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整个浴室里面充满了蒙蒙的水蒸气,半掩的通风口里吹来阵阵凉爽的山风。一股浴液的淡淡清香弥漫在整个浴室中,4平米的大浴池中碧波荡漾,3个赤裸的身体躺在里面。小梅的略带巧克力色的健康皮肤在水中显得活力四射,坚挺的椒乳傲立在水面,充血的乳头上面缀满了水珠,修长健康的大腿伸的很直,浑圆微翘的屁股紧紧的贴着我的屁股,一头被水浸湿的长发散落在她和我的胸前,调皮的用手指在我的胸前花圈儿。白玲的整个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透明,在灯光和水蒸气的共同作用下显得很朦胧,像是云雾中的一尊白玉雕像,可能是因为浴室的温度,又或者是因为气氛的感召,使得她的身体真的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肤色,晶莹剔透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本来已经鼓胀的乳房显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粉红色的乳头和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更加娇艳,一抹难得的羞红在她美丽的脸上显现出来。她拿着两块浴棉,沾满了浴液产生的丰富泡沫,跪在我的身旁在我的身上小心翼翼的轻柔的擦拭着,头低的很,好像很怕跟我的目光接触,又不得不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看看有没有把水溅到伤口上。我的手就在小梅的屁股上面来回的轻揉,另一只手就放在浴池的沿上,避免水沾湿了伤口,目光在白玲露出水面的玉乳和浸在水中的黑色阴部中间来回游走。此时的我,沉浸在一种极不真实的状态中。好像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们3个人的感觉,搂着小梅火热的肉体,享受着白玲温柔的动作,满眼的温情欲火,我感觉到有点窒息,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样的情景竟然真的发生了。“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就是我说要强奸你的那天晚上?”我问白玲。“呃……,记得啊,怎么又提起来了?你要干什么?”她显然被我问愣了。“没什么,突然想起来了,就问问。”“不对,你肯定有什么坏主意,快说!”“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当时你有没有想到会有现在的情形出现?我反正是没想到。”我的手已经开始移到小梅柔软的腹部上面了。“没有,打死我也不敢想,真的啊,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啊~”她停下来,看着我,仿佛也在想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曲折的事情。“你呢,小梅?”我微笑着看着半躺在我怀里的小梅。“我没想过,我也不想想,我就知道跟着你就对了,肯定没错。”她像一头小猫一样把头埋进我的胸前。“我还记得,你为了‘蝴蝶’跟小梅大吵大嚷的,然后又对我百般怀疑,然后又穷追猛打,然后又……”我一边自顾自的说,一边抚摸着小梅的头发。“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都过去了,还说~”白玲打断我的话,也跟小梅一样躺在我的另一侧。“不是我小心眼儿,只是有点儿感慨,有点儿不敢相信。”如此的美色当前,我却如此感性的感慨起来,我自己都有点儿不相信了。“感慨?说说。”白玲开始好奇了。“一年多以前,我开始离开跟我合作的一个朋友,出来单干。其实也没有什么冲突,但是我总觉得如果长此以往,朋友早晚有翻脸的一天,所以不如见好就收。当时我下定决心,在我的店儿没有完全支撑起来,绝不踏足娱乐场所半步。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把一个没有任何客户资源和人际关系的小店儿支撑起来,并且不断的改进管理模式和管理制度,不断的调整人事关系和岗位制度,制定了各种应急计划和责任体系。到了今年年初,终于一切都走上轨道,也具有了一定的规模,我也搬到了现在地址。回想起来这一年的辛苦,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的长大,一天天的成材。本来,看着自己的劳动果实,应该觉得很满足了。但是,总觉得没有以前来的随意,所以决定小小的放纵一下。”我停下来,示意小梅把茶水拿过来,喝了一口。“结果,就遇到了你。”我会心的看着小梅,她给了我一个甜甜的鬼脸。“本来,我也没想过要继续下去。但是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应该是缘分。偏偏在我搬到新的地址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小的让我感觉窝心的事情,于是我就找了两个朋友出来散心,偏巧就碰到了你们。更是凑巧的是,小梅还记得我当时的一句玩笑。接下来,就要套用一句周星驰的台词了,那真是‘峰回路转’啊!之后发生的事情,别说我现在不相信,就是以前,乃至以后想起来,也都是不可思议的。”我看着白玲的眼睛里透出了若有所思的意味,小梅则是一脸的陶醉。“有太多的意外,太多的不可思议,太多的不敢相信了。”“我没想到……,对不起,我只是照实说,希望你们别介意。”“说吧,我想听。”小梅还是一脸的陶醉。“我没想到,我会对你们发生感情,没想到我不经意的关心会引起你们这么大的反应,更没想到会像现在这样,更没想到你们……,呵呵,没了。”我停下来了。“没想到什么呀?怎么不说了?”白玲问我。“没什么,只是有点儿……,怎么说呢?意外,人生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意外!但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如此多的意外,又是接二连三的来,实在是让我意外的不能再意外了!”“你对我来说,却像是上天注定要来到我面前的一样。即意外,又好像是命里注定的!”白玲的眼里充满了向往。“我跟她不一样,我第一次碰到你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怎么不一样,我也说不清楚。虽然你那天没有一句是正经的,可在我看来好像就是我的老公在跟我闹嘻哈一样,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应该跟着你,就觉得你能对我好。所以,那天你临走的那句话,我没当成是玩笑,结果……,我押对了~”小梅还是那么一脸的调皮。“弄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了。”我把头靠在池子沿上,专心的爱抚着两个人。“我看也是,弄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小梅附和着。“对,弄明白了,就没意思了。”白玲也是。“不过,有一点,我几乎可以肯定了,现在。”我神神秘秘的说了这么一句。“什么?……哪一点?”两个人同时问我。“我说过,‘蝴蝶,除非你们俩同时送给我,我才接受’。记得吗?”我微笑着看着白玲。“我就知道你没好事儿~”白玲的脸一下子变得像是红透了的西红柿,她害羞了。“别看我,我早就是这么想的,我没意见~”小梅好象是在调戏白玲。“怎么样?现在,你愿意送给我吗?”我看着羞红了脸的白玲问。“我也没说不愿意啊~”白玲的声音很小,不仔细听好像都听不见。“那时候,你不是不愿意吗?”我追问着。“那时候,我也没说过不愿意啊?我说过吗?”她狡颉的看着我说。仔细回想一下,她当时还真没说过‘不愿意’这句话,这个小妖精,一下子把我弄没电了。“真是能言善辩,三寸不烂啊!”“嘿嘿,这下你没词儿了吧?”白玲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算你赢了,那,能不能用一下你那三寸不烂啊?”我一脸的坏笑,看着白玲。“想要?早说啊~”说着,她爬上来了。“哎呀~,当我不存在啊?”小梅也靠上来。两个人把我扶起来,伺候我躺在了旁边屋里的大床上。敞开的窗口中传来阵阵的微凉的新鲜空气,虫鸣和泥土的芬芳让我感觉到仿佛是在野外。头枕着一大摞被子,光着身子躺在大床的中央,没开灯。月光照在我的身上,好像蒙了一层淡淡的蓝色烟雾。小梅和白玲两个人也是光着身子,分别趴在我的下面和上身。清冷的月光均匀的洒在她俩的身上,让两条凸凹有致的曲线在若隐若现的月光照耀下显得更加妖冶。两个火热的还带着水珠肉体,让我觉得血脉喷张,但是阵阵的山风又让我觉得很清醒。小梅的一头长发均匀的铺洒在我的胸前,整个身体卷曲成一个顺时针转动的C字形,跪在我的左侧。平平的背部,就像蓝色的锦缎般柔软光滑,撅起来的屁股入手显得格外的充满弹性,简直让我爱不释手。微凉的舌头在我的胸前来回轻舔,时不时的重点照顾两个敏感的乳头,偶尔还用牙齿淘气的轻轻咬一下,两只手在整个上半身轻柔的游走,轻若游丝的鼻息从趴着的头下面传来。白玲跟小梅的姿势差不多,只是位置换成了我叉开的大腿中间,一头乌黑顺直的秀发把我的下腹部整个覆盖起来,白皙的屁股高高的撅起,盈盈一握的细腰和浑圆的两瓣屁股形成了一个倒悬的桃型,令人热血沸腾的桃型。一只手握着我的阴囊,另一只手握着鸡巴的根部轻轻的上下套弄,幅度很小。舌头在马眼和龟头上面轻轻的舔着,好像是在舔吃一根冰棒,偶尔还亲密的用嘴唇亲吻着紫红色暴怒的龟头。我就这样像一个‘大’字一样,躺在床上,享受着只要是男人都会魂飞天外的温柔。三个人都像是早有默契的没有发出声音,自然界的声音中间偶尔会加进来一下下肉和肉接触轻微的声响,但这并不影响整个声音环境的和谐,反而更增加了些神秘感。我的身体都掌握在两个女人的手里,没动,也不想动,只想这么安静的享受着眼前的一切。她俩的动作也都非常的轻柔,仿佛生怕破坏了当前的气氛。白玲抬起头,媚眼如丝的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柔媚和询问,我冲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她转过身来,背对着我,跨坐在我的下身。用手调整好我的鸡巴和她自己的阴部,然后慢慢的坐下去。微凉的空气中硬挺的鸡巴就被慢慢的吞噬在白玲火热充满淫水的阴道中,白玲的动作很慢,很慢,一直到完全坐到底部,还在慢慢的调整,仿佛要最大限度的吞噬我的鸡巴,确定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她停下来了。乌黑的长发洒在白皙的背部,她轻轻的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令人心醉的呻吟,就像是从心底发出的一样。我感到龟头的顶端已经穿过了阴道尽头的那堆嫩肉,进入了里面的腔体。整个阴道内壁没有可以的用力夹挤,只是自然而然的包裹着鸡巴,丰沛的淫水润滑让这种包裹显得非常舒服。我有点儿情不自禁了,我伸开双臂想抱紧胸前的小梅。令我没想到的是,小梅看出了我的意图,她按住我的两只手,从侧面趴在我的胸前,吻住我的嘴,然后松开双手抱住我。原来她是怕我的伤口开裂,这种关怀让我非常感动。白玲开始慢慢的上下移动身体,两只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火热的阴道在滚烫的鸡巴上面包裹着,上下移动。雪白的屁股在我略微发黑的皮肤上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屁股上面细微的汗水让身体的接触显得有点儿黏滑。我顺着小梅的嘴、脸颊、脖子一路下来,寻找着那曾经令我神魂颠倒的椒乳。我的左手放在小梅屁股和腰部中间的地方,轻轻的抚摸,嘴则在小梅坚挺的椒乳上面来回的亲吻。渐渐加快的喘息从小梅的口鼻中传来,她向上移动身体,好让我对她胸部的侵袭更加容易,两只手抱住我的头部按在自己的乳房上面。我拍拍小梅的屁股,示意她继续向上移动。我的舌头在乳房、乳头和乳沟的巡逻继续向下,一路来到小梅的腹部。在舌头的舔弄下,小梅的皮肤泛起一片细小的疙瘩。我一面享受着白玲的倒坐,一面贪婪的品尝着小梅那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身体。鸡巴在越来越多的淫水的作用下,显得非常的湿滑,而白玲的动作幅度也开始加大,屁股和小腹部相撞击的声音渐渐的加大了,白玲的呻吟也开始变成了娇嫩的叫床。我用手从后面把小梅的屁股紧紧的抱住,舌头在肚脐和腹部来回游走,偶尔用短短的胡茬扎一下,引来小梅的一阵阵娇笑,鲜花般地胴体一阵颤抖。小梅的反映渐渐的开始加剧,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淫水已经开始慢慢的侵袭到我的前胸,屁股上面充满了汗水。这小妞竟然继续向上爬,整个上半身趴在一大摞被子上面,两腿劈开,直接把鲜嫩的小屄横跨在我的面前。我伸出舌头,在紧闭的阴唇上面舔了一下,微咸的淫水充满了阴唇中间的缝隙。我用手指头轻轻的分开阴唇,借着月光可以看到阴道口的嫩肉被淫水浸湿的闪闪发亮,阴蒂像是一颗饱满的葡萄一样挺立在阴唇的顶端。面前的景象让我全身的热血一起涌上大脑,我伸开双手紧紧的抱住小梅的屁股,舌头拼命的挤进阴道,品尝着微咸发涩和散发着浴液香味的阴道。小梅的娇喘马上变成了伴随着颤抖的叫床,甜美的声音划破夜空在凉凉的空气中回荡。顾不上影响了,我把手指按在阴道和屁眼中间光滑的会阴穴的位置,快速的颤抖,拇指抚摸着因为兴奋充血而变得异常丰满的屁眼括约肌。淫水和口水在小梅的阴部和我的嘴的四周弥漫的一塌糊涂,充血的括约肌变得有点儿突出。我知道,这小妞儿快要挺不住了。我用手把她挪下来,舌头带着淫水的味道伸进她的嘴里,湿吻的程度完全可以用‘拼命’来形容。手指头伸进了她的阴道,在她拼命夹紧的阴道里肆意进出和扣弄。白玲的阴道突然开始没有规律但是很有力的夹紧,阴道尽头的嫩肉开始有力的吸吮我的龟头,淫水的分泌也明显的增加。我开始向上抬起屁股,用尽全身的力量向上顶。白玲的手开始在自己的阴蒂上面狠狠的揉搓,仿佛要把它压碎一样的凶狠,另一只手在乳房上面用力的揉搓,让我有点儿担心她那微微透明的皮肤是否能经得起这样的蹂躏。随着两人动作的加剧,白玲的高潮来了。淫水冲刷着暴怒的龟头,阴道紧紧的夹紧了整个鸡巴,没有一刻放松。白玲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洁白的乳房在月光下轻轻的抖动,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声音。我没有停下来,依然艰难的在夹紧的阴道里面横冲直撞。龟头在阴道尽头的嫩肉中间猛烈的撞击着。白玲仿佛开始屈服于我的强烈冲击一样,俯下身体,用两只手支撑着床和身体之间的距离,承受着我的冲击。雪白的屁股跟小梅的微翘的屁股不停的碰撞,嘴里的声音变得更加疯狂。阴道的夹紧力度开始变得僵硬,整个身体开始没有意识的剧烈抖动。我慢慢的放缓了速度,一点点的停下来。白玲也抬起屁股,释放了我的鸡巴。从火热的阴道中退出来的鸡巴,被乡间的空气刺激了一下,我也打了一个冷战,坚挺的程度有所放缓,但仍然傲立着。白玲就躺在我的身旁,身体还在颤抖,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要……”小梅小声儿的嘟囔着。“给你!”我从小梅的身体下面退出来,让她保持着原来跪着的姿势。我也直起身体,跪在小梅后面。用沾满了白玲淫水的鸡巴在她的屁股上面轻轻的拍打,还把龟头按在她的屁眼和会阴穴上面磨蹭。“要哪里?”“嗯~,你欺负人~……”“说不说?”我用龟头顶了一下她异常丰满的屁眼。“要……哪里都行……,你……快点儿~”她的声音里带着哭音儿。我把鸡巴对准了她两腿之间夹紧的阴道口,借着早已经大量分泌的淫水毫不费力的插进了她的阴道。她突然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啊~’,然后用一只手伸到背后抓住了我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屁股上面。我没有循序渐进的由浅入深,而是一插到底,并且快速的进出。每一次鸡巴退出阴道的时候,都能看见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拉出来一点儿,好像一层粉红色的薄膜包裹着鸡巴,直到那层薄膜的扒紧力度不足以对抗鸡巴的湿滑,才缩回去。插进去的时候,连两个阴唇好像也被鸡巴带进阴道一样,整个阴阜会随着鸡巴的挺进而向阴道口中间凹陷下去。不多时,小梅分泌异常旺盛的淫水已经把两个人的大腿根都浸湿的一塌糊涂了,肉和肉的碰撞声很大,在屋子里面回荡着。我俯下身子,把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小梅的后背,两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她两个坚挺的乳房,用力的抓紧,手指缝夹住两个充血变大的乳头。“像不像五里河公园的时候?”我趴在小梅耳边轻声的问。“嗯……啊……,你……真硬……”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我。“像不像买西点的那天晚上?”“像……,嗯……”“想要不?小妖精儿?”我伸出舌尖在她的耳垂上面舔着。“要!都要……啊……”这次她回答的很坚决,绝不拖泥带水。我把鸡巴抽出来,用口水涂满了整个鸡巴,口水和淫水的混合非常的滑腻。然后把费力的把龟头按在她的屁眼上面,丰满的括约肌因为充血显得有点儿僵硬,好像一对整个坚守岗位的卫兵一样。我一点点的慢慢的把龟头挤进括约肌中间的缝隙,那些卫兵好像认识自己的长官一样开始慢慢的向四周让路,龟头的冠状沟在括约肌的包围下慢慢的进入了久违的屁眼。接下来,整个鸡巴在两种天然润滑剂的作用下缓缓的插进了小梅的屁眼,进入到肠道里面。看着自己乌黑的阴毛和小梅充满弹性的浑圆的屁股所形成的强烈对比,整个身体的热血再一次集中到了大脑,我感觉到有点儿晕,又开始耳鸣了。只能听到小梅的娇呼和一点点儿虫鸣。我开始慢慢的移动身体,让鸡巴慢慢的进出,也让小梅绷紧的身体有所缓解。白玲已经缓过来了,跪在我的背后,整个身体都贴着我的后背,长发散落在她的肩上和我的脖子上面。她的舌尖在我的脖子上面轻轻的划过,双唇在脖子上面轻轻的亲吻,嘴里发出一种类似梦呓的声音。“怎么会有女人不爱你?”她一边亲吻着一边说,好象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声音太小了。“你……太好了,你是坏蛋……,你是正人君子…….,你也是流氓……”她还是那么小的声音。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温热的腹部和充满阴毛的阴部紧贴着我的屁股,随着我的前后运动而移动着。两个火热的乳房紧紧的贴着我的后背,丰满的乳房被压迫的有点儿变形。我好像是被白玲的身体控制着在小梅的屁眼中进进出出,我的手绕过小梅的身体,把中指伸进黏滑的阴道。仿佛是隔着一层薄膜一样,手指头能清楚的摸到鸡巴在肠道里的运动,甚至能清楚地摸到龟头和冠状沟。拇指在充血的阴蒂上面按压、抚摸、抖动。忽然,白玲的手附在我的手上面,跟随着我的动作在小梅的阴部进行着各种刺激。另一只手居然在我的屁眼周围开始划圈,让我一阵的鸡皮疙瘩。爽!小梅的反映开始变得疯狂,近乎歇斯底里。面对两个人、两只不同性别的手、阴道、屁眼、阴蒂和整个身体的刺激,小梅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阴道几乎像是要夹断我的手指一样的大力夹紧。括约肌明显的开始用力,阴道内壁的嫩肉和小颗粒都在争先恐后的作出激烈的反应。一股股的淫水伴随着小梅的大声叫唤涌出,顺着我和白玲的手向大腿根蔓延开来。屁眼也开始剧烈的收缩。白玲却不再随着我的运动而移动身体,而是主动的加快了移动的速度和幅度,仿佛要催促着我更加剧烈的运动。“你…….好厉害……,我……啊……”小梅的身体和声音都让我无比的自豪,但就是没有射精的欲望,我也挺意外的。“有女人不爱你的吗?”白玲还在问。“不知道,不想知道。你也想要?”我又开始挑逗白玲。“不要,今天不要,以后要。……嗯……”白玲进攻我屁眼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转移目标,开始进攻自己的阴道了。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看着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肏自己朋友的屁眼,然后自慰的行为。我只恨我自己没多长两只手和一根鸡巴,这也是一种折磨。两个女人,一个在把自己的屁眼贡献出来让你肏,一个在你背后紧贴着你自慰。‘两个一起肏’的想法一直在我的脑子里面回荡,但客观事实又不允许,这种矛盾转化为一种变形的愤怒,转而转化为进攻小梅的力度。我开始用力的肏下去,好像把小梅的屁眼当成了小屄,有点儿肆无忌惮的意味。小梅的叫声开始呈现出一种疯狂的带着一点儿求饶的意味。我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这小妞儿的两次高潮接踵而来,身体已经开始溃败了。她的上半身就深深的埋进被摞里,只有屁股高高撅着,整个背部都被汗水充斥着。我拔出鸡巴,重新插进了她已经洪水泛滥的阴道,然后开始以最激烈的方式肏进肏出,大有‘肏不死人,死不休’的意思。小梅的反应开始变得若有若无,这让我感到惊奇,不得不对女性的生理承受能力心悦诚服。小梅的娇声叫喊,我的粗重的喘息,肉和肉互相撞击的‘啪啪’声,共同构成了一种原始的致命诱惑。白玲似乎沉浸在这种肉体交响乐中,淋漓畅快的自己满足着自己。把头深深埋进被摞里的小梅,突然把手被过来,紧紧的抓住我抓着她屁股的手,抓得非常用力,仿佛要把手骨捏碎一样的用力,嘴里发出‘嗯,唔……’的声音。白玲则把上身紧紧的贴在我的后背,死命的摩擦着自己的双乳,手指也开始更用力的在自己的阴道里面扣弄,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三个人就像是叠罗汉一样的一个紧贴着一个,汗水浸湿了三个裸露的身体,火热的体温叠加在一起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氛在蔓延。我感觉到一种像是过电一样的感觉从大脑中枢神经顺着脊椎骨的神经束一直闪到下腹部,我要射了!激烈动作让我的伤口迸裂,右臂上传来阵阵的疼痛,这种疼痛给了我一种畅快的感觉,混合着射精霎那的兴奋,真是让我欲罢不能。我马上把鸡巴从小梅的阴道里拔出来,淫水顺着拔出的鸡巴涌出来,沾满了我的手和大腿根。还在跳动的鸡巴在小梅的屁股上面激烈的喷射。一条乳白色的精液链划出一道抛物线,溅落在小梅光滑而又充满汗水的背部,有一些还落在了洒在背部的头发上面。背后传来白玲歇斯底里的叫声,一个火热柔软的身体就这样瘫软在我的背上。精液还在向外涌出,不过力度弱了很多,好像要拼了命的涌出来,身体里有一种负压的感觉,好象是被抽干了一样。小梅的身体慢慢的滑下来,趴在床上,整个身体都在无意识地颤抖着,大口的喘气。我则顺势躺在了小梅的旁边,耳鸣和眼前的金星让我有一种上了天堂的感觉。白玲半压在我的身上,充满汗水火热的身体就紧紧的贴着我。两只手在我的身上随意的一放,好像一条经过激烈搏斗的白鱼一样的无力。窗外的晚风吹进来,吹在我的身体上面,吹着汗水,让我感觉到一阵阵的凉意。窗外皎洁的月光洒满了整个屋子,洒在三个激烈性交结束后的肉体上面。两个女孩的娇喘和我沉重的呼吸声音交织在一起,屋子里面充满了性交后特有的气味。我觉得很累,但是心里很平静,手臂上的伤口痛感让我保持着一点点的清醒。我忽然想起来~~‘蝴蝶呢’?深夜的乡间,气温很低,至少比白天低了近十几度左右。凉爽的夜风吹来,让我裸露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白玲和小梅各自清理完身体以后,小梅忙着给我清理下身,白玲则用清水给我清洗因为激烈动作而迸裂的伤口,准备重新上药包扎。我抽着烟,上半身靠在被摞上面,时不时的把烟灰弹在窗台上面的烟灰缸里面,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的夜空。这里的夜空非常的美丽。没有都市里面的光污染,也没有城市里面污浊的空气,能见度很高。天空中布满了星星,或明、或暗、或长明、或闪烁。美丽的星空总是诗人笔下的浪漫意境,但是此刻的我却根本没有能力集中精神去想什么事情。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窗外,静静的抽烟。两个女孩则专心致致的为我服务。我看着白玲和小梅默默的进行着各自的动作,很轻,都没有出声儿,也不知道她们此时此刻的心里在想些什么。“累了吧?”一切都收拾停当以后,白玲躺在我的左侧说。“还行,就是觉得有点儿空,脑子里面没法集中精神,好像每次有你在场都是这样的。”我拍了拍白玲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是不是觉得好像心里都被掏空了一样?”小梅在另一侧问我。“差不多吧。”“我也是,每次跟你做完都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小梅小声的嘟囔着。“奇妙的人体现象,一定是这样,留着给科学家研究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亲爱的,我们就这么睡吧,行吗?”白玲拿起一条毛巾被盖在我的身上。“嗯……”我真的累了,眼皮直打架。……一阵刺眼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睛,揉了揉有点儿发粘的眼睛,勉强地适应了光线的强度。身边没有人,只有一条毛巾被半盖在下身。看看外面,已经是火红的太阳当头照了,看看墙上的钟,已经快到10点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这个觉睡得真香,一个梦也没做,香的都不想起来了。外屋传来白玲和小梅的声音,看样子早饭要好了。看了看右臂上面的伤口,纱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掉了,露出了里面还沾着云南白药的已经结痂的伤口,看样子没什么大碍了。穿上大短裤,站在床上,感觉到自己好象是一个巨人一样的俯视着窗外的土地。自我臭美了一番以后,下床,准备洗脸。“起来啦?我看你睡得很沉,没舍得叫你。睡得好吗?”白玲穿着围裙,手里拿着一个平铲问我。“唔~啊~,好,好极了,好像好久都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做什么好吃的了?”我深深的亲了一口白玲娇嫩的脸蛋。“一点儿小菜和绿豆粥,我想吃的清淡点儿,也就会这些了,你就将就一下吧。”她转身走回厨房。洗完了脸,我坐在餐桌前,看着窗外出神。不多时,小梅和白玲把早饭端上来。一锅绿豆粥,一盘煮花生米绊的黄瓜丁,一盘荷包蛋,还有一盘炸的馒头丁。小梅把粥盛到小碗里,端到我的面前。“馒头丁,好像油少了,我怕多了你嫌腻。”白玲把一个荷包蛋夹给我。“很好,都是我爱吃的,辛苦你俩了啊~”我开始埋头苦干,真的有点儿饿了。“你爱吃就行,慢点儿,别着急,没人跟你抢~”白玲看着我,眼光中充满了关注和幸福。“你怎么不吃?”我问。“看着你吃我做的饭,感觉很好,很幸福,忘了吃了。”白玲小声的回答我。“看把你美的,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小梅嘴里含着一口粥,含混不清的说。“看着自己的男人,吃着自己亲手做的早饭,任何女人都会觉得幸福的,你不是吗?”白玲也开始小口的喝粥。“是,不过都是你做的,我充其量也就算个跑龙套的。”小梅说。“你不是跑龙套的,你是饭桶,你就吃就行了。”我说。“我是饭桶,你是大饭桶,她是做饭桶的,哈哈~”小梅开始反攻。“快吃吧,你们俩,一会儿都凉了。”白玲说。……“张毅在没?”院外传来老郭的声音。“谁呀?”小梅问。“刚吃完人家的葡萄,就忘了?”我笑着回答小梅,准备起身去开院门。“你吃你的,我去开门。”白玲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老公,咱今天游泳去不?”小梅巴巴的问我。“去~,吃完饭就去~”“那,游完泳,还去摘葡萄,行不?”这小妞儿的媚眼儿没几个男人能抗拒。“摘,摘月亮都行~”“谢谢老公,嘴儿一个~”油汪汪的一张小嘴就贴上来了。“还疼不?”小梅坐下来,看着我的右臂问我。“不疼了,有点儿痒,估计快好了。明天……”我看见白玲表情严肃的进来,好像要说什么。“怎么了?老郭呢?”我向外张望。“在院子里,你去看看吧。”白玲说的很不情愿。“怎么还不进来呢?这老头子还摆谱儿?不就吃他点儿葡萄吗?我看看……”说着我起身往外走。刚来到门口,就看见老郭旁边站着昨天跟我打架的人,胳膊上面缠着纱布和夹板,纱布绕过脖子把胳膊固定在胸前,好像一个刚从战场上面归来的勇士一样,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我。“来啦,怎么不进来啊?吃没?”我故意没看他,问老郭。“大强,你不是有话说吗?说吧!”老郭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说什么?还没……哎,你这是干什么?”大强突然跪下了,膝盖在地面上重重地撞击声清晰可闻。我急忙走过去想要扶他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阻止了。我回过头,看见白玲和小梅就站在我的身后,她俩一边一个轻轻的扶着我的胳膊。“站起来,有什么话站起来说。”我很严肃。“大哥,我是混蛋,我他妈不是人,你打我吧!”他抬起头,两眼泛红。“站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算什么?给我站起来!”一个男人跪在我的面前让我非常非常不舒服。“大哥,我不知道你是谁,昨天我瞎了狗眼,惹着你了,我来是承认错误的。”我摆手示意,白玲走过去,扶他起来。“进来,有话屋里说。”说着,我示意大家进屋。……大强,是老黄太太的大儿子,是黄二的哥哥。从小没了爹,老黄太太的身体又不好,所以家庭的重担就落在了他的肩上。在他的眼中,只有强横才能在村子里面处于上风,立于不败。虽然我不太同意他这种看法,但不可否认,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他的家庭确实受益匪浅。但是这种危险的思想却导致他在3年前入狱,而他的弟弟因为我的资助,在没有他的情形下顺利进入大学,他的母亲也承受着我的好处。昨天,他看见白玲和小梅的时候,被她俩的外表所吸引,进而转化为对我的极度嫉妒和我对他不屑态度的愤怒。之后,村长老郭带着他到医务所处理伤势的时候,顺便说了那个资助他弟弟和他母亲的人就是我。大强虽然是个混蛋,但是骨子里面充满了中国传统的思想,那就是‘义字当头’。所以,一大早就忍着伤痛上门道歉。“大强,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了解了事情的原委,我微笑着问他。“我混蛋,大哥,我不是人……”看来他没有想明白。“别忙着骂自己,出了事儿,要找出原因。我打你,是因为你骂我。我能看出来,虽然你挺混,但是你是个孝子,非常孝顺……”“这话没错,这小子就是孝顺,这一带都知道他孝顺。”老郭打断了我的话,溜缝儿。“一个孝子,会把自己的母亲看得比天都大。是不是这样?”我接着问。“嗯,我妈就是天。”大强看着我回答,想不出来我为什么问他,眼里充满了疑问。“你把妈看得比天都大,我也是!你骂我妈,我自然要打你!”我很严肃的解释着。“哥,我知道错了,你就说怎么罚我吧。”“我还没说完呢。我说你是个孝子,但是你又是个笨蛋,不折不扣的笨蛋!你以为你霸道,就能让你的母亲生活的好?你的弟弟就能完成学业?一个你从来没见过的人,你就随随便便的跟人家无理,你知道人家是什么背景吗?做事情不考虑后果!你也不想想,你完了,你妈怎么办?你弟弟怎么办?”我停下来,喝了口水。“你就没想过如何彻底改善目前的家庭状况?如何走完你接下来的人生道路?就你现在这样儿,你妈将来能闭上眼不?”我接着说。“我……”大强仿佛是被我一连串的问号给问傻了。“你,你个屁,你。没话了?”“我……,我没想过……”他也知道无法回答我的问题。“你这样的人,我见过。孝顺、愚蠢、脑袋一根筋儿、有把子力气,但是对生活没有希望,没有长久的计划,没有明确的目标,就知道逞一时之勇。我说的没错吧?”“没错!”他有点儿不忿,这也说明我正中靶心了。“你今天被我打伤了,所以还能来承认错误,就是因为知道我帮助过你弟弟和你母亲,对吧?”“嗯”“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想过要求你家里有什么回报。你不用,也没必要来承认错误。你骂我,我也打了你,两下扯平了。”我夹起花生米,吃。老郭在一旁搥了搥大强,示意他。我敢肯定,老郭肯定有预谋。我等着。“……”大强执拗着,好像有什么话说不出口。“白玲,把饭热热,凉了。”我故意没看老郭,对白玲说。“我去吧。”小梅抢着。“还有事儿吗?”我问老郭。“老弟呀~,说实话,这村子里的人,没少受你的好处。大强家里,你已经花了几千块钱了。我琢磨着,让他跟着给你干点儿什么,什么时候把这钱还上了,什么时候再让他回来。”老郭在我的注视下,似乎有点目光闪烁。这老家伙,让他跟着我,真是一举两得。一方面可以让村子里少了一个祸害,一方面也帮了老黄太太。好儿都让他得了。“不用,我不缺钱。”夹起花生米,我还吃。“你看你,我知道你不缺钱,大强这不是回来了吗?他不回来,老黄太太没有能力还钱,他回来了,那也不能让你白花钱啊?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老郭嬉皮笑脸的继续着。“老郭,你知道我为什么花这些钱吗?”我问老郭。“你心好呗~”“你就捧吧~。我告诉你,这钱花的有用。我的钱确实不是白来的,我还没心好到这种程度。这村子里的孩子考上高中,我给500。考上大学,我给2000。碰到孤儿寡母的,我还时不时的周济一下,不为别的。这房子,是我给我老妈买的。我老妈总想等老到时候了,回到农村去住。太远了,我不放心,所以在这买了这个院套,是给我妈养老的。虽说我不在农村,但是农村的状况我不比你知道的少。都是亲戚套着亲戚的,一个外来的人很难四平八稳的住在这里。我先把好处放出去,无非就是想让我妈将来在这里住的舒服,住的安稳。至于黄二,这小子确实挺聪明的,如果因为交不起学费上不了学,太可惜了,给老黄太太的钱,也是想让黄二安心的学习,别惦记着家里。我从来没想过要他们给我什么回报。只要将来,我妈在这儿住的好,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你,大强。你要是个老爷们儿,就别一天到晚的横晃。有能耐,找份正经营生儿,改善一下家里的经济状况,成个家,好好的过日子。这才是正道。哦,还有,别动不动就问候别人老妈。人都是妈生的。你要别人尊重你,就要先尊重别人。别人怕你,不是你的能耐。别人尊重你,你才有面子。”说了一堆,真的有点儿累了。“我要有你这样的……”这小子低声嘟囔着。“不满意是不?嫌我坐着说话不腰疼是不?你还别不服,我就是坐着说话不腰疼。我有资格!你有吗?”“你看你,昨晚怎么说来着?到这就不是你了,你怎么……”老郭有点儿不耐烦的说大强。“我的资格,是我自己努力换来的。你努力过吗?你对什么东西认真过?你试图走正路,并且为之努力过吗?你会干什么?”我就看不上这种窝囊废,我有点生气。“你咋知道我没努过力?你咋知道我没走过正路?”大强两眼泛红的看着我,脸上写着委屈。“呵呵,说说。”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委屈的脸。“说了,有什么用?”他站起身来,要走。“别急。说说看嘛~”我按住他。“说说,嗯~”“让你说,你就说,咋这么执拗呢?说出来,说不定老弟能帮你一把呢~”老郭终于说出了真话。“我卖过菜,修过车,做过力工,当过跑腿儿。可是,可是……,都他妈欺负我。不横,不横能行吗?你不横,他就横,他就欺负你。你当然没人欺负了,你有钱有势,还有……”他突然停下来,不说了。“还有什么呀?”我有点儿好奇。“没了。”他好像泄了气似的,没点儿好气的说。“还有美女陪着是不?”我搂了搂身边的白玲,笑着说。“大哥,我也想找个正经营生儿干,可是干什么呀?我进去过,没人愿意要个放出来的。”他有点儿脸红。“你真想要找个正经工作?”“想,线了,我也想找个老婆,我妈早就想抱孙子了,为这事儿没少唠叨我。可是我一没钱,二没工作,三还是刚放出来的。你说,谁能跟我啊?”他说的有点儿急。“你都会干什么?”我问他。“会干什么?我什么都能干。”“我是说,你有什么专业技能?比如:炒菜,修车之类的。”“我会修车。”他回答的很快。“院子里面的那台车,能修不?”我指了指院子里面停的凯旋。“我,我会修自行车。”他的声音很小。“自行车?什么自行车都行?”我问。“都行,什么自行车我都能修,什么毛病都能修。”他来劲儿了。“你干过?”“以前干过,后来被旁边的修车的打跑了。”“在哪儿干过?”“村子边上的路口。”“这样吧,我帮你选个地方,你先干着。”我想了想,说。“哪啊?能行吗?”他有点怀疑,有点儿不屑。“不屑一顾?嫌修车丢人,还是钱太少?”“不是。我怕又有人撵我,再打架,我可就是二进宫了。”“不会,不会有人撵你。我给你点儿钱,拿去买工具,等你修车挣够了还给我的钱,我再帮你想别的办法,争取让你早点儿娶上媳妇。”“不用,大哥,你昨天给的钱我没花,在这呢。”说着,他把昨天我给老郭的700块钱拿出来。“怎么没花?那你这伤拿什么钱看的?”“看你说的,这点儿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哪能用你的钱呐。”老郭的脸上,笑容绽放。“那好,那这钱你拿着,算我借给你的,拿去买工具。回头我给你安排个地方,肯定没人撵你。但是我有条件:第一,你必须遵纪守法。第二,必须诚信经营。第三,必须跟以前的狐朋狗友一刀两断。第四,你要能吃苦。这四个条件差一个,你现在就说,免得我浪费细胞。能做到不?”“能!”他回答的很坚定。“别忙着回答。真正能做到这四个条件,并不容易。有可能会因此忍受很多委屈,你行吗?老爷们儿,说的话就要算数。如果你现在答应了,今后做不到,我可瞧不起啊!”“没说的,大哥,我说话一定算数。要是不算数,我也不能进去啊~”他好像挺自豪。“行啦,别臭美了,什么好事儿啊?”老郭数落他。“大哥,等我赚够了钱,一准都还你。”他笑了,笑得很真诚。“行了,那就这么定了。回头我安排安排,你先把工具准备齐了,买好的。等我安排好了,给老郭打电话,你等着就行了。老郭,吃没?”“吃了。真是不打不相识啊~,既然这样,晚上我请客,到我那儿吃~”“不了,我这两天不想动弹,就想好好休息一下,再说我也不喝酒,看着你一个人喝,我也不自在。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就等我电话吧。”“你看你,唉,请你吃个饭也不给面子。嫌俺家饭菜儿不好?”老郭还来劲儿了。“没那意思。我就想陪着我这两个美女,下次,下次来你不请我,我也要去。”“你看我,老糊涂了。行,下次来之前打个电话,我叫你老嫂子好好准备准备,说定了啊!”“定了。”“那,咱走吧~”“等等~,大强,有句话我要你记住。”“你说,大哥。”“以前错了,不要紧,谁都有错的时候。但是,从今天起,别再错了,再错就不对劲儿了啊~。你记住,不管谁,不管什么情况下,不管是威胁还是利诱,你都要忍着,你都得挺着,决不能走老路。实在解决不了,给我打电话。要是再走老路,神仙也帮不了你!”“我记住了,谢谢你,大哥,我想问你,你为啥帮我啊?”大强的脸上写着疑惑。“不是帮你,是为了你妈,为了你妈为你们俩兄弟守寡20年!”我转过身开始吃。“哥,我谢谢你。你说的话,我记住了!”“那,我们走了啊~”老郭说。“走吧,我不送了。”“老郭,等等,把盆带回去。”小梅飞快的跑进厨房,把昨天装五香豆的盆拿出来递给老郭。“好吃不?”老郭笑着问小梅。“好吃。晚上,我还去摘葡萄,行不?”小梅斜眼看着老郭。“行,要不,我给你摘好了,晚上给你送来?”“不,我要自己摘。”“行,我等着。走了啊~”老郭带着大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