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果不其然,在她完全坐下来的时候。龟头很明显的插入了阴道尽头的那堆嫩肉中间,并且轻而易举的突破了阻拦进入了另一个腔体。如果龟头会说话,一定会感叹着说,‘豁然开朗’。我抬头看了看她,发现她正扭着头看我。我全身放松,把手里的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熄灭。坐起来,从背后抱着她,两只手紧紧的抓住她的乳房,舌头在她的颈后发间不停的重舔轻咬。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一只手握住我那抓紧她乳房的手,另一只手在阴道和鸡巴中间捂着,来回抚摸,形成了对我俩性器官的额外刺激。过了没几下,她就开始高潮的反应了,阴道开始用力夹紧,别着劲儿的鸡巴被夹的有点儿疼。抓着我手的手,更加用力,仿佛是嫌我的力量不够大。嘴里的娇呼声音更大了,淫水顺着鸡巴流下来,浸湿了大腿根下面的床单。在我怀中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头向后仰,侧过脸吻住我的嘴。舌头用力的在我的嘴里搅动,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没等到她的高潮过去,我就顺势起来,跪在她身后,把鸡巴插进去。她就跪在我前面,雪白的屁股就在我的面前。红黑的鸡巴在雪白的股沟中间抽插,粉红色阴道内壁被鸡巴拉出来又褪进去。深粉红色的屁眼沾上了淫水,那放射形的褶皱闪闪发亮,更加诱人。我伸出舌头在手指上面舔了舔,用大拇指在屁眼上面按了一下。本来就紧紧闭合的屁眼突然收缩了一下,雪白的屁股上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用大拇指在她小屄和屁眼中间的会阴穴上面轻轻的来回抚摸,慢慢的,轻轻的,直到她第二次高潮的来临。随着阴道的夹紧,我看见屁眼向外突出,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像是在鼓励我插进去。我用中指沾了点儿淫水,在屁眼上面又涂上了点儿唾液。试了试润滑的程度以后,我把鸡巴抽出来,把龟头顶在她屁眼上面。这时的她,头顶在床上,屁股高高的撅着。大口的喘着气,身体还在不时的颤抖一下。沾满了淫水的龟头异常的滑腻,顶在她屁眼的中间。我扶着鸡巴,试图把龟头顶进去,可是随着我用力的推进,她的屁股却不听话的向前移动。没办法,我只能腾出一只手,扶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协助鸡巴进入。先对准屁眼,然后在鸡巴上面又涂上唾液,用手紧紧的压住鸡巴,用力但不快的推进。真是势如破竹,看着龟头一点点的撑开屁眼外面的括约肌,原来为了润滑而涂上的唾液和淫水被挤压出来,在龟头和括约肌中间堆积成了一点白色的粘稠物。直到整个屁眼吞没了龟头,我才确切的感到她的屁眼是多么的有力,夹的那么紧,勒得鸡巴有点儿疼。龟头在屁眼里面感觉像是一种倒立充血的闷胀,被肠道夹的有点儿勒的慌。在鸡巴上面又重新涂上大量的唾液,滋润刚才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开始干枯的表面。心想,这次一定要全进去。没办法了,长时间的激烈运动,让我感觉口干舌燥,没有再多的唾液了。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白玲深深的吐了口气,好像是以为终于进去了,可以松一口气了。我两只手扶住了她的屁股,腰部继续向前使劲,眼看着暴怒的鸡巴一点儿点儿的进去。我明显的感觉到白玲身体的僵硬程度,像是憋着一口气在承受我的进攻。“疼吗?”我问她。“不……有点儿胀……”她的回答让我想起了小梅。“那我可要动了啊~”“轻点儿……”她的脸胀得红红的,闭着眼睛点头。我开始一点点儿的抽出来,知道冠状沟突破括约肌的包围,然后在龟头还在里面的时候,重新插进去。整个过程,简直就像是蜗牛的速度,我生怕弄疼了她。这样试着抽插了几下以后,至少她开始稍微正常一点儿呼吸了,也开始有呻吟发出了。我从前面把手指头伸进她的阴道,用中指在阴道内壁上面摸索。隔着那层薄膜,我能清楚的摸到自己的鸡巴,那种感觉有点儿奇妙。鸡巴也能清楚的感觉到手指头的存在,好像是两兄弟在肏一个女人的两个屄。对阴道的刺激,让白玲那紧张的身体有了些许的放松,一部分注意力开始转移到享受阴道刺激上面。说实话,刚开始与其说是白玲紧张,不如说是某种程度上有点儿害怕。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屁眼上面。现在,屁眼里面的鸡巴缓慢的运动让她开始接受肛交,而手指头在她阴道里面的刺激又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所以她开始慢慢的享受了。一种不同以往的呻吟从嘴里发出,像是在梦呓一样,但声音很大。慢慢的,在屁眼里面运动的速度开始加快,但仍然不能跟阴道相比。屁眼外面的括约肌的夹紧程度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出奇的紧。但白玲似乎很享受这种刺激,慢慢的竟然开始前后运动身体配合我的动作。我不时的把沾满了淫水的手指拿出来,在鸡巴上面涂抹一下,让鸡巴始终都保持一定程度的润滑。然后重新在她的阴道和阴蒂上面发动另一场战役,让她所有的脑细胞都保持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括约肌对鸡巴的夹紧程度开始有所放松,被大量的淫水和唾液润滑的接触点显得很滑腻。鸡巴开始自如的享受比阴道更加有力的紧握感,就像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一样。没有阴道内壁的柔软,取而代之的是括约肌给予的紧箍和肠道给予的包裹。看着括约肌像个小嘴一样的被鸡巴拉出来,再退回去,我的脑袋感觉有点儿缺氧,呼吸倒是异常的顺畅。“爽不爽?”我也脑袋发胀的问她。“嗯……”“说,爽不爽?”我拍了一下她雪白的充满了汗水的屁股,上面立刻显现出一种绯红的印记,让我更加兴奋。“爽~”她大声的回答我,好像是在抗议我的拍打。“喜欢吗?”我又打了一下,还是在刚才的位置。“喜欢~”“喜欢什么?”这次,我在左边打了一下。“喜欢你肏我!”“喜欢我肏你哪儿?”还是在左边。“屁……眼……啊……喜欢你……肏我屁眼……满意了?”她双手撑起上身,问我。我俯下身子,整个上半身就趴在她身上,鸡巴停止了运动。因为我感觉到她的高潮又来了,而且我有了射精的欲望,我还不想这么早射精,所以要停下来。“疼吗?”我在她耳边轻声的问。“不疼,胀的慌。你真变态,变态的快要让我离不开你了。”喘着粗气,她回答我。“不喜欢?”“喜欢~”她恶作剧一样的使劲儿的夹紧了括约肌,我的射精欲望一下子爆发出来。我赶紧前后的运动腰部,让鸡巴尽可能地再来几下。可是,没几下,鸡巴就跳动着把精液喷射到她的屁眼里面。迅速萎缩的鸡巴被括约肌一下子挤出来,带着一点儿白色的精液,被扔出来了。她的屁眼马上回复了刚才的状态,只是中间还有一个小黑洞,里面流出了一点儿乳白色的精液。她趴在床上,我趴在她身上。她颤抖的身体,被我的体重严重的限制住。我趴在她身上,鸡巴就夹在她屁股中间。射精以后的鸡巴,软软的紧贴着她火热的屁股,那感觉好极了。两个人的汗水,滋润着两个筋疲力尽的肉体。空气中弥漫着汗味、性交以后的特有气味,还有一男一女粗重的喘息声音。……“回来这几天,你见过小梅吗?”她问我。“还没有,我打算这几天给她打电话。”我抽着烟,回答。“把衣服披上,别着凉。”说着她把衣服给我披上。“我觉得小梅好像变了,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也许不对。”她坐在我旁边,紧紧的靠着我。“嗯?怎么变了?”“你走的这两个月,她总共给我打过4次电线个月以前。”“你是说,一次比一次间隔更长?”“嗯。而且,说话越来越没味儿。”“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先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虽然你想的不错,也希望小梅最后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但我知道,一旦这样的结果出现,恐怕你心里也不会就那么坦然,那么平静。”她用关切的目光看着我说。“嘿嘿~,也好,那我就先不给她打电话好了。”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舒服。“口不对心~。你也别多想,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不是你的也不用多想。我看那张晶,好像对你挺有意思的。”“我不是那么狭隘的人,我也希望小梅能有个完美的结局,只是一时心里还没转过弯儿来。没事儿!至于张晶,我把她看做自己的小妹妹而已。她确实是喜欢我,但我不能像对你那样坦然的跟她在一起。我想,你能明白我说的吧。”“我明白,有点儿犯罪的感觉是不?”“嗯。”“善良的男人,这也是我爱上你的原因之一。”“善良~,哼哼~”我自嘲的笑了一下。“不要这样,要不今晚你别走了,留下来,我陪着你,好吗?”“不,你跟我回家!”……白玲在浴室里面洗澡,我在书房里面坐着,桌子上面放着格格留给我的信。这是一封粉红色的信封,上面没有署名。打开信封,里面有5张纸,都是粉红色的信纸,还有218块钱。一看,就是那种中学女生喜欢的画满了卡通水印的信纸。看到这些,我不禁想起了格格那憨厚的笑容和刻薄的玩笑。打开叠了三折的信纸,上面是潦草的字迹,还有几处修改过。虽然字迹潦草,但从完全涂抹掉的错字,和力透纸背的程度能看得出来,她很认真的写这封信。有生以来第一次跟人视频聊天,没想到是跟白玲在我的办公室里进行的一场远程视频性爱。晚上,又跟久违了的白玲来了场天翻地覆的大战,首次开发了白玲的后庭。从白玲嘴里知道格格已经离开了沈阳,小梅也好像开始了新阶段的生活。带着白玲回到自己的家,我打开了格格临走留给我的信。你好:我是你三老婆,格格。我走了,你没在,只能写一封信告诉你了。好长时间都没写过信了,好多字都不会写了。跟你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我很喜欢你。那天,我跟你说‘要不是你有两个了,我都想当你二奶了’。其实,我说的是真话。以前小梅开玩笑的,说我是你三老婆,那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可是后来,你也没来找我,而且后来想一想也确实太玩笑了。再加上我跟小梅和白玲她们不一样,我太在乎钱了,接触的男人也远比她们多多了。一方面,怕你嫌我,另一方面也怕自己在你面前自卑。所以,只能不去想你,每天都想你,却每天都强迫自己不去想你。太矛盾了,挺难受的。第一次跟你见面,没什么感觉,就觉得你是小梅撩的一个凯子,只不过人挺好。晚上那顿饭,让我对你有点儿刮目相看。白玲竟然哭了,还是因为一个男人,是因为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再加上那天下午,你叫我一块上楼关煤气。虽然你一直都在呵斥我,可是我就觉得这才是一个老爷们儿样儿。所以,那时候我觉得你挺好的。除了这些,就没别的想法了。第二次跟你见面,就是我被客人打了那天晚上。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无依无靠的。趴在你怀里,大哭一场,感觉好多了。可能你没有感觉,但我趴在你怀里的时候,就像有了依靠,特别有安全感。我当时就想,要是有个男人能像你这样给我依靠,给我安全感,那我硬可不做了也要跟着他。可是我知道,你是小梅的,我不够格儿。接下来,我就跟着你去买鱼。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其实我知道小梅的意思。可是就是不好意思,直到小梅最后来硬的,我才把心一横,下决心跟着你。可是,又舍不得钱,所以当时非常矛盾。回来以后,就碰到了白玲。那天晚上,白玲的举动让我觉得很尴尬,我觉得她有点儿过分了。就算你真的不安好心,也不用那么激动呀。就算你真的是个坏人,最起码的你让我觉得很舒服,跟你在一起很开心。我是个小姐,说难听点儿,就是鸡。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奢望能找到正常的男人来给我幸福。就算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只要你对我好,哪怕是一段时间,我也干了。所以,我当时对白玲很不满意,甚至有点儿生她气。后来你走了,被白玲气走了。我就开始跟白玲掰扯(东北方言,意即:理论、辩论),我想问她你到底哪儿得罪她了。我想,当时我们三个小姐之间的谈话内容可能你一直到现在也不太知道吧?小梅就不用说了,自然是全都向着你说了。主要是我,白玲就是听了我的话以后,想了半天,才去找你的。但是我说完了就有点后悔了,要是我不那么说,白玲恐怕不会去找你。如果白玲不去找你,那我可能还有机会跟你在一起。话已经说了,也收不回来了,我甚至有点怀疑,当时白玲那么快就跑去找你,是不是怕我抢在她前面了:)当时,我有点儿生气,所以跟白玲说话的时候口气也挺冲的。就直接跟她说,我也不认为你是真正的好人,也可能是,但最起码我不能彻底相信,毕竟接触的时间太短了。但是,我觉得就算是多好的人也会有缺点,也肯定有脾气。你如果要是存心要欺骗我们,根本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来帮我们关煤气,打个110不就完了?看你吃饭的时候点的菜,就知道你很会讨好女孩,可能你联系过不少女孩,也是个老手。后来,你又对小梅和我百般呵护,那个好劲儿就甭提了。任何一个有点儿理智的女孩都会怀疑你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更别说我们这些根本没有真感情的小姐了。还有,你自己一定很宝贝的那个养鱼的小本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拿出来给小梅换鱼了,那可是下了大本钱了。但是这些,说来说去都只能看出来你的好,不管动机是什么,都是对我们好。无论你怎么聪明,总不能说这都是坏的吧?我没有白玲和小梅那么聪明,但这些就算是笨道理也能想得通的东西,为什么白玲就那么大的反应呢?我当时就说,就算你不安好心,就算你居心不良。不安好心的多了,到白金来的哪个安好心了?能碰见你,就算是逢场作戏,给自己讨几顿免费晚饭,给自己找个免费心理安慰,那也行啊。何必要弄个头破血流呢?何况,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会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来下那么大的功夫来讨好我们几人。你有钱,虽说不上是大款,不过比起一般人来说已经算是很有钱了。你要找小姐,根本就不费劲儿,很可能还有人愿意倒贴呢。后来,你到白金来的时候,跟我认识的几个小姐还开玩笑说要是你找她们,她们硬可不签单也行呢。白玲听了我的话,自己一个人在阳台上面想了好久,然后就去找你了。白玲走了以后,小梅跟我哭了好长时间,那个委屈劲儿呀。哭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小梅说,白玲这么委屈你,她心疼,心疼的厉害。我倒没那么心疼,只是觉得你太委屈了。尤其是你走的时候,虽然表面上那么平静。那我知道,你心里也一定是很委屈的。后来,你到白金来的时候。你竟然点了我,我当时很矛盾。即为了你能来找我高兴,又为了我是个被你选上的小姐难受。后来你走了,小弟告诉我你给他钱的事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也知道,这件事就是个祸根。有了这个祸根,我根本不能若无其事的跟着你。白玲和小梅不干了,她们有资本跟着你。发生了这件事,我就一点儿资本也没有了。从那时开始,我就下决心不见你了。可是越不见,就越想你,难受死了。接着,你就找我们一起去农村那次。其实我很矛盾,想去见你,又怕见到你。后来,小梅和白玲一起劝我一块去,我也就跟着去了。但是,看见你跟她们俩那么亲密。我知道,我不能跟你上床。只要我再跟你上一次床,我绝对会控制不了自己。到那时候,对你倒无所谓,因为你随时可以甩了我。但是,我肯定受不了。所以我说自己来事儿了,一直都躲着你。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你们在我面前亲亲我我的,根本就当我不存在,让我有点儿伤心,很难受,才非得叫你送我回来的。你不知道,回来以后我大哭了一场。哭过了,才觉得好受一点,才不想你那么厉害了。最后一次见你,就是前一阵子你来找白玲。当时我来事儿了,没去上班。我也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可是我确实有点儿介意,不过没办法,这是事实,我就是小姐,你也没说错。后来,我干脆就顺水推舟,惹你生气,故意气你。这样一来,你肯定对我不满意,也就自然而然的断了我的路了。虽然这么做不太光明正大,不过我想你能原谅我,是不是?你去济南以后,白玲整天没精打采的,老跟我提你,弄得我老无奈了。看着白玲的感情有了依靠,小梅的生活也重新开始,她俩都是从认识你开始有了变化。没变的只有我,看着她俩越来越像个正常人,我越来越觉得再留下来只能让自己越来越尴尬,越来越抬不起头来。可是,如果我也像她们一样,不干了,开始新的生活。我想我恐怕舍不得赚钱这么快的行业,而且除了这个我什么也不会了。没文化,没见识,写个字都老错。再加上,如果我留下来,经常看到你,保不齐哪天又迷上你了,那可怎么办?所以,我只能走了,到南方去。信封里面的那218块钱,是你上次去白金找我,我签了一个单的钱。那次,是我唯一一次跟你上床。虽然当时我非常矛盾,但我很高兴能跟你做爱,真的很舒服,你也很疼我。我不想让那唯一的一次,变成一个普通客人来光顾我。我把钱还给你,就当那是你喜欢我,来找我。我也喜欢你,跟你做爱,行吗?你三老婆 06年9月25日这封信,我看得很慢,很仔细。倒不是因为字迹潦草,而是我怕错过了哪个字,而对她所要表的意思有误解。看完了,不能说她写信的结构很清晰,但我能理解,能看得出写信的认真程度。说实话,不用说是文化程度不高的格格,就是我,在信息时代的今天,也会提笔忘字。好多年没看过信了,此时此刻颇有感触。格格走了,虽然我跟她没什么感情发生过,即便是一点火花恐怕也是因为她的肉体对我吸引而产生的。但是,毕竟她是我认识的人,也曾经在我身边给我带来过快乐。说不上伤感,就连信里面她也说她对我的感觉不是那么难舍难离。但总觉得心里有点儿不舒服,好像缺了点儿什么似的,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儿无可奈何,有点儿酸,有点儿空虚,还有点儿依依不舍。她在的时候,不觉得什么。现在她走了,她的一颦一笑,她的顽皮,她的可爱,她的憨厚都一一浮现出来。对于格格,我没给与过什么,也没亏欠什么。我只能说,一路走好!!把信纸重新叠好,连同那218块钱装进信封,放进了书柜最右面的一格。点上一根烟,我站在阳台上无意识的看着园区里面的景色。卫生间里的水声已经没有了,可能白玲已经洗完澡了。看完了信,没什么好的,也没什么不好的,心情很平静。内心里,只有对格格未来的真诚祝福,祝福她一生平安。“看完了?”白玲站在我身后,还在用毛巾擦拭头发。“看完了,洗完了?”“洗完了,真舒服!你的浴室有很多女人用过吗?”“你是第二个。”“第一个一定是你老婆,对不?”“不对,第一个是张晶。我老婆从来没见过这房子,我买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不在沈阳。”“格格怎么说?”“没怎么说,她说她去了南方,还留给我218块钱,就这些。”“能离开你,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能的话,我也会选择离开你。”“你也要走?”我回过头来,看着她。“我是说如果能的话!可是,我做不到,如果现在离开你,我估计我可能会疯了,想你想疯了。”“不会的,你不会疯。即便是疯,也是肏疯的。”我微笑着看着她。“你个大流氓!我以为我够浪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浪,我都有点儿后悔在你面前放浪了,我怕你继续这样变态下去,有一天我会害怕跟你上床。”“不会的,变态也总有个极限,而且变态是为了彻彻底底的爽。如果你不喜欢,那我还爽个屁?所以,你不喜欢,我是不会强迫你的。”我抱着她,轻轻的吻了一下她柔嫩的脖子。“呵呵,扎人,刮胡子去~”她笑着躲开,指了指浴室。“脱光,躺在床上等我!”我一边命令她,一边脱去家居服,走向浴室。“还来?我的妈呀,我怕了你了,我睡了~”她一路小跑到客房,关上了门。……浴室的水蒸气让我的身体感觉到通体舒畅,头脑却感觉有点儿晕晕乎乎的,有点儿胀。格格的信让我觉得有点儿失落的空虚,但也衷心的祝福她。当初一下子认识的三个女孩,一个已经走了,离开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另一个最初认识的,也曾经是我最喜欢的,可能也会离开我。陪在我身边的只有白玲,我开始感觉到白玲的重要性了。人,总是到了要失去的时候才想起来珍惜。我甚至有点儿担心,担心白玲也提出要离开。就是这种担心,我飞快的冲洗完身上的泡沫,没擦干就跑出来,直奔客房。“干什么呀?这个急三火四的,等不及了?”白玲躺在被窝里,露出脑袋笑着问我。“起来,跟我走。”我一下子掀开被子,拉她起来。“去哪儿啊?我得穿衣服啊。”她有点儿惊讶的找衣服。“我要你跟我睡,到我房间里。”拉着她就往卧室走。“拿出你的浑身解数,安慰一下我这个疲惫的灵魂和肉体吧~”我躺在床上,白玲就在我身边坐着,像一尊洁白无瑕的雕像一样的看着我。这句话,我是用一种戏虐的语气说的,但却是真心话。“怎么了你?心里不舒服?”她没动,盯着我看,仿佛要看穿我的五脏六腑。“有点儿,有点儿担心,有点儿失落,有点儿乱七八糟。”“悲欢离合,生老病死,这都是人之常情,你别太用心了,那样太累。”“所以我才想要你安慰我一下嘛。”“我怕你身体顶不住,这两天都……唔……”没等她说完,我一下把她的头按向我的鸡巴。“别说话,我现在就要。”闭上眼睛,我命令。白玲的身体有点儿凉,让闭上眼睛的我感觉有点儿像是一个羊脂白玉的胴体趴在我的身上。我睁开眼睛,看着白玲的一头长发铺洒在我的腹部,头就在我的鸡巴上空。微凉的舌头在坚挺的鸡巴上面游走。我却发现,这种肉体上面的享受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给我心理上的满足和脑神经的兴奋。又挺了一会儿,我扶起白玲,让她躺在我身边,我坐起来。“对不起,我太霸道了。”我有点儿为我刚才的强硬而抱歉。“怎么了?不舒服?”“不是。我是觉得我太自私了,有点儿郁闷。”我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不觉得呀。”“我老是想把美好的东西都留在我身边,却装作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样子,我觉得我挺虚伪的。你不觉得吗?”“你怎么会这么想?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她也做起来,把被披在我俩的身上。“格格走了,小梅可能也会离开,我老婆离开已经好久了。我原意不是要这样的,我是想在我身边的女人都好,潜意识里想让她们都留在我身边。可是,每一个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我。我也弄不清楚这到底是因为什么,我这么想是不是太自私了?我一边大义凛然的让小梅开始新的生活,一边为了她的改变而不舒服。格格没跟我发生过什么,可她走了,我却觉得有点儿失落,好像一个平时我不在意的东西一直都在我眼前晃悠,现在失去了。本来我也没觉得这件东西多重要,可有可无的。可一旦失去了,就觉得它有多好。我觉得我自己有点儿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让别人拉。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怎么说呢?你心事太重,太重感情了。这是优点,也是缺点。你要是老这样,容易钻牛角尖儿,对身体不好。别想那么多,凡事自有天定,冥冥中自有安排,这不是你说的吗?”“我有点儿怕……”“不怕,我不走,除非你撵我走。不怕~”她总是能飞快的接住我的话,知道我要说什么。“谢谢……”……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接受着白玲和张晶给我的百般温柔,千般呵护,简直是美上了天了。我的工作有条不紊,白玲在股票市场里面大赚特赚,张晶像个真正的小妹妹一样跟在我屁股后面。期间,还带着老妈,孩子还有张晶,由老妈开车带着一大堆东西去了趟辉山风景区郊游。这一个月里,张晶开始接触业务方面的工作,伟晨因为要陪着张晶,在对外社交方面也有了不小的进步。白玲在股票市场里面可谓是顺风顺水,可以用‘横扫’两个字来形容,让我对她的专业技能产生了敬佩。还去了两次xx,为了军哥儿那两个航空座椅的顺利安装。我没有去找小梅,不是刻意的,而是不想过早的结束这么舒适安逸的生活。12月初,天气已经进入了冬天。气温不是太冷,今冬应该又是一个暖冬。东北的冬天,就算是不太冷,也够南方人一呛的了。但是对于东北人,这样的天气简直就是享受。气温不太低,风不大,空气清新的一塌糊涂,河面上的冰层上盖着薄薄的积雪。躺在沙发上面,冬季的暖阳照射在客厅的地面上,脚踩着温热的地面,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电视发愣,多么惬意啊。厨房里传来两个女孩的笑声,白玲和张晶在厨房里准备今天唯一的一顿饭,更惬意了。她俩明明都有着傲人的身材,却不约而同的要节食,非得要在休息日只吃一顿饭。我不节食,所以我要求这一顿饭要异常的丰盛,要不然我就绝食。所以,她俩从中午开始就忙活起来,准备下午2、3点钟的时候能开饭,还要给我准备好晚上的宵夜。菜谱我昨天晚上就写好了,如果不是太笨,相信一会儿开饭的时候应该能算的上是个小小的盛宴。“开饭啦,哥,快来~”张晶在饭厅里嚷嚷着。“好啦?来喽。”我懒散的站起来,抻了个懒腰,走向饭厅。“我看看,做的怎么样。嗯,红烧排骨,蚝油生菜,清炒木耳,蛋黄狮子头,干烧鸦片鱼。看着不错,气味也香,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了,来,我尝尝~”说着,我拿起了筷子,准备下手。“玲姐说,要是有个汤就好了。”张晶站在旁边看着我的筷子尖。“嗯,不错,相当不错。傻丫头,吃鱼的时候喝汤,腥。还有一个蟹肉呢,白玲,快来吧,一会儿凉了,快来。”我一边招呼白玲过来,一边坐下来大快朵颐。“我看看蟹肉好了没,马上就来。”白玲回应着我。“不用看,估计吃完饭正好。来,晶儿,你也来。”“怎么样?尝了没?”白玲坐下来问我。“不错,都尝了,味道好极了。”“玲姐,看不出来你做菜这么好吃。”“菜谱都是你哥写的,我就是照做。”“快吃,这些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忙着把鱼和排骨夹给她们俩。……“这个蟹肉叫什么名字?第一次吃的时候就想问你。”吃完了饭,一边品尝凉的蟹肉,白玲一边问我。“我没想过,这是我发明的,可是一直都没想过起个什么名字,一直都没有贴切的名字。要不,你给起个?”“我?我哪会呀?”“哥,你发明的,当然是你自己起名字了,快点儿,快点起个名字。要不,这么好吃的东西没有名字,太可惜了。”张晶是第一次吃,简直是爱不释口。“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要你们做这几道菜吗?”我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为什么?……不就是好吃吗?……”“这几道菜都是适合下饭的,就饭吃最好,都是味道比较重的,正好让我多吃点儿。”“哥,这你都用心眼儿?”张晶娇嗔着,看着我。“他要是不用心眼儿,那还叫你哥?”白玲接茬儿。“其实,这个蟹肉,我也是试验过好几次才觉得满意的。这里面包含了好几种味道和口感,一时难以说清。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反正我每次吃蟹肉,吃完了以后都会觉得嘴里发干,发热。所以,我用冰镇着蟹肉,冷热都有,先凉后热。蟹肉刚开始吃的时候,你会觉得鲜嫩,本来蟹肉的纤维是有些韧劲儿的,但是纵向纹理却是柔嫩的,软硬适中,软中带硬。既然是水产,腥味是肯定少不了的,吃完了以后还会觉得稍微有一点儿口涩。但是我在冰里面加了冰糖,涩中带甜。再加上,螃蟹是非常奇怪的动物,肉长在骨头里面。外面坚硬的很,里面却非常的柔嫩。综合所有的味道和口感,我就想不出来叫什么名字了。如果非得要说,我觉得这有点儿像爱!”“爱!这个词包含的意义太多了。既要付出,又要索取。既有甜蜜,也有痛苦。既有享受,又有渴望。等待、奉献、理解、包容、给与、收获、苦辣酸甜都有了。爱本身是很容易受伤害的,但在有些时候却能让一个废物变成巨人,跟螃蟹的里外不一很像。看似很矛盾的情感都集中到了一起,才是完整的爱。缺了一样,都会是缺憾的,都是不完整的。就像我这盘蟹肉一样,少了哪一种口感或者味道都不能让我满意。直到所有矛盾的口感和味道都被我综合到了一起,我才满意。还有一点很重要,爱往往是霸道的,容不得半点儿含糊,跟螃蟹横行无阻一样。所以,要是非得命名的话,我就叫它‘爱蟹!’。”“哥,我服了你了。”张晶看着我,不知道她说这话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从脸上也看不出来。“什么都一套儿一套儿的,一个螃蟹你都能解释的跟爱一样,还有什么是你掰不出来的吗?我也就是被你这张嘴骗到手的,我肯定上辈子欠你的,还不少~”白玲开始收拾碗筷。“哥,你晚上还能饿吗?”张晶问我。“不知道,可能吧。”“那,晚上你饿的时候,我想跟你一起吃。”她红着脸跟我说。“吃呗,本来就没必要节食,好好的节个屁食啊?”我有点儿不解她的羞涩。“刚说完你心眼儿多,这会儿就变白痴了!”白玲嘲笑我。“怎么了?我说错了?”我不解的看着白玲。“哈哈~”白玲笑得很夸张,张晶站在那里脸红得更厉害了。“晶儿想晚上留下来陪你,这你都看不出来?”白玲坐在沙发上面吃着橙子。“啊,这么回事儿啊,那是我错了。”我笑着回答。“玲姐~”张晶白了白玲一眼,那模样可爱极了。“放心,我不打扰你们。”白玲正容的说。“玲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得先跟你哥商量点儿事儿。”白玲打断她。“什么事儿?”“我想买车。”她神秘的一笑,看着我说。“哦~,看来这段时间你没少划拉呀?”我不得不刮目相看,虽然我也知道她最近赚了不少,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买车了。“真的,玲姐?”张晶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白玲。“那倒不是,虽然最近赚了不少,但还不到这份儿上。我是想先看看,然后学车,等1、2个月以后学完车就买。现在告诉你,想让你帮我参谋一下。”脸上明明写着‘得意’两个字,嘴上却跟我玩儿谦虚。“你真厉害,我说你怎么每天都笑呵呵的呢,玲姐,赚了多少?”张晶问。“你想买个什么样的?有目标没?”我问。“差不多10万左右的,适合我就行。从上个月到现在,大概赚了10万。我看好的那几只股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到了明年上旬应该还能赚一笔。”这下连语气都透着得意了,着实可恶。“我就完了,还得奋斗啊~”张晶叹了口气说。“不用羡慕,你到了她这年龄,也能买车。而且,等过一阵子我还要送给你一件礼物。”我笑着安慰张晶。“真的?”“真的,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什么礼物?快告诉我。”“现在说还有什么意思啦?傻丫头,你哥是想给你个惊喜。”白玲知道我要送给她什么礼物,因为我拜托她去选的。“你也知道啊?就我不知道,我不干~”“别着急,等过一阵子就知道了,你肯定能喜欢。不过,你可要努力工作才行,要不礼物可是会缩水的啊。”“不给礼物我也好好工作啊。不说了,我要去洗澡了。”她去浴室了。“有相中的没?”“我没主意,我对车简直就是一窍不通。你帮我选就行,原则就一个,不要日本车。”白玲说的很坚定。“其实,凭心而论,日本车有它独到的地方,有不可替代的优点。而且,我抵制日货是有条件的。你大可不必受我的影响,毕竟是你自己用,所以你要说出你自己的需求来,我才好帮你选一个。”“抵制日货还有条件的抵制?”“当然了,盲目的抵制日货不理智。以自己的利益损伤来盲目的对日货一概抹杀,这么做没什么好处。我的原则就是,在有同样的替代品,或者在质量、价格、性能的差距在可接受的范围内的替代品的时候,我会选择非日货。如果实在是没有替代品,我不死板的非要抵制日货。比如,如果要买电视,我可能会选择日本货。但是汽车,这么大的东西,要是仅仅因为要抵制日货而选择非日系汽车,那就不理智了,也不应该那么做。”“原来是这样啊~。那日本车有什么优点呢?”“其实,我对车也不是太熟悉,只能给你介绍个大概。至于你怎么选择,那要看你自己想要个什么样的。”“那你就给我介绍一下吧,把你知道的介绍一下。”“总的来说,整个汽车界可以分成3个系。日系,北美系和欧系。它们各有特点,各有长处,也各有缺陷。日系的车子,省油,技术成熟,车子轻,内饰精致,装嵌质量上乘,车内设计人性化,小功能比较多。缺点也很明显,有点儿表里不一。日系车一般从底盘到整车钢板都比较薄弱,对于一些重大的安全措施都会采取缩减,或者根本不配的做法以降低成本。悬挂适中偏软,乘坐舒适度比较好,但开快了发飘,车架和底盘不行。基本上,日系车很容易赢得女孩子的青睐。对于内涵和风格,我个人认为日系车是3个车系里面最没有内涵和风格的。说白了,我认为日系车是属于华而不实的那种,用众多的小玩意儿蒙蔽了你的眼睛,一些很重要的安全措施却省略掉,用改革开放初期形成的日系车的名声,玩儿了一个市场游戏而已。当然了,这只是我一家之言,而且还带有一定的感情色彩。”“那,另外两个车系呢?”“北美系的,豪华。内部空间大,追求享受。内部装嵌还可以,内饰设计上追求奢华和人性化。整个风格趋向于粗线条,和享乐为主。内涵和风格虽然也有,但并不深厚独特。悬挂最软,乘坐舒适度最高。耗油量偏大,但安全系数要高于日系车。你要的这个价位的北美车系,根本不可能具备这些优点,可以忽略不计。”“看你的意思,好像偏向于欧系的呀?”“呵呵,确实。我的车就是欧系的,有点儿各人感情作怪。欧系车,一般来看内饰装嵌一般,内饰设计以简单实用为主,底盘和整车钢板都说得过去,焊接质量比较好。一般欧系车以技术取胜,追求实用技术的突出。我觉得省油程度,可能跟日系车差不多,就算是费油,程度也有限。主动被动安全措施都挺齐全的,至少比日系车要多。不会用一大堆可有可无的小东西,来掩盖缺少重大安全部件这样的伎俩来蒙你。另外,我个人认为欧系车非常有风格,这种风格是内敛的,不张扬。但是,这种风格不过时,不会让人忽略。只是有一点,欧系车一般的悬挂都偏硬,可能开起来没有日美系车舒服。但,安全系数应该是3个车系里面最高的。”“南*棒车呢?你怎么没提南*棒车?”“南*棒车?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东西,要我说,南*棒车就是学日本的,还学的不怎么地。要是买南*棒车,还不如买日本车。其实,这三个车系,日系偏向精致舒适、省油、表面功夫到家,美系偏向空间大、豪华、质量好,欧系的则是实用主义至上、技术性强、安全系数高。”我对南*棒总是不屑一顾,有点儿民族主义。“那你还是偏向欧系的呀。依你看,我应该买一辆什么样的?”“说说你的要求。”“要求嘛~,要好看,但不要太张扬的。好开,省心,皮实一点儿的,要蓝的。不要日本车,最好是欧洲车。”“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看看我上次提到的206,或者是上海大众的Polo。这两款车都不错,耗油量不高,自动挡的还好开,配件也不贵。”“206不就是宣传页上面那个像蛤蟆似的那个吗?不好,外形太张扬了。Polo什么样?”“来,上网查一下。”我拉她到了书房,打开电脑。“哎呀,你怎么用这么大的耳机?”她一眼看到桌子上面用亚克力罩扣着的Sennheiser HD-580耳机,好像看见什么宝贝似的。“别乱动,那是我的宝贝。”“什么宝贝呀?还不让动。”“好东西,价钱不贵,音质音色却是一流。这是老款的,现在有钱也买不到了。”“老款的还这么宝贝?”“前一阵子,有人出3000块钱跟我买,我都没卖。”“让我听听呗~”混熟了,她现在也不像以前那么一板一眼的了。我打开音响和柯颂μ5耳机功放,连上耳机,放入一张CD,把耳机递给她。她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戴在头上。硕大的耳机戴在头上,跟她白皙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像个美丽的话务员一样。看着音响显示屏上面的频率显示开始出现波动,白玲的连上显现出惊喜的表情。“太好听了,很熟悉,叫什么名字?”一首曲子结束了,她摘下耳机问我。“一个美国老电影的主题曲,名叫七侠荡寇志,后来成了万宝路广告的主题曲。怎么样,耳机不错吧?”“没想到,一个耳机也有这么好的效果。”“有一阵子,我迷上了发烧音响。可是后来发现,这实在是一个烧钱的爱好,倒不是舍不得钱,而是觉得烧到头也没什么收获。纯粹的发烧友基本上都是为了试验器材的极限而选择听什么音乐,而我是要让我喜欢的音乐播放出最好的声音。一个一千多块钱的耳机,可以轻易的实现并且超过一万多块钱的音箱的效果,所以我当时选了这么一款耳机。”“这是什么牌子的,我好像没见过。”“森海塞尔,在耳机界它就像是汽车界的奔驰一样,但这是局限在耳机这么一个小的范围里,你没见过也不奇怪。其实,真正要听音乐,最好还要配一个胆机耳放,我这个耳机功放不是电子管的,效果要差一些。真正的胆机,要预热,我性子急,所以就选了这么一个大功率的,图省事儿。”“我就感觉,好像就在一个大礼堂里面,好像就站在乐队中间,好像所有的音乐都包围着我。亲爱的,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效果。车子先放一放,我得先买一个这样的耳机。”“那可不好办了,现在这款早就停产了,恐怕买不到了。”我说的是实话,却隐瞒了我还有一个新的的事实。我有个臭毛病,碰到喜欢的耳机喜欢买两个,因为价格不贵,所以用一个留着一个。也因为耳机是个消耗品,容易损坏。而耳朵熟悉了一种音色音质以后,就很难再改变了,所以留一个备用。“这样啊,……,那再说吧~”她的失望溢于言表。“来,先看看车子。”我打开上海大众的网站,让她看。“这就是Polo?不错,我喜欢,我喜欢这个车灯,一看就霸气,但不张扬,就是它了。哎,怎么还有这么多型号?怎么还分激情,劲取?”还有这么选车的,太快了,比我选车还快。“你看,首先,1.4的不能要,功率太小,怕反应不够快,真到了大角度坡路或者超车的时候就不行了。1.6的自动挡才适合你,我建议你就买1.6激情的自动挡。”“多少钱啊?”“11.98万,实际要买应该能便宜。”“12万呗?还行,我还负担得起。”“还要加上手续费、养路费、保险、交强险、上牌子,还有学车的费用。林林总总的,还得大概2万块钱。”“啊?那不是要14、5万?”“你以为买了就行了?不过,你只要买车就行了,剩下的手续我给你办。”“你告诉我,你觉得这款车适合我吗?”她忽然正容的问我。“我觉得挺好的,挺适合你的。”“那就行,不用你拿钱,过两个月我自己买,不过手续得你帮我办,我不会。”“还是跟我分得那么清楚~”我自嘲的说。“不是分,是我不想你为我花钱,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慢慢的,我会习惯花你的钱,会惯坏我的,到那时候,……,我不喜欢那样的结果。”“好~,我听你的。”“你是得听我的~”她坏坏的笑了。……我在卫生间里面洗澡,浴室里面暖意融融,跟外面寒冷的天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寒冷的冬季,吃上一顿丰盛的饭菜,再洗一个热水澡,还有什么比这更舒服的呢?白玲上午刚刚做过SPA,所以她不想洗澡。我闻着张晶留下的隐隐的体香,哼着小曲儿,把全身都涂满了浴液的泡沫。手,仔细的擦拭硬挺的鸡巴,表面光滑的龟头在浴液的润滑下滑不溜手。“嘻嘻……哎呀……嗯……”刚擦完身体,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我就听见客房里传来娇喘的声音,鸡巴马上就硬了,好像在跟我要求要进入某个小屄里面睡一会儿。“呀,哥,你……洗完了?……嗯……玲姐……”张晶看见推门进来的我,马上用被子把半张脸盖上,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被子的下方,一双脚露出来,很明显是白玲的脚,白的那么晶莹,白的让人不敢直视。被子上方露出来一些散乱的长发,不用问,白玲肯定在折磨张晶丰满的胸部。“看来,没有我,你俩也挺好啊~”我坐在床边,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刚洗完澡就抽烟?”白玲从被里面钻出来,有点儿气喘的说。“等你们啊,我得等你们完事儿了再说啊。”“等个屁~”她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把被子给我盖上。“热,不盖。”我把被子踢开,顺手把烟缸挪近点儿,弹了一下烟灰,拿起床头柜上面的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透心凉。“来,到这儿来。”我示意张晶躺在我左面,因为白玲在我右面。“我给你拿着,别瞎弹啊。”白玲把烟缸拿起来,递到我跟前给我接着烟灰。“你俩刚才干什么呢?当我不存在啊?这不是侮辱我吗?”“怎么是侮辱你呢?我帮你先来个前奏,还不谢谢我?”白玲笑着说。“玲姐~”张晶的脸红透了,娇嗔着白了白玲一眼。“奏的咋样了?”我问张晶。“哥~,你也欺负我~”“哥哪能欺负你呢?哥还得好好疼你呢~”说着,我掐灭了烟,搂了一下张晶和白玲。张晶的皮肤很白,但跟白玲比起来就缺少了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白玲的匀称和张晶的丰满,给了我同时拥有的两种肉感。我吻上了张晶的小嘴,柔软的嘴唇非常性感,舌头笨拙的在我的嘴里试探摸索。我感到鸡巴被一张火热的嘴含住了,一个灵巧柔软的舌头在龟头上面舔弄,由柔软的舌头给予的强烈刺激顺着脊椎骨笔直的向上直窜,一直直达脑部,让我打了个哆嗦。双手抱紧了张晶肉感十足的后背,在丰满的屁股上面抓捏着,舌头在张晶散发着留兰香味的嘴里搅动。羞涩的张晶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抖着,脸上布满了羞红的飞霞。吻着张晶,我向下看,白玲洁白的身体就伏在我的下身,跟我深色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粉红色的嘴唇在我的鸡巴上面轻轻的蠕动,两只手不时的拨开挡着她的阴毛。当嘴唇抬起的时候,能看见暴怒的青筋在嘴唇的中间进出。很奇怪的是,这种极尽挑逗的刺激没能让我的鸡巴兴奋,只是麻木的挺立着,好像刚刚经过了一次性交,或者早晨起来的生理反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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