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真实的魅影我本想通过网络寻找瑶瑶的下落,这是我最擅长的,但是瑶瑶的另一个名字闻静根本没在户籍数据库中,她的其他资料也无从查起,而赛神仙作为另外一条线索,由于我不知道他的本名,没办法通过网络进行查找。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我也无法号召其他人进行人肉搜索,由此一来,我唯一的办法就是亲自踏上征途,到瑶瑶投胎后的家乡去寻找进一步的线索。瑶瑶投胎在山东泰山脚下一户人家,这是她亲口说过的,可是她并没有说明确的地名,也没有详细的地址,我只能慢慢找。很快,整整一年过去了。我就像当年的瑶瑶,背着背包流浪着。我绕着泰山走了一圈又一圈,重点查看姓闻的人家,不但把泰山脚下的几个城市翻了个遍,就连乡村也细细筛了一遍,甚至连泰山上的羊肠小道都统统踩过,只差挖地三尺了,可瑶瑶还是没有半点踪迹。今天是十月八日,我的生日。去年的这天晚上,瑶瑶在我们的小窝里亲手为我做饭,也正是那一天,她露出了她的真面目,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今天晚上,我到达了旅程的最终点——泰山绝顶。我已经无路可走,所有的一切让我找到瑶瑶的希望都一一破灭,我也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如果在天亮前还不能找到瑶瑶,我就从泰山绝顶跳下去,到地府继续寻找。金秋的泰山已颇为寒冷,今晚没有月亮,只有点点繁星照亮着我的终点站,阵阵凉意似乎将要凝固我全身的血液。我蜷缩在树下,背靠着背包,昏然入睡。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瑶瑶在我身边叫我,可是不管我向那个方向看,我都无法看到她的身影。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刺骨的冷风从睡梦中唤醒。我看看手表,凌晨五点正,离日出还有一个小时。在远处的山道上,传来阵阵嬉闹声,那是来观看日出的游客,提前一个小时来到峰顶。想到这些人来不来都跟我没有关系,我紧了紧衣裳,打算再睡一下,就在此刻,极其美妙的声线飘过,让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瞬间充满了活力!那是瑶瑶的嗓音!她就在附近!我刷一下弹起来,竖起耳朵,就像一头追踪猎物的猛虎,把全身的感官动员起来,搜索期待已久的目标。声音很细很小很微弱,但我已经精确地锁定了方向——正东方的悬崖边上。一步一步靠近目标,果然看到瑶瑶倚着栏杆站在那边!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我的灵魂已经完全被喜悦笼罩!天啊!感谢老天!我终于找到朝思暮想的妻子!“瑶瑶!”我狂奔过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终于找到你了!没想到,瑶瑶对我的呼唤不闻不问,更没想到的是,一对中年夫妇拦在我面前,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怒斥道:“你是谁?想对我们女儿干什么?”我自从懂事起就不断被人欺负,软弱的母亲无法为我出头,我只能自己习武防身,母亲没有理由阻止我,只能一再教育我要以礼待人,不到必要时不能动武。面对久违了的妻子,我竟然把母亲的嘱咐丢到九霄云外,左掌一招“推波助澜”,右拳一招“直捣黄龙”,霎那间就将二人打倒在地。乘着前冲的势头,我变出一招“猛虎下山”,直接扑到瑶瑶身上,把她抱到怀里。我还没来得及细细享受那阔别整整一年之久温香,巨大的危机已经降临在我身上——我一不留神越过了栏杆,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尽管我使出浑身解数,又是“擒龙手”又是“伏虎爪”又是“鹰蛇搏”,最后连飞檐走壁的“壁虎功”都用上了,可是我要抱着瑶瑶,仅剩的一只手什么都抓不到,加上脚下空空,轻功再好也是白费力气!我终究不是飞鸟啊!无论如何,我这次的旅程总算是完美结束了,我的一生也可以完美谢幕了,因为在这垂死的一刻,我抱着我的妻子,我要跟地府的公主一起到地府去!这呼呼的风声,从未如此动听……仿佛只是一小会儿,又仿佛是过了几千几万年,我的灵魂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我正躺在一片漆黑的森林里,头顶没有月亮,只有星辰。说也奇怪,我从悬崖上摔下来,背包居然还在,也没有半点疼痛的感觉,更别说半点伤痕了。站起身,左右张望一下,还好,瑶瑶还在身边。我瑶瑶她的肩膀,把她叫醒。她睁开眼睛,不由分说地扬起手,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臭流氓!”我被打懵了,难道她失去了记忆,连丈夫都不记得了?对了,刚才那两个人自称是她的父母,闻静早就是孤儿,哪里来的父母?她挣脱我的怀抱,但没有跑远,反而拉开架势,朝我挥出一拳。这下可麻烦了,瑶瑶一定是失去了记忆,把我当作流氓来对付,可我怎么从来没听她说过她会武功?她的拳脚有板有眼,绝对不是胡来的花拳绣腿。怎么办?我当然不会打她,她是我最心爱的妻子啊!不过要我一动不动挨打,也不可能。无奈之下,我只能勉强跟她过招,只不过招招防守,绝不反攻。百余招拆下来,她的脸庞涨得通红,气喘吁吁,而我则没有丝毫倦意,我知道,制服她的时刻到了。只见她踏出弓步,右拳直冲过来,我向左跨出一步,闪到她右侧,右手使出“擒龙手”的“扼龙颈”制住她的右腕,顺势带到她背后。她止不住脚步,扑倒在地。我把她压在身下,彻底制服了她,说:“瑶瑶,你别激动,是我,我是小文,你不记得啦?”她怒道:“我才不知道你是谁!你这个流氓,大坏蛋!想干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一个可以让她记起我的办法,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伸手在背包里掏出一张纸——一年前瑶瑶亲笔所写的告别留言。她的目光掠过纸上,仅仅是几秒钟,她的反抗停止了,紧绷的身体连同语气一起软下来:“你……你是……”我放开她,坐在她身边,柔声道:“我是来找你的,你怎么不一句话不说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想念你,还好,我总算找到你了。”说话间,她把头靠在我胸前,就像以前一样,乖巧温柔。也许还没接受过来,她说:“对不起,我……你……其实……”瑶瑶的留言,我看过无数次,真可谓是倒背如流,现在她无法记起我,反而让我记起了留言里的一句话:“我永远永远记得被你征服的感觉。”这么说,只要我……就可以让她想起我了吧。说做就做!眼下没有什么能比让她想起我更重要了!下定决心,我决定采取她先前颇为喜欢的粗暴做法,一翻身就把她仰面朝天压在身下。她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自然无力抵挡我的强攻,被我两三下就脱掉了。她受惊不小:“喂……你干什么……我……你……”我哪里听得进去,两手抓住她的小腿,横蛮地那双修长白腻的美腿分开,神秘地带的黑森林还是跟那时候一样,又性感又可爱。她挣扎起来:“放开我!我……呜……不要……”在她的抗议声中,我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解开自己的裤带,被封印了一年的男根已经苏醒,肉棒雄赳赳气昂昂,龟头还没开始进攻就已经涨得红中带紫,正顶在她最神秘的花园中央,微微分开了她秘道入口的两扇小门。她低头看见我的肉棒,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口气也软了下来:“求求你……不要……我……我们……不……”我笑说:“我们都是夫妻那么久了,你还怕什么?”一边说,一边沉下身体,肉棒冲破她的入口,进入秘道。她大声呼喊:“啊!不要……痛……好痛……呜呜……你……”我以为是我一年以来积蓄太多,她一下子无法接受,但看到她那跟初夜破瓜时毫无二致的表情,听到那疼痛的呻吟,不禁怀疑起来。把已经进入一半的肉棒重新抽出,细细看去,惊见一片殷红的血迹!她委屈地哭了起来:“你……你……怎么能这样……把我……把我……我……”我心疼起来,抚着她的头发说:“对不起,瑶瑶,我不知道你会那么痛……对不起……”她伸手抱着我的脖子,呜咽着说:“瑶瑶,瑶瑶,你怎么就知道瑶瑶!”这句话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她这么说,难道她不是瑶瑶?可是我眼前的女子,分明就是瑶瑶,我最爱的妻子!她死死抱住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两个字,这两个字揭开了谜底,也让我陷入了无尽的彷徨之中:“姐夫!”什么?!姐夫?!难道她是瑶瑶的妹妹?——我想起来了,瑶瑶曾经说过,她跟父王吵了一架之后,带着妹妹离家出走,后来跟妹妹失散了。照这么说,她不是瑶瑶,不是我的妻子,而是瑶瑶的失散多年的孪生妹妹,也是我的小姨子?!她停下哭泣,眼里的泪水却一直流个不停:“姐夫……你怎么能把我……你叫我以后……怎么面对姐姐……”我无话可说,只好随口哄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是……”她擦去泪水,跟我一起坐起来,头靠在我肩上,叹息道:“唉,我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我又没有说清楚,这也不能全怪你的。”确实,要不是她自己说出了真相,我绝对分不出她们俩谁是谁。她勉力挤出一点笑容,自我介绍道:“我叫伏羲璇,地幽星伏羲璇,伏羲瑶的妹妹。”我心头惊叹,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相像的姐妹俩!我的这一番奇遇,将来一定要发表在网络上,让全世界的网民陪我一起吃惊!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还是瑶瑶,我还没找到她呢!不过,总算找到了她的妹妹,有了伏羲璇的帮助,我要找瑶瑶就有线索了。伏羲璇见我站起来,问:“姐夫,你去哪?”我狼狈地把裤子整好:“走,找你姐姐去。”她一双娥眉微微颤了一下,双掌在地上一拍,全身腾空而起。我正要惊叹她轻功了得,她就把我扑倒了,更要命的是,这次轮到她来侵犯我!只听她说:“哼,你占了我便宜就想跑?如果你不娶我,我就告诉父王,说你把我和姐姐骗上床!”这可不妙,她的父王就是阎罗王,我胆子再大武功再高,也不敢招惹这地府之王啊!再说,她是尊贵的公主,我这所谓驸马,连那便宜岳父的面都没见过,怎能斗得过她?她见我不敢声张,大为得意:“姐夫乖,反正姐姐已经是你的人,我也一起嫁给你算了。”我不想说“好”,毕竟我心里还是爱着瑶瑶的,我不想有谁在我们之间参一脚,但我也不能说“不行”,因为我这小姨子实在得罪不得!片刻的犹豫,又助长了她的嚣张:“怎么?我不漂亮吗?难道我比不上姐姐吗?”我无法回答,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伏羲瑶和伏羲璇两人不但长得一张脸,就连身材都一模一样,既然姐姐伏羲瑶是绝顶美女,妹妹伏羲璇也肯定是!不过她们性格分明,姐姐伏羲瑶温柔体贴,是持家有道的贤妻,妹妹伏羲璇竟是个任性刁蛮的男人婆!相同的外表,迥异的灵魂!她一边发出“哼哼”的坏笑,一边主动解开我的裤带,还扭动着光溜溜的白屁股,寻找最理想的位置。我动摇了,不管怎么说我都已经憋了整整一年,要说没有欲望,那肯定是说谎,加上眼前的小美女跟我最爱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还是她的亲妹妹!无论是靓丽的外表,还是女上位的主动态度,还有那种享尽齐人之福的破戒冲动,都让我亢奋不已——“璇璇,我们……”她把肉棒握在手心,用龟头碾磨着娇嫩的小花瓣,笑嘻嘻地接过话头:“我们要结合了哦。”说罢屁股下沉,龟头撑开她的秘道,缓慢而有力地开进了那从未有人到过的世外桃源。爽啊!真的爽透了!以前跟瑶瑶在一起享受夫妻生活的时候,她总是含羞地低着头侧过脸,不敢跟我面对面,就连高潮前的瞬间,她也要用手盖住嘴巴,尽力掩盖那无法压制的强烈快感。而现在,趴在我身上的璇璇,瑶瑶的孪生妹妹,即使是初夜,也毫不客气地趴在姐夫的身上,主动握住那本不属于她的肉棒,塞进处女的体内!那种温热紧窄的感觉,让我立马魂飞九霄!璇璇支起身子,从上而下慢慢把肉棒纳入体内,随着肉棒一丝一丝地入侵她的身体,她的喉咙深处,传来阵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肉棒每深入一点,她的声音就变得更加高亢更加动人。触到花心的瞬间,她突然高声尖叫起来:“呀!”看着她在我身上甩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飘扬着,我更加兴奋了,肉棒也明显变得更加强悍,顶得她哇哇直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和下来,俯下身,抱着我的脖子,娇笑道:“姐夫,你真坏,把人家的小花园都撑坏了。”我索性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屁股,狠狠压向胯下,本来已经完全占据她花园的巨物,更进一步地挤压着她最美丽的花心。她喘着气:“哎哟!姐夫,你坏透了!不要……别……别太深……人家……受不了了……”我根本不想理会她,心里只想着报复她适才的威胁和恐吓,反正她都主动爬上来了,我哪有不好好享受的道理?肉棒在邪恶的想法激励下似乎又变大了一些。一圈柔软的嫩肉从尖端开始包裹着肉棒,一点一点地向着根部前进,带着收缩和吮吸的力量,似乎要把肉棒吞掉!那是她的子宫颈!她把我的肉棒吞入子宫里去了!抬头看璇璇的表情,那不是用陶醉一个词能形容的,她眯着眼睛,微笑着,脸上红扑扑的,急促的呼吸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她的小嘴,嘴角甚至流出了一滴口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璇璇似乎有点失控了,身体发抖着,从她的少女蜜洞开始,一直到全身,幅度越来越大。我也感到史无前例的舒爽,因为子宫颈的一圈软肉包裹着肉棒,把整个龟头纳入其中,并随着她的颤抖猛烈地吸吮起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从脊梁开始袭击了我的全身,小腹处有一种难耐的感觉,从微微的瘙痒,到强烈的收缩,肉棒终于在璇璇的处女体内迸发出囤积已久的浓稠粘液!强横地穿透了子宫颈的龟头,野蛮地深入到子宫里面,把我的精液直接注入其中,直到满溢,那强劲的去势依旧不减!在我身上的璇璇这时都快失去意识了,只能在本能的驱使下,拼命收缩子宫,把我赠送的液体全部吸到身体的最深处……我的欲望得到满足,这次的激烈射出,甚至让我有一点眩晕……清醒过来的时候,璇璇还在我身上,一场激战过后她累得睡着了,而肉棒也还在她体内!这小妮子太骚了!以后我可怎么应付她?先不管这个,把肉棒拔出来才是正事。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小腹用力,要把肉棒抽出,可是她的子宫被我的精液灌满,死死吸住了肉棒,拔出的时候把她弄醒:“啊!痛!别乱来!卡住了!”这下可糟了!可是璇璇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凑到我耳边说:“姐夫,以后你是我的了。要每天满足我哦!”我哪里有心思听她开玩笑?急道:“还说笑话?不拔出来我们就一辈子连在一起了!”心里急躁,肉棒自然地松软下来,加上她屁股扭扭,退出来了。她嗤嗤笑起来,指着肉棒说:“姐夫,我们姐妹俩都给你了,你真是个坏蛋,你看!”我低头看去,不禁被自己的肉棒吓了一跳:半软不硬的肉棒,竟然比先前在最佳状态的时候还大!光是那头部就有鸡蛋那么大!那躯体比乒乓球还粗,足足有八寸长!天啊!这是怎么搞的?!璇璇在我的顶端轻轻吻了一下,说:“每个星宿都有自己的属性。我地幽星啊,就是……就是……”没想到一直无所顾忌的她也会因为羞涩而说不下去,我追问:“怎样?怎样?”她脸上大红,低声说:“就是……让得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变得更大更强……”我哑然失笑——这算是意外收获吗?她又说:“至于姐姐嘛……她呢……可以……让你……啊……还是不说了……羞死人……”我不甘心,肉棒迅速振奋起来,顶住她的玉门关,追问:“说!快说!不然我又要折磨你了!”她撒娇:“啊!不要!人家投降啦!不玩了!”“那你快说!”“就是……就是……就是你现在这样啦!”原来如此!姐姐地妖星伏羲瑶的初夜可以让男人持久大战不知疲倦,而妹妹地幽星伏羲璇的初夜则可以让男人变得更加粗长硬烫!这姐妹俩还真是男人的宝贝!第五章团聚玩够闹够,我和璇璇整理好衣服,我们达成一致意见:携手合作,继续寻找瑶瑶的下落。璇璇告诉我:她当年也是受伤后投胎为人,但她比较走运,投胎在烟台一户有钱人家,随着年纪增大,前世的记忆逐步觉醒,而我在悬崖边上那一记精彩的扑击,把她推进了地府的入口,地幽星的能力亦随之完全恢复。她认得瑶瑶的字迹,因而也知道我就是她有实无名的姐夫。我们所在的地方,正是通往鬼门关的黄泉大道附近,距离奈何桥不远。可是,她一点都不知道瑶瑶的下落,甚至不知道瑶瑶失踪的事情。远处传来脚步声,驱逐了静谧的森林中残余的浪漫气息,又带来浓烈的紧张气氛。璇璇惊叫一声:“糟糕,他们来了,快快走人!”我问:“谁来了?”璇璇拉了我的手,向脚步声相反的方向跑去:“老谢和老范。”我停下脚步——是他们!谢七爷和范八爷!去年夏天他们不是想带走瑶瑶吗?也许他们有关于瑶瑶的线索。璇璇急道:“他们是来把我抓回去的!快跑!姐姐不在地府,我们一定要回去人间才能找到她!”瑶瑶不在地府?那我到地府岂不是白跑一趟?不,不算是白跑,至少我找到了璇璇,也就是有了帮手。眼下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逃跑。璇璇见他们已经靠近,纵身一跃跳起来趴到我背上,左手缠住我的脖子,右手高高举起,高喝一声:“颠倒乾坤!”一阵强光在她右手手心闪过,谢七爷和范八爷被吓得倒退几步,我只感到脚下一空,扑通一下摔了下去……忍痛爬起来,脚下似乎是一滩烂泥,定睛一看,却是一片纯白的新雪,及膝深的积雪,厚厚地积满整片森林。尽管太阳当空,可是仍觉刺骨的寒气穿透薄薄的裤管,冻得我两条腿直哆嗦。好不容易在雪堆里站稳,就听得璇璇一声尖叫:“哎呀!”扭头看去,璇璇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凌空倒吊着,她面前,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一个肤色雪白身材高挑的美丽少女,身穿整洁的粉红色和服,一头银白的长发笔直地垂在背后,侧对着我,她双掌上竖而不合,掌间闪烁着银白的光芒。我拔腿而前想搭救璇璇,只听她说:“姐夫!别过来!这家伙很厉害!”那少女缓缓转过身,诡异地一笑:“终于找到你了。”我满头雾水:她在找我?这家伙是谁?我根本不认识她嘛!先不管这些,把璇璇救下来再说!此时,那少女仿佛感觉到什么,话锋一转:“今天先放过你们,哼哼……”言罢,化作一阵萤火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刚消失,璇璇就重重地摔在地上,看起来没受什么伤。我过去抱起她,背在背上,问:“你怎么了?”她恨恨地说:“可恶的老狐狸,竟敢干扰我的法术!”我茫然不知所以:“你说什么呢?”她又说:“好冷,我们先去找个地方躲躲,我慢慢跟你说。”我把她屁股向上托了托,在深深的积雪里艰难地出发了。璇璇调皮地笑起来:“姐夫,你别趁人家受伤了乱吃豆腐哦!人家屁股比姐姐好吧?”瑶瑶身上最美的地方就是那可爱的小屁股,璇璇是她的妹妹,当然也是一样,可要分出个高下,恐怕分不出来。璇璇嘻嘻笑着:“人家就知道你喜欢姐姐多一点。哼,我还是回去地府算了,帮你找到姐姐,你这个没良心的一定会丢下人家不理的。”我也跟她开起玩笑:“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你回去也嫁不出去,呵呵。”她佯装生气,从后勒着我的脖子:“那我就把你杀了,让姐姐陪我一起守活寡。”我也不急,在她屁股蛋上捏了一把,笑道:“我就怕你舍不得我呢!”她擂着我的背,半生气半撒娇地说:“你欺负我!你欺负我!我恨死你了!”我作弄她,两手一松,她一屁股摔在雪地上,雪很厚,她本来受伤就不重,这样子摔一下也完全无伤大雅。可是她竟然小题大做,躺在雪地上手舞足蹈:“啊!姐夫欺负人家啦!姐姐啊!”我童心大起,一把将她扑到在雪地上,狠狠地在她嘴上深深地一吻!这种事情,我连想都没想过,我心里一直只有瑶瑶,如今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跟她妹妹亲嘴?如果上次跟璇璇的亲密关系只是一时欲火难耐,如今又是为了什么?璇璇似乎也吃了一惊:“姐夫你怎么突然……”对啊!我怎么突然失控了?我自己也说不上来!璇璇眨眨眼睛,若有所悟,捏着拳头怒道:“哼,一定又是那老狐狸在捣乱!”我收拾精神站起来,继续前进,找到一个在温泉旁边的山洞,作为临时栖身之所。睡觉前,我和璇璇面对面泡在温泉里聊天。我问起那个奇怪的女人,璇璇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应该是狐妖之一,法力很高。我本来想用‘颠倒乾坤’这一招来扭曲时空,跟你一起回到泰山,但是她不知道怎样干扰了我的法术,结果我们被转移到北海道来了。”我勉强笑笑,安慰她说:“先不管了,明天再想办法回去中国。”说是这么说,可我心里的苦闷又有谁能明白?瑶瑶失踪已经一年,我找到了璇璇并没有带来什么好转,反而流落到国外去了。这个神秘的狐妖,竟然有能力干扰璇璇的法术,从第一次交手的情况来看,璇璇完全不是她的对手,而我也不见得有本事对付她,怎么办才好?难道我们要在一直被困在这里,我也永远找不回自己的妻子吗?唉,瑶瑶你到底在哪里,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忽然,璇璇脸上现出惊恐的神情,然后身子一抽就晕了过去,我扭头一看背后,只见那狐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无声无息地来到我们身旁,正瞪着我看。难道她单凭眼神就能压制住璇璇吗?我生出一阵莫名火气:“我们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三番四次来袭击我们?”盛怒之下,我向那狐妖挥出拳头……璇璇在我怀里睁开眼睛,惊奇问道:“咦?姐夫?你怎么了?那老狐狸呢?你打倒她了?”我哈哈一笑,指着躺在一旁的狐妖,说:“这家伙中看不中用,她虽然法力高强,但却不会半点拳脚功夫,我一拳就把她打趴下了。”璇璇大喜过望,扯下鞋带把狐妖的手脚绑起来,泡在温泉里,拿起一根细细的小树枝开始“拷问”她。那狐妖熬不过,乖乖从实招来。原来她名叫狐姬,属于善良的白狐一族,今年已经二千多岁,早已得道成仙,法力之高远在瑶瑶和璇璇之上,最擅长心灵控制和念动力——我那时突然失控亲了璇璇一下,就是她心灵控制的杰作!但由于长年修炼妖术导致阴气过重,必须找一个阳气足够强的人来结合,方可调和体内的阴阳气息,而我因为得到了瑶瑶和璇璇,自然而然就成了“至刚至阳”的人,也就成了她的目标。她感应到璇璇的法术,便使用她的念动力,借着“颠倒乾坤”的效力,把我们的目标从泰山转移到北海道来。听罢她的自述,我和璇璇面面相觑——我们要回到中国,恐怕还得要靠她的法术,但要我和她结合,为她调和阴阳气息,我又不太愿意。我该怎么办?狐姬看穿了我的心思:“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调和了气息,我不但帮你回到中国,还能帮你找回你的妻子,我甚至可以……”我根本无法听完,她一说要帮我找回瑶瑶,我就迫不及待要答应她!狐姬的模样,怎么看都是跟我差不多的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谁会想到她已经是二千岁的老妖精?那雪白的脸庞,凌乱的白发,楚楚可怜的眼神背后,掩盖着令人难以置信的超强法力!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绝色美人。她既不像瑶瑶那样纯洁乖巧,也不像璇璇那样调皮可爱,而是高深莫测,充满一种朦朦胧胧不可捉摸的美感。璇璇见我动摇,颇有一点不爽,背过脸:“哼,我不理你们。”我心知肚明,她这是默许啊!得此良机,我岂能白白浪费!赶紧给狐姬松绑!狐姬重获自由,身上湿透的和服变成一阵水汽飘散消失,她把头没到水里又重新冒出来,伸出手指梳理一下头发,亮晶晶的水珠在她手指缝里溜走,眯着的眼睛似乎正在挑拨我的情欲。我倚坐在温泉池边,看着狐姬那迷死人的动作,心里好奇:瑶瑶和璇璇这双中国妖精的姐妹花的确是极品中的极品,不知道东洋的狐妖是什么滋味?肉棒在好奇的驱动下,开始苏醒了。狐姬魅惑地一笑,分开双腿跪在我面前,双臂搭在我肩上,额头轻轻碰着我的额头,头上的水珠沿着头发淌到我胸前,又乖乖流回到温泉里。只听她在我耳边低语:“狐妖不会比星宿差哦!”正在温水中的龟头传来一阵冰凉!我和她接触了!她又说:“我和她们不一样吧?我是冷的。”的确,她是冷的!这就是她说的阴气过重导致的后果吗?可是,跟火烫火烫的瑶瑶璇璇比起来,这种冰凉反而是与众不同的全新体验!冷感并不能冻结我的攻势,我挺起肉棒,主动迎接狐姬的进攻。和瑶瑶璇璇相比,狐姬的身体并不是十分紧窄,她的特点是柔软,把我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肉棒前半在她体内,凉飕飕的,后半在温泉里,热乎乎的!狐姬的身体慢慢下沉,把肉棒一寸一寸纳入体内,她知道我的尺寸,不敢轻举妄动,过了老半天,她终于把整根肉棒全部吃了进去。我很清楚,以我的尺寸,当她全部吃进去之后,恐怕已经顶住她的子宫底了,可她并没有什么痛苦,这时候的她,牙齿轻轻咬着嘴唇,满脸尽是满足的表情。她没有任何动作,肉棒在她体内,被寒气包围着,细细体验之下,还能感到寒气从龟头到根部,一个一个来回地循环着。我觉得有些无聊,便开始欣赏她的身材。狐姬身材高挑,比瑶瑶璇璇都高出起码一个头,跟我不相上下,然而她没有她们那种丰满和圆润,而是非常纤瘦,说不上是白骨精,只是没有少女应有的那种肉感。狐姬休息了一下子,才开始动作起来,她的扭动着腰肢,带动她的私密地带跟我摩擦,做起活塞运动。她的动作幅度很大,每次起落都让我几乎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下大龟头在她体内卡住,然后狠狠坐下去,让龟头直接撞击她的底部——这个幅度,也就等同于我的长度!随着她的起落,肉棒和秘道的摩擦越来越猛烈,产生的巨大热量渐渐化解了她的寒气,而我也在这之中感到了温度的变化,真是有趣的变化!我征服了她!大概她太兴奋了,一不小心闪了腰,“哎呀”一声,屁股不受控制地落下来,龟头一下子插进了前所未遇的深度,大量白浆奔涌而出!她被我插穿了,趴在我身上,一动都不敢动……我抱起她,看她的脸——这家伙竟然被我插得昏过去了!璇璇偷偷笑着,幸灾乐祸地说:“哼哼,让你知道我姐夫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乱来。”一边说,一边把她抱起来。肉棒离开她的身体,丝丝血迹在温水里弥散……璇璇爬过来:“轮到我了……”哦……她……这算是趁火打劫吗?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我把她们安顿到山洞里,三人一起睡去。日出之时,我迎着太阳伸伸懒腰,身边,一条巨蟒和一头白狐正依偎着,还在呼呼大睡。那,就是璇璇和狐姬的真面目了吧?激烈的性事让她们体力不济,法力下降,也就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真面目。照这么说,瑶瑶的真面目,应该跟璇璇一样是巨蟒呢……狐姬比璇璇早醒,她看看我,又摸摸自己的小腹,站起来,拉了我的手,彷徨说:“我会怀孕的,怎么办?”我急了:“不是吧?我们……你们……你们妖精不是不会怀孕的吗?”狐姬板着脸:“谁说我们妖精不会怀孕?安倍晴明还是我外甥呢!”我可没空去想安倍晴明是何人,我只记得狐姬答应过我要帮我找回瑶瑶。狐姬微微一笑,拍拍璇璇的肩膀把她叫醒,说出一句令人费解的话:“就是今天了,真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日子。跟我来吧。你会喜欢这个地方的。”我和璇璇跟着她,翻过三个山头,来到森林最深处的地方,一处风景如画的小神社。狐姬站在大门口,轻轻拍了两下手掌,说:“好妹妹,出来吧。”神社的门打开了,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我朝思暮想的妻子!我的瑶瑶!璇璇迫不及待地扑上前去,跟瑶瑶紧紧地抱在一起:“姐姐!”瑶瑶也一把将璇璇抱了起来,又顺势靠到我怀里,眼里噙着泪花:“妹妹……终于找到你了……老公……你们……”狐姬对着我们笑了:“瑶瑶妹妹啊,恭喜你们一家团聚,我也修成正果,要回去天界了。”瑶瑶摇头道:“不,狐姬姐姐,我们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劳,我们又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去天界呢?留下来吧,我们一起生活。”我还搞不懂狐姬和瑶瑶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我也看出来了,她们已经认识了不少日子,而且还好像有某种约定。插嘴道:“瑶瑶,我们……我和璇璇,还有狐姬她……”瑶瑶低头微笑道:“老公……我全知道了……狐姬姐姐法力高强,她什么都知道,全告诉我了。我很感激你,你不但帮我找回了妹妹,还帮狐姬姐姐调和了气息。我决定了,一定要跟你一辈子。你愿意做我们三个的丈夫吗?”三个?!这么说,我不但找回了妻子,还跟自己的小姨子一起,甚至要和千年狐妖结婚?狐姬撩撩头发,说:“那好吧,既然瑶瑶妹妹这样说,我就留下来。”璇璇又调皮起来:“那么,我们先来比赛一下……”我问她:“你又有什么鬼主意?”璇璇大笑着说:“比赛我们三个谁先怀孕吧。姐夫你不要偏袒她们哦……”( 完)番外篇 女白领的私生活1、婚后的烦恼我最近心情不好。在这家私营的医疗器械公司的供销经理部干了五年,可以说是这个仅有八个人的供销分部中最资深的职员,而且业绩也很好。我一直希望能被提拔为部门经理,但原来的经理走后,职位空了两个月。这个星期,南京的总公司突然调来一个比我小6岁的青年人来做经理,把我给越了过去,总部不仅让我听命于这个小青年,还让我帮助他尽快熟悉情况。我今年已经30多岁了,八年前大专毕业,在社会上干了好几份工作,五年前终于找到这份工作,这家公司发展很快,我的月薪从1000元已经涨到4700元。我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一心希望能当上经理。而这回又泡汤了,回家怎么和老婆交代。老婆何丽玲是我的骄傲。丽玲是一家中学的女教师,比我小两岁,身高170,有着魔鬼身材。丽玲很漂亮,并且很性感,皮肤白皙如玉,长长的秀发如同黑色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头,我尤其喜欢她的眼睛,很大,有时看着很清纯,有时也很淫荡,因此我常常被她迷得魂不守舍。另外我还喜欢看她夏天穿凉拖的脚,在她走路抬脚的一瞬间我可以看到她的脚跟和脚底是多么雪白红润,这时我又希望自己是她脚下的那双凉拖,这样我就能时时亲吻她美丽高贵的双脚了。在外人的眼里,丽玲是一个作风正派、正正经经的女人,虽然已经是30岁的少妇,但依然自信自己有着性感和美丽的外表,只是她将这些女人的优点隐藏得很好:工作时她会戴上眼镜,穿着严谨保守的服装,表情冷莫不近情理,这使很多想接近她的男人不敢轻易追求她,就算是想接近她的男人,她也会毫不留情地拒绝。而在家里,我对她是百依百顺,半点也不敢违抗她。她会嫁给我主要是因为我当年穷追不舍。我不是一个见异思迁、贪新忘旧的男人,对老婆不仅忠诚,而且很怕。结婚四年了,我对老婆的爱并没有逐日淡退,我还是非常的爱她。我爱她爱到对她千依百顺,她的话我视为圣旨的地步;她一皱眉头,我惊慌失措;她一下命令,我万死不辞;她一个微笑,我心花怒放。我是一个比较胆小的人,但有时我觉得爱丽玲连命都可以不要。而她后来几乎要了我的命,不过这是后来的事。说回以前我初识她的那段日子,第一次约会,我带她到最好的酒店的旋转餐厅吃西餐,后来送她回家,她跟我说了再见转身就要进屋时,却被我拉了回来,拥她入怀,在那芬芳的夜色里,吻了她。如此约会了第三个月,她便已经是我的人,她把她的初夜给了我。那晚,我把整张脸伏在她的肩膀上,脸颊在那里轻轻揉搓着,无限的依恋,我向她求婚,她没拒绝。只是向我提出了两个要求,第一是婚后不准干涉她的私生活,无论她干什么,我都管不着,第二便是我要最大限度的听她的话,服从她的要求,如果我做不到的话,她随时可以离我而去。虽然我知道这两个要求有点过份,但是看着她过份美丽风骚的眼睛,想到结婚后每天都可以和我的美神在一起,我骨头都快酥了,我怎么可能拒绝她的要求呢!半年后,我们就结婚了。我掏出全部积蓄,付了首期款项,然后又向银行贷款买了一套七、八米的两室一厅。新婚之夜时,27岁的我仍然是个处男。当晚忙完了所有其它事后,我和老婆上了床,这是第一次我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我心情特别激动,几年来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我跪在床上疯狂地亲吻着静静躺着的美丽妻子,从脸到脖子,高耸的双乳,健美的屁股,直到雪白圆润的脚趾,最后将嘴巴移到她最神秘也最淫荡的花阴处疯狂地亲吻……婚后头一年,快活如神仙。我们也有过一段如糖似蜜如胶似漆的日子,那时候我很疼爱自己的新婚妻子,一日三餐都包了,怕累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原本懒散的我和妻子在一起时变得很勤劳,拖地、抹桌子、铺床叠被,二人的小巢总是被我和妻子拾掇得井井有条。我在各方面都宠惯她,我的工资一分不剩全部交给她。因为我一直在担心,面对着形形色色优秀的男人们,我老婆会不会心动甩了我。说实话,我心里多少也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丽玲,我只有1米68,而且相貌平平,人也很瘦,既没有钱,又没有背景。自从结婚后,这种自卑感一直困扰着我,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工作特别努力,一心想出人头地的原因。丽玲是个非常爱清洁的人,不仅自己打扮得整洁漂亮,而且房间总是打扫得乾乾净净的,结婚头一年她还打扫,后来打扫房间的家务就都是我的事了,而她对我的表现还特别挑剔。丽玲是那种表面上很单纯、老实的人,但骨子里却时时在燃烧着一股反叛的烈火。结婚一年后我们有时也因为一些小事斗嘴,但都是很小的争吵,都是以我的失败告终。结婚四年来,她不仅总是佔上风,而且发生问题的总是她,常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大发脾气。婚后第三年,我明显感到她的变化。她经常把矛头对准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闹,弄得我非常头疼。我发现,她常一个人默默地坐着,有什么心事也不爱和我分担。她几乎很少干家务,偶尔做一顿饭会把厨房里搞得乱七八糟,东西随用随放,这时候我总是默默的把东西归置到原来的位置。最近一年她甚至有时动手打我的耳光,我从不还手,我不敢,也不愿意,我想都是我给她宠惯坏了。我们一直没有孩子,不知是她的问题还是我的原因。我在婚前一直把「老婆猛于虎」当作笑谈,不想四年的工夫便彻头彻尾地领教了老婆铁血家规的厉害,老婆下令不准偷存二十块以上的私房钱、不准和单位里的女同事调笑、不准偷删手机里的短消息、任劳任怨地做家务。这些就可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是干瘪的钱包和我活跃在厨房里的矫健身影,还有那一大堆文笔蛮好的保证书。新来的经理叫夏磊,今年只有26岁,山西人,大学本科毕业,个子很高,大约有1米75左右,人长得很英俊,白白净净的,每天都穿戴得很整洁,头发总是剪得很讲究,透着青春活力,但人很傲气。让我很不舒服的是,他一来就对我指手划脚,命令我做这作那,我只好忍气吞声,显然他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们实行工资保密制,但我无意发现他居然挣7200元。我讲给丽玲听,她也替我抱不平。他让我对他敞开我的客户源、销售网络和供货渠道,我做生意积累起来的谈判技巧,很快就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夏磊的视野里。一个周末,供销部搞宴请新老客户的抽奖活动,家属也要求参加。我带着丽玲去了,夏经理对丽玲十分殷勤,这让我感到很不舒服。由于忙着接待客人,有一会我没有照看丽玲,过一阵发现她站在大厅的一角落同夏经理谈得火热。晚上回家,我问丽玲他们谈了什么?「没有什么,随便闲聊。」丽玲一句话敷衍了事。「老江,你的太太很漂亮嘛!」夏经理星期一对我说。我裂嘴一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高兴,而是难过。总之夏的话让我很不舒服,我担心他会勾引丽玲,如果他真要那样做,我显然不是他的对手。我对丽玲更加百依百顺,其实我不仅怕老婆,而且多少有些被虐倾向,从小就希望被身材高大的女人统治,喜欢伺候漂亮女人。在没有结婚前,我的性幻想是舔漂亮女人的阴部和屁股,但那只是在性欲的驱动下萌发的一下心理反应,并不持久,往往射过精后就消失了。在心灵深处,我只是需要被支配,被侮辱的感觉,因为在两性的接触中,这种感觉是我最害怕的。在一定程度上我是性受虐待迷。刚到这家医疗器械公司时,我曾经将公司的女老总当作手淫的对象,那是一个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三、四十岁,名叫刘丽君。刘总身材高挑,甚至比我还高,至少有一米七十的样子,但我不敢肯定,因为每次看她,都是低着头。她体态匀称,腰身苗条,臀部高耸,加上两条长腿,真是性感异常。特别是她高贵的气质、幽雅的风度和她的权势使她自然而然的成为我暗中意淫的偶像。虽然结婚后,手淫减少了,但很长一段时间,像儿时对手淫的困惑一样,幻想受虐待释放后的空白和解脱也是我内心深处一个最阴暗的秘密。例如,我最经常的幻想是自己一丝不挂的跪在刘总的家门前,门开了,她随随便便穿着睡衣,彷彿我是一条狗,很自然的将手中的狗链挂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牵着让我爬进去。在刘总的家里,她斜坐在一张由奴隶蜷身绑扎做成的椅子上,有一个奴隶正给她舔脚,另一个奴隶给她舔穴。在她旁边还趴着一个奴隶,她正用手中的皮鞭狠抽那奴隶的后背。刘总让我躺在她脚下,用她那双洁白如雪的妖娆赤脚夹住我的阴茎不停地揉搓……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射了,一片茫然,每次冲动之后,留给自己的是疲惫和无奈,连同我的大脑一起射进内裤里,一切都不再重要。她的样子对我而言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老板,我也从一条狗又变成人,也许,这正是我不断要手淫的原因——让自己恢复理智,恢复些尊严。结婚后,我渐渐将自己的老婆神化,并愿意服侍她。最近两年来,我和丽玲开始玩些包括SM的花样。丽玲绝对不能接受被虐待,所以她总是虐待我的主动方。虽然她似乎并不特别热衷于SM,但她喜欢我服从她,听她的摆佈,为她口交,而我有时会非常想舔她的肛门,但又有些不敢,怕老婆嘲笑我,毕竟做丈夫的自尊还在。但有些夜里,我会不自觉地在睡梦中钻到她的屁股下面舔她的屁眼,第二天早晨,老婆会狠狠地挖苦我,说我有些变态。我当然要为自己辩护,说能够体验各种性刺激才算没白做一次男人。被她发现自己的隐蔽嗜好后,我倒坦然起来,下次做爱时便主动试着舔她的屁股。记得我头一次舔她的屁股时,她一边笑,一边收紧屁眼,十分难为情的样子,但渐渐地,她开始习惯接受我的各种口舌服务,而且挺希望我舔她的屁眼。其实,老婆丽玲也是加剧我受虐倾向的原因之一。在结婚时我对丽玲也不是完全了解,只知道她的脾气很大,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大声喝骂,有时被她喝骂时我也想还口,但一看到她愤怒的眼神和漂亮的面孔我便会心软下来忍着。她知道我怕她,所以经常拿离婚来吓唬我。另外,丽玲是一个女权思想很重的女孩,经常会跟我讨论一些她认为男女之间不公平的事,不论事情的性质是什么,我也会赞同她,可能是这样才令她越来越霸道,也才使自己今天弄成这副样子。还记得新婚蜜月期间,我们性交时,经常是我达至高潮射精后,丽玲还未满意,她对此极为不满,说我是一个性无能,不能满足她,要我用舌头舔她,一直舔到她满意为止。后来,我的性交能力有了提高。但她的性欲更强,有时我要足足舔她一个小时她才会满意,接着她便一脚把我踢下床要我出厅睡。过了几天,丽玲要求我和她做爱,但要我先为她口交,我用舌头一下一下舔她的下体,她很兴奋,流出很多白色的分泌,分泌带有腥味,我忍受着,甚至吞下她不少分泌。她要我舔了她近一个小时才让我插入她的身体,但不许我亲她的嘴,原因是我的嘴刚为她口交很髒. 我心想,你竟然嫌我的口髒,但为什么不会想到我直接用口舌为你口交会感觉更难过?那次丽玲说勉强满意我的表现,从此每次性交(每次也是她提出,我每次提出时她经常会拒绝),她也会要我至少为她口交一小时以上,接着才可以和她性交,但一样是不能亲她的嘴和脸。另外有时在我为她口交时,若她已达至高潮的话,她甚至不会和我做爱。还记得这种情况第一次发生时是这样的:丽玲说:「我够了,今晚不做了。」「那我怎样?」我此刻正在欲火中烧。「唔,你自慰吧,我今晚批准你自慰。但若给我发现你没有我批准而偷偷自慰的话,我们便立即离婚。」我犹豫着。「怎么样?不需要解决?那我便把批准收回了。」「不,不……我要解决。」「那便立即躺到地上去自慰!」我躺在地上自慰起来,感觉很屈辱,丽玲还要把刚才脱下的髒内裤盖在我的口鼻上。「不要说我对你不好,你闻着我内裤上的气味幻想和我做爱吧,很刺激的!还有,你今晚出厅睡吧,我先睡了。」接着丽玲便眼角也没看我一眼地睡觉,而我自行解决后也出了客厅睡,从此我们便经常这样。最近两年,我经常要睡客厅,这便是我的性生活,很糟吧?但日常生活也好不到那里,首先我的工资要全给丽玲拿去,她每天只给我很少的钱上班,仅足够搭车和中午吃一个廉价饭盒,连买一份报纸的钱也没有;下班后要立即回家做光所有家务。刚结婚之初我和丽玲是一人负责一半家务的,但很快她便要我负责所有家务,而现在已经成为我们不成文的规矩了。丽玲的脾气很坏,起初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对我大声喝骂,后来她甚至会冲来打我耳光,本来我想还手的,但总是心软下来忍受着。忍受着的后果便是令她变本加厉,她除了对我越来越凶外,更对我做出很多很过份的事。记得有一天,我下班回到家中,而丽玲则出了街,到了差不多半夜才回来,而且还带有酒意倒坐在沙发。在我尚未问她去了那里时,她已先喝令我:「你,过来为我脱鞋!」丈夫在外辛劳工作,妻子却只顾出街享乐,还要丈夫为她脱鞋,这是什么道理?但可惜懦弱的我仍是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为她脱去一双高跟鞋,心里还多少有一些兴奋。「哈哈……我的脚是不是很美呢?」她一边说一边把一只脚伸到我的面前,用脚对着我的头实在是很侮辱的事,我下意识地把头仰后。「你缩?你是不是嫌我的脚臭?」「没有,不是,你的脚很……美。」「那你闻一下是不是很香?」丽玲再把脚伸到我的面前,我用手挡着,她大怒,举手打了我一记耳光。「我是你丈夫,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喜欢怎样对你就怎样对你!我现在要你闻我的脚,我命令你自己把鼻子贴在我的脚底,你不做我们便立即离婚,一,二……」在丽玲未数到三时,我已把鼻子贴在她的脚底,我嗅到一些脚汗味,也感到她脚上有点湿和热。「你看你自己是不是犯贱?用力点吸气!」「呼……呼……呼……」「告诉我,我的脚是不是很香呢?」「是……很香……」「真的吗?」「是,真的很香。」丽玲站起来在我面前脱下肉色丝袜裤,她抬起刚脱下丝袜的臭脚丫踏在蹲着的我的鼻前,这绝对是一个很侮辱的情景。「你说香的,我知道你一定是很喜欢闻,但给你闻够了,现在你去拿一盆水来为我洗脚。」我拿来一盆清水,丽玲把一双光脚放进水中,我用手为她洗脚。「洗完了。」「蠢货,去拿你的面巾来给我抹乾脚啊!」我无奈地拿来自己的面巾为她抹乾双脚,丽玲把正穿着的丁字内裤脱下扔在地上:「你今晚要用手洗乾净我的内裤和丝袜,然后为我擦这双皮鞋,做完才许睡觉,明白吗?」除了所有家务外,每晚我还要用手为她洗乾净她当天穿的内裤和丝袜,擦鞋子。现在我的身份已不是她的丈夫,倒像她的奴隶。她随心所欲,想到要我做什么便做什么,不管事情是如何侮辱,如何变态及如何残酷。总体说来,婚后我们的性生活还算和谐,丽玲的性欲比较旺盛,几乎每晚都要,我是竭尽全力地满足她,生怕她认为我不行。其实我体力的确不支,只好为她口交,而她一直喜欢我为她口交。过去她要我口交前总还比较温和,这多少给我一点面子,可最近两年她的态度有所改变,口吻总是命令式的,她不仅命令我舔她的阴部,甚至还命令我舔她的屁股,我当然只好照办。就这样,丽玲经常闹脾气,总是拿我当出气筒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