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老公,你别这样,宝宝只是不想欠你什么,她从来都不欠人东西,她就这样。”一边走,小梅一边解释着。“我知道。”“你生气了?”“生什么气?你怎么老问我生气没生气?”“那你干嘛要她钱啊?几百几千的你都不当回事,你会在乎20块钱?我不信。你要是真在乎,我给你。”宝宝甩开我的手,赌气的站主不走了。“我没有零钱了,不要她的钱怎么买菜?走啦~我的好小梅。”我又拉她。“你还真要买菜呀?你会做饭?”小梅很惊讶。“这不是废话吗?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再说,你看她疼那样,不吃点热乎的软乎的能行吗?饭店的饭菜只能让她雪上加霜,你敢让她吃啊?”“那我有零钱啊,你干嘛非得要她的。”看来小梅是誓不罢休了。“我不能留给她瞎想的空间,这个理由你满意了吧?”我停下来,严肃地说。“……”小梅看着我,像是在思考我的话。“老公,你太深了,想的太远了。以后我不问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跟不上你,以后都听你的。”小梅一字一句的说。“走吧。”我拉着小梅的手向长青小区旁边的菜市场走去。买菜的时候,小梅跟我说“宝宝问我,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我那里。”“你告诉她了?”“嗯,我没想骗她。”“然后呢~~西红柿多少钱?”我一边回应着小梅,一边挑选西红柿。“她好像有点不高兴,但没说。”“就这些,别再添了,就我选这些,有多少算多少。”“我几乎可以肯定她爱上你了…….”“我可以肯定我没爱上她。”我斩钉截铁的说。“我猜她失眠就是因为不停地想你,想你和我在干什么。越想越睡不着……..”小梅显得有点忧心忡忡的样子。“二斤笨鸡蛋,一袋龙须面,要巨力的。”我对粮油店的老板说。“我猜她吃那么多枣,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我来看看她,你也会一起来。如果你没一起来,就证明我们俩昨天晚上没在一起,那她疼也值了。如果一起来,就证明她猜对了……”我怔住了。虽然小梅的猜测我已经想到了,可我还是不得不佩服小梅的敏捷思维和睿智。她竟然可以对宝宝的心理看的这么透彻,看来小梅比我想的还要聪明许多。这是多么敏感的心,多么脆弱的情感啊。“你怎么知道事实是不是这样的呢?”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不难,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这让我更加震惊了,“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我真的没有想到小梅会这么说,但我不怀疑小梅会这么做。看来小姐的感情一旦释放出来,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这更加坚定了我要跟宝宝保持距离的想法,有小梅一个已经够了。小梅知道她应该做什么,应该怎么做,至少现在是这样的。但是宝宝,我真不知道她在看到希望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和反应。我很庆幸,我刚才收了她的20块钱。买好了菜,我拉着小梅往回走。走到宝宝住处楼下的时候,小梅突然停住了脚步,不走了。站在那里严肃的看着我,郑重其事的说“老公,你说实话,你喜欢宝宝不?”“不讨厌,要不也不会关心她,但是喜欢也说不上。”“我明白了……”“你明白什么呀?别再胡思乱想了,有你,就够了。”“我不介意和宝宝分享你,我不会阻止你…….”“我可要生气了啊!”我打断小梅的话,威胁着说。“听我说完,这都是我的真心话。我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就是你真的不嫌我,我也不能完全原谅我自己。宝宝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没有姐妹,已经把她当成亲姐妹了。我不可能独享你,不可能完全拥有你,我很清楚。不管你怎么想,这是事实。我不想看到宝宝受到伤害,如果是一件东西,不管有多贵我都会让给她,但是你不行。我绝对不会把你让给她,办不到,我舍不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小梅喘了口气接着说“既不能把你让给她,又不想看到她受伤害,就只有一个办法。你可以同时跟我俩好,如果她不愿意那我就没办法了,我最多只能这样了。我跟你说过,只要你心里喜欢我,没忘了我,我就心满意足了。真的,我不介意跟宝宝分享你。”“说完了?”“说完了。”小梅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我抱住小梅,说“你说了这么多,我都听懂了。可是你有没有想到我的感受?我不是东西,可以让你让来让去的,更不可能让你们把我当成互联网信息一样的资源共享。你不能左右我的思维和情感。”“我……”“我知道这是你在潜意识里面根深蒂固的自我保护意识在作怪,只为自己考虑,我知道。”我打断小梅的话。“我真的没有喜欢她,至少现在没有。未来的事情,谁都不能肯定,对不?我不会招惹她,我怕她的反应是我所无法承受的。她怎么想,我不能控制,但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思维情感,我有我的原则,我不愿意的事情就算刀架到脖子上也没用。……走吧,上楼吧,我听见你肚子叫了。”“反正话我都跟你说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大~色~狼…..嘻嘻”说着,小梅一蹦一跳的进了单元门。看来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让这小妮子如释重负。我把洗净的西红柿切成小丁,放到盘子里面待用,然后把龙须面煮到八分熟也盛出来待用。打了四个鸡蛋,加了点水。把锅里加上水,烧到半熟,放进西红柿。水开了以后把鸡蛋液一边搅拌一边倒进锅里,然后加盐加糖和鸡精。放入面条,关火闷着。大概10分钟以后,淋上一点香油,出锅。看着絮状的鸡蛋、红白相间的西红柿和龙须面,冒着热气的西红柿鸡蛋面被装入两大一小三个碗里,摆到了桌子上面。小梅拉着宝宝,坐到桌子前,拿着筷子面对着热气腾腾的面条“真没想到,老公这么棒。”“先别忙着捧,尝尝再说。”我说。“唔…..好吃…..味道真好…..”小梅一边吹着面条,一边着急的把冒着热气的面条送进嘴里。“锅里还有,没人跟你抢,慢点别烫着。”我说。“宝宝,你别着急。就算饿了,也得慢点吃,别吃太多,要不还得疼。”我对宝宝说。“对了,老公。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什么都会?”小梅停下来问我。“我老爹是特级厨师,这么简单的东西难不倒我。但是太复杂的我就不行了。至于我的工作嘛~~我开了一间小卖店,卖点电子产品,有时候顺便帮人织个网,小本经营,不值一提。”“嗯~网络公司,对不?”小梅问我。“加十分。”“怪不得你会修电脑,还装模作样的说‘帮着看看’。坏东西,卖关子…..”小梅嘟囔着,手里继续挑着面条准备送进嘴里。“小姐~谁规定思科认证的网络工程师就一定得会修电脑啊?平时这些活都是下面人干的,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冤枉我。”“那,如果下面人修我的电脑,需要多少钱?”宝宝又在那里烦人了。“首先,我们没有针对个人电脑的服务。其次,你已经给过我钱了,10个电容也就20块钱,你没有必要耿耿于怀,你没欠我什么。至于这顿饭,只是一顿病号饭,仅此而已。别在电脑上面再兜圈子了,修电脑是我最讨厌的两件事之一。你把病养好了,不疼了,比什么都强。”“那另外一件你最讨厌的是什么?”小梅插嘴道。“爬楼梯。”“噗哧……”两个人都笑了。随着气氛变得越来越轻松,三个人把一锅热乎乎的西红柿鸡蛋面吃的锅干碗净。小梅的鼻尖上已经能看见细小的汗珠了,嘴里还在不停地称赞我的手艺。宝宝的脸上竟然显出了淡淡的红色,白皙的面孔上面淡红色的两颊,浅粉色的嘴唇。我竟然发现,我好想第一次看清楚宝宝的脸,清丽的印象深深的印入了我的脑海。“你俩坐着,我去洗碗。”小梅说着站起来。“我没想动弹,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行不?”说着,我拿着烟问宝宝。“行,但我这里没有烟灰缸。”“不用,我自带了。”我拿出最后一根烟点上,把空烟盒放到桌子上。“还疼吗?”我问宝宝。“不了,有点胀。可能是吃多了。”宝宝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除了胀以外,还有没有别的感觉?”“肚子里热乎乎的,挺舒服的。你真是挺有办法的。”宝宝笑了。“不疼了就好。”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专心致志的抽着烟。宝宝可能是也意识到了这样尴尬的气氛,起身说“我去看看小梅,我怕她洗不干净。”“那枣不能多吃,下次别吃那么多了。”我有点讨厌我自己的过分热心,一看到女孩子有困难,就忍不住。唉!致命的缺点。“我….知道。”宝宝听见我说话,又坐了下来。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眼睛看着桌子说。“回头,你到超市买点绿色小米,那种精装的。每天抓一把,用水泡1-2小时,然后小火煮烂,再放点儿红枣、花生米和莲子。对你应该会有帮助。如果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大道堂看看。”“你……对每个小姐都这么关心吗?”“我没当你们是小姐,我当你们是朋友。如果连这你都看不出来,都不能理解,那我就没办法了。”“是真心话吗?”“我有必要骗你吗?”“我…..我不知道。”“那就当我是骗你吧。”我懒得跟她解释太多,有一种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的感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我明白,那不重要。这是大道堂的名片,有时间的时候你可以给她打电话,就说是我介绍的,找张院长。”我打断宝宝的话,把名片递给她。我看见宝宝涨红着脸,接过名片,眼圈有点红。“你去过白金,找过小姐,这是事实吧?昨晚,你还在小梅那里过夜,这也是事实吧?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你对我的态度,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激动,我干过什么,我很清楚。我做过什么,都是出自自己的意愿,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我对你跟对别人都一样,我承认我有点热心肠,但是我想没有人愿意那自己的热脸贴冷屁股。如果你认为我关心你有什么企图,那你大可以不必杞人忧天,我没有任何企图。关心你,也只不过出于对朋友的立场。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了。至于小梅,我想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独立的思维和是非观,如果她自己跟我说不愿意,我也不会纠缠不休的。我是正常的男人,但不是色鬼,还没卑鄙到要靠骗取女孩的感情来吃霸王餐的地步。”我真生气了。说完了,我站起身来往外走。“干什么呀?你们这是。刚才不是好好的吗?”小梅跑进来,拉住我。“我觉得有点儿气闷,出去透口气儿。”我说。“你透什么气呀?生气了就直说。”宝宝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宝~宝!你太过分了。”小梅气急败坏地说,同时把我摁在座位上。“你真觉得他有什么企图?你觉得他用得着吗?如果他想,什么样的小姐找不到啊?全沈阳市的小姐千千万万,他想找什么样的找不着啊?200块钱就能找一次,他费这么大劲图什么呀?我觉得你太过分了……有……有个好男人关心你,还错了?……我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对,……我后悔没早碰见他。我看见他关心你,我都妒忌了……我知道你喜欢他……我不介意,可是你不能这么说呀!……太伤人了……太伤人了……呜……”说着,小梅开始哭。渐渐的竟然开始泣不成声了。宝宝也开始哭。我完了,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在我面前哭。我完了。“谁说我…..喜欢他了,我…..我是……怕你上当……。我不是……关心你吗?”宝宝也开始泣不成声了。我非常明白宝宝的心理,她并不是真的怀疑我。就像是初中生喜欢上一个人一样,明明喜欢人家,却非得要处处跟喜欢的人作对,处处跟喜欢的人过不去。还声称是为了怕小梅受骗,这么明显的借口也亏她想得出来。只不过小梅没有理解宝宝的真正意图,还煞有其事的在朋友面前硬碰硬的维护起我来。看来我得制止形势再这么发展下去了,我得说话了。“啊…..呜…….”我装作放声痛哭的样子。“你哭什么?”果不出我所料,两个人同时停止了哭声,异口同声的问我。“废话,我不装哭,你们能停吗?把我的小梅哭坏了,我还怎么活呀?”我抬起头说。“你,讨厌,讨厌!”小梅靠上来,捶打我。“宝宝,我真的没有什么企图,这一点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请你以后不要再在这上面纠缠了,我不喜欢反复解释。我不希望因为我,你们姐妹反目成仇,不值得。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当没见过你,就当我们从来都不认识,你看行不?”“我没不喜欢…..”宝宝说着,突然停住了,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语病。“看~看!还跟我装,这下说漏兜了吧?”小梅像捡到宝一样,得理不饶人,仿佛刚才放声痛哭的不是她。“那……我能跟你做朋友吗?”宝宝的声音,低的像蚊子叫唤。“我们不是吗?”我问。“就是,老公才不像你那么小心眼儿呢。明明喜欢,还不明说。”小梅说着用两只手搂着我的脖子,靠在我身上,脑袋歪着靠在我的胸前看着宝宝。“小梅,你再胡说?”宝宝作势要打小梅。“老公,你二老婆要打我,你也不管?”小梅撒娇的本事真是让我忍受不了,鸡巴好像有点硬了。“谁是他二老婆?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宝宝装作生气的表情。“你不敢,你怕我老公揍你。再说,你还盼着我老公对你好呢。”这小妮子越来越过分了。“好啦,好啦。如果没事儿了,下午还有事儿呢。”我抱起小梅,放到床上。小梅温热充满弹性的屁股在我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的,让我的鸡巴又变得坚硬起来,我不得不把她拿下来。“是不是要玩鱼缸啦?”这小妮子反应还挺快。“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如果没有,就一起去。”我问宝宝。“没有,我挺舒服……都是你,你都被他带坏了。”宝宝瞬间羞红了脸,作势要打小梅。“老公,她真要打我,救命啊~”小梅夸张的扑向我。“那行,走吧。”我接住小梅扑过来的身体,把她扶正了。午后的沈阳,晴空万里,没有风。坐在车里,聚精会神的驾驶。小梅和宝宝坐在后面,两个人都捂着嘴窃窃私语着,时不时的还对着我指指点点的。对现在,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我还算满意。不过,心里面隐隐的有点感觉到了危险,怕是跟宝宝有关系。但是形式的发展毕竟不能随着个人的意愿所改变,算了,想也没用,顺其自然吧。“前面停下。”小梅突然的一声,吓了我一跳,也打断了我的思考。小梅下车,去了旁边一个文具店。不一会儿面带笑容的跑回来。“你干什么去了?”我问。“买支笔。”“画画?”“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嘻嘻,我也卖个关子。”“不说算了。”“喂,兰子,叫喜子接电话。……喜子,你把我要的东西送到北市住宅区xx栋,我20分钟到……嗯,行,我等你。”“你要了什么东西?”宝宝总算主动、正常的跟我说话了。“他要了一堆细菌啊、妖精什么的,老吓人啦。”小梅接过话茬,夸张地说。“瞎说,是真的吗?”宝宝好奇的继续问我。“是真的,她没骗你。”我说。“那,你们……。”看来宝宝有点害怕。“都是好东西,跟你开玩笑呢。别老想着有人要害你,试着阳光一点儿。”我解释着。“谁想着有人要害我了?你们俩一对没正经的,小梅都被你带坏了。”“别着急,你也快了。”小梅继续着。“你……,我怎么了?……”嬉笑着、打闹着、娇嗔着,一种和谐欢乐的气氛在车厢里蔓延开来。迎着午后明媚的阳光,我带着两个女孩回到了小梅的住处。“来的挺快呀,喜子。我还以为我能比你先到呢。”我看见喜子已经站在楼下等我了。“这块儿老来,不用找。在哪?哥,你说,我给你搬。”“小梅,开门去。”我一面让小梅去开门,一面示意喜子跟着我走。“哥,一会儿你指导我,活儿让我干就行。”喜子是个上进的小孩,我喜欢。“行,你哥这点儿东西,今天就都教给你了。”“谢谢哥。”说着,已经到了小梅的房间。“先别忙着拆箱,把那两条鱼捞出来,单放在呼吸袋里,少放点水,别留空气。”我指挥着喜子。“这么小的袋子,能行吗?……还不憋死啦?”两个女孩问我。“这叫呼吸袋,氧气只能进不能出,二氧化碳只能出不能进,透气不透水。我让他少加水,是要保持很小的活动空间,免得鱼在挣扎的过程中受伤。我曾经做过实验,让鱼在里面生活了62个小时,没事儿。但是时间再长我就不敢保证了,不过有48小时也就足够了。”我解释。“还有这样的塑料袋?”宝宝显得很好奇。能看出来,喜子的动作干净麻利,是个干活的好手。装完了鱼,把缸子和过滤器都刷的干干净净的。就冲这孩子勤奋好学,有眼力价儿的劲儿,我就断定喜子将来一定能行。“把火山岩铺到底层,下面用大的,上面用小的。然后把西德硝化菌洒在火山岩上面,然后把草泥丸薄薄的铺在火山岩上面,最后把ADA泥铺上。”“你看,我没骗你吧,有细菌吧?”小梅得意的说。“那硝化菌是什么东西,干什么的?我从来没听说过养鱼还用细菌的。”宝宝的好奇心算是被我勾起来了。“硝化细菌是一种有益菌,是很多种有益菌群的统称。说白了,就像人类肠道里面的益生菌群一样。它可以分解鱼类的排泄物和水草残骸,转化为亚硝酸盐和毒性更小的硝酸盐。亚硝酸盐有毒,可以致癌。你吃的烧烤里面就有亚硝酸盐,只不过含量很小,还不至于致死,但是为了健康,还是少吃的好。”“那要是没有硝化细菌,能怎么地?”小梅问。“如果没有硝化细菌的存在。鱼的排泄物会产生大量的氨氮废物,而氨是有毒的。轻者会让鱼的健康受到伤害,比如体色黯淡、食欲不振、体弱多病。重者会致死。你那两条荷兰体色惨白,跟这个有直接的关系。”“哥,你解释的真好,比书上说的明白多了。”喜子抬起头来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摆放滤材吗?”我问喜子。“我正想问呢。”喜子说“下面摆放火山岩,是因为火山岩颗粒之间的缝隙大,形成了足够的有氧空间,利于硝化细菌的培养和各种好氧菌的生存。同时避免了长时间以后出现的底层死化,利于活化底层。中间的草泥丸,如果放在上面的线个月之内消耗殆尽。把它放在中间会减低功能损失的速度,进而延长起效的时间。上面的ADA不用我说了吧?”“我明白了,哥,你真高。”“呵呵,拍马屁”我笑着给了喜子一下子。“我说真的呢。很多人只知道这么摆,但是说不出来为什么。听你一说,简直是一举好几得了。谢谢哥,我没白来。”喜子高兴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那我们还没明白呢?”小梅抗议着。“家里的自来水太硬,呈弱碱性或者中性,不适合养短鲷。短鲷需要偏软偏酸的水,家里的水不合适,草泥丸和ADA泥都是用来软化和酸化水的。草泥丸软化和酸化的能力比ADA强大,但是释放的快,很容易失效,温度越高失效越快。ADA虽然失效慢,但是功效有点小,好在还算稳定。我把草泥丸放在ADA下面,就是想让草泥丸释放的腐殖酸会慢慢地被ADA吸收,再借由ADA的稳定释放特性,缓慢的释放到水里。这不是一举两得了吗?”“哥,你真行,我有学会了一招。”说着喜子冲我伸出了大拇指。“小梅开始说你什么都懂,我还不太相信呢。现在看来,我有点信了。”宝宝说。“你就应该不信,没有人可以什么都懂,这么说不客观。胡适一生获得了好几十个博士学位,但是他就不会区分苹果的种类。何况我乎?”“多了我不知道,最起码我看到的都是你博学的一面。”宝宝很认真地说。“小子愧不敢当。”我捂着脸说。“愧什么?我老公就是厉害。信了吧,二老婆?”小梅得意的说,还不忘了调侃宝宝。“你瞎说什么,有人呢……”宝宝红着脸,轻轻的捶打着小梅。“那行,我没人的时候再叫。”小梅一脸严肃地说。……喜子抬起头来冲着我坏坏的笑了一下,我报以一个是男人都懂的笑。“完了呢?哥。”400的缸子在喜子的麻利手脚下,很快的布置完成了。“完了,就没事儿了。打车回去。”说着给了喜子20块钱。“我不能要,哥,你教我很多东西了,以后我有不懂的还想问你呢。”喜子死活不要。“以后归以后,给你就拿着。要不以后还处不?别惹我生气啊!”我不能让喜子白忙活,虽然我知道从这里到兰子的店直线距离还不到一公里。“那行,我拿着。哥,以后有活就给我打电话。”喜子拿了钱走了。我看见小梅瞪着我,我知道她在气我中午说没有零钱骗她。我冲着宝宝努了努嘴,示意小梅。看到小梅的表情多云转晴,我才放下心来给鱼缸加水。一半调好的水,一半自来水。“刚才怎么不让他加水啊?”小梅看我费劲的把大桶举起来,问我。“我不想让他在这里呆太长时间,越短越好,他也是男人,我不喜欢。”一边加水,我一边回答着小梅。“二老婆,你看老公多细心,偷着乐吧你。”“你还说?”“是你说的有人的时候不让叫,现在没人了啊。”小梅还来劲了。“你……算了,我服你了。”宝宝一脸的无奈。“这个黄瓶,平时的时候放在冰箱里。每次换水的时候,倒一瓶盖。每次缓四分之一,大概一星期换一次水。”我一边把喜瑞的液体硝化细菌倒进缸子里,一边嘱咐小梅。“那现在把鱼放进去吧。”小梅说着把装着鱼的呼吸袋拿起来。“现在还不行,得等24小时以后,水里的氯气散掉以后才行。”“老公,你看那水草怎么那么难看啊?”小梅指着缸子里面刚刚放好的水草说。“明天就好了,现在草还没适应呢。”“这种水草,统称为阴性草,因为不需要强光,所以好养。但是生长缓慢。这个灯,每天的光照不能超过6小时,关了以后会有残光慢慢暗下来,能最大限度的减少鱼的惊吓和紧迫。”“气泵要24小时不间断的点着。这两个就是水妖精,学名叫生化过滤器。水通过虹吸的原理被上升的气泡带进海绵,而海绵的空隙里面的硝化细菌会把海绵阻拦住的杂物一点点的消化掉,从而起到过滤净化水质的效果。”“你当过老师吧?说话怎么这么有条有理的,一套一套的?”宝宝问我。“没有。说话本来就应该有条有理呀。因为我知道,所以一套一套的。”我回答。看看表,已经下午4点了。时间过得真快啊,这一天又要过去了。“对了,小梅,你买笔到底干什么用的?”宝宝问。“呀!你不说,我都忘了。”说着把一只红色的记号笔拿出来。“把手伸出来!”小梅命令我。“快点!”说着,在我的手掌上面开始乱涂乱画。“干什么呀?你这是。”我也搞不清楚她究竟要干什么。“别动~”“小梅,你到底要干什么呀?”宝宝也是一脸的狐疑。“别吵~”小梅还在专心致志的在我的手上涂抹着,眼看着就要涂满了。小梅从抽屉里面拿出我给她的CD,把我的手按在CD的表面上,然后把整个上半身的力量集中到两只手上面,死命的把我的手紧紧的按在CD上面。“我要把你的手印在CD上,这是你送给我的,我要留着。要是看不见你,我就拿出来听。这上面有你的手印,全世界就这一张,到时候你想赖都不行。”小梅松开我的手,一脸严肃地说。“我赖什么呀我赖?”“那你也不用那么大劲儿啊?”宝宝说。“小姐,有话你就直说嘛。我自己印肯定比你印的好,你看都印歪了。”我一边洗手,一边说。“我管它歪不歪呢,是你的就行。”小梅一边说着,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对了,你答应我的奖励呢?”我问。“什么奖励?”“就是昨天下午在网吧…….”我提醒她。“哦,我想起来了。现在不行,时间不对。”小梅恍然大悟。“什么奖励?”宝宝也问。“……”小梅没吱声儿。“说呀。”我和宝宝异口同声的问。“蝴蝶……”小梅抬起头,红着脸看着宝宝说。我看见宝宝的脸霎那间红的好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怎么回事?她们俩有什么瞒着我的……蝴蝶是什么?她们俩为什么会被‘蝴蝶’搞得面红耳赤?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被这一连串的问号击倒了,想不出来,只能怔怔的看着她们俩,希望能从她们的脸上找到答案。“你跟我来,有话跟你说。”宝宝的脸由红变白,拉着小梅要走。“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已经想好了,不用劝我。再说,有话在这里说。我不怕老公听。”小梅坐在床上没动,一脸的郑重其事。“你……你想好什么了?你考虑过后果吗?”宝宝的脸因为着急,有点涨红着说。“宝宝,我不是小孩,我不想自己后悔。我要把最好的东西给我最喜欢的人,我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可耻的。后果?我不考虑后果,就跟当时决定出来做一样。”小梅认真的表情,让我有点肃然起敬。不过,我还是没听明白她们俩到底在说什么?一只蝴蝶也至于这样?“喂喂,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不是小孩?你还说自己不是小孩?这么不负责任的事儿你都想做,你还说自己不是小孩?我看你真疯了。他……他就那么值得?”宝宝没搭理我,好像是有点顾忌我地说。“宝宝……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能送给他的?我还有什么东西是唯一能送给他的?你没说错,我真疯了。你不是我,你要是我,你也得疯!”小梅流着泪,一字一句地说。“……”宝宝一屁股坐在床上,低着头,流着泪,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着小梅的话,没说话。我有点明白了,虽然我还不知道蝴蝶是什么,但是我想这个东西一定关系着小梅的内心深处,一定代表着小梅外表硬壳下面最核心的东西。这东西是她们千方百计要保护,千方百计要隐藏起来的东西。小梅要送给我,是我的荣幸。但是如果我接受,不知道是不是在另一个角度上的自寻死路。因为如果我接受,那就意味着我对小梅的责任会成倍的增加。我坐下来,坐在小梅的身边。轻轻的把小梅的身体靠在我身上,轻轻的拥着她,轻轻的抚慰着她的长发。小梅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依偎在我的胸前,泪水沾湿了我的衬衫。“我不要!不管是什么,我都不要。只要是能伤害你的东西,我都不要。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我安慰着小梅。“她要给你的是‘尊严’。”宝宝突然抬起头斩钉截铁地说,苍白的脸上带着泪珠。宝宝的话和脸上坚定的表情,让我感到不寒而栗,让我震惊。尊严?一只蝴蝶?这么严重?啊!我想到了,我知道了,我知道她们为什么会为‘一只蝴蝶’争论不休了。应该是,不!肯定是。慢着……,我应该利用一下这个机会。“小梅,我知道你要送给我什么了,一只柔软的蝴蝶对不?”我低下头,轻声细语的问倒在我怀里的小梅。“你怎么知道的?”小梅抬起头,惊讶的问我。“他见多识广,什么不知道啊?”宝宝,冷冷的看着小梅和我说。“你看不起我,是不是?”小梅几乎是用哀求的声调在问我。我低下头,吻着小梅的脸“没有,不会的,我说过,你就是小梅,我的小梅,没有别的。”说着,我又把小梅的头放在我的胸前,抚慰着。“刚才我说了,我不要!除非……”我突然停下来。“除非怎样?”宝宝问。“除非你们俩同时送给我。”我对宝宝说。“你…….”“你不是说过‘什么都听我的’吗?现在闭嘴,好吗?”我温柔的打断了小梅的话。小梅闭嘴了,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眼神里面的疑惑、复杂,还有些许的怨。“无耻!流氓!”宝宝腾地站起来,指着我怒斥。“你看见了吧?这才是他的本质。就这样,你还维护他?”宝宝大声的质问小梅。“别说了,都怨我……”小梅靠在床头上,开始哭。“傻孩子,要怨,也是怨我,跟你没关系,别什么都往自己头上安。”我安慰着小梅,站起来。“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说话,顺便送宝宝回去。”说着去拉小梅的手。“我不用你送,小梅也不能跟你走,别在这装好人。”宝宝大声的嚷嚷着。“你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生气对身体没有好处,尤其是你。”我微笑着看着宝宝。“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赶紧走,要不我报警了!”宝宝威胁着我。“你告我什么呢?”“我告……”宝宝一时语塞,想不起来我犯了什么法。“走吧,相信我,我没有恶意。”我拉起小梅。“我信你。”小梅仰视着我,怯怯的说。“小梅,你别信他,他不是好人,没安好心……”宝宝还在那里大吵大嚷的。“嘘……祸从口出,小心我告你诽谤呦~”我调侃着宝宝。我拉着小梅的手,在宝宝的大吵大嚷中离开了屋子。小梅像一个委屈的小孩子一样,拉着我的手,用另外一只手不停地擦拭着已经揉红了的泪眼,那样子真让人心碎。开着车,在默默无言中来到了五里河公园。看着熟悉的环境,好像跟昨天一样没变。还是一样的树影婆娑、一样的波光粼粼、一样的夕阳西下,但是我和小梅的心境已经跟昨天大不一样了,两颗心中间多了很多东西。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来,调整了一下呼吸。“小梅,好点没?”说着,我捧起了小梅的脸,怜惜的看着小梅哭红的眼睛。“你为什么那么说,你真是那么想的吗?”小梅好像迫不及待的要解开心里的疑惑。“我反着回答行吗?”“正经点吧,我心里很乱,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错了。”小梅哀求着我。“我说的不是真话,我不是那么想的。”“那你为什么那么说?”小梅听到我的回答,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你想想,仔细想想。不是这么简单也想不到吧?”“嗯……你这么说,宝宝会生气,会不理你,会以为你就是个坏蛋。你把我带到这儿来,跟我解释,我就不生气了,然后……。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怎么算计的了!”小梅在自言自语中推断,从而得出了结论。“好聪明的小妮子~”我捏了一下小梅的脸蛋。小梅淘气的吐了一下舌头,扮了个鬼脸。“不过,你太可怕了,我没见过像你心机这么深的人。要是你想骗哪个女人,估计她死了都还得谢谢你呢。”小梅的脸很快的晴转多云。“像宝宝那样的女孩,一旦把感情释放出来,将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我怕我承受不了。她这样的女孩,心理承受能力远远比你要差得多。我还没认为我强到能同时承受你们两个同时爱上我的地步,所以只能敬而远之。不过,我承认手段激烈了一些,希望你能原谅。对她,如果真的造成了伤害,我只能表示抱歉。真的!”我解释给小梅听。“我明白。”小梅点头。“你能明白就好。可我还是想问你,为什么要奖励我蝴蝶?难道,你一早就这么打算的?不能吧?我这么有魅力?”“臭美吧你,是你刚才问我,我才想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来也只是随便一说,你一问我,这想法儿就冒出来了。你不喜欢呀?”“喜欢,小梅的我都喜欢。”“我没什么能给你的,我身上的东西都被别人碰过。我只能尽全力的让你感到舒服,让你爽。除了这些,我真的想不出来还能为你做些什么。但是我老是想为你做些什么,要不我心里就不得劲,老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我老觉得你不是真的,老觉得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哪有那么好的事,让我碰上啊。我又不是什么白领、超女的。要是不为你做点儿什么,我怕你跑了。”说着,小梅紧紧的抱住我,仿佛真的怕我跑了似的。“其实,那对蝴蝶是白金发的,要求我们给客人用。但是宝宝说绝对不能用,她说‘出来做,已经是够作践自己了,要是再用了这东西,那就真是连一点自尊都没有了,真成了彻彻底底的不要脸了。’所以我和宝宝从来都没用过。”“我也想过,要是给你用了。你可能会看不起我,认为我就是个不要脸的淫娃荡妇。但是我真的没有什么能唯一送给你的,只有这个我从来没用过。我想你能明白吧?”“我不要你特意为我做什么,我不跑,你不用担心。我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给我的都是最好的,都是我最喜欢的,因为你是小梅。没必要自卑,你在我这里是高贵的、纯洁的。真的,我觉得你身上最可贵的就是真诚,一点儿也不矫揉造作。再说,淫娃荡妇有什么不好?难道到了床上,直挺挺的在那一躺,一动不动就好?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做着爽怎么来,别憋着、别慎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俩喜欢,关别人什么事儿呀?再说别人也不知道。”“那……你还要吗?”小梅斜着眼问我。“说了不要,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那你心里想要,是不?”小梅在痛打落水狗。“我说不要蝴蝶,可没说不要别的,你别想赖。”“流氓~”“女流氓~”“就流了,怎么地吧?”“流氓还这么牛逼?”“再流氓,也没你流啊?……”“……”一番嬉笑打闹过后,才想起来宝宝,遂决定驱车返回小梅的住处。《大峡谷》送给小梅了,车里只剩下张学友的专辑了。不信日落亦可这样美不信日落亦可飘溢香气原来是你,靠向我手臂无意地不错梦内尽管都是你不错梦内尽管这样希冀仍然难信,你眼里的爱情意味爱原来是我,未想过你会这么你天生这样美,竟爱着我难以负荷爱人原来是我,赠给我暖暖爱火暖得心也在醉,情似落霞在飞我真幸运爱,你爱你爱你夕阳也梦寐我今生有你,唯一这个传奇我真幸运有,你爱我每对眼睛也妒忌要这一世里,唯一一个心爱的你这一刻伴你,这一刻望你斜阳迷醉和我这片心醉成一起一首《你是我今生唯一传奇》伴着夕阳的映射,从音箱里面轻快的蹦出来,飘满了整个车厢。“张学友的,真好听。可惜我听不懂,要是国语的多好啊!非得唱粤语的~”小梅抱怨着。“如果把粤语换成国语,你就会觉得难听了。”“为什么呀?”“粤语歌的歌词,在作词的时候都会选择押韵的词汇,不是像国语歌那么随便的。所以你听起来会觉得词曲相配相得益彰。”“还有这说道?那你能听懂吗?”“听歌,能听懂。日常对话一般般,不会说。广东话日常用语里面的啰嗦太多了,所以不会说,听也只能是听个大概。”“你在广东呆过?”“呆过,不过不是因为我在广州呆过才听懂的。我从小学开始就已经听粤语歌了,那时候我舅舅经常跑广州,带回来的都是粤语的录音带,非得逼着我听,久而久之就能听懂了。”“那这首歌你会唱吗?”“会,但我唱歌不好听。”“骗人,你唱歌肯定好听。连格格都说,你声音低沉,有磁性~”小梅有点调侃地说。“我声音太低了,所以高音根本唱不好,不骗你。”“你给我唱一个吧,啊?”“这么地吧,找个时间去KTV,我给你唱,行不?”“嗯…..也行,不过你得给我唱这首歌,我喜欢。”“行,你不嫌难听就行。”“对了,这首歌叫什么名字?你给我翻译下歌词行不?”“《你是我今生唯一传奇》……”我把歌词大概翻译给小梅。从侧面看上去,小梅的眼睛里面闪着向往,夕阳照耀着遮光板下面那张充满了青春气息的俏脸。显得很专注,像是沉浸在这首歌的旋律中。“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小梅喃喃自语。“什么是真的?”我问。“我是说……算了。”“老公!”“嗯?”“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天天缠着你,我不会的,我保证。但是你别忘了我,别不喜欢我,好吗?”小梅靠在我的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胳膊,仰着头说。“不要老是患得患失的,我不会忘了你的。”我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小梅的长发。将近6点钟的时候,我把车停到小梅的楼下,跟着小梅上楼。还没开门,就听见屋子里面有类似女人做爱时发出的有点歇斯底里的声音。“是宝宝!快点!”小梅说着冲进屋里。“不能吧?你不是说这里从来没有……”进了屋子,我已经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宝宝躺在床上,整个身体直挺挺的,全身都在抽搐并颤抖,手指卷曲的像是鸡爪,紧闭着双眼,满脸的泪水,嘴里发出死命的抽泣。哭抽了。“小梅,找个塑料袋,快点!”说着,我动手开始解开宝宝上衣的扣子。“拿个东西,给她扇风。”说着我把塑料袋罩在宝宝的嘴上面,一面靠近宝宝的耳边“能听见我说话吗?听见了,就点点头。”我尽量保持低沉的声音问。我看见宝宝一边颤抖着,一边努力的微微点了点头。“尽量放松,静下来,尽量的深呼吸,大口的呼吸。”宝宝又点了点头。“继续扇,别停!”看到吓傻了的小梅,我命令道。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看着宝宝的身体颤抖的频率越来越慢,呼吸也逐渐趋于平稳,看来痉挛的现象已经开始好转了。但是宝宝的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行了,剩下的就是她自己慢慢地调整呼吸了。”我示意小梅可以坐下来了。“老公,宝宝到底怎么了?吓死我了。”小梅心有余悸的说。“哭的太厉害了,体内的二氧化碳严重缺乏,导致全身痉挛。现在没事儿了。”“那你给她套个塑料袋,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要憋死她呢。”“强制她把呼出的二氧化碳再吸回去,要不再过一段时间,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她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还好有你,以前也没发现她有这样的时候啊。”“那现在就这样等着?”小梅有点不知所措。“你可以一边等,一边给你老公倒杯水。”“还开玩笑,都吓死我了~”小梅白了我一眼,站起来去倒水。“宝宝怎么会这样?你说是让你气的不,老公?”宝宝把水递给我,问我。“噗……什么呀,就我气的?”刚喝了一点,差点儿没呛死我。“要不是你,她能哭成这样?”“我服了你了,怎么什么狗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儿?”“不是,你别误会,可能我说的不对。但是,我觉得肯定跟你有关系。我这么说,你别生气啊。”宝宝还是坚持自己看法。“就算是因为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想一想,如果我不这样做,对我倒没什么,但是最后对宝宝的伤害,按照她的性格,会怎么样?我真不敢想像。所以,就算是现在伤害她,我也不想到最后,让她因为我受到更大更深的伤害,甚至因为这种伤害而延续到她未来的生活中。说的高尚点,这是为她好。你明白吗?”“老公……”小梅的眼圈泛红。“别别,你这两天哭的够多的了。我最怕女孩子在我面前哭,更不想看见你哭。来吧,看看宝宝怎么样了。”说着我和小梅一块回头去看宝宝。刚才尽顾着跟小梅说话了,回过头来的时候,看见宝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正常了,正躺在那里怔怔的望着我,眼神显得很迷茫。“你好了?”我有点不知所措。“你怎么了?吓死我了。”小梅很焦急。“……”“说话呀!你到底怎么了?还哪里不得劲儿?”小梅急切的说。“我有话跟你说。”宝宝平静的对我说。“你刚刚恢复,应该……”“小梅,我想跟他单独说会儿话,能借我一下不?”宝宝打断我的话,问小梅。“呃……没问题,借吧,多借会儿也没事儿。”小梅愣了一下,旋即给了我一个坏笑,随后关上门出去了。宝宝想做起来,我扶着她半靠在床头上,把小梅给我接的水递给她。看着她,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真聪明,你俩走了,我就在想你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样的话。想了好久,我才想明白。”“你能想通了,就好。”我附和着。“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跟我想的第一种可能性一样。”宝宝冷冷的说。“第一种可能性?还有第二种?”我有不好的预感“有!”宝宝斩钉截铁地说。“那我到想听听。”我躺在宝宝的身旁,把两只手放在脑后,摆了一个懒洋洋的姿势。“你很聪明,你懂得欲擒故纵。你知道我迟早都能想通,然后会感激你的好心肠,最后达到你的目的。这就是第二种可能性,也是最大的可能性。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刚才的举动。”她还是冷冰冰的。“那你说说,我有什么目的?”我有点累了,但是好奇心促使我问。“你想要我们两个都跟你好,小梅和我你都想要,只不过我比小梅冷静,没那么容易上当。”“精彩!透彻!合情合理!你有当编剧的潜质,恭喜你,加十分。”说着我站起来,整理衣服,准备离开。我真的累了,恼了,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