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孟广14岁跳级跳到高三,他少年英俊不说,也越来越像一个大人的样子,肩宽腿长,身高185公分,是方杏儿最喜欢的高度,够帅气!杏儿觉得如果长过一米九,就太突兀了,要仰高头来看他,好像两人辈份对调了一样。她对孟广说:“不可以再长了,再长就是不孝,死小孩!”她打他一下,孟广生受了,反正也没多疼,就拉住她的小手,含情脉脉的望著,杏儿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连忙挣开,小声道:“别闹,还有人呢。”他拉著她站到镜子前面,笑的傻傻的,道:“姑姑,我觉得我们好相配。”“去你的,谁和你配,呆瓜!”“你再说我呆我就吻你!”方孟广威胁著把身子凑近,气息吹拂在她脸上,撩的人痒痒的,杏儿觉著被他热气拂到的毛孔都张开了,更是紧张的向房间外面张望,哥哥嫂子今天都在家呢,也不小心一点。她低声说:“去死!”在下面掐他一下,孟广哇哇叫,道:“你看看,都是你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可真狠!”他伸出胳膊给她瞧,杏儿凑过去,孟广把铁臂一收,抱住她软玉温香的身体,箍得紧紧的,耳语道:“坏姑姑,这下跑不掉了。”“你疯了?快放开!”“让我亲一下我才放。”“你爸爸妈……吾……”杏儿一开一合的小嘴巴给他堵个正著,孟广迅速的把舌头伸进去,搅动著她的小香舌,吸著她甜美的汁液,还轻轻咬著她的唇肉。杏儿推著他,反被他吻的全身无力,嘤咛一声,手臂改推为拉,勾住他的劲腰,孟广一手托住她的头,指头插进她乌发里,更狂猛的吻著她的小嘴,舌头刷过她的贝齿。不能说方杏儿没原则,竟然偷偷和自己的小侄子恋爱,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怀春少女,在去年两人差点“擦枪走火”之後,她对孟广的感觉产生了质的变化,她开始正视他的感情,同时无法阻止那血缘恋的小幼芽生根,由极力抗拒亲属之间的暧昧,变得有些界线模糊,原因当然是方孟广特别能磨人,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儿,他们本就亲密,12岁之前都光明正大的睡在一张床上,之後也一直断断续续的睡著,对彼此的熟悉更甚於老夫老妻,原来孟广的样子生嫩,杏儿还可以把他当晚辈,现在他越来越高壮,也越长越好看,帅哥谁不喜欢?杏儿不知不觉的栽进去,她对自己说,孟广还小,他长大了会有女朋友,会离开她,她会舍不离,所以更要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时光,现在这样发展也是不得已,只要两人不走到最後一步,就不算乱伦,她还可以对得起良心。两人正吻的舍难舍分,突然有脚步声由远而近,吓得闪电般的分开,都是喘息的难以自抑,方大嫂刚从美国回来,又给杏儿买了新衣服,道:“杏儿啊,来试试看,我看人家美国小姑娘都这麽穿,特好看,你也试试。”她带著衣服转进屋里,看两人的样子,呼哧带喘的,奇道:“姑侄两这干嘛呢?看累的!”方孟广反应快,道:“姑姑教我跳舞呢,明年念大学了,她说要不会跳舞会被笑掉大牙。”方大嫂把衣服递给杏儿道:“那可得好好教,我们孟广这长得,多帅啊,上大学得多少姑娘追他。”当妈的看自己儿子,怎麽都是满意的。杏儿道:“大嫂,孟广才14,离教女朋友早著呢。”不知为何,一想到他胳膊上也要挎一个青葱似的少女,就有点惆怅,淡淡的却很堵心。“呦,你比我还婆婆,我这当妈的都不嫌他早……”方大嫂对儿子说:“只要不耽误学习,来一段纯纯的初恋,妈妈不反对。”方大嫂算是挺开明的家长,都是从那岁数走过来的,知道那早恋的苗子掐是掐不死的,不如正确引导,反正她儿子脑袋聪明,功课一等一的好,上大学交个女朋友也正常,虽然年纪小了不少。其实说到底还是孟广的身高闹得,实在让人不能把他当孩子看了。孟广就说:“妈,您快出去吧,我这儿还没学会呢。”“好好好,学吧学吧,哦,对了,你爸爸叫咱们去黄浦会吃饭,六点出发啊,穿精神点。”方大嫂转出门去,方孟广长手把杏儿一捞,道:“放心吧,我不交女友,我得听姑姑的话……”他把话头一收,然後突然快迅道:“要不然她的嘴撅的就可以拴头小毛驴了!”“方孟广!你……”杏儿揪他头发,“你才是拴驴的桩子,讨厌!”“哎呦,毛驴打人了……嗳……我的头发……”“滚出去,我要洗澡换衣服了,你没听说六点出发啊。”方孟广拿起她手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过目,道:“这个不批,後背太露了……”又拿起一件,“这条短裤用不用这麽短,腿全看见了……”短裤不短还用叫短裤嘛?直接叫长裤好不好?杏儿直翻白眼,服了这个龟毛事多的小子。“用你管,快出去!”她把衣服一放,推著他往出走,方孟广不情不愿,头缩到门外前还不忘低声嘱咐,“那条裙子也不成啊,太贴身了,显得胸好大。”杏儿气结!洗过澡,她换上一条嫂子给买的牛仔裙,天蓝色,挂脖,领口不低,下摆也不怎麽短,就是有点贴身,样子清纯甜美,还带著少女不经意的性感,头发梳理成一个马尾,鬓旁飘著几缕秀发,撩得人心痒痒的俏丽。方大嫂一看,笑道:“我们家杏儿啊,这将来得找个什麽样的老公啊,没几千万可娶不走。”孟广正在沙发上玩PSP,一看可杏儿出来,立刻把机器一扔,迎过来,上下打量,道:“太暴露了,不批!”这麽白的腿和胳膊,男的还不往肉里盯啊?杏儿穿这麽招人,他就觉得不安全。“哪里暴露了,多漂亮。”方大嫂道:“小子,还管著你姑姑了,哪凉快哪呆著。”三个人一起坐车往金融街去,方大哥早在黄浦会订好一个房间(八)完整版方孟广14岁跳级跳到高三,他少年英俊不说,也越来越像一个大人的样子,肩宽腿长,身高185公分,是方杏儿最喜欢的高度,够帅气!杏儿觉得如果长过一米九,就太突兀了,要仰高头来看他,好像两人辈份对调了一样。她对孟广说:“不可以再长了,再长就是不孝,死小孩!”她打他一下,孟广生受了,反正也没多疼,就拉住她的小手,含情脉脉的望著,杏儿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连忙挣开,小声道:“别闹,还有人呢。”他拉著她站到镜子前面,笑的傻傻的,道:“姑姑,我觉得我们好相配。”“去你的,谁和你配,呆瓜!”“你再说我呆我就吻你!”方孟广威胁著把身子凑近,气息吹拂在她脸上,撩的人痒痒的,杏儿觉著被他热气拂到的毛孔都张开了,更是紧张的向房间外面张望,哥哥嫂子今天都在家呢,也不小心一点。她低声说:“去死!”在下面掐他一下,孟广哇哇叫,道:“你看看,都是你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可真狠!”他伸出胳膊给她瞧,杏儿凑过去,孟广把铁臂一收,抱住她软玉温香的身体,箍得紧紧的,耳语道:“坏姑姑,这下跑不掉了。”“你疯了?快放开!”“让我亲一下我才放。”“你爸爸妈……吾……”杏儿一开一合的小嘴巴给他堵个正著,孟广迅速的把舌头伸进去,搅动著她的小香舌,吸著她甜美的汁液,还轻轻咬著她的唇肉。杏儿推著他,反被他吻的全身无力,嘤咛一声,手臂改推为拉,勾住他的劲腰,孟广一手托住她的头,指头插进她乌发里,更狂猛的吻著她的小嘴,舌头刷过她的贝齿。不能说方杏儿没原则,竟然偷偷和自己的小侄子恋爱,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怀春少女,在去年两人差点“擦枪走火”之後,她对孟广的感觉产生了质的变化,她开始正视他的感情,同时无法阻止那血缘恋的小幼芽生根,由极力抗拒亲属之间的暧昧,变得有些界线模糊,原因当然是方孟广特别能磨人,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儿,他们本就亲密,12岁之前都光明正大的睡在一张床上,之後也一直断断续续的睡著,对彼此的熟悉更甚於老夫老妻,原来孟广的样子生嫩,杏儿还可以把他当晚辈,现在他越来越高壮,也越长越好看,帅哥谁不喜欢?杏儿不知不觉的栽进去,她对自己说,孟广还小,他长大了会有女朋友,会离开她,她会舍不离,所以更要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时光,现在这样发展也是不得已,只要两人不走到最後一步,就不算乱伦,她还可以对得起良心。两人正吻的舍难舍分,突然有脚步声由远而近,吓得闪电般的分开,都是喘息的难以自抑,方大嫂刚从美国回来,又给杏儿买了新衣服,道:“杏儿啊,来试试看,我看人家美国小姑娘都这麽穿,特好看,你也试试。”她带著衣服转进屋里,看两人的样子,呼哧带喘的,奇道:“姑侄两这干嘛呢?看累的!”方孟广反应快,道:“姑姑教我跳舞呢,明年念大学了,她说要不会跳舞会被笑掉大牙。”方大嫂把衣服递给杏儿道:“那可得好好教,我们孟广这长得,多帅啊,上大学得多少姑娘追他。”当妈的看自己儿子,怎麽都是满意的。杏儿道:“大嫂,孟广才14,离教女朋友早著呢。”不知为何,一想到他胳膊上也要挎一个青葱似的少女,就有点惆怅,淡淡的却很堵心。“呦,你比我还婆婆,我这当妈的都不嫌他早……”方大嫂对儿子说:“只要不耽误学习,来一段纯纯的初恋,妈妈不反对。”方大嫂算是挺开明的家长,都是从那岁数走过来的,知道那早恋的苗子掐是掐不死的,不如正确引导,反正她儿子脑袋聪明,功课一等一的好,上大学交个女朋友也正常,虽然年纪小了不少。其实说到底还是孟广的身高闹得,实在让人不能把他当孩子看了。孟广就说:“妈,您快出去吧,我这儿还没学会呢。”“好好好,学吧学吧,哦,对了,你爸爸叫咱们去黄浦会吃饭,六点出发啊,穿精神点。”方大嫂转出门去,方孟广长手把杏儿一捞,道:“放心吧,我不交女友,我得听姑姑的话……”他把话头一收,然後突然快迅道:“要不然她的嘴撅的就可以拴头小毛驴了!”“方孟广!你……”杏儿揪他头发,“你才是拴驴的桩子,讨厌!”“哎呦,毛驴打人了……嗳……我的头发……”“滚出去,我要洗澡换衣服了,你没听说六点出发啊。”方孟广拿起她手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过目,道:“这个不批,後背太露了……”又拿起一件,“这条短裤用不用这麽短,腿全看见了……”短裤不短还用叫短裤嘛?直接叫长裤好不好?杏儿直翻白眼,服了这个龟毛事多的小子。“用你管,快出去!”她把衣服一放,推著他往出走,方孟广不情不愿,头缩到门外前还不忘低声嘱咐,“那条裙子也不成啊,太贴身了,显得胸好大。”杏儿气结!洗过澡,她换上一条嫂子给买的牛仔裙,天蓝色,挂脖,领口不低,下摆也不怎麽短,就是有点贴身,样子清纯甜美,还带著少女不经意的性感,头发梳理成一个马尾,鬓旁飘著几缕秀发,撩得人心痒痒的俏丽。方大嫂一看,笑道:“我们家杏儿啊,这将来得找个什麽样的老公啊,没几千万可娶不走。”孟广正在沙发上玩PSP,一看可杏儿出来,立刻把机器一扔,迎过来,上下打量,道:“太暴露了,不批!”这麽白的腿和胳膊,男的还不往肉里盯啊?杏儿穿这麽招人,他就觉得不安全。“哪里暴露了,多漂亮。”方大嫂道:“小子,还管著你姑姑了,哪凉快哪呆著。”三个人一起坐车往金融街去,方大哥早在黄浦会订好一个房间,服务生递过菜单,姑侄两头扎在一起──“我要一个麻酱蓧麦菜、磨菇炒笋尖,还有这个海鲜羹。”方杏儿虽然不是食素主义,但是饮食还是以蔬菜海鲜为主,吃肉算比较少。“我要这个苏杭东坡肉,山葵沙丹虾球,还有一套烤鸭,另外……”孟广还没说完,就被杏儿抢白,道:“外什麽外,小心肥死你!”方大哥见两人嘀嘀咕咕的,很亲热的样子,和妻子道:“我怎麽觉得像姐弟俩呢?”方大嫂笑道:“是啊,孟广从小就特粘杏儿,感情深得不得了,我看著都要吃醋了!”等姑侄俩个点完菜,大哥大嫂又加了一个东星斑,等上菜的功夫,方大哥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不多时领回一个青年才俊,长得端正不说,气质更是金贵,方大哥忙跟家人介绍,道:“这是刘市长的第一秘书,丘宁远。”又热情的让服务员加位子,刚好安排在杏儿的右手边。“杏儿,宁远念的高中和你是一个学校,就是比你高好几届,得叫声师兄吧。”方大哥跟杏儿说。方杏儿没明白大哥的意途,傻了巴唧的和帅哥打招呼,还问:“真的啊?您是哪一届的?那时是不是周校长啊?”丘宁远含笑看著杏儿,越看越满意,这个高干子女可真有气质,皮肤白,样子精致,像尊娃娃似的,长睫毛忽闪忽闪的,他仔细倾听她的提问,一一作答,不敢马虎,想给美人儿留个最佳印象。方孟广脸一拉,比马还要长,冷冷的从鼻子里“哼”的一声。等著菜上了桌了,他一个劲儿给杏儿猛夹,就为了不让他们说上话,把杏儿碗里的菜堆的小山一样高,杏儿挡住他的筷子道:“好了好了,我不吃这个,这个也不要……哎!你烦不烦,老老实实吃饭。”方孟广看著夹过去的东坡肉全被杏儿挡回来,自然照单全收,道:“这不是怕你营养不良吗?不吃的都给我。”丘宁远看两人夹来夹去的折腾,真的很亲昵,举止做态不像亲戚,如果不是方大哥介绍过这小帅哥是他儿子、且才14岁,他真会误会他是她男朋友。“方小姐,你喜不喜欢看话剧?”他礼貌而及时的给杏儿递上纸巾,顺道发问,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好方便进一步约请她出来见面。方孟广马上趁人不注意掐她一下,杏儿吃痛,回眼瞪他,丘宁远问什麽也没听清。“啊?您在说一便,不好意思啊,这死小孩吃饭也不老实。”又来威胁孟广,“你给我安分一会儿啊,别在‘外人’面前现眼。”知道是‘外人’就好!孟广心情稍好,还回答起丘宁远的问题来,道:“丘先生,我姑姑她没什麽欣赏能力,看话剧应该可以睡两个小时,最爱看哭得要死要活的韩剧,什麽蓝色生死恋,得了白血病那种,不是从头哭到尾吗?她就爱看这个。”“滚!”杏儿打他一下,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说粗口,“啊”的一声捂住嘴,对面的方大哥给她一个不认同的眼神,好在丘宁远并不介意,他是走仕途路线的年轻人,看多了勾心斗角的伪君子,这种不造作的女生很对他的“味儿”并不会因为美女说句“滚”就觉得她不文雅。服务员这时把烤鸭端上桌,方孟广手急眼快的给杏儿卷起一个,没想到丘宁远的手脚也挺快的,两人同时伸手递给方杏儿,唯一的区别是方孟广用的就是自己的筷子,而丘宁远使的是公筷。方杏儿看著同时“上供”的两卷烤鸭,真是作难,想了两秒,还是觉得应该接客人的,自己家人不要紧,客人的面子可得给,想好了,刚要去接,孟广一笑,对宁远说:“丘先生,我姑姑不吃葱,我给她卷就成了,您自己吃吧。”丘宁远只好讪讪的收回筷子,把烤鸭夹到自己盘子里,杏儿瞪一眼孟广,小声道:“没规矩的小破孩,回去跟你算总账!”其实她也反应过来了,孟广这儿吃醋呢,可是也得看场合啊,这个脾气可不行,早晚得治一治他。回家的时候,方大哥开车,大嫂坐在副驾驶,杏儿和孟广坐後面,大哥问:“杏儿,你觉得宁远怎麽样?”“挺好啊!”杏儿故意气孟广,谁让他捣乱,破坏她淑女形象,道:“挺成熟的,有绅士风度。”方大嫂对丈夫道:“我说不成,这丘宁远36了,比杏儿大14岁呢,太老了。”孟广一听,原来这麽大岁数了?心里乐开了花,道:“还是妈妈英明,爸,您干嘛想给我姑姑找个‘爹’啊?多不配!”“你个孩子家家的懂什麽!”方大哥道:“宁远36已经做上一秘,明年刘市长做市委书记,这个位子就是他的,我了解过,这个小丘,没有不良嗜好,早年有过一个女朋友,因为对方出国分的手,家世也好,和我们门当户对。”方大嫂道:“你说升就升啊,有的是一秘一干十五六年的,刘市长要升不上去,不把杏儿也耽误了?”“明年肯定升,爸说的,要不然我也不用急著介绍杏儿和小丘认识。”“这麽好啊!”方杏儿拖长音,看著孟广越来越黑的脸色,心里笑到抽疯,道:“那我可得好好考察考察,要是人品好,兴趣合得来,年纪大一点的我不介意,比小的会疼人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这就对了,大14怎麽了,男人关键要看有没有前途,能不能给家里撑起一片天地,让女人和孩子过好日子,别的都瞎掰,何况小丘年轻有为,人长得也精神。”车子开到离小区不远的一处公共小花园,方孟广嚷嚷著要下车,说吃的太多,得消化一下,方大哥靠边停车,他开了车门,不光自己下去,还把姑姑杏儿也死拉活拽的拖下来溜达。等车子开远了,方孟广脸沈下来,拉住杏儿的手腕,道:“你就那麽想当‘官太太’?”“官太太好啊,旱涝保收的。”“杏儿,我跟你说正经的呢。”“说正经的也成,麻烦你尊称一声‘姑姑’,并且得保证,以後再不许在外人面前和我没大没小的。”孟广一听,闷声不吭的拉著杏儿往小树林里走,那边黑森森的,只有两三对情侣交颈缠绵,杏儿看的直脸红,道:“喂,别走了,再走就‘触雷’了。”孟广停下来,把杏儿拉到一棵枝瀪叶茂的白杨树下,圈在树与他之间,道:“我不许你交男朋友,不许!”他俯下头,贴著她的脸颊,心“!”的跳著,一想到有人会把杏儿从他手里夺走,他就揪著心,一抽一抽的疼。“你凭什麽?”“就凭我爱你,我爱你。”孟广低吼,扳住杏儿的脸,嘴唇贴上去,道:“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一直到死。”方杏儿给他“泼水降温”道:“我是你姑姑,有血缘,我们不可能,你得记住。”“不!”孟广脸一绷,严肃的不像一个14岁少年,手撑在树干上,死命的把舌头抵进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尖,激烈的吻起来,咬著她的嘴唇,呼吸急促,道:“我要做你丈夫,做你丈夫!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九)上“谁都可以做我丈夫,只有你不可以,不可以。”“不──!”他把头埋在她的颈侧,鼻子里呼出热气,蹭得她痒痒的,道:“可以的,我也是男人,我可以给你幸福,可以做你丈夫,杏儿!”“不是杏儿,是姑姑,我是你姑姑。”她坚持给他泼冷水。方孟广咬她脖子一下,又道:“是杏儿,就是杏儿,姑姑也是女人,是我要的女人。”方杏儿摸著他的头发,叹了一口气,道:“争这个也没什麽意思……”“你就是和我唱反调,专捡我不爱听的说。”他把嘴一撅。“还当我丈夫呢?嘴上都能拴头毛驴了!”她揪一下他的鼻子。“好啊,姑姑,你报复心真强!”方孟广强壮的身体压著她,大腿插入她腿间,又俯过头吻下来,带著热烈的爱火,带著酥麻的电流,击中方杏儿的心,把她的灵魂点燃,他的舌头搅动著她的,相互喂食著津液,情欲缠绵,难舍难离,他阴茎硬起来,顶在她的腿间,方孟广粗粗的喘著气,道:“姑姑,我晚上跟你睡,记得别锁门。”“坏蛋,这麽热的天,谁要跟你睡!”“敢不让睡?”他的大手摸过去,拉下她背後牛仔裙的拉链,把胸罩的勾扣解开,方杏儿惊了,瞪大眼睛,骂道:“死小孩!色死了!小心叫人看见。”“都是野鸳鸯,谁看谁啊!”他把大手摸进去,贴著她细滑的皮肤游走,勾著娇嫩的乳根,杏儿左躲右闪,甩之不开,急得发疯,方孟广在她唇上点一点,又去吸她的耳垂儿,时不时的舔一下颈窝,让她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跟作贼似的,心“!”的乱跳。“别闹了,有人看见就糟了!”他的手猛的一伸,握住一只乳房,正个包住,道:“跟不跟我睡,嗯?”“别……啊……别!”杏儿的心一揪,他的手指在磨动乳头,又酥又刺痒,她的脖子仰起来,身子全软了,她一个不经事儿的姑娘,根本受不了这样子的挑逗,更何况是在小树林里,情侣相依相偎的地方,刺激更胜家里,她的身体完全需要他来支撑才不会滑下去。“让不让?说啊?说了我就放过你,小姑姑。”“好吧,好吧!别闹了!”杏儿红头胀脸的,方孟广收到满意的答案,在她腰上拧一把,才帮她把扣子扣好,拉链拉上。两人并肩往回走,孟广想拉她的手,方杏儿不干,道:“一会儿要让邻居看见,你就老实了。”“你就是做贼心虚,谁说姑姑和侄子不能手拉手了,中国法律没这条,我就拉著,就拉著!”他的大手像把钳子,把她的小手束住,牢牢的掌握著。杏儿想到他小时候,又是叹息,道:“小时候你才这麽高。”她比一下,“我就丢一根手指头给你攥著,你的小手啊,特别软,好像还有奶味呢,现在长这麽大了,还挺粗糙的,真是奇怪。”方孟广走在她外侧,摩挲著她的小手,道:“有什麽奇怪的,男人最後都会长成大树,帮他的女人遮风挡雨。”“天啊,你太酸了,根本不像小孩子,讨厌!”杏儿一甩手,脸上做个快要抖鸡皮疙瘩的表情。他把她抓回来,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有点酸,但是我就那麽想的,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对你好……”正说著,碰到一个遛狗的邻居,方杏儿一惊,把手一抽,没抽出去,方孟广就紧紧攥著她,自然而然的和邻居打招呼。邻居大姐道:“我说谁呢,还以为杏儿交男朋友了,原来是孟广啊,又长高了,大人样子了,以前是你姑姑拉著你,现在反过来了,改成拉著姑姑了。”“您还是那麽年轻,身材也真苗条。”方孟广给邻居灌迷魂汤。邻居大姐忙往面上去摸,还好,没有皱纹,她才三十多,挺了挺背,道:“还年轻呢,你都长这麽大了,我也老了,记不记得?以前你不爱说话,我让你叫声阿姨都不肯。”“不记得了,现在叫阿姨也不合适啊,您还这麽年轻呢,我都这麽高了,叫阿姨不好意思。”邻居更高兴了,和方杏儿夸孟广,道:“小妹妹有福气啊,有这麽大的侄子,不用自己生,跟养个儿子一样,开心的日子在後边呢,你们溜达吧,我走了。”方杏儿和方孟广相视一笑,杏儿道:“你现在可真贫,和谁都能搭上话。”“还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我爱和她聊啊,你一看见人,”嗖“的把我一甩,本来人家没怀疑,也要怀疑了。”“行,你聪明,回家我给你做冰霜吃。”“太好了,那快点走。”“哎哎!不能跑不能跑,我的鞋子高。”她为了配这条牛仔裙,穿了一双同色的、上面饰有小水钻的高跟凉托儿,足有七厘米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别提多漂亮,就是脚踝有点受罪。“女人真爱自虐。”方孟广下结论。“可是很漂亮啊!”方杏儿脚很白,脚趾头小小的,上面涂了肉粉色的指甲油,再穿上漂亮的鞋子特别可爱。孟广翻个白眼,他当然知道很漂亮,事实上无论他姑姑怎麽样他都是觉得好看的、独一无二的,他拉著杏儿慢慢往回走,到家就给她打水泡脚,他们家有一只泡脚专用的浴盆,电动的,有七八种水流模式,可以按摩和去除厚死皮,杏儿在做脚趾甲前会用到。和每个爱美的女孩子一样,方杏儿在外面的美甲店有包金卡,但是回家还是喜欢自己折腾一下,弄一弄,颜色经常跟著鞋子变换──上大学只要不太过份,老师是不会管的,比初高中都自由。方孟广了解杏儿的每一个爱好和小习惯,这就是住在一起培养出来的默契,他拿出两款浴盐问杏儿,“用薰衣草的还是玫瑰的?”“薰衣草的吧,今天有点累。”方杏儿的脚泡在水里,觉得很舒服,水流温温的围绕著,还在不断升温,浴盐加进来,变成滑滑溜溜的,孟广搬个小椅子坐她对面,把手进到水里,给她做放松,一下下的按著,方杏儿来月经的时候,因为宫寒,经血下不来,孟广也会帮她泡脚按摩,加速血液循环,对此,方大嫂是颇有微词的,因为太嫉妒了。“好了,就光泡著吧,不用按了,呆会儿你妈看见,又要说我。”孟广不理,又去揉她的小腿,“这里酸不酸?”“哎,我说你是不是老婆奴托生的,让你别弄了没听到啊?”“你承认你是我老婆?”孟广笑嘻嘻的,扳起她一只小脚,挠挠脚心。““啊……哈哈!讨厌,痒!啊!”方杏儿一双小脚儿乱蹬,弄得到处是水。方孟广站起来,去拿毛巾和软底的麻质托鞋给杏儿擦干换上,方杏儿眨眨大眼睛,道:“你说你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可真会伺候人,以後我要离了你不习惯怎麽办?”“那就别离开。”杏儿望著他的眼睛,那漆黑的瞳仁里有她的面容,还有那眸子里的一点星光,好像全都因为她才点亮。方杏儿到厨房拿出高压锅,坐到火上把绿豆压烂,又到冰箱里把冻好的冰块拿到刨头机里打碎成霜,用一只大玻璃碗盛起来,在上面浇上一层优酪乳,粘粘的很稠,四周挤一点炼奶增加甜度,最後把压烂的绿豆盛到最上面。“奖励给你的,拿出去吃吧。”“真甜!”他挖起一勺放进嘴里,感觉冰品在慢慢的融化。“好吃吧?”杏儿很得意:“我和同学学的,早想给你弄了,可惜焦糖布丁吃完了,要不然把它放在冰霜里面,更好吃。”“已经够好吃了,你也尝尝……”他的唇带著冰凉的气息凑近。“哎……呜……”他在流理台前抱住她,头低下来把冰霜汁灌进她嘴里,两个人又吻起来,就像一对真正的被恋爱冲昏头脑的男女,无时无地不想著亲近爱人。方杏儿的嘴唇都被他亲肿了,娇豔豔的好似成熟的樱桃,上面还有一层水光,眼睛亮亮的,整个人美得像朵初绽的蔷薇。“讨厌,被你妈看见了就死了!”她拿冰块敷著嘴唇。“没事,看不出来,就像涂了唇彩,不,比那还好看呢!”方孟广笑咪咪的。(九)下两人把冰霜拿到客厅去吃,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杏儿枕著孟广的大腿,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著甜品,这恋爱中的男女,脸上的幸福亲昵是骗不了人的,就像给神像加了光圈一般,想让人不注意都难。“瞧你,一边吃还一边往下漏,也不知是怎麽搞的。”孟广看著她的小红唇,嘴角还挂著一颗绿豆,忍不住伸出舌头来,迅速在她唇嘴一舔。方大嫂路过客厅看见了,心里一惊,原来孟广年纪小,她觉得两人怎样亲热都不过份,但是现在都大了,孟广和个大小夥子似的,再这麽亲近可是让人忧心,她把顾虑和丈夫说了,方大哥说:“你啊,真能瞎操心,原来我说不让他们睡一起,你和妈非要让杏儿带他,现在都已经分开睡了,你到来操心了,你说杏儿一周就两天在家过,孟广可不是缠得紧吗?”方大嫂道:“我到不是担心杏儿怎麽样,她算是成年人了,做事情有分寸,孟广不成啊,他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对异性好奇的年纪,杏儿又漂亮,还温柔,我就怕这小子走了歪路,把杏儿当成恋爱的对象了。”“这是哪挨哪儿啊?我儿子也不傻,智商那麽高,他不知道杏儿是他亲姑姑?这血缘关系摆著呢,就是没血缘,年纪也差太多了一点吧?”方大嫂还是不放心,她把电文香插上,掀开凉被上床,道:“可是你看,你要给杏儿介绍对象,孟广八百个不乐意的。”“那到是,回头我和这小子谈谈,让他少给杏儿捣乱,多好的亲事啊,别给搅和黄了!”“哎……”方大嫂见丈夫没当回事,翻了个身,关灯睡觉。方孟广假装出来喝水,偷偷摸摸的往父母房门处看一眼,瞧著灯关了,才蹑手蹑脚的潜进杏儿房间,把门一别。屋子里乌漆麻黑的,他摸索到床沿,杏儿呼息均匀,已经睡著了,方孟广掀被上床,把杏儿搂在怀里,闻著她刚洗过澡的馨香的身子,她的皮肤好像嫩豆腐,又细又滑,他把她抱得更紧一点,爱得不能自己,手掌在她背後搓揉著,杏儿已经醒了,闭著眼不理他,睫毛小扇子一样的掀动……孟广舔弄她的嘴唇,舌尖像羽毛一样刷过,一只手伸到睡衣里去摸她的腰,在她的痒痒肉上逗一逗,杏儿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还是没理他,他的手又大著胆子往上游走,来到乳房的下缘,托住挤压,杏儿觉得胸部被他微微汗湿的大手火热的包握著,舒服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一波一波的涟漪推荡到四肢百穴,她觉得乳头开始收缩,惊颤颤的站立起来,快感伴随著微微的刺痛升起来,下腹处好像有什麽东西呼之欲出一样。“小姑姑,还装睡吗?”他突地一含她乳尖。杏儿的胸部挺起,他张开嘴含住更多乳肉,大口大口的,吸奶一样的吮弄。“啊──!”杏儿叫出来,灵魂都被吸走了似的,她扭动著腰肢,小手攥成拳头在他肩上捶著,方孟广压上来,把她的睡衣扣子全部打开,喘著粗气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杏儿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像坐大山似的,沈甸甸的压著她,两手揉面团似的捏弄她的胸,麽指在乳头上打著转,让它变得好敏感,好酥麻,丝丝的带著电流,强烈的刺激著心脏。“别这样,哦……孟广……别这样。”杏儿尝试的著翻动身体,方孟广压住她两只手,身子下挫,手在她的大腿上摸著,舌头刷过肚脐,来到腿根,在那片嫩肉上轻轻啃咬。“方孟广,你再弄我急了啊!”方杏儿想支起上身,不料孟广把她两腿大力一分,头塞到中间,一下子吻住她湿润的花唇。“哦……”她酥叫一声,那灵活的舌尖正在她的羞人处穿插,勾逗著里面的小肉芽,还在穴缝处来回刷弄,方孟广“唧唧滋滋”的吻著,就像在饮著上等的美酒,令他陶醉,令他痴迷,他的阴茎早就硬起来,鼓鼓胀胀的撑著睡裤,形成一个小账蓬,他急切的想和她结合,肾上腺素急速的分泌著,已经摆脱大脑的掌控,只想迅速占有这个他爱了不知多久的女人。“姑姑,我爱你,真爱你,给我吧。”他作梦似的说,渴望的嘴唇都要颤抖,把短裤脱下来,两腿间竖起的肉棒高仰著头,青筋暴起,他撑著杏儿的大腿,把龟头对准穴缝,微微向内使力……杏儿觉得那东西力量十分骇人,又热又烫,而且粗壮,撞击著她的入口,头部已经压入缝内半分,她的大脑像被闪电击中,一刹那的空白之後疯狂的挣扎起来,方孟广似乎也疯了,不管她怎麽动,他仍然不改初衷,压著她死命的把龟头往里顶,想要登堂入室,一举攻占,杏儿觉得那一片无人占领过的嫩肉已经要快放弃抵抗,迎他入门,两人就要铸下血亲乱伦的大错,急得手掌一扬,“啪”的一声,打中他的脸。“方孟广,你疯了!我是你姑姑,你要强奸亲姑姑吗?”方孟广被打醒,动作一顿,他目光移到杏儿脸上,看到她惊愕的泪水,他很小声的道歉,“姑姑,对不起,我太想要你了,你就给我吧,我爱你,永远都爱你。”杏儿泪眼婆娑,把心一横,咬唇道:“要怪就怪咱们是亲戚,真得不能做夫妻,你要是敢把东西插进来,我就死。”方孟广身体一僵,道:“姑姑别生气,我不弄了,再不弄了,我就在外面蹭一蹭,像从前一样,你别害怕,别生气。”他夹著她的大腿,把大肉南傍国放到穴缝间,蹭著湿漉漉的软肉,抱著她的腰奸肏著大腿,杏儿拉著低他的头,半张著湿润的小嘴儿,蛇一样的伸出舌头,在他嘴上挑逗,孟广低吼一声,紧紧噙住舌尖,吸弄起来,两人热吻著,粗喘著伪性交,杏儿的抬著臀迎著他的肉棒,孟广粗大的阴茎沈重的她腿间抽动,蹭著花唇,淫水汨汨的浸湿两人的下体,让抽插更为顺畅。“姑姑,我想和你做爱,就像夫妻一样。”“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不行,你是我侄子,亲侄子,你想想你爸你妈,还有爷爷奶奶,他们会受不了的。”杏儿把指头插进他头发里,看著他挫败失望的脸,又道:“孟广,你要是真爱我,就不会那麽在意我的身体,我也爱你,我的心是你的,这还不足够吗?”“真的吗?你真的也爱我?”方孟广的眼睛瞬时间象坠满星光的夜空,闪闪发亮。“当然,我也是爱你的,否则我不会允许你这麽做,你要知道,我……我觉得很罪恶……对不起你爸你妈……”“姑姑……”“孟广……”四片唇粘在一起,小兽一样的撕咬,杏儿绞著腿儿,感觉大肉南傍国抽动的越来越剧烈,在她的花唇间蹭弄,两片花瓣颤微微的绽放开来,她挺起屁股左摇右摆,迎接著肉棒,加深两人间的摩擦,孟广的嘴唇又改到乳房上肆虐,啃咬她的乳尖,电流在她内体乱蹿,一阵阵狂喜欢的快感高歌猛进,小穴儿猛烈的收缩颤动,那肉棒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乳尖也被啃的发红发烫,随著方孟广的粗吼,杏儿的身子猛向後仰,整个阴部开始膨胀,就像浸过了热水似的,里面是一阵一阵的抽搐,痉挛似的收缩,下腹像波浪一样起伏,两片花唇充血翻开,流出纯美的蜜汁……方孟广拉过杏儿一只手,和力在他的鸡吧上搓揉,包皮来回滑动,龟头棱子又硬又粗,他把它再次按到阴唇中间,他知道如果他这时一气顶入,方杏儿根本不能反抗,只能任他肏入,但是他不敢,他只能对著穴口快速打著手枪,然後把滚热的精液泄到她肚子上……(终章)“姑姑?”方孟广把她搂进怀里,轻声问。“嗯?”杏儿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身子与他相贴,呼息相闻,享受高潮後的余波,整个人昏昏沈沈的,心想:这个孩子真是长大了,肌肉结实,胸膛开阔,心脏有力的跳动,浑身散发著男人的味道,她搂紧他劲瘦的腰,说不出的喜爱。“你说有血缘关系的人为什麽不能做爱?”“笨蛋。”杏儿笑一笑,点点他的乳头,小小的,有点硬,她的指尖在上面划动,道:“有血缘关系的人当然不能做,做了会有孩子的,而且近亲相奸生出的孩子,是傻子。”方孟广拉住她的小手,嘴唇在她的指尖上亲吻,又道:“那如果不要小孩呢?这两个人又很相爱的话,是不是可以做?”方杏儿咬他一口,留下一排牙齿印,道:“坏蛋,想套我,你不就是指我们两个嘛?”“姑姑,我真的很爱你,我想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结婚。”“什麽?”方杏儿一惊,“那怎麽行!”“为什麽不行?不要孩子,不会防碍到任何人,有什麽不可以?除非……”他扳过她的脸,眼睛与她对视,“你就是骗我,根本不爱我。”“不会防碍到别人吗?”方杏儿摸摸他的脸,道:“你还是幼稚,我们弄出血亲乱伦的悲剧,还偷偷跑掉结婚,你爸妈会怎麽想?嗯?不要孩子,方家等於绝後了,你爷爷奶奶一大把岁数,你告诉他们你要让方家没人传承,说得出来吗?还有,你别忘了,你爷爷奶奶就是我爸我妈,我们要这麽干,就太罪恶了,方家就毁了。”“可是我爱你。”方孟广搂著她的脖子叹息,觉得前途一片渺茫。“孟广,我们的事情一定不可以让人知道,你也别再去想什麽结婚之类的怪念头,总之都是没希望。”“姑姑!”“好了!不说了,现在睡觉。”“杏儿……”他又折腾起来,还想说服她。“你要不睡就回你房间去,我还要睡呢。”後来的某一天,当方杏儿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曾想过,如果那晚她真的把孟广赶回他房间去睡,情况是不是可以不同?方孟广只好躺下,又一想:反正日久天长,他现在能和姑姑这麽亲蜜,离情人只差最後一步,也算是阶段性的大胜利──他才14岁,大把的时光可以等得起。他们两人相拥著睡著了,可是有人睡不著了,方大嫂这天夜里做了一个恶梦,特别真实,吓得她冷汗一身──梦境伊始,就像她在沙发上看到那样,杏儿躺著,头枕著儿子孟广的大腿,两人在分吃冰霜,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然後,孟广把头低下去,四唇交接,两人开始热吻,她看睁睁的看著他们唇舌纠缠,吻得激情似火,她又叫又嚷,可是沙发上的两人全都听不见,又想奔过去,把他们给分开,可是脚上像缠了铁丝,一动也不能动,这时孟广把姑姑方杏儿打横抱起来,深情凝视了一会,往房间走去……“混蛋,不行!”她尖叫著从梦中醒来,胸口剧烈的起伏,把方大哥也惊起来,迷迷糊糊的问一句,道:“怎麽?做梦恶了?”方大嫂迅速掀被下床,道:“不成,我得去看看去。”“看什麽?”“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怀疑方孟广爱上方杏儿了,我怕他们做丑事。”“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不可能,回来回来,老老实实睡觉!”“你睡你的,我看一眼去,要不然不踏实!”方大嫂拉开房门,往出就走,方大哥咕哝一声继续睡,几分锺以後他的妻子跑回来,人像丢了魂,“啪”的把墙上的灯一按,四下里通明一片,道:“杏儿房间的钥匙放哪里了?”她开始翻箱倒柜。方大哥也起来穿拖鞋,拦住妻子,“我说你大晚上的折腾什麽!”“你儿子方孟广没在房间,还自作聪明,把被子伪装成有人睡的样子,这说明什麽?他一定在杏儿房间里呢!”方大嫂脸色惨白,道:“也许他们已经……已经……”方大哥也紧张起来,他从抽屉里找出钥匙,安慰妻子,“去看看也好,不过我相信杏儿,她是成年人,一定不会乱来。”“但愿如此。”两人紧张的呼吸都是一时紧一时慢,心吊在嗓子眼儿里,拿著钥匙去开杏儿的房门……一分锺後,女人的尖叫声响彻公寓──“啊──!”(前传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