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勤病栋~淫虐集中治疗室[attach]1363035[/attach]作者:高桥恒星出版:龙成维纳丝文库064扫校:楚行云时间:2002.02.27人物介绍比良阪龙二:妇产科医师。对以性为目的的女体实验有兴趣。从第一线退下后,被邀请至圣由里安娜医院担任急诊室医师。[attach]1363010[/attach]神宫寺成美:圣由里安娜医院事务长。为了报十年前的仇儿接近龙。[attach]1363009[/attach]七濑恋:喜爱花、心地善良的妇产科护士。男朋友是正在住院中的职业拳击手。[attach]1363011[/attach]儿玉光:稚气的小儿科护士。弟弟因心脏病住在同一医院内。[attach]1363012[/attach]藤泽亚子:制药公司老板的女儿,隐藏真实身份在药局工作。思想保守的女性。[attach]1363013[/attach]新城礼美:严格认真的护士长。为过去曾犯下的医疗过失耿耿于怀。序章「啊……」她,以成为女医师为目标的实习医师「神宫寺成美」从熟睡中惊醒。虽说是惊醒却也并非完全清醒,意识还是模模糊糊,连自己现在在哪都搞不清楚。「你终于醒来了啊!神宫寺…不,现在不能再像外人一样见外了!就让我叫你成美吧!」成美对这个男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同时又有格格不入的感觉。和她平常所认识的不同,因为口气和语调都有点不同。声音的主人用手指抚摸着成美的脸颊,以男人来说可算是纤细柔软的手……慢慢的探索着脸颊……触碰了成美微张的红唇。「嗯……啊……」没有一点勉强,男人把手指伸进了她的唇中,被唾液沾湿的手指在她的口中慢慢移动,好像在一颗颗的确认着牙齿的形状。「嗯!完全没有矫正的必要……牙齿很整齐,牙龈颜色也很健康……选了你真是没错!」成美对「选」这个字有点不悦,但意识尚未完全恢复,所以也没有多想。「但是…唉呀!你看起来比较瘦……在人数稀少的女实习医师中一点也不显眼的你,隐藏着这么诱人的身体啊……」男人的手指开始离开她的脸往脖子、胸腰伸去。这时成美才发觉自己是全身赤裸的,因感到害羞而把全身渲染成樱花的颜色。「啊!你住手啊!」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双手好像被绳子之类的东西紧紧的绑住。不只是这样,全身好像被麻醉了一样使不出力,实习医师的成美脑中马上出现了一种想法。「比良阪!你给我吃了什么药啊?」在她发出小小的叫声时,那个叫比良阪的男人把手指伸向了她的私处。对老实的成美而言,至今为止那里只是身体的一部分,虽已过了二十岁却还是处女的她,对性方面的欲望比一般人淡薄许多,从来也没有抚慰过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不同,当比良阪的手指闯进成美的秘密花园时,她的身体强烈的颤抖了一下。「好漂亮的颜色啊!我这可不是在夸奖你啊,成美!你没有好好的利用上天给你的身体!这会遭天谴的!」因觉得害怕,成美不敢尖叫只敢发出细微的呼吸声。相对的,比良阪却发出笑声,那是一种阴险又带点天真的笑声。「唉!处女也不错啦!以当我的实验品第一号来说……」在「实验品」这句不吉利的话之后,比良阪露出了他的男性器官,让成美的恐怖感又增加了不少。「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做?」比良阪皱了皱眉头。「你问为什么?不把医师当成职业或买卖的人不会了解吧!」叫比良阪的男人把成美的…处女膜给贯穿了!「啊啊!好痛啊!住手!不要动了、好痛啊!」不顾成美的痛苦哀求、比良阪继续扭动他的腰。「没有爱液的话就让血液流通缓和一下疼痛感吧!哈哈……」说着就往成美的胸部紧紧握去,尖尖的指甲划过成美细白的乳房…第一章·依赖「……神宫寺小姐!外线电话!」现在是「圣由里安娜医院」事务长的神宫守成美,透过广播的声音,才从十年前痛苦记忆的白日梦中醒来。在夸耀事务长权威的豪华黑檀木桌上,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怎么会梦到那天的事,而且是在大白天…这是第一次吧!也许是什么预兆,是好事还是坏事啊?)对于算命的事一点也不相信的成美,一边苦笑一边拿起电话,是医师会那边的人打来的。「急诊室的医师已经分派下来了!下个礼拜就会来报到了!」「我知道了!谢谢你打来!」对方好像嘴里吃着东西、一面和心神未定的成美聊了起来。「我说了好几次了,这个叫‘比良阪龙二’的真的好吗?医术好像不怎么样而且又有许多流言……」「没关系啦——不好意思我现在在忙!」成美有点焦急的把电话挂断了。(这些事我都知道,而且我连你们不知道的地方也一清二楚…)成美把放在桌子上征信杜调查来的资料再仔细的读了一遍,上面写着这十年来比良阪的经历。乡下的诊疗所勤务、快被废校的校医、非法的堕胎手术器官移植等等的医疗行为。「本来可以是个众所瞩目的医师的,却落到这种地步,我是绝对饶不了他的!」成美又回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成美有个在某地市立医院当院长的爸爸。学业成绩也很优秀的她,毫无疑问的走上了医师之路。并不是对医师这个行业有什么梦想,而是从出生开始就被认定了该当个医师。除了是个女性之外,在实习医师中也没有什么令人感到特别的地方。比良阪龙二就不同了。他出生在普通的家庭,在某国立医科大学中保持着第一名的成绩。这样说的话,也只是个优秀的实习医师而已,但令他大放异彩的是其独特的作风。本来可以安稳的当个医师的,却擅自发表和大学教授的研究大唱反调的论文、擅自旷课前往外国观摩手术过程,持续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他的行为好像不是对医疗现状的忧心,只是想反抗而已,自己一个人常待在实验室研究却没有什么自我主张。周围的人对他的评价,也仅止于说他是个奇怪的人而已。当时的成美给人的印象,是个不懂人情世故、毫不在意别人眼光的女人,因此对异性也没什么兴趣。只是被一样是实习医师的男同事挂着将来是个女医师的牌子的女人而已,引不起别人的好奇心。这一天,改变命运的时刻突然来访。偶然的…实验室只剩下比良阪和成美两个人。然而,这不是偶然,而是比良阪从一开始就设下的圈套。他在成美的咖啡里下了药。结果…比良阪侵犯了成美夺走了她的清白。而成美的悲剧并非就此结束,比良阪以人体实验为由,开始不断的凌辱成美。成美这些受尽屈辱的日子,直到有一天,被其他实习医师亲眼目击后才停止。那时不慌不忙的比良阪,只是露出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到今天成美还记得清清楚楚。然后比良阪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无尽骇人听闻的流言而已。最初想把这一切都忘了的成美,虽然流言已不再,心里的伤痕却始终无法痊愈。于是,她想到了要以复仇当作了结。但是比良阪的狡猾成美比谁都清楚,要完美无瑕的完成复仇计划需要费很大的功夫。当然奉献出自己的身体是免不了的,推行这些计谋需要金钱和手段,成美花了十年的时间,终于当上大医院的事务长,得到了现在的权力与地位。现在时机成熟了。成美藉由医师会的介绍,利用自己在圣由里安娜医院拥有了权利地位。也把复仇计划的靶心比良阪请来当急诊室医师,第一步骤可说是完成了。为了和缓比良阪的警戒心也设下了许多陷阱,就是以前成美为了扩张自己的权利范围时所想出来的、曾经只有纸上谈兵的计划。那就是设立「特别病房」,以某位有社会地位的男性患者为对象,年轻漂亮的女护士为其奉献出性的设施。(在这里工作的,都是为了取悦男性、有求必应、像是奴隶般的女护士们…调教她们来作饵的话,比良阪也会身陷其中吧……)有这种想法的成美,对和自己十年前一样,被当作实验品而牺牲的护士们,一点丝毫的罪恶感也没有。「这是当然的……花了十年漫长岁月才完成的复仇计划,牺牲一些年轻女性也是必要的啊!哈哈……」很像是性变态电影的场面,成美的嘴角绽放出一丝奸笑。在特别病房里工作的候补护士…也就是要吸引比良阪的甜美诱饵,成美必须在他来之前就选好不可。只是看过护士的个人资料没办法下任何决定,成美在医院里面犹豫不决,终于决定了二个候补人选。第一个是个叫「滕泽亚子」的护士。表面上看来只是个普通护士,实际上却是在医药界排名前五名的藤泽制药老板的独生女。这个秘密应该只有院长知道的,事实上对于掌控医院权力的成美来说,这点情报是很容易弄到手的。(「藤泽制药」是一剂强心针,对这个计划来说更有成功的胜算。)亚子以当一个护士来隐藏自己身份的动机是「学习杜会经验」这种老掉牙的借口,这是亚子之所以被成美选为候补第一棒的理由。另一个候补的人选是在脑外科工作的护士长「新城礼美」。选她的理由非常简单,一年前因配药失误而引发的医疗疏失,礼美也是牵涉在内的主要原因之一(那时候整件事情都被隐藏起来……如果意识不明的患者突然醒了过来,对礼美而言,不知道整件事会有什么惊人的结果。)为了不让此事发生,最好最快的解决方法就是让她当性的奴隶。对成美而言还要增加两个候补人选,预计四个人是最适当的考量。(还有两个…最好四个人分属不同部门,这样好像比较方便行事……)啪……!正在专心思考的成美不知被谁撞到了肩膀。「对、对不起……啊、神宫寺小姐……!」「咦?你不是妇产科的……」和成美相撞的是妇产科护士「七濑恋」。因为手里抱着一大把花所以没注意到前面有人走来的样子。注意到成美正在注视着自己的恋,慌慌张张的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话。「啊……这花是我在花园种的,要拿去给病患的…花园是我经过护士长同意偶尔有空时才去照顾的…」「这件事我有听说过了。只是请你不要对特定的病患太殷勤,就算是熟人也一样。」成美认为要掌握权力之前搜集情报是很重要的事,对于恋的男朋友正在住院的事尤其清楚。「啊……这件事…我会注意的!」此时,成美的脑中已认定恋是第三名候补人选了。清纯可怜的「恋」,名字好听,胸前抱着花伫立的姿势好像一幅画更是不错,她是个有男人缘又会照顾人的女孩。成美是这样想的吧!所以她决定选择了恋。然后,第四个人也很快的决定了。「伯母!你挡到我的路了啦!」走廊下一个四处奔跑的小孩子所发出的声音,让成美为这句话楞了好一阵子。(伯、伯母……?他叫我!伯母吗?)虽自认为还年轻貌美,但对已过三十岁的成美来说,这句话可真是个禁忌啊!再加上、被小孩子追着跑的小儿科护士「儿玉光」的一句话,让成美的愤怒到了极点。「啊!神宫寺小姐!对不起啊!小孩子就是口不择言,心里想什么就马上说出来……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啦!这个年纪的孩子把妈妈以外的女人都叫成伯母啦……」接下来听到的是刚才的小孩子叫著「阿光姊姊!快点来啦!」这个声音和光的自圆其说,在成美的心里深深的刺痛了一下。(儿玉小姐……对不起啊!你就是第四位人选啦!)其实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件事。「……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那个叫比良阪的马上就会出现在这里了,而且他什么也不知情……」成美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念着比良阪这个名字。今天是比良阪来报到的日子,成美什么也不想做一直在办公室里等着他。叩、叩……终于这个时候到了。敲门声没有停止门却被推了进来,出现的人果然是比良阪。「你好!医师会的人通知我过来的,我是比良阪!」十年不见的再会,成美感到有点吃惊。从比良阪的表情看来,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一毫求职者该有的诚意,眼镜后清澈的瞳孔,散发出一种桀傲不驯的知性光辉,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怎么了吗?」比良阪好像认不出是成美,在这种优越感升起的同时,成美却有若无的失望。(对这个男人而言,我根本就不存在啊……)把悲伤的记忆深藏心底,成美一面微笑一面摘下眼镜松开绑在后面的马尾。「这样的话应该就会想起来了吧!比良阪……」「啊!成美!怎么会是你?」比良阪脸上浮现出惊愕的表情,成美的心里一阵舒畅。趁着自己还占着优势时,成美开始告诉比良阪叫他到此的理由和想请他办的事的内容。也就是要设立有钱男性患者专用的「特别病房」的计划……为男性牺牲奉献的性奴隶护士的事……讲到这里比良阪好像注意到其他的事了。「再来就只剩下培育护士的工作了!不!应该说是调教才对!」「以你的说法应该是叫‘实验’才对吧!这件事成功的话,或许你就是特别病房的主任了……」给他这么多好条件,应该会马上答应才对!心里这么想的成美却没料到结果不是这样。为什么比良阪不马上答应呢?(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白白给他可以凌辱护士的机会,连主任职位这么优厚的条件也给了,没有理由不答应啊?)事情不只这样而已,在提出医院见习的申请书之后,要离开前的比良阪留下的一句话让成美大吃一惊。「成美……你不恨我吗?」被问到时的成美说了「我不在意过去的事」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不恨你!为了报仇我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成美忍耐不住她的愤怒,差一点就要跑出去把比良阪抓回来。可是实际上,她却没有这么做。过了一会儿,再度来到办公室的比良阪答应了先前的条件。「…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期限嘛…嗯、再给你一个月好了。可以吗?」「好啊!随便你!」就这样成美的复仇计划揭开了序幕。可是,成美还有一点担心的事。「调教?不!实验用的候补护士人选就由我来决定吧!这种事应该可以由我做主吧!」然而比良阪所指定的护士人选居然和事前成美所选的完全一致,四人是「七濑恋」、「儿玉光」、「藤泽亚子」、「新城礼美」。(这是偶然吗?或者是我和比良阪有共通的部分呢……)这种奇妙的一致,只是让成美更加的困惑而已。第二章·恋的告白「喂……你喜欢花吧!」这是那个人第一次和我见面时对我说的话。我回答他。「对啊!这个花园里的花都是我在照顾的,有空的时候才来,我有先跟护士长报备过了!」我一点也没发现那个人的视线不在花而是在我。「那个人」叫比良阪龙二,是个急诊室医师。在我服务的圣由里安娜医院里担任妇产科医师的职位。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带一点神秘的普通男人。可是…那个人却改变了我的命运。我叫七濑恋,是个护士,目前服务于圣由里安娜医院的妇产科。我的名字是撷取恋爱的恋而来,很多人都说很像漫画女主角的名字,我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因为是父母特别帮我取的。(有一天我要像我的名字一样,谈个轰轰烈烈的恋爱……)从小就这样想,可是一旦和男人交往后就开始犹豫不决。现在想一想,也许是我把恋爱想的太过理想化了,我一点也不懂男人为什么总是追求生理需求而不注重心理上的。因此二十二岁的我仍然没有性经验。我有一个男朋友叫直也。心里只要想到他的名字,就会有一股暖暖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是今年获得新人奖、未来最有希望的职业拳击手,可是对运动的世界一点也不懂得的我,却直觉的发挥女性本能而有一股想保护他的感觉。「我喜欢打拳,但是要我减重可真是件难事啊!」直也有点害羞的说从开始交往到直也当面向我告白时,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帮他在房间播上花时,他却明明白白的对我说「跟花比起来,我比较喜欢吃你亲手煮的菜!」因为某种原因直也住进了这家医院,忙碌的护士工作之余,照顾他和花园里的花,对我来说是一件乐事。但是,我一直是个处女,直也只和我接吻没有其他要求,那是因为我一直拒绝他。他的教练曾告诉过我的事也是原因之一。「因为女人和酒而失去前途的拳击手很多啊!」也不只是这个原因,还有我自己对第一次这件事感到些许的恐怖感。知道全部实情的直也对我说了一句话。「恋……等我赢了日本冠军我们就结婚吧!」对于他的求婚,我嘴里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高兴得快飞上天的感觉。可是,我也是女人。晚上也会在棉被里抚摸身体。脑子里有着说不出口的淫荡思想,身体也有所反应。「直也…直也…」无意识的叫着他的名字,手指就伸进了下体里。突然间我感觉到强烈的罪恶感,努力的忍了下来。虽然是自己的手指,我也无法原谅自己有背叛他的行为。直到有一天,我的第一次悲惨的被夺走了。那是直也住院前发生的事,其实直也会住院的原因是因为我,有一天在街上被一群混混团团围住,他为了救我和他们发生争执而打了起来。这件事被当成是拳击手打架的暴力事件,结果他可能不能再继续打拳了吧!所以我决定要照顾他。事情好像是平息了,但是对方的暴力集团却要求赔偿。我只有付钱了事了。当然这件事是个秘密不能让直也知道,不然我知道他又会有惊天动地的举动出现。「全都是为了直也……」我一直是这样想的。直到被那个人知道之前…「那个人」就是比良阪。「那个人」……我不清楚比良阪是如何知道的,有一天晚上,他突然把我叫到诊疗室,告诉我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恋!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拿钱去封住别人的嘴,而且对方还是流氓!」在我无法隐藏内心的恐惧时,接着说出「把衣服脱了、到浴室去放洗澡水!」这句让我感到有点意外的话。后来想了想,这些都是「那个人」狡猾卑鄙的手段。没有具体说出胁迫的话,要逃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变成依我的表现来做决定。结果……我屈服于「那个人」之下。(应该不会做那种事吧!)我天真的想法马上脆弱的完全被粉碎。「好痛啊!」无法想像的疼痛我不禁叫了出来。从浴室镜子里看到的是,眼前的「那个人」正用他的性器官凶暴的朝我的下体贯穿,这些都可以从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恋!你对直也以外的人也有反应嘛!」「那个人」一面爱抚我的身体一面对我说出这句话。刚才的事在我脑海中又浮现了一遍。我的下体流出的血液中掺杂着透明的液体,这不能叫爱液,因为我爱的只有直也而已……(持续而来的剧痛使我的身体受不了……!)当「那个人」触碰我的胸部时,我感觉到一阵微量的电流通过全身,我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让喘息声发出来。可是身体记忆着这一波波短暂的愉悦,紧闭的双唇也渐渐的失去了力量。「啊!直也!…直也!…啊啊啊啊嗯!」我突然意识到我叫的是男朋友的名字。现在抱着我的是…我为他献出我第一次的人,多希望他是自己爱的人啊!可是事与愿违。我的身体里竟充满著「那个人」的体液。「……呀、恋!是你啊!」我一点也不敢相信,居然能在发生那种事之后,还能像以前一样跟我说话,难道他还不满足吗?「那里不痛了吧?」一面说着无耻的话一面抚摸着我的身体。这种性骚扰的行为居然发生在我推着直也在花园散步的时侯。背着直也,把手指伸进了我的裙下,在男友面前受到这种羞辱,真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可是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有意无意的说了。「……现在是直也最重要的时候!」像是在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接着又把手指转移到我的私处。「……啊!」我不经意的发出了声音,「那个人」粗短的中指肆无忌惮的侵入。我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随便找了个理由推着直也慌慌张张的逃离现场。把直也送回病房后,我在厕所发现了一件事实。……我的女蕊部分已经濡湿了。不是透明的液体,而是到达高潮时才会有的、白浊的液体。更恐怖的是,在自己嫌弃自己的同时、心中有了想自慰的念头……再次被「那个人」叫去的时候,我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我…我不会再听你的摆布了!」我明白的对他说出我的想法。不能再做出背叛直也的事了,和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却能得到快感的我真是可耻。但是,在听了我说「我和直也是真心相爱的!」之后,「那个人」指出了直也和我的矛盾与愚蠢。因别人的事而受胁迫的我,以及直也的粗心大意。「依我看来直也只是依赖着你而已,而你只是在溺爱他吧!」我无话可说。接著「那个人」跟我说了决定性的一句话!!「他可以忍受你那夜背叛他的事吗?」我很想坚决的回他的话。「直也他会相信我的!」刚刚才告诉他「我和直也是真心相爱的」,现在的我却说不出口。「那个人」把我抱到手术台上,我默默的没有反抗。躺在手术台上被拘束的我,看著「那个人」拿了把小刀划破了我的衣服,我光溜溜的躺在那里。「今晚要做肛门实验!」等我听懂他的话时,那个人的手指已经在触碰我那里了。「啊!啊!」(不要有任何反应!)压抑着自己,嘴里却发出了呻吟声。「那个人」的手指也正被我吞噬着。接着更激烈的疼痛再度向我侵袭,「那个人」把几个像珠子的东西往我那儿塞了进去。「哈啊!好痛啊……!」过了几天,「那个人」告诉我那是一种珍珠,一次次的袭击了我的私处。「三个……四个……五个……」「然后……七个。」「那个人」数了数共有七个,连肠壁也一一的确认了。等他自言自语完,我已经是呼吸困难的状态,他露出邪恶的眼光窥视着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有那么痛苦啊!那把它拿出来好了!」我完全不了解要怎么拿出来的事,只想要快一点脱离痛苦而已。可是,「那个人」却没让我好过,和插入时不同「那个人」一口气把珠子用力的拔了出来。「啊、啊……!好痛啊!」珠子一个、又一个的被拿出来,我也渐渐的兴奋起来……到第七个的时候、我竟然达到了高潮。那是至今为止没有过的感觉,留下了鲜烈的印象和甜美的感觉。我顿时失去了意识。等我醒过来时身体已被松绑,「那个人」正从上面注视着我。「……不管长得多美,排泄物还是会臭的,是什么味道啊……」眼前的光景令我无法相信,「那个人」竟然舔着沾有排泄物的珠子。这种不卫生的肮脏举动,让人觉得「那个人」有神经病。而我却觉得和「那个人」的关系变亲密了,眼里自然的流下了眼泪。「呜……哇……你简直不是人啊!」「那你身体有那种反应又算什么啊?」挖苦我的话让我无言以对,「那个人」就这么走了。「啊?今天就这样…?」我慌张的把话吞了回去。今晚没有性交而「那个人」也没有射精。(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难道……)为了把这种危险的想法忘记,我开始整理善后。可是这个行为让我发现了一件事。或许是为了补偿这一点遣憾,我的下体竟流出了体液。在我心深处燃烧的淫荡之火,慢慢的出现在我的日常生活中。和往常一样,我来到直也的病房看他,他微笑看着我帮他整理棉被,这是我每天都会做的事。「直也!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那…你来帮我弄一下吧!」他把整理好的棉被翻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他的男性器官。「啊!直也你干嘛?」一脸迷惑的我被他强烈的压在那里。「直也!不要啦!」「恋!不错吧!大白天的就舔着男人的那里。」说着说着就解开我的护士服前扣,胸部都露出来了,然后裙子也被……我颤抖了一下。(在这样下去会被他发现我不是处女啊!)「直也!不行啊!」他对激烈反抗的我冷冷的说了一句话。「恋!你都已不是处女了,不用反应这么激烈嘛!」「呀……」……这时我突然惊醒过来。原来这些都是因我内心的欲望而做的淫梦啊!了解到自己的真实本性,决定做个总清算。准备好足够的钱,和他们清算完毕后,我带着要向直也告白的信,手里拿着刀片,一个人走向顶楼。在水塔的角落,慢慢的拿着刀片往手腕割去。手不停的颤抖,一动也不能动。(我自杀的话,直也也会原谅我,也可以逃离「那个人」的魔掌吧!好不容易下的决心却…)「……喂!」从后面传来了叫声。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个人」!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人注意到我来这里,为什么「那个人」会在这里?一阵扭打之后刀子被「那个人」抢去了,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因为你不放过我,我只好…」述说着内心的苦,眼泪不经意的掉了下来。默默听完我的话,一阵混乱,「那个人」说什么我也听不清楚。「啪」的一声!他把刀片丢到我面前,看到上面沾着鲜红的血,才让我清醒过来。「恋!你只要照着我的话做一切都会没事的……懂吗?」这句话告诉我,我绝对没办法逃离「那个人」的魔掌。我想当「那个人」出现时,我的命运就改变不了了。「那个人」的手触摸着我的脸颊,手上有被刀片刮到的伤痕,我舔了舔这个伤口。我现在的样子,「那个人」是怎么想的啊?「恋!下次是‘肛门实验’!」夜里的诊疗室。在昏暗的日光灯下,我在诊疗台上张大双腿接受著「那个人」的视线。我已经不再抵抗,也没有绑手绑脚的必要,(图档缺41)「那个人」却觉得这是一定要做的一个仪式。确实,「那个人」的判断是正确的。我的觉悟确实还不够。「今天就从这里开始吧!」「那个人」手上拿着大型的灌肠器,把药满满的装进去。看到这种光景,我的身体开始抵抗的摇晃了起来。从未经验过的灌肠行为,让我产生了恐惧感。「你要哪一种呢?慢慢打或是一口气打完?」感觉到灌肠器插进那里,我不知该如何回答「那个人」的话。(哪一种比较不痛啊?不!他一定是希望我选择哪一个吧!)没等我的回答,「那个人」露出了惯有的奸笑说。「哈哈!恋!你想要怎么做我完全知道!」说完「那个人」就慢慢的压起注射器。体内充满着药液的感觉,不由得闭起了眼睛,这样反而感觉更清晰,肠内的药液逆流的景象浮现眼底。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我发现到身体的变化。「果然如此……」好像「那个人」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那个人」摸着我的下体,手指之间牵着银色的丝。是我的爱液滴下来了,只因灌肠就有感觉,事实上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全部打进去吧!恋!直到你满足为止……」我被「那个人」看得一清二楚,他把全部的药都打进去了。然后,我才知道灌肠的行为才刚要开始。「。……啊……」强烈的排泄感侵袭着我。虽然「那个人」已把我的绳子解开,但诊疗台上的我一动也不能动的紧抓着床单用力的忍耐。「拜托你!我快受不了了!」我希望「那个人」能带我去厕所,心里想的是能像小孩子一样被抱到厕所去,虽然是很可耻的想法,但比起就这样下去可好的多了。可是「那个人」没这么仁慈,突然拿了个塞子之类的东西往我那里塞了下去。「哇!你干什么?」我被他这个举动吓得跳了起来,这时我听到了铃铛的声音。「好好的摇这个铃的话,我就让我的东西进入你那充满爱液的阴部!」叮当!铃铛好像是挂在塞子上,随着肚子的疼痛我扭动了起来,铃铛也响了几下。「等我听满足了再让你去厕所!」我顾不了羞耻不羞耻了,拼命的左右扭动起来。叮当!叮当!我趴在地上翘高屁股的姿势想必非常可笑。一直注视着我的「那个人」,我有点想知道他的反应,摆着难看的姿势,视线往后面瞧了一下。在看到他的奸笑表情之前,我的目光注意到的是,随着我的扭动飞洒在诊疗台上的爱液。「不行了!我拜托你!」我到底是什么「不行」了?想「拜托」他做什么了?因为「那个人」的一个行动给了我一个提示。「啊啊!」「那个人」把他的私器插入我的下体,对我而言这是第二次性交,插入的瞬间好像呼吸都停止了,可是却没有疼痛的感觉真是不可思议。「你真厉害都湿透了,被灌肠很有感觉吧!」事实就是如此。也许是一时忘了排泄感……我开始向「那个人」索求,摇着铃铛把腰上下左右的动了起来。「好像快不行了,腰却停不下来!」快乐的感觉把理性都赶走了,我终于认清自己是淫荡的事实。「恋!很好!我就这样带你进入高潮!」从后面来的「那个人」,一手抓住了我的胸部用力的拧转。另一手抓起我的私处拉了又拉,刚拨开女蕊接触到空气时我抖了一下,「那个人」就用手指弹了弹那里。「啊!医师你这么激烈的话我…」我发现「那个人」的私器又变大了。「你是说我很棒,好!给你个奖赏吧!接好!」「滋!」当「那个人」到达我的子宫口的瞬间,我的下体感觉一片空白,接着他把塞子拔了起来。这一瞬间我得到了满足,他热热的体液温暖了我的下半身。(啊!)我到达了高潮。接下来的事是个破局。(医师!别看啊!)排泄的声响持续传来,把耳朵遮起来也没用,大腿小腿已经充满黏答答的感觉,鼻子里传来的一股臭味让我回到了现实中。「那个人」又说了一句话。(我看到你肮脏的样子了!恋!)全身无力的瘫在那里,也顾不了身旁的污秽物了。现在的我真是人类最大的耻辱。但是如果照一下镜子的话,我想我可能会是一脸满足相吧。站在医院玄关前的花园,我只是呆呆的站着。园里的花都枯萎了……看到这种情形我才想起,已经好久没来浇水了。(还有一件事,就是最近都没去看直也。)现在也没什么脸去见他,其实是我把他给遗忘了。本来想直接去直也病房看他,没想到却到了护士休息室。我坐在椅子上发呆,脑子里想的即是刚才的事……我为什么会忘了直也和花园呢?答案马上就有了。都是因为「那个人」。我现在想的都是「他下一次会做什么啊?」「这样下去好吗?」之类的事。「我该不会是爱上‘那个人’了吧?」慌张的四处看了一下,还好没有被人听见。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安静的让我误以为是在自己家。自上次的实验以来,有一件事是我每天少不了的,以前是每周自慰一次左右,现在则是每天,动作也愈来愈激烈了。可是和次数成反比的是没有一次到过高潮,和「那个人」的手比起来真是空虚得多了。然后,我心里的恶魔出现了。「现在在这里做的话,这种时间应该没人会来,如果有人来的话,就像是那天做实验的时候一样……」只是这样想而已,我的裤子却已经湿了。拿起桌上放着的笔用舌尖舔了一下,虽然大小不同,把它想像成是男人的那个,这是未曾体验过的感觉,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把护士服的裙子翻上来,拿起了笔……体液马上渲染了内裤颜色。「医师!比良阪医师!再深入一点!啊啊!」随着喘息声这句话从我的口中很自然的说了出来。过了一会儿背后传来了脚步声,这一瞬间被偷窥的紧张和愉悦让我的下体分泌出高黏度的爱液。(是谁来了?会是「那个人」吗?多希望「那个人」是比良阪医师啊!因为我……)一心等待著「那个人」的到来,在我的心中,男友直也的位置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第三章·亚子的日记「……亚子小姐果然有什么事瞒着我!」这里是藤泽制药老板的豪宅。在这里工作了很多年全权在握的老管家,最近一直在为一件事烦恼着。现在也在走廊上来回的走来走去。他烦恼的事发生在藤泽家的独生女。亚子的房间。「亚子小姐是个清纯的孩子,怎么会做出那种寡廉鲜耻的举动呢?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吧?」管家停下了脚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脑子里全都是昨晚如恶梦般的事……那是昨天深夜管家去巡视门窗时所发生的事。「啊啊!」从厕所里传出了奇怪的声音。管家靠近门仔细一听。「啊!好舒服啊!」那是安静的房子里唯一的声响……不!应该说是带着淫秽意义的喘息声。(这声音是…亚子小姐!)从小把亚子带大的管家,实在没有听错的理由。「啊啊!我的下体不断的流出了液体…手指也停不下来…啊啊!」要推测出亚子在厕所里的行为一点也不难,管家开始犹豫不决,但是一点也改变不了现状。亚子正在用自己的手指自慰着,而且还因得到了快感而叫了出来。「啊啊!…医师!我…」声音愈来愈大。不用仔细去听也可以知道亚子已经到达高潮。潮退了之后,厕所里的香甜气息也随之消失而去。管家迅速安静的离开现场,脑海里浮现的竟然都是刚才的情景。从亚子微开且湿润的双唇中发出了呻吟的声音。管家一面想着这件事一面开始提起脚步往亚子的房间走去。「大小姐!我是三太夫!」「三太夫」并不是管家的本名,是亚子给他取的绰号。还是小孩子的亚子问管家「‘这只’是什么啊?」管家想起了以前曾经告诉过亚子的一个童话故事。「亚子小姐!你还记得故事书里那只老是待在国王身边的动物吗?」「啊!‘三太夫’啊!那我以后也这样叫你!」……从那天起管家就被改名叫「三太夫」了。他不但没有排斥反而还因为有亲切感而高兴呢。对年老的管家而言,能看到亚子结婚生子是他这一生最后的愿望。「……亚子小姐!对不起我进去了!」里面没有回应,管家确定亚子不在房里就开门进去,顺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日记。管家的目的是要偷看日记的内容。如果亚子有什么麻烦,他会赌上一生为她解决难题,然后为自己偷看日记的罪行牺牲生命,这些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他翻开了第一页。前面都是在圣由里安娜医院里的护士生活点滴。都是些极为普通的内容,唯一出现的男性名字是个叫比良阪龙二的急诊室医师。可是在中间空了几页只写日期的白纸之后内容大为转变,令人难以相信的文字映入眼帘……×月××日。一直把这件事深藏在心里我有点受不了了,所以决定把它写出来那是从临床实验用的新药遗失那天开始的事。详细的内容现在讲也是白讲,是比良阪医师让我从盗取新药的嫌疑名单中被剔除的。对我这个从小在温室中长大的千金小姐来说,护士的工作实在相省辛苦。第一次用温柔的声音跟我说话的就是比良阪医师。他说我泡的茶「非常好喝」。新药失窃的事我怎么会变成无罪的,我一点也不清楚,但是我向比阪问过。「要怎样才能摆平这件事啊?」这个丑闻传出去的话,爸爸的公司会有麻烦的,我绝对不能让此事发生。也曾经想过要找个人来商量一下,但是不可能,因为我已经选择了隐瞒身分这条路了。听了我的话比良阪笑了笑,不!应该不能说是笑,而是脸上多了几条皱纹。那之后所发生的事,我到现在连提都不想提。被推倒在检查室的病床上,护士服被脱掉,丝袜也被撕破。然后…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被毁了。过了好几天就连现在也是,下体还是有一股莫名的疼痛感和异物感。讲到异物感让我想起第一次看到男性器官时的情形。根本不像是长在人体上的器官,形状很像是烧过的铁棒,又热又大又硬…………我好像偏离主题了。受屈辱对我的冲击随时间消逝而愈来愈淡,可是相反的记忆却愈来愈鲜明。「……你的目的是钱还是我的身体?」在被夺走处女之前,我问了他这句话,比良阪却回答我。「你少开玩笑了!」他这么生气的回答的同时也否定了两个答案。到底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月××日。从那天起,我彻底的逃避他,但是这种情况到今天就宣告结束。他的行动远超过我的想像范围之外,没想到他居然连女用厕所也敢闯进去。话题暂时回到过去。那一天,还有一件比失去我的第一次还令我震撼的事。我现在才敢写出来,其实那一天刚好是我生理期来,当然他也知道这件事。「唉啊!这可真是失算啊!」他接下来的动作让我一度怀疑我的眼睛有问题,他居然高兴的闻起我的经血而且还用舌头去舔,这种行为简直是用言语也无法形容的羞耻。……今天我又尝到了同样的耻辱。「亚子!你不必跟我客气了啦!要就快一点啊!」两个人挤在呼吸困难的狭小的厕所里时,他对我说了这样的话。他没有一点命令的语气或粗暴的行动,就把我死死的压制住。可是他的眼神却告诉我「你如果敢反抗的话,结果会如何你不用想也知道!」突然间尿意来了,我抖了一下身体。(这样下去的话裤子会脏掉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当时我的判断是对是错。我赶紧用手拉下裤子和丝袜蹲了下来,他把身子移到我前面,只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画面。「我以医师的身分给你一个忠告!忍太久会得膀胱炎的喔!」话虽如此,在他人面前怎么能说尿就尿呢。「不行!我办不到!」我的话虽然不是胡说,但也不是我的真意。这种举动不能在别人面前做出来,可是现在的情况又非做不可。虽有尿意身体却不听使唤。这时被困在这里的我只想著有人会来救我。他在我耳边说。「亚子!你不是已经让我看过那里了吗!」听了他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有一种「把自己全都交给他」的想法,然后我的下体流出了黄金色的液体。虽然现在正写着日记,我对当时的情况却一点记忆也没有。我只记得结束之后看到一个站在镜子前的我,两眼红肿,嘴连还流着口水的痕迹。×月××日。相信别人是一件愚蠢的事吧!昨晚把我叫到检查室的比良阪医师,神情和以往有所不同。「亚子!上一次真是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不但向我认错而且还准备了咖啡,他的态度让我相信了他的诚意,毫无怀疑的原谅了他,结果…却是被他骗了。他居然在咖啡里加了安眠药。药效发生时,我沉沉的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无法动弹。「你要做什么?」或许他觉得我问的是笨问题,草率的回答我。「亚子!是‘排泄实验’!」我的体内一阵疼痛,视线的那端出现的是灌肠器,这时我完全明白他所谓的「排泄」实验是什么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面叫一面想挣开身上的绳子,可是却一点也没用,反而因刺激身体而产生了排泄感。「亚子!你让我看过经血和尿,剩下没看到的只有……」他开始抚摸我的臀部。「不愧是千金大小姐!穿着纯白色的内裤,这要是被染成褐色可就不得了了!」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内裤和丝袜。所以我就说了……「拜托你!让我把裤子脱下来!」「哎呀!真不像是千金小姐该讲的话,好淫贱啊!你那么想让我看啊!」「不是这样的!我想要拜托你让我去上厕所!」真为受到凄惨屈辱还要苦苦哀求别人的自己感到可悲。他无视我的哀求继续用他的脸颊摩擦着我的臀部。「好舒服的触感啊!味道也不错!有点诱人又带点初生小牛的香味!」他的话是带有嫌恶感的夸奖。这时我的下体有了热热的感觉,不是我的感觉有误,而是我知道了再来会发生什么事。「可是这种香味很快的就会被掩盖掉了!」「啊?」我没有立刻明白他的话。「不对吗!虽然你是千金大小姐,可是也是个人啊!排泄物也没有理由不臭啊!」讲完,他把手指往我臀部插下去,另一手往我的下腹部用力的压,我的扩约肌忍到极限终于宣泄了。于是从我的下体流出了……「啊!不要看啊!」喷出的秽物没有停止的意思,然而从痛苦中解除之后是深深的绝望。他帮我把绳子解开后,我依然呆呆的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就这样发疯算了……)可是他并没有让我这样做,他用手指沾起我的排泄物涂在我的乳房上。「你看!闻一下味道吧!这是你流出来的东西!」然后又拿了别的东西涂在我的脸上。「你猜这是什么啊?亚子!是你看到排泄物后有感觉的证据啊!」很像是眼泪的透明液体,实际上却是我的爱液。我从小到大被教育成不能丢藤泽家的脸,排泄行为被别人看到的这件事,对我来说是无比的耻辱,让我有快要崩溃的感觉。离现在只过了一天,虽然可以冷静的判断整件事,但是心中却有奇妙的感觉。躺在床上用手指摸了摸下体却发现,那里已经湿透了。×月××日。今天是休假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好写,重新看了一遍之前写的日记,我不禁的颤抖了起来。自从新药失窃事件以来,我的心里一天一点的产生微妙的变化。特别是昨天写的部分,重新看一遍时有一点惨不忍睹的感觉。我当初是为了想改变自己才选择了走上护士这条路,但是好像和自己所希望的不同,我也不想走上歧途。为了不让事实变成这样该怎么做才好呢?现在,我正进行一项危险的计划,至于内容我不能在这里写出来。想成功的话只有这个策略,如果不行的话,希望有人能够阻止我,这是我现在真正的想法。这时我第一次发现,我身边根本没有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人。对父母亲虽然抱着尊敬的态度,但是却没有毫无隐藏的把自己完全表现出来的勇气。很讽刺的是到今天为止,跟我最接近的居然是比良阪医师。今天也许是最后一次写日记了。不管我计划中的策略有没有成功,我想我再也不会提笔写了。×月××日。想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想杀死他的意念,代表着我对他憎恨的程度前几天我没写在日记上的危险计划,就是关于我要毒杀比良阪医师的事。事实上我已经把剧毒涂在他的茶杯上了,但是要把杯子放回原处时,我的手却不听使唤了。……犯罪意识吧!我不否认有这回事。但是我又觉得好像会失去什么宝贵的东西似的,也许是一份感情吧。想到这里我开始拼命的把杯子洗了又洗,忘了目的是要把毒洗掉,只是一味的埋头苦干,就像是小孩子在河里捡到宝贝,想把它擦的亮晶晶似的。结果我的举动全部被他看到了。他只看到我拼命的洗他的杯子就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真相。(对我来说他果然和其他人不同,有特别的存在意义)我确信了这件事。再来就是只有等待他的反应了。他对我说。「……亚子!从现在起你非听我的话不可了!」结论就是如此。「今天来做个注射实验吧!」我就这样从茶水间被带到妇产科的诊疗室去了。遵照他的指示,我脱掉衣服两脚张开的躺在妇产科的诊疗台上,当然下体也完全被看的一清二楚。「拜托你!不要再灌肠了!」当我看到他手里又拿着灌肠器我开始对他求饶,虽然我知道我不能反抗他。「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做同样的事的!」我松了一口气,但他似乎预料的到我的反应。他接着说。「我今天想换成牛奶试试看!」听到这句话,我几乎没有害怕的时间,他拿了牛奶罐就往我的脸上推了过来。「亚子好像喜欢强烈的刺激对吧!你看!冰冰凉凉的!」「没有!我怎么会……」喜欢这两个字,我竟然没有说出来。原因是经过前几次的实验,我注意到了内心隐藏着的欲望。实际上我的体内要被注入牛奶是个不争的事实。肠子内有异物倒流,不只是痛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身体变的轻飘飘的真是不可思议。但是这种感觉很快的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袭击而来的激烈疼痛。「咕噜咕噜的声音……里面在牛奶大战啊!」他把听诊器放在我的肚子上说。「非要我帮忙不可了!」说完就打开裤子拉链,拿出来的是…我只见过一次却记忆清晰印象深刻的男性器官。「啊!那个不行啊!」想起那时候全身像被撕裂的感觉,又引起了我的恐怖感。这天我第一次抵抗了他,他一点也不听我说就直接把私器往我那里插下去。「啊啊!」令我觉得意外的是,不但不像上次那么痛,而且还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好像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取代般的舒服。当他开始扭动他的腰时,从我的下体传出的声响证明了这个事实。「亚子!喜欢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羞耻对吧!你就是这种女人啊!」我回答了他的话。「医师!饶了我吧!」我到底想要他饶了我什么呢?是饶了我淫荡的寡廉鲜耻?还是饶了我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己呢?答案很快的就出来了,我想应该是要他饶了我的子宫,不要再这么激烈的刺激它吧。经过一段时间,我的腰也开始慢慢的配合他的动作动了起来。可是他却没有让我得逞。毫无宣告的突然收回了他的私器。我想那时候我一定是一脸无奈的表情。「让它出来吧!」「啊?」「你那个还是大小姐的高贵心态,还有藏在肚子里的迂腐思想,让它们一起排出来吧!」(我竟然跟他所讲的一样!)下体慢慢流出了白色的污浊液体。而且完全是依照我的意识行动。「啊啊!对不起啊!我停不下来!」白色的飞沫和污浊的排泄物散落一地时,我尖叫了起来。而且是高兴的尖叫。从一直背负着的家世名誉的重担中解脱,有一种用言语难以形容的愉悦感。回过头一看,从他的私器里流出了白色混浊的液体。知道那个是男性的精液之后,我又有一种幸福的心情。因为我的的褐色污秽物和他的白色液体混在一起。×月××日。比良阪医师……那位第一次把我当女人看待的人,完全了解我的本性,知道我是会因排泄行为而有所感觉的淫荡女人。可是自从上次的注射实验以来,他就不夜里找我去做实验了。他在妇产科我在药局,单位不同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偶头在医院碰头时因有其他人在场,只有打打招呼而已。有时会拍拍我屁股在我耳边说。「最近如何?有在做那种事吗?方法我都教过你了吧!」有时我想有空就过去找他,可是这又会被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对他会造成困扰,所以我不得不自我约束。这段时间,我一面自慰一面又一直沉浸在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今天虽然算不上是实验,但可说是隔了好久才接受到的小惠。偶然的,我被别人拜托传话给他,就到妇产科去了。「对不起!医师我…今天担任的护士请假没来,现在还在找人代替她!」「感冒啊!那我也来帮你看看有没有感冒吧!」他拿出了体温计,因为是他的提案所以并非是普通的体温计。依照他的指示,我脱下裤子趴在地上。「要先让它放松一点!」他就用手揉了揉那里。「很漂亮的颜色啊!」被他这么一夸奖我有点高兴,事实上最近洗澡时我还特别注意要清洗那里呢。「啊啊……医师……」突然有一种奇妙的触感在我那里打绕,一看原来是他用舌头在舔,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的从秘密的泉源里流出了浓稠的蜜汁。「我来让你做点什么吧!都是因为我你才变这样子的!」坐在椅子上的他打开了前面的拉链露出雄壮私器,我像只狗一样趴在床上张大了嘴…………管家看到这里就看不下去了,他把日记阖了起来。他是因为接受不了清纯亚子赤裸裸的性告白,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这时门突然啪!的一声打开了。从漂流的空气中,管家不必回头就知道那是谁了。「三太夫!都被你知道了吧!」「亚子小姐!我……」管家先向亚子为偷看日记的事道歉,然后对亚子说「亚子小姐!你被他骗了!他在玩弄你的感情啊!「可是他的心却被站在他面前穿着和服的亚子给夺走了。美丽的五官加上挥舞着和服衣袖的动作,彷佛手一碰就会崩溃的危险魅力,都加诸在妖艳的亚子身上。亚子静静的顺着平滑的肌肤把手伸进衣襟里,胸部的曲线明显的露了出来。「啊!亚子小姐!你……」无视于管家的惊愕,亚子接着用另外一手掀开了和服的下摆露出了细白的小腿…大腿…还有……那里……「不行啊!小姐不可以这样做啊!」管家急忙的转过身去。「三太夫!我叫你看你就看!」管家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等他把视线移到亚子身上时看到的是……亚于正用手指在爱抚她的下体。「啊!三太夫……你看!我好舒厥啊!因为他让我变成真正的大人了!……哈啊!「「不是这样的!」管家想对亚子说却开不了口。因为这时管家的下体也发生了好多年都没有过的勃起现象。「啊!三太夫!快来帮我……」两只手指进入了亚子的秘密地带让她到达了绝顶状态。然后管家的裤子前方也有一片被染过的痕迹。过了一会儿管家开了口。「这也是那个叫比良阪下的命令吗?亚子小姐?」「当然。因为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亚子微笑的表情确实是个「女人」。第四章·光的回忆录这是在街上随处可见的情景。「我来了!」「光!你让我等这么久应该还有句话该说吧!」这是假日的午后,在车站广场前一对男女的对话……只听这句话,你一定认为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恋人吧!实际上却完全不同。我和他的关系要用言语形容的话是有一点困难。他叫我把高中的制服穿来,而且是水手服,真是奇怪。好几年没穿过的制服居然还穿得下,这时有种复杂的心境。完全没有变胖是有点高兴,但是胸部一点都没有成长却是个不变的事实。女人的微妙心情住在别个世界的他是不会懂的。他抓起我的手就走。「喂!等一下啦!要去哪里啊?」「笨蛋!约在车站当然是要坐车啊!」「我知道要坐车!我是问你要坐去哪里?」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把嘴歪了歪的笑了一下。我不禁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没有勇气反抗眼前的这个男人。因假日而有点拥挤的车厢,我一个人抓着吊环站着,站在车厢另一边的他好几次向我投递了开始行动的暗号。我又叹了一口气,开始遵照他先前的指示行动。把手伸到胸前拔下了领巾慌张的放入口袋继续下一个行动。因为抓吊环的关系,上衣整个往上提露出了胸衣,我是故意这么做的。(为什么我非要做这种事不可……而且还没有人注意到我!)也许有人听到我的心声,周围的乘客开始变的嘈杂。「喂!你看那个人……」「她好像是故意的耶……」假日里穿制服本来就很奇怪,这也是他故意安排的吧!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眼光,不只是脸,全身几乎都变红了,觉得不好意思的我,开始向他递出求救的信号。他的嘴唇动了一下。「继续!」虽然我没有听见但是从他的嘴形我可以了解他的意思。当周围的乘客还注视着我的时候,我无奈的撩起裙子,慢慢的露出…小腿、膝盖、大腿、还有……(还好我今天穿了新买的裤子,真是不幸中的大幸……)耳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那个人根本是故意这么做的!」「难道她不知道这班车是我们这些色狼出没的地方吗?」(啊?什么……)等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我的四周已经被色狼包围住了。「小姐!你好可爱啊!你很会挑逗人嘛!」色郎中的一个中年人用手指开始抚摸我的臀部。「啊!住手啊!」他们好像串通好似的,全部伸出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挥也挥不走。「住手!你们少碰我!」「喂!有没有搞错啊!是你挑逗我们的耶!」「算了!你不生气也不好玩嘛!」他们把我的抵抗当成是一种乐趣。坐在我面前的女人也是这么想的吧!非但不救我反而轻蔑的看着我。「放心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说着说着就把手指插进去了。「啊!干什么啊?」他的手指穿过我的裤子碰到我最敏感的地方。被他一番玩弄之后,我的身体自然的起了反应。咕啾……我的下体开始产生变化,双手紧抓着吊环,双脚不停的颤抖,我的身体快要受不了了。(如果是以前的我,遇到色狼一定把他抓到警察局……)像要从被多人摧残蹂躏的现实中逃脱似的,让我想起我的第一次被夺走的那一天……这件事的目击者只有月亮。那天夜里,他把我骗到圣由里安娜医院的后院里。正确的说,应该是他把我绑在那里,嘴也被胶布封住。咻……咻……令我无法相信的是,他竟然拿起剃刀往我的体毛剃下去。「里面不知道如何啊!」他剃完了之后,居然开始观察那个连我自己都没有看过的地方。「喔!还是处女嘛!依我的推测应该没错!」这句话显示出他已经看到我的深处了。因为嘴巴被封住,只能用憎恨的眼光瞪着他,真的好气啊!可是,这对他一点效果也没有,他还若无其事的说。「如果我的推测是对的话,只有这样做了!」之后就展开了最可怕的行动,当他打开拉链露出私器时我真的觉得恐怖到了极点。「……啊!呜!呜!!」和他的肤色完全不同,他那黑黑的东西向我急急逼近。然后……好像心脏快要停止般的剧痛!同时他把我嘴上的胶布撕下。「好痛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我明白了他撕下胶布的理由是因为想听见我悲泣喊叫的声音。「拜托你……饶了我吧!」下体好像是什么东西破掉了的感觉,流出了鲜血,此时我的叫喊声也转变成求饶声。但是他似乎没有听到。「我的推测没错!你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了!」没有一点慈悲心的他,说了这句话之后并没有饶恕我的意思,继续的摇动他的腰……而且还把他的体液留在我的体内。我叫「儿玉光」,是圣由里安娜医院里的护士。我有一副和年龄不相符的娃娃脸。常常有人对我说这句话,我却对此事感到反感,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也口气不好的表达出我的反感。尤其是对在同一个地方工作的医师亦是如此。令我生气的是除了少部分的医师以外,大部分的医师都把护士当作是自己的佣人。所以新来的医师……比良阪也是如此。我和住院的小朋友一起玩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脚,偶然间帮我诊疗的就是他。「骨头好像没伤到的样子……」假装是在检查,其实是在摸我的腿,这种医疗行为和色狼可说是没有两样。所以我告诉他。「放手!色狼!变态!」虽然知道他是医师,我的态度依然没变。「你好歹是个医师!要做到医师的本分!」他给我的第一印象真是坏到了极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他夺走我的第一次吗?那是有原因的。我有一个叫做「悟」的弟弟。他因重度的心脏病症候群正住在这家医院中,因此只要有稍微激烈的动作或精神受到刺激就会有生命的危险。然而这个造成精神刺激的秘密正存在于我和悟之间。悟的双亲都死了,他被送来我家当养子,也就是我和悟不是亲姊弟。悟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事情。不晓得比良阪是怎么知道的。「……你弟弟那么爱你,如果他知道这件事的话精神会受到刺激吧!」他用这件事来胁迫我。所以我的第一次就这样不见了。当时我对他的话一点也不在意,直到有一天在医院的走廊遇到他。「啊!光!你好吗?」我对他的招呼摆出了毅然拒绝的态度。「你不要跟我说话!」我毫不在意四周的目光扬长而去,心里高兴的大呼痛快,却不知他居然会对我采取反击的行动。就是那一天的下午。同事告诉我有人在顶楼等我,到了那里一看居然是他。这是他的策略,但是我也不害怕。「你只会欺负弱小!你是最差劲的卑鄙小人!」他听我骂完后才发出声音。「光!你想一直隐瞒你弟弟到什么时候?」被他这么一问,我突然愣住说不出话了。「其实你自己也在害怕对不对?你怕事情被拆穿你们的姊弟关系就不保了对吧!」我无言以对。「你打算一辈子都把他关在笼子里?」……他完全猜中了我的想法。和当初完全不同,我的气势已经被他压过了……「你好好想一想!……中午你让我丢脸的事,我会加倍要回来的!」「啊……?」不知道他藏在哪里,拿出了绳子就把我的身体捆的紧紧的。当绳子紧紧捆住我的下体时,我突然有一种麻痹的感觉。「啊!不要、你想要干嘛?」就在这个同时,我的下体有了湿湿的感觉。这个变化他马上就察觉到、拉起我的裙子就仔细的观察了起来。「不要啊……不、不是的!这是……」「事实摆在眼前还说不是!你好像被绑起来就有感觉吧!哈哈……」接着他又把手指伸到我的胸部,这一切的主导权已经被他给夺走了。「喂……舔吧!像狗一样的舔吧!」映入眼前的竟然是他的私器,本来想一口气把它咬掉的,但是在他的严密监视下我无法进行。「如果你留下咬痕的话,我会报复在你弟弟身上的!」我毫无选择只能照他的话作。(这种事是我一辈子也不想做的,而且是和他!)我的眼里咕噜咕噜流出了豆大的泪滴。而在他发现我只是随便应付他之后就说。「好了好了!你只要张嘴就好了!」说完用两手抓住我的头用力的扭动他的腰。「嗯咕呜……!」一瞬间碰到了喉咙的深处,让我产生一种强烈的呕吐感。当我拼命的推开他时,口中出现了黏黏的液体。他强迫我吞下去,顿时舌尖上充满了苦涩的味道。这天的恶梦并没有这样就结束。他把我带到手术室说要进行一个叫扩张实验的计划。我被绑在手术台上,下体被强制的放入震动器,受到他无理的爱抚…我一面失禁一面到达了高潮……下体的伤尚未痊愈又被他再度蹂躏,体内又有他的精液……但是……我还是强忍着这种屈辱。(这些都是为了悟!)只有这件事才能使我支撑下来。工作时也会利用午休时间去悟的病房看看他,一天一次是必行的惯例。那天悟正好睡着了,但是看了他可爱的小脸我就非常满足了。其实应该是要有个人来陪着他的,但是对收养他的我家来说也是有很多的困难,所以就让他孤单一人在病房。我们家的问题……开始于悟生病的时候。庞大的医药费是个严重的问题,为了收养悟的事,我爸妈正在闹离婚,就因为这样,悟能依靠的人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摸了正在熟睡中的悟的脸颊,小孩子的皮肤有一种特别的触感。「悟!姊姊一定会保护你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后来才知道他一直躲在阴暗的角落,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来吧!今晚又到了快乐的实验时间了!」(「快乐」?你想的只有那件事吧!)心里虽然不愿意,结果还是非得去不可。「首先!要把你的眼睛蒙起来!」戴上眼罩我的眼前一片黑暗,然后他开始脱我的护士服,内衣、裤子…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从护士服只脱到一半可看出他的变态。我紧闭双唇忍耐着这一切。突然有一种熟悉的声响……「不会吧!又来了……」「你的实验非绑不可啊!呼呼呼……」由于眼睛被蒙住的关系,总觉得有绳子好像是蛇缠身的错觉。也许是被绑着的关系,肌肤也特别的敏感,当绳子穿过颈子、胸部、下体股间的时候,全身竟然发抖了起来。「咦?你已经兴奋起来了嘛……接下来就来快乐一下吧!」「你很烦耶!就像以前一样随你的便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为了排除我心里的不安,对他大吼大叫了起来。他好像能看出我的心思似的笑了出来。「那么、走吧!」他牵着我的手引导我,我听见他开门的声音,犹豫的停下了脚步。(啊?要去外面啊?这种丢人的样子如果被看到的话……)他强拉着停下脚步的我。(如果这件事被揭穿的话,他也不会轻易的被放过吧……)我再度迈开我的脚步。他带我到一个好像是医院里的房间,突然用力的推我的背。「会痛耶!」「你不是喜欢这种激烈的吗?还绑着绳子!」他开始上下扯动我下体的绳子。咕啾……噗滋……安静的房间里,我的耳边传来了恶心的声音。被绳子紧紧缠绕的刺激,加上「害怕途中有人闯进来看到……」的心理,我的那里已完全湿了。「哈啊啊……!不行啊!鸣……」无视于我拒绝的哀求,他的手指伸向了我的下体,沿着椭圆形的开口开始上下的摩擦。「啊啊!你这样做的话……拜托你!住手啊!」全身无力的我很自然的靠在他的身上。「快是时候了吧!」讲完他突然拿走我的眼罩。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的病房,而躺在那里的竟是悟。「啊!悟!怎么会…」「没错!你最爱的弟弟就在眼前!不管你有多爱他,也不能趁他睡觉时偷亲他吧!光!」「你在说什么啊?我哪有啊?」「哎呀!反正你们又不是亲姊弟有什么关系啊!哈哈……」当我正以鄙视的眼光瞪他时,我注意到了一件大事。(如果悟他突然醒过来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当他发现我正想逃跑时,用力的把他的手指插入了我的下体。「你放过我吧!被悟看到就完了!」「也对!这种性教育也太过激烈了!」在自己亲人的枕边被绑着接受男人的爱抚,这种异常的现象让我的身体得到了感觉。「那、今天的实验等你到达高潮就结束吧!」这成了我追求快乐的借口,身体慢慢的跟着他的手指动了起来。「光!为了配合你的动作我就帮你服务一下吧!」「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把头低下去,对着我的下体吹气……我就这样到达高潮了。他丢下无力虚脱蹲在床边的我,往悟接近。「你想干嘛啊?」对眼前的光景我吓得杲住了。他用手接了我的体液,把它放在悟的嘴巴上。「悟!这是姊姊给你的礼物喔!」「嗯嗯……姊姊……唔……」悟无意识的吞下了我的体液。见到这种情形,我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复杂的情绪,赶快移开我的目光……我好像被囚禁在恐怖里。他让我从自己的潜在意识的欲望中醒来,甚至把悟也牵扯进来。这份恐怖感向我直逼,使我无法冷静下来。可说是他的杀人阴谋啊。我拿起刀子想往他刺去,结果还是没能成功。「你如果因杀了我被抓去开,那悟一个人该怎么办啊?」听了他的话,我知道自己能走的路只剩一条。就是听从他的指示……今晚我又被抓来做实验。这次是束缚实验。我的手脚被绷带缠绕着,被吊在床的上面。「心情如何啊?光!」他高兴的看着我被绑住的样子,手里拿着灌肠器。「不会吧!不要用这种东西啊!」嘴上虽然这么说,我心里却明白得很,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就一定不会改变。「你放松吧!」灌肠器的口碰触到我的私处,我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这时他就趁机把药水打进去我的体内。叽啾……叽啾啾……(份量还不少)被药水浸泡过的肠子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因为药效肚子已经开始发生了剧烈的疼痛。「啊!肚子好痛啊!让我去厕所!」他像是在捉弄我似的吊着把我转来转去。「不要啊!好恐怖啊!」「你不要说谎了!你不是喜欢被绑着的感觉吗?」的确!被吊着的时候手脚被拉的好紧,好像身体浮在空中似的,跟那种感觉有点类似。好像是为了证明了自己说的没错似的,他把手指伸近我的那里。「你看!真像是优格一样!就像你的脾气又臭又酸!」他手指上的是我那有点白的爱液,他舔了舔就直接问了我的感想。「不、不是!这种事我不好意思回答……呜、肚子又痛了!」我的羞耻心和排泄感又回来了。「……这个不用了!」他拿起一把锐利的小刀,从我面前走过……支撑身体的绷带一下子被他割断,就在我尖叫的同时,整个人被摔到地上。这个冲击感让我的忍耐到了极限。「啊啊!我真的不行了!」「还不行啊!我现在拿塞子给你塞住!」(塞子?什么塞子啊?)这个答案很快的就出来了。他拿他的私器塞住了我那里。「啊啊!」我发出了惊叫。因为排泄感和异物感让我的惊叫无法停止。这时……破局的时候到了。「啊!我真的忍不住了!出、出来了啊啊啊啊!」那是绝对不想被别人听到的声音。接着我的脚传来一种黏黏热热的感觉,而且积到小腿处。「不、啊啊……怎么……会这样啊……」下半身沾满污秽物的我,像是迷路的小孩似的哭了起来。好像是要等他安慰我才会停下来……「……啊?」……我怎么会在电车里。后面有被什么摩擦着的感觉,我的意识重新回到了现在。回到现实世界的我,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经乱七八糟。内衣被扯下来,裤子也被脱到一半。然后一个色狼正试着把他的私器往我那里……「干嘛!这绝对……不行!」「反正你的那个都已经流到腿上去了嘛!」说着说着他用他的私器在我下体搓来搓去。「我受不了了啊!」他为了不让我跑掉,紧紧的抓住我的腰。(虽然说我不能违背他的命令,但是这种事我还是做不到……)为了怕看到自己的惨状,我把眼睛闭了起来。这个时候……「对不起!我把她带回去了!」他闯进来紧紧的抱住我。「你这个家伙突然跑出来干嘛啊?」「对了!把她带到外面去!」他回了色狼的话说。「你有意见的话,我们到警察局去再说吧!」他们吓得纷纷退了几步,电车一到站,他催促着我逃离他们的魔掌。在月台上我沉浸在某种解脱感里,那和当绳子松开的那一刻,我所得到的感觉是一样的。好像理所当然的似的,我把脸靠在他的胸前。然后撒娇的说。「医师……你现在马上抱我!受不了了!人家……」那是我第一次叫他医师的时候。第五章·礼美的信(……睡不着!平常都不会这样的啊?)圣由里安娜医院里的护士长新城礼美,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护士的工作比平常人想的还要辛苦,何况是担任护士长的礼美。平常一躺在床上马上就可以睡着的。可是今晚不同。虽然没有正确的量过,可是从上床到现在应该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了。再度闭起眼睛的礼美,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几天前所发生的事情。(我想忘了那件事却忘不掉!)凌辱……这件事发生在礼美的身上,这是用言语也无法形容的。对一个二十岁后半年纪的成熟女人,以及一个对工作尽忠职守的护士长、从未交过男朋友的礼美来说,这件事非同小可。「啊……什么啊?」礼美碰触到自己的胸部,让她有全身被了触电的感觉。她的胸部突然的尖挺了起来。「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敞开胸膛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不由得伸出了双手开始揉起自己的胸部。随着这个动作,尖挺的胸部微微的颤抖的等待着她的爱拥。手指往那里去也是必然的结果。果然过没多久礼美的下半身流出了体液,裤子也湿答答的贴在肌肤上。「啊啊!不行啊!可是手停不下来……嗯嗯嗯……」声音传遍了房间。在床的另一侧的桌上放着一封信,这就是间接造成礼美今晚自慰的原因。一封没有收件人的信。这是带着罪恶感的礼美写给在天上的少女。真理子的信。前略。真理子你好!首先……我要为我擅自写信给你这件事向你道歉,或许你会觉得这是我虚伪的自我欺骗,被你这么说我也没有怨言。我必须要写出来的原因是怕还有第二个牺牲者出现,所以以此为警惕,这可说是我的忏悔录。因为配药错误的医疗过失使她陷入了昏迷状态,我曾经一度要辞职。但是逃避是我最痛恨的行为。一方面是为了等待她能清醒,所以继续了护士的工作。可惜奇迹并没有发生,她去逝的那一天,使我再度有了辞职的念头。这时我的面前出现的是比良阪医师。我认为他并没有当医师的资格,他的内在与外在都好像在隐藏着什么似的,让我不禁想皱起眉头。医疗失误的事被他知道了以后,他常常对我说出苛刻的话。「那个死掉的病人是因为谁的误失才被送入急诊室的?」「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都不能让她死而复活!」这都是我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那你到底要叫我怎么办啊?」我大叫着对他说。不一会儿我的四肢被他用绳子绑的紧紧的。「礼美!你的罪要由我来审判!」讲完他拿起剪刀往我的护士服剪下去。比起身体会受伤的事,我更关心护士服,对我而言,穿上护士服是我从小的心愿,护士服有着一份神圣感。那时我还残存着一丝力气,当我知道他要对我做出什么事的时候,我拼了命的抵抗。「你的罪不轻啊!配药失误加上隐瞒事实的罪!」他的话好像是定了我的罪。「你老实说的话药的副作用会被发现,还有也可以防止其他的医院再度发生同样的事故对吧!」我无法回答他不对,然后我就依他所想的成了他的俘虏。他侵犯了我。而且还有个怪癖好。他拿出了相机开始搜集画面。我无法相信的是当我听到拍照的声音时,我的下体居然有了一种渴望的感觉。我为了不让她听到我的喘息声,不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当作是对真理子的陪罪。她是没有可能会听到这种无意义的谢罪的话。我却一直的说、不停的说……这些就是前几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也就是我把真理子引导走上长眠之路的报应。现在想起来,我真想早一天把这件事忘记。想起信上写的被比良阪凌辱的事,礼美现在的自慰渐入佳境。退去被体液沾湿的裤子,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凌乱不堪。以脖子支撑着仰头爱抚的礼美,把手从胸部慢慢的移向下体去。「如果这些照片被谁看到的话……啊啊!拜托你不要!不行啊!你不要看!」礼美的脑中幻想着被比良阪在凌辱现场拍的照片被他人看见时的情景。「不是的!我是被他强迫的!」想着妄想中的照片,礼美流下了欢喜的泪水。也就是表示她正沉醉在自慰里。嘲笑、轻视、责备……妄想着正接受着众人的歧视眼光,礼美的兴奋度愈来愈高,而且马上就以行动表现出来了。侵入的手指由一只变为两只。「咦?比良阪医师!不行啊!和那时候一样!不行啊!」妄想中比良阪再度登场,开始凌辱她。「不行啊!医师!大家都在看啊!啊啊!…」从指间里流出了透明的体液,使礼美到达了高潮。在这份余韵中,礼美胸中有着强烈的鼓动,心里的后悔和充足感相互的交替着。前略。真理子小姐。我现在还在烦恼的不是那件事,而是我应不应该再继续当个护士的事。这件事不快一点做个了结不行。现在才为此事烦恼,如果被比良阪知道了,他一定也是一笑置之而已,可是我的个性就是这样也没办法。以前就有很多人对我说过我有很严重的洁癖。前几天被她知道了这件事,因为他看到我一天换了好几次内裤。当天晚上我再度被他叫到妇产科的检查室去。我决定不再受他的控制,便明白的告诉他。「我确实是犯了错没错!但是你也没有权力定我的罪啊!」他一点也不畏缩的说。「对啊!那时死者的身边都没人在,也没有叫警察来,没有人可以证明这件事,可说是完美的犯罪啊!」我辩称我没有犯罪!那是一场意外!「不是吧!不然怎么会有人得到利益呢?你不是当护士长了吗?」我心里一阵惊慌没办法应付当时的情况。医疗事故发生的时候,部下叫我「隐藏事实多多考虑以后的事……」。这时我觉得自己一定能战胜他的信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让我尝到了败北的感觉。再度被打败的我,被他做了催淫实验。我被迫全裸的绑在床上,双脚被固定在脸的两旁,也就是极为屈辱的姿势。他在我那里涂了一种药,拿起了相机和体内摄影机朝我而来。(不只是照片,这次是用摄影机来拍摄我丑陋的姿态……)我感觉到一阵战栗,内视镜就进入了我的体内。「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你的子宫口!」他把萤幕对着我,体内的器官都被拍的清清楚楚。「哇!你这里应该是会有感觉的吧!好像还没被男人开发过吧!」他低俗的话一句也没有进入我的耳朵里,因为有令我更震惊的事发生。画面上我的体内正分泌着如泉水般涌出的爱液。我后来才知道,他涂在我身上的东西竟是春药。我想不只是药效的缘故,看了这个画面后我的爱液也不停的增加。「啊!不是的!这不是我!」为了惩罚逃避现实的我,他用裤子擦了我的下体塞进我的嘴里。「呜!呜…」萤幕上换成了我被屈辱的画面,这种事对有洁癖的我来说,真是一个残酷的事实。再来的详细情形我就记不得了,只知道身上的绳子被解开,眼前屹立的竟是他的私器。「怎么啦!礼美?你要这个对不对?你要我放进去对不对?」我的那里扩张的滴下了爱液,好像在索求着什么似的。到整件事完成好像是独缺最后的一笔。「……啊!对……」抛开心里复杂的想法,点了点头。他满足的笑了笑,有点粗暴的贯穿了我。「啊啊!怎么会这样啊?」我自己主动的吻了他的唇,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他听见我愉快的叫声。他却把他的手脚缠绕在我的身上,看起来好像是一般的情侣们一样。我为什么连这种事也写在信上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也许是让真理子看到正在堕落的我,对她会比较公平吧……写完信正要更衣睡觉时,礼美发现裤子已经脏了。「什么时候变这样的?」礼美手里抓着脏掉的内裤呆呆的坐着,不一会儿就横躺在床上了。「上一次我还把这种东西放在嘴巴里呢……」她注意到裤子被染到的痕迹,有一点特殊的味道刺激了她的鼻子。「那时候我都没注意到这种味道啊……」像被吸引着似的,礼美把裤子拿到面前闻了一下。有一种尿味和体液混合的危险味道,礼美脱离常轨的行为已经无法控制了。吞了吞口水慢慢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就是我的味道啊!好像有点恶心啊!」越轨是一种快乐的调味料。对有洁癖的礼美来说,这种行为让她真正的了解到摆脱禁忌的危险快乐。礼美一心一意的专心舔着。「啊啊!怎么会这么多啊!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要彻底的弄干净!」礼美的举动加上一根手指就让自己得到了高潮。在兴奋的余韵和喘息声中,礼美用舌尖把裤子的底部舔的一干二净。这是一种补偿行为,好像是后戏一样。前略。真理子小姐。前几天我已经告诉过你要把医疗事故的事公诸于世,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罪行。不!我不应该说谎的。老实说我很害怕,我怕自己陷入追求性爱的快乐里而无法自拔。比良阪医师马上就轻易的看出了我的弱点。他只是假装要把我那些丢脸的相片往楼下丢,我的决心就破碎了。一直保持着严以律己的我,要是被看到我这种淫荡的样子就完了…我对新来的护士所犯下的小小错误一直无法原谅她们,可是自己却犯下了这种致人于死的医疗误失,简直是滔天大罪……这件事我不想被发现,除了他之外。被他牵着走向实验之路,还专程跑去告诉他我的决心,或许我心里正在期待着什么事发生吧!在空着的病房里我趴在病床上。下体插着一条管子,管子的另一端放着一瓶药液。「怎么了?还不快一点灌肠!」他催促着我把药液往体内送。我的心理准备还不够所以需要他的帮助。他拿了鞭子就往我身上抽打,霹啪!……霹啪!鞭子的痕迹深深的印在我的肌肤上。我只好照他的话做把药液灌入体内。同时我发现录影机正开着,记录着一个被鞭打的淫荡女人自己灌肠的画面。过了一会儿激烈的排泄感侵袭着我。「拜托你……让我去厕所吧……」他没有听进我说的话,我的希望也就没有实现。我害怕的是如果我忍不住而发生的后果被他看到的话,他对我的兴趣一定会丧失。然而他提出了交换条件。「礼美!如果你可以让我舒舒服服的话,我就放你去厕所!」我积极的迎合他的意思,但是肚子的疼痛让我无法尽情的摆动我的腰。他好像不是很满足的样子。「喂!不能只是动啊!要有韵律感啊!像这样子……」他的动作果然没错,刺激到我的子宫让我的兴奋上升到了极点。「啊啊!我不行了!不行啊!」在到达绝顶的同时我的扩约肌也跟着放松了。然后……「啊!我停不来啊!」声音不断的响着,鼻子里也传来了一股恶臭味,我持续的进行着排泄的动作。但是他却没有疏远我,竟然抱起了满身恶臭的我。然后我老实的表达出自己的感觉。「好舒服啊!医师!再来一次吧!」随着排泄的行为让我感觉到解放的快乐。也许我会受到轻视与耻笑,可是……我一点也不在乎……「也许现在有人正在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哈哈!」深夜里礼美打开二搂的房间窗户自慰着。上半身的衣服被卷到胸部的地方,下半身则是一丝不挂。隔壁的人家早已熄灯睡觉,路上昏暗的街灯让礼美的兴奋度不断增加。「或许是我想被别人看到吧!我的胸部开始变硬,我的下体开始流出体液……哈哈……「为了求得更大的刺激,礼美把身子移到窗子旁边,像是坐在窗台上的姿势,下半身几乎全部伸出窗外了。顺着手指体液滴到楼下的草地上,像是在制造露水一样。靠着蒙蒙的灯光,礼美的视线落在自己发红的身体。「啊…已经这样了啊…你看啊!龙二…你看啊……」礼美刺激着尿道叫着比良阪的名字。到达绝顶的证明是股间流出了黄色的液体。「啊……出来了……我的尿…出来了……」之后呈放心状态的礼美,暂时保持了不变的姿势,嘴边留下的口水也忘记擦掉。前略。真理子小姐。我今天又受到他的报复了,原因是因为我中午看到他很高兴的和其他护士有说有笑的情形,居然让我产生了忌妒的心理。我表现的就像情侣一样,为他弄好歪掉的领带,他好像不喜欢我的这个举动。「今天下午的会议,你把这个装好来参加吧!」他拿出的东西是电动按摩器。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他说了。「你不要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再找别人代替!」我知道他和其他的护士也有一手,就像他以前担任的妇产科里的七濑恋,我上次就亲眼看到他们两个单独在中庭里说话。「我愿意!我会遵照你的指示照办的!」他邪恶的笑了一下,把按摩器在嘴里含了一下递给我。「这是额外服务,为了让你使用起来比较方便!可是对你来说好像是多此一举啊!哈哈……」他说的没错,我那里完全没有这种问题,相反的还怕到时候拔不出来呢!然后下午的会议开始了。他坐在我旁边,表面上是听着上级的报告的样子,实际上我的心思一点也不在那上面。「啊!发出声音了!」为了怕声音太大我夹紧双脚,震动传到我的私处,一波波的快感持续而来。「好恶心的母狗啊!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他传来的纸条上写着骂我母狗的话,让我发出了淫媚的声音。轮到我报告的时候到了。我用力的夹紧膝盖站了起来,只传了张纸条给我一后就毫无反应的他,这时候居然笑了出来,大概是我的椅子上留下了渲染的痕迹吧!「这次针对好久没有发生的医疗意外做个报告…对于还是新手的护士所造成的意外疏失……关于习于把职务当成例行公事的护士方面……」读着手里的报告书,我愈想集中精神时愈感觉到震动器的存在。嘴里想说的其实是别的话。「你看!我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成为比良阪的奴隶!」把护士服掀起来拿出震动器,对大家说出实情是我真正想做的事。发表终了当我再度坐下时……「礼美!你身体不舒服啊!哈哈!」他微笑着悄悄的对我说,果然只有他可以看出我细微的变化,只有他真正了解我。真理子小姐……如果你有读我所写的信的话,相信你也一定会了解我的感受。深夜的路上,出现了光着脚穿着极为不搭调的长大衣的礼美。眼睛有点充血,两颊泛红,四处张望的往街灯下的电线杆走去。在昏暗的灯光下,礼美掀开长大衣露出了几乎全裸的身体。正确的说,应该是两股间还放着比良阪给她的震动器。「我再也无法自拔了!我就是只母狗啊!」在会议里被比良阪取名为母狗的礼美,趴在地上真的像是只狗一样。把震动器开到最大开始拥摸着自己的身体。「啊啊!如果被别人看见的话也许会被强奸的吧!可是在外面真的好舒服啊!」被灯光照着的礼美觉得身心都得到了满足感。因为趴在地上而弄脏的手脚让礼美真的以为她是只母狗。「啊!既然被说成是母狗就要像只真的母狗!」礼美四脚着地拾起了一只腿,像只狗一样的在电线杆上撒了把尿。又在电线杆四周用鼻子嗅来嗅去。完全违背道德感的礼美这时感觉到了高潮。「人死后就会变成星星!…这是以前用来骗小孩子的话……虽然这只是个迷信……」「可是真理子!你有没有看到变成了母狗的我!」身体一阵颤抖礼美的目光看着满天的星星。「当然!龙二…你也看到了吧!」到达顶点的礼美下体流出了透明的体液。动了动身体拿出了震动器高兴的往嘴里塞。现在的礼美简直和真的母狗没有两样。前略。真理子。我再也不会迷惘了!我要为我所犯的错误陪罪,我要当个真正的护士,为更多的病人贡献出自己的力量。告诉我这个答案的是比良阪医师。我心里所烦恼的事已经全部托付给他。今天也是一样。今天为病人做灌肠处理时,我想起了以前被做实验的事。在神圣的医院里,我的那里却……急急忙忙跑到浴室里,却出现了比良阪的踪影。「医师!我有困难!快一点帮助我!」我的心脏开始噗通噗通的跳,打开浴室的门我开门见山的对他说了这句话。「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可以想像得出你现在的淫荡表情吗?」他掀开我的裙子看着渲染开的裤子痕迹,我点了点头说「可以」。(龙二!这次是什么实验啊……)我的内心充满着期待。第六章·报告噗啾……啪……医院事务局的沙发上,穿着白衣的成美坐在男人的身上,正用她的舌头蹂躏着男人的私器。「喂!今天的成美很来劲嘛!我都有点受不了了!」身旁强壮的中年人,平时对周围的人都摆着一副尊严的架子,现在他忍耐不住的脸上出现了愉快的表情。「医师!你好厉害啊!你到底害过多少女人啊!我有一点忌妒喔!」成美摆出一副妖艳的表情笑笑的看着男人。今天的对象是个有名大学里的教授,现任医师会的理事长。为了让她成为自己的后盾,成美不惜的牺牲了肉体来满足他。最初的抵抗心已经消失,现在对他的无理要求也都能一一的顺从。「成美!前几天有医师会的人告诉我一件事!」男人急忙的把话题一转……「你好像很有心的要把一位急诊室医师邀进来我们医院!到底是哪个家伙啊?」「唉啊!你是不是忌妒了啊?我这么做也全都是为了你啊!」成美一面说一面用手爱抚着男人的私器,指甲上擦着鲜艳的指甲油。「全都是为了我吗?」「这位特别医师啊!你就等着看吧!对即将成立的特别病房是不可或缺的人物。你也希望这样子被年轻的护士们爱抚而不是只有我吧!」讲完成美又继续她的行动,把男人的那里深深的含入口中。「哇!我受不了了!成美!」成美的头被男人抓着用力的动了起来。「喂!成美!」「所以资金方面就请你多多援助了!就把它当作是一种投资吧!」成美为了达到目的下得不对男人百依百顺。「好!我了解了!但是我要你继续让我这样做!」「好啊!没问题!我一定下会让你失望的!」捧起自己的胸部,嘴里吐出甜甜的喘息声,被男人看到成美现在的姿势,也就没有继续爱抚的必要了。「啊啊!」成美的嘴里充满着男人的白色体液,她整齐的眉毛上,小小的鼻子上,柔软的脸颊上,白白的胸部上也都布满着同样的东西。「啊!这么多啊!医师你也真健康啊!」成为男人的俘虏,成美露出了妖艳的微笑。但是她脑子里想的却是今天中午要听比良阪报告计划结果的事。「啊!下行啊!我受不了了!快忍不住了!」光到达绝顶的同时尿也……比良阪拔出了他的私器,精液爱液和尿混合的液体慢慢的流了出来。「啊!我尿出来了!」被绑着的光躺在自己的尿液上失神的笑着。在一间空着的病房里举行着成美、四个护士加上比良阪六人的性的飨宴……这就是所谓的「特别会议」。一点也看不出已做过一次的比良阪,接下来的目标是缠绵在床的恋和成美。「来吧!龙二!我和七濑都准备好在这里等你了啊!」「来啊!医师!我要你那个又粗又热的东西!不快一点的话不行啊!」躺在床上的成美,张开双腿引诱着比良阪。趴在成美身上的恋,像快受不了似的不停的扭动着臀部。「七濑!只用说的不够!要把你的想法用行动表现出来!」「是的!神宫寺小姐!」二个人开始互相爱抚起来,私处的爱液流了出来。比良阪看到这种淫秽的景象开始有所行动。「先让你们快乐一下吧!」比良阪拿出他的私器朝她们两个下体而去,在那里上下左右的摩来摩去。恋和成美发出了尖叫。「啊!好厉害啊!我快要融化了!」「啊!不行不行!这样下去的话马上完了!」听着恋和成美的愉悦叫声,充满期待感的是一旁的亚子和礼美。她们两个在趴在床上以69的姿势互相刺激。「神宫寺和七濑都那么享受,医师我们也要!」「藤泽!嘴和手都下能停!要再多刺激一下,后面也要啊!等一下比良阪医师会比较高兴!」「嗯!那两个一起做吧!」在这个「特别会议」里,让四个护士们都自认为在比良阪的心中占着最「特别」的位置。只有成美有一点不同。(我相信她们的忠诚心,但是她们都各自认为是「比良阪的最爱」,「是他救了她们」,他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各自有自己的价值观。我就不同了。我……)成美对比良阪是全面肯定的,像是有着某种信仰一样,然而只有成美发现到……在性的飨宴中,比良阪的眼光总是保持清醒的看着远方。(这个人的心一定停留在某个地方,只是贪图享乐不肯离去而已,总有一天会丢下一切……)抛开这种担心与不安,成美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体,等待着他的私器到达自己子宫的瞬间快乐。身体的愉悦可以让心中充满希望。(那时……就算我再次被遗弃也不在乎……)【全文完】后记:最近在电视上频繁播出三宅岛地震的画面,对当地居民来说到底有没有意义呢?我是高桥恒星。此作品是以月刊杂志气「BugBug」连载的「夜勤病栋~淫虐集中治疗室~」为版本稍加修改而成。已经阅览过的读者想必知道,本书不是原作品「夜勤病栋」的续集或另一个故事情节。原作品「夜勤病栋」的魅力到底在哪里昵?女护士们因各自被比良阪龙二知道一些不足以构成犯罪的小秘密而被迫凌辱,却因此身陷其中无法自拔的过程,是作者自认为最有魅力的地方。本作品和原作品没有多大差异,但是观点则由比良阪龙二转变成被凌辱的女性的观点,我试着描写出这种心理的转变。对男性读者而言也许不太公平,可是我非常想了解女性读者(也许下多)的读后感。非常谢谢各位读者们阅读此书,下回的作品也请批评指教。二OOO年八月高桥恒星***********************************