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午后的阳光异常的明媚,湛蓝的天空中,大团的白云慢慢悠悠的漂浮着。碧绿的水面上泛起微微的波纹,水面上空偶尔有几只小鸟飞过。岸边的大树在岸边和水面上留下一片阴凉,我就在阴凉处的一张大布上面坐着,光着上身,穿了一条大短裤,享受着冰凉的绿豆汤,看着岸边不远处水里的白玲和小梅。白玲的泳衣有点儿保守,湖蓝色的,两条白色条纹从胸前旋转至屁股。白皙的皮肤在蓝色泳衣的衬托下显得分外耀眼,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当她站起来的时候,从丰满的胸部开始,一条曲线开始隆起,到纤细的腰部处开始凹陷,最后到浑圆的屁股又再一次隆起。长长的直发紧贴在白皙的背部和两肩。一张干净美丽的脸,在阳光的滋润下红的像桃花一样,时不时的抛给我一个甜美的微笑。小梅的泳衣是两件式的,上面是类似运动背心的那种,粉红色的。下面是深粉红色的泳裤,看起来好像不是一套的,但是又格外的顺眼。坚挺的胸部把上面的泳衣高高的举起,骄傲的挺立着。两颗充满弹性的葡萄,分外扎眼,仿佛要裂衣而出。下面的泳裤比一般的比基尼要长,有点儿像是短跑用的那种紧身短裤。把微的屁股紧紧的包裹着,沾满了水的屁股在阳光下闪着勾人心魄的光。一头微卷的深栗色长发,肆无忌惮的散落在她的肩背部。时不时的撩起一串晶莹剔透的水珠,而白玲则用同样的动作和笑声回击。两个美丽的少女,就这样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在波光粼粼的水中嬉戏着,好像整个身心都开始融化在这午后清凉的水中。我的心,也好像融化在里面了。看着她们两个在不时溅起的水花中欢乐的嬉戏,一起欢声笑语。我的思绪,随着欢乐的声响,渐渐的上升,越来越高,仿佛要穿越漂浮的白云,一路上扬。我想起了格格,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印象里,格格就是一个性格开朗,脑简单,目标明确,肉感十足的洋娃娃。但是,好像又不止这些。白玲和小梅两个人会在短时间内跟我混在一起,而按照逻辑推理,像格格这样的人应该更容易上手才对。但事实刚好相反,格格在接受了我的安慰和挑逗以后,仍然没跟我发生性交易以外的任何性接触。到底是格格才是这三个人中最深奥的,还是白玲和小梅另有所图,而我中了她俩的圈套呢?白玲和小梅另有所图!这个想法,让我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不寒而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太可怕了,这种想法太可怕了。这段时间里,我渐渐的放松了原来对她们的防御性心理,所作所为肆无忌惮,任意妄为的顺着自己的性子来。这样做的后果,我却没有仔细的想过。小梅从一开始到现在的表现没有变,一直都是那么直率。只有饭团派人来‘请’我的时候,发生过一小段插曲。但是我不认为这一小段插曲就能证明什么,至少要凭这一小段插曲来证明小梅确实另有所图,显得太过牵强了。白玲,白玲……白玲的前后表现落差实在是太大了!尽管她曾经很详细的跟我解释过,也把她的从前简要的跟我介绍过。但是,导致她的表现落差的解释,归根究底只有一点,至少从她嘴里的解释,归根究底只有一点,那就是“她爱上了我”。‘爱’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弱了?且不说我跟她相处的时间多么短,也不管我对她的了解有多少。单说她在床上的表现,就跟她最初表现出来的那种警惕、冷静和矜持有着巨大的落差。像这么一个冷静、警惕性很高、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女人,会因为爱上我而第一次就接受3P?会在3P以后,就在我面前淫荡的不能再淫荡的自慰?还有,尽管跟我已经发生过多次的性行为,但是每一次都做的跟两个相爱已久的情人在做爱一样。从一个小姐,到一个情人的转变如此之快,属实让人难以接受。还有,这段时间以来,尽管我跟她之间的距离已经为零了,但是她从来没有叫过我‘老公’之类的称呼。我注意到,她对我的称呼一直都是‘亲爱的’,这多少都有点儿让人生疑。就算我多疑了,她俩都是真心的,但是以后呢?远在西南的妻子回来以后呢?越想,可疑之处越多,所能预测的结果越坏,我的心就越沉,周围的温度就越冷。我不自觉的把身体蜷起来,仿佛空气真的变冷了。妈的,我的直觉和警觉细胞老是在这么不恰当的时候跑出来,泼我一身冷水,让我很不爽!!!************晚上的农村,有点儿凉。我盖着毛巾被,躺在床上,努力的闭紧双眼,想要进入梦乡,但是意识还是不肯乖乖就范,还在坚持着跟我作对。“他睡着了。”我听见外屋,小梅对白玲说。“你说,这么长的时间了,他完全相信我们了吗?”白玲问小梅。“我觉得是。这段时间里他对我们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是的,我看到了。但是,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好像他知道我们的计划一样,只是将计就计。还有,我觉得有点后悔,我觉得不应该……”这是白玲的声音。“没什么不应该的,当初不是都说好了吗?现在想反悔了?当时我们三个人商量的,格格不干,我不勉强,但是你当时同意了。既然同意了你就别后悔。”小梅的语调说不出来的坚定,还有点儿阴冷。“行了,行了,我也没说不干了呀?那接下来呢?”“接下来,我还没完全想好。过两天我估计他得带我们回市里,到时候我给马哥打个电话,看看马哥有什么想法。”“也行,但是,最好快点儿,我实在没想到他心这么好,我真的不想再骗他了。”白玲的声音隐含着愧疚。“你不是真爱上他了吧?小妮子春心动了?”“别瞎说了,赶紧进去吧。”“你爱不爱上他,我不管,但是最少要等到这件事结束以后再说。”“我知道。”************“呵呵……哈哈……”一串笑声惊醒了我。呼,原来是一场梦。“你醒了?”白玲披着一头还滴着水的长发,问我。“啊!”尽管是梦,但是感觉就是那么的真实,还有点儿心有余悸。“冷没?看你,就这么光吧出溜儿的睡着了。”小梅一边缕着一头湿发,一边问我。“不冷。”梦里的小梅的阴冷,让我一时还适应不过来,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话了。“做梦了?”白玲的一双黑白分外分明的眼睛看着我。“嗯……没有,没有。”我不想说。“那,想想晚上吃什么吧。”小梅嚷嚷着。“也对,想想吃什么。今天要吃的好点儿,最后一顿了嘛。”我的心情突然从天堂里一下子摔到了水泥上面。这样的心情实在不适合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决定明天就回去。“最后一顿?这么快呀?我还没玩儿够呢!”两个人都有点意外。“这么大的人了还贪玩,过几天都要上学了,该收收心了。我得回去看看,我不在店儿里,这帮猴儿仔子指不定又干了些什么呢。”我得找个理由,尽管牵强了些也聊胜于无。“也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生意,应该回去了。”白玲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杯弓蛇影,呵呵……“那,咱们收拾收拾,我还要摘葡萄呢。”小梅开始动手收拾东西。************一顿并不丰盛的晚饭,两个意犹未尽的女孩,再加上我这个满腹狐疑的人。有一打没一着的说着话,吃着饭。说实话,这顿饭吃得我真是有点儿味同嚼蜡,根本就没吃出来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不香不臭的吃完了饭。刚吃完饭,小梅在刷碗,白玲则给我换药,重新包扎。六子的电话打来了。“喂,有什么消息?”“还有6天就开课?初级班?”“嗯,好……我知道了。我不在这几天,店里没事儿吧?”“行,我知道了。我明天早上回去,估计中午能到店儿里。就这样。拜!”我挂断电话。“怎么样?初级班还有吗?”白玲问我。“还有,主讲还是那老头儿,不过时间紧了点儿,还有6天就开课了。看来你得辛苦点儿,帮着小梅准备一下了。”“我没问题,反正也没事儿。好了,包好了。嗯……”白玲检视着她包扎的伤口,好像有话要说。“怎么了?”“你……算了,没事儿了。”她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她看着我,小心翼翼的问。“没什么,我只不过觉得这次来玩,不太顺利,有点儿累了,想回去了。”我搪塞着。“真的没什么?”“真的。刷完了?”我看见小梅擦着手进来,问她。白玲也知趣的闭嘴。“完了。六子来电话了?怎么样?”“着急了?呵呵。初级班还有,不过时间有点儿紧,还有6天就开课了。你先跟着白玲熟悉一下基本的东西,报名的事情我来做。等到开课的时候,我送你去,顺便给你介绍一下授课的老头儿。”“这么快?我怕我不行啊。”小梅好像有点儿打退堂鼓。“没什么不行的,有白玲帮你准备。再说这本来就是给零基础的人准备的初级班,就算你什么也不会也没问题,不用怕,你就准备背起书包上学就行了。”“老公……”小梅赖上来,坐在我的怀里,拉着我的手。“干什么?”“我上学以后,你来看我不?”“看你?你又不是出国,也不是见不到了,怎么这么问?”我有点儿好奇。“你就说,来不来看我!”她坚持着。“当然看啦,随时都能见面啊!你怎么了?”我看见她的眼圈有点儿红。“我怕你不要我了,好像……好像要把我推给别人似的。”她突然搂紧了我。小梅的敏感和直觉让我觉得有点害怕,还有点儿恻隐。但是我知道,不管怎样,让她去上学是必要的,也是最好的路了。“傻姑娘,你想见我随时都可以。就算你真的没时间,我也舍不得见不着你呀?别瞎想了,啊!”我轻轻的拍了拍小梅的肩膀,安慰着。“那,说好了啊,不许反悔!”“说好了,说好了。”“明天早上走吗?”半天没说话的白玲出声了。“是,我打算明天一早走,大概中午就能回店儿里了。”“那,早点洗漱休息吧。”“嗯!”……第二天的早上,我和白玲小梅两个人,草草的吃了早饭。然后,跟村长和大强打过招呼,开着车返回市内。把白玲和小梅送回各自的家中,我回了趟公司,简单的了解了一下这几天的情况。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了解,如果真的有状况,六子一定会打电话给我。吩咐六子给小梅办理入学的事情以后,又给炮校的朋友和农学院的朋友打了电话,沟通好大强在农学院门口修车的事情,我才开着车回到自己的家里。洗了一个澡,懒散的躺在阳台中间的躺椅里面,点燃了一根烟,喝了一口淡淡的茉莉花茶。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白天在水边的思绪一直都影响着我,一直在我的脑子里面盘旋,时不时的俯冲下来炸我一下。我必须静下来,把所有的思绪一一缕清,逐个分开,按顺序重新排列,然后找出能让我安然入睡的理由来。白天的想法最终落实在白玲身上,所以白玲应该放在首要位置上面来看待。最初的白玲,冷静、矜持、自我保护意识非常的强、不近人情,让然感觉无法靠近,更别说是上床了。经过一系列的事情,在美丽城的那个夜晚突然来了一个急转弯,主动投怀送抱,而且是跟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跟我来了个3P。这其中,如果按照常人的逻辑来推理的话,可以理解。帮她关闭煤气开关,吃饭的时候给她要了补血补气的红枣,替她修理电脑,还顺带着给她做了一顿病号饭,在完全有可能享受一顿免费‘肉宴’的情况下却选择离开,再加上我还算灵活的语言表达能力。这些都能感动,或者说骗取一个普通女孩的信任和献身。但是这些换来的却是另一番情景,每一次的对她的好,都以冷言相对或者说是敌视而告终,不管之前的气氛是如何的融洽,白玲就是有这种把好好的气氛给瞬间破坏掉的天分。回过头来再看看白玲的简单身世。自幼丧父,大学时候丧母,然后为了两个弟弟能张大成才而‘自甘堕落’,出卖肉体换取金钱。假设就想她自己说的,“我对着每一个客人,都把他们看做一堆堆的钱,我只是在耗费时间把钱捡起来,我甚至不认为我是一个活着的人,我只是一个捡钱的工具”。那么,她应该是早就心死了,就跟一具行尸走肉没什么分别。尤其是像她这么一个有内涵,而且心高气傲眼过于顶的女孩自愿出卖自己的肉体和尊严以后,很自然的受到的打击和伤害要远远高出普通人更多,所呈现出来的冷漠也超过别人更多,被感动和软化所需要的元素也更多。难道,就因为我的那些不经意的‘好’,这具行尸走肉就感动了?这座千年冰峰就融化了,变成了一座猛烈喷发的火山?而这些转变就因为‘爱’?如此简单?既然她认为‘那些客人只不过是一堆堆的钱’,那我凭什么就能在她的眼里呈现出钱以外的东西呢?她又为什么把自己早已死掉的心重新点燃,然后毫无保留不求回报的交给我呢?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她的真心没有半点儿虚假,那我该在未来的日子里如何同时面对她和自己的妻子呢?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甘心做‘免费的二奶’?就算将来,两个女人都相安无事的跟我和平相处,我自己的良心能平静吗?就那么心安理得?就能坦然面对?这一连串的问号,像是一大群的苍蝇一样围着我不停的‘嗡嗡’,又像是一群饥饿的秃鹰在我的头顶盘旋,每一只都在伺机下来咬我一口。仿佛每一个脑细胞都开始膨胀,争先恐后的把自己膨胀成为一头小猪,然后想要脱离颅骨一样的向外扩张。这种千头万绪的感觉简直就快要让我崩溃了,这还仅仅是白玲一个人给我造成的,小梅的事儿我还没想。小梅……小梅?对了,这一切都是从小梅开始的!那,最初的情形是怎么样的呢?让我想想,说不定能从最初的情形中找出答案来。对,好好的想想……记得那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十六)自己开店已有一年有余。原来一直跟朋友在一起合作,但是随着生意越做越大,我的脑子里开始慢慢的警觉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看多了最后翻脸成仇的事例,不想因为钱跟相处了十几年的朋友最后不欢而散。所以,趁着大家还都是笑脸以对的时候见好就收,自己开个公司。这一年间什么事情都得自己亲力亲为,着实把自己累得够呛。从筹备到现在逐渐开始步入正轨,制定相关的管理制度、经营策略、遴选人员、打通各种社会关系,慢慢的自己的小店儿已经开始变成了一家成熟的初具规模的公司。可是我一直都习惯把公司叫成‘小店儿’,一方面时刻提醒自己别忘了创业初期的艰难,另一方面因为整个公司里的人都把公司看成了另一个家,这么称呼显得更有亲和力。刚开始的时候,为了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公司的经营中,我决定暂时终止以前那种随心所欲的生活,给自己下了一道死命令,也好歇一歇已经被声色犬马腐蚀得差不多的身体。“先把色情事业放一放,等到公司踏上正轨的时候再玩不迟”。现在总算是开始起稳了,营业额从开始的大起大落开始趋于稳定,各种业务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有用没用的社会关系也已经逐渐的建立起来,关键的环节都已经打通,店儿里的员工也都能各司其职了。六子成了我的影子,一般的时候他都能代替我作出决定,几乎成了我在店儿里的监视器一样,我的活动范围自然就开始慢慢的扩大。俗话说得好‘温饱思淫欲’,生意好了,心里的小淫虫子自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刚刚买了新房子和新车,叫了一个朋友过来帮我搬家。其实,大多数的家具和电器都是新买的,需要搬的都是些私人物品,但是,就是这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着实让我们累了一天,所以我决定请他去洗个澡,顺便按个摩。如果有可能的话,也让自己重新开始适应一下原来的生活,就算是给自己放荡的开始找个借口吧。吃完晚饭,驱车来到了阔别已久的白金会馆,这里曾经是沈阳最火的会馆,也是我以前经常来的洗浴中心,所以轻车熟路。进门一看还是老样子,门口的柱子上面的镀金已经开始有氧化的迹象了,不过环境还算干净。整个大厅仍然显得很华丽,只有装饰的镀金浮雕的突起处的氧化显示出了时间流逝造成的痕迹。进了男宾部,正在更衣的时候,一个小弟上来介绍盐奶浴。这里的盐奶浴不是太好,洗盐奶浴的房间有点儿冷,服务也不是太到位,所以一口回绝了。但是小弟还是锲而不舍的推荐着,有点儿烦人,语气稍微不耐烦的又回绝了一次,小弟才悻悻的走了。其实,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原因。我总是觉得,一来、一个女孩子给你搓澡肯定不如专业搓澡来的好,二来、让一个全裸的女孩子在你身上卖力的搓洗会觉得有点儿过意不去,三来、这种‘只管起飞,不管降落’的服务着实有点儿折磨人的嫌疑。躺在镀白金的浴池里面,又想起了以前招待朋友的时候,大家都喜欢这个白金池,仿佛泡完了以后,自己的身上也成了镀白金的。不得不佩服老板的用心良苦,这样的招数对那些来这里消费的豪客而言是最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的。泡澡、桑拿接着就是扬州搓背。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以后,吹干了头发,擦了一点儿爽肤水。感觉整个身心都是清爽的,从里到外的舒爽。叫了两瓶矿泉水,带着朋友往楼上走。到了二楼,穿过火龙浴和盐奶浴的区域,来到休息大厅,叫了两个足疗。我跟哥们儿就一边享受着足疗,一边聊着近期各自的情况,还时不时的跟足疗小妹调笑一下。“嫂子去了快一年了吧?”朋友问我。“快了,我现在是孤家寡人喽……”有点儿无奈的回答。“孩子还在阿姨那儿?”“嗯。”“你呢?你媳妇儿还没动静儿?”我不想再在我的身上继续下去。“没有,前一阵子怀疑有了,这不这个月又来了。估计要想要孩子,怕是最早也得明年了。”“怎么样?现在钱够用不?要是不够,别慎着,吱声儿啊。”我这个哥们儿从小跟我一块儿长大,就跟我的亲兄弟一样,所以我总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都成家了,就算不够也不能跟你张嘴呀。”他的样子比结婚前沧桑了不少,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让一个大孩子变成了一个为了生活奔波劳碌的男人。“你跟我还客气?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了?怎么结了婚,变性了?”“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多了个老婆多了不少东西。我跟你不一样。你从小就什么都不缺,也聪明,有学历。现在房子,车子都有了。我他妈还天天为了房子的贷款愁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是真混不下去了,我还真就只能指望你呢。”“别那么悲观,你老婆不是挺孝顺的吗?婆媳关系融洽,那就是男人第二大的成功了。”“那倒是,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挺融洽的,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你管他心里怎么想的呢,只要表面能做到,面子上面过得去,就行。”“嗯,也对。”“一会儿,完了事儿,上楼找个美眉?”“不了,最近挺累的,而且最近真的有点儿不行了,我他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性无能了。”他显得有点儿懊恼。“不硬?还是射的快?”“都有。”“典型的生活压力太大,导致心理不健康。你是不是心理压力太大了?”“应该是,没办法呀!”“别这么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就算真的混不下去了,不是还有我吗?”“道理,我也懂。可是真要做起来,谁能不想啊?不说了,你自己去吧。”“你真不去?”“快去吧!我还跟你客气呀?”“那行,你自己找个按摩的,要全套的。等我完事儿,回来找你。”“知道了,快走吧!”顺着旋转的大理石楼梯,懒洋洋的来到了三楼的休息处,要了一瓶果汁,叫来小弟。“哥,选个小姐给您服务?”“尽什么项目?”以前的服务项目我都知道,但是一年多没来过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新的项目,还是先问问的好。“有万家灯火和人生豪迈两种,您要哪种?”“除了这两样呢?”“就这两样,人生豪迈一个钟比万家灯火长,而且是双飞,要不来个人生豪迈试试?”“妈的,一年多了,还是这两样,你们就不会弄点儿新鲜的?”我有点儿失望。“那,哥看来是老客户了。项目是没变,不过小姐变了,一个比一个水灵儿,肯定跟以前不一样。要不,我给您介绍一个?还是您自己挑?”“得了,我自己挑。你先忙去吧,一会儿我歇够了,自己过去。”“那行,我就在旁边,有事儿您叫我。”小弟说着走了。看来,一切都是老样子,都没变。不过,我以前老光顾的那几个小姐恐怕都不在了,不知道这一次能挑着活儿好的不。话又说回来,活儿好不好只能是做过以后才能知道,听天由命吧。又呷了口浓浓的果汁,熄灭了手里还剩下半根的烟,起身往里走。前面是一个足有3、4十平米的大厅,大厅的右侧是一条一直通往包房区的通道。整个大厅的灯光在明亮的基础上刻意的营造出了一种朦胧暧昧的气氛,让男人的性器官开始兴奋,就算是不能马上就硬,最起码的也开始有了一点反映。整个大厅,除了通道一面是空着的,剩下的三面整齐的坐着大概3、4十个小姐,见到我来了,都好整以暇端坐在那里,脸上露出笑容,仿佛写着‘选我’一样。所有的小姐都穿着白色或者浅黄色的吊带晚装,跟原来粉红色的紧身晚装比起来,多了些清柔和淡雅。但是在如此心照不宣的淫荡环境下,穿着如此淡雅的服装,给男人的感官造成了另一种别样的刺激,可以更加激发人的欲望。放眼望去,高矮胖瘦、春兰秋菊、环肥燕瘦,说不尽的春光流露,说不尽的丰乳肥臀。其实,就算你再怎么眼光独到,也不可能在如此眼花缭乱的环境中一矢中的。而且,我一直都对这种挑选小姐的方式有点儿抗拒。无他,一大堆小姐环绕着你,到底是你在挑选她们?还是她们像是看着笼子里的动物一样的挑选你?总是让我有点儿疑惑。所以,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走马观花的看一遍,然后凭着直觉飞快的选定一个。往往都是得等到你选中的小姐站起来走到你的身边的时候,你才能看清楚她的自然条件究竟怎么样。当她坐在那里的时候,每一个看起来都是鼓鼓的胸脯仿佛要裂衣而出,都是风情万种的微笑盈盈,都是媚眼如丝的看着你。今晚的我,已经回复到了以前刚刚出来玩的时候的状态,面对着一大堆小姐居然好像有点儿不好意思。眼睛在众多小姐中一扫而过,然后随手指向一个端坐在偏右方向的一个小姐。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她的笑容比较自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的拼命的挤出来的笑。薄厚适中的嘴唇微微的向两边翘起,淡淡的微笑,眼睛没有直勾勾的看着我,好象是望向我的旁边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有点儿心不在焉,好像不是特别想被我选中一样。呵呵,想的有点儿多,选了就是选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接下来地状况让我有点儿意外。被我选中的小姐好象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大大的,闪亮的嘴唇弓成了一个O字型,像是在询问“我?”看来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我选中。这个动作和表情,让我觉得即有点儿好笑,又觉得很可爱。我微笑着点点头,没有发出声音的只活动着嘴唇无声的告诉她—“就是你”。然后,歪着头,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她好像还没有从刚才惊愕的表情中完全回复回来,一脸的不自然表情,开始低头整理衣服,然后站起来。拽了拽压皱了的裙边,拿起粉红色的小手提包,向我走过来。妈的!我都怀疑我是不是踩了狗屎?极品!绝对是极品!一头微微弯曲的、深栗色长发刚过肩部,标准的瓜子脸,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粉红色的嘴唇薄厚适中,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娇艳欲滴,坚挺的小鼻子。整个脸没有大多数小姐那种浓妆艳抹,只有淡淡的深色眼影和粉红色的唇膏,一张标准的青春丽人的脸。露在外面的皮肤不是非常白皙的那种,而是很健康的颜色,但绝对跟黑挨不上边儿。不得了!椒乳!坐着的时候看不出来,只能看到深深的乳沟,那也是因为晚装胸托和坐姿的缘故。现在,一对椒乳真真切切的呈现在我的面前。盈盈一握的细腰,下面裸露在短裙下面的大腿随着走路的频率没有丝毫的震颤,显示出少女健康的状态。个子不算太高,大概有一米六三、四的样子,但是整个人都显得青春、活力四射,在大厅的暧昧气氛渲染下显得艳光逼人。一霎那,好像整个大厅里面就剩下我跟她了,其它的小姐好像都被她的青春靓丽所湮没了。笑意盈盈的她走到我的跟前,仿佛这时的我和她刚好换了一个个儿,好像惊愕的那个是我。轻轻的挽起我的胳膊,整个身体充满热量的靠近我的身体。挽着我胳膊的手,在我的腰部轻轻的掐了一下。“老公,辛苦了。”甜的让人发腻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来。“什么也没干,辛苦什么呀?”我恢复了往常的状态,随着她向里面的包房走去。“一会儿就辛苦了,我先问候一声儿。这边走。”她一边提醒我转向,一边回答我。“呵呵,你还挺自信的?一会儿还不一定是谁辛苦呢?”我开始调笑她,顺便把手伸向她的屁股。操!我快要疯了!手在腰部开始向下探寻,一路来到她的屁股上面。满手的温热和异常的弹性。浑圆而充满弹性的屁股居然还骄傲的微微向上翘着,臀部和大腿根相接的部分根本就没有那种因为臀部过于丰满或者下垂造成的深深的褶皱。我使劲儿的抓了一把,感觉到五个手指头都受到了臀部弹性肌肉有力的反击。“嗯~讨厌!到了。”说着她一边拨开我的鬼爪,一边打开一个包房的门,带我进去。“这间行不?要是不满意,我给你换。”她站在房间的正中间,看着我。“行,你说行就行,重要的不是房间,是你。”我作势要坐在床上。“等等。”她阻止我,开始拿出一次性床单铺床。“第一次来?”她一边铺床,一边问我。让我神魂颠倒的屁股,随着她的动作忽左忽右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嗯!”想了想,我敷衍着,想看看她接下来有什么反映。“老公,你先躺着等一会儿,我去取点儿东西。”她把我按在床上要出去。“要动手了?我不喜欢冰,光要火就行了。”我躺在床上微笑着看着她说。“你真淘气……”她带着一丝的惊愕,随即恢复了甜甜的笑容说了一句。我感到一种过电似的感觉从脊椎骨向上飞快的传递,身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真他妈销魂。她出去了,我躺在床上,开始环视屋里的陈设。靠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人体艺术的全裸照片,真是有点儿不伦不类的。旁边有一面大镜子,这个镜子以前好像没有过,正好方便看到‘工作’时候的小姐全身,不错。对面的墙上有一个价目表,上面罗列着密密麻麻的服务项目和每个项目的时长,大略的看了一下,至少有20种。其实,说来说去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些项目,无非是改变一下方式,譬如翘着腿口交就成了另一个项目,就可以起一个诱惑力十足的名字,名副其实的巧立名目。每一个项目名称的后面还注明了该项目的持续时间,最后还有一行提示,‘如果技师的服务没有达到本表所列标准,或者服务不到位,请投诉。’侧面的墙上有一个小贴士‘兄弟,爽吗?爽了,别忘了回家。不爽,请告诉大堂经理。’妈的,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正看着,她笑盈盈的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两杯水,其中一杯冒着热气。“等着急了?想我了吗?”放下托盘,她坐在我的身边,从侧面抱住我问,身上一股清淡的茉莉花香飘了过来。“这么久?还不快给为夫更衣,更待何时?”我一脸严肃的说。“是,这就给你更衣。”她笑着拉我起来,把本来就很单薄的浴服一件件的脱掉,然后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最里面的角落里。“我来好吗?”我拉住她要自己脱衣服的手,温柔的说。“嗯。”她显得很顺从,低着头等着我。从背后拉开紧身晚装的拉链,我惊奇地发现她没有带胸罩,但还是可以看出胸罩造成的印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儿朦胧的一个淡淡的印记。她随着我的动作慢慢的脱下了连着裙子的紧身晚装,一个只穿着粉红色纯棉内裤的青春胴体就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把她转过来,让她正对着我,我的眼睛就在她的身体上面逐寸逐厘的慢慢巡视着。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她显得很羞涩,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两只手紧紧的靠在身体两侧,裸露在空气中的椒乳还是那么的骄傲,挺起的乳头呈现出一种少女特有的粉红色,在空气中轻轻的颤抖着。她低着头,能看到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双腿紧闭,平坦的腹部随着呼吸均匀的起伏,粉红色内裤包裹着的微翘的臀部格外诱人。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面,感觉到她的身体轻轻的振动一下。“放松点儿,嗯?别紧张,慢慢来,我有时间。”我真是开始喜欢她了,真的!“不着急?”她小声儿的问我。“急什么?你急?”我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开始向下滑落来到她的腰部。“我不急。”她的声音比刚才还小。“那就好,让我好好看看你。”我突然把她拉近,紧紧的抱在胸前。胸前紧贴着她的双乳,感觉到年轻的弹性紧紧的压迫着一个压抑已久的男性火热的身体。两只手张得很开,拼命的抓住她的屁股,用力的慢慢的揉搓着,享受着一个少女充满弹性的臀部所能给予的最大限度的享受。自己的鸡巴早就硬挺的不象样儿了,整个鸡巴又硬又热,向上翘起,贴在我的小腹部,也贴着她的腹部。我把她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前面,轻轻的左右移动身体,幅度很小,让硬挺的鸡巴在两个身体之间享受着体温的温柔。那感觉棒极了!我把头放在她窄小的肩膀上面,下巴紧贴着她的脖子,脸颊在她的脖颈间来回的摩擦,仿佛要把她发际间的芬芳统统吸进来。“唔……扎我,胡子……”她开始小幅度的扭动身体,妄图摆脱我的下巴和胡茬。“就扎你,就扎……”我没让她得逞,更加用力的抱紧她。两只手从后面伸进内裤,紧紧的抓住了她浑圆微翘的屁股,没动,就用整个手掌感受着火热的臀部皮肤,中指的指尖在双腿之间的阴部后侧感觉到外阴的柔软和湿润。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个念头蹭的一下蹦出来——这他妈才是享受!!“服务生……”我大声的叫喊吓了她一跳。“我没出去,不准来打扰我,记住没?”我大声的吩咐着。“这下好了,慢慢的玩,不怕有人打扰了。”这还真是我的心声。“那,开始不?”她小声的问我,仿佛她是我的服务对象。“想要了?”虽然知道白金没有大活,我还是在挑逗她。“咱家没有大活的。”她好像不太好意思拒绝我的挑逗。“我知道。”尽管这样说,我仍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那,你这样,我怎么做啊?”她嘴里这样说着,两只手却抱住我的屁股捏了一下。“那行,我躺下。”我放开她,躺在床上,四肢伸开,像一个大字一样,鸡巴就差几厘米就能贴在肚子上面。“这么硬?老公,你老厉害了吧?”她用手轻轻的拨拉一下,恢复了小姐的语调。“哪里,哪里……我是出了名的快枪手。”“拉倒吧,像你这样的都是经久耐用的,还快枪手?”她打开提包,拿出BB油和消毒湿巾等等。“你干了多长时间了?经验还不少……”“没多长时间,不过像你这么硬的不多。”她拿着湿巾在鸡巴和周围的皮肤上面轻轻的擦拭,消毒液在鸡巴敏感的皮肤上面作用着,好像有点儿凉,还有点儿刺痛。不过这种刺痛,稍微的缓解了一下有点儿让我难受的硬挺,硬度有所下降。清理完了以后,她脱掉自己的内裤,整理了一下头发,跪在我的上方,俯视着我。“开始喽,老公。”说着,她趴在我身上,微微发凉的小舌头开始在我的胸部舔弄,喉咙里还发出一丝丝的喘息。“这上面写的,你都会?”我指着墙上的列表问她。“不都会,有的不熟练不太舒服,你要是喜欢哪个告诉我,可以重点照顾的。喜欢哪个?老公。”她抬起一张泛着红晕的俏丽的脸,看着我。两只大眼睛,简直可以滴出水一样的美丽。那一瞬间,我呆住了,根本就没把她看成是一个小姐,而是一个含苞待放的清纯少女。“我不喜欢漫游。喜欢火,怕冰,喜欢臀推,不喜欢胸推,喜欢口活,不喜欢手活,喜欢前面,不喜欢后面,屁股除外。”我一连串的喜欢和不喜欢,让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夸张的形成了一个O型。“老公,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真是第一次来?我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她一脸的惊异,看着我,整个呆住了。“做完了,告诉你。”我撑起上身,几乎把脸凑到了她的跟前,用最小的音量,一脸神秘的告诉她。“不说拉到,切!”她向后退了一点儿,离开我的脸,继续。但是,脸明显比刚才更红了。她的舌头在我的乳头上面来回的拨弄,时不时的用牙齿淘气的轻咬一下,有时候还抬起眼皮媚眼如丝的用及其挑逗的眼神看我一眼,一双柔软的小手在我的身上各处不停的温柔的游走着。慢慢的把头向下移动,在肚子上面的舔弄让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那种又痒又爽的感觉,让我飘飘欲仙。接下来,她含住一口热水,然后含住了我的鸡巴。一阵火热从鸡巴表面的神经末梢瞬间传递到大脑,本来很高的硬度瞬间下降了不少,但好像婴儿安逸的躺在母亲的怀抱中一样,很舒服。冰火中的火,让本来坚挺的卫兵躺了下来,躺在一片温热的环境中,像是要睡着一样。她的舌头在那一片温热中不停的轻轻舔弄,围着龟头打转,两只手在阴囊的外围轻轻的揉搓。少顷,她吐掉嘴里的热水,然后用另一杯清水漱口,接着又含了一口热水,重复刚才的动作。虽然我知道,这种在性交前用热水刺激阴茎对男人性能力在性交中的表现有些负面影响,但仍然不能抗拒她用热水给予我的舒服感觉,颇有点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意味。“你知道我为什么怕冰吗?”我一边享受着,一边问。“……为什么?”她吐掉嘴里的热水,抬起头,嘴角的水迹让我浮想联翩。“我有个朋友,以前就喜欢冰,每次都不要火,要双份的冰。最后,做的次数太多了,得了痔疮。”我没有完全瞎编。“呃……咳……哈哈……你就……咳……你就瞎编吧!”她呛着了,但还是笑了。“行了,火够了。”我说。“还没完呢?你不是说喜欢火吗?”她问我。“是喜欢,但我看你太辛苦了,含着口水,还得动弹,太累了,我心疼。”同样的,我说的不完全是虚伪的。“不怕,只要你舒服就行。”她抬起头,目光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我不敢肯定是不是感动。“要是累了,就歇会儿,我不着急。”“那也不能光歇着,就加钟啊?喜欢粉还是油?嗯……”她拿起两个瓶子问我。“粉!”我知道这是臀推的润滑物,回答得很干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老公,专门挑精华。”“都说了完事告诉你,还问。”我伸手捏了一把那浑圆的小屁股。“转过来呗……老公!”一个甜的发腻的命令中,我转过身趴在床上。感觉到一股凉凉的清爽的BB粉撒在我的屁股和后背上面,接着就是一个火热的、充满弹性的屁股在我的屁股上面借着BB粉的润滑,开始均匀而轻柔的滑动。我忍不住从后面费劲儿的握住她的腰,在能尽量够到的地方上面揉捏。我能感觉到接近自己体温的屁股和远高于体温的屁股中间的温度,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一个个呈小颗粒状的BB粉粒在两个光滑的屁股中间被挤压。可能是她也被这种轻柔的刺激所媚惑,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两只手在我的大腿根部开始没有规律的摸索。一股憋闷已久的欲火迅速上窜,在我的大脑中激烈的碰撞,我忍不住猛地把她掀倒,反压在她身上,看着她被我突然掀倒而略显惊讶的面孔。“你对谁都这样吗?小妖精儿?”我估计我眼中的欲火已经已经出卖了我。“怎么了?不满意吗?”她的目光有点儿闪烁,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不是,满意,不过太满意了,有点儿上天儿的感觉。”我压在她的身上,一条腿卡在她的两腿中间,用大腿根感受着她微微隆起的阴阜的温度和柔软的阴毛。“你这么压着我,我还怎么给你服务啊?”她的脸红的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可爱极了。“你给我服务了半天,轮到我给你服务了。”说着,我吻上了她的脸。顺着脸颊、脖子,一路来到她鼓胀的乳房,舌头在坚挺的像是一颗娇嫩的葡萄的乳头上面游走,牙齿也在轻轻的咬,整个嘴都覆盖在乳房的顶端,尽力的把乳房含进嘴里。她的手深深的插进我的头发中间,用力的抓着,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轻点儿……老公……嗯……”她的身体开始扭动,体温也开始上升,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欲望,一种强烈的欲望的颜色。“不要……别用力,不能……”她开始剧烈的扭动身体,怕我在她的乳房上面留下印记。我放开她,躺在她旁边,大口的喘着气。刚才长时间的亲吻,让我感觉到缺氧。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冲动,我是来消费的,适当的激情可以,但是本末倒置就不太对了。她也意识到自己应该怎么做了,重新坐起来整理长发,然后用湿巾擦拭刚才沾上BB粉的鸡巴。我闭上眼睛,默默的准备感受少女的舌头跟我的鸡巴的亲密接触。她的舌头有点儿凉,舔了一下龟头,一种闪电般的感觉瞬间传遍整个身体,我打了一个激灵。他妈的!爽!!我差点儿叫出来。睁开眼睛,看见她的长发被缕向一旁,一张俏丽的脸露出了一半,娇艳的嘴唇正包裹着紫红色暴怒的龟头。口腔中温热的环境让龟头感觉到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般温暖,灵巧柔软的舌头在龟头上面打转,口水的滋润让整个鸡巴都觉得腻滑和舒服。我感觉到鸡巴硬挺的都有点儿难受,在她的嘴里没有意识的跳动。她两只手都放在我的胸前,用指尖拨弄着两个小小的乳头。不只是龟头和鸡巴单纯的口交,她时不时的用舌头在鸡巴上面来回的舔,用长长的睫毛通过眨眼在龟头上面扫动。“爬上来,把小屁屁给我。”我提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脸红的要求,但我实在忍不住她那诱人的屁股给我的吸引力。“那,老公要轻点儿啊!”她听话的跨坐在我的胸前,整个身体都倒趴在我的身上。我拿起湿巾把她的屁股和阴部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然后仔细地观察。浑圆的屁股没有半点儿多余的赘肉,粉红色的屁眼紧紧的闭合着,丰满的括约肌像是一个闭合的面包圈一样守护着她的屁眼。没有像很多人屁股上面那种‘斑马纹’和多余的肛毛,简直就是极品。我摸了一把她的阴部,发现已经湿润了。这种全面的刺激让我几乎丧失了理智,一年多的积压一下子释放了出来。我两只手同时抓住她的两瓣屁股,在屁股上面轻轻的咬了一口。“老公,可没有大活呦!”她回过头来提醒我。“工作要严肃,不要分心!”我严肃的批评她。轻咬的那一口究竟给她造成了什么样的刺激,我不清楚,我清楚的是她给我造成了足以致命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