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妻子的话,犹在耳畔。我的女人够多了,已经享受了太多了,已经得到了太多了。无论在感情上、在心理上、在肉体上,我都享受和得到了超过常人的量了。我不应该不知足,不应该再把小梅拖进来。当初,我不也是想让她摆脱我,摆脱所有的以往,开始新的生活吗?既然她现在已经开始恨我,那我就应该顺水推舟,让她彻彻底底的恨死我。带着恨离开,这也是一种分离的方式方法。不是吗?她变了,我不知道她因为什么样的遭遇,反正她变了。就算她不恨我,就算她还喜欢我,这样的小梅还是那个我喜爱的女孩吗?不,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我不能容忍一个曾经是我喜欢的人的这样的诋毁,我不能容忍自己的纯良动机被理解为一种阴谋企图,尽管她曾经带给我快乐,曾经是我喜欢的女孩。我站起来,看着她有点儿歇斯底里的样子,既陌生又心痛。深深的吸了口气,干冷的空气进入到呼吸道和肺部,让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整理了一下压皱了的衣服,点上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我准备离开,无声的离开。我的衣服被拽住了,回过头,我看见她满脸通红的看着我,脸上挂满了泪水。那表情,就像一个死命拽住要离开的妈妈的孩子。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期盼的看着我,手在颤抖,身体还在抽泣。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跟雨分手的那个冬夜,雨当时的样子也是这样。我的心,像是被高压电接触了一样,骤然收紧了一下,很难受。“你要去哪儿啊?……你不要我啦?”她抽泣着说。“不要哭了,看你哭,我心疼。”我坐下来,坐在她旁边,轻抚她的脸,冰凉的。我的声音开始颤抖,手也轻微的颤抖,不受控制。“你别走。”“我不走。”我不忍心让那个冬夜的结局再次发生。“你走了,我咋办啊?我不让你走。”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背。“我去了济南,一个月以前回来了。当时白玲告诉我,说你可能变了。我确实想来找你,但后来改变了想法。我想,你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我不能让这状况节外生枝,好不容易得来的新生活,不能因为我而改变。你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不能总在你身边,你要自己处理面对的问题和困难,亲手寻找自己的幸福和未来的路。所以,我强迫自己不来找你。前几天,我老婆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两年没有音信了,所以我马不停蹄的赶过去。昨天才回来,今天早晨就给你打电话了。整个过程就是这样,我没有任何隐瞒的。”说完了,我看着已经停止了哭泣,还在抽泣的她。“真的?”“呵呵,看来你已经开始不信任我了。唉~,我有必要骗你吗?”“对不起,我相信你,我说走嘴了。”“没关系。现在,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对不起,我不想那么说的,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她又开始哭。“没关系,我不介意,没事儿。不哭了,啊~”“不哭了,听话。深呼吸,平静一下,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小林子,知道了。他知道我是小姐了,我没想到他知道了以后,还追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跟你说,你又不在,问白玲,她说她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她还告诉我,别打电话打扰你,她说你心情不好,一堆烦心事儿。听她的意思,好像你老婆一样,我都气疯了,哭了好几场。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你跟她好。”“就为这个?”我有点儿哭笑不得的了。“还有呢,一大堆事儿呢。我看中了一个档口,在春天地下卖小玩意儿的,不知道能不能行。还有速成班里好几个人要跟我搞对象,都老烦人了。你说,我咋办啊?”“还有吗?”“这些还不够多啊?没想到,在白金干了就一年,就像变傻了似的,什么都不懂了,什么都不会了。你又不在,想找白玲商量一下,你看白玲那个牛逼劲儿,气死我了!”我忽略了,一年的风月经历,让她很难适应外面正常的生活。学好难,堕落以后从良更难。小姐这个行业,接触的范围极小,但钱来得极快。根本没有空余去想应该怎样生活,应该怎么活着。人的适应能力很强,很容易适应安逸的生活,但从安逸转向清贫却很难。小梅只是个涉世不深的少女,这么快,又这么大的转变让她无所适从,这也是正常的。尊严的丧失,和金钱的诱惑,很容易让她迷失,迷失的很深很远。这时的小梅,显得那么无助,那么楚楚可怜。我忽然明白了她的疯狂,她的歇斯底里。那是对生活无望、迷惑、茫然的极限表现。“别怪白玲。那段时间,我最好的兄弟的父亲没了,我的心情非常低落。就算在你身边,恐怕也不能帮上你什么忙。要怪,就只能怪我,我的能力有限,无法分身。是白玲让我给你打电话的,她不放心你。你们都是好姐妹,不要因为一些误会,特别是因为我而反目成仇。你是个好姑娘,她也是,你们永远都应该是好朋友,不是吗?”“我呸!你说就行,她说就不行!你就护着她吧~”虽然嘴硬,但我能看出来,她已经原谅了白玲。“好啦~,我这就帮你想想,看看这些问题怎么解决。来,笑一个~”“嘻嘻,我就知道你准能行。”带着泪,她笑了。“又哭又笑,小猫儿撒尿~”我给她擦干脸上的泪。“我饿了,我要吃饭!”她就仰着脸,让我给她擦。“吃什么呀?刚跟我大哭大闹的,完了就让我请客吃饭,还真有你的。”“不行啊?我要吃肯德基,请不请?”“行~,请~,走,吃去。”两年没有任何音信的妻子来电话了,要我到福州见面,只有3天。急忙赶奔福州,见到了妻子。第三天的下午,妻却提出要离婚,一番口舌之后我才明白,此乃一计,还是个连环计中计。告别了妻子,回到家,找到小梅。又碰了一鼻子灰,小梅对我简直是泼妇一样,搞得我心灰意冷。等了解了个中原委以后,跟着小梅一块儿去吃饭,吃肯德基……女人的天性跟性格好像没有多大关联,小梅在复杂的心情下食量惊人。看着满桌子的包装纸盒和纸袋,她舔了舔嘴唇上面沙拉酱,好像还意犹未尽。拿起可乐喝了一口,打了个饱嗝,看着我。“怎么了?没见过美女吃饭啊?”“才两三个月没见,怎么变成一只小猪羔儿了?”这是真话。“讨厌~,你~”她白了我一眼,又是风情万种的眼神。“怎么样?吃饱没?”“没吃饱也得说吃饱了啊,要不你还不说我是野猪?你呢,你没吃什么呀。”“我不饿,再说我不喜欢吃这些洋快餐。”“对,对~。我忘了,你是特级厨师。真的,哪天你再给我做一顿吧,行不?”我很诧异,刚刚吃完了那么多东西,她怎么还能有食欲呢?“行~。不过,还是得先解决你目前的问题。”“烦人,又提~。说吧,你怎么看?”“依我看,你无非也就是面对着两个问题。一个是感情问题,一个是经济问题。”“哎?怎么让你一说,就这么简单?”“我说错了吗?”“没……没错……。可也不能就这么简单呐?都烦了我好长时间了,就这么简单?”她瞪大了眼睛的样子,可爱极了。“你是说了一堆,可总结一下,也就是这两个问题嘛。”“行!那你说吧,一个一个说,慢点儿说。说快了,我理解不了。”“经济问题,比较简单,先挑简单的来。你在沈阳春天看见一个档口,是卖小饰物的,你想租下来,是吗?”“对,就是那些脑袋上,身上挂的乱七八糟的。”“位置怎么样?以前是干什么的?以前的营业额怎么样?需要重新装修吗?”“位置还行,离门口不远。以前也是干这个的,至于营业额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去的时候看见她那儿有不少人。装修,我还没想呢。”“既然是人不少,那她为什么不干?什么原因出兑?”“她说是因为要出国,所以要出兑。”“你自己觉得行吗?”“我觉得还可以,她那些东西我都看了,我都喜欢。我觉得,吃点儿苦,我也能干。等到干好了,我就再扩大。等更好了,我就再再扩大。我……”“那是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现在,先放下。明天我跟你过去一趟,看看情况,然后再定。如果行,那就交钱拿下。如果不行,你还想干的话,我再帮你另找地方。只要是经济问题,就好解决,你看行不?”“这个本来也不是大问题啊?能干最好,不能干我也不缺钱,不着急。”“其实,你最大的问题是感情问题,我没说错吧?”“少臭屁,快说!”“其实,你动心了!可能你自己也没意识到,但你确实动心了。要不然,你也不至于跟我发那么大的脾气。”“我不都说对不起了吗?你还提~”“我不介意,只是就事论事。其实刘成林,我看不错,只是人有点儿太有心计了,这点我不太喜欢。可那毕竟是我的个人看法,不能代替你的主观选择。对了,他怎么知道你曾经做过小姐呢?你说的?”“是我告诉他的!那天你走了以后,晚上下课以后他就一直追着我问。后来,我干脆告诉他所有的事情,包括我做过小姐。但是,我没告诉他你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至少没全说。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反正都已经说了。我是不是错了?”“他什么反应?”“他刚开始不相信,后来听我说了才相信。好几天都没跟我说话,过了几天,他跟我说不在乎我以前干过什么,他说他喜欢我。我就是不知道告诉他是对是错,所以才没敢把你的事情全都告诉他。”“你呢?你喜不喜欢他?”“我不知道,我不讨厌他。有时候,我觉得他陪着我挺好的,有时候又觉得他不靠谱儿。不像跟你在一起那么有安全感,他让人有点儿心里不踏实。还有,我不相信他会真的不在乎我干过小姐。”“没错!能真正只向前看的人,没几个。还有吗?你对他,还有什么感觉?”“要是当个朋友,他肯定挺合适的。但是,我不知道当男朋友是不是合适。再说,我早就说过了,能比你更好的没几个,能让我碰上的就更少了。就算是降低一档,也不那么容易碰上。”“那,你觉得你了解他吗?或者说,你知道他多少?”“他人挺鬼的,有心眼儿,面上的事儿也都挺会做的。但就是觉得没有安全感,究竟因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是当局者迷。我这么说吧,一个男人,一个好男人应该具备这样的特征:诚实、善良、有正义感、有责任感、有勇气,敢于承担、有爱心,还要尊重女性。他具备多少?”“我……我不知道,我没想过。我没跟他有过太深的接触,也了解不到这些东西,我没法回答。”看得出,她很困惑,被我的问题困住了。看来,不是每个人都能从一个人的细节上推断出这个人的特征。尤其是小梅,这么一个只接触过嫖客的女孩。让她在跟一个人,一个每天接触售后客户的人,这样的接触中发现细节上面所表现出来东西,肯定是难上加难。而且,做售后的大都习惯隐藏自己的内心情绪,用一种程式化的表象来面对他人。这样的人,想要探究他的心里,不是小梅所能做到的,虽然她很聪明。“是啊!让你来判断这些,难为你了。还有什么?你不是说,还有好几个人追你吗?有你喜欢的吗?”“一个小林子都够烦人的了,那些就更烦人了。我不想说了,我有点儿累了,你陪我回家行不?”“那行,不说了。以后的事情,顺其自然,走。”……“小梅,其实我犯了一个错误。我忘了,爱情不能用理性来分析,不能用量的多少来比较。最重要的应该是你的感觉,感觉对劲儿,什么都行。感觉不对,什么都是白扯。”坐在小梅的床上,我忽然想起了,我犯了一个习惯性的错误。“感觉?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一直在问你,他什么方面好,什么方面不好,好的多少,不好的多少,却忽略了你对她的感觉。其实,两个人最重要的就是看感觉。你对他有感觉吗?”“跟他在一起,……挺轻松的。他挺幽默,也挺会心疼人。感觉嘛……,还算是不错吧。”她说的有点儿犹犹豫豫的。“那,我干脆这么问你。你是喜欢他,还是爱他?”我给了个挺缺德的问题。“啊?非得回答吗?”她被我问愣了。“对。”“那,算是喜欢吧?”好像她自己也不肯定。“那,你是烦他,还是不烦他?”“不烦。”着次倒是很干脆。“要是他要跟你搞对象,你答应吗?”我问的很快。“我……”“别想,马上回答。”“啊,好,答应。”她回答的很仓促。“这不就是了?看来,你还是喜欢他的。”“可,你也说了,他挺有心眼儿的,而且没有安全感,还……”“小梅。其实,人的性格不代表一个人是好是坏。心眼儿多,不是缺点。安全感,只是一种感觉,不能说明什么。何况,我的年龄比他大,社会阅历也比他多。这种年龄上的差异,不具备可比性。你有没有试着跟他有过深入一点儿的接触?”“还没,我想先让你帮我看看。”“我看,可以。最少,你可以先试试跟他在一起,如果不合适,大不了分手嘛。”“老公~,你好久都没跟我一起了。”她突然转变了话题,让我有点儿不适应。小梅的一句话,让我吃惊不小,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明明还在谈论她的男朋友,但一转眼就想到跟我做爱。首先,一个还不满20岁的女孩,提前的进入了完全成人的性思维里面,好像已经成为惯性的了。这不能不说是个悲哀的事情。其次,我有点儿弄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到底怎么看待刘成林的。我决定,要好好跟她谈谈。“如果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刘成林,你愿意吗?”我问了一个相当不好回答的问题。“你什么意思?”小梅马上变脸了,语气非常不好。“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刘成林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而已。”“他?提他干嘛?我不想说他,我就想跟你。”“也许我不该提……”一阵急促的拍打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谁?”我有点儿诧异。格格走了,白玲不可能不打电话就到这儿来,那还有谁呢?这显然是个男人的打门声,这么有力。“谁?”小梅已经走到门口,问了一声。“开门!”厉声的回答,伴随着踢门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干什么呀,这是?”小梅显然认识门外的男人,慌乱中却一时打不开那扇年久失修的铁门。我站起来,走到门边。“我知道他在里面,赶紧开门,痛快儿地!……”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看来很愤怒。听到他的话,小梅忙着开门的手停下来了,直勾勾的看着门。“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你。”小梅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黯淡,一种乏力。“刘成林?”我问,小梅没回答,也没点头。“我操……”门一下子打开了,刘成林满目狰狞的站在门外看着我。那是一道至少有20年的简易铁门,暗锁明显被他弄坏了,也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你要干什么?”小梅的声音有点儿颤抖,显然被刘成林的举动和他狰狞的面孔吓到了。“有什么事儿吗?”我尽量保持平静的问。“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呢?刚穿好衣服?”他的脸,一张扭曲的脸。他死死的盯着我和小梅中间的空隙,好像那地方有一条毒蛇一样,目光没有丝毫的移动,就那么盯着。“说话,要有证据。”尽管我的火一下子被点燃了,但我仍然保持镇静。“你……,滚!”小梅的声音很疯狂,音量很大,豆大的泪珠顺着脸庞奔涌而出。“我滚?应该是他滚吧?”他的脸上写着‘轻蔑’两个字,目光移动到了小梅身上。小梅的表现让我心疼,看样子却没法让这个开门的男人怜惜。我有点儿怒了。“你到底有什么事儿?没事儿的话,请你离开。”说着,我搂住了小梅的肩膀,还在颤抖的肩膀。“哦,我忘了,你是他老公……”“我是她什么人,与你无关。趁我还没动怒,赶紧离开。”小梅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我想搂着她回到卧室里。“他给你多少钱?我也给你。不就是钱吗?……”他的话,让我火冒三丈。但我忍着,等我把小梅送到卧室里,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咋不说话了呢?多少?”他进来了,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要不是因为小梅有点儿喜欢你,我让你躺着离开这里!”这句话,是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感觉到小梅抓紧了我的手,这是她是害怕的反应。“你不就是有点儿钱吗?还有什么?”他的语气轻佻到了极点,但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还是愤怒。“别着急,小子!等会儿,我让你知道还有什么!”我把小梅放到床上,轻轻的拍了两下她冰凉的脸。她坐在床上,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精神病患者一样的,呆坐在那,只是不停的哭。“告诉你一个原则。我从不为女人争风吃醋,也不会为争女人跟男人动手,这是我的原则。但,今天,你侮辱小梅,才是你最终躺下的原因,你给我记住了!”我拿出一根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稳定了一下颤抖的身体。我气坏了。“侮辱小梅?你应该说是,侮辱白鹭吧?你们干了……”一个直拳打断了他的话。我很少用这么没策略的招数,太莽撞了,空门太大了。但今天,我真的气坏了,愤怒到了极点。他向后仰,倒下了。我两只手迅速抓住他的两只手,向内转了半圈,用膝盖顶住他的胸部,拉直了两条胳膊。我整个半跪在他的胸前锁骨的位置,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膝盖和他的胸部。几秒钟以后,巨大的压力让他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我看见有血从他的鼻孔里流出来,那是那记直拳的结果。牙齿咬着过滤嘴,狠狠的吸了两口,然后吐出烟蒂,在他脸上喷了一口浓烟。“两点。一,你在挑衅之前,最好能清楚你挑衅的对手的情况。第二,你必须要尊重,并且相信你喜欢的女人。这两点,你都没做到。”“我……咳……”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能松开一点儿。“爽了?”我问。“……”“起来,别像个死狗似的,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我松开他,站在旁边抖落一下衣服上面的灰尘。“你……咳……,别以为我怕你,……”他不断的咳嗽,嘴上还不服输。“刘成林,你进来。”小梅的声音传出来。他走进卧室,我没跟着。点着了第二根烟,坐在饭厅里面的餐桌前,小口的嘬着烟,眼睛盯着卧室的门口。“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他在做爱?”我能听出小梅声音中的悲愤。“我……”“别像个娘们儿似的,是不是?”“是。”尽管回答了,可语气和音量还是个娘们儿。“你是不是以为,他花钱让我跟他上床?你想知道多少钱一次,是不?”小梅的声音带着哭音,但却异常的坚毅。“我……不是。”“218一次,没有大活儿。你玩儿的起吗?要是不够钱,我可以借给你!”小梅的声音陡然增大,但话让我震撼。“白鹭,你别生气,我那是气……”“你做不做?”“你别……”“做,就现在做。不做,你就给我滚!”她在怒吼,震耳欲聋。“白鹭,你别这样。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的,我气糊涂了。你别生气,啊~”他开始语无伦次,我听见小梅强忍的细碎的哭声传来。刘成林一直在语无伦次的安慰小梅,我一直在抽烟。期间,小梅没说过话,只是哭。那哭声让我心里难受,像是一条无形的线,一圈一圈的勒在我的心脏上,一点点的收紧。熄灭了烟蒂,我走进卧室。我看见刘成林蹲在地上,蹲在小梅的面前,仰视着小梅低着的头。“别哭了,啊~。听话,不哭了……”我轻抚着小梅散落的长发,就像刘成林不存在一样。小梅听见我的声音,一把抱住我的腰,放声痛哭。“出去,你的坏事做的够多了。”我看着小梅,对刘成林说。他站起来,充满怒火的眼睛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出去了。他没有离开,坐在饭厅里,我听见打火机点火的声音,估计是他点上了我放在饭桌上面的烟。“不哭了,再哭,我可心疼了。”半晌,小梅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就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儿一样的看着我。“你别走。”她说。“咋地了,怎么突然这么说。”“我害怕,你别走,陪着我。”“不走,我不走,我陪着你,陪着我的小梅。”“你让他走,我不想看见他。”“听见没?让你走。”我大声的说,说给刘成林听。“白鹭,我知道我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他几步走到卧室门口,好像不敢进来一样,但眼睛直盯着小梅。“你错了?你没错,你那是正常的反应,正常人都会像你一样想。你不是一直都在问他是我什么人吗?既然今天已经这样了,我就都告诉你。你坐下。”小梅一脸严肃,指着旁边的椅子说。“我是小姐,这个你已经知道了。218,是白金会馆‘万家灯火’的价格。他曾经光顾过我,还破例跟我做了个大活儿……”“小梅!”我打断她的话。“你别说话,让我说!”她以同样的音量对抗我,我只能选择沉默。“那次以后,我没再看见他,直到有一次偶然在外面又碰见他。我爱上他了,就一直跟着他,做他的情人。我不是天天都跟着他,只是偶尔在一起,他不来找我,我从不给他打电话。除了我以外,他还有一个女人,是我以前的一个姐妹。我身上所有的地方,他都碰过,所有的方法,他都玩儿过。你不是问我,他给我多少钱吗?我告诉你,他没给过我钱,从来没有。只有这一缸鱼,是他送给我的,还给我做过两顿饭。你是不是想说我倒贴?你要非得这么说,也行!不过,实话实说,我从没给他买过东西,也没给过他钱。他也用不着我给他钱,他给我的要远比我给他的多。要是他肯答应,我倒是很想给他买点儿什么,可是他从来都不答应。至于‘老公’,那是小姐对客人的称呼。我叫他老公,纯粹是一种亲密的称呼,不代表什么,只代表我喜欢他。”我看见刘成林的脸,从刚才气愤的红,变成现在的惨白,内心的愤怒溢于言表。“我也知道他有老婆,还有个女儿。可我就是喜欢他,直到碰到你之前,我以为我就只喜欢他一个人。我这么说,可能不恰当。但你,确实让我有点儿动心,这也是他告诉我的。我不知道怎样面对这些事情,怎样面对你。我想跟他商量商量,让他帮我出出主意。我等了他好长时间,他去了外地,一直都没跟我联系。其实他早就回来了,但他怕他的出现,打扰了我的生活。也可以说,是怕打扰我和你的发展。今天下午,他才来见我。我跟他去吃饭,然后回来。我们谈到你,是他帮我确定了我是喜欢你的。对不起,我是个笨人,常常看不清楚自己心里想些什么,得找一个我信任的人来帮我弄清楚。说实话,如果你刚才晚来一会儿,还真能看见我脱衣服。本来我是要跟他上床的,但他问了我一句话,才半途而废的。”“好了,你都知道了,我都告诉你了。你满意了吗?”“白鹭……”他显得很奇怪,看上去有点儿着急,还有点儿想要解释什么,说不清楚。“如果你满意了,请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小梅直视着他。“我想知道,他问了你一句什么话。”看来,刘成林也不笨嘛。“他问我,要是面对的是你,我还愿意吗。”“你为什么这么问?”他转向我。“没什么,好奇。”我故意激怒他,想看看他到底会有什么反应。“好奇?你这是在侮辱人!”他果然怒了。“别乱扣帽子,你才是在侮辱人。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快走!”小梅替我回答了。“慢着!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那你现在怎么想?”我叫住他。“我?我还能怎么想?败给你了,我还能说什么?”“败给我?你跟我抢过什么了吗?”“打不过你,白鹭又喜欢你,你还想怎么样?”“我没想过要跟你抢。说实话,我倒觉得小梅跟着你,比跟着我好。原本,我还想要帮着小梅接受你,好让她开始新的生活。因为小梅是个好女孩,走了点儿弯路而已。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有过点儿错误,不能肯定这个人就是个坏人。小梅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所以我想帮着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重新走上一条正确的路,找到自己的幸福。说实话,我不怎么喜欢你,你有点儿小聪明,但你有点儿浮,有点儿不实在,至少外表上是这样的。但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不能代表什么,更不能因此而否定小梅对你的感觉。所以,我想着,能帮着你,跟小梅一块儿开始一段美好的感情。可是,小子。你自己把一切都毁了,你自己搞砸了!”“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了?”“不用这么阴阳怪气儿的,我只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该怎么做,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儿,与我无关。”“白鹭,如果我不在乎你说的这些,你能原谅我吗?”他转过来,问小梅。“你如果真的不在乎,刚才就不可能那么说。你在楼下看见了他的车,第一反应就是‘他又来跟我上床了’,对吗?你看,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可见我是小姐这个想法,在你心里已经扎根儿了。也不能说你全错了,最起码当时我确实是想跟他上床,不管最后成没成,当时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如果从你本身来讲,你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像他一样,真的不在乎我是什么人,我曾经当过小姐。你做不到,你现在只是嘴硬而已。即便你现在说不在乎,将来也会有忍不住那一天。算了,我累了,我只想靠着老公,歇会儿。你走吧,算我求求你了。”小梅确实像她所说的,看起来非常疲惫,很憔悴。“我真的不在乎!”他说的很坚定。“好,好!我问你两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我让老公走。如果你回答不了,那么请你马上走,别再缠着我了,行吗?”“行!”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小梅。“你知道几个做爱的姿势?”“啊?”他被问愣了。“我不相信你还是处男,你一定跟什么人上过床。老实说,你真正上床的时候,试过几个姿势,或者说那女孩给过你几种姿势?也包括你在A片里面看过的,老实说!”“小梅,你要干什么?”这次,连我也懵了,实在是搞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别打岔,我没问你。”“我没算过,说不清楚。”他脸红了,显然这是实话。“超过10种了吗?”小梅接着问。“没有吧……没有。”他的脸更红了。“我告诉你,我会十几种姿势,会一大堆让你舒服的服务项目。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将来结婚了,跟你上床的时候,我肯定会情不自禁的把这些都展现在你面前。那时候,你会有什么反应?你还能说不在乎吗?”我这才知道小梅的用意。我低估了小梅的智慧,想的这么长远,这么现实。这是我都没想到的,至少现阶段我没想到。我真的觉得,小梅变了,不是从前的小梅了。普通人肯定不会这么问,但小梅的特殊经历又不能不让她把这个作为一个首要因素来考虑。我为我不成熟的,不周到的设想而后悔。也为小梅能现在提出来,避免了以后错误的发生而庆幸。那么,这是不是证明了小梅可以自己面对面前的路了呢?我又是不是应该退出去了呢?“别想,快说!”小梅厉声的打断他的思索。“我不知道。”他垂头丧气的回答,但很干脆。“你回答不了,走吧。”小梅的话语异常的平静。“我们还能做朋友吗?”他还在磨叽,让我有点儿烦。“不能。”小梅显得有点儿不耐烦,转过头看着窗台上的鱼缸。“那……,你还去上课吗?”真是没话找话儿。“不去,你给我滚!!!”小梅终于被激怒了,大声的吼叫。“给我做顿好吃的,行不?”刘成林走了,小梅抬起头看着我说。“行。”小梅跟着我下楼,刚坐在车里,还在暖车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有东西忘了拿,急忙跑上楼去取。呵哧带喘的跑回来,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车里跟我唠嗑。买了一大堆的菜,带着小梅回到了家。她第一次来我家,满屋子的跑,好像对什么都挺感兴趣,蹦蹦哒哒的,很有趣。但我知道,她在刻意的隐藏自己内心的痛苦,在用特殊的方式来释放自己内心的苦闷。做饭的时候,小梅围着我,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叽叽喳喳的帮忙。本来一个多小时就能做好的饭,因为小梅的‘帮忙’,愣是用了两个半小时。一盘怪味花生米,一盘浇汁鱼,一盘滑溜虾仁,一盘里脊瓜片,还有一小盆素烩汤。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仿佛是忘了下午的不快。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没有主食,吃的是锅干碗净。撑的是,一动都不不想动。吃完了饭,闲聊了一会儿。小梅去洗澡,我坐在书房里。给六子打了个电话,安排一下xxx地税局的事情,把孟局长的电话号码给六子,让他做好准备,过两天就过去沟通一下。安排完了以后,我又抽了根烟,喝了一杯茶。其实,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也不能全怪刘成林,他的反应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很正常。说是不在意,可真的面对的时候又有几个人男人能够真的不在意的呢?小梅想的很对,将来真的朝夕相处在一起的时候,一些本能似的反应肯定会勾起他的各种猜疑和反感。到那时候,再想已经来不及了,会给双方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诚然,我不太喜欢刘成林,但就事论事的说,刘成林做的也不是不对,至少不能算错。我,并没把自己跟小梅放在一个层次上面,就算是我主观想要放在一个层面上,客观事实也不允许。所以,我才能坦然的接受小梅过去的身份,才能这么融洽的与之相处。刘成林,一个年轻人。可能在相识的最初,有一种冲动,可以不在乎对方的一切。可在下午,他仅仅是看见了我的车子,就想象到了那些龌龊的事情。如果是结了婚呢?我相信这种猜疑和不信任,会更多更猛烈的爆发,后果会更严重。所以,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不见得就是坏事。说是冲一冲就出来,怎么洗了这么长时间?我走向卫生间。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我轻轻的撩起浴室的帘子。看见小梅靠在墙上,两眼通红,身体在抽泣。因为满脸的水珠,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怎么又哭了?”“我……难受……”她趴在我胸前,拿脸蛋在我胸前来回的蹭,哭的很伤心。“别哭了,不都过去了吗?你为谁哭啊?”“我哭我自己,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来,擦干净,睡一觉,什么都忘了,明天就是新的开始。嗯~,笑一个~”我一边把花洒关掉,一边帮她把身体擦干。她就像个还不懂事的小孩一样,任我摆布。“老公,你还喜欢我吗?”她看着我轻轻的给她擦拭身体,站的笔直,轻轻的问我。“喜欢啊,要不能给你做好吃的吗?”“你还记得我要送你蝴蝶吗?”“记得。”“我这就给你。”“嗯?小梅,别这样。我带你回家,是想让你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不是要跟你如何如何。”我停下来,看着她。“你想到哪儿去了?是真的,好长时间都没看到你了,我想你。”“这不是都见到了吗?去吧,去睡一觉,我看着你睡。”“不要,我要你。我不睏,也睡不着,我就想跟你上床。”她说的挺坚决。“啊……轻点儿……”我一下子抱起她赤裸的身体,快步走向客房。她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就像怕被我扔下来一样。……到了卧室,放下小梅,借着昏暗的床灯,小梅的身上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奶油般的柔光。锦缎般紧致而又充满弹性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微光。起伏的曲线,给我视觉上最大的享受,就像是在观赏一件万人瞩目的艺术品一样。微微翘起的椒乳,隆起的乳晕和小巧的乳头共同构成了一个没有尖的圆锥体。羞红的脸庞和娇艳的嘴唇,都在刺激我的生理耐性。平坦的小腹,中间凹陷的肚脐,小腹上面的一丛黑色阴毛,微微隆起的阴阜,润滑紧致的大腿,匀称的腰身,浑圆的小腿。我的天啊,这哪是人啊?这分明就是巫女下凡啊!我呆呆的看着床上的小梅,失去了往日的随意和潇洒。小梅却冲我笑了笑,招手示意我上床。我脱掉已经湿透了的衣服,躺在她旁边,都不敢正眼看她,生怕亵渎了这娇嫩而又庄严的胴体。小梅坐起来,坐在我的面前,侧面对着我,静静的看着我。我看见,侧面的椒乳更加显得挺翘,微微上扬的乳头和乳晕就像是在骄傲的仰着头。我还能看见,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腹部,圆润的屁股下面压着她小巧的脚丫。“老公,你从来都没享受过我所有的服务。今天,我都给你,蝴蝶也给你。就跟以前一样,我心甘情愿。别的什么也别想,我就想跟你做爱,想让你舒服。不用多想,能让我彻彻底底的爽一次,就行了。”说话的时候,她看着我的眼光异常的温柔。我点点头,躺着没动。她拿过她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大堆东西。我看见里面有润滑剂、跳蛋、消毒湿巾、BB粉,还有一对柔软的蝴蝶。我知道,她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一定是上楼去取蝴蝶了。我不知道小梅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此刻的气氛和环境也不允许我多想。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如此的尤物当前,我不可能保持柳下惠的状态。小梅的手很温柔,把带着微凉的BB粉洒在我身上,用手掌仔细的,轻轻的涂抹在我的全身。然后轻轻的压上来,趴在我的身上,力量由轻变重,最后紧紧的贴在我身上。我只能感觉到一个火热的躯体紧紧的贴着我,充满弹性的肌肤给我造成了极度的脑充血。我下意识的抱住了她饱满的屁股,勒紧了她的身体。我能感觉到,硬挺的鸡巴在她的阴毛上面无意识的跳动。她开始扭动身体,轻轻的,慢慢的,像是要一点点的蹭掉我身上的粉。那些婴儿爽身粉开始起作用,在我和她的肉体中间,无数的白色小颗粒开始被压迫着滚动。她的乳房,被自己压在我的胸前,极度的挤压下变得那么柔中带韧,小巧的乳头在我的乳头上面挤压磨蹭。小梅的身体像是一条蛇一样,开始加剧扭动,两条腿分别交叉着跟我的腿纠缠到一块,也跟着身体扭动。两个肉体,毫无缝隙的纠缠在一起,扭动着。这种扭动,甚至超过了做爱能带给人的感官刺激。火热、弹性、光滑、柔嫩、饱满,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都在我的怀里。她的长发散落在我的颈间,呼吸出来的空气都是火热的。她的舌头在我的脖子上面游走,微凉的舌尖在脖子上面造成的兴奋感觉,丝毫不亚于身体带来的兴奋。我的耳朵开始慢慢进入到她的进攻范围内,耳垂被她的小嘴含住,舌头在耳垂上面轻舔,轻咬。“我还记得,你喜欢用粉的,对吗?”她喷洒着火热的鼻息,在我的耳旁呢喃。“对,所以你才问我是干什么的。”我的回答没有经过大脑,也没考虑她的话的含义,我感觉到一种原始的力量在驱动着我回答。“舒服吗?”“嗯~”“别着急,我今天都给你。把那些学来的,统统都给你。我喜欢跟你在一起,我要把这些都给我最爱的人。”她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我说,我已经分不清楚了。她开始抱着我向旁边翻转,然后像一条泥鳅一样钻出来,重新趴在我的后面,把我压在下面。还是向刚才一样的动作,扭动的部位变了,她的乳房在我的后背滑动。乳头在我的背部有规律的运动。两只手轻柔的在我的屁股上面,用指尖轻轻的划圈。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被指尖轻柔的接触刺激,产生一阵阵的小鸡皮疙瘩。那种感觉,就像是撒尿以后的一抖,过瘾。慢慢的,她的身体向下滑,一直到胸部贴在我的屁股上面。乳房鼓胀,在我的屁股上面紧贴着滑动。两只胳膊从大腿根下面伸过,捧住我的阴囊和坚硬如铁的鸡巴。她的小手很柔软,阴囊在她温热的小手中,好像回到了一个温暖的故乡一样的舒服。手指在鸡巴上面轻柔的拂动,指尖在阴囊的褶皱间滑动,极尽刺激之能事。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好像觉得我在天堂里一样的不真实。“舒服吗?”她又问我,那声音像是从天外传来一样。“要死了!”我肯定的回答。“抱着我,我要冲一下,你也要。”甜甜的声音,让我无法抗拒。我坐起来,抱着她,走向浴室。紧紧相拥,在浴室里,肉体的纠缠在继续。花洒中喷洒的水流填补了两个肉体中间极少的空隙,刚才的爽身粉被彻底的冲洗了一遍。小梅的手指仔细的清洗我的屁眼,我知道这是接下来的重点部位。好像是第二幕开场一样,我们又重新回到了床上。她让我趴在床上,又趴在我的身上,开始用干爽火热,而又充满弹性的身体在我的后背上面摩擦。屋子里的温度很高,我感觉有点儿呼吸困难,一切都热烘烘的。慢慢的,她开始移动到我的屁股上面,头发散落在我的腰间。我感觉到她的小舌头在我的屁股上面滑动,轻舔,轻咬。然后是含着一口热水的小嘴覆盖在我的屁股上面,娇艳的嘴唇束缚着热水在我的屁股上面游走,舌头还不时的在热水中探出来在屁股上面舔一下。然后就是凉水,还是那么调皮的用舌尖在屁股上面舔弄。两种不同温度的水,舌头在水里的舔弄,让我有了不只两种的刺激。慢慢的,她的舌尖开始向屁眼的凹陷处划去。灵巧的小舌头在屁眼外面的括约肌上面轻轻的舔弄,两只手轻轻的抱住屁股,来回抚摸。我想,这是一个女孩能给与男性最大的温柔刺激了吧。慢慢的,她的舌尖开始向括约肌中间的缝隙挺进,扭动着钻进括约肌的中间。没有继续深入,她的舌头像是一条干渴的鱼一样,在屁眼中间拼命的扭动。两只手,紧紧的抓紧了我紧绷的屁股,手指头已经陷进屁股的肌肉中。火热的鼻息喷洒在股沟中间,加重了屁股上面的火热程度。我有点儿忍不住要抬高屁股,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我扭动屁股,异物入侵的感觉有点儿让我忍受不了,何况是一条柔软而又灵巧的舌头。小梅的手死命的按住我的屁股,舌头扭动的程度也开始加剧,仿佛是要跟我战斗到底了。我激烈的扭动着整个身体,小梅也拼命的压住我。可是她的力量毕竟有限,终于被我翻到,我就压在她身上。我看见一种诱人的脸,眯着眼睛看着我。“忍不住了?”她微笑着问我。“我服了~”我盯着她说。“别急,还没到时候。来,躺下!”她又坐起来。尽管无奈,我也只能听从她的命令,重新躺下来。但鸡巴硬的难受,就那么挺立着。小梅拿出那对蝴蝶,用手轻轻的伸展着蝴蝶的两翼。然后轻轻的把柔软的蝴蝶贴在我的大腿根和阴囊中间,鲜艳的蝶翼还有一部分贴到了阴囊上面。然后她笑眯眯的看着我,打开了开关。一种轻微的,若有若无的高频震动瞬间通过阴囊和大腿根的敏感处传来,一直到达脑神经中枢。说实话,这样的高频振动对于我现在的状态,起不了多大作用。但小梅似乎看出了,她摆弄着开关。一股轻微的电流从蝴蝶的身体里传来,就像是蜂蜇针扎一样,但不痛苦,有一种想撒尿的感觉,就像是射精以后的虚脱一样。说不上是享受,但感觉肯定是异样的。小梅拿着开关,轻轻的加大了电流的刺激,直到一种低吼从我的喉咙里蹦出来。她的阴谋还没有终结。她俯下身子,舌尖在龟头上面轻轻的舔吃着,就像舔一根冰棒一样。粉红色的舌尖在龟头和冠状沟之间来回舔弄,晶莹的口水浸湿了龟头,让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慢慢的,她把整个娇艳的小嘴含在了龟头上面。手指在屁眼周围划圈,大拇指顶在我的会阴穴上面不停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