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不对吧?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还干了什么了?最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别让我告诉你你究竟干过什么!”说到最后一句,我突然提高了音量。“我……还……还干那个了。”“哪个?”“上床了。”他被我的厉声询问吓了一跳,匆忙回答。“也就是发生性关系了,是不?几次?”“一次,就一次。”“是你主动,还是她主动?”“她主动。”他想了想,估计是意味说女性主动就可以排除他强奸的嫌疑,幼稚!“嗯?说~实~话!”“我……我主动提出来的。上床不犯法吧?我跟我对象上床,不犯法吧?”“别吵!然后呢?上过床完事儿呢?还有什么?”“完了,就吵架,完了就把我撵出来了。没了……”“不对,你没说实话。我看你还是看我太容易说话了,骗我对不?得了,既然你不想说实话,那行!走,回队里再说。”说完,我冲六子挤了下眼儿。“你妈了个逼,犯倔是不?让你说个话,怎么这么费劲呢?”六子的眼睛瞪着他,我几乎能感觉到吐沫星子飞溅到吴大力充满猥琐表情的脸上,暗自好笑。“真……”“痛快点儿,不就完了?非得找不自在是不?”六子一边溜缝儿,一边把电棍开的‘啪啪’作响,连我都听得有点儿起鸡皮疙瘩。“呵呵,看来大家都有点儿情绪。也对,这么晚了,搅了大家的好觉,实在是让人挺不爽的。别这样,没必要激动。”我笑着对六子说。“你也不想耽误时间是不?我看这样吧,我问你答。因为,刚才我已经大致的问过了张晶发生过什么事情,所以大概的经过都了解的差不多了。问你,只是个程序上的过程,不是说因为不知道而问你。你也别有思想包袱,因为你的计划还没得逞,所以算不上什么大事儿。只是,我自己的干妹妹出了事儿,我得问问不是?这么晚了,我也想早点儿完事儿。我也不想为难你,但你也别给我找麻烦,明白没?”我显得很和蔼。能看出来,他听到‘干妹妹’这个词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了异样的表情。他点了点头。“好,干脆点儿。你主动提出要求,进而跟张晶发行了性行为,对不?”“嗯!”“回答,是或者不是,汉语听不懂是不?”六子又开始瞪眼睛。“是!”“然后,你要求张晶赔偿你跟她相处这段时间的青春损失费,是不?”“啊!我就是跟她借点儿钱。”“好,就算你跟她借的,借了多少?”“几百块钱。”“具体的数目是多少?”“我……就这些……”他急忙从兜里掏出来一小沓钞票递给我,我没接。“也就是说,你不知道是多少是不?”“我……对了,我是不是有权保持沉默?”他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的,两眼放光。“呵呵……哈哈……嗯?”我和六子被他逗笑了。“呵呵,嗯,你说的是美国著名的‘米兰达权利’,我国没有这样的法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拒不承认,我可以给你加一条妨碍司法。”“从现在开始,别那么多废话,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听见没?我的耐心有限!”“你跟她借钱,然后不知道借多少,而钱,不管是不是她愿意的,总之现在在你手里,是不是?”没等他回答,我接着问。“是!”他显得垂头丧气。“既然借到了钱,你就应该离开,可是你嫌不够,还要,是不是?”“是!”“床也上了,钱也借了,你他妈还想怎么地?”六子开始嚷嚷。“别吵!”我大声的呵斥六子,实际上是做给吴大力看的。“张队,跟他费什么话啊?直接拉回去,扔号子里不就得了?”六子还在演戏,演的真不错。“然后,你要求她给你更多钱是不是?”我没理六子,继续问。“是!”这次,他回答的挺干脆。“要多少?”“1万。”这个数字,我没想到,张晶也没跟我说过。“她给了吗?”“你不都知道吗?还问我干嘛?”“她给了吗?”我继续问。“没有!”“然后你又增加了一个要挟条件,跟她要,是不是?”“是!”“什么条件?”“我说,我把上床的过程录了像了。她要是不给我1万块钱,我就把录像放到网上公开。完事儿,她就害怕了,说是让我陪她到银行取钱,等我一出门,她就变卦了,把门锁上了,我就一直在楼梯上等着她出来。完事儿你们就来了,就这些,没了!”他没好气儿的说,好像是想赶快结束这样的审问。“你录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以前。”“确切的日期。”“今年三月份,她放假回家,具体哪天我记不住了。”“还有什么时候的?”“没了,就那次,我偷着录的。”“录像在哪?”“手机里。”“手机呢?”“在这儿。”六子回答我,递过来一个MotorolaK1。“我再问你一遍,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提高了音量,表情万分严肃的说。“第一:除了这次以外,还有没有其它的录像?第二:除了这手机里面的以外,还有没有另外的拷贝?第三:录像的事儿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你要是敢说假话骗我,我妈的,我叫你横着出去!”我突然改变的嘴脸,显然把他吓着了。“没了……没了,真没了……”他颤抖着回答我。“想好了再说,我不想逼你……”“想好了……真没了……嗯……”“‘嗯’什么?痛快儿点儿。”“靠……‘靠背’是什么?”他一脸的茫然,问我。“靠背?我没问你靠背,你他妈……”“拷贝是不?”六子突然插嘴,我才反应过来。“我是问你,除了这部手机里面的录像,别的地方还有没有?”我有点儿哭笑不得。“没了,真没了。大哥,真没了。”“都记下来没?”我问六子。“记下来了。”“好,很好!你听着,吴大力!你现在涉嫌犯了这么几条罪:第一,卖淫,虽然你是男的。第二,抢夺他人财务。第三,勒索。这三条都是刑事犯罪。你还犯了一条民事罪,侵犯他人隐私。听懂没?”我一字一句地说。“卖淫?我什么时候卖淫了?”他还委屈了。“你跟张晶发生性行为以后,收取她的钱财,这不是卖淫是什么?”“我……”他瞠目结舌了。其实我这里有一个巨大的漏洞。既然说他卖淫,那第二条抢夺他人财物就不成立,而且我国也没有关于男性卖淫的处罚条例。说实话,我也是有点儿气糊涂了,说完了我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我不能改口。如果他能找到我的错误,那我就说他第一强奸,第二抢夺他人财物。想到这里,我的心才算放下来。同时,也深刻的提醒自己,一定不要再犯这样明显的逻辑错误了,呵呵……“张队,一共26.3M,32分17秒,只有这一个视频文件,其它的都是些MP4。”六子把文件已经拷贝到自己的笔记本中。“知道了,别动,保存好证据。”演戏,也得演的像不是吗?“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我现在正式逮捕你,然后由张晶起诉你,至于怎么判那是法院的事儿。第二条:把你解回原籍,由当地派出所接管。你看看哪一条适合你?毕竟你和我干妹妹曾经好过,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我点着了一根烟,斜眼看着他。“哥,我错了……我……”这个没囊没气的东西,居然放声痛哭起来。“你他妈还是个老爷们儿不?还哭!”我不耐烦了,厌了。“我知道……错了……求求大哥,原谅我吧……”“原谅?你以为你是小学生抄作业?说原谅就原谅?你这是刑事犯罪,知道不?”“我还小啊!我求求你了……大哥……”他居然把沾满了自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手伸向我。“你看着他,我过去看看张晶。”我皱着眉头下了车,掐灭了烟,朝自己的车走去。轻轻的打开车门,张晶已经睡着了。一对细细的弯眉,紧紧闭合的双眼衬托出长长的睫毛,仔细看,借着车里的灯光还能看到脸蛋上面淡淡的泪痕,娇艳的小嘴随着呼吸微微的张开,过肩的直发散落在放倒的座椅上部,两只手抱在胸前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看着她的模样,真的让人心疼。这么一个天真、单纯的女孩,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妈的,这个‘老倒子’(方言:对农民的蔑称)。“醒一醒……”我轻轻的摇晃她的肩膀,同时轻声的唤醒她。“哥!”她睁开眼睛,抓住我的手,抓得很紧。“清醒一下,我有话要问你。”“哥,这……这座儿怎么立起来啊?”“呵呵,来,哥给你立起来,小笨蛋……”我笑着,手越过她的身体,搬动调整键。胳膊就压在她的大腿上面,充满弹性和温热的丰满大腿立刻给我一种冲动。妈的,这是什么时候?我这不是流氓吗?“我太睏了,就睡着了。”她红着脸,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等完事儿了,哥带你回家,好好睡一觉儿,然后哥带你去吃必胜客……好不?”我好像真的把她当成了妹妹。我没有兄弟姐妹,我真的很想有一个妹妹,让我这么宠着,关心着,爱护着。“好啊!走吧!”她好像忘了刚才的遭遇。“清醒没?”“醒了。”她给了我一个甜美的笑脸。“我问你,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变得严肃起来。“什么事儿啊?”“吴大力是不是要求跟你发生性关系?”我问的很直接,因为现在不是婉转的时候。“是!”她倒是显得很镇定。“你同意了?”“没有,他打我,我被迫的。”“你恨他吗?”“哥,自打你上次开导完我,我早就对他死心了,我不想再看到他了。”“现在,你可以起诉他,或者我通过关系拘留他,也可以把录像拿回来,然后让他滚蛋,或者打他一顿给你出气。一切都凭你自己怎么选择。”我看着她,想知道她的反映。“他真有录像?”张晶的呼吸明显的开始急促。“嗯!”“我……哥,我听你的。”她坚定的目光直接落在我的脸上。“我是想问问你的意见,然后再决定怎么处理。”“我没意见,我听你的,哥,你看着办吧。”“真的?”“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的意见,嗯,我的意见……我的意见就是……放他回去,不打不骂。你能接受吗?”“能,哥怎么说就怎么做,我听哥的。”她没有半点儿犹豫,这让我的心里很温暖,有一种想要保护眼前这个善良女孩一辈子的冲动,可我毕竟过了那个随便承诺的年龄了,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我喜欢……“我是想,不管你怎么处理他,你们俩的事儿都会在你家里公开,对你个人没有什么好处。而且,如果他真的判刑,也不会太长,早晚得出来。人一旦进了监狱,出来以后的性情就会变得乖张,变得不可理喻做出来什么事情也说不定。我怕将来他放出来以后会对你不利。当然了,我会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然后让他滚蛋。我的目的,就是让他想起你就会做噩梦,自己就绝了再来找你的念头。然后你就可以当作从来都没有过吴大力这个人一样,彻底摆脱他,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你说,这样行不?”“哥,你对我太好了……”她开始呜咽。“乖,不哭,啊。哥这就去教训那混蛋,然后带你回家。”我说着,下车,奔警车走去。************“把他的卡格了,给我格仔细了。嗯……直接文件粉碎。”上车以后,我对六子说,还特意嘱咐了一下。“嗯!”六子开始格式化那张可恶的TF卡。“你他妈真有狗屎运……”说着,我点着了一根烟。“大哥……”他又开始那副让我厌恶的表情。“闭嘴!”我严厉的吼着。“我问你,张晶这一年多以来没少给过你钱吧?你小子怎么就这么混蛋呢?怎么说,她也跟你好过,我真是想不明白,你怎么就能下的去手?”“我问过张晶了。要按我的意思,你他妈就得进去,可是张晶……算了,你是希望我是张晶的大哥,还是队长?”平静了一下情绪,我接着说。“大哥。”“你跟我下来。”说着,我示意他跟我下车。“我能走不?大哥……”他刚一下车,我对准了他的肚子就是一脚,这一脚几乎是用尽了我全身的力量。吴大力瞬时就向后倒去,整个身体几乎成了一个以肚子为圆心的半圆形,重重地装在车子的B柱上面,我看见车子都被他撞得倾斜了一下。然后他呻吟着,坐到了地上,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头发,在他无力的挣扎下把他拎起来。对准了他的面部,左右开弓,一口气扇了他7、8个大嘴巴。妈的,竟然沾了我一手的口水。“你他妈给我记住喽!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你小子就算是走到头儿了,你今天的口供就是你的证据。下次再碰见我的话,连初审都不用了,现成的,还要多加上一条逃逸。你听清楚没?”“嗯……”他已经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今天发生的事儿,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办。要是再有一个人知道张晶的事儿,你他妈自己掂量着办。刚才那几下子,算是我做大哥的赏你的,也让你长点儿记性!记住没?”“嗯……”他还是那副欠打的样子。“嗯,你妈了个逼,记住没?”我简直就是怒不可遏。“记……住了。”他挣扎着说,手还捂着肚子。“把你抢的钱拿出来!”“小子,你的身份证信息我已经记下来了,虽然今天的口供不算是案底。但是,如果你敢把张晶的任何事情说出去,后果不是你这样的烂菜货能够承担的了的,这一点,你最好记住了!还有,以后再让我知道,你来找张晶或者给她打电话,后果一样严重!滚!”接过钱,我不耐烦的又扇了他一个大嘴巴。那小子,捂着肚子踉踉跄跄的走了。我从后备箱里面拿出两条中华,塞给了那两个跟着来的警察。我没问他们的姓名,只是嘴上感谢的话说了不少,毕竟人家跟着忙了大半夜。然后目送他们开着两辆警车离开。“本子给我,你开车送我回去。”和张晶坐在后排座位上面,我对六子说。“回家?”六子回过头问我。“回家。”我的语气坚定严肃。张晶把头埋在我的胸前两只手环抱着我的腰,上半身整个就靠在我的身上。闭着眼睛,不知道睡着没有,但是呼吸过程中偶尔还有抽泣,脸上的泪痕是那么明显。车子奔驰在蒙蒙亮的马路上面,六子开的很快。早晨的空气有点儿凉,我把车窗全都关上,只留下一个小缝儿,然后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蜷缩在我身上的张晶肩上,顺势抱紧了她。两旁闪过了寥寥无几的车子和准备出摊的早点摊子,偶尔还能看到路上有环卫工人在清扫马路,洒水车在路旁的绿化带中喷洒着。虽然张晶的少女充满诱惑的胴体就在眼前,虽然软玉在怀,可是我的目光始终都盯着窗外,心无旁骛!天快要亮了,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我想着……冗长的回忆和思考以后,我找到了我跟白玲的问题症结所在。刚刚雨过天晴的狐疑心理,却被张晶的求救电话打乱了。借着真警察的外壳,经过一夜的威逼、恐吓和斗智斗勇,我帮助张晶解决了她那不要脸的前男友的纠缠,并且顺利的把她曾经的性爱录像拿回来,当然她自己并不知道。带着张晶回到了自己的家。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大概5点多钟左右,太阳已经开始东升。下了车,我把手遮在张晶的额头,替她挡住阳光,拿着笔记本一块儿上楼。六子把车子停到了车位上以后,自己打车直接去店儿里了。“进来吧,站着干嘛?”我看见张晶站在门口,好像不知道该先迈哪支脚一样的傻站在那里。“这是你家?”她瞪大了眼睛,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换拖鞋。“是啊,呵呵。饿没?”我先进了洗手间,洗了把脸,要不然一脸的油腻有点儿蛰眼睛。“哎,怎么站着?随便,随便看看,自己坐,就当是自己家。”出来以后,我看见张晶虽然换了拖鞋,但还站在玄关那里,好像不想进来一样。“哥,这真是你家?”她走过来,走到我身边,怯生生的问我。“为什么这么问?不是我家,我哪来的钥匙啊?饿没?”我拉着她柔软的小手,坐在沙发上面,然后把笔记本放到书房。“我第一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真漂亮。哥,这有多大?得老多钱了吧?”她像是一个刚刚进了玩具宝库的小孩儿一样,好奇的这看看那看看。“不到170米,来看看这间房间怎么样?”我把她叫到客房。这是一间客房,不到14平米。整个房间都是鹅黄色的基调,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再加上两个床头柜和一张躺椅,床头还有一盏夜灯。床上蒙着一张大大的卡其色厚布,也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住,怕落灰才铺上的。我掀开厚布,打开窗户,让室外清新的空气大量的涌进来。然后,回过头来看着一脸惊讶的张晶。“这间怎么样?”我问她。“好,好……”她站在门口里面,好像不敢进来。“来,坐下。告诉我,饿没?”我拉着她,坐在床上,看着她。“有点儿……”她好像还没缓过神儿来。“昨天吃饭了吗?”“没有。”“呵呵,傻啦?”“哥,你……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嫂子呢?”她有点儿回过神儿来了。“她在外地,一年也回不来几天。你累了吧?”“嗯,刚才在车上,靠着你真得劲儿。”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嗯,这样。你去洗个澡,我煮点儿汤圆。等你洗完了澡,咱俩一块儿吃,好不?”“好,嗯……”她脸红了,好像有话要说。“什么事儿?”我有点儿好奇。“那天……也是洗完了澡,吃饭……”她的声音很小,越来越小。“哪天?哦……想什么呢?小妮子。快去洗澡……”我拍了拍张晶红扑扑的小脸蛋。“等洗完了澡,吃过饭,你就在这张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醒了,哥带你吃必胜客。”说着我带她到卫生间,把洗漱用品拿给她。“我还吃核桃挞行不?”她顽皮地问我。“行……”我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打开冰箱,拿出三全凌的黑芝麻糯米小汤圆,在锅里倒上点儿水,然后等着水开。记得,第一次在美丽城看见她,仿佛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包括后来在凯莱饭店,那橙汁鸡柳、那炒饭、还有那顿让她流泪的必胜客。那一次,也是先洗澡,然后吃饭,然后上床。所不同的是,那次是我早有预谋,而这次……一幕幕,一场场,都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锅开了,热气腾腾的。我把小汤圆倒进去,把火关小,然后倒了一点儿炼乳在水里。这样煮出来的汤圆会有一股奶香,而且煮汤圆的汤水也会格外的香甜。冰冻的汤圆一下锅,沸腾的水立刻停止了喧闹,看着浓稠的炼乳在清水中被气泡和水流慢慢的融合在水里,真是很惬意。每当我做饭的时候,看着每一种食材被洗干净,被处理,被做好。那烹饪的过程都会让我很享受,仿佛烹饪的过程比结果更能让我享受。盖上锅盖,我走向卫生间,打算去问问她是不是快洗完了。刚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嘤嘤’的低声哭泣的声音,她哭了?为什么?我拉开卫生间的拉门,浴室的毛玻璃隔断后面明显没有人,冒着热气的水从花洒里面喷洒出来。顺着隔断往下看,原来她蹲在地上,正在哭泣,声音很低,很细。“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我隔着隔断问。“哥……哇……”她站起来了,却哇的一声儿哭出来,那声音仿佛从心底里哭喊出来一样。“怎么了,这是……”我刚要打开隔断的布帘,布帘却已经从里面一下子拉开了,接着她扑上来。冒着热气的她,一双冰冷的小手抱着我。那温热的身体就像是剥光了外皮的水蜜桃一样的水灵儿,光滑的皮肤紧紧的贴着我,身上的水珠沾湿了我的家居服。我把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虽然温玉满怀,但我丝毫没有淫邪的念头,反而是灵台一点清明。花洒所喷洒出来的水,就喷在我和她的身体上,我没有躲。她就这样趴在我身上,哭得更厉害了,仿佛要把身体里面所有的水分都通过泪腺释放出来,抱紧我的双臂力量惊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几乎要怀疑她是不是要勒死我。“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舒服了,哭吧。”我轻轻的拍了拍她光滑的背部,安慰着。我明白她的心情。刚刚,被一个自己曾经认为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欺负、欺骗、要挟,幸亏被我解决了。然后从地狱一般的心情中,突然被放到了一个纯净的、温暖的、充满阳光的天堂里面。是个人,确切地说,是个女人,她都会感动,都会心潮澎湃,都会有感而哭。哭,可以把内心的不满、郁闷、愤恨都发泄出来,可以调节起伏的情绪。哭过了,雨过天晴,阳光明媚。所以,我鼓励她,引导她,让她尽情的哭。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渐渐的恢复了平静,趴在我肩头的小脸还在抽泣。“不哭了?”我搬起她的肩膀,问。“嗯。”她抬起那好像带雨梨花一样的脸,回答我。“心情好点儿没?”“嗯。”“那行,你接着洗,我去换衣服,然后看看汤圆好了没。”“哥……”她脸红了。“还有什么事儿?”我停下,问她。“你……你帮我洗……后面够不着……”她把头深深的低下,好像是要跟自己的胸部接吻一样,并且给自己找了一个十分蹩脚的借口。“呃,好,哥给你洗……”我愣了一下,接着,答应她。尽管我的心里没有淫邪的念头,但是如此考验我的自我控制能力,这也太……拿过浴棉,倒上浴液,慢慢的细腻的泡沫充满了整个浴棉和我的手。这时,我才觉得很尴尬。我会不会有点儿乘人之危呢?算了,顺其自然吧。看着张晶高挑的身材,我把浴棉按在她的背部,慢慢的在她娇嫩的背部、颈部和腰部来回的擦拭,直到洁白的泡沫充满了整个后半身。这么一个释放着火热信息的躯体,让我的阴茎硬的有点儿疼痛感。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按部就班的完成下面的动作,犹豫中,我的手停留在她的背部。我能理解她的行为。并非真的要跟我做爱,而是一种依赖的情结在作怪。是一种想要跟一个自己可以依赖的对象坦诚相对,互相温暖的情结。“怎么了?哥?”她好像感觉到了我动作的停顿,突然转过身来问我。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一对丰满的半碗状的乳房,颤抖着来到我的眼前。粉红色的乳晕和乳头就那么毫无保留的面对着我,平坦的小腹和三角区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黑色阴毛,还有阴毛覆盖着的阴部都呈现在我的眼前。光滑的身体上面充满了还冒着热气的水珠,白里透红的皮肤衬托着那一张羞红的俏脸,红红的鼻尖和额头上面充满了细小的汗珠。娇艳的红唇就那么紧紧的闭着,眼睛看着我尴尬的表情像是在鼓励我一样。我第一次面对女孩子如此不知所措,我的身体僵硬,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后面……擦完了,剩下的……我得去看看汤圆,别煮烂了。”说着,我硬把浴棉塞给她,然后准备逃走。“哥,你不喜欢我啦?你嫌我,是不?”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就那么满脸委屈的看着我。“不,不是!我不想……你这样,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怕我忍不住。我不想乘人之危,我想你好好的洗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好好的休息一下。”“真的?”“真的,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何况,你这么有致命吸引力,就这么玉体横陈的,让我怎么忍得住啊?”“哥……”“别瞎合计,听话,乖。洗完了澡,好吃汤圆啊!”“哥……”她好像没有相信我的话。“唔……啊,听话,哥只会对你好,不用想别的,真的……”我抱着她,重重地亲了一下她娇艳的小嘴,使劲儿的抱了一下,两只手分别捏了一下那饱满的屁股。“嗯。”她虽然羞红了脸,但仍然坚定的点了点头。“呼……”出了卫生间,我长长的出了口气。这小丫头,真是要命。看着高高隆起的小帐篷,我自嘲的笑了一下。一颗颗灰色的小汤圆在奶白色的汤水里面,上下翻滚。透过薄薄的外皮,似乎能看见里面流动的黑色香甜的黑芝麻馅儿。汤圆那薄薄的外皮,让我想起了白玲给我的最初印象——‘一捅就破’,呵呵,好长时间了,都快要忘了。我把火关掉,盖上锅盖闷着,接着把一盒特仑苏从冰箱里拿出来泡在热水里面。回到卧室,换了一套衣服。然后来到卫生间,把张晶的衣服和我换下来的衣服统统扔进洗衣机。最后,回到厨房把汤圆盛出来,放到饭厅,坐在餐桌前面等着张晶。“哥,我洗完了。”她一面用毛巾擦拭着还在淌水的长发,一面围着大浴巾大呼小叫的跑出来。“来,坐。”我招手让她过来。“唔,真香,有股奶味儿。唔,啊!”这小丫头上来就在我的脸颊上面亲了一口,然后笑盈盈的坐在我的旁边。“尝尝,慢点儿,烫!”我拿过毛巾替她擦头发,然后像是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的看着她。我估计我的眼睛里面,肯定是写满了爱意。“呵……呵……好烫……嗯,好吃,好甜……你吃”她吃了一颗,然后又给我舀了一颗递过来。“哎,慢点儿,洒了……”“吃,快吃,呵呵……”……跟以前一样,你一口我一口,嘻嘻哈哈的在嬉闹中吃完了饭。我看着她穿着我的大睡袍,站在水槽前面认真的洗碗,还不时的回头跟我开玩笑。我差点儿就以为,她真的就是我的妹妹。……连搂带抱的把她哄到客房的床上,拉上厚厚的遮光窗帘,把窗户半掩上。昏暗的光线下,我把被给她盖上,然后把牛奶拿出来插上吸管,递给她。“乖乖的喝了牛奶,然后美美的睡一觉,啊!”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睁大了眼睛问我。“我,我不知道。也可能是真的希望,有一个你这样的妹妹吧?我也不清楚。”“你没有妹妹吗?”“我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我有个弟弟。”她开始喝奶。“有你这么个姐姐也不错啊。”“家里面都喜欢我弟弟,没人拿我当回事儿。以前……”她突然停下来,不说了。我想,她是想说‘以前,大力对我好’。“别想以前了。这床躺着舒服不?”“不想了……哥,除了我弟弟出生以前我妈对我好以外,你对我最好。什么都不想了,睡觉。”她笑了。“这就对了。好好睡一觉,然后再去吃……”我拿起空的牛奶盒子,准备出去。“哥,你呢?你不睡?”她问我。“睡呀,我也一宿没睡啊!”我随口回答着。“哦。”我轻轻的半掩上房门,把牛奶盒子扔掉。然后,把洗好的衣服拣出来,晾到阳台上面。接着把卫生间里面的东西,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然后在南阳台上面的躺椅上面躺下来,点着了一根烟,喝了口茶水。外面已经是阳光普照了,气温开始上升。看了看表,快到9点了。俯看着园区里面的景象,我感到有点儿累了。好像昨晚,应该说是今天凌晨的戏,把我的精力耗尽了,提前预支了我今天的精力。我有点儿昏昏欲睡了,眼皮直打架。喝了口水,熄灭了烟,闭上眼睛,我准备就在这里,借着睏意,就这么睡了。“哥。”轻声的叫唤,同时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小手正在摇晃我的肩膀,我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哥,进来吧,一块儿睡吧……”我抬起头,看见张晶那张纯净的脸。“唔,怎么了?睡不着?”我坐起来,用手干擦了一把脸,精神了一些。“嗯。”她点了点头。“好。”我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向客房。跟她躺在一张床上面,盖着同一床蚕丝被,感受着蚕丝被和她的身体同时施加给我的柔软和温暖。她把我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胸前,头就靠在我的胸前,像一只小猫一样的蜷缩着靠在我的身上。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动着,温热的屁股就紧紧的贴着我的身体,我的手能感觉到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柔软的乳房。这种玉人在怀的舒服感觉,让我觉得心满意足,让我的瞌睡虫得以快乐的舒展腰身,让我渐渐的进入了甜睡。……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我,身边的张晶还在熟睡。两条丰满修长的玉腿就随意的暴露在被外面,一张青春的脸泛着红晕,盖在胸前的蚕丝被随着呼吸起伏,不知道是不是做着一个甜蜜的梦。“喂。”生怕吵醒了她,我赶紧接起电话。是我妈家的号码。“哪呢?”妈妈的声音传来。“家呀,有事儿?”“大白天的,不上班?偷懒……晚上回来不?”我知道每当老妈问我‘回来不’的时候,就是希望我回去。“嗯,回去。吃什么?”看了看表,2:15。“炸酱面,行不?”“好,我大概5点钟左右回去。”“那行,我等你吃饭。”老妈跟我差不多,从来不在电话里唠闲嗑,挂了。挂断了电话,回过头来一看,张晶已经醒了。正睁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歪着头用手支撑着头部,笑盈盈的看着我。“醒了?吵醒你了?”“没有,也该醒了。”“看来,晚上吃不上必胜客了。我妈来电话,让我晚上回家吃。”“那,我等你回来。”她有一点点的失望。“等我?你不跟我一块儿去?”“跟你一块儿?那,那能行吗?”“有什么不行的?你怕我妈?我妈可好了,你见到就知道了。”“不是,但是……”“没什么但是的,晚上让你尝尝我家独门的特殊炸酱面,你肯定没吃过。”“那……”她脸红了。“那什么?”“那,我穿什么呀?”我明白她为什么脸红了。“哦。我看看。”说着,我下了床,看看衣服干了没有。“差不多了,估计一个小时以后就能干透了。”看过以后,回来告诉她。“那现在我穿什么呀?”她还赖在床上,光着身子。“现在,就不穿,屋里就咱俩,又没别人。”我笑着看着她说。“哥。”她娇羞的模样真是让我喜欢,真的喜欢。“呵呵……”5点钟的时候,我带着穿着干净的衣服的张晶,开着车子回到我妈家里。“妈,我回来了。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张晶。张晶,这是我妈。”一进门,我就给她们互相介绍一下。“来,来,欢迎。”我看见老妈愣了一下,随即回复了正常。“阿姨好。”张晶的嘴还挺甜的。“快进来,坐。吃水果。”老妈一边招呼她坐下来,一边给她拿水果。“孩子呢?”我没看见孩子。“阳台上呢。上午跟我上公园,捡了一大堆石头,正洗呢?”我知道这孩子就喜欢捡石头,什么样的都喜欢,哪怕是最普通的,在她的眼里都是宝贝。“宝贝儿,干嘛呢?”推开阳台门,我看见她正蹲在两个盆旁边聚精会神的清洗着半盆的石头。“爸爸。”回头看见我,手都不擦就跑过来,一把抱住我。“想爸爸没?”“嗯。”她只会说几个简单的单词,其它的都用语气和肢体语言来表达。重重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我的提问。“爸爸看看,你都捡了什么样的石头了。”我抱着她,一样一样的看。“爸爸,嘘……”小家伙儿嘟起嘴,做了个吸的动作,我知道这是告诉我晚上吃面条。“爱吃不?”我问。“嗯。”“爸爸给你炸酱,好不?”“嗯。”“那,给爸爸亲一个。”“唔,啊?”亲的那个用力啊。“自己玩儿吧,爸爸给你炸酱去。”我把她放下,让她自己继续洗石头,转身进屋。“张晶,你自己吃水果,看电视啊,别拘束。老妈。”我大声的嚷嚷。“老规矩,你炸酱,我做西红柿酱?”我问朝厨房走来的老妈。“行啊,张晶你爱吃什么酱?”“我?我什么都行,我不挑食。阿姨,我干点儿什么?”“你就等着就行,再说也没什么要帮忙的,都是现成儿的。”老妈回答。“你就待着,吃点儿水果,看看电视,就行了。”我也想跟老妈唠会儿嗑。“那我去看看小孩儿。”她跑到阳台去跟女儿玩去了。“这小丫头儿真是你朋友?”张晶前脚刚把门关上,妈就迫不及待的问我。“不信?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我把西红柿洗干净。“干什么的?”老妈的眼睛毒着呢。“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的朋友,现在什么也没干,估计过一阵子可能会到店儿里帮忙。”我把西红柿切成丁,然后忙着打鸡蛋。“你,我还不知道?你从来都不愿意把一般的朋友带回家来,这回肯定有猫腻儿,你小子……”老妈忙着把肉馅剁得稀烂。“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放心,你儿子不是陈世美。”“我知道。你大了,好多事情妈都看不明白了。但是做人的原则一定得有,就像你爸送给你那两句话一样。”“放心吧!”其实西红柿酱,跟西红柿炒鸡蛋几乎一样。只是西红柿要切成丁,然后比西红柿炒鸡蛋稍微多放一点儿糖,西红柿相对的也要多放,然后在炒的时候把鸡蛋尽量打碎。也就是在把鸡蛋倒进去的时候,用筷子不停的搅动,如果打鸡蛋的时候加一点水的话,搅出来的鸡蛋会呈丝状。接着用小火,不停的用铲子把西红柿丁压扁,挤出里面的汁液。到最后,锅里面就呈现出一种红色半液体中间夹杂着一堆丝状的鸡蛋,然后加入盐和稍微多一点的砂糖,出锅。“我的任务完成了,看你的了,老妈。”我把西红柿酱倒出来,放在一边让它自然冷却。老妈做的肉酱,真是一绝。绝就绝在,她用的酱不是一种,而是三种。用的肉,是平时做红烧肉的前槽肉,瘦中有肥,就像大理石的纹理一样的那种,剁得稀烂。两种酱,分别是天津甜面酱和铁岭干酱跟豆中宝,按照5:1:1的比例放下去,还要加一点儿凉白开水。我也曾经试过几次,可就是做不出老妈的味道,后来放弃了。“别看你爷俩儿做菜好吃,你们谁做出来我这酱了?”老妈上场。一阵嘈杂的炸酱声音和一片腾空而起的白烟里,老妈的肉酱出锅了,香气充满了整个厨房。“张晶,进来……”我招呼张晶。“来啦,哥,有事儿?”张晶张着两只手,还滴着水,进来。“把黄瓜洗了,去皮。”我看着老妈把面条下进锅里。“切黄瓜丝?”张晶开始上场。“嗯。”我坐下来,坐在老妈对面。“不用,我来。”老妈要站起来。“不用,阿姨,我来吧。”“那,小心点儿,别切了手,刀可快着呢。”老妈提醒张晶。“小毅,我还有件事儿想跟你说,让你帮我看看。”老妈回过头来对我说。“什么事儿?”“我想买辆车,你看买什么样的好?”“买车?”老妈的话,让我愣了一下。“我想,孩子一天天的长大了。想带着她到处去看看玩玩儿,想买辆小车,好开的。你说,买个什么样儿的好?”“就因为这个,就买辆车?”老妈的想法,让我有点儿惊讶。老妈是个节俭的人,从来不肯为了自己的安逸而多花钱。“你经常不在家,有个车,出出进进的也方便不是?有车,我还能拉着小崽儿去看看你呢。”“有相中的吗?”“我不懂,我看院里有几辆小车都挺好看的,可我又不懂,想问问你。你看买个什么样儿的,适合我?”“嗯,现在的小车大多是日本车,倒是省油,也好开……”“日本车,不要。有没有不是日本的?”“你又不反日,非得别着劲儿干嘛?”“我儿子反日啊,老妈也不能拖后腿不是?”老妈笑着看着我说。“呵呵。这么几点,我说,你看对不对啊。省油、自动档、好开、毛病少、不用太大、有一定的储物空间、安全性好,对不?”“对,你比我想的多,我还没想到储物空间呢。这样的不是日本车的,有吗?”“雪铁龙有一款,毕加索,就是像个大面包那种类似微型车的那种单厢车。标志有一款206,是像夏利那种两厢车,比毕加索还小一点儿。这两种车都是东风和法国合资的,性能、动力、安全都有保障,样子也都挺好看,就是有外形点儿张扬,不知道你能不能喜欢。只是毕加索的内部空间和储物空间比206大一点儿,操控没有206那么灵活,毕竟大嘛。”“雪铁龙?那不就是你那车吗?你的车不就是叫雪铁龙吗?”“对,一个厂子出的。”“多少钱?”“钱不用你操心,我给你买。你只要看中了样子,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还有,你得跟我二舅说说,一个是让你学学,一个是给你弄个票儿。”二舅在八棵树考场简直能呼风唤雨,所以凡是跟车有关的,找他准没错。“老妈有钱,不用你。”“你有是你的,我给是我孝顺的,不一样。你也别跟我争,有能耐,你就把车学好了就行。”“那我也得问问多少钱啊?”“206大概10个左右,毕加索大概15个以里。”“那,你给我上网查查,我看看是什么样儿的。”老妈来劲儿了,看样子是真动心了。“上网干嘛呀?过几天,我拉着你到4S店看真车,要是看中了,你就去学车。学成了,我立马就给你订车。”“我这岁数,还能考票吗?”“怎么不能?你不就50多岁吗?还很年轻嘛。”“那行,就这么定了!”“嗯,定了!”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嘿,想不到老了老了,还要潇洒一把。”看着老妈得意的样子,我真是打心眼儿里高兴。吃饭的时候,我和老妈都是把西红柿酱和肉酱混合在一起,然后拌上黄瓜丝一起吃。这种吃法,跟东北的乱炖有异曲同工之妙。味道里咸中带甜,再加上黄瓜丝带来的清爽,真是夏季里的好享受。张晶为了品尝这两种不同的酱的味道,分别拌了两种酱吃。结果撑的要命。吃完了饭,我带着张晶返回自己的家。路上,张晶一个劲儿的嚷嚷吃得太多了,撑得慌。天空上面很快的聚集了不少乌云,周围的空气开始凉快起来,起风了,估计今天晚上会有一场久违的雨水,我加快了车速,想在下雨前回到家里。可世上的事就是不如意十之八九,还没等我到家,大雨就下来了。“这下好了,晚上睡觉凉快儿。”把车开进车库,张晶看着外面的大雨笑了。“可车子脏了,刚洗完车没几天,倒霉。”我就是无法容忍车子脏。“下雨,不就等于洗车了吗?”张晶天真的问我。“等干了以后,你就不这么说了。”我想洗车。长久以来,我都习惯自己洗车,除非太脏了或者没时间。自己动手把一辆布满污物的车子洗得干干净净,那份满足是很好的感觉。“那,咱们现在就洗。”看来这小妞儿已经走出了昨天的阴霾了。“得了,你上楼吧,我自己来。”“一块儿来多好啊?再说,我正撑得慌呢,正好运动运动。”“一会儿,水蹦得哪都是,弄脏了衣服就完了。”“弄脏了,再洗呗,来吧。”这小妞儿真有趣儿,我喜欢。“那行,一起来。”我把车库门关上,打开灯,接好水管,拿出泡沫清洁剂和海绵跟大抹布。再看张晶,一脸的严肃,好像已经严阵以待了,那模样真是可爱。“给我一个水管儿呗?”她主动要求。不过,‘要水管儿’,可是让我心里一动。“给。”我把水管递给她。“就捏着口儿,把车子整个儿冲洗一遍,然后再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