不稳定因素──萧菲和出国之前不一样了,他现在,不是事事都在萧然的控制之下。送别子钰,萧然突然想什麽,道:“你先进去吧,我差点忘了,车里的菜还没拿下来。”萧菲问:“什麽菜?”萧然就说,方大哥和方大嫂知道他要过来,特意躲出去给他和杏儿创造相处的机会,他得承这个人情啊,准备好好表现一下,烧几个拿手菜给“未来老婆”尝一尝。萧菲眼睛一亮,说:“我陪你去拿吧,对了,我看给方家的保姆放个假算了,又不用她做饭。”萧然能不知道弟弟心里想什麽,“你是又想吃豆腐吧?”说的还怪好听的。“我是吃了,可你也没少吃啊,五十步别笑一百步。”两人提了大包小包的菜回到方宅,保姆机灵的接过来拿去洗菜择菜,弄好後,萧菲“唰唰”的从钱包里抽出数张百元钞票,让她去“玩”说晚饭不用她管,有他和哥哥照顾杏儿。萧然和杏儿打过招呼,围上围裙开始做菜,赶了萧菲去陪病人聊天,这对坏小子来说,那是巴不得的美事,自然是一口答应。方杏儿想用洗手间,拿过床边放著的一只拐仗下地。“别动,你别动,不是有我呢吗?”萧然赶上前,一把打横来个“公主抱”方杏儿猛得被人“抄”起来,吓得“啊──!”一声,那个坏小子还兴奋的把她在怀里掂了掂份量,道:“真轻,跟只小猫似的。”“你把我放下!”萧菲能管她说什麽?直接抱到洗手间,把她放在马桶上,关上门:“你尿尿我又不会偷看,切!”在外边等了3分锺,本想冲进去抱她,结果看见方杏儿一手拉著门撑住身体,然後单脚跳出来,萧菲那是什麽脾气,早在尤子钰还在的时候,他就没占到便宜,说一点不撮火是不可能的,这时新账旧账算一起,他一把抱起方杏儿,塞回洗手间,强壮的身子紧跟著进来,把门关到身後。“你想干吗?”方杏儿惊的叫起来。“我怀疑你尿完尿没洗屁股,帮你洗洗。”他简直是坏透了,什麽叫女人难堪说什麽。“你有病!”杏儿骂他,挣扎起来,这萧菲是动真格的,一下子就把她的睡裤和内裤扒到底,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儿冷嗖嗖的晾著。“萧然,萧然──!”萧菲把她扣住,杏儿受伤的腿被他抬起架在光滑的洗手台上,这个姿式使她的屁股撅著,阴唇和希疏色淡的阴毛都可以被看的很清楚,他打开水龙头,放了些温水,开始帮她洗,水撩的到处都是,大手胡乱的揉著她的娇嫩的阴部,带著欲火和怒气,吓得杏儿大声的呼喊萧然。“别白费力气,我哥听见也不会管的。”事实是隔著三道厚实的木门,萧然根本听不见。第24章她不是洋妞,禁不起折腾(高H)方杏儿被他一手拦在白瓷洗手盆和他强壮的身体间,两腿打开角度那麽大,女人这点私密的东西都暴露在空气中,战栗著,恐惧著……萧菲野蛮的用手指搅和著她的阴部,“哗啦哗啦”的撩著水给她清洗。“不要,你放开我……”杏儿喊的嗓子都哑了,声音逐渐降低,他按的她动弹不了,手指在两片花唇间的小核上滑动,还时不时的在入口处戳一下。“不要也得要。”萧菲搓著她的阴唇,那边的嫩得直滴水,弹性十足,又软又滑,他一会儿揉,一会捏,一会戳,一会搅,玩得不亦乐乎。她的身子太敏感,根本受不了这样直接的刺激,呜呜的呻吟著,似吟似泣,他竖起中指,干燥修长的指头猛的向内一戳──“啊──!”方杏儿给他插的浑身颤抖,那娇弱的通道被粗糙的手指头捅入,激烈的收缩起来,里面虽然水多汁厚,还是卡得他动弹不了,只听男孩嘴里不知咒骂了一句什麽,弯起指节搅和起来,他越是搅,女人的眉头就皱的越紧,指尖在前面打著先锋,拼命的旋动,把她的嫩肉捅开,直没指根,然後在里面快速的抽动起来。“啊啊啊!流……氓,混蛋,你放开……我,啊──!”“你下面够娇的啊,手指头插两下就肿了,还他妈死紧死紧的。”萧菲看著她翕动的两片花唇,已经给他玩的翻起来,淫水都流到大腿根了,又说:“你和尤子钰搞过穴了吧?今天我一进门就看见他吃你的奶子,还听见你叫床了,要是我不来,你跟他搞上了吧?”他说到“搞”字的时候,手指送得特别狠,就根泄恨似的,方杏儿肚子缩起来,趴在洗手盆上喘气。“萧菲,你马上放开我,不然,我就告你猥亵!”萧菲满不在乎的笑起来,“行啊,不过告猥亵没什麽意思,干脆我把你肏了,你直接告我强奸得了?”他按住她两个团浑圆娇小的臀部,对著那色泽幼粉,汁液甜美的花唇舔去,舌尖在小缝儿里滑动,往来摩挲,吸啜起来。他吸的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滴蜜水。“呜……不……”方杏儿舒展著脖子向後仰,眼睛闭起来,手指紧紧扒著盆沿,喉咙里的声音轻细的仿佛破碎,身体已经被他舔弄起了生理反应,下体好像有什麽东西呼之欲出似的。半晌他抬头起头,咂咂嘴里的滋味,把她抱出洗手间,说:“不过,在你告我之前,我得先把你和高中生搞穴这件事和我爷爷,也就是教育部的萧部长反映反映,这也太不像话了,女教师都饥渴到什麽份儿上了?连祖国的花朵也不放过,直接就给摘了!”他的话尾向上挑起,坏坏的看著她笑,跟猫玩老鼠似的满不经心,杏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被放倒在床上,他紧跟著压上来。“你……”她恨的目眦欲裂,手撑住他泰山压顶一样强壮的胸膛,张张嘴儿却不知道说什麽。“我什麽?尤子钰不是你的学生?还是你没跟他搞过?嗯?”方杏儿觉得,她就像掉进一个奇怪的旋涡里,总是因为同一件事情被人威胁,这个无聊的桥段毫无新意的重复,却像捏住了蛇的七寸一样有效,尤子钰是这样,萧菲也是这样,他们都懂得抓住她的弱点,并且加以利用。萧菲觉得她身子软下来,眼皮垂著,表情有点悲凉和无奈,看来精神的较力已经分出胜负,就又给她点希望,道:“你要是表现好,乖乖的让我亲亲摸摸,我就不真‘插’进去,把‘火’泄出来也就算了,你还当你的方老师,继续和我哥交往,如何?”他像个商人那样讲条件,看她不出声,但是也不再做任何抵抗,撑著他胸膛的手掌放下去,应该是默认了,又道:“下面我们好好亲个嘴儿,你要有点反应,让我舒服,懂吗?”方杏儿睫毛掀动一下,肤白如雪,五官精致,漂亮的就像一尊娃娃,说23,看著像19,也难怪尤子钰追得紧,看得又严。萧菲得意的去寻她的唇,在上面啃咬,那里立刻血色充盈,娇豔欲滴的开放,他咂吮著,然後不满足的用舌尖头扣抵牙关,在她的牙肉上刷著,挑著,“听话,张嘴!”杏儿的反应慢半拍,他急得上手去掰她下颌,将野蛮的舌头抵入,在她嘴里翻动,勾著她小舌尖吸起来,那里蜜汁可真是甜润,愉悦著他的味蕾,刺激著他的神经,怎麽都亲不够。“好宝贝,真甜!”萧菲觉得他的阳具已经很硬了,撑的裤子都快破了,就只这样压著她亲,都有种想要射精的快感,从性经验上来讲,他是丰富的,按说这种情况不应该出现,他不是缺女人的主儿,那就只能怪方杏儿太诱人,勾得他淫虫上脑。他跪起来解开腰带,把牛仔裤和内裤脱下来,两腿间的阳物又粗又长,龟头特别的大,方杏儿一眼瞥见就吓得不行──这根本不是中国人的东西,就算她没看过毛片,但是原来挂在QQ上的时候,也有加错的无良网友给她发过色情图片,所以她知道,只有洋人的阴茎才长成这样。要知道,宋誉之和尤子钰也都不是好伺候的,十五六岁的男生性欲强,他们俩性器也是一个粗一个长,插进去就不要命的干,她已经颇难应付,医生的劝告还回荡在耳边,让她减少性生活,注意阴道保健,否则宫颈和附件早晚会出问题。而这个萧菲,天!她紧张的说,结结巴巴的:“你说过我乖……让你亲……嗯……”她努力的咽下唾液,舌尖刷一下干涩的嘴唇,“你……不插……”萧菲见自己的“大家夥”把她吓著了,别提多得意,笑嘻嘻的,手解著她的睡衣,道:“放心,不真插,但是不拿出来怎麽‘泄’火?把我憋出内伤怎麽办?”睡衣扣子不多,几下就四敞大开,里面还有一件吊带背心,乳头支在绵软的布料上,他隔著布料去含住吸吮,身子沈下来与她贴抵,粗大的阴茎插在她有腿缝儿处,使她的两腿不能合拢,阴毛磨著她的花唇,痒痒的撩著她。他挺起大肉具,在她的腿间插两下,抬头道:“就像这样干你,不插进去,玩到我射精,就放过你,好不好?”方杏儿被他的动作搞得脸红的像番茄,那东西又硬又烫又粗大,哪能说不好,这已经是“大赦”了。“嗯……”她点点头。“真乖!”他拍拍她的头,又啜了一下小嘴儿,动手把她的吊带拉起来,露出洁白圆润的乳房,一对嫣红的小乳头挺立著,这样的美胸,别说男人,女人看了也想摸一把,萧菲一手托起一个,把它们聚拢在一起,嘴巴含上,轮流舔吸。“哦……”方杏儿给他舔的痒死了,还有钻心的酥麻,一浪接一浪的涌过来。她的敏感神经在这里分布的最多,男孩一吸,她下面就流水,真是不争气。萧菲道:“你的声音真好听,尤子钰吃奶你就是这样叫的。”他改成含住其中一个吸奶,又舔又咬,另一只用手去揉捏,把柔软滑腻的乳房像抓面团儿一样的玩来弄去,指尖戳著乳头去磨,一圈儿一圈儿的戏耍。“别弄了……我……我受不了了……”方杏儿快哭了,她觉得好丢人,下面的淫水流的,把床单都打湿了,真不想活了。萧菲从善如流,再次跪起来,往上挪动……腿夹著她的肩膀,屁股往下降,命令道:“你给我吸一下鸡吧。”“不……”好粗,她不干。“听话!”“我……呜呜……”她说“我”字的时候,他已经掰著她的嘴儿一分,把大龟头愣是塞进去,撑著她的粉唇往里插,手捧住她的脸,不许她吐出来,他持继的插入,那小嘴儿真是又湿又暖,别提多美,只可惜棒身才进了一小半,就顶到她舌头根了,还有多一半在外面。方杏儿胸口急剧的起伏,被他弄得喘不了气,那男根顶著她的舌头,略带腥气,嘴里全是雄性的味道,他还不满意,想往她喉咙里塞,她哪受过这个罪,给他插得快吐了,小脸涨的通红。萧菲一见没法,抽出来给她缓缓,道:“这次就饶了你。”他巨人似的身躯又往下来,趴到她腿间,舔她的小肉缝,那边已经被他折腾的湿透一片,水滟滟的光亮,就像抹了油一样,花唇淡粉而胀得透明,他用手扒开,舌头伸到小核处去吸舔,亲咂的“唧唧”有声。方杏儿摇著头,缩著眉,又好受又难受的扭著身子,屁股向上耸,好像在迎合男孩的侵略。“哦……”她呻吟著。坏子小看见她动情的样子,真是迷个死人,恨不得马上干她,嘴里邪邪的说:“嘿!你要是改变主意,愿意让我真插,我不介意随时增加‘服务项目’。”杏儿一下子从性欲的迷雾中醒过来,吓道:“你答应过不插的。”“成!都依你。”他还很将就的意思,人又重新压上她身子,把两条美腿并拢好,阴茎紧贴著肉缝插在她腿间,充血的大南傍国一动一动的跳著,道:“我干起来没轻没重的,你的伤腿躲著点啊,别乱动!”“不行,你别离那麽近,会进去的。”她觉得那根阴茎就贴在‘门外’,火热火热的,又粗又壮,好吓人。“傻妞,龟头冲下面呢,进不去,不信你摸摸。”他带著她的手去摸,那龟头胀得厉害,马眼上还是湿的,方杏儿惊得一碰,马上缩回来,就跟那东西上有细菌似的。萧菲两手掐著她的腿,借著缝间的穴水,把阳具抵入,在她腿间抽插起来,肉南傍国上的包皮磨著她的花唇,时不时的蹭到蒂蕾,又酸又麻,就像有丝丝电流通过似的酥,竟比真干还要刺激,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汪洋一片,萧菲插得十分顺溜,还“唧唧”的出著声儿。“嗯嗯……”她哼著,说不舒服是自欺欺人。“哦……”他吼著,大床给他折腾的天摇地动一般的晃。过了一会儿──“唉呦!”萧菲突然痛叫一声。方杏儿睁开眼睛:“怎麽了?”“龟头戳到床上了,疼死我。”他呲牙咧嘴的说,眼眸一暗,里面闪烁著不怀好意的淫光。“啊?”别看23了,她从来没应对过这种事──宋誉之和尤子钰都是她嫩穴的‘常驻户’,没人玩“腿奸”“你的大腿有点细,肉不厚,不好干。”他还不乐意了。杏儿问:“那你还要怎样?你答应过……”萧菲打断她,一点不耐烦:“我又不健忘,不用你一再提醒,这样吧……”他把手指放在她的肉缝处:“我把龟头放在这儿,这样就不会戳到床上面。”“不行,会……进去的。”“不会的,我有分寸,就拿龟头挨著它,不使劲儿,然後自己‘打’出来,你哼两声给我听听就算完事,好不好?”“这……”杏儿提心吊胆的看著他,觉著是身在贼船上,半点不由已。“我要干你你不是也没折嘛,现在和你好说好商量,你还有意见。”他施恩似的说。得到了她的妥协,萧菲忍著那爆发性的喜悦,逗这个傻妞真是太好玩了,竟然呆到以为他不会真插进去,他都等不及看她被他肏入时的表情了。他把腰沈入她的腿间,很有些份量的压住她,床沈下去,手去扒开阴唇,把龟头夹在中间,道:“这样舒服多了。”杏儿心惊胆颤,那龟头比她的花唇大多了,根本夹不住,淫水又多,老是滑开,他就不断的调整姿式,越顶越深,已经有些要微微“嵌入”的意思了……“别,你答应过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她振颤起来,瞳孔都收缩了。“方杏儿,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你太天真了。”萧菲盯著她的眼睛,就像一个英俊的魔鬼,又像一头蓄事待发的!子,“我今天给你上一课……”他放慢眨眼速度,一字一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能相信的。”他缩起屁股,眼看就要身沈力大的戳下去──突然,房门“唰”的一声拉开,萧然穿著围裙,手持汤勺进来,道:“洗洗手可以……这……”他都惊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萧菲也太胆大了,扣著方杏儿两腿正把龟头往人家阴道里塞。方杏儿好像看到天兵降临,哀求道:“萧然,你管管你弟弟,让他放过我吧。”萧然道:“萧菲,你干嘛呢?还不滚下来!”“我干你没过门的老婆!”萧菲现在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拦他不住,两手扣死她乱动的身子,也不管她劈里啪啦打著他头的小手,借著润滑的淫水,狠狠的一捅,把和小穴缝完全不匹配的龟头嵌进去──“啊──!”方杏儿一声凄厉的痛叫,听得萧然心里一抽,眼帘处她曲线柔美的背挺起,划出一道弧线,再重重的跌回床上,晕了过去。“你够了!”萧然抢过来,要往下拉他。萧菲道:“哥,你别拦著,你要是不让我肏她,把我的东西憋出事儿来,老萧家断子绝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还不见他松手,又道:“哥,弟弟重要还是女人重要?你弄清楚。”萧然手指一松,过来把杏儿的身子扶到怀里靠著,抚著她汗湿的小脸儿,有点心疼,道:“你那家夥太大,弄轻一点。”萧菲道:“你老婆逼太紧,把我的龟头都卡住了。”他双去扒弄阴唇,扯到最大,大腿一较劲儿,又是一捅,送进三分之一,汗都流下来了,也太紧了,不过真舒服,那被迫撑开的穴肉又反过来包住他的阴茎,严严实实的握著,萧菲舒服的“哼”一声,享受被她夹紧的快感,她里面正在抵抗外来巨物的入侵,一抽一缩的颤著,就像长了张小嘴儿似的吸吮他,龟头棱子给嫩肉箍的细了一圈儿,痒麻感从後背脊梁处升起来,越来越强,已是要射精的前兆……“妈的!干方杏儿比给处女开苞都舒服!哥,你一定要试一试,真娘的够紧的,鸡吧还没都进去呢,就想射──!”“出血了,别弄了,她不是洋妞,禁不起你折腾。”萧菲一看,果然,毛细血管给大阳具撑的裂开,一些细小的血珠渗出来,让她那副小娇穴吃他的大鸡吧,是够受罪的。“哥,我也心疼,不过都插进这麽多了,不能前功尽弃啊!”他停下来,改插为搅,晃著屁股边捅边揉,想把她的阴道扩开一点,好适应他的粗度。萧然扳过杏儿的头,怜爱的吻著,什麽女人脏不脏的一点没想起来,只觉得她弱不胜依,十分的需要保护,对著她的小嘴儿亲下去,吸著唇瓣,搅动舌尖,这是他第一次亲女人,原来女人的滋味是这麽香甜,杏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